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和善而又坚定的养育孩子?

 该写作业了,你总是磨磨蹭蹭; 该起床了,你怎么总是懒着不起,马上就要迟到了; 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总是不听话呢...... 很多家长都会遇到以上情况时,常常会采取以下两种教养方式: 1、控制型——(过度严厉)有规矩没有自由,孩子不参与决策过程,没有选择。——我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2、娇纵型——(没有限制)有自由但没规矩,无限制地让孩子选择。——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曾经,家长对孩子严厉控制、动辄惩罚,导致孩子没有责任感。后来,很多家长又矫枉过正,走向娇纵、溺爱,同样也导致孩子缺乏责任意识,惟我独尊。 诚然,过度严厉或娇纵都不可取,但除了在两者之间来回摇摆,有什么其他办法能够帮助我们做到能既不娇纵也不严厉的养育方法呢?  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第3种父母的养育方式: 和善而又坚定型——权威、和善与坚定并行,有规矩也有自由。对孩子学习和成长的能力充满信任,不对孩子进行过度保护,给孩子以机会去培养“我能行”的责任意识,侧重于寻求解决方案——在尊重别人的前提下,你可以有限制地选择。 如果你还不知道自己属于哪种类型,这里有一些线索提示:无论是控制型还是娇纵型的,父母通常都是被动反应,而不是积极主动。这意味着我们等到问题的发生,才作出及时反应。 控制型父母往往会追究孩子的责任和过错,将惩罚作为首要的教养工具。 娇纵型的父母把大量的精力用在自己本该怎么做,本能够怎么做或本打算怎么做上。当孩子把事情搞砸时,往往会为孩子感到难过,并且不愿意放手让孩子从自身的行为中吸取经验。对孩子过度保护,并且对孩子的学习、成长能力缺乏信任。让孩子失去了培养“我能行”信念的机会。 和善而又坚定的父母却能够退一步,在行动前会以身作则让孩子看到应该怎么做,而不是不断地说“可以”或“不行”。 和善而坚定型的父母寻求的是解决方案,而不是责备孩子,并且认识到首先要改变的是父母自己,通过改变自己,积极地影响孩子的行为。 当我们尝试着去做一个和善而又坚定的父母的时候,就会消除自己内心的内疚感,我们会允许自己和孩子犯错误,允许不完美。因为我们都知道经历错误也是一种成长。  01 和善,是一种尊重 假设孩子与你顶嘴,和善而坚定的处理方法是,你到另一个房间去。大家可能会疑惑说,那不就等于放过他啦。其实是在以尊重自己的态度来对待自己,这样做也给孩子树立了一个良好的榜样,稍后再去找孩子谈,这样每个人都有机会让情绪平静下来。 稍后我们可以跟孩子说:“很抱歉,你生这么大的气,我尊重你的感受,但我不能接受你刚才的做法,今后每当你不尊重我时,我就会暂时走开一下。但我是爱你的,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当你觉得可以平静下来的时候,就来告诉我,我很乐意和你一起找出处理你怒气的其他方法。然后,我们可以把精力集中在,找出一个对你我都尊重,而且可以有效解决问题的办法上。” 当你这样说的时候,就是给彼此的情绪发出一个“暂停键”的信号,最好让孩子预先知道你接下来会做一些什么,让孩子内心踏实,有安全感。然后孩子就能够有时间和空间先去处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能够平静地面对和解决问题。 值得强调的是,大多数的父母认为在生气时就要解决问题,但这反而是最不适合解决问题的时候。生气的时候,人们通常是“原始脑”在工作,我们会说那些后悔的话,或者做出冲动的行为。在处理一个问题之前,要学会先让自己冷静下来,直到能够用“理性大脑”来思考问题的时候,再去解决问题才有意义。这也是我们应该教给孩子的一项重要技能,和善等于尊重。  02 坚定并非意味着惩戒 大多数成年人习惯性的认为坚定就意味着惩罚,说教或其他形式的控制。并非如此,当坚定与和善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意味着对孩子,对你自己以及对当时情形的尊重。 我们以对孩子做出限制为例。大多数父母自己决定制定那些限制,然后自己承担起实施限制的责任。但是让我们来想想设立限制的目的是什么?其目的是为了保障孩子的安全,帮助孩子获得学习和生活技能。而当大人以惩罚、说教、控制来实施他们设定的界限时,往往会招致孩子的反叛和权力之争。这既不能保证孩子的安全和能力的提升,也无法让那孩子适应社会和实现担当。 因此我们要换种方式,在制定和实施限制时,让孩子参与进来。可以一起做头脑风暴,制定让孩子看电视,外出玩耍和做家庭作业的限制,让孩子参与讨论,这意味着要让孩子说的比你多,至少和你一样多。让孩子有参与意识,培养孩子的积极主动性,才能更好地取得孩子的配合,建立责任意识。 例如,当你问孩子家庭作业为什么重要?孩子就会告诉你,这样才能学会,这样才会取得好成绩,然后孩子可以决定需要花多少时间,在什么时候写作业最合适。父母们总是希望孩子放学一回家就做作业,而孩子却想先要喘口气,当孩子们有机会自己选择时,就会感受到自己的内在力量。一旦孩子自己决定了什么时间写作业最合适,我们就可以和孩子一起设立一些界限,比如电视只能看半个小时,而且必须是在完成作业之后,或者我只能在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帮助到你完成家庭作业,其他的时间,即使你做不完作业也不要求助于我。如果孩子理解了设立界限的必要性,以及自己在其中的责任,并在此基础上参与限制的设立,他们就会更乐意尊崇和执行限制。 当孩子违反了限制时,请不要惩罚,我们要继续以尊重的态度对待孩子,要避免由你来告诉孩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及应该怎么办?我们最好问一些启发性的问题:发生了什么事?你觉得原因是什么?你现在打算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你从中学到了?怎么能避免下次再出现同样问题?你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 在这里提个醒,如果孩子已经习惯了父母的说教和惩罚,她可能就会说:“我不知道。”这时你应该说:“你是一个很会解决问题的人,为什么不想一想呢,半小时以后我们再聊一聊,看看你想出了什么好办法。  03 学会使用开家庭会议这一方法 帮助孩子和家长找到解决方案的一个好办法,就是定期召开家庭会议,使全家人都能有机会在每周一次的家庭会议上,用头脑风暴的方法来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并从中选择出对所有家庭成员都尊重的方法,关注于解决问题。 养育孩子是“赢得”孩子的过程,当孩子在成长中被充分地得到尊重,能够感受到家长理解他们的观点和行为,并且有机会让他们参与问题的解决,有效制定实施计划时,孩子就会受到鼓励,就会愿意合作,并且相信自己有能力成长为敢于承担责任、乐于贡献、性格坚韧、品行优秀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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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0.5+的人生就挺好的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需要 8 min   一个非常漂亮,还很聪明的女孩,这是我对San的第一印象。   她的酒窝很好看,位置也恰到好处。讲话的时候逻辑清晰,而且是名校毕业,有着不错的工作,也很受领导器重,在入职的前三年就多次被提拔。 可是她却对自己有着不同的看法,总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导致的,只是因为自己运气还不错,为此常常沮丧,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他们想的那么好,更担心如果继续被升职,自己的另外一面就藏不住了。   最终她选择了辞职,在她看来这是最妥帖的决定。领导和同事千方百计想挽留她,加工资,调岗位,可是任什么条件都挡不住她离开的步伐。 离职后,用着之前的积蓄,她也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怎么谋求更好的发展。周围的朋友都觉得这么个有才女闲着是浪费。邀请她一同创业,她推脱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也有大公司邀请她去胜任,她也推辞了。   一闲就是半年,她对自己的评价是,只有小聪明,能升职都是运气好,她的优点被她全部描述成外部因素,似乎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心理咨询中,只要我稍微表达一下她似乎很有魅力,也很吸引人,能力也很强,诸如此类的话语,她一定接过话茬,回到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怪圈里。   似乎在她的价值观中,如果自己还有缺点,还不是一个完美的人,那么有朝一日一定会被别人识破,所以她放弃了各种机会,在家专心致志的研究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人。   可是她得到的却不是完美,而是不断的自我否定,与自我贬低。   像San这样的来访者,确实不在少数,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在学校也经常排行榜首。可他们自己却从来不觉得快乐,反而觉得自己如此不堪,时刻担心自己如果无法完美,便会一文不值。   为何这样呢?    也许听听她们的成长经历,你能够找到答案。    一百分的标准从何而来?   “妈妈你看我考了一百分!” “真是个好孩子,说想要什么礼物,妈妈给你买给你。” 这段母子对话多么普遍,可是这沉重的“一百分”,却成了很多孩子被父母衡量的唯一标准,在她的世界中好像除了“一百分”,其他分数都是渣。97分,父母会指责孩子为何丢了那3分,却看不到97分已经是很好的成绩。所以即使她已经和第二名拉开很大差距,好像也没法得到满足,反而经常担心如果下次成绩不好怎么办。       父母对孩子的评价标准成了孩子深深的负担,也使她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发光点,看不到自己的进步,也看不到别人对自己的欣赏。“一百分、第一名”的焦虑始终都在她的成长中,等到她开始工作,对自己的要求也是一样,可这时候事情变得复杂了,因为分数不见了!   这...怎么才算名列前茅呢,怎么才算“一百分”呢?   这类人通常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让自己的身心得到休息。停下来就表示会被淘汰,会落后。       我们再来看另外一种人。   这些人眼中,点滴的进步都是自己努力换来的,即便遇到挫折,也能有所收获,面对困难时越挫越勇,即使失败,这一次收获的0.5分进步也很珍贵。似乎在他们衡量自己的标准中,从不以“一百分”这个标准来衡量自己。 灵活的自我评估方式,就是不要用单一的尺子去衡量自己,而是多维度去评判,总会有一个维度上的进步能够被看到。这样,他们也愿意为自己的梦想努力,即使遇到困难,也能见招拆招,他们信奉解决问题的方法一定比问题本身多的多。他们享受着当下的快乐,悲伤,痛苦,也为自己的0.5分进步感到开心。 为啥会有这么大区别,凭什么呢?   而且,似乎后者在学校通常都是成绩平平,凭什么他们会更快乐,更具有执行力呢?   要给出解释的话,大概是他们更看重过程中的起起伏伏,而是否拿到完美的答案并不重要,只要不断努力,他们相信能够有机会无限靠近那个期待的结果。    评价系统的形成    让我们回来看看这个自我评价系统吧。   一个孩子形成自我概念的过程,需要体验到自己价值,以及学习哪些是好的、哪些是坏的。这个过程里,父母是直接给予反馈的人。   父母看待自己的方式,也会随着成长,内化到孩子心里,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父母对他的要求是“一百分”,孩子就需要好好学习,继续考一百分。这个标准也会让他担心能不能保持“一百分”,会不会有一天做不到呢?高中、大学还能一百分么?步入社会以后,一百分是什么?   这时,很容易迷失那衡量自己的唯一标准,陷入的无尽的深渊里。     其实你问问那些一向要求“一百分”的父母,他们自己做到完美了么?凭啥执行着双重标准,他们能说清楚完美是什么吗? 那他们能改么?我只能说:“这个事情真的太难了,只能等待有朝一日他自己理解这一切,愿意为此做出改变。” 不过还是让我们看看第二种人的父母是怎么做的吧!   是否一百分从不是他们的评判标准,他们更重视过程当中的鼓励,肯定孩子的时候是这样的。   “真不错,这么早你就起床学习啦。” “你比昨天早起了1分钟,真勤奋。”   这些肯定,都会成为孩子日和后的动力,而像这样可以得到肯定的维度就多了去了,好奇心啊、愿意探索啊、愿意尝试啊、在实践中学习和成长啊。   如果你是父母,应该怎么做?   就像我带领的动力性团体的组员所说,小时候父母总叫自己跟邻居家的小朋友学习优点,可什么是优点?他一直没弄明白,只好看那个小朋友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人家上厕所,他也上厕所,也没明白自己学了什么。   还不如父母告诉他,数学成绩要提高,上课需要认真听讲来的清楚。   如果能够把期待说的清楚,可以执行,这便是最好的。父母给出恰到好处的肯定,也可以让孩子清晰的认识自己,学习肯定自己的能力。 可是很多父母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他们或者是“百分”导向,或者会给出一个混乱的标准。文字开头提过的San说:“当初考研时,她妈告诉自己,只要努力就好了,结果不重要”,可等到成绩出来,差3分落榜了。妈妈却在一旁指责,你努力了么?你就不能早起点,少玩点手机? 这......说好的努力就好呢?怎么突然变卦了?   San很生气,她很熟悉这样的方式。因为在她家里,这个标准总是变动的,似乎永远都满足不了。 正因为很多人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面对混乱的标准,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期待得到父母的肯定,却因为不是一百分而落空。只得不断的为了那个完美的答案而努力。上学时。焦虑怎么才能保证一百分;毕业后,对自己的要求就成为了“我要成功”——可是这个成功是什么呢?怎么才算是一百分的成功呢?年入5000万?做个上市企业?还是什么?想的脑仁都快炸了。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学会去满足自己。     所以如果你也为“完美的一百分答案”而焦虑,试着停下来吧,焦虑只会耗费你的精力。而完美这件事,就是你的一种主观体验,除了你,和你内化了的父母,也许并没有人在意。   你最需要发展出的能力,也许就是形成自己独特的、灵活的自我评价系统,学习去肯定自己那0.5分的进步。   自我的肯定,这种能力的形成,恰好与父母及时的、精确的肯定有关,各位“完美的父母”也可以学习一下。   已经长大的我们,可以怎么办?   San的妈妈总说她做事很肤浅,三分钟热度,没有深度。我俩就探讨了一个问题,这个深度是什么?   在我眼里,San恰好是一个喜欢钻研的人,她对感兴趣的事情,统统能够研究出个所以然。我就问San:   “你觉得妈妈说的深度是多少度啊,如果是挖坑的话,你觉得是20米深,50米深,还是100米深啊。”   San茫然的望着我“我真不知道”。 是的,她妈讲的标准,从来不清楚是多少、是什么。而San就只去想着让自己更好。   我:“那我们就来谈谈‘好’吧,你觉得什么是好呢?” San:“就是我感觉好的事情吧。” 我:“什么事情呢?过去的一年什么事情让你感觉好呢?” San:“恩,去年我去讲课,课程大家给我的反馈很好,也有很愉快的互动。” 我:“这些都是怎么发生呢?准备课程你怎么做的?” San:“我提前两周就开始准备课程,虽然过程十分焦虑,担心自己能否做好,就找朋友看听自己讲课,再修改不满意的地方。” 我:“那你觉得这件事你以后还能做么?” San:“可以啊。” 通过对话,我们清楚了一个“好”的概念,而这样愉快的感觉,San也在之后的咨询中多次讲给我听。   父母在给孩子讲标准的时候,一定要先把概念搞清楚,如果说不清,就别叫孩子往这个稀里糊涂的坑里跳。要和孩子商量、探讨、明确,你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而对我们来说,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确实面对这样的困境,并不是每个父母都有能力给予我们明确的标准,那时候小,可能真的没有办法。可现在不一样了,你有自己的朋友圈,有更多的空间去思考,可以选择很多的资源来帮助你。 此刻,你还愿意选择继承一百分的人生?还是过自己0.5+的人生呢?     何小松 ✏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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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中,什么叫接受自我?

无论在心理咨询中还是在生活中,接受自己从来都不是一种技术或一种手段,而是一个过程,以及过程的结果。   在理解什么叫「接受」前,我们先来看看我们「不接受」的都是什么。 大部分情况下我们无法接受的都是自己不认可的部分,例如不能接受自己胖,鼻子不好看,脸型不好看;不能接受自己成绩不够好,业绩不够好......这些被我们无法接受的部分,其实是我们自我否定的表现。   就像很少有人会不接受自己有钱、成功、美丽一样,很少有人会不接受自己身上自我感觉良好的部分,即便别人并不觉得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在你的经历中这个技能或特质曾被家人或好友赞美过,让你由此获益,那么你对它的接受就是自然的。   所以,心理咨询中的“不接受”事实上意味着,我们否定了那些不能给我们带来显见利益的,不符合社会标准的,自认为造成不好后果的事件和观念行为等。   不接受意味着内心有一个批判性的声音,这个声音不断地判断、挑剔着自己的心理活动和行为举止。   这个批判性的声音来自于哪里呢?   通常情况下,孩子的行为是从外部他律渐渐内化为内部自律的。也就是说,我们会先接受成长环境中的他人评价影响,进而内化成我们自己对自己的评价系统,并自动使用他人评价规则来监控自己的行为和心理活动。通俗地说,原本是别人不接受我们的某个行为,后来变成了我们自己无法接受那个行为。   如果批判性的声音太大而肯定性的声音太小,自我厌恶、自我排斥、自我不接纳等等都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那么接受自己意味着什么? 接受自己并不意味着打压这个批判性声音,因为它的存在同样是必要的,就像大自然有白天和黑夜一样,所谓的“白与黑”、“好与坏”都是相对而生必不可少的。   大家都觉得快乐是好的,那么与之相对的不快乐的焦虑状态就是坏的吗?焦虑其实是我们在进化过程中发展的一种系统警示系统,在遇到威胁的时候保护我们,提示我们选择对策,它本身具有进化的积极意义。   但如果我们植入了“焦虑不好”的概念,当焦虑来袭的时候,我们植入的否定概念会加倍我们的焦虑感,这个时候,焦虑本身就成了问题。 接受自己并不是无限地肯定自己、赞美自己。     事实上,正是“好与坏”、“正与反”这些对立的概念造成了问题,我们假定某个是好的,比如我们假定开朗外向是好,那么内向害羞就是坏的,于是就开始改变自己,修理自己,要把坏的变成好的。   如果太沉浸于要变“好”,我们就会在改造自己的路上走得越来越远,而所有的改造都建立在一个底色上:否定自我。   我们把这个词拆开,“接”和“受”,接意味着接触自己的内心,对自己的心理、认知和行为保持好奇,试图去弄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尝试着先放弃对错判断,去理解那个原因和由来,明白那些是我们生活的历史,是我们适应环境过程中的一个环节,它也许并没有不好,只是环境发生了变化,我们需要纳入新的信息和观念。   而要纳入新的信息,我们需要的是扩展、开放自己,并不是否定自己。   “受”意味着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承受负面情绪和不确定感带来的焦虑,这一部分并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接受自己那么困难的原因。接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和成功,没有自己理想的那么好,接受这个理想自我和现实自我的落差,以及落差带来的失落感和自恋的损伤。   如果你暂时做不到,其实也没什么。接受自己,最终意味着承认我们的好和坏,承认我们身上也有脏乱差的一面,与所有人类一样。承认我们拥有人性中复杂的一切,无论好坏。   我们依然有理想有梦想,但不必强行逼迫自己必须要怎样。慢慢地形成对自己的了解,在了解的基础上不断地努力,不强求结果,去享受做事和探索的过程。   接受自我,让我们有机会关注在当下此刻的状态,一点一滴地凝聚,而不是浮躁地追求一个急功近利的成果。   其实,当我们沉浸当下做点滴小事的时候,反而更容易成功。这大概就叫做: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与其说接受自己不如说是不断地了解自己、理解自己,了解得越多,对它的掌握就越得心应手。接受我们均有好有坏,有局限有天赋,承认它们的存在。解脱于自我判断和批评,你就会自由,自由地选择发展的方向,也叫做听从内心的声音。   接受自己,这是一个漫长的自我理解、并与自己达成和解的过程。它并非是一个可以拿来使用的技术和手段。 作者:简单心理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0974939/answer/621808790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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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关系另类解决之道

文/欧麟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前些天参加朋友婚礼,小有感悟。 像我参加过的每一次典礼一样,第一步都是新娘挽着父亲出场,父女二人走过月亮门,等待新郎出现,从岳父手中接过新娘,小夫妻牵手走到秀台之上,开始当天的婚礼秀。然而这次,我发现自己一直被这个过程牵动着,直到司仪一句“请父亲退场”,随着父亲低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我也感到一阵伤感袭上心头。 在女儿挽着父亲臂膀的手交到男人手中那一瞬间,在象征层面,女儿从此离开了父亲的保护成为了一个女人,即将和另一个成年人组成新的亲密关系。而在父亲心中一定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种独立,从此需要放弃与女儿之间的紧密关系,允许另一个男人走进女儿的生活,并允许他们的关系优先于自己与女儿间的关系。在父亲退场之时,如果说女儿还有令人兴奋的新生活(舞台、典礼和酗酒)在前边等待,对于父亲来说,是否只有默默把自己灌醉才能度过这种难过(母亲表示:喂,死鬼,又喝酒!)。 问题是,为什么只有父亲放开女儿的手,而没有母亲放开儿子的手? 内心中分离的过程如此困难,并不是(也不需要是)一个仪式能够一劳永役的。但是如果有这样一个仪式,在母亲把儿子的手交到未来儿媳手中的瞬间,一定有助于经历一个分离的心理过程,甚至可能清晰的意识到儿子从此长大了,正与另一个女人结婚组成家庭,自己需要划清界线,去祝福、保护这段关系。而这种界线的建立,相信可以有效的减少两代人之间的摩擦,包括任何原因任何形式的婆媳关系问题在内。 成长带来的丧失也许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而所谓“喜事”也许真的就是应对这种痛苦的反向形成[1]。理性来说,这种难过并非坏事,甚至是绝对必要之事。在成长的每个阶段,我们只有经历充分的难过和哀悼,才能放开牢牢抓住过去不允许改变的幻想,才能脚踏实地,更加成熟的向前走(一直走向坟墓)。然而如此理性绝对属于缺乏人性,属于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毫不费力的把人生最困难的最挣扎之事清描淡写大事化了了。 现实是,成长伴随的放弃意味着痛苦,我们都不想要痛苦,所以会发展出各种方式避免痛苦,哪怕躺在原地打滚,哇哇大叫,也比站起来面对未知感觉安全的多。 幸好,打滚和大叫,我们早都熟练掌握了。 = = = = = = = 注: [1] 反向形成,reaction formation,心理防御机制的一种,用某种夸大的外在行动或情感去应对潜意识中与此相反的部分。如外表过于和善有礼来应对内心的愤怒,过于自大来应对内心的自卑,过于开心来应对内心的难过。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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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对爱太过苛刻|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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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孩子父母的参考书 ——电影《阿丽塔:战斗天使》影评

青春期孩子父母的参考书 ——电影《阿丽塔:战斗天使》影评          原本只是陪女儿去看的一部科幻片,居然看到飙泪,我令自己感到惊讶。虽然各界影评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高,但影片中的情感部分却深深地打动了我。   依德是著名的钢铁城改造医生,他在垃圾场发现了一个半机械少女的残躯。于是,依德医生为她联结了一副完整的躯干,将其拯救后取名为阿丽塔。阿丽塔犹如一个新生儿般重获生命,对外界充满了好奇,但却失去了记忆。这个过程就好像每个人出生的过程:或许我们都带着一些前世的印记来到这个世界,而父母则给了我们一副血肉之躯,帮助我们小心地探索世界。    阿丽塔在父亲般依德医生的呵护和帮助下,迅速成长,并结识了年轻的小伙子雨果,逐渐适应着新生活和街头险恶。这期间,她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我是谁”——这个问题通常会标志性的出现在青春期。阿丽塔的外形酷似一个14、5岁的少女,她开始有了懵懂的心动感觉,开始想要了解更多“我是谁”。在一些偶然的机会,她发现自己具有惊人的战斗天赋,并有一些零散的记忆碎片漂浮在脑海中。在雨果帮助她找寻记忆的过程中,她受到一艘来自火星战舰的召唤,找到了一副和她完全吻合且感应强烈的金属躯干。她带着这副躯干回到家,希望依德医生完成她和躯干的联结,但遭到了拒绝。   于是在争执中,阿丽塔得知自己目前使用的躯干其实来自于依德医生为女儿生前订制的,因为女儿身患疾病无法挪动身体,因此依德医生为爱女打造了灵活的躯干,但女儿还没来得及使用,就被无情地杀害了。依德医生从此失去了平静的心,扭曲而麻木地活着,直到他发现机械少女残躯的那一刻,他那颗充满父爱的心才重新开始跳动。于是,他将自己爱女的名字赋予了这位失忆的少女,并象慈父般保护着自己“重生的女儿”。     阿丽塔寻找到的那副新躯干,仿佛隐喻着一个少女发育后,更为成熟协调的躯体,那虽然还残留着一些儿时的印迹,但严格意义上已几乎不再是父母当初给予的血肉之躯了。依德医生就像所有刚刚开始面对青春期孩子的父母一样,潜意识抗拒着不愿接受,表面的理由是“太危险了”,但实则是不愿完成分离的过程。他多么希望女儿仍是自己亲手打造的“小公主”、“乖宝贝”,于是,一场“父女冲突”不可遏制地爆发了。像所有那个年龄的孩子那样,阿丽塔愤然出走,冲动地去冒险,几乎遭到毁灭,在存亡的刹那间,她回想起了自己特殊的受训的经历,挽救了自己,但再度成为残躯。 依德医生怀抱着“女儿”的残躯,开始意识到阿丽塔一旦踏上了“我是谁”的追寻之路,就无法阻挡。这就好像一颗种子的使命就是发芽、抽芽、开花、结果……一颗种子如果以原始的形态存在是最安全的,深埋大地的怀抱,不用担心日晒雨淋,也不用担心虫咬,但是那种内心渴望成长的力量通常连石头都未必压得住。一切都没有办法回到以前,阿丽塔再也不可能是依德医生幻想中的乖乖女了。     依德医生深受触动,他开始渐渐明白:拥有强劲内核的阿丽塔,带着幼稚的身体在险象横生的严酷社会中穿行,将是更危险的状况。就像一个成长中的孩子如果无法得到父母的信任,成长的现实不被允许,而内心渴望与自己相遇的动力又不可遏制时,巨大冲突也会让他们耗费自己的能量,无法更好地适应社会。 于是,像所有健康的父亲那样,依德医生虽然担心,虽然恐惧,虽然习惯性想把孩子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让自己的心灵免受担忧、心痛、分离之苦,但是最终爱还是超越了一切。他承受了所有养育者必须承受的痛,带着情感,带着爱,选择了放手。他将少女的残躯和她原本的身体联结起来,于是阿丽塔终于完成了她身体的整合,在身体上真正成为她自己。而依德仍然是那个忍不住想要保护女儿的“爸爸”,但同时,他也愿意支持孩子去找寻属于她自己的路,哪怕路途艰险。   当片中,依德医生在阿丽塔参加大赛之前,为她装上特制的飞轮鞋时,阿丽塔的眼泪几乎涌出,轻声问“这是为我定制的吗”。当得到肯定的答案时,阿丽塔的眼泪落下了。那似乎就意味着“父亲”对她整合升级后新身份的认同,认同她是一位来自火星的战士,而不仅仅是他的替代女儿。于是,她脚踩着这份爱的礼物踏上了生死未卜的征程。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眼泪也涌出了,因为我也有一个14、5岁的女儿,我也时常徘徊在拉住和放手的两难抉择中。而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也能像依德医生那样,为女儿踏上属于她自己的征程,准备战袍和战靴。虽然我内心依依不舍,忐忑不安,但能做的或许只是挥挥手祝福她,并带着爱叮嘱:我会在这里等你。       有时候,作为家长我们是如此的全能,又是如此的无力。就像依德医生,即使面对超级强大的敌人,也会像所有的父母那样本能地不顾一切挺身而出,坚信自己能够360度无死角地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但是,终究,他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升级后的阿丽塔构造,远比自己精细,能力也在自己之上,且来自另一个星球——一个他不熟悉的星球。这就好像,父母和孩子之间爱再深,也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代沟。孩子们到了青春期,说的语言我们有时不明所以然,谈论的观念我们无法坦然接受,想的念头是我们不曾思考过的……就仿佛来自另一个星球似的。青春期的孩子属于未来的世界,内心的使命在召唤着他们,而那个世界却不是赋予他们血肉之躯的父母所了解和熟悉的。能够穿越两幅躯体的,不是强制,不是剥夺,不是控制,不是威胁,不是保护,也不是抛弃,而是爱——那种超越个体的爱。最近的研究支持了过去几年的临床工作结果, 这些新研究表明亲子关系是儿童成长中的最重要因素。如果父母只爱自己,他是不可能做到带着爱放手的,因为他不允许自己去经历那些挣扎和痛苦;如果父母能够克服这些困难,超越个体的爱,就有机会支持到那个逐渐走向成熟的孩子,并在情感上和孩子一起升级。 “为人父母指的是一个人有能力去创造、关怀、保护、培养、呵护、尊重并且享受—个能够超越自身,超越自己的人或者事物,而这就在心理学上成为了一个父母。”这段话摘自一位多年从事父母工作,儿童青少年心理咨询工作的咨询师NovicK的讲座中。这部影片从这个角度看,仿佛是一部青春期父母的参考书,教会我们如何带着爱放手,如何处理自己的挣扎和焦虑,如何去完成养育者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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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存在,却很少出现在我的人生中

文 | E+ 简单心理 一个朋友跟我说过,在她的成长中,父亲一直是一个模糊的存在。从小就是母亲带她,父亲则忙于各种应酬。往往是早上她去上学时,父亲还没起床,晚上她已经睡着,父亲还没回家。父女俩一周能说上5句话就算很多了。她还对我说:“我算体会到什么叫“父爱如山”了,我爸就跟山一样,就远远地呆在那里,不动不说话,只是个存在。”朋友的这种情况并不是少数。传说中我国女性有四大不幸:当妈式择偶,保姆式妻子,丧偶式育儿,守寡式婚姻。其中的共通之处是:在所有的关系中,男性,或者说丈夫、父亲这个角色都是缺失的。但这并不是一个中国特色的问题,而是一个人类问题:全球越来越多的家庭都在经历着这种假性单亲的境遇。假性单亲是一种怎样的体验?通常,父母离异或者一方去世后,孩子被迫生活在单亲家庭中。而假性单亲是指父母双方都在婚内,但有一方经常不履行责任,长期处于缺失状态,或者父母均在身边,但有一方缺乏情感卷入和支持。虽然假性单亲不特指是父母的哪一方缺失,但目前更多呈现的情况是父亲角色的缺失(the absent father)。在韩国还专门有一个词叫“大雁爸爸”,指的是父亲留在国内拼命赚钱,以供母亲带孩子一起出国读书和生活的情况。就像大雁爸爸们的状况一样,有很多假性单亲的造成是违背家长的本身意愿的。例如从事的职业有特殊要求(消防员、警察、医生等),这使得他们可能无法投入很多时间和精力在孩子和配偶身上。家长的角色缺失分为两种情况: 物理上缺失 Physically absent 父母中一方经常出差、由于工作等各种原因早出晚归。因此,父亲(或母亲)客观上与孩子相处的时间就十分有限。 情感上缺失 Emotionally absent 很多家庭中,父亲虽然是存在的,在家中和家人相处的客观时间也不短,但是却并没有情感的卷入。很多男性回到家之后要么工作,要么进行私人娱乐活动,实际上与家人进行情感互动的时间很少。 父亲角色缺失的潮流是如何形成的?“男主外女主内”、“男人做家务是丢人的表现”、“只有事业不成功的男人才不得不顾家”,这些被内化了的刻板印象时刻影响着男性的行为。在日本,经常能在工作日傍晚的便利店里看到西装革履的男性白领在百无聊赖地看漫画、喝酒。就算在外面无所事事,也不能提早回家。因为“下班就回家”的男人会被视为无能。社会给予男性的性别角色是“强硬的”、“有事业心的”、“进取的”,而这些特质都与投入家庭存在内在的紧张和冲突。这些特质也逐渐被接受、内化,变成理所应当。 假性单亲有哪些负面影响?对于子女来说:1 全面的福祉(well-being)相对于非缺失的家庭,假性单亲家庭中的孩子有较高的风险产生:品行问题、性行为问题(早孕等)、学业表现差、酒精和药物滥用、身心健康问题等。每次说到一个因素可能造成的负面影响时,都要反复澄清二者并不存在直接的确定因果关系。但是那句经典的“相关不等于因果”在这个问题上似乎并不适用:父亲缺失被证明是对儿童造成很多消极影响的重要原因。2 Daddy issue一般被翻译成「恋父情结」,进而被误解为对父亲的爱恋,但其实,daddy issue描述的是子女由于童年时父亲角色的缺失,或者与父亲的关系存在问题,这些未解决的冲突被带入了成年,影响着子女的对于男性的看法和亲密关系的发展。父亲缺失对于女儿来说,最容易产生daddy issue,女儿成年后可能会因为没能形成早年的相处模式而在与男性的接交往上产生问题。比如过度渴求/回避与男性的接触等。3 情感忽视童年情感忽视(childhood emotional neglect)是指孩子的情感需求长期得不家长的足够关注、认可和回应。在假性单亲的家庭中,孩子可能与一方的关系较好,而与另一方则如同陌生人,因为长期缺席的那方家长对孩子的情绪长期视而不见,或者给予非常负性的回应,这就传递给孩子一个信息:“你的感受不重要/是错的。”比如,忙了一天的父亲,回家后对吵闹的孩子大吼大叫,或者训斥惩罚,但可能孩子只是想利用吵闹来获得父亲的关注而已。而父亲的反馈对于孩子来说则是一种创伤性体验。这种情感忽视会在孩子身上造成深远的影响,长大后可能会经常怀疑自己的情绪,很难体会内心状态。对于伴侣来说:4 慢性压力一方的缺失可能导致另一方需要对孩子投入双倍的精力,承担双倍的责任,这对于伴侣来说是不公平的。有研究者认为,伴侣角色缺失对于整个家庭来说,都是一种慢性压力源(chronic stress),长期处于慢性压力下的人,通常会产生一系列的身体、心理问题,以及倦怠感。5 关系破裂父母中一方角色长期的缺失,最直接的恶果就是从假性单亲到名副其实的单亲。物理上、或情感上缺席使得伴侣之间的关系产生隔膜,长期跟踪研究证明,父亲对于家庭的卷入程度(involvement)是预测随后离婚的非常有效的指标。 五大问题,一个对策虽然男性角色缺失的问题就在眼前,它造成的毁灭性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但仍有很多人意识不到,或者看到了但选择去回避、去忽视。如果我们因为“仅凭一己之力无法改变潮流”而顺应潮流,这种趋势就会愈演愈烈,永远无法被改变。要改变这种境况,就只有一个最简单的对策,让那个缺失的家长尽可能地回归到家庭中。电影《神奇遥控器》(Click)中,男主不断追求升职加薪,厌烦与家人相处的时间,那就都用遥控器快进掉。最终,人过60终于出任了CEO,但那个他年轻时对5岁女儿承诺建造的树屋却仍停工在一半。在将死的时候,他攥着刚刚结婚,想要牺牲蜜月旅行去忙公司项目的儿子的手说了一句:“Family first.(家庭是第一位的)” 说完他就咽气了。 但幸运的是一切都是他做的梦,醒来后的他还是个年轻父亲,激动地奔回家里计划周末的全家出行。男主获得了第二次机会,而我们的现实生活的每一天却没有重新来过的可能。所以,珍惜和家人相处的时光,别让你的家庭变成假性单亲。  我们筛选出了六位擅长处理家庭问题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家人和朋友需要专业的帮助,他们也许可以帮到你。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参考资料Christopher A. Brown. (2014). The Proof Isin: Father Absence Harms Child Well-Being. Huffington Post.Edward Kruk. (2012). The Vital Importanceof Paternal Presencein Children’s Lives. Psychology Today.Mancini, L. (2010). Father absence and its effects on daughters. Retrieved August, 22, 2013.McLanahan, S., Tach, L., & Schneider, D. (2013). The causal effects of father absence. Annual review of sociology, 39, 399-427.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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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联盟,天下太平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需要 9 min   前两天和朋友路过已经解冻的亮马河,看着水光潋滟波光粼粼的河面,他忽然向我抛出了情感领域的经典问题——   “诶,要是老婆和妈同时掉河里,你们搞心理的先救哪个?”   呵,这问题还真难不倒我们搞心理的。   “在决定救谁之前,我先问一句:为啥你妈也需要你来救?你爹去哪了?”   “你爹救你妈,你救你老婆,谁的老婆谁安慰。你爹的老婆,凭啥轮得到你来救?”   朋友一愣,马上说我耍赖,故意逃避问题:本来就是让你选,关你爸啥事?   我自然没有逃避问题。我只是认为,这问题真正的矛盾,根本不在于“我该如何做选择”。   在选择之前我更应该想清楚:“我为啥要做这个选择?”   再换句话说,身为子女的我们,为啥非要从伴侣和父母之间做出一个抉择?   一旦要做抉择,便极可能意味着你和伴侣之间没能形成“夫妻联盟”——   所谓“夫妻联盟”,就是指夫妻二人作为家庭的核心成员,加强彼此之间的联结,并与其他关系建立适当的边界。在处理好与孩子、与双方父母的关系之外,还能避免父母或孩子过多介入到自己的夫妻关系中。   母亲会跟儿媳妇“争”儿子,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也在于父亲和母亲没有形成一个互相支持的稳固联盟,导致母亲需要通过儿子弥补自己缺失的支持和安全感。   可见,不论对夫妻双方,还是父母双方,缺乏一个良好的“夫妻联盟”都是影响生活幸福感,带来家庭矛盾的重要原因。    夫妻不联盟   难免面对麻烦的家庭问题    夫妻联盟有多重要?举个栗子先。   在《西方心理咨询经典案例集》中有一个奇怪的故事:   一个11岁的小女孩吉尔,和一群男生玩时被男生们推进水池受了伤。小女孩的父亲立马把她救上来,送到急诊室,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可吉尔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之后,吉尔在复健部接受了半年的物理治疗,左腿、左肩依然无法动弹。医生说吉尔的病可能是心理原因造成的,一家人又来到了心理咨询室。   多次咨询后,终于发现,小女孩吉尔的病症,与她所在家庭的复杂结构有着巨大关系。         吉尔的爸妈理查和珍妮特,当年是典型的一见钟情。珍妮特喜欢理查的理智和独立,理查喜欢珍妮特的幽默和温暖。   可结婚后一起生活久了才发现,情况和想象的不大一样。   一开始,珍妮特爱上理查是因为他的独立,现在她却总觉得丈夫总逃避问题,和自己保持距离。再加上最近理查工作调动,导致全家跟他搬家,两个人更是矛盾不断。   理查也认为,妻子总无理取闹,消极,不理解自己。   珍妮特的母亲也常常抱怨,她认为女儿在这段关系中受尽委屈,都是因为理查天天忙工作,让珍妮特负担过重。   这就让理查更愤怒了,他说每次和珍妮特回娘家,自己就像个外人。虽然妻子的母亲总说尊重他,但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一点都不轻松自在。   在珍妮特和理查的矛盾中,小女儿吉尔也站在了珍妮特这边。她和妈妈一样讨厌爸爸的搬家决定,一样憎恨新家周围的人,一样觉得爸爸对妈妈、对自己的关注过少。   心理治疗师萨尔瓦多·米纽庆(Salvador Minuchin)发现,因为珍妮特和理查关系的不和,导致了外祖父母和孩子过多地介入到他们二人的夫妻系统,引发了家庭结构的混乱,最终导致了吉尔的“歇斯底里麻痹症”。    重建“夫妻联盟”   就能解决家庭问题?   问题清楚了。要治疗吉尔的怪病,一般的方法是没用的,关键得调整她身边混乱的家庭结构。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重塑夫妻联盟。     首先,治疗师建议,父亲理查接替母亲珍妮特照顾吉尔,且母亲不能帮忙。   吉尔和珍妮特过于亲密的母女关系,其实正反映了许多家庭的现状:母亲对子女的亲密,取代了婚姻的亲密。母女之间联结过于紧密,而父亲处于游离状态。为了打破这种状态,治疗师米纽庆拉近了理查和吉尔的父女关系,适当分开了珍妮特和吉尔的母女关系。   其次,治疗师让珍妮特与理查协商出与自己的父母“相敬如宾”的距离。   这么做是因为,珍妮特与母亲过于紧密的联结,强化了珍妮特与丈夫理查的疏离。   于是珍妮特开始重新划清家庭的边界,不让母亲介入她和理查夫妻关系——同时也不让女儿介入。   其实,吉尔也一直在扮演外祖母的角色,一直在介入和管闲事。   当家庭的整体结构开始逐渐恢复,吉尔也开始学习走路。   随着整个家庭的状态渐入佳境,吉尔用拐杖走路也越来越顺利。六个月之后,吉尔走路有了很大的改进,不过,她依然不能舍弃掉拐杖。   通过进一步分析,米纽庆发现对吉尔来说,拐杖已经不是简单的拐杖了:它是父母的替代品,父母的捕捉器,对父母的需要。   于是,米纽庆找到了正确的治疗仪式,她父母向吉尔保证:我们依然会争吵,但会尽量用最好的办法去解决问题,而且,不需要吉尔的帮助。   在吉尔被父母“开除”的两周后,她终于丢掉了拐杖,恢复了正常行走。    中国这么传统, 怎么建立夫妻联盟?   我们生活中确实很少出现上述案例这种特殊状况,但我们也有自己的中国特色状况。   那,我们该如何处理身边常见的“夫妻联盟受损”现象?   对父母的依恋,超过对伴侣的依恋   在中国,很多女性结婚是嫁入婆家。婚后除了要经营夫妻关系,还要面对和公婆、小叔子、小姨子等等丈夫原生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   为维护各自原生家庭而离异的夫妻,我见过的就已经不在少数。   比如面对婆媳矛盾,丈夫的表现就显得尤为重要。多数丈夫就会左右为难,有些丈夫会偏向母亲,有些丈夫会偏向妻子,还有些丈夫干脆逃避。   那该咋办呢?   这时要加强夫妻联盟,并不是让丈夫联合妻子来对抗自己的母亲,而是一边让婆婆和公公形成更紧密的情感联结,一边让丈夫和妻子形成更紧密的情感联结。   两个独立的夫妻系统之间保持适当的界限,使得亲子之间的系统可以正常运行,不至于干扰到夫妻系统。   如此一来,婆媳之间的问题就将不复存在。   很多时候,父母干涉子女的夫妻联盟的原因,都在于父母自己的夫妻联盟不够牢固。 一方跟孩子亲密,一方和孩子疏远   在中国,多数孩子的照料由妈妈负责,爸爸则“嫁”给工作。   那么,母亲和孩子之间便自然形成了更密切的联系,丈夫则跟谁都疏远。   当丈夫想介入其中,却发现母亲和孩子之间的联盟已经很牢固,怎么都插不进去了。   此时,一旦夫妻之间出现矛盾,孩子便很可能卷入其中,成为夫妻中一方攻击另一方的工具,当孩子向爸爸抱怨“你为啥不早点回家,带我们出去玩?“其实在无意中,孩子就充当了母亲的喉舌。   但要知道,和孩子的关系永远不能代替伴侣关系,正如民间俗语所言“孝顺儿女不如半路夫妻”。即使老人丧偶,在尊重老年人自身意愿的前提下,最好的方式也是帮助他们找到一位新的伴侣,而非子女不断提供关怀。     比起伴侣,Ta更愿意向朋友倾诉   范玮琪有一首歌曲叫做《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歌词描写的是朋友之间的友谊,里面写道:“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确定,朋友比情人更懂得倾听……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相信,朋友比情人还死心塌地……”,据说这描述的是范玮琪和小S之间的友谊。   有时候朋友的确是更长久的关系,但我们也应该把控友情和夫妻感情的边界,不要让友谊介入到夫妻关系中。   因为朋友而导致伴侣之间出现间隙的例子,也并不少见。比如很多人都宁愿将自己的心事和朋友倾诉,而很少告诉自己的伴侣,或者将自己对伴侣的埋怨讲给朋友......   这些情况很少出于恶意,但如果第三方从你那里得到了本属于配偶的东西,比如你向朋友抱怨配偶,配偶本人却从没听你说过,就会对夫妻联盟带来很大风险。     最后再啰嗦几句。   我们所说的夫妻联盟,绝非让大家拿夫妻关系和父母、孩子、朋友做对比,并决定孰轻孰重、选择谁放弃谁——那太极端了。   我们想谈论的是,如何为自己的家庭关系做一个更好的平衡。   当你形成一个良好的夫妻联盟,可以帮助家庭运转的更加和谐,父母回到父母的位置,孩子单纯地做个孩子,朋友当个合格的朋友......当我们身边的关系井然有序,生活自然可爱起来。   这会儿,再回头看看“老婆和妈同时掉河里,先救谁”的问题,有没有感觉豁达许多?     悠悠+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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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不存在真正的权利平等 | 漫画

  野生好人 / 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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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究竟能为孩子提供什么样的“起跑线”?

“别让你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句话不知曾点燃过多少父母的焦虑情绪。如果我们认同“将人生比喻成一场赛跑”这种人生观的话,这句话其实没有什么大毛病。确实在竞技比赛中,如果运动员能在起跑线就获得先机,虽然不能保证一定能赢得比赛,但确实赢的几率就会更大一些。但它却真真切切的让人焦虑,仿佛自己不去做点什么就会变成那个让孩子“错失机会”、“葬送前程”的刽子手。 这种骨子里带来的危机感让我们难以保持理性,我们可能会去逼迫自己给孩子提供超出自己能力边界的“起跑线”;如果发现逼迫自己实在行不通,有可能转过头去逼迫孩子。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冷静下来,想想这种逼迫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缓解自己无处安放的焦虑,那么可以先停下来,原地等一等,甚至往后退一步,思考一下下面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  人生的起跑线/基础到底是什么? 我更愿意用“基础”这个词来代替“起跑线”,因为“起跑线”只能代表某一个时间点,而基础可以代表一个时间段,而我们可以用每分每秒,甚至用很多年来打好人生的基础。 那么人生的基础到底是什么?我们不妨以终为始地来思考这个问题。当我们焦虑于孩子的起跑线的时候,我们是在担心什么?在和很多父母交流的过程中得到了各式各样的答案,但归根结底好像都落脚在:“我担心我的孩子不能过上(Ta想要的)好的生活。” 这里的关键词是“(Ta想要的)好的生活”。 以终为始地想一想,一个人能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又需要回答以下两个问题: 1. Ta有没有自己想要的生活?Ta内心中有没有关于好的生活的图景?Ta知不知道大千世界哪些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哪些是不太有所谓的? 2. Ta有没有能力过上那种自己想要的生活?Ta能不能满足自己的物质需要?Ta有没有良性的关系给与支撑?Ta能不能寻找到资源实现自我价值和社会价值? 回答第一个问题是回答第二个问题的基础,试想一个人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Ta要去实现什么?所以孩子需要拥有相对清楚和健康的自我概念,知道自己大概是什么样子的,能力在哪里,有限性在哪里,才会知道对于自己而言什么是“好”的。第二个问题里面所涉及到的能力,包括经营关系的能力、灵活的应对挫折的能力、以及对于自己能力的自我效能感等等。 这些自我概念和能力从何而来?它们不是父母老师讲道理讲出来的,它是从最基本的亲子关系的体验中积累而来的。 所以人生的究竟起跑线/基础是什么?个人认为其实更多是在于良性运转的亲子关系。依恋理论之父约翰·鲍尔比曾提出“内部工作模型”的概念,亲子互动使得孩子获得了有关世界的知识,这些知识以“工作模型”的形式在内部储存着,孩子将以这个模型为基础,对外在世界做出期待和反应。孩子在生命最初的几年是在父母的镜映和反馈中慢慢看清自己是谁,看清自己的能力与有限性,在和父母的互动中学会与世界相处的规则,形成世界将会如何回应我的预期等等,这些积累下来的经验以“内部工作模型”的方式储存在大脑中,作为孩子的心理基础而存在,作为孩子稳定的“内核”而存在。 没错,追求更好的学校、追求更多的知识和技能傍身固然很重要,在基础牢固的前提下,它们可以锦上添花;但若基础空虚,在空中楼阁上添的就很难说是花还是负担了。现实也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们,很多人即使人到中年、甚至人到老年仍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哪怕他们在外界看来已经很好,那也仅仅是看起来很好而已。这和我们一开始的追求“过上Ta想要的好的生活”是不是背道而驰了呢?   第二个问题  我们能为孩子的基础做些什么? 在上一个问题中我们讨论了“良性运转的亲子关系”是人生的基础。那作为父母我们能做些什么呢?老生常谈——要去做孩子的安全基地和避风港。安全基地和避风港长什么样子呢? 我们首先得承认自己的有限性。父母本身并不完美。试图去做完美的父母对孩子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只有在承认这一点的基础上,我们才能放下自己的“控制感”,不至于自恋地认为我们可以完全决定他人的人生,但我们确实可以彼此影响。   尽量为孩子提供心理空间去容纳ta的感受和想法,可以专注而耐心的去倾听孩子,可以去询问孩子的想法和感受。这一点听起来很容易,但现实中很多父母耐受不住孩子情绪的强度和浓度,自己的焦虑会被孩子的情绪所触发,父母可能会通过“隔离”或者“暴怒”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焦虑。当然父母也是人,有焦虑很正常,所以也只是“尽量做到”就好。   只要是关系就一定会有裂痕产生,亲子关系也不例外。如果父母仍然拥有想要打造完美亲子关系的想法,请先参考第1条“承认自己的有限性”,先放下自己的幻想。那么有裂痕怎么办呢?父母要做的是能够识别这个裂痕,并且及时修补这个裂痕。让孩子既能感受到真实的关系所包含的因素,也能内化父母“修补关系”的这个动作。   帮助孩子去进行“心智化”。当孩子带着情绪和想法回到安全基地和避风港的时候,我们在容纳这些情绪和想法的同时,还可以为孩子示范如何更加深入的思考,如何让自己感受更加的全面,如何去反思自身的这些体验,这就是搭建脚手架协助成长的过程。   父母这个安全基地和避风港也需要时常进行自我关爱和自我维护,试想一个四处漏风的地方如何能让人感觉到安全呢?  总结一下,父母能为孩子提供的真正的起跑线其实是一种良性运转的亲子关系,在这个关系里面有容纳彼此情绪和想法的空间,允许关系中裂痕的出现,能够识别关系的裂痕并及时进行修补,这是建立彼此信任且安全的关系前提。在这个前提之上,能够搭建脚手架协助孩子更加深入的思考和感受,更全面的反思自己的体验;在这个关系里面我们不遮掩自己的局限性,也不认为人不应该有局限性,我们传达一种“我们可以忍受带着局限性生活并实现自己能力范围内的目标”的态度。这是父母能为孩子提供的最坚实的“起跑线”。在这个基础上,如果父母能力有余再去锦上添花岂不是更有意义?  ——上瓦林老师的依恋课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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