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你终于出轨了

婚姻中,其中一方出轨,另一方的反应大多会是愤怒、伤心、悲哀、难过、挫败、委屈、郁闷…   有没有可能, 在难过的同时,竟然松了一口气; 甚至,轻松的感觉比难过的感觉还要强烈? 有没有可能, 除了莫名的轻松,还会有一股力量从内心缓缓升起?   现实生活中不但有,而且数量还不少。 隐秘在内在世界里的“自卑“与”低价值“终于可以一见天日。 既然摊开了,不妨一起看看这个隐秘的内心世界是不是也有你的身影。       故事的版本很多;   一般来说, 故事的初始, 这段关系常常会有各种社会标准的悬殊。   是的,因为内心的自卑与低价值感,需要外界的支撑才能“站”起来。   是不是会想到凤凰男/女的故事,且慢,或许这是其中一个可能,但也有的故事不完全如此展开。   先掌声欢迎我们今天故事里的主人公闪亮登场。   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 要不有样貌气质,或漂亮或帅气; 要不有学识,职业不错; 要不有很好的家庭背景…   可Ta在择偶的时候却让大家大跌眼镜: 选择与一个各方面不如自己的人结婚。   是的,你当然会疑惑。   如果你问Ta,为什么选择这个人做你的终生伴侣?   Ta的回答常常是: “老实可靠” 如果你再追问: “是这样吗?” Ta可能会说: “也许Ta的条件比我差,我不用担心将来Ta出轨。”   也有可能的回答是: “不知道,就是喜欢。” 如果你再追问: “喜欢什么?” Ta会想好久,说: “Ta能让着我“ 或者“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    这只是故事的开始。   别忘了,故事有前序的。   前序是:   如果这是一个姑娘,那么她可能出生在乡村,或小城镇,甚至大城市,这都没有关系。 真正有关系的是在她成长的原生家庭里,会有一个或多个有着浓浓的重男轻女观念的家长; 或者家里有几个姐妹,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的家庭; 或者家里母亲或父亲比较焦虑低自尊,不但无法给予,还常常打着为她好的名义精神剥夺; 或者家里父亲没什么能力,被母亲贬低; 或者父亲太有能力而无暇顾及家庭,甚至有过出轨经历…   没有被好好对待的童年,没有被珍视过的存在,因此无法确立自己的位置,无法建立内心的自我价值的她就这样长大了。   如果这是一个小伙,那么他可能被妈妈过度保护,虽然他在外好像很有能力,但内在却很虚弱,他几乎是妈妈的一切。 父亲在家里被边缘化; 并且父母关系僵硬疏离。   他的人生似乎总是和妈妈绑在一起,难以有自己的边界,承担着“让妈妈高兴”的人生重任,难以逃脱妈妈对他人生的掌控。   他成为“妈妈”这个国家的“殖民地”,没有了自我,存在感稀薄,价值就是为妈妈而存在。   故事中的她或他,这轻飘飘的人生,一开始就如浮萍,如柳絮,如云朵…   但Ta生存欲望很强, Ta明白: 只有有“根”,有枝条,有大地的支撑,才可以“着陆”。   你会看到Ta的努力,人生中各种努力。 卯足力气, 一开始会是“学习成绩”,成绩让父母高兴,让父母关注Ta; 之后是“工作位置”,尤其有弟妹的,还可以顺便光宗耀祖; 唯独进入婚姻,Ta想到的不是谁或什么能给Ta带来价值的光环,而是安全; 活到这个年龄,Ta已经厌倦了“努力”,希望真正有一个人可以陪伴,安心过生活。   这就是前序的诸多选项:学习好、品行优良、乖、还有不能有一丝放松的努力、…   然而,无论学业的称王称霸,工作的全力以赴其实都很难填补Ta内心的那个黑洞:   没有人真正看到过Ta, 没有人从内心关注过Ta, 没有人诚心诚意珍惜过Ta;   再多的光环都是泡沫, 一个无足轻重的位置, 只有卑微与委屈, 感受不到自我价值。       让我们把故事继续下去:   终于, Ta发现在感情里, Ta第一次被一个人喜欢,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当然,Ta是不会相信这个人会真正爱上Ta, 因为, 在Ta内心, 自己不值得。   但Ta会很享受这个从未有过的感觉: 被重视,被关心,被爱护,被看到…   之前没有过的都开始拥有,当然也会常常怀疑: 这是真的吗?!   不配, 不值得, 不应该, 都会让Ta觉得自己不够格。   为了留住这些从未有过的美好, 之前Ta一直惯用的简单又好使的“讨好”伎俩再度登场。   当然,“讨好”这种人际模式的方式可以多不胜数,包括: 满足周围人愿望,成为一个善解人意的乖人儿… 还有一些隐蔽的方式; 例如, 无法拒绝别人,不能让对方失望,要“有用”…   结婚后的日子细水长流,慢慢将Ta的过去人际关系一点一滴,重新复制在这段生命关系里;   那个没价值或低价值的,不被关注的,害怕、恐惧被抛弃的小女孩/小男孩 又慢慢重新来到婚姻里;   逐渐的, 因为只有顺从与跟随,婚姻中的另一方感受不到Ta生命的“活力”; 因为Ta的强势与依赖,婚姻中另一方会有一种被贬低的剥夺感; 因为Ta的讨好,婚姻中另一方常常感到关系中的无聊与拘谨; 因为Ta内心的害怕、不敢相信另一方会真的对自己好,婚姻中另一方常常感受到什么是小心翼翼; 因为Ta的低价值需要很多的“滋养”,婚姻中另一方在关系中常常感到窒息; …   另一方的逃跑,是必然。   终于,另一方出轨了。    此时来到了故事的高潮部分。   这个时候,Ta也完成了内心里的掌控: 从此,可以站在道德的高点,不再害怕。   “有错”就意味着“低人一等”; 手握把柄就可以把内心的“黑洞”扔出去,让对方来填吧; 此生的种种困难,也让你来尝尝。   生命的斗志昂扬从未如此高昂, 优越感来自于手中对方的“错误”。   谢谢你, 你终于出轨了。   婚姻不会结束, 但这里面已经没有“活人”。   死死掐着对方的“七寸”,是不是就可以不害怕了? 让对方羞耻内疚,是不是就可以不被抛弃了?   这样的婚姻还可以走多远? 谁才是“错”的人? 有没有出路可以让大家都有“脸面”尚存?   没有还是不愿意? 还是这其实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生活?       故事没有结束。   情感的流淌是自由而宽敞的, 控制,打压或绑架都不是情感原本的样子。   大多世俗的婚姻故事, 结局无非两种: 离婚还是继续。 无论哪一种选择,在这个故事里,本质上都无法结束。   因为情感价值的剥夺没有被处理,怨恨以“你欠我”的方式长存。   那故事怎么才能结束?   还是要回到最本质的“黑洞”:   婚姻是众多关系中的一种,既然是关系,两个人的互动往往是复杂而且多层次的。   对方出轨是Ta自卑的弥补,是Ta匮乏的回馈,是Ta价值感的源泉,是Ta掌控的关键。   相当于Ta就拥有了愤慨讨伐的权利。   从此,就像得到了一把尚方宝剑,悬于对方头上,这个时候,终于可以平起平坐了。   是的,我在说的是婚姻中的裹挟。   知道另一方出轨,Ta竟然松了一口气,好像乌云密布的天空裂开了一个口子,透出强烈的乌云遮盖住的阳光,直射在Ta身上。 终于有一个出口,Ta可以不在跪着做人,终于有一个机会,Ta可以不必小心翼翼的说话做事;终于有可能扬眉吐气,不必感到委屈。   看到这里,你感受到什么?   悲伤!   Ta有多少获利,就有多少痛苦。 这里面没有一个胜利者。   婚姻结束与否都与Ta无关, 有关的是Ta的黑洞有没有可以填充的“食物”。   当一段亲密关系变质成为其中一方内在黑洞的填充物,是不是很悲哀?   还想听后续的,搬好小板凳。   是的,幸好,后来另一方无法忍受,提出分手。   Ta是不会分手的,因为离婚意味着手中的王牌没有了。 这个可以责备的,可以愤怒的,可以把自己人生的失败归咎的,可以有恨的资格怎能轻易失去,Ta才不会轻易放手。   于是,有好长一段时间,Ta不提这个事情了。 可是,怎么可能永远不提呢? 等Ta再次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要求另一方“跪地求饶”时,终于另一方提出要不做伴侣咨询,要不离婚的想法。   一定是会选择做伴侣咨询,因为离婚不是Ta的本意。 可是,这样的伴侣咨询进展很慢。   Ta愿意做伴侣咨询是希望通过婚姻的存续继续保有在道德上高人一等的位置,但Ta并不真正希望通过伴侣咨询改变什么。   伴侣咨询没能有进展,但却有效果:Ta最终明白这是饮鸠止渴。   Ta选择做个体咨询。   在个体咨询中,Ta重新捋了一次自己的人生,回到自卑的原始起点,一点一滴的把自我价值慢慢建立起来。 当Ta的“黑洞”被看到,甚至敢跳下去的时候,Ta才发现,那并没有Ta想象的这么可怕。   Ta也在咨询中明白了真正“出轨”的是自己: 在Ta与自己的关系里, Ta从未爱过自己, 自然也很难相信有人会爱Ta。   “重新回到一段有活力的婚姻生活” 或许是这个故事的尾声之一。   这个时候,Ta不但可以和另一半说; 谢谢你!   更重要的是,Ta可以第一次对自己说: 谢谢你,谢谢你的“出轨”!

7992 阅读

关于情绪控制:如何不被激怒?——投射及投射性认同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似乎更习惯站在授人以渔的角度,所以,这篇文章不是操作性的步骤。如何不被激怒,和前面的两个概念有关,“投射和投射性认同”[可参考前文]。如果换个说法,即“如何不接过对方的投射,认同性地被激怒?”  举个例子“亲密关系”[本想举“婆媳关系”为例,但写着写着发现这个话题太深刻,也太容易挥发,有机会要单独另起一篇发挥了。就换了个相近的例子]     一个女孩约男友去商场买按摩椅,男友一路上大谈运动健身的重要性,按摩都是被动运动,比不上主动运动,而且还一心想表现的提前买了张健身卡要送给女友。可没注意到,女友的脸色越来越差,终于在看到健身卡的瞬间爆发了。    原来,女友因为长期伏案,颈椎出了问题,其实她也想到了健身,可是目前紧要的是先缓解眩晕和手麻的感觉,而且手头要处理的事还有一大堆,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结果又多了一个要占用时间和精力、让自己内疚的“健身”......    她需实际上要的是什么呢?是一个在身边安慰自己、帮自己分忧的人,告诉自己颈椎病有很多有效的办法缓解,加上平时的三五分钟的肩颈活动,工作也可以一件一件做,如果有人催或者不满意,那人就是自己有病......结果这些期待被一张健身卡给打没了。    而男友为什么会买健身卡呢?他想不到、说不出女孩期待的那些话语吗,当然不是,他也只是觉得更有效的方法是主动运动,增强关节肌肉的活动,倒也没错。而且,她颈椎有问题、工作烦心,包括自己期待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发火呢?     冲突就这样发生了。  亲密关系的两个人,不管是未婚的情侣,还是已婚的夫妻,,本来相处得好好得,上一刻还是有说有笑,结果一言不合,说翻脸就翻脸。这样的事,总是会有。 就像是两只蝴蝶,本来欢快得一起共舞,可是顿时,给自偏离轨道,协奏曲变成斗牛曲,这画风突变得让人猝不及防,引发争吵的事情可以是几乎是很小的事,一个“不经意”的玩笑,一个“无心”的疏忽,一次“漏接”的来电,一个真心的建议......很多时候,到最后已经忘了最初的争端是什么。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动漫,名字忘了,大概讲的是一个中学生生来就有特异功能,可以听到别人心里的想法。每当他的父母争吵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很肉麻的逃开。为什么呢?因为他听到的是他们的内心都在说着和口头表达的内容相反的话: “你怎么这么令我失望”=“我真的很需要你的理解,我多希望你像上一次那样懂我” “我恨你”=“我其实很爱你” “你滚开,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不要走,你得留下来” ......  可惜,现实中人类没有这样的特异功能,不然三体里的智子也不会被人类打败。  “沙包和乒乓球”       沙包体验:记得以前玩沙包游戏,两个人互相扔沙包,中间一群人来回躲避,如果谁被击中就被out淘汰。而在关系中也一样,要不被激怒,就得像玩“沙包游戏”,避免被投射信号击中。    乒乓球:健康的关系则像打乒乓球一样,双方都需要节制,控制好力度,才能有来有回,达到有效的沟通。   当意识仍然被很好地保护和隐藏,我们付出的代价就是有效沟通中需要经历的层层关卡,去应对那些很容易出现的“投射”和“认同”。   投射——很多人会倾诉,但越说越多,结果吐槽变成了“唠叨/抱怨”,这满满的负能量会把很多人,包括你最在意的人推开。这时你手中的乒乓球就变成了沙包,或许你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扔出去。节制什么的全丢在一边。   亲密关系中,恋爱、婚姻中的另一半会为你挡风遮雨,但没有义务成为你肆意攻击、嘲讽的出气筒。  认同——就像躲避沙包,我们需要觉察、关注和行动。  如果你发现,节制很难,躲避也很难,我想说,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预警信号,在提示,你内心早已存在的火苗被点燃了,原因不在眼前的这个人、这件事,而是过往很熟悉的、持续出现在你的世界里的、让你失望不已、却无法应对/改变的“沙包体验”。   有的人在咨询里会说,医生,我也知道自己在投射,也知道真正激怒我的是什么,可是真的好难,好难控制不去发火,好难不去投射,好难不去接住投射,不认同。  是啊,打好乒乓球可比扔沙包难多了,更不要说,关系中的投射和认同是量子级别的纠缠,有它挡在沟通的中间,要越过它谈何容易!     如果看过一些心理学文章、知识的人,会说,投射和投射性认同的根源在原生家庭那儿。的确,关系中的“量子纠缠”在心理学里面,涉及到的是原生家庭所带给个体心理发展的影响。当然,有人也会提到还包括基因层面的,还有人会提到宿命论,对后面两个观点我想有机会以后说说。    对于原生家庭对心理问题的影响这个问题,我也不在这里展开,但想说,对原生家庭导致心理问题的看法,我的态度一直在改变。    心理咨询或者心理治疗里,我们去说原生家庭,目的不是要深挖痛苦、找出罪魁祸首,而是借着述说原生家庭这个过程本身来哀悼我们经历的不完美、或是创伤。    越是创伤,就会越痛。所以如果我们不愿谈及,没关系,因为那代表这个话题太沉重,还没准备好。也不用硬谈,因为这不是最终的目的和手段,偏离“哀悼”这个轨道去谈论原生家庭,我只能说都是无稽(che三声)之谈(dan四声)。    哀悼中我们需要面对的是丧失,是愤怒,是悲伤,每一项都是如此沉重,如此艰难,都是切肤之痛。一个手术还需要做一系列准备工作,做手术的医生和护士们也都是多年的学习和实操累积,还包括外科学常年的知识积累,何况是心理的痛苦!记得以前在病房工作时一个来访者的感触,问题形成有多久,解决就需要多久。    而哀悼本身是一个自发的过程。我们需要觉察并遵从自己内心的节奏。咨询师也好,来访者也好,都一样,别害怕,也别着急。  情绪控制——”愤怒调节说明书“      回到原本的话题,情绪的控制是个修养心性的大工程。    其实就像学打乒乓球一样,情绪控制,最关键的学习方式是在关系中实际体验、尝试。下面的内容仅当做“说明书”一样,并不是我觉得的重点,但也还是有存在的必要,实践中如果遇到了问题,可以回来看看当作指导,但并不是关键。   ”愤怒调节说明书”:      愤怒,蕴含着如火山爆发般的能量,是调节情绪的核心课题。    愤怒的本质往往是期待,有期待才会有愤怒。所以,像上面举得那个例子,解除冲突/愤怒有两个条件:1. 女孩需要表达出自己的期待,还有两小点;1)扩充内心的容量:知道内心的期待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回应和被满足的.2)说出内心的期待:鼓起勇气,试着相信对方,而不是投射出自己一贯的认知模式,觉得“期待几乎是无法被满足的”=“期待不会被男孩满足”. 2. 男孩要试着满足到女孩的期待,也有两小点;1)清空自己/扩充内心的容量:不发出很多负能量的投射信号;2)给自己充电:去积极关注对方,迎接有可能对方抛过来的投射信号。    第1点的艰难在于:说出心中期待,同样是一个需要逐渐学习、体会的过程,没那么容易。——说出期待基本等于说“我需要你”,试想你会轻易在一个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吗?更不要说一直在经历失望、期待破灭的人。    第2点的艰难在于:识别出期待、并去满足期待,要付出的心力是相当大的。     我想对于期待的识别,当过母亲的人最有体会。需要先放下你当前在做的事,清空自己内心各种情绪,然后精力充沛、能量满满地去回应对方。  对于婴儿来说,要做到真正的对应到其需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进一步识别他们的哭声,尝试不同得回应。    而对于一个心理是婴儿的成人(“巨婴”),成功的回应就更难了,艰难程度不亚于你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因为婴儿是不会说,成人会说,但说出来的很有可能是比哭声破坏力大一百倍得恶意攻击、指责,或者横眉冷对的冷暴力——投射信号,这里就需要另外花一百倍多的精力去避免投射性认同。    当然,如果我们的原生家庭能够在期待-被满足这个问题上让我们有足够好的体验,我们内心的容量,以及应激下弹性的延展就会好一些,避免投射或认同的机率就会大一些,但一般并不代表在原生家庭缺乏这些积极体验的人其机率就一定或一直缩窄下去。     所以,如果要不被激怒,就需要不进入投射及认同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则需要在相关领域上,你的内心能量满满、充满弹性。       最后说点题外话,还记得史莱克里那只猫的眼神吗?    如果你看过期待的眼神,肯定会被激发起很强的感受,比如悲伤。会觉得那种眼神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拉着你,去靠近,去关注。婴儿期待的眼神是最容易识别的,可是并不是说成人的眼神就不包含这个。而只是有太多的干扰信息让你不容易注意到而已。 如果做一个情绪识别的小实验,你觉得一下面部表情各代表什么情绪呢?图片似乎无法贴在这里,如果您有兴趣请到公众号上查看。 有以下六种情绪: 厌恶 恐惧 惊奇 悲伤 快乐 愤怒 。 你又是否从悲伤的图片中读出期待呢? 答案见下       如果识别很困难,亲密关系对你来说可能是个难题。 【当然,请不要对号入座,我这里只是举一些例子,实际情况判断亲密关系到底怎么了/依恋系统是否真的存在问题,需要专业的测试,这也是一项我计划开展、提供的新的服务——对心理依恋系统的测试,欢迎关注简单心理或我的个人公众号的后续相关信息。】 答案:1、快乐  2、惊奇  3、愤怒 4、厌恶 5、恐惧 6、悲伤  保罗·艾克曼,美国心理学家,从事情绪研究,本图片是他对六种基本情绪(快乐、悲伤、愤怒、厌恶、惊讶和恐惧)的研究图片。艾克曼也是《lie to me》中的人物原型。 

13986 阅读

如果你不曾心怀期待

    有时候我不知道该不该“期待”。   我不知道在考试结束以后该不该期待高分,不知道生日的时候该许什么样的愿望,不知道在一年快要结束的时候该不该期待来年的好运气。   因为我不大擅长处理“失望”这种情感。   人们经常会说,“你如果不曾心怀期待,当好事发生时,你的生活处处就充满惊喜。”或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在我状态很糟糕的一段时间里,我对这些论调深信不疑。   于是我这么践行了。我觉得“无欲则刚”,我觉得我应该“不为所动”,我觉得当我把期待缩到最小,我也能跟着变小,苦难的石块从岩壁上落下来,我都能灵活地躲避。   但是,我并没有因此变快乐。我甚至变得更糟了。   缩小期待这件事可能有许多个好处——令人更现实、更理智,但这些好处里,可能并不包含使人快乐这一项。       无论结果如何,心存期待的感觉本身就令我们快乐。   如果总是避开期待的话,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也总是在避开快乐。   Lowenstein等人进行过一个有趣的研究,在研究中他们让被试挑一位他的梦中情人,这个人可以是明星,可以是任何人,并想象自己同这位梦中情人接吻。接着他们要求被试说,在一定会得到这个亲吻的情况下,你现在要花钱指定这个亲吻送来的日期。   你最想要这位梦中情人什么时候来吻你?是现在,是三天后,是一个月后,还是十年后?   结果发现,人们最希望在三天之后获得这个吻。   因为如果这个吻现在立刻就送到唇边,还不及回味,它就结束了;如果要等十年才能吻到那个人,听起来怪浪漫的,但是谁还能确定十年后自己还想要这个吻呢。   但三天,三天的等待是最棒的。在这三天里人们可以尽情想象与这个人亲吻时的心情和场景,仿佛自己和这个人接吻了整整三天;再加上一些坐立不安和跃跃欲试,花钱买这样的三天,实在太值当了。   就像网络游戏里那些定时上线的奖赏任务,偶像团体回归时一个接着一个的预告,和每周定时上线的动画和连续剧,在获得这些结果之前,处在对它们的期待里的我们,实际上都是幸福的。   人们愿意花钱购买这样的期待,因为这些期待本身就让人们幸福。         无论成功或失败,拥有许多期待的人总是更加快乐。   Margaret Marshall和John Brown的研究发现,拥有不同的期待值的人,也拥有不同的归因方式(attribution style)。   当一个人总是充满期待,那么当他的期待成真时,他通常对眼下的局面采取内部归因。即,考了高分,他更倾向于认为是自己努力了;恋爱成功了,他更倾向于认为是自己讨人喜欢;升职加薪了,他更倾向于认为是自己能力够强。   但一个日常就不怎么怀抱期待人,面对这些他“没抱期待”的正面事件,他更倾向于采取外部归因。考高分是因为测验简单,恋爱成功是因为对方偶尔看走眼,升职加薪也全是运气。   在面对负性事件时就更明显了。总是充满期待的人倾向对负面事件进行外部归因:考砸了是偶然,下次能考好;但对不抱期待的人来说,考砸了就是自己笨,不由分说地就进行了内部归因。   总之对充满期待的人来说,发生好事都是他应得的,发生的坏事都是偶然、都可以避免;而对那些对什么事情都不抱期待的人来说,发生好事都是偶然,发生坏事才是他的日常状态。   因此,无论这个期待是要实现还是要落空,充满期待的人通常总是更快乐。虽然我们无法确定是期待使他们快乐,还是快乐使他们充满期待,但从研究结果看来,快乐和期待,总是同时出现。     没有期待,我们都会处在一种轻度抑郁的状态中。   一个有趣的事实:轻度抑郁的人,比健康的人更加理智现实。   健康的人是活在一定程度的乐观偏见里的。他们总是对未来抱有乐观的期待,这会使他们的判断出现一定的误差。而重度抑郁的人看待未来时,通常怀着悲观偏见,把未来看待得更糟糕,这同样也会导致判断误差。   但是轻度抑郁的人,他们在看待未来的时候通常是没有什么期待的,因此也不会有太多偏见。   如果我们刻意为自己缩小期待,实际上多多少少是在把自己往一种轻度抑郁的状态上引导。心怀一些期待,会使我们更加健康。     当然,也许心存期待的确会使人更快乐,但这个逻辑反过来并不会成立。不快乐的人并不总是因为缺少期待才不快乐。   如果让每一个人都说出一件不快乐的事,那地球上就有七十二亿种不快乐的方式。站在这七十二亿种不快乐中间,非得要求我们总是乐观,总是积极,总是充满期待,这是完全不合理的。   只是,我们在川流不息的不快乐里逆流而上的时候,偶尔给自己找一些事情来期待,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事。   也许你的2017年过得的确不尽人意,这可能使你对新一年的生活完全没有把握,甚至你可能已经预料到了新一年会比已经过去的这一年更糟糕。   但新的一年真的会比已经过去的这一年更糟糕吗?实际上没有人知道。总觉得自己冷静客观也是一种自大,是不是?   所以,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对新的一年充满期待。就像邓布利多校长在伏地魔再次崛起之后,对全校师生说的那句话一样:   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我们也能获得幸福,只要有人记得把灯点亮。        

13025 阅读

为什么“别去想它”是行不通的?

全新播客系列「简单心理PsyCast」开始更新啦点击 这里 收藏目录,更快听到最新播客哦Hi,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各位听众~试着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北极熊,然后你就会发现,接下来的每分每秒,你的脑海中都会浮现出那头北极熊。”你有没有过像这样去压抑自己心中所想的时刻?可能是不希望自己陷入抑郁或焦虑的情绪,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再这样消沉了”;可能是痴迷于某个人,忍着不要给对方发消息,时间全花在了输入和删除上;还可能是定下了又一个节食计划,晚上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吃夜宵,远离冰箱八百米。

36497 参与

“被开除了,求表扬”|“夸夸群”如何成为互联网天堂?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5 min   就在上周,“夸夸群”还只是豆瓣一个小众团体,被曝出不久,迅速火遍各大高校,成为无助网友最新快乐源泉。   这是个什么群呢?不论你在此说出什么悲惨经历,不论被打被骂被绿被辞退,你都可以收获花式夸奖和鼓励赞扬,这是没有杠精的人间天堂,互联网世界之光。   当你“抑郁吃药三个月了,现在迷恋上烘焙”,有人给你真诚的表扬:       当你主动或被动离职,这里会给你表扬:            甚至当你无法开始学习、陷入焦虑,也可以得到姿态优美的花式表扬:   “看不进去书说明你的知识水平高于书,逆浓度梯度知识无法自由扩散。”(来自清华大学夸夸群)   总之,在夸夸群或者豆瓣互相表扬小组里,你可以大胆讲出自己生活中一切的不如意,总有人从中找到值得赞美的地方,给你现实生活中所感受不到的支持和温暖。   那我们就想唠唠了,这夸夸群到底有什么魔力?所谓“特殊的舒适感”,又是从何而来?   1. 让你得到“无条件积极关注”   日常生活中,出于各种原因,我们往往很难真正向亲人朋友倾诉自己遇到的挫折和困难,只能自己消化排解。   夸夸群则塑造了一个类似心理咨询中“无条件积极关注(Positive Regrad)”的环境,关注每个人行为的积极面,提供一个非常安全的环境,让你可以大胆、坦诚讲述负面经历,发泄现实压力和情绪,而且100%不会被怼。   这样的被听见、被理解、被认同,很可能是多数人在现实生活中难以得到的。     2. 帮你实现“积极重构”   所谓积极重构(Positive Reframing),就是给你一个更积极正面的角度,去觉察、理解曾经被视为负面体验的事情。考研失败很负面,被辞退很负面,但说不定这都意味着全新的机会呢?   夸夸群中,借助群体的创造力可以更快速帮我们看到积极的这一面,实现积极重构,调整心态,阻止长时间沉浸在过度自我贬低和过低自我评价的趋势。(Potter,1998)   3. 舒适的夸奖模式   相信很多人有过类似体验:现实生活中面对直接赞美,比如“你今天真美”“脑子转的真快”之类的,经常会感到一股浓浓的尴尬,不知道该说点啥,甚至还会质疑对方赞赏的真实性。   心理学上看,这其实是一种“赞美”和“自我认知”出现分歧矛盾所带来的困惑和不安。   这往往和家庭有关。   很多习惯“谦虚文化“的家庭,会采取打击式教育模式,孩子没考好时说“你咋这么笨”,孩子考好时又说“别骄傲,这次是其他人没发挥好”。   长期负面评价下,青少年就容易扭曲自我认知,导致低自尊水平和过低的自我评价。即使面对外界直白的赞美,第一反应也会产生困惑混乱,怀疑赞赏的真实性,最终将夸奖认为是“利益关系带来的讨好”。(Kille,Eibach, Wood & Holmes,2017)    而夸夸群这个毫无利益关系的群体性质,简直大大降低了统一夸奖和自我认知的难度。     当我们看完上面这些,即使夸夸群不实时在线、或者离开夸夸群,我们一样可以尝试在日常生活中延续这种减压的欢乐。   大概可以考虑下面几个法子:   1. 放开胆子夸,积极反馈不要停   夸夸群里应对消极体验,发现生活中小而美的做法,我们完全可以大胆拿到现实中,向周围人积极表达自己赞许和肯定。   比如说,在给出建议和批评之前,给对方一颗“蜜糖”,用小小的玩笑来轻松氛围,活跃低落心情,防止夸大负面体验的严重性和过度消极的自我评价。   恋人,密友和亲友这些强关系之间的积极回应和情感支持可以发挥赞赏更强力作用,让我们更有自尊和成就感。   2. 开始尝试一点“积极建构”的思维模式   深陷负面情绪时,如果没有他人给我们赞美,那我们不妨自己去尝试找到问题的其他解读方式,调整状态,恢复动力。   尝试“夸奖”自己,用夸张幽默的方式来重新看待当前情况,在更轻松的状态下检查:我是不是又把问题想太严重了?问题最坏情况是啥,其实也没有多差吧?           虽然被教授diss了数学成绩 也有可能说明短板只有数学这一块呀   3. 夸别人时,主要针对“努力的过程”,而非“天赋”   哥伦比亚大学有一个关于“夸奖”和“日后发展”关系的实验:   结果发现,直接夸赞对方能力更有可能导致个体太注重最后的结果;而夸赞对方所付出的努力和策略,则更有可能使个体在未来关注学习机会,并努力解决问题和寻找新方法。   同时,直接夸赞能力会使个体更倾向于在未来将失败归结于能力缺乏等天资不佳,从而更容易放弃进一步的尝试。(Muller & Dweck, 1998))     所以呢,当我们再夸他人时,也许可以更关注他在努力过程、思考策略中的闪光点,而非将一切归功于能力高天赋强。这样的夸奖会让对方更为舒适,提高抗挫折的能力,在未来面对挑战的时候更相信自己解决困难能力。   好啦,今天文章就说这么多。   朋友们,让我们在评论里求夸&互夸起来吧,让世界充满Love & Peace!   Allie / 酒鬼✑ 撰文

6224 阅读

“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We live a rented life from which we will be eventually evicted, all that we can hope for is that the eviction won’t be too tormenting——Emilia   我们活在这租来的生命中并终将被驱逐,所能希望的,不过是那驱逐不太痛苦。——艾米莉亚 常听来访者说,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我只是希望他/她能好起来’ ‘我这样是不是不好’      究竟什么才能称为‘好’?   我们习惯上认为,好就是正确的,善良的,健康的,优秀的。但仔细想,‘好’却在生活中更多地与‘正常’‘克制’‘赞誉’甚至‘合群’联系在一起。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可能是‘不好’的,正如一段任性肆意的经历,被认为是‘坏的’那样。   得意时,我们对外在和自我的状态相对满意,可称为‘好’的时候;而只有在失意时,我们对外在和自己都很不满意,感到自己‘不好了’,于是才开始向内看。正如莎士比亚所说,‘For the eye sees not itself but by reflection’ (目经反思得见真颜)。 不管处于‘好’或‘不好’,我们看到的,都仅仅是硬币的一面。 ‘好’与‘坏’   心理学上,称之为‘偏执分裂位’(克莱茵理论),简而言之,就是只能接受全好或全坏,人和事物要么是全好的,要么就是全坏的。举个例子,此前我游历各国,写过不少文章,笔法稚嫩,承蒙众网友追随。此后数年,我开始尝试写心理相关的文章,文末会附上自己心理咨询的联络方式。有网友愤愤地在后台留言:‘几年前读你的文章,游记里有很多情怀,一直觉得你很棒。但是现在,你的文章变得很功利,只为了赚钱,呸!’   你看,我还是那枚硬币,但有人是不接受硬币的另一面的。网友自然有权利选择喜爱或讨厌,但值得我们思考的,是互联网沸沸扬扬的言论中,铺天盖地诉说着‘爱憎分明’。‘某明星好美好有才华,喜欢他/她;这次他/她居然没有捐款,这种人无耻、势利,拉黑!’ 这里面的逻辑是‘我喜欢你,所以你就要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成为我觉得好的状态,你若做了一丁点我认为不好的,或者没有达到我认为的好,那你就是全坏的,十恶不赦的,该被唾弃的’。想想看,如果真的认同了爱恨之下所定义的‘好’与‘坏’,那得活成个什么样子。但是舆论不管,舆论就是要你做‘圣人’。   这与其说是对‘好’的期待,不如说是对‘坏’的恐惧。‘坏’是要被打屁股的,‘坏’是丢人的,‘坏’是被排挤的。很多时候,家长和孩子扮演了好和坏的角色。为了维护权威的家长,会有意无意地让自己处于‘好’的位置上。‘我是对的,你是错的;你看你不如谁谁谁;你还小,这你不懂;我这都是为你好’。父母的‘对’,是以孩子永远的‘错’为代价的。一个处处证明自己是对的父母,会不断看到孩子身上的‘错’,孩子是那么‘不懂事、不听话、不合群’。而孩子也会因为父母的惯性评价,认为自己真的是这样,这也就形成了一个人对自我的核心认知——我是不好的、坏的、错的。 ‘好‘与‘坏’如何影响着我们   作为最初生命容器的父母,若是无法允许‘好’与‘坏’的并存,孩子也就不能忍受自己身上的‘坏’,进而对于所有的‘不好’都有着强烈的恐惧和担忧。我们的文化中,也有着类似的情形,‘知廉耻’是重要的,但为了面子而‘趋利避害’,就是对于‘不好’的防御与抵触。相当一部分人,走入咨询室的原因,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好’。比如不能控制自己,感觉自己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对自己很失望因为总是‘犯错’,认为抑郁和焦虑的自己是糟糕的、脆弱的、失败的。最极端的状态,就是自杀——将‘不好的自己’从自己身上分离出去,以此来摆脱‘不好’。   来访者有时会视咨询师为‘拯救者’,或某个‘拥有强大智慧、全知全能的人’,希望咨询师能够告诉自己‘怎么办’,教自己‘一些方法’。咨询师若是认同了来访者投射的这种情感,真觉得自己拥有某种力量可以拯救他人,无异于重复了来访者童年严厉父母的模式,对来访者‘谆谆教诲,严加指导’,这显然容易造成‘二次伤害’。所以,若遇到鼓吹自己是‘大师’的咨询师,请远离。 一个全‘好’的人,是让人无法忍受的   D伤心欲绝地哭诉,说自己每一段感情都全然付出,情真意切,可为什么对方总是因‘受不了’自己而离开。D不停问‘我做错了什么?’D具备一切‘好’伴侣的条件,体贴、温柔、细致、耐心,随时随地为对方考虑,事业上一丝不苟、严谨对待每一项工作,朋友都觉得他是个热心肠,而且乐善好施,经常帮助陌生人。D的上一任女朋友离开他时说;‘你什么都好,太好了,我觉得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D的性格与母亲有着诸多相似,母亲是个特别‘好’的人,在学校是一名积极上进的教师,经常拿区里‘优秀’。在家庭里是一位勤劳能干的妻子,D记忆中,母亲承包了所有家务劳动,而父亲整天游手好闲,甚至很多年赋闲在家,由母亲一人扛起家里生计。母亲对父亲充满了怨言,两人经常吵架,甚至大打出手。D说,很长一段时间,自己是恨父亲的,但长大后,作为一个男人,他能理解父亲的不易。母亲‘为你好’的唠叨中,有着很多让人无法忍受的控制。   人在长大的过程中,会潜移默化地向身边人认同,这其中,向父母(或主要抚养者)认同的是最多的。D的内心世界,是充满矛盾的。他首先向母亲认同,因为母亲是对的,好的,善的,与之相对的情感,是对于父亲的不负责任、小孩子气的排斥与鄙夷。但在成长的过程中,D发现,母亲并不是全对或全好的,甚至为了维护‘好‘,会过份的、强行对他人做很多不必要的事,名曰‘为你好’,实则为‘界限不清’。某种程度上,D的母亲为了全然的‘好’,潜意识上将丈夫至于‘坏’的位置,她的过度照顾、大包大揽,无形中剥夺了丈夫承担责任的权利,将丈夫培养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D在每一段关系中,会有意无意地要求自己做到像母亲那样‘好’,过份地关心和照顾,一开始会让人觉得甜蜜,但久了就有些吃不消。D的前女友喜欢吃某品牌的巧克力,D就给她买了一整盒巧克力,并且‘限定’她在一周内吃完,吃不完要‘惩罚’,女友直接吃到吐,最后对这种牌子的巧克力看见就恶心。D的好,最终让女友无法消受。而选择离开D的女友,内心觉得伤害了一个对自己‘那么好’的人,带着深深的罪恶感,成了‘不好’的。D虽然看到这一点,但却无法让自己‘不好’,因为不好就意味着像父亲,而D从小看着母亲如何贬低、鄙视父亲,那是D决不能允许自己成为的。   究竟什么才是真的成长?   ‘Having a better knowledge of oneself and the world is no guarantee of happiness and success, but it will leads to a fuller use of potentialities external and internal…for another aspect of cure, namely, better object relationships’ ——Hanna Segal   更多地了解自己和世界,并不能保证幸福或成功,但却能充分发挥一个人内在和外在的潜能…另一种形式的疗愈,即,拥有更好的(客体)关系。                                                                                 ——汉娜席盖尔   好与坏,是并存且相互制约的。没有了坏人,也就没有了警察存在的必要。很多时候,真正的成长,开始于接纳自己的‘不好’。那些深藏内心的‘不好’,真的去了解就会发现,并没有如此的糟糕和可怕。反倒是对于‘不好’的否定,一叶障目,让我们无法窥见真实的自己。   ‘如达芬奇所述,绘画是via di pore(添加色彩以产生形态),而雕塑则是via di levare(移除多余部分以呈现本真)’。心理咨询(成长的方法很多,当然不仅心理咨询)是个雕塑过程,咨询师把自己作为容器,将来访者假的、不安的、混乱的内在全然接纳,像画布一样真实地展示来访者的人生图景;在与咨询师安全、专业的关系中,来访者可以了解自己,探索与他人的关系;不仅接纳自我与外界的‘好’,更能识别与容纳自我与外界的‘不好’/‘坏’,看到事物和人是既好又坏的一个整体。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成长的障碍逐渐被移除,自我的潜能充分得到发挥,并最终拥有面对和解决困境的能力,活出一个真实、接纳的自己,并学会了更好地与世界相处。     你好吗?   (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Reference: < The eye sees not itself but by reflection-A study in Shakespeare's> George Volceanov, 2006  <Traumatised and None Traumatised states of personality> A Clinical Understanding Using Bion’s Approach by Rafael E.Lopez-Corvo, 2014. <The curative Factors in Psycho-Analysis >by Hanna Segal,1962,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sycho-Analysis, 43:212-217   咨询师 就是那个在黑暗中 与你摸索前行 并对你说 ‘隧道尽头有光’的人  

28825 阅读

LGBT新生顺利通关,是种怎样的体验?

今天的大学校园环境,对于LGBT(本文中的LGBT,泛指所有男女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性别酷儿与间性人等,以及性倾向尚不明确者)社群而言,是更为友好、善意、开放的吗? 这不是个轻易能得出答案的疑问。 一些人,或许有机会在高考填报志愿之前了解到某些高校是面向LGBT群体环境更加宽松的,这些高校可能较多聚集在一、二线城市,讯息发达,所在地生活方式多元,这部分高校中甚至有性少数相关的公开或半地下社团组织,方便参与。 另一些人,恐怕认为自己不够幸运,部分高校或由于所处地域的缘故,或许校风严谨、开放度较低,校园环境单一,会让新生感觉找到同伴不易。差异性的确存在,但无论身处何方,寻找一个纯粹“真空”的世界都极其困难,这正如我们在任何时候都会遇到与自己不尽相同的人。比起在一个被认为校风开放包容的高校中,宿舍小环境不尽人意,对个体来讲更为挫败。 可以明确的是,他们更容易面临适应性话题的挑战。这些挑战可能预料得到,可能是未知、模糊和崭新的;可以来自于校园,师长,同学,或个体本身的经历、体验和认知。除了通常的、对于大学生活的兴奋和憧憬外,或许会更添一些忧虑: 文章的开始,请先思考两个问题: 我和他人有多不同? 什么使得我们不同/将你我分隔开来?  ○ 一般性话题与心理困扰  从SOGIE,即性倾向、性别认同与性别表达的视角来看(sexual orientation, gender expression and identity, 简写为SOGIE),多数人的SOGIE可以归类为顺性别异性恋,即性别认同与出生时的生理性别相一致,性别表达遵从社会性别规范,在性欲上和情感上持久地被异性所吸引。但是,也有一定比例人群的SOGIE并不属于顺性别异性恋,他们作为绝对数量上不处于优势的性少数人群,可能会遭遇来自生活中的恐同(Homophobia)、异性恋主义(Heterosexism)、性别二元化主义(Genderism),以及暴力和仇视性犯罪(Hate Crime)等。 (性倾向指的是个体在性欲上和情感上持久地被某种性别的人所吸引,具体情形可以包括:仅被异性吸引、仅被同性吸引、同时被多种性别吸引,不确定被哪种性别所吸引。性别认同指的是个体在情感上和心理上认为自己属于某种性别,性别认同可能与出生时的生理性别一致,但也有可能不一致。性别表达则是指个体通过衣着打扮、言行举止等外显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性别,性别表达可能与社会的性别规范相一致,但也有可能不一致。) 在BeiJingLGBT中心进行的相关调查中显示,有超过50%的LGBT群体曾经被迫地或主动地寻求过性倾向的改变,有1/3的LGBT群体曾由于性倾向困扰带来的压力、道德评判、校园以及职场的不公正待遇而产生自杀的念头甚至付诸行动;在上述报告中显示的与抑郁情绪有关的全国性样本结果表明,无论LGBT成人或青少年,罹患抑郁心境障碍及相关心理疾病的可能性均大幅度提高。主诉话题较多集中于情绪问题及情绪障碍(如抑郁、焦虑、强迫等),亲密关系咨询(包括恋爱、分手、婚姻等),人际交往与适应困难,自我认同困扰,出柜与家人关系(及成长中事件处理),还包括有职业和个人发展道路选择等其他话题。自我认同、亲密关系、出柜及家人相处往往与情绪障碍、个人发展困惑、社交问题的出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换言之,他们较之非性少数群体来访者面对的烦恼,并无极显著的特异性,性倾向和随之相关的性别自我认同如同背景音乐般时时伴随,产生细密绵长的影响力。有趣的是,它也很可以被忽略,以至于我们有时候需要专门留神聆听,音乐声才会入耳。  ○“闯关”挑战与常见议题  反对将同性恋视为病态、反对性别角色的刻板二元划分已经为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但同样存在的现实是,大多数人在成年以前从未接受过多元性别的课堂教育,不少人从大学时代方才开始自我探索之旅。 尽管如此,LGBT新生入学后面临的重要“闯关”难题仍是普遍性的挑战。包括体现在:适应性问题及焦虑;人际关系困扰;学业困难;性与亲密关系。 分离与独立的甘苦 对多数大学新人而言,大学生活是自出生后的第二次分离,创痛不减离开母体的剧烈。它可能是这样开启的:离家千万里,适应全新的环境,成天睡在几个陌生人中间(听起来有点夸张),刷新以往经验的同辈竞争方式,不算太熟悉的饭菜,扑面而来的地域混合冲击力(这可是真挺多元呢);(几乎)无人看管的行事自由,直接支配财务的快感,相对宽松的自主空间,丰富多样的校园活动,高考压抑之后全部释放的傲娇,加上同时又携带着日常自我照料生活学习的紧凑、不能依赖父母做全部决定的慌乱,这口味有点混合。 这种看似的独立又不完整——此时的经济独立,几乎谈不上。而与父母之间的依赖、难以分离、边界模糊和相互侵扰,是“准成年人”自我意识和独立能力发展的障碍。 当寻找自我面对不确定性的焦虑 社会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师埃里克森提出的人格发展理论认为,人类在不同年龄段有着不同的发展主题任务,既可能顺利完成,也可以延迟停滞,在青春期(通常是12-18岁) 面对的是“自我同一性和角色混乱的冲突”,如无法顺利过渡,则个体会形成不确定性、无归属感,将以角色混乱、或者以消极的同一性来离开这个阶段。某种程度上,可以将这一时期看作是寻找自我的又一个阶段、发现和完善自我概念的时期:个体在这个年龄尝试更为理性、充分地探索“我是谁,我和谁像,我想成为谁”,对于自我与外部世界的连接,他们往往也会很在意。然而不幸的是,由于学业压力、家庭教养方式的改变等等原因,这一发展阶段常常延后,也就是说,整个大学阶段、继续往后的十年甚至更久,个体都可能需要梳理、思考这一任务,迟迟无法步入成年期。 探寻进程中,充斥着不可知,由此带来的悬浮的、焦虑的自我不确信感,令人生畏。面对不确定性时,天然的惰性和便利性使然,贴标签成为常用的手段。贴标签是一种应对不确定性、解决自身面对不可知的焦虑和恐惧的最便利轻快方式,它简单,粗暴,强劲,有效。处女座,大龄剩女,xx国/省人……标签之下,一切个体的光芒和阴暗都得以遁形,扁平,好辨识,边缘不再模糊,多样化消失不见。标签可能被贴在任何群体或个体身上,也可能被任何群体或个体自己所张贴。 人与人的连接和亲近有时就是被标签所隔开的。 作为性倾向少数派,除了普泛性的挑战,还会有其独特的议题: 恐同者(不排除同性恋者内化的恐同)和不友好行为(如来自于室友和同学的嘲讽、疏远); 有歧视行为的老师(也可见于课堂授课内容中); 校园设施使用(如浴室、厕所、更衣室等)的不便利; 亲密关系和性相关困境(如男男高危性行为所致HIV感染); 以上会加剧人际适应不良和学业困难。 相比LGB,跨性别群体遭遇的困境更为显著、复杂。比如和室友在性别认同上不一样带来的羞愧、难堪;他们也更容易因性别表达方式差异遭受人身攻击和偏见、侮辱、疏远等。  ○ 难题面对与通关破解 出柜 萌新们的另一个趋向是向外界出柜。从中学步入大学,对于原本已了解自己性倾向或“突然自我发现”的小伙伴,伴随着自我骄傲的到来。当有选择性地出柜后,会让你更为自由和感受到支持,生活更加顺畅;盲目和冲动的出柜,则可能带来反效果。通常来说,我们建议出柜是一项需要审时度势、提前搜寻了解相关方式、选择合适的人和时机实施的“严密工事”。有调查显示,面向社群同伴、同学好友的出柜要高于父母及工作场合的出柜。 和性倾向有相关性的情绪困扰 更多时候,LGBT并非仅仅由于单纯的性倾向而遭受不公正对待,往往是在人际互动情境中产生的,背后掺杂着复杂的社会因素。我们任何一个人,会由于任何原因,在某个时候成为某种少数,甚至被认为是有威胁性和危险的,因此受到极大的伤害。但没有人是永远的受害者。 当需要对外获取支持时,除了尝试身边资源求助,还可以考虑高校学生心理咨询中心,多数高校配备有专职老师,入学之初也会了解新生心理健康状态;当你产生情绪困扰时(包括非器质性的躯体症状),可以选择可靠的咨询和其他援助机构。情绪难题,性倾向与自我认同,孤独,意义(或无意义)等话题,胜任的心理咨询师都会乐于和你在咨询当中探讨。 性安全的困扰 当可能发生高危性行为时,务必全程、正确使用安全措施。有选择性地面(躲)对(避)可能出现的冲突,首先保护好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的。 通常,当了解到其他人有着和你相似境遇的时候(普遍性),感受到自己的经历不是唯一,会让人感觉好很多。当你发觉自己或周围亲友遇到心理状况,请务必尝试:寻求支援。 这个支援,可以是来自你周边任何的家人、友人、老师、同学、学校社团,或者社群组织和朋友,网络问答和公众号回复,以及包括心理咨询师、社会工作者、医生等在内的支持。 最后: 或许这世界没有变得更好,但你不必独自一人孤单面对所有。 去吧,皮卡丘! 个人公号:PsyKnowinganddoing

7322 阅读

你无需去努力争取别人的爱|咨询那点事儿

  (本故事部分改编自简里里经历)   爱是份天赐的礼物, 你无需费力争取,亦不为难他人。     野生好人 / 酒鬼✑ 策划 野生好人✏ 插画   我们许多人一生当中都在争取别人的爱,而忘了怎么给自己足够的爱 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寻求咨询师的帮助,找回爱的能力 点击图片了解更多咨询师详情👇  

13308 阅读

焦虑的本质是对失控的恐惧 | 如何克服焦虑?

你焦虑吗?我多希望你的回答是“从不。”但大部分人的回答却是“没错,我很焦虑。”   中学生为升学压力感到焦虑,退休的父母为未来的生活忧心忡忡,逐渐步入中年的你,也陷入了中年危机带来的焦虑,但是,有时候,我们越感到焦虑,生活就越糟乱。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焦虑?如何让我们摆脱焦虑呢?   今天我们就来谈一谈焦虑。       认识焦虑     焦虑VS焦虑症   首先,焦虑不是焦虑症。   焦虑症是一种病理性焦虑,大多和遗传有关系。是一种无根据的惊慌和紧张,心理体验是泛化的、无固定目标的担惊受怕,生理上也常伴有一些警觉增高的躯体症状:比如晕厥、心悸、发抖等。   焦虑症可分为慢性焦虑和急性焦虑两种形式。     焦虑症,需要通过心理咨询和药物来治疗。而我们大多数人,其实是焦虑情绪。     焦虑情绪的本质   焦虑情绪的本质,是一种对于潜在失控的恐惧。如果要解剖焦虑,从上到下,可分为三层(像不像生物切片?):     下面来具体说一说。   心理学家Freeston等人提出了“无法容忍不确定的程度”的概念,它被认为影响着“不确定”和“焦虑”之间的相互关系。   不确定性越大时,我们的焦虑程度就越高。 当我们面对的情形是未知、不确定的时候,这会带给我们一种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觉,让我们觉得不安全。 而面对一种潜在的失控,或不安全,我们所感到的焦虑,其实是人潜意识中的恐惧,甚至是危及生存的恐惧。   我们常常听说心理学上有个词叫分离焦虑。当一个孩子在很小的时候,面临和妈妈的分离,Ta会感到不安全,害怕独自一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Ta感到自己没有能力去应对这个世界的危险。   我们经常看到一些小朋友在和妈妈分开时,哭得撕心裂肺,就好像和妈妈分开就会死掉一样。分离焦虑的本质是对被抛弃的恐惧。焦虑也是如此,在我们内心深处,有一种不易被察觉的恐惧情绪。       焦虑都是不好的吗?   但是,焦虑情绪也并不都是不好的。   美国心理学家耶基斯和多德森通过实验研究,发现了耶基斯-多德森定律。定律指出,动机强度和工作效率之间并不是线性关系,而是呈倒U形的曲线关系。   即动机强度处于中等时,也就是当我们保持在中等水平的焦虑状态时,工作和学习的效率最高。保持中等强度的焦虑,会让我们保持适度的兴奋感,会有一定的积极性去调动相应的身体机能去完成某项任务。   但是,动机强度过低或过高都不好。强度过低时,人们会缺乏做任务的积极性,工作效率不会高。强度过高时,个体又容易处于过度焦虑和紧张的状态,会干扰记忆、思维等正常的心理活动,也会降低工作效率。   所以,保持适度的焦虑,会帮助我们更高效的工作和学习。而过度的焦虑,会造成我们效率变低。   那我们该如何缓解过度的焦虑呢?   如何缓解过度的焦虑?   上面我们说到了,焦虑的本质,是对潜在的失控感的恐惧。那么,我们不论是从恐惧的层面,还是从失控的层面来做工作,都可以缓解焦虑。   处理恐惧情绪   (1)植物神经调节:运动和正念   大家可以尝试从通过运动和正念的方式,从植物神经方面调节我们的恐惧情绪。比如,慢跑,瑜伽,都可以增加大脑的多巴胺和内啡肽,让我们平静、放松下来。而通过运动,大脑中积极情绪的回路也会增多,帮助我们抵抗恐惧。   而许多临床试验和研究显示,正念对焦虑的干预作用尤其明显。   正念,是来自于有目的的、此时此刻的、不评判的注意所带来的觉察。研究数据显示,2周以上的正念,可以增加内心的平静感与幸福感,改善人的睡眠质量,8周的正念,对人脑部的功能也有显著的改变。     研究人员扫描正念前后,被试者的大脑发现,负责注意力和综合情绪的皮层变厚,与焦虑、恐惧及心理压力有关的杏仁核区脑灰质变薄了。   (2)系统脱敏法:增强对恐惧的耐受力   之前学习过一个对于特定性恐惧症的治疗案例。一个小朋友对于毛毛虫特别害怕,连毛毛虫的图片都不敢看。咨询师拿了一个装着毛毛虫的透明玻璃瓶,给她做类似系统脱敏的训练。   咨询师先把玻璃瓶放到一个比较远的距离,让小朋友对玻璃瓶大声喊:我害怕你。 一声比一声大。当喊了一段时间,把玻璃瓶逐渐靠近小朋友,然后再让小朋友用同样的方法喊。然后再靠近一点。   通过这样逐渐的靠近,最后小朋友敢直视毛毛虫了。   这种系统脱敏的方法,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借鉴。我们可以通过逐渐增加对这个恐惧对象的耐受性,来消除恐惧情绪。   但是,如果我们自己做不到,也不要勉强。我们可以寻找咨询师的帮助,在咨询师的保护和帮助下,来完成这个训练。       重获控制感   重获控制感,也是帮助我们缓解焦虑的有效方式。下面具体给大家说3个方法:   (1)具体化   当我们感到恐惧,我们恐惧的对象往往是模糊的、混沌的。具体化,是指你将这个模糊的事物,描述得清晰可见。   比如有来访者在给我说一件事的时候,Ta会用非常概括的说法,比如,Ta说,“我昨天上台演讲,又感觉到焦虑了”。那我就用具体化的方式让Ta描述,“你可以具体说一说昨天的情况吗?”   其中,我要求Ta描述的部分,除了时间、地点、人物之外,还有一些细节,比如:你演讲的对象都是谁,一共有多少人,你演讲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个演讲,你在哪一刻开始感觉到焦虑,焦虑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想了什么等等。   通过这些具体化的方式,让Ta去反思和觉察整个事件,让整个事情不再混沌一团。 在这个过程中,Ta能觉察到整个事物的全貌和细节,能觉察到自己的情绪。当Ta对自己,对自己焦虑的对象变得更熟悉、更了解时,Ta才会觉得更有控制感,才可能消除焦虑。   所以,通过具体化的描述方式,你可以对你焦虑的对象,对你自己更熟悉和了解,从而对整个局面变得更有控制感。     (2)聚焦 一般焦虑的人,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在一个时间会同时想很多事。当所有事情一起想,一起做的时候,常常会变得焦头烂额。这个时候,你需要对所有你想要做的事情,进行一个优先级的排序。先专注完成一件事,然后再做其他的。   我们在工作中,经常会遇到多任务处理的情况。我们要保证“要事优先”。在所有任务中选出一个优先级最高的,先去全神贯注的完成这个任务,等完成后,再去做下一个。一件一件的做。   这不但会让你有在完成任务时有一种成就感,正向激励着自己,还能帮助你大大的缓解焦虑的情绪。   (3)制定计划,拆解目标 当我们面临一些比较长期,难度较大的任务时,焦虑情绪会更强。那么,缓解焦虑的方法,就是制定计划、拆解目标。   制定计划时要从上往下拆分,先定整个项目的大目标,然后将大目标拆分成小目标。明确达到每个大目标和小目标时的衡量指标,截止日期、通过什么方式达到目标等。   将大目标拆成小目标,可以使得目标更明确,更可执行,让整个任务感觉更可控,从而缓解焦虑。在各个小目标之间留些盈余时间,为突发事件预留时间,要不当发生突发事件的时候,你会变得慌乱,从而更加焦虑。   在完成每个小的目标后,给自己一个奖励,比如放个假,吃顿好吃的,和朋友聚会。这样做,一方面可以缓解阶段性的压力和焦虑,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一个正向激励。鼓励自己用更积极的情绪和状态去迎接下一阶段的工作。   总之,未雨绸缪,准备得越充分,可控性越高,焦虑情绪也就会越低。     最后,请你想象一下:你在一个感觉安全的环境里,做一件你有把握的事,比如,画画、写日记、或者打扫卫生。   此刻的你,还会焦虑吗?   如果不会,请你记住这个克服焦虑的最终诀窍:消除恐惧+重获掌控=战胜焦虑。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原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29168 阅读

孤独这件小事

12463 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