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字数2500+ / 阅读需要 6 min 翻看后台大家的留言,经常有朋友悄悄分享她们近期的小心思。 有一些很相似的,我匿名摘出来: “每次在商场看到很美的衣服,都会不敢试穿,感觉穿在自己身上会很浪费。” “不敢去很高档的理发店、美容店,里面的人都很潮很时髦,担心自己丢脸,虽然我完全消费得起。” “以前从来不化妆,工作忽然需要化一次妆,化完感觉极其不好意思,脸火辣辣的。” 这几个例子,其实都涉及到我们内心的一种“羞耻感”,更进一步说是“自我羞辱”。比如内心中总是重复:“我不够好”、“我不行”、“我太差劲了”。 羞耻感本身作为一种情绪,是很常见且正常的。它是生活的一部分,适当的羞耻有助于我们情绪上的成长。 然而,当我们的“羞耻感”打破了一层边界,成为一种“过度羞耻”时,我们便很可能深陷其中,任凭它来攻击我们——这会让我们经常活得很难过。 就像开头举过的几个例子,很多小事都会引发我们的“羞耻感” 而这种羞耻其实主要来自我们自身,而不是他人。 当羞耻成为了一种令人痛苦的长期信念时,我们很可能已经成为“自我羞辱者”—— 总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把自己看得非常卑微,觉得自己配不上好东西,甚至稍有不慎,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离开自己; 我们会无法忘记自己曾犯过的任何一个错误,即使在别人看来,那些错误根本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后果; 我们也会用最严厉的话语训斥自己,用最恶毒的话羞辱自己......好像永远生活在自己施加给自己的压力之下。 停! 停一下! 别再瞎想了啊!暂停一下你的自我羞辱啊! 的确,羞耻令人痛苦,但很多事并不是你的问题啊。 在心理学研究上,羞耻产生的原因和许多因素有关,也许与我们的童年,家庭关系,人际关系都所关联。 拜这些原因所赐,我们才会将“羞耻感”当做自己思考问题时最常运用的情感,从而用“自我羞辱”来回应这个世界,默认他人都在用批评、蔑视的眼光来评判我们——好像我们自己就是“羞耻”本身。 这样的生活可太累了。 所以,下面我决定带大家继续深入认识一下我们“自我羞辱”的本质。认清它的真实面目,我们才有可能甩脱它,避免再被它打扰生活。 “羞耻”不需要召唤 它们总是自动出现 过度的“羞耻感”总会悄悄嵌入“自我羞辱者”的思维习惯中。当他们处理或者面对许多事情时,“羞耻感”会自动冒出来。“羞耻感”甚至会成为自我认同的一部分。 例如当自我羞辱者做错某件事时,他们不会去找寻犯错的真正原因,浮现在脑海理由总是“我真是一个没用的人”“是因为我自己不好,才会总是犯错”“我真是一个很让人讨厌的人”。与此同时,他们不会质疑这些想法的真实性,他们会用羞耻思维一直告诉自己,自己就应该被“羞辱”的。 身体的困境: 麻痹和精力衰退 “自我羞辱者”长期陷在羞耻感之中,很可能已经陷入麻痹,无力再反抗羞耻感本身了。 他也许可以指责伤害他的其他人。但当伤害他的人,是他自己的时候,很难再有力气和理由去和自己对立了。 这种麻痹强化了羞耻感,他们便只能用更强烈的羞耻感来合理化自己的羞耻。同时当“自我羞辱者”长期否定自己的价值时,自身的真正的精力也会被削弱。会觉得自己更加渺小、软弱、无力,精疲力竭。 习惯性的回避和孤立 当“自我羞辱者”给自己发出过多的“羞耻”信号时,他们会习惯性的回避一切有可能造成“羞耻”的事情或者活动。 例如曾经在当众演说或者做报告的时候,有过口吃的经历,就会避免一切当众讲话的场合; 当戒烟一再不成功后,很有可能就再也不尝试任何和戒烟相关的方法了; 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体重,就干脆暴饮暴食,反正“我就这样了”。 很多时候,还会选择孤立自己,在遇到与羞耻相关的事时,不会愿意和朋友,亲人分享自己的感受。“我这么差劲,反正朋友和亲人也看不起我。” 完美主义or不完美主义 自我羞辱者往往是拥有完美主义特质的不完美主义者,他们对自己极其严苛,拥有着高度自知。 他们渴望一切事物都尽善尽美,不能容忍一点点的纰漏,比如:在工作上无关轻重的小失误;当朋友来家里做客时,地毯上有一小块没有清洗的污渍;在重要场合,好像没有穿着最得体的衣服。 与此同时,他们又时时刻刻知道他们的缺陷。好像别人也如同他们一样,总是正在盯着自己的无能。 主动寻找带有“羞耻感”的亲密关系 虽然“自我羞辱者”会自动回避许多有可能带来羞耻的活动,但是在亲密关系中,“自我羞辱者”往往总是会寻找给他们带来伤害的伴侣,因为他们坚信“我毫无价值”“我知道Ta不够好,但是除了Ta之外还有谁会要我呢”。 结果,伴侣的伤害更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羞耻”。 自我憎恨 在“自我羞辱”一直持续时,不能消除的羞耻感就会转变为自我憎恨。自我羞辱者的内心好像生长了一个黑洞,将他身上所有的美好品质吸走,只能用“蔑视”和“厌恶”去对待自己一切不好的地方。 自我憎恨常常以非常基本,粗鲁的方式表现。可能包括脏话和贬斥。自己对自己说着“别费劲了,你永远不可能做好任何事”。 “羞耻螺旋” 正常来说,“羞耻感”可能会突然出现,但一出现就可能势头很大,像浪潮袭来(羞耻波浪),成为一种强大的压倒性情感体验。还好它们的持续时间很有限,让我们能够迅速恢复正常,甚至从痛苦中学会新的方法。 但是在“自我羞辱者”的羞耻感体验中,羞耻往往不以波浪的方式袭来,而是转化成了“羞耻螺旋”。羞耻螺旋的持续时间会远比羞耻波浪长得多。与此同时,羞耻感还会回溯以往的羞耻体验。 比如,“忘记打电话”这样一件小事,可能当时令人难堪,但只要稍作冷静就可以弥补。但如果陷在“羞耻螺旋”中,你就很可能触发各种类似羞耻事件的回忆,从而放大这种羞耻,开始想着“我咋这么笨呢,屁大点小事都做不好!”从而久久不能摆脱这种痛苦。 自我羞辱到一定程度,往往就会开始觉得“人生没啥意义”了。但朋友,你冷静想想,人生的意义不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给自己赋予的吗? 我们会安慰被他人伤害的人,关心自己伤害自己的人,咋就不心疼心疼自己呢? 当我们不再主动伤害自己,责怪自己,羞辱自己,也许就会发现,人生的信念感是自我给予的,那股信念往往是有力量、有温度的。 如果你经常用羞耻感折磨自己,希望这篇文章能够给你一些帮助。至少,帮助你意识到自己的一些行为、想法背后隐藏的深层情感。 理解羞耻,才能开始直面它的存在。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不应从任何人的口中说出。 野生好人 ✑ 封面 一了达+酒鬼 ✏ 撰文
在本期「简单心理WEEKLY」,你可以看到: 成年人的孤单,是更沉重的孤单吗? 苹果公司和UCLA合作,想用app检测抑郁症 FDA批准首个预防自杀的速效鼻喷雾剂 自闭症患者发的邮件,跟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好尴尬,所以不看你”背后的心理学解释 看完记得去留言区与我们唠唠! 01 越长大越孤独,你孤独的原因变了吗? 近几年大家流行讨论“成年人的崩溃”。仿佛在经历许多人生境遇后,我们的孤独感也越来越沉重。 但BMC Public Health最近发表的一项研究称,成年人的孤独感确实会随着年龄发生变化,但变化的并非一定是孤独程度,而是孤独的原因。 这项研究使用了2016年9月-12月在荷兰收集的数据,调查内容包括人口学信息,社会行为和健康相关信息以及孤独感等,涉及不同年龄段的近3万名参与者。 数据显示:有10,309(44.3%)人认为自己是孤独的。在19-34岁的人群中,有2,042(39.7%)人感到孤独感,而35-49岁年龄段为3,108(43.3%),50-65岁年龄段为5,159(48.2%)——年龄越大,孤独的人真的越多。 研究者还发现,不同年龄段的人,孤独的原因也不太一样: 与朋友交往的频率会影响孤独感,而这种影响在成年早期(19-34岁)的参与者中最深刻; 受教育程度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在成年早期(19-34岁),而就业状况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在成年中期(35-29岁); 与家庭接触的频率,仅发生在成年中期(35-49岁)和成年后期(50-65岁)群体中; 健康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于成年后期(50-65岁)群体。 02 UCLA与苹果的合作:抑郁症还能用app检测? 近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宣布将与苹果公司合作一项为期三年的、有关抑郁症的新研究。 研究旨在设计一款app来获得参与者的客观指标(诸如睡眠,身体数据,心率和日常活动),并阐明这些因素与抑郁症状之间的关系。 研究人员计划利用包括iPhone,Apple Watch和Beddit睡眠监控设备在内的Apple技术,将可量化的数据与焦虑症和抑郁症的症状联系起来,让医护人员可以提前注意到危险信号(比如严重的睡眠问题与心律不齐等),防止抑郁发作。 因为在目前的抑郁症临床确诊中,医生的询问、或是抑郁测量量表(SDS抑郁量表/scl-90量表)中的信息都有赖于患者本人的回忆,信息不够精确和全面。 主要研究者、UCLA的精神病学教授Nelson Freimer博士希望,这项研究能够“彻底改变抑郁症的检测和治疗方法”,助力抑郁症的跟踪治疗。 03 FDA批准首个用来预防自杀的速效鼻喷雾剂 本周二,美国FDA批准强生公司的“Spravato”为首个针对自杀者的速效抗抑郁鼻喷雾剂。 这种鼻喷剂的主要成分是esketamine(“派对毒品”氯胺酮的近亲)。 跟传统抑郁症药物相比,它最大的不同就是起效速度(24h内缓解抑郁症状)。而一般的抗抑郁药往往几个星期才能使病人情绪好转。 不同于一般抗抑郁药所作用的5-羟色胺/去甲肾上腺素,该鼻喷剂直接作用于大脑中的谷氨酸系统,它已被约6000人用于治疗难治性抑郁,是自1987年以来抑郁症治疗的首次重大突破。 研究数据显示,服用该药的患者的思维严重程度迅速降低。与安慰剂组相比,“Spravato”没有减少自杀念头,但通过帮助缓解与自杀相关的抑郁症状(比如绝望),它有望减少自杀行为。 Spravato可能有严重副作用。最麻烦的是它可能会带来“解离”体验(发生率约41%),其他包括恶心、头晕、血压升高等等。虽然是鼻喷剂,但绝对是不可以带回家的,必须在医学监测下使用。 科学家还不清楚这药为什么见效这么快。但他们认为,它“可能为临床医生提供一种新的方法,在紧急抑郁发作期间迅速为患者提供支持”。 04 自闭症患者如何发邮件,与常人有什么不同? 巴斯大学心理学家认为,我们如何在网上交流,包括怎么写邮件、怎么发朋友圈,都揭示了我们的性格和性格类型。 8月5日,在《分子自闭症》杂志发表的一封公开信中,巴斯和卡迪夫的研究人员强调了自闭症患者和非自闭症患者在电子交流方式上的明显差异。 研究人员注意到: 自闭症患者的电子邮件明显缺乏一些“说正事前的寒暄”(比如你最近过得好吗?),但他们会遵守礼貌和正式的书写格式(比如以“亲爱的医生”开头)。 自闭症患者体现了对细节的极大关注(强调语法错误、超链接失效来纠正研究者),但相对非自闭症患者,自闭症患者也更愿意自我纠正(甚至纠正上一封邮件中自己写的错字)。 许多自闭症患者的沟通方式是精确的,但在社交上不典型(例如,他们会将开会时间定为14:08,或者用地图坐标描述一个集合点,准确预估自己可能还有24分半到达)。 巴斯大学的心理学教授Punit Shah认为,自闭症风格的邮件并不一定是不好的。他们的精确、直接都做得比非自闭症者好。 但是,自闭症学生通常比非自闭症学生反应迟钝。他们经常报告误解信息或被他人误解,而导致交流中断,并经历了更多害怕“电子失礼”带来的负面后果(比如焦虑)。 05 “好尴尬,所以不看你”——对方是如何读懂这一点的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偷偷看某人,然后发现ta也在看你……然后你尴尬地避开看向别处。 这种现象被称作是“目光偏转(gaze deflection)”——而你偏转的“别处”,通常不针对任何特定的东西,在那个时刻,你只是感到尴尬、不想看ta。 其实,人们本能地会跟随别人的目光,看向他们所看的东西。但这种本能会在“目光偏转”的情境下失效:ta会感觉到你的尴尬,然后也不看你。 心理学家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我们的大脑中一定发生了某些特别的瞬间。 耶鲁大学的Scholl等人做了一系列的实验,探究人们是如何捕捉、理解他人的视线的。结果表明,大脑并不总是把眼睛转向别人凝视的焦点,而是只有在评估到凝视具有“社会意义”时才会这样做。 也就是说,大脑可以分辨出“目光偏转”者的表情,然后告诉主人,尴尬一方转移注意力的地点没有意义。 这说明,“大脑不仅仅感知他人的眼睛,还感知眼睛背后的心灵。” 因为,当你望着另一个人的眼睛的时候,是真的可以读到很多信息的。 本期weekly就到这里了,希望你又得到了一点有意思的心理学技能。 我们下周再见! 罗小虎、江湖边 ✑ 撰文 Reference: Lucy Anne Livingston et al, Electronic communication in autism spectrum conditions, Molecular Autism (2020). DOI: 10.1186/s13229-020-00329-2 Age differences in demographic, social and health-related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loneliness across the adult life span (19-65 year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in the Netherlands, BMC Public Health (2020). DOI: 10.1186/s12889-020-09208-0 Volumetric brain differences in clinical depression in association with anxiety: a systematic review with meta-analysis, Journal of Psychiatry and Neuroscience, DOI: 10.1503/jpn.190156 Clara Colombatto el al., "Gaze deflection reveals how gaze cueing is tuned to extract the mind behind the eyes," PNAS (2020). DOI: 10.1073/pnas.2010841117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大概需要 8 min 最近听朋友讲了个故事,两年前他由于工作、感情不顺,一度想要“一死了之”:在一家酒店藏了两天,切断所有联系方式,试着拿亮闪闪的小刀在手腕上比划,也试着蹲在高楼层喝酒以便随时一跃而下,甚至尝试触电。 犹豫的最后关头,房门被砸开。他至今不知道朋友们怎么找到的自己,因为他连住酒店身份证都是假的。 听到这个故事时,我们在一个酒局上,他容光焕发,事业也小有起色。“那时我手机一开机,立刻卡死了,我才发现原来那么多人在意我,在找我。” “感谢那些最后关头拦住我的人。” 其实,很多人都像他一样,曾经在生死边缘迷路,并且幸运地得到拯救。趁着感恩节,我们做了一个“感恩那些把你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人”的征集,并且整理了他们的故事。 为还原每个人的真实情感,我们尽量没有对文字进行删改。看完他们的感恩故事,你也许更能认识到生命的力量。 匿名 遭遇诈骗,倾家荡产后决心振作起来,却被现实一次次打趴。 不记得挣扎了多久,有一天下了班,万念俱灰站在路边,想在马路上被车撞死算了,准备抬脚电话响了,是一个常年不联系不知道我被诈骗的姑妈。 姑妈肯定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这个电话救了我。 @白芷 年初入院,做了一个疗程的MECT(重度抑郁症电休克治疗),因过年提前出院后,我依旧心如死灰,丝毫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只是苦于刚出院被看得紧,不太吓人的(自杀)方式也在入院前试过几次,未成年人也做不到自由的收快递和出远门。出院去找原来的门诊医生复诊拿药的时候,医生笑着对我说:“一定要忍住啊,这样就能看到我啦,我们还能在这里聊一聊。” 医生胖胖的,饱满的苹果肌挤弯了带着暖意的眉眼,就突然觉得,哪怕只为了这一束光的温暖,也要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试试看啊。 匿名 大学的时候我交了一个女朋友,然后她和一个我刚刚介绍给她的朋友上床了,“只是想看看他怎么样。”没多久,我爸发生了一场意外,颈部以下瘫痪。 我渐渐抑郁,我翘了大学的课,经常骑车去湖边坐着,总想着生活真没意思,骑进湖里算了。 我妈咬着牙把我送进一所精神病院呆了三天,接受团体治疗。在那里,我听十几个人讲述他们的故事,有人患强迫症严重到完全不能正常生活,有人坚持说自己是正常的但已经第三次被警察强行送来,有位阿姨正在戒毒,她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医院,因为她想活着看到孙子出生。 我意识到,我的生活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至少我父母能给我正常的教育,给我治病,给我普通但温馨的生活,我第一次觉得很感谢他们。 后来我找到了工作,也需要在一边照顾爸妈、一边工作中寻找平衡,很痛苦,曾经连续一个月几乎没空吃饭。但我还是觉得要坚持活下去,活着才有意义,死了什么都没了。 匿名 毕业以后日子过的很糟糕,以前一直深信的东西瞬间瓦解,我开始怀疑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段日子,觉得所有事情都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不够认真,不够努力,所以才会那么糟糕,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和家人朋友倾诉,他们说你要懂得知足,是你太闲太矫情了。当时想了很多种离开世界的方式,吃安眠药,找个悬崖跳下去,过马路的时候走着走着就不动了,想着被车撞死就好了。 后来妈妈知道了我有想自杀的想法,对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爸爸说你和你妈对我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们还是不理解我,可是他们愿意为了我而去努力改变自己。我想我最终没有自杀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他们的爱,我没有办法那么残忍的把他们独自留在世上。谢谢他们那么爱我,只因为我是他们的女儿,谢谢自己一直没有放弃。 @阿亮 当我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是自己救了自己。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开窍的。我意识到“抑郁症”貌似有它自己的人格,而且它是会说谎的。它会让我的大脑错误地解读信息,带来一种“不舒服”的生理感觉——但我终于意识到,此时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我”是自己所有经历、梦想和感觉的抽象、主观集合,是复杂的、不断进化的、形而上学的。但其中并不包括“自杀”的想法——我开始意识到,“自杀”是一种症状,并不是真正的我。我不会让自己去死,但我的症状会让我去死。 所以我把抑郁症当做一种寄生在体内的虫子,有时,我也把抑郁症想象成脑袋里的某种化学反应,它会在脑子里乱撞,让我与多巴胺、血清素失去联系,导致那些“盲目、害怕、难过”的情绪非常迫切的冲出来。 每当我感到生命那样黑暗、绝望、无意义的时候,感到自己离悬崖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我都会有意识的问一句:“这是我吗?” 渐渐地,我发现我可以直接和自己的情绪对话了。听起来很不科学,但我确实做到了,我会对大脑里的负面想法说:“我听见了,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又在使坏,但我不听你的。” 如今,我还是会偶尔听到他们的声音,比如“这没用”、“没人关心你”、“放弃吧”,但这个声音已经越来越小,小到我可以更轻松地拒绝。 也许你觉得很荒谬,但我就是这样活下来的。我觉得活着很好,我很感谢那个顿悟的自己。 @林夕 抗抑郁的药换了四五种。什么跑步、中药、佛经、正念都试过,没用。 最难受的那天,焦虑烦躁不安。试着躺一会冷静下来,不行,要不吃点安眠药?犹豫着吃了好多。 我爸知道了,一直陪在我身边,并克制着自己情绪,说:不舒服的话,可以打他几下。他已经随时准备送我去医院。 过后稳定下来,才感觉自己就像刚刚尝试了一次自杀——还好吃的安眠药远远不够致死量。 @lans 国庆节的时候,有一段特别丧的时间,天天在家里哭,哭了睡,睡了哭,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做。不敢去厨房,不敢去阳台,脑海中就一个念头:“我要解脱。” 我当时都已经拿着刀了。 就在那时,我的咨询师给我发信息过来,说一切都会好的,让我好好的。我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过来,说虽然不在身边,也希望我好好的。我认识的网友,直接问我需要钱吗?需不需要转钱给我。我哇哇大哭,哭了半个小时,把刀丢了。 @玲 自杀想死的念头无数次占领我的大脑,但也很感谢每一次身边的她们,让我没有真的和这世界说再见。 她,是我现在的医生,也是我遇到最好的一个医生。是她让我在几乎都要对医生绝望之时,又重新有了希望。在我小心翼翼和她说我状态特别不好,会有特别消极的想法的时候,她会很温柔地安慰我陪着我,在我几度陷入绝望、厌恶自己的一切、不停地和她说“对不起我觉得我好不了了”的时候,她耐心的和我说,生病不是我的错,状态不好不代表我不好。 她,是我现在的辅导员。休学一年以后遇到的新辅导员。虽然到现在只接触了两个多月,她却让我觉得仿佛认识很久。她会在我和她聊到我曾经自杀未遂的时候流泪,和我说她应该早点出现,早点陪着我。她总会戳中我的内心,在我哪怕很努力地假装表现的很好的时候,会和我说,如果难受就别刻意了,太辛苦了。 她们,是我的闺蜜。在我同时面临爸爸车祸做手术和自己极度状态不好下一秒就想自杀的时候,我和她们说,如果我做了什么记得原谅我,她们特别着急,特别担心,甚至第二天一大早就陪我到了医院等爸爸做手术,还陪我问了精神科的床位,陪我等着那天正好有好多好多会要开的精神科医生,陪了我整整一天,安慰那个第一次在精神科护理站哭到崩溃的我,直到最后我见到了精神科医生,她们才抱抱我然后回家。 她们,是一群陌生人,是自杀干预热线那头的人。至今我也因为对声音不太敏感而分不清每次接电话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每次,在我还能有一点意识控制自己的时候,在我抱着最后一点点希望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她们会很温柔耐心的问我怎么了,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那么陪着我,甚至还能听出我努力藏住的眼泪。 她,是我的咨询师。虽然有些时候我也会有点怀疑她能不能帮到我,虽然有些时候的进程会遇到一些瓶颈。但在我要崩溃的时候,实在绷不住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会接电话,也会安慰我一会儿。我一时语塞,她也会静静地陪着我,只要她当时没有来访者,或者没有会议和培训。有的话,也会回我信息让我稍等一下。 写了这么多,真的很感谢生命中出现的你们......我也期待着我真的好起来笑着和你们打招呼的样子,而且,不是假装的笑。爱你们。 是啊,谁的生活不是充满了“好难啊”呢? 问过身边的人,好多人也都曾或多或少萌生过“自杀”的念头。可就像上文中 @阿亮 所说的:那个“想自杀的你”,还真的是“你”么? 神经生物学研究显示,自杀者往往处于一种生理异常状态,比如出现“5-羟色胺能机制(serotonergic mechanism)异常”: 5-羟色胺是一种能产生愉悦情绪的信使,几乎影响到大脑活动的每一个方面:从调节情绪、精力、记忆力到塑造人生观。 换句话说,此时的“你”已经不是真正的“你”了,某些生理变化改变了你,是这个“假的你”想要自杀——那问题就来了,真正的“你”怎么能陪着这个“假的你”去死呢?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不小心被“自杀”意识控制,我们可以准备一些自救措施: 1. 尽可能的存储一些资源 有意识的寻找和存储能够帮助自己的一些资源,确保能在突如其来的拥有一个自杀念头时,快速的、准确的找到帮助自己的人。例如自杀热线、咨询师微信、相关医生电话、能让自己信任的人。 2. 建立一个安全程序 如果你曾经有过自杀念头,或者做出过自杀计划,那么请你提前做好一个完整的“自杀自助程序”,其中包括如果你真的在某一瞬间想要自杀了,自救时需要先做什么,然后再做什么,将整个过程拆解成一步步可操作的步骤。作为将来某种可能性的保护手段。 同时,如果我们身边存在“潜在自杀者”的朋友、亲人,我们又该如何正确出手帮助呢? 1. 尽量避免让“潜在自杀者”独处。 当你发现身边某个人的状态很不好,记得避免让Ta独处(尤其是在晚上)。确保Ta与家人或朋友呆在一起,或留在自己身边,直到自杀的念头减少。如果因为现实原因无法找到让自己信任的人陪在身边,可以在线聊天或使用24小时自助热线服务。一个人的时候,太容易被绝望吞噬了。 2. 如果你感受到了身边朋友或者亲人的自杀信号,请直接和他们谈论“自杀”这件事。 想要自杀的人,往往很难主动和他人直接表面想要自杀的想法,但他们大多不会反感别人和他们提及“自杀”。 当我们主动谈及“自杀”,很可能给Ta一个表达自己痛苦和压抑的出口。 我们可以这样说: “我最近一直很担心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 “有没有考虑过寻求帮助呢?” “我可能没有办法完全了解你的感受,但你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讲。” 所以,亲爱的朋友们,无论如何,都别小看生命的美好,也别忘了那些爱你的人啊! 空罐儿 ✑ 封面 酒鬼 ✏ 撰文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今天的正文开始之前,想先和你分享一位老人,真实的死亡记录。 但也许和你想象的死亡场景完全不同: 喝下毒药的老人名叫傅达仁,曾是台湾体育圈的传说级主播——当然,这种身份地位在死亡面前并不重要。 因为不想再忍受胰腺癌的折磨,不愿再接受全身插满导管的治疗,傅达仁于2018年6月份在家人陪同下前往瑞士接受安乐死,结束了生命。 他在临终前录制的视频,在前不久刚刚被子女们向外界发布,曝光网络。 也许你也和我一样,从来没想过“死亡”一词,可以和视频中那般场景同时出现: 人人穿戴正式,周围光线明亮,身边儿女成群,死者面带笑容。 明明事关死亡,却充满尊重和阳光。 这件事自然引发了很大争议,关于“安乐死”可能会存在的问题——比如一旦“安乐死”被认可,就会有人“被安乐死”。 但,今天我们不聊“安乐死”,我们想借此聊聊更大的问题:“死亡”和“有尊严的死亡”。 在中国人的文化中,这无疑是一个被避讳谈及的话题。生者谈论死亡,总显得那么“不吉利”。我们甚至为“死”找了许多替代词,比如“没了”“走了”“离开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要如何面对父母未来的死亡? 每个人生命中总要面对死亡——面对父母的死亡,甚至面对自己的死亡。 如果我们连“谈论”都做不到,又如何面对? 面对死亡, 我们总是措手不及 当父母身患重病,是应该据实已告,还是隐瞒病情? 多数情况下,这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问题,也第一次感到与“死亡”的距离。 死亡让人害怕,让人感到万念俱灰,所以我们经常为给到亲人“希望感”而隐瞒真相。 这种隐瞒并不容易,我们时刻都会害怕对方发现,时刻心怀惊慌和愧疚。 那么,一个人到底有没有得知自己生死的权利? 隐瞒病情,是否相当于剥夺了对方去规划人生最后时光的机会? 反过来说,当你一直以为自己马上会好起来,死亡却突然降临,你毫无准备,在惊慌的同时,又是否会心生怨恨? 紧接着,又会出现第二个很多人毫无准备、却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父母的生命质量无法保障,是否使用呼吸机等生命支持系统来延长生命时间? 当父母面临死亡,我们经常会不顾一切地让对方活下去。我们很容易产生“坚决不放弃”的执着,不管这是否会为他们带来痛苦。 心肺复苏,是抢救的常用方式,你一定在电视上见过。当一个人心脏暂停,旁人会用电击、按压、药物等方式,强行使心跳恢复跳动。 事实上,这样的抢救过程对于病人来说极其痛苦,甚至会造成二次伤害。 而心肺复苏只是延长生命的方法之一。医院病房里,还有人选择气管切开、人工呼吸机等等。 对死亡的避讳,让我们很少去谈论与思考“如何面对死亡”这个话题。因此,当我们必须面对它时,总是仓皇失措,总有太多没来得及思考,却必须要做出解答的问题。 此时的Ta,究竟期待怎样的医疗服务? Ta是否真的愿意使用生命支持系统,来延长自己的生命? 我们如何对待Ta,会让他感到支持? Ta希望我们如何面对自己的生死? 太多问题会影响到我们的选择。 如果我们在很早的时候就思考过死亡,并且和父母坦诚谈论过彼此的答案,结果也许会更容易面对一点。 再然后,我们会意识到第三个从未考虑过的问题: 父母离开后,我们该怎么继续自己的生活? 父母离去, 我们便直面死亡 前两天看一档综艺,高亚麟说了这样一段话: 父母是我们和死神之间的一堵墙。 父母在,比如说你今年三十,你不会琢磨(死亡),你六十你都不会琢磨。 因为你老觉得,有一堵墙,挡在你和死神面前,你看不到死神。 父母一没,你直面死神,跟你年龄多大没关系。就像我现在就是父母都没了,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尽头。 另一位爸爸也说道,当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其实自己马上也会迎来这一天。 若没有思考过死亡,多数情况下,我们都难以接受一系列的巨大变化。Worden(1999)提出的哀伤辅导模型指出,经历丧亲之痛的我们会经历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接受丧失——我们往往需要做出非常大的努力,才能接受亲人已经离开的事实。 第二个阶段是经历痛苦——我们需要充分地表达情感,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来经历哀伤。也许你需要选择适合自己的方式来抒发情绪,例如大哭、写信给逝者、甚至绘画跳舞,才能走出痛苦。 第三个阶段是重新适应——这或许是最艰难的时刻。我们需要找到这段经历对于自己的意义,也要开始思考失去了对方的生活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去重新认识死亡,以及重新认识自己的生活。 第四个阶段是重建关系——我们需要在情感上重新定位逝者的位置。走出一段丧失亲人的哀伤,并不意味着我们需要完全切断和Ta的连接,而是找到新的方式,将他们”安置“在我们的心里。 重要的是,当我们经历这四个过程的时候,必定不会像想象般顺利—— 心理学的“依恋与哀伤双程模型”,深刻地揭示了这个过程: 走出哀伤,注定是一个在丧失和恢复中不断摇摆的过程。 只是,如果我们尽早和父母坦诚交流过“死亡”,这个过程也许更容易度过。 我们最终总要直面父母的死亡,然后开始直面自己的死亡。 谁都可以避谈死亡,但谁都不可能避开死亡。 那不如,直面死亡,谈论死亡。 毕竟谈论死亡,是为了生者更好的活着。 悠悠/ 酒鬼 ✑ 撰文 心里有事?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文/李敏楠 煮茶君最近在看韩剧《夫妻的世界》,女主角身边人和男主角一起合谋的出轨谎言让人震惊和愤怒;而与影视作品不相上下的还有近期一连串的情感热搜故事。 在网友们一次次的感叹再也不相信爱情的同时,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会这样?” 在关系中保持忠诚真的那么难吗? 性学杂志的一期栏目(2017)做了一次网络问卷调查,询问495位曾经在恋爱中出轨的人,并询问他们出轨的原因。参与者包括259名女性,213名男性,以及23名没有说明性别的人。 参与者的主要背景: 大部分是异性恋(87.9%); 主要是年轻人(平均年龄20岁); 不一定是恋爱关系(只有51.8% 的人表示有过某种恋爱关系); 这个网络随机研究发现了8个导致出轨的关键因素。不过,这些因素并不能解释所有的出轨行为,但它提供了一个框架去理解为什么人们会出轨。 01 八个关键因素 因素1:愤怒或报复 有时出于愤怒或报复的欲望,人们会选择出轨。 如果你是被出轨的一方,你必定会感到很震惊,很愤怒,也很受伤。因此,你很有可能想让对方经历同样的情绪,似乎这样,对方才能真正理解给你带来的痛苦和伤害。换言之,对方伤害了我,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愤怒导致的出轨也可能有其他的原因,包括: 当你的伴侣似乎不理解或不能满足你的需求而感到沮丧; 当你的伴侣常常不在身边而感到生气; 当伴侣难以给予你情感上或身体上的需求而感到失望; 争吵后的愤怒或沮丧。 不管潜在的原因是什么,愤怒可以成为一个强大的驱动力,促使人们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 因素2:“失恋”-失去新鲜感 人们会因为相互吸引,坠入爱河里,然而这种热恋感总有一天天会消退。热恋时,一条微信都能让对方开心一个上午,或者看到对方时,总会脸红心跳的。此刻,对方就像一束光,无论他在哪,你都被深深地吸引住。 当人们进入关系的下一阶段,脑海中增加的多巴胺分泌会自行减退,激情和兴奋感就会减少,你会有种“失恋”的感觉。不过,“失恋”感并不意味着不爱对方。这会让你难以离开一段给你带来归属感、稳定、和安全的感情。 只是,处于没有浪漫的爱的关系里,会让一些人更渴望体验爱情,从而导致出轨。 因素3:机会和情景因素 有机会出轨会使得不忠行为更容易发生,但这并不意味着只要有机会,人们就会选择出轨。其他因素往往(但并不总是)促发了不忠的动机。 比如,你感觉到近期和伴侣之间的关系有些疏远,感到很难过,而且你的伴侣常说你长得不好看,你会加重因外表所产生的自卑感。一天,某位异性同事和你说: “我真的被你吸引了,我们找个时间聚聚吧。” 你会怎么选择? 也许,这些还不足以让你做不忠的行为。但是,加上其他的情景因素,比如你们之间的距离、你对自己外表的感觉、你同事的关注等,都可能会让你更容易出轨。 还有一些情境因素也会增加不忠的可能性,即使你处于一段令人满意的关系中,包括: 喝了很多酒,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在极其痛苦的事情发生后,想要安慰; 生活或工作在有身体接触和情感联系的环境中。 因素4:承诺问题 在某种程度下,对承诺有困难的人可能更容易出现出轨行为。毕竟,承诺对每个人来说并不意味着同样的事情。另外,伴侣之间可能对关系的状态有很不一样的看法,比如是否排他性等。 还有一种类型的人,有可能真的喜欢对方,却很害怕对伴侣做出承诺。遇到这样的情况,这种类型的人,很可能会以不忠的行为作为逃避承诺的方式,即使他们内心深处是想要留在这段关系里。 与承诺有关的不忠的其他原因可能包括: 缺乏长期承诺的兴趣; 想要更多的性伙伴; 想要摆脱一段感情。 因素5:未满足的需求 有时,一方或双方对亲密关系的需求在一段关系中得不到满足,大部分人会选择留在这段关系中,并且尝试改变和改善关系。 然而,如果长时间情况没有改善,自身的需求总得不到满足,就会导致沮丧和失望。这为不忠行为提供了强有力的理由和机会。 (1)性需求 未满足的性需求可能发生在以下情况: 伴侣有不同的性冲动; 伴侣有不一样的性趣; 夫妻中的一方或双方经常不在家。 (2)情感需求 情感需求得不到满足也会导致不忠。情感不忠很难定义,但它通常指的是一个人在非伴侣身上投入了大量情感的情况。 如果你的伴侣似乎对你的想法、感受或者话语都不感兴趣,你就可能和感兴趣的人分享。这很可能会形成一种类似于关系的亲密关系,比如红颜知己、男闺蜜等。 因素6:性欲 单纯的性欲望就可以激发一些人出轨。不可否认,前文所提及的原因,都可能在出轨中起到一定作用。 有的人就出现性欲望,就会去寻找机会,而没有任何其他的动机。即使拥有满足的性关系,也可能希望与其他人发生关系。这可能是由于高水平的性欲,不一定是关系中的任何性或亲密的问题。 因素7:想要多样化 在一段关系中,对多样性的渴望通常与性有关。比如,有些伴侣在很多方面都合适,只是性行为太单调。 多样性也包括: 不同的对话或交流方式; 不同的非性行为; 对别人的吸引力; 除了现在的伴侣,他们与其他人的关系。 吸引力是多样性的重要组成部分。人们可以被很多类型的人所吸引,但这并不意味着仅仅因为你处于一段关系中就停止,所以有的人会选择开放式关系。 因素8:低自尊 想要提高自尊心也会导致出轨。和一个陌生人发生性关系可以带来积极的感觉,可能会感到充满力量、有吸引力、自信、或者成功感。这些积极的感觉可以增强自尊心。 许多因为自尊问题而出轨的人都有充满爱的、支持他们的伴侣,他们常被给予同情和鼓励。然而,对于低自尊的人,可能会这么想伴侣,“她们必须这么说,”或者“她们只是不想让我感觉不好。” 而从一个新人那里得到赞赏和认可,感觉会很不一样。对于那些自尊心低的人来说,这可能看起来更真实,他们可能认为这个新人没有说谎或夸大的“关系义务”。 02 另一半出轨了,该怎么办? 这项研究的结论,出轨通常与其他人没有太大的关系。 许多欺骗伴侣的人是爱着他们的伴侣,并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他们的欲望。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会竭尽全力不让他们的伴侣知道他们的不忠。尽管如此,它还是会对一段关系造成重大影响。 出轨不一定意味着这段关系的结束,但是度过这个关口需要努力。 如果你的伴侣出轨了,你该怎么做? 如果你已经被出轨了,除了出现各种负面的情绪,你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修复你们的关系。又或者,你想放弃这段关系了。 如果你不确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你可以这么做: 和你的伴侣谈谈。你们可以找一个伴侣咨询师或者中立的第三方参与讨论,找出你伴侣的出轨动机,这可能会帮助你做出决定,但最好避免谈论过于真实的出轨细节。 询问你的伴侣是否想继续这段关系。有些人出轨是因为他们想结束这段关系,所以了解他们的感受和想法很重要。 问问你自己是否可再次信任你的伴侣。重建信任可能需要时间,你的伴侣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你认为自己再也不能相信他们,可能就无法修复你们的关系了。 问问你自己是否还想要这段关系。你是否真的爱你的伴侣,是否决心想要解决任何潜在的问题?你认为这段关系值得修复吗? 寻找心理咨询师谈谈。如果你打算在不忠之后继续维持一段关系,强烈建议进行伴侣咨询,但是个体咨询也可以帮助你,整理自己目前的情绪状态。 03 底线 你可能听说过“一次出轨等于终身出轨”这句话。有些人的确会反复出轨,而有的人则不然。有些伴侣经历过不忠行为,并得以有效处理,往往可以加强这段关系。 但是对于亲密关系来说,诚实面对伴侣之间的关系,确保双方在关系中找到各自的界限和责任,彼此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坦诚地沟通是很重要的,这可以有效地增加彼此的信任和安全感。 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伴侣出轨,请果断离开。 Reference: Legg, J. Timothy. (2019). Why do people cheat in relationships? Healthline.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ealthline.com/health/why-people-cheat 原文首发:三竹心理
通常情况下我们会面对一些纷纷复杂的“人事物和环境”,这些人事物的一些部分会对我们产生影响,我们暂时把这种影响叫做“S”。 当这些影响出现时,我们的认知、情绪、躯体和行为都会呈现出一些应对状态(有人也称其为症状),这种呈现出来的状态我们暂时叫它“R”。 因为我们的这些应对状态出现了一个最终的结果“C”。 例如: 在一个浪漫的夜晚(环境),一个女孩和她的男朋友(人S)在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后,一起在度假的海边散步(事S)。 耳边传来海浪的声音,海水时不时的漫过两人的脚面,偶尔,还有寄居蟹从沙里爬出来。男友突然松开女孩的手向前跑去,把女孩一个人留在身后。 女孩不知所措追了上去,男友突然转身单膝跪地手捧戒指(物S),面对迎面追过来的女孩说:“嫁给我吧!让我保护你一生一世。” 女孩大脑一片空白(认知R),又惊慌又喜悦(情绪R),全身麻木(躯体R),留下了激动的泪水伸出手(行为R)男友把戒指给女孩带上,两人深情相拥(此处省略2000字)。 最后,两人步入了婚礼的殿堂(结果C)。 这个C是大家喜欢的,但是,有些C就不是大家喜欢的了。 由于,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们 当有些R出现的时候就会有不期望的C出现。 很多时候采取的方式是逃离产生R的S(人事物和环境)。 例如: 当认为自己在工作岗位总是得不到重视, 经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压力很大。 最后,就会选择辞职。 这通常是 人格成长的第一个阶段:逃逸期 。 这个阶段的表现是 与人的沟通只是浅层面的沟通, 遇到不适应的环境首选“离开”。 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常常还会遇到和之前相似的困境。 由于害怕或者不愿意接受结果C,当有可能导致C出现的R的时候,马上离开S的刺激。 这个机制不能用不健康来形容,比如:面对大火,那就是要离开啊!这是人的生存本能。 第二阶段“篱笆期”, 迫于生存的压力我们不得不一直在某个环境中不能离开。 例如:唯一收入来源的职位、未成年人的家庭。 这个时期的表现很矛盾和纠结, 一方面想离开 一方面又很依赖。 好的方面是开始有限度的建立一些界限,不过只是象征性的标记出自己的领地,但并不坚固,就像“篱笆”一样,对外界其实是透明的,无抵御能力的。对一部分的S还是有过滤和减缓的作用。 第三阶段“门户期”, 这一阶段界限划分的更为清晰而坚固。 突出的特点是由于门和窗户的功能,不同于第二阶段去区分地把所有的S都隔离在界限之外,而且,还会通过自己的判断邀请一部分S进入自己的领地内,产生预期的R,得到希望的C。 最有意思的就是 第四阶段“打猎期”, 由于稳定和灵活的界限形成,安全感爆棚勇气上蹿充满力量。 这个阶段表现是走出去到自己不熟悉的S走走看看。 刚刚走出自己的安全区时, 往往没有多久灰头土脸的回到自己的安全区, 不得不再次选择第一阶段的方式“逃离”。 但这次的“逃离”与第一阶段不同的有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 逃的有目标——自己的安全区,不是逃窜; 另一方面是 依然还有勇气继续外出。 这样周而复始的折腾,慢慢对自我认识、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界限有了一定的把握,这五个内容就是外出后收获的猎物。 之所以称其为猎物是因为这个阶段会发生很多冲突、战斗和伤痛, 而且会给外在的S造成伤害, 侵犯他人的界限。 这个阶段的成长代价是失去和伤害了很多的S(人事物), 自己会有很多的内疚R。 相当一部分的人会在这个阶段停留。 由于丧失和内疚,让我们了解到打猎其实是一个成长的过程。意识到自己忘记了“打猎原本目的”,改变就开始了。 最早鼓出勇气走出安全区打猎的目的是“让我们可以生存下去”。 之所以忘记原因是打猎带给我们的“成就感”和“无所不能感”。 为了这种个人成长满足感和征服感, 已经不再关自己需要多少, 只是为了打猎而打猎, 为了成长而成长。 对外在的S(人事物)产生了越来越多的不必要的伤害。 当了解并意识到的时候就进入了 第五阶段“融入期”, 这个时期会和S有一种融入感。 当受到外在S攻击和伤害时,有能力不攻击回去,不造成新的伤害。 第六个阶段“回馈期”, 这一阶段不仅仅是在认知上对S的了解, 在情绪和行为上都能保持稳定和一致, 这是区别于“融入期”的。 甚至,在受到S的伤害时,还会帮助对方疏导情绪,分享自己在一二三阶段的经验。 第七阶段“未知期”, 这阶段也许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之所以叫做未知是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Y(^_^)Y。
还记得那篇关于进食障碍的文章吗?你也许会惊讶地发现,这些问题如此严重,就存在于身边的人,甚至是自己身上,但我们却意识不到这些。所以我们衷心地希望,所有被进食障碍折磨的人,最终都能战胜他们,找回自己的生活。 对于进食障碍的刻板印象与偏见非常严重。现实中,这些偏见不仅遮蔽了那些本该被“看见”的群体,也对本应进行的治疗和康复造成了影响。那么,这些群体具体又有哪些?我们又该怎么办? —— 简单心理J 室长 文|西瓜王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好莱坞男星Dennis Quaid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180磅的胖男人。“我感觉自己糟透了。”他说。但实际上,他只有138磅(约125斤)的体重。这对于一个身高183cm的美国男人来说,无疑是瘦得有些过分的身材。 Dennis正在遭遇进食障碍的折磨。这是一种心理综合症。遭遇进食障碍的人会养成异常的进食习惯,影响自身的生理与心理健康。进食障碍包括短时间大量进食的“爆食症”,吃得太少导致体重偏轻的“神经性厌食症”,大量进食后再想办法吐出来的“神经性贪食症”。 在我们的脑海中,总习惯性地将进食障碍和年轻的女孩们联系在一起。但实际上,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刻板印象。在我们身边,遭遇进食障碍的人身处各种各样的群体中。无论是处在性别光谱上的男性、女性、跨性别、酷儿群体,还是青少年、运动员、演员等不同领域与年龄段的人——进食障碍,都有可能降临在你身上。 而我们的种种偏见,往往会让我们无法意识到问题已经出现,从而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 挑选对象时,它可不挑剔 – Quaid在拍摄电影《执法悍将 》时迷上了减肥。他有着一头棕发,身材健硕,是备受好莱坞追捧的男明星。为了饰演好一个因患上肺结核而步向死亡的男人,他在拍摄期间一口气减掉了40磅。 他因此患上了进食障碍。那段时间,他的手瘦得皮包骨头。但同时,他仍然觉得自己非常胖。他像着了魔般在意自己吃进去了什么,控制不住地计算食物的卡路里,拼命运动然后计算卡路里的消耗量。这种状况持续了数年,直到他找到医生,开始认真对待和治疗自己的进食障碍。 嗷,Dennis Quaid这么帅气的男人,我可想不到他竟然是进食障碍的患者~ 在我们的身边,越来越多的男性正在被进食障碍所困扰。哈佛大学的研究人员2007年调查的3000名成年人中,男性在短时间大量进食的“狂食症”中占到了40%,在神经性厌食症和贪食症患者中也占到了25%的比例。要知道,在更早年一些的研究中,进食障碍的患者中只有不到10%是男性。 和很多女性一样,男性也想要拥有“完美的身体”。他们更加在乎的是如何练出六块腹肌,保持健壮的肌肉群。这成为了大多数男性患上进食障碍的原因。一个新词甚至为了这些男人们被创造出来——“manorexia”,用来特指男人们患上的进食障碍。“anorexia”的意思是神经性厌食症,单词前面加上“m”,将“man”(男性)突出在这个病症的显眼位置上。 在LGBT群体中,进食障碍的现象也存在着。尽管社会环境已经日渐多元和宽容,但LGBT仍然受到了来自很多方面的压力。例如自我身份认同、出柜、在学校或工作场合被羞辱、欺凌等问题,都会引发不同层级的焦虑、抑郁、低自尊,以及物质成瘾—这其中就包括酒精、食物等成瘾问题。而这些,都是进食障碍中常见的诱发因素,或者是表现特征。 著名的美国著名的脱口秀节目《艾伦秀》的主持人Ellen DeGeneres是一位女同性恋者,她的妻子Portia de Rossi——同时是一名演员和模特,就曾在采访中透露自己有进食障碍的问题。Portia从年少时就是一位模特,因为对自己体重的在乎而一度长达十天不进食。“那个时候,我还要耗费精力来隐藏自己的同性恋身份,这把我往进食障碍的道路上又逼近了一步。” Ellen与妻子Portia 由于对LGBT群体的一些刻板印象原因,因此在讨论LGBT群体与进食障碍的关系时,也会出现一些偏见。比如:男同性恋群体比异性恋男士更容易得进食障碍,因为他们对于外表的标准更高————就个体而言,很明显这不是绝对的。因此在讨论相关问题时,需要考虑更广泛的社会文化因素,直面个体的现实问题,同时保持一种开放的态度。 – 这些群体,更可能患上进食障碍 – 还有一些群体,因为年龄或者职业的原因,会更有可能患上进食障碍。这不是偏见,而是基于数据的现实。了解这些现实,也能激起你的警惕感。 青少年 我们在青少年时期容易遭遇进食障碍的问题。在美国,有 95% 患上进食障碍的人年龄处于12岁到25.8岁之间。 我们在青春期,通常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我们开始经常照镜子,精心装扮自己。这会让我们对自己的体型过分关注。而由于我们正处在身体的快速成长期,和童年时期的身体相比,成长后的身体会显得更加庞大。这让我们容易对自己的身体产生错误的判断。就算我们处于正常体型,我们往往会觉得自己过胖而开始节食。 我们在青春期的时候,还更容易受到流行时尚和网络、电视、杂志等媒体的影响。美国国家进食障碍协会(ANAD)的统计显示,在接受调查的从小学五年级到高中三年级的年轻女孩中,有近70%的人对“完美身材”的构想,受到了时尚杂志的影响。时尚杂志上的那些超模的完美身材,往往让他们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自卑。来自同伴的压力,也常让他们跟着朋友们一起节食。 运动员 尽管各种类型的运动员都有患上进食障碍的可能。但如果你参与的是其中一些运动,要比其他人有更高的风险。 如果你参加的运动,会根据运动员的身体重量划分等级,而且体重越轻被认为在这项运动中越有优势。那么你长期作为职业选手参与这项运动的话,更可能患上进食障碍。比如体操、跳水、划船、跑步、自行车、赛马等等。 你和裁判之间的关系,也会影响你患上进食障碍的可能性。裁判直接给运动员打分的运动(比如跳水、体操),要比裁判只判断一队是否获胜的运动(比如篮球、足球)更容易让运动员患上进食障碍。美国国家进食障碍协会的数据显示,前一类运动有13%的运动员患上了进食障碍,而后一类的比例只有3%。 演员 演员们大多都认为,自己受到粉丝的追捧是由于自己富有吸引力的外貌。当你们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变化时,会在心理上跟“自己是否受欢迎”,“自己是否有价值”直接联系起来。 你们总在担心自己的身材是否过胖,是否不够完美,并担心自己会因此而被粉丝和市场抛弃。这种焦虑,让演员比起其他人群更容易患上进食障碍的问题。 在演艺圈中,有不少男明星都在与进食障碍作斗争。例如参演过《钢铁侠3》的美国男影星Ashley Hamilton,美国摇滚乐队Kings of Leon的主唱Caleb Followill,英国喜剧明星Russell Brand都曾经患上过进食障碍的问题。 军人 军人也是一个容易患上进食障碍的群体。你们遇到这个问题的心理原因,往往来自担心失去工作带来的焦虑。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Andersen医生曾经治疗过不少患上进食障碍的陆军士兵。军队对对军人的身体素质要求非常严格,而且会制定硬性的达标成绩。这给这些士兵们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他们他们担心如果身体无法达到标准,自己会被踢出军队,或者无法获得晋升。 “他们只好通过努力节食来达到工作的要求——然后就停不下来了。”Andersen医生说。 – 战斗时,你可能会遇到这些困难 – 当我们认识到进食障碍,想要战胜进食障碍时,会发现,从自己到外界,到会遇到会遇到重重困难。 1. “进食障碍?我可不觉得我会跟这个病扯上关系” 自尊心是进食障碍患者很难跨越的第一个阻碍,尤其是男性。 很多男人不愿意承认他们遇到了“进食障碍”的问题,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只发生在女性身上的问题。如果他们将自己跟进食障碍联系起来,他们会觉得这是在承认自己“不够男人”。 “男人们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们在食物上失去了控制能力。”哈佛大学精神病学教授James I. Hudson在接受《华盛顿邮报》的采访时说。他做了一个粗略的估计,有900万美国人在一生中的某个时期都曾经遇到过进食障碍的问题。 2. 你信赖的人,也意识不到出了问题 在昨天的留言中,很多人都说,身边的人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或者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而这,也是在面对进食障碍时会遇到的一个巨大障碍。 比如,当家长看着我们放弃了高热量的披萨、炸鸡等垃圾食品,转而爱上了蔬菜三明治、烤三文鱼和水果,以为我们养成了健康的饮食习惯。但他们往往没有意识到,可能我们正在遭遇进食障碍问题。我们内心的潜台词是:“我觉得我胖极了,我必须减肥减肥减肥。 在青春期,男孩们遇到进食障碍问题的年龄,往往会比女孩们更晚一些。而他们体重超标的概率,也会比女孩们更大。然而男孩们的父母往往会忽视这些问题,他们无法意识到自己的孩子遇到了进食障碍。 最最糟糕的是,当你瘦削过度,或者过量暴食时,你的父母家人和朋友,也没有意识到问题,不过问不介入。 你是不是也一边吃着健康的食物,一边暗暗觉得自己实在是胖极了? 3. 就算问题被发现了,你也可能在治疗中处于尴尬境地 以男性进食障碍患者为例,他们经常遇到的一个问题是:大多数的团体治疗中都只有女性参与,这让男性觉得尴尬,因而放弃参与进食障碍的团体治疗。 我一直记得Gaebel的故事。Matt Gaebel是个22岁的美国男孩,正在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治疗自己的进食障碍。在整个治疗过程中,这个年轻男孩最大的痛苦不是来源于疾病,而是来自于孤独。他在大学里接受治疗了几个月,只碰到了一个男性患者。 LGBT群体有时也会发现自己在治疗中遭遇困境,比如因为性向本身所带来到偏见问题,有一些人在治疗中会得不到来自家人与朋友的支持。 – 最后,我们该怎么办?– 1. 提醒自己,每个人都可能遇到“进食障碍”的问题 如果你看不见有“进食障碍”的问题存在,你就永远没办法开始对付它。 进食障碍就像房间里的粉红大象。它明明就醒目地待在哪儿,我们大多数人却选择对它视而不见。而毕竟如果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生病了,你也就无法进行下一步,寻找合适的医生帮助你进行治疗。 2. 如果可以,尝试着找出改变进食行为背后的负面情绪 造成进食障碍的一个重要心理原因,是我们对控制自己的焦虑。我们希望通过饮食控制自己的身体外表,来满足内心“良好表现”的愿望。如果这种预期过于强烈,他们总在担心自己没法达到预期要求。这种极大的焦虑将会导致我们对自己的外表产生错误的判断,并随之养成各种异常的进食习惯。 研究者发现,进食障碍患者的进食行为通常是被一些负面情绪所驱使——比如家庭带来的压力感,或者创伤重现的焦虑感。患者通常会表现出低自尊和完美主义,又希望讨好他人,因此无法发展出健康完善的人际关系。改变进食行为成为他们的一种逃避情绪体验的应对方式。 我们可以从辩证行为治疗(Dialectical behavior therapy ,DBT)中得到一些启发。在DBT的治疗中,治疗师会帮助进食障碍的患者确认自己的情绪,提高自身对负性情绪的抵抗力。患者在治疗师的帮助下,允许负性情绪自然而然地离开自己的身体,减少其对自身的伤害,从而改善进食障碍的症状。 3. 主动寻找适合自己的医生和治疗支持者 你可以向这些组织和人们寻找帮助: 心理治疗-个体治疗和团体治疗都可以帮助你看清楚进食障碍背后的自我概念和情绪问题,无论是自卑、失恋还是焦虑、害怕,总会有一些潜在因素推动着你改变自己的饮食状况,而这些因素,也是治疗的根本所在。 营养咨询师-减肥专家和营养师也经常会介入进食障碍的治疗中,帮助你制定饮食方案,达到健康的体重。如果你想要减肥或是对自己的身材不满意,不妨听听他们的建议。 支持性小组-参与进食障碍支持性小组,你会发现关于体型、情绪、自我、进食的困惑不仅仅发展在自己身上,很多人都有相似的困扰,并在在用各种方式解决。这是一个非常安全而温暖的环境,在这里你可以自由地表达出自己的困扰,会有人来支持你,指导你,陪伴你走出这段人生的特殊时光。 在尽可能的情况下,不要一个人默默地等着自己好起来。永远不要放弃寻求别人理解与支持的可能性。 参考文献: Sandra G. Boodman(2007). Eating Disorders: Not Just for Women, Washington Post Brumberg, Joan Jacobs(2000). Fasting Girls: The History of Anorexia Nervosa. New York, NY: Vintage Books. Vogler, Robin Jane Marie (1993). The Medicalization of Eating: Social Control in an Eating Disorders Clinic. Greenwich, CT: Jai Press, Inc Eating Disorders in LGBT Populations. nationaleatingdisorders.org Valerie MartinEating Disorders and LGBT: What’s the Connection? " One cannot think well, love well, sleep well, if one has not dined well. "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你是否也曾有这种体验:站在高处俯视,心底却忽然涌出一股往下跳的冲动。 在一项心理学研究调查中,超过半数的人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这种看似不合理,但普遍存在的跳楼冲动可能都曾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 在美国华盛顿州,有一座欺骗桥(Deception Pass Bridge),高达180英尺,连接着西雅图以北的两个岛屿。从1935年建桥以来,已经有400多人选择从这里跳下,结束自己的生命。在法语中,这种冲动被解释为“ L’Appel du Vide (空虚的呼唤)”。 真的是这种空虚,在引诱人们从高处往下跳吗? 如果不是,那这种念头又意味着什么? 别太害怕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高 很多人认为,“恐高症”属于一种极端的恐惧症反应,与情绪问题、消极思维、焦虑和过去的创伤有关。 而犹他大学认知和神经科学教授珍妮·斯特法努奇(Jeanine Stefanucci)发现,恐高其实也是个生理问题: 她研究了人和垂直空间的关系,发现,人们会“高估”眼睛看到的任何一段垂直距离:短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三分之一,长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两倍。 相比之下,当人们估计水平距离时,几乎不会出现太大偏差——这就会给人一种“我能准确判断距离”的错觉。 所以,对很多相信自己判断的人来说,过高的垂直估计就会让高度显得越发可怕。害怕反过来会继续加深对高度的错估,从而形成了一个反馈回路,越来越害怕,也越来越觉得高:哇好高——太高了——妈呀太太太高了——这是个深渊啊...... 从心理角度来分析,也许是“人们总习惯于放大自己的不适感。” 就像另一组实验发现,实验者会低估自己遇到蛇或蜘蛛的时间,而不会低估遇到蝴蝶或兔子的时间。 因为我们不希望遇到蛇和蜘蛛,所以当它们出现在面前,我们会感觉“它们”出现的太快。因为楼太高,我们害怕“高”,我们便会觉得它越来越高。 越害怕,越想跳 除了对高度的错估,还有两点会加深我们对高空的恐惧。 其一,卡洛斯·科埃略认为,我们的视觉系统和前庭系统(控制人体平衡的系统之一)之间存在冲突,所以当视线从高处急剧下降,会产生”眩晕“等症状。 其二,面对高空时,我们对自己肢体姿势的“控制”也会变得很难——测试显示,这难度相当于让酒后驾驶的人走直线。 这两点,再加上对高度的错估,导致了我们对高空的恐惧。对高度的感知,往往混合了我们的感官直觉、身体运动美学和精神心理状态,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于是,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又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反直觉效果: 一种屈服于恐惧、心甘情愿跳下去的冲动。 为何会出现这种想往下跳的冲动,并不容易解释。我们可以轻易的明白,手为什么会从滚烫的炉火旁缩回来,但我们的意识可能搞不懂:为什么我们的身体会在悬崖边后退。“那有栏杆”、“我不会摔倒”、“但为什么我会想跳下去?” 的确有一些研究者提出过自己的看法: 临床心理学教授珍妮弗·哈姆斯认为,这种“想跳下去”的冲动,可能是因为人被激发了真实的死亡欲望,也可能是大脑错将“跳下去”解读为一种安全信号。 她发现,在有过自杀念头的人中,75%的人有过高空跃下的想法。而在431名从未考虑过自杀的受试者中,也有一半曾有过高处跳跃下的冲动。 这些有着强烈跃下冲动、并从未考虑过自杀的人,会在平时的生活中经历更多的焦虑,包括更担心自己的身体反应。这些感觉包括出汗、心悸、头晕和膝盖颤抖,而所有的这些都是对高处的常见反应。 所以,珍妮弗认为:这种冲动可能是我们自身的安全系统对恐惧信息的误读。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大脑回路可能会发出“恐惧”警报,然后我们的意识会尝试处理这股恐惧,但因为“恐高”本身的复杂性,我们的意识可能无法理解“恐高”信息为什么被发送。 还有一些德国心理学家,通过脑成像研究观察到:人们对死亡信息会有间接和延迟处理。 他们通过引导17名男大学生“思考死亡”,发现大脑在处理关于“死亡”的想法时,好像会保持一定的“情感距离”——可能会有稍微延迟,好像是“不舍得”去处理死亡的消息。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有点玄学的解释: 存在主义哲学家加里·考克斯在他《存在主义的指导:死亡、宇宙、虚无》中说:“虚空似乎在召唤我们,但实际上是我们自己的自由在召唤我们。我们有选择的权力。” 甚至,还有人解释说,因为飞翔是人类深藏在基因里的梦想: “从高空跃下之所以对我们产生吸引,除了对生死自由选择的可能性之外,还有可能是我们想要飞翔的愿望。” ...... 说到底,关于我们站在高处为何会出现想往下跳的冲动,目前还没有一个完全靠谱的解释。 但不管怎样,我们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 我们并不需要因为“对高处的恐惧”而焦虑。 毕竟,如果你真的“毫无恐惧”,那恐怕才是最危险的事。 (本文系翻译,对原文进行了适当删改。) 原作者: JESSICA SEIGEL 原文: http://nautil.us/issue/46/balance/why-you-feel-the-urge-to-jump 一了达 ✏ 翻译
野生好人 / 酒鬼✑ 策划 野生好人✏ 插画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前两天吃饭,和朋友聊到许久不见的A,朋友说:“估计A这一年过得不怎么好,生活工作可能都不顺利,在朋友圈发的照片都长得越来越丧了。相由心生啊,不是没道理的。” 说话的朋友,一个月前刚跳槽,薪水翻倍,从合租房换了一套Loft,坐在对面荣光焕发,走路都带风,看得出连头发都是精心打理过的,根根分明。和她坐一起感觉不仅很阳光,还发现她又比上次见面漂亮了不少。 相由心生啊,好像是这么回事。自己也有过浑浑噩噩重复的日子,整年几乎都是一样的作息,一样的工作,每天见一样的人,甚至点着一样的外卖……再看那时自拍的照片,又憔悴又老。 离2018年结束只有两个多月了,照照镜子,翻翻照片,看看你是不是也跟年初长得不一样了? 我们总担心时间流逝,担心自己变老,但比变老更可怕的,其实是明知时间一直溜走,我们却依然毫不抵抗,甚至没发现时间已经改变了我们的长相。 决定我们形象的不仅有先天基因,真的还有后天影响的成分。 经常生气的人往往看起来会很凶,而经常笑眯眯的看起来会很和善。即使Ta们没有特定作出某个表情,外表也已经让自己被“一览无遗”。 一个人经常有怎样的情绪,经常有怎样的表情,最终都会反映到他的外貌上面。原因之一,在于我们经常使用的表情,会使得面部肌肉产生“肌肉记忆”。 人的心理变化很大程度上来自情绪的改变,而情绪本身会影响神经递质的分泌,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人体内激素的改变。 这些神经递质的浓度受情绪影响,产生大脑脉冲,导致我们的肌肉发生改变,比如让某个具体部位的肌肉保持收缩或是放松,从而呈现出某种面部表情。如果你经常使用某些面部肌肉,那你的脸就很可能因为这些肌肉的变化而永久变形,即使平时放松的状态下,肌肉仍然会维持那样的工作——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随着年纪增长,脸上会常年挂着一副愤怒甚至焦虑的表情。 所以,我们经常保持怎样的情绪、面部肌肉形成怎样的记忆,一定会影响我们的长相。 相信不少人都听过一些职业需要练习“完美微笑”的传言,这就是为了形成肌肉记忆,平时可以不加控制(大脑思考)呈现出一个更积极(经常微笑,友善)的外貌。 我们自己也可以做一个简单的表情训练实验:先准备好一面镜子、一支笔。 首先,将笔横放,试着用牙齿咬住它,固定后再拿开你的手,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嘴部是不是自然上扬呈现一个微笑表情了呢(像这样😊)? 接着,拿下笔,同样是横放(记得擦擦口水),这次努力用你的嘴巴和鼻子夹住它!发现了吗?这时你的嘴唇两侧是自然向下的,就像是一个沮丧的哭脸(这样😢)。 笑起来的自己,肯定比沮丧的自己更美一些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的姓名也会影响自己的长相。 所有人都知道父母为孩子取名时会煞费苦心,对孩子来说,这个名字也绝非简单的一个代称。 “我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受到社会结构的影响,不仅仅受到我们的性别,种族和社会经济地位的影响,甚至还受到他人给我们取名这样一个微小选择的影响。”Zwebner博士如是说。 举个例子,一个叫“Bob”的人会比一个叫“Tim”的人拥有一张更圆、更快乐的脸。这是因为“Bob”的发音更圆润,而“Tim”则更尖锐,于是人们就会不自觉产生一种期待:前者更加友善。于是这种期待就会逐渐使得“Bob”变得更加合群和快乐,而“Tim”则更加小心和紧张。 同理,“Winstons”被认为是闷闷不乐的,“Marys”是道德模范,“二狗子”注定没文化且老土……社会对于你名字的期望,会鼓励人们增加对我们相应性格的注意,而我们便很可能努力使自己与之相吻合,满足这种社会期待。长此以往,我们的脸部肌肉就会被塑造成“闷闷不乐”、“正义凛然”,或者“老土”的样子。 无论哪个国度,名字都是我们的第一个社交标签,每个名字都有相应的标签(性格特征、行为和外观)。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标签就可能会表现在我们脸上。 “自我概念”,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如何看待自己”。当我们建立起一个稳定的关于自己的概念,就会无意识的做出很多努力,去使这个概念变成现实。 一个人的自尊水平、自我评价和内在性格等多种因素,都会对一个人面部状态产生影响。 比如,当一个人认为自己是“年轻的”、“美丽的”、“比其他人都更富有魅力的”,Ta就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让自己看起来很好:包括让自己拥有一个更健康的身体(坚持锻炼、健康饮食);更关注衣着和穿搭(时尚杂志、潮流文化);以及全力打理自己的面部(护肤用品、微整手术)等各种方式。 而从另一个角度看,那些我们自以为隐藏很深的内心世界,以为只有自己才能够知道的思想、人生观、价值观等等,其实都会悄悄地通过我们的自我概念,慢慢反应到自己的面容上。 当一个人是积极阳光上进的,Ta便自然会努力去给自己的生活更多挑战,拥抱更多变化,其中也必然包括外在形象的变化。所以,积极的心态总会吸引积极的人,还会吸引财富。而消极的心态却会排斥财富和机遇,驱赶要接近你的人。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做吸引力光环(Attractiveness Halo)——那些被认为好看的人,不仅仅会在情人节收到更多的礼物,还会被认为是更外向的、更有社交能力的、更有力量的、更负责任的、聪明并且健康的——就是说的这么个理。 再多一嘴,我们平时常说的“夫妻相”、“闺蜜脸”,似乎也可以用上面这些内容来解释。当两个人生活状态、情绪状态都相似,便会经常有相似的面部反应和表情,长得越来越像就不足为奇了。 没钱别怨国家,人丑别怪爹妈。在这个看脸的世界中,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更赏心悦目一些呢? 1. 更正向的自我概念(你的体型胖瘦与否不是由他人来定义的)2. 更积极的自我信念(坚定的相信自己是美丽且优秀的)3. 更健康的情绪管理(积极阳光,时常保持微笑) 试试看,等再过一年,你也许会发现自己忽然变好看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