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自己的依恋类型吗?

依恋,是我们一直都在寻求的人生议题,就像依恋理论的创始人Bowlby所说,“我们通过接近更强壮或是更智慧的他人来寻求安全感。”这个安全感最早期的来源是我们的养育者,父母,祖父母,亲人,以及外部的环境。如果外部的环境是恶劣的,那养育者是我们与恶劣环境之间的保护屏障,他们会帮助我们调节处理这些无法承受的外部刺激,使得不适宜的刺激可以降低在最低限度内。于是我们便知道身边的人是可以信赖的,是可以依靠的,安全的,我们会逐渐内化这样一个可靠而安全的人物的形象,在我们以后的生活中,它会存在我们的身体,思想,信念和感受中,当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它是一种无形而有力的资源,支持着我们在不易的生活中继续前行。在意大利电影《美丽人生》中,当犹太父亲约舒华和儿子被关进纳粹集中营时,为了保护儿子童心的美好,对这个世界的美丽希望,用想象力编织出了一套游戏,自己强忍着饥饿,恐惧,孤独和一切恶劣的环境,直到牺牲的那一刻,孩子依然以为他在和爸爸完成一个游戏。我们可以想象当这个孩子长大后,他心中的父亲是如何陪伴他走过人生岁月的。 01.依恋关系对人生的影响养育者在早年外部屏障的作用非常重要,那么他/她和我们之间内部的依恋关系是怎么样的呢,又是如何在我们接下来的人生中对我们造成影响的呢?在这里我想要和大家分享的是依恋理论的视角,以及Beetrice Beebe和 Frank M. Lachmann在对依恋起源的研究中,做了大量的母婴互动的观察和描述,作为了解成人互动的基础,使我们更好的理解成人依恋关系的互动是如何进行,并发生着变化的。 A女士是我的一个来访者,她总是在每次咨询准点开始时,匆匆跨入咨询室的门,从不早到一分钟,当从我身边经过时,似看非看的对我微笑一下,座位也尽可能的离我远一些,而每次咨询结束后,她会迅速起身,几乎头也不回的“逃”出咨询室,她的“躲”和“远”总在提醒着我什么,是一种很深的,和人待在一起的不安全感,我想那或许也是她和其他人依恋交往的方式。造成这种不安全感的互动方式和我们早年和养育者的依恋有很大的关系,虽然它不是唯一的决定性因素,但在这个过程中,依恋方式会影响到我们对于他/她人反应的预期。比如说,在渴望建立一段关系时,他/她是否是爱我的,在感受到我是被爱的基础上也愿意和他/她人靠近;或者他/她人能否感知到我的需求,并且愿意回应我,我觉得他/她人大致上是可以信赖的;当我感觉到糟糕的时候,我的内心有个人会安抚我,让我平静下来;又或者即使碰到了困难,我有信心和希望能够克服它,等等。我们从养育者那里得到的亲密感和积极的预期都会持续影响着我们的情感觉知,看待他/她人和世界的方式以及动机。 02.依恋类型介绍 在依恋的研究中,人的依恋类型分为四种[1]:安全型,回避型,矛盾型和混乱型。a 混乱型依恋一般和虐待,重度抑郁,双相障碍,酒精或其他物质滥用的家庭存在着比较高的相关性,这些都是高风险的家庭。一般需要医院,个人,家庭,社会的联合帮助。b 回避型依恋回避型依恋的婴儿在12个月大的时候,可以看到他/她会主动的回避母亲,这可能是由于在更早期,母亲不断的拒绝孩子靠近的渴望,不论是身体上还是情绪上,孩子靠近的努力总是徒劳,所以他/她由主动的渴望,转变为失望,继而导致回避,害怕再一次的失望。或者是母亲在孩子的养育过程中过度入侵,控制,使得孩子过度唤起,想要去抵抗母亲的入侵,但由于孩子的发育能力有限,所以最后只能通过回避的方式去躲开母亲的过度干扰,同时也让自己控制在一种低水平的情绪当中,避免过度情绪唤起引起的焦虑和恐慌,越发的产生无助感。回避型依恋的孩子在母亲离开的时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担忧,当和妈妈重聚的时候,他们也并没有感到喜悦,而是对母亲表示出了忽视,依然将自己的注意力关注在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上,但经过生理指标监测得知,孩子体内的皮质醇水平是上升的,而皮质醇是一种应激因素,过量分泌会对下丘脑造成损伤,我们的机体通常通过减低对压力的反应与减少皮质醇分泌进行调节。在这里我们可以得知,孩子并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已经学会了在情绪上压抑对分离和依恋的表达,如果这种方式是长期而持续的,还可能产生一种纵向的解离方式,这种创伤的记忆以一种不同于正常的状态,在自己意念之外持续存在着,它阻碍了我们觉知到一个完整而统一的自体。在咨询的过程中,往往某个/段关键的童年记忆会有缺失,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回想起来当时到底怎么了,我们只是会隐隐感到这段记忆貌似没有什么特别。也许这些缺失记忆背后的欲望和情感可能曾经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痛苦,我们把它解离了出去,这些缺失的部分像是一个断裂,无法回到主体之中。而在日常生活中,当碰到应激事件的时候,似乎总感到我们某个部分的反应或情感过于强烈,这种强烈的程度让我们感到惊奇,有些在经过细细琢磨之后,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奇怪,突出,熟悉却又不连贯,困扰着我们。回避型依恋的影响回避型的孩子会把主动发起的权利都留给父母,而自己总是将对感受的觉知,特别是对依恋的觉知反应控制在最低限度内。他/她们成人后,难以接近自己的体验,而且总是处在一个情绪很平淡的世界里,看似不被内心和外界的环境所扰动,大家甚至觉得他/她很坚强,很独立,从不依赖别人,而和他/她亲密关系的另一半身上,会感到极度的依赖和脆弱,他/她将自己否认掉的需求和欲望都投射到了这段关系中,我们可想而知另一半的感受是怎样的,他/她会倾尽全力的想要靠近伴侣,猜想他/她之所以这样的可能性,渴望获得哪怕一丝的回应,希望伴侣会对他/她说“我看到你做的这些了”,有时甚至连发起的争吵都没有回应。于是伴侣带着困惑,痛苦的挣扎黯然离开,自己内心也会有一段时间变得冷漠。很明显,离开的伴侣经历了另一半早年所经历的故事。他/她们最大限度的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依恋中调离,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她人最深切的渴望中,保持着距离。从一段亲密关系中我们可以看到,深藏在回避型依恋中的另一面:无意识层面的恐惧,时常伴随着令人不安的感觉,即真实的自我是有缺陷的,需要依赖别人的,而且是无助的,而他/她人对我的反应有可能是拒绝的,控制的。所以我需要和他人保持距离,控制和自我依赖。独立和依赖,坚强和脆弱,控制和失控这样矛盾的两面经常出现在回避型依恋的人身上。 c 矛盾型依恋和回避型的婴儿所面临的情景----一个总是在情感上保持隔离,无法触及或者过度侵入,越过身体或心理边界的母亲相比,矛盾型的婴儿所面临的是母亲大部分时候都没有情感回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偶尔会出现回应,但这种回应的时机和方式是不可预测的,就好像你点燃了一根烟花,兴奋的希望看到它们绽放,结果这根烟花迟迟没有反应,在你正要离开时,它突然在不经意间炸裂开来,碎了一地,你既没有看到期望中美丽的烟花,也不能明白它的内部发生了什么,变成了这样的一种“绽放”方式。如果我们说一个总是在情感上保持隔离的母亲还称得上是一个稳定的可预测的客体的话,那么矛盾型的婴儿所面临的母亲更加不稳定,会激起孩子更多的不安全感,不确定感和焦虑感。在陌生情境实验[2]中,不论母亲离开还是再出现,回避型的婴儿持续关注于玩具,而矛盾型的婴儿却只能关注于自己的母亲。对于母亲身在何处的慢性焦虑淹没了他们,以至于他/她们无法去探索外面的世界。我们可以想象,矛盾型的婴儿会不断的尝试和母亲沟通,放大自己的情感,获得母亲的注意和回应,如果不奏效,他们可能变得需要黏住母亲,想要通过保持一种高浓度的连结氛围来达到依恋的目的,在一系列的挫败之后,他们会变得愤怒,如果仍然没有得到需要的回应,他们随即会陷入到无助的被动状态中去。所以矛盾型的婴儿一方面总是在黏人和愤怒地抗议之间来回摆荡,另一方面又会陷入到无助的被动状态中去,这种反复的交替摆荡,使得他们难以接受安慰。当我们关注这些矛盾型婴儿的父母时,发现他们和依恋对象之间的关系是令人困惑的,有时感到很愤怒,有时又是一种被动的迷恋,好像他们无法理解处在关系中的自己以及关系本身,内心充满了被抛弃的恐惧和由无助感引发的焦虑。这些父母在AAI访谈[3]中的反应,就好像是过去的情感淹没了他们当下进行的一致性的回忆和反思能力。被情感淹没,无法用思维进行思考,是矛盾型婴儿及父母感受到的,而在回避型婴儿及其成人父母中,他们经常采用的是情感隔离。情感的使用方式是如此普遍。情感,和情绪,感受[4]相类似 ,在神经科学看来,情绪特指那些皮层下的,意识无法觉知的(潜意识的),通常是会基于一些身体体验的感受。在中文中,我们也会常说气得浑身发抖,吓得我心肝乱颤等等。正是因为它经常在潜意识中运作,让我们觉得它是如此的难以控制,而且它的运作方式和人的大脑生理结构也有着很大的关系。在早年,情感的重要性无可替代,Daniel Stern(1885)提出“生命早期,情感不仅是交流的首要媒介,而且是交流的首要主题”。而Allan Schore(1994)则指出“自我的核心倚赖于情感调节的模式”。所以当依恋中的情感没有很好的被感受,被调整,被交流,和被理解时,就会造成一种阻滞,影响自我及人际关系的发展,而这也是心理咨询过程中的核心,从而有可能被治愈,有可能成长。d 安全型依恋安全依恋的婴儿,则能够在自我探索和寻求母亲的安慰之间找到一种平衡,母亲也不会期望自己必须是婴儿注意的客体,婴儿不会感到焦虑紧张和一种“被视线和行为紧紧抓牢的压迫感”。在安全型依恋的母婴互动中,双方的节奏和回应方式都是可以预测的。比方说,当孩子带着积极的情感看向母亲的时候,母亲会追随着孩子的情感节奏,以同样积极的方式回应,不论是语言上,动作上,或者眼神上,都能让孩子感觉的到母亲在为我的兴奋而高兴,反过来也一样,这是一种母婴双方的互动回应。而且这个交流过程是比较顺畅的,即使中间有可能被打断,也是可以修复的。在这样的互动中,孩子常常感到他是能够影响母亲的,如果延伸到成人的世界中,我们知道自己的言语或是行为能够对外界造成影响,并通过进一步的施加影响及调整策略,逐步达成我们想要的目标,这就是我们自信心和掌控感的关键所在。在母婴的互动中,这些有利于身心健康发展,并且充满活力的一个个小片段,会在我们的记忆中形成某个特殊的一小块儿区域,在互动不断重复的过程中,无数个类似的一小块儿区域就会形成一个一般化的内容,并转化成与他人互动的心理表征[5],我们称之为一般化的互动表征(representation of interactions that have been generalized, or RIGs),它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逐步建立起来,形成内心世界的编码,并作为和外部世界互动的基础,不断的经历着修改和调整。安全型的依恋的父母是我们都期待的,如果父母不是,我们也不是,那么还有没有可能改变呢?在这一点上,Main[6]后来辨别出了一种安全型父母的“亚型”,将其命名为“挣来的安全”,尽管他/她们有某些痛苦和有问题的童年经历,并带来了一种不安全的依恋,但他/她们对这些体验加以反思,并且能够连贯一致的描述出来,而非压抑进潜意识或解离出去,降低了潜意识中不可控的破坏性。在这之后,可以跟恋人,朋友以及家人发展出亲密而舒适的情感关系。所以,当我们拥有这样的体验,并可以对这种体验进行反思,即在体验之外觉察自己的情感,记忆和想法,行为的时候,不安全的依恋才有可能逐步向安全依恋转化,帮助我们重新去体验生活中的亲密关系。 附加《成人依恋访谈》程序的简易版[7],一共15个问题,大家可以根据这些问题去回顾并了解自己的依恋风格。 1. 首先,你能不能帮我稍微了解一下你的家庭——比如说,过去你的直系亲属里都有些什么人?你住在哪里?2. 现在我想让你试着形容一下,当你还是孩子的时候,你和父母的关系如何?从你能记得的最早的时期开始说。 3-4.你能告诉我5个形容词或短语,来形容你童年时期和母亲/父亲的关系吗?我会把它们写下来,等我们有了5个词后,我会一个一个的问你,是什么样的记忆或体验让你选择它们。5. 那时候父母双方中的哪一位让你觉得更亲近,为什么?6. 在童年的时候,当你痛苦的时候,你会做什么,然后会发生什么?你能告诉我一些当你心情烦乱,身体受伤,生病时候的具体事情吗?7. 你能形容一下你最早和父母的分离吗?8. 在你童年的时候,你觉得自己被拒绝过吗?你当时做了什么,那你觉得父母在当时意识到他们拒绝了你吗?9. 你的父母曾经威胁过你吗?比如为了管教你,或者是开玩笑?10. 你认为总体上,你早期的经历是怎样影响了你成年后的性格?你觉得它们在哪些方面阻碍了你的发展?11. 你觉得为什么在你童年的时候,你父母会那样做?12. 在你童年的时候,有没有其他成人和你很亲近——就像父母一样?13. 在你童年的时候,或者是成年以后,你有没有经历过丧失父亲或母亲,或其他特别亲密的人?14. 在的童年和成年之后,你和父母的关系有没有发生很多变化?15.对你来说,目前你和父母的关系怎么样? 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1] 尽管Mary Anisworth将依恋类型分为四类,但《心理治疗中的依恋》作者Wallin认为不可能通过一种简单的分类描述就可以充分把握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的复杂性。这里是方便在临床上理解患者。[2] 陌生情境实验,1963年,由Anisworth采用,这项贡献也几乎成为依恋研究的代名词。实验大概包含了8个场景,先让母亲和孩子在一个房间里,母亲让孩子玩耍,随后陌生人进入,和母亲进行交谈,接下来母亲离开,由陌生人和孩子一起玩耍,在这个过程中,实验人员观察孩子的反应;随后有一系列反复场景设置,网上可以搜到相关的视频及资料。[3] AAI, Adult Attachment Interview, 成人依恋访谈,向研究中的父母提问题,让他们回想和反思他们和自己父母的关系,包括对丧失,拒绝和分离的体验。[4] 情绪,情感和感受三个词类似,在这里相互替换使用。[5] 心理表征,外部事物在心理活动中的内部再现,它一方面反映客观事物,另一方面又是心理活动进一步加工的对象。[6] John Bowlby, Mary Anisworth, Mary Main 三个人都是依恋理论的关键人物,其中John Bowlby创建了依恋理论,Mary Anisworth 对依恋进行分型,Mary Main的研究由婴儿转向成人,提出了成人养育婴儿之间的代际传递。[7] 直接抄录自《心理治疗中的依恋》第38页,此简易版访谈问题是从George, Kaplan和Main(1996)摘录的。参考文献:1. Wallin, D. J.《心理治疗中的依恋》[M]. 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42. Fonagy P.《依恋理论与精神分析》[M]. 北京:世界图书出版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20183. Blackman J.S.《心灵的面具:101种心理防御》[M]. 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4. Beebe B. & F. M. Lachmann The Origins of Attachment [M]. New York: Routledge, 20145. Stern D.N. The Interpersonal World of The Infant [M]. New York: Karnac Books Ltd.6. 李鸣老师提炼并整理的依恋学说资料,在此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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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的感受对我很重要

原文 | Jonice Webb 编译|简小单“我的男朋友说他爱我,但我感受不到他的爱意”“当我试图跟我妻子讨论一个很正式的问题时,她经常会变得莫名的沮丧、困惑。”“我们的感情很好,一切都很顺利,但似乎缺乏某些特别重要的东西”在咨询室内,我们常常听到上面这样的抱怨。更多的时候(但不是绝对),这些抱怨来自于这样一个群体:即ta们的另一半——此时可能是男女情侣,也可能是已婚的丈夫或妻子,在童年时期遭受过情感忽视。即:Childhood Emotional Neglect (CEN:儿童期情感忽视)。儿童期情感忽视源自于一个人的孩童时期。同嘉奖、虐待或创伤不同,这是一种难以被看见或者被记住的影响因子。它是隐形的,它代表着父母在回应孩子情感需要时的失败。在这段时期,父母向孩子传达了一个敏感而强有力的信息:你的感受不重要。Your feelings don’t matter. 在这种家庭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往往习惯“隔离”自己的真实感受,以防止干扰到父母。由于情感长期受到“压制”,这些孩子就无法习得一个重要的技能:即定义、理解、忍受或是表达自己情感的能力。如果你的另一半曾有过儿童期情感忽视的遭遇,那么和你相处时,ta很可能缺乏忍受冲突、表达需求的能力,你们之间也会缺乏更深入的情感联结。无论你们有多爱对方,你都能感觉到两个人间那一道深深的鸿沟。无论你们在一起多久,你都能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遭遇过儿童期情感忽视的人,往往有着如下表现:TA似乎总是误读自己的情绪。比如,当ta明显很愤怒的时候,却说,“我不生气”。当明显很伤心的时候,却说“我挺开心的”;TA也会常常误读你的情绪,孩子的情绪,或者其他人的;在描述自己的感受时,TA的词汇非常匮乏;TA无法忍受一场带有冲突、争执与不安的谈话;还常常因为某些不明显的原因而显得很烦躁;面对你的抱怨或某些不开心的情绪,ta不断地强调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很幸福很开心;TA似乎一直意识不到,你们两人的关系里缺少了某些关键因素(情感联结);好消息是,遭遇过儿童期情感忽视的人,是能够被改变,被“治愈”的。首先,你需要尽你所能地学习“儿童期情感忽视”的相关知识。当你感觉到你对“儿童期情感忽视”已经有了更好的认知后,你就可以告诉你的另一半,为什么你在这段关系里常常感到不开心。你需要尽自己最大所能地向ta解释什么是“儿童期情感忽视”,为什么这种问题会对你们这样一个充满了爱的家庭/关系产生影响,为什么这不是某一个人的过错。其次,要求你的另一半去了解“儿童期情感忽视”,告诉ta这对你非常重要,告诉ta你很爱ta,你希望ta能正视并关注这个问题。一般而言,遭遇过“儿童期情感忽视”的人都会对别人真实的痛苦比较同情,因此你不必隐藏你的要求。让ta看到你正因为这些困扰而痛苦,但不要以责怪、控告或是挑战ta的方式。坦诚而开放地表达你的情感和需求,但此时一定要保持同理心,你要认识到,这些要求对他而言其实是很艰难的。接着,当你心爱的ta开始尝试了解“儿童期情感忽视”时,一定要向他表达你的感激之情。在ta开始面对过去那些隐形的“创伤”时,ta会有各种各样的不同的反应。在这个过程中,你需要开放、积极地同ta交流。最后,和你的另一半一起学习,阅读专业的书籍,比如如何在亲密关系中处理“儿童期情感忽视”问题,掌握更多实用型的技巧。这会帮助加深你们的关系,教会你们更多更好的交流与沟通方式。此外,当你在和ta一起面对、处理这些问题时,如果你遇到了更多的困难,也可以试着寻找一个家庭治疗师。专业的咨询师更了解“儿童期情感忽视”,也深谙各种技巧来处理家庭中的各种问题。在专业人士的帮助下,你们可以更好地处理这些问题。需要记住的是,对于究竟在哪里出了问题,你的另一半可能和你一样困惑。当你尝试着和ta一起来处理这些问题时,你正在把ta的那些情感“邀请”到你们的关系中,你正在改变那些ta在童年时期接收到的痛苦信息。此时此刻,你正用你自己想要传达的信息代替了它们。这个信息是充满了爱、治愈与联结的。这个信息是:亲爱的,你的感受对我很重要。Your feelings matter to me.愿你和你心爱的人幸福快乐▓文章为简单心理编译,转载务经授权。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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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中,那些已经被看见的,以及你所看不见的

心理咨询的过程是一个看起来没啥技术含量,就像两个人说着闲话聊着天打发时间的事儿,实际上却是一个对咨询师在专业积累程度、人格成熟程度、天文地理文化哲学宗教等各种知识掌握程度、情绪管理能力、逻辑思维能力、对生命的理解能力、与不确定共处能力、对痛苦的耐受能力,等等方面要求度极高的一个过程。可能“看起来像聊天”这种状态本身就会引发很多人对心理咨询过程的种种疑问:有用吗?值吗?专业吗?也正是由于“像聊天”,也使很多对心理咨询完全不了解的人有了更多发言权,甚至不乏外行指导内行的声音:“在做咨询的时候,你就应该......”,“咨询师如果这么做就是好的,如果那么做就是错的......”。这N多的“指导”也使一些想寻找帮助的人感觉更加困惑:咨询师可信吗?那个咨询师做得对吗?我到底应该听哪种声音?01心理咨询的「专业性」何在每当有人问到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都只有一个回答:专业的事情,你当然应该听专业人士怎么说,如果你无法信任专业人士,那你还可以选择别人的话谁都不要听,只听自己的,只是你要听自己的,就需要更丰富的学习,了解更全面的信息。最不该听的,就是那些“我觉得我最懂”,但实际上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人,甚至根本就没有接受过训练的人的声音。实际情况是,学得越深入的人,越不敢说自己懂,因为人实在是太复杂了,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对每一个人的理解和探索都是一套全新的方案,所以越学习深入就越理解心理咨询中没有确定“对”的方案,只有相互的不断影响和激发,对所激发的内容不断探索中的不断理解,以及理解之后的不断修复。如果有人说某个咨询过程中“应该”这么做,或者是“不应该”那么做,如果这个应该或是不应该是在谈伦理问题,那还可以理解,如果不是在谈伦理问题,那只能说,这个人恐怕根本不懂得心理咨询。因为人与人的关系都是交互影响的,不管发生什么,对两个身处其中的人都是有意义的,是两个人共同创造出来的,不管是爱还是恨。最重要也是最困难的,就是探索那个意义。如果真的可以“应该”那么简单,就不需要心理咨询师这个行当了,大家只要按着“应该”去长大就行了,都是“应该这一标准”化的产物,自然都是没有什么需要改变的地方的。对于心理咨询这件事,不要说外行人,就是受训年头不够的咨询师,很多时候对人际过程的理解都跟那个过程的实际意义有着巨大的距离(心理咨询的重要目的就是学习懂得那个意义),何况没有接受过基本训练的人呢?对那个意义的探索,往往让我们最终明白关系里的真实动力与作用,与表面看到的天差地别,甚至完全相反。心理咨询的专业性就在于此,那绝不是靠“生活经验”可以判断得了的,而没有接受过训练的人,或是受训不足的人,他除了靠生活经验,靠感觉,靠潜意识幻想,靠理性知识等等去判断,还能靠什么?但是这些真正能起到的促进作用非常有限,而能够起到促进作用的前提,是这个人的人格发展足够成熟,如果他自己的人格本身就病理性结构占比很大,那他的这些所依靠的方式,破坏性会大大多过建设性。那个“天差地别”或者“相反”,没有经过足够的训练,这个视角是难以发展起来的。02心理咨询是在“悄悄治愈”心理咨询过程中那些看起来像聊天的过程,那些咨询师没有说出任何高深学问的过程,起着非常重要作用的,是咨询师这个人,是咨询师用怎样的状态与来访者在一起浸泡着。也许那五十分钟里,两个人只是聊了一本小说,一部电影,看起来多浪费时间和金钱啊,可是,这五十分钟里真正重要的,却不是对小说和电影的诉说,而是有咨询师这个人在听到、在看到眼前这个人,在试着与这个人“在一起”,在承接着这个人的情绪,在听的过程中传递的对眼前这个人的接受、陪伴、好奇,在用自己的身体和情感表达出“此时这么无聊,但我不会拒绝你,嘲笑你,我愿意与你一起停留在无聊中去理解背后的意义”,或者“我理解你对故事的这些感觉就像是理解你自己”或者“我已经懂得了你对我爱的期待,我也理解你现在对爱的恐惧,但我会在这里等待你”,而所有的这一切,可能都没有用语言说出来,而是情感中传递给了来访者。所以,心理咨询中起治疗意义的很多重要元素,都是没有被说出来,也不会被眼睛看到的,但是它们在悄悄发生着,而且起着非常关键的作用。咨询师能够“悄悄治愈”的原因,是因为他曾经被治疗,也许他曾经历过上千小时接受分析过程中的爱与痛苦,才迎来了面对来访者痛苦时的情绪安定与不失希望。而这样的能力,其实就是一个“足够好的妈妈”能力。足够好的妈妈不是绝对好的妈妈,这就是说,他不会完美的满足来访者的期待,但是他能够帮助来访者去发展耐受不完美、耐受期待无法被满足的能力。这也就意味着,他必须有足够的心理韧性,耐受住来访者因为受挫而引发的攻击,当他在攻击中存活下来,来访者就会学习到原来“破坏是可以被修复”的,于是来访者才有勇气去世界进行更多探索。他也需要有能力接受来访者爱的期待,需要能够在来访者共生需要、退缩过程、无法信任、破坏冲动、自恋冲击.......等等过程中保持稳定,作为一个“安全的人”出现在来访者的经验里,而这些,远不是语言能够完成的,而是作为“一个人”的状态存在于与来访者日积月累的相处中的。所以,咨询室里,能看到的是咨询师没有因为来访者的破坏性行为而发脾气、而反击;或者是咨询师宁愿承受来访者的攻击,也没有满足他的非现实期待;或者是咨询师面对来访者强烈的共生性的爱的渴望并没有退缩和拒绝,而是与他一起度过对丧失和失控的恐惧。看不到的是,他能够进行如此的处理,他能够承受这一切,是因为他在此之前进行过N多倍的体验和学习。咨询室里,有太多的干预是在看不到的过程里悄悄发生的,所以,看不到不等于是没有做。咨询师五十分钟一共只说了三句话,能看到的是“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干”,看不到的是他的不开口背后要耐受的不确定(说话其实会更有控制感),要耐受自恋的被攻击,要耐受拯救的冲动,要耐受攻击的冲动,等等,他的不说话,其实是留了更多的空间给双方的相互促动。在临床中往往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当一个来访者可以停下来,不必马不停蹄地说那么多话了,可以允许沉默发生了,他的思考功能才真的呈现出来了,他的进展慢慢也就发生了。在心理咨询过程中,不说话,其实对人的要求是更高的。所以,不说话的价值其实是非常重要的。03「看不到」的价值常有人抱怨心理咨询的费用太高了,从现实上讲,的确是太高了。但是保证大众可以获得支付得起的心理健康保障,就像医保一样,是政府需要考虑的社会福利措施,因为只有政府才有权将税收用于公民福祉,这不是咨询师作为个人可以承担得了的责任,咨询师或者咨询师行业是无力改变现状的,咨询师同样受制于收费过高。能看见的是咨询师收费太高,看不见的是咨询师收费后面要养活的服务人员、场地、技术等等支出。更重要的是,咨询收费越高,意味着咨询师给自己支付的治疗费越高,督导费也越高,很多咨询师一周可能要接受两次、三次被治疗,对于困难的个案,可能同样要做一次咨询接受两次、三次督导,而他的治疗师、督导师的收费可能远远高过他自己的收费。在这样的背景下,如果咨询师收费很低,反而是让人担忧的,因为那可能意味着他自己的被治疗,以及接受督导的频率是不够的,甚至是没有的。对于“裸奔”的咨询师,收费再低,也要考虑保持距离,因为那实在很难判断他到底是咨询师,还是一颗不定时炸弹。所以,如果现状不发生改变,未来真正有专业保证的心理咨询服务,恐怕就真的只是中高收入人群的专享服务了。好在,对于心理发展相对健康的人来说,除了心理咨询,还有非常多的生活方式可以获得心灵成长,比如阅读与思考,比如与喜欢的人相处,比如投入的去生活和娱乐。很多人现在都知道“共情”这个词,但恐怕不是每个人都真正的理解心理咨询过程中的共情到底怎样存在,怎样发挥着作用。更有一大批人,将“共情”与“被满足”等同了起来。实际上,共情不是让你舒服,共情是“感同身受”,更深度的共情是感受到的同时,也理解了那些感受背后的动力,也理解了那些感受背后的诉求,同时也理解了那些感受有可能带来的行为方式和在关系中产生的影响。所以,很多时候,当咨询师对来访者某些不健康的部分进行干预时,需要执行一个很有价值的干预原则:“满足其需要(生存需要、安全需要、自尊需要.....)但不满足其期待”,不满足其期待带来的影响就是:来访者感觉到了挫败,会对咨询师进行攻击,他可能感觉自己没有被共情到。这个时候,能看到的是咨询师的干预引起了来访者的不舒服,不能看到的是,咨询师在共情来访者那些带来破坏性影响的行为背后,需要被修复的内容。此时满足带来的是暂时的舒适,当然咨询师也会轻松的多,但是没有被看到的是,咨询师的不满足来访者要承受更大的压力,来访者需要在挫败体验中积累更多的经验和勇气,以及对于向修复方向发展所进行的努力。一个好的心理咨询过程常常被这样形容:一起说了好几年话,咨询师好像什么都没有干,但是来访者自己什么都想明白了。这样的过程中,看见的是咨询师什么都没有干,看不见的是咨询师提供了一个合适的“养育”环境,等待着来访者内在世界长大,实际上咨询师不是什么都没有干,而是咨询师把发展健康自恋的的空间移交给了来访者,当来访者相信自己有能力帮助自己的时候,咨询师作为一个成长的背景,恰是他把自己的健康自恋出借给了来访者去使用和发展。所以,咨询师不必成为舞台上的主角,那个位置,最好还是留给来访者。心理咨询中,那些可以被看见的,那些已经被言说的,非常重要。但那些没有被看见,但是悄悄起着作用的,可能才是专业性的体现。评价一段咨询关系的价值,远不是“我感觉”可以做到的。它的价值需要放进一段长久的关系中,在回顾中才能被发现和理解。对于一段咨询关系是不是靠谱,问别人是没有用的,能告诉你这段关系是不是靠谱的,只有当你真正经历过,在回顾中的你自己才能知道和判断。而对此时此地正在经历的爱恨情仇,最有价值的做法不是去分析它的好坏对错,而是去理解它的“为什么”,对“为什么”的探索,是引领你走向成熟的有效路径,而“对错”,很可能只是一个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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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弗洛伊德说过:一切关系都是移情。在生命的最初几年,孩子与父母或主要照顾者的关系互动 ,通过一系列投射和内射机制在孩童内心形成了内在原始关系模板,这是心理雏形建立的基础,也是此后人际关系的起点。作为一种关系,移情意味着个体将自己过去对生活中某些重要人物的情感投射到咨询师身上。指个体把对父母或对过去生活中某个重要人物的情感、态度和属性转移到了咨询师身上,并相应地对咨询师做出反应的过程。荣格认为,“移情”一词与“投射”本是同根而生。移情永远伴随着投射,或者不如说,移情本身是一个投射性认同的过程。潜意识总是积聚着大量的心理内容,一旦“合适”的客体或情境出现,投射便会自发激活并在人际间发挥作用。投射具有自动挑选对象和情境的性质,因而不受意识控制,它是自发出现的。咨询师并不知道何时发生,更没有能力“刺激”投射的发生。这种与父亲或母亲的关系,以及与同胞兄弟姐妹的关系常常会无意识地投射在咨询关系当中,咨询师时而是兄弟时而是姐妹时而是父母,这种投射持续地存在,使个体能够与早期客体关系产生联结,将早期的主要经验在咨询空间内活现出来,使“正常”的关系发生变形,投射一旦涉及关系中的客体,便成为投射性认同的过程。这种投射性认同的力量将咨询师及个体紧紧缠绕其中,关系的边界变得不再清晰,而是如同一个泥塘,难以分辨彼此。如此一来,咨询师便“承受”了个体的痛苦,“经历”了个体的早期经历,“成为”了个体历史的一部分,如同个体的生命历史在咨询室内豁然再现,与以往经验不同的是,此次个体并非独自重新经验过去的创伤历史或非适应性经验,而是在咨询师的在场下重历。个体将早期历史无意识中投射在咨询师身上,从而获得一种机会:在与咨询师的互动中学习以新的方式与之相处,建立新的联结,获得新的经验。即“矫正性体验”。移情出现的动力:完整性追求人生来具有对自我完整性的渴望和追求,这种完整性即是我们寻找关系联结的重要动力,个体通过与他人的关系看到自己,通过与他人的关系认识自己并拓展自我意识领域。在与异性的关系当中,我们大幅度地发现新世界,发现一个不属于个体性别属性的另一块“新大陆”,异性扩充了我们的认知和体验领域,无论是女性之于男性还是男性之于女性,均为对方提供了互补融合的可能性。整体性来自于“我”与“你”的关系及其带来的融合感的内化。或者用荣格的话来说,原型“阿尼玛”与“阿尼姆斯”的相遇,及象征着对立的统一。女性的男性特质与男性的女性特质在这样的关系中被唤醒并通过现实或想象的融合完成两种特质的统一,成为一个更加完整的个体。自我总是在关系中的自我,对自我完整性的追求要求与人的关系,且必须是与人的关系。移情提供了建立关系的基础模板和方法。移情建立的主要方式:投射性认同与投射的单方面概念不同,投射性认同不仅仅是个体的一种内部幻想,同时也是对客体的操控手段,是人际间的特定交流模式。也是咨询中最重要的互动方式。投射性认同是婴儿与母亲建立关系的主要方式,此后这种方式会转移到其他关系当中。与单向的投射不同之处在于,投射性认同总是发生在关系之中,是人际互动的方式和产物。投射性认同是所有联结和心理关系的原型,正常的投射性认同是人格得以形成和发展的机制,是一切交流的根源。在正常情况下,个体的投射性认同的强度和频率不会过度,能屈服于现实原则,并且会出现其他的交流方式;但在病理性情况中,投射性认同显得过度和密集,来访者不顾一切地寻找透过投射建立的联结,而投射的性质则显示了自体客体的分裂和扭曲,像是不停地用一张贴画在所有关系中印刻原始的图案。来访者将自体的某个部分投射进入咨询师,并且控制咨询师,咨询师感到被操纵,不得不扮演个体幻想中的角色。来访者将自己不能消化的心理碎片通过投射给咨询师并诱导咨询师产生相应情感反应,这样一来咨询师便背负了来访者的心理问题,咨询师通过在自己内部消化理解并对这些投射进来的信息进行整合,再次将被修正过的心理内容及形象通过互动投射回去,来访者再次接受的将不再是碎片化的心理内容,而是被双方互动整合过的较为中和的内容。换句话说,此刻咨询师“成为”了来访者,并启动心理功能进行自我修复和疗愈,通过对自我的疗愈,来访者也得到了疗愈。按照比昂的理论,投射性认同在人际之间的发生的过程称之为“容器”和“容纳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而这个过程是双方潜意识的互相影响过程。这种潜意识影响带有强制性和不受意识控制的特性。咨询师接受了来访者不能消化的情绪、感受和心理碎片,并作为替代性的自体功能消化、修正和代谢这些心理内容,这个过程正像一个消化不良的脾胃虚弱患者,将他无法消化的食物“排泄”给咨询师,而咨询师则被假定有一个消化功能良好的胃,可以代为消化,将冷硬的干馒头加工成米粉,使之更好消化,来访者得以内摄更好消化的内容,更有容纳性和更少焦虑,因而可以整合进自我体系,内化一个好客体,逐渐增强胃肠道消化功能并最终拥有一副好胃肠。这个时期主要是通过咨访的互动,咨询师把经过内心处理的投射性认同归还给个体。投射性认同所形成的是一种自恋性的客体关系而非两个主体间的真实关系。移情关系的处理核心:反移情及对反移情的使用Tansey & Burke对反移情的定义是“面对个案时,治疗师的全部反应,包含意识及潜意识两部分。”治疗师把反移情当做治疗的重要工具来使用,他们同时界定了反移情这一术语包含了投射性认同,内摄性认同以及共情等术语。“对案例分析的准确性,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治疗师是否有能力利用自己的主观感受去理解患者所呈现的关系模式的可能含义。除了考虑患者病史中提供的、也许能够反映一些特定关系倾向的内容外,一个敏感的治疗师还会利用自己内在的情感反应来判断。”(南希.麦克威廉姆斯)在关系中的投射如同情绪的箭簇,少有不中靶的,哪里有投射,哪里就有认同,有移情便有反移情。正如弗洛伊德在谈到移情时所说,一个人无法与一个不存在的敌人战斗。个体需要将自己未整合的潜意识内容投射到某个具体对象身上从而展开“斗争”,通常在咨询中,这部分内容由咨询师来承担并扮演相应的角色,我们无法事先预知或判断来访者将咨询师体验为什么样的内部客体,只是当投射发生时,咨询师感到自己的心理空间被占据了,这种“被占据感”提示着移情关系的发生及其性质。咨询师会感到一种不由自主的思维和情绪反应,“没有思考者的思想(a thought without a thinker)”。仿佛一种异己的思维插入,许多想法不是自己的,并具有闯入性。此时咨询师会开始反思:这些感受从哪里来?它们指向了什么方向?它们的目标是什么?这便是对反移情的察觉和反思。在强烈的移情发生时,咨询师会感到强烈的不自主的情绪唤起和无奈,仿佛自己被“钉死”在某个角色内,不得动弹。若在负性移情关系中,咨询师会发现自己所有的善意都被抹杀或曲解,来访者对咨询师报以强烈的敌意,并固执地认为咨询师对其进行恶意诋毁和报复,无法接受任何解释和澄清。这种敌意十分如此具体而强烈,以至于咨询师瞬间懂得了来访者与母亲之间多年来复杂微妙的角力,换句话说,咨询师仿佛“成为”了来访者那个迫害性的母亲。在严重的移情关系中,咨询的设置将受到不断的挑战,来访者表现得将咨询师等同于自己的父母,关系变得混乱而扭曲,来访者内部激活的潜意识内容和幻想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咨询师身上,咨询师就“是”他迫害性的母亲而非“好像”他的母亲,象征的功能在这种具体化的情境中无法被接受,表现为对方拒绝任何心理学的诠释,并向咨询师索要具体问题的具体答案,索要具体的建议或安慰。此刻,咨询师变得不再是他自己,而是某种幻想的指代物,潜意识的力量掌控了咨询关系及其进展,使咨询双方的边界融合在一起,由于投射的力量会诱发出咨询师自己的潜意识材料,咨询师如今无法保持一个“清晰的、专业的、冷静的”角度,无法保持在一个自恋的权威位置上,而是一起被拉入潜意识的共同泥塘,并通过不断地忍受、反思、分析自己的主观感受,奋力寻找一条途径从混沌当中存活下来,此时的分析完全建立在咨询师对自己反移情感受的分析上,而非对来访者的分析。这种混乱在双方之间持续扰动,既给咨询师提供了关于来访者的第一手信息材料,也迫使双方在摸索和纠缠中发展出新的关系经验。移情程度的不同导致来访者对咨询关系的索求程度的不同,在较为严重的移情关系当中,个体逐渐放弃自己对咨询的努力和责任感,并归咎于咨询师,心理上停滞在婴儿时期。幻想仍能以“专业”的态度在来访者的潜意识幻想中保持优越地位而不受困扰的咨询师,恐怕是还不了解潜意识那排山倒海的力量。此时对咨询师的挑战在于,咨询师本人身上某些相应的潜意识也会被唤起,这样一来,来访者的问题变成了咨询师的问题,我们假定,接受了长程个人分析和督导训练的咨询师相较而言更能使潜意识内容意识化,即让那些沉降在意识域限之外的更广大的潜意识领域中的内容浮现出来,被意识捕捉到并努力通过理解与之合作,从而避免这些被意识压抑的心理能量反过来对意识施加强制性的影响。咨询师通过自身努力不断消化、理解和转化这些潜意识内容,让自己的承接的问题得以整合,随着咨询师本人对问题的整合,通过互动呈现出的关系也渐渐降低缠绕的程度,来访者的问题便随之得以缓解。此外,由于咨询师必然不“是”来访者童年的客体,这种不是,将会使来访者能将自己的投射与咨询师本身特征的不同区别开来。咨询师与来访者内化客体的反应方式的不同可能带来失望、惊异或矫正性体验。相似但不同,这种情景带来了象征化的转机,一旦来访者认识到了投射的来源和主观性,这些投射就能重新整合入个体之中,从父母或咨询师身上撤回投射,这意味着来访者的内部心理空间的扩展和整合,多种复杂心理结构可以共存而不至分裂,这种共存意味着个体自我功能的增强。投射不仅仅会带来咨询双方在意识层面的信任感的破坏,同时投射制造出的内部幻想还会在咨访之间激活性的氛围和感觉,此时来访者仿佛爱上了咨询师并无法自拔。这种发生在咨询室的“爱情”并非少见,尤其更常发生在咨访关系发生问题或存在巨大分歧的时候,基于防御,性的能量被潜意识聚集起来制造一种和谐从而补偿真实关系的缺乏或防御性地掩饰来访者的敌意。而随着咨询的进展,会发现这种防御方式曾反复地出现在来访者的既往人际关系之中。一位来访者此前一直陷于对咨询师的“爱恋”当中,经过一年半的分析后,来访者报告了一个梦,在梦中他遇到一位跟咨询师年纪相仿的异性,他对那个人说:你跟我前女友很像,我前女友也是左撇子。(他的咨询师是左利手)这个梦显示,原来将咨询师等同于爱人的来访者已渐渐脱离等同“是”的模式而走向了分离,“你跟我的前女友好像”,这种“像”的感觉意味着从具体化的心理位置走向了象征性的转化。原来固着的力比多将流向其它领域并实现升华,从幻想的移情关系将开始抵达一种真实。移情关系的分析过程大致包括几个阶段:通过反移情识别投射性认同---对反移情进行代谢和处理(即自我分析)---将代谢修正过的内容归还个体---个体收回一个可忍受的心理内容---对挫折耐受力的提高,现实感增强,发生对自我的思考---真实关系的建立。值得一提的是,以上阶段并非是固定的、线性发展的阶段,而是一个动态摆荡的过程。移情关系更像是一种复杂的潜意识交汇过程,而分析只是在潜意识信息交换之后寻求一种意识的理解和把握,以达到潜意识内容的意识化。潜意识的交互总是发生在分析之前,甚至在来访者开始咨询前就已经有了一个幻想中的咨询师,在咨询开始之前,关系就已经发生。双方都已事先有了各自的脚本,通过两个脚本的互动和纠缠,最终诞生一部新的脚本。移情的目标:完成心理整合,实现真实关系当移情出现的时候,咨询的重大契机也同时出现,作为强迫性重复的产物,移情的出现从来都带有“解决未完成事件”的动力。过度的投射性认同造成了个体人格的分裂和解离,而对移情的动力性分析使得个体有机会收回投射,修正分裂与偏执的强度,整合他的人格。在移情被纳入分析之前,这种投射可能在个体的生活中无处不在,个体把自己所不喜欢或无法接受的东西投射给伴侣、邻居、同学同事等等,用投射和相伴随的幻想抹黑他们,个体不用感受到这些“东西”来自于内部,它们都仿佛是活生生的现实,个体在这样一个制造出来的熟悉环境中生存,即相当于在早期的幻想当中生存。由于早期幻想与现实的偏离会随着年龄增长而越来越大,以至引发各种适应不良或病理性症状。投射性认同相当于弗洛伊德的本我快乐原则,个体由于不能忍受焦虑促发了投射性认同的发生,而这种投射性认同又使得个体更加远离现实生活。只有通过对移情的探索和讨论,才有可能打破来自童年期的投射,移情发生的意义在于澄清真实和潜意识幻想,从而打破投射的幻影,看到真实。随着对投射的理解和逐渐收回,个体的自我觉知增强,意识领域得到扩张,不同的人格部分逐步整合。换句话说,通过牺牲、放弃对外部的幻想,个体真实的自我诞生了。只要来访者仍然认为别人(例如父母)应该为他的处境负责,他就能维持一种脆弱的虚假好自体,通过将坏丢给父母而固守一个脆弱的自我部分。只有当他意识到他自身也有这些阴暗的部分,正如每个人都拥有影子一样,意识到他的敌人就在他自己心中,他正是他所恨的对象,投射便开始收回,冲突就开始了,即从缺陷模型走向冲突模型。原本内部只有一个自我部分的人现在同时拥有了两个自我部分,且它们互相冲突,这种发生在心灵内部的硝烟弥漫使个体陷入极大的痛苦之中,意识程度降低,不知该如何选择,或至于再次陷入一种退行。此刻的退行在性质上属于荣格所谓的“创造性退行”,它与病理性退行的本质区别在于个体是否有足够健壮的、掌握现实原则的自我。因为在此后的转化阶段,能否实现意识和潜意识的和谐,均仰赖于自我有意识的调节功能。对于咨访双方来说,这都是艰难痛苦的时刻,双方都必然参与到转化之中,这个转化会产生第三方产物,他们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均得到了转化。在这个过程中,原来来访者所固守的虚假自体感消失,代之以多样的复杂联合体,幻想的剧本落幕,个体开始面对一系列艰难的现实,投射的魔力消失了,逃入幻想不再成为选择,而是承受现实的苦难,承担自我生命的责任。在对移情关系所包含的内部幻想展开工作的过程中,幻灭随之而来。个体将承受不得不放弃、牺牲童年期对父母的幻想并承受一个现实:那些外部的,令人痛苦的对象即是自己的一部分,那些令个体如此眷恋沉迷的爱恋客体也是。个体不得不面对一种绝对的孤独感和内部强烈的痛楚,而这曾是之前他所努力回避的体验。个体不得不面对巨大的失落感和哀伤,随着融合体验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而“灵魂在巨大的悲痛中崛起”。在自我意识觉醒的过程中,个体对自我的认识逐步增强,原本不得不在外部人际间重复的冲突和分裂,现在都在内部的心理容器内震荡消化,个体会渐渐更广泛地意识到现实关系和内部幻想之间的区别,意识到真实自我和想象自我的区别,能够意识到一个人真实的模样和自己所投射给对方的形象之间的区别,大量新的梦境和意象涌现出来,他既主观又客观,植根于现实,接受自己的命运,同时努力地成为他自己。只有在此刻,无论是在咨询关系之中还是之外,个体才能真正地与人建立深刻真挚的情感联结,一种新的人与人的关系。这便是移情转化过程中的现象,个体与自我各部分的关系更加和谐,人际关系更加和谐,更加开放地接受外部信息,也接受命运的馈赠。                        2018.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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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性”的困惑可以关于一切问题,除了性本身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需要 8 min 前段时间有个剧在各大社交网站上火得一塌糊涂,叫《性爱自修室》(Sex Education),过年期间我赶紧把它拎出来品了品,体验极佳。 虽然挂着一个看似下限、内涵堪忧的18禁影片名,但事实上,这部剧的主题是对性的科普,对于爱与性的解释,对于成长的领悟。 剧中男主Otis生活在一个异常开放的家庭,妈妈是一名性治疗师(sex therapist),两人常常会若无其事地开展关于性的学术讨论。   耳濡目染下,Otis对于性和情感方面的问题有着超乎常人的觉察力和判断力。于是机缘巧合,Otis和女主Maeve合伙开始在学校里为青少年提供关于性的咨询服务,帮助大家解决情感问题、早日拥有和谐的性生活。 看剧的过程你也许会渐渐发现,性问题从来不是单纯的性问题——很多时候,它也许只是我们亲密关系出现问题的一种体现而已。  先看看剧中几个典型的故事吧。 Kate和Sam是一对相爱的情侣,但因为性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Kate在上床的时候坚持关灯,而Sam却觉得看到Kate才更享受。 一个开灯与否的话题,就引发了两个人无比激烈地争吵,谁也不肯退让。  于是,Otis就跟这对情侣聊了聊,这才发现Kate之所以坚持关灯,是认为自己的身体丑陋,感到十分自卑,羞于让男友看到自己的身体。她也不太确信Sam的爱,认为自己配不上Sam。 在Otis的引导下,他们渐渐平息怒火,第一次坦诚交流自己对另一方的看法。Kate讲出了自己内心的担忧,Sam也表达了对Kate真诚的爱,并接受、喜欢她的一切。 当两人真诚地交流过,Kate才慢慢愿意相信Sam对她的喜欢,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优点。 他们问题的本质,绝不是表面上开灯、关灯的矛盾,也不在于“性”本身,而是亲密关系中的沟通出现了问题。 当沟通不再起于争执,止于倾听,当伴侣愿意真诚、平和地向对方说出自己的想法,也许“性”的问题就能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再看下一个故事。 这位姑娘名叫Aimee,换男朋友总能无缝衔接,不同的面孔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她身边,但她却一直是个亲密关系中的“讨好者”: 虽然她有着数不清的性经历,换了无数男友,却一直在“假装高潮”,只想着给对方带来更好的体验,而非如何取悦自己。 关键是,她自己从未意识到这是个问题。  终于在一段关系中,她遇到了一个真心喜欢她的人——Steve,他是第一个会在乎Aimee体验的人,会询问Aimee感觉如何。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以考虑自己的感受。 在主角的建议下,通过一番摸索,Aimee第一次充分体验到真正的性快感,她终于放开了。 Aimee对性的困惑,表面上似乎是因为缺乏性快感的经历,其实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她没有经历过真正的“亲密”。 当她在和Steve的交往中,被切实地接受、包容和喜欢,她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对性的理解有误,从而去解决问题。 有些时候,性的困惑可以关于一切问题,但除了性本身。   很多时候,性问题背后都是一段失衡的亲密关系。 比如,“性热情减少”。 许多人会把“性热情减少”当做结束关系的重要理由。然而,人们却很少意识到这背后的一个逻辑问题—— 比起“性热情减少”导致“关系出现裂痕”,更大的可能是“关系先出了裂痕”,才导致“性热情减少”。 一些心理学家和性治疗师认为,很多存在性功能障碍的患者,其实都有一个好身体,但是关系出了一些麻烦。来自一名患者的临床经验表明,摧毁Ta性冲动的,是两个感情因素:对伴侣长期压抑的愤怒和关系的失控。 这些问题首先威胁到健康的性冲动,最终进一步破坏了感情和关系。 性治疗师Robert Firestone、Lisa Firestone和Joyce Catlett认为,热情的减少不是由于过度熟悉、性别差异、财务困境和其他压力这些通常被提及的因素,而是由于感情关系模式的变动、童年期的痛苦情结的显露,以及因害怕被拒绝而采取的防御姿态。 还有一些研究表明:亲密的沟通与性的满足、感情关系的满足都有关联,并且呈显著正相关。沟通欠佳者更可能出现感情关系满足和性满足程度的下降,而沟通良好者更可能出现满足程度的上升。 所以,如果你正面临性热情下降,不妨先冷静下来,重新思考一下自己的这段关系?   另一种问题叫做“性焦虑”。 如果一位男性无法勃起或一位女性无法获得高潮,他/她有可能会感到害怕和焦虑。这种焦虑反而可能导致他们无法获得自己渴望的性反应。 性表现焦虑增大了“自我旁观”的可能,即个人成为他或她自身性表现的旁观者。当人们成为了自身性活动的旁观者时,他们会批判性地评估和判断自身表现的好坏、做得“对不对”。Kaplan和Horwith提出,自我旁观跟大多数性高潮有关。 或许,关于如何看待我们性表现的许多深层担忧才造成了性焦虑,其实并无必要。伴侣真的那么在意我们的性表现吗?未必,大家对于伴侣的性器官其实相当宽容。如果我们对自己的性表现少一些自卑和苛求,就能多一些时间享受性。   还有一个问题,叫“急于取悦伴侣”。 像剧中的Aimee一样,很多人在“性”中会过于在意对方的体验,而妥协了自己。有这样意欲的男性希望快速勃起,让对方满足来取悦对方;女性则会延长乃至假装自己的性高潮,为了不使对方感到失望和伤心。 心理学家McClelland的研究称,年轻女性比男性更倾向于用伴侣的性满意度来衡量自己的性满意度:“如果他获得了性满足,那么我也就满足了。” 有时,双方甚至都会假装性高潮来给性表现营造一种完美的假象。 但问题恰恰在于,假高潮让对方误以为两人都同样的满足。但真正的需求却没有解决,负面情绪便会默默累积。 我们经常忽略一件事,那就是把关系的成功当做自己的责任。“我必须当一个很棒的情人,成为伴侣的满足者。”可是,你的伴侣真的只想要自己的满足吗?  接下来再聊聊如何解决性的困惑。  抛开不切实际的想象  对于性行为的满足度,好像大家都在追求极致。怎么说,伴侣对这个可能没这么care,反倒是对自己的苛求限制了你的意愿和能力。 矫情地说,性生活中的小瑕疵本不是问题,你过于把偶发问题当问题才是大问题。 性常常和能力、自尊相挂钩,这才是沉重的、束缚人心的枷锁。其实想这么多干啥呢,性产生了独有的、特别的、重要的身体连结,它本应是快乐的体验。在关系中,性不仅仅是锦上添花,它是花。  发现自己的性需求  由于性别角色成见和成长过程中对性象的负面认知,或许你常常会忽视自己的性需求。我们乐于遵守社会常规让我们接受的脚本和成见,而不是自身独特的反应。 但事实上,没有什么所谓“好”的性生活,如果我们对自己的性行为感觉舒服、自信、兴奋、开放,那么这就是一段美好的性生活。 每个人对性都有不一样的偏好。给你个小办法,如果你曾经或正在出于性活跃期,不妨回想过去几次使你特别兴奋的性经历,拿它们与那些不太兴奋的性经历比较。把两者间的差异进行比较,并罗列出来: 比如,你对性表现的任何焦虑、环境状况、你对非性之事的关注或担忧、健康状况以及酒精和药物的影响。 比较完,也许就能知道什么样的性更能让自己愉悦了。    大胆地讨论性困惑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有不同的欲望和需求。如果我们不和伴侣讨论我们的需求,我们也别想期望找到相互的满足。有时,我们确实需要抽出时间与对方分享,什么让我们对性经历感到高兴,又是什么让我们恼火和困扰。这些不是以谴责的态度分享,而是为了彼此的快乐才分享。 如果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讨论性,可以从一些轻松、娱乐的东西入手。比如,利用电影、电视剧开始有关性的讨论。这样话题不会太过生硬,也会让你俩更好地进入沟通的状态。 最后呢,我们想说的是:有些时候,性的困惑可以关于一切问题,但除了性本身。我们在思考性的时候,或许可以看看自己,或者看看关系,是不是性蒙蔽了我们的眼睛呢? 祝大家都有妙不可言的性生活~ 龙虾/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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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里这种“精神虐待”,比“冷暴力”更可怕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大概需要 6 min最近一位韩国女星被发现在家中去世,曾经遭遇过严重的家暴并患有抑郁症,紧接着,国内一名美妆博主宇芽也被家暴了。也许你并不认识她们两个,但没关系。她们只是正在遭受家暴的普通女性的代名词,在前不久我们分享的文章《你不会是个例外,ta 也不会悔改|爱情斯德哥尔摩》中,针对家暴中女性受害者表现出来的 斯德哥尔摩现象做了详细的介绍。在今天的分享中,我们想和大家聊聊相较于家暴,在亲密关系中更为隐蔽的一种情感暴力“精神虐待”。很多人都经历过这样的亲密关系:两个人没有剧烈的争吵,更没有肢体上的冲突,在外人看来经常秀恩爱、打情骂俏、算得上“幸福美满”,结果私底下,亲密关系中的一方却总跟人抱怨自己情感生活很累,很辛苦。在他们身上,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暴力,由一方施加给另一方,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知道有多痛苦。  什么是“精神虐待” 精神虐待是一种间接暴力,比直接暴力更让人难以察觉,但也更常见。在爱情中,往往表现在不尊重伴侣,说谎或者单纯的操纵行为。 施虐者看似没什么虐待行为,但言语、举止间都会透漏出明显的虐待意味,比如言语攻击、羞辱、讽刺、贬损。 精神虐待的手法往往也十分细腻,不着痕迹,旁观者很容易将其误解为两人所谓的“亲密互动”,或者“打情骂俏”。  例如,有人会在和朋友聚会时开玩笑说女友不够性感,没有吸引力;当众嘲笑伴侣的隐私和生活习惯,说Ta在家里各种脏乱懒;长期贬损另一方的工作能力,不会在伴侣工作受挫的时候给予安慰,反而一再地告诉Ta“你就是没办法做好这些事”,好像自己是为伴侣好而提出的“中肯建议”;经常表现出心情不好的样子,只有在对方”百依百顺“的情况下,才愿意高兴一下。 精神虐待中施虐者和受虐者的特质 在亲密关系中,施虐者其实已经通过各种方式传达了“我没那么爱你”的信号,但是从来不会明说。他们总是在企图压抑对方,来巩固自己的主宰地位。 精神虐待的施虐者往往有自恋、自大、缺乏责任感、偏执等特质。他们总是锁定在受虐者暴露在外的弱点加以打击,希望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控制对方。 同时,精神虐待中的受虐者,往往很少会有“被害者意识”。理想的受虐者是敏感、善良、又爱责怪自己的人。他们总会为施加伤害的一方辩护,总去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并为施害者找出情有可原的理由。在这场精神虐待中,自己不是“默许”,就是“共犯”,总之就是个令人心疼的小受气包。  当伴侣讽刺Ta的样貌身材时,Ta只会觉得是自己不够迷人,对方才会如此,自己应该增加自身的魅力值;当伴侣贬损自己的工作能力时,也常常会自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做不好这些事,不然就不干了;当伴侣在身边的时候也会更加焦虑,更无法专心做好自己其实早已熟练的工作;当伴侣总是冷漠的回应一切互动信息时,又会内疚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了,伴侣为啥就不回应呢...... 认清施虐者的两种手段 在心理学的临床案例研究中,施虐者往往会采取两种手段:“引诱”和“掌控”。 引诱:精神虐待的施虐者在亲密关系初期,出于“自恋”,会不断给对方展示自己的正面形象,或者透露自己曾受过的某种伤害,让对方沉迷在Ta的正面形象中,并产生保护欲,使自己成为对方唯一迷恋的对象,让自己被“理想化”。在接下来的相处中,施虐者很可能会通过各种方式,影响、干涉、操纵对方,让对方自信心减损,失去客观判断。 掌控:在“掌控”阶段,施虐者已经成为这段关系中的主宰,受虐方已经丢掉主动权了。施虐者会通过要要挟的手段来控制受虐者。只有在受虐者“听话”的时候,才会让受虐者好过一些。 而当受虐者习惯了这种模式后,总是会认为“只要我再听话一些,我再对TA好一点,TA就会珍惜我了。”啊,实在令人太悲伤了。  施虐者的“沟通” 在一段精神虐待关系中,为了牢牢地掌控受虐者,抓住亲密关系中的主动权,受虐者常常会制造一种沟通的假象。 “你想多了”、“我没有针对你”、“我就是心情不好”、“你不要小题大做”、“我们在讨论根本不存在的问题。” 为了让施虐者不了解自己的受害过程,施虐者往往会阻止双方进行有意义的交流。经过粉饰隐藏,施虐者可以通过非语言的方式或暗示传达,给受虐者造成痛苦。  拒绝直接沟通:每当受虐者试图解决他们关系存在的问题,或者指出施虐者做出的伤害时,施虐者往往会拒绝对话或者认为受虐者所说的一切并不是事实 冷漠:使用冷漠、单调的语气 谎言:对事实进行歪曲 讽刺、嘲笑、轻蔑:在任何私人或者公共的场合,挖苦、取笑对方无伤大雅甚至比较私密的弱点。有时施虐者还会主动为受虐者创造弱点。例如,丈夫会挖苦妻子的样貌,但是很有可能妻子在常人眼中都是一位非常貌美的女性 言行不一:施虐者在做出在受虐者看来有伤害意味的事情后,立马说明并没有针对受虐者的意思;用力关门、乱砸东西让对方感到紧张和敌意后,否认是故意的。施虐者以混淆视听和制造不安为目的,使受虐者陷入矛盾的情绪和感觉 否定人格:强调对方毫无价值 强势表现:在亲密关系中提出不合理的带有侮辱性的要求,滥用作为伴侣的“权力”      这种施虐的破事儿,爱因斯坦就干过。他曾经因为受不了妻子米列娃·玛丽克(Mileva Maric),又不想主动提分手,直接定下几条严苛而侮辱人的共同生活规范: A. 你应该负责:1. 我的内衣裤和床单要整整齐齐。2. 准备我在办公室吃的一日三餐。3. 我的卧室和办公室永保整洁,我的办公桌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B. 你断绝与我的一切个人关系,除了为保持表面和乐所必要者。你尤其不可要求:1. 我在家里陪你同坐2. 我与你去旅游 C. 你要明确保证以下规定:1. 勿期待我的爱,也勿因此责怪我。2. 我对你说话时要立即回答我。3. 在我要求时,你要立马离开我的房间和办公室,不可抗议。4. 你保证不在孩子面前以言行诋毁我。  朋友们,这不就是不平等条约么?大清已经亡了啊! 所以,如果你也经常在感情中经历“精神虐待”,经常担任“受虐者”角色,那么,是时候摆脱这种状态,让自己过得更开心一点了!如何走出精神虐待的关系你需要:  认清伤害: 想要走出一段精神虐待的亲密关系,首先要做的是认清自己正处于一段精神虐待的亲密关系中。如果在一段关系中总能感受到威胁,支配,甚至感受到羞辱,个人价值被贬损,或者常常感到孤立无援,那么很可能这些都是“精神虐待”的征兆。  走出负罪感: 因为上文中提到的受虐者特质,在精神虐待中受伤害的一方常常会有强烈的负罪感,而这种负感也会使受害者在一段错误的感情中裹足不前。我们应该明白自己在这段亲密关系中冲突负全部责任是不合理的,我们不能也不应该为对方犯下的错误代为受过。  及时止损:  在精神虐待的亲密关系中,很多当受虐者选择继续容忍、配合施虐者的原因是“TA之前不是这样的”“过段时间,Ta就会变回原来那个温柔的伴侣”。但是很多时候,这种幻想只会加深受虐者的受伤害程度。伴侣的性情也许根本没有改变,而是原本的精神虐待的本性暴露了出来。承认自己所爱或者曾经爱过的人的性格中透露出对自己而言很危险的部分,也许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是我们也应该及时止损,保护自己。  不惧冲突: 当在亲密关系中受虐者受到伤害后,经常会选择委屈求全的方式,避免双方的冲突,在关系中保持一种”不良的平衡”。但事实上,当我们委屈求全后,施虐者只会变本加厉的加以伤害,而且在一段亲密关系中,“不良的平衡”并没有任何保持的必要,不惧冲突,停止受害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得到真正理解自己的朋友的支持  因为精神虐待的隐蔽性,身处其中的人可能很难被身边其他的朋友亲人发现。找到一个真正能够感受到我们痛楚的人的支持,能让我们在离开一段精神虐待的亲密关系时,更有依靠。  精神虐待在亲密关系中太过于常见,以致于总被我们忽略。明明已经深陷其中,却压根毫无察觉。 是的,它的确并不起眼,但它带来的伤害的深度和持久度并不比直接伤害、直接暴力来得少。 我们想说,面对任何一种暴力,无论热暴力或是冷暴力,大家都应该勇敢抵制,勇敢面对。你一定会发现,踏出走出精神虐待的第一步,从来不是一件难事。 同理,真正爱你的人,也永远不会让你觉得这段感情很“难”。如果你曾经经历爱情中的精神虐待而难以走出、倍感痛苦,感到自己不敢再爱也不敢再信任,可以选择来找心理咨询师聊聊,帮你更快地恢复爱的信心。我们选出了擅长处理情感中精神虐待的几位咨询师,如果有需要,可以点击名片了解咨询师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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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的那些事儿

未婚人士是否都会感受到社会满满的“恶意”呢?凑活结还是单身贵族到底?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刘婧恒,带着她所做的关于未婚者面对结婚压力的研究,与大家一起探讨关于未婚的那些事。一. 分享未婚者的血泪史二. 关于结婚压力的来源探讨三. 在心理咨询中我们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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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嫌弃的边缘型人格的一生

文 | E+ 简单心理内容工作室 一个朋友和我们讲了她闹心的男友,她的男朋友是个情绪反复无常的人,对她忽冷忽热,而且特容易无缘无故发火。他们的异地恋经历了无数个吵架分手和好的循环。 她对我说:“我真的受够他了,这次一定要分手。” 可是男友一个电话砸来,崩溃地对她说:“我把腿摔断了,现在我只有一个人,真的很害怕,我真的很需要你。” 她不忍心,飞到美国,出了机场,男友健全的双腿往地上一跪:“求求你别离开我。” 每每我这个朋友跟我抱怨她男友的时候,我脑中浮现的几个字愈加清晰:「边缘型人格」。 什么是边缘型人格? 人格(personality)是一种广泛的、相对稳定的心理特征模式,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性格」。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既然是本性,那便是一种相对稳定不变的特征。 但是,边缘型人格(Borderline Personality)也被称为「情绪不稳定人格」,它的最大特征就是:不!稳!定!(嗯…就「不稳定」这一点特征来说,它还是很稳定的。)     边缘型人格有什么特点?   1.什么都不稳定 情感上 边缘型人格的人,情绪在一天中(甚至一个小时中)可能会有多次的剧烈起伏。与双相情感障碍不同的是:抑郁和躁狂更替周期较长,而边缘型人格的人,情绪转变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几分钟内跌宕起伏,异常刺激。 人际关系模式 在人际互动以及亲密关系中,边缘型人格的人往往无法,或很困难与他人形成稳定且持续的关系。Ta可能对你忽冷忽热,前一秒还跟你恩爱有加,后一秒冷淡的不行。 自我形象和自我概念 边缘型人格的自尊水平和对自我的认知,完全取决于与他人的亲密关系,且经常会陷入理想化(idealization)和自我贬低(devaluation)的极端。 与伴侣在一起时,对自我的评价很正常,甚至过于正性:“世界安好,我是最幸福的人。”一旦与亲密的人分离,就会陷入极度的自我厌恶,身也空了,心也凉了,自尊碎的连渣都不剩了,简直一无是处,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留在这世上的必要。   2. 极度害怕被抛弃 上述各种不稳定的根源,是边缘型人格的人对于被抛弃的强烈恐惧。被他人抛弃,对于边缘性人格的人来说,可能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也是最无法接受的。他们可能会努力逃避真实或者想象中的被抛弃,「你只要不离开我,要我怎么做都行」是典型的边缘型人格特征。 3. 冲动易怒(我……控几不住我寄几!) 爆发的愤怒 边缘型人格的人就像活火山一样,可能完全没有预兆地爆发出情绪,而且情绪爆发的后果很严重。当他们因为被抛弃而感到生气、委屈、惊恐和愤怒时,他们会被这些压迫性情绪所淹没,从而失去自我控制。有些时候这些情绪完全是不合时宜的,也许一个微小的批评就可能招来愤怒的爆发。  冲动行为 「冲动是魔鬼」用于形容边缘型人格的人完全不是一句比喻。冲动行为往往发生在被抛弃后:疯狂购物刷爆卡,暴饮暴食都是轻者,严重者可能会有伤害自己的行为,故意参与危险的事情中去:例如飙车、药物滥用。如果再严重点,Ta可能会用自残或者自杀来威胁对方不要离开。   但神奇的是,边缘型人格那种独特的、极端的「人格美感」甚至会吸引很多人接近他们。他们随时散发着一股迷人却有点危险的气息,这对很多人来说是很有魅力的。在「正常」的时候他们会表现出比常人更加阳光有活力、善良亲切。电影中很多富有魅力的角色都带有边缘型人格的特质(参考自杀小队中的The Joker & Harley Quinn)。 同时,我们每个人可能都或多或少有一些「边缘型」特质,这些特质并非一无是处。在某些边缘型特征水平上偏高,例如「有冲劲」、在社交中可以快速吸引他人并建立关系的能力,也许会在生活中帮助到我们。并且,存在一些类似「敢爱敢恨」和「放纵不羁」的边缘型特质可能会令一个人显得更可爱,更真实。毕竟,「真性情」是最吸引人的。 拥有一些边缘型特质可能是单纯的「性格古怪」,但边缘性人格障碍(Border personality disorder,BPD)却是另一回事。 以下是美国精神障碍诊断手册DSM-5对于BPD的诊断标准: 疯狂地努力逃避真实或者想象中的被抛弃; 不适当的强烈的愤怒,对愤怒难以控制; 情感不稳定,明显反应过度的情感; 强烈的不稳定的人际关系模式; 持续不稳定的自我形象或自我感; 潜在的自我伤害行为或冲动行为; 一再的自杀行为、威胁以及自残行为; 害怕孤单、慢性空虚感; 短暂的妄想意念或严重解离症状;   也许看完以上特征你会想到:“啊,我有一朋友就是这样的!”或是默默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但仅凭几个特征就诊断一个人为边缘型人格障碍是远远不够的。真正有边缘型人格障碍的人,他们极端的行为和压迫性情绪往往严重到已经开始影响社会功能,让他们无法正常生活和工作。 而且,精神健康状态是一个连续的谱系,并非单纯只有「患病」或「健康」的两极状态。每个人可能都有一些与诊断标准相似的特征,但千万不要中了「医学生综合征」的招,看完一篇科普类文章就得一种病。 所以,不要轻易地对号入座,不要觉得自己或者身边的人可能有上述的特质的十分之一,就拍一个「边缘型人格障碍」的标签上去。   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人? 虽然基因与脑区异常都是边缘型人格形成的原因,但他们并非生来如此。早年经历,尤其是创伤性事件,在人格形成的过程中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 1. 幼年的创伤经验 被父母家暴、被家属或陌生人性侵都是典型的逆境经历(adverse experience),是很多精神疾病的风险因素。研究发现,在幼年的性虐待经历与之后发展成边缘型人格的可能性有很强的正相关。 2. 不安全依恋 多数边缘型人格障碍患者在童年经历过与家人或主要照顾者的分离。在本应该与父母建立依恋的阶段,他们体验到的是孤独和被忽视,这让他们对于「被抛弃」产生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因此在成年之后,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为了避免再次经历孤独和被抛弃。 电影《被嫌弃的松子一生中》,主人公松子小时候得不到父亲的关爱,成年后交往的几任男友,包括街头混混、有妇之夫等等,都像父亲一样,不能给她真正的爱。男友们虐待她,背叛她,抛弃她,让她失落失望。她总是寄希望于下一段亲密关系能为她带来安全感,却一次又一次地验证着童年来自父亲的拒绝和远离。 如果我自己/我关心的人可能是边缘型人格, 我应该怎么办? 正因为边缘型人格是一种「人格」,它并不需要被「彻底根除」。但是,边缘型人格所带来的影响是可以被缓解的。 如果边缘型特质已经严重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那么就需要求助于专业的精神科医生或心理治疗。目前,辩证行为疗法(Dialectical Behavior Therapy,DBT)被证明对治疗BPD有显著效果。它的研发者,心理学家Marsha Linehan这样形容边缘型人格障碍:  “边缘型人格障碍患者就像一个身上90%的面积被重度烧伤的人,他们的情绪没有皮肤保护,轻轻的一个触碰就会引发极大的痛苦。” 辩证行为疗法的目的就是为那些情绪被烧伤的人们重建「皮肤」,让他们学会疏导自己的情绪,不被如海啸般情感所淹没而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     对于那些不得不与边缘型人格接触的人来说,他们让人很头疼,也很令人心疼。 在《不再如履薄冰:如果关心的人有边缘型人格障碍,你要如何掌握自己的生活》一书中,作者Randi Kreger提供了一些实际的建议。 1. 拿回对自己生活的控制权 Take your life back 保护好自己的边界,是帮助他们的前提。对于亲密关系的过度卷入(over-involved)会使双方都陷入僵局。在生活中,包括咨询关系中,一个边缘型人格障碍的人总会不断地以各种方式挑战并试图突破你的边界,因为他们习惯于和别人黏在一起,并且是操控人的一把好手。 例如, “我现在就要见你,不然我就绝食了。” 面对他们的威胁或诱惑,坚持自己的边界是很重要的。你可以通过温和的方式向他们传递:虽然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但这并不意味我抛弃了你。     2. 停止相互责怪 Beyond blame system 边缘型人格会有强烈的对于性格的自责(characterological self-blame),与一般的自责不同的是,他们对自己的责备不是「我这件事做错了」,而是「我就是个错误」(生而为人,对不起)。他们的性格自责已经是很难纠正的信念,所以请不要责怪他们,他们自己比任何人都希望更快变好。 3. 提供稳定感 Provide with stability 在边缘型人格的人内心,其实是很渴求一段稳定的关系的。幼年的创伤经历使他们没能够形成稳定的人际互动图式,因此在成年后,虽然很渴望稳定感,却并不知道要怎样去做。一个愿意陪伴、能够和他一起去探索和面对他的“不稳定”、在人际关系中的(不讲道理的)“测探”、懂得保护自己的边界(会对他说不),同时又并不抛弃离开他的人,对于他们非常重要。 而更重要的是,是建议他们去寻求专业的心理咨询的帮助(来简单心理哦)。相比日常的朋友关系,心理咨询师经受专业的训练,在稳定和严格的咨询设置下,咨询师和来访者之间的关系能够在冲击和挑战、测探之下,保持稳定;而这段治疗性的关系,能够最大化地帮助BPD获得疗愈和成长。 边缘型人格的人就像摇摆在情绪的风浪中,恐惧着、不安着。 如果认为Ta是你关心的人,那么也不要试图去「拯救」Ta,你要做的,只是给予温和和坚定的支持、鼓励他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这样就足够了。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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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从何而来?

早期内在安全需求被满足的状况,就会影响到我们后面的安全体验,具体来讲,它可以有以下四种表现形式,也就是我们常常说的依恋关系: ❶ 被满足最好的安全型依恋 “我很好,我值得被爱,我是有价值的,亲密他人是可靠的,世界是安全的,生命是美好的。我要探索,我要发展。” 而被满足的不是特别好时,容易出现的依恋类型是: ❷ 回避 / 疏离型依恋 “我不够好,我只能靠我自己,世界是很寂寞的,别人总让我失望。” ❸ 矛盾 / 焦虑型依恋 “只有当我表现好的时候,才是值得被爱的。我不知道应该从别人那里预期什么,我要非常努力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我要随时随地的做好准备面对不确定。生活是没有控制感的。” ❹ 混乱型依恋 “我一定有什么不对,我的父母有时候对我很凶,但有时候又很可怜。我一定经常给别人添了很多的麻烦,我也很怕给我亲密的人添麻烦,而且Ta也不能懂我,我也不知道可以向谁可以求助。”   如何找到你的安全感? 文|李昂 整理|忽尔今夏 编辑|简小单   《安全感从何而来?》里介绍了:安全感是如何形成的。因为要想满足、加强我们的内在安全感的第一步,需要我们明白:你的内在安全感在发展的时候,卡在了什么地方。 被卡一般来讲有两种不同的形式: ❶ 对别人有过多的安全责任期待。 即在亲密关系里,会特别多的把安全感的部分放在别人身上,而忽略了自己的力量。比如有的人会说:我男票/女票太花了,Ta随时会走啊,我对Ta这么好了,可还是会这样。他们在关系中会特别渴望别人给自己安全感。 ❷ 禁止自己的安全渴望。 内心深处认为自己是不重要的。比如有的人跟别人相处的时候,总是替别人考虑,特别忽视自己,即使对别人生气了也不会说出来。总觉得:恩,这个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啊,我需要做的更好,对方就会满意/喜欢我了。主动的把自己放在一个边缘的位置,付出很多,而不认为自己应该去索取什么。 如果有这两种表现形式的话,你就要警惕:是不是我的内在安全感在发展上的时候被卡在了什么地方,再结合上一篇的安全感发展过程,找到自己卡的那个位置,然后呢,我们有三个理念、两个方法: 三个核心理念 ❶ 重新让自己体验/哀悼没有被满足的理想化的安全需要。即找到理想化需求的载体,而不被拒绝。找到其中没有被满足的点,重新找一个方式,找一个重要他人,重新体验一下。 比如可以告诉男票/女票:哎呀,我就是在这儿没满足,所以,需要你要在这儿特别的照顾我下,我们重新的去体验一下,哀悼一下。哀悼是跟很多东西说再见,是放下的一个重要的过程,当我们真正放下的时候,才能继续的前进。 ❷ 重新让自己体验/哀悼没有被包容的理想化的安全需要。即你的理想化需求,即使不能被满足,但也不会被攻击。这个部分就特别像是重新做个孩子,因为孩子即使给别人添了麻烦,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可以被包容的。 你需要去衡量一下,自己的安全需要,曾经被理想化的百分百包容过吗?比方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如果没有过的话,你需要去重新尝试给自己创造一个这个环境,环境不用很大,也许就是你和你自己在一起,也许是你和你的亲密好友在一起,重新体验、感受、学习这个过程。 ❸ 重新让自己学习:我该为我的安全感做些什么。 把放在别人身上的一些安全责任拿回到自己身边来,比方说:我们能不能尝试做更好的自己啊,自己去确认一下啊,多跟别人沟通想法啊,去尝试想想办法,如果你真的愿意去为自己做点什么的话。 两种具体方法 ❶ 自我尝试 融入到 “关系” 中去。寻求多样化的支持,多交一些朋友,加入一些爱好、社交团体,虽然里面的伙伴不是你生活中实际的朋友,但是互动过程中,你能体验到被人信任、被人积极回应的一种安全感需要。 我记得我有一个来访者,Ta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方式:去参加厨艺俱乐部,其实我挺替Ta高兴的,因为在俱乐部里,Ta重新体验了很多的安全需要,也许听上去有点荒诞,但是对Ta来说很有用,而且还交到一些很好的朋友。 还有,当我们都过了孩子那个阶段时,满足那种理想化的安全感是相对困难的,所以其实最理想化的满足照料者,就是自己:我自己能不能纵容我自己一下。比如,你愿不愿意做厕所歌神?不高兴的时候,就在厕所使劲的唱,反正也没人听得见。你允不允许自己这样做?能不能够给自己创造这样的安全环境?照顾自己的内在安全需要非常重要! 之前说了:人永远无法相信自己没有体验过的事情,所以自我尝试这一块,核心就是让我自己能够重新体验、重新构建内在安全感的状态。 ❷ 专业求助 那在心理咨询中,安全感修复怎么做到的呢? ➀ 关系。前面说了你自己通过自己跟人交往,那是你自己让自己重新找到这个体验,而在咨询过程当中呢,是通过咨询师和你的关系帮助你重新去体验。我有个来访者在走的时候,对我说:我印象最深的不是你跟我说的话,而是无论我在你这儿说什么,我都特别坚信一点,你一定不会批判我,你会包容我,帮我找哪里做的好。这点,让我特别的有信心,特别的能找到这种安全感 ➁ 就是咨询师会通过专业知识,帮你理解和分析:到底你的内在安全感状态是什么,你卡在哪儿,你的那些情结为什么会形成现在的样子,到底你需要重新体验的那部分是什么,你这种可能缺失的部分会对你的生活到底有什么影响。 通过这种了解,就能够将潜意识的行为放到意识层面,扩大意识话,我们就可以规避那些我们自我伤害的行为,比方说,我们就可以理解:哦,其实我可以不用这种把我自己放在这种自我隔离也好,或者是远离他人也好的这个方式,来回避我对别人能否满足我内在安全需要的焦虑和担心。 ➂ 支持和改变。咨询师会陪着你一起去改变,因为很多时候,一个人去改变其实特别难。但当有个你信任的人跟你一起去尝试,会相对容易。 “我站在你的身后,跟你一点一点去探索,然后我们明白原因,明白结果,当我们尝试新的方式的时候,不用担心,不用害怕,我跟你一起,咱们两个人一起,也许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陪着你,有什么问题,我跟你一起去面对。” 这个本身其实就是我们前面说的那种,安全天堂啊,无忧空间啊,这种内在安全需要的理想化的满足状态。 前面罗里吧嗦的说了这么多,该怎么改变内在安全感,其实由于时间限制,不能特别展开跟大家说,但是我想提醒重要的一点:内在安全感的形成是一个很早年的问题,所以它在改善的时候,真的需要很长的时间,它不是神奇的一两天的事情。 你看,说着都这么麻烦,一套一套的,做起来其实真的是需要很多时间。 一般来讲,可能根据人不同,但是可能都得要一年半左右的时间,有的人会长一点,有的人会短一点,这个方差值还是比较大的。 附:九个精彩问答 Q 1 :怎么样知道自己卡在哪里? 李昂:最主要的方式就是——回溯:回顾你的经历,一条一条的对,比方说,我小时候,有一些我承受不了的情绪的时候,爸爸妈妈是怎么做的啊,他们那样做我有什么样的感受啊等等,去重新体验,重新记起来,其实回溯的过程,本身就是个很有疗愈性的。 Q 2 :安全型依恋的孩子在是不是百毒不侵啊? 李昂:绝对不是百毒不侵。这个不是练武功。对于安全型依恋的孩子来说,上篇文章里有说,后面还有一关是 “去理想化” 的过程,这关也是很难受的事情,但是如果这关也很顺利的话,那Ta也绝对不是天老大,我老二,什么时候都不害怕。 他们也会感觉到害怕、担心失去,但是他们能处理、承受自己的情绪,可以为这些做点什么,而不是被吓呆在那儿。他们也不会把些情绪都一味地扔到别人身上,他们可以正确的去处理这些情绪,同时维持一个稳定的关系。 Q 3 :亲密关系中抗拒交流怎么办? 李昂:哎呀,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啊,但是简单的说,说简单特简单,两个字——真诚,再多两个字——尝试,再多两个字——多次真诚尝试 :) 因为没有一个什么话术,然后立刻就能打开他心房,眼睛都能一下子亮了!那个是电视剧!即使在我们咨询过程中,也是需要时间,反复的真诚,反复的尝试,你信任一个人,你建立这种感觉,也是需要时间的,对吧? Q 4:回避型人格说无法回溯? 李昂:我觉得还真的不是,人不会无法回溯,只是有很多时候我个人理解选择性遗忘,因为这个事情你没有准备好,也许它会引起你特别多的情绪体验,是你自己可能无法面对的。 Q 5:怎么进行哀悼? 李昂: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伤心。哀悼就像是你去蹦极,你站在那个上面的时候,你本来不相信蹦下去真的是安全的,所以你特别的害怕。但当环境安全,而你真的跳下去,经历那个过程,可能过程很害怕,但当你经历完了以后,你再回到地面上的时候,你的感觉就会非常的不一样。但是提前一点说,哀悼一定要在安全的环境下进行,一定要记住安全安全安全。 Q 6:没有幸福的童年就没有幸福的婚姻吗 李昂:严格意义上讲,幸福是特别难以被定义的一个词,我对幸福的定义,不是说吃好喝好玩好,而是说你有一个稳定的心态能够去积极的尝试面对你的生活,不把自己局限于某个地方,不自我牺牲,不自我放纵,我觉得这个对我来讲是幸福。 没有幸福的童年,如果你愿意学习和自我成长的话,我相信你也有一个幸福的婚姻,有幸福的童年,我相信如果你维持在一个孩子的状态,拒绝成长的话,你的婚姻也会有很多的麻烦,是吧。 Q 7:推荐的书? 李昂:有!我建议大家,关于这个部分,最好看一看依恋理论相关的书籍,另外看一看客体关系,克莱因相关的书籍,也可以去看看科胡特,就是自体相关的书籍,都是很有意思的。 还有一本小说,一个日本人写的叫《不会去死》,它讲的就是这个人卖掉了自己所有的东西,然后带着一辆自行车去环游世界,非常的精彩,我觉得其实他的经历也很能让人有很多的感受。 Q 8:什么叫安全的环境? 李昂:在这个环境里,当你表述这个悲伤时,你是安全的,你不会因为表达悲伤受到攻击,同时,你是可以得到回应的。哀伤处理得到回应是非常重要的,自己哀伤哭了半天其实是没有用的。 大家都有这种感受,越哭越难受,越哭越难受,因为哀伤的时候人最需要的是陪伴和回应。所以安全的环境是,陪伴和回应你的人是对你来说是足够安全,足够包容,足够支持,足够理解,能站在你身边的人,而不是听完一半,跟你说: “哎,你这不算什么,我跟你说我的事……”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一点也不那个…… Ta真的是能站在你那儿,就是陪着你、支持你,可以选择特别好的朋友,。当然我个人建议啊,重大的哀伤处理,一定要找专业的治疗师。 Q 9:为什么总喜欢比自己年纪大很多的男性? 李昂:原因有很多,有的人喜欢年纪大的男性,有的人说,年纪大的男性生活生活经验丰富,能够让她在生活中少走一些弯路,能够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给她一些实质性的指导。 还有就是有人说,年纪大的男性他自己的问题比较少,不像年纪小的男生,本身他有很多的焦虑,年纪大的男性焦虑少,他能够多体谅体谅我。 还有的人呢,是觉得年纪大的男性,比方说,他可能会更包容我啊,或者他对情感的经验会更丰富,都可能有。我觉得这个没有一定的定势为什么你会喜欢年纪大的男性,但是如果你真的想了解的话,我特别的建议你去考虑考虑,到底你喜欢这个人什么,你喜欢这个人怎么对你,你喜欢这个人什么时候带给你的感受,我相信: 也许它和安全感有关系,也许不一定那么有关系,真的。 作者李昂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德国认证积极心理治疗师 中美精神分析联盟成员 中德催眠治疗学组学员 中法精神分析培训学员 欧文亚隆团体治疗高级组学员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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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好,但不希望你太好”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我有个特别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她上周换了工作,工资翻了一倍。恰好最近又换了男朋友,颜值高了一截。可谓情场职场都得意。 她说周末请我吃饭,我说“太好了!这么多高兴的事儿,得狠宰你一顿”。 但是我自己知道,我没有那么高兴,甚至还有点失落。这让我觉得有点别扭。 你可能会猜,我俩一定是那种勾心斗角的“闺蜜”吧。但其实我们从初中开始就是很好的朋友了,有彻夜交心长谈,有患难时的相助,平时也在微信里也会互损。 我愿她一切都好,但现在看到她过得真的这么好,我却有一点嫉妒。 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我居然是那种会嫉妒好朋友的人。     嫉妒让人矛盾挣扎  社会比较无处不在,所以嫉妒是种蛮常见、但同时也被视为“禁忌”而不常被提及的情绪。 它真的会令人痛苦,研究显示嫉妒会激活与生理疼痛相关的脑区(Takahashi et.al., 2009)。这也难怪人们十分不想承认自己正经受着这种情绪。 尤其是当我们嫉妒的对象是最好的朋友时,这种情绪就变得更加丑陋。当时,我整个人处于被两种矛盾力量拉扯的状态: 一边谴责自己: “那可是我的好朋友啊,我怎么能盼着她不好呢!” 但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朋友过得好,我本应该真心地祝福,但我的祝福却很让自己很不是滋味,因为我会一直想“为什么她这么幸运,为什么幸运的不是我”。 而这让我感到很难过,一方面难过于对方比我优秀太多,另一方面也难过于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甚至后来,当我看到优秀的她遇到挫折时,心里却有那么一点窃喜,我为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愧,并且不愿面对这样的自己。 她是我的好朋友,这一点是没有争议的事实,问题就出在,我们概念中的友情本应该是提供支持和积极力量的,我们都希望它带来的永远是美好的回忆。 但现在,友情里却掺杂了阴暗的东西,出现了裂隙。我怕它伤害我,也伤害她。 处理嫉妒是我们需要面对的事情。如果你无视它,它不会原地不动,反而会在你根本意识不到的情况下吞噬掉友谊。   嫉妒如何影响了我们?  嫉妒的扳机扣动之后,就形成了自循环:人们会更多地关注、并反复回想那个自己嫉妒的人,Ta每一个动作、语气,会记住更多的有关Ta的信息(Hill et. al., 2011)。然后发现他们身上更多值得被嫉妒的地方,引发更多的嫉妒情绪。 它会影响我们认知和行为模式,并且以一种隐蔽的方式表现在交往的每一刻: 消极地知觉朋友的行为:从中性的话语中读出嘲讽,在一个眼神中体会到被拒绝; 变得更加争强好胜:会试图抢朋友的风头; 集体活动中更容易感知到“不公平”; 被动攻击(passive aggressive):不再甘愿为朋友提供支持、不自觉地贬低朋友所取得的成就; 以上这些描述大多来源于临床而非实验室研究,嫉妒就是这样,每个人私下里都在做,但却没有人想承认。 治疗师每天从来访者口中听到大量关于嫉妒朋友的感受,也许因为心理咨询能够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所以人们可以放心地说出来。 但实验室研究主要依靠我们的自我报告(self-report)获得数据,而出于社会赞许性,这里面有多少的谎言,也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就算是匿名,谁会想要公开承认自己在嫉妒好朋友呢? 另一方面,相比于其他亲密关系,友谊中的嫉妒更加“没有意义”。 恋爱中的嫉妒可能还有一些“保护伴侣”的积极作用,当你看到伴侣吃醋的样子时,可能会感到安心,甚至有点喜悦,因为你感到Ta是在乎你的。 但嫉妒好朋友时,除了会被认为是个“小心眼”的人之外,自己的内心也有诸多挣扎,这段友情也可能会出现更多裂痕。 而这可能也是人们不愿意承认自己有时会嫉妒好朋友的原因吧。     嫉妒是女生才干的事吗? 当我们想到嫉妒朋友时,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可能是“时代姐妹花”撕逼、“绯闻女孩”相爱相杀的大戏。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嫉妒是一种女生的(girly)事情。甚至“闺蜜”这两个字都成了嫉妒的代名词,“闺蜜”不是朋友,“兄弟”才是朋友。 好像女性因为天生更加敏感、情绪化,而被赋予了嫉妒的正当权利。但如果一个男生表达自己嫉妒朋友,可能会被说“是不是爷们儿”。 事实上,研究发现男性和女性在亲密关系中的嫉妒频率大致相同,只是呈现的方式不同。 一个原因是同性友谊中存在性别差异,女性之间的友谊以情感分享(emotional sharing)为主要特征:她们更多地进行自我表露、提供情感支持;因此,聊天对女生来说是很重要的。 而男性友谊是围绕着共同活动(shared activities)来展开的,是一起做事情、一起打篮球、去酒吧; 在面对身边优秀的朋友时,男性可能会倾向于把嫉妒转化为认同,以此提升自我的价值感,并且把这作为一种社交资本。 比如男生通常会说:“看见那个牛逼的人了吗?那是我(重音)哥们儿。” 或者,男生会将嫉妒以直接攻击的形式表现,看不起对方,说另一个男生“装逼”、甚至直接打一架。 当然,以性别分类来下论断实在过于简单化,也不符合实际。我们不应该规定“男性/女性一定要怎样”。在友谊中,个体之间的差异很可能大过性别群体间的差异。    被嫉妒的人处于怎样的状态?  我们讨论了很多有关嫉妒者的心理,其实在一段友谊中,那个被嫉妒的人往往更尴尬。 如果你感到被好朋友嫉妒,你应该如何面对这段关系、与对方相处呢? 我的同事就曾被一个多年的好朋友嫉妒过,她的朋友曾把这种感受表达过给她:“其实之前我一直挺嫉妒你的,我们做同学这么多年,你成绩一直都那么优秀,上了名牌大学,各方面能力都比我强。” 同事听完这些话的第一反应是:“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嫉妒的背后通常是理想化(idealization),朋友只能看到我们选择表现出的东西,但我们能够看到自己的全部。所以透过嫉妒的眼睛,优点被放大,而缺点被忽略了。   ewww,生活中被嫉妒的人通常没这么猖狂 此外,被嫉妒的人常常会产生自责和羞愧,无论Ta是否愿意,Ta好像都夺走了一些本应该属于好朋友的资源。 和一个耀眼的朋友在一起,人们首先会看到Ta;老板会更青睐工作能力较强的Ta;朋友们会更喜欢风趣幽默的Ta。 因此被嫉妒的人通常会做出更多的亲社会行为(van de Ven, Zeelenberg & Pieters, 2010),主动帮助朋友,甚至是故意出糗、刻意贬低自身成就,以此来缓和关系。     如何处理好友谊中的嫉妒? 上文中提到,嫉妒他人的样子可能稍显丑陋,所以人们不愿承认自己在嫉妒,而是通过一些防御机制,比如装作不在乎、故意不努力(避免跟朋友比较)、或侧重朋友不擅长的方向努力,来否认或逃避这种情绪。 有些人喜欢和不同领域的人交朋友,因为不在一个圈子,没有竞争,也没有利益冲突,这样大家的焦虑都低一些。 嫉妒其实是一种兼具建设性与毁灭性的力量,如何来运用这种能量来更好地维护关系,发挥它建设性的一面呢? 1 承认这个感受是自己的 我们通常会不自觉地把嫉妒的原因归结到他人身上,认为是朋友的所作所为让我们嫉妒,所以对方应该为自己产生这种情绪负责。 但只有我们首先把控制情绪的主动权还给自己,才能正确地看待嫉妒,进而处理它,掌控自己的生活。 所以,我们应该首先去试着面对“我确实有些嫉妒我的朋友”,而不是忙着否认“我嫉妒?!我才没嫉妒呢!” 2 与朋友谈论这种情绪 不妨选择适当的机会,向朋友表达出这样的情感。使用以“我”为主语的句子,例如:“我对你有些嫉妒,因为你每次都能把握时机,而我常常错失。” 而不是“你运气那么好,让我眼红。” 我同事与她朋友那个故事的后续是这样的:在朋友坦诚了她的嫉妒之后,同事也袒露到:“其实我也嫉妒你很多地方,你从小到大人缘都那么好,所有人都喜欢你。” 她们的关系并没有因此而破裂或变得尴尬,反而,因为有了真诚的情感表露,向对方展示了自己的脆弱,她们才达成了和解,并在对方心里种下了默契:原来我们的友谊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脆弱。 我们身上都有让对方嫉妒的地方。我们都感到过不安。而这使我们成为朋友。 嫉妒的人总是盯着他人身上的优势、长处看。 但好朋友不也正是这样吗?正因为我们互相看到对方身上的闪光点,包容、甚至喜欢上对方的缺点,才那么珍视Ta,才把Ta当成最好的朋友啊。 嫉妒朋友并不是多么可怕、不能被容忍的事情,你们处理得了嫉妒,你们的友谊也承受得了任何事情。 相关推荐,点击图片跳转:  你在乎什么,  什么就会伤害你。  爱情中的嫉妒怎么办?     References: Hill, S. E., DelPriore, D. J., & Vaughan, P. W. (2011). The cognitive consequences of envy: attention, memory, and self-regulatory depletion.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01(4), 653. Takahashi, H., Kato, M., Matsuura, M., Mobbs, D., Suhara, T., & Okubo, Y. (2009). When your gain is my pain and your pain is my gain: neural correlates of envy and schadenfreude. Science, 323(5916), 937-939. Van de Ven, N., Zeelenberg, M., & Pieters, R. (2011). Why envy outperforms admiration.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37(6), 784-795.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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