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关系里的需要模式

最近这个电视剧很多人在看,我也好奇地看了几集,想了想还是有些值得写得东西,并且看上去总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想出来一起分享。 这个电视剧是由亦舒小说改编而成,它描述了生活优越安逸的全职太太罗子君遭遇婚姻危机,被迫离婚一切归零,后来走进职场,在朋友的帮助下,过上了独立又漂亮的生活。 独立,就一定意味着生活漂亮吗? 我想这只是一个假设。首先,女人经济独立事业成功与家庭能否幸福这是两回事儿,家庭主妇也不一定就真的意味着可怜而容易被抛弃。这在很大程度上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一个人是如何理解和投入关系,他的潜意识是如何理解和操作关系的。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着自己对于亲密关系的潜在设定,如何来理解呢?只要看他们如何说,如何做即可。比如: 子君 她从第一集开始就在怀疑着丈夫值得信任吗?她会不会被“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所取代。她在确认着自己的位置,自己和老公的关系可靠吗?她在不停地花钱,打扮着自己,力求在这个位置上能够更稳定地待下去,同时,她也在用着这个方式令自己感觉更好,因为她的内心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值得拥有一个很好的生活。但同时,她的内心始终在怀疑着,但内心也有一种力量在推动着老公出轨的那一天,离开她,令她必须像妈妈一样独立,但她内心一直向往地依然是依赖,寻求着亲密关的稳定。 唐晶 一个努力追求事业,看上去“独立”女性,她和男朋友贺涵在工作中的表现不相上下,她拥有了很好的物质基础,但她无法轻易地走进婚姻,和男朋友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看上去如此自由,但这个关系一旦有其他人出现,仿佛也无法牢固地存在。在她的内心世界里,依然也有着一个充满“害怕”的小姑娘,在亲密关系里,去试探但却无法真的信任并全情投入,而努力地工作并可以和贺涵竞争的关系,这本身也是在防御着关系可能的失去。 凌玲 一个看上去平凡而淡然的“小三”,我对她的几句话印象深刻,“我爱你是我的事,你不需要因为我而离婚”,这一句看上去很潇洒的一句话,是真的如此吗?在剧情不断深入的时候,她在不断参与到争夺战之中,可以看到她是无法做到如她所想像般的强大。而这句话所反映的可能并非是这个人对待关系有多么“无所谓”,而恰恰在表达着她对亲密关系的期待,用“我不需要你的回应”来防御了对方拒绝她的可能性,她的这种“我不需要你”的方式,对于俊生可谓充满了诱惑,因为这个男人在家庭里被老婆是经常以“我需要你”而负累的,一个不需要他负责的女人和关系,这对他充满了多大的吸引力呢? 这三个女人用不同的迂回方式在表达着对于关系的渴求和内心线路图,但目的都是一个:挽留住自己心目中的好关系,也可以说是内心的好客体。 只是,这两个男性算是女人的好客体吗? 可能有些部分真的算,俊生的体贴,不张扬,挣钱养家,这可能都是吸引女人的地方,但他也有自己的需求,那就是:“被理解,陪伴”,在凌玲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在轻描淡写中就能够了解俊生的感觉,“没有被要求,理解他,没有强迫和怀疑”,这对紧缩的生命状态而言,真的是一剂良方。不过,我存疑的是,当凌玲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一旦表达出要求时,这个俊生该怎么办?在他心目中,一种给他自由,不被苛责的关系可谓是“美好”,不过如果他自己无法真的树立起这个边界,可能与任何女人相处,早晚都会碰到这个关于“控制”与“反抗”的主题。 再说贺涵,一个成功而自恋的男人,表达出他最真实的特点,就是在评价唐晶“她是我最好的作品,好媳妇儿可以有很多,但唐晶只有一个”,听起来多么好的欣赏水平,但他和唐晶最搭配的一点就是,唐晶需要竞争着而被喜欢,而贺涵,他需要一个令他欣赏的作品。两个人在成功处相遇,却又难以在脆弱处相逢,这又如何能走进彼此真实的世界呢?他们相互欣赏,却又难以在心灵深处痛苦之处碰撞,这大概就是两个自恋者相遇的幸与不幸之处吧。 这几个男人与女人,都在努力地和对方碰撞,有着诸多的无奈,完美的关系是不存在的,但修复伤痛的期待却生生不息。 总结起来, 子君对于亲密关系的需要模式是: “我想要,但我不相信你真的给我,还不离开我,所以我要确认再确认,请你给我无数次地确认,不过我还是有点不相信。” 唐晶的模式是: “我想要,但我不确认我值得你给,我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我希望用这样的方式得到你的喜欢,当然我也不确认如果我不努力你还能爱我吗?” 凌玲的方式是: “我想要,但我要以不需要你的方式和你相处,其实我越是表现得不需要,我心里就越是需要,无限量的需要。” 俊生的需要是: “我想要不被控制的爱,但我又吸引着你控制我,只要你理解到我的需要,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但你千万要给我空间。” 贺涵的需要是: “我不太能信任谁能接受得了我阳光下的阴影,我欣赏你,但我真的不信任你会爱我的全部,我试探你,但我真的没有信心,因为我担心你能否爱上我的阴影。” 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亲密关系的理解方式,并且各不相同,相互碰撞。 在他们身上都有着我们每个人不同的影子,如果你想知道你的内心对伴侣的真实感受是什么?不妨观察一下自己在和伴侣相处时说得话及和对方分开后你和父母或者好友私底下议论伴侣的话,结合起来看,特别是和对方分开时你的表达,你就明白自己的真实想法了。每个关系的结果,基本是都是双方内心动力的“合谋”,没有谁是纯粹的“无辜者”。或许你内心经常回味的声音,就是你潜意识期待的今后关系的走向。 亲密关系的幸福,可能无法通过工作成功或更换伴侣就能达到这个心中理想化的实现。也许说到底,依然要从自己的内心出发,理解并且反思自己的需要究竟是什么?他人是真的满足不了你,还是因为自己心里复杂的感受,而无法接收到对方的好意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关系的缺陷,每个触动你情感的人,都可能恰恰是和你修正关系模式的那个贵人,但只有我们理解了自己,才有可能真正地和另外一个人相遇并走入彼此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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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父母的认可,我还有价值吗?|心理咨询师请回答

“妈,今天学校里发生了balabala……好好玩!” “哦,你上学就是去玩的吗?”   “爸,我这次期中考考进了前三名耶!” “哦,不许骄傲,下次能考第一吗?”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与父母的关系似乎变得更疏远了,想陪他们聊会儿天却觉得无话可谈;从小到大一直渴望着被父母认可和欣赏,却可能无法得到积极的回应,觉得自己不被他们重视;那么努力地想要在一段关系中被看见、被需要,想要找到自己的价值,却发现在改变的路上孤独的自己是那么力不从心……   本期「心理咨询师请回答」,我们选取了简单心理问答区一名用户关于 # 原生家庭 # 话题下的提问。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心理咨询师们是怎么看待这一问题的,也许会对你有所启发。      问题:   小时候,爸妈对我的教育是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不要插嘴。我等着他们讲完,他们又要去做别的事,久而久之我不等了,我感觉等不到,长大了后我会问他们问题,但是他们有时会回答,有时忽视我保持沉默。后来我就不怎么和他们说我怎么想的了。   再大一些我实在是想说了,她们听了觉得是小事,是我不好,我很愤怒,我第一次大闹家里。但是事后我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我忍了。到现在,我避重就轻的和他们说我的想法,他们觉得我长大了。我觉得我再也得不到什么回应了,我是干了什么天大的事要被重视?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者,我苦苦挣扎想要改变,但是总是在自我否定,自我折磨中溺水。   当我真的被认可和赞扬时我会觉得这是我最大的救赎,我会哭,对我来说太难了。父母总觉得在孩子面前不能表扬,表扬会让我骄傲,我得不到肯定得不到回应。我就像一个乞丐,希望得到别人一个肯定的施舍。我时常熬夜,我总觉得有别人需要我,会有人联系我。得到消息我会很高兴我还有价值。     刘丹红咨询师:   你好。我读了两遍你的描述,内心浮现这样一个景象:一个孩子在努力向他最重要的亲人招手呼喊:“嘿,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但这些大人好像没有跟他活在同一个世界一样,永远看不见他。这个孩子继续声嘶力竭地呼喊,大人们还是没有回应他。渐渐的,他失望透顶,不再喊了,他选择了缄默,当一个隐形人继续活着。   也许,这就是一个童年遭遇了情感忽视的孩子的故事吧。放眼望去,其实很多人童年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情感忽视,所以他们成年之后,渴望被看见,被听见,被理解,被支持,被肯定……为了这些,他们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经历糟糕的童年,有些人就此沉沦,自怨自哀,埋冤他人,埋冤原生家庭;有些人呢,不甘于此,开始学习心理学(或者投身其他专业领域),寻求人生的意义,开始自我成长,从童年的“地府”里挖出宝贝儿来,告诉后来者,他们是怎样成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有些人虽然童年悲催,但是日后发展惊人,这就是“创伤后成长”。   所以,重要的不是我们经历了什么,悲伤也好,愤怒也好,幸福也好,重要的是我们怎样看待过去,怎样活在当下,怎样把握未来。   其实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那个可以看见自己的人,因为「被看见」是治愈自己的开始。   愿你照顾好内心的小孩,成长为有力量的大人!   李娜咨询师:   你的问题让我想到新加坡电视剧《小孩不笨2》中的经典台词:大人经常以为和我们说很多话就是沟通了,其实他们都是自己讲自己爽,而我们通常都是假装在听,然后一边进,另一边出……我看我们被(他们的话语)淹死了,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感觉到你好像很难在父母面前有说话的空间,即使有机会表达了,也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应和支持,你感到愤怒,而表达愤怒又让你自我怀疑,似乎负面的情绪也是不被认可和接纳的。慢慢地,你开始回避情绪/情感的部分,只表达一些无关紧要的想法,这种压抑、疏离、理智化的言行却被父母认为是好的、成熟的表现。   无回应之地,即是绝境。缺乏足够的肯定和情感回应,让你觉得自己缺乏价值感,“像个乞丐”等待着别人的“施舍”。心理学上有一个著名的“Still Face Experiment”,即使一个小婴儿,不被父母回应,几分钟之内就会情绪崩溃。如果我们的情感得不到回应,就会体验焦虑,变得孤僻、自卑。对你来说,长期在被忽视/虐待的家庭环境中长大,可能会形成慢性创伤,这种创伤的形成时间长,对个体身心的影响广泛,症状表现复杂多样,一般也不会自然愈合,建议你寻求更专业的帮助。         邹晗咨询师:   看了你的叙述眼前浮现出一位抑郁、苦闷、又不愿放弃期望和等待、且有些倔强的孩子,让人倍觉心疼。始终无法得到爸爸妈妈的倾听、回应、赞扬和肯定,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十分、十分难过的事情。无回应之地即是绝境。身处绝境会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呢?在绝境之中仍能保有期望的能力,仍能体会到那怕一点点的自我价值感,是多么难能可贵。很高兴你拥有这样的能力。   想到一位朋友和她的儿子。朋友对儿子呵护有加,经常对儿子说——你是最棒的!你是最聪明的!儿子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开学一两天以后,儿子回来对她说:妈妈,我觉得我不是最棒的,也不是最聪明的。朋友仍鼓励儿子说:没关系啊,在妈妈心里你永远是最棒哒!最聪明哒!儿子已经不那么相信妈妈了,在新的环境中会获得一些新的、属于自己的体验,慢慢调整修正着在妈妈眼中感知到的自己。   我想说的是无论我们经验到怎样的父母,温暖的、冷漠的,鼓励的、批评的,陪伴式的、自我中心式的……对孩子来说可能都会留下一些大大小小的遗憾,甚至创伤。但放在时间这条长河上来看,可能并不一定就是糟糕的事情——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随着年龄的长大,我们的世界不再只有父母,我们也一定不会再是彼时从父母眼中感知到的那个自己。   愿你在关系中获得新的体验。       好啦,今日的请回答就到这里啦~~不知道以上三位咨询师的回答有没有给你带来一些启发和思考呢? 下期问答我们将与大家讨论“人际交往”相关的话题。如果你觉得在一段亲密关系中像是失去了自己,或是经常感觉安全感不足…… 快戳这里➡️  前往👉简单心理问答区👈,带 #人际交往# 标签提问,将会有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解答你的问题。   戳名片即可查看本期回答的心理咨询师的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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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伤害我的人有难处,我的委屈要何处安放?

在一些人谈到自己原生家庭时,另一些人会说“父母也不容易,有他们时代的局限”、“他们也有好的地方”,试图这些话语来安慰、安抚、或者抗衡谈论原生家庭的人。潜台词仿佛是:谈原生家庭就是在推诿和指责,就是“没良心,不知感恩”;仿佛“谈原生家庭”和“理解父母的难处”只有一方可以合理地存在,也就是说 “如果理解父母的不易,则不需谈自己在原生家庭的痛苦经历和负面感受”。阻止谈原生家庭的人可能出于对孝敬的维护,但通常杀伤力巨大。 如果读者觉得“给了生命的人,一切都是对的”,请不要看下去。这里没有争论道德相关的内容。情感和关系需要互相的信任和尊重,对自主和独立的支持,单纯的喜欢彼此,付出时间相处和交流,等等,并没有严格道德约束。道德能够限制行为,却不太适合培养感情。   允许自己谈论原生家庭有什么样的意义   谈原生家庭,诉说自己感受,对当事人是很珍贵的体验。在回顾经历和诉说感受的过程中,自己独一无二、只属于自己脑海的、从未被允许存在的回忆,被听到和被理解。当感受被接受,也有整个人也感到被接受,进而将负面的和正面的感受加以整合。 谈论的过程中,当事人也常常会有一些感受,愤怒、自责、愧疚、纠结和自我攻击等。对父母的愤怒感受会让自己和其他人觉得不知感恩。可是每个人对一个事物都可能会有各种不同的丰富的感受,这是符合实际的,也是比较客观真实的。负面感受只是感受,是心中自然产生的,通过语言表达出来,为什么要受道德层面的评判? 很多愤怒倾诉的孩子,曾经是非常无私地、像呵护婴儿一样呵护父母。允许自己表达对原生家庭的感受是经过很多努力的。他们试过压抑,试过忘记原谅,可是被压抑的感受会进一步发酵而影响自己的情感关系,影响自己享受生活的能力,等等。他们还有可能因为自己对父母的感受压抑不彻底,而惩罚自己,对自己愤怒,不让自己有任何愉快感受。羞辱这些痛苦的孩子、否定和忽视他们的痛苦,无疑会加重他们的自责,让他们好不容易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的勇气再次消退。   父母有各种各样的难处和局限,有些是他们控制不了的:   父母生活的年代,他们受的教育,贫困物质匮乏而过分看重物质在教养的重要性,觉得“能供得起你吃饭上学,就是全部”。而否认孩子需要有感情交流,才能够建立情感连结,才有可能达到“真正喜欢一起共度时光”; 他们在原生家庭受到的对待,比如暴力和忽视,而限制了给自己孩子的共情和耐心; 传统文化对女性的不平等对待和要求,而同时作为儿媳和母亲的女人承受巨大的压力; 父母抑郁或者祭奠丧失而无法情感连结,或者对活着的孩子的爱而对逝去孩子的愧疚,因而远离活着的孩子; 有时父母仍然停留在孩童的心理状态,而需要孩子履行父母的角色,孩子过早自立,而且为父母提供婚姻调停,情感支持,情绪管控等等功能。 本身的特质以及人格障碍,等等。自恋人格,边缘人格。 相信大多数父母都尽力给孩子最好的,以自己的方式爱孩子,可是以上因素的确影响一部分孩子的童年体验,包括愉快和不愉快的,甚至痛苦的。孩子个体的经历也需要被尊重。   若伤害我的人有难处,我的愤怒要何处安放? 疼的时候,要有充分时间去感受和接受,并且按照自己的步调处理。尽管你伤害人有种种无法控制的原因和理由,但是受的伤也是伤,伤过就会疼,伤过会需要被看到,被自己和亲密的人照护,需要自主决定要怎么处理身上的伤口。是和解还是离开?什么时候和解都需要自己决定。这个过程会有反复,会持续不短的时间,这都是应该被尊重的。自己决定这个过程也是照护自我的过程。   无论是谁,伤了别人,明白并承认自己对他人的影响对被伤之人很治愈;同时也需要慢慢处理自己的愧疚。伤人者也有被伤的经历,也需处理自己的伤口。自己身上的伤口可能是造成他人伤口的间接原因,可是,留存自己的伤口并不能抚平他人的悲伤。正视自己的所作所为,去接受被伤之人的感受,真心的去了解被自己伤的人,真诚的道歉,重建关系才有可能发生。   尽管表达对父母任何负面的感受不是很符合孝顺的严苛要求,可是有的时候,真正和解后,亲子关系更容易达到真正的亲密。   当别人在表达他们的感受,几点建议: 首先倾听,真的太重要了。诉说的人会感到被接受,被尊重,而愿意进一步沟通 可能你很有解释的冲动,但是尽量先倾听,让悲伤的人有充分表达自己的机会。解释是在让对方理解你的立场,而对方在当时当刻需要你理解ta那一方的立场 尽管你可能会想“老子给你吃给你喝供你上学,还供出错了?” 孩子之所以在和你诉说,也是在努力修复关系,尽管说的话可能不中听。如果父母不断传达“你没资格和我要求爱”,对方真的会在多次失望以后停止努力。 别人表达对你的不满,而可能你会很愤怒,建议后续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愤怒,不建议直接在愤怒情绪下直接反击。 尽量设身处地的感受,如果感受不到孩子诉说的有什么好痛苦的,也尽量理解“尽管我不会被某事触动,但是其他人却可能因此痛苦很久”。暂时把自己的观点放一下,试图站在他人角度来看看。如果不能的话,思考一下为什么对你来说那么难也有帮助。 请勿私自转载,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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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渴望都投入深海,了无回音

原文|西京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改编|Milo 简单心理找图小能手   前几天我在问简单心理小伙伴们关于他们童年被忽视的经历时,有一个小伙伴给我描述了她印象最深的一个场景: “我和你妈在外面这么忙,不就是为了给你个好点儿的生活吗?我们怎么不在乎你了?!”父亲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他觉得我根本不懂他们的苦心,不懂他们这么奔波是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让我上更好的学校,让我可以好像能有个美好的未来,但我想要的只是他们和我相处的时间能多一点,能在我向他们伸出双手想要个拥抱时给我一点回应。 同样类似的经历还有很多,想和爸妈多呆在一起,但爸妈工作繁忙无暇顾及;有了一个弟弟或者妹妹,总觉得爸妈对自己的爱少了一点。手磕破了委屈的想跟他们撒娇,却只有一句冷冰冰的“怎么这么笨”。 其实这就是典型的童年期情感忽视。   童年期情感忽视究竟是什么?   童年期情感忽视——简称CEN(Childhood emotional neglect),是由临床心理学家Dr. Jonice Webb提出的一个概念。指的是一种由于父母没能给予孩子足够的情感回应所造成的创伤。 你有过那种很努力的考到了全班前几名,兴冲冲的和父母讲,得到的回复只是“又不是考了第一,这你就骄傲了?”的经历吗,尽管我们的父母可能并不是故意的,但他们的这种忽视性的回应确实会给我们造成创伤。 和家庭暴力或是儿童虐待相比,情感忽视的表现形式极其隐秘。Dr. Jonice 总结情感忽视的表现有多种形态,从父母对孩子期望过高,不关注子女的真实心声,到忽视孩子的情感体验,造成他们的低自尊与自卑等等……父母是孩子的一面镜子——这不仅仅是指榜样作用,亦是指孩子能从父母那里找得到回应和反馈。 而情感忽视下的孩子得不到回应和反馈,他们发出的所有信号,喜怒哀乐,都如同投进了深不可见的海底,没有回音。我们看到过最难过的一句话是:“在童年那些美好的记忆里,我的父母从来没有真正的在场过。”     什么样的父母会对孩子造成“情感忽视”? 在研究者看来,有一些典型特质的父母(包括但不局限于),他们会有更大的可能在养育中造成孩子的情感忽视: 自恋型父母: 世界都是围绕着我转的,这是拥有自恋型父母的典型特征。因此,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他们可能更关注满足自己而不是孩子的需求,他们认为孩子只是自己的附属品。 在这种养育环境中成长的孩子,长大后可能无法很好的看清出自己的情感需求,更不能表达自己对情感的需要,觉得自己的需求是过分的,不合适的。   权威型父母: 权威型父母强制孩子按照自己的“规矩”办事,而不倾听和关注孩子的感受与需求。他们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你是我的孩子,你得听我的!” 最终孩子长大后,要么会激烈的反抗权威,要么懦弱顺从。   完美主义型父母: 这一类的父母们认为,孩子永远应该做到更好。即使孩子考试拿了全年级第一,却仍可能因为某单科没考到第一而受到责骂。他们对孩子只有无穷无尽的要求,却缺少温暖和鼓励。 成人后,孩子们也会变成一个完美主义者,为自己设置不切实际的期望与目标,导致焦虑等种种问题。   父母缺失: 对于一些人而言,童年中是没有父母存在的。这包括死亡、离婚、疾病、长期工作而忽视孩子,名存实亡的婚姻等等。     前些日子看到《人物》杂志对沉珂的采访——这位曾经被称为中国网红第一人的女孩。她的经历完全是童年情感忽视的典型。 沉珂自己回忆,她的家境很好,爸爸是上市药企的老板,却很少愿意花时间跟孩子打交道。妈妈常年在国外度假。从小学四年级开始,爸爸将她转至贵族学校。至此,父母几乎从她的成长途中退场。 “29岁了,我在现实生活中依旧无法获得安全感。”这是我对那篇报道印象最深的一句话。     被忽视的我们会是什么样? 很多人的童年可能都有类似的经历。但问题是,这样的童年在外人看来说不上有多么糟糕。他们认为童年的创伤应该来自于遭受虐待、欺凌或者抛弃这类非常严重的事情。 那么童年期情感忽视,究竟会在我们身上留下哪些痕迹呢,研究者总结了一些典型性情况(包括但不局限于): 1.自我价值以及自尊缺陷 童年期情感忽视的人通常会表现出“低自尊”,一个人自尊以及自我价值的形成和你的家庭密切相关。我们在家庭中成长,观察,反馈,被爱,被赞扬,被指引和鼓励。 但当父母因为种种原因没能提供这些时,自我价值以及自尊就很有可能受损。于是,在成长的过程中,你可能会觉得自卑,得不到支持,很容易被打倒,气馁,孤独,丧失归属感。 2. 表达障碍 无法明确自己的感受与需求,更无法对外界表达出来。在意识到自己有对于爱、关怀和赞扬的需要时,觉得这是羞耻的,自己是不值得的,是需要被隐藏的。 3. 感觉被剥夺,普遍的缺失感 在潜意识里,你总觉得自己缺乏了某些东西,但又难以名状。你也有可能觉得自己的生活中缺乏各种东西:爱,乐趣,金钱等等。更极端的情况,可能是觉得自己的生活空虚无意义。     4.抑郁 一直以来,抑郁都和丧失、剥夺感、需求不被满足、低自尊、缺乏支持、无法明确的痛苦和失望等因素相关。因此,抑郁也是童年情感忽视的一个常见后果。 5.成瘾行为 童年情感忽视会造成孩子对生活丧失控制感,因此,一些人会转而从成瘾行为中寻求慰籍,重获控制感。比如食物成瘾、进食障碍、爱情成瘾、性成瘾等。     如何摆脱“童年期”情感忽视   经历过童年期情感忽视的人,有可能会丧失掉自我的确定性,确定性是指:不管是消极还是积极,你都能用清晰、坚定的声音描述出自己的感受。这对人的成长至关重要。 但经历了童年期情感忽视的人则可能不能或不敢表达出自己的感受:“我不应该谈论消极的事,我不该给别人添麻烦,我没有权利表达自己的感受。” 所以重建“确定性”也就成了可以帮助解决童年期情感忽视的方法,让我们意识到自己的真实需求,并不为之感到羞耻。 对自身童年被忽视的经历进行探索和认知,早年“被忽视”的体验可能来源于父母或者养育者的现实、或者心理困境,也可能来源于儿童在当时情境下的建立起来的、不恰当的保护自己的方式(感受是真实的,但现实不一定如此)。 它并不是某种致命的缺点,它只是一种“感受”。当你经历这些“感受”的时候,学习去体验它,去为它下“定义”,做命名并表达,寻求新的经验。   定义自己的需要,并逐渐重获需要。很多遭受童年期情感忽视的人都无法意识到自己真正的需要所在,它们甚至认为自己的这些需求不值得、不配被满足。 通过和心理咨询师进行咨询,来探索自己的这些情绪和需要,逐渐改变自己对“爱的需求”的认知。最终开始可以满足自己的这些需求。 需要我们反复提醒的是:任何深入探索自己旧体验和创伤的行为,都应该在“安全的环境或关系”中来进行。否则是有潜在危险的,如果处理不当,则容易变成一遍一遍的撕开自己的伤疤,但又无法将它愈合。   还需要需要说明的是:尽管我们都期待一个“完美父母”或者“完美童年”;但其实“完美”并不存在。 “父母”、“养育者”或者“童年”,他们都仅仅是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如同我们每个人一样,他们也各有各的局限。我们去了解自己的“伤疤”,目的并不是要去指责他人的过错——真正的修复是从更深刻的理解中而来,也许现实并不能带来原谅,但是终于有机会表达、探索,和自己的感受和解。 即使你曾感受到被忽视,你依旧可以做出改变,去需要,去渴望,去坚定的拥有某些事物与情感。   <如果你需要,请点击这里查看心理咨询师列表>   参考资料: Childhood Emotional Neglect: The Enemy of Assertiveness;Jonice Webb,2015 Effects of Emotional Neglect:Jasmin Cori;2016  How to Recognize and Overcome Childhood Emotional Neglect; Dhyan Summers;2016 Childhood Emotional Neglect: The Fatal Flaw; Jonice Webb,2014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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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爱,不会把你攥在手心

很多人都讨厌这么一句话:“我这样做是为你好。” 生活中有太多的人,喜欢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劝你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情,甚至擅自作出一些安排。他们的身份可能是父母、长辈,也可能是朋友、恋人。 “为你好”的理由很好听,但它的背后,是一个人的控制欲望。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本书,叫《不要用爱控制我》,这个系列一共有四册,详细分析了控制行为,并介绍了如何识别和理解控制行为,以及如何脱离控制关系。    01  控制者往往假装很了解你 控制最明显的形式,就是干涉别人的选择。有强烈控制欲望的人会坚持自己的意见,哪怕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也是这样。   美国作家帕萃丝·埃文斯在《不要用爱控制我》中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妈妈带着七岁的女儿去咖啡馆,两人站在冰淇淋柜台前。妈妈问女儿要什么口味的冰淇淋,女儿说她要香草味的,妈妈却说:“我知道你爱吃巧克力口味的。”女儿还是坚持要香草味的,两人争执起来,最后妈妈说:“你这人真够奇怪的。” 妈妈非常确信自己知道女儿喜欢什么,却不愿意接受女儿真正的想法;而女儿会感觉到,自己的选择是错的,自己真实的想法是不被妈妈接受的。   控制者把被控制者看作是自己的一部分,因此他们会自以为非常了解对方,还认为对方应该满足自己的所有要求。比如,控制型父母常常对孩子说:“我是你妈,所以你就该听我的”;控制型的伴侣可能会说:“我不了解你,还有谁了解你?”这实际上都是控制倾向的体现。   蜜汁自信.gif    02  控制剥夺的不仅是自由,更是自尊   如果别人反复干涉我们的选择,我们都会自然地感到“很不爽”,而长时间的控制行为造成的影响要比这严重得多。   为了让被控制者更加易于控制,控制者往往会采用言语虐待的手段,不断贬低、攻击对方。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对方产生自我怀疑,认为自己真的很糟糕,从而变得更加可控。   所以,控制最主要的伤害,就是被控制一方会反复感到自己的感觉和价值被否定。在长期的控制关系里,被控制者会对这种虐待习以为常,渐渐地相信自己真的很糟糕。   控制对孩子的伤害尤其严重。在成长的过程中,孩子需要借助外界来认识自己,了解自己的内在体验,从而建立起清晰的自我认识。但是,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就处于控制关系中,ta 会反复感觉到自己真实的想法和感受被否定,然后根据别人的评价来定义自己、认识自己,这个过程在心理学上叫做“逆向创建自我”。这样长大的孩子往往相信自己真的就像控制者所说的那么糟糕,而且他们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感受,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03  控制行为往往以爱为名   在被控制者看来,控制者是非常强势、可怕的;但是实际上,控制者的内心非常脆弱,所以他们才需要反复用控制行为来消除自己的失控和恐慌的感觉。   《不要用爱控制我》的作者埃文斯认为,在控制者的心目中有一个假想的人,当 ta 根据自己的意愿去塑造这个假人的时候,ta 就能体会到一种安全感;他们用这种方式来回避自己真实的感觉,克服自己的分离焦虑。   分离焦虑原本指的是年幼的孩子离开母亲时产生的一种情绪体验,但是实际上,父母对孩子或者恋人之间也会产生分离焦虑。所以,控制行为往往表现为令人窒息的爱:我要控制你,因为我太在乎你,我不能没有你。     为了摆脱控制,被控制者往往会尝试证明自己的能力,但是这可能会激怒控制者,让关系进一步恶化,因为控制者最恐惧的就是被控制者的独立,独立就意味着控制关系的消失。   举个例子,一个孩子为了让妈妈不再干涉自己,ta 对妈妈说:“我自己能找到很好的工作,你不要帮我安排了”;ta 以为这样能让妈妈放心,但是实际上,妈妈通常会更加恐惧,觉得孩子马上要不受控制了,她可能会想要更进一步地控制孩子。    04  如何摆脱控制关系?   如果你感觉自己可能受到了其他人的控制,想要改变这种现状,那么应该怎么做呢?   如果控制者是你的伴侣,你可以提出结束关系;如果控制者是你的父母,那么你可能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尽量减少控制对自己的影响。当然,如果控制者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不恰当的,愿意改善关系,那么你们可以一起去进行心理咨询。     对于被控制者来说,改变的第一步,就是正确认识自己的感觉,尊重自己的感觉。 不要接受控制者的评价,要相信自己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个样子。比如,当控制者说你什么事都做不好的时候,你可以试着想一想:有没有什么事情是你擅长的?你的朋友是怎么夸你的?   你不必和控制者理论(反正你也说不赢他们),这样想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让你找回自己的价值,相信自己并没有 ta 所说的那么糟糕,如果可以的话再反驳一句:“你不能这么说我。”   当然,如果你长期受到这样的评价,这个过程对你来说可能会比较困难,你会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学会正确认识自己,尊重自己的感觉。 建立信心之后,你可以把重心放在自我成长上,并确立自己的个人空间,从而减少控制关系对你的影响。   你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多和支持你的朋友、亲人联系,建立自己的社会支持系统。如果控制者经常跟你要钱,或者占用你太多时间,也要勇敢拒绝。   最后,如果控制者有暴力倾向,甚至曾经有过暴力行为,那么在争取摆脱控制的过程中,记得保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 希望你能够摆脱那些“为你好”的安排,过上更加随心所欲的生活。   我们筛选出了几位擅长处理控制关系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家人、朋友需要专业的帮助,他们也许可以帮到你。   点击咨询师头像,即可查看咨询师更多信息&预约方式: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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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父母认可的孩子都怎么样了?

  很多人说,我很喜欢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恋人,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是我父母总觉得不够好,怎样才能让他们接纳真实的我?   其实,这个问题应该这么问:为什么非要让父母接纳真实的你?这背后的诉求究竟是什么?   今天要给大家介绍一本书,《被讨厌的勇气》。它是两位日本作者岸见一郎和古贺史健对阿德勒个体心理学理论的解读,因为文化相似,有很强的借鉴意义。   东亚文化强调集体主义,鼓励我们多为别人着想,但《被讨厌的勇气》里指出,过度在意别人的感受会给自己带来很多烦恼。比如前面提到的例子,问题不在于“父母不接纳真实的你”,而在于,你为何那么在意父母的对你的看法?   图:《伯德小姐》      让你烦恼的不是父母   而是你自己  先介绍一下奥地利心理学家阿尔弗雷德·阿德勒,他最初是弗洛伊德的同事,后来他反对精神分析学说,创办了个体心理学,这就是《被讨厌的勇气》一书的理论依据。   阿德勒认为,情绪是有目的的。如果我们自己将自己生活中的痛苦都归因为父母的问题,将自己困在“因为父母不好”,“因为父母不认可我”之中,那么我们这些情绪的根本目的,是为了让父母发生改变。     这恰好是我们一直在抱怨的事情:父母总是想要改变我,并把自己生活中的不幸归因在我的身上,比如非要我有份稳定的工作、在多少岁之前结婚,就好像他们生活中的失望和痛苦都是我造成的。   我们觉得父母这样归因是错的,让我们觉得窒息;但是,当我们试图改变父母的时候,我们其实是在对父母做一模一样的事情:如果父母能够听我的,我的人生就幸福了。    你可以坚持做自己   父母也可以不高兴  在前面提到的这种互动中,实际上双方都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和情绪承担责任。   阿德勒认为谁也没必要去满足别人的期待,并提出了“课题分离”的主张,简单来说,就是分清楚一件事到底是谁的责任。   举个例子:   假设一对父母不喜欢女儿的男朋友,觉得女儿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但是,选择和谁结婚是女儿的课题,不是父母的课题;这段婚姻带来的任何后果,不管是好是坏,也只能由女儿一个人承担。所以,父母如果觉得女儿的男朋友不靠谱,他们完全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见,但是他们不能强迫女儿分手。   课题分离的方法适用于所有的人际关系,但是在关系亲密的人之间,课题分离会更加困难。许多父母会把孩子看作自己的一部分,把孩子的课题当成自己的课题。他们可能会说:“看见你这样,我不能不管你。”但是实际上,每一次他们的干涉起效了,他们就会更加相信“孩子需要我”。   而对于子女来说,如果觉得“因为有糟糕的父母,我才这么不快乐”,这实际上是把自己的情绪当成了父母的课题,希望父母为自己的情绪负责。按照前面提到的目的论,这种想法的背后其实是“因为我对自己的现状很不满意,所以我要责怪我的父母”。     课题分离是双向的,也就是说,既不要干涉别人的课题,也不要让别人干涉自己的课题。放在亲子关系中,就是:不要干涉父母的情绪,也不要让他们干涉你的人生。 要想不让别人干涉自己的人生,那就只能主动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你可以选择自己认为最好的道路,那是你自己的课题;但是,父母如何评价你的选择,如何克服这种“孩子不听话怎么办”的痛苦,这是他们的课题。    渴望被肯定的孩子   其实还没有真正长大    你是否有这个能力,允许父母对你不满和失望?   这个问题背后真正的议题是:一个人是否完成了“分离个体化”,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从心理上是否真正成年、和父母分离、独立了起来。     很多时候,我们妥协的原因是无法忍受父母对自己表达不满、失望,就好像当他们对我们失望的时候,我们就不再是一个值得被爱、被尊重的孩子了,感觉自己特别糟糕。因此,无论父母的要求或者期待是否合理,我们内心都涌起巨大的内疚感,推动着我们去牺牲自己,满足父母的期望。 这种牺牲表面上看是我们忍让包容了父母,但与此同时,我们其实有了一个巨大的借口:就是当初都是你要我这么做的,看我的人生多么不如意,都是父母的错。 所以,分离个体化中的一个重要议题就是发展出允许他人对我们失望、生气的能力,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将这个责任推到父母或者他人身上。  建立“横向关系”   找到被需要的感觉    有人可能会问:难道课题分离就是为所欲为,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吗? 不是的。 被人讨厌是自由的代价,但你还可以在其他地方寻找自己的价值。     太在意他人的感受和评价,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在关心别人,实际上这才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表现,也就是把自己看得过于重要,觉得其他人都应该喜欢自己、肯定自己。   但是,表扬和肯定也可能意味着一种不平等的关系。比如孩子动手做了一件礼物送给妈妈,妈妈说“你真棒”,这里面就隐含了一种强者对弱者的评价。   阿德勒将这种关系称为“纵向关系”,他认为我们应该避免纵向关系,建立一种更加平等的“横向关系”。在横向关系里,我们会更多地表达鼓励和感谢,比如在前面的例子里,如果妈妈回答说“我很高兴,谢谢你”,这就是一种不带评价色彩、饱含尊重的关系,孩子就能感觉到自己做的事是有价值的,自己的存在也是有价值的。   阿德勒建议我们跳出令自己感到困扰的关系,和更多的人建立平等的横向关系。通过建立良好的社会支持系统,我们就能够更多地感受到自己的价值,从不一样的角度看待自己的位置。比如,你在父母眼里也许是个糟糕的孩子,但是你可以是一个受欢迎的朋友,一个优秀的职场人;也可能你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是伴侣和孩子依恋的人。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不取决于他人的评价,它只取决于你自己做了什么,以及你如何看待自己的行为。 总之,只要你能在其他地方找到自己的位置,经常感觉到自己是有价值的,是被人需要的,那么少数人的不满意对你来说,就不那么重要了。        愿你也能勇敢地   做个“被讨厌的人”    精神分析理论认为人现在的不幸是过去的创伤造成的,但阿德勒强调个体的力量,他认为真正决定我们的不是经历,是我们自己赋予经历的意义。   关系越亲密,我们就越在意对方对我们的看法,得不到父母的认可的确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情。但是,与父母缠斗已久的你想必已经知道,就算委屈自己去迎合他们,你同样会觉得很不甘心。   所以,不为他人的情绪所绑架,哪怕感到痛苦也要迈向自己的人生,去拥抱大千世界的更多可能,这才是成长呀。   希望你也能找到“被讨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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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的创伤和疗愈---EFT婚姻伴侣治疗技术

EFT伴侣治疗是当今心理学界公认的最稳定有效的关系治疗技术。   EFT 从情绪入手,聚焦此时此刻的互动,帮助遇到困难的伴侣面对危机状态下的脆弱无助的深层情绪,重新界定彼此在关系中的努力行为,打破恶性循环,重建链接。EFT让关系重新焕发生机,提升伴侣双方的生命质量。   什么是恶性循环? 通常就是指追逃模式,夫妻双方一个追讨指责责贬低批评,另一方隔离抽离压抑逃避,外遇是最严重的逃离方式之一。夫妻双方的追逃角色会混合互换。   EFT婚姻伴侣治疗师经过严格的训练,通过聚焦此时此刻的情绪,找到互动循环的线索,帮助双方梳理调整自己的情绪和模式,建立相互滋养和理解的良性循环的模式。   我们通过理解外遇创伤后的夫妻伴侣行为,来让大家进一步了解EFT是怎样理解和共情来访者的行为和情绪,并且小心呵护陪伴,积极改变关系的。   无论从大的关系脉络,还是细微的心理活动点滴情绪, 因为能深切懂得,所以才能帮助改变。   1 面对伴侣出轨,作为被背叛者哪些行为是正常的?   作为 EFT治疗师,  我们必须充分理解,来访者如果是被背叛的这一方,经历了巨大的痛苦、突如其来的打击,会伴有多种行为和症状反应。   EFT咨询师知道,面对最亲密之人的情感背叛,等同于内外在世界同时被颠覆,以下反应是正常的:   情绪摇摆 来访者可能一会悲伤和害怕,一会义愤填膺,然后一转眼又深情留恋,甚至性欲满满。他们的情绪从一种极端向另外一个极端摇摆,只因为很小的外界因素,或者完全没有预示和道理可言。   自尊降低,向内攻击 感情被背叛后,自尊往往会受到巨大打击。被背叛者可能突然认为自己一无是处,缺乏吸引力和魅力,失去客观认知。   性欲改变 被背叛后,有时伴侣会拒绝性爱,陷入冷漠,但也有的反而会寻求更多的性爱。也许潜意识想证明性吸引力,产生和第三者竞争的动力;也许试图利用性来控制伴侣;也许想弥补之前对伴侣性爱满足不够,不管这是不是事实等等。   失去信任和真实感 由于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因此,自信和他信力都会直线下降,有时候会不可理喻地质疑伴侣所有行为,甚至任何人的言行,对整个世界产生虚无感和不真实感。   补偿性控制行为 失控后补偿性掌控欲高涨,试图事无巨细地控制生活的方方面面——家庭,人情往来,财务、照顾孩子、家务、时间安排等等。   持续攻击和控诉 被背叛的一方,试图惩罚打击对方。辱骂漫骂,贬低对方做的任何事都是常态,甚至告诉孩子和邻居阿姨清洁工对方的所作所为,反复咨询律师关于离婚赔偿和追讨伤害责任的细节等等。   强迫性询问 有时候被背叛者想要知道出轨的每一个细节——发生了什么,和谁,在哪里发生的,发生了多少次,以及其他各种非常具体的信息。   监视侦察行为 收集出轨证据,如检查通讯记录,上网聊天记录,微信支付,信用卡账单,手机其他APP应用等。他们还可能雇用私人侦探,安装窃听器和跟踪器。 回避忽略 和强迫性询问相反的表现,但实质是一样的。一方面想要尽量避免思考和谈论伴侣的不忠,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回避和追问常常交替出现,心情也随之在二者之间摇摆。   见诸行动 被背叛者,为了逃避痛苦,很多会喝酒、药物、赌博,暴饮暴食,非理性购物,锻炼健身,追求艺术,滥性行为等见诸行动。   2. EFT咨询师该以怎样的态度介入? 以上提及的各种创伤后的反应非常顽固,反反复复,在关系真正得到疗愈之前,难以去除停止。   对于EFT治疗师而言,诀窍不是对来访者的不稳定行为和情绪进行高明的分析,首要要做的是去理解:被伴侣背叛,这种情绪波动是正常的。 而且,治疗师要让来访者双方都感觉到这样不稳定的情绪和行为是可以理解预期的。很多时候,出轨方不是不愿意承担自己的错误和责任,而是对被出轨方的不稳定状态吓到,觉得自己永远都会陷落在这样的混乱不安中,因而出现消极退缩的行为,如果TA知道这样地反应是正常可预期地,心态要积极很多,配合度也要高很多。 如果我们把来访者当前的情绪状态当成诊断的结果,而不是修通的重要目标对象和载体,很可能会给来访者贴上强势,僵化,隔离, 报复、冲动、失控、不稳定等诸如此类的标签   无论多么训练有素的治疗师,面对一个情绪失控并且快速切换的来访者,都是很头疼的,贴标签也许会让无力的咨询师感觉到一点点确定和掌控感。   作为EFT治疗师,我们第一能做到的基本态度是抵制贴标签的诱惑。做到这一点不容易,我们往往是通过构建一个更大的关系图景来深化对来访者的理解来做到这一点,构建理解来访者感到被背叛和悲伤的原因,以及ta在伴侣出轨被发现之前的关系模式是什么样子都可以帮助到我们去共情双方。 除了做到以上不对失控的情绪贴标签,我们还要通过聚焦深层情绪,使用九个基本的情绪干预技术来帮助来访者: 这九大技术是:肯定,共情,情绪唤起,加强,共情猜测,重新界定,讲故事,解释互动循环,现场演练   外遇出轨往往是伴侣双方互动循环已经出现追逃模式后的一个极端结果,逃跑的一方已经突破了伦理的边界,把情感从家庭抽离到了外部。 不管这个恶性循环的模式后面,是否隐藏着某一方早年的创伤性反应,或者是某种意义上的原生家庭的强迫性重复,EFT伴侣治疗的着重点在于此时此刻,通过表层情绪反应(愤怒,委屈,冷漠,平静,疏离,讨好)呈现双方脆弱无助的深层情绪,打破追逃的恶行循环,给个体赋能,重建信任和亲密。       3 EFT治疗师确保避免某些会加深创伤的提问。     可能有人会想象,治疗师会询问来访者,特别是被出轨方的现状以及童年创伤性的经历,以及他们在这段关系中的性生活问题。   在遭遇不忠的情况下,这种提问实际上会加深双方创伤,尤其是被出轨的早期,他们还只是想梳理事实,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也就是说,他们要的是刚从他们身上碾过的那辆卡车的牌照,而不是一份他们性格缺陷的盘点清单。   有的出轨者会放弃自我辩解,承认自己的错误和责任,也有出轨者会出于恐惧害怕,会操纵、撒谎、保守秘密,以及以各种方式把剧本翻来覆去,让受欺骗的一方觉得自己是关系中所有问题的根源。我们常见的是出轨者一再强调第三者对待自己是如何的同自己的伴侣不一样,而恰恰那样不一样的温柔,知性体贴或者激情是自己的伴侣一直无法给与的。 当然许多被背叛的人会因此反而觉得是自己的错,其实部分也是因为他们还爱他们的伴侣,想要/需要相信ta说的话,潜意识希望TA 是无辜的,错误在于自己,这样自己还有继续相信和爱恋TA的理由。   基于此,当治疗师问他们目前的性生活或者早年时,被背叛者很容易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没有吸引力或者有性格缺陷才导致对方出轨。   所以EFT治疗师在治疗初期,除非来访者主动提及,不会主动提问来访者一些关于他们早年生活和现在性生活的问题,避免被出轨方陷入内疚自责,接受出轨方的明说暗示,陷入过度承担。   这种被出轨方甘愿接受自责的倾向并不都是低自尊的表现,也不是一种不健康的情感依赖。事实上,这种渴望和需要是人类非常自然的倾向——期望能继续相信自己曾经关心和爱护的人(虽然是不敢的)。 EFP治疗师的重要功能之一,是帮助来访者看到他们各自在互动循环里的责任,看到关系的真相,而不是出于维护婚姻或者责任平衡的需要,把责任归咎于一方甚至颠倒黑白。   总之,在治疗的早期阶段,我们需要像对待自然灾害的幸存者、车祸的幸存者、失去亲人的人一样对待来访者,小心地照顾他们的伤口,以便其尽快有力量感知真相,进一步改变互动中的责任或者做出清晰的选择。而不是把他们当作因自身长期存在了某些问题,才导致了婚姻中的问题。   因此,EFT咨询师首先做的,是将来访双方所感受到和经历的痛苦正常化并加以呈现深化,把对潜在问题的探索分析推到次要地位,直到他们在情绪和心理上稳定下来,直到在咨询后期,随着关系的调整,恶性循环的减弱,双方都重新获得了对伴侣的信任,因而产生了更多自我承担的力量。   3 EFT治疗师在整个咨询过程中保持中立的态度   无论我们如何努力保持中立,关注来访者的需求,我们都不可能完全将自己的经历和先入为主的观念抛在脑后。 即使是最有经验的咨询师,有时也会落入这种移情陷阱。面对被出轨的来访者,咨询师可能会想,“你到底为什么要和那个糟糕的人呆在一起?”、“你为什么要忍受这么过分的背叛这么久?”   训练有素的EFT咨询师不难觉察到自己共情之外那个难以忍受的部分。特别是当来访者陷入不停地强烈的控诉,有时候真想说一句“赶紧离婚吧!赶快了结吧!”   当然,我们不能真的这么做。相反,我们需要意识到,来访者如果真的想要离婚/结束恋爱关系,TA早就做了,也不需要走到我们的咨询室里。TA既然来了,正是想要对伤痕累累的关系尽可能地负责。 不管最终双方选择是什么,都不后悔,或哀悼分离,或重新携手,都要把事实和情感真相理清后做出的清晰明确的选择,所谓“好合好散”。   显然,大多数来访者其实更多的还是想要修复关系、重建信任,和伴侣继续在一起而不是分手。 这是伴侣咨询师的工作重点:陪伴危机中的来访者度过这些艰难的日子,像抽丝剥茧一样找出恶性循环中的情感线索,一点一点理清楚混乱的情绪和关系,找出新的互动模式并且在咨询内外不断练习体验,像敬畏恶劣的气候一样尊重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痛苦困惑和纠结,同时像孕育稚嫩花苗一样孕育呵护新的互动关系。 在这个过程中,EFT咨询师在工作中需要一直保持中立。做到中立的诀窍是,不时去觉察自己内心的反移情和不中立念头。   4    情知所以,才能一往情深。   很多人在揭开伴侣出轨真相前,就怀疑彼此的关系出问题,甚至也已经找到许多蛛丝马迹了。然而当真相被揭露时,通常也会非常震惊。   研究告诉我们,在得知一个长期信任的伴侣的不忠之后,许多被背叛者会经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特有的压力和焦虑症状,包括闪回、噩梦、严重的焦虑、高度警惕和强大的情绪波动。包括背叛者也会陷入消极负面的情绪,比如严重的罪疚和绝望悔恨,对关系和自己彻底绝望,陷入 借酒浇愁物质滥用等。   这时候,EFT咨询师不会直接去干预来访者的行为。为什么呢? 例如,如果治疗师建议来访者戒酒,ta可能会说:“为什么我要改?我已经是一个坏人了,我是那个永远不被原谅钉在十字架上的人。不能对我表示一点同情吗?我做什么都是错的。”然后ta可能会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与其尝试直接干预来访者的症状行为,不如运用我们的EFT技术,共情,共情猜测,重新界定他们的感受。 比如对酗酒者说“我猜想我能理解酒对你的重要性,它也许可以帮你在这段时间不至于太痛苦,这样你尚且可以维持自己的平衡,这样你们的关系也不至于彻底崩溃和失去,但是如果你继续用这个方法维持关系而不尝试一下别的,我很担心你这样苦心维护的结果会成为你最不想要看到的,这样你岂不是很亏?”  这是一种在支持来访者的痛苦,丧失,愤怒和恐惧的同时指出问题症状的方法,而不是仅仅指出TA存在需要解决的问题。   当来访者确信被你理解,你了解ta的内在痛苦,你们才能建立牢固的治疗联盟,那么ta将更可能接受你温和的共情,积极干预并配合现场演练等下一步EFT动作。   一名合格的EFT咨询师必须经过至少5,6年甚至十多年严格的学习训练和督导,将EFT技术内化成思维和语言的本能,通过深深地理解和看到双方内在情绪地图,通过转化脆弱无助的深层情绪,帮助伴侣们走出恶性循环,帮助伴侣关系赋能重建。   没有一个关系是一帆风顺的,我们早年的各种不完美的无意识应对模式,注定我们要到各自的亲密关系中去重复一些循环,再去打破一些平衡,当我们的关系出现问题的时候,也恰恰是我们提升改变的时候,经过 EFT 帮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清晰,情感链接和互动模式变得更加稳定成熟。 EFT,  因为懂得,所以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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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的身体会生病?| 从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说起

全文约2067字,全部读完需3分钟 目录: 1.身体生病的背后有一个回忆的伤口 2.身体生病带来的巨大获益,让人们“乐此不疲” 3.没有合适咨询师的话,怎么自我缓解 我们常说,不能上升到我们意识层面被语言表达出来的情感,诸如悲伤、愤怒、委屈等,会通过“身体生病”来释放,比如压力大头痛,心情不好胃痛等等。某种程度上,身体生病不一定是坏事,因为这是你在通过身体机制“缓解压抑”。那么我们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要从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开始说起。   1. 身体生病的背后有一个回忆的伤口   1880年,那时的弗洛伊德还是个初出茅庐的神经科医生,布洛伊尔在上流社会里已经颇有名气。他们遇见了一个女病人,安娜·O。 当时安娜·O 21岁,她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学什么都可以很快掌握,且富有同情心,即使在生病期间,也一直坚持照顾穷苦的人。她从未谈过恋爱,也没有过性关系,生活极为单调。   她生病时的症状,表现的像是精神病,语言错乱、内斜视、视觉紊乱、瘫痪、梦游症、咳嗽,相关症状迅速恶化。   常人来看,这是很严重的病症了,但医学检查,其身体状况是良好的。当时主治医生是布洛伊尔,他意识到,这是由心理障碍造成的心因性疾病。   事出必有因。在这一年,安娜·O 生活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她非常喜爱的父亲在7月开始生病。在安娜照顾父亲的第一个月里,她的身体状况急剧下降,虚弱、贫血、厌食,紧接着是非常严重的咳嗽,导致她不能再照顾父亲。到年底,她开始内斜视,卧床不起,直至第二年4月,她父亲去世。   治疗并不是那么顺利,当时惯用的“催眠治疗”,很大的效用得益于权威的暗示,而安娜“完全不受暗示的影响”。治疗一度陷入僵局。   布洛伊尔发现,一旦安娜回忆起某一个令她极度痛苦的事件,并说给布洛伊尔听之后,相应的症状就得到了缓解,甚至消除。比如安娜曾长达一个多月“无法喝水”,无论怎么干渴,直到说出童年时走进不喜欢的女家庭教师房间,看见她的狗从玻璃杯内喝水,引起的厌恶,并发泄了愤怒情绪,这个不喝水的症状才解除。 虽然布洛伊尔和弗洛伊德对安娜·O的症状有许多不同的分歧,但在这里,他们都一致同意,在安娜·O的症状下,有着一个关于回忆的伤口,而这个回忆,常常容易被我们“遗忘”,在她父亲生病时被激发,导致她的身体出现问题(当时还未出现冲突/无意识/压抑的概念)。 遗忘,是保护我们免遭“记忆”带来的巨大情感伤害。   当身体生病时(非器质性病变),我们伴随身体症状有一个记忆伤口,这个记忆不能及时的被我们回忆起来并通过合适渠道表达出来,就会通过身体作表达。   但我们不会“无缘无故”生病,即心因性躯体疾病,会有一个触发点,当这个触发点出现时,我们就会“中招”。   2. 身体生病带来的巨大获益,让人们“乐此不疲”   是的,当你生病时,虽然身体很难受,但是你是从中获益的。   不可思议吧。   还说安娜·O,自从父亲生病后,她肩负着照顾父亲的很大责任,某种程度上,她放弃了自己的许多个人享乐时间,对于当时一个正直妙龄的女子,且不知道这样单调乏味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尽头,而生病,可以很好地远离这一切。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似乎很容易受到各种道德层面的谴责,但是人真实的内心感受,是不遵循任何“禁止”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死亡恐惧”。假如你靠近过同样奄奄一息的人,那种巨大的情感能量,需要具备的心理承受力是和鼓起勇气上台做一次演讲不一样的。这种巨大的能量会让人想要远离,但出于道德层面、爱、义务等等的原因,撑。   生病是因为压抑,有一部分我们想逃离但是无法逃离的东西在,我们不想面对,但又承受不住。怎么办呢?不如生病吧。 当我们的身体出现问题时,我们是从这“生病的身体”里获益的,虽然生病会带来一定的难受,但这些难受痛苦很容易归因于各种浅显客观的理由,且有药物支持,而逃避了直面内心深处更深层次的东西,某种程度上,是我们自我保护的机制。 3. 没有合适咨询师的话,怎么自我缓解   我们的内心有很多的能量,有些是对外的,有些是向内的。对外的好处理,有明确的指向对象,但是向内的,有时候我们处理不了,有时候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悲伤/愤怒),这些“莫名其妙”,就是我们不知道但又的确存在的。   比如有些人容易胃痛,头痛,咳嗽,拉肚子等等。首先,你需要排除是不是因为客观因素导致的生病,比如天凉,没吃饭等等,所有客观因素/生理病变导致的,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其次,追问和联想。前面提到,身体生病是有外界的触发点,即使这个触发点可能不是那么严重。你需要去思考,在你生病前后一段时间,和谁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会找到蛛丝马迹。比如学业/工作压力大,关系不和谐等等。   问自己:为什么这会让你焦虑/担心/烦恼/悲伤……等。前面两步都简单,这一步开始有点难。许多人卡在或者跳过这一步,直接寻求解决方法,导致的结果是,不断地重复经历。   为什么领导/同事/同学的眼光让你焦虑,为什么失败让你压力大,为什么和人冲突时没有能够怼回去,为什么感到不舒服时不能直接告诉对方……你会有无数的画面闪过。   这里就有许多东西的堆砌,这些没有办法及时排解的堆砌让你身体出毛病。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决方法,有些人陷入这个思考里找答案,有些人选择先放一放去打个游戏运动健身,有些人选择找朋友喝酒倾诉,方法本身没有优劣之分,关键是对你的作用,不仅仅是这一次,还有未来的许多次。   注: 参考资料:《癔症研究》,弗洛伊德著,车文博译 图片来源:网络(侵删) 此文不是作者对该书的全部观点解析及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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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深渊旁,也希望看到点点光亮

  前段时间小编看了电影《一念无明》,它讲述了一个关于陪伴的故事。余文乐饰演患有躁郁症的儿子,因为父亲(曾志伟)的逃离,而被迫照顾同样有身心疾病的母亲,母亲去世后,父亲又被迫照顾儿子。   心理疾病对于患者来说无疑是痛苦的,而对于患者家属、他们身边亲近的人来说,这也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上周我们向大家征集了有关于陪伴患有心理疾病的亲人的经历,当所爱的人患了心理疾病,你要逃走吗?你留下了吗?你要如何陪伴Ta?   后台收到了许多读者的故事。我们看到了人们的内疚、痛苦、勇敢和坚持。因为涉及到自己或朋友比较隐私的事情,所以这一期留言全部匿名。   「逃避这一切,才会让我感到安全」   1.   我前男友,总是失眠,认为生活没有希望,甚至提过想跳楼。在我一再让他看心理咨询的请求被拒绝后,我们异地半年的恋情结束了。后来当我意识到他可能有抑郁症时,已经被他删除了一切联系方式。   真正让我觉得自责和遗憾的是,在我没意识到他可能有心理问题时,曾指责他的逃避、脆弱与不负责任,甚至攻击过他的人品。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意识到他心理问题?为什么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一个在抑郁边缘的人凭空多了一些折磨?   2.   哥哥患有抑郁症已经两年,一直都是爸爸在陪伴他,今年好了很多。我经常会想逃避这一切,好像把这一切扔得远远的,我才会足够安全。我害怕,怕传染上这些情绪,害怕自己也会患上抑郁症。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责。   哥哥的病好了很多之后,很多时候我依然会以抑郁症患者的观点来看他,这同样让我觉得自责。我想改变自己对他的看法,给他多一点的温暖,即使很难做到。   3.   哥哥在最青春的年纪得了躁狂症,说话变得颠三倒四莫名其妙,并且时常有令人惊恐的行为。没办法继续上学,送到医院的精神科里接受治疗,出院后也必须按时吃药。   那段时间真是全家人的噩梦。妈妈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求神拜佛之类的办法都用尽了。所幸情况渐渐好转,恢复上学后为了确保他的吃药情况,爸妈每天晚上都开半小时车到学校,就为了亲眼看到他吃下药才安心。   很惭愧地说,比起事发时爸妈的心痛悲伤,我心里更多的是恐惧、厌烦,以及和哥哥一起出门时因为他的异常举动而感到的丢脸。或许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全家人的联结似乎因为这个意外变得更加深厚。爸妈的心态变得平和许多,以前对哥哥学业步步紧逼,变成了“只要他健康平安就好”。   我也越来越能感受到家人的重要,很为自己当时对哥哥的消极反应感到后悔。好像经过这件事,所有人都一下子成长了。生活还在慢慢继续,只希望一家人以后也都能一直快乐健康下去。       「Ta的情绪像摄魂怪一样,夺走我的生活」   4.   我前妻是双相情感障碍,抑郁情绪较重,两次发病都在我们相处的时间里。我一直觉得我很爱她,也一直觉得有义务和责任照顾好她。但事实来讲,我并没有做到。   当我意识到她的问题时,我想过要好好对她,不跟她吵架,但实际上我却把她当成了病人。她的敏感、顾虑、甚至情绪都被我当做了病态。随着自己精力的消耗,我越来越难以顾及她的感受,开始使用一些诸如“你能不能别想这么多”“你能不能正常一点”的语句,也就是这些最终导致了我们离婚。   5.   老公患有躁郁症已经两年多了,丧失社会功能,我既需要挣钱养家又需要照顾他。   头一年我很有耐心。我的收入够两人花,而且觉得人生那么长谁不会碰上点问题,我会陪着他慢慢好起来的。   最近他其实真的好很多,社会功能也逐渐恢复,但我却变得特别脆弱,很容易有“撑不下去”的感觉。有时心里怨他,但又不敢表现出来,怕刺激到他。仔细想想后又会很自责,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但他也没做错什么啊。   很多不了解心理疾患的人不知道患者家属们到底都要做些什么,“陪伴”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事实上,心理能量的消耗,没经历过的人怕是的确难以了解。     正常的夫妻回家后可能会互相吐槽工作、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奇葩人和事,负面情绪和压力会相应宣泄掉一部分。对于我们而言,工作压力、人际压力只能自己去面对和解决,同时还需要照顾另一半连绵不断的负面情绪。   有时候,我上着班会觉得胸口被大石块压得喘不过气,偷偷跑洗手间里休息几分钟。有时和朋友出去吃个饭完了连家都不想回,在家楼下边哭边打你们的倾诉热线自己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才有力气回家……   6.   前女友是中重度抑郁,也有边缘型人格障碍的诊断。住过院,吃过药。有过好转有过反复。现在回想起那段时光都觉得颜色灰暗。时刻需要照顾她的情绪,觉得自己特别孤立无援。   她的负面情绪需要我来帮忙安抚,负面情绪一旦表露便是天翻地覆。不断的情绪崩溃,像摄魂怪一样夺走了我们的生活。觉得自己特别没有用,不能让她好转,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经常一个人在床上躺着躺着就哭的停不下来,割舍不下,远离不了。   现在我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两座城市各自安好。希望她可以越来越好。 「学习过心理学,可能依然势单力薄」   7.   我与老公相识16年,从开始的高中同学,到好朋友,到男女朋友,再到夫妻;从大学异地到努力到同一座城市;从老公长期出差的工作到换完工作两人可以天天见面;从挤车倒车到有自己的车,房;老公努力工作支持我读完博士找到了一份大学老师的工作。   然而,一向幽默阳光乐观的老公在我刚刚怀孕之时跳楼了,留下对我充满爱,对自己充满恨的遗书彻底离开了我。后来,有人说他可能患上了抑郁症。讽刺的是,我是一个学习了10年的心理学博士。老公走了,可是我该如何生活呢?   8.   曾经有一个前男友,在我决定跟他分手后告诉我,他患上了抑郁症,不想离开我,也不想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出于害怕他病情加重或者是所谓的责任心,我们复合了。   那段时间大概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打起精神陪伴他,又隐忍着不能告诉别人,最后险些自己撑不过去。还好,后来他告诉了朋友,一个基友和他一起住,陪伴他走过了那段抑郁的时光。   这是一个失败的例子。那一年,我24岁,走在毕业找工作论文盲审实习兼职各种压力之下。后来,我去考了二级心理咨询师,面询考试的时候,老师问我为什么要考这个,我说,因为那段时光的无助,让我想学会如何能更好地去面对生活。     「行走在深渊旁,也希望看到点点光亮」   9.   我丈夫也是抑郁症患者,两年多前有一次自杀未遂。当时双方父母都靠不住,我们两人又都是博士在读,基本全部压力都在我身上。我在实验室不管有多少工作,都必须按时回家,回到家尽量控制自己不对他说任何负面的话。   后来我自己情绪很不好,去看了学校里的咨询师,校医还给我开了百忧解。大概有半个月挺难熬的日子。后来还是幸亏他的咨询师给力,和我说他应该不会再次自杀了,这段日子才看到点点光亮。   10.   母亲是大家眼中的“好人”,和蔼可亲,勤劳朴实。很少有人相信她对家里人严厉苛刻,会为一些小事没来由的发脾气,歇斯底里的又打又骂,甚至用各种恶毒语言诅咒谩骂。   父亲花了半辈子的时间改变她,徒劳无果。而我,从小就对她又爱又怕,非常恐惧依赖和认同她。     两年前我才认识到她有人格障碍。经过几年的咨询,逐渐认识到她不稳定的精神状态,认识到自己遭受的创伤,慢慢的与她从共生状态分离出来,虽然这过程也是遍体鳞伤。   现在的我单独出来住,几周回去看看父母,与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对于她突然的发作,如果不严重,尚可保持冷静。如果她突然猛烈的攻击,我仍然会承受不住。会寻求家里其他人的支持,会希望家里人能帮助我送她去医院。   大多数时间,我都愿意照顾她。在她发作的时候,也可能会非常厌恶她。关心爱护也好,厌恶她、希望她快点消失也好,我想都是正常的,谈不上高尚,也不至于恶劣。陪伴心理问题甚至精神疾病的人,就像在深渊旁行走。无论如何,先照顾好自己吧,允许自己愤怒、悲伤、崩溃,我们都是人,不是神啊。     以上,就是10位陪伴者的故事。 电影《一念无明》中,父亲参加了针对精神疾病患者家属开展的教育互助小组。很多病友家属坦白,算了,太累了,放弃Ta吧,把Ta送回精神病院,大家都好过。但父亲还是选择了让儿子留在自己身边,他逃离了一次,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愧疚,但这次,他选择留下。 一个人可以轻易地学会不在乎,就像影片中曾志伟扮演的父亲所说:“当个‘混蛋’很容易,搞不定的,就撒手不管”,事实上,他在美国生活的大儿子与家庭彻底切割开,也确实过得最好。 但学会在乎,却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和勇气。就如这些与患者一起面对心理疾病的人们,他们承受着并不亚于患者本身的痛苦,焦急、沮丧、愤怒、与耗竭,他们同患者一样勇敢。   以下是简里里为心理疾病患者家属提供的一些小建议: 1. 不要希望对方按照我们的期望迅速地好起来 这会使得生病的那个人产生更多的压力和自责,也会使得家属自己体验更多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2. 允许自己有各种各样的情绪 以前有人讲说,自己妈妈抑郁很严重,每次自己遇到高兴的事情,总会觉得愧疚:“妈妈这样痛苦,我哪有资格高兴!”;或者面对患病的亲人,对自己的无能为力而产生愤怒。 亲人生病,并不意味着你永远被剥夺了快乐的权利。每一个情绪都有其产生的理由,并不需要过分苛责自己。 3. 你有权利来按照自己的方式处理情绪 我的意思并不是要你去伤害那个生病的人。而是同样多给自己独处的时间、自己的兴趣、按照普通生活的样子,去经营自己的生活。 4. 先照顾好自己 一个人生病,我们去理解Ta的病情,理解Ta的局限,但并不意味着你作为家人,就要做一个“牺牲品”,把自己奉献出去。 原谅自己的不能,接纳自己的局限,也建立自己的边界。当你觉得耗竭的时候,花些时间好好照顾自己。 你得先照顾好自己,才能够照顾好他人。   “你只需要陪着他。如果情况不乐观,就一天一天慢慢来,如果一天的时间太久,那就一小时一小时来,如果一小时也很困难,那就一分钟一分钟地陪他。”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游戏叫做:我与你的下一分钟。”   ——《Skam》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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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是我们和死神之间的一堵墙”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今天的正文开始之前,想先和你分享一位老人,真实的死亡记录。   但也许和你想象的死亡场景完全不同:   喝下毒药的老人名叫傅达仁,曾是台湾体育圈的传说级主播——当然,这种身份地位在死亡面前并不重要。   因为不想再忍受胰腺癌的折磨,不愿再接受全身插满导管的治疗,傅达仁于2018年6月份在家人陪同下前往瑞士接受安乐死,结束了生命。   他在临终前录制的视频,在前不久刚刚被子女们向外界发布,曝光网络。     也许你也和我一样,从来没想过“死亡”一词,可以和视频中那般场景同时出现:   人人穿戴正式,周围光线明亮,身边儿女成群,死者面带笑容。   明明事关死亡,却充满尊重和阳光。   这件事自然引发了很大争议,关于“安乐死”可能会存在的问题——比如一旦“安乐死”被认可,就会有人“被安乐死”。   但,今天我们不聊“安乐死”,我们想借此聊聊更大的问题:“死亡”和“有尊严的死亡”。     在中国人的文化中,这无疑是一个被避讳谈及的话题。生者谈论死亡,总显得那么“不吉利”。我们甚至为“死”找了许多替代词,比如“没了”“走了”“离开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要如何面对父母未来的死亡?   每个人生命中总要面对死亡——面对父母的死亡,甚至面对自己的死亡。   如果我们连“谈论”都做不到,又如何面对?    面对死亡, 我们总是措手不及      当父母身患重病,是应该据实已告,还是隐瞒病情?   多数情况下,这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问题,也第一次感到与“死亡”的距离。   死亡让人害怕,让人感到万念俱灰,所以我们经常为给到亲人“希望感”而隐瞒真相。   这种隐瞒并不容易,我们时刻都会害怕对方发现,时刻心怀惊慌和愧疚。   那么,一个人到底有没有得知自己生死的权利?   隐瞒病情,是否相当于剥夺了对方去规划人生最后时光的机会?   反过来说,当你一直以为自己马上会好起来,死亡却突然降临,你毫无准备,在惊慌的同时,又是否会心生怨恨?       紧接着,又会出现第二个很多人毫无准备、却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父母的生命质量无法保障,是否使用呼吸机等生命支持系统来延长生命时间?   当父母面临死亡,我们经常会不顾一切地让对方活下去。我们很容易产生“坚决不放弃”的执着,不管这是否会为他们带来痛苦。   心肺复苏,是抢救的常用方式,你一定在电视上见过。当一个人心脏暂停,旁人会用电击、按压、药物等方式,强行使心跳恢复跳动。       事实上,这样的抢救过程对于病人来说极其痛苦,甚至会造成二次伤害。   而心肺复苏只是延长生命的方法之一。医院病房里,还有人选择气管切开、人工呼吸机等等。   对死亡的避讳,让我们很少去谈论与思考“如何面对死亡”这个话题。因此,当我们必须面对它时,总是仓皇失措,总有太多没来得及思考,却必须要做出解答的问题。   此时的Ta,究竟期待怎样的医疗服务? Ta是否真的愿意使用生命支持系统,来延长自己的生命? 我们如何对待Ta,会让他感到支持? Ta希望我们如何面对自己的生死?   太多问题会影响到我们的选择。   如果我们在很早的时候就思考过死亡,并且和父母坦诚谈论过彼此的答案,结果也许会更容易面对一点。   再然后,我们会意识到第三个从未考虑过的问题:   父母离开后,我们该怎么继续自己的生活?   父母离去, 我们便直面死亡   前两天看一档综艺,高亚麟说了这样一段话:   父母是我们和死神之间的一堵墙。   父母在,比如说你今年三十,你不会琢磨(死亡),你六十你都不会琢磨。   因为你老觉得,有一堵墙,挡在你和死神面前,你看不到死神。   父母一没,你直面死神,跟你年龄多大没关系。就像我现在就是父母都没了,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尽头。   另一位爸爸也说道,当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其实自己马上也会迎来这一天。   若没有思考过死亡,多数情况下,我们都难以接受一系列的巨大变化。Worden(1999)提出的哀伤辅导模型指出,经历丧亲之痛的我们会经历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接受丧失——我们往往需要做出非常大的努力,才能接受亲人已经离开的事实。   第二个阶段是经历痛苦——我们需要充分地表达情感,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来经历哀伤。也许你需要选择适合自己的方式来抒发情绪,例如大哭、写信给逝者、甚至绘画跳舞,才能走出痛苦。   第三个阶段是重新适应——这或许是最艰难的时刻。我们需要找到这段经历对于自己的意义,也要开始思考失去了对方的生活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去重新认识死亡,以及重新认识自己的生活。   第四个阶段是重建关系——我们需要在情感上重新定位逝者的位置。走出一段丧失亲人的哀伤,并不意味着我们需要完全切断和Ta的连接,而是找到新的方式,将他们”安置“在我们的心里。   重要的是,当我们经历这四个过程的时候,必定不会像想象般顺利——   心理学的“依恋与哀伤双程模型”,深刻地揭示了这个过程:           走出哀伤,注定是一个在丧失和恢复中不断摇摆的过程。   只是,如果我们尽早和父母坦诚交流过“死亡”,这个过程也许更容易度过。   我们最终总要直面父母的死亡,然后开始直面自己的死亡。   谁都可以避谈死亡,但谁都不可能避开死亡。   那不如,直面死亡,谈论死亡。   毕竟谈论死亡,是为了生者更好的活着。   悠悠/ 酒鬼 ✑ 撰文        心里有事?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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