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We live a rented life from which we will be eventually evicted, all that we can hope for is that the eviction won’t be too tormenting——Emilia   我们活在这租来的生命中并终将被驱逐,所能希望的,不过是那驱逐不太痛苦。——艾米莉亚 常听来访者说,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我只是希望他/她能好起来’ ‘我这样是不是不好’      究竟什么才能称为‘好’?   我们习惯上认为,好就是正确的,善良的,健康的,优秀的。但仔细想,‘好’却在生活中更多地与‘正常’‘克制’‘赞誉’甚至‘合群’联系在一起。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可能是‘不好’的,正如一段任性肆意的经历,被认为是‘坏的’那样。   得意时,我们对外在和自我的状态相对满意,可称为‘好’的时候;而只有在失意时,我们对外在和自己都很不满意,感到自己‘不好了’,于是才开始向内看。正如莎士比亚所说,‘For the eye sees not itself but by reflection’ (目经反思得见真颜)。 不管处于‘好’或‘不好’,我们看到的,都仅仅是硬币的一面。 ‘好’与‘坏’   心理学上,称之为‘偏执分裂位’(克莱茵理论),简而言之,就是只能接受全好或全坏,人和事物要么是全好的,要么就是全坏的。举个例子,此前我游历各国,写过不少文章,笔法稚嫩,承蒙众网友追随。此后数年,我开始尝试写心理相关的文章,文末会附上自己心理咨询的联络方式。有网友愤愤地在后台留言:‘几年前读你的文章,游记里有很多情怀,一直觉得你很棒。但是现在,你的文章变得很功利,只为了赚钱,呸!’   你看,我还是那枚硬币,但有人是不接受硬币的另一面的。网友自然有权利选择喜爱或讨厌,但值得我们思考的,是互联网沸沸扬扬的言论中,铺天盖地诉说着‘爱憎分明’。‘某明星好美好有才华,喜欢他/她;这次他/她居然没有捐款,这种人无耻、势利,拉黑!’ 这里面的逻辑是‘我喜欢你,所以你就要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成为我觉得好的状态,你若做了一丁点我认为不好的,或者没有达到我认为的好,那你就是全坏的,十恶不赦的,该被唾弃的’。想想看,如果真的认同了爱恨之下所定义的‘好’与‘坏’,那得活成个什么样子。但是舆论不管,舆论就是要你做‘圣人’。   这与其说是对‘好’的期待,不如说是对‘坏’的恐惧。‘坏’是要被打屁股的,‘坏’是丢人的,‘坏’是被排挤的。很多时候,家长和孩子扮演了好和坏的角色。为了维护权威的家长,会有意无意地让自己处于‘好’的位置上。‘我是对的,你是错的;你看你不如谁谁谁;你还小,这你不懂;我这都是为你好’。父母的‘对’,是以孩子永远的‘错’为代价的。一个处处证明自己是对的父母,会不断看到孩子身上的‘错’,孩子是那么‘不懂事、不听话、不合群’。而孩子也会因为父母的惯性评价,认为自己真的是这样,这也就形成了一个人对自我的核心认知——我是不好的、坏的、错的。 ‘好‘与‘坏’如何影响着我们   作为最初生命容器的父母,若是无法允许‘好’与‘坏’的并存,孩子也就不能忍受自己身上的‘坏’,进而对于所有的‘不好’都有着强烈的恐惧和担忧。我们的文化中,也有着类似的情形,‘知廉耻’是重要的,但为了面子而‘趋利避害’,就是对于‘不好’的防御与抵触。相当一部分人,走入咨询室的原因,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好’。比如不能控制自己,感觉自己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对自己很失望因为总是‘犯错’,认为抑郁和焦虑的自己是糟糕的、脆弱的、失败的。最极端的状态,就是自杀——将‘不好的自己’从自己身上分离出去,以此来摆脱‘不好’。   来访者有时会视咨询师为‘拯救者’,或某个‘拥有强大智慧、全知全能的人’,希望咨询师能够告诉自己‘怎么办’,教自己‘一些方法’。咨询师若是认同了来访者投射的这种情感,真觉得自己拥有某种力量可以拯救他人,无异于重复了来访者童年严厉父母的模式,对来访者‘谆谆教诲,严加指导’,这显然容易造成‘二次伤害’。所以,若遇到鼓吹自己是‘大师’的咨询师,请远离。 一个全‘好’的人,是让人无法忍受的   D伤心欲绝地哭诉,说自己每一段感情都全然付出,情真意切,可为什么对方总是因‘受不了’自己而离开。D不停问‘我做错了什么?’D具备一切‘好’伴侣的条件,体贴、温柔、细致、耐心,随时随地为对方考虑,事业上一丝不苟、严谨对待每一项工作,朋友都觉得他是个热心肠,而且乐善好施,经常帮助陌生人。D的上一任女朋友离开他时说;‘你什么都好,太好了,我觉得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D的性格与母亲有着诸多相似,母亲是个特别‘好’的人,在学校是一名积极上进的教师,经常拿区里‘优秀’。在家庭里是一位勤劳能干的妻子,D记忆中,母亲承包了所有家务劳动,而父亲整天游手好闲,甚至很多年赋闲在家,由母亲一人扛起家里生计。母亲对父亲充满了怨言,两人经常吵架,甚至大打出手。D说,很长一段时间,自己是恨父亲的,但长大后,作为一个男人,他能理解父亲的不易。母亲‘为你好’的唠叨中,有着很多让人无法忍受的控制。   人在长大的过程中,会潜移默化地向身边人认同,这其中,向父母(或主要抚养者)认同的是最多的。D的内心世界,是充满矛盾的。他首先向母亲认同,因为母亲是对的,好的,善的,与之相对的情感,是对于父亲的不负责任、小孩子气的排斥与鄙夷。但在成长的过程中,D发现,母亲并不是全对或全好的,甚至为了维护‘好‘,会过份的、强行对他人做很多不必要的事,名曰‘为你好’,实则为‘界限不清’。某种程度上,D的母亲为了全然的‘好’,潜意识上将丈夫至于‘坏’的位置,她的过度照顾、大包大揽,无形中剥夺了丈夫承担责任的权利,将丈夫培养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D在每一段关系中,会有意无意地要求自己做到像母亲那样‘好’,过份地关心和照顾,一开始会让人觉得甜蜜,但久了就有些吃不消。D的前女友喜欢吃某品牌的巧克力,D就给她买了一整盒巧克力,并且‘限定’她在一周内吃完,吃不完要‘惩罚’,女友直接吃到吐,最后对这种牌子的巧克力看见就恶心。D的好,最终让女友无法消受。而选择离开D的女友,内心觉得伤害了一个对自己‘那么好’的人,带着深深的罪恶感,成了‘不好’的。D虽然看到这一点,但却无法让自己‘不好’,因为不好就意味着像父亲,而D从小看着母亲如何贬低、鄙视父亲,那是D决不能允许自己成为的。   究竟什么才是真的成长?   ‘Having a better knowledge of oneself and the world is no guarantee of happiness and success, but it will leads to a fuller use of potentialities external and internal…for another aspect of cure, namely, better object relationships’ ——Hanna Segal   更多地了解自己和世界,并不能保证幸福或成功,但却能充分发挥一个人内在和外在的潜能…另一种形式的疗愈,即,拥有更好的(客体)关系。                                                                                 ——汉娜席盖尔   好与坏,是并存且相互制约的。没有了坏人,也就没有了警察存在的必要。很多时候,真正的成长,开始于接纳自己的‘不好’。那些深藏内心的‘不好’,真的去了解就会发现,并没有如此的糟糕和可怕。反倒是对于‘不好’的否定,一叶障目,让我们无法窥见真实的自己。   ‘如达芬奇所述,绘画是via di pore(添加色彩以产生形态),而雕塑则是via di levare(移除多余部分以呈现本真)’。心理咨询(成长的方法很多,当然不仅心理咨询)是个雕塑过程,咨询师把自己作为容器,将来访者假的、不安的、混乱的内在全然接纳,像画布一样真实地展示来访者的人生图景;在与咨询师安全、专业的关系中,来访者可以了解自己,探索与他人的关系;不仅接纳自我与外界的‘好’,更能识别与容纳自我与外界的‘不好’/‘坏’,看到事物和人是既好又坏的一个整体。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成长的障碍逐渐被移除,自我的潜能充分得到发挥,并最终拥有面对和解决困境的能力,活出一个真实、接纳的自己,并学会了更好地与世界相处。     你好吗?   (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Reference: < The eye sees not itself but by reflection-A study in Shakespeare's> George Volceanov, 2006  <Traumatised and None Traumatised states of personality> A Clinical Understanding Using Bion’s Approach by Rafael E.Lopez-Corvo, 2014. <The curative Factors in Psycho-Analysis >by Hanna Segal,1962,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sycho-Analysis, 43:212-217   咨询师 就是那个在黑暗中 与你摸索前行 并对你说 ‘隧道尽头有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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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GBT新生顺利通关,是种怎样的体验?

今天的大学校园环境,对于LGBT(本文中的LGBT,泛指所有男女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性别酷儿与间性人等,以及性倾向尚不明确者)社群而言,是更为友好、善意、开放的吗? 这不是个轻易能得出答案的疑问。 一些人,或许有机会在高考填报志愿之前了解到某些高校是面向LGBT群体环境更加宽松的,这些高校可能较多聚集在一、二线城市,讯息发达,所在地生活方式多元,这部分高校中甚至有性少数相关的公开或半地下社团组织,方便参与。 另一些人,恐怕认为自己不够幸运,部分高校或由于所处地域的缘故,或许校风严谨、开放度较低,校园环境单一,会让新生感觉找到同伴不易。差异性的确存在,但无论身处何方,寻找一个纯粹“真空”的世界都极其困难,这正如我们在任何时候都会遇到与自己不尽相同的人。比起在一个被认为校风开放包容的高校中,宿舍小环境不尽人意,对个体来讲更为挫败。 可以明确的是,他们更容易面临适应性话题的挑战。这些挑战可能预料得到,可能是未知、模糊和崭新的;可以来自于校园,师长,同学,或个体本身的经历、体验和认知。除了通常的、对于大学生活的兴奋和憧憬外,或许会更添一些忧虑: 文章的开始,请先思考两个问题: 我和他人有多不同? 什么使得我们不同/将你我分隔开来?  ○ 一般性话题与心理困扰  从SOGIE,即性倾向、性别认同与性别表达的视角来看(sexual orientation, gender expression and identity, 简写为SOGIE),多数人的SOGIE可以归类为顺性别异性恋,即性别认同与出生时的生理性别相一致,性别表达遵从社会性别规范,在性欲上和情感上持久地被异性所吸引。但是,也有一定比例人群的SOGIE并不属于顺性别异性恋,他们作为绝对数量上不处于优势的性少数人群,可能会遭遇来自生活中的恐同(Homophobia)、异性恋主义(Heterosexism)、性别二元化主义(Genderism),以及暴力和仇视性犯罪(Hate Crime)等。 (性倾向指的是个体在性欲上和情感上持久地被某种性别的人所吸引,具体情形可以包括:仅被异性吸引、仅被同性吸引、同时被多种性别吸引,不确定被哪种性别所吸引。性别认同指的是个体在情感上和心理上认为自己属于某种性别,性别认同可能与出生时的生理性别一致,但也有可能不一致。性别表达则是指个体通过衣着打扮、言行举止等外显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性别,性别表达可能与社会的性别规范相一致,但也有可能不一致。) 在BeiJingLGBT中心进行的相关调查中显示,有超过50%的LGBT群体曾经被迫地或主动地寻求过性倾向的改变,有1/3的LGBT群体曾由于性倾向困扰带来的压力、道德评判、校园以及职场的不公正待遇而产生自杀的念头甚至付诸行动;在上述报告中显示的与抑郁情绪有关的全国性样本结果表明,无论LGBT成人或青少年,罹患抑郁心境障碍及相关心理疾病的可能性均大幅度提高。主诉话题较多集中于情绪问题及情绪障碍(如抑郁、焦虑、强迫等),亲密关系咨询(包括恋爱、分手、婚姻等),人际交往与适应困难,自我认同困扰,出柜与家人关系(及成长中事件处理),还包括有职业和个人发展道路选择等其他话题。自我认同、亲密关系、出柜及家人相处往往与情绪障碍、个人发展困惑、社交问题的出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换言之,他们较之非性少数群体来访者面对的烦恼,并无极显著的特异性,性倾向和随之相关的性别自我认同如同背景音乐般时时伴随,产生细密绵长的影响力。有趣的是,它也很可以被忽略,以至于我们有时候需要专门留神聆听,音乐声才会入耳。  ○“闯关”挑战与常见议题  反对将同性恋视为病态、反对性别角色的刻板二元划分已经为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但同样存在的现实是,大多数人在成年以前从未接受过多元性别的课堂教育,不少人从大学时代方才开始自我探索之旅。 尽管如此,LGBT新生入学后面临的重要“闯关”难题仍是普遍性的挑战。包括体现在:适应性问题及焦虑;人际关系困扰;学业困难;性与亲密关系。 分离与独立的甘苦 对多数大学新人而言,大学生活是自出生后的第二次分离,创痛不减离开母体的剧烈。它可能是这样开启的:离家千万里,适应全新的环境,成天睡在几个陌生人中间(听起来有点夸张),刷新以往经验的同辈竞争方式,不算太熟悉的饭菜,扑面而来的地域混合冲击力(这可是真挺多元呢);(几乎)无人看管的行事自由,直接支配财务的快感,相对宽松的自主空间,丰富多样的校园活动,高考压抑之后全部释放的傲娇,加上同时又携带着日常自我照料生活学习的紧凑、不能依赖父母做全部决定的慌乱,这口味有点混合。 这种看似的独立又不完整——此时的经济独立,几乎谈不上。而与父母之间的依赖、难以分离、边界模糊和相互侵扰,是“准成年人”自我意识和独立能力发展的障碍。 当寻找自我面对不确定性的焦虑 社会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师埃里克森提出的人格发展理论认为,人类在不同年龄段有着不同的发展主题任务,既可能顺利完成,也可以延迟停滞,在青春期(通常是12-18岁) 面对的是“自我同一性和角色混乱的冲突”,如无法顺利过渡,则个体会形成不确定性、无归属感,将以角色混乱、或者以消极的同一性来离开这个阶段。某种程度上,可以将这一时期看作是寻找自我的又一个阶段、发现和完善自我概念的时期:个体在这个年龄尝试更为理性、充分地探索“我是谁,我和谁像,我想成为谁”,对于自我与外部世界的连接,他们往往也会很在意。然而不幸的是,由于学业压力、家庭教养方式的改变等等原因,这一发展阶段常常延后,也就是说,整个大学阶段、继续往后的十年甚至更久,个体都可能需要梳理、思考这一任务,迟迟无法步入成年期。 探寻进程中,充斥着不可知,由此带来的悬浮的、焦虑的自我不确信感,令人生畏。面对不确定性时,天然的惰性和便利性使然,贴标签成为常用的手段。贴标签是一种应对不确定性、解决自身面对不可知的焦虑和恐惧的最便利轻快方式,它简单,粗暴,强劲,有效。处女座,大龄剩女,xx国/省人……标签之下,一切个体的光芒和阴暗都得以遁形,扁平,好辨识,边缘不再模糊,多样化消失不见。标签可能被贴在任何群体或个体身上,也可能被任何群体或个体自己所张贴。 人与人的连接和亲近有时就是被标签所隔开的。 作为性倾向少数派,除了普泛性的挑战,还会有其独特的议题: 恐同者(不排除同性恋者内化的恐同)和不友好行为(如来自于室友和同学的嘲讽、疏远); 有歧视行为的老师(也可见于课堂授课内容中); 校园设施使用(如浴室、厕所、更衣室等)的不便利; 亲密关系和性相关困境(如男男高危性行为所致HIV感染); 以上会加剧人际适应不良和学业困难。 相比LGB,跨性别群体遭遇的困境更为显著、复杂。比如和室友在性别认同上不一样带来的羞愧、难堪;他们也更容易因性别表达方式差异遭受人身攻击和偏见、侮辱、疏远等。  ○ 难题面对与通关破解 出柜 萌新们的另一个趋向是向外界出柜。从中学步入大学,对于原本已了解自己性倾向或“突然自我发现”的小伙伴,伴随着自我骄傲的到来。当有选择性地出柜后,会让你更为自由和感受到支持,生活更加顺畅;盲目和冲动的出柜,则可能带来反效果。通常来说,我们建议出柜是一项需要审时度势、提前搜寻了解相关方式、选择合适的人和时机实施的“严密工事”。有调查显示,面向社群同伴、同学好友的出柜要高于父母及工作场合的出柜。 和性倾向有相关性的情绪困扰 更多时候,LGBT并非仅仅由于单纯的性倾向而遭受不公正对待,往往是在人际互动情境中产生的,背后掺杂着复杂的社会因素。我们任何一个人,会由于任何原因,在某个时候成为某种少数,甚至被认为是有威胁性和危险的,因此受到极大的伤害。但没有人是永远的受害者。 当需要对外获取支持时,除了尝试身边资源求助,还可以考虑高校学生心理咨询中心,多数高校配备有专职老师,入学之初也会了解新生心理健康状态;当你产生情绪困扰时(包括非器质性的躯体症状),可以选择可靠的咨询和其他援助机构。情绪难题,性倾向与自我认同,孤独,意义(或无意义)等话题,胜任的心理咨询师都会乐于和你在咨询当中探讨。 性安全的困扰 当可能发生高危性行为时,务必全程、正确使用安全措施。有选择性地面(躲)对(避)可能出现的冲突,首先保护好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的。 通常,当了解到其他人有着和你相似境遇的时候(普遍性),感受到自己的经历不是唯一,会让人感觉好很多。当你发觉自己或周围亲友遇到心理状况,请务必尝试:寻求支援。 这个支援,可以是来自你周边任何的家人、友人、老师、同学、学校社团,或者社群组织和朋友,网络问答和公众号回复,以及包括心理咨询师、社会工作者、医生等在内的支持。 最后: 或许这世界没有变得更好,但你不必独自一人孤单面对所有。 去吧,皮卡丘! 个人公号:PsyKnowinganddo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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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需去努力争取别人的爱|咨询那点事儿

  (本故事部分改编自简里里经历)   爱是份天赐的礼物, 你无需费力争取,亦不为难他人。     野生好人 / 酒鬼✑ 策划 野生好人✏ 插画   我们许多人一生当中都在争取别人的爱,而忘了怎么给自己足够的爱 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寻求咨询师的帮助,找回爱的能力 点击图片了解更多咨询师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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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关系、出柜与性少数群体

亲密关系、出柜与性少数群体 文 | 清流 简单心理咨询师 注 | 本期内容整理自简单心理微课堂006 一、LGBT的性身份认同之路 LGBT是指女同性恋者(Lesbians)、男同性恋者(Gays)、双性恋者(Bisexuals)与跨性别者(Transgender)。 性身份自我认同,不管是异性恋、同性恋、双性恋,或其他情况,都有性身份自我认同的过程。对于很多异性恋来说,可能在无知无觉当中就完成了这个过程。但对LGBT的朋友来说,情况不太一样,因为性向与社会所期待的有所不同,于是会遇到更多挑战,因此也在性身份自我认同方面走过一个特殊历程。 关于同性恋者的性身份认同过程,学术中应用最为广泛的是凯斯在1979年提出的六阶段划分: ❶ 认同困惑(identity confusion) 当第一次察觉到自己性向跟其他人及社会期待的不一样时,当事人会产生一定的内在冲突。藉由内在冲突,当事人会去了解更多的信息。因为能了解到的信息非常少(相对与异性恋者而言),很多当事人在一开始并不是很愿意接受自己的性向的,可能会否认或者是防卫。每个人经历此阶段的时间有长有短。 ❷ 认同比较(identity comparison) 在这个阶段,当事人开始慢慢接受自己的同志倾向,内心的不安已经减轻一些,但是接下来要面对社会的疏离感,尝试寻找新的人际网络。此阶段,当事人还可能为了避免负向评价,对外仍保持异性恋的形象。 ❸ 认同容忍阶段(identity tolerance) 此阶段当事人对自己LGBT身份有更强烈的认同,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人际、情感、性的需要,所以开始比较大面积的接触LGBT文化。但是这个阶段还不是真正的接受,更大程度上说可以容忍自己是LGBT。如果此阶段的经验是正向的,会帮助当事人进入下一个阶段,如果是负向的,可能会让当事人更加贬抑自己。 ❹ 认同接纳阶段(identity acceptance) 一般当事人已经能够较好的以LGBT的身份有效地生活,比较融入到同志或是LGBT的社群中。很多人在这个阶段选择性地暴露自己的性身份。(虽然这个认同的过程和出柜之间并没有完全的直接关系,但也有很多人选择在这个阶段出柜。) ❺ 认同骄傲(identity pride) 在这个阶段,当事人已经相当接纳自己的同性恋特质(或者已经有一个较好的同志圈子了)。越是因为接纳自己的LGBT身份,也越能对于社会或他人对自己的敌意就更加在意。会更加关注和偏爱LGBT的同伴,也希望能够推动这个社群的发展,希望能够被一般大众接受。 ❻ 认同整合阶段(identity synthesis) 在这个阶段,当事人不再对异性恋抱有敌对态度,能够认识到同性恋和异性恋的异同,也能意识到各自的价值。会尝试和异性恋发展支持性的互动关系,接纳自己也接纳别人。 了解性认同的阶段,对于选择亲密关系的伴侣能够有一些帮助:可以在选择伴侣的时候看看对方是在什么阶段,处于同样认同阶段的双方,能更好地理解对方的感受和想法,出现矛盾的几率可能会小一些。当然也并不是说只有同阶段的才适合在一起,了解对方所处的阶段,了解在一起后可能会面对的挑战,能够让你有更好的心理准备。   二、出柜的四项条件 出柜是指把自己的LGBT性倾向或者性别认同,自愿地暴露给一些人,如父母、朋友、同事等。几乎所有的LGBT都会考虑出柜的问题。但我并不赞成冲动的出柜,最好在满足下面这四个条件的情况下再出柜: ❶ 确认并接纳自己的性倾向 如果自己对于自己的性向尚没有非常接纳,那也无法应对出柜后面临的更大的社会压力。在上述的性认同阶段中,后面三个阶段的当事人更适合出柜。因为此时已经能有较强的自我接纳,并且也拥有更多的社群支持。 ❷ 有独立的经济能力和生活能力 在LGBT人群中,较早期的出柜者可能还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当生活上还需要依赖父母时,可能会被以切断经济来源所威胁,很难出柜成功。如果是经济比较独立了,或许可以自己待一段时间,也让父母冷静冷静,这对于出柜其实是有帮助的。 ❸ 出柜的心态理智客观 非常不建议冲动出柜。我们在心理咨询中在和来访讨论出柜问题时,也要求来访全面地看待这样一个话题,不要以“我的伴侣出柜了,Ta要求我也出柜”作为出柜的理由。本来双方很想能够同步出柜,但是因为双方或许面对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同样是出柜,一方遇到的阻力或许很少,而另外一方或许会遇到很大的打击,这反而不利于双方的亲密关系。 ❹ 对于出柜对象的接纳程度有一定的准备 我们在心理咨询中,往往会要来访者预想下出柜对象可能的反应,并提前练习如何应对这些反应,其实大家对于父母的反应多少会有些预测的,可以提前练习下如何应对父母的反应,以免乱了阵脚。 以上四点可以作为出柜的参考条件,如果没有准备好,我们不建议盲目的出柜,这反而会给自己造成更大的困扰。     三、关于出柜的几个问题 ❶“等我有了固定伴侣再出柜”? 这种想法有其合理性,因为出柜是件蛮重大的事情,或许还可能是个长期斗争,当然希望能够有人在身边陪伴会得到更多支持,也有人会觉得有伴侣在身边,会让自己的性别认同更加坚定。 其实如果是这种情况,我反而不建议出柜。有伴侣的时候认同就强一些,没有伴侣时认同就弱一些,这本身就说明了对自己的性向接纳程度不高,很可能是需要别人来接纳自己,自己才会接纳自己。而这样脆弱的自我认同,或许不能很好地应对社会和他人的反对和不接纳,也很难有稳定的心态和生活。 ❷“我想和伴侣一起出柜”? 如果伴侣尚且没有达到上面所讲的出柜四个条件,请不要逼迫伴侣出柜。这一方面是因为这是不尊重伴侣的表现,而在亲密关系中,一旦不尊重对方,亲密关系也会出现问题;另一方面,没有具备上述四个条件,出柜是极有可能失败的,而伴侣一旦出柜失败,你们的生活也一定会遇到非常大的冲击, 出柜是一个非常独立的个人的决定,虽然会对关系造成影响,但是关系中尊重双方出柜的步调,这本身就是LGBT关系中比较核心的要素之一。 其实LGBT之间的感情是面对很多社会压迫和挑战的。这样每一段感情都是非常非常珍贵,尽量地珍惜,互相去支持。   更多问答: 1.对于直人的同性出柜或表白会不会伤到对方? 这个事实上不太好一概而论,要取决于对方有多恐惧同志。如果不恐同,可能谈不上伤害对方。如果恐同就会事实上让他觉得受伤害了一样,但是这并不是你的问题。不过对直人表白,我想这个成功概率是比较低的。 2.如何确定自己是不是同志? 这个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其实在我们说的自我身份认同之前,还有一个问题阶段,就对当事人来说是一个探索阶段,尤其是在15岁到25岁之间。同性向最终的确定性指向是靠自己确定的,也就是说你自己最终去确立这一点。 3.如果家人或朋友,好长时间都不同意,这个该怎么办?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父母确实有可能不同意,我们也没有办法完全的改变他们的每一个想法。这个时候如果有情绪的问题就应对情绪问题,如果感觉爱的压力好大,听起来就像关系问题了。也可能是个人与家庭界限的问题:父母的界限对我们的界限可能是过度的,我们需要在自己的内心和父母之间设定一个比较健康的人际界限,才能让对方的反对不过度的影响到自己。这个可以找找资料看一看,也可以找咨询师聊一聊, 4.关于形婚,咨询师怎么看? 每个人有不同的态度。从我个人以及我的观察来看,我其实不太鼓励行婚。因为我看到很多为了躲避压力进入到行婚之中,但其实行婚中压力并没有减少,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更不说有时候还伤害了跟你行婚的人,也伤害了你自己的伴侣, 5.如何处理和父母的冲突?如何应对自己的养老问题? 如果父母能够认同我们就太好了,但事实上很多时候父母是没有办法认同的。我会更多愿意和你聊聊如何和父母设立边界的问题:不要对父母的任何压制都全盘接纳,不要成为父母的膝跳反射,这样其实是被父母完全控制了。 另外,我觉得为了养老而生孩子对孩子是不公平的。如果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父母想的就是你给他交养老金,我觉得我们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所以可能我们需要寻找更多的独立养老的方式,网上也有很多关于丁克家庭的资料,可以了解一下。 6.性取向会不会变?(会从LGBT变成直男直女么?) 这个还在研究,我只说我临床上的观察。据我观察,性取向一般来说是不会变化的。我曾经见到过一些特殊的情况,由直的变弯的,比如说遭受了性暴力诸如此类的,但是我见到的情况几乎没有弯的变直的。这只是我个人在临床上的观察的来的,比较权威的说法,大家还是需要再找一些科研结论的。 作者 清流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美国科罗拉多州注册心理治疗师 美国心理咨询协会会员 美国那洛巴大学超个人心理咨询硕士 北京同志中心任临床督导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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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是爱情的毒药?

对丈夫对“怨恨”,究竟是怎么来的   文丨王雪岩(简单心理认证·心理咨询师) 编辑丨鹿仙贝 最近一段时间,从不同的公号,不同的背景中,接连看到几篇推送,内容出奇的一致:妻子们众口一辞,对“亲夫”大加讨伐,对那个男人的无家庭功能、无责任心、无情义大加斥责,基本口径是除非下辈子让他变成女的,把自己体验过的全让他体验一遍,否则绝不再与他有半毛钱的瓜葛。   这得是有多么强烈的恨,才使妻子们讲出如此决绝的话?   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年我们明显能够看到身边人离婚的比率越来越高,而提出离婚的,女性占的比例也越来越高,常会听到女性朋友说“我自己挣钱,自已做家务,自已养娃,要个天天只会等着被侍候,稍微侍候不周就发脾气的男人干什么?不如早离早轻松!”     不得不承认的是,国家这几十年的发展,不仅发展了经济,中国女性的觉醒与成长也是非常迅速的,但男性的成长明显跟不上女性的步伐。 究其原因,可能与一直以来两性在社会中所处的地位不同,造成他们的内在感受非常不同,从而对社会变革的反应速度也非常不同有关。   我并没有看到太多相关的社会学研究资料谈到这些内容,但在我日常的工作中,两性成长上的差异、两性对离婚原因和态度的不同,的确会非常突出的被感受到。 因为并没有相关的数据资料做支持,我只能以我工作中有限的事例来理解这些现象,所以以下的观点仅是个人观察,目的是抛砖引玉,引发一些思考,但并不能被当做研究结论来看待。   女性的快速成长背后, 有强烈的“绝地反弹”意味。   如果历史能够倒退回去几十年,大部分女性在婚姻中只能处于从属地位。土地、生产资料等等全部属于男方所有,男方家庭因为占据了生产资料,所以就像是雇主,在婚姻中拥有支配权;女性在婚姻中只能成为劳作者,除非生了儿子,否则只能拥有很少的话语权,甚至没有。   在这种经济文化条件下生存的女性,因其生存的艰难,一代一代的女性榜样的传承,不断塑造着中国女性的吃苦耐劳,坚韧不拔的能力,使她们成为在盐碱地上也能繁茂生长的劲草。   而男性却不同,因为田间劳作更主要依靠男性承担,所以他们在家庭中往往拥有更重要的地位,也成为“重男轻女”文化的基础。 在这种文化之下,男性很容易拥有性别上的优越感,也造就了许多男人的“太子梦”:因为我一生出来是男的,所以你就应该崇拜我、服从我、照顾我、满足我,因此也形成了男人不必关心家人的情感,不必参与家务的传统。 这些在农耕文化下,是容易实现的,但是在现代社会中,很显然,是难以存活的。   随着社会发展,社会生活越来越脱离了对土地的依赖,女性有机会接受与男性同等的教育,这就像野草遇甘霖,女性不断向上成长的力量被大量激发,她们以前所受的苦,现在成为推动她们改变命运的原动力,她们的成长有多快,就意味着她们自己的处境改善有多快; 但男性并不能马上从“太子梦”里醒来,所以两性的发展速度呈现了非常不均衡的状态:女性的成长速度不断提高,而男性更多的停滞在旧时代。     两性成长速度的不均衡,一定会导致婚姻状态的不平衡:一个能够自给自足,不断创造财富的女性,如何能够甘于忍受一个永远长不大,又不可能真的即位的“太子”?一个虽然已经失去土地,但始终自认为是未来天下拥有者的“太子”,又如何能够忍受一个女人的独立与无法掌控?所以两性对彼此的愤怒会越来越强,越来越无法忍受对方的存在方式。   “重男轻女”文化之下, 制造的不仅是女性的痛苦, 还有两性间的敌意。   “重男轻女”在农耕文化之下有其存在的基础,而且在封建社会也是可以被接受的,当整个社会对其达成共识,并无质疑的声音时,社会中的每个人都是容易认同它的。 但是,随着社会发展,当“人”的价值越来越被重视时,女性对于“不平等”的愤怒就会逐渐显现,这个愤怒也会体现在对关系的感受中:父母关系中的不平等、同胞关系中男孩女孩待遇的不平等、社会中两性机会的不平等,等等,当女性的独立、自主、尊严意识越来越强烈时,她们对男性的愤怒也会逐渐增加。   所以,很多女性实际上是带着对男性的愤怒进入婚姻的。 在这样的婚姻中,女性要么把男性当成假想敌,努力战胜他:我比你能干,你不如我;要么渴望把自己以前被伤害的体验“还”给他,为自己“报仇”,于是贬低他、羞辱他来平衡自己的内心世界;要么在自己的情感世界完全无法信任这个男人会善待自己,于是提防他、疏远他,等等。   总之,所有的这些内在情感世界中的不安全体验,最终都可能造成婚姻关系朝破坏性的方向主展。   “没有功能的父亲” 造成的是女儿无法信任,儿子无法成熟。   现在四五十岁的人,大多经历过父亲功能的缺失,我记得我自己的父亲在谈到他们那个年代时,会说“如果哪家生了孩子,当爹的是不敢明目张胆抱自己的孩子的,那会被人笑话,实在想抱了,也只能关起门来,偷偷抱”。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现在估计是不会见到了,但对那时候出生的婴儿来讲,这种“流行”,也可能会是毁灭性的。   当一个孩子出生后,ta给整个家庭带来的压力是巨大的,ta要面临的成长和发育任务,也是巨大的。 母亲这时候成为ta最重要的“培养基”,但母亲在这个过程中所承受的压力也是巨大的,所以她需要来自丈夫的支持,就像是母亲怀里抱着婴儿。而父亲需要有足够的能力同时抱起母亲和婴儿。而此时父亲的缺席,既会破坏掉婴儿的成长体验,更会破坏婴儿的“成长基”。 一个高度疲惫的母亲,是很难准确回应婴儿的成长发育过程的,不被及时和准确回应的婴儿,就有可能发育受阻,面临着未来成人世界的种种无法适应的难题。     对女孩子来讲,如果在她的成长过程中,能够得到来自父亲的充分关注和宠爱,她就可以在生命最初的与男性的关系中去确信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儿的价值:我足够可爱,所以足够被爱。这会成为未来婚姻生活中,她与丈夫建立良好情感关系的基础。而一个被父亲忽视和嫌弃的女儿,是很难在未来的婚姻中感受到安全和满足的。   对男孩子来讲,当他能够目睹父母之间相爱的关系,他也就可以把父亲作为一个“男人”的榜样,学习如何保护妻子和孩子,而不是自恋性地处理与女性的关系,比如:我给你钱,你负责满足我。 当一个丈夫越能够在情感中满足妻子时,妻子对婚姻的满足度会越高,对婚姻付出的意愿也会越强,而这是物质的满足所无法替代的。   总之,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父亲的缺席(尤其是情感的缺席)会为孩子未来的生活状态埋下很多隐患,对孩子未来的婚姻关系模式,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疲惫的母亲” 造就一代代创伤的孩子。   有人形容中国当代婚姻中的育儿模式是“丧偶式育儿”。当一个母亲既要挣钱养娃,又要孝敬大家时,她是很难有充分的情感资源去投注到孩子身上的,越是疲惫的母亲,对自己情绪的控制功能越差,对孩子的尊重、抱持、理解越难实现,培养拥有健康心智的孩子越困难。   当这些在情感匮乏中的孩子逐渐长大,成为别人的妻子、丈夫,成为孩子的爸爸妈妈后,他们并不能够天然的成为具有包容、温暖、爱的功能的家庭成员。 相反,他们身体里所积累的曾经被对待的方式会成为他们与别人相处的主要方式:一个在母亲的情绪虐待中长大的女孩儿,可能会成为一个冷漠苛刻的妻子和母亲;一个在母亲情感抑郁中长大的男孩子,可能会成为一个不断寻找“受苦女人”去照顾的命运改造者,而不能够享受情感生活本身。     所有这些缺少信任、爱、关怀、包容、尊重等成长性情感的关系模式,都会面临着关系遭到破坏的考验,但同时又缺少修复关系的资源,养育健康的孩子,需要从关心母亲开始。 每一个可以得到充分被关爱的母亲身后,都有几代健康幸福孩子的期待。   婚姻问题的暴发可能意味着两系N代创伤的呈现, 是时候正视它们、修复它们了。   当前女性对婚姻强烈不满的声音,可能并不只是基于社会经济、文化发展带来的改变,还很可能与当社会进入相对平稳的状态时,人们对早年创伤修复的需要变得强烈起来有关。   婚姻中两性关系的冲突,折射出的是两系(男、女两个家族系统)N代人创伤的综合影响。 当男女双方分别带着自己家族系统的创伤进入婚姻之后,这些创伤在他们内心的烙印会推动他们在婚姻中既试图从对方身上寻找缺失的部分,又努力寻找对方身上不安全的部分,试图通过自己的主动控制,从而避免再度被伤害,但这个试图控制的过程,往往造成的是伤害的重复出现,而不是避免。   当婚姻中出现各种问题时,女性往往比男性更主动的寻找专业性帮助,更愿意做出改变,这可能也与社会给女性“弱”的定义有关,当社会定义她处于“弱”的位置时,求助本身便不再是令她羞耻的事情,所以女性会更有勇气去探索改变的可能,从而获得更多的成长。而男性出于自恋性的需要,承认问题的存在,去寻找改变的可能,难度似乎要大得多。     婚姻关系作为社会的基本细胞,有时候也是社会发展的晴雨表。 当社会相对平稳,每个人内心的的感受相对安全时,对于依恋的需要也会相对降低,所以婚姻也就不再是生活生产的必需品,从这个角度看,离婚率提高也是社会发展相对稳定的一个标志。 但换一个角度看,每一个人都是成长于家庭中的,家庭生活越平安幸福,这个人健康发展一生的可能性越大,他未来成为一个健康公民、健康配偶、健康养育者的可能就越大,所以培育健康社会、健康婚姻,也是要从每一个人所成长的家庭开始的。   我们每一个人能做的,只是立足于现在,去发展未来,而不是痛悔过去。 如果你是一个打算步入婚姻的年轻人,去尽量寻找一个人格健康的配偶是很重要的,因为那关系到你未来几代后代的生命质量;如果你是一个拥有家庭的已婚者,去修复自己成长中的创伤以及传承自家族的创伤,去学习尊重对方、信任对方、爱对方,建设健康的关系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你们是孩子未来生活的影响者;如果你对婚姻关系已经绝望,那也要试着去尊重对方,能够健康的结束关系而不是彼此伤害,也是非常可贵的能力,有时候健康的结束一段关系给孩子带来的榜样力量,远远珍贵于陷在关系的痛苦里无法自拔。   总之,你所经历的,注定已经经历,且无法改变。但是你完全可以学习去创造你的未来,及你后代的未来。那就是: 阻断创伤的链条,学习更健康的关系模式,发展自身爱的能力,然后才可能去创造充满活力的健康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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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抚妈妈如何做好自己的情绪管理?

引导独抚妈妈们从心理学角度认识自己的情绪,并觉察由情绪带来的身体反应,找到适合自己的情绪表达方式,建立自己的情绪支持系统,并了解如何陪伴孩子的情绪。一、女性情绪的来源:生理需求/社会需求/精神需求二、情绪年龄:识别自己表达情绪的方式是否儿童化?三、情绪按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雷区,被他人碰到时就像按纽被启动,识别自己的情绪按纽对管理自己情绪的关键。四、情绪支持系统    1、情绪的自我负责意识    2、建立有效的倾听系统    3、找到有效自我安抚方法    4、处理过去压抑的情绪    5、寻求专业支持五、如何陪伴孩子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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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些人只接受爱而不愿意付出

全新播客系列「简单心理PsyCast」开始更新啦点击 这里 收藏目录,更快听到最新播客哦Hi, 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一个朋友告诉我,她觉得男朋友好像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她对男朋友非常好,但男朋友却从来没有过任何表示。不仅从来没有给她送过礼物,甚至没有主动做出过 任何表达爱意的举动。除了女朋友这个头衔,她完全感受不到自己是在和他交往。那么,今天我们来聊一聊,为什么有些人只接受爱,却不愿意付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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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Ta不争气,却又甘愿被拖累

  后台收到过一位读者的留言,她说自己的男朋友半年前辞职,之后就一直颓废在家打游戏,她劝过很多次也没有用。 让她感到痛苦的是,虽然自己一方面希望他可以赶快振作起来,因为她很累,需要更加努力地工作、赚钱、照顾男友。 另一方面却隐隐有点享受现在的状态。用她的原话说:“我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很愧疚,我怎么能一直容忍,甚至希望他这样颓废下去呢!但是至少,他现在完全依赖于我,这让我感觉自己很重要。” (故事已征得该读者同意发出) 其实,无论是伴侣、朋友、或者亲人之间,「被对方需要」都是一种很好的感觉。 对于这位读者来说,伴侣对自己的需要和依赖就是她获得能量的来源,她被伴侣“拖累”着,又享受着这种对方完全依赖自己的感觉,陷入了一段依赖共生(Co-dependency)的关系中。 依赖于别人对自己的依赖   在美国心理学家 Robert Hemfelt 的《爱是一种选择》一书中,将Co-dependency翻译成拖累症,这个翻译有一定道理却并不准确。 Co-dependency指的更像一种依赖共生的关系,这个概念最早是通过对酗酒者的观察研究而提出的:那些酒精成瘾的人既叛逆独立,同时又幼稚地依赖身边的人,他们身边的亲朋好友便是被拖累的人。 这些酒精成瘾者中的有些人通过匿名戒酒互助组得到了援助和缓解,摆脱了对酒精的依赖,按理来说他们和家人的生活应该会有所好转,但他们的家庭却在一年后相继破裂。 于是戒酒互助组的工作人员意识到:酗酒者依赖酒精,同时特别依赖家人的照顾。而他们的家人虽然常常抱怨,但也正因为对方对自己的依赖,而使他们的关系更紧密了。 当酗酒这个状况消失后,他们的关系也随之变得脆弱,而这可能是这些家庭相继破裂的原因之一。 亲密关系语境中的依赖共生,其情况也是类似的。 伴侣双方中的一人出于种种原因,导致自身社会功能低下 、完全失去内在自我,需要依附于外界的人或事物; 而另一方则是依赖于这个人的功能失调和“对自己的依赖”,进而强制性地关心、照顾对方,来维持对方的依赖。 因此,一段依赖共生关系,是需要依赖者和助人者双方的维持,两人既是共谋,也要共同承担痛苦。 而这也许可以解答为什么我们总是抱怨,却无法真正离开自己黏人的、不求上进的伴侣。 我是否处于依赖共生之中?   以下是处于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人的一些特点: 1. 成瘾或其他原因导致的社会功能异常 a)成瘾行为 无论诉诸于社会认可的形式(工作狂),或是被排斥的(酗酒、虐待),这些成瘾行为主宰着依赖者的生活,他们的生活是围绕着某些习惯性模式的。 例如,伴侣中有一方酗酒、沉迷于打游戏、购物、工作,而影响了社会功能,导致经济状况不良或是无法照顾自己,从而依赖伴侣。 b)长期存在身体或精神上的疾患 影视剧中很多对于天才和自己伴侣关系的刻画,也很像是依赖共生关系,天才通常会被描述成精通于某个领域,但生活上非常不能自理。 而其伴侣则一边抱怨着:“你怎么连这都不会,没了我你可怎么办”,一边包办天才伴侣生活上的一切。 2. 自尊和自我成熟度较低 依赖者的自我评价是偏低的,他人的评价会极大地左右他们对自己的看法。 他们的自我效能感往往也较低,总是认为自己什么事情也做不好,所以他们习惯于去依赖他人,让对方为自己解决生活中的问题,从而逃避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3. 认定自己的快乐取决于他人 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人,几乎把自己的幸福感完全建立在别人的行为、想法之上。 他们深信自己的快乐是取决于对方的行为。如此,他们就会对对方产生极强的控制欲。 依赖者希望对方照顾自己,被依赖者暗暗期待着对方一直消沉下去,从而可以继续依赖自己,达到对对方的控制。 依赖者的潜台词是:“我需要一个完美的伴侣来让自己的生活圆满。” 而被依赖者则坚定地认为:“Ta还是挺好的,只要Ta肯改,我们就会幸福。”   4. 对他人有过度的责任 被依赖的人通常会迫切地感到自己应该对他人的情绪、想法、行为、幸福负有重大责任。这份责任甚至超过了应有的范围。 “如果我不插手Ta的生活,Ta一定会活得很惨。” “Ta没了我可怎么办啊。” “我不想做这份工作,但是为了Ta,我只能坚持下去。” 这种对他人过度的责任,可能会使对方变得更依赖、更无法独自生活,而这正是共生关系得以持续的原因之一。 5. 双方的关系会因为缺乏平衡而受到破坏 依赖者与被依赖者的关系,会因为依赖与独立之间的不稳定、缺乏平衡而受到破坏。 严重依赖的时候,两人就像黏在一起的,一旦依赖的一方变得稍微独立(经济上或人格上),被依赖者就会因为“不再被需要”而感到沮丧或疏远,两人的关系忽冷忽热,生活很难维持长久的平稳。 阿尔贝·加缪在《堕落》一书中曾说: 也许我们并不希望改掉我们的弱点,也不希望变得更好,只是希望在我们的道路上受到怜悯和鼓励。 是什么在维持依赖共生关系?   1. 沉溺 依赖共生关系是具有自循环动力的。 首先,依赖者因为低自尊、对于爱的需求和反复强迫行为而感到痛苦。这使得他们会沉溺于一段人际关系中,以求他人能帮自己摆脱痛苦。 而这种依赖可能会让关系恶化,恶化的关系增强了罪恶感与羞耻感,然后引发新一轮的自卑,这种循环就是维持依赖共生关系的动力。 2. 否认 否认是继续沉溺的唯一方法。 我们在生活中时常会把别人的生活看得一清二楚:“Ta渣得那么明显,你为什么要跟Ta在一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但身处依赖共生关系的人,尤其是被依赖的人,则更加倾向于否认现状:“Ta的问题没有那么糟糕啦;其实Ta除了这点之外都很好啊。” 否认是被依赖者解救自己的灵药。当他们看到对方“好”的一面时,或是因为依赖自己而得到了缓解时,他们会感到自己“解救”了对方,获得了愉悦感与自我肯定,然后继续沉溺在这段依赖共生的关系中。 可你终归要和不对的人与牵绊的事说再见啊。   如何打破依赖共生   依赖共生的相反面并不是强制性的完全独立。健康的亲密关系应该是相互依赖,相互扶持(interdependent),但同时双方是独立的个体,可以分开。 如果你正处于依赖共生关系之中,也许以下建议能对你有所帮助: 1.停止纠结对错 当伴侣中的一方不断地责怪、控告、处罚另一方时,双方很容易就“到底是谁的责任”而产生争吵。 但重要的并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依赖共生是两人共谋而成,也一起受害,如果想要打破这种关系的行为模式,需要先停止争论谁对谁错,因为这也是依赖共生关系一直延续的原因之一。 2.设置边界,控制沉溺 对于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人,意识到并承认自己的关系存在问题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就如之前所说,沉溺和否认让他们无法逃脱依赖共生的怪圈。因此,设立明确的边界是改变的第一步。比如:性是维持关系的强大力量,但有时也被伴侣利用作为让步或控制的手段。 因此,暂时禁欲、或控制见面的时间,也许是帮助一个沉溺关系中的人开启治疗的机会。 3.新的经验 从咨询关系中建立自我认知 心理咨询能够为依赖共生者提供一段安全的关系,来访者可以从与咨询师的关系中学到一些健康互动的经验,然后把这些成功的经验移到生活中与他人的关系中。 同时,咨询师的存在就像一面镜子,帮助来访者看清自我的样子,以及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关系。 与他人产生联结和关系是人与生俱来的需要,人们需要在人际关系中获得归属感、亲密感,而在依赖关系与独立之间找出一个健康的平衡点,也许是我们一生的议题。 你或者你的朋友是否存在着与伴侣依赖共生的问题?是否感到十分痛苦却又难以摆脱?以下,我们筛选了6位擅长处理依赖共生关系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点击图片直接找到他们。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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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家不再成为牢笼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家庭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每个家庭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家,让我们感到安全,归属和被需要;但家有时候也会让人彷徨、无措和窒息;有时候家的故事并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有时候我们不知不觉走进了自己设下的陷阱,也许过了许多年之后你发现,原来自己和自己的父母如出一辙的相似,尽管在多年以前自己笃定的认为自己和父母是不同的。当爱变成了一种诱饵,而把人禁锢在家的牢笼当中的时候,我们很难发展真实的自己,很难成为真实的自己。 一、重新认识家庭:理解家庭规则对我们的影响 二、爱的牢笼阻碍个体的发展    1.没有当过小孩的人,无法成为成熟的个体   2.被父母帮助的小孩,无法成为成熟的个体 三、走出牢笼,走进家中,成为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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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悄悄改变的,还有我们的爱情

 文|张林若愚 简单心理小伙伴图|Nidhi Chanani 小F和小M分手了。过去小F分手,会将前任的物什、纪念品之类,整理入箱,或扔掉或束之高阁,以求忘掉过去,疗愈自己,展开新的生活。而在如今呢?这一项工程可能变得异常浩大。原因很简单,各种各样的“记录”实在是太多了。小M和小F几乎24小时共栖于赛博空间(cyber space)。他们 “每逢佳节秀恩爱”,这是他俩体验亲密关系的新模式——各种数字化的纪念仪式(digital rite)。他俩彼此卷入生活的程度太深了(真的很深吗),而且其中绝大部分都被社交媒体“记录”下来了。所以今天小M要和小F分手,不仅要整理已山河破碎的心情,还需要一点点清理他俩的“数字记忆”。面对着成吨的“数字遗迹”,他们累感不爱。法语里有个心理学术语,叫做 DeJarVu。这是一种心理记忆现象,形容某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即视感。电影《归来》里懂法文的陆焉识就曾试图用DeJarVu去唤起冯婉喻失去的记忆。过去,DeJarVu只在一个人的肉体“故地重游”或“感觉故地重游”时,才会发生。而今天,小M在手机或电脑上的每一次点击和刷新,都可能引她进入一个带小F印记的“遗址”。 你以为你已经忘了,但你的手机还没。今天,那些想要回忆的人,记忆有了更多的“打开方式”;而那些想要忘记的人,则必须小心翼翼地躲开一个个的回忆陷阱。  工具影响着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The medium is the message;The medium is the metaphor.——Marshall McLuhan  事实上,社交工具会影响我们头脑中关于我、 你、他,以及对亲密关系本身的看法。 社交媒体是一个“建构自己”,同时“窥视他人”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人们存在着彼此物化(objectification)的风险,我们通过一种特殊的“凝视”(Gaze)和“被凝视”(be gazed)关系确立彼此。用一种无处不在的,虚拟而飘忽的“目光注视”来规训彼此的生活。拉康的镜像理论((Jacques Lacan’s mirror phase)认为,特定的观看方式,会潜移默化一个人的自我意识,影响他自我形象的建构。社交媒体上亲密关系的展示和想象,最终会在你身上形成特定的思维模式。 自我暴露自我暴露(self disclosure)是亲密关系研究的一个核心概念之一,指主体慎重地、有意识地将自身不常表露的、有意义的信息向另一个人开放的过程。自我暴露存在五种类型:情感宣泄、自我澄清、关系推进、社会确认、社会控制。而微信几乎在所有五个维度上,都重塑着你的亲密关系。 人类喜欢通过一定的策略影响他人看待自身的方式,管理自身在他人头脑中的形象。这被叫做印象管理。网络传播IMC的研究基本达成一个共识:相对于面对面沟通,网络赋予了沟通者更多的“控制权”。也就是说:现在你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有能力打造一个“数字自我”。曾经人们认为网络沟通会限制人们印象管理的能力,但一些缺失反过来为印象管理者提供了有利条件(O’Sullivan,2008),比如“错时”沟通的模式,更多的信息编辑权,使得我们可以创造出更符合期待的自身形象(Sanderson,2008)。不过,朋友圈的 “你”,真实立体的 “你” 的百分之几?在微信等社交媒体上,即使是情侣间的自我展示,也一样处于真实和虚假的灰色地带。依恋关系中的新动力 个体自身的依恋类型(attachment style)很大程度上决定他们在亲密关系中的互动。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的是,焦虑性和逃避型依恋与网络成瘾存在正相关关系(林以正&王澄华,2005)。而今天,网络成瘾又多了一种新的方式:社交媒体成瘾。电话有挂断的那一刻,而微信永远在线。你没有喘息的时间。假设你的另一半,恰好是一个“社交媒体成瘾”的“焦虑型依恋者”,是不是想想都让人虎躯一震?有过这种体验的人,应该都对传说中的 “催命连环@” 心有余悸。 没错,这些社交媒体正在给不安全型依恋的人提供一个症状爆发的绝佳渠道。千头万绪的人际关系,今天又多了一种 新的动力(Psychodynamic)。“亲爱的,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点赞和评论:新的人际公平感Blau指出人际关系感知中的三个要素,一是得失比,二是心理预期,三是比较基准。人际互动若要得以维持,必须是该段关系在双方心中的得失心理感受大致平衡。公平理论则是指,人们除了关心自己在一段关系中付出和收获的对比之外,也关心对方和自己在付出和收获方面的对比(Walster&Berscheid,1978)。而今天,社交媒体上的你来我往,已经开始充当情侣间公平感计算的一个新的维度,成为人际关系中公平感获取的一个新渠道。让我们停下来思考一下,微信上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点赞和评论,是否意味着我们正身处一个时刻需要“表态”的环境?这种崇尚和鼓励“即时回应”的技术逻辑,是否给你带来一种人际压迫感?你曾因为忘了或是迟回某人的信息而心生内疚吗 临场感缺乏,攻击性上升社会临场感(social presence)指的是人们在使用某种媒介沟通时,能够意识到他人存在的程度。微信不论是文本或是语音传播,由于信道(不同类型的信息传递渠道)少于面对面传播,它给人的社会临场感相对就较低。如果一种沟通工具让你在对方心目中的“存在感”比较低,“心理距离”比较远,那么你们之间实现“同情共感”的难度就会更大。自Culnan和Markus在1987的研究开始,一系列研究证明:相较于面对面的人际传播,网络化的人际沟通会导致传播无序化,例如争议增多, 效率降低,粗口频发。也就是说:通过微信沟通的情侣,可能会比面对面沟通的情侣,吵得更多,吵得更凶,而且也更容易发生语言暴力。一个令人警醒的信息不是吗?所以,不管你和Ta在微信上吵得多崩,你们还是应该再给彼此一次面谈(撕)的机会。Just don't make your last word a Wechat message.因为,这些社交媒体也许真的不适合谈论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问题,微信也承载不了那些真正精巧而微妙的情感。 毕竟,太多情愫,非眉目,不足以传。ReferenceIlana Gershon. (2011). Un-Friend My Heart:Facebook, Promiscuity,and Heartbreak in a Neoliberal Age. Anthropological Quarterly, Vol. 84, No. 4, p. 865–894.Julie Soleil. (2011). Archambault Breaking up because of the phone and the transformative potential of information in Southern Mozambique. 2011 13: 444 New Media Society.Taylor & Harper. (2003). The gift of the gab: A design oriented sociology of young people’s use of mobiles. Computer Supported Cooperative Work (CSCW), 12(3), 267-296.etc .▓文章为简单心理原创,转载务经授权。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欢迎关注公众号“简里里"(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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