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我是简里里,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我今天回答一个私信问题:他问我说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心理完全健康的人?什么是一个健康的人格呢?书本上是这么说的:一个人拥有健康的人格,ta要有连贯的自我内在的感受和能够反映自体连贯性的行为模式。这种自体的连贯感,是一个人能够获得自尊感愉悦感的基础,也是ta能够从和别人的关系,包括工作关系里面得到快乐感的心理基础。换句话说呢,就是一个成年人ta对于自己是谁,ta怎么看待自己,ta怎么看待他人和看待世界,这个感受是确定的,是一致的。而不是今天我觉得所有人都仇恨我,明天觉得所有人都会喜欢我。在内在稳定的一致的基础上,一个人才能稳定的成长,包括实现自我的价值和需求等等在这个基础上,ta 和别人相处的时候,既能够保持ta自己的独立性,不轻易妥协,也能够理解和容纳别人。他不会轻易的觉得自我被他人冒犯,也不会随意的去侵犯别人祝你在生活中不断的有机会了解和发现自己,希望在你的内心里面对自我的形象是有一个稳定的、连续的、清晰的样貌,希望你在和他人的交往中经常能得到快乐。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图 / Andhika Muksin文 / 石宇宙 杠精,网络流行词,指“习惯性抬杠的人”。临床表现为“仅为反对而反对,通过针对性反驳惹恼他人,进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百度百科) 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行走江湖,不是为了行侠仗义;他们通过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实现阶段性的胜利;他们秉承“众人皆醉我反对”的态度,反驳他人的每一句话,同时誓死捍卫自己说话的权利。 这种人,我们亲切地将其称为:“杠精”。 难道只要发表和众人不同的观点就是杠精了吗?非也。 在有理有据地反驳和断章取义地抬杠之间有一道楚河汉界,即“逻辑是否正确”。 虽然说逻辑正确的人不一定很招人喜欢,但逻辑不正确的“诡辩鬼才”,却一定是在抬杠。 面对令人头疼的杠精,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生活中这些看起来“不怀好意”的人到底是如何思考的,即杠精的逻辑; 而后,深挖杠精何以成为杠精;最后,我们该如何应对杠精。 1. 杠精的逻辑 一个神奇的事情是,杠精并非是没有思想的存在。相反,他们是神出鬼没的哲学家,是最不受欢迎的辩手。他们往往熟练掌握各类逻辑谬误的应用,在他人每一段普普通通、平淡无奇的话中,都能迅速、准确地找出一个以上的“杠点”,从而站在制高点上,使用极具攻击性的语言,指点和审视他人。 逻辑是杠精的切入点; 逻辑谬误是他们进行心理攻击的工具。 如果你被杠精攻击过,你大概遇到过如下一种或几种情况: 1.偷换概念(Equivocation):他们利用词、句上可能出现的歧义来歪曲论据,进行诡辩。A:“这个大米不好,煮的稀饭不够黏。”B:“502黏,你怎么不去挖一勺?” 2.红鲱鱼谬误(Red Herring Fallacy):即转移话题,提出不相干的话题来转移原本的讨论焦点。A:“昨天领养了一只流浪狗。”B:“这么热心肠怎么没见你去福利院照顾老人?” 3.稻草人谬误(Straw Person):故意曲解对方的原意,使其容易受到攻击。A:“谈了恋爱的人应该与其他异性保持一定的距离。”B:“那还不许我跟别人讲话了啊?” 4.人身攻击(Ad Hominem):他们避开事件本身的因果联系不谈,为回避自己的逻辑弱点,选择通过批评或诋毁对方的人格和品质来反驳某项论证;“班上那么多人,他不欺负别人就只欺负你?肯定是因为你做了什么坏事!” 5.滑坡谬误(Slippery Slope):使用一连串连续的因果关系,却又夸大每个环节之间因果关系的强度,进而得到不合理的结论。“你现在不好好学习,就上不了好高中,上不了好大学,找不到工作你就只能扫大街,你难道想一辈子扫大街吗?” 6.假两难悖论(Pseudo-Dilemma):在具有多重可能造成的原因时,他们的论证却仅预设两种情况,形成一个假的“两难悖论”。“不公开发表声明,肯定是心虚了吧!”“不为你买包的男人,一定不爱你。” 7.从众谬误(Ad Populum Fallacy):将一个观点的受欢迎程度看作其真实性或价值的高低。“如果它不是真的,那怎么朋友圈的人都在转(发)?”“微博上都这么说,肯定是实锤啊!” 8.诉诸主观情感谬误(Appeal to Emotion):他们预设“动机合情何理的行为是恰当的”,即所谓的“圣母婊”。“你现在是这么说,但是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你是他,你也会这么做的。”“你这么有钱,在同学有困难的时候为什么不捐款?” 9.轻率概括(Hasty Generalization):仅通过观察一个或一小部分群体,就对一整个群体做出概括。“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不好笑吗?不知道发这个有什么意义!”“你看我95后的助理都月薪5万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努力是成功之母呢?” 10.错误的类比(Faulty Analogy):预设在某些部分相似的事物在另一些方面也会相似。“大家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怎么人家能考满分,就你不行?” 以上,逻辑谬误其实有很多种,上述十点只是挑出的比较经典的几例。当被杠精攻击时,我们所听到的那些“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错误,却也没有什么道理”的话,便是这么来的。 2. 杠精的特质 那么说到这儿,也许又有朋友想问了,难道平常说话也要一直斟酌逻辑吗?不讲逻辑就被称为杠精,那每天与人交流也太困难了吧? OF COURSE NOT! 俗话说的好,小杠怡情,大杠伤身。在生活中偶尔和朋友、爱人杠一杠,还是很有情趣,并且无伤大雅的。而当一个人习惯性地不按逻辑出牌时,TA就很有可能会被称为“杠精”了。 杠精有很多种,按照“杠”功能力深浅我们姑且将他们分为初级杠精和资深杠精。 初级杠精在生活中较为常见,主要特点是“不会好好说话”,临床表现为情不自禁地以挑刺儿、回怼对方为己任,并自视机智和幽默。如: “你今天发的自拍挺好看的。”“你意思是我别的自拍不好看呗。” 如果不是在十分讨厌说话对象、迫切想要结束对话的情况下,此类杠精开杠的动力来源主要是缺乏共情能力和同理心。他们往往较以自我为中心,不考虑他人说话时的心情和可能期待收到的回应。为了一时的自我快感与存在感,而选择抬杠。 资深杠精的主要特点则是“无理由地对一切看不顺眼”,他们不考虑或者有意识忽略上下文的联系,断章取义,胡搅蛮缠。 这类杠精的诞生原因往往呈现出多元化的特点: 第一种,他们可能正在对情绪进行负面转移。 一些人在生活或工作中遭受了挫折后,会产生诸如不满、嫉妒等负面情绪,但由于各类规章制度和礼仪道德的约束,而选择采用隐蔽、消极的方式来宣泄情绪,即蓄意“攻击”其他不相关的人或事。 因此,某些在网络上或现实中无端使用语言暴力攻击你的人,可能并不是由于你做错了什么,而仅仅是因为他刚刚和女朋友吵完架,经历了很糟糕的一天;又或是正处在一个较为波折的人生阶段,并且无法正确应对自己的情绪。 第二种,他们可能在生活中缺少关注和认同。 幼年时期,小孩子较容易因为做出小小的成就而受到夸赞,也更容易获得来自家庭和外界较多的关注。而随着年龄增长,一部分人们越来越难以获得这类纯粹的关注、赞赏和认同,他们的内心开始缺乏安全感和稳定的自我认同感。 抬杠和说服别人相信自己,是这类人群建立自尊、寻求认同的一种方式。他们抬杠时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说“不,我才是对的”。而当他们通过抬杠使对方感到不爽后,他们便获得了存在感。 第三种,他们的认知水平和理解能力与“你”有异。 当你与同事征询一个工作上的问题时,他有很大概率能给你提供较为专业的解答;但如果同样的问题,拿给你正在上初中二年级的表弟看,他很可能完全不知所云。 互联网将来自不同职业、不同背景、不同认知水平的人们聚到一起,对于同一事物难免会出现完全不同的见解,对某一观点的理解深度也有所不同。这是完全正常的。有时,坚持与别人抬杠的人,恰是只能从自己的认知角度去认识世界,而不能站在他人的立场上去理解事物的人,并在潜意识中认为“周围一切事物都在我的认知或掌控当中”。 当听说有人年纪轻轻月入百万时,他们可能会说“肯定假的,怎么可能”或者是“肯定是因为走了后门吧”。这个时候你要原谅他们,因为他们大概没听说过李佳琦。 第四种,他们可能具有偏执型人格特质。 这属于特殊情况,就不适合用“杠精”来形容了。参照《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The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DSM)中的诊断标准,具有偏执型人格障碍的人,大多数在童年期的成长过程中遭受过严重的创伤,在成年后依然保持着对他人的普遍不信任和无端猜忌。 偏执型人格障碍患者是非常容易陷入“阴谋论”的人,即使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他们也倾向于把他人的动机解释为恶意的。那么,当某条言论被他们看作是“恶意的、具有攻击性的”时,他们就很有可能会对其做出同样带有攻击性的负面反应。 3. 杠精破解术 那么——我们该如何面对生活中的杠精呢? 虽然我们亦捍卫他人反驳的权利,但当我们对他人说出“杠精”二字评价时,其实是以一种最言简意赅的方式在表达:你的回复让我不高兴了。而我们的反应也恰恰达到了他们预期的效果。 要知道,对于资深杠精,我们是吵不赢的。杠精的自我价值感来源于证明“他对而别人错”,而非说明问题的实质。 因此在面对杠精时,要么使用比TA更“流氓”的逻辑成为更强大的杠精;要么,就要想办法让自己高兴起来,减少自己受该不良情绪的影响。 在这里我们引入“心理边界(Psychological Boundary)”的概念:每一个人都有两种生存空间,物理空间和心理空间。空间内部与外界的分割线,就被称为“边界”。 物理边界的概念很好理解,比如人类的住所,门和墙就是一道物理边界,如果有人直接闯入敞开的大门,想搬走你的家具,你一定会觉得这简直匪夷所思,并将那人轰出门。这就是我们对于物理空间的保护方式,强烈的边界意识,使我们不容许他人入侵私人领域。将有益的留下来,有害的清出去。 但是事实上,我们对于物理边界的入侵非常敏感,但是对于心理边界的守卫却多半较疏忽。心理边界保护的是我们个人的心理空间,包括自己独立的观点、态度、信念、价值观、思想、欲望和爱,能明确我们应该对什么负责任,以及不应该对什么负责任。 一个薄弱的心理边界,会使我们会过多地在他人面前袒露自己的内心世界,过分渴望他人了解自己;特别在意别人的看法,参照别人的评价判断自己;轻易被他人激怒,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等等。 当“杠精”们试图用“诡辩”等行为惹恼我们时,实际上就是给了他们一个登堂入室的机会,纵容他们在我们的心理空间内部“翻箱倒柜”。 因此,在应对他人的指责时,我们应首先明确自己的心理边界,清晰地分辨对方的观点是正确还是错误的,明白“杠精”的认知和评价都与我们自身无关。跟他们纠缠不清只会乱了我们自己的心理空间,痛快一点,把他们“请”出心门外就好了。 如果一定要回答一句的话,那不如就面带微笑地回TA—— “Interesting. ” Reference:Boschloo, L., Borkulo, C.D.V., Rhemtulla, M.,et al. The Network Structure of Symptoms of 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J]. PLOS ONE, 2015, 10(9): e0137621.Fantino, E., Stolarzfantino, S., Navarro,A. Logical Fallacies: A Behavioral Approach to Reasoning[J]. Behavior AnalystToday, 2003, 4(1):109-117.Miller, S.L., Maner, J.K., Becker, D.V.Self-protective biases in group categorization: Threat cues shape thepsychological boundary between “us” and “them” [J].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Social Psychology, 2010, 99(1):62-77.Ones, K. Cerebral gymanstics 101: why dodebaters debate? [J] Contemporary Argumentation & Debate, 1994,15, 65-75 作者:石宇宙 “管理学研究僧沉迷敲代码的赛车手”编辑:江湖边
本文字数2500+ / 阅读需要 8 min 盘点一下你自己人生中的不愉快经历,一定听过下面这些句子: “我只能找你帮忙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完蛋了” “我是你妈,我会害你吗?我这都是为你好!” “咱们这么好的朋友,你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借么?” 即使你没听过这几句话,也一定熟悉这样的句式: “如果你真的爱我/如果你真的重视我/如果你还想继续在一起,你就得......” “你已经拥有xxx了,为什么不能照顾照顾别人/有点大局观......” “我已经这么惨了,想要求一点xxx过分么?” “如果你不xxx,我就再也不见你/我就死给你看......” 是不是每句话都很熟悉? 这就是典型的情感勒索:凭借与他人的感情联系,用一些间接或直接的手段勒索他人。 情感勒索会出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爱情中尤其常见:一方总以爱的名义,去威胁、勒索另一方一定要做某些事,比如“你不及时回我的信息,你就不爱我。” 这种存在情感勒索的爱情,甚至可以被称为“打劫式爱情”。别人都把“爱情不讲道理”当作玩笑,Ta们却信了,真的完全不讲道理。 那么,受害者就很倒霉了。 但必须说,受害者也并非没有问题—— 情感勒索并不是一场独角戏,被勒索者的一方如果没有“主动参与”,这种勒索便不会真正产生伤害。 但要注意,受害者的“主动参与”,并不是指受害者诱发或者造成了情感勒索,而是当别人施加勒索时,受害者总会选择“默许”和“屈服”。 用大白话说,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糟糕的是,受害者往往意识不到这些:他们往往只能感觉到生活不满意,却意识不到“勒索”的存在。 说实话,情感勒索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我们今天只希望帮助大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处于一段情感勒索中,从而重新认识自己的这段关系,不要继续闷头承受伤害,及时止损。 情感勒索受害者的人格特质 容易被勒索的人,往往都具备一些条件,这跟我们的人格特质有关。 由于我们的性格和儿时经历,会产生一些情绪上的软肋,可能是不安、内疚、羞耻、罪恶感。一旦这个软肋被触碰,我们总会条件反射般地感受到压抑无助,并且习惯性的选择对这些情绪“敬而远之”。 与我们越亲密的人,越能轻易的体察到我们所敏感的软肋。而情感勒索者就会利用我们暴露无遗的情感弱点,来保证Ta们自己的要求得到满足。 为保护这些软肋,我们会发展出一系列“人格特质”用来抵抗。当这些特质“适度”时,基本不会产生什么消极影响。可一旦我们遭受强烈刺激,人格特质变得过度,就会令我们变得容易被操控。 下面就是几种最常被利用的人格特质: 追逐认可者 希望在意的人认可自己是很正常的,我们都喜欢得到积极的回应。可当我们过度沉溺这种感觉,甚至上瘾时,就好像给情感勒索者提出了邀请,主动教给他们勒索我们的方法。 例如,当爱情中的一方不断向伴侣证实自己的忠诚,来换回伴侣对Ta的赞美时,会沉溺在这种感情之中。“你觉得这样好吗?”“你觉得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呢?”“我会改的。” 当一个人为了讨女友开心,早上为她准备早饭,晚上打洗脚水,这样久了,一旦Ta稍有不慎,违背了伴侣的要求,伴侣就可以趁机生气,并指责他“不像以前爱我了”,受害者就会痛苦,从而屈服于女友的压力,希望继续得到认可,即使他觉得做这些事很辛苦。 和平主义者 过度强调“和平主义”的受害者可能因为从前关于激烈冲突的不良回忆,会特别害怕争执。在他们眼中,什么事情都没有吵架糟糕。 事实上,当一方已经怒火攻心,另一方再继续追求冷静和理智往往是不现实的。可他们只是不敢和对方争辩,即便对象是非常亲密的人也不愿意,总倾向于委屈求全。 但愤怒是人的天性,不存在一个永远不会愤怒的人。当受害者想尽办法避免争端,或者不计代价压制愤怒时,便会退让、妥协,而这些举动同时也告诉情感勒索者,他们将能对受害者为所欲为。 自责者 “负责任”虽然是一个积极的行为。但当我们认为自己必须为自己和其他人生活中遇到的一切问题负责时,就很容易为情感勒索者提供便利。因为情感勒索者最常见的想法就是:一旦自己有任何不愉快,问题一定在对方身上,只有一切顺从自己才能解决问题。 在希腊神话中反抗宙斯失败而受到惩罚的阿特拉斯,需要把全世界背负在自己身上。所以,“要对所有其他人的行为和感觉负责,为过去或未来赎罪”的心理,被称为“阿特拉斯综合症”——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自责者不清楚“责任的边界”,不知道什么事情需要自己负责。 但在亲密关系中,只有明确自己责任的边界,才能更好负起自己应负的责任。 圣母心 怜悯和同情会激发人的善良本性,让人们做出高尚行为。但当同情心转变为毫无底线的怜悯时,我们就很有可能会因为别人放弃自己的利益。 过分怜悯的原因,一方面可能因为长期生活在存在生理或者情绪需求的亲人、或其他重要的人身边,对任何需要怜悯和关怀的线索都十分敏感;另一方面,也可能是迷恋自己的“好人”人设,希望大家觉得自己是个善良、可亲的人。 可是当我们长久的只沉浸在他人的情绪中,用对方是否“可怜”来判断事物,就会失去理性看待问题,寻求最佳解决途径的能力。 自我怀疑者 正确的自我评价能够让人更好的审视自己,做成改变,进行自我提升。但当我们的自我评价会长期转化成“自我贬损”时,面对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的批评,就更回觉得“自己有错”。经常不信任自己的人更会削弱对自己的理性判断,依赖他人的意见来为自己做决定。 这种情况在亲子关系中十分常见,他也有可能发生在友情和恋情中。当自己感到崇拜的恋人或朋友恰好是个情感勒索者,受害者就会把他们理想化,赋予他们权力和智慧,相信他们说都是对的,他们指责肯定是有道理的。即使他们的要求并不合理,评价并不客观,自己也很难再去质疑了。 改变自己的“受害者“角色 当你面对情感勒索者的施压时,以下行为都是错误示范: 道歉哭泣哀求改变或取消重要计划提出让步,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投降 如果我们选择在面对情感勒索者时,会做出上述选项中的任何一项行为,可能已经在为“情感勒索”铺路了。任何情感勒索在初期都是一个试探过程,勒索者会通过一系列的小事来判断对方是不是合适的“受害者”。就好像柿子软不软,捏捏才知道。 不正视”情感勒索“本身,放任其发展,不直接、有力的反对,模棱两可的态度只会让对方继续施害,我们也越过越难受。 所以,“意识到”情感勒索的存在,极为重要。 至于如何解决情感勒索,绝非几句话能讲清,我们接下来也会慢慢帮大家分析。 但就像我说过的,很多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正在遭遇情感勒索——倘若我们从今天开始,能够清醒意识到它的存在,已经是往前迈出一大步了。 只有当你真正意识到自己需要改变,才有可能发生改变。 勒索是永无止境的,每个人都不必成为潜在的“受害者”。 一了达+酒鬼 ✏撰文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5 min 最近遇见了一位老友,吃了几次饭,我发现她总容易陷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担忧:比如吃饭时忽然担心明天自己被老板责骂,看到明星八卦忽然担心自己再也找不到男朋友。 有时候情绪上来,她还会不断抱怨: 我为什么比别人差那么多?我做的工作,为什么总是没有好结果?我刚接受的下一个项目,怎么想都做不好啊!为什么从来没人爱我?别人生活都那么美好,怎么偏偏我就过得这么糟? 虽然在我看来,这些糟糕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极低,可她却相信这些事情肯定会发生。 许多当代年轻人生活的关键词之一,就是“负面幻想”:总担心所有事情都会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陷入负面脑洞是一件非常折磨的事情。一方面,我们被大量的恐惧和焦虑所淹没,另一方面心理又总会响起许多的自我指责:“为什么你不能积极点自信呢?”“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懦弱呢?” 焦虑和压力消耗了我们大量的能量与精力,而仅剩的一部分能量还被我们拿来进行自我谴责,结果就导致极度疲惫。 而为了摆脱这种状态,很多时候我们的第一反应,往往就是强制让自己不要这样想——“你TM能不能别瞎想了!”——但越是这样,往往越可能适得其反。 心理学中有个讽刺进程理论(Ironic Process Theory),就在讲“当我们越是想压抑某个念头的时候,这个念头越可能冒出来”。 举个例子,你现在尝试一下,从现在开始千万不要让脑海里出现一只白色小猫咪,就是那种毛软软的,肉呼呼的那种,千万不要有—— 嗯,现在很多人的脑海里都有一只挥之不去的小白猫了吧...... 喵喵喵?? 所以说,我们越是压抑某个负面想法,越容易进入一种恶性循环:负面想法—>压抑—>负面想法挥之不去—>大力压抑—>负面想法更加挥之不去。 这个循环不但让我们无法摆脱这些负面的念头,更会让我们产生出深深的挫败感,让我们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负能量的人。 所以,刻意压抑自己的想法,试图通过自我批评来减少负面幻想,往往是不可靠的。 有时放弃治疗反而是获得改变的开始。毕竟,只有我们减少消耗在自我否认中的能量,我们才有力量获得真正的改变。 认识到这一点,下面我们再为你介绍两个思维策略,也许可以帮助你远离负面幻想。 1.不管你在想什么,提醒自己“我可能又开始瞎想了” 有时,仅仅小声嘟囔一句“我又开始瞎想了”,便可以很好的缓解负面幻想。 当我们不再聚焦于自己想法的具体内容,而是简单的把所有的这些想法贴上“瞎想”的标签时,问题便会得到缓解。 这时,我们终于从负责而繁杂的各种想法中脱离出来,开始思考“我到底在想什么”,开始对思考的方式、产生这种思考的原因有所反思。 在这个过程,我们就能从被负面想法压迫的奴隶,摇身一变,变成了可以对它指指点点的上司。我们或许会从中发现自己不断产生负面幻想的深层次原因,因此对自己产生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2.区分感受和事实 “领导肯定觉得我的方案烂透了,不仅如此,他还会觉得我是个没想法也不努力的人......我肯定在这家公司待不下去了,是不是要准备回家了?爸妈会觉得非常丢人的,天啊,让爸妈伤心的话我就太不孝顺了……” 当我们陷入负面幻想的时候,可能发生的“坏事情”会一件件不断出现,让我们越发焦虑和惶恐。我们担心事情发展导致的一连串后果,担心别人对我们的评价和看法。 但这个时候我们却很难意识到一件事情:所有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想法,是猜测,而并非事实。 如果此时我们拿出纸笔,认真的列出来事情可能发生的证据,和事情不会发生的证据,我们会发现对于结果的恐慌让自己高估了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而这种过高的估计又引发了更多的恐慌。 能够正确的区分“感受”和“事实”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心理学上有一种思维模式被称为“情绪化推理”,指的就是这种直接把感受等同于事实的思维模式。在这种思维模式下,我们会忽略理性的规律,用不断变化的情绪来认知这个世界,这会阻碍我们客观而真实地看待问题。 看到这里,有些朋友又说了,上面这些道理我都懂,可就是做不到,怎么办? 别急,再试试下面这2个小技巧: 1.渐进性肌肉放松法 许多人在陷入到负面脑洞的时候,会处在一种极端的恐惧和焦虑中,甚至身体都在紧绷的状态里。这时我们并没有任何能力来进行反思和改变,让自己放松下来才是最为迫切的事情。 “渐进性肌肉放松法”是一套可以让人迅速放松下来的放松方式。它指的是在一个安静的空间去逐步放松自己的肌肉群的训练方式。 首先你需要选择一个特定的肌肉群,一般我们会从头到脚依次选取。让这个肌肉群(比如从脸部开始)紧张起来,持续五秒。然后,在五秒钟后迅速地放松该肌肉群,在缓慢呼气的同时去体会刚刚紧张和放松的不同感受。 在保持这种放松状态15秒之后,转移到下一个肌肉群(比如换肩膀试试),去重复“紧张-放松”的循环。等你用这样的方式放松了所有的肌肉群之后,你便会感到一种非常松弛的放松感。这种放松感,可以从身体延伸到情绪。 2.写下属于自己的“Happy Ending”清单 经常拥有负面脑洞的人总会习惯在事情发生前想象出所有最坏的可能,这将有助于他们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过,有时这也意味着他们承担着更多的压力和担忧。想要改变这种思维方式并不容易,此时一份“Happy Ending”清单或许可以用来提醒自己:世界经常比想象的要温柔许多。 你可以找一个本子,记下那些结果远比你当时的预期要好得多的事情。譬如: “我去年一直没买票,以为自己要回不了家了,没想到在过年的前一天抢到了票。” “我上次本来以为无论如何都赶不完报告的,没想到最后几天小宇宙爆发,甚至还提前了半天完成。” 亲笔写下这些故事,会让你慢慢相信一件事情:即使我们看到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境,也不需要过分烦恼,因为很有可能它们并不会发生。 经常拥有负面幻想并不是一件坏事,有些时候它会帮助我们想到所有最坏的可能,从而做好万全的打算,由此避开很多人生大坑。 只是,有时负面脑洞引发的焦虑感会让我们沉浸在可怕的情绪中,从而难以很好的面对生活中的问题——这就是一种折磨了。 此时采用一些小方法,让自己意识到事情并不会像我们想得那么糟糕,就可以了。 要相信,世界比我们想象中要温柔。 悠悠+酒鬼 ✑ 撰文
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在生活中都有希望能够改变的地方:或许我们希望自己可以克服拖延症,变得更高效;或许我们希望更好地控制负面情绪,遇事不再那么冲动;又或许我们希望身边的其他人可以做出改变:亲密伴侣变得不再那么易怒,父母可以对子女更加包容理解而不是控制专横……常听咨询师说:改变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时间和精力的投入,绝非一蹴而就。那么在改变的过程里我们通常会经历什么呢?大约20年前,两位著名的心理学家Carlo C. DiClemente 和J.O. Prochaska通过反复地学习和观察酗酒者的康复过程,为我们总结出“改变的五个阶段”(Five Stages of Change)这一概念,意思为一个人在进行自我改变的过程里往往需要经历五个阶段:包括前考虑期(precontemplation),考虑期(contemplation),决定期(determination),实践期(action),和维持期(maintenance)。无论我们打算改变自己的特定行为,抑或是想要帮助身边某个亲戚朋友发生变化也好,了解当事人身处于改变过程中的哪一阶段,可以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其行为模式,并更加准确地定位当下所需的帮助资源。 前考虑期 precontemplation我在美国受训的时间里,曾经在当地的一家门诊部工作,所接触的来访者中相当一部分有物质成瘾的困扰,如酗酒、大麻或海洛因滥用等。他们当中又有一部分人,因为成瘾问题而触犯了法律或违反了公司规定,被当地法庭或自己的上司强制要求来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和这样一群人工作的时候,往往会看到他们在开始时就摆明自己的态度:“我之所以来接受心理咨询是因为我的律师认为这样做对我的案子有帮助。”或“如果我不来咨询,我老板会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烦我,所以让我们赶紧开始赶紧结束吧!”当我试图询问他们自己对物质成瘾的行为有什么看法时,会发现他们通常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问题需要改变,反而声称是他人在大惊小怪,夸大他们行为的严重性。类似的情况也常常会在夫妻或青少年咨询里看到:妻子认为丈夫平日过少地参与家庭活动,而丈夫认为妻子不懂得尊重他的私人空间;父母担心孩子沉迷网络而耽误学业,孩子却认为父母过于焦虑悲观……当我们处于前考虑期(precontemplation)时,正如以上这些案例中的来访者一样,身边的人大多认为我们需要改变,但我们自己却并不会考虑改变自己的行为,甚至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或许有问题。DiClememte总结了四个可能导致我们处于前考虑期的原因: 因缺乏认知,问题行为的严重性尚未被当事人意识或察觉。 因对抗情绪,当事人拒绝接受他人的建议或帮助。 因自暴自弃,当事人已然放弃改变自己的希望。 因自我催眠,当事人可以找出许多理由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并使自己相信即使不改变也无伤大雅。面对处于前考虑期的人们,其周围关心TA的亲戚朋友往往会感到心急和无力,因为他们会比当事人更清晰地看到甚至切身体会到对方不改变所带来的伤害,却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对方都无动于衷。这样的例子可以是一位来访者通过心理咨询深刻地认识到和父母关系模式的不健康之处,而试图换一种方式和他们相处,却发现自己的父母并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问题,反而对这位来访者的努力表现出抗拒甚至是愤怒。 这个时候,需要周围人能够妥善处理好自己的焦虑和沮丧——我明白这个实践起来可能相当有困难,所以当你被亲人或朋友不愿改变自己的固执行为惹得焦躁甚至愤怒的时候,身边最好能有一个善于倾听的人,使自己的情绪有一个良好的出口,避免用控制、威胁、或者“我比你更懂你”的态度和当事人相处,因为这些态度或许更容易激起对方对抗或自暴自弃的心情,反而对促使TA改变并无益处。当我们用尽十八般武艺都无法使当事人醒悟悔改,不如深吸口气后退一步,接受我们自己的力量终归是有局限性,然后给予对方更多的耐心和积极正向的支持,等待TA主动产生想要改变的念头,也就是进入改变的五个阶段中的第二个阶段:考虑期(contemplation)。 考虑期 contemplation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们,不同于前考虑期时的状态,通常开始渐渐意识到自己行为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并愿意开始考虑自己或许需要改变。他们会愿意倾听周围人提供的建议,并在自己心里做出思量。但考虑并不意味着下定决心,这个时期的人们往往非常犹豫。他们可以看到自己的问题行为所能带来的伤害,却始终无法决心做出改变。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对自己旧有的行为有依恋情节,如对网络游戏或酒精的依恋;或许是因为他们在过去曾经试图改变却失败,而对再次尝试感到缺乏信心;亦或许是由于他们无法想象改变后自己的生活可能会受到何种影响,因为有时一个小习惯的改变会带来连锁反应,牵一发而动全身。比如,要戒酒不单单意味着停止喝酒这一个行为,同时也可能意味着我要放弃曾经一起喝酒玩乐的朋友,去建立新的社交网络,进行新的社交活动;也意味着我要寻找新的方式去取代酒精曾经带给我的益处(助眠、自我麻木、减压、等);还有可能意味着我要重新构建自我认知——因为酗酒这个行为已经跟随了我太久,不知不觉已经成为我的自我认知体系内的一部分,戒酒让我不得不去面对或寻找没有酒精麻醉之后的自己究竟是谁……这个时候,需要改变的当事人往往显得彷徨无助且举棋不定。TA也许会主动向身边的亲戚朋友询问求助,同时又对他人给予的支持表现出犹豫抗拒;TA也许会一边向外界承诺自己要做出改变了,在实践中却始终无法兑现诺言。这对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周边关心TA的其他人来说都是一个充满矛盾的阶段,当事人会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困惑烦恼,周围人会因当事人的善变感到失望甚至被欺骗。无论是要做出改变的本人还是其身边的亲戚朋友,在这个阶段都依然需要保持足够的耐心,充分认识到改变并不是一件易事,同时接纳当事人想要改变和抗拒改变的矛盾心情,避免用敌意来伤害或者报复对方。这里并非是说指责或批判对促使对方改变没有帮助,对于一部分处于考虑期的人来说,直白的批判有时会让TA痛定思痛,但含有情绪的报复性攻击往往是一把双刃剑,它也许会让当事人感到关系中的不包容性和有条件性,因而感到被孤立或被抛弃,也可能会让TA陷入消极的自我怀疑和否定,因而丧失对自己的信心。有经验的心理咨询师在这个时候会共情到处于考虑期的来访者的矛盾心情的两面,帮助TA更好地理解和接纳每一部分的自己,因为更多对自身的理解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做出判断和抉择。一些咨询师也会选择运用动机性面谈(motivational interview),促使来访者寻找到更多需要改变的动力和勇气。 决定期 determination经过反复的权衡利弊、犹豫徘徊,我们终于来到改变的第三阶段:决定期(determination)。正如名字所说,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们已经充分意识到改变自己的必要性,并开始下定决心要付诸行动。但下了决心并不一定意味着我们不会有丝毫动摇,只是犹豫和矛盾在此时已经不再是阻碍我们开始行动的主要因素。正如我们在商场看到喜欢又碰巧需要的物件一样,尽管我们可能会因为价格稍稍超出预算而有一些踟蹰,却依然不会妨碍我们将之放在购物筐,因为我们知道不买会让我们在将来更后悔。在这个阶段,人们会开始认真地思考并制定计划对自己进行改变。这通常包括学习和了解更多的关于改变目标行为的知识和信息,如想要更好地控制负面情绪的人会在此时上网搜寻调控情绪的方法和技巧,想要戒酒的人会去医院咨询专家对酒瘾的意见等。人们会试图弄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变得与之前如何不同,以及梳理出为了达到目标所需付诸的努力。在这个过程里,一定要注意避免为自己设定过高甚至超出实际的目标。依然用控制负面情绪为例,我有时会遇到一些来访者,称自己一直以来太过敏感,总会为一些社交中的小事产生困扰,因此希望通过心理咨询让自己可以不再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做到“不以己悲”。这个时候我通常会鼓励来访者思考一下这个目标的现实性。人类是社交动物,我们的大脑构造决定着我们注定会在和他人的社交中交换信息,并受到彼此的影响。如果我们的权益受到侵害,产生生气、伤心等负面情绪是自然而健康的反应,正如被割伤就会流血一样。良好地控制负面情绪并不是要求我们不产生任何负面情绪或者有能力在第一时间立刻让它们消失,而是在面对负面情绪时我们可以拥有足够的耐受力,做到和它们相处而不必担心自己被它们所吞噬或控制。倘若我们在改变的一开始就为自己设定一个过高或者不实际的目标,我们很快便会感到气馁和想要放弃。投入对自身的改变需要拥有稳妥的计划和合适的技能,来应对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困难。比起自己一个人单独努力,建立起一个健康积极的社会支持系统来协助自己,会让这个过程轻松很多。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一起制定和改善计划,引导你从过去失败的经历中学到有益的教训,定位你可能需要的帮助资源;一个心理支持团体可以让你从他人的故事中获取有用的信息,并得到彼此的认可和鼓励;一个真诚的朋友可以倾听你的苦恼,时时向你反馈你是否依然在自我改变的轨道上。 实践期 action进入到实践期(action)的人们,正如名字所诠释的那样,会开始将自己的计划付诸行动。倘若你现在还没有向外公布自己的想法,身边的人也会在此时逐渐开始意识到你的改变。在这个过程里,你或许发现自己会在生活中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比如当决定要开始减肥,除了改变饮食习惯和开始锻炼身体,你可能会意识到自己的社交生活也将受到影响——你或许需要拒绝一些和朋友外出聚餐的机会,寻找其它的社交活动进行代替;如果你的目标是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这不单单要求你学会一些平复心情的技巧,也可能意味着你要去挑战和改变一些固有的认知,通过不同的角度理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以避免产生过激的情绪反应;如果你想要改变和自己的家人或伴侣的相处模式,这个过程或许会更加复杂,因为关系是双向的,只是你独自一人的改变将会遇到诸多困难,这就像是两个人一起跳华尔兹,当其中一人的舞步改变时,另一人需要时间去适应或者抗议你的改变,这便会出现矛盾和冲撞。我们的生活是一个系统,每一部分都不是脱离于彼此而独立地存在。因此,当我们对其中某一部位做出改变,这意味着我们剩下的部分也将不得不受到影响。实践的过程里你或许会遇到一些阻碍,产生一些犹豫,这种情况下来自外界的理解和支持将至关重要。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更好地将自己改变的计划进行到底。如果遇到困难,咨询师可以协助你寻找应对方法或者探讨如何在将来避免相似的难题。如果你发现自己的改变也将影响到生活的其它方面,比如当酗酒的人停止喝酒时会产生睡眠障碍和情绪低落的情况,心理咨询也将为你提供一个安全的空间去理解这些变化和探讨应对方法,以帮助你更好地将原本的计划进行到底。 维持期 maintenance常听人说一个新习惯的养成需要21天,从我的个人经验和观察来看,一个改变的形成往往需要超过21天更多的时间,尤其是当我们的新变化牵扯到生活的其他方面时。很多人会在实践期(action)停留三到六个月的时间,来让自己生活的各个方面调整适应其新的行为模式。当变化形成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将会进入对新变化的维持期(maintenance)。依然用减肥这一目标为例,我们通过健身和改变饮食习惯达到健康体重之后,仍旧需要持续的努力来维持现状,否则很容易会出现体重回升。维持期内,我们依然要花一些精力去避免重复旧的行为习惯。要认识到,旧习惯力量的强大性可能会让我们在不经意间就变回改变之前的自己,这个时候很多人会匆忙地下结论为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或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想法很容易让人沮丧并产生放弃改变目标的想法。而事实上“旧病复发”(relapse)并不意味着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它或许只是在告诉我们:我们需要更完善的计划和更多的帮助资源。这个阶段的心理咨询可以帮助你更好地辨识可能会让自己“旧病复发”的诱因(triggers to relapse),从而进行更好地防患。倘若你在哪天发现自己不经意间又开始有重复旧行为的征兆,如戒酒的人一不小心又开始宿醉,决心不再发脾气的人一不小心再次对他人进行了情绪性攻击,心理咨询也可以协助你分析这次状况发生的内外原因,帮助你再次回归到原本的轨道上来。 完成期 termination很多心理学家认为改变的过程需要有第六个阶段,也就是完成期(termination),意思为新的改变已经完全形成并得到很好的维持,当事人有足够的信心自己不会再“旧病复发”(relapse):曾经有酒瘾的人再次看到酒精不会再认为它是一个诱惑或者威胁,曾经社交恐惧的人不会再觉得和陌生人交往是一道无可跨域的鸿沟。如果你在改变的过程里持续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到达完成期(termination)之后,你会感到脱离了心理咨询自己也可以继续维持生活中的改变。你的咨询师会和你一起准备结尾的工作,这可能包括回顾你在咨询中的成长,讨论如何继续在生活中维持积极健康的支持系统,以及如果将来有需要,你可以如何和你的咨询师再次取得联系,继续从TA那里得到帮助。 结语 尽管理论把改变的过程分为五或六个阶段,在实际生活中人们并非一定是按照进阶的顺序一步一步走到完成期(termination)。有时你或许发现自己往前走两步之后会迅速往后退三步,进入行动期(action)之后又突然回到考虑期(contemplation)。减肥这个例子在这里依然好用,相信很多人有过掉了几斤之后进入瓶颈期甚至体重回升的体验,然后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应该继续健身节食。这个反复的过程会让人感到非常沮丧失望,甚至对继续改变失去信心,这就是为什么拥有一个积极的社会支持系统十分重要,一个朋友或心理咨询师的帮助可以使你妥善地处理困难时气馁的心情,协助你更好地坚持自己的目标。这篇文章读到这里,你或许会对自己处于改变的哪一个阶段有一个更好的认知。倘若你正在试图帮助身边的其他人进行改变,了解到TA此刻在改变过程中的哪里也将会对彼此都非常有益,尤其是当对方正处于行动期(action)之前的阶段,或者当有“重蹈覆辙”的趋势时。认识到改变的过程是动态并且充满复杂性的,比起简单粗暴地认为不改变就是态度问题或没有意志力,会让我们更有耐心地寻找到合适的帮助资源。特此声明:本文案例中涉及的来访的真实信息,均已经过严格的模糊处理
很多父母觉得儿童必须要不断对教育,不断规训,才能让他们学会守规矩,其实这件事情本可以做的更容易。如果注意观察的话,可能会发现,就是每一个小孩子,他在尝试新的事物之前,都会回头看一看他的抚养者,这个回头一看,其实就是在尝试着了解抚养者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可能很多情况下,我们甚至在来不及反映之前就已经传递给孩子一些信息,他可能就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做的,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尝试的。其实要教导孩子受规则,家长自己可能首先要梳理一下自己的态度,因为很有可能你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是矛盾的,你其实很想做,但你只是按捺不住自己,要自己不要去做,那么孩子很有可能就从你身上学到了这个态度,当他回头看你的时候,可以看到你是很兴奋的,你很想去做的,那么孩子认为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他就会尝试着去做,但是这个时候你意识到他可能要越过什么规矩了,你就上前把他拉回来,孩子可能就会反抗,因为他觉得既然这是一件可以做的事情,为什么妈妈不让我做呢?这个时候也许孩子就哭闹,也许你就会开始烦恼,这个孩子为什么这些任性呢?但问题可能不是出在孩子的身上,出现这样的事情,可能做妈妈的,做爸爸的,做爷爷奶奶,姥姥老爷的人,要想一想我是不是传递给孩子一个矛盾的信息,可能跟我内心的想法,跟我说出来的并不一样而孩子刚好捕捉到了我内心的想法,并且替我去做了我本来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你身边有没有那种似乎永远不会发胖的人,他们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也不会只啃一个水果代替晚饭。更让人眼红的是,他们似乎总是想吃就吃,吃之前也不会去看这个食物有多少大卡,吃完这个我今天还剩下多少卡路里可以吃。这些人总会被问:你是不是怎么吃都不会胖呀?他们会眨眨眼睛说:“是呀,怎么吃都吃不胖。”其实,你也可以变成这样的人。 考虑到小伙伴们太想知道究竟如何才能“变瘦”,我们先把终极秘诀放出来:想吃就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但最重要的是,要去体验自己身体的感受。等等,先不要急着关了推送然后大骂我们,你可能对这段话有很多疑问或者嗤之以鼻,请继续往下看。有人会说:我身边的XXX,坚持低糖低脂饮食,每天做有氧运动,真的瘦了5kg,人家靠传统减肥方法瘦下来了啊。是的,摄入小于消耗=变瘦,这一道理谁都能明白,每个人都知道那些老生常谈、「少吃」原则,但大多数人很难做到,因为它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为什么节食通常会失败? 首先,饥饿是一种动机明确的心理状态,它更像是一种情绪。它难以控制,甚至会改变我们的感官知觉(比如饿的时候觉得自己变瘦了,一旦吃饱又觉得自己胖回五斤)。 当我们去节食,去“控制”饮食,去计算糖分和卡路里的时候,我们其实是在压抑进食的欲望。如果你是一个意志力坚定,对自己“心狠手辣”的人,你或许可以节食一周,一个月,甚至一年。但你一辈子都要这样过吗?食欲的报复我们饥饿的情绪由大脑控制,下丘脑中含有的传感器会探测血液中脂肪、蛋白质和糖的水平。基于这些数据,神经回路培养起了我们的饮食习惯。我们的身体系统会学习、预设,然后调节我们的进食,这些操作都在后台进行,我们可以有意识地去干涉,但通常都没什么好结果。被压抑的进食欲望可能会疯狂地“报复”我们。很多人晚上12点的时候饿了,想吃点东西,但还是强行忍住。结果半夜两点被饿醒去煮了泡面吃。这就是进食欲望对我们的报复。 我不是在否认传统减肥法,如果你少摄入卡路里,当然能瘦。但刻意试着减少摄入,很有可能适得其反。几乎所有节食的人都会经历报复性暴食,你会在某个时间点突然不受控制的大吃特吃,吃的量甚至远超你的胃可以承受的范围,而节食导致的心理挣扎也可能引起了日后的增重。除此之外,运动也不是减肥灵药。运动之后可能引起一种微妙的饥饿情绪,你吃的零食可能多了一点,饭量也涨了一点,而且你还会以“我今天运动了,吃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一些人为了减肥去运动,通常只是让他们吃的更心安理得一点。 为什么想吃就吃反而会“瘦”很多人把“想吃就吃”这四个字视为洪水猛兽。你或许会觉得,如果我放开了吃,不控制自己,我就会吃下好多好多东西,最后变成一个大胖子。很多人把“想吃就吃”定义为放纵,想吃就吃在一些人心理意味着“大吃特吃”,这令很多人会靠吃缓解负面情绪。心情不好了,就做点放纵的事,“坏”的事,来发泄一下吧。于是我们吞下一只炸鸡,两桶薯片,三盒冰淇淋。吃完之后,我们又陷入自我厌恶的恶性循环,觉得自己真没意志力,是不是永远都瘦不下来了。下一次,一切又重演。在减肥路上最大的难关,是我们总是忽略身体的声音。 下一次吃撑的时候,你或许可以先别忙着“批判”自己,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胃部的饱胀感,感受吃撑的“难受”与“痛苦”。没有懂?再具体一点,在吃掉两桶薯片后,你可以试着好好感受薯片的油腻,体会咸盐粒对舌头和口腔黏膜的无情摧残。记住吃撑的痛苦,而不是去批判自己。让自己好好体会到吃撑之后身体的难受(可以试着用笔记录下来),试着形成“吃东西过量-感到不舒服”这样的联结,或许几次之后,你就不会吃多了。上文中提到,进食是由大脑控制的。所以,我们的本能其实会告诉我们:饿了就吃,吃饱了就停。这是人类作为生命体的“出厂设置”。而导致我们变胖的关键在于,我们总是会无视“饱了”的感受,一直放不下筷子,直到吃撑为止。当把主动权还给我们的身体,你会发现,其实你吃的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 举一个或许有些不恰当的例子。你难道会控制自己的呼吸么?你难道每天是根据自己血液中二氧化碳水平来调整呼吸速率和深度的么?你没有计算过,因为如果靠计算来呼吸,可能10分钟之内就死掉了。那你为什么没有死掉呢?因为你的身体本能在帮你管理呼吸。吃饭这件事也是一样,我们的意识并不擅长处理内环境事务。所以,最好尽可能把它交还给人体精细的系统。 你要的真的是“瘦”吗?最后,我们来说说到底达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减肥成功”了。我们是非常反对那些大热的减肥和健身口号的。例如,“要么瘦,要么死”,或者“不控制体重何以谈人生”。这些口号背后隐藏了把个体价值与外貌捆绑在一起的危险观点,仿佛瘦了就是人生赢家,一旦发胖就瞬间变成一个 loser. 在美国,中产阶级愿意用健身和沙拉将自己与只能选择油炸食品的体力劳动者区分开,电视荧幕上的演员和模特也大都是消瘦的体态。这些推动着现代社会人不停追求着“瘦”,认为瘦象征着克制,象征着更高级的生活方式。于是,“没那么瘦”就被打上“不时尚”,“不够美”,“不负责”,“不健康”的标签(实际上每天嚷嚷着要减肥的人,BMI指数都在标准范围内)。 研究显示,与进食障碍相关的核心信念都与「情绪压抑」和「害怕失去控制」有关。人们在心底深处坚信着,变瘦会让自己有价值,变瘦会让自己值得被爱。于是,人们从而坚信必须压抑自己“去吃”的情绪和冲动。人不需要靠“变瘦”获得价值。所以,不要随便judge别人,更不要过于苛责自己。 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不知道看到这里的你,有没有明白唯一有效减肥方法的真谛。我们需要做的,其实就是把食量的主动权还给身体。请不要再把“吃”视作是禁忌之事。消极、羞耻感和憎恶很少能刺激人们做出长期而巨大的改变,尤其是与自己的身体有关时。所以,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些“吃不胖”的人,只是把自己摆在了食物之上而已。他们不做让身体不适的事,饿了就吃,饱了就停。他们并不是靠“强大的意志力”来告诉自己“少吃点”的,他们只是吃饱了就放下筷子。「意志力」本身在心理学里就是一个诅咒,把一切归结为意志力是错误且有害的。事实本身比所谓的意志力要复杂、微妙得多。 你也许会说,so what? 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想要瘦啊,先绝食到目标体重再说。我们总以为达到目标体重之后才会停止对自己的厌恶。然而,只有先停止对自己身体的厌恶,才能打破减肥失败的死循环。你还在纠结要不要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吗?放心去吃吧,用心享受食物的美味,也要用心去体验自己身体的感受。与其压抑食欲,触底反弹,不如就踏踏实实的吃顿饭,感觉饱了就停下。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羞耻感”对于我们每个人都很熟悉,我们常常因为“不好意思”、“太丢脸了”而不去行动,把机会白白“让”给了那些“厚脸皮”的人,徒留遗憾、羡慕、嫉妒给“自卑”的自己…同时,那些让我们感到羞耻的事情常常也难以启齿,甚至也不愿意回忆,直至渐渐“遗忘”…羞耻的体验是十分难以承受的,有的人宁愿去忍受说谎带来的不安,也不愿承受因觉得自己不够好而带来的羞耻感…所以,我们不仅会把与羞耻相关的事件压抑进潜意识,甚至还会把羞耻体验本身从意识中分裂出去,即很多人呈现的毫无羞耻感。羞耻的议题不仅仅与个人成长经历和家庭环境有关,也与社会文化背景息息相关,试想一位同恋性者生活在一个更认同异性恋的群体环境中,那么这位同性恋者会如何面对呢?他很有可能对自己的同性恋身份不认同,却迫于压力结婚生子,同时对自己对同性的性欲望有巨大的焦虑和恐慌感;他可能无法选择与一个不爱的人结婚,也无法忍受家庭和社会的“谴责”而选择孑然一身;他也可能大胆地选择自己爱情,与同性爱人生活在一起,但极有可能是秘密的生活……在这些情境中,羞耻如何影响了一个人的选择呢?某种程度上,羞耻可以被定义为——反映了理想自我(我期望我自己的样子)和现实自我之间的差距。几个月大的婴儿可能就会出现羞耻感,其原因是缺乏自尊。心理学家也提出了两种形式的羞耻:原初羞耻和次级羞耻。 原初羞耻(primary shame)在生命的第一年,随着与抚养者的互动,婴儿的自体逐步凝聚、稳定,并发展出一个“完整的人”的感觉,这一阶段也围绕着信任与依恋的议题。我们可以从3个月的婴儿身上就可以观察到——在试图得到母亲的关注而未果时,他会退缩、低头及凝视,Nathanson提出这是羞耻的一个基本形式,即“原初羞耻(primary shame)”。原初羞耻是一种渗透到最深层次的自我体验,经常是无意识的,无法忍受的和隐匿的,原初羞耻也称为自恋性羞耻——指向自我意识的所有面向,是与精神结构相关的核心情感。以Kohut为代表的自体心理学家们对这种羞耻感更为关注和重视,当婴儿在寻求抚养者回应时(通常在1岁前),如果获得的回应是不同调和缺乏理解的,婴儿会体会到强烈的挫败感,渐渐地就会泄气、退缩和撤回,显然他的自体感受是弥散的、脆弱的。这类婴儿成年后也很难向他人表达自我需要,甚至完全否认自己是需要他人帮助的,自己可以搞定一切,因为一旦表达需要就会激活内在深深地羞耻感。显然,婴儿是无法承受这种痛苦体验的,原初羞耻通常通过否认或解离的方式被驱逐进潜意识了,即这类婴儿在长大后是体会不到羞耻的,但常常会产生一些症状和行为问题——包括社交障碍、物质滥用和成瘾、性变态或性恐惧等,也会受困于依恋问题——过度依赖或疏离。他们会觉得自己是异类、有缺陷的、微不足道的、肮脏的和无价值的,这些都与深层的羞耻感有密切关系。Morrison曾在《Shame》一书中提到:愤怒/暴怒、蔑视、嫉妒、退缩和抑郁都是作为羞耻的防御性情感的。 次级羞耻(secondary shame)更多的心理学家认为羞耻始于生命的第二年,即Erikson称的“肌肉-肛欲”期,婴儿通过进一步协调肌肉和大脑的心理过程,逐渐获得自我控制感和自主性。这个阶段的孩子一个主要任务就是接受如厕训练,在正确的地方排便会受到赞许,不小心便便在其他地方,或自己的裤子上就会被斥责,他知道自己犯了错,并因此感到羞愧。Erikson也自然地将羞耻与这个阶段相关联,即羞耻与一个特定的行为或品质有关,是可以觉察到的,被称为“次级羞耻(secondary shame)”,也就是我们平时说到的狭义上的“羞耻感”。 这个阶段的孩子已经可以区分出自我和他人,羞耻感是一种由他人影响并施加的,但仍然是一种内部的主观体验,无法完成任务、不能胜任、难以达成他人(包括自己)的愿望和期待,以及不成熟的自我形象都与羞耻感密切相关。这些令人羞耻的理由不同于早年“原初羞耻”带来的绝望感和自我各个面向都遭到羞辱的感受,仅仅任务上的失败可能还有希望快速修复,可无处不在的价值感缺失或永远无法把事情做好的感受却是很难修复。 “肌肉-肛欲”期的一个重要议题是内化父母权威以形成“内在超我”,与养育者互动的现实焦虑也成为了之后“道德性焦虑”的前体。内在超我越严苛,体验到的内在的道德评判,——“应该”、“不应该”也越强烈,一旦做了“不应该”的事情,除了会进行自我谴责,还因此激发了非常强烈的羞耻感。为了避免这种痛苦体验,他们会非常严格地控制、约束自己——谨言慎行,一丝不苟,希望一切有秩序,难以释放情绪情感,也很难享受自我。“社会文化”意味着更大范围权威和道德约束,影响也更广泛,那么个人羞耻议题敏感的人也更会深陷于此。 即便次级羞耻是可以在意识层面体验到的,但也并非那么容易让我们承受,羞耻以及与羞耻相关的事情常常会被压抑进了潜意识而遗忘…很多人也会“合理化”羞耻感,当一件事情没有做好时,他们可能说“是他人的错”,或者宁愿说是自己“懒”、“拖延”,也不愿意去体验失败后的羞耻感。在咨询中,来访者“羞于启齿”是常态,而他们提出的“困惑”背后常常就是深深的羞耻… 如何在心理咨询中围绕“羞耻”进行工作我们与羞耻感的工作思路,就是寻找那些“隐匿的羞耻”,包括与羞耻相关的事件(来访者的秘密),既有意识中的,也有潜意识中的。一些自我评价性的词语,如“一文不值的”、“失败者”、“异类”、“阴险小人”、“不被关注”、“可悲的”、“可笑的”都是与羞耻相关的语言,当他们出现在咨询对话中,咨询师就要去思考、寻找隐藏的羞耻感。但是,临床与羞耻的工作绝非如此轻易,需要咨询师极其细心,并且是非常漫长的,需要以牢固的咨访同盟和咨访间的信任为基础。与原初的、无法忍受的羞耻工作时,从自体心理的角度来看,咨询师为来访者提供自体客体环境支持,逐渐提升他的自体凝聚性和自我功能,使来访者能够容忍在探索过程中由于面对自己的矛盾冲突引发的焦虑感,这个过程注定要非常缓慢、巧妙地进行。当羞耻感从无法忍受(无意识的,否认的)变成可以忍受的(意识到的,接受的)时,但并不代表立即就可以针对这些羞耻以及与羞耻有关的事件进行揭露工作。揭露秘密的危险程度取决于来访者的羞耻感和/或随之而来的恐惧的强度,对这种强度的评估成了羞耻分析工作的主要挑战之一。作为咨询师,除了要考虑当揭露来访者的秘密时他是否会崩溃,还需要考虑在提供解释时,是否可以让他如释重负,这也正是心理咨询工作的艺术所在。在羞耻感完全呈现时,咨询师依然还要保持耐心和同理心,接纳来访者那些所谓的导致羞耻的信念,最后,也需要对那些自我假设,以及当秘密被揭露时所预期的后果进行温和质疑。值得一提的,在咨询中我们在对羞耻的体验进行命名时,也是非常细致与微妙的,有时甚至需要选择性地拆解那些引起羞耻感的秘密。参考书籍:1.《自体心理学导论》,Peter A. Lessem著;2.《New Developments in Self Psychology Practice》,Peter Buirski and Amanda Kottler著;3.《精神动力学咨询与治疗的精要——再现往昔》,Michael Jacobs著。
文|E+ 简单心理是不是霸凌,谁说了算?当一个孩子在学校遭受了霸凌,回去跟父母说时,父母说:“你不会打回去吗?怎么那么怂?” 或是 “你躲Ta远点,别惹Ta,Ta就不会欺负你了。”当孩子跟老师说自己被霸凌,老师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就是同学间开玩笑有点儿过分了,你别说的那么严重。”当这件事闹到学校一级时,学校的回应是:“只是偶发事件,不足以构成校园霸凌。”霸凌者、家长、老师、学校,谁的话都不能当做事情定性的标准。而这其中能够确认的是:被霸凌者的感受才是真实的。我们作为关注这次事件的第三方,现在去定性这次事件是不是“霸凌”其实已经不重要,而是你和我,我们这些关心“被霸凌儿童”的第三方,该怎样去保护这些孩子们?为此我们整理出了一篇关于霸凌的文章,希望让更多孩子免受霸凌的侵害。什么是霸凌?霸凌行为(Bullying)是指带有敌意地使用攻击、威胁、强制等手段令他人感到恐惧,从而达到控制他人的目的。它有两个重要特点: 霸凌是一种不对等行为,只有攻击者在身体上、权力上或社会地位上强于受害者时,所进行的攻击行为才能被视为霸凌。 霸凌往往是一种习惯性行为,极有可能会反复发生。校园中霸凌可以是一对一的,也可能是聚众行为(mobbing),即一群人对于某一个人的霸凌。后者通常以一个主要霸凌者为首,其他人或起到协助作用,或坐视不管,然而起哄和默许都使霸凌得以继续进行下去。霸凌的发生要比我们想想的频繁的多,也普遍的多。有47%的加拿大学生报告曾经受过霸凌,2015年美国教育统计中心公布的数据显示,22%的高中生在过去的一年中曾遭受过霸凌,5-18岁的学生中有21.8%表示曾经被霸凌过。我国数据依然暂缺,但情况可以想象,并不乐观。 霸凌有哪些表现?言语上: 起带有侮辱性的外号,或使用羞辱性的话语 嘲笑讽刺(阴阳怪气) 散播关于他人的谣言 威胁 、恐吓、强迫他人做ta不想做的事情 敲诈勒索,干涉他人的个人财物行为上: 故意忽视:在群体中把你当透明人,或在他人试图与你交流时进行打扰中断。 集结他人一起排挤孤立你 暴力行为、肢体攻击: 校园中最常见的欺凌形式,却常常被认为是“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网络欺凌:随着社交网络在低龄人群中的渗透,欺凌也从拳打脚踢蔓延到了网上的胡言秽语。包括社交网络上的言语攻击、威胁恐吓的邮件和短信、发布信息、照片令他人难堪等。90%被网络霸凌的孩子,也曾经被传统方式霸凌过。被欺负的孩子往往并没有什么错,可能因为ta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因为ta不爱说话,或者因为体型、外貌等等,似乎受欺负的都是胖胖的小女孩或者瘦弱的小男孩。但这些原因从来都不能成为他们被欺负的理由,没有人应该受到欺负。但有些家长总是教育孩子:“你不要表现得那么软弱,你不要招惹那些高年级的孩子,你不要...” 我们总是喜欢教育受害者,因为这太容易了。他“犯了错”,所以被欺负;我“没犯错”,所以我是安全的。为了让自己获得安全感,我们常常发展出这样的逻辑。但现实是:每个人都有受到伤害的风险,我们不能只顾保护好自己,而不去从根源制止这种行为的发生。校园霸凌会波及到哪些人?欺凌不仅仅是两个对立方所产生的行为。在欺凌发生的瞬间,所有在场的人都会被卷入其中。Salmivalli在研究中把参与到欺凌的人分为以下几种类型(除欺凌者与受害者外): 协助者(assistant)是欺凌中最大的帮凶,也是最软弱的。在欺凌者首先实施欺凌行为之后,协助者会迫切地想要加入到其中。我们校园中经常会见到这样的情景,一开始只有一个人欺负人,后来更多的人加入。协助霸凌者好像是一种保护自己的行为,类似「站队」:我跟你是一拨的,我帮你欺负别人,你别欺负我。 起哄者(reinforce)如果个体对于帮助他人之后的预期是偏负性的,例如会认同「枪打出头鸟」、「我并不能改变什么」,那么将很有可能成为起哄者。 局外人(outsider)在面对欺凌行为发生时可能会选择回避、直接走开。但他们是欺凌事件中变数最大的角色,如果他们能够改变对于反抗欺凌的负性预期,那么将会起到积极的作用。 抵抗者(defender)是欺凌行为中最具保护性的人,是与受害者站在一边的。这些敢于反抗欺凌者的孩子具有较高的自我效能,也具有更强的社会竞争力,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较少产生心理健康问题。校园欺凌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对于受害者,上学路上的每一步都像在走向坟墓。 失眠 在校园中曾受到过欺凌的孩子可能会有更多的睡眠问题,并且问题的严重性随着暴露于欺凌的次数的增多而提高。 心理失常 校园欺凌受害者的抑郁水平显著高于没有遭受过欺凌的孩子。遭受过严重的欺凌行为甚至有可能导致受害者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感到缺乏自信,自尊降低 被欺凌经历越多、时间越长,个体的自尊水平越低。 影响正常学习 霸凌会导致认知功能受损,如记忆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等,遭受欺凌的孩子常常表现出学习成绩下降,翘课、甚至辍学。而在我国,普遍情况就是,只有当一件事情影响到孩子成绩时,才会引起家长关注:是不是孩子遇到什么问题了。我国父母对于孩子成绩下降有多敏感,在孩子心理健康方面就有多愚钝。 严重行为问题 被霸凌的孩子很可能会发展出品行障碍,以及成年后的反社会型人格。美国每15起校园枪击案中,有12个枪击者都曾经被霸凌过。以上这些身体、心理以及行为上的负面影响都可能引起随后愈加严重的欺凌,使欺凌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我国推行的是九年制义务教育,对于那些饱受欺凌的孩子来说,就是受长达九年的罪。长期的逆境会导致人的情感反应系统长期处于激活状态,这对于心理健康产生很大的危害,尤其对于正处于发展期的儿童来说,大脑的可塑性较强,这种慢性压力甚至会永久地损坏大脑神经元。对于霸凌者,They won't easily get away with this. 首先,行为实验表明,当你成为霸凌他人的人时,并不会获益。相反,霸凌者在欺负他人时可能会体验到强烈的愤怒、羞愧、罪恶感。其次,霸凌行为可能是习得的。很多霸凌行为的实施者同时也有可能是被欺凌的对象,可能是从父母身上习得的行为模式,这类孩子有很高的患有抑郁、焦虑情绪障碍以及自杀的风险。欺凌者并不是胜利和强势的存在,他们的人生并不会好过。据调查,小时候曾作为校园欺凌者孩子,在长大后有更高的风险参与暴力事件、酗酒、吸毒以及犯罪行为。作为“霸凌”事件的第三方我们应该怎么做?1. 不指责受害者、不鼓励以暴制暴我们看到了一些声音,比如“是爷们就不要怂,打回去Ta就不敢再欺负你了。”或者文章开头所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遭受校园霸凌对于受害者而言已经是十分痛苦的事情,再加上有这么多人在关注这次事件,舆论的压力对一个孩子而言更是难以承担,不指责受害者,是每一个关注者所应做的。 2.承认和面对“霸凌”的存在老师、家长、校方首先应该承认霸凌事件的存在。我们不能给霸凌随随便便安上一个别的名字(开玩笑、淘气),更不能因为是“偶然事件”或是因为霸凌者父母否认,就装作它不存在,去否认被欺凌者的感受。承认被霸凌者的受伤感受,一起去面对其中未解的问题,哪怕其中有过错和瑕疵,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最大的支持。 3. 一起来讨论如何行动谴责并非关注的最终目的。让人们感受不安全的,正是对于真正问题的否认和回避。这其中的问题包含: 在这个集体中,究竟什么样的行为是被允许的?什么是被禁止的? 我和同学们、老师们共同创建、维护的这个集体中,行为边界究竟是怎样的? 当我面对不公正待遇的时候,我有怎样的表达渠道?我会得到怎样的关注和帮助? 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是否有机会和老师一起坐下来,安全地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而不被评价和指责)、并和大家一起共同制定和学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行为规范? 4. 提供专业心理帮助的渠道此次事件中那位母亲在发现孩子遭受霸凌后,立刻带他去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这是非常正确的决定。这次的霸凌事件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因为我们发现,霸凌离我们其实很近,身边很多朋友都曾遭遇过,而且被霸凌的痛苦可以一直伴随着我们,这些人可能不像事件中的小孩子一样,得到了我们的关注,但他们同样在遭受痛苦。作为关注“霸凌”事件的第三方,我们不仅要关注此次事件中的受害者,还应该鼓励身边曾遭受过霸凌,且那段痛苦的经历一直困扰他们至今的亲人、朋友们去寻求帮助。 校园霸凌比我们想象的要普遍的多,也隐蔽的多。然而一件坏事,就算再微小,再普遍,再频繁,它也还是坏事。我们要一直意识到霸凌的存在,关注它,谈论它,抵抗它。也希望你将这篇文章分享出去,让更多像你、我这样关注霸凌事件的公众们,了解如何去保护正在遭受或曾经遭受过霸凌的人们。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7 min 今天想跟大家聊聊:那些来自我们身边亲密朋友、爱人的习惯性谎言。 之前,我有两张话剧票,想约一个好朋友一起去,她也答应我了。没想到开演前两天她突然跟我说,她家里有个亲戚来吃饭,也很想看话剧可是没时间一起去,下次有时间一定一起出去玩。 我觉得没什么,家里有事嘛,也不强求。 结果看完话剧,刷到朋友圈,才发现她根本没在家里。我的手指在那个点赞爱心上犹豫了一下,最后并没有按下去。 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吧,我想。 只是,有些时候,我的朋友为什么不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呢? 一些科学家研究提出过耸人听闻的结论:欺骗是人类的本能。我们总会出于各种目的,编造出各种谎言,不自觉地撒谎,隐藏自己的感受。 就像每次别人还我钱之后我那句“你不说我都忘了”,同样是习惯性的谎言。这我怎么会忘呢,我对钱的想念一刻都没有断过啊! 所以朋友们,当你对我撒谎时,我其实也完全能理解你,因为我们都一样。我很清楚你为何想要撒谎——而且你本不必如此。 我知道,你想要保护自己 撒谎,从字面意思上来看,就是隐藏事实,换用另一种说辞。 为什么不把事实说出来呢—— 因为担心说出真心话之后反而会有不好的结果发生。 精神分析理论的心理防御机制中,有一种作用非常强烈机制叫做反向形成(Reaction Formation)。当个体知觉到自己的欲望和动机并不为自己的意识或社会所认可和接受时,便不会按照内心的想法去做,而是将其压抑至潜意识,并以相反的行为表现出来。 就像一对情侣中的女生,因为男生与其他异性太过亲密而感到不开心,想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可又担心“我这么做是不是显得自己太小气?”于是反而故作大度,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强制压抑自己真实的情绪,不让自己因为妒忌而不开心。 为让自己不要显得“小气”、“计较”,女生便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情感。可这样的隐瞒也许未必能解决问题,因为女生对于男生的不满仍然存在,只是暂时压抑而已。假如今后真的因为这件事爆发了矛盾,女孩心里的不满就会像是隐形炸弹一样,让她没有准备地突然爆发,甚至更加痛苦。 反向形成的自我防御机制果使用得当,是能够帮助人更好适应环境的。 但如果过度使用,以治愈忽视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虽然短期内可以避免表面上的麻烦,但其实问题只是被“拖延”了,并没有真正得到解决。 就像撒谎,短期内确实维持了我们的融洽,但撒谎从来不能真正解决我们的问题呀。 也许你只是想建立一个更好的自我形象 再说一下上面提过的那对情侣吧。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女孩为什么不希望被认为是“善妒”的呢? 因为她在避免这个“善妒”的社会印象(Social Impression)。 总有一种眼光在注视着女性,一旦她的社会印象(或者个人形象)与善妒挂钩,就会被迫套上更多负面标签,仿佛女性就因此变得尖酸刻薄、斤斤计较似的。 不只是对于女性群体,社会印象造成的类似伤害还有很多。为什么借钱容易让人不好意思呢?因为这种举动可能会让自己的社会印象出现“无能的”这一标签。 诚然,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更聪明、更健康、更美丽、更年轻、更富有……至少,可以让自己的社会印象(Social Impression)更接近这些特征。 然而在通过别的方式塑造出一个更理想的自我的同时,真实的那个、世界上仅仅只有知道的那个真正的“我”却被否定了。这种美化自我的实质,可能反而是对真实自我的厌弃。 但你想想,我们能一起喝酒聊天,不就是因为我们互相喜欢对方真实的样子么? 你可能只是想要照顾他人的感受 为达到这个目的,其实不只是你,太多人都会选择说“善意的谎言”。 比如同事新买了件很丑的衣服,兴高采烈地问你,“我这件衣服好看吧?”比如一个朋友要去做一件注定失败的尝试,问“你觉得我能应付吗?” 你就只有两个选择:直话直说,或者给对方一个善意的谎言。然而说话最直接的人,未必有好下场。 鲁迅现实不就写过嘛,去祝贺新生儿的时候,对着婴儿说这孩子会有多大成就的,都是在扯谎,只有那个说“这孩子以后是会死的”那个人说了实话。当然,也只有那个人会被打惨…… 当脱口而出的真实却是对别人的伤害,不如不说。反过来,撒谎很多时候是能解决问题的,甚至已经成了某种“礼节”。 “新开的那家餐馆听说不错,我想去吃。” “哦,我也听说啦,去试试吧。” (实际上我听说它很糟糕🙃) “你到哪里啦?” “出门在打车了。” (其实刚刚找到钥匙🙃) “我穿这裤子看起来胖吗?” “不不,一点都不胖。” (你懂的……🙃) 通过撒谎的方式,不引发和其他人之间不必要的冲突,或者达成某种目的,这是一个人成长过程中必然的经验积累。 婴儿时期的我们就知道假哭,哭一会儿,停一下,看看谁走过来,再接着哭;一岁时,我们就学会隐瞒事实;两岁的孩子就会吓唬人;五岁的孩子撒谎都可以不打草稿,并且已经懂得通过巴结来达到目的;等到九岁,孩子已经可以是掩盖真相的高手。 从好的一面来看,人与人之间是有边界的,当一个人拒绝另一个人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会变大。而一个简单的、不伤害任何一边的谎言,则可以有效地避免这种人际关系间距离的扩大。 但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心理距离已经很近,你却总是畏惧和我的冲突,那我们的关系一定已经出问题了。 所以我更知道,当你不由得对我撒谎的时候,心里是不高兴的。 你也在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你的拒绝出现裂痕,所以选择了用谎言来掩盖。 当你再想撒谎时不妨停一下,我愿意和你这样交流 我不害怕你对我的拒绝和否定,因为我知道你给我的意见都是出于好意,你的拒绝是你真的不想答应我的要求。 我不会因为你没有满足我的愿望或期待而对你感到愤怒,因为我知道这样敞开心扉的沟通才是一段放松、真挚的友谊的开端。 在人际沟通中,自我认识是十分重要的,它代表着一个人拥有的思想、情感以及态度的全部情结。在人际交往中,人们往往通过角色扮演反映着自我认识的发展。 在任何一段关系中,如果双方营造的不是真实的自己,只是委曲求全自己换来朋友,内心的委屈反而会逐渐压抑,让这段关系很难健康地成长。(所谓塑料情谊,大概就是这样开始的吧~) 按照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人有5种基本的需要,分别是生理需要、安全需要、归属与爱的需要、尊重的需要以及自我实现的需要。除了最基本的生理、安全需要,其他的需要的满足,首先需要自己对自己的认可。用理想中的虚假自我伪装自己,迎合他人,而压抑真实自我的想法,那个被压抑的真实自我并没有得到尊重。 可我们许多人,在人际交往中营造出不符合实际的自我形象,为了获得他人的好感而不谈自己真实的感受,或许这是痛苦的根源。 当发现朋友也对自己撒谎了,可以尝试着去理解朋友的感受,去告诉朋友,把你真实的想法告诉我吧,你并不需要通过隐瞒真相的方式让我开心,我喜欢的那个你,就是真实的你。 “虽然这样你可能会不开心,但我还是想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也许下次,我们就可以这样更简单直接的交流呢~ 野生好人 ✑ 封面方翊+何里活 ✏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