“要么疯狂创作,要么悲伤生活”

    早上打开朋友圈,发现许多朋友都在转发小红莓乐队的歌曲,向主唱 Dolores O’Riordan 告别。今天凌晨,Dolores 在伦敦的一家酒店突然离世,年仅 46 岁。   太突然了。   第一次知道小红莓乐队是因为看《重庆森林》,非常喜欢王菲唱的那首《梦中人》。有朋友告诉我这首歌是翻唱的,于是我便知道了小红莓,听了他们更多的歌曲,也渐渐记住了这个独特而富有灵气的声音。   《梦中人》翻唱自小红莓乐队的《Dreams》   小红莓的音乐构成了无数人的青春记忆,而那个照亮了别人生命的人却早早离开了。     Dolores 和双相   Dolores 的死因目前还没公布,但许多媒体猜测可能和她的精神状况有关。   Dolores 自述从小遭到父母的虐待,这为她一生的痛苦埋下了种子。她患上了进食障碍,在 15 年又被确诊为双相情感障碍(bipolar disorder,又叫躁郁症)。她曾因为在飞机上躁狂发作、袭击空乘人员被捕,还有过自杀企图。   去年五月,因为 Dolores 的健康问题,乐队的欧洲巡回演出被迫取消。而在乐队于圣诞节前发布的推特中,她说自己感觉不错,并祝歌迷们圣诞快乐。但是她同时还说:   “这个周末,几个月以来我第一次表演。”   图片来源:小红莓乐队官方 Facebook 截图   语气是那样不经意,没有人知道她经历过怎样的挣扎。     黑狗与火龙   在接受英国 Songwriting 杂志采访的时候,Dolores 曾说:“我会掉进黑暗的深渊,也能变得兴高采烈,而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在一天之中。”   如果说抑郁症就像一条黑狗,那么双相情感障碍患者的头脑里不光有黑狗,还有狂暴的火龙。这是一种躁狂与抑郁交替发作的严重类精神疾病,躁狂发作是它的标志性特征,也是它和抑郁症的最主要区别。   这里说的躁狂不是简单的“发脾气”,主要的表现有:   心境高涨:极 high,同时也容易被激怒; 思维奔逸:个体的思维比语言表达的频率更快,且能在不同话题之间快速转换,有时候因为想法塞满脑子以致于难以表达; 活动性增多:变得极为健谈,语速快,且话语内容夸张; 自尊膨胀:对自己评价过高,常伴随冲动行为 ; 睡眠需求减少:长时间高效率工作还不觉得累,不需要或只需很少的睡眠。   躁狂状态下的患者往往自我感觉良好,因为他们精力充沛,效率奇高。但躁狂也会引起过激行为,这是导致双相情感障碍被污名化的一大原因。     《羞耻》中的角色 Even,躁狂发作时大半夜裸奔出门买吃的。   抑郁发作是双相情感障碍的另一大特征。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抑郁发作期的症状往往与单相抑郁症相似,也会表现出心境低落、丧失兴趣和活动性减弱等症状,经常临床上难以区分。而只有情绪低落的时候,他们才会有求助的念头,因此双相情感障碍很容易被误诊断为抑郁症。   双相情感障碍主要有两种类型,Ⅰ型和Ⅱ型,主要区别在于躁狂状态发作的时间和激烈程度。简单来说,Ⅰ型患者的躁狂症状更严重,而Ⅱ型的患者通常会经历更多次的反复重度抑郁发作。没有哪种类型症状“更轻”,患者的痛苦都是实实在在的。     双相是种“天才病”?   有人认为双相情感障碍是一种“天才病”,许多轶事和传记记录也一直呈现着这样一种趋势,好像患有双相障碍、精神分裂症等精神障碍的人似乎都是天才,都有独特的世界观。   双相情感障碍可能确实和创造力有某些关联。美国精神疾病研究者 Kay Redfield Jamison 在《躁郁症与艺术家气质》一书中,列出了一系列可能患有双相情感障碍的名人名单,其中作家、艺术家和作曲家占绝大多数,比如伍尔夫和梵高。   图片来源:《挚爱梵高》   丰富想象力和创造力是他们疾病黑暗中留存的一丝光明。Dolores 也说过:   “我一直在与情绪波动抗争。我患有双相情感障碍,我的情绪会从巅峰掉入谷底,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但我确实觉得,许多作家也有这样的困扰,尤其是随着生命进程的推移。我感到人生非常艰难,因此我不得不一直保持忙碌,否则我就会发疯——我想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写歌让我感觉很好。”   她还说,无论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她都会一直写作。   但是,少数患者成功的光环无法掩盖疾病的痛苦。双相情感障碍是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它所带来的痛苦足以将人击倒。我们看到的名人、明星大多是一种幸存者偏差,在现实生活中,还有许多双相情感障碍患者并未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却经受了太多的痛苦。     双相情感障碍难以完全被治愈,但它是可以被控制的。如果患者坚持进行药物治疗,周围的人也能提供足够的理解和支持,他们完全有可能保持良好的生活状态。         Dolores去世后,乐队成员在社交网络上表示,“我们为能参与她的生命感到很荣幸。”   我们不曾拥有这样的荣幸,但她是这样慷慨,毫不吝惜地展露自己的才华,每一个享受她作品的人都与有荣焉。   我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带走了她的生命,也很难对她的痛苦感同身受,但斯人已逝,我们也只能为她明灯缅怀。   愿她在天堂安息,也愿每一个受双相情感障碍折磨的人,都能获得理解和慰藉。     参考资料: Cranberries singer Dolores O'Riordan dies suddenly aged 46,BBC Interview: The Cranberries’ Dolores O’Riordan,the Songwriting Magaz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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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无条件的爱吗?| 心理咨询师说

我们都渴望无条件的爱。不用证明自己“足够好”就能获得,沮丧难过时就能拥有。不是以爱之名的控制,而是给予时不求回报的无私。   但是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无条件的爱吗?   无条件的爱是存在的   母爱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求回报的爱。在敏感、有耐心的母亲那里,无条件的爱是存在的。在孩子重要的成长阶段给予无条件的关注和支持,孩子便可以感受到无条件的爱。但并非所有的母爱都如此。   有的母亲控制,自我中心,情绪不稳定,甚至虐待孩子,这样的母亲让孩子感受不到“爱”,或是孩子偶尔能感受到,但却认为爱是需要条件的。——母亲对待孩子的方式,决定了孩子是否能感知到无条件的爱。   我们为什么渴望无条件的爱   一个人在幼年缺少无条件的爱,才会在成年后渴望无条件的爱。这种渴望的本质,涉及到婴儿与母亲的依恋关系。美国心理学家艾斯沃斯通过“陌生情境”的实验来研究母婴关系,最终将婴儿对母亲的依恋模式划分为三类:   1. 安全型依恋 婴儿表现:这类婴儿和母亲在一起时,可以安逸地玩玩具,并不总依偎在母亲身边,只是偶尔需要靠近母亲,母亲在场使婴儿感到足够的安全,能在陌生的环境中进行积极的探索和操作,对陌生人的反应也比较积极。当母亲离开,婴儿会表现出明显的苦恼,不安,当母亲回来时,婴儿会立即寻找与母亲的接触,很容易被安慰,继续去玩。   成因:婴儿的这种灵活性和复原力是和母亲互动的产物,这类孩子的母亲对婴儿的情绪和行为敏感,能提供情绪上的包容和抱持。他们将自己的时间和行为节奏和婴儿紧密配合在一起,而不是把自己的时间和行为安排强加给婴儿。   长大后:这类孩子长大后很有自信,能够自由的联接关系,探索实践和反思自身。他们对爱保有确信,即使遭遇挫折也很容易复原。     2. 回避型依恋 婴儿表现:这类婴儿对母亲是否在场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母亲离开时,他们并不会表示出反抗或紧张不安,虽然实际上在分离场景中,他们的心率和安全型婴儿一样,都是加快的,他们的皮质醇水平(身体主要的压力荷尔蒙)在实验前后都明显高于安全型婴儿。但他们表面上表现得冷漠,反映出一种防御性的适应。当母亲回来时,他们也往往不予理睬,有时候短暂地欢迎母亲的回转,但是接近一下就又走开了。   成因:这类婴儿的母亲通常会主动拒绝婴儿想要拥抱和获得安慰的请求,他们抑制自身情绪的表达,厌恶身体的接触,他们在实际身体接触时可能显得唐突粗鲁,这些都是产生回避型婴儿的母亲的标志。   长大后:这类孩子在长大后在与人的关系中有疏离感,他们习惯于一个人,很难对另一个人产生依恋。遇到问题时他们习惯于与人保持距离,习惯于自我控制和自我依赖。     3. 矛盾型依恋 婴儿表现:这类婴儿在母亲要离开前显得很警惕,当母亲离开时表现出淹没性的悲伤,其势头之凶猛,任何一次短暂的分离都会引起其大喊大叫。但是当母亲回来时,他们对母亲的态度又是矛盾的,既寻求母亲的接触,又反抗与母亲的接触。与母亲之间并不愉快的重聚,既不能缓解矛盾婴儿的悲痛,也不能终止他们对母亲行踪的时刻担忧。即便当时母亲在场,他们好像也一直在寻找一个缺失的母亲。   成因:这类孩子的母亲对婴儿情绪或生理的需求不敏感,他们的给予通常是无法预期或不规律的。他们的不稳定性微妙地抑制和阻碍了婴儿的独立自主。   长大后:这类孩子长大后情绪会变得不稳定,过度激活的依恋关系让他们感到在这一刻亲密是有希望的,而下一刻亲密又会失去,有很强的被抛弃感,会表现出歇斯底里。     第四类依恋模式出现在艾斯沃斯20年后的研究中,他发现了一类新的依恋模式:   4. 混乱型依恋 婴儿表现:这类婴儿在父母在场时表现出难以捉摸的、矛盾的、怪异的表现。比如和母亲重逢时,他们向后躲开母亲,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瘫软倒地,他们卡在了既想亲近又害怕亲近妈妈的矛盾中,他们体验到“无法解决的恐惧”,陷入一种茫然、恍惚的状态,表现出策略上的瓦解。   成因:在一个关于受到父母虐待婴儿的研究中,82%的婴儿被鉴定为混乱型。这类孩子的父母自身就存在精神恍惚,解离,创伤的情况。婴儿混乱型依恋关系的形成,是在与那些令人害怕的、遭受惊吓或解离的父母之间的互动出现的。   长大后:这类孩子长大后会发展出控制父母的倾向,一方面为了处理来自父母的威胁,另一方面通过承担父母的角色和父母保持亲近。发展出严重的隔离和解离,但生命受到威胁的体验会周期性的爆发,严重者甚至会发展为多重人格障碍。   后三类依恋又被称为不安全型依恋。   只有不安全型依恋的人,才渴望无条件的爱,也才会在多次受挫和失望之后,怀疑这个世界是否存在无条件的爱。   而安全型依恋的孩子,根本不会怀疑无条件爱的存在,因为他们时常得到,并早已内化了这种确信。 如何修复内在的依恋关系   1. 通过心理咨询修复 对于严重的不安全依恋,最好的修复机会发生在咨询室。这类来访者可能涉及到早期的童年创伤,单凭自己的修复和重建是非常困难的。来访者在咨询室表现出其固有的不安全依恋的模式和反应时,是修复的最好契机。咨询师可以抓住这一契机,和来访者去讨论,觉察,体验,反思。从而使得依恋关系的修复成为可能。   在此基础上,来访者才有可能在与伴侣,朋友,同事等的人际关系中做出有建设性的改变。   2. 通过触发场景修复 当关系破裂时:研究发现,即便是最好的母亲也会平均每19秒对婴儿做出一件错事。而关系破裂后母亲主动的情感沟通,决定了关系修复的可能,让孩子依然对母亲产生信心。同样,人际关系破裂后的情感沟通,可以调谐矛盾,修复关系。与避免关系破裂相比,更重要的是,容忍并修复关系中的破裂。   当关系丧失时:经历失恋,亲人的离世会让我们有种丧失感。这时我们需要认识到,虽然我们爱的人离开了,但是他们曾经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陪伴过我们,他们给予过的爱,像一颗种子一样,在我们的心中生根发芽,成为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即使他们的离去也不会带走这部分爱。     这个世界上存在无条件的爱,但无条件的爱并非时刻存在。在人生的某一时刻,正是那些点滴的无条件的爱,才让你得以存活。如同荒漠中的露珠,黑暗中的星辰。因此,即使曾经得到过一点,也值得我们去珍惜。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原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参考文献: 【美】David J. Wallin著,巴彤等译,心理治疗中的依恋,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5年9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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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面玲珑是真正的高情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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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生物学视觉下的心理咨询作用

心理学的很多方面 是基于早期生活体验、依恋以及养育的后果, 因为这时是大脑刚开始 建立有关这个世界模型的时候。   大脑的结构 脑干   大脑的“地基”也就是脑干,它在胎儿期就已经活跃,出生时已经可以全速工作了。脑干可以启动依恋过程的反射活动,当新生儿朝向母亲的气味传来的方向,吸吮乳头,凝视母亲的双眼,抓住母亲的头发,以及婴儿的第一次微笑都是一种脑干控制的反射活动,以此来吸引照看者的注意。   边缘系统 脑干是胎儿还没出生前就发育成熟的部分,而边缘系统恰好是在我们刚诞生时就发育成熟的。就像楼房的底部街道,边缘系统是内在世界和外部世界的交汇之处。让婴儿在生活体验中掌握到了某些功能。 婴儿和母亲的第一次接触,让其开始决定是否能安全地转向母亲寻找安慰?哭闹时是否能唤起并确保母亲的出现?痛苦时是否激起母亲的焦躁不安或者漠不关心?这些体验记录在情绪记忆中,并指导婴儿在以后与依恋相关的情境中,确保对安全或危险的评估。     杏仁核 脑干让我们紧张兴奋平和,杏仁核则是让我们恐惧愤怒或者战斗或者逃跑的,它负责唤起我们的攻击退缩本能。杏仁核是交感神经的放大器和蜗炉增压器,可以让我们的交感神经更快更高地被激活,使我们的躯体进入一个想战斗或逃跑的本能反应。   杏仁核是负责情绪记忆,在出生时就已经发育成熟,就像是通向边缘系统感觉的大门。它负责我们对体验的“本能反应”,决定了我们通过眼睛解读对方心理的能力。它能决定婴儿通过识别母亲的面部表情线索,从而让婴儿产生直觉的感觉。 比方说如曾遭受过心理创伤的话,之后遇到相同情境所产生的强烈张裂的情感,就是由杏仁核所主导所释放。举个例子:一个战场上的退役老兵,他听到电视里面的炮火声时,老兵突然进入一个极度紧张、警戒的状态,这就是杏仁核的情绪记忆所产生的影响。它是本能化的、下意识的、不加分别的。它不会告诉自己说这是电视里的声音,而是直接把情绪给激活了。所以杏仁核是盲目的,不加区别的调取你的情绪记忆和体验。 而情绪的泛化就是杏仁核的调节能力过弱或失败所导致的,比方说你曾经被狗咬了,以后看到狗都害怕;又比方你失恋了,你看到所有恋人都崩溃。因为杏仁核不会告诉你什么是事实,它只要看到相关的,就会激活情绪记忆,这就是杏仁核的作用。 海马体   杏仁核虽然这么盲目,但是它有平衡者,就是海马体,它们两同在边缘系统。海马体也负责管理和调节记忆,但是它的特点是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来下达指令。像刚才的老兵,他在电视里听到的炮火声而让他有紧张和恐惧的糟糕体验。而海马体的作用就是告诉他:“这是电视里的而不是真实的。”这就是海马体和杏仁核同时发挥作用了,杏仁核突然传递恐惧的信号是:“危险又要来了。”而海马体同时也在开始工作,告诉你那只是电视里的声音。 海马体会对杏仁核唤起的恐惧进行抑制和平衡,把它的兴奋给安抚下去,这对组合是相生相克的。对应的就是我们最原始脑干里面的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所以躯体自我和情绪自我是完全关联相互映照的,互相影响,共同作用的。 杏仁核不具备区分的能力,它是启动交感神经系统的加速器,而海马体则是刹车。但海马体与杏仁核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杏仁核是在孩子出生时就已经发育成熟了,而海马体在2-3岁时才真正的成熟。因此孩子的情绪在2-3岁前是没法自我调节的,不光是身体,还有情绪也需要有人来协助TA进行自我调节的能力。也就是说当孩子拥有了安全依恋才能掌握自我调节的技能。   心理改变如何影响生物性? 科胡特说过,理想化自体客体早期功能就是:在0-18个月前帮孩子调节情绪,对情绪安抚。如果孩子能拥有这个帮助TA协调情绪的人的话,TA才能安全顺利发展到2-3岁的海马体发育成熟阶段,TA就拥有了情绪复原力。如果这个时候孩子没有得到自我调节情绪功能的话,TA的自我调节能力被破坏了。 尤其在0-18个月的时候。如果这段时期他的这段发展是失败的话,就会陷入广泛性自恋脆弱,心理上就像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状态,几乎没有复原能力,一碰就碎,内在精神是非常虚弱的。而当最虚弱的时候,必须借助外力才能恢复一点自我水平。外力比方是药物、或者业绩、上网、或一些成瘾的事物。 而海马体的在良好的依恋关系下是可以不断良好发育的,可以很好地平衡杏仁核带来的影响,不那么的情绪化,让我们更加稳定。而且海马体的成熟周期很长,成人后也可以持续发展。   依恋关系在脑干边缘系统所起作用 也许杏仁核的情绪记忆是永恒的,而恐惧反应则是条件性的。在心理治疗中重新经历既往创伤的来访者,置身在新的依恋关系的情境中,可以打造出大脑和心智之间的新的联系。在安全的情境中回忆和重现体验童年时的恐惧和伤害,可以逐渐转化来访者记忆中的过去,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减缓杏仁核的自动反应。 而左脑就是言语性的大脑、理性的大脑,心理咨询中的言语解释就是在对于负责言语左脑在工作。来访者之前被压制的部分,不管是左脑还是右脑,是理性还是逻辑性,那些东西并不会完全消失了。他们之所以被抑制,是因为他们关联着恐惧和创伤的部分。 一旦关系能带来内心深处的安全感(安全基地),TA就敢于去触碰那些曾经因为危险而不敢触碰的东西。曾经因为恐惧而被抑制的部分,就会试探性的呈现在关系之中,被试探性的表达。而当这些内容被充分表达的话,它就是在一个整合的过程中。 所以可以这样讲,能帮助到来访者最本质的就是建立一种新的依恋关系,或者是自体客体关系。好的关系并不是指友善的关系,这种关系是强有力的。建立这样的关系的原则就是,取决于来访者被抑制的深层需要能否在咨询师这里被镜映到、被恰当的回应到。 而当咨询师识别来访过去的依恋模式,他的安全依恋和不安全依恋体验分别是什么?如果我们知道他们有过但曾经中断的依恋的话,我们就可以调整我们与来访者的回应姿态与方式,重启那部分被中断的关系。 当我们体验到来访者的不安全依恋,我们也可以识别出,来访者在早年存储在杏仁核里的不被容纳的体验有哪些?如果曾经我们对那些被TA分裂掉的、抑制掉的体验做出一个新的容纳和回应的话,TA就有可能被整合。而这个过程即是建立关系的过程,也是修复的过程。 当我们在新的安全依恋关系下,重新触及那些让我们曾经痛苦的回忆和体验,这就会减缓杏仁核的自动反应。新的依恋关系让海马体继续发展,继续成熟,让原本的情绪张力渐渐弱化,这就是咨询师与来访者建立新的依恋关系在脑干边缘系统中的作用。 依恋虽然是一个心理系统,但是它都有对应的生理基础。 人类的生物性改变是可以影响到心理的, 同样心理性的改变也是可以改变生理的。 这些研究使我们知道, 可以通过干预心理的方式去影响生理的结构, 在改变心灵的时候,大脑也在重塑, 新的依恋体验必然带来新的依恋的生理结构。 也就是说这些生物性的研究, 为我们心理咨询工作模式, 提供了一种科学的依据和保证。 看到这里, 你还会认为心理咨询只是闲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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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陌生人给我的欢喜

  Hello stranger : ) 你一定不知道 你的一句话 或一个动 温暖了我 好一阵子 By 简里里的小伙伴们 ▼苏幕延 有一天下班挤公交,天阴沉沉的,感觉心也好累。有一站上来个好精致的小姑娘,吸引了所有目光,估摸着她自己也不好意思,扫视一圈对一个小男孩凶道:看什么看,想结婚啊!(*  ̄ー ̄) 然后回去那一路我都好开心! PS:那段时间刚好失恋,心情很差,那天却真的从心里笑了,谢谢那朵小阳光。 ▼猡俏妞 办公室来了一个刚毕业的男孩子,瘦瘦高高的很腼腆。有天因为路况太好早到了办公室半小时发现比我还早的他在办公室吹口琴,我站在门外直到他乐曲声毕然后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嗯,我有没有进步一点?等我攒够钱圣诞节去看你的时候我应该会更好。你加油复习先,我要开始工作了。 ▼舞之葵 在一家咖啡馆,旁边一桌坐着一对男女,不知道是否情侣。男的用浑厚的北方普通话对女的说:人家都是小鸟依人,你可好,鸵鸟依人。   ▼呀呀呀呀呀! 初秋有次坐在轻轨的座位上,觉得有点冷,就想把薄衬衫穿上,坐着的人很多,很挤,有点不好施展,袖子怎么都穿不上,正当我在苦苦挣扎的一头汗的时候,旁边的一个中年大叔不动声色地帮我把袖子提了一下,顺利的穿上了衬衫。 后来发现穿反了,又重来了一次,大叔又帮我提了一下,当我投去感激的目光时,大叔并没有看我,只是低头看他的报纸,感觉好温暖啊~   ▼土原大香妞 有一次在郊外没坐上车,在路上走,来了一辆黑色的车,我招了手,车停下来,车主摇下窗,问我去哪,我说目的地,他说,上车吧,顺路。上车后,他说,你胆子好大,不怕我是坏人吗?我说,我会看面相,一看,您就是善人。对方哈哈大笑,说,其实很多时候想捎人一程,反正顺路,也不费什么,但这样反而没人上车… 于是我把自己接下来准备保护自己的话:我以前是跆拳道黑带,练过武术的胡话立刻咽回去了…   ▼Gimmy 每次在淘宝买东西,都会在留言写一句:辛苦了,谢谢。有一次买了一条裤子,却莫名收到一包糖果,夹着一张纸条:你的留言点亮了我某个打包的下午,糖果是昨晚去超市买的,很好吃,送你一条。 ▼^ 不不 下班回家。北京站上来一对提着大包小包的情侣。一看就知道是从外地来打工的孩子。女孩子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陌生的地方的胆怯、害怕,但还有很多惊奇。男孩子也微微有些怯,但他把行李放在角落,一只手紧紧抓住扶手,一只手紧紧抓住女孩子。男孩子想把女孩子背上大大的包摘下来,女孩子推搡着不让,两个人推着推着就笑了。当时感觉这个世界突然变的特别美好。 过了几站,女孩子说:“你说北京这么大,咱们能呆下来吗?”男孩子特别坚定的说:“你别怕,咱们一定能。” 我看着她们很久,那种温暖到现在也忘不了。   ▼Bonnie 有一天晚上在路上走着,前边一个爸爸背着女儿,小女孩儿的手受伤了,绷着纱布举着。我走得快,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女孩儿突然喊了一句:姐姐!我下意识的转头,她接着说,“姐姐我受伤了”,用她的手指头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当时觉得有点儿惊讶,不知道怎么回应,倒是看起来像奶奶的在旁边应了一声,“说了好几遍了你呀。”于是我就笑了顺口说了句,“那你是不是很疼呀?” 那女孩儿煞有介事地说,“现在没那么疼了。” 到了岔路口,我打算拐弯,她突然又喊了句:姐姐!我转过头愣了下,不知还有什么事。然后她对我说,“姐姐你走慢一点,摔倒了会受伤的。” ▼韩星hstars 有次坐公交车没带伞,外面倾盆大雨,一直祈祷下车时能停可是没能如愿,下车后躲在树下还是淋湿了,一个陌生人过来帮我打伞,我们俩静静的站着等下一辆公交车。那时候我觉得心里暖暖的,觉得外面风雨再大也不会伤到我,来自陌生人的安全感。 ▼开心的合不拢腿 前几年下雪时候的事情,那会雪刚下,天已经黑了。往家走的路上看见一个奶奶带着孙女回家,本来没什么,但是那个小女孩用特别委屈的声音说:“姥姥,我觉得只有你喜欢我。”小女孩的姥姥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现在想到这件事也觉得心很暖,不知道为什么。   ▼黄伟超 有次压马路,看到一大爷拉二胡讨钱,大爷长得很仙气,一时脑抽就蹲他边上,仰视着别人递过来的钱和斜下来的下午的阳光,内心很无比平静。   ▼齐冀 | Jeana 读研的时候有一次从银川回北京的火车上,基本上上车过不了多久就该睡了。做夜车最害怕遇到的就是打呼噜的大胖子,结果那次不幸的发现上铺都是非常肥硕的哥们儿,心想完犊子了。 结果晚上发现上铺对床的哥们儿在熄灯之后经常动不动就踹我上铺一脚,心生纳闷儿但也没多想,慢慢的在安静的氛围里和上眼睛,然后隐隐约约听到我上铺嘟囔:特么干嘛老踹我?!他对床说:没看到你下铺姑娘嘛,一看就睡不着啊,等人家睡着了咱再睡。   ▼murmur 有一回我坐公交车,心情差劲,摆着张别人欠了我五百块钱,谁都别理我的架势上了公交车。车上人特多,挤得没处插脚,司机开车又楞楞呛呛的,一个急刹车,我差点倒在人家身上,有一个老太太抓住我的手往她腿上放,一边说,抓稳了!我心里默默地流了会儿眼泪,好霸道,好像我妈 (。・`ω´・)   ▼木灵 19岁生日的时候,恰巧去泰国旅游,过安检的时候,泰国工作人员看了护照后和我说了一句:happy Birthday !那年生日只有他和我说了这句话,很感动!   ▼lene 去麦当劳买甜筒 收银台站了两个女孩 服务员问要什么,两个女孩一起说甜筒,后面的女孩说我们不是一起的,然后前面的女孩说:我要两个甜筒。服务员打了两个甜筒递给前面那个女孩,那个女孩转身对后面那个女孩说:你不知道第二个半价么?说着就把手里的一个甜筒塞进后面女孩手里,然后就离开了。 我也不知道服务员和后面那姑娘什么表情,因为我就是前面那姑娘<( ̄︶ ̄)>   ▼Larry Chow “你一点儿都不胖!”特别斩钉截铁地说。 ▼任平生 我有一个喜欢扯带子的习惯,尤其是书包带子。有一次坐地铁,坐着很无聊一直在扯带子,但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背包出门!原来我一直在扯旁边男生的书包带子……我看向他,他微微一笑,感觉满满善意。   ▼malu 一次去商场,被一个小女孩用双手拦住了。她说,要打卡才能通过(ง •̀_•́)ง 我迟疑了一下,做出打卡的动作,并配上“滴”的一声。然后小女孩果然就放下了双手让我通过了(*゚∀゚*) 那天因为这个小插曲,高兴了一整天!   ▼夏日冰淇凌 一次和朋友吵架了,自己一个人傍晚躲在广场的建筑物后面哇哇的哭,偶遇一陌生男子,10分钟后,那人又折回来拿着一瓶康师傅,扭扭捏捏的问我:“你喝水么?”我一下就乐了,天,是要给我补水么,不应该给我纸巾么。   ▼Irene 回家的校车上,心里很绝望,自杀的念头若隐若现地浮上意识。打开手机想向亲人求助,翻完通讯录,叹了口气,更加绝望了……这时身边坐下了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病急乱投医,我不带丝毫感情地问:我有个朋友说想自杀,我该怎么劝他?出乎意料地,他很认真地想,上知乎找,思索很久后把他的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手机,一低头,看到一句话: “告诉他,他对你来说很重要。”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Amen 本来是这种表情|(-_-)走着回家,目光无意落在一个两三岁娃娃身上,他也看看我,突然一笑叫了声姐姐。瞬间被姐姐两字治愈了变成这种表情≧◇≦乐颠颠的继续回家……PS:我已30了。   ▼ELLE 那些天心情不佳,想去看电影却发现再也没有随叫随到的人会陪你去了,有些伤感。一位在简单心理微课群里认识的素未蒙面的人,通过微信购票买了一张我旁边的座位,然后说:虽然我不能来但我陪你看这场电影。 竟然是在我们的微课堂上认识的耶<( ̄︶ ̄)> ▼SeanYang 2014年4月在泰国北部小山村拜县小住了十多天,因为泼水节的缘故拜县的很多西方和华人游客们都赶回清迈过泼水节了,我刻意避开人群决定就在这个小山村里住了下来。小山村退去了往日的喧嚣,回顾异常的安逸与宁静。 泼水节的那几天,我和拜县当地人一起过泼水节,吃当地市场里的食物。有一天我骑着摩托在炎热的乡间浏览风景,忽然老天爷下起漂泊大雨,我在一个人家屋檐下躲雨。雨下了20多分钟不见停的意思。 这时候有一个当地泰国老太太打着伞,从路口路过准备往巷子里走。她看到淋成落汤鸡在屋檐下躲雨的我,温和的哈哈大笑,用泰语和我聊天,我听不懂泰语,用不熟练的英文回她。虽然我们彼此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的眼神和语气,我们彼此开心的就这么聊了十多分钟。那温情的眼神,幽默的语气,温吞的步子,至今都在我的心里温暖祝福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在说: 哈哈,小伙子被大雨淋了吧。这是老天爷送给我们的泼水节的礼物,洗去整年的尘埃,是老天爷最大的祝福。   ▼ʕ•̫͡•ིʔresilience 天冷了,给喜欢的书也穿上衣服。   谢谢:)   这一年来 谢谢有你   I’ve always depended on the kindness of strangers. 我所倚者,生人善举 《A Streetcar Named Desire》 翻译:峰哥何峰   谢谢大家的分享吖~而这个互动主题:【陌生人给我的欢喜】,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欢迎你随时戳 这里 留言,告诉小单和其他小伙伴们你的故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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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弗洛伊德说过:一切关系都是移情。 在生命的最初几年,孩子与父母或主要照顾者的关系互动 ,通过一系列投射和内射机制在孩童内心形成了内在原始关系模板,这是心理雏形建立的基础,也是此后人际关系的起点。 作为一种关系,移情意味着个体将自己过去对生活中某些重要人物的情感投射到咨询师身上。指个体把对父母或对过去生活中某个重要人物的情感、态度和属性转移到了咨询师身上,并相应地对咨询师做出反应的过程。 荣格认为,“移情”一词与“投射”本是同根而生。移情永远伴随着投射,或者不如说,移情本身是一个投射性认同的过程。潜意识总是积聚着大量的心理内容,一旦“合适”的客体或情境出现,投射便会自发激活并在人际间发挥作用。投射具有自动挑选对象和情境的性质,因而不受意识控制,它是自发出现的。咨询师并不知道何时发生,更没有能力“刺激”投射的发生。这种与父亲或母亲的关系,以及与同胞兄弟姐妹的关系常常会无意识地投射在咨询关系当中,咨询师时而是兄弟时而是姐妹时而是父母,这种投射持续地存在,使个体能够与早期客体关系产生联结,将早期的主要经验在咨询空间内活现出来,使“正常”的关系发生变形,投射一旦涉及关系中的客体,便成为投射性认同的过程。这种投射性认同的力量将咨询师及个体紧紧缠绕其中,关系的边界变得不再清晰,而是如同一个泥塘,难以分辨彼此。如此一来,咨询师便“承受”了个体的痛苦,“经历”了个体的早期经历,“成为”了个体历史的一部分,如同个体的生命历史在咨询室内豁然再现,与以往经验不同的是,此次个体并非独自重新经验过去的创伤历史或非适应性经验,而是在咨询师的在场下重历。 个体将早期历史无意识中投射在咨询师身上,从而获得一种机会:在与咨询师的互动中学习以新的方式与之相处,建立新的联结,获得新的经验。即“矫正性体验”。 移情出现的动力:完整性追求 人生来具有对自我完整性的渴望和追求,这种完整性即是我们寻找关系联结的重要动力,个体通过与他人的关系看到自己,通过与他人的关系认识自己并拓展自我意识领域。在与异性的关系当中,我们大幅度地发现新世界,发现一个不属于个体性别属性的另一块“新大陆”,异性扩充了我们的认知和体验领域,无论是女性之于男性还是男性之于女性,均为对方提供了互补融合的可能性。整体性来自于“我”与“你”的关系及其带来的融合感的内化。或者用荣格的话来说,原型“阿尼玛”与“阿尼姆斯”的相遇,及象征着对立的统一。女性的男性特质与男性的女性特质在这样的关系中被唤醒并通过现实或想象的融合完成两种特质的统一,成为一个更加完整的个体。 自我总是在关系中的自我,对自我完整性的追求要求与人的关系,且必须是与人的关系。移情提供了建立关系的基础模板和方法。 移情建立的主要方式:投射性认同 与投射的单方面概念不同,投射性认同不仅仅是个体的一种内部幻想,同时也是对客体的操控手段,是人际间的特定交流模式。也是咨询中最重要的互动方式。 投射性认同是婴儿与母亲建立关系的主要方式,此后这种方式会转移到其他关系当中。与单向的投射不同之处在于,投射性认同总是发生在关系之中,是人际互动的方式和产物。投射性认同是所有联结和心理关系的原型,正常的投射性认同是人格得以形成和发展的机制,是一切交流的根源。在正常情况下,个体的投射性认同的强度和频率不会过度,能屈服于现实原则,并且会出现其他的交流方式;但在病理性情况中,投射性认同显得过度和密集,来访者不顾一切地寻找透过投射建立的联结,而投射的性质则显示了自体客体的分裂和扭曲,像是不停地用一张贴画在所有关系中印刻原始的图案。 来访者将自体的某个部分投射进入咨询师,并且控制咨询师,咨询师感到被操纵,不得不扮演个体幻想中的角色。来访者将自己不能消化的心理碎片通过投射给咨询师并诱导咨询师产生相应情感反应,这样一来咨询师便背负了来访者的心理问题,咨询师通过在自己内部消化理解并对这些投射进来的信息进行整合,再次将被修正过的心理内容及形象通过互动投射回去,来访者再次接受的将不再是碎片化的心理内容,而是被双方互动整合过的较为中和的内容。换句话说,此刻咨询师“成为”了来访者,并启动心理功能进行自我修复和疗愈,通过对自我的疗愈,来访者也得到了疗愈。 按照比昂的理论,投射性认同在人际之间的发生的过程称之为“容器”和“容纳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而这个过程是双方潜意识的互相影响过程。这种潜意识影响带有强制性和不受意识控制的特性。咨询师接受了来访者不能消化的情绪、感受和心理碎片,并作为替代性的自体功能消化、修正和代谢这些心理内容,这个过程正像一个消化不良的脾胃虚弱患者,将他无法消化的食物“排泄”给咨询师,而咨询师则被假定有一个消化功能良好的胃,可以代为消化,将冷硬的干馒头加工成米粉,使之更好消化,来访者得以内摄更好消化的内容,更有容纳性和更少焦虑,因而可以整合进自我体系,内化一个好客体,逐渐增强胃肠道消化功能并最终拥有一副好胃肠。这个时期主要是通过咨访的互动,咨询师把经过内心处理的投射性认同归还给个体。投射性认同所形成的是一种自恋性的客体关系而非两个主体间的真实关系。 移情关系的处理核心:反移情及对反移情的使用 Tansey & Burke对反移情的定义是“面对个案时,治疗师的全部反应,包含意识及潜意识两部分。”治疗师把反移情当做治疗的重要工具来使用,他们同时界定了反移情这一术语包含了投射性认同,内摄性认同以及共情等术语。 “对案例分析的准确性,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治疗师是否有能力利用自己的主观感受去理解患者所呈现的关系模式的可能含义。除了考虑患者病史中提供的、也许能够反映一些特定关系倾向的内容外,一个敏感的治疗师还会利用自己内在的情感反应来判断。”(南希.麦克威廉姆斯) 在关系中的投射如同情绪的箭簇,少有不中靶的,哪里有投射,哪里就有认同,有移情便有反移情。 正如弗洛伊德在谈到移情时所说,一个人无法与一个不存在的敌人战斗。个体需要将自己未整合的潜意识内容投射到某个具体对象身上从而展开“斗争”,通常在咨询中,这部分内容由咨询师来承担并扮演相应的角色,我们无法事先预知或判断来访者将咨询师体验为什么样的内部客体,只是当投射发生时,咨询师感到自己的心理空间被占据了,这种“被占据感”提示着移情关系的发生及其性质。 咨询师会感到一种不由自主的思维和情绪反应,“没有思考者的思想(a thought without a thinker)”。仿佛一种异己的思维插入,许多想法不是自己的,并具有闯入性。此时咨询师会开始反思:这些感受从哪里来?它们指向了什么方向?它们的目标是什么?这便是对反移情的察觉和反思。 在强烈的移情发生时,咨询师会感到强烈的不自主的情绪唤起和无奈,仿佛自己被“钉死”在某个角色内,不得动弹。若在负性移情关系中,咨询师会发现自己所有的善意都被抹杀或曲解,来访者对咨询师报以强烈的敌意,并固执地认为咨询师对其进行恶意诋毁和报复,无法接受任何解释和澄清。这种敌意十分如此具体而强烈,以至于咨询师瞬间懂得了来访者与母亲之间多年来复杂微妙的角力,换句话说,咨询师仿佛“成为”了来访者那个迫害性的母亲。在严重的移情关系中,咨询的设置将受到不断的挑战,来访者表现得将咨询师等同于自己的父母,关系变得混乱而扭曲,来访者内部激活的潜意识内容和幻想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咨询师身上,咨询师就“是”他迫害性的母亲而非“好像”他的母亲,象征的功能在这种具体化的情境中无法被接受,表现为对方拒绝任何心理学的诠释,并向咨询师索要具体问题的具体答案,索要具体的建议或安慰。此刻,咨询师变得不再是他自己,而是某种幻想的指代物,潜意识的力量掌控了咨询关系及其进展,使咨询双方的边界融合在一起,由于投射的力量会诱发出咨询师自己的潜意识材料,咨询师如今无法保持一个“清晰的、专业的、冷静的”角度,无法保持在一个自恋的权威位置上,而是一起被拉入潜意识的共同泥塘,并通过不断地忍受、反思、分析自己的主观感受,奋力寻找一条途径从混沌当中存活下来,此时的分析完全建立在咨询师对自己反移情感受的分析上,而非对来访者的分析。这种混乱在双方之间持续扰动,既给咨询师提供了关于来访者的第一手信息材料,也迫使双方在摸索和纠缠中发展出新的关系经验。移情程度的不同导致来访者对咨询关系的索求程度的不同,在较为严重的移情关系当中,个体逐渐放弃自己对咨询的努力和责任感,并归咎于咨询师,心理上停滞在婴儿时期。 幻想仍能以“专业”的态度在来访者的潜意识幻想中保持优越地位而不受困扰的咨询师,恐怕是还不了解潜意识那排山倒海的力量。此时对咨询师的挑战在于,咨询师本人身上某些相应的潜意识也会被唤起,这样一来,来访者的问题变成了咨询师的问题,我们假定,接受了长程个人分析和督导训练的咨询师相较而言更能使潜意识内容意识化,即让那些沉降在意识域限之外的更广大的潜意识领域中的内容浮现出来,被意识捕捉到并努力通过理解与之合作,从而避免这些被意识压抑的心理能量反过来对意识施加强制性的影响。咨询师通过自身努力不断消化、理解和转化这些潜意识内容,让自己的承接的问题得以整合,随着咨询师本人对问题的整合,通过互动呈现出的关系也渐渐降低缠绕的程度,来访者的问题便随之得以缓解。 此外,由于咨询师必然不“是”来访者童年的客体,这种不是,将会使来访者能将自己的投射与咨询师本身特征的不同区别开来。咨询师与来访者内化客体的反应方式的不同可能带来失望、惊异或矫正性体验。相似但不同,这种情景带来了象征化的转机,一旦来访者认识到了投射的来源和主观性,这些投射就能重新整合入个体之中,从父母或咨询师身上撤回投射,这意味着来访者的内部心理空间的扩展和整合,多种复杂心理结构可以共存而不至分裂,这种共存意味着个体自我功能的增强。 投射不仅仅会带来咨询双方在意识层面的信任感的破坏,同时投射制造出的内部幻想还会在咨访之间激活性的氛围和感觉,此时来访者仿佛爱上了咨询师并无法自拔。 这种发生在咨询室的“爱情”并非少见,尤其更常发生在咨访关系发生问题或存在巨大分歧的时候,基于防御,性的能量被潜意识聚集起来制造一种和谐从而补偿真实关系的缺乏或防御性地掩饰来访者的敌意。而随着咨询的进展,会发现这种防御方式曾反复地出现在来访者的既往人际关系之中。 一位来访者此前一直陷于对咨询师的“爱恋”当中,经过一年半的分析后,来访者报告了一个梦,在梦中他遇到一位跟咨询师年纪相仿的异性,他对那个人说:你跟我前女友很像,我前女友也是左撇子。(他的咨询师是左利手) 这个梦显示,原来将咨询师等同于爱人的来访者已渐渐脱离等同“是”的模式而走向了分离,“你跟我的前女友好像”,这种“像”的感觉意味着从具体化的心理位置走向了象征性的转化。原来固着的力比多将流向其它领域并实现升华,从幻想的移情关系将开始抵达一种真实。 移情关系的分析过程大致包括几个阶段:通过反移情识别投射性认同---对反移情进行代谢和处理(即自我分析)---将代谢修正过的内容归还个体---个体收回一个可忍受的心理内容---对挫折耐受力的提高,现实感增强,发生对自我的思考---真实关系的建立。值得一提的是,以上阶段并非是固定的、线性发展的阶段,而是一个动态摆荡的过程。移情关系更像是一种复杂的潜意识交汇过程,而分析只是在潜意识信息交换之后寻求一种意识的理解和把握,以达到潜意识内容的意识化。潜意识的交互总是发生在分析之前,甚至在来访者开始咨询前就已经有了一个幻想中的咨询师,在咨询开始之前,关系就已经发生。双方都已事先有了各自的脚本,通过两个脚本的互动和纠缠,最终诞生一部新的脚本。 移情的目标:完成心理整合,实现真实关系 当移情出现的时候,咨询的重大契机也同时出现,作为强迫性重复的产物,移情的出现从来都带有“解决未完成事件”的动力。过度的投射性认同造成了个体人格的分裂和解离,而对移情的动力性分析使得个体有机会收回投射,修正分裂与偏执的强度,整合他的人格。在移情被纳入分析之前,这种投射可能在个体的生活中无处不在,个体把自己所不喜欢或无法接受的东西投射给伴侣、邻居、同学同事等等,用投射和相伴随的幻想抹黑他们,个体不用感受到这些“东西”来自于内部,它们都仿佛是活生生的现实,个体在这样一个制造出来的熟悉环境中生存,即相当于在早期的幻想当中生存。由于早期幻想与现实的偏离会随着年龄增长而越来越大,以至引发各种适应不良或病理性症状。投射性认同相当于弗洛伊德的本我快乐原则,个体由于不能忍受焦虑促发了投射性认同的发生,而这种投射性认同又使得个体更加远离现实生活。只有通过对移情的探索和讨论,才有可能打破来自童年期的投射,移情发生的意义在于澄清真实和潜意识幻想,从而打破投射的幻影,看到真实。随着对投射的理解和逐渐收回,个体的自我觉知增强,意识领域得到扩张,不同的人格部分逐步整合。换句话说,通过牺牲、放弃对外部的幻想,个体真实的自我诞生了。 只要来访者仍然认为别人(例如父母)应该为他的处境负责,他就能维持一种脆弱的虚假好自体,通过将坏丢给父母而固守一个脆弱的自我部分。只有当他意识到他自身也有这些阴暗的部分,正如每个人都拥有影子一样,意识到他的敌人就在他自己心中,他正是他所恨的对象,投射便开始收回,冲突就开始了,即从缺陷模型走向冲突模型。原本内部只有一个自我部分的人现在同时拥有了两个自我部分,且它们互相冲突,这种发生在心灵内部的硝烟弥漫使个体陷入极大的痛苦之中,意识程度降低,不知该如何选择,或至于再次陷入一种退行。此刻的退行在性质上属于荣格所谓的“创造性退行”,它与病理性退行的本质区别在于个体是否有足够健壮的、掌握现实原则的自我。因为在此后的转化阶段,能否实现意识和潜意识的和谐,均仰赖于自我有意识的调节功能。对于咨访双方来说,这都是艰难痛苦的时刻,双方都必然参与到转化之中,这个转化会产生第三方产物,他们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均得到了转化。在这个过程中,原来来访者所固守的虚假自体感消失,代之以多样的复杂联合体,幻想的剧本落幕,个体开始面对一系列艰难的现实,投射的魔力消失了,逃入幻想不再成为选择,而是承受现实的苦难,承担自我生命的责任。 在对移情关系所包含的内部幻想展开工作的过程中,幻灭随之而来。个体将承受不得不放弃、牺牲童年期对父母的幻想并承受一个现实:那些外部的,令人痛苦的对象即是自己的一部分,那些令个体如此眷恋沉迷的爱恋客体也是。个体不得不面对一种绝对的孤独感和内部强烈的痛楚,而这曾是之前他所努力回避的体验。个体不得不面对巨大的失落感和哀伤,随着融合体验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而“灵魂在巨大的悲痛中崛起”。在自我意识觉醒的过程中,个体对自我的认识逐步增强,原本不得不在外部人际间重复的冲突和分裂,现在都在内部的心理容器内震荡消化,个体会渐渐更广泛地意识到现实关系和内部幻想之间的区别,意识到真实自我和想象自我的区别,能够意识到一个人真实的模样和自己所投射给对方的形象之间的区别,大量新的梦境和意象涌现出来,他既主观又客观,植根于现实,接受自己的命运,同时努力地成为他自己。只有在此刻,无论是在咨询关系之中还是之外,个体才能真正地与人建立深刻真挚的情感联结,一种新的人与人的关系。这便是移情转化过程中的现象,个体与自我各部分的关系更加和谐,人际关系更加和谐,更加开放地接受外部信息,也接受命运的馈赠。                         2018.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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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的5个常见错误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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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定下一个目标,都会想要退缩”|影响目标的3种性情特征

  本文字数3000+ / 阅读需要 8 min   写在前面:   曾有心理学家做过一个实验,调查了在新年决定要“在两年内做出自我改变”的人。结果,23%的人坚持不到一周就放弃,只有19%的人真正坚持到了两年。   再想想你曾经定下过的各种赚钱目标、减肥目标,都实现了么?以及2019年的新目标,现在有进度了么?   如果你也是个经常定目标、却又总无法实现的人,也许这篇文章能帮到你。     正文:   制定计划并实践计划,对于天生喜欢分析、专注细节、擅长坚持的人来说是比较容易的,而且可以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享受。但并不是所有人生来如此。比如有些人从小就不愿意一件事情做到底,或者总是完不成规定的任务......   当这种事情发生在孩子身上,好多家长就会指责孩子“没有行动力”或“懒”,用挫折式教育刺激孩子达成目标。   我就是这样的受害者,从小在母亲“三分钟热度”,“做事虎头蛇尾”的冷嘲热讽中长大,看着野心勃勃的计划和惨淡的现实结果,我对自己做计划和完成计划的能力感到绝望,也觉得自己做人真失败。   然而,事实也许并非如此。   现在回头看会发现,这些行为背后都是有原因的,比如跟你的性情特征相关。   我根据自己的探索,总结了阻碍目标实现的几种性情特征,和解决问题的相关技巧。希望可以帮助你,让目标更容易实现。     (下面列出的性情特征并不是这个问题的唯一答案,很可能还有其他原因;我不鼓励给自己贴标签,因为现实情况是复杂的,可能在一种情境下是一个样子,在另一种情境下是另一个样子,建议结合自身情况,带着怀疑的观点阅读。)   “Abstract” 抽象性,从现实和细节中分离   有一些“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会侧重于“只见森林不见树木”——擅长抓住大的图景/概念,有很多的想法和观点,相对于关注具体事实,更喜欢探索一个事实背后的意义。   这种特征在计划过程中的好处是,很富有创造性和前瞻性,能想出非常好的点子和目标。当然也有弊端,其中之一就是:由于没有仔细观察达成目标所需的“树木”,可能造成目标空泛,过于理想。   举个极端的例子,“2019年我想要更多的自由”,那么什么是更多的自由呢?多少是更多呢?是希望自己有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呢?还是辞职当自由职业者呢?还是赚更多的钱呢?还是有一辆自己的车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呢? 解决方法:把目标具体化,列出为了实现整体目标的子目标,把它落实到能够指导自己当下行动的程度。   如果你知道“为了实现XXX目标,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的程度,并且有动力去做,那说明你不光看到了“森林”,也看到了一棵棵“树木”。 如果你这样做了,但并没有什么动力,那可以进一步探索是哪方面出了问题。比如,是目标过大?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这个目标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总之,不要怕遇到瓶颈,每一个瓶颈都是有原因的,它们可以反馈出宝贵的信息,从而为你提供巨大的帮助。     “抽象性”性情特征的另一个影响是缺乏耐心。由于对于整体的兴趣大于对于细节的兴趣,“抽象性”的人们会普遍觉得:实现目标的过程是漫长无聊的。很可能在这个过程中有了新的点子,然后忘记一开始的计划。 解决方法:培养耐心,留意自己的成就并为自己鼓掌。   我们可能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当你孤身一人,走一条陌生的路去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只要还没有到达终点,感觉可能会告诉你达成最终的目标简直太遥远了,好像永远走不到头似的,但如果你有了手机地图,看到你实际走过的路程,看到那个小点点在朝着目的地一点点移动,心理就会踏实些,更加坚定的走剩下的路。   实现目标的道路很长,并不像目的地那样可以被直观看到,因此留意自己的成就并为自己鼓掌就更加重要。   “Distractibility” 注意力易被转移性   你是否很容易留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是否从小很难专注的完成作业或家务,因为你经常忘记自己正在干什么?是否一下子对很多东西产生兴趣,抓不住主次?   注意力易被转移的程度是从小能够被观察到的性情之一,指周围环境有多容易对一个人正在进行的思维和注意力产生干扰。   注意力转移程度高的孩子很容易被家长和老师指责为“懒”,“不听话”,“不用心”,其实并不是这样,他们只是比别人对于周围的环境更加的敏感和好奇。   注意力易被转移程度高的人,在执行目标过程中的好处是,擅于发现新的机会,抓住别人错过的东西。弊端是很容易被新的想法和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而忘记自己的目标。 解决方法:   第一,把计划清楚的写下来。   用笔把计划写下来。为避免忘记写在哪,甚至可以多写几份,把它们贴在每天会注意到的地方,如电脑、冰箱、镜子上,当你在被其他事情吸引时,就可以看到自己最初的目标,如果有新想法和机会,不妨去修改一下最初的目标——就好像当你有了地图,就不会担心忘记最终的目的地。     第二,选择适合的工作环境和组织。   注意力易被转移性高的人群一般来说不太适合一个人工作,如果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工作的话是非常困难的,去图书馆或有人工作的环境会更好一些。另外找到有着共同目标的同伴结伴努力也会大大提高这一类人群实现目标的可能性。   “Persistence” 坚持程度   这一点,指的是一个人能坚持在一个任务、或者对于挫败的耐受度。   比如有些孩子,一旦开始一项任务就很难停下,家长叫他们吃饭也不听,尽管这个任务很难,令他们感到挫败。还有一些孩子,当开始一项任务后,比较容易停下,如果遇到挫折或者感到无聊就立刻失去兴趣,停止任务。   这就是坚持程度高低的区别。这种性情特点也各有利弊,坚持程度高的人做事情更持久,能够忍受挫败,不达目标绝不放弃,弊端就是给人感觉有些“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够灵活,有可能错失其他的机会。   坚持程度低的人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很有可能失去兴趣而放弃,但是更加灵活,可能发现意想不到的机遇。 解决方法:   第一,了解自己的特质,并为自己每一次坚持行为鼓掌。比如跟客服的一次争论,代表你去勇敢尝试并坚持自己的主张。每完成一次坚持,都给自己一些鼓励,你会渐渐发现其中的乐趣,并且更加相信自己可以培养这样的能力。   第二,“你永远可以回头再做”。如果实现目标的过程遇到阻碍,使你失去兴趣,这也非常正常,上帝关上了一扇门也许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我们永远都不知道road blocker旁边藏着什么宝藏,正好可以放下常规任务去探索一下。   如果你连探索的兴趣也没有,不妨放下,记住“你永远可以回头再做”,不管放下的时间有多长,只要回头继续是一种坚持和进步。为了防止自己忘记,你可以在日历上设个提醒,比如“一个月后提醒我继续搜索跳槽信息。”   第三,察觉自己的情绪,学会休息。达成目标的过程是漫长的积累,一个人一下子只能做有限的事情,没做完的,睡一觉再做。学会察觉自己情绪的变化,在感到极端沮丧之前停下来是一件好事。   第四,更关注你付出的努力而不是成就。“觉得自己不够好”会更容易促使我们放弃,这时可以试着提醒自己:没有不需努力就足够好的人,一切专家都需要在某一领域成年累月的积累才能看到最后的成果,如果只是关注最后的结果很容易让人放弃。     其实文章讲了这么多,总结一下就是“知己知彼”:   “知己”,真正愿意去了解自己,给自己一个客观的定位,明确我对什么感兴趣,对什么不感兴趣;   “知彼”,这项任务的特点是什么,跟自己的哪些特点相匹配,哪些不太匹配?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怎么利用外界的资源和方法弥补不太匹配的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你也许会发现更多有趣的信息,打破实现目标路上的僵局,创造性的帮助自己。     金舒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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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抑郁焦虑一起生活,并将永远与之战斗

漫画家Nick Seluk根据Sarah Flanigan与抑郁和焦虑斗争的经历创作了一组漫画。 Sarah Flanigan说:“我希望每个人都知道,抑郁症不是人们能够轻易‘甩掉’的东西。如果我真的能‘甩掉’它们,我早就那么做了。” 漫画作者Nick Seluk也同样受过抑郁和焦虑的折磨。他说:“每一个人都得过生理或心理上的疾病,我们需要有勇气去谈论它们,甚至拿它们开玩笑。” 来源 | upworthy.com 汉化 | 年糕   “与抑郁和焦虑一起生活最艰难的部分是,我觉得我好像要藏着它们。” Sarah说:“我曾经是朋友圈子中最开朗的一个。我的每一个朋友得知我有抑郁症,或是看到我自残的伤疤时都很震惊。” 事实上,公开与别人谈论抑郁与焦虑确实很困难,但我们不该畏惧于谈论它。 只有敢于探讨,不再对心理疾病讳莫如深,我们才能为我们的朋友、家人、甚至我们自己营造更好的社会氛围,令需要帮助的人得到支持。 It's much harder than it should be to say.   Let's keep talking about it. 让我们一直,一直谈论它。 我们筛选出了六位擅长处理焦虑抑郁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家人和朋友需要专业的帮助,他们也许可以帮到你。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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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约谈了大约100个人,TA们都有同一道伤口

  从2015年至2017年,两年的时间里,我和友人在上海发起了一个“城市树洞·真人版”活动,期间约谈了大约一百个1985-1995年间出生的人,偶尔有一两个是1997年。(活动性质非心理咨询)   他们来自各个城市,从事各行各业,或在上海工作,或短暂路过停留。机缘巧合下,我们有了一面之缘。   当时的活动贴是这样写的:   在这座城市,每个人都背负着太多的东西前进,快乐的,悲伤地,恼人的,愤怒的……我们有时候被支持,大多数时候感觉到孤单。这一次,你可以对着一个会给你温暖回应的家伙,说尽你最深沉的秘密,最荒诞不经的梦境…… 他们中,有的来自很富有的家庭,有的出生红色世家,大多数是和你我一样的普通人家。其中独生子女占多数,均受过高等教育。有完整家庭,离异家庭,重组家庭。   许是陌生人潮里仅有的一面之约,大家都坦坦荡荡,格外赤城。   “那天我值夜班,老厂房,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我打开窗户,爬上去朝下撒了泡尿。然后,我就很想从上面跳下去。”他说,说起撒尿那段有些不好意思,随后的话语里,带着假意轻松的深沉。 “我有时候想,他们把我生出来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干活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这样卑微了。” “我很容易被那些自由独立精彩的女孩子吸引,但也总是和她们处不长久。” “原来我的爷爷还是一直在影响着我,即使他已经去世好些年了。” “梦里是迷宫样的废弃大楼,一直有人在追我,这个梦我做了好几年。” “你看着我的时候,我浑身不舒服,我很不习惯别人盯着我,也不习惯两个人之间没有话说,这让我太难受了。” “我觉得我的父母还好,典型的中国式父母,男主外女主内这种,我和他们相处的还可以。但是我和我女友的父亲很不愉快。我们也因为这个分开了。” “对我很好的男生我有点不以为然,但是他不理我时,我特别忍不住想去找他。” “我不喜欢我父母的处事方式,什么吃亏是福。可他们这样子是很客观的事情,我没有办法改变。” “我不喜欢我的父亲,很多特质我都不喜欢,可我渐渐发现,我身上充满了我讨厌的他的点。” 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发起这个活动,一杯茶水的价格,一个多小时的对话。发起的时候,我是有清晰的理由的,只是后来,这个理由就越来越模糊。我被他们吸引,全情投入。   我听到了一百个不一样的故事,故事里的人物总是绕不开那些人,他们有着共同的称呼,爸爸,妈妈。   许多心理学家说,一个孩子能否健康成长和主要照料者之间的关系非常大。我们童年时期主要的照料者给到我们的回应、爱、支持将持续地终生的影响我们。影响我们自信、自爱,以及爱人。   这100个人里,大多数人家庭完整,也有在社会上很有成就的父母。他们的成长过程中,有的有些波折,有的顺风顺水。可是长大后的他们,虽然各项社会功能都很健全,可以胜任自己的工作,也能建立不错的人际关系。但是却都或多或少在亲密关系里遇见了阻碍。   没有什么,比和另一个人建立亲密的关系,更加可以检验一个人的人格健康水平了。假如亲密关系不良是一种肉眼可观的病症,那现在,大概瘟疫横行。   何以,“爱”成了一种匮乏?   我粗粗算了算,1985-1995年生的人,父母的出生年段大多在1960-1975年,偶有偏差。也就是说这100个人的父母曾经历了共同的文革(1966-1976年)。那是一个匮乏的年代,不仅仅是知识的匮乏,语言的匮乏,还有爱、尊重、接纳的匮乏。冯骥才在他的书《一百个人的十年》里写道,几乎没有一个人的命运不受其恶性的支配,尽管灾难已经过去。   那时候的人们,连爱都是沉默的,压抑的。   我们好巧不巧的占了文革后第一代的位置。   匮乏具有代际的传递性。   性是天生的,爱是后天的。母爱、父爱是在母性父性的基础上,习得的能力。许多父母是不会爱孩子的,她们甚至很少思考这一点。饿了给吃冷了给穿,不是爱,因为养猪也是这么养的,但是养猪的人爱猪吗?不爱,是爱那背后对猪的期待。   可是不可否认又无比悲哀的是,我们的父母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在那个年代,他们也就5-15岁的样子。那时候,沉默是最安全的,因为祸从口出,人们每天活在不可预知的危险里,被放大的恐惧,还有恶与罪。   成为父母的他们,只是按部就班的成为父母,然后按照自己最熟悉的模式抚养着孩子,他们在无意识中朝不保夕的恐惧里疲于奔命,很少停下来认真的听一听,孩子这个时候的哭声和一个小时前的哭声是不是一个意思。   而行为暴力,语言暴力,精神暴力,太常见了。 “我妈妈说,做家务的孩子让人喜欢。每次我洗好碗后,她都夸奖我很久。” “我是在大院里长大,那时候各家父母都会把小孩拿出来比较。” “我妈经常和我说家里穷,我也一直觉得家里穷,然后在同学面前很自卑。但其实我们家和其他人家条件差不多。” “小时候我不想做作业,我妈就把我的作业本撕了。” “我想过活着的意义,我觉得很没有意义。” “我妈说你现在没有小时候听话了,我呵呵。” “我父母几乎不夸奖我,我考了第一名,他们会说要每次都是第一名才好。” 匮乏具有传递性,没有被好好爱过的人,也将不会有足够的能量来爱己爱人。在爱匮乏、要求却很多的环境下长大的下一代,内心的匮乏感同样影响着他们爱自己、爱别人。他们会在一次次的重复性体验里,不断地体验着早期的创伤情感。   “我和对方总是不能有更亲密的身体接触。” “和你说了这些,我突然发现,我前面几段恋情模式几乎是一样的。” “我的一段恋爱,感觉越谈身体越虚弱,有个玄学很厉害的朋友告诉我,我遇到了蜘蛛精,然后我就和她分手了。我是相信那个朋友的。” “我一个人去旅行,去西藏,去国外,去更远的地方。和陌生人接触聊天让我感觉好很多。” 两年,我见过许多人,听到许多故事。也曾试着将这些故事单独整理,但是为了避免暴露隐私,许多细节被删除和反复修改,结果整个故事都变了样子。最后只得作罢。   有时我写着,忍不住停笔,想:我们的很多感觉有时候是迟钝的,一开始觉得没有什么,只不过留一次眼泪,委屈一阵子,过了也就过了。等某一天蓦然回首,那些小事,变成了心上一道道伤口,变成和自己、和另一个人之间的巨大鸿沟。它就在那里,但我们束手无策。   弗洛伊德曾说:人生最重要的只是爱和工作。爱是一切恒久动力的保障,是一种需要去习得的能力。那些因为爱受伤的心,却需要在爱里去修复。   是非常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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