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过去”难以真正过去?| 4种方式应对创伤

文:Amy & 李敏楠(Emily)     我曾经因为智齿的事情,近期需要频繁见牙医。看牙可以说是我童年的噩梦,成年的阴影。 为什么一些过去的不愉快经历会一直延续,甚至对后期的生活造成影响?我想借自己的经历和大伙分享一些关于创伤的小知识。   什么是创伤?   创伤(Trauma)一般指由外界因素造成的身体或心理的损害,是个体对那些具有压倒性事件或经验所产生的一种自动的、生理的和神经系统的反应,以及由此又产生出的心理层面的反应。 心理创伤指创伤性事件带来的心理反应/疾病。创伤性事件引人而异,共同特点是在一定时间内使人的内在心理资源耗尽。心理创伤的分类如下图所示:     躯体如何应对创伤事件?   当人们面临应激事件时,大脑会开始启动最原始的逃跑程序,暂停理性思维。我们的躯体可能会启动三种反应:社会参与,战或逃,僵住或崩溃。 威胁发生时,人们启动的第一种状态是社会参与。社会参与系统依靠从脑干发出的第十对脑神经和另一只连接面部肌肉、喉咙、中耳、咽喉的迷走神经共同完成。当腹侧迷走神经复合体(VVC)运作的时候,人们会向对自己微笑的人微笑,会在同意时点头,会在紧急危难时自动用面部表情和声调向他人传递我们的不安。 如果第一种状态社会参与无效,即没有人回应我们,接着大脑中的边缘系统也会开始启动,交感神经也将加入,开始调动人们的肌肉和心肺器官,促使我们做好战斗或逃跑的准备。此时,人的生理表现有心跳加快、音调变高、呼吸急促。  如果上述两种策略都失败,当事人既无法逃脱,也无法阻挡危机,最后的警报系统——迷走背复合体(DVC)——将会拉响。DVC影响的区域包括横膈膜、胃、肾、小肠,身体可能会为了保存自己而尽量关闭一切不需要的功能,机体的新陈代谢迅速降低,心率减低,呼吸困难,内脏停止工作或直接排空(吓得尿裤子)。简而言之,此时躯体进入了僵住、惊呆或崩溃的状态中,相关知觉感受也关闭。   如果战斗/逃跑/僵住的反应让我们成功脱离危险,我们会逐渐恢复理智。如果正常的战或逃反应被阻碍,或者人们在当时的情境中无法采取任何有效行为(比如战争、车祸现场、被强奸),大脑会持续释放相关的压力激素,神经回路将持续活跃。法国心理学家皮亚杰.让内认为一些创伤事件的幸存者倾向于在事件一开始时就持续采取行动,或者说是徒劳的采取行动。 混淆过去与现在 每个人都可能经历过或大或小的创伤,我相信我们都曾努力忘记过去的不愉快,而大脑和身体却从未忘记。一个微小的危险信号,就可能诱发曾经的警报系统,从而产生过于负面的情绪,扰乱当下的生活。煮茶君将这样的大脑和躯体反应理解为一种自保的策略,但我们同时也要承认这样的反应会混淆过去和现在的现实。 我小时候看牙经历了很强程度的躯体疼痛,口腔医院门诊的味道还有电钻的声音在回忆里都是疼痛与恐惧的代名词。当时父母和医护人员在情绪上也并未提供积极有效的安抚和支持。这样的经历在后来当然有些影响:比如害怕看书上上的各种疾病图片;成年后再次躺在牙医的诊疗椅上也会有止不住的心跳加快和紧张感。成年的我再看牙医时仿佛又回到了孩童时期的状态。   让我们再举个例子,你的伴侣可能因为你有次没有及时回复信息从而大发脾气,你也许会困惑这只是件小事。但对于对方而言,Ta可能已经经历过多次被抛弃、被忽视,你没有及时回复信息的行为唤起了Ta曾经被忽视的感受。当下情境中,对方将你视作了曾经伤害Ta的人。 这类潜意识中的心理创伤状态会不断发展,一些宣传语呼吁我们活在当下,而对于创伤幸存者来说,现在也仍像过去。那究竟该如何处理创伤? 当我们面对创伤的时候,会同时经历生理和心理上的反应。但请切记,无论出现哪些想法、感受、或者反应,这些都是我们遇到创伤事件时出现的正常表现。   当创伤带来的一系列的生理和心理反应时,我们该如何有效应对呢?我们将谈一谈应对创伤的方法。  运动 Van der Kolk在《身体从未忘记》一书中写道,“当我们的交感神经系统(SNS)和副交感神经系统(PNS)有密切的联系时,人们就能同时投入到自身感觉和周围环境中。而心率变异性(HRV)测量SNS和PNS的平衡性。 当我们吸气时,我们刺激了交感系统,让我们心律增加;当呼气时,我们刺激了副交感系统,让心跳减缓。健康人的呼气和吸气产生了平稳的、有节奏的心律波动。” 换言之,不规律的心跳会影响我们的身体应对压力的方式、思维、感觉,甚至容易引发躯体和心理疾病。 瑜伽 瑜伽,则是一项通过肢体与呼吸相配合,收摄心智和情感的运动。人们借助瑜伽运动以达到身、心、精神和谐统一的状态。 呼吸练习 当你感到自己不知所措、混乱、焦虑、或者难以控制的时候,通过呼吸练习可以有效地让你平静下来。举个例子,腹式呼吸练习:选择一个让自己感到舒适的坐姿或站姿,先用力把小腹收紧,同时通过鼻子呼气,然后再放松腹部,让空气自然地从鼻子吸入。呼吸时还可以配合数息练习,每次呼气计数1次。如此反复几个循环。 冥想 “高强度的冥想对那些关键作用于身体自我调节的部分有积极作用“(Lazar, 2005; & Holzel, 2011)。 其他常见运动 散步、跑步、游泳、篮球、爬山、拳击或者跳舞等。通过规律的运动,可以让全身都动起来,这样做可以有效地调动你的神经系统。    健康的生活方式 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可以增加你应对创伤的能力。 保持规律的睡眠时间。在经历创伤过程中,担忧和恐惧的情绪会影响你、让你缺乏有质量的睡眠。而没有好的睡眠质量会加重你的创伤症状,还会让你难以保持平稳的情绪。 避免酒精。当你感到无助和痛苦时,有可能会选择借酒消愁。可这样非但不能让你的痛苦减轻,反而会使你陷入更深的负面情绪中。 营养饮食,规律饮食。减少垃圾食品或者快餐食品,多吃一些有营养的食物,能够补充你身体的能量,并且能减轻情绪的起伏。 社会支持系统 当经历创伤的时候,也许你总想逃离人群、远离他人,然而这么做会让你的情况变得更糟糕。如果能与让你信任的、会共情你的他人(家人、好友、伴侣等)面对面的交流,向他们寻求帮助,会让你得到更好的疗愈。其实,你不需要和他人谈论你的创伤经历,只需要和她们分享你的情绪,你感到舒服或有被他人接纳就好了。 你还可以多去参与社会活动。比如社区活动、志愿者活动、兴趣活动等,做一些与创伤经历无关的事情。或者,你可以去参加一些成长小组,在小组中,你或许会遇到和你情况相似的人,看下其他人是如何面对和处理创伤的,从中你可能得到一些帮助和鼓励。    专业的治疗 (1) 心理咨询 - EMDR EMDR的全称是眼动脱敏再加工,由美国心理学家弗朗辛.夏皮罗发现的一种对心理创伤非常有效的整合式治疗方法,即咨询师用两根指头来引导来访者的目光左右移动(进行双侧刺激),同时进行相关的提问。其原理主要是“通过眼球左右移动和同时回忆选取过去的记忆,使来访者连接中断的记忆片段,将负性记忆(包括负面情绪)脱敏和正向回忆强化,并消除多样症状。” 换言之,当来访者接受了EMDR的治疗后,再次想创伤的方式会是过去的和完整的事件,而不是分离的、零散的、感觉置身于创伤的事件。 循证研究表明,EMDR对于治疗创伤很有效。 国际创伤应激研究会(ISTSS)在2009年时,还将EMDR列为成年人PTSD的A级治疗方法。 对比药物治疗(氟西汀)组,EMDR在减轻PTSD和抑郁症状更加有效,并在治疗结束时,EMDR组有持续的改善,而氟西汀组症状重现(van der Kolk, et al., 2007)。  EMDR曾用于治疗战争相关的PTSD, 经过12次的治疗,受多重战争创伤的老兵消除了77%的症状,追踪的过程中疗效持续保持(Carlson, et al., 1998)。 - CBT CBT的全称是认知行为疗法,是由心理学家阿伦.贝克创立的,具有最多实证研究论证的疗法,也是对创伤非常有效的治疗方式之一。CBT是一种有结构、相对短程的方式,其原理主要是认知是情绪和行为的基础,而情绪和行为会反过来影响认知。换言之,当修正来访者的认知方式或核心信念(对人事物的想法/观念/态度/思维等)能够改善问题。 循证研究表明,CBT对于创伤治疗有效果。 TF-CBT曾运用到268位患有PTSD的来访者,经过治疗,明显地缓解创伤症状(Kleim, et al, 2013)。 CBT对于治疗复杂性创伤中出现的精神性症状(如精神分裂症、双相情感障碍等)都有效(Turkington et al., 2008; Miklowitz et al., 2007)。 其实还有其他有效的心理咨询方式,根据不同的咨询师,会运用不同的且有效的方法对症咨询。   (2) 药物治疗   当个体处于急性应激的创伤反应中时,药物也会很有帮助。抗抑郁、抗焦虑的药物能够帮助个体先恢复到平稳的生命状态中,等情绪高峰过去慢慢回到理智状态时,我们就有了更多空间来探讨心理层面的情绪与感受。要提醒大家的是,这类药物的使用需要听取相关医生的意见,谨遵医嘱。 面对创伤,药物可以帮助人们先恢复到平稳状态,为后续的心理咨询留出探讨的空间。而瑜伽、太极等与呼吸关联密切的运动能有效帮助身体应对压力。稳定规律的生活作息帮助人们恢复秩序,外在物理世界的稳定秩序感也会影响到心理层面的稳定性。   Diana Fosha曾经写道,“一个人恢复能力的根源,在于感到自己在一个充满爱、和谐和冷静沉着的人心中:被牵挂,被理解”。社会支持系统对于创伤的恢复也是至关重要的,也许很多伤害是在和他人相处中经历的,而爱与希望的复原也常常是通过和他人的关系。如果你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找不到这样一个理解你、支持你的人,心理咨询师会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选择。 咨询师说: 往事不一定随风而去,过去塑造了今日之我,而今日之我奠定未来之我。人生永远有选择,面对创伤,转化创伤,我与你同行。 References: 《身体从未忘记》,[美]巴塞尔·范德考克(Bessel van der Kolk), 2016, 机械工业出版社. 创伤心理学和EMDR培训手册, 2018.  B. K. Holzel, et al. (2011). Mindfulness practice leads to increases in regional brain gray matter density. Psychiatry Research, 191(1), 36-43.  Carlson, J., Chemtob, C.M., Rusnak, K., Hedlund, N.L. & Muraoka, M.Y. (1998). Journal of Traumatic Stress, 11,3-24.  Kleim, B., Wild, J., Stott, R., Grey, N., Nussbeck, F. W., & Hackmann, A. (2013). Cognitive change predicts symptom reduction with cognitive therapy for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Journal of Consulting and Clinical Psychology, 81 (3), 383-393.  Lazar S. W., et al. (2005). Mediation experience is associated with increased cortical thickness. NeuroReport, 16, 1893-1897.  Miklowitz, D. J., et al. (2007). Psychosocial treatment for bipolar depression: A 1-year randomized trial from the systematic treatment enhancement program. Archives of General Psychiatry, 64(4), 419-427.  Turkington, D., et al. (2008).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of cognitive-behavior therapy for persistent symptoms in schizophrenia. Schizophrenia Research, 98(1-3), 1-7.  Van der Kolk, B., Spinazzaola, J. Blaustein, M., Hopper, J. Hopper, E., Korn, D., & Simpson, W. (2007).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of EMDR, fluoxetine and pill placebo in the treatment of PTSD: Treatment effects and long-term maintenance. Journal of Clinical Psychiatry, 68, 37-46.  原文首发:三竹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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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给我发红包,总要回个两倍的才安心

        在网上看到一个问答,“为什么别人对我好我会不自在?”一下子被吸引住了。提问者提到即使别人给了他一个红包,他也要回个两倍的给别人才安心。这个问题其实可以翻译成很多表达方式,比如,为什么我得到了一样东西之后会焦虑?或者为什么我满足了自己的需求之后会很不安?           在咨询的过程中,我常常会遇到这样的现象:有的来访者对于开口表达自己的需要感到非常焦虑,总觉得自己的需要给别人带来了负担。也有的来访者,一旦感觉到咨询师或者生活中的其他人对自己比较好,就会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有时候甚至是深深的罪恶感,仿佛自己一点也不值得拥有这些好的东西。           今年过年的时候跟我的6岁的小侄女住在一起,发生一件让我印象深刻的事情。小侄女有一个空间迷宫玩具,很好玩。过年的时候几个小朋友聚在一起,大家争先恐后的轮流玩这个游戏。有一次,小侄女招待了自己四岁的表妹到自己家里来玩。表妹说,她想玩那个迷宫游戏,她自己也很想要一个。小侄女很不乐意,但是表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自己找到了那个玩具玩了起来(因为经常在一起,她们对彼此房间里的状况都很熟悉)。之后我看见她们两个都在拉着那个迷宫玩具不松手,小侄女坚持对表妹说,你家里也有一个,我妈妈买了三个,有一个是送给你的。表妹坚持说,我家里没有。小侄女竟然哭了起来,把表妹吓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赶紧过去哄她,问她为什么哭,她说:“妈妈本来买了三个,说要送给她一个的。妈妈可能送给别人了。如果她家里没有,妈妈一定会让我把我的送给她的!”           我不禁心疼起她来。我太了解她妈妈了,我知道她妈妈真的会做这样的事。如果表妹问自己可否把这个玩具带回家,小侄女的妈妈就一定会说,你应该把这个玩具让给表妹,大不了我再给你买一个。在她心里,助人为乐,照顾别人的需求是一种美德,她希望把这些美德教育给她的孩子。           所以,在回答“为什么别人对我好我会不自在”这个问题时,我第一反应想到的是,这是我们的集体文化带来的影响。我们的文化过去推崇的“雷锋精神”,过度宣扬某某党员为了集体的利益不回家等等之类的做法,意思是,放弃自己的需要而满足别人的需要,是一件非常高尚的事情。久而久之,我们的集体潜意识里觉得,如果满足自己,那是一件自私的事情。           从专业的角度来说,别人对自己好,自己就很不自在,可能有几种原因。有些人潜意识里担心,接受了别人的好之后,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回报。如果不回报,关系就会受影响。这里隐含的观点是,别人之所以接受我,一定是因为我可以提供给他们什么。如果我不能提供的话,就会被抛弃。更加深层的原因还可能有类似的观念,别人对我好,一定会相应的对我有更多的要求,那些要求是我无法满足的。比如,父母给予了孩子很多之后,总是希望孩子变成他们心目中的样子。孩子对这些要求感到恐惧,自然的,也连带着对父母或者别人的付出感到恐惧。有的人觉得,如果我对别人有需要,就会给别人带来麻烦,那么别人就会抛弃我。还有的人觉得,如果我对别人有需要,就会招来别人的羞辱和责骂,自己好像变成了乞讨者或者是等待恩赐的奴婢一样。所以我不能让别人感觉到我是有需求的。           不管是哪一种,都反映了同一种思想:我们不值得拥有这些好。我们满足自己是不应该的,我们的需求是不可以被尊重的,否则就会破坏关系。我们不能坦然接受别人对我们的好,否则别人会觉得我们不好,我们可能会遭受拒绝、否定甚至是攻击和羞辱。我们是否值得被爱,是否值得拥有关系,跟我们的表现有关,和我们本人无关。所以我们总担心自己的言行举止不当,而在人际中遭到拒绝。慢慢的,我们放弃了自己的需要,宁愿让自己过得痛苦,也要维持关系。           我的小侄女,具有良好的语言表达能力,那么直接而又真实的表达了她的这种痛苦和她对妈妈的矛盾的认同:那本来是我的玩具,可是因为表妹有需要,我就不能拥有它,可是我不想失去它。           她的表达打动了我,我把她拉到怀里,告诉她:“这是你的玩具,如果你不想给表妹,你可以告诉妈妈,你不想给她,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你想要留着。你可以借给她玩一会儿,她玩了之后还是要还给你的。”她楞了一会儿,把玩具递给了她的表妹。没过多久,她俩就开开心心的一起玩了。表妹离开的时候不停的跟前来接自己的妈妈说,妈妈你也要帮我买个一样的迷宫玩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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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都市梦下的欲望

最近看了一部日剧,拥有一些思考和反思。 日剧的名字是《东京女子图鉴》,讲述的是在日本乡下的一名女性如何进入日本大都市东京生活工作的故事。 也许这部电视剧最为打动人的部分就是我们很多在大都市打拼的人都能在主人公的故事中找到自己的影子,特别是最近十几年,有太多小城市或者乡村的人们,走进大都市寻找自己的梦想,寻找自己的安生之所。 大家有没有反思过自己想要在大城市寻找什么?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似乎这些问题从来没有被弄清楚过, 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动我们在生活这条洪流中颠沛流离, 似乎我们内心中有某些冲动,有某些希冀,又或许有某些无奈。 也许“ 欲望 ”这个词可以贴切的形容这里的无形的力量。   这部电视剧通篇都在向大家展示这种无法言说的“欲望”本身。 在电视剧的开始,剧中的主人公在家乡看到便利店中的描述东京生活的杂志,心中默默生起了对美满生活的定义。  “预约不上的餐厅,做代理商的男友,有意义的工作。六本木之丘,东宝影院的夜场电影,两日一夜的箱根旅行,海瑞温斯顿的婚戒,幸福的结婚,圆满人生的必需品。”    作为人类的悲哀之处是,我们的“欲望”本身并不是我们自己的,而是他人欲望的欲望。这是法国哲学家也是心理学家拉康的观点,我们以为是自己的,可惜只不过是赝品。仔细想想也许主人公也好,还是我们也罢,真正需要的是所谓幸福的一种感觉,而并不是什么“预约不上的餐厅,做代理商的男友,有意义的工作”这些物质对象本身。   我们处在这样一个消费时代,消费的物质本身可以定义一个人的价值或者幸福与否,这是在之前时代是很难想象的事情,但是悲哀的事实是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避免正在被物质所定义。当今比较流行的价值观认为一个人是否有价值,是否成功要看你挣多少钱,有多少房子,是否有一份好工作,而作为人的部分正在被物质逐渐侵蚀。 随着剧情的展开,主人公认识了同在东京打工的同乡,并开始了一段恋爱关系,主人公在这段关系中确确实实感受到很多微小的幸福,可是似乎有某种不满足开始出现,被他人定义的“欲望”开始涌动。   “男友也是,不是从一而终才好,那种平稳的幸福在老家到处都有,费那么大的劲儿来东京干嘛?”   所以,主人公又一次踏上了征程,毅然的离开了男友。之后经历了两段恋爱关系,一段是无法给出承诺但是却身家很不错的男友以及把她当作小三的富商和服店老板。青春在物欲的世界中辗转,当青春开始褪去, 33岁那年,女主人公找了一个有房有车收入不错但却没有感情的老公。 在老公出轨后,主人公签下离婚协议书的瞬间,一阵伤心涌上心头,她想起年幼时妈妈和自己说的一句话: “女人就是从小就想要和别人拥有一样的,就这样和大家并肩齐聚一同成长。”   是啊,女人就这样被无形的社会定义着,被妈妈定义着,现在她离婚了,这些所谓的幸福标准都无法实现了。她是彻底的失败者了,在这种受挫的“欲望”中,主人公瞥见了这“欲望”之虚无的本质。   主人公开始了意识到: “小小的幸福,那时觉得这样的幸福太渺小而感到悲哀,于是放手了,现在已经懂得这样的小幸福多么得来不易,至今为止所发生的每一件事,大概都是为了重新认知这个道理而绕的远路吧。” 主人公的“欲望”开始幻灭: “没有女人会像小时候读的童话那样,女孩子的未来是明亮的,你的人生是完美结局,为你起立喝彩的。”   经历了幻灭后,电视剧的最后,主人公试图找到解决这种“欲望”的方法。 她说:“无论何时都放眼于高处的这个城市里,像我这样贪婪的女人们,百分百不会满足于眼前的幸福,但又无数次地劝告自己适可而止,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不知满足,贪婪的女人们,只有把这份嫉妒也当作人生调味品来品尝,才算是真正的都市女人”。 也许只有承认“欲望”的存在,并与它和解,我们才能得到内心真正的安宁!    我们所有人都有无穷无尽的“欲望”, 常说“欲壑难填”; 我们也时常在“欲望”中迷失自我; 有时候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欲望”是什么; 有时候我们也许很肯定我们的“欲望”,可是却不知道这些“欲望”来自哪里,它真正想要表达什么。 很多时候我们在“欲望”的驱使下汲汲营营,终日不得闲。 我想这部电视剧真正的启示在于: 我们每个人都要尝试去理解我们自身的“欲望”,并找到一条独特的属于自己的和自己“欲望”相处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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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之子的认同悲剧(上)

认同,首先是一个动词,identifying,简单地说,这是个习得的过程,个体会从他人身上选择性地内化一些特征,将这些特征变成自体的一部分,这就是认同。 其次,它是一个名词,identity,这是identifying这个动作结束之后的产物——你的身份(所以identity既有认同之意,也有身份之意)。 你认同了什么,你就是什么。这个高大上的词语——“认同”其实只是在回答两个问题:“你是谁?你从何而来?”或许也可以帮你去预测:“你往何处去”。 一、Theon Greyjoy——“他有两个父亲,但他也没有父亲”     1. 血脉与亲情,谁才是Theon的父亲?——家族的认同混乱     2.  王子?人质?还是臭佬?——认同冲突与自我价值的湮灭 二、小剥皮Ramsay Snow/Bolton ——“他有两个父亲,可他认同了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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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耐心和时间来换取蜕变——改变的五个阶段

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在生活中都有希望能够改变的地方:或许我们希望自己可以克服拖延症,变得更高效;或许我们希望更好地控制负面情绪,遇事不再那么冲动;又或许我们希望身边的其他人可以做出改变:亲密伴侣变得不再那么易怒,父母可以对子女更加包容理解而不是控制专横…… 常听咨询师说:改变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时间和精力的投入,绝非一蹴而就。那么在改变的过程里我们通常会经历什么呢? 大约20年前,两位著名的心理学家Carlo C. DiClemente 和J.O. Prochaska通过反复地学习和观察酗酒者的康复过程,为我们总结出“改变的五个阶段”(Five Stages of Change)这一概念,意思为一个人在进行自我改变的过程里往往需要经历五个阶段:包括前考虑期(precontemplation),考虑期(contemplation),决定期(determination),实践期(action),和维持期(maintenance)。 无论我们打算改变自己的特定行为,抑或是想要帮助身边某个亲戚朋友发生变化也好,了解当事人身处于改变过程中的哪一阶段,可以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其行为模式,并更加准确地定位当下所需的帮助资源。  前考虑期  precontemplation 我在美国受训的时间里,曾经在当地的一家门诊部工作,所接触的来访者中相当一部分有物质成瘾的困扰,如酗酒、大麻或海洛因滥用等。他们当中又有一部分人,因为成瘾问题而触犯了法律或违反了公司规定,被当地法庭或自己的上司强制要求来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 和这样一群人工作的时候,往往会看到他们在开始时就摆明自己的态度:“我之所以来接受心理咨询是因为我的律师认为这样做对我的案子有帮助。”或“如果我不来咨询,我老板会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烦我,所以让我们赶紧开始赶紧结束吧!” 当我试图询问他们自己对物质成瘾的行为有什么看法时,会发现他们通常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问题需要改变,反而声称是他人在大惊小怪,夸大他们行为的严重性。 类似的情况也常常会在夫妻或青少年咨询里看到:妻子认为丈夫平日过少地参与家庭活动,而丈夫认为妻子不懂得尊重他的私人空间;父母担心孩子沉迷网络而耽误学业,孩子却认为父母过于焦虑悲观…… 当我们处于前考虑期(precontemplation)时,正如以上这些案例中的来访者一样,身边的人大多认为我们需要改变,但我们自己却并不会考虑改变自己的行为,甚至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或许有问题。DiClememte总结了四个可能导致我们处于前考虑期的原因:   因缺乏认知,问题行为的严重性尚未被当事人意识或察觉。 因对抗情绪,当事人拒绝接受他人的建议或帮助。 因自暴自弃,当事人已然放弃改变自己的希望。 因自我催眠,当事人可以找出许多理由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并使自己相信即使不改变也无伤大雅。 面对处于前考虑期的人们,其周围关心TA的亲戚朋友往往会感到心急和无力,因为他们会比当事人更清晰地看到甚至切身体会到对方不改变所带来的伤害,却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对方都无动于衷。 这样的例子可以是一位来访者通过心理咨询深刻地认识到和父母关系模式的不健康之处,而试图换一种方式和他们相处,却发现自己的父母并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问题,反而对这位来访者的努力表现出抗拒甚至是愤怒。   这个时候,需要周围人能够妥善处理好自己的焦虑和沮丧——我明白这个实践起来可能相当有困难,所以当你被亲人或朋友不愿改变自己的固执行为惹得焦躁甚至愤怒的时候,身边最好能有一个善于倾听的人,使自己的情绪有一个良好的出口,避免用控制、威胁、或者“我比你更懂你”的态度和当事人相处,因为这些态度或许更容易激起对方对抗或自暴自弃的心情,反而对促使TA改变并无益处。 当我们用尽十八般武艺都无法使当事人醒悟悔改,不如深吸口气后退一步,接受我们自己的力量终归是有局限性,然后给予对方更多的耐心和积极正向的支持,等待TA主动产生想要改变的念头,也就是进入改变的五个阶段中的第二个阶段:考虑期(contemplation)。  考虑期  contemplation 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们,不同于前考虑期时的状态,通常开始渐渐意识到自己行为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并愿意开始考虑自己或许需要改变。他们会愿意倾听周围人提供的建议,并在自己心里做出思量。 但考虑并不意味着下定决心,这个时期的人们往往非常犹豫。他们可以看到自己的问题行为所能带来的伤害,却始终无法决心做出改变。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对自己旧有的行为有依恋情节,如对网络游戏或酒精的依恋;或许是因为他们在过去曾经试图改变却失败,而对再次尝试感到缺乏信心;亦或许是由于他们无法想象改变后自己的生活可能会受到何种影响,因为有时一个小习惯的改变会带来连锁反应,牵一发而动全身。 比如,要戒酒不单单意味着停止喝酒这一个行为,同时也可能意味着我要放弃曾经一起喝酒玩乐的朋友,去建立新的社交网络,进行新的社交活动;也意味着我要寻找新的方式去取代酒精曾经带给我的益处(助眠、自我麻木、减压、等);还有可能意味着我要重新构建自我认知——因为酗酒这个行为已经跟随了我太久,不知不觉已经成为我的自我认知体系内的一部分,戒酒让我不得不去面对或寻找没有酒精麻醉之后的自己究竟是谁…… 这个时候,需要改变的当事人往往显得彷徨无助且举棋不定。TA也许会主动向身边的亲戚朋友询问求助,同时又对他人给予的支持表现出犹豫抗拒;TA也许会一边向外界承诺自己要做出改变了,在实践中却始终无法兑现诺言。 这对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周边关心TA的其他人来说都是一个充满矛盾的阶段,当事人会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困惑烦恼,周围人会因当事人的善变感到失望甚至被欺骗。 无论是要做出改变的本人还是其身边的亲戚朋友,在这个阶段都依然需要保持足够的耐心,充分认识到改变并不是一件易事,同时接纳当事人想要改变和抗拒改变的矛盾心情,避免用敌意来伤害或者报复对方。 这里并非是说指责或批判对促使对方改变没有帮助,对于一部分处于考虑期的人来说,直白的批判有时会让TA痛定思痛,但含有情绪的报复性攻击往往是一把双刃剑,它也许会让当事人感到关系中的不包容性和有条件性,因而感到被孤立或被抛弃,也可能会让TA陷入消极的自我怀疑和否定,因而丧失对自己的信心。 有经验的心理咨询师在这个时候会共情到处于考虑期的来访者的矛盾心情的两面,帮助TA更好地理解和接纳每一部分的自己,因为更多对自身的理解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做出判断和抉择。一些咨询师也会选择运用动机性面谈(motivational interview),促使来访者寻找到更多需要改变的动力和勇气。  决定期  determination 经过反复的权衡利弊、犹豫徘徊,我们终于来到改变的第三阶段:决定期(determination)。 正如名字所说,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们已经充分意识到改变自己的必要性,并开始下定决心要付诸行动。但下了决心并不一定意味着我们不会有丝毫动摇,只是犹豫和矛盾在此时已经不再是阻碍我们开始行动的主要因素。正如我们在商场看到喜欢又碰巧需要的物件一样,尽管我们可能会因为价格稍稍超出预算而有一些踟蹰,却依然不会妨碍我们将之放在购物筐,因为我们知道不买会让我们在将来更后悔。 在这个阶段,人们会开始认真地思考并制定计划对自己进行改变。这通常包括学习和了解更多的关于改变目标行为的知识和信息,如想要更好地控制负面情绪的人会在此时上网搜寻调控情绪的方法和技巧,想要戒酒的人会去医院咨询专家对酒瘾的意见等。人们会试图弄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变得与之前如何不同,以及梳理出为了达到目标所需付诸的努力。 在这个过程里,一定要注意避免为自己设定过高甚至超出实际的目标。依然用控制负面情绪为例,我有时会遇到一些来访者,称自己一直以来太过敏感,总会为一些社交中的小事产生困扰,因此希望通过心理咨询让自己可以不再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做到“不以己悲”。 这个时候我通常会鼓励来访者思考一下这个目标的现实性。 人类是社交动物,我们的大脑构造决定着我们注定会在和他人的社交中交换信息,并受到彼此的影响。如果我们的权益受到侵害,产生生气、伤心等负面情绪是自然而健康的反应,正如被割伤就会流血一样。 良好地控制负面情绪并不是要求我们不产生任何负面情绪或者有能力在第一时间立刻让它们消失,而是在面对负面情绪时我们可以拥有足够的耐受力,做到和它们相处而不必担心自己被它们所吞噬或控制。 倘若我们在改变的一开始就为自己设定一个过高或者不实际的目标,我们很快便会感到气馁和想要放弃。 投入对自身的改变需要拥有稳妥的计划和合适的技能,来应对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困难。 比起自己一个人单独努力,建立起一个健康积极的社会支持系统来协助自己,会让这个过程轻松很多。 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一起制定和改善计划,引导你从过去失败的经历中学到有益的教训,定位你可能需要的帮助资源;一个心理支持团体可以让你从他人的故事中获取有用的信息,并得到彼此的认可和鼓励;一个真诚的朋友可以倾听你的苦恼,时时向你反馈你是否依然在自我改变的轨道上。  实践期  action 进入到实践期(action)的人们,正如名字所诠释的那样,会开始将自己的计划付诸行动。倘若你现在还没有向外公布自己的想法,身边的人也会在此时逐渐开始意识到你的改变。 在这个过程里,你或许发现自己会在生活中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 比如当决定要开始减肥,除了改变饮食习惯和开始锻炼身体,你可能会意识到自己的社交生活也将受到影响——你或许需要拒绝一些和朋友外出聚餐的机会,寻找其它的社交活动进行代替;如果你的目标是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这不单单要求你学会一些平复心情的技巧,也可能意味着你要去挑战和改变一些固有的认知,通过不同的角度理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以避免产生过激的情绪反应;如果你想要改变和自己的家人或伴侣的相处模式,这个过程或许会更加复杂,因为关系是双向的,只是你独自一人的改变将会遇到诸多困难,这就像是两个人一起跳华尔兹,当其中一人的舞步改变时,另一人需要时间去适应或者抗议你的改变,这便会出现矛盾和冲撞。 我们的生活是一个系统,每一部分都不是脱离于彼此而独立地存在。因此,当我们对其中某一部位做出改变,这意味着我们剩下的部分也将不得不受到影响。 实践的过程里你或许会遇到一些阻碍,产生一些犹豫,这种情况下来自外界的理解和支持将至关重要。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更好地将自己改变的计划进行到底。 如果遇到困难,咨询师可以协助你寻找应对方法或者探讨如何在将来避免相似的难题。如果你发现自己的改变也将影响到生活的其它方面,比如当酗酒的人停止喝酒时会产生睡眠障碍和情绪低落的情况,心理咨询也将为你提供一个安全的空间去理解这些变化和探讨应对方法,以帮助你更好地将原本的计划进行到底。  维持期  maintenance 常听人说一个新习惯的养成需要21天,从我的个人经验和观察来看,一个改变的形成往往需要超过21天更多的时间,尤其是当我们的新变化牵扯到生活的其他方面时。很多人会在实践期(action)停留三到六个月的时间,来让自己生活的各个方面调整适应其新的行为模式。 当变化形成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将会进入对新变化的维持期(maintenance)。 依然用减肥这一目标为例,我们通过健身和改变饮食习惯达到健康体重之后,仍旧需要持续的努力来维持现状,否则很容易会出现体重回升。维持期内,我们依然要花一些精力去避免重复旧的行为习惯。 要认识到,旧习惯力量的强大性可能会让我们在不经意间就变回改变之前的自己,这个时候很多人会匆忙地下结论为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或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想法很容易让人沮丧并产生放弃改变目标的想法。而事实上“旧病复发”(relapse)并不意味着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它或许只是在告诉我们:我们需要更完善的计划和更多的帮助资源。 这个阶段的心理咨询可以帮助你更好地辨识可能会让自己“旧病复发”的诱因(triggers to relapse),从而进行更好地防患。 倘若你在哪天发现自己不经意间又开始有重复旧行为的征兆,如戒酒的人一不小心又开始宿醉,决心不再发脾气的人一不小心再次对他人进行了情绪性攻击,心理咨询也可以协助你分析这次状况发生的内外原因,帮助你再次回归到原本的轨道上来。  完成期  termination 很多心理学家认为改变的过程需要有第六个阶段,也就是完成期(termination),意思为新的改变已经完全形成并得到很好的维持,当事人有足够的信心自己不会再“旧病复发”(relapse):曾经有酒瘾的人再次看到酒精不会再认为它是一个诱惑或者威胁,曾经社交恐惧的人不会再觉得和陌生人交往是一道无可跨域的鸿沟。 如果你在改变的过程里持续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到达完成期(termination)之后,你会感到脱离了心理咨询自己也可以继续维持生活中的改变。你的咨询师会和你一起准备结尾的工作,这可能包括回顾你在咨询中的成长,讨论如何继续在生活中维持积极健康的支持系统,以及如果将来有需要,你可以如何和你的咨询师再次取得联系,继续从TA那里得到帮助。  结语  尽管理论把改变的过程分为五或六个阶段,在实际生活中人们并非一定是按照进阶的顺序一步一步走到完成期(termination)。有时你或许发现自己往前走两步之后会迅速往后退三步,进入行动期(action)之后又突然回到考虑期(contemplation)。 减肥这个例子在这里依然好用,相信很多人有过掉了几斤之后进入瓶颈期甚至体重回升的体验,然后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应该继续健身节食。这个反复的过程会让人感到非常沮丧失望,甚至对继续改变失去信心,这就是为什么拥有一个积极的社会支持系统十分重要,一个朋友或心理咨询师的帮助可以使你妥善地处理困难时气馁的心情,协助你更好地坚持自己的目标。 这篇文章读到这里,你或许会对自己处于改变的哪一个阶段有一个更好的认知。倘若你正在试图帮助身边的其他人进行改变,了解到TA此刻在改变过程中的哪里也将会对彼此都非常有益,尤其是当对方正处于行动期(action)之前的阶段,或者当有“重蹈覆辙”的趋势时。 认识到改变的过程是动态并且充满复杂性的,比起简单粗暴地认为不改变就是态度问题或没有意志力,会让我们更有耐心地寻找到合适的帮助资源。 特此声明:本文案例中涉及的来访的真实信息,均已经过严格的模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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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事情是我成为父母之后才知道的

感恩是一种能力,需要学习才能获得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是一句耳熟能详的老话,不管这话会不会被用来要求子女感恩,或是不是夹杂进了超我的限制性要求,对于子女来讲,如果真的能从心底里感恩于父母时,他的内心会是平静幸福的,这至少可以代表了两点:一、他的心智已经逐渐发展成熟,已经发展出了接纳与感恩的能力;二、他的情感世界中,确实保有好的体验。 这两点对于一个人的幸福感体验都是很重要的。   当一个人的心智越成熟,他就越有能力同理到他人的困难,也就越有能力接受命运中的缺失部分,只有当他有能力接受“缺失”,这个无法去除的痛苦时,他才可能放弃因为缺失感而带来的恨、攻击、破坏冲动,等等。接受这个缺失的存在,可能会让他很悲伤,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再也无法获得那个自己渴望的,“好的”感受了,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残缺的现实。   悲伤是一种可以让人感受到虚弱的情感体验,对于很多人来说,尤其是在成长过程没有机会充分体验到“被保护”的人来说,进入悲伤的体验是很困难的,所以当他感受到悲伤的威胁时,很可能会快速选择退回到恨与攻击里面去,帮助自己感受到力量感,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远离虚弱体验。而恨这种体验给人带来的是趋向敌意与破坏的关系,离感恩的方向会越来越远。     所以,当一个人能够从心底里生发出感恩的时候,其实是他内部世界的创伤体验逐渐获得理解与修复的时候,这也是为什么说,有能力感恩的人,更可能是幸福感比较高的人。   发展出感恩的能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对而言,在成长过程中获得更多“被爱”的体验的人,这个过程会容易一些。一个孩子从出生开始,就踏上了不断与“被伤害体验”相抗衡的过程,从最初的需要学会独立呼吸,到不断探索与养育者的互动关系,每一步发展,在婴儿的内部世界,可能都是步步惊心的体验,因为他不得不在这个还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达自己需要的过程中,不断探索每时每刻在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对他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彻底的毁灭,还是可以获得修复? 我曾见到过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当母亲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他在自己的小床里不断大声喊,妈妈在厨房里不断叫着他的名字,他就可以暂时安静下来,但随着时间延长,他越来越无法忍受妈妈没有出现,于是他把小床里的玩具一个个拿起来,扔到小床外面去,嘴里发出类似“妈妈”的音。妈妈回来看到这一幕,一边抱起孩子一边说他真是“淘气包”。孩子马上很软的依在妈妈怀里。其实,孩子不断把玩具扔到小床外面的过程,就是在不断体验着与心爱的客体(妈妈)分离的过程(我心爱的玩具离开了我,是我让它们离开的,所以我可以控制局面),妈妈看到了孩子的“淘气”,如果没有深入的学习和体验,妈妈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刚才的“淘气”对孩子来讲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学习和感受分离、等待、控制、可控、客体恒常、时间感等等重要人生课题的时候。但妈妈温柔的抱起孩子,给了孩子确定感与“允许的空间”,孩子就在这样点滴的尝试中慢慢学会面对人生中的种种难题。   孩子在一生的成长中,需要不断从养育者那里感受到“我是被爱的”、“遇上困难,我是可以获得被保护的”、“当我做错了什么,我依然是被爱的”等等体验,当他获得的这样的体验越多,他就越容易健康发展,就越容易发展出感恩的能力。换一个角度讲,早早发展出感恩能力的人,他可能本身就是幸运的,在成长的过程中,曾获得过恰当的养育。 成为父母之后的学习   但现实世界往往并不那么美好,有很多人,他们的成长过程并不那么幸运,当他们成长为父母的时候,可能他们感受到的,并不是对父母的感恩,而是另外一些让人很悲伤的体验。 「不养儿不知父母爱的倒错」 一个孩子的成长,会对父母的世界认知有非常多的认同,如果一个孩子成长于父母非常混乱的情感世界中,父母情感世界的混乱同样可以引起孩子内在世界的混乱,比如以施虐的方式保持关系,比如以愤怒表达亲密等等。   当这个孩子长大成人,成为父母之后,他从书本等知识性学习中感受到父母子女应有的关系模式,与自己曾感受到与父母的关系模式,可能会非常不同,而他自己作为父母的本能之爱,可能与早期经验也非常冲突。所以现在他自己养育孩子的过程,可能会变得非常困惑:到底我要怎样对待我的孩子?他们往往会求助于专业人士的帮助,如果他们有耐心接受一些年的心理咨询,他们可能会慢慢发现,原来自己成长过程中,有那么多混乱的体验,原来以为的关心,其实可能是控制;原来以为的爱,其实可能是一种自恋的剥夺;原来以为的照顾,其实可能是严重的不信任;原来以为的开玩笑,其实是一种精神虐待。   觉醒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这意味着要把之前二三十年的情感经验推翻,重新理解,重新学习接受。曾经,还可以相信父母说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事情只能是这样”,当信任这句话的时候,至少曾经帮助他感受到安全,而现在,当他自己成为父母之后,才发现原来父母对儿女真实的爱(非自恋性的爱),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于是他可能要同时承受着几重的压力:一方面要尽量给予自己儿女健康的爱,一方面要学习承认自己父母缺少爱的能力这个现实,同时还要处理这个新的发现所带来的痛苦。   「不养儿不知父母也有做不到」 对于一个很小的孩子来讲,父母就像超人一般无所不能,但随着孩子长大,他越来越多的会体验到父母常常不能满足他所有的期待,这个“不被满足”的感受有时会被感受为“父母有,但他们就是不肯给我,所以我是不被爱的”。 随着自己的儿女出生,他们才开始真正体验到,作为一个凡人父母,有太多时候真的是做不到“给孩子最好的”,不要说最好的,很多时候最最平凡的事情也没办法实现,比如孩子生病的时候,没办法一挥手,孩子的病就好了;也没办法随时随地陪在孩子身边,帮孩子搞定一切;更没办法完全知道孩子内心想什么,期待时什么,然后随时给予满足,等等。 当这些做了父母的人,真正意识到,很多事情是父母做不到,而不是不肯给时,他们就可以慢慢与内心的父母获得和解。当他们能够接受父母的有限性时,也就可以把对自己的要求放到更合理的位置,减少自己养育儿女过程中的焦虑。   「不养儿不知父母子女之间也存在恨」   恨是这样一种情感:当我们被爱、被满足的期待受挫后,我们便生出恨的情感来,从而可以与伤害性体验保持一些距离。情感这种东西并不受理性的控制,它是一种自然产生的状态。父母与子女之间,也不可避免的相互之间都会存在恨的体验。   但恨这种体验在父母与子女之间往往会是被禁止体验到的,一方面是基于道德性要求,另一方面是我们都很害怕恨会破坏掉爱的联结。   但当一个人成为父母之后,他可能就会有机会真实的体验到对孩子的恨与愤怒: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啥时候才能长大,才能让我喘口气啊!   很多事情,当我们真实体验过,才能理解它存在的合理性与不可控性。很多事情,存在,并不代表一定是有破坏性的,恰恰相反,当我们试图否认它、回避它时,它才变得更恣意的攻击我们,因为我们不曾真正了解过它,所以才容易被它所控。   当我们真正理解父母与子女之间同样存在着因为失望而产生的恨时,我们就更容易面对彼此情感的真实,有恨存在,并不意味着一定会抹杀爱,它们只是我们情感世界中不同的部分,它们一直是同时存在于我们的内心世界的,只要我们愿意善待它们,尊重它们真实的存在,那它们也会与我们和平共处,我们也就能够过上“真实的生活”。     做父母容易,但要做合格的父母,是需要不断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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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摆脱情感勒索,重塑健康人际关系?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梧桐心理(wutongpsy)   在情感勒索的关系中,我们以(牺牲)自己的需要为代价,去关注别人的需要。通过对别人的让步,我们为自己制造了一个短暂的安全假象,使我们得以栖身其中聊以自慰。我们避免了冲突和对立,但同时我们也失去了一个建立健康关系的机会。 ——《情感勒索》作者苏珊·福沃德博士   《波西米亚狂想曲》剧照   上周去看了最近热映的《波西米亚狂想曲》。男主弗雷迪和助理保罗在暴雨中的最后对峙,很是激动人心。 前情提要是弗雷迪的前女友前来看望他,告诉男主她怀孕了,并且诚恳地几乎带着乞求地劝他离开渣男保罗。   当弗雷迪终于幡然悔悟,命令保罗从他的生活中消失时,保罗威胁弗雷迪,说他手上掌握着弗雷迪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同性恋取向、私生活混乱、纸醉金迷……幸好我们的男主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保罗,当然之后他还是付出了很大的舆论代价。   保罗的威胁伎俩,正是典型的情感勒索。它明确地传递出一个信息: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要求做,有你好看的。   01 什么是情感勒索?   日常生活中,我们有时难以直接向别人提出要求,也会耍一些操纵的小把戏,比如说:“哎呀,要是有人把窗子打开就好了。”而不是说:“能请你把窗子打开吗?”这些小把戏只要没给双方带来不适,其实也无伤大雅。   而从日常的操纵转变为极其有害的行为,有一条清晰的界限。即:“以我们的意愿、健康和快乐为代价,不断地利用操纵的手段来迫使我们妥协,满足他们的要求,操纵就变成了情感勒索。”   因为情感勒索者深知我们有多珍视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解我们的弱点,甚至熟谙我们心底的秘密。 一旦他们自己的需求未被满足,就会利用掌握的隐私来威胁我们,以让我们妥协和让步。 所以你会观察到,情感勒索有6大典型症状:   要求:勒索者根据自己的需求向勒索者提出要求。   抗拒:被勒索者认为要求不合理,感觉不舒服和抗拒。   压力:勒索者对被勒索者施加压力。让被勒索者感到恐惧、内疚或者认为按照勒索者说的做,是自己的义务。   威胁:在遭到被勒索者拒绝后,勒索者威胁对方。如:分手。   屈服: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焦灼(可能是恐惧、内疚和义务感带来的压力),被勒索者压抑自己的需求,屈服于勒索者。   重复:需求、施压、屈服的关系模式奠定下来,并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演。   不过,很多现实生活中的情感勒索,要比保罗对待弗雷迪的伎俩来的更加隐晦,不易察觉。 这是因为“情感勒索者会释放出厚厚的迷雾(FOG),来掩盖他们的行为,因而几乎不可能看出他们是如何摆布我们的”。FOG就是情感勒索者的勒索工具。      02  情感勒索者的工具:FOG   FOG代表的是:恐惧(Fear)、责任(Obligation)、内疚(Guilt)。 勒索者很擅长通过巧妙的方式唤起我们的这些内在感受,让我们焦虑难耐、压力山大,最终迫使我们屈服于他们的要求。     Fear:恐惧   你可以尝试问自己以下的问题: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反对我?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生气?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不再喜欢我、爱我,甚至会离开我?   如果有肯定的答案,那么勒索者正是利用我们最深的恐惧作为威胁手段,让我们臣服于他。 其实这些恐惧早在婴儿期就存在了,早期的无助感给婴儿带来被抛弃的恐惧。 当成年人遇到情感勒索时,原初的婴儿式的恐惧就容易被唤醒,让我们在压力之下不得不屈服。这是我们童年恐惧的成人版在上演。     这类勒索者常以惩罚者或者自我惩罚者的面孔示人。他们告知我们,如果他们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我们可能会要承担何种后果,或者他们就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比如,“要是你想和我离婚,就再也别想看到孩子。”“你要是离开我,我就去死。”   有时,他们也会带上诱惑者的面具:“我可以给你帮助/金钱/事业/爱情……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否则……” 诱惑者给予我们奖赏,但很明显奖赏是有条件的,我们必须对他们唯命是从,否则就别想得到奖赏。     Obligation:义务/责任   勒索者强调自己因为他人而放弃和牺牲了多少,还会利用社会传统、宗教信仰等的信条,强调别人应该感到对他们有亏欠。 这一招也常常被全身心扑在子女身上(而疏忽自我成长)的父母所利用,他们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向子女灌输:一个好孩子应该陪伴在家人身边;我为这个家做出了这么多牺牲,你应该服从我。   勒索者把他们对我们的要求,转换成了我们应尽的义务。   这是一种乔装打扮的勒索,是一种强迫之下的责任感,等同于道德绑架。     而那些被责任和义务操纵的人,苏珊形容他们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阿特拉斯神,用自己的双肩扛起了整个天穹。 他们模糊了自己对他人所承担责任的边界,只记得要对他人尽心尽力,却忽略了自己,他们的内心OS常常是:   这是我欠他们的。   他们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能拒绝他们的请求。   这是我的责任。   Guilt:内疚   内疚,是对伤害、欺骗、虐待等行为的一种自然的恰当的心理反应。但过度的错误的内疚感,会让我们误读自己的行为。 有一个例子揭示了“错误内疚心理”的形成过程:   我打电话告诉妈妈晚上不能陪她一起吃饭了。(我的行为)   妈妈不高兴了。(别人因为我的行为而感到难过)   我应该为妈妈的不高兴负责。(迷雾出现了:我为此负全责,不管和我的行为有没有关系)   我感到内疚,因为我的行为让她感觉到了被忽视。(迷雾出现了:我感到内疚)   我推掉了所有其他安排,陪妈妈一起吃晚饭。(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以让我感觉到好受一些)   这个例子中的逻辑一推便倒:为什么仅仅因为一顿饭没有女儿陪伴吃,妈妈就会觉得自己被忽视而不高兴?这应该是妈妈自身未解决的关系议题,而非女儿应全权承担的责任。   但是勒索者释放出的FOG太厚重,常常让我们看不见这样的逻辑漏洞,尤其当勒索者是我们生命中的重要他人时,我们内心的OS自动切换为: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感到内疚。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觉得自己很自私、没有爱心、贪婪、小气。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不是一个好人。      这类勒索者像受害者一样,常唤起我们的错误内疚心理。让我们觉得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做,他就会受到伤害,而这是我们的错。   FOG,让我们在最熟悉的关系里,迷失了方向。其实在我看来,与其说FOG是勒索者释放的迷雾,还不如说它是我们内心的阴霾。 是我们自己对被抛弃有深深的恐惧,认为自己有对别人负全责的义务,还有错误的内疚心理作祟,才让我们更容易成为勒索者的猎物。     这可能有点扎心:明明我是被勒索的受害者,怎么我还成了问题的始作俑者? 因为情感勒索,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交易,它是两个人的“共谋”。 共谋,并不是说情感勒索由被勒索者而起,而是被勒索者在某些方面允许了勒索的发生。 作者在书中就总结了一些容易被勒索的人格特质:   对认同的过分需求;   对愤怒的强烈恐惧;   为了获得平静的生活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息事宁人);   倾向于对别人的生活负担起过多的责任;   高度的自我怀疑:如果我们不相信自己,我们注定会赋予别人聪明和智慧。   这些特质中,无疑也可以看到FOG的影子:对不被认同、愤怒的恐惧,模糊的责任义务界限,以及对自我判断的不确信造成的错误的内疚。     除了FOG这三个我们内心的“小辫子”以外,情感勒索者还常常用一些手段,让我们背负上沉重的包袱,臣服于他们。比如:   角色塑造:他们给我们贴上我们不愿接受的标签,贬低我们的品格、动机和自我价值,以此向我们施压。“你真是个自私鬼!”“你太让我失望了!”   归于病态:勒索者告诉我们,我们之所以拒绝他们,是因为我们神经质、性格扭曲、丧失了理智。这会让我们对自己的记忆、判断、智力甚至品格产生怀疑,缺乏自信。   寻找同盟:如果一个人的勒索无法奏效,勒索者就会把其他家庭成员、朋友、权威等拉来当后援。当被勒索者关心的人、尊重的人都站在勒索者的同盟阵线前时,被勒索者会感到非常无力。   反面对比:“为什么你不能像……一样?”有时候勒索者只需要讲这样一句话,就能让我们感到自己的不足,让我们焦虑、内疚,以致于向勒索者屈服,以证明他们错怪了我们。      03  为什么会有情感勒索者的存在?   作者坦言,其实“大部分的勒索者并不是恶魔,他们很少被内心的邪恶所驱使,相反他们是被心魔所驱使的”。 他们有的可能有过不幸的童年,遭遇过重大损失,失去了情感依赖的人,成年后,他们依然对挫折敏感,无法面对失去。   情感勒索者的内心充满了恐惧、焦虑和不安全感。 为了让自己不再有被拒绝、被忽视、被抛弃的感受,他们以勒索者的身份让自己处于看似强者、掌控者的地位。     作者曾经说服她的一位来访者扮演咆哮式勒索者的角色,来访者表示当她咆哮的时候,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有力量,反而是感觉到害怕和无助,就像是有人要拿走她最心爱的东西,她只能以咆哮和尖叫的方式以不让自己哭出来。   情感勒索,看似让勒索者处于了上风位置,却使得他们长久地堕入无明、混沌之中。更让被勒索者的自尊被损害,健康快乐被剥夺,还丧失了关系中的安全感和亲密感。 试想,当我们必须战战兢兢地和某人交往时,关系中还有什么真诚和亲密可言呢?      04  如何摆脱情感勒索?   为了彻底改变情感勒索的不良关系,作者为我们提供了很多路径。在我看来,这其中最有效的一条路径便是:切断热键。   热键,就像是我们内心的软肋,与那些最能引起我们焦虑不安的感受联系紧密:恐惧、责任、内疚。 只要一按下这些热键,情感勒索的行为模式(要求、抗拒、压力、威胁、屈服、重复)就自动运行。 所以,切断热键,就有可能阻止情感勒索的模式一再上演。     切断恐惧的热键   恐惧的反面是“自由地想象和创造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一一调整。   应对反对:梳理自己的价值观,明确自己喜欢的、看重的那些价值是什么。然后思考对方的价值观是什么,在两者间清楚地划出界限。   应对愤怒:选择一个平静的时刻向愤怒者摊牌,告诉他们你不喜欢他们咆哮发脾气,如果再吼叫,你就离开房间。或者在当下直接告诉对方,别叫了,平静下来再谈!   应对改变:改变可能是分手、离婚危机等等。告诉自己,“危机并不等于危险,只要鼓起勇气小心应对,危机也可以是个人成长和赢得更好生活的巨大机遇”。当你觉得一个人难以应对改变可能带来的危机时,可以寻求心理热线、心理咨询、支持性团体或社群的帮助。   应对抛弃:我们在爱的关系中感到被抛弃的恐惧,其实是我们童年恐惧的成人版。我们会觉得,要是被抛弃了,我们就活不下去了。要清楚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我的幻象,不是事实!     切断责任的热键   责任感是我们从父母、学校、宗教、社会文化中习得的。边界不清的责任感会让一个人疲惫不堪。 可以尝试把别人对你的期望一条一条写下来,比如:   即使让我放弃我自己喜欢梦想,我也要满足他们的期待。   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就会立刻照做。   ……   写完之后,再以“这有什么道理……”开头,把这些句子重写一遍:   这有什么道理,即使让我放弃我自己喜欢梦想,我也要满足他们的期待?   这有什么道理,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就会立刻照做?   ……   反复地练习,让被改写的、全新的信念体系植入进你的思想里。 顺便提一句,国内精神分析师张沛超老师在一篇分析《盗梦空间》的文章中,就曾提出,我们很多的信念都是在无意识中被植入的。 试想,如果意念能够被植入,那也可以被改写,以及,重新植入!     切断内疚的热键   当你觉察到自己的内疚时,可以通过问自己以下问题,来分辨你的内疚是正常的还是错误的: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是恶意的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是残酷的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具有虐待性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涉及侮辱、贬低或者鄙视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真的会损害别人的健康和快乐吗?   当你的回答几乎都是否定的,而你还是感觉到矛盾和不安——也就是你的内疚与你的行为很不相称,那么你的内疚很可能就是错误的或者被夸大的。   以上,与你分享。 愿我们都能看清迷雾,拨开迷雾,重塑健康的人际关系。       参考资料: 《情感勒索:助你成功应对人际关系中的软暴力》苏珊·福沃德,金城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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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恋和依赖是一回事吗?

  依恋和依赖是一回事吗? 我们先从释义的层面来看:   依赖-Dependent 依靠别人或事物而不能自立或自给   依恋(附)-Attachment 一般被定义为婴幼儿和其主要照顾者(一般为父母)之间存在的一种特殊的感情关系。从本质上讲,它是一种关系,也是一种感情上的连结和纽带,形成于婴幼儿与其照料者的互动中。成人之后亦有成人依恋,即与亲密关系另一方的情感连结。儿童的依恋对象是主要照顾者,成人的依恋对象是其伴侣,不论是儿童依恋还是成人依恋,依恋对象的存在可提供安全与舒适的感觉。   划重点: 依赖,是一种心理状态,也是一种行为倾向。 而依恋(附),是一种关系和情感连结。   依恋,是发展心理学,成人爱情心理学一个相当重要的概念,让我们再多了解几个依恋概念~   依恋:求生存的本能   依恋,是所有哺乳类动物的本能。当我们观察刚出生的小动物,他们的生存必然仰赖其母亲的照料。它们的吃喝拉撒睡,都依偎在母亲身边;遇到威胁时,更是迅速躲到母亲的怀里寻求安慰。生命初始,妈妈=活下去。依恋是在进化中被刻在基因中的编码,用来提高存活和繁衍的几率。     所以,依恋的这份连结是天然,且是必然的。   对于人类而言,和依恋对象(Attachment Figure)接触就是我们求生存的本能行为。依恋对象的存在给我们带来安全感,而缺乏依恋对象将带来痛苦和焦虑不安。研究表明,和依恋对象在一起,可以使神经系统镇静,这是人在遭遇危险或威胁,感到紧张与恐慌的天然解药。不论一个人处于什么年纪,从依恋对象获得正向的依恋经验创造了一个“安全港”——缓和外界的挑战与变动所带给一个人的心理冲击和压力,也保证一个人可以继续发展的环境。   依恋关系:成长的安全基地 个体早年的经验中,如果依恋对象与孩子的互动品质是良好的(可亲近,可回应),这个孩子便获得了一份安全的依恋关系,这份依恋关系将在他/她心里形成一个安全基地,在安全基地中他将逐步学会自我探索和发展,并培养出一个稳定安全的自我感,这是一个人具有成熟心智的重要前提。     所谓安全基地,是一个人可以自由地探索世界、回应环境的心理资源和基础。 心理学家Margaret Mahler的著名观察,观察那些短暂离开母亲去进行探险的婴幼儿,总是要回到母亲身边待上片刻,“加加油”,好让自己开始下一轮的探索活动。它让人有信心去冒险尝试、学习与调整对自己、别人、世界的看法,然后产生面对新环境的适应方法。   依恋行为系统 & 探索行为系统   依恋,是人类的本能;探索,亦是人类的本能。   如果婴幼儿与依恋对象的沟通品质良好,安全型依恋类型的他/她将在依恋行为系统(Attachment Behavioral System)和探索行为系统(Exploratory Behavioral System)中灵活切换,探索行为系统包括了对外部世界的好奇以及做出试探性的冒险。 长大之后,安全型依恋的个体会在依赖和自主之间保持动态平衡,当需要协助帮忙的时候,他们能找到依恋对象寻求情感的依靠和支持;当需要探索世界的时候,他们也能安心专注在自己的领域勇往直前。当一个人储备足够多的安全感后,一方面这将给予其更多的信心去探索、发展未知的世界,另一方面在遇到挫折后,他/她也将展示更快的复原力和弹性(Resilient)。 所以,依恋和独立并不矛盾,反而是一体两面的。     说了上述这些关于依恋的概念,怎样从依恋的视角理解依赖呢?   从依恋理论的视角来理解依赖,更倾向于认为依赖是一种行为策略,相较起来更容易发生在焦虑矛盾型依恋类型的个体身上。依赖本身不是问题,每个人都有依赖的心理属性。之所以依赖会成为“问题”,是因为这样的 行为模式重复发生,对关系互动带来负面的后果,且让两人都被困在恶心循环中。   对于母婴依恋的研究中(Mary Ainsworth的陌生情境实验)发现,焦虑矛盾型的孩子,在和母亲分离前就非常警觉或痛苦不安,很少表现出自主的探索行为,或者完全放弃探索——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妈妈身上、忽视玩具,在陌生环境中表现出警觉,他们表现出一直忧心忡忡地关注妈妈在哪里,当妈妈回来重聚时,他们显得很难接受妈妈的安慰,或者很愤怒,或者很被动。这类不安全型依恋类型的宝宝似乎过度活跃地启用依恋系统,同时抑制了自己的探索系统。   观察来看,这些孩童显得异常迷恋母亲,怕生,粘人,缺乏自信,依赖性强。长大之后,他们在关系中也更容易出现高依赖,多疑敏感,患得患失,情感渴求性强的特质。当关系出现危机,他们会显得很焦虑不安,倾向于采取强烈的”追逐“”指责“的模式和伴侣互动,且放大自己的痛苦和恐惧,处于强烈的不安全感,甚至可能使用攻击手段以控制对方,或是逼对方做出回应。   因为他们有依赖的特性和行为特征,很容易被伴侣抱怨是个长不大的小孩,不是在”找妈妈“,就是在”找爸爸“;或者因为依赖而导致的没有自我独立性,缺乏边界感,似乎总在突破底线地在抓关系或寻求操控;或者在关系中低自尊,曲意迎合,容易怀疑自己的价值,担忧被抛弃。   当我们从他们成长的过程,特别是早年和依恋对象的互动过程和品质来看,由于从依恋对象获得的安慰和回应是不可预测的,他们对此发展出一种策略,即放大自己在依恋方面的(负面)感受和需求,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可以得到持续的照顾。而这种策略在成长的过程中被一再重复并形成一种固化的模式,以至于成年之后,感觉到依恋关系受到威胁,将再度开启自己没有弹性的策略以求获得心理上的安全感,然这种方式的互动结果,却只会让伴侣和自己都感很挫败和难受。   现在我们进一步理解依赖,某种程度是依恋的一种行为策略,常发生于焦虑矛盾型的个体。依恋理论认为,所有的依恋行为不是在维持关系就是在保护自己,其意图皆为满足自己的依恋需求。他们的依赖性或许在保障自己不被抛弃,不被忽视的策略,好像失去关系就如天塌,或许在他们心中那种分离真的很恐惧。所以他们不敢冒一点点险拉开距离。从而,新的正向的经验也从未有机会来拓展其旧有的行为模式。     依恋≠依赖。   我们所讲的依恋——是指人生来就需要获得重要他人的情感回应及支持。另外,依赖也不完全是个贬义词。在关系中,每个人同时存在“需要”和“被需要”、“依赖依靠”和“被依赖依靠”的心理需求。从依恋理论的角度来看: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不需要别人而完全独立的存在。我们需要反思的是,当依赖变成是关系中一种僵化的互动模式,且带来负面的后果,让两个人都感到痛苦且负担。那就需要适度地、灵活地、有弹性地协调关系互动的舞步。   最后,心理学家的研究显示,哪怕在早年被划分为不安全的依恋类型,良好的婚姻/亲密关系是可以让成人从不安全依恋类型转化为安全依恋,因为他们在成人依恋中获得了“赚来的安全感”(Earned Secure)。相较于不安全型依恋的人,安全型依恋的个体表现出更高程度的自尊、情绪健康、自我复原力、正性情绪、主动性、社交能力以及专注力。所以经营好自己的亲密关系,可以让自己的关系更安全健康,让自己的生活和状态也更满意成功哦。   一段健康的亲密关系,是既能彼此互相依靠,又能保持独立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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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那些自恋狂,我惹不起躲得起!

自从美国总统特朗普横空出世以来,“自恋型人格障碍”这个词就频频出现于美国的各种媒体上,甚至有人专门为此写了书,讨论特朗普的自恋型人格的表现。 虽然因为地理距离和政治文化差异,这个风潮似乎并没有在中国刮起来,但其实具有自恋型特征的人在生活中比比皆是,我们不妨可以也来探索一下。 美国ABC广播电台的吉米鸡毛秀最近点评了特朗普与一个公众人物之间的推特口水战,其中该人将美国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V)里关于自恋型人格障碍的诊断标准放在推特上,并圈了特朗普说,这里面的条款,你看看你自己中几条? 如果有人对于自恋型人格不了解,或是有一点了解,但不是很清楚,对于自己或身边的人有多少自恋的特征有点好奇,可以看一下以下这些描述里,有没有哪一条是与你或是身边的人相似的?     吉米同时也节选了特朗普自己说过的话,放在每条条款后面,我在这里也写出来,大家可以一乐: 认为自己是最重要的,例如夸大的成就和才能,希望别人无条件地认为自己是卓越的;(特朗普说:“我在任职的头500天完成的工作比任何之前的一位总统在他们的头500天都要多”) 幻想最终取得成功、力量、才华,拥有更俊美的外貌,或完美的爱情(特朗普说:“我我比他们聪明,我比他们有钱”); 相信自己是最特别、独一无二的存在,只有同样特别的人或成功人士,才可以理解自己,或者是与自己交往(特朗普说:“我是最重要的,我是唯一重要的”); 需要额外多地被敬仰、羡慕(特朗普说:“我做的这个是最棒的,有人说没人做的比我更好”)。 觉得自己有特殊的权利,例如,不合理地期待别人给予自己特殊待遇,或认为别人会主动满足自己的期待(特朗普说:“那些女人都会来满足我,真的,当你是一个明星时,你对她们做什么都可以”); 会在人际关系中剥削他人,例如,利用他人来完成自己的目标(特朗普的律师说:“我为了满足特朗普的要求,做了很多事”); 不愿意或不习惯去认可、识别他人的感受和需要,可能会被认为是缺乏共情或同情心(特朗普在救灾现场的一些表现); 容易嫉妒他人,或是认为他人总在嫉妒自己(特朗普说:“我妒忌呢,你把所有的功劳都归给他了?”); 行为或态度有点傲慢、粗鲁,或是不为他人考虑(特朗普说:“我是非常稳定的天才”)。 如果以上的描述里面,你或身边的那个人有5条以上符合,那么你就需要小心了,根据这种不科学的自测方式,你或身边的人就可能是自恋型人格障碍了。 当然,以上说的仅供一乐。 特朗普可能是极端的情况,也可能是出于政治目的的考虑,他的个人特点被他自己或别人有意地放大了。 实际上,我们每个人内在都有自恋的部分,我们只能在适度的健康自恋基础上,才能顺利地发展并建立起自我,进入社会。当然,我们每个人内在也免不了会有不那么健康的自恋部分,而这一部分对我们的认知、评价、自己内心的感受、人际关系会有扭曲的负面影响。 所以从健康的自恋到不健康的自恋到自恋型人格障碍,这是一段连续的光谱,我们每个人都在这个光谱上的某个位置。     为了帮助我们更好的看一下自己,我用更接近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场景来描述一下病态自恋的状态,你看看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如果一个人在以下的描述里看到越多自己的影子,就可能说明这个人有越严重的自恋问题。   对他人的批评、评价高度敏感,或容易将他人说的话,理解为他人在负面地评价、批评或指责自己。 比方说,在工作或生活中,一旦他人表达对于你的意见、看法和评论时,特别是当别人的意见与你的相左时,你很容易觉得对方在说,“你不对/有错。”甚至会听到“你这个人有问题/你无能!” 别人对事的评价,容易被你理解为对你的性格或表现的否定,变成对人的批评和指责。 于是,你在与他人的交往中,一方面小心翼翼、提心吊胆,总觉得别人对你有敌意,莫明奇妙地陷于人际冲突中。 另一方面,也很容易就会担心,人际交往中的某个话题会显得自己软弱、无能或有错,为了避免过多的人际冲突,你会主动回避或转移话题,甚至显得对别人交流的内容毫不在意,让自己在人际交往中显得自尊心很强、强硬或强势。   你会过于自以为是,总在为自己辩护。 他人说的一切,你都很容易解读为他们在质疑你,评价和批评让人非常敏感,瞬间就会激发你自我保护的盔甲。 你的这种态度,会让与你相处的人感觉到很困难,因为一两句话,你就会变成上火的公牛,时刻会跟别人吵起来。而别人还一脸困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家只是说,我认为你这个文案里的这句话可以用更好的方式来表达。 对于别人而言,只是在讨论事情,但对你而言,这是与生存相关的冲突。无论是简单地承认一个错误,说一声“对不起”,在你的感觉里,都是威胁你存在意义的大事。 因此,你也容易固执已见,因为“已见”跟你的生存本身挂勾。不可理喻的顽固、过于强的竞争性,其实都反应了你内在,对于自己是否足够好、强大、或聪明都没有信心。 一个人表面上越是自命不凡、趾高气扬,就越反衬出内在的虚弱。   与高自尊同时存在着低自尊、自卑、内心的不安全感、虚弱和无力。 自命不凡的背后,是低自尊。 自大与自卑,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的。 表面上,你对自己的评价很高,认为自己比一般人都好,各方面或某方面很特殊或卓越。同时,你也可能有较强的成就动机,会在生活努力奋斗,为自己谋取更好的社会地位和成功、财富。 但若你能够深入自己的内心去观察,你也许能够看到,你努力追求并获得的这些物质成就、社会地位,其实都是在去补偿你内心的不安全感。 出于对自己内在自卑的害怕和回避,你才会不断追求现实中的成功。你所获得的财富和地位,都是为了逃离内心的不安,为自己打造的盔甲,这样,你就不用面对自己内心的虚弱、无力、胆怯、缺爱。 你戴上厚厚的盔甲,对外呈现出一种自大或高自尊的样子,但内在是虚弱和无力的,所以你总想得到外在的赞美和肯定,哪怕是夸大的赞美,只有这样,你内在的虚弱才能得到补偿。 所以,虽然你非常擅长恭维自己/肯定自己/洋洋得意,但如果长期得不到别人的称赞,你就会失去平衡。 失去平衡后,就需要更大的力量去保护内在的虚弱,相应而言,外在的盔甲就会更为坚硬。   容易愤怒或暴怒,特别是应对相反的意见。 自恋性暴怒是非常常见的,因为内在的虚弱让人恐惧,所以如果一旦有人将你内心深处的虚弱不安带到表面,你就会勃然大怒。 你发火或暴怒时,往往会让别人莫名奇妙,甚至是害怕,因为你的情绪是与当时的情境完全不符的。长此以往,别人会认为你情绪不稳,喜怒无常,倾向于远离你。 当你感觉到一丁点自己内在的虚弱、软弱、不安、痛苦、焦虑、羞耻等感受,或是有一丁点可能性被别人看到,你唯一的方法就是暴怒,通过愤怒,你可以把这些内在的痛苦全部扔到外界,别人身上。 “不是我,是他!” “我才不坏/错/笨呢,你才错了!” “我才不自恋呢,你自恋!”   当你在做前面的事时,你就是在投射--把你不愿意承认、接受的自己的特点、特质、行为扔给外界的别人,说是别人的。 我们每个人都习惯于投射,将不愿意看到自己身上的缺点,说成是别人身上的。 比方说,如果我们愿意去内省,我们都可以发现,我们往往最不喜欢别人身上的特点,就是我们自己身上也有,而且是特别不愿意承认的一点。 但自恋的人投射的问题会格外严重一些。 你会觉得自己最深处内在非常可怕,你难以接受自己真实的一面,格外需要运用投射的作用,把这些东西变成别人的,不是我不自信,是别人;不是我脆弱,是别人。 但吊诡的是,前面说的这些特质,你很可能会觉得一点也不像自己。因为自恋的人最缺乏的就是自省的能力,自恋的问题越严重,你越容易看不到这些表现。 对于你而言,让自己觉得舒服和安全的操作,从来都是,批评、贬低、诋毁他人。因为通过成功的这种操作,你就很安全地把这些负面的特点,都安置在别人身上了,你就无需面对自己的缺点和不足。   人际关系界限模糊。 因为你经常使用投射,这肯定会导致人我界限含糊。 潜意识里,别人承接了你的缺点,其实就成为了你自身的延伸,实现了你不用面对自身缺点的功能。 你也不容易意识到别人是与你不同的个体,你在“使用”别人,或是利用别人。你认为别人理所应当要给你一切,你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的期待不合理。 你容易在人际关系中不恰当地主导对话,把本来是两个人的对话,变成你一个人表演的舞台; 也可能在与人交往的早期,就急着向对方坦露过多的自已的伤痛和历史,或是询问别人过于隐私的问题; 也可能是在关系中,对他人有很多理所当然的想象,从他们的看法、感受、期待,到他们对你的看法、双方的关系、承诺等; 你会在与他人的交往中,有过多的控制,而自己根本不自知,因为你可能会以为,我只不过在做一件正常的事,但你做的这件事,已经超越了人我之间恰当的边界; 你可能会把别人为你做的事也理解为应当的,忽略别人是在照顾、迁就,甚至是忍让你。 不知道以上的描述,你会不会看到自己或是身边人的影子呢?如果里面有很多描述是相符的,那你就真的需要考虑自恋这个问题了。 然后再结合这些特点,带着觉察去反省一下,甚至可以问一下身边的人,自己这些情况有多严重,让身边的人有多不舒服。 因为,正如前面所述,自恋的人很难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如果你或身边的人确实有较严重的自恋问题,你也需要反省这些特点对生活、人际关系的影响。 如果是身边人,那你可以通过本文对他的理解和了解,找到更好的方式与之相处。 如果是自己,那反省后,可以进一步考虑到如何去改善问题,那自然是更好了。 这个问题很可能是你性格的一部分,但如果积极面对,甚至是去向专业人士求助,长远而言,还是会有很多改进和成长的空间的。 希望本文可以帮助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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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中的委屈瞬间:用“假我”去博取Ta的喜爱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5 min   写在前面:   很多朋友会有这样的经历,明明在爱情里受了委屈,却还想要讨好对方;明明Ta的某种行为你不喜欢,但为了维持关系,还要安慰自己“没关系”“Ta也不是故意的”。   真的没关系么?   很多时候,我们太在意另一半的感受,却往往忽略了自己的感受。今天这篇文章就是想告诉大家:你的感受很重要,以及,如何将自己的感受正确表达出来。       周末,好闺蜜约我出来跟我吐槽她那糟心的老公。   闺蜜是一个特别知书达理的人,和她相处什么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不用操心。但提到老公,她还是开启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吐槽模式。   作为一个受训充分的保持中立的咨询师,你以为我会站队吗? 呵呵,(在非咨询场合)当然会! “操!真特么过分!我擦,离离离。”   闺蜜出差在外受了委屈,十个连环call打回去,老公一个都没接; 一顺口我就说出了咨询师的常用句式:“他没接你电话,你当时什么感觉?”   闺蜜只用了简短的十分钟回答我:   “他肯定是去洗澡忘记了,其实我也只是一时情绪失控,他也不能时时都看着手机,只是小事。他应该手机声音开大些,有重要的事情就不好了......”   这十分钟,我走神了。   每当我问起闺蜜什么感觉的时候,基本是这样的句式来回答。   闺蜜在家发高烧,老公却在通宵打麻将。 “我只是那个时候身体非常不舒服,其实这也是小事,但他不应该这么晚都不回家,我自己也能吃药,他肯定是... ...”   闺蜜在单位受委屈,老公在家自顾自的玩游戏。 “这个很常见吧,在工作上总不会一直顺风顺水,他应该问一下我的,这当然不是什么大事,我也跟他说我不好的啊,肯定是他也.. ... ”    关系中没有大事、小事,只有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所谓“小事”,只是一个自我安慰,是说服自己不要在意的理由。这是合理化的防御。   事情是小,可是在这小事中的感觉却是真的。那些着急、生气、委屈、伤心、难过、失望...是真的出现了。   感觉不分大小,感觉只有真假。所谓“小事”,其实是一个假的感觉。   闺蜜太懂道理:“我不是那种很作的人,为了小事吵架”——   她想成为一个“不作”的人,所以就压抑自己真实的需要。   明明想要被安慰被照顾被爱,却说“这是小事”。好像在说“我也不是很想要,我委屈一点也无所谓”。   不想是假话,想要才是真话。   想就是想,无关事情大小。       压抑(jiang)感(dao)觉(li)容易,说出感觉难。   我对闺蜜说:“你真是一个不太能说出感觉的人。你一边吐槽半天,一边又那么有分寸讲道理,我看你不是特别需要我安慰嘛。”   闺蜜:“我老公也说我不需要他!我很需要啊!你是不是说我不够小女人?我要胡搅蛮缠一点?”   我:“你那时候找不到老公,有些气急败坏;你一人只身在外,受了委屈,你是很想得到老公的安慰的,可是没有找到他,让你有些恼火。”   闺蜜:“对!我就是这个感觉。”   我:“你可以直接告诉他啊。”       说出感觉,难在哪里?   小朋友摔倒了; 一个妈妈会说“不疼不疼,不要哭。” 小朋友想要买玩具,哭着不走; 一个妈妈说“今天够了啊!再哭我就把你丢这!” 小朋友在学校被欺负了,回家很沮丧。 一个妈妈说“一回家就哭丧着脸,开心一点行不行?”   明明摔的很疼,却不能哭。明明得不到很想要的玩具,却不能哭。明明被欺负很难过,却不能哭。   想要被喜欢就变得很简单了:   摔倒了马上爬起来,说我不疼。 在想要的玩具面前说,我不想要。 即使被欺负了,回家也要满脸笑容。 只要变成假我,带上人格面具,就会被喜欢。   想想就觉得很难过,我们要经过多少训练,才会这样自然而然的说假话!   我们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   当你说出因为我不在而伤心,我会感到自己是被你需要的。   当你说出你的感觉时,我才会对你的“感觉”产生感觉啊。   爱,归根结底是无法言喻的,带有情欲色彩的一种感觉。而道理,总让人有距离感而且没有情欲感。   无论多么合情合理的道理,都要放在感觉后面来说,不然只会让两个人越走越远。   人不会因为道理而爱上一个人,只会因为感觉而爱上一个人。     PS: 说感觉,怎么说?   1. 说出感觉,并不是控制和指责。   讲自己的感觉并不意味着对方一定做错了,或者一定要改变——只是为了开启一段有“真我”出现的对话。   分享自己的需要、脆弱和无助是更勇敢的一种做法,会让关系更亲密。   2. 怎么说都对,重要的是说出自己的真实感觉和真实需要。   造句练习:“你当时xx,让我感觉到xx,我想要的是xx,我有些xx。”   例句:(你当时在玩游戏,让我感觉自己被忽视,我想你能过来安慰我,我有些伤心。)   把你想说的话造句留言在下面,让对方看到吧~   何宣翰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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