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我所有的成功都是侥幸

学生时代,每个人都认识那么几个学霸:每次都哭喊着“这次考砸了”,结果每次都名列前茅。最近英国高考结束,还有位网红学霸在视频里哭诉生物考砸了,“我有四题没有答啊!整整四题啊!”   图片来自网络   说不定,你自己就是这样的“学霸”?   “别夸我,我受不起”   知乎大V动机在杭州提到过一个概念,叫“浙大病”,但其他的名校学生和许多有着高成就的人都会有同样的困扰[1]。他在浙江大学为学生们做心理咨询,发现很多人明明很优秀,也能得到他人的欣赏,却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光环。每当听到别人的夸奖,他们总会想:   “夸我的人只是不了解我。如果他们认识了真正的我,就会发现我真的很多地方都比不上别人。”   这群人共同的困惑,就是“我没有别人想的那么好”,这样的心态叫做冒充者综合征(imposter syndrome),它不是一种精神疾病,却是一种常见的情绪困扰。   就像那种常见的选择题,“请从以下四个选项中选出不同的一个”,“冒充者”们常常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不同的选项,只是偶然被放在这里,随时会被人挑出来。他们总感觉配不上自己的学历、职位或荣誉,总是生怕哪里出了差错,暴露出“真面目”,失去所有的光环和他人的接纳。     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这群人常常会表现出一些完美主义的倾向:要么格外努力,过度准备,企图把事情做到“最好”;要么因为极度的焦虑而不停拖延,甚至推掉任务。   越成功,越焦虑   心理学家 Pauline Clance(冒充者综合征的发现者之一)总结了一个“冒充者循环”(Imposter Cycle),表现了这群人的典型思维方式[2]:   - 面对与个人成就相关的任务(例如竞赛、升学考试、面试),“冒充者”们感到焦虑; - 由于焦虑,他们进行过度准备,有些人会先拖延,然后疯狂地准备; - 任务完成后,他们先是感到放松和成就感,但这些感觉会很快消失; - 即使得到了正面评价,冒充者仍然会否认自己的实力,认为别人高估了自己; - 事先过度准备的人会将成功归功于努力,而一开始拖延的人会将成功归功于运气; - 这些信念强化了冒充者循环,在面对新的同类任务时,他们再次感到非常焦虑。     对于“冒充者”而言,成功不仅无法带来快乐,还会加重他们的焦虑。就算通过努力取得了成功,他们也会想:“靠努力才能追上别人,说明我本来就很笨。”所以,下次遇到同样的情况,他们仍然对自己没有信心,仍然会付出十二分的努力。   “过度谦虚”并不能使人进步   冒充者综合征与完美主义之间有很强的关联。“冒充者”们无法忍受自己不是那个“最好的”,也难以忍受自己的表现中不完美的地方,往往放大自己的不足。   为了维护自己在他人眼中的成功者形象,他们会回避那些可能暴露自己短板的任务,这就错失了很多挑战自我的机会。例如比利时根特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具有冒充者综合征倾向的人更不愿意承担超出自己职位范围之外的工作[3]。     学界曾经认为女性、性少数群体和少数族裔更容易产生冒充者综合征,但近期的一项研究表明,在遇到压力的时候,男性也会表现出冒充者综合征的症状,而且程度比女性更加严重[4]。   学会安心接受表扬吧   认识冒充者综合征是摆脱它的第一步。当你感觉自己侥幸取得了成功,或者受到了过高的表扬,并因此感到不安的时候,请提醒自己:这是一种不理性的思维,它只会带来焦虑,快停下来。   接下来,你需要逐渐克服完美主义。比如,你可以鼓起勇气,把未完成的作品拿给信任的人看看,咨询他们的意见,你担心的“暴风骤雨般的批评和嘲笑”多半不会发生。   你还可以尝试通过教授他人来获得信心。通过担任助教、指导新人或者提供培训、咨询服务,你会发现,和后辈们相比,自己已经积累了一定的知识和能力,完全能胜任今天的位置。   最后,你还可以多和信任的人交流,谈谈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你不仅能得到一些情感支持,也许还会发现,原来 ta 也有相似的感受。实际上,冒充者综合征心态是许多人共有的秘密,只是谁也不愿意先说,就像一场“谁先眨眼就输了”的荒谬游戏。   慢慢学会享受成功吧!   成功总是被放在聚光灯下的,而那些“不完美”的时刻只有自己知道。那些被一遍遍重写的文章,无数次涂改的图纸,邮箱里一封封的拒信,“本可以做得更好”的瞬间,都只有自己知道。或许这才是冒充者综合征如此普遍的原因。   成功都是侥幸,失败才是常态。这听起来好像很丧,但是当你尝试的次数多了,总能考出几次高分,做出一些好作品,赢下几场比赛,你值得安心享受这一切成就。最重要的是,许多人也经历过同样的失败和自我怀疑,也和你一样战战兢兢地接受着夸奖。   所以啊,不必担心被人看破“伪装”,其实你和他们一样。 你的脆弱和你的力量,都和他们一样。     参考文献: 1. 动机在杭州. (2014, September 26). “浙大病”你有吗?Retrieved June 13, 2018, from [https://zhuanlan.zhihu.com/p/19857373] 2. Clance, P. R. (1985). The Impostor Phenomenon: Overcoming the fear that haunts your success. Georgia: Peachtree Publishers. 3. Vergauwe, Jasmine & Wille, Bart & Feys, Marjolein & De Fruyt, Filip & Anseel, Frederik. (2015). Fear of Being Exposed: The Trait-Relatedness of the Impostor Phenomenon and its Relevance in the Work Context. Journal of Business and Psychology. 30. 10.1007/s10869-014-9382-5.  4. Rebecca L. Badawy, Brooke A. Gazdag, Jeffrey R. Bentley, Robyn L. Brouer, Are all impostors created equal? Exploring gender differences in the impostor phenomenon-performance link, 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Volume 131, 2018, Pages 156-163, ISSN 0191-8869, https://doi.org/10.1016/j.paid.2018.0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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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停的吃,因为你讨厌自己的身体

原文 | Jennifer Kromberg PsyD 翻译 | 邹颜梦 人们总以为情绪化饮食是缺乏自控力造成的。然而大量进食障碍的案例表明,事实并非如此 如果情绪进食仅仅是自我约束的问题,我们就不必花钱购买特别食谱,或者无止尽地沉溺于追问自己在什么时候吃了什么了。 总的来说,最常见的导致情绪化进食的原因有以下五点。 1. 你并没有觉察到自己是因为情绪问题而进食 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吃东西和自己为什么吃是情绪化进食最直接的原因。有人在结束用餐后仍然继续为自己的餐盘添加食物,并且慢慢地将本来打算剩下的食物吃光。 治疗师将这种行为称为无意识进食。有时只是一些花生或者饼干,你吃掉它们的唯一原因,仅仅是因为它们就在你的面前。 针对这一点的解决办法是,提高进食的自我觉察。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你只能慢慢地开始,循序渐进,并且避免在尝试过程中消极的自我批判。 2. 食物是你唯一的快乐来源 当被问到如果不过度进食会是什么感觉时,许多人的回答是:“我会感觉没有什么可以指望了。“在结束了漫长而繁忙的一天后,一碗冰淇凌对于一个身心俱疲的人来说,可能是最迅速有效的自我安慰剂。 为什么呢?许多资料表明, 糖和脂肪可以释放大脑中的类鸦片活性肽,它是可卡因、海洛因等许多毒品中的主要成分。因此,你在吃冰淇凌和薯片时感受到的平静和放松是真实存在的,而要去打破这种习惯就如同戒除毒瘾一样困难。 要解决这个问题,你可以找到另一种对身体没有伤害的奖励和安慰自己的方式来替代。但是,新的方式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起作用,而绝不会比进食更有效。真正想要解决情绪化进食,首先还是需要你处理好自己内心的感受。 3. 你无法处理好内心糟糕的感受 在我们的文化中,我们从小就学会避免痛苦的感受。不幸的是,尽管我们知道如何将自己从负面情绪中转移,我们却常常不愿意那么做。无法处理好内心的消极感受使你成为情绪化进食的易感体。 要解决这个问题,你必须练习让自己去感受那些情绪。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愤怒、悲伤、逃避和无聊本来就不是你本意。这种练习固然无法改变你愤怒的原因,但是却可以避免你通过持续做你本来想停止的行为来麻痹自己——比如吃东西。 4. 你无法停止进食,因为你本来就不喜欢自己的身体 对自己身体的厌恶是情绪化进食的最重要原因——这也许有悖于常理,但却是真的。消极、羞耻感和憎恶很少能刺激人们做出长期而巨大的改变,尤其是与自己的身体和自我存在感有关时。 许多人都说他们只有在达到自己的目标体重之后才会停止对自己的厌恶。然而,事实是他们只有先停止对自己身体的厌恶,才能打破情绪化进食的怪圈。 不幸的是,这是一个多层次的、复杂而独特的问题,要想有实质性的突破并不是一篇文章就能说得清的。 5.生理机能出现问题 让自己处于极度饥饿或极度疲惫的状态是最容易使人做出情绪化进食行为的。当你的身体饥饿或疲惫时,它不仅向你的大脑发送了强烈的进食讯号,更是严重地削弱了你对战胜饥饿的渴望和战斗力。 你也许已经猜到解决方法了:每天保持充足的睡眠,少时多餐。你也许会说你没有时间,但是,你必须明确,你真正的目标是停止情绪化进食——你必须有所选择。 面对生活的重重挑战,情绪化进食也许是人们能找到的最强有力的安慰剂——即使效果是短暂的,它的普遍性已经证明了它的有效性。 为了停止这种恶性循环,你必须付出努力,去发掘出自己内心深处的勇气和力量。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希望这篇文章能够对你有所帮助。 ▓文章为简单心理编译,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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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好的性生活发生在婚外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7 min   “出轨”、“开放性关系”是当代情感生活中越发常见的两个话题。尽管大家热衷于讨论,可一旦问题发生在自己身边,往往都会措手不及。   分享一位美国心理咨询师的经历,看她是如何帮助面对出轨问题的来访者重新回归生活的。     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我的研究兴趣是伴侣间的不忠行为。在YouTube上还有一段我的采访视频,是一个婚内不忠话题纪录片中的片段。所以,许多面临“婚内不忠”问题的来访者,会来找我求助。   一天,一位40多岁的女性来访者Cynthia给我打来电话。   她说她在Google上搜了一下,符合她要求的咨询师很少,我是其中之一。由于她在律师事务所每天很晚下班,所以预约了一个深夜的来访时间。   Cynthia嫁给了一个事业有成的软件工程师,有两个在读小学的孩子。她和丈夫都要兼顾事业和家庭,下班时间全用来照顾孩子。一段时间后,他们两人已经很少单独交流,性生活也没了激情。     她曾经以为单调的性生活不会给他们的婚姻造成什么危机,毕竟丈夫对她和孩子都很体贴。她也没想过自己是会出轨的人——直到她在公司遇见Neal。   Neal是Cynthia的同事,和她一样已婚并且有孩子。他们每天一起吃午饭,而这个过程中,随着了解加深,他们之间产生了感情——不是友情的那种。结果她发现,和Neal在一起她拥有了最美好的性体验,这让他们更加相爱。   但Cynthia和Neal都没想过要离婚,他们觉得自己“爱”自己的伴侣。他们相信只要顺其自然,这段婚外情自然会有结束的时候。但是,Cynthia对这样的双面生活,感到迷茫又愧疚。她只盼着这段婚外情结束的那一天,她就可以从现在这种欺瞒的局面中解脱。   直到一天早晨,Cynthia来到公司,听说Neal晨跑的时候心脏病突发,猝死在跑步机上。   她惊呆了,无法控制地想哭。但她知道不能这样,太过伤心很可能暴露这段婚外情。   几个月过去了,Cynthia依然处于悲痛之中。她甚至觉得自己失去了人生挚爱,这辈子都会孤独下去。她觉得必须要找人倾诉这些感情,最后发现也许只有心理咨询师能够对她产生怜悯。这就是为什么她找到了我。   我们的治疗目标看起来并不复杂:帮助Cynthia悼念已故情人,走出这段无法说出口的丧失。     但在咨询开始几个月后,我发现,从Cynthia这里越多听到Neal的故事,我越讨厌这个人——   Neal在我看来是个很有魅力的渣男。他对Cynthia愧疚和迷茫的痛苦处境毫不关心。Neal宣称没有人不在婚姻中撒谎,撒谎是保证婚姻幸福的秘诀。他也试图说服Cynthia,她的担心是幼稚、教条而且过时的。他还声称,不忠实是唯一能解决长期关系中性生活越来越单调的方法。   Cynthia并没有完全被Neal说服,但这些言论给她带来了动摇,并且让她将自己的出轨“正当化”。她安慰自己,自己以前的观点不是最理性的,她应该享受这段关系。   弗洛伊德曾说过人们经常把爱和性分开:和不爱的人有最好的性体验,或者和某个人很相爱但性生活很无聊,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   也有实证研究表明,像Neal这样可能存在“高度自恋”情况的人,很难把爱和性统一在一段感情中。这同样表现在逃避型依恋的人身上,比如Cynthia。他们无法接受自己完全依恋一个人时的脆弱,从而建立自我保护的外壳来远离自己的伴侣。(逃避型依恋是依附理论中的一种依恋模式,年幼时表现为母亲离开时不会哭也不会感到焦虑。他们与陌生人的互动甚至和他们的母亲一样多。当他们的母亲重新回来时,他们会逃避或者迟缓的表现出欢迎的样子。)   按传统的弗洛伊德式咨询方法,我不应该表露出我对Neal的反感。但在最新以“关系”主导的咨询方式中,咨访关系包括表达出咨询师的真实想法,以便于建立更为真诚的咨访关系。   所以我决定对Cynthia说出自己的看法:尽管Neal是个有魅力的人,他听起来似乎很难做到共情。和他比起来,Cynthia的丈夫似乎忠诚可靠,并且十分为她着想。   Cynthia竭力为Neal辩护。她认为我对他的看法非常不公正。Neal很独特,只是被栓在那段婚姻和那个“泼妇”上。我提示Cynthia去思考Neal的妻子变成“泼妇”的一个可能性:为了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她只能充满嫉妒地Neal的长期出轨,是这种妒忌让她变成了一个他们口中的“泼妇”。   听到这儿,Cynthia开始冷静下来。过一会,她承认自己的丈夫也许和Neal的妻子一样,凭直觉察觉到她的不忠。她也想起来,丈夫曾经看似很突然地说道:考虑到他们单调的性生活,即使她出轨了,他也能够理解。   突然之间,Cynthia仿佛重新认识了她的丈夫。她重新看到他是一个多么忠诚,富有同情心的人。他没有愤怒地和她对质,谴责她,而是暗示他已经知道了她的不忠,并且指出他认为他们婚姻失败的原因,等待她做出下一步的决定。   Cynthia决定去问自己的丈夫,是否要一起进行夫妻治疗来提高他们性生活的质量。丈夫答应了。随着Cynthia的治疗重点从哀悼Neal转向提高婚姻中的亲密程度,她对自己情人的哀悼也结束了。   类似Cynthia的情况,一定有些人正在经历,正在为之困扰,或者担心自己将来可能会面对同样问题。   在婚姻之外有了美妙的性体验,但仍想拥有信任和爱的伴侣以及长期稳定的关系带来的安全感,到底该怎么办?这些年里,我和几对最后达成开放式婚姻的夫妻做过咨询。对大部分人、包括一些坚信自己想要开放式婚姻的人来说,处于这样的关系之中都会产生不安全感和嫉妒。   我曾有一个来访者,结婚多年从未出过轨,结果发现自己的父母正处于开放式关系,他十分震惊。他完全不愿意想象自己父母的性生活,尤其母亲和另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当然,从伦理角度看,恐怕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接受。   弗洛伊德把这归为:儿童是情感上有着强烈占有欲和嫉妒心的人类幼崽,并不喜欢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父母的喜爱。   而至于面对自己的伴侣时,似乎大部分人内心都还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小孩”。     本文系编译,原文: https://opinionator.blogs.nytimes.com/2015/02/24/when-the-best-sex-is-extramarital/   Lawrence Josephs ✑ 作者 Allie ✑ 编译 野生好人 ✏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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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不能发微信啊,非要打电话?

Hi, 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 有没有和我一样害怕和人打电话的人呀? 我问了一些朋友,发现很多人和我一样,现在是能发微信绝对不打电话,能发文字绝对不发语音。 每次必须要给别人打电话之前,我就特别焦虑,老是拖延时间,或者请别人帮忙。就算是发语音我也会录很多遍,发出去还要再自己听一遍才安心。 每次别人跟我说,好的我给你打个电话聊一下这个事情的时候,我的内心都充满了疑惑:“有什么事儿不能发微信说啊,一定要打电话吗???”   可能打电话在一些人看来,是一件毫无难度的小事,但对于有些人,比如我来说,这种焦虑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非常令人害怕。1993年,英国受到电话恐惧困扰的人就已经高达250万了。 今天我就想和你聊聊“电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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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梦、梦中梦、疗愈梦、清明梦……科学家怎样研究奇异的梦境?

多年前,两个好朋友的梦,开启了我对梦的探索。 那是在读研的时候,在台湾交换。跟几位朋友约好,一早赶火车去花莲玩。前一天晚上,其中一位朋友,梦到我睡过头了,怎么打电话也没人接,过了好久才到车站。 结果,那天早上,我果真睡过头了,急急忙忙赶到车站,踩着点赶上了车。她说:那个梦的情节和早上发生的事情,特别像。   没过多久,那波朋友中的另一位,梦到自己的父亲开车受了伤。他从台湾打电话回千里之外的邯郸。妈妈怕他担心,说,一切都好。他只好明白着问,说,我爸这两天开车是不是有什么事?妈妈才告诉他,爸爸的确在开车过程中受了伤。 那时,我受的是科研的训练,最喜欢做严密的实验设计,相信没有什么现象是科学方法解释不了的。这次,可真把我难倒了。 搞不明白,百爪挠心。 其实,从古至今的典籍、小说、神话故事当中,预言梦、托梦等故事比比皆是。通常,我们只是把它们当做故事,听听而已,并未当真。或者归结为: 造假,或夸大其词的描述 幻觉等精神失常的现象 概率上的巧合(人们每天做这么多梦,有几个跟现实对上号也不奇怪) 记忆的错误 然而,当这些事情发生在你身边,你就会发现:以上的这些解释,很难真正让人打心眼里信服,这些奇异的梦,就这样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至今我还记得,当时在图书馆里查资料的迷茫时刻:查了很多各个流派的书。发现,很多都记录了这类“预言梦”的存在,但很少能给出让人信服的解释机制。只发现荣格讲到的“共时性”,但读起来懵懵懂懂,云山雾绕。 多年后,遇到了一本让我豁然开朗的书。 如果你也对梦有好奇,那我们就一起来读一读《超凡之梦》吧。 书中研究了各种神奇的梦。作者史坦利•库皮尼(Stanley Krippner)博士是超个人心理学专家,在梦的研究领域非常有建树。    01 疗愈之梦 十来年前做过一个噩梦,梦里我的牙全掉了,整口牙呈喷射状往外掉。我赶紧用力捂住嘴巴,防止牙齿都掉出来。在惊恐中醒来,以为是有了蛀牙,去买了新的牙膏、牙线,每天认认真真刷牙,对着视频学用牙线。 结果过了几天发现,原来是长智齿了。 梦与身体的状态关系非常密切。书中将这类能够反映出身体状况的梦,称为疗愈之梦。   其中有几个有趣的研究: 一个比较让人震撼的研究是,俄罗斯列宁格勒神经外科研究所的Vasily Kasatkin,花了28年,收集研究了8000多个梦。在他的《梦的理论》一书中写到,在严重疾病发生前的几个月,就有在梦中预先发出警告。他研究了人们发病前的做梦内容,通过早期的诊断和治疗来挽救病人。 Robert Smith分别用回溯和预测的方式进行了研究,发现男性梦到死亡的次数越多,女性梦到分离的次数越多,病情就越严重。 另外,Harry Wilmer 对退伍军人进行的研究发现,梦境会随着治疗的进程发生改变。一开始会梦见被人攻击或杀害敌军;当治疗有进展时,梦会变成和战场或相关生命议题的隐喻;而最后阶段,会呈现问题的解决,化解战争带来的影响。”  02  创造之梦 作曲家塔尔蒂尼(Giuseppe Tartini)曾经梦见海滩有个瓶子,里面有个魔鬼恳求放他出来,他同意了,条件是魔鬼帮他完成一首迟迟写不完的曲子。魔鬼出来后,拿起小提琴,演奏了起来。 塔尔蒂尼醒过来后,立刻凭着记忆将曲子写下来,创作了《g小调小提琴奏鸣曲:魔鬼的颤音》。 这首曲子大受欢迎。可他却说:“我还是认为它比我在梦中听到的差得很远。假如能让我再一次听到那奇妙的音乐,即使就一次,我也宁愿砸碎我的小提琴,并永远放弃音乐。” 还有很多这类的轶事,例如,天才数学家拉马努金梦到过多个数学公式,化学家凯库勒受梦的启发提出苯环结构,等等。   梦是否真的可以给人们创作的启发? M. E. Maillet调查了80多位数学家,其中4位表示曾经在梦中解决数学问题,8人表示在梦中得到过解题的线索,15人说在醒来时虽然不记得梦的内容,但是对数学题得到完全或部分的答案。另外22人不记得在梦中解题,但表示直觉对解答数学题的重要性。 Michael Barrios和 Jerome Singer 通过实验的方法来探究这个问题: 他们征集了48位遇到创作瓶颈3个月以上的志愿者,包括文学艺术作品创作、科技项目等。将被试随机分成4组,分别是:清醒的想象、催眠之梦、理性讨论和控制组。 清醒想象组:接受十项想象练习,引发3个与创作有关的幻想。 催眠之梦组:接受催眠引导,然后做3个与创作有关的梦。 理性讨论组:接受引导进行高度专注和逻辑的合作,检查创作计划。 控制组:受到鼓励,并以非知道的方式讨论他们的创作计划。 结果显示,清醒想象和催眠之梦组得到了更多正向的改变,更有利于创作。 例如,一位作家以前创作的小说缺少角色冲突细节,在每次催眠做梦后,写出的小说情节非常细腻,内容更为生动,写作效率也提高了。  03  预知之梦 古希腊、古罗马、古埃及人等都相信梦有预知的力量。从古至今也有很多这样的故事。 英国的Malcolm  Bessent以能梦到未来而闻名。迈蒙尼德医学中心(Maimonides Medical Center)对他进行了多次实验,发表了多篇论文。为了检验他是否能梦到第二天的经历,研究者设计了实验,流程是: 1 实验者A先布置好12种场景,然后马上离开美国。 2 实验者B安排Malcolm在实验室中睡觉,并记录他的梦境。 3 第二天早上Malcolm做梦结束后,实验者C扔色子得到一个随机数,根据随机数从12个场景中选择,带领Malcolm来经历那个场景。 4 多位完全没有参与以上过程的评审员,对Malcolm的梦和随机数得到的场景来进行配对,以检验其匹配性。 例如,前一晚梦到了:“有水……几只鸭子和物品,雾蒙蒙的,但我看见好几只鹅,还有好多鸟在芦苇间游来游去……我觉得与鸟有关” 结果第二天早晨,抽到的场景就是,他被带进意见房间,观看几十张鸟的幻灯片,同时播放着鸟叫的录音带。” 多次实验的结果显示,预测成功的概率远高于随机水平,即,不太可能是统计上的巧合。   另一项研究中,美国的莱贝克邀请人们报告预言梦的案例,需要符合这样的条件: 1 有详细的信息显示梦与生活事件有明显的关联 2 不是日常生活中经常发生的小事 3 有预知的证明,例如做梦者在事件发生前,就曾经将梦境告诉其他人,或是记录下来。 他征集到的案例中,有这样的案例: “一位男性在醒来后告诉朋友:他在梦中到银行,两名持枪歹徒闯入银行,一人把枪放到他的嘴里,另外的劫匪进入柜台,拿走很多钱后逃逸。结果这件事情后来真的发生了,除了抢匪并没有把枪放进他嘴里之外,整个过程与梦境非常吻合。” 还有更多关于预知梦的研究,感兴趣的可以查看Sherwood等人在2003年,以及Mossbridge等2018年的综述文章,有更详细的介绍。 除此之外,这本书中还讨论了: 清明梦:在梦中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离体梦:做梦时或之后,有脱离身体的感觉。 梦中梦:在梦中有类似做梦的经验。 共同的梦:两个人在同一晚上有相似的梦境。 心灵感应的梦:在梦中得知了他人的想法。 超视觉的梦:在梦中看到远方的事件,而且是平时不可能知道的事。 神灵造访的梦:在梦中进入灵界,或是遇见祖先或灵体。 怀孕时的梦:梦到与即将出生的孩子有关的信息。 如果你也对梦感兴趣,有这样几个做法:   及时把梦记下来。可以记在手机记事簿里,或者录音。 用现在式描述自己的梦。好像重新体验那个梦一样。 回想梦中的情绪感受,尤其是最强烈的情绪。 在生活中,找出与梦有关的事件和情绪。想想看,梦在提醒你什么? 例如,最近我做了一个梦: 我抱着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盒子,要去图书馆归还。打开盒盖,里面摆着两排白色卡片,像是某种典籍,第一排是满的,第二排摆了一半多。盒子很大很重,我带着它找到了图书馆的一个分馆,结果说要到另外一个分馆。到了那个分馆,在一个柜台前排队,工作人员说,要进到另一道门里才可以还。在马上要找到归还处的时候,突然醒了。 其实那天晚上做了好几个梦,醒来印象最深的是这个,于是用手机录了下来。 这个梦是在跟我说什么呢? 后来看到了我的书架,突然懂了:书架有两层,第一层摆满了书,第二层摆了一半多。 于是,我花了一晚上整理书架,把很多不用的书捐到图书室,或者送了朋友。一身轻松。 最后,如果大家感兴趣,也可以看看以下的这些书,例如:   《1000种梦的解析》 《解梦九讲》 对清明梦感兴趣的可以看《西藏的睡梦瑜伽》。 参考文献: 克里普纳, 博格扎兰, & 卡瓦略 (2008). 超凡之梦: 激发你的创意与超感知觉. 四川大学出版社. Barrios, M. V., & Singer, J. L. (1981). The treatment of creative blocks: A comparison of waking imagery, hypnotic dream, and rational discussion techniques. Imagination, Cognition and Personality, 1(1), 89-109. Krippner, S., Honorton, C., & Ullman, M. (1972). A second precognitive dream study with Malcolm Bessent.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Psychical Research. Mossbridge, J. A., & Radin, D. (2018). Precognition as a form of prospection: A review of the evidence. Psychology of Consciousness: Theory, Research, and Practice, 5(1), 78. Sherwood, S., & Roe, C. A. (2003). A review of dream ESP studies conducted since the Maimonides dream ESP programme. Journal of Consciousness Studies, 10(6-7), 85-109. Smith, R. C. (1986). Evaluating dream function: Emphasizing the study of patients with organic disease. The Journal of Mind and Behavior, 397-410. Wilmer, H. A. (1996). The healing nightmare: War dreams of Vietnam veterans.  In D. Barrett (Ed.), Trauma and dreams (pp. 85-99). Cambridge, MA, U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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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食不再具有治愈的力量

题记: 人人都明白“贪吃”,却对贪食症知之甚少。近年来,在各大视频平台流行开的“吃播”,使得“贪食症”这一概念再次出现在人们视野中。 大量类似于“好羡慕,小姐姐又瘦又美还吃不胖”的评论,或许淡化了现实的残忍和痛苦,人们不想去看到背后真实,患者们也为自己避开了大众的视线而感到庆幸。 这或许是小鲸——这个90后、却饱受贪食症困扰多年的姑娘,想要把她的故事讲述出来的原因,来打破围绕我们时代中最被视为致残疾病之一的污名。 “你觉得吃饭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吗?” 与小鲸见面是一个热天的午后,她穿着清凉来到咖啡馆,帆布袋看上去很文艺,顿时匹配了之前通话中她的声音。从表面上可能看不出来,这个笑容腼腆的姑娘,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吃进去”过东西了。 在大多数人的生活中,吃饭承载着与情绪相关的功能,我们在转发“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顿”的同时,对美食的治愈力量深信不疑。除了吃,还有什么能让人瞬间温暖饱足呢? 当别人用“吃顿好的”来安抚一切烦恼时,小鲸却说:“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对吃东西感到开心过了。” 她面临的困扰是“吃”这件事本身,食物就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小鲸被贪食症困扰已经两年多了,吃饭对她来说是一种伴随着痛苦的习惯。像是在半夜忍着困意和疼痛的眼球坚持刷微博一样,她常常会一边感受着食物的油腻与胃里充涨,一边不停地往已经撑满的嘴里塞更多的东西。 她说: “这就是我的日常啊。不吃的话,我做什么呢?” 她很怀念以前挺胖的时候,每天从早上开始,就乐悠悠地思考人生最重要问题——中午吃什么?现在她虽然付出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在吃东西上,但却不想花一点心思,也丝毫不享受这个过程: “当你可以正常消化食物时,你是真正在享受它。这跟我处于贪食状态下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我知道那些东西是一小时后就要吐出来的,所以吃什么都无所谓了。”   “饿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会好了” 小鲸的外貌并不能让人立刻将她与减肥联系起来,至少走在路上,绝不会有人上前推销“小姐,对减肥感兴趣吗?” 可小鲸的高中同学却说,自打认识以来,她就一直在减肥的状态。 事实上,贪食症患者大多有着正常水平的体重,他们所需要缓解的也并非仅仅是对于自己身材的焦虑。 两年半前,小鲸大学毕业回到老家准备第二次考研。当时周围的同学都已经挣钱了,有的进程较快,升职加薪展现出“人赢”苗头。而她通过朋友圈看到别人丰富多彩的生活,愈加觉得自己在做一些“没用”的事情。 “但我又有什么资格抱怨,爸妈都这么爱我,为我付出这么多,而我却一直拖累他们。” 小鲸的很大一部分负担来自父母,她感到有义务要让自己的情绪好转起来,以此让父母开心。于是,她再一次决定减肥,从改变外貌开始重塑生活。 “当我看到体重秤上的数字一点一点变小的时候,我就会想要瘦更多,吃的更少。”节食给让小鲸看到了即时的成效,但情绪上的变化也是立竿见影的。 “我一饿,心情就特别不好,会突然坠入一种空虚中,而且身体会强烈渴求某些食物。” 于是,用小鲸自己的话说,“我彻底崩掉了”,似乎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想要吃东西的欲望,将她从只吃青菜、黑面包和纯天然果酱的禁欲阶段,直接拖拽到了烧饼、包子、饼干等碳水炸弹。 “吃一碗,再吃一碗。自责、后悔,坚定地说不能再吃了。然后再吃一碗。” 吃到最后,她像一个定时炸弹,任何一口水都能引爆时,她停下了。而静下来之后,身体内翻腾、搅拌的感受却变得更加的清晰夸张。 于是她跑到厕所,弯着腰,用手指压住舌根,不用费多大力气就全部倾倒了出来,喉咙的刺痛、呕吐的味道,这一切让她再次逆序体验了一遍刚刚吞下的食物。 催吐是贪食症患者为了避免体重增加而重复做出的补偿行为。相比于泻剂药物、过度运动,这也许是一种消耗较小的、较为方便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引吐节律,小鲸从吃第一口东西到催吐,不可以超过两小时,间隔时间过长的话,就会影响催吐“效果”,整个过程也将不会顺利。 “胃里变干净了,但是心里却被更多的负罪感填满。” 长期催吐导致小鲸根本没能吸收什么营养,这也是她能够一直‘保持身材’的原因。 “这么多年,我可能是靠胃里那点儿渣活着的。” 贪食症是很费钱的,除了日常三餐,小鲸每天要买一堆的零食,日积月累,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她认识很多贪食症的患者都还是处于上学阶段的孩子,没什么收入,而暴食又给他们的生活增添了额外的负担和艰难。 “实在没有钱买吃的了,有时候甚至会去偷。” 小鲸坦言:“前两天我去便利店买东西,两只手拿不下了就装在包里,结账时候人家问我是不是只买一瓶水?我最后还是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了。但如果是以前,我可能就直接(不交钱)拿走了。” 小鲸当然知道偷窃是不对的。但暴食的症状控制了她所有的行为,阻碍着她做出正确的选择,让她觉得自己“面目可憎”。 也许因为吃饭是生活最平淡,最普通的活动,一旦在这件事上出了问题之后,她的整个生活就被颠覆了。 “如果我有完美的外表,完美的工作, 就可以避免所有的羞耻和指责。” 如果说进食障碍患者的背后一定有什么共同之处的话,那可能就是完美主义。小鲸觉得自己苛求完美的个性要“归功于”妈妈。 “从小就拿别人的优点和我的缺点来比,所以我做什么她都不满意。” 生长在一个重组家庭中, 比小鲸大10岁同父异母的姐姐一直是个完美的比较对象:从小学习就好,保送了名牌大学,还嫁了个有钱的老公。 在永无止境的比较中,小鲸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努力”,而这些信念也开始支配起她的人生,让她拼尽全力去证明自己。 一个人到了上海,在残酷的广告行业拼杀了快两年,她借此把一部分对于食物的成瘾转移到了工作上。 高强度工作的同时,暴食-催吐的循环也从未中断过,小鲸却依然对老板说:“有什么活儿你就尽管给我吧。” 老板当然不会客气。有一次小鲸加班到早上7点,疲惫不堪地从公司出来,马路上是已经开始上班通勤的人流、车流,这景象让她获得了无可替代的满足感。 “我当时觉得,好爽啊!我终于也是一个比大家都努力的人了。终于没有人能够指责我不上进、不努力了。” 相反,让她感觉不好的,往往是那些在工作中、或者任何场合下,可有可无的时候。 “其实我们这种人就是这样,一定会马上扑到一件事情上,让它占用自己的全部时间和精力。” 而当小鲸身体力行在诠释“我拿青春赌明天”时,身体再一次让她陷入绝境。 辞职前一周,她的腰剧烈地疼痛,与此同时,老板、客户、同事,所有人都在催她回去工作。“没有人疼惜我。”小鲸哭丧着脸说了这句话,虽然事情过去了很久,她眼神里却满是委屈难过。 “现在我很想告诉自己,很多东西做不到的话,就放弃吧。但是当时不知道,只想着有没有一种世界上最好的形式,等着我去实现。” 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毕之后,她躺在床上,用5分钟决定了要自杀。 “那个时候想不到爸妈了,干不下去了,我只想消失。” 想到还有“去死”这样一个选择之后,小鲸体会到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自杀对于她来说是个可以转身的空间,但它也仅仅是个选择。 “它永远摆在那里,但我不会去走。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牵绊着我。” “你不好,他们也不会好” 可能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很多年前与同学的一次闲聊,成了如今拯救她的契机。 小鲸很早以前就知道简单心理,那时同学帮她下载了App,并告诉她可以预约心理咨询。当时还在上大学的她,在看到咨询师收费界面后,就犹豫着放弃了。 朋友说:“没关系,如果哪天你觉得撑不住了,就去试试看。” 直到几年后,她被工作和饮食上的问题压垮,才又一次想起了这个搁置已久的选择。她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去试试看。 第一次咨询小鲸迟到了20多分钟,她站在咨询室门口,踌躇着不敢进去。 “咨询师万一生气了怎么办?万一她看到我这么邋遢嫌弃我怎么办?”诸多顾虑和预设让她把仅剩的一点勇气用在了放弃上,她给咨询师打了电话:“这次先取消算了。” 但咨询师说:“没事,你别急。我们可以把时间往后顺延。” 这让小鲸安心了许多。 她自己也知道,如果那一天她取消了咨询,错过时机,可能再也不会想要去“拉自己一把”。而咨询师的坚持让她感到,自己并没有轻易被放弃。 “我以前总是担心很多东西:父母、工作……总想要尽力修复所有事情。但第一次咨询时,咨询师就对我说:‘你不好,他们也不会好。’ 我的天哪,当时我好像能一下子意识到:我要先修好我自己。” 之后的几次咨询中,小鲸如决堤一般倾倒了自己的情绪、困扰、儿时的经历。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让她倾诉任何事情,还完全不用担心对方的看法或有什么负面回应。 “我的症状会时好时坏,当我又陷入暴食循环中,把日子过得浑噩邋遢时,我唯独不用担心她会批评我,指责我。这是最让我感到被接纳的时刻。” 心理咨询给小鲸带来的变化更多体现在日常生活中,她这样比喻:“每次看完电影,我都会先看一下人家的影评,要看一眼别人怎么说,自己才敢说。” 对于一个内向且适应不良的完美主义者,表达自己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通常要打很久的腹稿。 但咨询让她慢慢肯定自己的存在,也逐渐接受这个不完美的自己。 “现在我觉得我自己的表达也很有意义。不一定要拥有完美的外表,把每一项工作都做到完美。一件事情,去做,比做得完美要更重要。” 从辞职、赋闲在家,到重新投简历,面试被拒、再面试……小鲸每次提及这段日子就很感谢咨询师的陪伴: “如果不是咨询师的话,我肯定会被很小的挫折拖到一个阴暗的情绪低谷去,然后一蹶不振。在我生命中,能有那么一个人,可以陪我走过一段路,真是件特别美好的事情。” 而咨询师对她说,你应该感谢你自己。 “心理咨询对我来说就像每周经过的驿站,能歇歇脚。走过这个,继续找下一个。咨询结束后,生活中那些苦恼依然存在,但我觉得,我好像又准备好,能去面对、去承受它们了。” 上个月,一个患抑郁症多年的好友带了个箱子来找小鲸,里面装了些她珍视的私人物品。 朋友说:“万一我不在,怕爸妈把这些东西扔掉,所以想存在你这里。” 小鲸马上有一种不详但熟悉的预感。 “我能感觉到,她就是要交给我‘遗物’。” 小鲸知道朋友的情况,家里人压根不信“抑郁”那套说法,坚定地认为她是矫情、懒。但即便是密友,小鲸也无法插手他人的生活。 她只是帮朋友下载了app,告诉她在哪里可以预约心理咨询,并且让朋友许下了承诺:“如果哪天你撑不住了,想要自杀,你答应我,一定要在自杀之前去做一次咨询。” “像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吧。” 就如同多年前,大学同学对小鲸说的那样。 需要多久才能让一个人“好起来”? 小鲸花了很长的时间,也许是从出生到现在,在与内心的焦虑作斗争。 “直到现在,我已经做了几十次咨询了,有时候脑子里依然会跳出来很多东西:我是垃圾,我就是废物、我什么都做不好、我活着就是多余的、我连累了别人。 这些负面的东西不是我有意去想的,但还是会自动蹦出来。”她随后又补充道“我知道这些想法是错的。但要让一个人相信自己是美好的,可能要花上很久吧。” 每当觉得要崩溃的时候,小鲸就会歪头看看自己的右肩。 她的锁骨上有一个纹身:This too shall pass.(这一切都会过去。)它像是个随身携带的救护站,提醒着小鲸,再黑暗的日子,也会有过去的一天。 除了心理咨询,小鲸还找到了另外的“组织”——一个贪食症患者的国际匿名互助会。那是她第一次大量接触和自己具有同样问题的人,也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在饮食上提供如此实际的建议。 每次互助会结束后,小组leader对所有成员说:Please keep coming back。(下次,请继续回来这里。) “贪食症的人,要么不吃,要么彻底崩掉,永远在两极间摇摆。而互助会想要告诉我们的是:请不要彻底崩溃,就算崩了一次,第二天还是可以重新来过,你永远可以不断地come back。我们只需要下次做对就好了” “我现在还催吐,但我会一直坚持做咨询、去参加团体互助会 。” 说着,小鲸给笔者看了她另一侧锁骨上的纹身:Keep coming back. 最后笔者问小鲸,有什么想对那些与你有类似困扰的人们说的吗? 她说:“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我们不应该自己责怪贪食症阻碍了自己的生活,它其实是在保护我们。如果没有贪食症,我们可能早就自杀了。” “所以并不是贪食症妨碍让我们活得更好,而是这个病还让我依旧活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已经融化的冰激凌咖啡,“我觉得,就是接受吧,从承认自己对食物的无能为力开始。” 后记: 在访谈结束后,我进到几个有关催吐和暴食的贴吧,看到有人在贴子里记录着贪食症的历程,语气活泼地晒零食、直播吃饭、和其他“兔子们”分享催吐的经验,其间夹杂着各种“术语”:爆、生、润、打底……有信心满满,也有失望自责,像是日记一样。 共同的经历使人们联结在一起,也许充满希望和温暖的社群能够抵御贪食症带来的痛苦,希望我们都能慢慢好起来。   一边哭一边吃过饭的人, 定能坚强地生活下去的。 ——日剧《四重奏》   受访者 | 小鲸(化名) 采访 | 重希 E+    简单心理 受访者招募: 每个人的真实人生都是值得讲述的,也许你认为自己的经历是微弱的,但分享、被看见却具有巨大的能量,你的故事也许能够帮助到那些陷入相似情境中的人,给予他们力量。 如果你有独特的经历和想要发声的愿望,那么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填写表单,讲述自己的经历,我们会选取其中打动人的故事,进行后续一对一的访谈,并写成推送让更多人看到。 (长按识别二维码,招募长期有效)   我们期待与你的故事相遇。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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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食物时,我们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当我们谈论食物时,我们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对食物会有各种不同的联想和理解。   果子狸作为食物?   首选,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个关于野生动物的故事:“果子狸”   或许大多数人知道果子狸是因为2003年爆发的SARS。在当时,果子狸被怀疑是SARS病毒的起因之一。   一直以来,大家都很疑惑,为什么果子狸作为食物,会在中国的餐桌上如此受欢迎呢?各种不同的说法让我们无法确定答案;其中,我们听到最多的,是批评;以及更多的,来自各界各方的各种评判。我想这不是我们这篇文章要讨论的范围。在此,我只想从心理学的角度做一些思考。   我第一次见到果子狸,是在2013年的新西兰。那是一个午夜,果子狸趴在树上,被手电筒照射的时候,两只眼睛会反光,让人很容易就能发现它们的行踪。人类的午夜正是果子狸的早餐时段,它们开始出来寻觅食物。   在新西兰,果子狸被认为是有害生物,一方面,它们几乎没有天敌,繁殖迅速;另一方面,它们常常吃掉果实,吃光树上的叶子等等对自然环境造成很大的破坏,甚至还会破坏建筑物的框架。于是,当地政府会鼓励大家猎杀果子狸。而且,由于果子狸的皮毛价格昂贵,因此有人将其视为生意:逮杀之后,把果子狸的毛皮用于制作手套或袜子,甚至做成暖暖的床褥子。   只是,很少会听到新西兰人吃果子狸的新闻。   当我知道了这些,我尝试去了解新西兰境内的华人对此的理解与想法。大多数在新西兰郊区或山中住过一段时间的华人都很了解果子狸,他们往往也会猎杀,有时候是为了获得果子狸的皮毛,有时候纯粹是厌烦果子狸对周围林木果树的破坏。有趣的是有一些在国内对吃果子狸很有兴趣的人,虽然在新西兰可以轻而易举得到果子狸,却失去了对吃果子狸的兴趣。     为什么?   就此话题与我交流过的华人,在新西兰居住的时间都不长,大多数是两年或更短。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他们改变了饮食偏好?是因为教育到位,还是因为道德自律的结果?我想都不是,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是中年人,这是一个不容易轻易被改变的人生阶段。   于是,我想,这或许是个指向标,给我们一个方向去思考:食物背后的心理含义是什么。   西方国家和文化起源于游牧业;东方国家和文化起源于农耕业;最初生存方式上的差异构成了心理状态,食物,文化差异以及饮食失调差异的基础。   在新西兰,人们喜欢打猎。他们可以在枪支安全考试和品行调查合格后获得枪支许可证。当新西兰人决定猎杀果子狸时,他们将其视为有害生物,借此释放了自身的攻击性欲望并获得掌控感。这也让他们感受到一部分安全感,来自于他们知道自己具备在大自然中生存的技能。   以农耕为基础的文化主张春耕秋实,安稳循规的生活给予我们很大的安全感,同时也压抑了我们的攻击欲望。过去的农耕时代常常意味着看天吃饭,对时令的依赖会丧失部分的掌控感,降低生理与安全的需要。   所以,从外在行为看,“猎杀果子狸”与“食用果子狸”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行为,但在心理层面上,它们满足的愿望是相同的,比如攻击欲望。   食物作为表达恐惧,恨意,欲望,控制以及爱的媒介,是我们轻而易举、无师自通的一种简便而直接的表达方式。与此同时,食物有助于形成我们的身份,比如四川的火锅与花椒,长沙的辣椒与臭豆腐,潮汕人的牛肉丸与蚝仔烙,贵州的酸汤鱼,桂林的螺蛳粉...;还有,北方人的面食,南方人的米饭...食物常常帮助我们释放分离焦虑,比如朋友送别餐,孩子生日餐,员工退休餐,情侣分手餐...比如没有什么不是一顿火锅/烧烤解决不了的...      客家文化与食物    让我再举一个例子:客家文化与食物   客家人属于汉族,他们的农业祖先来自黄河附近的古中原。客家人在1700多年的时间里,经历了五次从中国北部到南部的大规模迁徙,如果我们把这1700多年视作历史长河中的一段,他们的5次大迁徙,在象征层面,与游牧民族类似。   让我们看看这几次大迁徙的经历是如何内化到客家人的内心,影响至今的。   当然,如果在看这篇文字的你,小时候曾经有过搬家的经历或经验,或许会帮助你更好理解这些影响。   “客家”是由两个字组成:“客”指的是迁移,有点四海为家的意味;“家”指的是在一个新地方建立居所,安顿下来。客家人经历了上千年的折腾,除了迁徙,还有各式各样的战斗:为土地而战,为水源而战,甚至为食物而战;即使这么颠沛流离,他们依然有条不紊地建立了属于自己的朴素的思想信念,语言体系,建筑风格和喜爱的食物…..   简单而言,1700多年前,原本在北方生活得很好,富裕安定的一群人;忽然被“邻居”抢去财产,霸占田地与房子,还准备要了他们的命;不得已,从平原逃到山上。这是客家人背井离乡,不断奋斗故事的起源。   回头看,在滔滔历史长河中,客家人生命的主线充满了为生存的自强不息,伴随的是与分离焦虑议题相关的身份归属。一次又一次的与居住地告别,一次又一次的从北到南;从富有到贫穷,从稳定安逸到逃荒流离,从中原到山区...各种身份被打破,又被重塑。     随着南迁,他们给当地带来金银财富、先进技术、管理理念以及中国古中原最伟大的文明;还有他们从祖先那里继承了的农耕人格特点:谦虚,友好和勤奋。在不断迁移的经验中,他们逐渐变得有进取心,创造力和开放性。   始终绕不开的仍是,分离焦虑与身份冲突。   如同一次次的裂变,一次次的重生,客家人用朴素而智慧的方式一直在处理着这些内心的断层与冲击。这些都一一体现在食物上​:比如“酿豆腐”​。客家人从中国北方迁往中国南方时,仍然想吃自己喜欢的食物,例如:一盘热腾腾的饺子。他们需要用食物来悼念他们以前的身份。但是,在中国南部基本不产小麦,但在山区,豆子很多。于是,客家人因地制宜,把豆子制浆,再凝固成型;再把肉剁碎,放在像饺子皮的豆腐里面。如此这般,他们用食物保持自己过往的身份,同时,又在这个基础上,得到了新的认同。   现在,再让我们尝试比较一下“酿豆腐”和“饺子”,你会发现它们不仅有相似之处,还可以觉察到它们的演变过程。我们尝试用一个比喻来描述,如果皮包馅的“饺子”是“子宫”,那么只是将肉馅嵌入豆腐中的“酿豆腐”就等同于一个诞生过程。      内在动力与身份归属    食物就是这么神奇而美妙的展示了我们内心的各个角度。   通过食物的方式过渡自己的身份归属。    或许我们还可以进一步去深化,比如,与传统华人的主要特征:谦虚,保守和节制相对应,我们以饺子作为一个比喻,称之为“饺子”人格特质,而其中,客家人呈现的人格特征更为开放和进取,可以称之为“酿豆腐”人格特质。   当客家人被迫离开家乡时,他们几乎失去了一切;如今,客家人如同一颗颗珍珠,散落在世界的不同地方,以他们的勤奋、勇敢和创造力而闻名。   在我即将结束这篇文章之前,我还想谈一点关于饮食失调,说一些关于古时的客家女子,以及女性价值的话题。     明清时期,是裹足缠脚的兴盛时期,即使在那个时候,客家女子都没有跟风,她们是那些年代中唯一没有裹足的女子。为什么呢?她们之所以没有缠脚,不是因为她们的自由精神,而是因为:如果她们裹脚就无法在山中田间劳作,而劳作是她们的功能之一,体现了她们的存在价值。另外,那时候的客家女子是不能和男人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的,她们在厨房吃饭,通过食物的进食地点看到对女性的贬低直接且冷酷。   “功能化”恐怕是需要在此提及的其中一个有关女性价值的重要议题;或许这不仅仅限于客家女子。例如,女人子宫的重要性体现在生儿子的功能上。如果生的是女孩,父母、乃至整个宗祀族群都会很失望。似乎女人来到这个世界终其一生都在竭尽全力取悦父母,乃至周围的整个世界。   少吃是其中一个取悦的方式;因为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保持苗条身材的方式,以至于有一些女孩子会用抠喉,节食,甚至绝食的方式来追求“瘦”,从而符合社会单一且严苛的审美标准。这在一定程度上,造成过去或现在的一些女性,认为可以通过食物对身形的控制,获得被社会接纳,被他人喜欢,以及确认自身价值。饮食失调往往会成为结果之一。   以上种种,已不难发现,饮食系统和文化历史早已成为了我们潜意识地图的一部分。我们的内心世界通过外化到文化,借助食物的形式呈现出来的。   无论是果子狸的故事,还是客家人的例子,都只是“食物”这个浩瀚大海中被捡到的两个贝壳,例子举不胜举,但核心只有一个:内在动力。   动力来自于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身份归属。   世间万物,终归是:尘归尘,土归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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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尴尬,上周五是“第8个国际幸福日”

  欢迎来到「简单心理WEEKLY」 这里有新闻热点的心理学解读 和心理学最新最有趣的小知识 给你一些观察世界的新鲜视角    科学家又发现了什么      01 “妈妈伤心是我的错”:这样想的孩子,更容易抑郁   科学家们很早就观察到,如果母亲出现抑郁症状,有部分孩子会将其“内化”——也就是说,觉得妈妈伤心是自己的错。   最近,美国南卫理公会大学领导的一项最新研究发现:将母亲的悲伤归咎于自己的孩子,更容易得抑郁和焦虑症。   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Family Psychology》     研究的主要作者、心理学教授Chrystyna Kouros和同事们招募了129对母子,孩子平均年龄为13岁。母子都需要接受抑郁/焦虑症状的评估,并调查孩子们是否因为母亲有任何抑郁迹象而责怪自己。   他们发现: 孩子们的“自责倾向”是一个关键的中间变量; 自责倾向越高,儿童更容易像母亲一样患病。   “我们从大量的研究中了解到,压力源(尤其是那些无法控制的压力源)会造成抑郁和焦虑”,Kouros说,“如果孩子们觉得母亲的症状,自己有责任,他们可能会努力试图‘使其好转’,但结果却并没有什么用”。   研究人员表示,这可能会导致孩子产生无助感、失败感和自我价值感低下,因为最终孩子会把母亲的抑郁症状归为——“都是我的错,而我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02 暗光环境,可能有助于抹去创伤记忆   最近,科学家们在减轻心理伤害的干预方式上,取得了激动人心的进展。   东京都立大学发表于《神经科学杂志》的一项研究发现,暗光环境中饲养的果蝇,会失去对创伤事件的长期记忆。   由于遗传上的相似性,果蝇经常被用于研究人类大脑的模型。在求偶过程中,已交配的雌果蝇会以蛮力抵御雄果蝇的近身,从而对雄性造成巨大的压力。一旦形成这种长期记忆,雄性果蝇的心理就会受到严重影响。   在将雄果蝇在黑暗的环境中隔离了两天后,东京都立大学研究小组发现:   那些经历昼夜循环的对照果蝇,表现出“正常”行为; 但那些经历过“小黑屋”的雄果蝇,未表现出不愿交配的行为——简言之,它们“忘记”了创伤; 这是由于黑暗的环境,导致缺乏蛋白质分散因子(Pdf)的释放,进而导致苍蝇大脑的记忆中枢产生无cAMP反应元件结合蛋白(CREB),它位于果蝇大脑的蘑菇体内,该区域与学习和记忆有关; 研究团队认为,他们已经发现了一种分子机制,即环境光可影响长期记忆(LTM)的保留。   这一发现,可能为创伤患者带来新的治疗方法,甚至可能抹去改变生活的创伤记忆。   03 当人们从第三视角看自己的身材,会比自己想的更有吸引力   我们最擅长判断自己的魅力吗?当以陌生人视角看待自己的身材时,人们会如何对吸引力进行打分?   3月18日发表在《Frontiers in Robotics and AI》的一项研究中,巴塞罗那大学EVENT实验室招募了18-38岁的11名男性和12名女性来回答这个问题。   在实验中,所有的参与者们被要求填写关于饮食失调的量表(EDI-2)和一份关于体形感知的量表(BSQ-34)。实验者提前记录参与者了身体数据,让参与者报告自身的身体数据,收集了他们的理想身体数据,通过VR的方式呈现他们的理想身体(Ideal Body),实际身体(Real Body)和自我刻画的身体(Body Image)。     一周后,这群参与者在不知道呈现身体身份的情况下,将以第一视角/第三视角去评估身材的吸引力。研究人员发现:   通过第一视角,人们对自己的身体评估常常不准确; 通过从第三视角向女性参与者展示她们的真实身体,比从第一视角看同一个身体更吸引她们。   “从第三视角去重新看待自己,这种方法可以帮助患者理解他们对自己身体的偏见”,研究人员说。   “这些知识可以更准确和客观地将注意力重新定位到他们身体形态的真实特征上,而不受他们对自己先前消极信念的影响。”   相信自己,你远比自己所设想的更好。     04 “这张脸就很不值钱”:贫穷如何导致偏见发生   贫穷到底带来什么?当经济衰退潮来临,一些员工往往会因为偏见和歧视而遭受额外的损失(例如不当裁员、福利削减)。   康奈尔大学一项发表在《人格和社会心理学》期刊上的研究,揭示了这种歧视是如何开始的。   研究人员招募了71名心理学在读大学生,在EEG/fMRI监测下给出不同的人脸照片(括黑人和白人),让他们根据第一感觉判断对方是否值得信任。如果值得信任,你就付给对方10$。   不同的是,实验组被告知总共只有100$可支配,而对照组不受限制。   康奈尔心理学副教授 Amy Krosch:稀缺感确实会加剧歧视.     结果发现,相比对照组: EEG的脑电波测量显示,实验组志愿者对黑人的面孔判定出现了延迟; 通过fMRI探索相关的潜意识过程发现,实验组对黑人进行判定时纹状体活动减少——纹状体所在脑区,负责价值的判定。 人脸识别的时间越长,这张脸就变得更不值钱。   所以说,当缺钱的时候,人们对支付金钱的对象会更加严格,也更容易受到偏见的影响。   偏见使得人脸“贬值”,是真的——这类偏见的产生,甚至比眨眼还快。       05 Nature重磅:肥胖可能是性别的锅   科学家们早就发现,一些疾病存在“性别上的偏好”。   比如,男性更容易患代谢病(肥胖),女性更容易得自身免疫病(关节炎)等等。   最近,墨尔本大学多尔蒂研究所的科学家们,通过研究雌雄小鼠的脂肪组织,找到了为什么男性肥胖者更多的一种解释——不同性别的小鼠,免疫细胞数量和功能都存在显著差异。   研究证实,在雄性小鼠的脂肪组织中,存在一种新的基质细胞——它与Treg细胞(人体抑制炎症的重要免疫细胞)通讯,并决定了脂肪组织中Treg细胞的数量。     雌雄小鼠的脂肪组织中T细胞的显著差异   神奇的是,这种基质细胞只有男性才有,并直接对雄性激素睾酮产生反应。   研究所负责人Axel Kallies教授表示,这个发现对于了解男女免疫系统的差异是一个显著的突破。“我们现在正在探索,类似的机制是否在自身免疫性疾病和癌症中起作用。这项研究结果可能意味着,男女疾病治疗策略,需要有所不同”。   两性之间的差异,没想到也体现在肥胖上呢。     06 因为疫情,独自留守在家的狗子还好吗?   疫情隔离期,狗子可能长时间见不到亲爹妈,你是否担忧它会出现“分离性焦虑”?动物行为专家的一项新研究表明,狗的分离焦虑应该被视为潜在挫折的一种症状,而不是一种诊断。   许多宠物主人在把他们的狗留在家里时,发现它们会出现问题行为,包括破坏家居用品,在室内排便或小便,过度吠叫。     英国林肯大学的研究小组对100多个品种的2700多只狗进行研究,发现狗在与主人分开时,问题表现为4种形式: 专注于远离家里的某样东西; 想要去接近外面的某样东西; 对外界的噪音或事件做出反应; 以及花式无聊。   这项发表在学术期刊《Frontiers in Veterinary Science》上的新研究,强调了不同的情绪状态,如何让狗子产生了问题行为。而了解这些根本原因可能是有效治疗的关键。   “把狗子的破坏性、在室内排尿/便、独处时发出声音等问题贴上‘分离焦虑’的标签,并不是很有帮助。它是诊断过程的开始,而不是结束。”行为医学教授丹尼尔·米尔斯兽医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林肯说。   “我们的研究表明,各种形式的挫折是问题的核心。如果我们希望为狗子提供更好的治疗,我们需要了解这种多样性。”        世界在发生什么        01 “妈妈到底最爱谁?”:纽约州长和他亲弟弟直播时吵起来了   3月18日,纽约州长Andrew Cuomo接受CNN主持人、他的亲弟弟Chris Cuomo采访时,就疫情期间实施“宵禁”的话题起了争执。   直播过程中,两兄弟吵得越演越烈,问题最后变成了“妈妈到底最爱谁”?   “你小时候就不遵守宵禁,爸爸从来不责罚你” “你得给妈妈打电话,她从小也就偏爱你”   网友说,怎么觉得有点可爱?像小孩子在拌嘴。   不过,在心理学研究中,确实发现“老大还是老二”本身,对他们的家庭地位存在影响。   阿德勒的出生顺序理论认为,第一个孩子通常独享父母的关注宠爱,而对第二个孩子就没有那么投入(尤其是二胎是女孩的情况下)——这可能也是“老大老二之争”的原因之一吧。     02 好尴尬,上周五是“第8个国际幸福日”   这个新闻听起来像个黑色幽默。   3月20日,我们度过了第8个“国际幸福日”。你可能会说:我笑不出口。考虑到新冠肺炎的全球大流行,这情有可原。   不过这不妨碍我们介绍一下它。2012年6月28日,第66届联合国大会宣布,追求幸福是人的一项基本目标,幸福和福祉是全世界人类生活中的普遍目标和期望,决议将今后每年的3月20日定为“国际幸福日”。   《2020年世界幸福报告》显示,芬兰人已连续第三年被评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包括今年也是这样。     在芬兰赫尔辛基,狂欢者戴着花环来庆祝夏至的到来。(2018年路透社)   报告的编辑John F. Helliwell 说,幸福指数衡量的并不是你表达情绪的能力,而是你对生活的总体满意度。更重要的是,人们对一个互相支持的社区的信心”。如果我们把社会关系紧密团结在一起,就会更好地度过难关。   “不过,有人在关注幸福这件事本身,可能正是我们现在所急需的。”     03 西班牙男子上街“溜假狗”,被警察逮个正着   为了应对疫情,西班牙政府近日下了“隔离令”,市民没事不可以上街闲逛,违反紧急法令的人将被处以最高30000欧元(约23万人民币)的罚款,但“遛狗”除外。   这下铲屎官们开心了。有一只狗,就相当于有了出门的“许可证”啊!   但部分无狗人士也动起了歪脑筋。3月16日下午,西班牙帕伦西亚市的警察在巡逻时,就发现一名遛狗的男子,看上去……有点奇怪?     果不其然,凑近一看,该男子牵的是一只玩具狗。但警察最后只是让他赶紧回家,没有对其罚款。   抗疫期间,还是要多一些真诚,少一些套路。在家好好呆着,也是战斗呀。     04 疫情让意大利的野生动物回来了   全球疫情形势牵动人心,意大利的局势尤其让人揪心。但很多网友惊讶的发现,疫情带来的不仅仅是坏事——因为大家都被隔离在家,空气变好了,水干净了,平时看不见的野生动物也回来了。   威尼斯的河里出现了天鹅。市长说,水变清是因为“水上交通减少,河底的淤泥和杂物不被扰动的缘故”:     而且,最近意大利小镇上居然还出现了野猪:     卡利亚里的海豚回来了:       生态环境极速回转让人惊喜,也带来了反思:人类消停了,自然得以恢复本来面目,野生动物们才迎来了短暂的欢乐时光。     “也许地球不需要我们,是我们需要它。”       雨歇微凉、八月八点半 ✑  撰文 江湖边 ✑  编辑   References:  Kouros et al. Children's self-blame appraisals about their mothers' depressive symptoms and risk for internalizing symptoms., Journal of Family Psychology (2020). DOI: 10.1037/fam0000639 Vasanthakumar et al., Sex-specific adipose tissue imprinting of regulatory T cells. Nature, 2020; DOI: 10.1038/s41586-020-2040-3 Amy R. Krosch, David M. Amodio. Scarcity disrupts the neural encoding of Black faces: A socioperceptual pathway to discrimination..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2019; 117 (5): 859 DOI: 10.1037/pspa0000168 Neyret S, Bellido Rivas AI, Navarro X and Slater M (2020) Which Body Would You Like to Have? The Impact of Embodied Perspective on Body Perception and Body Evaluation in Immersive Virtual Reality. Front. Robot. AI 7:31. doi: 10.3389/frobt.2020.00031 Show Inami et al, Environmental Light Is Required for Maintenance of Long-Term Memory in Drosophila, The Journal of Neuroscience (2020). DOI: 10.1523/JNEUROSCI.1282-19.2019  Luciana S. de Assis et al,Developing Diagnostic Frameworks in Veterinary Behavioral Medicine: Disambiguating Separation Related Problems in Dogs, Animal Behaviou and Welfare(2020).DOI: 10.3389/fvets.2019.00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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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变成一个怎么吃都吃不胖的人?

  你身边有没有那种似乎永远不会发胖的人,他们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也不会只啃一个水果代替晚饭。 更让人眼红的是,他们似乎总是想吃就吃,吃之前也不会去看这个食物有多少大卡,吃完这个我今天还剩下多少卡路里可以吃。 这些人总会被问:你是不是怎么吃都不会胖呀? 他们会眨眨眼睛说:“是呀,怎么吃都吃不胖。” 其实,你也可以变成这样的人。   考虑到小伙伴们太想知道究竟如何才能“变瘦”,我们先把终极秘诀放出来: 想吃就吃,想吃多少吃多少。 但最重要的是,要去体验自己身体的感受。 等等,先不要急着关了推送然后大骂我们,你可能对这段话有很多疑问或者嗤之以鼻,请继续往下看。 有人会说:我身边的XXX,坚持低糖低脂饮食,每天做有氧运动,真的瘦了5kg,人家靠传统减肥方法瘦下来了啊。 是的,摄入小于消耗=变瘦,这一道理谁都能明白,每个人都知道那些老生常谈、「少吃」原则,但大多数人很难做到,因为它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为什么节食通常会失败?   首先,饥饿是一种动机明确的心理状态,它更像是一种情绪。 它难以控制,甚至会改变我们的感官知觉(比如饿的时候觉得自己变瘦了,一旦吃饱又觉得自己胖回五斤)。     当我们去节食,去“控制”饮食,去计算糖分和卡路里的时候,我们其实是在压抑进食的欲望。 如果你是一个意志力坚定,对自己“心狠手辣”的人,你或许可以节食一周,一个月,甚至一年。 但你一辈子都要这样过吗? 食欲的报复 我们饥饿的情绪由大脑控制,下丘脑中含有的传感器会探测血液中脂肪、蛋白质和糖的水平。基于这些数据,神经回路培养起了我们的饮食习惯。 我们的身体系统会学习、预设,然后调节我们的进食,这些操作都在后台进行,我们可以有意识地去干涉,但通常都没什么好结果。被压抑的进食欲望可能会疯狂地“报复”我们。 很多人晚上12点的时候饿了,想吃点东西,但还是强行忍住。结果半夜两点被饿醒去煮了泡面吃。这就是进食欲望对我们的报复。   我不是在否认传统减肥法,如果你少摄入卡路里,当然能瘦。但刻意试着减少摄入,很有可能适得其反。几乎所有节食的人都会经历报复性暴食,你会在某个时间点突然不受控制的大吃特吃,吃的量甚至远超你的胃可以承受的范围,而节食导致的心理挣扎也可能引起了日后的增重。 除此之外,运动也不是减肥灵药。运动之后可能引起一种微妙的饥饿情绪,你吃的零食可能多了一点,饭量也涨了一点,而且你还会以“我今天运动了,吃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一些人为了减肥去运动,通常只是让他们吃的更心安理得一点。     为什么想吃就吃反而会“瘦” 很多人把“想吃就吃”这四个字视为洪水猛兽。你或许会觉得,如果我放开了吃,不控制自己,我就会吃下好多好多东西,最后变成一个大胖子。 很多人把“想吃就吃”定义为放纵,想吃就吃在一些人心理意味着“大吃特吃”,这令很多人会靠吃缓解负面情绪。 心情不好了,就做点放纵的事,“坏”的事,来发泄一下吧。于是我们吞下一只炸鸡,两桶薯片,三盒冰淇淋。吃完之后,我们又陷入自我厌恶的恶性循环,觉得自己真没意志力,是不是永远都瘦不下来了。下一次,一切又重演。 在减肥路上最大的难关,是我们总是忽略身体的声音。   下一次吃撑的时候,你或许可以先别忙着“批判”自己,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胃部的饱胀感,感受吃撑的“难受”与“痛苦”。 没有懂?再具体一点,在吃掉两桶薯片后,你可以试着好好感受薯片的油腻,体会咸盐粒对舌头和口腔黏膜的无情摧残。 记住吃撑的痛苦,而不是去批判自己。 让自己好好体会到吃撑之后身体的难受(可以试着用笔记录下来),试着形成“吃东西过量-感到不舒服”这样的联结,或许几次之后,你就不会吃多了。 上文中提到,进食是由大脑控制的。所以,我们的本能其实会告诉我们:饿了就吃,吃饱了就停。这是人类作为生命体的“出厂设置”。而导致我们变胖的关键在于,我们总是会无视“饱了”的感受,一直放不下筷子,直到吃撑为止。 当把主动权还给我们的身体,你会发现,其实你吃的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   举一个或许有些不恰当的例子。你难道会控制自己的呼吸么?你难道每天是根据自己血液中二氧化碳水平来调整呼吸速率和深度的么? 你没有计算过,因为如果靠计算来呼吸,可能10分钟之内就死掉了。那你为什么没有死掉呢?因为你的身体本能在帮你管理呼吸。 吃饭这件事也是一样,我们的意识并不擅长处理内环境事务。所以,最好尽可能把它交还给人体精细的系统。   你要的真的是“瘦”吗? 最后,我们来说说到底达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减肥成功”了。 我们是非常反对那些大热的减肥和健身口号的。例如,“要么瘦,要么死”,或者“不控制体重何以谈人生”。 这些口号背后隐藏了把个体价值与外貌捆绑在一起的危险观点,仿佛瘦了就是人生赢家,一旦发胖就瞬间变成一个 loser.   在美国,中产阶级愿意用健身和沙拉将自己与只能选择油炸食品的体力劳动者区分开,电视荧幕上的演员和模特也大都是消瘦的体态。 这些推动着现代社会人不停追求着“瘦”,认为瘦象征着克制,象征着更高级的生活方式。 于是,“没那么瘦”就被打上“不时尚”,“不够美”,“不负责”,“不健康”的标签(实际上每天嚷嚷着要减肥的人,BMI指数都在标准范围内)。   研究显示,与进食障碍相关的核心信念都与「情绪压抑」和「害怕失去控制」有关。 人们在心底深处坚信着,变瘦会让自己有价值,变瘦会让自己值得被爱。于是,人们从而坚信必须压抑自己“去吃”的情绪和冲动。 人不需要靠“变瘦”获得价值。所以,不要随便judge别人,更不要过于苛责自己。   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 不知道看到这里的你,有没有明白唯一有效减肥方法的真谛。 我们需要做的,其实就是把食量的主动权还给身体。 请不要再把“吃”视作是禁忌之事。消极、羞耻感和憎恶很少能刺激人们做出长期而巨大的改变,尤其是与自己的身体有关时。 所以,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些“吃不胖”的人,只是把自己摆在了食物之上而已。他们不做让身体不适的事,饿了就吃,饱了就停。 他们并不是靠“强大的意志力”来告诉自己“少吃点”的,他们只是吃饱了就放下筷子。 「意志力」本身在心理学里就是一个诅咒,把一切归结为意志力是错误且有害的。事实本身比所谓的意志力要复杂、微妙得多。   你也许会说,so what? 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想要瘦啊,先绝食到目标体重再说。 我们总以为达到目标体重之后才会停止对自己的厌恶。然而,只有先停止对自己身体的厌恶,才能打破减肥失败的死循环。 你还在纠结要不要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吗?放心去吃吧,用心享受食物的美味,也要用心去体验自己身体的感受。 与其压抑食欲,触底反弹,不如就踏踏实实的吃顿饭,感觉饱了就停下。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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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妹子拳击赛打爆男人,以及,生理期会影响性吸引力|WEEKLY

  欢迎来到「简单心理WEEKLY」   这里有新闻热点的心理学解读   和心理学最新最有趣的小知识   给你一些观察世界的新鲜视角        科学家又发现了什么    01 中国首个疫情期间大型精神卫生调查:35%的人情绪应激反应明显   2月29日,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徐一峰团队于BMJ子刊《General Psychiatry》上发表论文,调查了全国近5.3万的新冠肺炎患者的CPDI(创伤后心理困扰指数)。   研究小组从全国36个省收到了52730份有效调查问卷。结果显示,35%的民众情绪应激反应明显,5.14%的人遭受严重心理困扰(疾病引发了焦虑、抑郁、恐慌、精神分裂症)。     其中: 女性比男性有更多情绪应激反应,她们更有可能发展成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18-30岁的年轻人和60岁以上老年人的受困扰程度更高; 受教育程度高的人,更容易焦虑和痛苦; 18岁以下的人受困扰程度最小。   在地域方面,中国中部地区(包括湖北)的心理压力最高。因为疾病更流行,同时也受到当地医疗条件的影响。   在所有职业中,农民工的心理困扰程度是最高的,主要涉及收入方面和复工后在公共场合中容易遭遇感染的担忧。   研究小组认为,规划和协调全国层面的心理急救战略是必要的。应该建立包括流行病学监测、筛查、转诊和针对性干预在内的全面预防干预体系,给予弱势群体更多关注,以减少心理困扰。     Kevin Frayer/Getty Images         02 不管什么时候,喜欢就是喜欢:女性的排卵周期并不影响她们的“理想型”   有许多研究认为,女性的排卵周期与她们的性吸引力程度之间存在关联。然而,来自哥廷根大学发表于《心理科学》杂志的最新研究发现:   女性的生理周期,似乎对她们自己的性取向偏好没有影响。   Julia领导的研究小组招募了157位18-30岁的异性恋女性,她们生理周期正常,一半有配偶一半单身。实验人员分别在她们的生理期和非生理期间采集了唾液,让她们对男性(播放视频/照片和声音)的性吸引力和交往意向进行打分。   结果发现: 生理期女性对男性的整体评分较高,但女性排卵周期的变化并不影响她们对男性本身存在的取向偏好; 女性对交往意向,和男性展现出来自我表露、尊重、控制力有关; 性吸引力和男性所展现出来的深情、友好行为等相关; 性吸引力越高,女性越乐意与之交往。   不管什么时候,喜欢就是喜欢。虽然她们在生理期间,对整个男性群体的评分都“水涨船高”,但她们更心仪的,依然还是更合自己胃口的那只船。       03 《柳叶刀》子刊确认全球第2例艾滋病治愈患者    3月10日,伦敦大学Ravindra K. Gupta团队在《The Lancet HIV》发文,称他们确认了一例被治愈的HIV(艾滋病)患者——此前被称为“伦敦病人”的Adam Castillejo。   Adam Castillejo现年40岁,他同时患有 HIV 及淋巴瘤,在接受携带 CCR5-Δ32 者的造血干细胞移植的 16 个月里,淋巴瘤被治愈,同时 HIV 病毒也消失了。   报告称,“伦敦病人”已经停药(抗病毒药物)30个月,且血液中无HIV病毒,到今天依然没有复发,可被认为是第二例“艾滋病治愈”患者。     Adam Castillejo   此前全球第一个被治愈的HIV患者是“柏林病人”Timothy Ray Brown,同样使用了携带CCR5-Δ32 突变者的骨髓移植。Gupta表示:“我们的研究证实‘柏林病人’并不是例外。这是使用类似方法实现持续缓解的第二个病人。”   这在医学界是非常令人兴奋的消息。研究表明,移植CCR5-Δ32纯合突变的造血干细胞治疗艾滋病是可行的,这将给全球近四千万艾滋病感染者带去希望。     04 男性的“敌对性别歧视”,可能源自他们的不安全感   敌对性别歧视(Hostile sexism),指的是贬低女性的能力,认为她们会滥用男性的关系依赖(比如情感和性操纵)。比如:“她工作能力一般,但很会利用男老板上位”。   在以往的研究中,支持敌意性别歧视的男性,通常会对自己女性伴侣的看法更消极。科学家们认为,这是男性“统治地位”的支配动机所驱使的。   但3月10日《人格与社会心理学简报》的一项新研究指出,男性的“敌对性别歧视”可能源于认为“女性不可靠”。     新西兰维多利亚大学的Matthew D. Hammond及其同事在6个月的时间里,测试了100对异性恋夫妇“对伴侣行为的偏见”。一种是认为伴侣的行为挑战了支配地位(批评、指导、接管),另一种则肯定伴侣是可靠的(爱、关心、陪伴)。结果发现:   男性的“敌意性别歧视”,与低估“可靠性”相关的支持程度有关,尤其是当女性伴侣提供的支持较少时; 男性的“敌对性别歧视”,并没有出现在与支配相关的行为中。   这项实验说明,在亲密关系中,男性对女性伴侣的负面偏见与敌意性别歧视,可能源于男性在亲密关系中“依赖对方”的不安全感,而不是出于对女性权力竞争的担忧。     05 长期工作不稳定的人,性格会变得更糟糕   复工了,你的工作还好吗?   来自利兹大学的一项新研究发现,工作稳不稳定,实际上也会影响人们的性格变化。   近日,Chia Huei Wu教授和同事发表于《Journal of Applied Psychology》的研究表明:长期的工作不稳定,与神经质的增加、亲和性与尽责性的降低(与稳定性有关的三个特征)有关。     在这项实验中,研究者使用“大五人格理论”,分析了澳大利亚1046名员工为期9年的纵向数据。   *“大五人格理论”(Big Five Theory)是一个成熟的理论框架。它的提出被称为是“人格心理学中的一场革命”。心理学家发现,开放性、尽责性、外向性、亲和性及神经质性这5种特质,可涵盖人格方面的所有描述。   他们发现: 长期工作不稳定的人,神经质性会小幅增加,亲和性、尽责性会小幅降低; 长期工作压力不能解释上述人格特征的变化; 长期工作不稳定,对开放性和外向性几乎没有影响。 “我们所做的日常工作,将长期影响人格特质”   吴教授表示,“有些人觉得,工作不稳定反而会提高生产力,因为人们会更加努力地工作来保住饭碗。但我们的研究表明,如果工作上的不安全感持续存在,情况可能完全不同”。   工作不稳定,可能包括短期合同、非正式员工、被自动化威胁的工作,以及可能会被裁员的岗位。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份不稳定的工作)实际上会改变你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是一个你甚至可能没有意识到的长期后果”,论文合著者、皇家墨尔本理工大学的Lena Wang博士补充说。       06 让宝宝“哭一会儿”,没你想的那么坏   当孩子哭的时候,你应该立即干预吗?   3月10日,一项发表于《The journal of child psychology and psychiatry》的研究中,沃里克大学的科学家们对178名婴儿及其母亲进行了18个月的跟踪调查,评估当婴儿哭泣时,父母是否立即干预,以及婴儿哭泣的时间、频率和后续的行为发展。   他们发现: 从出生到18个月,那些被允许“哭出来”的婴儿并没有在行为发展或依恋产生不利影响; 在18个月大时,这些婴儿反而哭得更少,持续时间更短。   依恋理论认为,当孩子哭喊时,父母应该赶紧去哄,让婴儿平静下来。因为让婴儿哭泣可能会破坏父母和孩子之间的情感纽带,提高婴儿的压力水平。   但这项研究提出了另一个视角的证据。   “我们并不是说,父母应该对一个哭泣的婴儿视而不见。尤其在婴儿很小的时候,哭是他们唯一的沟通方式,比如喂养、安全或有其他事情”,论文合著者Dieter Wolke表示。   “孩子哭的时候先等一段时间再干预,让宝宝有机会学会自我调节”。     07 斯坦福大学医学院:“匿名戒酒会”是最有效的戒酒方法   酒精成瘾者长期反复饮酒,会引发一种特殊心理状态:一旦接触到酒精,常常就停不下来,不喝就会出现躯体不适、恶心、呕吐、出汗等戒断症状。   科学家们试图找出,哪些疗法对“酒精成瘾“者效果最优。   上周三,在综合分析了涉及10565名参与者的27项研究,剔除了一些早期研究中较弱的证据之后,斯坦福大学的精神病学和行为科学博士Keith Humphreys和同事们确定:   “匿名戒酒会(A.A.)”在实现戒酒方面,比心理疗法(动机增强疗法MET/认知行为疗法CBT)更有效,且成本更低。 其他疗法可能会导致大约15%到25%的人保持戒断,但A.A.的成功率在22%到37%之间。   美国戒酒协会(Alcoholics Anonymous)始于1935年,由俄亥俄州阿克伦市两名尝试戒酒的男子成立的一个支持小组发展而来。匿名戒酒会有自己的一个“12步骤戒酒法“。目前已在180个国家和11.8万多个团体拥有200多万会员,并向所有想要戒酒的人开放。   Humphreys说,“A.A.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它建立在社交基础上。会员之间会相互给予情感支持,同时也会提供实用的建议来避免饮酒。”   或许更能帮助戒酒的,是另一个饱受酒精成瘾之苦的伙伴。    世界在发生什么      01 俄妹子女扮男装打拳击17场9胜   不久前,22岁的俄罗斯女拳击手Tatyana Dvazhdova在一个国际妇女节相关的会议上说,她曾花了多年的时间隐藏自己的性别,并以假名“Vladimir”与男拳击手进行格斗。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比男人更弱,她剪短头发,不刮体毛,甚至弄到一张假身份证——然后在她17场拳击比赛中赢了9场。     Tatyana的故事最初于2017年为人所知。此后,她一直都在拳击场内外为“男女机会均等”作斗争——抵制女子拳击比赛,要求修改规则,让女子拳击手可与男子进行搏斗,但目前尚未取得成功。    “我一直都只想和男性对打。因为他们说女性更弱,而我想证明事实恰恰相反”,Tatyana说。       02 “#Metoo运动”中心案落幕,韦恩斯坦被判服刑23年   引发了MeToo运动的导火索、“哈维·韦恩斯坦性侵案”终于在上周三落幕。   这名前好莱坞大亨被判犯有一级性犯罪(criminal sexual acts in the first degree)和三级强奸罪(rape in the third degree),将在纽约州监狱服刑23年。   大法官詹姆斯伯克驳回了他的宽大处理请求,而做出了相对较重的判决。法官说,虽然这是韦恩斯坦第一次被定罪,但“并不是初犯”。     截至2020年,至少有100名女性向媒体曝光,或向司法机关起诉,表示曾遭到韦恩斯坦的性侵/骚扰,其中包括安吉丽娜朱莉、蕾雅赛杜、乌玛瑟曼等多名好莱坞女星的实名举报。   上周三,67岁的韦恩斯坦坐着轮椅出现在法庭上,发表了一段不着边际、充满悔恨之情的演讲,但他仍未向受害者道歉。   判决下来以后,作证指控他的6名女性,在法庭前排互相拥抱,有些人流下了眼泪。   “性侵犯和性骚扰的创伤可能是终生的“,时代基金主席兼首席执行官蒂娜·琴说,“我们只能希望今天的判决,能给被哈维·韦恩斯坦性侵犯的所有幸存者带来某种程度的安宁”。     03 一项有争议的研究:“哪里有女孩,哪里就有猫”   女孩一词是性别歧视吗?   最近,南京大学李宇航等人在《Biology Conservation》上发表的一项研究遭遇撤稿,原因在于他们使用的“女孩”(girls)一词,收到了性别歧视的指控。       论文作者觉得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们在PubPeer说:   “我首先要声明我没有任何性别歧视。这可能是英语表达和文化差异误导了读者,因为我们不是母语为英语的人……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能在论文中讨论人的性别,就像我们在动物研究中所讨论的那样。要么这就是一种文化差异......”   一名Reddit用户指出,“将女性称为‘女孩’是普通话讲者常犯的错误,因为普通话不会特意去区分女性,女性和女孩。审稿人和编辑应该对此进行更正”。   但官方还没有就此回应。无论如何,这次撤稿也敲响了警钟,提醒学术界使用性别包容性语言的重要性。       06 碧梨回应身材羞辱:如果我在意你,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近年大热的女歌手Billie Eilish(碧梨)今年18岁。年幼成名的她,自出道以来一直以宽松肥大着装(oversize)的形象示人,因此被称为是“看不出身材的女人”。     但许多人对她的身材好奇,也招来不少“你究竟想掩盖什么样的身材”的恶意中伤。3月10日,她在迈阿密的世界巡演中,播放了一段自己慢慢脱掉衣服的视频,首次公开了自己的身材。   在独白中,她霸气回应了长期以来的身材羞辱(body shame):   "如果我穿着让我舒服的衣服,你觉得我不是女人; 我脱掉衣服,你觉得我是荡妇。"    “如果我因为你的目光困在原地,被指责吓住了步伐,因为叹气而止步不前,那我就不会有今天。”   世界上永远有评价的声音。不要在意别人,请做最酷的自己。         雨歇微凉、八月八点半 ✑  撰文 江湖边 ✑  编辑   References:  Arnaud Wisman et al. Sexual Chemosignals: Evidence that Men Process Olfactory Signals of Women's Sexual Arousal,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2020). DOI: 10.1007/s10508-019-01588-8 Hammond, M. D. and Overall, N. C. (2020) ‘Men’s Hostile Sexism and Biased Perceptions of Partners’ Support: Underestimating Dependability Rather Than Overestimating Challenges to Dominance’,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DOI: 10.1177/0146167220907475. Bilgin et al., Parental use of ‘cry it out’ in infants: no adverse effects on attachment and behavioural development at 18 months,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March 2020 . DOI: 10.1111/jcpp.13223 Gupta RK Peppa D Hill AL et al. Evidence for HIV-1 cure after CCR5Δ32/Δ32 allogeneic haemopoietic stem-cell transplantation 30 months post analytical treatment interruption: a case report. Lancet HIV. 2020; (published online March 10.) DOI: 10.1016/S2352-3018(20)30069-2   Stern et al, Probing Ovulatory-Cycle Shifts in Women's Preferences for Men's Behaviors, Psychological Science (2020). DOI: 10.1177/0956797619882022 Kelly JF, Humphreys K, Ferri M. Alcoholics Anonymous and other 12-step programs for alcohol use disorder.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2020, Issue 3. Art. No.: CD012880. DOI: 10.1002/14651858.CD012880.pub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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