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从何而来?

早期内在安全需求被满足的状况,就会影响到我们后面的安全体验,具体来讲,它可以有以下四种表现形式,也就是我们常常说的依恋关系: ❶ 被满足最好的安全型依恋 “我很好,我值得被爱,我是有价值的,亲密他人是可靠的,世界是安全的,生命是美好的。我要探索,我要发展。” 而被满足的不是特别好时,容易出现的依恋类型是: ❷ 回避 / 疏离型依恋 “我不够好,我只能靠我自己,世界是很寂寞的,别人总让我失望。” ❸ 矛盾 / 焦虑型依恋 “只有当我表现好的时候,才是值得被爱的。我不知道应该从别人那里预期什么,我要非常努力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我要随时随地的做好准备面对不确定。生活是没有控制感的。” ❹ 混乱型依恋 “我一定有什么不对,我的父母有时候对我很凶,但有时候又很可怜。我一定经常给别人添了很多的麻烦,我也很怕给我亲密的人添麻烦,而且Ta也不能懂我,我也不知道可以向谁可以求助。”   如何找到你的安全感? 文|李昂 整理|忽尔今夏 编辑|简小单   《安全感从何而来?》里介绍了:安全感是如何形成的。因为要想满足、加强我们的内在安全感的第一步,需要我们明白:你的内在安全感在发展的时候,卡在了什么地方。 被卡一般来讲有两种不同的形式: ❶ 对别人有过多的安全责任期待。 即在亲密关系里,会特别多的把安全感的部分放在别人身上,而忽略了自己的力量。比如有的人会说:我男票/女票太花了,Ta随时会走啊,我对Ta这么好了,可还是会这样。他们在关系中会特别渴望别人给自己安全感。 ❷ 禁止自己的安全渴望。 内心深处认为自己是不重要的。比如有的人跟别人相处的时候,总是替别人考虑,特别忽视自己,即使对别人生气了也不会说出来。总觉得:恩,这个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啊,我需要做的更好,对方就会满意/喜欢我了。主动的把自己放在一个边缘的位置,付出很多,而不认为自己应该去索取什么。 如果有这两种表现形式的话,你就要警惕:是不是我的内在安全感在发展上的时候被卡在了什么地方,再结合上一篇的安全感发展过程,找到自己卡的那个位置,然后呢,我们有三个理念、两个方法: 三个核心理念 ❶ 重新让自己体验/哀悼没有被满足的理想化的安全需要。即找到理想化需求的载体,而不被拒绝。找到其中没有被满足的点,重新找一个方式,找一个重要他人,重新体验一下。 比如可以告诉男票/女票:哎呀,我就是在这儿没满足,所以,需要你要在这儿特别的照顾我下,我们重新的去体验一下,哀悼一下。哀悼是跟很多东西说再见,是放下的一个重要的过程,当我们真正放下的时候,才能继续的前进。 ❷ 重新让自己体验/哀悼没有被包容的理想化的安全需要。即你的理想化需求,即使不能被满足,但也不会被攻击。这个部分就特别像是重新做个孩子,因为孩子即使给别人添了麻烦,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可以被包容的。 你需要去衡量一下,自己的安全需要,曾经被理想化的百分百包容过吗?比方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如果没有过的话,你需要去重新尝试给自己创造一个这个环境,环境不用很大,也许就是你和你自己在一起,也许是你和你的亲密好友在一起,重新体验、感受、学习这个过程。 ❸ 重新让自己学习:我该为我的安全感做些什么。 把放在别人身上的一些安全责任拿回到自己身边来,比方说:我们能不能尝试做更好的自己啊,自己去确认一下啊,多跟别人沟通想法啊,去尝试想想办法,如果你真的愿意去为自己做点什么的话。 两种具体方法 ❶ 自我尝试 融入到 “关系” 中去。寻求多样化的支持,多交一些朋友,加入一些爱好、社交团体,虽然里面的伙伴不是你生活中实际的朋友,但是互动过程中,你能体验到被人信任、被人积极回应的一种安全感需要。 我记得我有一个来访者,Ta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方式:去参加厨艺俱乐部,其实我挺替Ta高兴的,因为在俱乐部里,Ta重新体验了很多的安全需要,也许听上去有点荒诞,但是对Ta来说很有用,而且还交到一些很好的朋友。 还有,当我们都过了孩子那个阶段时,满足那种理想化的安全感是相对困难的,所以其实最理想化的满足照料者,就是自己:我自己能不能纵容我自己一下。比如,你愿不愿意做厕所歌神?不高兴的时候,就在厕所使劲的唱,反正也没人听得见。你允不允许自己这样做?能不能够给自己创造这样的安全环境?照顾自己的内在安全需要非常重要! 之前说了:人永远无法相信自己没有体验过的事情,所以自我尝试这一块,核心就是让我自己能够重新体验、重新构建内在安全感的状态。 ❷ 专业求助 那在心理咨询中,安全感修复怎么做到的呢? ➀ 关系。前面说了你自己通过自己跟人交往,那是你自己让自己重新找到这个体验,而在咨询过程当中呢,是通过咨询师和你的关系帮助你重新去体验。我有个来访者在走的时候,对我说:我印象最深的不是你跟我说的话,而是无论我在你这儿说什么,我都特别坚信一点,你一定不会批判我,你会包容我,帮我找哪里做的好。这点,让我特别的有信心,特别的能找到这种安全感 ➁ 就是咨询师会通过专业知识,帮你理解和分析:到底你的内在安全感状态是什么,你卡在哪儿,你的那些情结为什么会形成现在的样子,到底你需要重新体验的那部分是什么,你这种可能缺失的部分会对你的生活到底有什么影响。 通过这种了解,就能够将潜意识的行为放到意识层面,扩大意识话,我们就可以规避那些我们自我伤害的行为,比方说,我们就可以理解:哦,其实我可以不用这种把我自己放在这种自我隔离也好,或者是远离他人也好的这个方式,来回避我对别人能否满足我内在安全需要的焦虑和担心。 ➂ 支持和改变。咨询师会陪着你一起去改变,因为很多时候,一个人去改变其实特别难。但当有个你信任的人跟你一起去尝试,会相对容易。 “我站在你的身后,跟你一点一点去探索,然后我们明白原因,明白结果,当我们尝试新的方式的时候,不用担心,不用害怕,我跟你一起,咱们两个人一起,也许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陪着你,有什么问题,我跟你一起去面对。” 这个本身其实就是我们前面说的那种,安全天堂啊,无忧空间啊,这种内在安全需要的理想化的满足状态。 前面罗里吧嗦的说了这么多,该怎么改变内在安全感,其实由于时间限制,不能特别展开跟大家说,但是我想提醒重要的一点:内在安全感的形成是一个很早年的问题,所以它在改善的时候,真的需要很长的时间,它不是神奇的一两天的事情。 你看,说着都这么麻烦,一套一套的,做起来其实真的是需要很多时间。 一般来讲,可能根据人不同,但是可能都得要一年半左右的时间,有的人会长一点,有的人会短一点,这个方差值还是比较大的。 附:九个精彩问答 Q 1 :怎么样知道自己卡在哪里? 李昂:最主要的方式就是——回溯:回顾你的经历,一条一条的对,比方说,我小时候,有一些我承受不了的情绪的时候,爸爸妈妈是怎么做的啊,他们那样做我有什么样的感受啊等等,去重新体验,重新记起来,其实回溯的过程,本身就是个很有疗愈性的。 Q 2 :安全型依恋的孩子在是不是百毒不侵啊? 李昂:绝对不是百毒不侵。这个不是练武功。对于安全型依恋的孩子来说,上篇文章里有说,后面还有一关是 “去理想化” 的过程,这关也是很难受的事情,但是如果这关也很顺利的话,那Ta也绝对不是天老大,我老二,什么时候都不害怕。 他们也会感觉到害怕、担心失去,但是他们能处理、承受自己的情绪,可以为这些做点什么,而不是被吓呆在那儿。他们也不会把些情绪都一味地扔到别人身上,他们可以正确的去处理这些情绪,同时维持一个稳定的关系。 Q 3 :亲密关系中抗拒交流怎么办? 李昂:哎呀,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啊,但是简单的说,说简单特简单,两个字——真诚,再多两个字——尝试,再多两个字——多次真诚尝试 :) 因为没有一个什么话术,然后立刻就能打开他心房,眼睛都能一下子亮了!那个是电视剧!即使在我们咨询过程中,也是需要时间,反复的真诚,反复的尝试,你信任一个人,你建立这种感觉,也是需要时间的,对吧? Q 4:回避型人格说无法回溯? 李昂:我觉得还真的不是,人不会无法回溯,只是有很多时候我个人理解选择性遗忘,因为这个事情你没有准备好,也许它会引起你特别多的情绪体验,是你自己可能无法面对的。 Q 5:怎么进行哀悼? 李昂: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伤心。哀悼就像是你去蹦极,你站在那个上面的时候,你本来不相信蹦下去真的是安全的,所以你特别的害怕。但当环境安全,而你真的跳下去,经历那个过程,可能过程很害怕,但当你经历完了以后,你再回到地面上的时候,你的感觉就会非常的不一样。但是提前一点说,哀悼一定要在安全的环境下进行,一定要记住安全安全安全。 Q 6:没有幸福的童年就没有幸福的婚姻吗 李昂:严格意义上讲,幸福是特别难以被定义的一个词,我对幸福的定义,不是说吃好喝好玩好,而是说你有一个稳定的心态能够去积极的尝试面对你的生活,不把自己局限于某个地方,不自我牺牲,不自我放纵,我觉得这个对我来讲是幸福。 没有幸福的童年,如果你愿意学习和自我成长的话,我相信你也有一个幸福的婚姻,有幸福的童年,我相信如果你维持在一个孩子的状态,拒绝成长的话,你的婚姻也会有很多的麻烦,是吧。 Q 7:推荐的书? 李昂:有!我建议大家,关于这个部分,最好看一看依恋理论相关的书籍,另外看一看客体关系,克莱因相关的书籍,也可以去看看科胡特,就是自体相关的书籍,都是很有意思的。 还有一本小说,一个日本人写的叫《不会去死》,它讲的就是这个人卖掉了自己所有的东西,然后带着一辆自行车去环游世界,非常的精彩,我觉得其实他的经历也很能让人有很多的感受。 Q 8:什么叫安全的环境? 李昂:在这个环境里,当你表述这个悲伤时,你是安全的,你不会因为表达悲伤受到攻击,同时,你是可以得到回应的。哀伤处理得到回应是非常重要的,自己哀伤哭了半天其实是没有用的。 大家都有这种感受,越哭越难受,越哭越难受,因为哀伤的时候人最需要的是陪伴和回应。所以安全的环境是,陪伴和回应你的人是对你来说是足够安全,足够包容,足够支持,足够理解,能站在你身边的人,而不是听完一半,跟你说: “哎,你这不算什么,我跟你说我的事……”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一点也不那个…… Ta真的是能站在你那儿,就是陪着你、支持你,可以选择特别好的朋友,。当然我个人建议啊,重大的哀伤处理,一定要找专业的治疗师。 Q 9:为什么总喜欢比自己年纪大很多的男性? 李昂:原因有很多,有的人喜欢年纪大的男性,有的人说,年纪大的男性生活生活经验丰富,能够让她在生活中少走一些弯路,能够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给她一些实质性的指导。 还有就是有人说,年纪大的男性他自己的问题比较少,不像年纪小的男生,本身他有很多的焦虑,年纪大的男性焦虑少,他能够多体谅体谅我。 还有的人呢,是觉得年纪大的男性,比方说,他可能会更包容我啊,或者他对情感的经验会更丰富,都可能有。我觉得这个没有一定的定势为什么你会喜欢年纪大的男性,但是如果你真的想了解的话,我特别的建议你去考虑考虑,到底你喜欢这个人什么,你喜欢这个人怎么对你,你喜欢这个人什么时候带给你的感受,我相信: 也许它和安全感有关系,也许不一定那么有关系,真的。 作者李昂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德国认证积极心理治疗师 中美精神分析联盟成员 中德催眠治疗学组学员 中法精神分析培训学员 欧文亚隆团体治疗高级组学员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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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提升自我疗愈能力

每个有机会了解心理学并对此感兴趣的人,往往都对自我疗愈有着一些需要。有很多人都认为只有治愈童年时期的问题才能获得治愈。尽管童年时代的经验对个人的成长有着很关键的影响,但是却未必是带来我们心理困难的唯一原因。 除了偶然的个人成长经历之外,其实时代环境也为个人成长增加了分量和色彩。很多的例证表明,一个人是否有着心理问题,是看他的生活方式是否符合我们时代人所公认的行为模式,所以关于人的正常与不正常也往往会随着时代的变迁文化的不同而发生改变。 每一个时代,每一种文化,都有着一种执着的信念,相信怎样的人才是正常人,怎样的行为才是正常人的行为;而这些时代的信念也深深的影响着每个人的发展。 一、自我疗愈的可能性 1. 自助与他助 2. 提高自我疗愈的能力 二、认识时代的焦虑 1. 时代对心理健康的挑战 2. 哪些时代焦虑影响着我们 3. 焦虑产生的原因 三、在这个时代被压抑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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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个好的分手者”|如何结束一段不再合适的友谊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并不是每段友谊都能走到终点,这真是一个悲伤的事实,说好的友谊地久天长呢。   辣么问题出在哪呢?   当我们交到一个新朋友,不大可能会去思考“未来应当以怎样的方式去结束这段关系”。然而随着时间流失,我们在成长,朋友也在成长,但成长的方向和速度不同——渐渐就会发现,有一些朋友注定不再适合彼此的生活。   在恋爱中,通常我们能够用明确的标签来表明我们和伴侣的关系状态,比如“交往中”、“已分手”;但友谊却没有这种标签,“交友中”“已绝交”之类的......   而结束友谊这件事,似乎也没有那么多清晰明确的规则,所以很容易让许多细心又敏感的人陷入一种奇怪的境地:   “我不再希望和某人成为朋友,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体面地结束这段关系。”   所以,很多人干脆选择将结束关系的任务“交给时间”,默默地不再联系,留下另外一个人在原地迷思,偶尔还得发个微信试探一下,是不是已经被删了好友。       什么时候我们会选择结束一段友谊?   会让一个人真正产生”结束友谊“念头的情况,大概会有这些:   某朋友的某些价值观与你矛盾和对立,并且无法调和,你们常常为此争吵 你的利益已经遭到损害,如该朋友与你有着恶性的竞争关系 你不再喜欢这个朋友,但出于习惯,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友好而跟ta在一起 控制狂朋友:ta总是强迫你帮ta做事,丝毫不顾及你的感受,凡事总要以ta为中心,否则便会对你发脾气。 批评狂人朋友:ta总是挑剔你,评价你 甚至否定你以此打击你的自信心,跟ta呆在一起常常会让你怀疑自我价值。 玩“拯救者游戏”的朋友:ta很会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形象,营造一种很需要你的感觉,口头禅是“我就靠你了”,并且希望你能成为ta的拯救者,放弃一切来帮助ta;成为一名支持性的朋友,固然重要,但是面对这样的朋友你必须要有自己的界限,否则你的精力迟早要被ta耗光 …   麻烦的是,在我们的文化中很少会去谈论该如何结束掉一段关系,我们更多被教育应当如何好好和别人相处,劝分不劝和都是坏心眼子,等等。   不讨论“为什么要结束一段友谊”,很多人就难以意识到“我有理由和权利去选择是否继续一段关系”,特别是在持有“结束一段友谊关系是羞耻的,意味着自己在人际交往上有问题”信念的人群中。        大家常用但是不太有效的方式    那,当人们想要结束一段友谊却又不知如何做时,最终往往会怎么处理呢?   恶意忽视:突然切断所有的联系,如微信、电话拉黑 敌意和攻击:如挑剔、讽刺、中伤他人 逃避:如请第三者帮你传达结束的信息   这些法子,有一些在特定情况下是合适的。但总的来说,它们并不是最有用的策略,因为它们的共同点是通过简单直接的方式完全拒绝和否定这段关系,它们能快速掀翻这艘友谊的小船,但后劲也大。   为了结束这段友谊,我们逼迫自己成为了一个“迫害者”,我们忽视、逃避、攻击他人,迫使这段友谊破碎。但然后呢?我们真的会满意吗?或者说更可能的是,我们会为自己的冲动和莽撞感到抱歉,为了弥补给对方带来的伤害,我们极有可能采取一些补救措施挽回对方,从而继续这段友谊。   此外,一个人能与你成为朋友,这至少意味着你们之间曾共同度过一些快乐的时光,完全否定的方式会连同曾经默契和快乐的部分一同抹去。          也许是更成熟和有效的结束方式    逐渐淡出策略(the Gradual fade-out)   逐渐淡出策略指的是通过减少与他人的社交互动,抽离出彼此的生活,让友谊自然而然的结束。如果你比较害怕冲突和对抗,或者对方不大会倾听和接受你的谈话,可以尝试这种策略。   一般来说,逐渐淡出的策略可以避免直接伤害。虽然逐渐减少和他人的社交互动是我们故意的选择,但是我们总有一个表面合理的借口去解释这种行为“太忙,因而没有时间去参加聚会。”   然而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逐渐淡出的策略也许只是看起来很友善。如果你的朋友不接受暗示,那么ta会试图去猜测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以及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之后你们可能会经历一段关系紧张的状态。   如果你的朋友因为个人问题而伤害到你(如严重控制狂、高度自恋者、施虐者等),或者你不想去解释和在意这段关系的时候,逐渐淡出策略也许是你最好的选择。    一次正式而真诚的约谈(the Talk)   如果你最终发现逐渐淡出的策略不太合适,或者说根本没有效果,那么你可以邀请你的朋友来一次正式的谈话,类似于确立和表明各自的立场以及共同探讨未来的关系发展。真诚地谈话能够为你们提供一次友好告别的机会,但同时你也许会发现谈话能够帮助彼此解决分歧并且修复友谊。   首先,邀请朋友时务必明确希望两人能够见面谈,而不是通过电话、微信、语音的方式。面对面的交流能传递更多的信息,比如你真诚的态度。   其次,作为谈话的发起人,正式见面之前,你一定要想清楚这次谈话的目的,以及你们要共同解决的问题。比如你可能想澄清误会、化解怨恨、争论之前的某个观点或者为关系设立一些界限。   其次,重点是谈论自己的感受,而不是去责怪他人,同时尽可能地多倾听和理解彼此。   给彼此一段真空期(take a break)   如果在谈话中你发现你们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也无法理解彼此的话,可以考虑给彼此一段真空期,即约定在这段时间中,你们保持一定距离,彼此不再频繁和密切地交往。   真空期是有很大积极意义的——   如果你感到不安,它让你有机会冷静下来; 让你有机会重新去理解和思考友谊; 你可能会在这个期间思念你的朋友,从而觉察到ta对你的意义。      当你提出结束时   朋友可能会有的反应    他们可能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结束掉这段友谊; 他们可能会受到伤害变得具有防御性; 他们可能会采取措施让你回到他们的生活当中; 他们也许会接受和尊重你的提议。   但无论怎样,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成长。   友谊的结束跟恋爱中的分手类似,都面临一样的压力和情绪的消耗。如果你感到悲伤、沮丧或愤怒都是正常的,因为一段关系的破裂都会伴随着这样激烈而又负面的情绪。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这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起来,你也值得将精力留给更加适合自己的朋友。   “失去一个朋友是痛苦的,但那些让你生活一团糟的朋友,似乎也不太值得留恋。”       本文系编译,原文链接: https://www.verywellmind.com/how-to-end-friendship-4174037   海海玛蒂 ✑ 编译 野生好人 ✏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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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有一个空洞 永远无法填满——边缘性人格障碍解读

       很多的电影作品描写女人苦难的一生,比如《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家乡的故事》,电影的女主角不断陷入悲剧性的强迫性重复当中,她们反复自杀,以“爱”为“食”,不断陷入变动的灾难性后果,她们是苦难的人,又是不断陷入苦难而充满“享乐”的人,她们往往令人痛惜而又难以理解,她们的内心风格与生活模式符合我们所熟知的边缘型人格障碍诊断标准。         边缘型人格障碍(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BPD),顾名思义,是介于神经症和精神病之间的诊断,它的存在是有争议的,有人否认这一障碍的存在,认为其不是人格障碍的亚型。ICD-10、DSM-Ⅳ保有这个诊断,其被描述为是一种人际关系、自我意识和情感的不稳定,并有明显的冲动性的普遍模式,伴有自伤行为,也可出现偶发的精神病性症状。而《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CCMD-3)中人格障碍没有这一亚型。          在精神分析学的维度里,边缘型人格障碍的产生,通常是童年遭遇强烈的挫折和攻击性,导致了早期的全坏与全好的客体关系之间的整合失败。其采用比较原始的心理防御机制,比如原始理想化、投射认同、否认、全能感及贬低。边缘型人格障碍存在自我的虚弱性:焦虑耐受性缺乏、冲动控制缺乏、成熟的升华通道缺乏,在应激状态下,可能产生现实检验短暂丧失的现象。        拉康的理论原型里并没有边缘型人格障碍诊断,他只把人格发展水平分为精神病结构、神经症结构、性变态结构,其中强迫型结构、癔症型结构都归入到了神经症结构。后期拉康派在临床上,在拉康的理论视角下对边缘状态也有关注,只不过把边缘状态归入拉康所说的日常精神病。为增强本篇文章的可读性,我试着分析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来阐述拉康派对边缘型状态的解读。         电影里松子给人最大的感觉是她无法忍受一个人的独处,对她来说,每次回家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我回来了”,是在呼唤有人能填充她内心的空洞。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个场景,混黑社会的阿龙开车送她回家,她回到房间后,阿龙又开车折回到楼下,想与她求爱,她在心里不断念叨:“这里是地狱,出去也是地狱……”对松子来说,处于孤独犹如地狱般煎熬,空洞的感觉仿佛让她坠入无尽的黑暗空间中,在拉康派的研究中发现,这种感觉有时被描述成一种存在的空虚,有时被描述成一种身体的空洞——胸腔内的一种无以名状的感觉,主体感到精神和身体两方面的空洞。为驱逐和逃避这种淹没般的空无,她会不断抓取一个人的陪伴来填充,所以我们能够理解为什么松子要不断进入并不适合的亲密关系,甚至是不加选择性的,明知道是灾难性的后果,也在所不惜,因为只有与一个心爱的客体形成依恋后,这种内在空洞的感觉才能随之减少。         这种空洞感是如何形成的,拉康派与客体关系学派在此找到了共鸣,他们都认为母婴关系严重不足是主要根源,由此而导致边缘主体的自体客体区分能力不足、无法形成内摄机制的内在空间。我们可以看到,在这部电影当中,松子的母亲基本上没有出现过,这似乎暗示松子与母亲的关系是基本缺失的。原初自我的构成有赖于与母亲或抚养者的认同,孩子在想象层面通过内摄、认同的方式来编织所体验到的满足和挫败,这是原初想象性自我形成的必要中介,如果没有这种可以依赖的认同和内摄,孩子就不能发展出对原始母性功能的假想,在原初自我的构成上留下一个空洞性的感受。每个主体对于母性功能的缺乏都有一个可接受的限定程度,如果缺乏超过了限定程度,形成的原初自我结构里的空洞将是不可逆的,永远无法填满。         松子所形成的病态依恋根源于这种空洞感,甚至当自杀作家男朋友虐打她时,她也认为这是一种爱,总好过独自一个人。对类似松子的边缘状态的主体来说,他们是非独立的人,缺乏内摄的内在空间、没有自体和客体区分能力的心理结构,他们与客体的关系是没有界限的,是粘附在一起的,通过依附客体为自己精神存活。我们看到,松子每进入一段亲密关系,时刻想跟对方融合在一起,不断要对方保证:永远不离开。被随意抓来的用来填充内在空洞的男人,就是松子赖以存活的精神“根据地”。如果客体突然中断或丧失,边缘型主体会体验到一种心灵的濒死感,表现出无力忍受内在的空虚或空洞而精神萎靡,生活似乎失去了本来的意义,可能出现求死欲望和自杀念头,当另一个可依赖的客体被感受到,这种由客体丧失导致的精神崩溃又会迅速消失。 浮动性焦虑、对于客体的粘合性依附、难以忍受分离以及在心灵上的濒死感,是边缘型主体的内心体验和依恋风格。          我们看到,松子的母亲是缺位的,父亲从来都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我印象中最为深刻的场景是当松子看到父亲带着小礼物回来,以为是送给她时,高兴的笑脸被父亲塞过来的公文包戛然而止,父亲的爱和肯定都给了妹妹,完全没有看到松子的需要。而当松子发现自己做鬼脸可以逗父亲笑,她就经常以此来取悦父亲,但也留下了一个怪癖,一旦被他人质疑,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做鬼脸。在拉康派的理论维度里,主体是通过他者来构建自身的,主体的想象自我是在他者场域下构建的,需要他者的认可,这种认可通过父母特别是母亲的目光和话语来传递。主体会把被他者肯定的需要作为第一需要,这是拉康借助科耶夫的黑格尔欲望辩证法发展出的概念。当他者把孩子的哭声转化为信息时,也既是被他者所看到,所解读,所赋予意义,比如母亲听到孩子哭声后对孩子说:“我的宝宝是不是尿了?还是肚子饿了?”孩子的哭叫就获得了他者承认的一份意义。这种被承认的辩证法以一种声明表达出来,这种承认被命名为孩子的“第一次被肯定”。当主体“第一次被肯定”不充分,就会带来巨大的内部空洞,当得不到现实客体的承认和认可,边缘型主体会爆发出这种出人意料的、非自愿的、剧烈的情感状态(表现为愤怒、焦虑、暴力或哭泣)。          在拉康的原初镜像阶段理论中,当还处在躯体碎片化感觉的孩子在镜子前(或者他者的目光中)第一次看到了身体的完整形象,特别是经过他者话语的指认和命名“这个就是我们家的小宝”,主体就会认同镜中的形象为自己,发展出想象性的理想自我 i(a)。后来经过父性隐喻的阉割,主体登陆到象征秩序,进而发展出自我理想 I(A)。两者属于不同层次,理想自我处于想象界,自我理想处于象征界,理想自我与自我理想构建主体的理想系统。早期的镜像阶段主体既想认同那个镜中的完整虚像,但又体验到这种异己的因素被植入内部,完整的形象与碎片化、局部化的躯体感觉如此相异,使得镜像阶段主体呈现极具侵凌性的特点,这种侵凌性既是对于他者,也是对于自身的,所形成的理想自我呈现为暴君式的、残忍的性质。由于上述在早期内摄机制方面的困难,边缘主体在其理想体系的发展确立中经历了困难,想像的理想自我占主导地位,他们坚持寻求一种不可能的、理想的完美,无法超越侵凌性,从而呈现出残忍、不宽容的倾向,对依附的客体产生强烈的敌意,同时也会引起对于自我惩罚的强烈欲望,无意识罪感强烈和残酷,以至于会导致渴望死亡的现象。我们看到,电影中的松子在遭受背叛之后,激情状态下杀死背叛男友,万念俱灰后多次试图自杀,在监狱中又能非常安定而封闭地幻想出狱后与理发师男友结合,还有就是年老色衰时,开始痴狂追星,这些都是一种完美爱情幻想的抓捕,正是这种停留在想象层面的抓捕,让她度过了艰难的时期,但也让她不断陷入灾难爱情的苦难。松子在被误认偷窃后的离家出走,做脱衣女郎、妓女、自杀的悲剧性命运,或许在无意识层面就是一种自我惩罚的欲望。我们看到,松子即使是进监狱,也每天练习下蹲,以此增强在性爱能力来栓住男人,而且松子每次开始建立亲密关系,都是通过直接的性,性似乎是一种媒介,以此获得他者的认同。在精神动力学视角下,边缘型主体拥有转换性别的幻想,这是源于他们早年性别身份确立的困难。在拉康的理论维度下,当父母通过无意识欲望的指令命名孩子为男孩(男性)或者女孩(女性)的时候,父母的言说就指派了一个性别身份给孩子。在大部分的情况下,现实父母和父母的(无意识)欲望很幸运地一致,孩子就会认同自己是男性或者女性。之后,性欲客体的选择继而发生,这种无意识的和被不自觉选择的客体会成为性的欲望对象,成为能够满足冲动的客体。此种方式下,当选择了欲望的客体,主体就被导向了异性恋、同性恋或者双性恋的结构中。       孩子和父母所形成的激情的、强烈的关系(俄狄浦斯式传奇),对于定义性客体选择的类型是至关重要的。由于边缘型主体在其内摄机制和内摄身份认同方面经历的困难,导致他们在建立稳定的性别身份和基于这一身份发展出清晰确信上有严重困难,他们既没有主体的性别身份确信也没有明确的性客体选择。我们可以看到,松子虽然表面上是异性恋,但每次都是通过直接的性来建立关系,甚至锻炼自己的性技巧,都是出于希望获得与他者联结的需要,是服务于他者的要求。在拉康派的视角下,边缘型的性行为很大程度取决于他人的性要求,所以他们作为男人或者女人的感受随着他人的主观要求而改变着,他们进入一个同性恋或者异性恋行为取决于他人的要求。这就是为何我们在边缘案例的临床实践中发现了所谓的性取向的易变性。           此外,为什么拉康派把边缘型主体归入神经症结构呢?神经症的机制是压抑,主体通过压抑机制放弃乱伦欲望才能进入神经症结构。压抑机制是主体克服早期想象或镜像阶段,进入象征秩序活动的必由之路。压抑机制的产生,必须由母亲通过话语传递父性隐喻(父亲功能),给母子间封闭的想象性二元欲望游戏打开缺口,主体因此而登陆到象征秩序,因此诞生出自我,自我的产生能够维持主体的压抑。边缘型障碍主体可能成功地打破了紧张的母亲-孩子二元关系,但由于早期内摄机制的障碍(拉康认为,内摄机制是一个象征符号的功能,即婴儿的需要通过他者的话语反馈传递给婴儿的过程),也即是前文提到的由于母亲的严重缺位所引起的认同、内摄机制未能充分发展,边缘型主体无法形成充分的压抑机制,尽管他们已经进入俄狄浦斯阶段,但仍是以想象机制为主导。原始母性功能的缺失在主体上留了一个巨大的、构成性的空洞,它不可修复。这些严重缺失可能使得边缘主体的自我难以维持压抑机制,我们可以从边缘型主体冲动控制能力的缺乏来看到其压抑机制的薄弱。由于早期理想自我的残酷性质所导致的强烈内疚感,以及边缘主体在做出违背社会规范与道德行为后在超我作用下体会到的负罪感,这都可以窥见他们的压抑机制在起作用,所以拉康派据此认为边缘型主体属于神经症结构。         与边缘型主体工作是困难的,因为他们存在视角逆转的问题,他们可以不断更换相反的视角来看待他人。上一分钟分析家可能被她体验为是充满关爱、仁慈的人,下一分钟分析家就想象成了迫害性的、自私冷酷的人。在拉康派的视角下,边缘型主体的视角逆转是“想象机制占主导的思维运作”心智所造成。由于缺乏他者对于自己作为真实主体感觉的确认,他们无法进入他者的位置,无法设身处地体察他人的感受,他们的视角逆转是处在经历焦虑与挫折经验下的自我保护。        松子是苦难的,但她的苦难是由于严重的缺失而带来的,她又是勇于自我承担的,在生命最后时刻“抓着惠的名片”而想重新来过。影片最后,她在幻想中给妹妹修剪头发,灵魂回到了家乡的河流,回到了家里,回到了童年,或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已原谅了所有的伤害,以及原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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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心理创伤在精神病学上被定义为:超出一般常人经验的事件 至亲突然离世、年幼遭遇语言或身体暴力、亲密关系破碎,诸如此类…… 创伤会让人感到痛苦、无助、甚至是麻痹 创伤的发生也是突然的、无法抵抗的 创伤如何发生 我们应该如何面对创伤? 一、创伤的基本概述 二、创伤是如何发生的 三、生活中创伤的意义 四、如何面对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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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揭秘

大学一毕业,K就背上了行囊,漂洋过海,成为留学生潮中的一员。然而,在最初来到美国的新鲜劲儿过去了之后,本来打算在美国校园里一展宏图的K却突然感到被一阵孤独的乌云笼罩。   “非常想家,想在异地的女朋友,感到自己非常孤独,没有什么朋友可以倾诉,也没有家庭可以依赖。" 这样强烈的孤独感也影响到了K的学习,他开始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集中精力上课,没有办法按时完成作业,也没有精力出门结交新的朋友。他的GPA直线下降,性格也不似以前开朗。 煎熬之下,K在微信上找到了我,说他想知道像他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应该去看心理咨询?K从来没有进行过心理咨询,也从来没听说谁去过心理咨询。因此,K对于心理咨询有很多的担忧和疑惑。 作为K的好友,我希望能够尽我所能帮助K打消疑虑,让K能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于是,便有了以下的对话。 “有没有一个确切的指标,比如说人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就应该去看心理咨询?” 朵拉答:“硬指标”是没有的。 对大多数人来说,什么时候去看心理咨询取决于你什么时候想要获得帮助。比如说,像K这样的情况,当体会到无法释怀的、压倒性的情绪时,或者当情绪让你没有办法像从前一样完成学习、交友、工作等日常生活时,都是寻求帮助的好机会。 其他适合去看心理咨询的情况还有:之前曾经遭遇过创伤性事件,虽然过去了很久,但你仍然止不住地想着这些创伤性事件;你感到头疼、胃痛、免疫力低下等等的身体“亚健康状态”,看过医生后你发现自己的生理指标一切正常,但是这些症状依然持续;你发现自己在用酒精、毒品(包括大麻)、性爱、电子游戏等等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你失去了对过去曾经享受过的活动的兴趣,并且时常感到疲惫和伤心;你的人际关系变得非常糟糕…… “如果我去见了心理咨询师,是不是就默认了我心里有毛病?” 朵拉答:当然不是啦。很多学校的心理咨询硕士以及博士项目,都要求学生必须也要有个人的心理咨询师。因为对大多数人来说,心理咨询并不是一个“治疗疾病”的过程,而是一个发现自我、探索自我、培养对自己和他人同理心的过程。 心理咨询其实和跑步、瑜伽、冥想一样,是一种有效的减压方式。心理咨询师主要的职责,是与来访者一起探索,怎么能够让来访者的生活变得更加容易,怎么样帮助来访者更深层次地了解自己。   “我是不是需要每周都见心理咨询师,要见一年?我怕我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 朵拉答:并不是这样的。心理治疗的次数和时长,其实取决于你到底想要work on什么样的问题,以及你作为来访者的治疗目标是什么。 比如说,我有来访者每个月只和我见一次,做一些行为改变相关的顾问和咨询,因为Ta有比较好的社会支持系统,而且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从心理咨询中获得什么。我也有来访者每周见我两次,因为Ta想要work on比较深层次的童年创伤问题,而且Ta给自己定的治疗目标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达到。 美国心理咨询的普遍流程是,在最初的1-2次见面中,咨询师通过对来访者的交流与评估,与来访者认定一个或者几个想要付诸努力的问题,以及来访者期待的治疗结果,然后咨询师与来访者共同制定一个治疗计划。 “我去见心理咨询师的事情,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诉我女朋友?” 朵拉答:当然可以。在美国,见心理咨询师的记录是个人“受保护的医疗信息”,除非有特殊情况,例如自杀、他杀或者儿童虐待的情况下,心理咨询师或者其机构是不得随意透露这些信息的。中国也有类似的保护来访者隐私的法案条例。心理咨询师或者其机构只有在得到你的授权的情况下,才可以向你的家人、朋友或者任何你想要透露的人透露你去见心理咨询师的这件事。 “怎样判断这个心理咨询师靠不靠谱?” 朵拉答:首先,可以看这个心理咨询师的受训背景和资质。看看心理咨询师是毕业于什么学校的?什么专业?从业几年?受过什么专业训练?是否愿意公示他/她的执照信息以及提供可以投诉的渠道? 其次,可以看这个心理咨询师是否愿意和你签署有关咨访关系的协议。咨访协议中应该规范来访者的责任条目与咨询师的责任条目(包括明确咨询价格),以及咨询师将如何确保来访者的隐私。 第三,可以看心理咨询师是否符合职业道德,这部分主要靠直觉来判断咨询师的道德品行。在这里我列举一些基础的职业道德准则。比如,咨询师不得与来访者发展双重关系。双重关系包括了与来访者发生性关系或者浪漫关系,所以,如果有咨询师向你提出暧昧的请求、向你示爱、甚至与你发生性接触(无论谁主动),那毫无疑问的,这咨询师违背了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此外,如果咨询师主动和你交朋友,谈合作,谈业务等等想要和你发展咨询关系之外的关系,那也是违背了基本的职业道德。又比如,咨询师不得提供执照范围之外的服务。例如,有些咨询师会和来访者提出使用药物的建议,或者给来访者金融投机建议,甚至给来访者看手相/星座……这些就都超出了咨询师的心理咨询执照范围。 “怎样判断这个心理咨询师适不适合我?” 朵拉答:这个问题比上个问题难回答多了,我只能说,咨询师好不好,试过才知道。心理咨询是一个非常个性化的体验,就像是谈恋爱或者找工作,咨询师和来访者需要一点化学反应才能work。   有些心理咨询师名气很大,出书、演讲、授课很有感召力,但可能面对个案来访者并不是特别有效。有些心理咨询师的风格很果敢很直接,能够一针见血,但又有点太过严肃。有些心理咨询师的风格很温柔很富有同情心,容易让来访者敞开心扉,但又有点太过放松。这些都是需要来访者去亲自体验的。 一个咨询师可以和90%的来访者都work的很好,但是可能怎么都不能和剩下的10%的来访者work的很好。所以,找心理咨询师也需要货比三家。   一旦发现咨询师的风格不适合自己,或者一段时间之后自己的状况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善,一定要勇敢地向咨询师提出来。这也能帮助咨询师了解咨询的反馈,从而帮助找到更适合你的治疗方法。好的咨询师,当发现自己与来访者并不契合的时候,会主动帮助来访者寻找其他更适合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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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这么自恋了,怎么还没成功?

我可喜欢我自己呢!有时候又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每次见到反光物体都必须照一照的) 简单心理 J 室长   文 | 西瓜王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 | 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镜头慢慢后退,教父的背影从黑暗中显现。他挥手示意身边的保镖,给激愤中的客人一杯酒。当看到这一幕时,你是不是也忍不住发出感叹:“真是太酷了!” 每当我跟男性朋友问起,哪部电影对他们的人生影响最大?10个人中,起码有8个男生会提到《教父》。“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流传着一种说法。如果你想要学会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就去看看《教父》吧。”一个朋友对我说。 的确,我也无法抗拒教父的魅力。他领导着科莱昂家族从竞争中崛起,领先于其他任何黑帮家族。我们忍不住将他看作整部电影中的英雄人物,他用强有力的手段保护着家人和弱者,是科莱昂家族坚强的捍卫者。 同时他又让我觉得可怕。他习惯于操纵身边的人为自己工作,甚至对最亲近的家人也是如此。他的自我中心和自恋也让人无法亲近,他认为自己是唯一能够领导家族的人,并且对其他任何黑帮家族持轻蔑的鄙视态度。但这无损我对他的崇拜。某种程度上,这种危险的迷人甚至加深了他对我的吸引力。 这真是一件奇怪而诡异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会控制不住地被像教父一样的成功者所吸引呢?     自恋竟然是一种“暗黑人格”?   英雄总会让我们产生无所不能的感觉。我们相信他们是特别的和唯一的,会被他们身上无限制的成功、权力、才气、美丽或理想爱情的幻想所迷惑。不过,他们有时候也会表现出一种高傲自大的行为或态度。他们会有特权者的自我感觉,比如无由地期待特殊的好的对待,认为他人应自动地顺从自已。甚至他们有时候会在人际间冒险,比如摄取他人的利益,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电影007系列的james bond很可能就拥有“暗黑三人格”   如果你觉得这些描述,听起来都很像你崇拜的人——那个你心中的大英雄。那么接下来的事实大概会让你大跌眼镜了。之前所说的这些特征,都是《美国精神障碍诊断统计手册第五版》(DSM-V)中列出的自恋型人格障碍的诊断标准。   DSM-V中剩下的判断标准还包括: 对赞美成瘾。 夸大成就和天赋,虽然没有相应的成就,却期待被看作是最优秀的。 相信自己仅能被其它同样特别的或高地位的人理解,或应该被联想到与上述的人为一类。 缺乏共情的能力,没有认识或认同其他人的情感和需要的欲望。 常常嫉妒他人或相信其他人嫉妒自己。 如果一个人的表现,符合这些特征五条以及五条以上,则按照DSM-V的标准,有很高风险被归为“自恋型人格障碍”。(简小单乱入:DSM-V的标准只是一个参考,用“人格障碍”来将人归类也是非常粗暴的一个方式,大家神领意会就好哈~~)   在心理学的研究中,自恋(narcissism)被认为是人们的“暗黑三人格”的其中之一。剩下的两种暗黑人格,还包括马基雅维利主义(machiavellianism )与精神病态( psychopathy)。 近年来,研究者们逐渐发现,这三种人格特征有可能本质上是一种现象。研究者McHoskey, Worzel和Szyarto就指出,自恋和马基雅维利主义、精神病态三种人格特质之间存在相互重合的地方。马基雅维利主义其实就是轻度的精神病态,只是它们分别属于临床犯罪和社会人格两个领域,过去的研究者们才意识不到他们研究的是相似的现象。自恋也同样如此。 自恋、马基雅维利主义与精神病态之所以在心理学上被称为“暗黑三人格”(Dark Traid),是因为拥有这些特质的人都过分自我中心,无视他人的感受和利益。他们以为自己有与生俱来的特权,对他人充满傲慢与偏见。他们只在乎自己的目标,选择无视社会道德规范。甚至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故意操纵他人,毫不在乎他人因此而受苦。   But—— 自恋者更容易成功,也更“显得迷人”   为什么我们喜欢和崇拜的人,经常会符合“自恋者”的特点呢?如果仔细想想看,你会发现他们在社会认可的成就上的确表现不错。自恋者往往会被人们认为具有领导能力,做事高效成绩突出,容易被视为英雄人物而受到人们的追捧。 自恋者在世界各大公司的高管当中并不罕见。研究者Babiak,Neumann和Hare发现,“暗黑三人格”和高层管理者的能力之间存在很多重叠的特质。如果你以自我为中心指挥他人,会被同事认为具有领导潜能;如果你不向他人表露真实想法,会被认为自控力强和性格坚毅;如果你习惯于进行夸大的自我评价,会被认为自信;如果你对伤害他人毫无同情,会被称为敢于推进艰难的决策和对事不对人的做事风格。     Babiak等人对203名高管的分析发现,“暗黑三人格”在人际上的表现,与高层管理者的内在领导力呈显著正相关,包括他们的创造性、战略思维和交流技能。而且在高层管理者当中,精神病态的检出率高达3.9%-5.9%之间,这个比率远远高于普通人们。   ▲华尔街投行雷曼兄弟的前CEO Dick Fuld被认为是拥有“暗黑三人格”的高管。他曾说:“如果让我发现一个卖空者,我就挖出他的心脏,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吃下去。”   猜猜看,拥有“暗黑三人格”的人们在爱情上的表现如何呢? 利物浦大学的心理学家曾经设计过一个实验,研究“暗黑三人格”的男性在择偶和繁衍后代上的表现。他们找来 2370 名成年女性,用电脑向她们展示一系列男性的面孔。电脑屏幕每次同时出现的两个男人,一个具有“暗黑三人格”特征,一个则是没有这种特征。他们问这些女性参与者:“你觉得哪个男人更加帅气和有吸引力?” 实验结果非常有趣。研究者们发现,暗黑三人格中具有“自恋”特征的男人,不仅更受女人们喜爱。而且被他们吸引的女人们拥有更多的孩子——这意味着她们在繁育后代的能力上更强。“之前的研究已经证实了,暗黑三人格的人更有可能取得社会成就上的成功。而我们这次的研究也发现,暗黑三人格和他们在繁育后代上的成功相关。”利物浦大学教授Minna Lyons说。我猜,这大概正应验了那句老话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们为什么会被自恋者吸引?   想想还真有些可怕。“自恋者”们由于对他人缺乏同情心,往往会只顾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对他人造成伤害。但我们竟然更有可能被他们迷住?我可不觉得自己是个“受虐狂”……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1. 自恋者更擅长营造出“我很强”的感觉 要知道,自恋者们非常擅长自我包装,这种能力甚至已经成为他们下意识的条件反射了。 患有自恋型人格障碍的人,表现出来的特征之一是“自我提升”。这种特点更有助于他们在和人们第一次见面时留下深刻印象,获得成功。因此他们特别擅长于应对工作面试,或者初期约会。 Rauthmann 在2011年曾经做过一项研究。他选择在自然情境下,比较拥有“暗黑三人格”的人自我评价与他人评鉴之间的相似性和差异性。结果Rauthmann 发现,自恋者认为自己在控制感、乐群性、开放性、责任心和所有智力测试上的表现都非常优秀。这也导致其他人对自恋者的诚实性评价很低。   2. 审视一下你的“自我认同”感?   我们每个人的成长过程,就是“内心自我”逐渐生成并稳定的过程。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这个过程中发展出健康的自我主体。有些人的内心自我会过分扩张,更可能患上自恋人格障碍。有些人则会未发育完全而自我压缩。内心自我压缩的人,往往需要保持对自我扩张的人从身体到心理的依附,以弥补内心自我的成长缺失。 心理学家Esther Bick在伦敦时观察到,有一部分来访者表现得很奇怪。他们来找她做精神分析,或变成精神分析的热爱者,或想成为未来的精神分析师,都仅仅是因为他们的一个朋友在做精神分析。Bick描述道:“他们就像用别人的眼光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样。他们复制、模仿别人的生活,赶时髦,满脑子充满了规则、礼貌、社会仪式、社会地位等等这些东西。” Bick觉得,这些人应该是内心的自我认同出了问题。她创造了一个概念描述这类人——粘附性认同(adhesive identification)。他们的问题在于,他们不是从自己的亲身体验中学习到东西,而只是一味模仿别人。他们的价值观依附于外在的其他人,而不是从自己内心产生。   3. 也可能——其实你在满足自己的“自恋”需求   我们每个人在童年的时候,会经历一段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时期。弗洛依德将这称为“原始的自恋”,他认为每个个体在生命的早期都是自恋的。原始的自恋是一种活命的功能,也是一种精神力量,目的在于让我们实现自我保护。 如果我们在这一阶段的自恋被满足,我们才能够顺利成长到下一个阶段。心理学家Heinz Kohut指出,在原始自恋期的孩子,父母应该理解并接纳他们充满幻想的雄心,也允许他们将养育着理想化。随着我们和父母互动,我们逐渐学会分辨幻想和真实,区分自我和他人。然后我们才能发展出正常的自尊,以及与他人的正常关系。 然而,如果我们在这一时期的原始自恋没有获得父母的接纳,而是被压抑和批判,我们将缺失童年早期正常成长所必须的雄心、以及对父母的理想化印象。这部分缺失会导致我们在日后的成长中面临困难,而且会控制不住地加倍寻找补偿。比如我们会自我评价过高,总在寻求他人的赞美和认同。又或者将一个他人神化,认为他是全能的,然后成为他的支持者和簇拥。这种行为能让我们潜意识将自己当成被神化者的一部分,从而满足缺失的自恋需求。 当然啦,不要神经过敏,开始怀疑你每一个崇拜和喜欢的英雄都是“自恋者”。不过当你下一次感觉到一个人强大、危险而迷人时,不妨仔细对照一下他和“自恋者”的特征(有时候他也的确可能不是个自恋者。而是“暗黑三人格”中的某一个也说不定!hiahia )。弄明白了自己为甚么会被“自恋者”吸引,你才更容易不被情绪迷惑,看清自己的真实感受。   参考文献: 童俊,自恋型人格障碍的儒家文化背景,武汉:华中科技大学,2001 李孟潮,论粘附性认同,2012 Urszula M. Marcinkowska, Minna T. Lyons, Samuli Helle(2016). Women's reproductive success and the preference for Dark Triad in men's faces, Journal of Evolution and Human Behaviour. McHoskey, J. W., Worzel, W., & Szyarto, C.(1998). Machiavellianism and psychopathy.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abiak, P., Neumann, C. S., & Hare, R. D.(2010). Corporate psychopathy: Talking the walk. Behavioral Sciences & the Law.     “ For the most part people are not curious except about themselves.” (John Steinbeck)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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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人雷区手册》

上周我们向大家发起了一个话题征集: 你经历过最烂的安慰人的方式是怎样的? 没想到反响异常热烈,吐槽源源不断。 有些人是被不适当的安慰深深伤害过,难以释怀;也有些人因为曾以不适当的安慰伤害过别人,而歉疚至今。 我们精选了一些留言,做成了经典反面教材:《安慰人雷区手册》。抚慰那些曾经被安慰炸伤的人们的同时,不妨也提醒自己,以后安慰人,这些话千万不能说啊。   1. 比惨型 争先恐后当弱者,大家惨才是真的惨 @刘静文  你和他吐槽,他一脸不屑一顾地说:这算什么啊。然后说一个比你更狠的吐槽。 好吧,你惨你先说。   @suzume酱  “你这还不算最惨的,那谁谁的情况更糟!”   @马琼勉  “我肚子好痛。” “我也痛。”    @匿名 有次喝多了说到小时候被亲人猥亵的事情,我说:“有些人活着就是活着,但另一些人能活到现在其实是幸存者。” 结果对方说:“你觉得就你最惨是吗?那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怎么算?那慰安妇呢?”     2. 补刀型  神补刀之“是你自己不好” @suzume酱  “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肯定是你还做得不够好嘛。” 手动再见,我先哭会儿。   @光年间隔  “你就只知道抱怨。”   @十元  “我觉得你是太敏感了”。   @小卷子  你难过,但是你有没有反思过自己的问题,尝试改变自己?不能总说,我生病了 ——在我得了抑郁症,怕影响身边的人的情绪,尝试解释自己的病态行为的时候,当时的男友总这么说。   @双子座小包子  和家里人倾诉,他们会说,“那怎么办?你自己选择的就得认命。”   @133*****099 有一次坐公交车被踩到脚趾头,出血了,晚上还要去上课。打电话跟爸爸诉苦,结果他回我,“谁让你穿凉鞋。”   @任若晴  “这么一点事,还不至于这样吧,据说爱哭的人都很作。”   3. 听完一脸懵逼型  我一定是交了个假朋友 @瑶  “心情不好,不舒服,要感冒。” “真的吗?回家洗个凉水澡。”   @白小狈  焦虑症发作的时候,告诉弟弟自己心慌气短,心跳有100下。 弟弟(医生)说:“不要紧的!我们科室上次有个病人心跳200下,都撑过了好几天才死。”   @袁春龙  “卧槽,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Coxyin  “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个笑话。” “那你就笑吧。”   4. 不以为然型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是黄小咯吗 @v  “你想多了吧……” “你就是想太多。”   @光年间隔  “你不要以为好像就你一个人好委屈。”   @Mero. “你的的条件已经够好了,你想想有多少人比不上你,知足吧。”   @弗里德里希与近视眼  父母离婚头一周,同桌说:“多大点儿事儿啊,现在离婚的家庭多了,人家也没跟你这样啊,你就管好你自己就行……”听完顿时更难受了,并且多年来回忆难过的事情,这句话都会蹦出来。   @柚子的贝尔曼 “你这个不算什么,大家都这样的,谁没经历过啊。”   @132*****099 “你这么小,能得什么焦虑症啊”   @慧。昙。喵! 艰难地从抑郁症中恢复着,有天觉得情况不太好,告诉他。他发信息说:你没那么惨。看到那句话,本来就压抑的心更加沉重,感觉喘不了气了。   @shanshan “因为工作就想自杀,不至于吧?不就是工作吗。”   @氾又大  跟朋友说:我现在抑郁症很难受。 朋友说:“什么抑郁症,你就是想太多了,自己不乐观,把抑郁症太当一回事了。”   @芷盈  “都这样的啦。” 最讨厌安慰时听到这句话,因为感觉别人认为自己倾诉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不值一提的话,没有必要拿出来说。但是对于倾诉者来说,倾诉的事情真的很难过。   5. 求安慰反安慰别人型 折了翼也要做小天使 @miffy  和闺蜜吐槽:“我的工作压力大,然后还……” 还没等我说完,她就说:“我也是!我和你说,我的工作……” 结果变成我安慰她了……   @Empathy.🍃 有时自己搞砸了某件事,朋友说,诶呀别提了,我比你更惨,我做的更烂。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素雅  最烂的莫过于,安慰到最后发现变成了自己安慰别人,所以从此以后不再轻易找人吐槽求安慰。或者如果有人向我求安慰,我也只做个倾听者,绝口不提自己。   @龚智慧  最不喜欢的就是用比惨来安慰对方的人,这样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我来安慰她了,完全没有得到安慰好吗。   @匿名 GPA前20%的人非得说自己考砸了,要我这个排名后20%的人安慰。   6. 套路鸡汤型 不要不开心啦~ @别低头皇冠会掉 别流泪贱人会笑 “别伤心,往好处想想,出去转转心情就好了。” ——结果刚出去就下起了大雨。     @路 “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什么不开心点过呢?”  我很害怕工作场合,适应的很慢,跟室友说这件事,室友回:“不要怕,有什么好怕的!”可是我还是会怕。    @彥嘉  就在昨天,抑郁治疗一年多未果、还在挣扎的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做到之前一直做不到的事:向好友倾诉。朋友让我想想世界上比我惨的人,要我改变自己,学习感恩。   @LXQ  “没事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柚子的贝尔曼  “看开点就好了。”     @齐庚鑫 “坚强点,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凡是打不死你的,都会令你更强大。多出去交交朋友,多接触正能量。”   @Catdoll “要坚强,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7. 压根儿没想安慰你型 控制不住要友尽的心 @微  说了很多,对方回复:“哦。”   @suzume酱  (心不在焉地)“哎呀,很正常很正常,大家都这样嘛。”   @吴 天 予  “关我屁事。”   @还要我怎样 “哎呀,有人安慰你就不错啦。” 一条一条看完了所有回复,心疼大家一整天。 在痛苦的时候,鼓起勇气向别人袒露自己的伤口,去寻求帮助,却没能得到有效的安慰,甚至再次受到了伤害。在这种时刻,一定会感到更加地无助。   相信每一个想要安慰他人的人,其出发点都是好的,但有时因为方式的不对,反而让这种善意变得伤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被安慰的方式。我们无法给出一个普适的万能安慰步骤,但却可以给大家提供一个决策的方法。   道理我都懂,只需要你片刻的包容和倾听   留言中也有很多人提到,其实去寻求安慰,并不是非要对方给出什么解决办法。 Youtube上一个小短片很风趣地揭示了这个道理: 短片一开始,女生说,自己最近总感到压力很大,很不舒服,但具体怎样不舒服,她也说不清楚。 然后,镜头一转,照到了这个女生的侧脸: 欸??!脑门上有颗钉子欸! 于是男朋友自信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然后男朋友说:“你感觉不舒服就是因为钉子啊!把钉子拔掉就好了呀!多么简单的事情!” No,wrong answer. 但男朋友还是执着于解决掉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女生愤怒地说:“你为什么老想解决问题而从不听我说话!?” 于是同样的那一套又来了…… 而这一次,男朋友决定共情一下对方: 咦?好像有效耶…… (可是钉子还在啊喂!) 我们生活中也一定有过这样的经历,虽然来寻求安慰的人不会真的有颗钉子在头上,但他们遇到的问题在我们眼中常常是显而易见的。 人们很容易关注到这些钉子,急于帮别人把钉子拔下来。 但是在钉子和这个人之间,隔着一团迷雾,叫做“Ta的感受”。只有当Ta的感受被听到、被看见,Ta才能看到这颗钉子,看到解决方案。 在那种时刻,不过是希望被支持、被包容。 以自身的角度去主观臆断他人所经历的苦难,轻易地对他人的感受做出负面的猜测和评判,这无疑是更加伤人的。 一个人的痛苦,其实很难被他人真正感同身受的。对于安慰者来说,若能做到不加评判地耐心倾听,就已经给对方莫大的安慰了。 所以如果你拿不准,不如直接问对方:你想要倾听,还是解决方案?   也许理解、共情是很难,但尊重对方,尊重彼此的差异,并不难。 如果你有一个善意的出发点,那么就别让不妥当的安慰方式掩盖了你的善意。   "Perhaps that's why prayer works, sometimes, for some people. Because God is muteand. He/She doesn't give advice or try to fix things. So please listen and just hear me." 也许这是祈祷时常对一些人有帮助的原因。因为上帝不言语,不给建议不直接去解决。所以,请听我说话,且认真地听。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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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羞耻,如何从无法言说中走出来?

在我里面的每一个都是一只鸟。 我在拍打我所有的翅膀。 他们想要把你切除, 但是他们不会。 他们说你是无法测量的空, 但你不是。 他们说你病得奄奄一息, 但是他们错了。 你像一个女学生一样地唱歌。 你没有被撕裂。 ——《庆祝我的子宫》 安妮. 赛克斯通(Anne Sexton,1981) 前一段时间,台湾女作家林奕含的自杀,包括她的经历都让人非常惋惜。在她的采访中,有很多说法都值得重新理解,或许对每个女性,我们都可以来重新理解自己的感受。 关于性侵害,可能对于很多女孩子,在长大过程里都有可能会碰到类似问题,比如熟悉或陌生亲戚的触摸,猥亵,性器官的裸露,在公共环境里的性骚扰等等。包括发生在情侣之间的违背女性内心意愿的性行为等等。 关于性,成为很多女性的隐秘话题。 一个核心在于“羞耻”感 “羞耻是一个影响了整体我的一个体验,而且它也受到整体的我的影响。这个整体的我的卷入是它区辨性的特征之一,并且也是这个特征使羞耻成为身份认同的提示。”(Lynd,1961) 它强烈地让人感受到无法和人平等相处,特别是性创伤,在和他人无法言说时,羞耻会令人更“严酷”地指责自己,这会内化为潜意识中。在受害者心中,会有一个假设:“因为我不好,所以才会让加害者对我如此,那我要修正对他的态度。”这是在伤害中都会有的感觉,也可以说是一种内心的防御,通过“对方很好,我不好”的方式可以令自己暂时恢复一个内心平衡状态。 这还包含着一个孩子内心的罪疚感,去恨一个和你很亲密的人,对于孩子是很痛苦的事情,因为他还需要依赖。特别是周围没有人走到他的心里,在没有情感连接的时候,他是无法将内心的痛苦投注到外界,并可以去恨对方的,所以在一个孩子心中充满罪疚感,而唯一能够指责的就是自己,而自杀就是对自己恨意的最大表达。   性的侵害,意味着: “ 当掌控的需要被身体或性虐待创伤激发时,紧握和松开的会阴括约肌变得很重要。掌控感的一般体验在如厕过程中获得,当女孩感到有被侵入或者穿透的威胁时,它成为退行的节点。” 我的理解是,当一个侵犯性事件发生后,对于女性是一个失去控制感的内心恐惧,在今后的生活里,惩罚也成为她内心对于性的一个感觉。在很多关系里,我们可以看到,对于女性,一方面有一个充满虐待和受伤感觉的关系,但另一方面她不愿分离与这段关系,因为在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在于她害怕一个人内心的“独处”——那是一种更恐惧的感觉,这也是一个内心控制感的表达。 当发生了特殊打破平衡的引诱时…… 她剥夺自己现在爱与被爱的愉悦感,因为她坚信自己应该为过去那些性快感而受到惩罚。她的惩罚非常有效,因为这是一种以牙还牙的报复方法,这一切都是为自己孩童时的“性罪行”赎罪。 在林奕含接受采访时,曾说到她和精神科医生访谈中,她的精神科医师对她说过,她是经过越战的人;再过几年,医生对她说你是经过集中营的人;后来又对她说你是经过核爆的人。 这几句话可以深刻地概括一个每天在痛苦的耻辱感浸泡的人的真实感受,也许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生不如死”。 同时,在没有足够的支持和理解时,这也成为一种内心的习惯,同时也将自己持续放在一个“被惩罚”的位置上,而持续发酵。 当我们内心充满羞耻感时,会有个假设: “只有我是强的,足够好的,那么所有糟糕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虐待,都是我自己的错。”他们的自我谴责是“极权主义的”,自我惩罚的需要是无法平息的,灾难性的。(Wurmser,2015) 甚至有个极端的概括:“如果我不完美,我就必须死。”这是一个保护性的全能感幻想,但在受到严重创伤,充满羞耻感的人心中有着强大的内心印记。 惩罚,是一个我们内心对自己偿还的一种感觉。在现实层面,我们在长大,但很多潜意识感觉在谴责着自己,并需要用惩罚的方式,来令自己时刻保持安全。 在孩子最初的感觉中,是希望自己能满足他人需要,并且是受父母爱的孩子。为何在很多情况下,孩子无法反抗,就像林奕含所说,禽兽老师要把裤裆里的东西塞到她嘴里的时候,她说了五个字“不行,我不会”,他就塞进来,这感觉像溺水;可以说话之后,我对老师说“对不起”。 “长大后的房思琪在书里激烈的和自己辩论:为什么要说我不行,而不是我不能,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有一种功课做不好的感觉,这又不是我的功课。” “为什么是我不会?为什么不是我不要?为什么不是你不可以?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整件事情可以化成这一幕:他硬插进来,而我为此道歉。” 这个情境为何而发生? 我在想这可能不仅仅是对一个孩子的性教育,或者是女孩子教育,而是对于一个人权利的赋予。也就是如何实现“拒绝权”。 “太多不堪忍受的羞耻导致对于自我的丧失,丧失自我导致了更多的羞耻。”当自我还没有很好建立起来,或者逐渐虚弱状态里,这确实无法真的实现保护自己,并对他人实现攻击与拒绝。 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做《只有完美的客体才值得攻击》,也在说着一个主题,就是客体能否接受并容纳攻击,这是对孩子发展出“真自体”的必要土壤,也是加强与推动孩子自我功能的方式。当一个孩子逐渐发展出假自体,当他寻找到了一个满足父母并令他适度压抑的方式后,也将使用到与其他人的相处中。 这时,很想提一个问题:当一个孩子在家里都无法表达攻击性时,并看到父母是如何接受并理解的时候,他又如何对他人表达愤怒呢? 在一个人无法知道自己的恨意、攻击在表达后会发生什么,包括是否意味着客体毁灭这一可怕后果时,他又如何敢于去拒绝另一个人,包括伤害他的人。 对于每个养育孩子的家庭,可能要反思两个方面的因素: 家庭的弹性,也就是这个家庭对于孩子的抱怨、愤怒能否讨论,并且并不损伤彼此的情感。 家庭的包容度,对于性,对于校园暴力,以及孩子所经历的很多事情,是否家长愿意一起来讨论呢?因为在孩子的眼里,父母就是他们最信任的“他人”,而“他人”的态度,决定着孩子的心中何事会感觉到“羞耻”。 所以我想,女孩在成为女人之前,首先确认的不是她是个女孩,而培养得是她这个有血有肉的人,可以攻击,可以反抗并值得尊重的主体之人。   对于曾经遭受过类似创伤的女性,我有几点想法: 你可以寻找令你信得过的心理咨询师来和你一起重新理解你所经历的创伤,或许历程令你恐惧到无法言说,但也许试着走出来就真的有希望; 你无法完美地处理所有突如其来的伤害,在你曾经受到伤害时,我相信你已经尽力做到了最好; 你有权利掌控自己的生活,并有权利放弃因为他人的错误所带来的对自己的一切“惩罚”。 从羞耻的失控感中走出来,是一件长期的修复过程,但我们是否可以愿意看到自己的伤口,并愿意承认自己的无法完美呢?   你有权憎恨那些伤害自己的人, 也可以收回控制权, 无论对于身体还是心灵, 你都有权利成为自己的主人, 无论现在还是将来…… 参考文献: 1.《羞耻和屈辱:论丢脸》演讲稿:Sverre Varvin 2.《精神分析取向女性的力量》第107页,作者:阿琳.克莱默.理查兹,整理:南希.古德曼,译者:刘文婷,王晓彦,童俊,审校:周娟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出版 3.《精神分析取向女性的力量》第93页,作者:阿琳.克莱默.理查兹,整理:南希.古德曼,译者:刘文婷,王晓彦,童俊,审校:周娟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出版 4.《羞耻和屈辱:论丢脸》演讲稿:Sverre Varv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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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被世界温柔相待

一天吃饭时与LD讨论起不久前媒体报道的一个新闻。       一个刚中学毕业出来打工的年轻人,开电动车时不小心撞倒一个孩子,孩子家长与年轻人一起回家找其父母商量赔钱事宜时,母亲气狠狠地骂儿子,说了很多“要赔自己赔”“不要找家里要”“滚出去”等之类的气话。       过后不久,儿子就自杀了。伤心的母亲把被撞事主一家告上法庭,称对方逼死了自己的儿子。而法庭调查出的事实却是,事主一家所作所为并不过分,倒是母亲的那番气话,成为了最有可能逼死儿子的“毒咒”! 我们可以想见,        家境窘迫的母亲在听到儿子闯祸时霎那间的恼火心情; 我们同样可以想见,  闯祸后已经处于恐惧压力边缘的儿子,在听到母亲的咒骂后那份愈加浓厚的绝望与无助。 在如此“腹背受敌”的情形下,倘若不能背水一战,除了放弃自己的生命,这个柔弱的孩子还可以做些什么? 当然,用健康成熟的心态来看待的话,应该还是有其他选择的。只是,这个可怜的孩子似乎已经没有机会,来学会该如何做了。 这个事件令LD感触很深。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有几次因为在学校顽皮被老师投诉到家里,而被父母痛骂的情形,当时,他甚至也产生过死的念头。 虽然长大后能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和背后的疼爱,但那份疲倦时想要以死解脱的阴影,却始终没能完全消除。 我常想, 同样是气头上责骂孩子, 为什么就有些孩子不会产生寻死的念头,而有些孩子却会呢? 仔细观察思考后,我想这当中会有大致两个重要的因素在起作用: 一个是      从微观的角度来看,责骂的言语中有否捎带出,孩子是个负担或者包袱这类的意思。也就是说,是否让孩子感觉自己的存在对于父母是没有价值的了; 另外一点,就是从一个宏观的角度来看,这场责骂,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孩子早已从交流中的点点滴滴,尝到了自尊的卑微,以及亲情的苦涩——只是最后的希望,如今破灭了。 父母们会觉得很委屈,明明内心很疼爱孩子的,只是一时的气话,怎么孩子这么傻就当了真! 是的, 孩子们有时候真的会很“傻”, “傻”到选择去相信父母气头上的话语; 孩子们有时候又很“聪明”, “聪明”到选择不去相信父母许诺的“甜言蜜语”, 而只看行动是否做到了承诺! 这样的例子还会少吗? 在我接诊过的家庭治疗个案里面,       一个刚读小学一年级的活泼小男孩,就因为被妈妈气头上骂了句“我不想要你了”而平静地偷偷离家出走了。这是个记忆力超群的孩子,仿佛勇敢的小飞侠彼得潘一般,他独个儿向着某个一年前曾跟父母去过一次的森林景区进发,在公路上连续徒步了近10公里的距离。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才被找回。       被问到出走的原因,他只局促乖巧地沉默了一下,然后真诚而又大气磅礴地说了一句“我听到妈妈说不要我了,所以我就走了呗”,语气平静祥和,没有任何责怪家长之意,同时懂事地安慰妈妈说:妈妈你别难过了,我再也不出走了。 倒是身边憔悴伤心的妈妈听到后,越加悲恸泪流成河。此刻大人内心的那份自责悔恨五味陈杂,岂是能用言语来表达得了的了......       一个向来性格倔强的高中生,一次聊天时对妈妈说非常想考上某间重点大学。妈妈担心孩子学习压力太大,为了给孩子减压,随口说了句“你考不上的”,本意是希望帮孩子降低期望值,学得轻松些。谁知从此孩子开始不愿搭理妈妈了,并在高考前放下恨话:如果考不上就去死!       家人知道后,担心不已,却又不敢跟孩子捅破这层纸,于是全家展开一场氛围紧张的“防止自杀救援接力战”。妈妈已经猜到,孩子可能是在跟自己当年那句随口话赌气了,孩子在为妈妈眼里的尊严而搏斗了! 可是,儿子已经关闭了与妈妈沟通的心门,需要重新打开,不是不可能,又何其之难呢!妈妈追悔莫及。 那两句话,“我不想要你了”和“你考不上的”,就像被施加在孩子身上的“咒语”,在能够被解开之前,或接受或反抗,总之牢牢嵌入了孩子的心扉,扭曲着孩子的行为和心灵。 气话,是属于“口误”一类的语言。 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看来,口误也是一种内心真实语言的表达,只是这类真实语言或想法由于超我的约束,而被深深地压抑了而已。 而孩子,是那么的弱小纯真,当他们身边的环境和关系,不足以给到他们足够的安全与温暖的时候,便容易被一个简单的“口误”击中——怀着对家人的无比忠心与热爱,绝望地“倒下”。 他们的行动,就仿佛是一个声音,在说:       亲爱的爸爸妈妈,倘若我不够好,倘若我不值得你们爱,倘若我成为了你们的负担,那么,请让我离去,还你们一个轻松的世界,还你们一个新的未来...... 孩子们的心灵世界,有时候是那么纯真无瑕,有时候又是那么让人唏嘘感慨啊!       -那难道,家长们偶尔的“口误”就有错吗?       -不,“口误”本身没有错!       -父母们要在这个复杂的社会打拼生存,已经够累了,回到家难得放松下来,难道还不允许有口误吗?       -当然不是。 每个人都有情绪冲动中说气话的时候。父母也是人,不是神。 气话,只是压倒孩子的“最后那根稻草”。 根源,仍然在于父母是否在生活中,曾经,不断,经常地,给予了孩子足够的关心、和爱,以及,对这些关心和爱的,足够明显的表达。 只有这样,才能让孩子有足够的信心与力量,面对外界的挫折,包括父母的“口误”啊! 上面提到的两个个案,在咨询中,我们可以了解到,父母在生活中对孩子的关心方式,不管出于怎样的原因,其实都是不够的。那么,勇敢地对孩子承认自己的错误,将是一个崭新关系的开始。 父母们同样需要牢记于心的,是这样一段话: 要恨一个人, 仅仅需要用口来表达就可以了; 要爱一个人, 不仅需要用口还需要用行动来表达。 这是因为, 人的本能里面, 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要容易得多。 或者换句话说, 恨自己,比爱自己要容易得多。 这段话,不仅是父母,其实是我们每个人,都应当牢记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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