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独处”,还是在“退缩”?

L是一家公司的项目经理,在推进执行项目的同时,还要与团队内、跨部门的同事,以及客户进行很多沟通工作… 在领导和同事眼中,L有不错的人际沟通能力,擅于进行团队协作,也给予了同事很多支持,客户也认为L是个非常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L说TA很享受TA的工作,工作之余,TA会参加一些喜欢的培训,定期与亲人朋友见见面,谈谈近况,TA也会留出一些时间独处,跑步、看书、看电影、看展… L很重视与自己相处的时光,远离尘嚣,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是非常享受舒适的过程,会让自己以更好的状态去应对工作和人际关系。 L的同事C,同样的工作职能,TA在工作中每天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时刻在意自己的表现是不是被领导认可,邮件表达是不是准确,其他部门的同事和客户会不会投诉自己。 C也很在意会议中自己的发言有没有被重视,团队中其他同事的表现得是否比自己更被认可。 C说自己下班后喜欢一个人呆着,回到家想做一些工作,学学英语,或者看一些专业书,但是又没有力气去行动… 想早睡又不睡不着,不停地刷手机,想找人聊天都不知找谁,只能看各种视频,虽然觉得这些毫无意义,但又停不下来… 周末就是想宅在家里,非常的空虚… Y大学毕业后一直在考研,连考两年没有考上就放弃了,呆在家里一年多了。 Y说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同学们要么读研,要么工作了,自己现在去找工作的话,跟应届毕业生比没有任何优势… 之前去公司实习过,好像自己不太适合职场环境,更适合走学术研究路线,但是考研也都失败了。 Y每天沉浸在网络游戏世界中,考研之所以失败也是因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游戏瘾”。 想到找工作和跟爸妈要生活费,压力就很大,不想面对,只有在打游戏时自己是开心的。之前偶尔还能看看考研资料,现在放弃考研了,更没日没夜地沉浸在游戏中了… L、C和Y都在经历着事实层面的独处,但显然TA们在独处时的体验和“功能”是不一样的: L在独处中的体验是享受和滋养的,通过独处的调节,TA可以更有力量地去面对现实的工作和人际交往。 C在吃力地应对工作及人际关系,TA在独处中的体验像是一种“自我保存”,处于崩溃的边缘,极其需要支持。 而Y处于一种社会功能丧失的状态,在游戏中,TA不用面对现实生活带给他的压力,代价是他也放弃了自我向前发展。     那么如何理解TA们的“独处”呢? 温尼科特在1958年发表的论文《独处的能力》,强调了独处是一种积极的能力,是不同于“退缩状态”的,独处能力是情绪发展过程中成熟的一个最重要标志。 温尼科特强调的“独处的能力”显然不是事实层面的独处,“独处的能力”源自于一种早期发展阶段的生命现象。在生命初期,婴儿处于一种孤独的、放松的非整合状态,由于本能的需要,婴儿饥饿时会握紧拳头、奋力哭泣,这时TA处于紧张的暂时整合状态,得到妈妈喂养、拥抱的满足后,又回到放松的非整合状态,婴儿在整合-非整合状态的摆荡中,逐渐凝聚成自体的单元(Unit)状态,进而再发展成一个“完整的自体”。 从发展的视角,自体的发展是终生的,成年人也不断经历着整合-非整合状态的摆荡的,但是显然比婴儿期同样的过程更为复杂。婴儿是非常简单的,随着成长,我们整合了更多的体验,回到非整合的状态也是十分复杂的。 我们需要那种放松的非整合的状态的,退回自己的内在世界,有时像在休息,有时像在回味… 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都有朝前发展的需要和适度退行的需要。 自体的朝前发展是需要一定的基础和准备的,既包括身体层面的,也包括精神层面的,这让我们在接受变化的时候可以保持相对稳定,不会试图用原始的防御机制去远离体验。 同时也需要有与发展相匹配的“心智”功能去理解我们身体和精神层面正在经历着什么… 在自体的发展过程中,环境(养育者)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帮助我们去整合经验,保证自体体验的连续性不被打断。请注意,环境的支持一定是基于自体发展需要的,适时地帮助我们理解体验,以及保证在独处的状态中不被侵入。但是养育者要做既不忽视也不替代是一个理想的状态,因此自体的发展必然是会有一些被打断的点的。 我们在不同的年龄阶段,也会有不同的内在发展任务和外在社会任务,它们相辅相成,也需要与之相匹配的自体状态去应对。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面对的社会任务也越来越复杂。如果当下自体的状态不足以支撑我们应对发展任务或社会任务,这时退行的需要会大于向前发展的需要,自体会停滞发展,并进行保存。 显然,Y的自体力量是不足以支撑自体发展和应对社会任务的,“退缩”是TA进行自体保存的方式。Y需要被干预,退回到自体发展被打断的点,修复自体发展中的缺陷,重新回到发展的道路上。   南希·麦克威廉斯在《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中对“退缩”状态进行了描述: “退缩”是一种原始的防御机制 婴儿遭受极度刺激或痛苦时,只需进入睡眠便可解脱。 因此,退缩至另一种意识状态是可观察的、人类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措施。 成年人的退缩常见于社会或人际情境,用沉溺于内心的幻想来替代与他人交往时的压力; 习惯性使用药物来改变意识状态同样可被视为一种退缩; 有些专家认为“自闭幻想”也属于退缩,它从另一角度反映了人际接触的全面退化。 前文提到了在自体发展过程中环境的作用是十分重要的,南希·麦克威廉斯在书中也谈到:   婴儿本性喜欢采用退缩来处理应激;越是敏感的婴儿越容易产生退缩行为。 此类素质的个性有丰富多彩的内心幻想,并认为外部环境艰难险阻,因而望而却步。 养育者及其他早年重要客体的过度关注和情感侵入都将强化个体的退缩; 反之,对儿童的要求置若罔闻,任其自流,也使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内心想象去应对外部刺激,这种忽视和隔离也加速退缩的形成。   那么“独处”的状态到底是什么呢?“独处的能力”是如何发展的呢? 在生命早年,婴儿是需要一个可靠的母亲持续在场的,既可以保证TA的需要被满足,也可以保护婴儿能够在一段有限的时间内独处,并且享受独处的体验,既前文说的“孤独的、放松的非整合状态”。 婴儿逐渐将这个可靠的母亲内化为心理现实中的好客体,并对这个好客体足够信任,让婴儿可以在外部客体缺席的情况下得到休息和放松,TA也拥有了“独处的能力”,在人际关系中也是自信而松驰的。显然L是拥有“独处的能力”的。 C目前的自体力量不足以去应对社会任务,自体发展也是停滞的。我们可以看到,C在人际关系中的状态是紧张和无法信任的,TA可能是一个退行状态,需要重新建立/修复内部的好客体。 因为目前C处于很早期的自体状态中,所以TA的“独处”是不成熟的,是需要环境支持和专业帮助的。 参考书籍: 1.《成熟过程与促进性环境——情绪发展理论的研究》,唐纳德·温尼科特著; 2.《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南希·麦克威廉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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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自杀失败,是我现在最庆幸的事情。”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大概需要 8 min   最近听朋友讲了个故事,两年前他由于工作、感情不顺,一度想要“一死了之”:在一家酒店藏了两天,切断所有联系方式,试着拿亮闪闪的小刀在手腕上比划,也试着蹲在高楼层喝酒以便随时一跃而下,甚至尝试触电。   犹豫的最后关头,房门被砸开。他至今不知道朋友们怎么找到的自己,因为他连住酒店身份证都是假的。   听到这个故事时,我们在一个酒局上,他容光焕发,事业也小有起色。“那时我手机一开机,立刻卡死了,我才发现原来那么多人在意我,在找我。”   “感谢那些最后关头拦住我的人。”   其实,很多人都像他一样,曾经在生死边缘迷路,并且幸运地得到拯救。趁着感恩节,我们做了一个“感恩那些把你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人”的征集,并且整理了他们的故事。   为还原每个人的真实情感,我们尽量没有对文字进行删改。看完他们的感恩故事,你也许更能认识到生命的力量。   匿名   遭遇诈骗,倾家荡产后决心振作起来,却被现实一次次打趴。   不记得挣扎了多久,有一天下了班,万念俱灰站在路边,想在马路上被车撞死算了,准备抬脚电话响了,是一个常年不联系不知道我被诈骗的姑妈。   姑妈肯定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这个电话救了我。   @白芷   年初入院,做了一个疗程的MECT(重度抑郁症电休克治疗),因过年提前出院后,我依旧心如死灰,丝毫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只是苦于刚出院被看得紧,不太吓人的(自杀)方式也在入院前试过几次,未成年人也做不到自由的收快递和出远门。出院去找原来的门诊医生复诊拿药的时候,医生笑着对我说:“一定要忍住啊,这样就能看到我啦,我们还能在这里聊一聊。”   医生胖胖的,饱满的苹果肌挤弯了带着暖意的眉眼,就突然觉得,哪怕只为了这一束光的温暖,也要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试试看啊。   匿名   大学的时候我交了一个女朋友,然后她和一个我刚刚介绍给她的朋友上床了,“只是想看看他怎么样。”没多久,我爸发生了一场意外,颈部以下瘫痪。   我渐渐抑郁,我翘了大学的课,经常骑车去湖边坐着,总想着生活真没意思,骑进湖里算了。   我妈咬着牙把我送进一所精神病院呆了三天,接受团体治疗。在那里,我听十几个人讲述他们的故事,有人患强迫症严重到完全不能正常生活,有人坚持说自己是正常的但已经第三次被警察强行送来,有位阿姨正在戒毒,她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医院,因为她想活着看到孙子出生。   我意识到,我的生活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至少我父母能给我正常的教育,给我治病,给我普通但温馨的生活,我第一次觉得很感谢他们。   后来我找到了工作,也需要在一边照顾爸妈、一边工作中寻找平衡,很痛苦,曾经连续一个月几乎没空吃饭。但我还是觉得要坚持活下去,活着才有意义,死了什么都没了。   匿名   毕业以后日子过的很糟糕,以前一直深信的东西瞬间瓦解,我开始怀疑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段日子,觉得所有事情都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不够认真,不够努力,所以才会那么糟糕,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和家人朋友倾诉,他们说你要懂得知足,是你太闲太矫情了。当时想了很多种离开世界的方式,吃安眠药,找个悬崖跳下去,过马路的时候走着走着就不动了,想着被车撞死就好了。   后来妈妈知道了我有想自杀的想法,对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爸爸说你和你妈对我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们还是不理解我,可是他们愿意为了我而去努力改变自己。我想我最终没有自杀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他们的爱,我没有办法那么残忍的把他们独自留在世上。谢谢他们那么爱我,只因为我是他们的女儿,谢谢自己一直没有放弃。   @阿亮   当我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是自己救了自己。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开窍的。我意识到“抑郁症”貌似有它自己的人格,而且它是会说谎的。它会让我的大脑错误地解读信息,带来一种“不舒服”的生理感觉——但我终于意识到,此时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我”是自己所有经历、梦想和感觉的抽象、主观集合,是复杂的、不断进化的、形而上学的。但其中并不包括“自杀”的想法——我开始意识到,“自杀”是一种症状,并不是真正的我。我不会让自己去死,但我的症状会让我去死。   所以我把抑郁症当做一种寄生在体内的虫子,有时,我也把抑郁症想象成脑袋里的某种化学反应,它会在脑子里乱撞,让我与多巴胺、血清素失去联系,导致那些“盲目、害怕、难过”的情绪非常迫切的冲出来。   每当我感到生命那样黑暗、绝望、无意义的时候,感到自己离悬崖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我都会有意识的问一句:“这是我吗?”   渐渐地,我发现我可以直接和自己的情绪对话了。听起来很不科学,但我确实做到了,我会对大脑里的负面想法说:“我听见了,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又在使坏,但我不听你的。”   如今,我还是会偶尔听到他们的声音,比如“这没用”、“没人关心你”、“放弃吧”,但这个声音已经越来越小,小到我可以更轻松地拒绝。   也许你觉得很荒谬,但我就是这样活下来的。我觉得活着很好,我很感谢那个顿悟的自己。   @林夕   抗抑郁的药换了四五种。什么跑步、中药、佛经、正念都试过,没用。   最难受的那天,焦虑烦躁不安。试着躺一会冷静下来,不行,要不吃点安眠药?犹豫着吃了好多。   我爸知道了,一直陪在我身边,并克制着自己情绪,说:不舒服的话,可以打他几下。他已经随时准备送我去医院。   过后稳定下来,才感觉自己就像刚刚尝试了一次自杀——还好吃的安眠药远远不够致死量。   @lans   国庆节的时候,有一段特别丧的时间,天天在家里哭,哭了睡,睡了哭,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做。不敢去厨房,不敢去阳台,脑海中就一个念头:“我要解脱。”   我当时都已经拿着刀了。   就在那时,我的咨询师给我发信息过来,说一切都会好的,让我好好的。我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过来,说虽然不在身边,也希望我好好的。我认识的网友,直接问我需要钱吗?需不需要转钱给我。我哇哇大哭,哭了半个小时,把刀丢了。     @玲   自杀想死的念头无数次占领我的大脑,但也很感谢每一次身边的她们,让我没有真的和这世界说再见。   她,是我现在的医生,也是我遇到最好的一个医生。是她让我在几乎都要对医生绝望之时,又重新有了希望。在我小心翼翼和她说我状态特别不好,会有特别消极的想法的时候,她会很温柔地安慰我陪着我,在我几度陷入绝望、厌恶自己的一切、不停地和她说“对不起我觉得我好不了了”的时候,她耐心的和我说,生病不是我的错,状态不好不代表我不好。   她,是我现在的辅导员。休学一年以后遇到的新辅导员。虽然到现在只接触了两个多月,她却让我觉得仿佛认识很久。她会在我和她聊到我曾经自杀未遂的时候流泪,和我说她应该早点出现,早点陪着我。她总会戳中我的内心,在我哪怕很努力地假装表现的很好的时候,会和我说,如果难受就别刻意了,太辛苦了。   她们,是我的闺蜜。在我同时面临爸爸车祸做手术和自己极度状态不好下一秒就想自杀的时候,我和她们说,如果我做了什么记得原谅我,她们特别着急,特别担心,甚至第二天一大早就陪我到了医院等爸爸做手术,还陪我问了精神科的床位,陪我等着那天正好有好多好多会要开的精神科医生,陪了我整整一天,安慰那个第一次在精神科护理站哭到崩溃的我,直到最后我见到了精神科医生,她们才抱抱我然后回家。   她们,是一群陌生人,是自杀干预热线那头的人。至今我也因为对声音不太敏感而分不清每次接电话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每次,在我还能有一点意识控制自己的时候,在我抱着最后一点点希望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她们会很温柔耐心的问我怎么了,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那么陪着我,甚至还能听出我努力藏住的眼泪。   她,是我的咨询师。虽然有些时候我也会有点怀疑她能不能帮到我,虽然有些时候的进程会遇到一些瓶颈。但在我要崩溃的时候,实在绷不住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会接电话,也会安慰我一会儿。我一时语塞,她也会静静地陪着我,只要她当时没有来访者,或者没有会议和培训。有的话,也会回我信息让我稍等一下。    写了这么多,真的很感谢生命中出现的你们......我也期待着我真的好起来笑着和你们打招呼的样子,而且,不是假装的笑。爱你们。 是啊,谁的生活不是充满了“好难啊”呢?   问过身边的人,好多人也都曾或多或少萌生过“自杀”的念头。可就像上文中 @阿亮 所说的:那个“想自杀的你”,还真的是“你”么?   神经生物学研究显示,自杀者往往处于一种生理异常状态,比如出现“5-羟色胺能机制(serotonergic mechanism)异常”:   5-羟色胺是一种能产生愉悦情绪的信使,几乎影响到大脑活动的每一个方面:从调节情绪、精力、记忆力到塑造人生观。   换句话说,此时的“你”已经不是真正的“你”了,某些生理变化改变了你,是这个“假的你”想要自杀——那问题就来了,真正的“你”怎么能陪着这个“假的你”去死呢?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不小心被“自杀”意识控制,我们可以准备一些自救措施:   1. 尽可能的存储一些资源   有意识的寻找和存储能够帮助自己的一些资源,确保能在突如其来的拥有一个自杀念头时,快速的、准确的找到帮助自己的人。例如自杀热线、咨询师微信、相关医生电话、能让自己信任的人。   2. 建立一个安全程序   如果你曾经有过自杀念头,或者做出过自杀计划,那么请你提前做好一个完整的“自杀自助程序”,其中包括如果你真的在某一瞬间想要自杀了,自救时需要先做什么,然后再做什么,将整个过程拆解成一步步可操作的步骤。作为将来某种可能性的保护手段。   同时,如果我们身边存在“潜在自杀者”的朋友、亲人,我们又该如何正确出手帮助呢?   1. 尽量避免让“潜在自杀者”独处。   当你发现身边某个人的状态很不好,记得避免让Ta独处(尤其是在晚上)。确保Ta与家人或朋友呆在一起,或留在自己身边,直到自杀的念头减少。如果因为现实原因无法找到让自己信任的人陪在身边,可以在线聊天或使用24小时自助热线服务。一个人的时候,太容易被绝望吞噬了。   2. 如果你感受到了身边朋友或者亲人的自杀信号,请直接和他们谈论“自杀”这件事。   想要自杀的人,往往很难主动和他人直接表面想要自杀的想法,但他们大多不会反感别人和他们提及“自杀”。   当我们主动谈及“自杀”,很可能给Ta一个表达自己痛苦和压抑的出口。   我们可以这样说: “我最近一直很担心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 “有没有考虑过寻求帮助呢?” “我可能没有办法完全了解你的感受,但你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讲。”   所以,亲爱的朋友们,无论如何,都别小看生命的美好,也别忘了那些爱你的人啊!   空罐儿 ✑ 封面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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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是我们和死神之间的一堵墙”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今天的正文开始之前,想先和你分享一位老人,真实的死亡记录。   但也许和你想象的死亡场景完全不同:   喝下毒药的老人名叫傅达仁,曾是台湾体育圈的传说级主播——当然,这种身份地位在死亡面前并不重要。   因为不想再忍受胰腺癌的折磨,不愿再接受全身插满导管的治疗,傅达仁于2018年6月份在家人陪同下前往瑞士接受安乐死,结束了生命。   他在临终前录制的视频,在前不久刚刚被子女们向外界发布,曝光网络。     也许你也和我一样,从来没想过“死亡”一词,可以和视频中那般场景同时出现:   人人穿戴正式,周围光线明亮,身边儿女成群,死者面带笑容。   明明事关死亡,却充满尊重和阳光。   这件事自然引发了很大争议,关于“安乐死”可能会存在的问题——比如一旦“安乐死”被认可,就会有人“被安乐死”。   但,今天我们不聊“安乐死”,我们想借此聊聊更大的问题:“死亡”和“有尊严的死亡”。     在中国人的文化中,这无疑是一个被避讳谈及的话题。生者谈论死亡,总显得那么“不吉利”。我们甚至为“死”找了许多替代词,比如“没了”“走了”“离开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要如何面对父母未来的死亡?   每个人生命中总要面对死亡——面对父母的死亡,甚至面对自己的死亡。   如果我们连“谈论”都做不到,又如何面对?    面对死亡, 我们总是措手不及      当父母身患重病,是应该据实已告,还是隐瞒病情?   多数情况下,这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问题,也第一次感到与“死亡”的距离。   死亡让人害怕,让人感到万念俱灰,所以我们经常为给到亲人“希望感”而隐瞒真相。   这种隐瞒并不容易,我们时刻都会害怕对方发现,时刻心怀惊慌和愧疚。   那么,一个人到底有没有得知自己生死的权利?   隐瞒病情,是否相当于剥夺了对方去规划人生最后时光的机会?   反过来说,当你一直以为自己马上会好起来,死亡却突然降临,你毫无准备,在惊慌的同时,又是否会心生怨恨?       紧接着,又会出现第二个很多人毫无准备、却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父母的生命质量无法保障,是否使用呼吸机等生命支持系统来延长生命时间?   当父母面临死亡,我们经常会不顾一切地让对方活下去。我们很容易产生“坚决不放弃”的执着,不管这是否会为他们带来痛苦。   心肺复苏,是抢救的常用方式,你一定在电视上见过。当一个人心脏暂停,旁人会用电击、按压、药物等方式,强行使心跳恢复跳动。       事实上,这样的抢救过程对于病人来说极其痛苦,甚至会造成二次伤害。   而心肺复苏只是延长生命的方法之一。医院病房里,还有人选择气管切开、人工呼吸机等等。   对死亡的避讳,让我们很少去谈论与思考“如何面对死亡”这个话题。因此,当我们必须面对它时,总是仓皇失措,总有太多没来得及思考,却必须要做出解答的问题。   此时的Ta,究竟期待怎样的医疗服务? Ta是否真的愿意使用生命支持系统,来延长自己的生命? 我们如何对待Ta,会让他感到支持? Ta希望我们如何面对自己的生死?   太多问题会影响到我们的选择。   如果我们在很早的时候就思考过死亡,并且和父母坦诚谈论过彼此的答案,结果也许会更容易面对一点。   再然后,我们会意识到第三个从未考虑过的问题:   父母离开后,我们该怎么继续自己的生活?   父母离去, 我们便直面死亡   前两天看一档综艺,高亚麟说了这样一段话:   父母是我们和死神之间的一堵墙。   父母在,比如说你今年三十,你不会琢磨(死亡),你六十你都不会琢磨。   因为你老觉得,有一堵墙,挡在你和死神面前,你看不到死神。   父母一没,你直面死神,跟你年龄多大没关系。就像我现在就是父母都没了,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尽头。   另一位爸爸也说道,当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其实自己马上也会迎来这一天。   若没有思考过死亡,多数情况下,我们都难以接受一系列的巨大变化。Worden(1999)提出的哀伤辅导模型指出,经历丧亲之痛的我们会经历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接受丧失——我们往往需要做出非常大的努力,才能接受亲人已经离开的事实。   第二个阶段是经历痛苦——我们需要充分地表达情感,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来经历哀伤。也许你需要选择适合自己的方式来抒发情绪,例如大哭、写信给逝者、甚至绘画跳舞,才能走出痛苦。   第三个阶段是重新适应——这或许是最艰难的时刻。我们需要找到这段经历对于自己的意义,也要开始思考失去了对方的生活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去重新认识死亡,以及重新认识自己的生活。   第四个阶段是重建关系——我们需要在情感上重新定位逝者的位置。走出一段丧失亲人的哀伤,并不意味着我们需要完全切断和Ta的连接,而是找到新的方式,将他们”安置“在我们的心里。   重要的是,当我们经历这四个过程的时候,必定不会像想象般顺利——   心理学的“依恋与哀伤双程模型”,深刻地揭示了这个过程:           走出哀伤,注定是一个在丧失和恢复中不断摇摆的过程。   只是,如果我们尽早和父母坦诚交流过“死亡”,这个过程也许更容易度过。   我们最终总要直面父母的死亡,然后开始直面自己的死亡。   谁都可以避谈死亡,但谁都不可能避开死亡。   那不如,直面死亡,谈论死亡。   毕竟谈论死亡,是为了生者更好的活着。   悠悠/ 酒鬼 ✑ 撰文        心里有事?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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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读懂“情绪”仪表盘?

“情绪”这个话题,在心理咨询里,就好比音乐排行榜里的情歌,是一件常常被提起,时时被谈论,却仍然经久不衰,贯穿始终的话题。  01  “情绪仪表盘”是什么?   每个人来到咨询室的原因都不尽相同,有的人是因为觉得和伴侣之间沟通不畅,相处得不愉快而来;有的人是因为学习、工作效率低下,却又无法得到改善而来;有的人是因为想要去做一些什么却一直无法行动而来;还有的人是因为觉得人生空虚无意义,不知道为什么而活而来。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咨询室,总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我感觉到了一份不太好的情绪,一份让我不安不悦的情绪,一份让我低落看不到希望的情绪,一份让我焦急而无助的情绪,又或是一份孤独落寞伤感的情绪。   这纷繁芜杂的情绪,就像一个一个的指示灯一样,显示在我们的表情上,呈现在我们的言语中,反映到我们的动作里。 我们就把这些信号统称为情绪仪表盘。  02  我们为什么要去读懂“情绪仪表盘”? 咨询室里常常被人问起说:我们谈论情绪有什么用呢?这不能解决我的问题呀!我的回答常常是:“情绪,就好像是汽车的仪表盘。如果我们只顾开车,不去看仪表盘,我们就不知道这辆汽车的状况是怎样的,我们也就无法正确地理解它,也就无法顺利地驾驭它。” 当我们感觉到想去做点什么却一直无法行动的时候,这就好比汽车想要跑却又跑不起来。或许,是汽车的发动机出了问题,油箱里没油了,又或者是刹车被死死地踩住了。但如果我们不去看仪表盘,我们就不知道,问题到底发生在哪里,是什么原因让汽车跑不起来。 反之,如果我们不去看仪表盘,明明是油箱里没油了,我们却只顾低头猛踩油门,其结果是车子跑不起来不说,同时还会让我们感到挫败而无助;明明是发动机出问题了,我们却只顾着往油箱里加油,花了大量的时间精力金钱不说,还看不到一点效果和进展,久而久之,这也只会让我们感到沮丧和无望。 由此可见,了解情绪这个“仪表盘“不但很重要,而且很有用,可以帮助我们随时随地了解我们的内心感受,情绪情感,并由此知道在我们的内心正在发生着什么,我们需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我们的生活正在以什么样的方式在运行着,有哪些问题可能是需要引起我们关注的。  03  我们如何去读懂“情绪仪表盘”? 要读懂一个仪表盘,我们就要去看看仪表盘上都有些什么,有什么警示灯亮起来了,它意味着什么,又在提醒着我们什么? 1 假如我们看到“愤怒“的指示灯亮起,这往往提示我们,我们遭遇到了某种不恰当的对待。 例如,有人不经过我们的同意就拿走了属于我们的东西;有人在我们费尽心思做好一件事情之后却对我们百般挑剔和责难;有人在我们打转向灯后偏要挤上来不让道。 在这个时候,我们心中冒出一股无名之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只会挑刺,我的努力你根本没看见!我好好地打个灯准备变道,你却偏不让我,这简直就是耍流氓!这些都会让我们感觉到不爽,生气,甚至是愤怒。   2 当我们看到“悲伤“的指示灯亮起,这常常提示我们可能遭遇到了生活中的某种丧失。 比如交往了十多年,昔日朝夕相处,亲密得无话不谈的好闺蜜因为一次误会从此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比如辛苦努力了好久,结果离公司的业绩要求还是有一点距离,又一次与加薪升职的机会擦肩而过;比如爷爷去世了,这个世界上最理解,最懂我的人走了。 这些丧失都会让我们感觉好难过,好沮丧,甚至是悲伤。 3 当我们看到“恐惧”的指示灯亮起,这往往告诉我们,有些东西让自己感到害怕,或者给我们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压力。 比如,一个人独自走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夜路;考试临近却还剩下好多内容没有复习完;年终考核的时间到了,听说公司为了削减成本,要通过考核淘汰掉一些员工。 4 当我们看到“惊讶“的指示灯亮起,这往往提示我们,生活里有些事情在以某种我们意料之外的方式发生,这会给我们带来一定程度的冲击。 比如说被一直以来自己最信任最亲密的那个TA劈腿了,TA出轨的对象竟然还是自己多年的挚友!这简直叫人难以置信,无法接受!有句流行的网络用语说:”这简直是毁三观!“当我们感觉到”三观尽毁“,这表明我们过去的认知结构和框架遭遇到了强大的冲击。我们的认知结构和框架是支撑我们生活的重要支柱,驱动着我们去做一些什么,不去做一些什么。 一旦认知结构和框架受到强烈冲击,相当于我们的心理支柱在某种程度上被动摇了,这会影响到我们对自己的感知,对他人的感知,还有对世界的感知。 反过来这样的感知也会影响我们的情绪反应和行为举动。 “原来在TA心目中,我其实不是那么好”,“原来最亲密的人,也是不值得信任的” “亲密关系如此令人受伤,我还是不要谈恋爱了,一个人过总好过被人伤害”。 5 当“爱”的指示灯亮起,我们会感觉到温暖,愉悦,有力量。 当我们走在半路上却突然下起了雨,这时身边有人给我们撑起了一把伞;当我们正加班加点,万分焦灼地在赶deadline时,同事伸出援手帮我们完成了其中的一个模块;当我们把满肚子的牢骚苦水吐出来,而电话那头的人一直在耐心地倾听和陪伴着,我们会感觉到被关心,被支持,被爱护。   这个时候,我们的心情会更加愉悦,愿意去承担更多,把满身的精力和满怀的能量投入到工作与生活当中去,愿意和他人有更多的相处和交往,也愿意为他人付出更多。 情绪是一种能量,它会反作用于人的身体、想法和行为。 打个比方说,如果我们去坐过山车,当过山车带着我们跌宕起伏,急速地上升和下降的时候,我们的小心脏都紧张得砰砰直跳。害怕到一定程度我们会忍不住大叫出来。可是我们叫出来有什么用,不是照样还害怕吗? 但是如果我们害怕又不叫出来,试想一下,我们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我们会感觉到胸腔一阵憋屈,苦闷,压抑,好像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长期这样下去,那我们可能就要生病了。 情绪没有得到处理,堆积在那里,就会成为垃圾,不但占据了我们的心理空间,降低学习和工作的效率,还会以某种方式影响着我们的心情,想法,感受和行为。  04  在解读“情绪仪表盘“时,我们需要注意些什么? 我们需要去识别情绪的种类,因为不同的情绪所包含的意义不同,我们要采取的应对策略也不一样。比如说,我们碰到的情绪到底是表层情绪还是深层情绪?是初级情绪还是次级情绪?是即时情绪还是历史情绪?是别人的情绪还是我们自己的情绪?在分清楚这些东西之前,如果我们贸然采取行动,很有可能会是盲目的,无济于事的。 只有当我们清楚了解了情绪的含义时,才有可能做出理性的选择,和有利于我们的决策。 1 表层情绪vs.深层情绪 表层情绪往往是比较清楚,一目了然的,比如上班没赶上车快迟到了我们心里很焦急。 而更多的时候情绪的表现却不是那么地明朗,需要我们做深入的了解和解读。比如我们今天为什么没赶上车可能不只是因为碰巧出门晚了几分钟,出门晚了几分钟是因为今天HR要找我谈话,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心里忐忑不安,于是对上班这件事就变得有些抗拒…… 在咨询室里的某些时候,我的很多来访都会经历这样的一个状态:TA看上去非常地坐立不安,在座椅上来来回回地换姿势但还是觉得不舒服。Ta隐约感觉到心里很难受,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难受,是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它可能是委屈,愤怒,难过,纠结,或者是沮丧悔恨、挫败和无助,也有可能是上述情绪以某种比例混杂在一起的结果。 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往往难以用一两句话来说清楚此刻我们是什么感觉,我们处在一团混沌和混乱当中,甚至完全地被情绪所压垮,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多数时候,我们的情绪往往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它的背后可能蕴含着多种情绪。 一件开心的事情里,也有可能混杂着一些悲伤和难。比如婚礼上的新人,一方面为两个人终于修成正果,建立家庭感到满足和喜悦,一方面也为离开父母,离开原来的家庭而感到失落而难过。 3 初级情绪vs.次级情绪 按照情绪发生的顺序,我们可以把它划分为初级情绪和次级情绪。 初级情绪,是人们与生俱来的,为人类和动物所共有的基本情绪。每一种基本情绪都具有独特的神经生理机制、内部体验和外部表现,并有不同的适应功能。 次级情绪指的是在初级情绪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更高级也更为复杂的情绪,是人类所特有的。比如羞耻与内疚,羡慕与嫉妒等。 当小A发现同事圣诞节背了个限量的包包,心里很不爽,但是转念一想,觉得这样很不对,自己不应该嫉妒别人,于是又感到些许羞耻。在这里,小A感受到的嫉妒和羞耻就是次级情绪。 4 即时情绪vs.历史情绪 有的情绪是当下发生的事件导致的,跟当时的情境密切相关;而有的情绪可能是积累已久的,当时的情境只是一个触发器,引爆了这个情绪炸弹。 比如妻子忙了一天回到家,看到老公和孩子在家里吃零食看电视,脏衣服臭袜子扔得家里满地都是。妻子顿时很生气,一脸怒色。这个也许是妻子的即时情绪,妻子累了,回到家一看这么乱,所以生气了。   这个也可能是妻子的历史情绪,这样的一个情境让妻子回想起过去很多时候回到家都是如此,丈夫不光不帮自己打理一下家务,反而只会添乱,如果哪天下班晚了,回到家不光没有热饭热菜不说,还要收拾一屋子的狼藉。甚至妻子会再一次体验到自己小的时候,要操持家务事,没有人陪伴,没有人帮忙,即便累得快要趴下了还得自己来的伤心往事。这些体验可能在瞬间淹没了妻子,刹那间引爆妻子心中的那个情绪炸弹。 5 他人的情绪vs.我的情绪 有的时候我们感知到的情绪是自己的情绪,而有的时候我们感知到的实则是别人的情绪。 情绪是会传递和感染的,如果我们长期处在某种负面能量中,有时候我们会忘记了到底是自己不开心,还是对方不开心。我们可能会错把对方的沮丧当成了自己的沮丧,把对方的焦虑当成了自己的焦虑,把对方的无力当成了自己的无力。 小王告诉我说,他每次一回到家,女友就要跟他抱怨现在的工作压力大,随时可能会被炒鱿鱼,要他想办法如何投资,如何在短时间内实现财富的指数级增长,不然没有办法结婚生孩子。小王一开始也认同了女友的说法,觉得日子真得不好过,也开始忧心忡忡,愈发苦闷和焦灼。后来,他发现周围的朋友似乎并不像他们这样,成天有这样那样的担心,虽然也有来自生活各方面的压力,但也不至于到女友所说的这种程度。  05  有些什么因素,可能会阻碍我们正确地解读“情绪仪表盘“? 1 所谓的正能量/毒鸡汤; 有许多的媒体文章,公众号推文,都会大张旗鼓地发布很多看似很“正能量”的东西,比如告诉我们要“知足常乐”,“凡事莫生气“,告诉我们要“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告诉我们要“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 这些东西乍一看似乎颇有点道理,但是如果仔细推敲就会发现,如果不假思索地吸收这些东西,会让我们陷入到情绪的不协调里。 当我们生气得恨不得打人的时候,这些话却让我们不得不收敛起怒火。情绪的本质是一种能量,如果我们收起了愤怒,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事了,但这些愤怒的情绪实际上被我们压抑或者潜抑在了心里,造成了内伤,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自我攻击”。 在咨询室里,常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情绪不协调”。同事老是把事情推给小雯,这让小雯很愤怒,但她却依然微笑着答应了同事的要求,一点也看不出来生气的样子;明明亲人的离世是一件令人很悲伤的事,阿强却说得满不在乎,甚至哈哈大笑。 情绪情感不协调,就像汽车的仪表盘发出了错误的信号,甚至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信号。比如明明没油了,却还显示满格的油;明明轮胎被扎破了,却显示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报警信号。 可以想象,在这样错误的信号中,必定会给我们带来错误的应对方式,我们会接着踩油门,而不是去找个附近的加油站加油;我们会把车危险地开上高速,而不是去找维修点补胎。 2 旁人的否定,特别是亲密关系中的重要他人。 有一句古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放到情绪上来说也是如此。 如果你身边的人常常在你有情绪的时候批评你,指责你不应该这样,如果不加甄别不假思索地接受,那么你很可能会陷入到对自己情绪的否定中。 你会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情绪是不对的,甚至连有情绪这回事都是不对的。你会尽量去避免自己有这样那样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一切都好”的样子。 尽管表面上看起来仿佛没什么事,没什么不正常,但是心里总感觉有一个疙瘩,总有点觉得不对劲,好像哪里出问题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如果你有这样的感觉,那么要警惕,你是否正处在一个有毒的环境中。有毒的人不会在脸上写上“toxic”的字样,反而,他们在很多时候看上去可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3 长期以来的习惯和模式:自我忽视,自我否定等。 如果你曾经成长在一个情绪常常被忽视的家庭环境中,你可能会对情绪这个东西一点也不敏感。 小A小时候,无论是感到孤单,还是因为快考试了有些紧张,父母都不会询问和关心小A,没有人在意小A的情绪。于是,小A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好像发生了一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对孩子来说,了解自己正在经历一些什么情绪,是需要大人给出回应来确认的。 如果一个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情绪也就无从被确认,没有被确认的情绪只是一团混沌,无法识别,也无法进行消化和处理。没有人确认小A的情绪并给出回应,于是小A对自己的情绪也无感,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这就好比仪表盘失灵了,不工作了,各种指针没有了相应的反应。 又或者,在原来的家庭互动模式中,当你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常常是被批评的,“这算什么”,“没关系呀”,“别想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当你感觉到某些不适时,这些声音很快又把它压了下去。你会告诉自己说,“没事的,这算什么“,”没什么大不了,我不应该这么在意”。 排除外界干扰,轻松“解读情绪仪表盘“的五大秘诀: 1 停下来,不要立刻行动; 当我们被某种情绪所裹挟的时候,通常处在一种强大的张力下,这股张力让我们不由自主地要去做点什么。 比如每当Tina感到焦虑的时候,就开始在房间里各种打扫,各种不爽和抱怨也冲着伴侣脱口而出了。 这个时候,也许我们需要先放下扫把,停下来,感受一下自己,这一刻我身体的感觉是什么?我现在是什么心情?我需要些什么?也许Tina的身体是紧绷的,她的表层情绪是焦虑,深层情绪其实是悲伤,她很想要好好地大哭一场,并希望得到男友的关心和照顾。 2 聆听内心的声音,不做任何评价 当我们的情绪比较复杂的时候,可能停下来依然无济于事,我们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刻也安定不下来。 这个时候,我们可以让心里的一些想法和感受自由自在地,无拘无束地冒出来。 我们可以说出来,也可以像写日记一样把它写下来。无论我们想到了什么,都让它自然而然地出来,不去做任何的评价和批判,就像一条溪流一样让它汩汩而出。   当我们这样做了之后,我们会看得更清晰,刚才这一幕发生了一些什么,在我们的心里经历了一些什么。 3 制作情绪对照表,给予自我关怀和照顾 当我们感知到一些负面情绪的时候,往往意味着我们的身体和心灵在发出一些信号,提示我们要关照一下自己了。 我们可以提前制作好一张情绪对照表,在情绪涌上来的时候按照对照表询问一下自己,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是不是累了?我是不是感到害怕,想要找个人聊一聊?别看都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在情绪来临的那一刻,我们很可能是察觉不到这些的。 当回到自己的身体和心情上时,我们可以找一些方法来关心和照顾自己。 比如我们可以给自己泡上一杯热茶,在冬日的暖阳下晒晒太阳,给许久没联系的老朋友打个电话,出去户外走一走,做个15分钟的健身操等等。 4 建立良性的社会支持系统 如上所说,如果我们一直和某个人在一起,而忽略了与其他人交往,与其他朋友的联系,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到一个孤岛中。 在这座孤岛上,你的思维、情感、行为都会无形中被对方所影响,所操控,长期下去,你可能会失去自己原本的想法和感觉,变得不相信自己,怀疑自己。 而建立一个广阔的,良性的社会支持系统可以始终保持着对世界连接的一个动态窗口,当你感到有所不适的时候可以通过社会支持系统中的其他人去确认自己的感觉,从而帮助自己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定。     5 离开不健康的关系,让“情绪仪表盘”恢复正常 如同好的关系值得去经营它一样,不好的关系也值得去结束它。 做工再精致的仪表盘也害怕遭到磁场的扰乱,如果你不幸遇上了人际关系中危险的 “百慕大三角”,TA让你的情绪仪表盘发生了紊乱。那么,勇敢地离开TA,让你的“情绪仪表盘”恢复正常的运转吧。 读懂情绪仪表盘,“命运由我不由天”!关于情绪仪表盘的解读,你get到了吗?欢迎在留言区留下你的心得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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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人为什么会出轨?

文/李敏楠   煮茶君最近在看韩剧《夫妻的世界》,女主角身边人和男主角一起合谋的出轨谎言让人震惊和愤怒;而与影视作品不相上下的还有近期一连串的情感热搜故事。   在网友们一次次的感叹再也不相信爱情的同时,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会这样?” 在关系中保持忠诚真的那么难吗?   性学杂志的一期栏目(2017)做了一次网络问卷调查,询问495位曾经在恋爱中出轨的人,并询问他们出轨的原因。参与者包括259名女性,213名男性,以及23名没有说明性别的人。   参与者的主要背景:  大部分是异性恋(87.9%);  主要是年轻人(平均年龄20岁);  不一定是恋爱关系(只有51.8% 的人表示有过某种恋爱关系);     这个网络随机研究发现了8个导致出轨的关键因素。不过,这些因素并不能解释所有的出轨行为,但它提供了一个框架去理解为什么人们会出轨。   01 八个关键因素     因素1:愤怒或报复   有时出于愤怒或报复的欲望,人们会选择出轨。   如果你是被出轨的一方,你必定会感到很震惊,很愤怒,也很受伤。因此,你很有可能想让对方经历同样的情绪,似乎这样,对方才能真正理解给你带来的痛苦和伤害。换言之,对方伤害了我,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愤怒导致的出轨也可能有其他的原因,包括:    当你的伴侣似乎不理解或不能满足你的需求而感到沮丧;  当你的伴侣常常不在身边而感到生气;  当伴侣难以给予你情感上或身体上的需求而感到失望;  争吵后的愤怒或沮丧。   不管潜在的原因是什么,愤怒可以成为一个强大的驱动力,促使人们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   因素2:“失恋”-失去新鲜感   人们会因为相互吸引,坠入爱河里,然而这种热恋感总有一天天会消退。热恋时,一条微信都能让对方开心一个上午,或者看到对方时,总会脸红心跳的。此刻,对方就像一束光,无论他在哪,你都被深深地吸引住。    当人们进入关系的下一阶段,脑海中增加的多巴胺分泌会自行减退,激情和兴奋感就会减少,你会有种“失恋”的感觉。不过,“失恋”感并不意味着不爱对方。这会让你难以离开一段给你带来归属感、稳定、和安全的感情。     只是,处于没有浪漫的爱的关系里,会让一些人更渴望体验爱情,从而导致出轨。   因素3:机会和情景因素   有机会出轨会使得不忠行为更容易发生,但这并不意味着只要有机会,人们就会选择出轨。其他因素往往(但并不总是)促发了不忠的动机。   比如,你感觉到近期和伴侣之间的关系有些疏远,感到很难过,而且你的伴侣常说你长得不好看,你会加重因外表所产生的自卑感。一天,某位异性同事和你说: “我真的被你吸引了,我们找个时间聚聚吧。” 你会怎么选择?     也许,这些还不足以让你做不忠的行为。但是,加上其他的情景因素,比如你们之间的距离、你对自己外表的感觉、你同事的关注等,都可能会让你更容易出轨。   还有一些情境因素也会增加不忠的可能性,即使你处于一段令人满意的关系中,包括:   喝了很多酒,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在极其痛苦的事情发生后,想要安慰; 生活或工作在有身体接触和情感联系的环境中。   因素4:承诺问题   在某种程度下,对承诺有困难的人可能更容易出现出轨行为。毕竟,承诺对每个人来说并不意味着同样的事情。另外,伴侣之间可能对关系的状态有很不一样的看法,比如是否排他性等。   还有一种类型的人,有可能真的喜欢对方,却很害怕对伴侣做出承诺。遇到这样的情况,这种类型的人,很可能会以不忠的行为作为逃避承诺的方式,即使他们内心深处是想要留在这段关系里。     与承诺有关的不忠的其他原因可能包括:    缺乏长期承诺的兴趣;  想要更多的性伙伴;  想要摆脱一段感情。   因素5:未满足的需求   有时,一方或双方对亲密关系的需求在一段关系中得不到满足,大部分人会选择留在这段关系中,并且尝试改变和改善关系。   然而,如果长时间情况没有改善,自身的需求总得不到满足,就会导致沮丧和失望。这为不忠行为提供了强有力的理由和机会。   (1)性需求 未满足的性需求可能发生在以下情况: 伴侣有不同的性冲动; 伴侣有不一样的性趣;  夫妻中的一方或双方经常不在家。     (2)情感需求 情感需求得不到满足也会导致不忠。情感不忠很难定义,但它通常指的是一个人在非伴侣身上投入了大量情感的情况。   如果你的伴侣似乎对你的想法、感受或者话语都不感兴趣,你就可能和感兴趣的人分享。这很可能会形成一种类似于关系的亲密关系,比如红颜知己、男闺蜜等。   因素6:性欲   单纯的性欲望就可以激发一些人出轨。不可否认,前文所提及的原因,都可能在出轨中起到一定作用。   有的人就出现性欲望,就会去寻找机会,而没有任何其他的动机。即使拥有满足的性关系,也可能希望与其他人发生关系。这可能是由于高水平的性欲,不一定是关系中的任何性或亲密的问题。   因素7:想要多样化    在一段关系中,对多样性的渴望通常与性有关。比如,有些伴侣在很多方面都合适,只是性行为太单调。     多样性也包括:  不同的对话或交流方式;  不同的非性行为;  对别人的吸引力;  除了现在的伴侣,他们与其他人的关系。   吸引力是多样性的重要组成部分。人们可以被很多类型的人所吸引,但这并不意味着仅仅因为你处于一段关系中就停止,所以有的人会选择开放式关系。   因素8:低自尊    想要提高自尊心也会导致出轨。和一个陌生人发生性关系可以带来积极的感觉,可能会感到充满力量、有吸引力、自信、或者成功感。这些积极的感觉可以增强自尊心。   许多因为自尊问题而出轨的人都有充满爱的、支持他们的伴侣,他们常被给予同情和鼓励。然而,对于低自尊的人,可能会这么想伴侣,“她们必须这么说,”或者“她们只是不想让我感觉不好。”   而从一个新人那里得到赞赏和认可,感觉会很不一样。对于那些自尊心低的人来说,这可能看起来更真实,他们可能认为这个新人没有说谎或夸大的“关系义务”。     02 另一半出轨了,该怎么办?   这项研究的结论,出轨通常与其他人没有太大的关系。   许多欺骗伴侣的人是爱着他们的伴侣,并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他们的欲望。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会竭尽全力不让他们的伴侣知道他们的不忠。尽管如此,它还是会对一段关系造成重大影响。   出轨不一定意味着这段关系的结束,但是度过这个关口需要努力。   如果你的伴侣出轨了,你该怎么做?   如果你已经被出轨了,除了出现各种负面的情绪,你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修复你们的关系。又或者,你想放弃这段关系了。   如果你不确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你可以这么做:   和你的伴侣谈谈。你们可以找一个伴侣咨询师或者中立的第三方参与讨论,找出你伴侣的出轨动机,这可能会帮助你做出决定,但最好避免谈论过于真实的出轨细节。   询问你的伴侣是否想继续这段关系。有些人出轨是因为他们想结束这段关系,所以了解他们的感受和想法很重要。   问问你自己是否可再次信任你的伴侣。重建信任可能需要时间,你的伴侣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你认为自己再也不能相信他们,可能就无法修复你们的关系了。   问问你自己是否还想要这段关系。你是否真的爱你的伴侣,是否决心想要解决任何潜在的问题?你认为这段关系值得修复吗?   寻找心理咨询师谈谈。如果你打算在不忠之后继续维持一段关系,强烈建议进行伴侣咨询,但是个体咨询也可以帮助你,整理自己目前的情绪状态。   03 底线   你可能听说过“一次出轨等于终身出轨”这句话。有些人的确会反复出轨,而有的人则不然。有些伴侣经历过不忠行为,并得以有效处理,往往可以加强这段关系。   但是对于亲密关系来说,诚实面对伴侣之间的关系,确保双方在关系中找到各自的界限和责任,彼此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坦诚地沟通是很重要的,这可以有效地增加彼此的信任和安全感。   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伴侣出轨,请果断离开。   Reference: Legg, J. Timothy. (2019). Why do people cheat in relationships? Healthline.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ealthline.com/health/why-people-cheat 原文首发:三竹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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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成长的七个阶段

通常情况下我们会面对一些纷纷复杂的“人事物和环境”,这些人事物的一些部分会对我们产生影响,我们暂时把这种影响叫做“S”。 当这些影响出现时,我们的认知、情绪、躯体和行为都会呈现出一些应对状态(有人也称其为症状),这种呈现出来的状态我们暂时叫它“R”。 因为我们的这些应对状态出现了一个最终的结果“C”。 例如:       在一个浪漫的夜晚(环境),一个女孩和她的男朋友(人S)在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后,一起在度假的海边散步(事S)。       耳边传来海浪的声音,海水时不时的漫过两人的脚面,偶尔,还有寄居蟹从沙里爬出来。男友突然松开女孩的手向前跑去,把女孩一个人留在身后。       女孩不知所措追了上去,男友突然转身单膝跪地手捧戒指(物S),面对迎面追过来的女孩说:“嫁给我吧!让我保护你一生一世。”       女孩大脑一片空白(认知R),又惊慌又喜悦(情绪R),全身麻木(躯体R),留下了激动的泪水伸出手(行为R)男友把戒指给女孩带上,两人深情相拥(此处省略2000字)。       最后,两人步入了婚礼的殿堂(结果C)。 这个C是大家喜欢的,但是,有些C就不是大家喜欢的了。 由于,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们 当有些R出现的时候就会有不期望的C出现。 很多时候采取的方式是逃离产生R的S(人事物和环境)。 例如: 当认为自己在工作岗位总是得不到重视, 经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压力很大。 最后,就会选择辞职。 这通常是 人格成长的第一个阶段:逃逸期 。 这个阶段的表现是 与人的沟通只是浅层面的沟通, 遇到不适应的环境首选“离开”。 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常常还会遇到和之前相似的困境。 由于害怕或者不愿意接受结果C,当有可能导致C出现的R的时候,马上离开S的刺激。 这个机制不能用不健康来形容,比如:面对大火,那就是要离开啊!这是人的生存本能。  第二阶段“篱笆期”, 迫于生存的压力我们不得不一直在某个环境中不能离开。 例如:唯一收入来源的职位、未成年人的家庭。 这个时期的表现很矛盾和纠结, 一方面想离开 一方面又很依赖。 好的方面是开始有限度的建立一些界限,不过只是象征性的标记出自己的领地,但并不坚固,就像“篱笆”一样,对外界其实是透明的,无抵御能力的。对一部分的S还是有过滤和减缓的作用。  第三阶段“门户期”, 这一阶段界限划分的更为清晰而坚固。 突出的特点是由于门和窗户的功能,不同于第二阶段去区分地把所有的S都隔离在界限之外,而且,还会通过自己的判断邀请一部分S进入自己的领地内,产生预期的R,得到希望的C。 最有意思的就是 第四阶段“打猎期”, 由于稳定和灵活的界限形成,安全感爆棚勇气上蹿充满力量。 这个阶段表现是走出去到自己不熟悉的S走走看看。 刚刚走出自己的安全区时, 往往没有多久灰头土脸的回到自己的安全区, 不得不再次选择第一阶段的方式“逃离”。 但这次的“逃离”与第一阶段不同的有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      逃的有目标——自己的安全区,不是逃窜; 另一方面是   依然还有勇气继续外出。 这样周而复始的折腾,慢慢对自我认识、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界限有了一定的把握,这五个内容就是外出后收获的猎物。 之所以称其为猎物是因为这个阶段会发生很多冲突、战斗和伤痛, 而且会给外在的S造成伤害, 侵犯他人的界限。 这个阶段的成长代价是失去和伤害了很多的S(人事物), 自己会有很多的内疚R。 相当一部分的人会在这个阶段停留。 由于丧失和内疚,让我们了解到打猎其实是一个成长的过程。意识到自己忘记了“打猎原本目的”,改变就开始了。 最早鼓出勇气走出安全区打猎的目的是“让我们可以生存下去”。 之所以忘记原因是打猎带给我们的“成就感”和“无所不能感”。 为了这种个人成长满足感和征服感, 已经不再关自己需要多少, 只是为了打猎而打猎, 为了成长而成长。 对外在的S(人事物)产生了越来越多的不必要的伤害。 当了解并意识到的时候就进入了 第五阶段“融入期”, 这个时期会和S有一种融入感。 当受到外在S攻击和伤害时,有能力不攻击回去,不造成新的伤害。  第六个阶段“回馈期”, 这一阶段不仅仅是在认知上对S的了解, 在情绪和行为上都能保持稳定和一致, 这是区别于“融入期”的。 甚至,在受到S的伤害时,还会帮助对方疏导情绪,分享自己在一二三阶段的经验。  第七阶段“未知期”, 这阶段也许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之所以叫做未知是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Y(^_^)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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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不上话,那就别说话"|心理咨询那点事儿

    欢迎来到(随缘更新的栏目) 「咨询那点事儿」 时不时分享一些咨询师的日常故事 以及来访者做心理咨询的有趣经历 今天的分享嘉宾是@毛毛毛,她要说个“关心”的话题   ☝️出场人物:咨询师、我、我的脑子 🧠       漫画:毛毛毛 “散装设计师 与一颗热爱钻牛角尖的毒舌脑子共生着 相处不算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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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被压抑的,总会卷土重来

“试着给自己定这样的任务:不要去想一头北极熊,然后你就会发现,接下来的每分每秒,你的脑海中都会浮现出那头北极熊。”   ——陀思妥耶夫斯基 《冬天记的夏天印象》   你有没有过压抑自己心中所想的时刻? 可能是不希望自己陷入抑郁或焦虑的情绪,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再这样消沉了”;可能是痴迷于某个人,忍着不要给对方发消息,时间全花在了输入和删除上;还可能是定下了又一个节食计划,晚上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吃夜宵,远离冰箱八百米。 压抑(Suppression),是指人有意识地让自己不要再去想某个念头或某种情绪。 习惯压抑某个念头或某种情绪的人,还可能会: 避开那些可能会让你想起它地点、人、事、物 避免跟人讨论相关话题 一旦快要想到它,就想尽办法转移注意力 让自己喝醉,或是沉迷于某些替代物,来麻痹自己 这一心理过程,与强迫症(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有一定关联,因为强迫症患者会不断尝试去赶走脑海中那些不想要的、入侵式的念头。 那么,压抑自己的想法或情绪,到底能不能把它们从脑子里赶走呢?     很遗憾 研究表明:不能 早在1987年,Daniel Wegner教授及同事进行了著名的“白熊实验”。实验结果印证了开篇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句话:当告诉人们“不要想一头白色的熊”的时候,人们反而更经常想到一头白色的熊。 Wegner等人根据这一现象,提出了“讽刺进程理论”(Ironic Process Theory):你越是想压抑某个念头,它越是可能冒出来。 这就意味着,一旦我们压抑某个不想要的念头,就会进入有不想要的念头—>压抑—>念头挥之不去—>更大力压抑—>念头更加挥之不去的恶性循环。   本来想让事情好起来 结果好像更糟了 压抑的危害,不仅仅在于这样的恶性循环。 就像大多数减肥的人体重都会反弹一样,压抑某个念头或某种情绪,即使一时做到了,过一段时间也会“反弹”,还可能对我们的健康造成负面影响。 行为会“反弹” 满脑子都是北极熊,对我们的生活大概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压抑的后果不只是这么简单:我们压抑的念头或情绪,最终会体现在行为上。 Erskine和Georgiou的一项研究指出,让人们压抑吃巧克力的念头,不仅会让他们更想吃巧克力,还会导致他们真的吃更多的巧克力。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们节食总是失败…… 这些研究者进一步做了个关于戒烟的实验。结果发现,一开始人们压抑自己想抽烟的念头时,每天抽的烟确实变少了。但是,一旦不再压抑这个念头,这些人会比原来抽更多的香烟。 我们压抑的念头,最后都会无声无息地以行动表露出来。     影响身心健康  研究表明,压抑自己的情绪和想法,会严重危害我们的身心健康,包括但不限于: 长期压抑悲伤的情绪和哭泣的冲动,会提高患呼吸系统疾病的风险,例如哮喘; 长期压抑亲近他人的倾向,与消化系统疾病相关,例如胃溃疡; 长期压抑愤怒,或和人争斗的冲动,容易患心血管疾病,例如高血压和冠心病; 惊恐发作;抑郁和焦虑发作 药物滥用; ……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曾说: Unexpressed emotions will never die. They are buried alive and will come forth later in uglier ways. 未表达的情绪永远不会消亡。它们只是被活埋,并将在未来以更加丑陋的方式涌现。     为什么我们会习惯性压抑? 我们为什么会压抑自己的念头和情绪呢?好好地表达出来不可以吗? 1. “内敛”的东方文化 相比起欧美地区的人们,东方人更加委婉,更倾向于压抑自己的情绪和想法,而不是直接表达出来。 另外,包括亚洲文化在内的许多文化认为,压抑内心的想法和情绪,是自控力强的表现,对于男性而言尤其如此,不然会显得“不够男人”。 相反,情绪的流露,或任由一些想法充斥在脑海里,或是体现在行为上,会被一些文化认为是“弱者”的表现。 没人愿意被当成弱者。所以,压抑不知不觉地就成了习惯。   2. 被羞耻感所驱使 无论是研究中的情境,还是日常生活中的事例,我们压抑的那些想法或情绪,大多是负面的、被我们自身或他人认为“不应该有”的。 例如:抽烟、喝酒、甜食、性爱、抑郁、焦虑、愤怒、想哭、想打人……等等。(就像很少人会说自己压抑过想要学习的念头……) 很多抑郁症患者跟我们说,他们有时背负着家人想让自己好起来的期望,或是看着别人都很开心,只有自己很抑郁的时候,就会很自责,对自己的抑郁情绪感到羞耻,为此拼命压抑自己的抑郁,最终却变得更严重了。 上述的那些想法和情绪,除了会引发我们的羞耻心,还可能有恐惧感,让我们产生“战或逃”(fight-or-flight)的应激反应,希望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 与物质世界中的威胁不同的是,想法和情绪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所以无论是“战斗”还是“逃跑”,结果都是去有意识地压抑它们,告诉自己“不要再想”。     不再跟自己对抗 压抑想法或情绪,目的原本是为了摆脱它们,结果却想得更多,自缚手脚。 那么,有什么办法既可以减少那些不想要的想法或情绪,又不会让我们陷入压抑的恶性循环呢? 1. 认真专注地想点别的 Wegner和他的同事在某一个实验中,让那些原本在想白色北极熊的被试换换脑子,去想一辆红色的大众汽车。后来那些被试就不想白色的熊了。 所以,下次再担心吃夜宵会胖的时候,不妨试试开黑一盘王者荣耀。 2. 认真专注地想这个念头 在很久之前,弗洛伊德就提出过,当人们有一些不愿回想的创伤经历与情绪时,试着倾诉和表达出来,能够减少长期的情绪困扰。 后来的一些临床研究也指出,无论是创伤经历、成瘾、焦虑、抑郁、过度担心,还是恐惧症和强迫症,当人们有一些不想要的想法和情绪时,不去压抑而是专注去想,反而会有助于减轻症状。 但同时,Wegner等研究者也提到,这一过程或许会十分痛苦。尝试时最好选择安全的环境,例如咨询关系中,或是在信任的人的陪同下。   3. 求助于心理咨询 如果你那些“不想要的想法或情绪”频繁出现,影响到了日常生活,而你又习惯性地陷入压抑和反弹的恶性循环,我们建议你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 心理咨询可以帮助你了解这些想法和情绪从哪里来,压抑它们的习惯是如何养成的,也会帮助你找到更加积极的方式,来应对这些想法和情绪。   我们筛选了5位擅长处理压抑念头和情绪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在下文中找到他们。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愿我们最终都能够和自己的内心和平共处。     参考文献: Druckman, D., & Bjork, R. A. (1994). Learning, remembering, believing: enhancing human performance. Washington, D.C.: National Academy Press. Erskine, J.A.K. & Georgiou, G.J. (2010). Effects of thought suppression on eating behaviour in restrained and non-restrained eaters. Appetite, 54, 499–503. Erskine, J.A.K., Georgiou, G.J. & Kvavilashvili, L. (2010). I suppress therefore I smoke. Psychological Science, 21, 1225-1230. Pandey, R., & Choubey, A. K. (2010). Emotion and Health: An overview. SIS Journal of Projective Psychology & Mental Health, 17, 135-152. Wegner, D. M. (2009). How to Think, Say, or Do Precisely the Worst Thing for Any Occasion [Abstract]. Science, 325(5936), 48-50. Wegner, D. M., Schneider, D. J., Carter, S. R., & White, T. L. (1987). Paradoxical effects of thought suppression.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53(1), 5-13. University of Groningen. (2009, March 18). If You Don't Show Your Disgust, Your Emotions May Stay Negative. ScienceDaily. Retrieved May 24, 2017.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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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拒绝背后的攻击性

在生活中我们可能会经历到一些这样的事情。选择餐馆或者点菜的时候,我们有自己的一些想法,但是不敢表达。因为别人已经有提议了,这时候自己再提议会不会触怒他人呢,于是我们压抑了自己的愿望。选择了一家自己不喜欢的餐厅,心里有点赌气,干脆菜也不想点了。最后一上菜碰巧都不是自己爱吃的。这顿饭越吃感觉越糟。等到心中的不满需要积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才会表达这家餐厅或者这些菜如何不好。 心理学把这个称之为被动攻击。客观的说,有时不一定真的是菜不好,而是受到情绪的影响。这样的结果一是让自己不开心,当然不善拒绝的人通常不太会感受到自己的失望,只有经常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会感觉自己挺委屈的。二是等到忍无可忍的时候一爆发情绪,往往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三是事后又感觉特别内疚和自责,周而复始。 在新工作中,领导或者老同事给自己一些脏活累活,或者还有一部分不该属于自己干的活。觉得不公平,但不敢拒绝也不愿表达,安慰自己新人要吃苦耐劳。时间久了,别人也就习惯了,或者没有想到你已经累不堪言。久而久之,我们在工作也上可能会消极怠工,慢慢对这个环境、关系失望越来越大,心里面既想融入集体又抗拒融入,形成了一种尴尬的处境。可能一份不错的工作,常常感觉郁闷憋屈,在另谋出路和坚持之间纠结。 精神分析鼻祖弗洛伊德认为攻击是人的基本驱力,和性驱力起驾并驱。人类的自我保存本能,为了自我保存,当资源匮乏的时候,人类需要利用攻击性进行争夺,千百年的经验让人类认识到攻击可以为他们带来物品、土地和财富,可以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家人,可以为自己赢得声望、地位和权力。从这个角度理解,人类天生具有攻击性。 说的通俗一点,心理学鼓励的攻击性并不是要鼓励我们去大发脾气以及采取攻击性的行为。心理学认为的攻击性是当别人侵犯到我们自己的领域时,我们可以维护自己的领域。这对于我们的生存或者生活质量,是至关重要的。攻击性往往被当同于暴力,不友好等一些大家排斥的概念。 对于和我们不同的意见,我们可以去温和坚定的陈述自己的观点,并不需要带着敌意和怒气。接一部分,回一部分,比如说:“这家餐厅是不错(接一部分),可是我们最近都吃炒菜,不如今天换换口味,我们去试试焖锅如何。”有时,其实你的提议反而使得别人眼前一亮。在工作上,我们也可以这样和领导求援:“我也知道刚进来是需要吃点苦,可能您也想让我多锻炼(接一部分)。但我最近感觉工作量真的有点大,整个人感觉挺累的,其他同事也会给我安排一些他们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你看看能不能帮我看看怎么办更好。” 我们实在是太害怕和别人发生冲突了,太担心别人会怎么看自己。我们尽力压抑自己的感受,反而内心的情绪越压越多。回顾成长经历,往往可以在原生家庭里面可以找到比较严厉控制的父母。小时候一旦表达不同意见,往往会得到批评数落甚至嘲笑。这种氛围,长年累月的积累,我们就形成了一些信念:去表达自己的想法是危险的。我们甚至反感父母的那种特别伤人的攻击性,进而把正常维护自己的攻击性也当成是一种必须坚决予以抹杀的本质。 不管作为男人女人,我们都需要一些攻击性,当别人侵犯到自己的领域时,我们可以温和而坚定的去陈述自己的看法,捍卫自己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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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蓄意伤害事件谈起|3步辨认出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今天聊一个没隔太久的旧事。   就在今年1月8日中午,微信里传开了这样一条消息:北京宣师附小发生一起蓄意伤害学生的恶性事件,有20名学生已经受伤,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网上广泛流传的学生们在医院就医的照片)   当晚,西城区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事件详情。   事件真相一出,足以让很多人开始紧张。有人担心害怕,不知道本应“最安全”的校园还能不能保护孩子;有人愤怒,恶人的毒手偏偏找上无辜的孩子;有人不满于学校的应对措施,怀疑这些事件在未来是否还会重复上演……   但在这些讨论中,有一个问题是所有人都最关心,也是最困惑的:为什么嫌疑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了解“反社会型人格”吗?    人们通常会给上文事件中的嫌疑人贴上许多标签,比如“没有良知”。   这也是最容易被观察到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点之一。   在美国精神医学学会(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发布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中,对反社会型人格障碍(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有以下6个诊断标准:   1. 人格功能受损:同时出现自我功能(如自尊、自我中心等)和社会功能(如无法共情、难以建立亲密关系等)的受损情况; 2. 心理病态人格特征:对立与敌意(如操控他人、欺骗、无情冷漠、攻击性)和去抑制化行为(如无责任感、易冲动、追求刺激与冒险); 3.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长期稳定出现,不因情况和对象不同而变化; 4.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不被认为与个人发展年龄、阶段或社会文化背景相关; 5.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不是单一疾病(如剧烈头痛)或物质滥用(如毒品、药品)引起的; 6. 对象年龄须在十八岁以上。   或许你还有很多疑问:    “是天生的吗?”  根据哈佛大学临床精神病学专家Martha Stout的研究(2005),50%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受遗传因素的影响,但剩下的一半则可能源于未知的混合环境因素。   与之相似地,在Ferguson的一份综合研究(2010)中,我们可以发现,56%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可以通过基因影响来解释。    “他们是坏人吗?”  很多人会立刻回答:“是!”但实际上,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人群并不见得会对别人抱有明确的恶意。不如说,他们几乎不会对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产生任何情绪,所以他们才会像对待“物品”一样对待别人。   反社会人格障碍所导致的行为后果,毋庸置疑是恶性的,但是他们的动机却常常并不是出于蓄意伤人的邪恶。      “他们会对自己的行为有罪恶感吗?”  遗憾的是,答案通常是否定的。罪恶感源自对社会规则和人类道德的认同及遵守,但对于反社会人格者来说,没有一种人类社会的道德和责任可以约束他们的行为。   “我没做错任何事”是他们在面对指责时最常采取的说辞。既然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也无意承担责任,那么对他们来说,“罪恶感”一词根本不曾出现在自己的字典里。    “这样的人多吗?”  在哈佛大学临床精神病学专家Martha Stout所著的书《当良知沉睡——辨认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The Sociopath Next Door)中有提到,在美国约有4%的人属于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也就是说,平均25人中就有1个人是反社会人格者。   这个比例在中国等亚洲地区相对较低,以台湾地区为例,反社会人格者在人群中所占比例约为0.03%-0.14%(Stout, 2005)。  辨认出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们辨认出身边的反社会型人格者,从而采取积极的措施呢?   美国治疗师Bill Eddy给出了一种叫做“WEB方法”的判断法,可以通过观察对方的“语言”(their WORDS)、你自己的情绪(your EMOTIONS)和对方的行为(their BEHAVIOR)来迅速识别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征。   =1= 极端化的语言   “     他们看待事物非常理性,并且有着过人的语言表达能力。 ——咨询师relax5000谈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     ”     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人群通常语速很快,他们喜欢用一些伟大的字眼去表达很难实现的愿望,或者用很多繁复的词语去掩盖自己的行为。   要注意,他们所说的话大部分都是错误的。他们可能会形容自己有某些习惯和特质,但在你看来他们完全在说谎;或者向你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宏伟计划和梦想,但没有半点现实基础或实际计划和行动。   一个核心的标志是,反社会人格者热衷于使用极端的词汇与语句,无论是极端积极的还是极端消极的:   “我离了你就活不了了!”“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我会带你认识好多名人”“相信我!” “你骗了我!”(当你知道你没有说任何谎,而且你觉得是对方在骗你)“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没有人会要你了”“你欠我的”……   同时,他们会适时转变自己的语言,试图发现你的弱点,并用言语操控你来使他们达到自己的目前。   =2= 相信你的情绪   面对他们时,你是什么感觉呢?很多人会与反社会人格者共事、日常交往,或者恋爱、结婚,虽然他们可能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他们却依然想要相信反社会人格者所说的话。   此时,你最好尽力避开对方言语所施加给你的影响,更多地去关注自己的情绪,相信自己的判断。   以下是3种当你在具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征的人身边时,常出现的情绪反应:    恐惧  你会害怕某个人,可能是你下意识地觉得对方会做出伤害你的行为。   “      有一次我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咨询师AnCapJake在经历了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后说     ”   如果你感觉到自己的恐惧,尽快离开让你害怕的人身边,不要被对方进一步的言语所影响。当你离开这个人之后,可以多做一些调查,比如询问其他人是否也有相似的感觉,或者寻求咨询师和专业人士的帮助。    迷恋  这又是另一种极端了。反社会人格者惯用的夸张表达方式,使得他们无论是在恋爱中,还是在求职中,都容易让人觉得充满魅力。   如果你突然对一个这样的人产生了迷恋,可以理智地思考一下,是否对方的语言中充满漏洞,或者对方的魅力很不值得推敲。    极度的同情  如果你发现自己非常同情某一个人,你也需要警惕并冷静思考一下其中的原因。反社会人格者十分擅长夸大自己的境遇以获取别人的同情,并利用你的同情对你进行道德绑架和操控。   =3= 10%的特例行为   “     他是我见过最怪的人。 ——匿名咨询师谈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     ”   识别一个反社会人格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持续关注对方的行为,而非语言。你会发现,反社会人格者会做一些世界上90%的人都不会做的事情。   当你发现对方的一些怪异行为时,你可以扪心自问:“如果是我,我会这么做吗?”虽然他们会做出奇怪的行为,但他们通常会理智地用言语进行辩解,比如说自己累了、压力太大、是别人让他们做的等等。   即使是实锤摆在面前,反社会人格者也很少道歉,除非他们觉得道歉可以提升别人眼中自己的形象。   以下是3种反社会人格者中常见的奇怪举动:    欺凌与针对  反社会人格者享受别人的痛苦,所以他们经常欺负那些“被选中的目标”来取乐。   这些目标通常有两个特征: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抗或恐惧。对于反社会人格者来说,能激起别人强烈的情绪反应会让他们体会到控制别人的成就感。   所以对待这种情况最好的方法就是冷静地避开,不让反社会人格者感觉到他们可以影响你的情绪。    微笑、怪笑或大笑  在法庭审判中,经常可以看到坐在被告席的反社会人格者边讲述自己对他人施暴的经历,边露出满足的笑容。     如果你看到一些人在电视、电影或者现实生活中因为看到他人的痛苦遭遇而面露微笑,那你需要提高警惕了,他们可能就是隐藏在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童年行为障碍史  在DSM-4中,曾将“在15岁之前有普遍的不良和暴力行为表现”作为诊断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标准之一。在最新的诊断标准中,虽然这一条不再适用,但依然有很多参考价值。   这些行为障碍可能包括:虐杀小动物、偷窃、纵火或者说谎癖等。如果对方在童年曾有类似的行为问题,那么这足以引起你的重视。     “心灵的差异比相貌的差异还要大。“ ——伏尔泰   必须意识到的是,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也许就在我们身边。   而上面的方法,也许并不能帮你100%锁定反社会人格者,但至少可以帮你更好地认识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尽可能地躲避风险。   一旦遇到危险,也记得相应地采取措施,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如果你也曾遇到过类似的反社会人格障碍,欢迎留言与我们分享你的故事和思考。     本文首发于“简单心理Uni”(ID:jdxl-uni) 一个让你更了解心理咨询师的专业公众号 一所心理咨询师的终身成长学院   Reference: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12). DSM-IV and DSM-5 Criteria for the Personality Disorders. Retrieved from http://www.psi.uba.ar/academica/carrerasdegrado/psicologia/sitios_catedras/practicas_profesionales/820_clinica_tr_personalidad_psicosis/material/dsm.pdf Eddy, B. (2018, Mar 15). How to Spot a Sociopath in 3 Steps.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5-types-people-who-can-ruin-your-life/201803/how-spot-sociopath-in-3-steps Jensen, L. (2016, Sep 30). 8 Psychologists Describe What It’s Like To Treat A Sociopath. Thought Catalog. Retrieved from https://thoughtcatalog.com/lorenzo-jensen-iii/2016/09/8-psychologists-describe-what-its-like-to-treat-a-sociopath/ Meyers, S. (2013, Apr 02). Understanding the Sociopath: Cause, Motivation, Relationship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insight-is-2020/201304/understanding-the-sociopath-cause-motivation-relationship Stout, M., Wu, D., & Ma, S. (2017). Dang Liang Zhi Chen Shui: Bian Ren Shen Bian De Fan She Hui Ren Ge Zhe. Beijing: Ji xie gong ye chu ban 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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