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缺爱的人,一生都在找安全感

电影《重庆森林》里,王菲饰演的阿菲喜欢上了梁朝伟饰演的警察663。   663刚失恋,前女友把他家的钥匙留到了阿菲打工的快餐店。   阿菲偷拿了钥匙,每天下午,趁663不在家的时候,就偷偷溜到他家里,去帮他收拾卫生,逐渐换掉了他的金鱼、毛巾、牙刷、衬衫、玩偶、CD,潜移默化的改变了663的生活。   原来沉浸在失恋中,毫无生气的663逐渐恢复了生机。   当663撞见阿菲在自己家时,才意识到阿菲对自己的感情。于是约阿菲出来见面,但是惊慌失措的阿菲,只留下了一封她以为永远不会拆开的信,落荒而逃。   类似阿菲这种对爱情既渴望又矛盾的心理并不少见。   塞林格也在他《破碎故事之心》中写道:“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为什么明明喜欢一个人,却要推开对方? 为什么本来想说我爱你,说出口的却是我不爱? 为什么我们既渴望爱情,又在爱里充满了不安和焦虑?      01 缺乏安全感的人,都是怎样谈恋爱的   我有一位朋友,她形容自己在感情里很“作”:   凌晨两点让男友去便利店买零食,男友电话没接就连环夺命call,随时随地翻查男友手机,吵架的时候闹分手删掉对方所有联系方式……   她说自己也知道在感情里这样做“太过”,但是总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说,自己好像在用这些方式“测试”男友,测试男友是不是真的爱自己,会不会离开自己。   如果男友通过了测试,她才会觉得安心一点。但是各种新的测试又会不断扔给男友,搞得对方很耗竭。   为什么我的这位朋友会在爱情中那么没有安全感?一边“作”,一边又渴望对方爱自己?   这可能要追溯到我们的依恋关系上了。   我们现在与恋人建立的亲密关系,其实是我们小时候和母亲依恋关系的复制与延续。   美国心理学家艾斯沃斯通过“陌生情境”的实验,发现了三类依恋关系类型。其中一类,他称为矛盾型依恋。这类依恋关系体现在:   婴儿在母亲离开前会显得很警惕,而当母亲离开时,他们会表现出淹没性的悲伤。   但是当母亲回来时,他们对母亲的态度又是矛盾的,既想寻求母亲的接触,又反抗与母亲的接触。   与母亲之间并不愉快的重聚,既不能缓解矛盾他们的悲痛,也不能终止他们对母亲行踪的时刻担忧。即便当时母亲在场,他们好像也一直在寻找一个缺失的母亲。   这类婴儿的母亲对孩子的情绪或生理需求并不敏感,她们的给予通常是无法预期或不规律的。母亲自身的不稳定和不敏感,也阻止了婴儿情绪稳定性的形成。   这类孩子在长大后情绪会变得不稳定,过度激活的情绪让他们感到在这一刻亲密是有希望的,而下一刻亲密关系又会失去,他们有很强的被抛弃感,在亲密关系中,常常显得很焦虑,歇斯底里。      02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1. 我害怕你不喜欢“真实的我”   电视剧《一起去看流星雨》的主演郑爽和张翰因戏结缘,但是没多久,媒体发现原本就很漂亮的郑爽整容了,在追问下,郑爽才说,是因为在和张翰的感情中,自己常常感到自卑,不自信,才会去整容。   也许我们常常在感情中,怀疑自己,怀疑对方,我们担心自己不“美”了,不“好”了,对方就会离开我们。   还有的人,总是在感情中找对方的“茬”,甚至先做出放弃感情的决定,故意将对方推远。   因为距离越近,一个人的弱点就会暴露得越多,也许,我们不想让对方看到不完美的自己,我们害怕没有人会喜欢真实的自己。   2. 内心缺爱的人,都渴望一种无条件的爱   矛盾型依恋的人,习惯用愤怒、疏离、焦虑、冷漠等情绪来推开对方,他们试图表现出自己的亲密关系中的强硬、独立和控制力。   但是恰恰相反,他们内心中感到爱是失控的,他们真正渴望的,其实是伴侣的陪伴,不离不弃。   他们渴望的是无条件的爱。   但是他们并不会告诉伴侣,因为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条件的爱,他们渴望相信,却又在内心深处不相信。   他们可能千方百计地考验对方,用非理性的方式折磨、推远对方,看对方会不会真的离开自己。   如果对方离开了,他们似乎就证明了对方“不爱我”的结果,他们就会回到理性的部分说,看吧,你果然不爱我。   伴侣也会被他们带有迷惑性的情绪和行为所困扰,难以发现他们的真实的需求,而是只会觉得他们反复无常,阴晴难测。      03 安全感,是爱别人也爱自己   1. 知道自己“要什么”,才能拥有什么   当我们沉浸在愤怒、焦虑的情绪中,或是我们“虐待”、推远、拒绝对方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情绪和行为背后的心理需要。   也许,当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你可以尝试去反思:   你为什么会有这些情绪,你为什么想要推开Ta? 去看看你这些行为背后,到底有什么心理需要?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又渴望些什么?   试着将自己从情绪中抽离出来,去想想“我渴望”什么,“我想要”什么,而不是“我不要”什么。   2. 真诚地表达你内心的需要   当我们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的时候,会用哭闹来表达自己的需要。   但是,当我们长大后,我们需要用语言来表达我们的需要,特别是当你觉察到你情绪和行为背后的心理需要后,你可以真诚去和对方沟通。   你可以尝试用这样的句式来表达:   我(这样做)是因为我感到(某种内心的感受和情绪),我希望(表达渴望或愿望)。   比如:我砸碎杯子是因为我觉得被你忽视了,我感到很难过,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关注的是我们的谈话,而不是一个人低头玩手机。   表达你的内心需要,而不是指责和攻击对方。   这样做的好处是,你给到了对方一个去理解你的机会,也只有这样,你们才可能达成一致,从而更了解彼此,增进感情,而不至于你独自陷入对感情的怀疑和否定中。   3. 好的爱情,建立在爱自己的基础上   当你不相信侣会接受不完美的你的时候,其实是你不接受不完美的自己。你总是认识自己不够好,不够优秀,所以不值得被人爱。但是这些其实和你好不好,优不优秀并没有关系。   其本质,是你自己并不喜欢自己。   好的爱情,首先是建立在爱自己的基础上。只有先爱自己,我们才可能去爱别人,也才能感受到别人的爱。   所以,虽然自我接纳真的很难完全实现,但是,这却是我们这一生,需要不断修行的课题。   当你真正学会如何爱自己,真正感到自己是值得被爱的时候,你才不会那么焦虑,才不会“收回渴望触碰的手”,而是会勇敢伸出手,给对方一个温暖的拥抱。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该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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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其实你没必要对我撒谎的。”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7 min   今天想跟大家聊聊:那些来自我们身边亲密朋友、爱人的习惯性谎言。   之前,我有两张话剧票,想约一个好朋友一起去,她也答应我了。没想到开演前两天她突然跟我说,她家里有个亲戚来吃饭,也很想看话剧可是没时间一起去,下次有时间一定一起出去玩。   我觉得没什么,家里有事嘛,也不强求。   结果看完话剧,刷到朋友圈,才发现她根本没在家里。我的手指在那个点赞爱心上犹豫了一下,最后并没有按下去。   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吧,我想。   只是,有些时候,我的朋友为什么不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呢?   一些科学家研究提出过耸人听闻的结论:欺骗是人类的本能。我们总会出于各种目的,编造出各种谎言,不自觉地撒谎,隐藏自己的感受。   就像每次别人还我钱之后我那句“你不说我都忘了”,同样是习惯性的谎言。这我怎么会忘呢,我对钱的想念一刻都没有断过啊!   所以朋友们,当你对我撒谎时,我其实也完全能理解你,因为我们都一样。我很清楚你为何想要撒谎——而且你本不必如此。   我知道,你想要保护自己   撒谎,从字面意思上来看,就是隐藏事实,换用另一种说辞。   为什么不把事实说出来呢——   因为担心说出真心话之后反而会有不好的结果发生。   精神分析理论的心理防御机制中,有一种作用非常强烈机制叫做反向形成(Reaction Formation)。当个体知觉到自己的欲望和动机并不为自己的意识或社会所认可和接受时,便不会按照内心的想法去做,而是将其压抑至潜意识,并以相反的行为表现出来。   就像一对情侣中的女生,因为男生与其他异性太过亲密而感到不开心,想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可又担心“我这么做是不是显得自己太小气?”于是反而故作大度,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强制压抑自己真实的情绪,不让自己因为妒忌而不开心。   为让自己不要显得“小气”、“计较”,女生便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情感。可这样的隐瞒也许未必能解决问题,因为女生对于男生的不满仍然存在,只是暂时压抑而已。假如今后真的因为这件事爆发了矛盾,女孩心里的不满就会像是隐形炸弹一样,让她没有准备地突然爆发,甚至更加痛苦。   反向形成的自我防御机制果使用得当,是能够帮助人更好适应环境的。   但如果过度使用,以治愈忽视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虽然短期内可以避免表面上的麻烦,但其实问题只是被“拖延”了,并没有真正得到解决。   就像撒谎,短期内确实维持了我们的融洽,但撒谎从来不能真正解决我们的问题呀。   也许 你只是想建立一个更好的自我形象   再说一下上面提过的那对情侣吧。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女孩为什么不希望被认为是“善妒”的呢?   因为她在避免这个“善妒”的社会印象(Social Impression)。   总有一种眼光在注视着女性,一旦她的社会印象(或者个人形象)与善妒挂钩,就会被迫套上更多负面标签,仿佛女性就因此变得尖酸刻薄、斤斤计较似的。   不只是对于女性群体,社会印象造成的类似伤害还有很多。为什么借钱容易让人不好意思呢?因为这种举动可能会让自己的社会印象出现“无能的”这一标签。   诚然,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更聪明、更健康、更美丽、更年轻、更富有……至少,可以让自己的社会印象(Social Impression)更接近这些特征。   然而在通过别的方式塑造出一个更理想的自我的同时,真实的那个、世界上仅仅只有知道的那个真正的“我”却被否定了。这种美化自我的实质,可能反而是对真实自我的厌弃。   但你想想,我们能一起喝酒聊天,不就是因为我们互相喜欢对方真实的样子么?   你可能只是想要照顾他人的感受   为达到这个目的,其实不只是你,太多人都会选择说“善意的谎言”。   比如同事新买了件很丑的衣服,兴高采烈地问你,“我这件衣服好看吧?”比如一个朋友要去做一件注定失败的尝试,问“你觉得我能应付吗?”   你就只有两个选择:直话直说,或者给对方一个善意的谎言。然而说话最直接的人,未必有好下场。   鲁迅现实不就写过嘛,去祝贺新生儿的时候,对着婴儿说这孩子会有多大成就的,都是在扯谎,只有那个说“这孩子以后是会死的”那个人说了实话。当然,也只有那个人会被打惨……   当脱口而出的真实却是对别人的伤害,不如不说。反过来,撒谎很多时候是能解决问题的,甚至已经成了某种“礼节”。   “新开的那家餐馆听说不错,我想去吃。”   “哦,我也听说啦,去试试吧。”   (实际上我听说它很糟糕🙃)   “你到哪里啦?”   “出门在打车了。”   (其实刚刚找到钥匙🙃)   “我穿这裤子看起来胖吗?”   “不不,一点都不胖。”   (你懂的……🙃)   通过撒谎的方式,不引发和其他人之间不必要的冲突,或者达成某种目的,这是一个人成长过程中必然的经验积累。   婴儿时期的我们就知道假哭,哭一会儿,停一下,看看谁走过来,再接着哭;一岁时,我们就学会隐瞒事实;两岁的孩子就会吓唬人;五岁的孩子撒谎都可以不打草稿,并且已经懂得通过巴结来达到目的;等到九岁,孩子已经可以是掩盖真相的高手。   从好的一面来看,人与人之间是有边界的,当一个人拒绝另一个人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会变大。而一个简单的、不伤害任何一边的谎言,则可以有效地避免这种人际关系间距离的扩大。   但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心理距离已经很近,你却总是畏惧和我的冲突,那我们的关系一定已经出问题了。   所以我更知道,当你不由得对我撒谎的时候,心里是不高兴的。   你也在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你的拒绝出现裂痕,所以选择了用谎言来掩盖。   当你再想撒谎时 不妨停一下,我愿意和你这样交流   我不害怕你对我的拒绝和否定,因为我知道你给我的意见都是出于好意,你的拒绝是你真的不想答应我的要求。   我不会因为你没有满足我的愿望或期待而对你感到愤怒,因为我知道这样敞开心扉的沟通才是一段放松、真挚的友谊的开端。   在人际沟通中,自我认识是十分重要的,它代表着一个人拥有的思想、情感以及态度的全部情结。在人际交往中,人们往往通过角色扮演反映着自我认识的发展。   在任何一段关系中,如果双方营造的不是真实的自己,只是委曲求全自己换来朋友,内心的委屈反而会逐渐压抑,让这段关系很难健康地成长。(所谓塑料情谊,大概就是这样开始的吧~)   按照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人有5种基本的需要,分别是生理需要、安全需要、归属与爱的需要、尊重的需要以及自我实现的需要。除了最基本的生理、安全需要,其他的需要的满足,首先需要自己对自己的认可。用理想中的虚假自我伪装自己,迎合他人,而压抑真实自我的想法,那个被压抑的真实自我并没有得到尊重。   可我们许多人,在人际交往中营造出不符合实际的自我形象,为了获得他人的好感而不谈自己真实的感受,或许这是痛苦的根源。   当发现朋友也对自己撒谎了,可以尝试着去理解朋友的感受,去告诉朋友,把你真实的想法告诉我吧,你并不需要通过隐瞒真相的方式让我开心,我喜欢的那个你,就是真实的你。   “虽然这样你可能会不开心,但我还是想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也许下次,我们就可以这样更简单直接的交流呢~   野生好人 ✑ 封面 方翊+何里活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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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会一直重蹈覆辙?

简单心理的一位读者深夜时与我们倾诉说: 「小时候爸妈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吵的天翻地覆,当时晚上经常会做噩梦,梦到爸妈生气互骂对方时扭曲狰狞的脸,我曾经发誓,以后长大绝不要做这样的大人。 可现在……现在和男朋友有点矛盾的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的和他吵架,好像吵架是我唯一会用的解决矛盾的办法,冷静下来之后,想想自己吵架时的脸,感觉看到了我父母的影子... 可能在旁人看来,她只是在重蹈父母的覆辙,甚至会疑惑,为什么她变成了她曾经最讨厌的那种大人。究其原因,可能是她陷入了创伤的强迫性重复。   为什么同样的不幸 总是落在同样的人身上   强迫性重复是指,人倾向于不由自主的重复一些早年的创伤性体验。很多我们童年遭受的“经验”,会在我们日后的人生中反复的重演。比如那些小时候经常被父亲打骂的孩子,长大后,恋情中常会遇到苛责的另一半,不断重复着被挑剔、被无端指责的体验。 其实,没有人愿意让自己一直反复沉浸在那些痛苦的体验中,但是,为什么人们很难从这样的“重复”中逃脱呢? 1.熟悉的旧体验让我们感到安全 就算那些体验让我们非常痛苦,但因为这个模式令我们感到熟悉——且无论它多么不堪,我们曾经从中幸存下来——这种熟悉哪怕是令人窒息,也带给我们“安全”的感受。 相比而言,那些教科书上所谓的“健康模式”虽然安全,但头脑中的认识远远抵不过身体的体验。曾经有朋友说,“当我长大之后在工作中、生活中做错了事情,却没有被狠狠惩罚的时候,这并未立即让我觉得安全,反而让我无比地恐惧。因为这样的体验我从来没有过……我只好无休止地自我惩罚。” 2.我们试图在重复中摆脱痛苦 不断重复的过程,其实也是一个不断试图改写的过程。小时候无力改变被父亲打骂的痛苦,长大后我们找到同样有暴力倾向的伴侣,甚至为了重复体验,我们会把本来平和的伴侣变成会打骂我们的伴侣。然后在这段痛苦的关系中试图改变、突破它。 但突破和改变又谈何容易,所以我们一次次的失败,再重新找到新的关系、重新陷入痛苦,寻求改变,造成我们一直在重蹈覆辙。   甚至很多人很难意识到,是我们童年时所受的(创伤)经验,使得我们一直重蹈覆辙,因为我们潜意识中会否认和回避那些童年时的痛苦感受,带来了后来无意识的行为上的重复。   如何改写 生命中的“强迫性重复”   想要摆脱这种让人感到无力的重复行为,需要积累足够的勇气做出改变,因为任何改变,对我们来说,可能都是一次冒险。 1.改变的关键在于克服否认。那些经历过创伤的人需要了解,体会自己所经历的创伤,体会和描述自己当时的感受,以便于重获控制感。 需要注意的是:深入探索自己旧体验和创伤的行为,必须是在“安全的环境或关系”中来进行。否则是有潜在危险的,如果处理不当,则容易变成一遍一遍的撕开自己的伤疤,但又无法将它愈合。   2.而此时,建立一段安全的咨询关系就变得至关重要了。专业的心理咨询关系会创造一个隐秘的、安全的空间,在咨询关系中重新探索自己的经历。讨论和思考过去的经验是什么样的,究竟发生了什么,给自己留下了怎样的影响,建立一段新的、矫正性情感体验。 在咨询师的帮助下,我们可以不断对自己的经历有更清晰的理解,深入地探讨自己心底的真实愿望(wish),看见未曾被看见的情绪,处理未完成的哀悼。然后,打破旧的重复,建立新的认识和行为方式。     我们为你筛选出了5位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正苦于无法摆脱这种重复的痛苦,可以点击名片了解Ta 们更多信息。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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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芳华》从真实开始

  最近看了《芳华》,对于剧中的刘峰印象深刻,一个对他人无限付出的“活雷锋标兵”,所有人在需要时都会想到他,吃饭时先吃破了的饺子,有机会的时候会首先想到他人的需要,连食堂的猪跑了,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他,更别说帮何小萍隐瞒出身了,每个人都在理想化他这个好人,但当他表现出对林丁丁的爱慕之情事,却被抓起来并按了一个罪名“耍流氓”。     这是一个有欲望的好人,但所有人看到并需要的都是“好人”,却没几个人能接受他“凡人的欲望”。当刘峰被审问时,可以看到他极大的委屈和不被人理解的痛苦,他既想帮助他人,但也希望着他人能理解他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情感需要。     今天这篇文章希望以这个刘峰的这一人格特质作为引子,来说说“自体客体”这个概念,以及为什么说很多人会成为了“自体客体”?当然,想解读得主题是为何如此付出,得到的却不是自己想要的回应?也许是可能性的原因之一。   先说一下,如何判断你是这个类型的人吗? 1、你能力很好,在各种关系里能照顾他人,不过除了需要你做事情以外,你不会太有存在感;   2、你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谁遇到问题,情感的困难,都找你说,他们觉得放心;   3、生活里,你是个父母的贴心小棉袄,特理解他们或者其他人的需求,并且会通过各种方式满足他们;   4、你对周边人无微不至,忍辱负重,不过通常伴侣不太关注你,你很想他能多体贴你,安慰你,不过,结果通常很失望。   总结起来,就是你有着服务他人的高度觉察力,不过除了你发挥功能外,没有谁能关注到你的需要。     咱们再接着说自体客体这个概念,美国心理学家科胡特在自体心理学中所重点提到的一个概念,但我想从自体心理学中有着两种独立框架解读自体客体的意义,这两个独立框架在自体心理学中具有着卓有成效的意义,这个框架说得是“我”对“你”的经验: (1)“你”在支持自体的完整、力量和和谐方面的作用,即把“你”经验为“自体客体”; (2)“你”作为(a)我们爱和欲望的目标物和,(b)当“你”阻止我们得到爱和欲望时我们愤怒和攻击的目标物,也即把“你”经验为“客体”。【1】   下面,我用更通俗的语言来解读这个理论,“我与你的关系”是一个人内心从婴儿到成人的逐渐发展的过程,在孩子的初期阶段,他的内心需要无数次的回应与确认,比如,他这么做行吗?这么做好吗?他可爱吗?他需要从妈妈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有个词很好“镜映”,也是来描述这个过程,妈妈就像一面镜子,替婴儿表达需求,并且回应婴儿内心的感受。这时,妈妈就是婴儿的自体客体,她发挥着满足婴儿的功能,令婴儿感到自己逐渐完整,自己内部因为有了“被理解”而可以更有力量。只有孩子获取了自体客体支持到他的“全能自大”的初步满足后,在一步步感受到适当的挫折后,他开始可以分离,逐渐对于自体客体功能逐渐内化,然后他的自体也逐渐强壮起来。     但在母亲还没有自我照顾的功能时,她无法做到孩子的功能延伸,她会需要孩子来服从,和听她的,就像是孩子需要做她的“自体客体”,比如:听话才是妈妈喜欢的孩子,能够观察到妈妈情绪变化并且能够顺从妈妈情绪需要的是妈妈喜欢的孩子;能够自己配合妈妈爸爸做事情的孩子,能够学习好给父母争气的孩子;能够不给父母丢脸的孩子等等。   在这种情况下,孩子内心习惯了做父母的自体延伸,他会成为满足他人需要的孩子,但是他的情感也有需要,怎么办?她的惯性告诉她,努力做事,帮别人做事,别人可能会满足自己。但实际上,你是在做事情,他人却不一定理解你的需要而满足你,因为他人看到的是你功能上付出,牺牲,而无法看懂和理解你整个操作下的需要是什么?这或许也是一种悲哀。   总结起来,“自体客体”的功能就是满足了他人的需要,成为他人“主观体验的延伸”,这是一种习惯性操作方式。当我们在实现他人愿望时,其中很可能是牺牲了自己的愿望,以配合他人,来换取他人对自己的关心和爱,不过,如果从开始对方如果把你当做他功能的扩展时,他在今后的生活里,也不会从这个循环中跳出来,去爱你,因为他所接收到的信号是你很能干,能帮他,但你是谁?你的喜怒哀乐如何,他却如此陌生。其实,也许你对自己也并不了解。     而如何从这种缺乏“存在感”的状态里跳出来呢? 一、我们先看到自己的需要和价值,在关系里,我们不一定永远有功能,也可以做个你曾经羡慕的那些没功能的人。   二、最亲密的关系里,直接表达你的需要是什么?而没必要绕了很多弯,才想让对方关注到。   三、开始重新来理解自己是谁?除了帮助别人,还能有什么方式实现自己的价值呢?如果不做这些,又会怎样?   说一个朋友的例子,她在集体里经常扮演的角色就是“实施功能的隐形人”,大大小小事情都由她帮大家安排,任何事情都会找到她来组织,但她依然感觉有些孤单,因为自己做得越多,其他人需要她的地方就越多,但她能信任团队中能帮到她的人却不多,当她想偷个懒时,仿佛自己心里都欠着所有人。这就好像“强大的功能”也成为了她和集体连接的主要方式,打破这个“人设”还真不容易。直到最近,她从越来越接受自己的局限性开始,不一定所有事都来管,自己累了就是累了,先坦然对待自己的需求再说,她和我分享的感受是:“当我愿意从那个神圣的位置走下来的时候,这才是真实的自己,我自在高兴的时候多了,虽然大家和我开始都不习惯,但我终于可以不是那么辛苦了,并且意外地发现其他同事原来协调能力并不差。”     善良和帮助他人是一种美好的品质,但也需要一个人清晰的边界来去执行,而你希望让别人理解自己的需要时,首先我们得愿意成为一个爱自己的普通人开始。你只有成为一个真实的人,活生生地存在着,喜怒哀乐与爱恨情仇表达着,他人才能走近并了解你,因为你在关系里是个“主体之人”,他人看到了“真实的你”。   从功能型的利他者,到一个有血有肉、舒展自身活力,同时对他人充满爱和关心的人,可能我们需要从关爱自己的灵魂作为开始。     参考文献: 【1】(美)海因兹·科胡特著《精神分析治愈之道》42页,阿诺德·戈德伯格、保罗·斯特潘斯基编,訾非、曲清、张帆译,重庆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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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可能是种偏执—分裂

今天看到这么一句话:要不你就傻点,要不就坏的纯粹点,别不敢不净拖泥带水的。再次确认一下我的人生观,就是这样:善良,热情,真诚… 短短的几十个字,却将非黑即白的人生观诠释的很清晰。大多数发展良好的成年人都知道,人世间的事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对与错,而世间的人更很难用纯粹的好与坏,善良与邪恶归类。人性之复杂,岂能被简单粗暴的标识为好与坏,善于恶,更谈不上纯粹。看看公众平台推送文章的标题就知道:《善良无须考核》,《再聪明也弥补不了道德的缺陷》,《善良是最好的引路标》…不得不承认,有太多的“成年人”仍然用着小孩子的二分法,将世界和他人一分为二。 从精神分析客体关系理论的视角来看,什么样的人会倾向于用二分法来应对自己与世界及他人的关系呢? 根据客体关系心理学家梅兰妮克莱因(Klein)的理论,婴儿的客体关系发展包括两个状态,被称为“心位” (positions ): 偏执-分裂心位(paranoid -schizoid position),与抑郁心位(depressive position)。在出生的头几个月,婴儿处在偏执-分裂心位,婴儿心里妈妈的形象是通过妈妈的表现内射而产生的。当妈妈及时将乳房送到婴儿嘴边,婴儿就会体验到满足,并将满足自己需要的妈妈视为好妈妈; 而当妈妈由于一些原因未能及时满足婴儿的需要,造成了婴儿内部的不适体验,如被剥夺感,这时,妈妈就被视为坏妈妈。处在偏执-分裂位置的婴儿只能够感知部分的妈妈,也就是,妈妈要不是好的,要不是坏的,这时的婴儿是无法知道好和坏都是妈妈的。偏执——分裂心位可以被看做是婴儿的一种应对方式,因为用单纯的好与坏去面对世界,对于大脑尚未发展成熟的她们,更容易处理内心面对复杂世界带来的焦虑。如果发展顺利,好妈妈和坏妈妈就会在婴儿心里汇合,形成一个好坏参半但却更加完整的妈妈的形象,过渡到抑郁心位。之所以叫抑郁心位,是因为在此阶段,当好和坏妈妈的汇合,婴儿会因自己对于坏妈妈的攻击幻想而感到抑郁,抑郁感也来源于害怕好妈妈被破坏或毁灭。 人的一生都在偏执——分裂位与抑郁位之间摆荡,每个人在人生中的某些时刻都可能短暂的退回到偏执——分裂的位置。正常的情况是,成年人多数时候处于更加成熟的抑郁位,但是当受到一些一下子无法消化的刺激时,也可能退回到偏执——分裂的位置,以更加原始却容易的二分法来应对世界,从而降低焦虑。这是一种退行,也是种防御。心理发展较健康的人,是可以在平静下来的时候回到抑郁的位置,重新看到世界的全貌。但如果将处在偏执——分裂位时所用的非好即坏的二分法变成了一种常态,甚至成为了一个稳定的人生观与价值观,那可能反映了心理发展的受阻,仍然沿用婴儿时期对于世界的应对方式,而未能发展出更加成熟的方式。 很明显,习惯以“善良”“邪恶”“好”“坏”来划分世界与他人的人,就处在偏执-分裂位置上,只能够感知部分的他人,而无法看到他人的全部,看到人性的复杂,看到好坏参半的世界。他们将带给自己挫折体验的人视为“坏人”,就如同小婴儿将给自己带来受挫体验的妈妈视为坏妈妈。他们觉得他人是故意对自己不好,要害自己,内心充斥着被迫害的焦虑。所以他们希望他人是善良的,无害的,失去正常攻击性的,不会来伤害自己的。不幸的是,这种对于他人的呼唤并不会为他们带来安全感,因为被迫害焦虑与朝向坏客体的攻击幻想是相关联的。退回到偏执——分裂位置的人觉得被他们感知为“坏”的人是不应该存在的,是应该被攻击和毁灭的,好的应该存在,坏的应该毁灭。潜意识中的这种朝向坏客体的攻击幻想增加了内部的迫害焦虑,让他们更加担心自身的存在。 克莱因指出,精神分析的目标之一便是促成从偏执-分裂位向抑郁位的发展,并最终修通偏执——分裂位的迫害焦虑,与抑郁位的忧郁焦虑。每个人的人性中都有善的部分,也都有恶的部分,而最多的还是无法明确区分善恶的灰色地带。将“善良”挂在嘴边,看似充满了正义,但背后却隐藏着早期原始心理发展水平下极度幼稚不成熟的人格特征,这样的人要想在人格上有所发展,需要走很长的一段被分析治疗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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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初次体验的来访者——作为心理咨询师想说的话

在专心做心理咨询的时候,我也体会到了很多做以前的工作没有机会体验的东西,尤其是人与人的深度连接。 在企业里,可能会需要更多的用理智和技术来工作,但是在心理咨询的过程当中,我主要是在用情感的关系工作,而不是依靠理论。这并不是说作为心理咨询师,不需要理智和技术来分析,尤其是作为精神分析流派的从业者,理智和技术分析是工作的一部分,但基底还是情感和关系。   来找我的来访者,大部分都非常聪明,他们有很强的学习能力,也有不错的工作,不错的社会适应能力,但在情感问题上,或亲子关系上,或和原生家庭的纠葛中,他们却不那么游刃有余。 在咨询之初,很多来访者常常问的是,我到底该怎么办?关于“怎么办”的问题,可以深入到每一个具体事件,可以衍生出无穷无尽的问题,最通用的一个答案,就是“我也不知道”。 因为我不是你,我也不在你的环境中,我的答案也未必适合你。对于我这样的答案,很多来访者会有不同的反应,有的人会感到更焦虑,连咨询师都帮助不了我,我该怎么办?有的人可能会感到失望甚至愤怒,你是不专业的咨询师,所以我走了。 有人会无奈,是啊,本来就不能指望靠你来解决问题,看吧,又是我一个人,没有人能帮我,或者我的确是无药可救了。   新手咨询师面对这些“怎么办”的问题,可能会给出一些建议或方法,这并不是因为新手咨询师比来访者更聪明,而是常常因为咨询师自己对自己不够有信心,无法给出“不知道”这样的答案,或者说咨询师自己可能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当给了“不知道”这样的答案之后所需要承担的来访者的情绪,如上述所说的焦虑,失望,愤怒,无奈等。   咨询师的自我修通 这里不得不引出另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就是作为咨询师的自我修通。 如果咨询师自身对于焦虑的耐受程度是比较低的,咨询师可能不自觉的,会在咨询的过程中走形,比如会匆忙提供各种各样的建议,或者使用各种各样的专业术语,或者使用各种各样的技术,都是为了让自己在来访者面前看起来更专业,让咨询的效果看起来更有效。 这时,咨询师可能就在无意识当中重复成为了来访者的父母,利用来访者来满足自己缓解焦虑的需要,这样的咨询对来访者就不会真正的起到作用,因为咨询本身就还是旧的关系模式的重复。 就我个人的体会而言,学习成长的过程中,我受益最大的一是督导,二是个人体验,我指的都是至少每周一次的,维持半年以上的督导或个人体验,如果没有这样的频次和时间长度,是很难建立关系,并在关系当中体验这个过程的。   怎样找督导?   顺便给希望寻找自己的咨询师的来访者,以及需要寻找督导的入门同行一个小Tip,看咨询师的背景,除了ta的从业经历和培训经验之外,更重要的是被督导和个人体验的经历,这里我指的也是半年以上,每周一次频率以上的相关经历。 师从名师几节课,和师从背景资历适合你的咨询师至少每周一次持续半年以上完全是不同的概念,所以有必要更深入的了解一下,这位咨询师的督导和体验经历是怎样的(当然我的标准不绝对,仅供参考)。仅仅几节的名师教学、督导或体验,往往并不能建立关系,从名师这里所获得的,大部分也还是在认知层面的一些收获,可能与书本所获差异不大。最终帮助一个咨询师成熟的并不单纯是理论和技术,而是人格层面的成熟,我所理解的各大精神分析学院的筛选标准,更注重的也是咨询师人格层面的成熟。   就如同对于一个人来说,影响他人格成长的最重要的是他的父母和学校的老师,那对于一个咨询师的成熟来说,咨询师的体验师就好像是父母,咨询师的督导就如同是老师。在与体验师和督导相处的过程中,咨询师体验到被爱,被关注,被支持,被理解,概括起来是体验了一段良好的关系,咨询师内化吸收了体验师和督导师的内在品格,气质,学识,修养,行为方式,对情绪的耐受等等。 被良好的关系滋养过的咨询师,并非什么都知道,也并非没有焦虑,而是咨询师更能接纳自己的“不知道”,更能接纳自己的焦虑,当咨询师自己的焦虑程度可以被维持在一个可控的水平内,于是就不太会把自己的焦虑投射到来访者身上,也就不太会无意识层面利用来访者来满足自己缓解焦虑的需要,因为咨询师自身已经不再有缓解焦虑的需要。   咨询是在做什么? 话题转回来,再到来访者和咨询师的身上,在咨询关系中发生的事情,其实是类似的。 咨询师并不是在教来访者去如何做,而是和来访者共同创立了一段关系,并在这段关系中相互体验、影响。最终治愈来访者的,也不是一个方法理论或技术,而是咨询师的人格。当咨询师可以沉着稳定的去回应来访者“不知道”的时候,咨询师也是在做一个示范,如何应对自己焦虑的部分。如果来访者能感受到咨询师并不羞于承认自己的“不知道”,咨询师也并不会对自己的“不知道”失去冷静,那么来访者也会学习到这一部分,并且慢慢能够平静坦然的面对自己“怎么办"的问题。 咨询师并不直接解决问题,但是咨询师常常会引导来访者看见自己,对于自己的问题产生好奇心,而不是追逐一个答案,比如:   咨:刚才在我回答不知道的时候,你似乎看起来很失望? 访:哦,不,我没有,我已经习惯了,大家都不能解决我的问题。 咨:能说说你怎么会习惯的吗?发生了什么…… 访:有一次…… 咨询是否起效,判断标准并不是咨询师提供了好的建议或方法,解决了来访者的问题,而是即便问题依然存在,来访者也依然焦虑,但是来访者却可以与问题和焦虑的感受的共存,却不再感到那么辛苦和不堪忍受,不被自己的焦虑和困境所击垮,也不是急着寻找方法去消灭它们,却可以平静而愉快的继续日常生活,这就是咨询的效果。是的,问题依然在,而且还会有新的问题出来,但是我已经不害怕这些问题,也变得更有力量可以自己去应对问题了。 咨询师的真实体会   刚才说到在关系中的成长,很多来访者也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关系是相互影响的,面对那么多来访者,整天跟你倒垃圾,你承受得住吗?你不会被这些负面情绪所干扰吗? 先说我的真实体会,我会被干扰,这个过程中有震撼,惊讶,痛惜,悲伤等,但也有喜悦,感激和满足等,因为我是人。虽然也辛苦,但对我而言心理上的满足是完全弥补和远远超出了我的付出。因为除此之外,我没有接触到任何一个其他的行业,能够给我机会如此近距离的和一个人深入的交流,让我看见自己,体验自己,也看见对方,见证关系的影响,我非常喜欢并享受这个过程。   再从来访者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我发现大部分问这个问题的来访者,都有关心他人的品质,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可能很害怕给别人添麻烦,他们常常是照顾别人的角色,并因此而压抑自己的需求,感到委屈,却不表达自己的委屈,感到愤怒却更害怕自己的愤怒也会伤害别人。 所以我想,也许在现实生活中,他们承受了很多别人的垃圾,并且当他们来寻求咨询的时候,他们自己已经处在无法承受别人的垃圾的边缘。同样,这个体验也可能发生在咨询过程当中,他们会非常谨慎向咨询师倾倒自己的垃圾,因为他们可能也会害怕自己的垃圾会把咨询师淹没,他们可能会害怕伤害到咨询师。 在咨询过程中,咨询师做的事情实际上是在向来访者展示,咨询师也许会被影响,甚至受伤,但咨询师也是自带修复功能的,咨询师也会通过督导和自己的体验师寻求帮助。一个并非无懈可击,并非完美的咨询师,ta可以抵抗来访者的不满、失望、愤怒、攻击,而继续陪伴来访者走下去。这也是示范,帮助来访者体验到,一个不完美的自己,也可以抵抗别人对自己的不满,也可以寻求帮助,也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 我不算一个很资深的心理咨询师,但是我喜欢专注地只做心理咨询这一件事情。在过去的几年里,不断有各种各样的朋友问我,你开课吗?你做EAP吗?你做公益吗?你做正念吗?你做催眠吗?你做家排吗?你做正面管教吗?你写微博吗?你做公众号吗?你出书吗……似乎围绕心理这个行业的周边衍生产业很多很多,前几年我的确也尝试过一二,但发现我不喜欢,大概是我演技差了一点,煽动性差了一点,做不了。我只想做心理咨询,需要时间来经营,我精力有限,只能专注咨询一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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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好,但不希望你太好”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我有个特别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她上周换了工作,工资翻了一倍。恰好最近又换了男朋友,颜值高了一截。可谓情场职场都得意。 她说周末请我吃饭,我说“太好了!这么多高兴的事儿,得狠宰你一顿”。 但是我自己知道,我没有那么高兴,甚至还有点失落。这让我觉得有点别扭。 你可能会猜,我俩一定是那种勾心斗角的“闺蜜”吧。但其实我们从初中开始就是很好的朋友了,有彻夜交心长谈,有患难时的相助,平时也在微信里也会互损。 我愿她一切都好,但现在看到她过得真的这么好,我却有一点嫉妒。 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我居然是那种会嫉妒好朋友的人。     嫉妒让人矛盾挣扎  社会比较无处不在,所以嫉妒是种蛮常见、但同时也被视为“禁忌”而不常被提及的情绪。 它真的会令人痛苦,研究显示嫉妒会激活与生理疼痛相关的脑区(Takahashi et.al., 2009)。这也难怪人们十分不想承认自己正经受着这种情绪。 尤其是当我们嫉妒的对象是最好的朋友时,这种情绪就变得更加丑陋。当时,我整个人处于被两种矛盾力量拉扯的状态: 一边谴责自己: “那可是我的好朋友啊,我怎么能盼着她不好呢!” 但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朋友过得好,我本应该真心地祝福,但我的祝福却很让自己很不是滋味,因为我会一直想“为什么她这么幸运,为什么幸运的不是我”。 而这让我感到很难过,一方面难过于对方比我优秀太多,另一方面也难过于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甚至后来,当我看到优秀的她遇到挫折时,心里却有那么一点窃喜,我为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愧,并且不愿面对这样的自己。 她是我的好朋友,这一点是没有争议的事实,问题就出在,我们概念中的友情本应该是提供支持和积极力量的,我们都希望它带来的永远是美好的回忆。 但现在,友情里却掺杂了阴暗的东西,出现了裂隙。我怕它伤害我,也伤害她。 处理嫉妒是我们需要面对的事情。如果你无视它,它不会原地不动,反而会在你根本意识不到的情况下吞噬掉友谊。   嫉妒如何影响了我们?  嫉妒的扳机扣动之后,就形成了自循环:人们会更多地关注、并反复回想那个自己嫉妒的人,Ta每一个动作、语气,会记住更多的有关Ta的信息(Hill et. al., 2011)。然后发现他们身上更多值得被嫉妒的地方,引发更多的嫉妒情绪。 它会影响我们认知和行为模式,并且以一种隐蔽的方式表现在交往的每一刻: 消极地知觉朋友的行为:从中性的话语中读出嘲讽,在一个眼神中体会到被拒绝; 变得更加争强好胜:会试图抢朋友的风头; 集体活动中更容易感知到“不公平”; 被动攻击(passive aggressive):不再甘愿为朋友提供支持、不自觉地贬低朋友所取得的成就; 以上这些描述大多来源于临床而非实验室研究,嫉妒就是这样,每个人私下里都在做,但却没有人想承认。 治疗师每天从来访者口中听到大量关于嫉妒朋友的感受,也许因为心理咨询能够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所以人们可以放心地说出来。 但实验室研究主要依靠我们的自我报告(self-report)获得数据,而出于社会赞许性,这里面有多少的谎言,也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就算是匿名,谁会想要公开承认自己在嫉妒好朋友呢? 另一方面,相比于其他亲密关系,友谊中的嫉妒更加“没有意义”。 恋爱中的嫉妒可能还有一些“保护伴侣”的积极作用,当你看到伴侣吃醋的样子时,可能会感到安心,甚至有点喜悦,因为你感到Ta是在乎你的。 但嫉妒好朋友时,除了会被认为是个“小心眼”的人之外,自己的内心也有诸多挣扎,这段友情也可能会出现更多裂痕。 而这可能也是人们不愿意承认自己有时会嫉妒好朋友的原因吧。     嫉妒是女生才干的事吗? 当我们想到嫉妒朋友时,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可能是“时代姐妹花”撕逼、“绯闻女孩”相爱相杀的大戏。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嫉妒是一种女生的(girly)事情。甚至“闺蜜”这两个字都成了嫉妒的代名词,“闺蜜”不是朋友,“兄弟”才是朋友。 好像女性因为天生更加敏感、情绪化,而被赋予了嫉妒的正当权利。但如果一个男生表达自己嫉妒朋友,可能会被说“是不是爷们儿”。 事实上,研究发现男性和女性在亲密关系中的嫉妒频率大致相同,只是呈现的方式不同。 一个原因是同性友谊中存在性别差异,女性之间的友谊以情感分享(emotional sharing)为主要特征:她们更多地进行自我表露、提供情感支持;因此,聊天对女生来说是很重要的。 而男性友谊是围绕着共同活动(shared activities)来展开的,是一起做事情、一起打篮球、去酒吧; 在面对身边优秀的朋友时,男性可能会倾向于把嫉妒转化为认同,以此提升自我的价值感,并且把这作为一种社交资本。 比如男生通常会说:“看见那个牛逼的人了吗?那是我(重音)哥们儿。” 或者,男生会将嫉妒以直接攻击的形式表现,看不起对方,说另一个男生“装逼”、甚至直接打一架。 当然,以性别分类来下论断实在过于简单化,也不符合实际。我们不应该规定“男性/女性一定要怎样”。在友谊中,个体之间的差异很可能大过性别群体间的差异。    被嫉妒的人处于怎样的状态?  我们讨论了很多有关嫉妒者的心理,其实在一段友谊中,那个被嫉妒的人往往更尴尬。 如果你感到被好朋友嫉妒,你应该如何面对这段关系、与对方相处呢? 我的同事就曾被一个多年的好朋友嫉妒过,她的朋友曾把这种感受表达过给她:“其实之前我一直挺嫉妒你的,我们做同学这么多年,你成绩一直都那么优秀,上了名牌大学,各方面能力都比我强。” 同事听完这些话的第一反应是:“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嫉妒的背后通常是理想化(idealization),朋友只能看到我们选择表现出的东西,但我们能够看到自己的全部。所以透过嫉妒的眼睛,优点被放大,而缺点被忽略了。   ewww,生活中被嫉妒的人通常没这么猖狂 此外,被嫉妒的人常常会产生自责和羞愧,无论Ta是否愿意,Ta好像都夺走了一些本应该属于好朋友的资源。 和一个耀眼的朋友在一起,人们首先会看到Ta;老板会更青睐工作能力较强的Ta;朋友们会更喜欢风趣幽默的Ta。 因此被嫉妒的人通常会做出更多的亲社会行为(van de Ven, Zeelenberg & Pieters, 2010),主动帮助朋友,甚至是故意出糗、刻意贬低自身成就,以此来缓和关系。     如何处理好友谊中的嫉妒? 上文中提到,嫉妒他人的样子可能稍显丑陋,所以人们不愿承认自己在嫉妒,而是通过一些防御机制,比如装作不在乎、故意不努力(避免跟朋友比较)、或侧重朋友不擅长的方向努力,来否认或逃避这种情绪。 有些人喜欢和不同领域的人交朋友,因为不在一个圈子,没有竞争,也没有利益冲突,这样大家的焦虑都低一些。 嫉妒其实是一种兼具建设性与毁灭性的力量,如何来运用这种能量来更好地维护关系,发挥它建设性的一面呢? 1 承认这个感受是自己的 我们通常会不自觉地把嫉妒的原因归结到他人身上,认为是朋友的所作所为让我们嫉妒,所以对方应该为自己产生这种情绪负责。 但只有我们首先把控制情绪的主动权还给自己,才能正确地看待嫉妒,进而处理它,掌控自己的生活。 所以,我们应该首先去试着面对“我确实有些嫉妒我的朋友”,而不是忙着否认“我嫉妒?!我才没嫉妒呢!” 2 与朋友谈论这种情绪 不妨选择适当的机会,向朋友表达出这样的情感。使用以“我”为主语的句子,例如:“我对你有些嫉妒,因为你每次都能把握时机,而我常常错失。” 而不是“你运气那么好,让我眼红。” 我同事与她朋友那个故事的后续是这样的:在朋友坦诚了她的嫉妒之后,同事也袒露到:“其实我也嫉妒你很多地方,你从小到大人缘都那么好,所有人都喜欢你。” 她们的关系并没有因此而破裂或变得尴尬,反而,因为有了真诚的情感表露,向对方展示了自己的脆弱,她们才达成了和解,并在对方心里种下了默契:原来我们的友谊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脆弱。 我们身上都有让对方嫉妒的地方。我们都感到过不安。而这使我们成为朋友。 嫉妒的人总是盯着他人身上的优势、长处看。 但好朋友不也正是这样吗?正因为我们互相看到对方身上的闪光点,包容、甚至喜欢上对方的缺点,才那么珍视Ta,才把Ta当成最好的朋友啊。 嫉妒朋友并不是多么可怕、不能被容忍的事情,你们处理得了嫉妒,你们的友谊也承受得了任何事情。 相关推荐,点击图片跳转:  你在乎什么,  什么就会伤害你。  爱情中的嫉妒怎么办?     References: Hill, S. E., DelPriore, D. J., & Vaughan, P. W. (2011). The cognitive consequences of envy: attention, memory, and self-regulatory depletion.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01(4), 653. Takahashi, H., Kato, M., Matsuura, M., Mobbs, D., Suhara, T., & Okubo, Y. (2009). When your gain is my pain and your pain is my gain: neural correlates of envy and schadenfreude. Science, 323(5916), 937-939. Van de Ven, N., Zeelenberg, M., & Pieters, R. (2011). Why envy outperforms admiration.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37(6), 784-795.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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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的嫉妒 带着毁灭的恨

      生活中我们常常需要面对羡慕和嫉妒的情感,在这个情感下常常会有对羡慕嫉妒对象隐隐的恨意,希望他能出丑,觉得他徒有虚名,同时对他有所攻击,想要诋毁和中伤,所以中国人造字很有智慧,一句“羡慕嫉妒恨”就把这些复杂情感恰如其分地表达了。       羡慕和嫉妒毕竟在社会评价系统上是遭到驱逐的,我们习惯于压抑和否认自己有这方面的情感,然而,我们总免不了会陷入到这种情感中,也许,这就是人性。       羡慕与嫉妒情感人皆有之,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表现方式上有钦佩型、矛盾型、攻击型、抑制攻击破坏型,不一而足。在这里,我其实更想探讨下一些在心理动力学意义上比较严重的羡慕和嫉妒情感。这种严重的羡慕嫉妒恨有关于自体的障碍,它来源于早年不良的养育环境,特别是母婴互动关系。人一出生到世上,甚至是还没有出生,就已经被父母期待和谈论,这就构成了对婴儿的象征之维,在这象征之维中婴儿承载着父母的欲望,在互动关系中逐渐建立自体。         生命刚从母胎中分娩而出,就从含有羊水的温暖而黑暗的子宫中,经过产道的挤压,来到这个世界,外在世界一点点的微风,刚出生的婴儿就感觉像刀割一样刺痛,一点点的光就感觉像十个太阳般煎烤和刺眼,这成为了婴儿出生的原始创伤。刚出生时,婴儿体验到的外部世界是随时都要来毁灭他的,在出生的一个月内是处于孤独封闭的状态,体验到外部世界毁灭性的焦虑和死亡恐惧。当母亲的乳汁流进婴儿的嘴里,婴儿体验到一种充盈、圆满的幸福感,在幻想层面,他觉得跟母亲是融合共生的状态,他体验到的是自己无所不能的全能感。他感受到这个乳房是如此地完美,随时都可以过来喂养他,只要他一幻想,这个乳房就出现,他也认为自己是完美的婴儿。在这种原发自恋的状态下,没有我——你的区别,他想完全占有这给他完美感觉的乳房,在他饥饿时,他可以幻想乳房出现,当他感觉空虚、无聊时,情绪很焦虑时,他也幻想乳房出现能给予他乳汁和安慰,但是乳房没有及时出现,他就会对乳房有想要毁灭的攻击,因为在婴儿的幻想层面,他认为是乳房给予了他如此难受的体验,所以想要毁灭它,保存自体的存活。这种占有与毁灭的偏执分裂幻想成为了羡慕嫉妒情感的原型。           分裂的死亡本能把其中一部分投射给“原始客体”乳房,通过这样的投射乳房变坏了,使婴儿产生了遭受迫害的焦虑,留存在自己身上的那部分死亡本能变成了针对迫害者的攻击性。自我也分裂生存本能,生存本能的一部分用于形成一个好的内部客体,一个“理想客体”,所以原始客体乳房被分裂成了一个“理想”的乳房和一个“迫害性”的乳房。为了保证自体的存活,婴儿会把“迫害”性乳房的意象投射给外部世界,因为这种“迫害”性乳房可能侵入自我并毁灭“理想”乳房甚至毁灭自我。在幻想层面上,婴儿能够内化稳定持续的好乳房,是有助于在乳房没有及时出现时,通过幻想乳房能抵抗饥饿所引起的毁灭性的焦虑感,而如果在往后发展中,不能整合对好乳房的占有和对迫害性乳房的攻击,成为精神病的根源。精神病人的头脑里会异化外部世界,他始终认为外部世界是一种异己甚至是充满迫害性的力量,比如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幻听、幻视,他真实感受到头脑中有一个声音命令他、评论他,或者头脑中被植入一个图像,错乱思维的结构。精神分裂症的迫害性妄想,认为别人都在监督着他,想要杀掉他,或者外部世界充满辐射,能随时杀掉他。精神病人的世界类似于婴儿偏执分裂的幻想世界。       自体障碍边缘式的病人,感受的羡慕与嫉妒情感的迫害性妄想异于常人,他们不能内化一个稳定而持续的好乳房意象,因此情绪的抱持能力是非常缺失的,明显表现为情绪持久的自控不良,在情绪极度低落时,会出现短暂的自体崩塌和人格解体。他们在关系中对分离与抛弃异常敏感,甚至以自杀威胁挽回关系,这是因为他们心中好乳房的意象如此缺乏,没有办法通过好乳房安抚自己。他们对羡慕与嫉妒更为敏感,当看到别人优越于自己,勾起了心中好乳房的缺乏感,体验到内在深刻的匮乏感,为了防御这种如此绝望的感觉,他们会投射给被羡慕者,认为是被羡慕者的存在对自己构成了威胁,对被羡慕者进行持久性的攻击。或者以一种近乎分裂的方式隔断跟被羡慕者的关系,否认被羡慕者的存在,否认被羡慕者的成就,以一种疏远甚至是逃离的方式驱逐充满迫害性的“坏乳房”。这种驱逐甚至有时候上升到行动层面,直接出手诉诸暴力,要打掉这个给自己带来想要攻击自己的“坏乳房”——被羡慕者。然而,他们也是充满幻想的,觉得自己拥有优越于被羡慕者的完美的才华,这种幻想是为了占有并内射,从而使自己成为理想的“乳房”,这是一种通过幻想确立主体的方式。总的来说,面对羡慕嫉妒情感,边缘式的病人更多使用投射、否认的方式来保存自己,同时对被羡慕者的恨意更加明显和直接,以持续高强度的驱逐、攻击来面对被羡慕者,或者通过幻想自身完美才华来“抹杀”被羡慕者的存在,这是一种确立主体的幻想策略。        我们回到婴儿的幻想世界。现实层面上,母亲不一定每一次都能及时回应婴儿的需要,这种适当的挫折是有助于婴儿逐步建立自体与客体之间的界限,从而逐渐确立自体,走出偏执分裂的幻想。但过度的挫折就会让婴儿经常处在一个毫无回应的情境下,婴儿无所不能的全能感幻想遭到破灭,全能自体面临崩塌,出现对无回应情境下的暴怒。暴怒能击毁全能夸大自体,婴儿在维持夸大自体和暴怒崩塌中,耗尽了统整自体的能量。这种自体障碍形成的动力过程,会让婴儿发展出理想化父母来维持原始完美和全能感。         从某种层面上来讲,自体障碍的自恋式病人很少体验到羡慕与嫉妒的情感,因为他们生活唯一的使命就是表现得足够优秀,以维持原始完美和全能感。他们也很容易理想化他人,认为他人是完美无瑕的,但这种理想化也是他们维持原始完美和全能感的孪生策略,就像是“我觉得你是完美的,我和你是那么亲近,所以我也是完美的。”但是他们真的没有羡慕与嫉妒吗?我们知道,羡慕嫉妒来源于自我价值感低和匮乏感,而自体障碍的病人恰恰是经常体验到匮乏感的,因为他们早年在缺少回应和缺乏母亲镜映的情境下成长起来的,自体是弥散而不牢固的,没有凝聚性自体和无实在感,他们往往感觉到在不断寻求完美和全能感的驱力的底下是空无一物的,就像电影《阿飞正传》所形容“无脚的鸟,只能不停地飞。”          自恋式的羡慕嫉妒是希望引起别人的羡慕嫉妒来填充内在的匮乏感,将他人对自己的羡慕嫉妒内射到自体,从而成功地防御掉了由于体验到自己羡慕嫉妒他人所产生的强烈的空虚感和毁灭性的羞耻感。他们总是特别擅长于引起他人的钦佩或羡慕,是“不同寻常”的人,他们的父母出于自恋平衡的强烈需要,把他们塑造成了不同寻常的人,永远地把孩子看成不同寻常的人而为此高兴。为了得到爱,他们必须不断地获得特别的成绩或表现出特别的外观,他们所缺乏的正是彻底地被接受和被爱的感觉。他们是羡慕者和被羡慕者相互转换的,他人的成就会让他们对自己的不同寻常之处产生质疑,他们会问他人的成就是否属实,不断进行确认,并在其中更加变本加厉地显耀自己的不同寻常之处。他们常常在人群中自我表现和自我欣赏,但是另一方面,他们又感到受到了贬损,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脚跟不稳,只有在自己不同寻常的时候才能受到尊敬。他们其实非常饥渴,想要得到温暖、肯定和关注,但这一切他们又只能贬损,不能接受,直到自大妄想再也支撑不住的时候,他们往往就会出现抑郁性的崩溃和持久的空虚感。         不管是分裂式、边缘式还是自恋式,我统称为自体障碍,因为这都涉及主体实在性和自我认同感的缺失。三者体验的羡慕嫉妒情感对他们来讲有着更深的威胁性,所有的症状都是为了在潜意识层面颠覆他人对主体的威胁性,而令人感到难过的是,三者的主体却是紊乱而被错构的,在这错位的追寻下书写着症状,而症状却远远不是真实的主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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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独立,还是无法走进亲密?

Lynn是一个风一样的女子,个性独立的她,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一家著名的快速消费品公司做市场助理,因为工作表现出色,很快就一路攀升,年纪轻轻,便成了某个产品的品牌经理。 几年后,她不满足于过于完善的体制下看得见终点的职业生涯,便出国留学读研去了。留学期间,在欧洲的小镇里,她迷上了独具风味的手冲咖啡,便决定回国后开创属于自己的事业。 Lynn的店面不大不小,藏在一片殖民时期遗留下来的欧式建筑的转角处,一不留神,可能就会错过。 Lynn主要做熟客生意,因着她的咖啡品质上乘,再加上她的为人爽快大气,一边冲着咖啡,一边和客人天南海北地聊起各种话题,不同的咖啡,便也佐上了不同的风味。 长此以往,口口相传,小店也一直都维持着不错的生意。 Lynn对自己的生活总体满意,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并且还能够靠它养活自己,不用阿谀奉承、不用卷入自己不喜欢的人际关系。只是每当客人们有意无意地问起“老板”在哪时,Lynn的脸上,便略略地开始窘迫了起来。 Lynn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她也曾经有过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可是谈起那段经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是一段痴迷与恐惧交织的暴风骤雨般的体验,在关系中似乎完全丢失了自己,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自己陷入一种即将被抛弃的灾难体验中。 Lynn终于不堪重负,决绝地结束了那段关系。在后来的日子里,她也有过几段或长或短的恋爱关系,但都不敢再深入,最后也都是不了了之了。 Lynn出生以后,因为母亲没有奶水,而奶奶坚持吃母乳比吃奶粉好,满月后,便被送到了奶妈家。偏偏这个奶妈不负责任,经常把她喂完奶以后,就跑出去打麻将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哭天抢地也没人理,经常父母去看她的时候,就隔着窗子听到她的哭声,门又锁着,也进不了门。 后来爸妈实在受不了了,9个月能断奶以后,就给她换了个保姆。可这个保姆又太老,带着她睡觉的时候,好几次都任她从床上滚了下去。再后来,就又换了个保姆,后来又被送到外公外婆那里、爷爷奶奶那里抚养,直到开始上小学了,才回到了忙碌的父母身边。   亲密始于生命最原初的依恋 美国心理学家哈洛和他的同事曾经做过一个非常著名的恒河猴的实验:将新生的小猴子和妈妈及同类隔离开,放在铁笼子里面饲养。笼子里面有一个有奶瓶的铁丝猴妈妈,还有一个没有奶瓶的绒布猴妈妈。实验发现,只有当小猴子饿的时候,才会跑去铁丝猴妈妈那里,而喝完奶以后,就会依偎在绒布猴妈妈身上,而如果把绒布猴妈妈拿走的话,那些小猴子就会发脾气。 也就是说,对于小猴子们而言,虽然吃饱喝足是生存第一要位,但基本需求满足以后,更重要的则是爱与依恋的需要。 除此以外,哈洛的实验里面进一步发现,这些与真实的母猴分开喂养的小猴子,成年以后性格极其孤僻,甚至性成熟以后都不能进行交配。后来哈洛对实验进行了改进,为小猴子制作了一个可以摇摆的绒布猴妈妈,并且确保这些猴子每天有一定的时间和自己的同类生活在一起,这样哺育大的猴子成年后基本正常了。 也就是说,在养育的过程中,真实意义上的抱持、抚摸、互动、回应,对于一个小猴子正常的心理发育是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的。虽然这个实验所针对的是猴子,但是很多的心理学家认为,它对于人类的婴儿也同样适用。 奥地利心理学家勒内·斯皮茨在育婴堂中研究了一出生就遭到遗弃的婴儿,他们的生理需求都能够得到满足,但是任何可持续的养育性互动都遭到了剥夺,这些婴儿无一例外都变得抑郁、孤僻、体弱多病,而如果母亲在最初的三个月回到孩子的身边,则这种退化就会开始反转。 为什么在生命最早年的体验中,母亲的持续在场,以及这种互动的依恋关系对于一个人内心的健康成长,以及成年以后有能力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尤其是亲密关系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呢? 我们知道,母婴关系,可以说是我们生命里最早的亲密关系体验,那是一种肌肤零距离的触碰,这种亲密度,也就成年以后的亲密关系能与之相媲美了。 而在这种最早的依恋关系里,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婴儿,自己所全身心依赖的这个对象(客体),是否能够稳定地爱自己、不抛弃自己,不论自己表达什么样的需要都是能够被看见、被回应并被抱持的,对于一个孩子是否能建立良好的自体表征(我是好的、被爱的),良好的客体表征(TA是爱我的、一直在那儿的),关系中的信任感和满意度,以及适应良好的互动模式,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在孩子最初的母婴关系,尤其是最初两年的母婴关系里,母亲能够做到持续的在场,也就是说作为孩子主要的照料者,稳定地在孩子身边,并且能够给孩子积极的回应与照顾,就相对更容易培养出一个有安全依恋的孩子来。   依恋的概念,是英国发展心理学家约翰˙鲍比所创建,并由他的学生玛丽·爱因斯沃斯通过陌生情境试验,界定出了亲子关系中三种主要的依恋类型:安全型依恋、不安全回避型依恋和不安全矛盾型依恋,并且这些不同的依恋类型,也会影响成年以后的依恋。 安全型依恋,是那种能够自由表达与情境相符的情感,也就是分离会伤心、相聚会高兴,但同时既能够独处,又能够依恋的人。 不安全回避型依恋,是那种看见心仪的人很难表达喜悦与亲近,心仪的人要离开了,也很难表达悲伤与不舍,看上去独立自主、不需要他人,但这种“不需要”只是为了掩饰如果表达需要后,可能会被抛弃的恐惧的人。 而不安全矛盾型依恋,则是那种见到爱人要作要闹,离开爱人要叫要跳,整日价不消停的人。 生命最初的分离经验,包括近亲的死亡、父母的离异、不停地更换照料者,以及缺乏情感互动的、不负责任的养育等,在与孩子先天气质的化学作用下,则很容易形成不安全型依恋,有的偏回避型,有的偏矛盾型。这是一种关系中,对于自己是不是会被爱、是不是不会被抛弃的一种最原初的不确定感。而这种最初的依恋模式,在前几年形成以后,则会相伴终生。 那么谈到依恋模式的建立,为什么前两年很重要呢? 心理学家皮亚杰的研究发现,对于大约8个月以前的婴儿来说,消失的物体就意味着不再存在,也就是说妈妈在身边就是有的,妈妈不在身边了也就没有了,这个时候孩子还没有客体恒定感。 8~18个月之间,客体的概念在逐渐提高,但是客体恒定性的发展还不完善。直到18~24个月的时候,孩子能够对看不到的位移进行心理表征,并用这些心理推理去指导自己寻找消失的物体,也就是说,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们已经能够充分地理解客体的恒定性了。 这个理论在关系层面上的意义就在于,对于一两岁之前的孩子来说,他们无法理解,“妈妈”不在身边或者经常更换,并不代表妈妈“死了”,或者不要自己了,而是可能有其他的原因,他们所体验到的就是一种断裂的死亡感,以及被抛弃的恐惧感。 这个在Lynn的身上,有着非常明显的表现。作为差不多出生后不久就不断地更换照料者,且在总体缺乏互动的养育下直到七岁的Lynn来说,当她在人际关系,尤其是亲密关系中体验到对方一点点的没有回应、不耐烦,或者联系不到,她的内心就会产生剧烈的崩塌感,被遗弃的、不被爱的,以及对方可能会死亡或者不复存在的“客体无常”感。 这是她在自己原初生命里的真实体验,而这种体验被固化以后,则成为了阻碍她成年以后走进亲密的最大障碍。     独立与“假性”独立 当婴儿降临人世、剪短脐带的那一刻起,从身体上完成了和母亲的分离,但心理上的分离还远未开始。 自我心理学家玛格丽特·马勒对于婴儿的分离-个体化过程进行了大量的观察与研究,并划分了其发展的不同阶段。 在婴儿刚刚降生的前3~4个月的时间里,处于正常的自闭和共生期,和母亲建立起一种特定的共生关系。如果这种共生关系是恰当的、健康的,也就是说有一个稳定的、满足的养育环境,那么婴儿就会获得身心的平衡,并产生原始的分离,进而进入到分离-个体化阶段。 而分离-个体化的阶段,从婴儿4、5个月开始直到2岁左右,在这一阶段里,孩子的身体自我开始分化与发展,并且开始学会走路、发展语言,探索世界,并克服分离的冲突。 而2~3岁的年龄段,则是巩固分离个体化,并且建立起情感客体恒定感的阶段,也就是说,“好妈妈”已经内化到自己的心中,并给予自己足够的力量和安全感,去探索外部世界。 但如果,最早年的依恋失败,也就是说孩子所赖以生存的对象(母亲),并不能给予孩子足够的安全感、亲密体验,让孩子得到滋养,孩子在关系当中体会到的是伤害和不被看到,那么,为了避免不被爱的痛苦,有一类孩子会发展出一种“假性”独立,接近不安全依恋里面的回避型依恋,以一种貌似独立的姿态,来避免表达对依恋的需要以后可能会被拒绝和抛弃的伤害。 之所以说“假性”独立,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建立令人满意的亲密关系。 他们的“独立”缺损了正常的发展阶段,缺乏了健康的依恋下的自然而然的发展过程,而是回避依恋伤害的“不得已而为之”。这种貌似的独立,在成年以后,到了需要建立亲密关系的时候,早年的创伤,便被触发。 Lynn的体验就非常典型,真正进入亲密关系以后,那种被抛弃、被拒绝、不被爱、会成为别人累赘的感受,以一种压倒性的情绪体验淹没了她,使得她不得不重新退回到“独立自主、不依赖他人”的状态。 这种原初的依恋失败是非常早期的,也根深蒂固地烙在了人格的最深处,可能需要经年累月的时间,才有可能修复,但也可能,永远,也无法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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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孩子的心,我们懂吗? -------------粗谈育儿之一

首先申明,我非亲身经验,非主攻儿童心理,非育儿专家。只是个人对儿童经历对成人心理的影响感兴趣,并在与CAPA关系紧密的Philadelphia Center of Psychoanalysis 儿童以及成人精神动力学继续学习。想为还不能明确表达自己内心的孩子们或曾经的孩子们发发声。以下从几个常听到的说法入手。 一种情况 “这个孩子真懂事,像个小大人,真好” “懂事”是常常被用来夸孩子的。符合年龄的“懂事”当然好。这里要说的是把过多的责任,负担,期望加在孩子身上。比如,期待孩子帮助加长排忧解难,处理家长的情绪;调节家长的夫妻关系;为家里经济情况担忧;孩子自己做饭吃饭安排日程,而父母专注在娱乐上;讨好的别人。当然,有些家庭是不得已,迫于生存而不得不让6、7岁的孩子自己照顾自己。这里说的是家长能够做到而意识不到关注孩子的重要性的情况。就拿6、7岁的孩子来说,这个阶段正是交朋友,发展兴趣,在学校和集体找到自己的位置,等等,以便建立自信自尊的重要阶段。如果这时ta正忙着想晚上会不会挨饿,家里能不能交上下个月水电费,那么,会有多少精力来发展其他孩子正在努力发展的自我? 孩子能在压力下在一夜之间长大来适应环境,生存下去。他们会变成那个环境需要的样子。但是我们都懂拔苗助长的道理。比如,在建立安全感的年龄被不符年龄的压力和焦虑围绕,常常成人后,可能会对经济更加焦虑以至于无法享受生活。 解决方法说来简单,做起来可能很难,并因人而异。例如:父母若有感情或情绪上的困惑,自己建立自己的社交圈,和自己管理情绪的方式。慎用自己的年幼孩子 当倾诉对象,或者用自己的疲惫或情绪当做管理孩子行为的方式。经济上,常常用被用来当做避免孩子任意买东西的说辞。爸妈们,会不会有其他办法达到这也培养孩子勤俭节约呢? VS “孩子什么都不要做,我承担一切” 这个说法有时能听到。给孩子太多太早太重的责任,会让他们成长只围绕怎么应付压力,无法享受。而太少的责任感,则会影响长大后适应社会,明确自己的行为或不作为的后果。责任感和明确后果需要慢慢建立,每个年龄段适合的责任不太一样,而且都重要。学会和年龄相符的挫折相处,享受做一件事的过程并享受成果或接受后果,是大多数成人要具备的生存技能吧,我想。 第二种 “不批评,要正向,只有爱”        爱是美好的。可不是全部是世界的全部吧。成人的生活里充满让我们高兴幸福的,也有失望痛苦的,还有中性的。不教育只表扬的 孩子会不会被剥夺了ta在能承受的失望痛苦等等不开心的境遇中保持韧性,学会做正确的决定,接受和放下?对欧美的育儿的误解之一就是这个,以为夸奖鼓励是育儿唯一的方式。从我的经验和学习中了解到,他们也是多种多样,只有夸奖的育儿也被大多数人所不接收。适当的管教能帮助孩子了解遵守规则的重要,和不尊重规则,不顾及社会中其他人的权利的后果。我相信,即使大家有成为李gang的资源,也不真的希望以和他一样的方式上新闻。适当管教在孩子稍微懂事的时候包括:耐心的讲道理,不以羞耻ta为管教,面壁(越小的年纪时间要越短),道歉等等。并温和的坚持执行,这需要很多精力。 VS      “严厉是为ta好,鼓励让人骄傲” 严厉可能是你表达爱的方式,但是孩子可能理解相反的。而且常常和发怒暴力(语言暴力和行为暴力)相连。也许会说“严厉是为了让孩子怕,听我的话,好好学习。”你可能会说“他长大了 就知道我的苦心,会感谢我的”。可能会,可是你希望ta在多远的地方感谢你呢?你希望ta感谢你呢,还是更喜欢ta和你亲近?当长期被说“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孩子很可能内化成“我是个很没用的人”,而非“我是个聪明的人,值得被爱的人,只是这件事情没做好”。 若关注和夸奖只发生在取得成就时,让父母在邻里亲朋面前有面子时,那么孩子可能会解读“除了这个,我一无是处;只有取得成就,才值得被爱,才是有价值的人”。爱是有条件的,我需要不断费力的赢得父母的爱。自信自我就完全建立在外在条件上,比如学习,表演,样貌,地位。但是当整个自信自我只建立在这一个事情上,而且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会不会很脆弱? 有些父母的严厉可能在发泄自己的怒气,而不是在管孩子,为孩子好。 有些严厉可能来源于失望孩子做不到他们的期待。   “无条件的爱”是怎样的? 我爱你的存在。不是你的学习成绩,不是你的清秀面貌让我在朋友面前多么有面子,不是你的英语多流利或者钢琴10级。不是你多服从于我,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优秀的父母。可能父母们是很纯粹的爱孩子,可是以上说的几点还有其他的一些误区常常会让孩子不自觉的解读为“我只有具备某种东西,才值得被父母爱”。怎样让孩子感觉到这样无条件的爱呢?大多数重要的事情都可以是复杂的。简单的说也挺长的。 了解ta并理解. 了解ta的独特,了解ta的困惑,感受和challenges。当孩子和多数孩子不一样,或者和你认为的孩子应有的样子不一样时,是否能尊重ta的独一无二?一个老师曾说,年幼孩子的自尊自信不是ta赢得了多少小红花多少奖章,更多是看是否能被父母了解和理解。 倾听和共情是一种,想要了解孩子的感受,不逼着ta说,但是ta想说,尽量细心的听,用心的留意。而非单单说教。比如,孩子说,某某小朋友不和我玩。耐心的听ta说,适当问问怎么发生的,孩子怎么想的,怎么感受的,问问孩子ta打算怎么办呢,等等。孩子需要时,温柔的提意见“。。。会不会有帮助呢?” 从心理上,从根本上面对自己望子成龙成凤的意愿。 诚心的道歉。没有完美的父母,完美的无懈可击父母也不利于孩子。在失误和修复中,孩子也能学会伤口修复,原谅别人和自己。因为成人社会里,失望,被无心的伤害不可避免。 有效的陪伴,大家常说的。 每个孩子都不一样,安抚他们情绪的方法也不一样,找到适合你们的。尤其孩子小的时候,需要家长先帮他们安抚,慢慢他们回会觉得情绪不会摧毁,不那么可怕,我有能力处理它。 支持ta独立与你,当ta需要时你的保护支持时出现;当他们想独立和朋友建立友谊,有独立与你的世界,尽量让ta无牵绊和愧疚的发展自己。 等等等等 婴儿期呢,对管理情绪,建立安全感,建立依附关系,和他人关系模式,也重要。无条件的爱在婴儿期体现在主要照顾的人(通常是妈妈)和婴儿眼神交流,体察婴儿身体和感情需要。是的,婴儿也有情绪。如果他们的情绪被妈妈注意到,并且被反馈回来,这样会为今后管理自己的情绪打下好基础。新妈妈们的压力好大,通常第一次当妈,手足无措,荷尔蒙还在调理中,缺少社交,经济压力,角色变化,等等,情绪不稳很常见,先好好照顾自己。 过于简化来说:在育儿中慢慢培养他们适应社会的能力。 当父母不易,承担很多责任。你一定尽力了。父母的一些未被理清的、未发觉,未被诉说的经历和感受,可能会影响给与孩子以上说的一些点。在一篇Ghost In the Nursery的文章里有讲,这里就不赘述。童年经历和成人心理不是直接的因果:比如小时候经历了什么长大就一定会有什么样的心理。所有内容仅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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