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个例外,Ta也不会悔改 | 爱情斯德哥尔摩

你害怕你的爱人吗? 比如在交往过程中如履薄冰,经常要约束自己的言行,小心翼翼的讨好对方,但对方还是可能经常会生气的骂你、责备你,你的自尊和自信也越来越低。 一次次的想要离开,但却最终又一次次的原谅了ta,无法逃脱,甚至还会帮伤害自己的Ta找借口: “Ta很爱我,我们曾经那么美好。” “Ta只是压力太大了。” “这是个意外, Ta以后不会再伤害我了。” “Ta已经很后悔了,Ta都给我下跪了,我想再相信Ta一次。” 这种情况就像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亲密关系中的再现,只不过绑匪变成了你的爱人,人质变成了你自己,而你可能现在就身处于虐待性关系(abusive relationship)中,挣扎,却又无法脱身。   为什么我们无法离开伤害我们的伴侣 1.感到被威胁 威胁的方式有两种,直接威胁和间接威胁,对方可能威胁你说,如果你敢不听话或是离开Ta,就采取暴力伤害你。 但更常见的是间接威胁,比如:“你这么差,除了我不会有人要你了”,“全世界只有我对你最好,别人都会伤害你”,他们通过这种间接的威胁来控制你,摧毁你的自我价值感,让你感到孤独无助无法逃脱。 2.感到有希望/可理解 受害的一方会努力寻找一切希望,所以只要对方给出一点点温暖或希望,比如嘘寒问暖,或是突然有一天送你个小礼物,都会让人觉得“事情也许就快有转机了”,“Ta已经变了,Ta其实对我挺好的,我再坚持一下”。这只会让你陷入不断从期望到失望的痛苦循环中。 如果对方向你展现了柔软脆弱的一面,比如Ta有个酗酒的父亲,悲惨的童年,压力巨大的工作等等,你甚至还会同情和“理解”Ta,会把他的虐待行为合理化,认为Ta也是事出有因的,尽管虐待的行为一如既往,但你却充满了“理解”和“希望”。   3.心理或生理上与外界隔离 为了增加你对Ta的依赖性,对方会切断或严格控制你和外界的联系,他们用各种手段阻止你见朋友和家人,无论你去哪儿,要见谁,要做什么,都要获得Ta的允许,很多受害者单纯的认为对方只是“控制欲太强”,很难发现自己其实是在与外界隔离。 更有一些施虐者会在公开场合羞辱、责骂和贬低你,摧毁你的自尊,让你开始害怕和主动减少和外界接触,所以处于这种畸形恋爱关系中的个体,在恋爱期间通常会消失在家人和朋友的视线中。 4.感到愧疚和无力逃离 倒打一耙是施虐者最常用的办法,对方常常让受害者认为自己才是问题的源头,“都是因为你没xxx,所以我骂你的!” “如果不是你做了xxx,我怎么会这么对你?” 一个处理家暴的咨询师说,在这种关系中受害者会认为,也许陷入这样的情形都是自己的错。这非常容易使得他们感到愧疚,以至于无法离开对方。甚至就算离开,也很容易主动回到那个被伤害的情境中去。   如何脱离虐待性关系 1.察觉到自己身处虐待关系是离开的第一步,很多人身处虐待性关系却不自知,因为这种虐待是作用于你的心理,看不见伤口,所以很容易被忽视,也容易被认为是“不就是情侣间小打小闹吗,干嘛想的那么严重。” 但虐待性关系对你的伤害却真实的触目惊心,它会让你一点点丧失自我价值感和独立性,侵蚀你的自信和自尊。我们爱的人不应该同时是我们恐惧的人,不要认为“只有痛的,才是爱”。 2.停止期待对方会悔改,寻求专业帮助。很多虐待性关系的受害者都会说“Ta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以前很相爱”,他们希望伴侣还能回到最初的样子,他们有时候会认为自己可以是侥幸的那个例外,期待对方会为了自己悔改。 但期待常常被辜负。寻求心理咨询师的专业帮助,咨询师会同你一起面对所处的现实困境,面对心理上遭遇的挣扎感受。探索其中的原因,有时候关乎现实中的支持不足,有时候关乎对自我价值的认同,有时候关乎一些创伤的记忆。无论是怎样情形,专业的心理咨询能够提供一个稳定的支持和空间,帮助你安全地渡过这其中的艰难。     身边的朋友/家人处于虐待性关系怎么办 你如果时不时地去问Ta,你最近有没有和Ta分手,逃脱魔掌?你很快就会被拉黑名单了。 你可以做这些事: 固定一个时间电话或者会面,只谈一些猫猫狗狗类的杂事。你的唯一目的是,让受害者知道,当他们决定求助的时候,你在这里。 常常以家庭的身份,逢年过节问候。让他们知道,家庭是在的。给受害者一定时间和空间。让受害者感受到,无论他们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支持。不要因为他们没有马上改变而让他们觉得我们抛弃了Ta。 不要轻易伤害施虐者。在改变尚未发生的时候,伤害施虐者只会增添受害者的负担(他们甚至会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错造成的,如果不跟你诉苦,施虐者就不会受伤了!) 寻求专业的帮助。永远鼓励Ta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 改变是个过程,我们要做的是,给予这个过程开始以空间和时间,并提供稳定的支持。     人有两个原动力,爱和恐惧 爱让我们靠近,恐惧让人逃离 这二者不该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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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复杂性创伤(Complex Trauma)

看不见的牢笼 Maier和Seligman曾经做过关于习得性无助的实验。他们把狗狗困在封闭的笼子里,反复对其施加痛苦的电击。在实施几轮电击之后,试验者打开笼子后再次电击。对照组没有经历之前电击的狗狗迅速跑掉了,但是实验组的狗狗(那些经历过电击又无法逃脱的狗狗)并没有逃走的尝试,尽管笼子的大门是敞开的。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实验。在生活中,又有多少人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体验呢?被淹没性的压力困住,无处躲藏,直到环境改变,尽管已经时过境迁,遇到类似的情况,精神和身体依旧如同感受到旧时的恐惧,无助,被困在看不见的牢笼中,无法拥抱自由。   我发现在英语中,创伤或者遭遇创伤能够很轻松的被表达出来(有名次,形容词,动词帮助表达)。比如:“My relationship ending was so traumatic for me.” 或者,“ When my grandfather passed away, I was totally traumatized!” 或是 “acute trauma” “childhood trauma” “complex trauma” “chronic trauma” 等形容不同种类创伤的名词。在中文中表达创伤则显得不是那么常见,我能够想到的一个比较贴切的表达是 “心理阴影”,但这有时会带有戏谑的意味。   我觉得对于创伤的认识和理解对于个人的心理健康和健全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如果一个人可以意识到过去经历的或是正在经历的事件是创伤性的,那么意味着对于自我的确认,这种确认包含着着对于自我情绪,感受,认知,边界的确信和重视,这会帮助人们在感觉不对的时候及时寻求调节或采取预防。   什么是创伤呢? 创伤领域的专家Van Der Kolk认为,“任何一个给中枢神经系统和头脑带来巨大压力的,并且当事人没有能力吸纳和整合到他/她日常生活的事件” (Van Der Kolk,2014)就是具有创伤性的。   一般来说,人们体验到的创伤有 big T trauma, little t trauma。“大创伤”,一般人会意识到的灾难性事件,在DSM-5(精神疾病诊断标准)关于PTSD的诊断主要针对这类创伤,比如战争,飞机失事,自然灾害,车祸,身体暴力等等。“小创伤”指发生在个人生活中的一些超出我们应对能力的压力性的事件,如失业,分手,离婚,宠物去世等等。“大创伤”虽然更加灾难性一些,但是容易引起人们的重视,从而寻找专业的资源进行应对。“小创伤” 往往会使问题复杂化,因为“小创伤”偏于个人化,人们难以辨识解释出哪里不对,或者怕遭到旁人的嘲笑假装没事,遭到自己和身边人的忽视,压力难以通过专业健康的方式,往往伴随着羞耻和自责感,负面情绪累加甚至形成消极的自我认知,这样便为日后的压力应对埋下了薄弱的种子。对于儿童来说,他们完全依赖于养育者,与养育者关系型的“小创伤”更加常见,也由于弱势地位遭到严重忽视。   聚焦复杂型创伤(Complex Trauma) 二十世纪70年代中期,由于越战退伍老兵的情绪症状,导致创伤理论的兴起和PTSD这个概念的形成 。然而,人际间童年创伤直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才成为关注的对象。   复杂性创伤,“累积的令孩子感到难以忍受的内心痛苦或焦虑,包括未被满足的依赖需求,虐待,忽视。(Kalsched)”; “多重/长期的,不利于成长发育的创伤性事件,通常情况下是发生在早年,人际之间的(如,性或身体侵犯,战争,社区暴力)。通常暴露在孩子的养育系统之内,包括身体的,情感的,或教育上的忽视,和孩子童年时期粗暴的对待。(Van Der Kolk)”   创伤,养育者,情绪调节能力与后果 儿童通过预期养育者对他/她们的反应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他们内在的调解系统直接反映了他们与养育者之间的情感和认知之间的关系。童年时期大脑的发育,神经的发展,和社会互动都与早期的经历相伴相生。所以有研究者认为早年的依恋模式对于一个人一生的信息处理特质有很大的影响。如安全型的儿童通过安全的依恋模式学会了信任自己的感受和理解世界的方式,帮助他们同时依靠情感和思考对环境作出反应。养育者提供的包容和关怀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被理解的,这样的经历会带给他们信心,“我是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即使不知道怎么做我也可以向别人寻求帮助,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良好的养育关系由于对于情绪的理解和接纳,会帮助孩子学会用多种多样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情绪(比如爱,恨,喜悦,恶心,愤怒,羞愧)。这会帮助他/她们表达和沟通感受从而形成有效的反应策略。事实上,这也是心理咨询起效的因素之一,来访者会在咨询师营造的安全包容的关系环境中(类似于一个“好妈妈”的关系)获得成长。   大部分情况下,养育者会帮助孩子在创伤性情境下缓解焦虑和压力,但是当养育者越无助混乱,孩子也会越无助混乱。当养育者自身成为了压力的来源,孩子就更无法调整情绪。这造成了孩子内部调解能力的崩溃,进一步还会造成体验的解离,如身体的感受,情绪,认知无法整合在一起。综上,当养育者经常在情感上缺失,不一致,令人挫败,暴力,侵入干涉,或忽视,那么孩子的情绪耐受力会倾向于变低,体会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并且不轻易向外界寻求援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一些孩子很难去依靠他人寻求帮助,同时自己又无法很好的调解自己的情绪状态。这样的体验很容易形成自我攻击,精神恍惚,或者与自己的情感,认知隔离。   如果孩子经常暴露在无法掌控的压力下,并且养育者不能够安抚孩子的情绪,孩子可能会无法整合自己的体验,如果这种创伤又是来源于家庭内部的话,孩子会带着对于养育者的忠诚感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使之能够在这样的家庭存活,他/她们可能会保守秘密,用顺从或叛逆,或者任何其他的手段使自己能够适应这种被虐待或忽视的氛围。如此一来,他们形成的防御方式,成了自己的枷锁,面对很小的压力事件,他/她们会很容易把它解读成跟过去相似的威胁,用防御或过于激烈的方式应对,在自己的人际关系中紧张提防。这种消极的自我归因,使得他/她们努力在人际关系中避免被抛弃或成为受害者,结果表现出的行为可能是非常粘人,异常顺从,或者极度反叛,不信任,报复,这些问题会在任何领域中浮现出来,如学校,家庭,亲密关系,社会法规,或者难以维持一份稳定的工作。   疗愈复杂性创伤 还记得一开始狗狗的实验吗?研究者发现唯一可以教会被吓坏的狗狗走出笼子的方法就是,当门打开时,一遍一遍的把狗狗拖出笼子,让他们用身体感受到自己是可以离开这个笼子的。人又何尝不需要在安全的环境中一点点体验并找到自我的掌控感呢?   建立安全和自我掌控感。创造一个安全,可预测性,又有趣的环境,可以给经历创伤的孩子一个全新的机会观察和了解,用自主的调解来替代之前的应激反应(fight/flight/freeze)。游戏或沙盘治疗等都可以给孩子创造一个这样自由又被保护的环境。   处理创伤性再现(traumatic reenactment)。耐心的让当事人了解到反复的创伤性经历可能在他们的应对中留下了烙印,如面对压力出现的恐惧,攻击性反应,回避或情绪不受控制这些可能都是创伤的重新上演。孩子在面对新的规则,或者善意的保护会倾向解读成惩罚和危险。   关注身体的感受。自我的掌控感也是一种身体的感受,当感觉平静,坦然自若,这些会通过身体向我们和他人传达。经历过这些创伤的儿童,他/她们情绪的高度唤起和麻木是深深的扎根在躯体感受上的。因为轻易会被激惹,所以很难放松下来,所以在安全的环境中让他/她们探索并逐渐感受躯体的放松从而获得掌控感。   Reference   Van der Kolk B. Developmental Trauma Disorder: Toward a rational diagnosis for children with complex trauma histories. Psychiatric Annals. 2005   Van der Kolk BA. The assessment and treatment of complex PTSD. In: Yehuda R, ed. Traumatic Stress.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iatric Press; 2001;1-29.)   Schore A. Affect regulation and the origin of the self: the neurobiology of emotional development. Hillsdale, NJ: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94.   Crittenden PM. Treatment of anxious attachment in infancy and early childhood. Dev Psychopathology 1992; 4: 57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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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走不出这段关系? | 以Peter Fonagy理论来分析成因

在《红楼梦》第五回中,警幻仙姑曾领着宝玉看了一副对联:“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对于男女之情有些警示的意思,不过宝玉所收到的感觉应该是好奇,对于这份纠缠之情的渴望。从古至今,又有多少人会陷入到这些风月债之中而难以自拔呢?我想试图从精神分析的理论中解读人为何沉溺于痛苦的虐恋关系。     如何定义纠结或者说“虐”的亲密关系? 无论是电视中还是现实中,可能你都会听到这样的抱怨:如此了解对方这个人有问题,心中充满怨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生气时恨不得永远和对方分离,但安静下来时恨不得迅速跑到对方身边。 无论是恋爱是否分手,还是在不伦恋的关系中,处于第三者位置上的人,都会纠结在其中,一方面明明知道对方的态度和自己的想法,客观上不可能有结果,但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在这种纠缠中,如同飞蛾扑火般陷入其中,痛苦万分。深陷其中的每个人既纠缠,但又无法分离。   理论源头与现实分析   对于内心这部分纠缠的关系,我想可以从Peter Fonagy先生的理论来分析解读,他在研究依恋与边缘性人格障碍的形成之间的关系,提出一个被称为“反应机能或精神化”(reflective function ormentalization)的概念,他将反应机能或精神化界定为思考自身和他人心理状态的能力。并提出他的一个观点: 早年遭受创伤的个体会防御性地抑制他们的精神化能力的发展,以避免使他们意识到他们的养育者对他们有伤害的故意。在研究中发现,在创伤性虐待会使得儿童无法关注自己的精神世界。然而,对亲密的需要仍会持续存在。精神上的亲密会成为难以忍受的痛苦,接近的需要会在躯体层面表现出来。这样一来,受虐的儿童可能会被驱使在身体上更接近施虐者,而精神上疏远施虐者。[1] 以上是Peter Fonagy先生在理论上的论述以及研究上的成果,我想解释的是这部分理论在成年人亲密关系里的发展。在一个内心曾经有创伤经历的人来讲,他对于亲密关系对象的依恋关系受到了破坏,他的精神化发展能力被抑制,也就是说他的意识可以辨别什么是需要的,什么是厌恶的,但他的潜意识不一定和意识意见统一,甚至有种需要来刻意靠近,比如说身体。因为在他儿童时期,令他憎恶又必须依恋的是一个客体,这个孩子在他内心就需要有个能力,就是将这个客体内化为一个他可以依恋,但同时这个客体也在虐待他的关系,当然,他的意识中要接受这是个“好客体”。但在这个孩子心中就必须分裂他的感受,就是身体上亲近,精神上远离。这也可以说是一个混乱的依恋关系所培养出得孩子的内心模式。     在这个孩子长大后,他的内心潜意识幻想依然在寻找着这样的机会,实现他内心的强迫性重复的方式。在新的亲密关系里,面对一个施虐的客体,一个具有创伤的人就会内心一部分厌恶这个人,有着深深的恨意,但另一部分他的身体无法离开这个人,也无法离开这段关系。每一次决定分手,但他无法真的离开。因为这个关系实在符合他的内心需要。   为何一个孩子的内心会如此粘附?   Peter Fonagy先生论述了施虐的家庭环境之所以会损害反映机能发展的几个原因。 首先,对他人心理状态的认识可能对正在发展中的自体是有威胁的。也就是说父母对待他的行为是包含巨大的恨意的,这对于孩子只能觉得自己是无价值与不可爱的。 其次,父母的意图可以被否认或被歪曲。施虐的父母所宣称的观念和情感通常都与他们的行为不一致。可能一方面父母说爱孩子,同时又在打骂这个孩子,造成孩子不能检验或修改那些严厉、不适当、可以被抛弃的心理表象。 第三,在反映机能普遍存在的公众世界里,可以引起体验自己的其他模式,这些模式与依恋情境中的体验模式是截然不同的。这段话的意思是在一个孩子与其他人进行交往时,他对其他关系的回应感到不适应,因为和他原始情境不太一样。 最后,机能失调可以不是由于虐待而是由于家庭气氛而导致的。在一个无法放松的家庭里,对于孩子是无法游戏,当然也是无法自由感受自己和关系的内涵。[2] 在这种家庭中生活下来的孩子,在他内心中的习惯模式就是靠近一个令他既愤怒但又无法离开的客体。   在成人关系里,为何会延续孩子的需要?   我想可能有两方面的可能性。其一,一个内心创伤的孩子带着需要去寻找和他内心关系最吻合的,相似度最高的关系,对方的客体关系一定是与之相配合。比如一个在和母亲关系里用糖衣包裹,但内核是受虐的孩子,他一定会倾向于找一个和母亲对待他最为相似的客体。其二,在关系中,投射性认同在发挥作用。在一段长期相处的关系中,非常考验一个人的内在客体,在从小有着巨大创伤经历的孩子来说,他非常不相信对方能够对他好,他需要不断地试探这个关系的接受度与柔韧性,在这之中仍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我这样折腾,你行不行?你能否接纳我的弱点呢?你如果不行,就说明你不爱我!第二种是我这样退让,请你虐待我,看看你还能怎么伤害我呢?我要抗衡,因为我很强大,直到无法容忍还要忍。如此这般在投射性认同中,大家相互纠缠,谁也无法离开谁。但究其根本,所有纠结的关系还是因为和父母的关系无法分离。   这仿佛是令人很无奈的亲密关系相处方式,在很多关系里都可以看到一方面当事人很清楚,他在受虐中浸泡,希望摆脱,但另一方面他对于亲密关系的依附感来说,又真的无法离开。   如何打破这个痛苦的循环? 在这种情况下,真的一生无解了吗?我想可走的路会有,但取决于你是否愿意开始面对你的真实?   这需要在一段更安全的关系(比如咨询关系)中一次又一次重新理解和父母与原生家庭的关系,感受自己孩童的欲望与真实的冲突,哀悼于自己的创伤所带来内心贪婪的需要在现实中的无奈折腾。你需要重新梳理自己曾经的欲望与真实的世界究竟是什么关系?是的,探索的路上确实没有捷径。 最后,我想以精神分析客体关系学派创建者克莱因女士的一段经典概述作为结束语: 如果我们在潜意识心智的深处,可以将对父母的怨怼清理到某个程度,并且原谅他们曾经让我们遭受挫折,那么我们将能够与我们自己和睦相处,能够真正去爱他人。(3)   参考文献: 1,林万贵:《精神分析视野下的边缘人格障碍:克恩伯格研究》第80页,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 2,林万贵:《精神分析视野下的边缘人格障碍:克恩伯格研究》第81页,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 3,梅兰妮.克莱因著《爱,罪疚与修复》第428页,林玉华、王浩威策划,吕熙宗、李淑珺、陈维峰、甄家明、龚卓军译,财团法人|华人心理治疗研究发展基金会共同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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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使人痛苦的关系,有一个选择叫“放弃”

01 放弃有时候是一种更好的应对方式 在我们的文化中,就像“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信条一样,我们对人际关系的处理,往往会更倾向于劝合,劝花力气去改善,而很少有人会劝人放弃。但有时候,放弃,也许是比坚持更健康的选择,就像是健康的离婚对于双方、对于孩子的保护,有可能远远大过维持糟糕的婚姻,对于婚姻治疗师来说,有一种帮助叫做“帮助双方更好的离婚”,但是我们的生活中却少有人帮助我们“更好的放弃”。   放弃一段关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身处糟糕关系中的人,有时很难清晰的去分辨,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不是对方做了错的事情,自己所处的这个痛苦的关系,有没有改善的可能。如果使自己感觉痛苦的是父母、亲人、重要的朋友,重要的老师上级等等,就会让我们更容易难以取舍,为了帮助自己在感觉中轻松一点,也就很容易动用“否认”、“压抑”、”理智化“等方式,拒绝面对关系中的痛苦,这些方式有可能帮助我们获得暂时的轻松,但实际上,如果关系中存在的伤害可能如果不被识别,不被拒绝的话,有可能会一直持续发生,面这种持续发生的伤害,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可能是非常严重的。     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现实是,那些生活在我们身边的人,人格中的确是存在多种病理性组织的。可以这样说,我们每一个人的人格中都存在着精神病性的人格组织,这些组织与健康组织是比邻而居的,只不过是通常一个成年人在长大的过程中慢慢学会了适应社会化的要求,所以,可以管理那些病理性的部分,但是一旦经历某种特定的刺激,那些病理性的部分就会被激活,就有可能伤人伤已,但他们这种糟糕的状态并不是常态,这是我们身边大部分人所具有的状态(神经症水平)。同时,也的确有一部分人,他们人格中的病理性组织占有很大比重,他们身上的确有使人痛不欲生的能力,但是他们同时可能也有非常强大的能力,让对方相信,出了问题的是对方,是别人,而不是他自己(人格障碍人水平),这是普通人最难识别和区分的人群。至于说达到精神病水平的人,因为他们太偏离常态,对普通人而言,反而是容易识别出来的。   所以这是我们不得不正视的一个现实:在生活的某些时候,伤害是一种真实的存在。之所以要强调伤害是真实存在的,是因为对于我们的文化,对于很多人来讲,一直试图用回避伤害的真实存在来营造一些和平的幻境,以此来回避面对被伤害后的痛苦,也避免因为要拒绝伤害而有可能引发的冲突,比如“他是我的亲人,不可能要伤害我,他只是好心办了坏事”。也许,这样的安慰可以使当事人尽量少的感受到被伤害的痛苦,但是这样的方式有一个很大的坏处,是被伤害的人得不到保护,伤害的影响有可能会持续终生。 02 放弃其实是一种能力   我曾听到一个人说,“我知道你被伤害了,那你为什么不去努力改善,努力让对方善待你,而是要选择放弃呢?放弃是你的无能!”   但事实有时候恰恰相反,放弃比坚持可能需要更大的勇气,更多的定力。因为当一个人最终放弃一段关系时,至少需要具备很重要的一些能力:识别伤害的能力、区分痛苦制造者的能力、相信自己的能力、忍受孤独的能力、消化施虐者施加的压力的能力,等等。   「识别伤害的能力」 对于一直生活于被控制、被虐待之下来的人来说,去意识到自己被伤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我自己的临床工作中,常遇到的情况就是来访者只能报告自己感受到很痛苦,但是责备常常会指向自己,当我去将他那些痛苦的经历命名,告诉他,他曾经经历的过程是一种虐待的时候,往往会引发他非常惊讶的表情,或者是非常强烈的抗拒。   这实际上是在虐待关系中非常常见的,施虐者往往会歪曲事实,将自己的伤害性行为描述成是为了被虐待的人好,这就会在被虐待的人内心引起混乱,尤其是很小就被虐待的孩子,他们到长大后也无从区分自己到底是被伤害了,还是自己不够好。一个人如果无法区分自己是不是被伤害了,也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保护自己的权力,其他的就更无从谈起了。   「区分痛苦制造者的能力」   一个从小生活在自己的感受被否定的环境中的人,既便是长大之后,他们也很难信任自己的真实感觉。一个从小就被告诉“都是你不好,所以我才打你”的孩子,长大后很容易相信自己的所有痛苦都来自自己不够好,而那些伤害者都是对的。一个人如果无法识别出对方的伤害行为,也就无从谈起对伤害行为的拒绝,而一味的忍受伤害的结果,很可能会是将所有的攻击指向自己,而付出躯体疾病的代价。   「相信自己的能力」 这其实与前面两个能力相关的,很多时候,当我们拥有了足够独立的自我功能,也有能力区分出对方的伤害行为,但支持自己对伤害行为做出拒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施虐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放手,他们会做出加倍的努力,将被虐待者拉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施虐者有可能会用很多道貌岸然的指责来控制试图摆脱伤害的人,除非被伤害的人对自己有非常充分的信任(实际上生活在虐待之下的人非常难拥有这个能力),相信自己拒绝对方的伤害是正确的选择,否则的话,很容易被对方的指责所控制,让自己深感内疚或者自责,而重新回到过去的轨道上去。   虐待的本质就是绝对的控制,所以当被虐待的人开始发展出自信与独立的能力时,也会强烈的激怒施虐者,施虐者会试图用加倍的暴戾重新找回控制感。所以被伤害的人如果不能够充分的信任自己,是很容易被对方重新控制的。   「忍受孤独的能力」   一个病态的环境(不管是工作环境还是家族环境)中最先觉醒的那个人是要承受非常大的压力的,因为每一个人都在施受虐的轨道上运转时,如果一个人突然醒来,说“这不对”,不但会激怒施虐者,对于这个轨道中的其他人来说,也会激活强烈的焦虑,因为闭上眼睛还可以哄骗自己天下太平,你现在非要让他睁开眼看到真实的危险,他会非常难以忍受的。 所以,那个最早醒来的人,需要忍受孤军奋战的艰难,要与非常强大的惯性去抗衡,那是非常艰难的。对于一个病理性的家族运转来说,也许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会有所改观,而最早觉醒的那个人,就有可能被判定为家族的叛徒或者罪人而被多方打击。当然,此时尤其重要的是,如果一个人与这样强大的惯性无法抗衡的时候,还可以选择放弃,独自离开那条病态的轨道,这样,至少可以保护自己的后代减少被病态所污染,也就是减少病态的代际传承。     当然,我前面谈到的这些,都是基于一个假设,就是要放弃伤害性关系的这个人,是人格足够健康的人,如果这个人本身就是有非常多的偏执、自恋人格组织的话,他很可能感觉到的所有坏都存在于别人身上,那就无从谈起前面说到的这些了。那就首先要接受治疗,待逐步发展出现实性感受与他人的关系的能力之后,才有可能去完成前面谈到的这些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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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些人恋爱一不合适就分手? | PSYCAST:爱情成瘾

Hi,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 你自己或是身边的朋友,有没有那种不谈恋爱会死的人? 他们的男/女朋友好像就没断过,永远处于恋爱中。就像抽烟的人有烟瘾一样,我们管这种不谈恋爱会死的状态,叫做「爱情成瘾」。 爱情成瘾其实是亲密关系问题的一种,标志性的行为是“无止境地寻找完美的伴侣”,他们相信自己爱情的一次次失败,都是因为一直没遇到“对的人”。 所以会不断的从一段关系跳到下一段关系中,从不间断,好像没有爱情,自己的生活就丧失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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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Ta不争气,却又甘愿被拖累 | 你是否陷入了让人无奈的依赖共生关系之中?

  后台收到过一位读者的留言,她说自己的男朋友半年前辞职,之后就一直颓废在家打游戏,她劝过很多次也没有用。 让她感到痛苦的是,虽然自己一方面希望他可以赶快振作起来,因为她很累,需要更加努力地工作、赚钱、照顾男友。 另一方面却隐隐有点享受现在的状态。用她的原话说:“我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很愧疚,我怎么能一直容忍,甚至希望他这样颓废下去呢!但是至少,他现在完全依赖于我,这让我感觉自己很重要。” (故事已征得该读者同意发出) 其实,无论是伴侣、朋友、或者亲人之间,「被对方需要」都是一种很好的感觉。 对于这位读者来说,伴侣对自己的需要和依赖就是她获得能量的来源,她被伴侣“拖累”着,又享受着这种对方完全依赖自己的感觉,陷入了一段依赖共生(Co-dependency)的关系中。 依赖于别人对自己的依赖   在美国心理学家 Robert Hemfelt 的《爱是一种选择》一书中,将Co-dependency翻译成拖累症,这个翻译有一定道理却并不准确。 Co-dependency指的更像一种依赖共生的关系,这个概念最早是通过对酗酒者的观察研究而提出的:那些酒精成瘾的人既叛逆独立,同时又幼稚地依赖身边的人,他们身边的亲朋好友便是被拖累的人。 这些酒精成瘾者中的有些人通过匿名戒酒互助组得到了援助和缓解,摆脱了对酒精的依赖,按理来说他们和家人的生活应该会有所好转,但他们的家庭却在一年后相继破裂。 于是戒酒互助组的工作人员意识到:酗酒者依赖酒精,同时特别依赖家人的照顾。而他们的家人虽然常常抱怨,但也正因为对方对自己的依赖,而使他们的关系更紧密了。 当酗酒这个状况消失后,他们的关系也随之变得脆弱,而这可能是这些家庭相继破裂的原因之一。 亲密关系语境中的依赖共生,其情况也是类似的。 伴侣双方中的一人出于种种原因,导致自身社会功能低下 、完全失去内在自我,需要依附于外界的人或事物; 而另一方则是依赖于这个人的功能失调和“对自己的依赖”,进而强制性地关心、照顾对方,来维持对方的依赖。 因此,一段依赖共生关系,是需要依赖者和助人者双方的维持,两人既是共谋,也要共同承担痛苦。 而这也许可以解答为什么我们总是抱怨,却无法真正离开自己黏人的、不求上进的伴侣。 我是否处于依赖共生之中?   以下是处于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人的一些特点: 1. 成瘾或其他原因导致的社会功能异常 a)成瘾行为 无论诉诸于社会认可的形式(工作狂),或是被排斥的(酗酒、虐待),这些成瘾行为主宰着依赖者的生活,他们的生活是围绕着某些习惯性模式的。 例如,伴侣中有一方酗酒、沉迷于打游戏、购物、工作,而影响了社会功能,导致经济状况不良或是无法照顾自己,从而依赖伴侣。 b)长期存在身体或精神上的疾患 影视剧中很多对于天才和自己伴侣关系的刻画,也很像是依赖共生关系,天才通常会被描述成精通于某个领域,但生活上非常不能自理。 而其伴侣则一边抱怨着:“你怎么连这都不会,没了我你可怎么办”,一边包办天才伴侣生活上的一切。 2. 自尊和自我成熟度较低 依赖者的自我评价是偏低的,他人的评价会极大地左右他们对自己的看法。 他们的自我效能感往往也较低,总是认为自己什么事情也做不好,所以他们习惯于去依赖他人,让对方为自己解决生活中的问题,从而逃避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3. 认定自己的快乐取决于他人 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人,几乎把自己的幸福感完全建立在别人的行为、想法之上。 他们深信自己的快乐是取决于对方的行为。如此,他们就会对对方产生极强的控制欲。 依赖者希望对方照顾自己,被依赖者暗暗期待着对方一直消沉下去,从而可以继续依赖自己,达到对对方的控制。 依赖者的潜台词是:“我需要一个完美的伴侣来让自己的生活圆满。” 而被依赖者则坚定地认为:“Ta还是挺好的,只要Ta肯改,我们就会幸福。”   4. 对他人有过度的责任 被依赖的人通常会迫切地感到自己应该对他人的情绪、想法、行为、幸福负有重大责任。这份责任甚至超过了应有的范围。 “如果我不插手Ta的生活,Ta一定会活得很惨。” “Ta没了我可怎么办啊。” “我不想做这份工作,但是为了Ta,我只能坚持下去。” 这种对他人过度的责任,可能会使对方变得更依赖、更无法独自生活,而这正是共生关系得以持续的原因之一。 5. 双方的关系会因为缺乏平衡而受到破坏 依赖者与被依赖者的关系,会因为依赖与独立之间的不稳定、缺乏平衡而受到破坏。 严重依赖的时候,两人就像黏在一起的,一旦依赖的一方变得稍微独立(经济上或人格上),被依赖者就会因为“不再被需要”而感到沮丧或疏远,两人的关系忽冷忽热,生活很难维持长久的平稳。 阿尔贝·加缪在《堕落》一书中曾说: 也许我们并不希望改掉我们的弱点,也不希望变得更好,只是希望在我们的道路上受到怜悯和鼓励。 是什么在维持依赖共生关系?   1. 沉溺 依赖共生关系是具有自循环动力的。 首先,依赖者因为低自尊、对于爱的需求和反复强迫行为而感到痛苦。这使得他们会沉溺于一段人际关系中,以求他人能帮自己摆脱痛苦。 而这种依赖可能会让关系恶化,恶化的关系增强了罪恶感与羞耻感,然后引发新一轮的自卑,这种循环就是维持依赖共生关系的动力。 2. 否认 否认是继续沉溺的唯一方法。 我们在生活中时常会把别人的生活看得一清二楚:“Ta渣得那么明显,你为什么要跟Ta在一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但身处依赖共生关系的人,尤其是被依赖的人,则更加倾向于否认现状:“Ta的问题没有那么糟糕啦;其实Ta除了这点之外都很好啊。” 否认是被依赖者解救自己的灵药。当他们看到对方“好”的一面时,或是因为依赖自己而得到了缓解时,他们会感到自己“解救”了对方,获得了愉悦感与自我肯定,然后继续沉溺在这段依赖共生的关系中。 可你终归要和不对的人与牵绊的事说再见啊。   如何打破依赖共生   依赖共生的相反面并不是强制性的完全独立。健康的亲密关系应该是相互依赖,相互扶持(interdependent),但同时双方是独立的个体,可以分开。 如果你正处于依赖共生关系之中,也许以下建议能对你有所帮助: 1.停止纠结对错 当伴侣中的一方不断地责怪、控告、处罚另一方时,双方很容易就“到底是谁的责任”而产生争吵。 但重要的并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依赖共生是两人共谋而成,也一起受害,如果想要打破这种关系的行为模式,需要先停止争论谁对谁错,因为这也是依赖共生关系一直延续的原因之一。 2.设置边界,控制沉溺 对于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人,意识到并承认自己的关系存在问题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就如之前所说,沉溺和否认让他们无法逃脱依赖共生的怪圈。因此,设立明确的边界是改变的第一步。比如:性是维持关系的强大力量,但有时也被伴侣利用作为让步或控制的手段。 因此,暂时禁欲、或控制见面的时间,也许是帮助一个沉溺关系中的人开启治疗的机会。 3.新的经验 从咨询关系中建立自我认知 心理咨询能够为依赖共生者提供一段安全的关系,来访者可以从与咨询师的关系中学到一些健康互动的经验,然后把这些成功的经验移到生活中与他人的关系中。 同时,咨询师的存在就像一面镜子,帮助来访者看清自我的样子,以及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关系。 与他人产生联结和关系是人与生俱来的需要,人们需要在人际关系中获得归属感、亲密感,而在依赖关系与独立之间找出一个健康的平衡点,也许是我们一生的议题。 你或者你的朋友是否存在着与伴侣依赖共生的问题?是否感到十分痛苦却又难以摆脱?以下,我们筛选了6位擅长处理依赖共生关系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点击图片直接找到他们。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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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你总是爱上渣男 | 重度缺爱取悦型人格自救指南

    生活中我们总会发现一些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女孩,却总会被一些很“差劲”的男生吸引(俗称渣男)。这些男人也许不爱她们、冷漠、自私、脚踩几条船、甚至已婚......但这些女孩仍然对他们不离不弃,死心塌地。   这就让人很迷思了。为什么一些女人会沉迷于根本不爱自己、毫无责任心的男人呢?   总是爱上渣男,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爱得太多的人   容易将痛苦误会成爱情    29岁的Jill在一场聚会上认识了Randy,他们对彼此一见钟情,7天之后就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   充满激情的第一周结束后,Randy离开Jill家,回到自己的城市。Randy刚打开门,Jill就来电话了“我好想你,你回家了吗,我好担心你在飞行途中出事呀”。之后,Jill每天晚上都要跟Randy打电话,如果Randy没有接,她就会变得焦躁不安。   随着关系的深入,Jill开始向Randy寻求承诺,比如结婚、生孩子这样的事情;但Randy还未做好准备,他说“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我不喜欢被强迫的承诺,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我们最好分开”。   而在Jill眼里,这意味着自己需要更加努力去赢得Randy的爱,于是她飞到Randy的城市与他共度周末。Randy表现得很冷漠,他一直在看电视,玩游戏,喝得酩酊大醉,无视Jill。   Jill就是一位典型的“爱得太多的女人”:   当我们说一个人“爱得太多”时,我们其实在说她的“强迫性迷恋”,这种迷恋会给对方带来压迫感,想要逃离,但是她们会错误的以为这就是爱。在她们眼中,“爱是痛苦的,是血淋淋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Jill被敷衍,被无视的时候她仍然无法离开Randy。她们把爱的感觉等同于痛苦的感觉,错误地认为越痛苦的爱越真实,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获得别人的爱。      那些女孩的童年里   也许藏着爱上渣男的秘密    试想一下,什么样的男人容易得到女人的关注和亲昧?可能会比较帅气、聪明、有车有房、有很强的人格魅力。然而,很多被爱得太多的男人往往未必具备这些特点,他们的共同点在于:他们的真爱都很难获得(emotionaly unavaliable)。   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就是这个道理。   爱得太多的女人往往容易被那些感情冷漠、遥远且无法建立有意义联系的男性所吸引。然而,这些男人自身就有许多问题,他们往往不是很好的交往对象。   比如,有些女人会迷恋一个已婚男,因为已婚男对她们的爱是不被社会允许的,他们的爱是“很难获得的”。又比如她们可能会迷恋上一位冷酷的情感淡漠者,因为她们很难在其身上获得相应的情感回应。   那,为何会这样?   “一条经验法则是,你越是难以结束一段糟糕的感情关系,其中包含的童年时期的努力成分就越多。为什么你会爱得太多以至于产生“强迫性迷恋”,可能是你在克服小时候遗留下来的恐惧、愤怒、痛苦和挫折。而退出这段糟糕关系就意味着放弃一个寻求解脱,纠正你所受委屈机会。”   说简单点,也就是“爱得太多、总是被渣男吸引,也许源于童年的创伤。”   Norwood是一位心理咨询师,她曾在咨询室遇到过上百位“爱上渣男”的女孩,这些女孩们似乎都讲述了同一个故事,在童年的成长过程中,她们感受不到父亲的关心和喜爱。   这类父亲不是简单的不善言辞,而是从内心深处不在乎自己的女儿。她们不断怀疑父亲是否爱自己,也不断地怀疑自己是否值得被爱。(爱上渣男的根源居然是有一个渣男父亲?)   所以当这些女孩长大后,她们会情不自禁地去寻找那些遥远、冷漠、自私、无法建立有意义联结的渣男交往。这些渣男的爱跟父亲的爱一样难以获得——听起来有点受虐倾向,但这往往是真的。   那她们为什么会这么做呢?Noorwood认为,在潜意识里面,她们希望能够通过获得渣男的爱来修复自己童年的创伤(爸爸再爱我一次)。她们拥有一个不合理信念是“那么渣、那么不负责任的人都能爱上我,就能证明我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了吧。”    但一个凭本事被叫做渣男的人,不就是因为他不爱你还吊着你嘛!   期待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有一天爱上自己实在是很矛盾的一件事情,但这件事也是这些女孩们所执着和坚持的。   为了缓解自己的童年创伤,那些爱得太多的女孩更容易陷入某些物质成瘾的问题,比如酒精、毒品、甜食、游戏等。它们可以帮助受伤的女孩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逃避现实,暂时麻木掉空虚的内心。但随着时间推移,她们会渐渐地感到内疚、羞愧和自我厌恶。   当一个人厌恶自己时,很可能会执着于寻求别人的爱,因为她们需要一份“被爱的感觉”来重新建立自尊感,但同时也会矛盾地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别人的爱。    重度缺爱取悦型患者   自救指南    如果你总是爱上渣男,并且这段感情让你的生活一团糟,那你可以做点什么来改善自己的境况呢?   1. 将自己的需求稍微前置,相信自己的需求也很重要 如果你习惯性地在关系中取悦伴侣,经常将自己的需求服从于伴侣的需求,那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尝试将自己的需求提前。   你不是一颗行星,不需要一直以伴侣为中心。建立自我价值感的第一步就是去相信“我自己也很重要”。   2. 看见真正的自己,别对自己抱有不合理期待 我们不需要认可自己所有的部分。绝对不是当我们所有方面都变得优秀时,我们才是可爱的,有价值的。   “我做人的价值取决于我有多成功”这种心态既非全对,也非全错。你只是把最有价值的人定义为最有成就的人。这种心态既无法被证实站得住脚,也无法被驳倒。和任何一种价值体系一样。它的正面影响和负面影响都兼而有之——如果你决定否认这种价值观,那么不妨将自我价值定义为某种无条件的东西,即不需要赚取的东西。   这种全新的心态会带来一些影响,你会始终觉得自己有价值,即使失败也一样。另外,你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比伴侣卑微或者优秀。   最终,你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     3. 别害怕寻求帮助 如果你在感情中有太多“强迫性迷恋“,可以通过借阅一些童年创伤自助书籍来了解自己的行为模式和情绪状态;如果条件允许,你可以选择和一位自己信任的心理咨询师共同工作来达到自我认识和接纳的目的。   4. 你不需要用渣男的爱来证明自己是可爱的、值得被爱的。 当你全心全意肯定自己是一个有价值的人时,你便不再需要让自己陷入一段糟糕的感情,期待一个渣男为自己改变来证明自己“可爱”。   多数情况下,我们努力改变他人,背后都是一种自私的动机,是相信他的改变会让我们幸福。   想要幸福并没有错,但是把幸福的源头放在自身以外的地方,放在别人的手中,就意味着我们逃避了改善自身生活的能力和责任。   总之希望你记住,你的问题往往不是对人太好,也不是运气太差(总遇到渣男)——可能只是因为你还没有学会如何面对真正的自己而已。   本文部分内容编译、整理自《Women who love too much》   海海玛蒂 ✑ 编译 野生好人 ✏ 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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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仍想让你想我。” | 念念不忘,未必有回响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像大学里很多情侣那样,他们在毕业那一年分手。女孩头也不回地奔向新生活,但他就像一个不愿意上岸的落水者一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我总梦见她”,他说,“我梦见我们还是大学时的样子。我骑着单车,她坐在我后座,天气很好,好得就像我们还会有一个漫长的未来。”   他是我的好朋友。后来想一想,生活中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少。当感情破裂后,主动分手的一方已经不再爱了,甚至已经有了新的恋情,此时为了缓和气氛说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啊”这样的话;   而“被分手”的一方因为还爱着,还留恋这段感情,自然就答应了“朋友”这个身份,带着侥幸的希望,继续着这场无望的单向虐恋。     有时候,念念不忘,未必有回响。   因为此时双方对关系的定位已经完全不同。   主动分手的人已经马上转变了角色,从一个恋人的身分变成普通朋友,并且重新规划了属于朋友的关系界限和规则,例如:   我们不再是恋人了,我有自由可以选择我今后的交往对象; 我们需要保持距离,不要单独相处; 没有必要经常联系;   而另一方显然在答应做朋友的同时还怀揣当恋人的幻想,并作出一系列与对方的界限不符合的行为:   渴望知道Ta的一切,并奋不顾身去靠近   被分手的一方通常还习惯于原有的关系模式: 渴望每天知道对方的行踪; 习惯睡觉前说一句“晚安”; 希望没事的时候要彼此通电话; 逛街时看到什么都会想买个送给对方。   而此时对方会感到很不舒服:“不是说好做朋友了吗?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么做很不合适!”   于是开始躲、开始拒绝甚至发脾气。而越是这样,被分手的一方越是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这些问题:   “Ta最近去哪?” “Ta今天在干嘛?” “Ta跟谁在一起呢?” “Ta朋友圈里这个人是谁?”   甚至会想尽办法制造靠近的机会,在大街上拦住对方,乞讨般地说:“我们再坐下来谈谈好不好?我想和你谈谈”。   陷入“可能”的幻想和期待里   被分手的人会不自觉地陷入和好的幻想里,甚至希望对方过得不好,然后回到自己身边。   通过各种消息,打听到Ta的新恋情最近有裂痕,好像分手了,为此感到莫名开心。   “如果他们分手了,会选我吗?”   “我努力对Ta更好,有一天Ta是否可能回心转意?”   自我感知麻木   最糟糕的是,他们可能已经看不见眼前的生活了。离开他们的人们,把他们对生活的兴趣也带走了。   生活中无法有别人的使他们感兴趣,和那个人无关的事他们也不想理会。他们甚至开始无法感知到对方的拒绝和冷漠,在看到对方已经开始另一段甜蜜幸福的感情时选择压抑自己的悲伤,   “只要我还爱你,你爱不爱我无所谓”。     此时双方对关系的期待是不对等的,而被分手的人因为还深爱着对方,不得不把自己变得很卑微,在不对等的关系中继续付出和委屈自己。   这种痛苦,在于明知道对方不爱自己,自己却无法放下。   最近,身边有个朋友正是处在这个阶段,痛苦不堪,跑来问我:“我要怎样才能走出来?明知道他已经不爱我了,我还是这么死皮赖脸地忘不掉他?”   正常的爱情关系中,双方爱的需要是相互的,每个人在付出爱的同时也渴望得到回报,但是这种情况下,人们却甘愿委曲求全,这是为什么?     1. 自我价值缺失   自己价值感完全建立在一段关系上,这恐怕是大部分感情问题的症结所在。   这时候的人会心甘情愿依附于另一个人生存着,并且不管对方是否在乎自己,只要沉溺在感情里自己就会舒服一些,如果无牵无挂了,自己反而感觉不到活着的意义。   我们可以把这种现象称之为“拖累”,它表面上爱的很无私,实际上是因为把自我价值建立在被拖累上,害怕完全离开这段感情后会丢失了自己。有趣的是,拖累的反义词并不是独立,而是互相扶持。   当感情中相互依靠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时,单方面的爱终究会让双方两败俱伤。    2. 不切实际的预期   这样的人普遍都有这样的期待:“只要我还足够爱你,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甚至觉得等对方的下一段感情告终时Ta便可以回到自己身边。     致那些不愿上岸的落水者   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位朋友,在每一次同我倾诉完心情以后都要问我,“我该怎么办?”遗憾的是,在岸边的我,除了陪伴和倾听,其他什么也做不了。但或许以下这些研究,能让那些正处于痛苦中的人,稍微好受些:   1.痛苦不会那么久 人们往往会高估失恋之后的痛苦,以及这段痛苦所持续的时间。但有研究发现,人们失恋以后遭受的真实痛苦远没有自己曾经以为的那么深,也没有以为得那么久(Eastwick et al., 2008)。   也许痛苦是必经之路,但好消息是,你不会痛那么久。失恋的苦海,它会比我们以为的那样,更早干涸。   2.Ta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潇洒 无论是变好还是变坏,爱情对关系中双方的塑造和改变往往是同时的,而分手对双方的伤害和代价也往往是共同的,不会因为谁先提出分手就付出更少的代价(Mattingly, Lewandowski, & Mcintyre, 2014)。   对于被分手的人来说,愿意放下一段感情不仅仅是成全对方,也是成全自己;而过去所有美好的回忆以及感情中的成长,则是双方共同拥有的。   所以用不着觉得“亏”,用不着觉得“被浪费”,在这段感情里谁得到的都不少,谁付出的也都不少。   3.肯定Ta比贬低Ta对自己更有益 很多研究都普遍发现,对过去感情中美好的回忆进行重述会增加当下的幸福感,也有助于从伤痛中恢复。   还有一个更有趣的现象,当我们表面上贬损前任,内心却藏着Ta的好时,对自身的伤害是最大的;而如果我们愿意承认并且肯定前任的好,反而有助于缓冲抑郁和伤痛(Imhoff & Banse, 2011)。     共浴爱河的人离开了,爱河变成了苦海。或许每一个在苦海里的人都要经历这么一段不愿上岸的时间,但在岸边,会有一个人等你上岸,陪你继续前行。   “分手后,我仍想让你想我。”   “但你没有如期归来,而这正是离别的意义。”   参考文献: Eastwick, P. W., Finkel, E. J., Krishnamurti, T., & Loewenstein, G. (2008). Mispredicting distress following romantic breakup: Revealing the time course of the affective forecasting error.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44(3), 800-807. Mattingly, B. A., Lewandowski, G. W., & McINTYRE, K. P. (2014). “You make me a better/worse person”: A two‐dimensional model of relationship self‐change. Personal Relationships, 21(1), 176-190. Imhoff, R., & Banse, R. (2011). Implicit and explicit attitudes toward ex‐partners differentially predict breakup adjustment. Personal Relationships,18(3), 427-438.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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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长久保持热恋的感觉? | 爱情来的时候不讲道理,爱情要走的时候讲道理也没有用

 听过很多这样的话,也见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吧:爱情来的时候不讲道理,爱情要走的时候讲道理也没有用。   保持爱情的新鲜度应该是恋爱里最难的部分了。婚姻观念越来越开放,人们越来越“不合适就早点分开”;留在婚姻之中的伴侣,也总是朝夕相对得相看两厌。   天长地久的热恋稀有得仿佛奇迹。热恋好像速食面,3分钟就烫得滚熟,但一夜饱餐之后,又留下尴尬的劣质油脂味。   不再热恋,说明当事人对这段关系的满意度降低了。当然,确定要分开的话就应该分开,但是当我们还想继续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挽救关系满意度的方法?   我们的爱情,应该如何保鲜?      1. 他变回以前那个他,有用吗? 对不起,不大有用。   人们经常会认为自己对爱人的感情变淡,是因为对方“变了”。   “他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他了。”总有人会这样和闺蜜喟叹,“你知道吗?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要是发现了我穿着新的鞋子,出门的时候就会在口袋里替我备着创可贴。”   但他愈发地不这样做了;热恋期过去以后,他愈发地对爱人没有以前那样上心,爱人也愈发地和他疏远。   会有很多心理学家同意这种看法。例如Kelley等人认为,从关系一开始,是行为影响了两位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变化。他们因为实施了这些被定义为“相爱”的行为,所以他们被定义为“情侣”;同时他们所做的这些事,例如一开始的调情,到表白,到交往,这些行为也影响了他们对对方的认知和感情。   因此,当情侣疏远,当他们脱离热恋、关系满意度下降,这也是他们的行为在作祟。即,当他们“变了”,不再对对方如以前那样“上心”了,他们减少了热恋的行为,他们之间的热恋也就随之消失,关系满意度也直线下降。   那么,是不是情侣们改变现在的行为,重做以前做过的事情,热恋的感觉就会回来,关系满意度就会上升?     没有这么简单。Lavner等人在2016年发表的研究里指出,新婚夫妻在婚后三年内是否改变他们在这段关系里的行为,和他们关系满意度的变化并没有相关性。   Williamson等人同年也发表报告称,他们在关系咨询中成功改善了一千多对伴侣的沟通行为,但沟通行为的改善并不预测这些伴侣关系满意度的变化;而在此之前,行为,尤其是沟通行为,一直被当作改善伴侣关系满意度的关键。   当然,行为对人们关系形态的变化非常重要,但实际上,当关系已经成形以后,对方行为的作用已经变得不那么立竿见影了。   因此,热恋的感觉并不会单纯地因为“他变了”而溜走,更不会单纯地因为“他又是以前的他了”而归来。      2. 我的脑袋偷偷决定要爱你 也偷偷决定不再爱你   其实比起这些外显的行为,和人们对这些外显行为的认知,真正能影响我们对一件事或一个人的感情和态度的,是我们的内隐社会认知(implict social cognition)。   通常我们的认知都是能被我们自己检测和归纳的:他因为善良所以是好人,她因为考了满分所以很聪明等等。但很多认知和行为的选择是自动的,是依托我们多年的生活经验形成的,是无法轻易被我们检测到的。   比如当我们看见腐烂的食物,我们不需要思考,就会选择丢弃或是远离它。这种行为的产生过程是自动的,因为“腐烂的食物对健康有害”这样的信息,早就已经写在我们的内隐认知里了,“腐烂”和“坏的”已经自动联系在一起,因此我们看见腐烂时,就会不假思索地自动回避。   这就好像在你的脑子里还住着另一个你,他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他把你所有忘记的、忽略的或理所应当的东西都记得清清楚楚,默默地在替你做出选择。   用这种角度去分析爱情的话就是——你还没有意识到爱情来了,你脑内的小人就先知道了。脑内的小人偷偷地让你心跳加速,让你血流变快,让你神魂颠倒,让你想要去接近这个人——这时候,傻乎乎的你才算知道自己已经坠入爱河。     很多时候使我们爱上某人的决定性因素并不是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是你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人。   内隐认知对我们行为的影响经常是以“接近-回避”的形式体现,喜欢就接近,讨厌就回避。如果你的内隐认知告诉我们眼前的人是“对的人”,我们下意识地就会想要去同这个人接近。   而我们通常又不会去反抗内隐认知(意识到都很难,还怎么反抗?),所以当爱情来的时候,它就显得那样不讲道理。   但是随着相处时长的增加,你们一起经历了更多的生活事件,他向你展示了他性格里你不了解的其他部分,这些事情都在默默地影响着你对他的内隐认知。   如果他逐渐地和坏的事物联系在一起,或是他已经不再和美好的事物有太多联系了,你就会开始不自觉地不再那么想要接近他,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就疏远了。   对方行为的改变无法立竿见影,无法在一朝一夕之内让你回心转意,是因为新的内隐认知在三年,五年,十年之内不断生成和固化,他要改变他在你内隐认知的样子,至少也要花这么长的时间。   所以有时候并不是他变了,他还是他,他的行为可能一直没有改变,只是,你变了,你的认知变了。      3. 让爱情保鲜的小方法 真实存在并可操作的方法   确认你的想法   McNulty等人2014年发表的研究里指出,当对某人的内隐认知已经形成时,那个人所做的行为只会改变我们对他“接近-回避”的强度,而不会直接改变方向。   因此,如果想要寻找改善关系满意度的办法,最重要的前提是,你的确是出于想要继续爱这个人,而想要维护这段关系,而不是出于其他原因。这将是你进行一切方法寻求和尝试的原动力。        修复你们的情绪联结   心理学家Arthur Aron有一个著名的研究。他让一男一女两名异性恋被试面对面坐着,让他们轮流问对方问题,例如“你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又例如“你有什么特别丢脸的事情吗?”   被试们分享的是心情、情绪和秘密,这些问题都有很高的自我暴露程度。之后研究者让他们注视对方的眼睛,注视长达4分钟之久。神奇的是,实验结束时,许多被试都报告自己“深深被对方吸引”,“陷入爱情之中”。   情绪联结是最有力的联结。当我们分享情绪、心事和秘密,我们之间的感情才能得到最好的强化和稳固。   很多时候我们同对方的疏远,是从我们不再分享心情开始的。想要修复关系,就试试看像以前那样,继续同对方分享心事吧。     将对方与积极的事物联系在一起   正如前文所说的,有时候对方的行为并不能很有效地立刻影响我们的内隐认知,但我们自己的行为可以。   除了前面提到的主动确认自己的想法,和主动分享情绪和心事以外,我们可以做一些小事来调整我们的自动认知。   McNulty等人在2017年发表的实验研究中成功证实,只要我们愿意,我们的确可以主动地驾驭我们的内隐认知,通过将对方和能带来积极感觉的事物联系在一起,可以有效提升关系满意度。   例如,他们建议,我们把对方和可爱的小动物,或是任何想要接近的事物联系在一起。这能让你找回当初不可控制地想要接近他的感觉。可以试着给对方起可爱的昵称,或是共同做一些可爱的事。   这样做的目的是,在你的认知中把对方重新和“接近”联系在一起。当然这也需要对方的配合。     爱情是两个人合作完成的艺术品,天长地久的爱情更是。   正如作家凯特伦在演讲中说,“不要总想着你自己,不要总在爱情里计较得失。去想想你能为这段关系贡献什么。去和伴侣好好沟通,探讨你们要在这段关系里合作创造的究竟是什么。”   爱情是你和爱人的共同创造物,而不只是吸引着你往下陷落的深渊;它是一个需要你做好准备,需要你的爱人做好准备,一起来创造的艺术品。   参考文献 Mcnulty, J. K., Olson, M. A., Jones, R. E., & Acosta, L. M. (2017). Automatic associations between one's partner and one's affect as the proximal mechanism of change in relationship satisfaction: evidence from evaluative conditioning. Psychological Science, 28(8), 95679761770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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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焦虑,叫“我快30岁了!”

想写这个话题好久了,来自于我的来访者,也来自于我身边的朋友,更来自于当初自己30岁时内心的冲突与挣扎… 并且,不知不觉间,“90后们”也切切实实地“奔三”了...    那些来自30岁困惑的声音  即将30岁的你:   可能一直期待着30岁时人生会发生一些变化,譬如“等我30岁时,我就要在北京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等我30岁时,我一定要找个心怡的男人/女人结婚!”“等我30岁时,要成为单位的中层领导!”结果你发现,30岁的你的生活和工作丝毫没有任何起色,因此陷了入深深地绝望之中…  可能事业已经小有成就,也有了自己的小家庭,达成了自己20岁时的目标,但是内心却突然质疑——就是我真正想要的人生吗?  可能30岁前有一个稳定的男友,准备结婚,或者已经结婚,在30岁时他突然坚决地要结束这段关系,因为他感觉自己之前压抑了太久,不想困在这样的关系中,你非常的恐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成了“大龄剩女”,自己之后还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感情吗?  可能之前的人生特别的顺遂、安逸,工作、生活父母都给你安排得好好的,可是这是你的父母退休了,手里也没有权力了…你也突然发现父母老了,一切要靠自己了,自己好像什么都不懂,能力被同龄人甩了几条街,特别的无措与惊慌…  …… 打开百度,搜索“30岁的困惑”,也是满屏的焦虑与无奈…   但是,同样有很多人,经历了30岁的困惑与挣扎后,走出了迷茫,开启的新的人生篇章:找到了真正适合自己的事业;走出了一段痛苦而纠缠的关系,并且找到了生命中那个“对的人”;越来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智慧,更成熟和有力量地与世界共处… 听起来有些“鸡汤”,但这确实是一些人真实的人生状态,关键是他们在困惑与挣扎中,找到了属于他们的“答案”。 但是也有很多人,在这些这个过程中越来越迷失,不仅在强迫性重复的痛苦中无力自拔,并且也将这些痛苦传递给了他们的孩子… 关键在于,你有没有在冲突与纠结中找对方向,而不是不断反刍于“我为什么如此痛苦?”“我为什么不如别人?”“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    20~30岁,成年早期的初步探索  古人云:“二十弱冠,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花甲,七十古稀,八十耄耋…”也就是说,在不同的年龄阶段有着不同的人生任务和与之相匹配的生命态度。 发展心理学家丹尼尔·莱文森把发展看作一系列各具特性的时期,在每一时期,生物学老化和社会压力都会带来新的心理挑战。同时,每个阶段都始于一个过渡期,过渡期大约持续5年,发挥承前启后的作用,两次过渡期之间是一个稳定期,大约持续5~7年,在此期间人们开始构建协调个人需求和社会需求的生活结构,从而提高生活质量。之后,人们会质疑现有的生活结构,并迎来新的过渡期。 莱文森的理论称: 17~22岁是青春期向成年早期的过渡阶段 22~28岁是成年早期的生活结构初建阶段 28~33岁又是一个过渡阶段 33~40岁是成年早期生活结构的确立阶段。 在青春期初步建立了自我同一性后,大多数年轻人的成年早期的生活结构初建阶段都包含了一些共同的任务:离开家,完成学业,参加工作,经济上独立,建立长期的亲密伴侣关系。   成年早期的生活结构初建阶段是一个探索的阶段,你开始脱离原生家庭,将理想付诸行动,例如“我要做什么工作”,“我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伴侣”,“我要在工作中取得什么成绩”…这时,你会在现实生活中去实践它们。 同时在探索过程中,你虽然精力充沛、激情满满,但也会有很多的冲突和自我质疑,在人际关系、工作与恋爱的过程会遇到很多不确定和失望的事情需要你去适应,有时候一个决定就会改变你的人生轨迹。在身边的亲人朋友的帮助下,大多数年轻人都能应对压力,战胜这个过程中的种种挑战。 当然,每个人的探索过程是有不同的侧重点的,有的人专注于工作,有的人专注于亲密关系,之前的研究结果显示,这个阶段会有一些性别上的差异,譬如男性更注重事业,女性更注重关系的建立,但是随着社会更多元化地发展,性别上的差异正在弱化。    30岁,发展的重要转折  所以,到了30岁过渡期,你就开始重新评价你的人生状态——以前专注于事业、现在仍然单身的人,通常就开始关注于寻找一位生活伴侣;而之前重视亲密关系和家庭组建的人,就开始考虑自己的职业发展和一些家庭之外的兴趣,譬如一些女性,之前在工作中放弃了一些发展机会,但完成了结婚、生子的目标,这个时候就开始在职场里“大展拳脚”… 在30岁过渡期,你也拥有了一些脱离原生家庭之后的社会实践经验,我们个人成长的一部分就是将这些经验整合进我们的精神结构,让你获得了更多的内在力量去应对下一阶段的发展任务。 30岁后,你的人生角色可能逐渐会“退一退”,要去支持他人,譬如生活上作为父母抚养和教育子女,或在工作上承担了领导和培养新生力量的角色,这都需要你有一个足够整合、成熟的自体去包容和给予。 30岁后,你的生理机能和精力也在衰退,也需要你以一种更包容和柔和的心态去面对“衰老”,这些也都需要你有足够的内在力量去支持和处理。 所以,在30岁过渡期,你不得不停一停,有一个必然的趋势就是你要向内审视自己了,觉察你深层的人格层面的问题,很多人在这时对心理学开始感兴趣,或者寻求心理咨询的帮助,这些都让他们更顺利地渡过了30岁的矛盾与迷茫。   但是,那些在亲密关系和职业成就均比较挫败的年轻人,30岁过渡期可能就是一场危机,感到非常的迷茫,对未来的生活失去了信心和主动的姿态,对这些人来说,这是一个更加矛盾和激荡的时期。 甚至这些冲突和压力可能会“压垮”你,你内在的自体结构受到了极大的考验。人的发展是终生的,在不同的年龄阶段有不同的发展任务,我们也通过不断地整合越来越多的经验,让我们的自体越来越丰盈和有力量,也可以应对下一阶段的发展任务。 所以,在自体力量无法应付当前的发展任务时,譬如遇到挫折和压力就会崩溃、退缩,甚至产生抑郁、焦虑等症状,我们就要反思之前发展的问题和自体的整合情况了。 接下来,我们就来谈一谈“30岁过渡期”的三个反思关键词:   关键词一:  自我同一性    自我同一性是指青少年的需要、情感、能力、目标、价值观等特质整合为统一的人格框架,即具有自我一致的情感与态度,自我贯通的需要和能力,自我恒定的目标和信仰。 其实很多年轻人在成年早期生活结构初建阶段,还在解决着自我同一性的问题,当下社会、经济环境也允许了年轻人延缓同一性的发展,给他们更多的空间和时间。 譬如有些年轻人在刚上大学时,并不知道自己未来要从事什么工作(也包括自己适合一个什么样的伴侣),就听了家长、老师的建议报了一个专业,也有一些年轻人凭着自己的一腔热情报了一个专业…等到大学毕业时发现自己并不喜欢本专业领域的相关工作,或者学习了这个专业后也不知道要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更不知道自己适合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他们就选择了继续读书,为成为一个“社会人”再作一些准备。 当然也有一些年轻人就带着困惑工作了,发现自己的想法会变来变去的,但是不必焦虑,这可能是你通过实践来确定自己职业方向的过程。直到30岁过渡期,你的自我同一性才会基本确立下来。   你需要注意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你要有一个主动探索、观察和反思的姿态,而不是随波逐流,看别人干什么自己就干什么,生活就是在跟他人的比较中渡过;或者浑浑噩噩地“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等到有一天想更进一步时,才发现自己的内心空空如也;还有的人干脆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否认自己的发展需要,最终与这个世界渐行渐远… 这些行为方式可能让你缓解了当下的冲突,却可能让你在接下来的某个人生阶段陷入更大的麻烦和崩溃。 任何发展和同一性的确立从来就不是一个轻松、容易的过程,都需要经历冲突、矛盾才能达到整合与统一。 如果你感觉自己之前的人生都是平平顺顺和无忧无虑的,你就要反思自己是不是无意识地回避了一些冲突,或者是被父母过度保护,父母替代性地做了一些本应你经历的发展挫折,因为只有经历适度的挫折,你才能形成应对困难和复杂任务的能力。 在确立同一性、实现理想的过程中,一个“引路人”是非常必要的,来帮助你掌握职业技能,形成一些职业价值观、良好的习惯和个性特征。“引路人”也可能是你的激励者和支持者,鼓励你渡过一些困境和挫折。 关键词二:  亲密  心理学家埃里克森认为,成年早期的主要心理冲突是“亲密对孤独”,在年轻人思想和情感上的反映就是要永远地投身于一个亲密伴侣。 所以,反思你的“亲密能力”也是十分重要的。 成年早期生活结构初建阶段,对很多年轻人来说,建立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亲密关系往往是一个挑战。 这时的你不仅在继续解决着同一性的问题,也在为实现经济独立而奋斗着。建立亲密关系需要你放弃自己的一些独立性,并根据双方的价值观和兴趣重新确定自己的同一性。 所以,可以协调自己既想独立又想亲密的欲望,在这个冲突中达到平衡是也非常考验你的自体成熟度的。但是,如果你拒绝建立亲密关系,也可能导致成年早期的消极后果——孤独和自恋。所以,你需要去面对、而不是逃避一些成长中的冲突。 研究表明,成熟、稳定的同一性是有助于亲密关系的建立的,因为形成了相对稳定的价值观和目标,你会对找寻一个什么样的伴侣也是清楚的。如果没有形成成熟的同一性,可能在恋爱关系中也呈现出不稳定性,使你经常感受到强烈的情绪波动,这不利于你去探索和整合自身经验,也让你倾向于远离亲密关系。   同时,在朋友关系与工作关系中,同一性比较成熟的年轻人也更能与人合作,对人比较包容,愿意接纳背景和价值观的差异。他们既享受与他人在一起的时光,也能在独处中感到自在。他们在遇到困惑时,往往也愿意主动去寻求支持和帮助,推动自体的发展。 而那些对建立亲密关系有疑虑的年轻人,很害怕失去自己的同一性,他们喜欢竞争,不喜欢合作,不能接受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性,在他人对他们表达亲密时,也容易产生威胁感。长此以往,也不利于自体的向前发展。 如果“与他人亲密”对你确实困难重重,你需要去觉察和反思自己的“依恋议题”,你的依恋模式可能是不安全依恋,这就需要心理咨询的干预,帮助你走出关系困境,改变未来的人生轨迹。 还有一些年轻人貌似可以建立亲密关系,但很难在工作中体验到成就感,甚至干脆无法工作和经济独立,这不算拥有“亲密的能力”,而是因为无法“独立”不得不得死死抓住一段关系,而对方仅仅是一个“工具”,或成为了他们的“替代性父母”。 关键词三:  独立  有一项针对不同背景的18~25岁的年轻人的调查,问他们“做一个成年人意味着什么?”结果显示,他们大多强调了心理上的成熟,尤其是要实现自立——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确定个人信仰和价值观,与父母建立平等关系,在经济上逐步独立。 离开父母是承担成人责任的第一步,尽管有一些年轻人因为原生家庭带给他们太多的创伤性体验,他们想早一些摆脱困扰而选择独立生活,也有一些人为了生计不得不早早离开家庭去挣钱。但更多年轻人离开家就是为了独立,以显示自己的成人身份。 独立是一个过程,可能最开始你离开父母去上学,但是在经济上仍然依赖父母,慢慢你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并独立生活,最终建立了稳定的亲密关系,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 当然,最初的独立可能是不稳定的,有些年轻人可能因为工作或情感的挫折会再次回到原生家庭,以缓解一些压力,但这些并不是脆弱的表现。你在走向独立的过程中,当经历到挫折和自我质疑时,原生家庭是你最可靠的避风港和安全基地。     相反,如果原生家庭不能为你提供支持(尤其是情感支持),你可能会感到孤独和匮乏...如果你拥有比较好的“亲密能力”,就可以在其他关系中获得支持和滋养。 还有一种情况,你在试图独立并受到挫折后,信心丧失,从此就退回到原生家庭,完全依赖父母;还有的父母对孩子过度保护,或者因为害怕孤独而把孩子“绑”在自己身边,都让孩子无法获得“成年人”身份,永远停留在了孩子的位置上… 无法独立、不能与原生家庭建立边界,你也无法拥有自体发展所需要的心理空间,要知道,任何空间的建设都是以边界为前提的。 我在咨询中还常常遇到一种情况,就是那些在童年阶段被父母严重忽视的孩子,他们内心一直渴求父母的关注和爱护,他们在成年后,可能身体和智力在成长,但心理却停留在了童年,无法真正独立和步入成年,不能工作和建立亲密关系…他们需要对那些未被满足的儿时愿望进行哀悼,才能开启“成年之路”。 最后,请你牢记,发展是终生的,你可能错过了一些人生的发展任务,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的人生从此就是“错误的”。 心理学家温尼科特认为,你生命本质的那些创造力与生命力,只可能因为环境的失败而被隐藏,不会被真正扼杀,它们会在一个适当的环境中重启发展之路,只要你没有放弃... 参考书籍: 1.《伯克毕生发展心理学》(第4版),劳拉·E·伯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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