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揪出一个撒谎的人?

我们每天都在撒谎,说给别人,说给自己。与此同时,我们又惧怕谎言。 而在做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那些用来揪出撒谎者的技巧,似乎也能提醒自己:我真的是像我嘴上说的这样想么? 这次真的不骗你。 ——简单心理 J 室长 文|犀犀张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1983 年 5 月 19 日,俄勒冈西部的一个小镇上,静谧的生活将被颠覆。晚 11 点,当地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将目击一辆红色尼桑车摩擦着湿滑的地面,尖叫着停在急救部门口。年轻的金发女人从车里跳出来,大叫着:「有人刚刚枪击了我的孩子们!」 这个女人叫 Diane Downs。据她所说,她带着三个孩子开车拜访了一位朋友。回来的路上,绕道驶过一片荒芜的地区,一个「头发浓密的陌生人」向她招手。Downs 随即停车,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帮助。陌生人随即向车内开枪射击,子弹穿过车窗,击中了她的孩子们。 尼桑车的内部被血完全浸透。副驾驶座上斜躺着一个女孩,8岁;后座上靠着一个年仅 3 岁的小男孩,和一个 7 岁的女孩,他们正挣扎着呼吸。 最终,8 岁的 Christie 没能等到医生的帮助,就死去了。另外两个小孩存活了下来。 在随后的调查和采访中,Diane Downs 对着警察和镜头,讲述了以上那个骇人听闻的故事。 然而,对刑警 Doug Welsh 来说,这些供词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对」: 「她讲的太多了。她的嘴从来不闭上。为什么绕远,走了什么路,在听什么歌,劫匪与自己的完整对话……她一直在说。」 情绪上,Diane Downs 非常平淡,甚至有些脱离。并且,在事件发生仅四天后,Downs 就决定重现当时的情景。整个重现过程中,她看起来十分享受。 因为,她在撒谎。   *** 跟我说实话:你是个出色的撒谎者吗? 这似乎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人们经常说谎。相信我,有时甚至多到我们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谎言。 根据心理学家 Robert Feldman 的说法,在和陌生人或不太熟的人的对话中,平均每 10 分钟的对话,人们就会撒三个谎。   但是,谎言并不都那么糟糕。有些谎言出自善意,接收到这样的谎言时,听者也乐于接受;还有一些,似乎是符合社会规范的礼貌。   「新开的那家餐馆听说不错,我想去吃。」 「哦,我也听说啦,去试试吧。」 (实际上我听说它很糟糕) 「你到哪里啦?」 「出门在打车了。」 (其实刚刚找到钥匙) 「我穿这裤子看起来胖吗?」 「不不,一点都不胖。」 (……你懂的) 有些时候我们甘愿上当,相信对方真的「刚从垃圾箱里翻出你那封邮件」;但另一些时候,我们不想受骗。许多人相信自己能够分别出别人的谎话。时间长了,民间甚至流行起一些关于辨别面部和肢体「线索」的口诀出现,教人们如何分辨。但是,过一段时间,研究会发现:我们又错了。 用心理学家 Pamela Meyer 的话说:「我们以为撒谎者不敢看我们,但其实他们反而看得更多,以弥补这种印象;我们以为撒谎者坐立不然,但研究发现其实他们更倾向于保持上半身一动不动;我们以为温暖的微笑传递真诚和坦率,但懂辨别的人几公里外就能抓出『假笑』的人——因为,你能够有意识地收缩脸颊的肌肉,但真正的微笑藏在眼睛里。」   人们开始说谎的年纪,比大多数人想象中的要早得多。 来自多伦多大学的研究者李康花了二十年的时间研究说谎的孩子。在一个关于偷看扑克牌的实验中,他发现:年仅两岁的孩子里,就有 30% 在说谎了;四岁的孩子中,这个比例达到 80%;四岁以后,撒谎孩子的比例还要更高。   其实,将两岁定为开始说谎的年岁,都算说迟了。婴儿时期的我们就知道假哭,哭一会儿,停一下,看看谁走过来,再接着哭;一岁时,我们就学会隐瞒事实;两岁的孩子就会吓唬人;五岁的孩子撒谎都可以不打草稿,并且已经懂得通过巴结来达到目的;等到九岁,孩子已经可以是掩盖真相的高手。 上大学的时候,你与母亲的每五次交流中,就有一次是在说谎;等到毕业工作了,情况更糟:我们进入了一个充满垃圾邮件、虚假身份、信息盗用、政党媒体满口谎言,甚至会发生全球性金融骗局的世界中。 用一位作家的话说:这是一个「后真相」社会。 但是,识破谎言远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哪怕对方只是个小孩。 在李康的研究中,从事各种行业的成年人被试者都观看了一组小孩子的视频,其中,有一半小孩讲的是真话,另一半则说谎了——也就是说,随即猜测的准确率为 50%,而如果作为一个能够识破谎言的成年人,准确率应在 50% 以上。 但结果告诉我们:无论是和孩子打交道的社会工作者、每天面对谎言的法官和警察,甚至是孩子的亲生父母,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对于成人而言,情况也是一样。根据研究者 DePaulo 等人对约两百项的骗术研究的 Meta 分析显示,人们只能够分辨 47% 的谎言。 那么,究竟有什么办法能挖掘出表情背后的情绪呢? 「脸的皮肤下,是丰富的血管网络,」李康说,「在经历不同情感的时候,我们面部血液流动也会稍有改变。这些改变由自主系统控制,不受我们意识作用的改变。」 当然,这种细微的血液流动人类无法用肉眼看到,因此,需要一种新的影像技术,叫作「透皮光学成像」。通过它,我们可以发现人们隐藏的表情。在说谎的时候, 「透皮光学成像」会让你看到「匹诺曹效应」。     而是这样——   当人们撒谎时,脸颊的面部血液流动减少,鼻子的血液流动增加。事实上,当人们有各种秘而不宣的情绪时,脸部的血流会呈现不同的样态,因此,这种技术不仅能用于辨别谎言,还可以帮助老师寻找焦虑的学生、帮助儿女观察父母是否在隐藏身体的病痛…… 甚至,如果你将镜头对准电视上辩论的政客,它也可以判断谁更紧张、谁在说谎。   那么,有什么更火眼金睛的办法吗? 其实,面部血流的变化,从一个角度印证了另一类研究的可信性:面部肌肉会出现泄露秘密的「微表情」。毕竟,血流加速的一个原因,就是肌肉正在被自主调用。 早在 1872 年,达尔文便在著作里只言片语地提到,某些面部肌肉与情绪变化相关,情绪越激烈,肌肉动作越无法被抑制,因而,伪造的「真实」表情其实总有漏洞,也被称为「抑制假说」。 一个世纪后,大量的研究关注于说谎时面部的细微变化。其中,最有名的要数凭借美剧 Lie To Me 大火的「微表情」学家 Paul Ekman 的成果了。通过 Ekman 的研究,我们知道骗子会改变眨眼的频率、压低说话的音调、脚会对着门口,或是用东西挡在质询者与自己之间。但是,Ekman 的理论一直没有直接的实验验证,因此,仍不能作为谎言的证明,只能起到警示作用。   2012 年,Stephen Porte 与 ten Brinke 等人最新的实证研究发现,面部表情「泄密」最多的情绪是恐惧,最易隐藏的则是喜悦。同时,大多数的「不协调」都发生在脸的上半部分,这些不协调并非是「全有或全无」的,而是持续在一段时间内发生;而且,想要平复真正的情绪带来的表情,要比伪装某种情绪表情难多了。 所以,我猜,识别对方谎言的好办法就是:多注意 TA 的眼睛和眼周围的肌肉,盯久一点,再久一点,看 TA 究竟自不自然。(喂被盯毛了当然不自然啦!) 当然,再多的观察,也比不上一场对话来得有效。如果你冤枉了一个诚实的人,他们在整个对话中都会显得很气愤,而不只是短时间的发怒,同时,他们会给出更直接、严厉的惩罚建议,而不是绕着弯说。说谎者在对话时可能有些疏远,有些不着边际,细节过多,如果被有经验的质询者打乱了讲述的时间顺序,他们的话中就会出现更多的矛盾。 许多欺骗者因为认定自己侥幸逃脱,而会面露微笑,这种微笑被称为「欺骗的喜悦」(duping delight)。带着这类喜悦的人,所说内容通常会与表情、肢体动作不一致,作为普通人,我们也最易观察到这点:比如嘴上说「是」,却在摇头表示「否」,或是在义正辞严地讲述着有说服力的故事,却同时耸了耸肩。 说了这么多,需要举个栗子。想亲身试验一把,可以搜克林顿否认莱温斯基丑闻的视频来看。一些研究者认为:克林顿以正式的语言一字一顿地否定(这也是破绽之一),采用了「那个女人」这样疏远的指代,并且,尽管嘴上说着不,手和头却在轻微地点首称是。     *** 开篇提到的 Diane Downs 的案件,是刑警 Doug Welsh 接手的第一桩凶杀案。 所幸,Doug Welsh 的直觉将他引向了一系列的证据,最终把 Diane Downs 送进了监狱。事实是,因为感到孩子阻碍了自己的感情生活,她用枪对准了他们。一个孩子死了,一个高度截瘫,另一个发生中风,无法讲话。 直到今天,两次申请保释失败后,Downs 依旧在编造着故事的新版本,她的袭击者也不再是「头发浓密的陌生人」,而是两个带着滑雪面具的人,或是两个毒贩子,或是两个腐败的执法人员。   如果案件发生在今天,Welsh 将会得到更多的数据和建议,来支撑自己的「直觉」。然而,如 ten Brinke 所说,「识谎」也并不百发百中,它所能提供的只是「线索」。无论多少数据、多长时间的训练,没有人能够拥有匹诺曹长鼻子般的肯定。最坏的情况下,我们甚至会让不易察觉的偏见左右自大的判断。 用 Pamela Meyer 的话说: 「识谎者了解那些处于黑暗之中的人格。但有趣的是,今天,几乎不存在暗处。这个世界被 24 小时照亮,在博客、社交网络的嗡嗡声中,一代决定生活在公众目光下的人的生活变得透明。这个世界很嘈杂,但请记得,过分分享并不代表诚实。狂热地发微博微信,会让我们盲于看到人性道德正义的微妙。」 或许,在这样的时代生活,我们应该具备「识谎」的能力——只要别时时刻刻,想得太多。 参考文献: C F. Bond Jr.,B M. DePaulo (2006) 'Accuracy of Deception Judgments',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0(3), pp. 214–234. S Porter , L ten Brinke, B Wallace (2012) 'Secrets and Lies: Involuntary Leakage in Deceptive Facial Expressions as a Function of Emotional Intensity', Journal of Nonverbal Behavior, 36(1), pp. 23-37. M Frank, P Ekman (1997) 'The ability to detect deceit generalizes across different types of high-stake lies',72(6):1429-39. http://www.ted.com/talks/kang_lee_can_you_really_tell_if_a_kid_is_lying http://www.ted.com/talks/pamela_meyer_how_to_spot_a_liar?language=en     “ 如果墙可以说话,我们便能知道在这个世上 说真话有多难。 ”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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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别催,催就是“被动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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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坚持到底的人,可能只是死要面子

昨晚,我陪小八聊了一整夜,听她哭诉了两个小时。   小八是我的好朋友,30岁,女性,又聪明又漂亮。   去年她和男朋友订了婚,即将结束5年恋爱长跑。   昨晚我才知道,去年底她男朋友就出轨了。   她想起曾经付出的时间、感情,就舍不得放弃,又无法接受男友的背叛,又担心自己遇不到更合适的人,整整半年时间还在纠结、争执,很痛苦。      “我们分手了狗跟谁走?    周围亲朋好友都熟悉了,怎么跟他们交代?    共同买的英雄皮肤,分手后到底归谁?”     想到之前在他身上投入了这么多,现在要分手,简直头tia~”     小八的担心,其实日常生活里,我们每天都在遇到。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沉没成本。     其实,你还会遇到很多类似情况。   不想浪费白等的半小时,不愿意打车,心想再坚持一下,在烈日下傻等了一小时公交车;   导游说:“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心想坐了几小时飞机加汽车,就乖乖买票进了无聊的景点。   为什么理性上明知吃了亏,还是无法忍住继续投入?     有时候,你坚持到底,就被坑到底     生活中我们常常为了避免损失带来的负面情绪而沉溺于过去的付出中,选择了非理性的行为方式,这就是“沉没成本谬误”。   “沉没成本谬误”听起来还是很抽象、很微妙,听听以下这些损失你更能体会到它的可怕。    骗子们也会利用“沉没成本谬误”。盘旋在我们身边的一个陷阱是:电信诈骗。人们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他们“套路”。   很多诈骗电话,都是先让被害人先交一点小钱,比如200、500元,之后他们会慢慢哄骗对方,说再交5000元可以全额返还所有的钱。为了不让之前的钱打水漂,人们往往会一再追加投入,最后赔的更多。   沉没成本像一个巨大的引力场,让身在其中的人难以全身而退。(引力场:描述物体延伸到空间中对另一物体产生吸引效应的理论模型。)             承认吧,我们就是那种吃饱了撑的,还会继续把饭吃完的人     为什么人们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沉没成本上面呢?在过去的25年间,各位心理学家们都尝试去研究沉没成本效应后面的驱动力。   第一种驱动力源自“损失厌恶”——人们对于损失的痛苦要大于得到获得的快乐,所以人们是天生对于损失这件事更加敏感,为了避免损失,反而继续追加投资。上周我们的专栏就介绍了“损失厌恶”。(点击可查看)   我们去餐馆里吃饭,点完菜发现很难吃,但是因为已经花了钱,不想浪费,不想承认这个损失,我们就会强迫自己多吃一些,其实就是花了钱又遭了罪。所以,是“沉没成本谬误”让你吃到撑也会把饭吃完。     第二种驱动力是人们自我辩解的心理动机(psychological motive of self-justification)   自我辩解属于一种防御机制,意思是,当一个人出现认知失调(一个人的行为与他的信念是不一致的)时,这个人会各种找理由去为他们的行为做辩护,或者否认任何有关这个行为的负面评价和负面结果。   心理学家Staw研究发现,面对一个长达五年的负回报投资,人们会花更大的预算为破产公司抗辩,尤其当这项投资是来自他们自己的决定。认知失调在这里发生的作用就是,自己所做的决定(行为)与他们所预期的结果(信念)并不相符,所以人们就会开始为自我辩解,在错误的决定中越陷越深,并且否认已经发生的负面结果,寄希望于未来。    一些研究机构工作人员曾这样自我辩解:“死死坚守在我们大量投入却得不到回报的事情中,是为了维持社会公信力”(Staw,1981;Staw & Fox, 1977;Staw&Ross,1978)。   尤其是在机构或政府体系中,直接放弃一项投入高昂的项目很大可能会让决策者面临巨大的社会苛责和名誉损失。   20世纪60年代,英法政府联合开发第一架大型商业化的超音速客机——协和式飞机。协和式客机项目从最初就是一场豪赌,因为单项新引擎的成本就高达数亿美元,在研发过程中,他们发现成本骤升,而且风险大、前景不明,但他们如果半途停下来,将血本无归。最终飞机研发出来了,却因为不适应市场而淘汰,英法政府都蒙受巨大损失。也是因为这个经典案例,沉没成本谬误有时也被称为“协和谬误(Concorde fallacy)”或“协和效应”。     他为了不半途而废,买了3万元的吉他     “沉没成本谬误”实在太难摆脱了,但我们仍有一些应对的窍门。   首先,因为它无处不在,所以要时刻保持对它的“觉知”。在做比较重要的决策之前,我们更关注这件事带来的回报,而不是关注这件事自己付出了多少。   拿最典型的投资领域为例:假如,你和朋友都买了同一支股票,现在它的价格是10元/股。你是以4元/股买进的,你朋友的买入价是9元/股。你和朋友谁更愿意把这只股票抛掉?   一般人可能会想,股价高于买入价要抛,低于买入价则留。但理性的想法是,多少钱买进这只股票与你现在是否应该抛售它是完全没有关系的。我们在特定时间考虑对股票是继续持有还是抛售,应该以该股票的走势等为依据。   想要在做日常的决策时更加理性,就应该把沉没成本抛到脑后,设想自己从零开始,从现在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其次,在欠缺理性的情况时反向利用“沉没成本谬误”。   前面举的很多例子,都是沉没成本的存在而让人们舍不得理性地放弃。但是碰到一些欠缺理性的情况时,沉没成本又可以把你往理性的方向拉一把,使自己的行为更有目的性。就像“破釜沉舟”,消化吸收它的规律,利用它的作用机制,来控制自己的行为,督促自己。   我身边有一个朋友就利用“沉没成本谬误”的心理,让自己持续学习。他快大学毕业时,对弹吉他很着迷,但是之前从来没有学过。很多身边人都建议他,先买一把几百块的入门吉他,等到会弹的时候再换好吉他。   但他直接下了狠心,买了一把 3 万块的吉他。他说:“一看到这把特别贵的吉他放在家里,就会忍不住拿起来练习,否则就会觉得自己太浪费了。”而这一坚持,就弹了七八年。现在已经弹的非常专业了。   公司里一位实习生说,当年在学校组织班里同学聚会,人总是不齐,不是这个人有事,就是那个人有事来不了。而改善这个问题的好方法,就是提前在微信群里发起AA制收款,时间一到,不去的人数就会大大降低。   这就是懂得“沉没成本谬误”后的反向利用:大家会为了避免损失而准时到场参加。   听完很开心,觉得自己又学了一招。下次公司里团建、妈妈和广场舞小姐妹们聚会,都能用上了。     推送前,我给小八看了这篇文章,她说,看完下定了决心断干净,把男友变成永远的前任了~   你呢?有没有发生“沉没成本谬误”的经历?还是利用它规避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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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抑郁,家长眼里的娇气|5位心理咨询师的“情绪”故事

在大多数人的刻板印象里,心理咨询师总是板着一张脸,似乎看不出一点感情,简直是一个过于冷静,甚至有些冷淡的印象。   其实在咨询室的日常中,心理咨询师在要面对各种各样的情绪。   抑郁、焦虑、恐惧……越是剧烈的情绪,就越可能来自人生中的重大变故。面对那些情绪的疾风骤雨,心理咨询师其实和你我一样,内心都会出现波动。   以下是几位咨询师曾经在工作时,情绪出现巨大起伏的故事。     为了保护来访者隐私 我们已将故事中的特定细节做了变更和模糊处理 并获取了来访者知情同意     在我刚开始做咨询的阶段,有一位来访者给我印象很深,第一次见面,我就感到Ta可能已经处在重度抑郁阶段,甚至可能就在自杀边缘。   Ta是在父母陪同下和我见面的,当时我很快发现来访者状态明显很不好,同时也发现Ta的家人对此极力否认——   “Ta没有问题,一定要继续念书的。” “Ta就是不够坚强,没有一点韧性!” “谁还不都是这样咬咬牙过来的吗?”   一边重复这样的言语,孩子的父母一边提出希望,请我能快速让孩子变好,回去读书。   但是这个孩子的状况已经不在心理咨询的范围内了,根据经验我认为Ta需要精神科的介入,甚至是需要住院的。   我一再告诉孩子的父母,Ta的情况已经超出我的工作范围,还帮他们联系好了精神科医生。   和这一家人见面后,连续几天我都担心这对家长没有带孩子去找我推荐的精神科医生,毕竟我们见面时家长言语中的态度是很明显的否认。给那位医生打电话确认后,我得知那对家长真的没有带孩子去。     那段时间我就很担心孩子会有什么问题,在重度抑郁的状况下,如果家人的态度如此强烈,我很怕会出问题,每天我都会担心那个孩子会怎么怎么样,一想起来心里就会起很大波动。   当时我和我的督导谈了一下这个孩子的事情,这个孩子当时并不是我的来访者,我们没有开展心理咨询的工作,其实我是不能打破这个设置去干预的。   于是我打了一通电话给家长,希望提醒他们。   在这次电话中我了解到家长把孩子送进一家中医药的调理中心,希望孩子能通过喝中药快速“治好”回学校继续完成学业。我并不是反对中医,但是我在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就能明显感到,Ta需要的是精神科的介入、帮助。   就在这次通话的时候,心里那种担心又更强烈地涌上来,隔着电话我也深深感到,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几乎是每个月给这对家长打一次电话询问孩子的情况。直到有一次很偶然从其他同事那里听说,那对家长终于还是带着孩子去了精神科,并且住院治疗。   但是这件事对我的影响,不仅是前前后后几个月持续担心。   真的忘不了那一次见面,孩子自己都能感到自己问题很严重了,特别是自我伤害的念头,但父母还在用一些否定的言语进一步伤害Ta……   在后来的咨询工作中,我会常常想起这个孩子,想起Ta的无力感。   后来,我用了三年时间让自己准备好面对青少年个案。   关于青少年个案的咨询问题,我和个人体验老师、督导老师前前后后做了十几次、几十次交流,反复谈论我产生的那些担忧、焦虑等等情绪波动,最终消化、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和思路。       这个故事有点长,但之所以选它来讲,是因为我觉得很真实。   或者,因为Ta也许是最让我内心纠结的一位来访者。   Ta最大的困扰是没有办法相信别人,我们刚开始见面的时候,Ta甚至很怕走出家门,因为一旦出门就会见到生人。   后来我们一起面对这个问题,一起进行咨询工作做了四五年,虽然没有完全帮助Ta从这种恐惧中走出来,但我们做到了一些改善。   有一次在咨询时,我们谈到Ta对孤独的恐惧,这次谈话后Ta可能很难消化这个感受,在某一天突然发信息告诉我说,Ta觉得自己已经好了,Ta可以不出门,不见任何人。   Ta是我开始做心理咨询师后不久开始一起工作的一位来访者,之前那么多年做过的努力,没想到就这样消散了,突然归零。   我当时直接冲下楼,买了一大包胡萝卜狂吃,因为吃其他东西就会怕长胖……   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我当然理解Ta并不一定是在回避我,可能是在回避自己心里的恐惧感。   作为一个和Ta认识很久的人,那一瞬间我感到巨大的无力感。    但是一段心理咨询并不是这样突然结束的,即使要停止一段咨询关系,我也希望能从专业角度,和来访者一起聊怎样去结束,我们做到了什么?我们没做到什么?   当我提起我们有必要见面,这位来访者就回避,找了很多理由。   我征求了督导的建议,也小心翼翼斟酌了很久,一个礼拜之后,我写了一封信,告诉Ta我很理解Ta的恐惧,把我希望但是没有来得及和Ta讨论的事项说清楚,把我认为可以继续做咨询的必要说明白。   按照电影的情节路数,也许到这里会皆大欢喜,我和来访者继续一起面对Ta的困扰。   但是Ta的回复只有几个字,我印象很深,大意就是:好的,谢谢,不用了。   看到这几个字回复的瞬间,我的无力感可以说达到顶峰。虽然我知道人的能力有限,但是没有能够帮助到Ta,还是让我很失落。     奇怪的是,过了几个月,即使这位来访者发现咨询确实很有必要,Ta重新联系我,我们重新开始咨询——此时我仍然没有完全消解掉那种失落和无力感。   这种纠结一直消化了有半年时间,在一次团体督导会议上,我再次提起这个个案给我的感受。   大概就是在那一次会议上,我才终于释然——那位来访者,或者任何一位来访者,都会以自己的步调和节奏去经历人生,甚至反复经历让Ta们很受伤的那一部分人生。   但那就是他们的步调呀。   很多人会认为,咨询师的工作是让人“改变”,很多来访者来找咨询师也确实是期待自己能发生改变,但是改变并不是几次聊天,说一两句金句之后就能发生的。   回想这段经历,“改变”是需要咨询师和来访者双方真正面对那个困难,因为面对产生出一些勇气,然后才能终于迈出去的那小小的一步。       在医院里,会看到人性的很多面,而且是被放大的样子。   各种家长里短、悲欢离合,作为一名医生,特别是精神心理科的医生,肯定需要相对中立的态度去面对患者,而不是对他们的行为和情绪做出评判。   我刚刚进入心理医院时是在心理科,接触到一些有情绪问题的青少年,比如他们会打自己的父母。   我当时就会非常气愤,很自然就会觉得:作为子女怎么可以打自己的父母呢?   虽然这种情绪不会对患者表现出来,但是关起门来和同事分享时就会非常气愤。   让我印象非常深的是,一个姐姐跟我说:“他有他的路要走,这些是他处理不了的情绪,你不要急着去改变他。”     很多人会说医生成长后会变得冷漠,我觉得这个说法是非常不准确的——不是变得冷漠了,而是变得冷静了,能更全面地去看待这个人和这件事了。   我现在最大的体会是——当你站在这个人的角度,那么他的行为和言语都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是角度问题而已。       在我刚刚开始做心理咨询的时候,有一位遭受家暴的来访者给我印象特别深。   第一次见面时,她希望解决目前这段恋情中的一些困惑。   几次见面后,我意识到她处在一段控制型的亲密关系中,比如她男友会疏远她和家人朋友的距离。比如,她习惯从自己身上找问题,总担心哪些事情会让男友觉得自己不够好。   我慢慢意识到,她遭遇的家暴是很隐形的。   每次提到一些冲突,她都会故意换个词汇去描述这些冲突。当她一次次受伤,她都会发自内心认为这样的对待是来自男友的一种爱。   像拼图一样,我终于通过一些细节确认了她和男友关系真实的样貌。   作为咨询师,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直接干预她,即使她在某一次被男友家暴之后问道:“我应该做些什么?”或者在她表达自己感受到男友的爱的时候,我都必须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但是无论我自己的情感经历,还是我的观念,都不能支持我去理解她。     当时督导老师给了我很多支持,帮我去找到来访者的视角——对于个案来说,她有着自己所处的角度和立场,如果外人用网上经常能看到的“女性就应该独立自主”那些概念去要求她,这些没有温度的话不仅无法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还会进一步加深她的伤害。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咨询,虽然家暴的频率的确在减少,但也仍然会发生……这个事实是最让我伤心的,甚至会怀疑自己的工作没有什么意义。   很遗憾的是,有一天这位来访者突然提出结束咨询关系,她认为已经解决了情感中的问题。   那种无力感对我冲击很大,每一次分析没能帮助这个个案的原因,都很清楚地看到自己不够专业的地方。   后来,我申请了犯罪心理学方向的研究生,旨在系统学习施暴者和受害人的心理机制,并完成了家暴相关的硕士论文。   现在,我会更多关注那些有可能遭遇家暴的女性个案。       这位来访者最初和我见过几次面的时候,我就感觉到Ta的状态不是很好,负面情绪的积累已经很严重。   受到小时候一些家庭关系的影响,以及在成长中的一些创伤经历,逐渐导致Ta在后来上学、工作的时候总是用极高的标准要求自己,也习惯于放大负面的情绪,而Ta所在的公司的工作节奏原本就很快,工作强度也很大,这对于Ta的情绪状态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我就建议来访者去医院精神科做一次正式诊断,但是Ta对去精神科一直很抵触。   当我们在几次见面中讨论这个议题的那段时间,来访者的生活突然发生变故,以往生活中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出了事故,不能再起到社会支持的作用了,这也促使Ta不得不直面自己的现状,选择去医院就诊。   当Ta再次来到咨询室的时候,已经去医院做过了诊断,的确如我所想,抑郁程度比较严重。   在那一次咨询时,我能直观感受到Ta心里承受的那些负面情绪,真的就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叠。   陪着来访者在那些负面情绪里一边体验,一边梳理,这些情绪的能量级之大,是我直到咨询结束后,才切身体会到的——负面情绪带来的疲惫感,在一瞬间袭来。   因为我和来访者一起在Ta那些负面的情绪里走得很深,那一瞬间,我也感觉到自己也处在很负面的抑郁情绪里。     接下来,我在咨询室里做了一次正念,一边在呼吸中体验这些情绪,一边回放本次咨询。   这个时候,我想起来访者的一系列小小的“自救”念头。   在谈话中,Ta曾经表达出来愿意一边服药,一边通过咨询治疗抑郁症的想法。还说到自己会去找身边一位曾经得过抑郁症的朋友,去聊一聊,去寻找这种支持。而且,还会找一个曾经得过抑郁症的朋友去向Ta的家人说一说,什么是抑郁症,该怎样帮助抑郁症患者。   即使在那么糟糕的状态里,Ta同时还有自救、求生的一种力量。   也许相较于负面情绪的巨浪,这些自救的念头很小,但是我坐在咨询室里,看着Ta坐过的地方,感到很大的力量。       几年前一位来访者找到我,希望解决一些情感问题。   当我们已经进行了几十次咨询,在一次见面的时候,Ta突然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Ta希望可以暂停。   在我问为什么的时候,Ta的情绪突然崩溃,是那种声泪俱下的哭诉:Ta罹患重疾,生命可能会随时逝去,因此无法继续咨询。   在那个时刻我也无法抑制眼泪往下掉,这是我在咨询中第一次没有刻意让自己收住眼泪,人在那样的冲击之下,那个眼泪你是收不住的。   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眼泪哗哗流的时候我还会去想:在这样一个时刻我们还能做什么?我们可以谈论什么?还是暂时继续停留在这种悲伤中?   后来,Ta的情绪平复下来,我们就静静讨论Ta此刻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未来有什么打算?   这次见面之后,很明显地我需要和自己的个人体验老师、督导老师去讨论这个经历,特别是和督导老师要讨论后续我还要不要联系这一位来访者,后续如何处理这个个案。   再后来,我们都决定不要去打扰Ta,把时间留给Ta和Ta的家人。   我们的最后一次交谈,就是当天咨询结束时。我告诉Ta,在任何时候,如果有咨询的需要都可以随时回来,我会随时等待Ta。     很多时候,我们所习惯的方式是以“好”与“坏”来区分情绪,当这种分裂的方式定义我们自己的生活和感受时,也在压抑着我们所有真实的情绪。   在这样的状态里,我们其实是在防御着我们内心深处的忧伤。   对于无助,对于愧疚,对于失去了你内心曾一直希望、期待的美好完美之爱的悲哀。   然而这恰恰是哀伤的价值,是从分裂到整合必经的一条路,可能除了眼泪和勇气,我们有时也真的做不了什么,但能静静地待在哀伤中重新理解与思考,这或许也是生命意义的一部分。   允许绝望,可能才是希望的开始吧……       后 记   当我们决定要写今天这篇文章时,我们和上文中的一部分咨询师,一起参加了陈坤发起的心灵建设类公益项目“行走的力量”。   那个时刻,我们在滇西北高原上,刚刚完成了一次全程“止语”的长途跋涉。   到达了“行走的力量”的终点,我们就和几位咨询师一起聊到今年活动的一个主题,“情绪”。大家都交换了曾经哪个让自己心里发生过波动、扰动的故事。   虽然,这些故事并不是第一次在学术环境中谈起,但是当时听到一个又一个故事的时候,心里仍然会暖暖的。   看到大家都很激动,随队心理老师志斌讲起他在“行走的力量”活动中经历的一个小故事,听完,我们发现几位咨询师的眼睛都有一些湿润。   志斌老师的这个小故事,正适合放在最后。   希望今天的这篇文章,能温暖到更多的人,也能让大众对“心理咨询师”这个群体多那么一点点了解。 在“行走的力量”项目中,我遇到一个蛮受益的故事。   在行走之前,西藏登山学校的老师要给我们先做一个培训。给我们介绍15位“高山向导”,会全程陪同我们完成这一次行走,帮助我们应对各种行走时的问题。   这些高山向导是怎样炼成的呢?   他们首先会在学校学习三年,理论、技术、各项基本能力的训练都会学习。然后有两年实习,这一年主要会去一些高山的情境,做些事情。   五年下来,那些优秀的人才能进入登山相关的服务公司,在公司从初级向导做起,协同别人登珠峰,在大本营适应高山的状态,继续做练习。   等他们真正成为“高山向导”,就意味着他们既能够自己登上珠峰峰顶,还能保证他们服务的客户遇到各种困难时,仍然可以帮他们登到山顶。   有人向高山向导提了个问题:“你们不觉得累吗?上那么高没有反应么?”   他说:“没有啊,一点都没有,我是机器人。”说完他就笑了。   我们一下就体会到了,大家都是人,怎么可能不累?只是对于这种累、疲惫他们有更强的耐受力,有更大的内在空间来承受,并且他们也有自己的向导伙伴去交流、分享自己的困难和累。   这件事给我挺大触动,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在与来访者工作时,我们相当于是情绪的向导。我们自己想在临床给其他人作支持的时候,首先要有系统的理论、技能,还有具体临床的实习,再加上督导、个人体验继续强化我们的能力,可能还要按照自己的流派持续去进修学习。这样,等到真正成为咨询师,我们才有可能陪伴我们的来访者在关系中一起去穿越情感的“高山低谷”。   但就像那些高山向导一样,我们其实都不是孤军奋战,我们背后有自己的督导、体验师、还有咨询师团体。一旦真的产生一些情绪,或者遇到艰难的个案时,大家都能讨论一下,互相支持。   再强大的人也不可能不需要支持,总需要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团体、朋友。   虽然最后站出来的是一个个体,但咨询师背后有一群人,那是我们能站出来做这件事的,非常重要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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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不想听,Ta越想解释|“非解释清楚不可”是什么毛病?

  本文字数3000+ / 阅读需要 8 min   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   跟一个人解释某个问题,你明明已经讲得完美无瑕细致入微,连傻子都能听懂,但对方偏偏就听不明白。“我压根不是这个意思,他怎么能那么想?”   你是否也有这样的经历——   发生一件事情后,你明明很清楚问题出在哪,但责任人偏偏要拼命跟你解释。你越跟Ta说“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对方越着急“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美国小说家大卫·福斯特·华莱士(David Foster Wallace)曾造出一个词“Ambiguphobia(非解释清楚不可)”,刚好用来形容上述两个场景中出现的情况。     这是沟通中的常见现象:一方越不想听,另一方越容易出现“非解释不可”的冲动。而事实也证明,这种“解释”多数情况下都可能是无效的,甚至导致结果更加恶化。   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于当我们在解释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何解释”。   当“非解释不可”的情况发生,解释者往往会拼命努力告诉对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真实的情况是什么”,以及苦思冥想“我要怎么讲他们才能够明白?”   此时解释者往往没有意识到,自己真正关注的,也许已经不再是“解释的内容”。   拼命解释的人,到底想得到什么?   Adler和Proctor在《沟通的艺术》一书中提到,沟通分为“内容向度”和“关系向度”两方面。当我们带着“非解释不可”的心情拼命解释,我们在乎的便不再是“我到底说了什么内容”,而是“我说的这段话将会怎么影响到这段关系”。   比如下面这5种“关系问题”,就是触发“非解释清楚不可”的常见心理:   特别希望别人喜欢自己   当我们刚刚开始和一个人接触时,我们特别希望对方可以喜欢上自己,但与此同时又非常担心不被对方搭理,此时如果不小心做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一种强烈的“非解释不可”的心情就会突然间涌上来。   其实,每个人都是多面的,当我们在沟通时,会下意识的针对不同的人展示不同面的自己,这在心理学中被称为“认同管理”。当我们想要快速获取对方的认可,就会更多的采用解释的方式来把自己塑造成“希望对方看到的模样”。   一旦认同管理失败,我们就会很容易陷入到“非解释不可”的心情中。     想逃避对方“命中要害”的批评   当我们被别人批评,尤其遭到自己内心承认、但情感上一时间无法接受、不敢面对的“命中要害的批评”时,出于维护面子的需要,我们往往会切换到“防备”的状态,而解释就是成为防备的最好方式。   有时我们会采用“合理化”的方式,为那些自己并不能够接受的信息找到另外一种解释,譬如“我真的很想帮你抢票,但我实在是太忙了”。   或者我们会采用“退行”的方式,用“不行”来代替“不要”——“真的是因为我不会做,我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   想获取自信心,确认自己的“正确”   很多人在需要解释自己时,出于某些原因(比如不擅长表达、没有梳理清楚等等)只能给出一个尴尬的解释,这会让你觉得自己很没用。与此同时,当对方给出不理解的反馈,你会更加受挫,从而想方设法把自己刚才的解释说通,让对方接收到自己表达的意思。   此时对你来说,“想传达的意思”也许已经不再重要,你更在意的是通过解释重新获取自信,重新让自己相信“我的想法是对的”。   所以,当你终于解释清楚,对方也给出积极、理解的反馈时,你会得到一种难以置信的解放。     想跟对方建立更加亲密开放的关系   有时越是你关心的人,你越想跟Ta分享自己经历的事情。你会努力跟Ta解释清楚每一件事,解释清楚自己的原因和意图,目的是让Ta更了解你,以增加你们关系的深度和真实性。   在这种情况下,你可能不太在意让Ta按照你的方式看问题。不管Ta是否同意你的做法,是否想听你的解释,你都默认Ta是支持你的。你解释也不是为了说服或操纵,而是出于尊重,希望让对方更好的了解你,以增进彼此的关系。   想避免否认和误解   想获得理解,想被接受,本就是人类的天性。但在你努力追求这种“被理解的感受”时,可能会很担心另一方产生与你不同的想法。   于是你可能会极力避免那些可能出现误解的描述,反之尽可能详细地提供能支撑自己观点的描述。   所以,现在不妨回忆一下,当你努力为一件事解释时,你内心真正期望的到底是什么?   经常拼命解释 会造成什么坏影响?   经常用力解释,可能也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困扰和麻烦。   解释过多会让你感觉到心累,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在管理自己形象这件事上,每个人做到的程度是不一样的。有些人会更多注意到自身行为和反应,并及时根据需要调整沟通方式,在合适的时候提供适宜的解释。   这种策略往往可以给我们带来更多的认可,但与此同时,它也消耗着我们巨大的精力。   更严重的是,因为我们需要不断根据场景来切换自己的角色,并且根据角色给出相应的解释,这很可能让我们渐渐忘记了,什么才是自己内心最为真实的感受。   可能会成为自我欺骗的工具,和攻击别人的利器   正如前文所言,许多时候我们会产生“非解释不可”的心情,是因为我们伤了面子,想用解释来挽回。此时的我们处在愤怒和懊恼中,讲出来的解释往往具有攻击性,会毁掉我们的沟通。   更重要的是,很多时候,只有我们真正被戳到痛处的时候,才会选择解释。此时,不管我们的解释听起来多么合理,本质都是一种自我欺骗,让我们远离客观和真实。       那么,如何避免无用的“解释”?   说到底,“解释”仍然是一个沟通方式。与其纠结为何“解释”不生效,不如思考一下,你是否选对了正确的沟通方式?   沟通是两个人的事,倾听时常比解释更有效   倾听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当我们深陷“非解释清楚不可”的心态时,我们往往会觉得是自己的言语表达不够清楚,不够能言善道,从而使得对方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真实意思。   其实不然,真正有效的沟通不仅包含了表达,也包含倾听。每个人都是传递者和接受者。真正良好的沟通并不是我们“对”别人做了什么,而是我们“跟”别人做了什么。   所以,当下一次深陷“非解释不可”的冲动时,不妨试一试转换思路,花费更多的精力来听听别人怎么说。也许问题就缓和了。   面对别人的攻击,除了解释你还可以做这些   当我们遭别人的批评遇到和攻击时,我们可以采取以下的方式来进行沟通:   首先,我们可以去询问事情的详情。当对方说”你真的太抠门了“,先忍住想解释的冲动,耐心的问一下”我的哪个做法让你感觉到抠门了?“   如果对方不说,也可以尝试猜测。这样,至少可以逐步聚焦在真正的问题上进行沟通。   其次,我们可以去同意批评者的一些看法。很多人会拼命解释自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的怒火,而此时同意可能是一种有效的策略。你可以选择同意他提到的事实,也可以去认可对方真实的感觉,这会让你们两个人更少的进入到防备的状态中。   分享自己的感受,可能会让你们的沟通更加深入   当我们发现无论我们怎么去解释都于事无补时,去分享自己真实的感受,也许有助于让沟通进入一个更深刻的阶段。   不过,我们时常会混淆“表达感受”和“进行解释”这两种行为,例如“我觉得你是错的”这依然是一种解释,而不是客观的陈述自己的感觉。   正确的公式,是“描述客观的行为 + 做出自己的解释 + 表达自己的感受”,比如:“当你嘲笑我时,我想你发现了我的说法很愚蠢,我感到很尴尬。”     最后,还有一点希望大家明白:很多时候,不管我们怎么解释,对方都不可能完全懂得。   心理学家的实验表明,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存在着一种”透明度错局”。一个“听节奏、猜歌名”的实验中,打节拍的人觉得自己的节奏打的特别清楚,随便谁都能猜出来歌名,但实验的结果偏偏打了脸:真正猜对歌名的人数极低。   之所以会出现“非解释清楚不可”,还有一个原因就在于:太多人都相信“只要自己解释的够清楚,对方就一定可以理解自己”。但事实真的不是这样的。   每个人的喜好、价值观都处在不断变化,当每个人的人生经历存在差异,那么不同人对一件事物的理解,必定有所差别。   而两个人真正互相理解,又需要很多时间。   所以,请给彼此更多的耐心吧。     酒鬼+悠悠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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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养育出拥有内在自由的孩子?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梧桐心理(wutongpsy) 作者: [美]亨利•马西 / [美]内森•塞恩伯格  出版社: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 副标题: 为何家会影响我的一生 原作名: Lives Across Time/Growing Up 译者: 童俊,武怡堃,陈昉,韩丹  豆瓣评分:8.6     “如何养育出内在自由的孩子?”这个题目有标题党的嫌疑,但也正是《情感依附——为何家会影响我的一生》这本书的聚焦点,因为书由两位精神科医生所写,而“精神分析的本质是发展内在的自由……”。半个多月内,我兴致勃勃地读了两遍,始终有种相见恨恨恨晚的感觉,于是提笔写下了这篇书评和读后感的混搭文章,希望将这本书推介给更多的父母、心理及教育工作者、自我探索者。我将从以下4个方面来讲述:   1. 早期照顾为什么重要? 2. 什么样的“母婴互动”算得上高质量? 3. 早期照料如何影响后续发展? 4. 家庭的重要性!   《育婴图》黄胄   《情感依附》源自一项跨越30年的心理学研究,追踪了76个婴儿从出生到30岁的生命历程。研究的发起者是西尔维娅·布洛迪(Sylvia Brody)博士和她的丈夫西德尼·阿克赛尔拉德。本书作者亨利•马西(Henry Massie)和内森•塞恩伯格(Nathan M. Szajnberg)是第二代研究者。成书时,曾经的婴儿有的都已经结婚生子,研究者又观察起了他们与下一代婴儿的互动……或许发起者也没想到,这项研究能够持续这么久,并且如此细致地揭示了成长的秘密。   研究者拍摄了婴儿与母亲在喂奶时、玩耍时的场景,记录了婴儿出生时的神经成熟度以及此后每一年的认知增长,并对追踪对象的父母、学校、教师进行访问。在逐帧观看母婴互动的影片,分析心理测量问卷、访谈资料……做了大量研究的基础上,研究者发现:   “父母和家庭是最为重要的。大部分获得好的早期照顾的人发展较好;而大部分早期照顾有问题的孩子在后面的发展不够好。但是,有20%人的发展会同早期照顾后产生的预期不一样:一些人生活不尽如人意;一些人比预期更好。”   如果30年的追踪研究仅仅得出一个看似众所周知的结论,那就太令人失望了。这项研究特别有价值的地方就是对婴儿从出生至成人的成长历程中可能的影响因素的过程性展现。这是让我觉得读起来趣味盎然又吸引人心的原因。   图片来源:网络   我们还是先来探讨一个关键问题:早期照顾为什么重要?   心理学认为,“婴儿出生后在心理上最首要的环节就是对母亲的依附,凭借母亲提供的关注、爱抚和回应,婴儿逐渐形成了最初的安全感和信任感,为后来的成长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在此后的生命历程中,婴儿与其他人互动的模式虽然不尽相同,但仍然受到母婴互动所形成的原初模式的影响。   书中有一个绝妙的比喻,把这层层关系比喻成了类似套娃的玩具:“儿童与其生活中发挥重要作用的不同人群建立依附关系的心理策略大不相同,一个‘嵌套’在另一个中,就像幼童喜欢组装和拆卸的塑料嵌套鸡蛋一样。与母亲的关系可以被视为最本质或核心的情感系统,其影响向外辐射,而其他的从属关系围绕这个核心,为儿童的情感体验着色,提供第一次更改其安全感的内在工作模型的机会——更好或者更糟。”   图片来源:网络   我们可以看到,母婴依附是如此重要,而“母婴互动”的质量基本上可以代表早期照顾的质量。那么问题置换成了:什么样的“母婴互动”算得上高质量?   《情感依附》这本书很有价值的部分是,它细分了母婴互动的三个层面:   宏观层面 能带来积极影响的是母亲的自信、快乐、慈爱、一致性、组织、保护、移情和同情。母亲的这些情感和行为共同作用在孩子身上,孩子便体验到“母爱”,并在生命早期将这些情感和行为内化成他人格的一部分,延续至成年,然后传递给下一代。这一层比较好理解,基本就是那些畅销育儿书中所讲的大道理。   微观层面 如果说宏观层面是“母爱”的总体“理念”,那微观层面就是“母爱”的“操作技术”,而这是真正体现母亲养育方式的核心环节。这些“操作技术”包括:“母婴的目光注视,母婴的情感交换,母婴游戏和接触时的抚触,相互的言语表达、抱持和彼此的身型调整,以及对肢体亲密或靠近的维系”(本书翻译就是这么拗口……)。母婴通过这些“操作技术”形成彼此独有的联结模式,包括:彼此偏爱的互动方式,比如手指碰触、言语表达、凝视、亲吻、表情……;彼此独特的节律;彼此特有的体力。当婴儿饿了、尿了、累了、怕了时,大人千万次地用他们彼此独有的联结模式回应婴儿,这便是婴儿心理依附、情感安全及随后良好成长的基础。   在这里不得不吐槽一下一些老派养育观念,比如婴儿哭了求抱抱时“孩子哭了不要老抱!”,婴儿累了闹觉时“就让他哭吧,哭累了就会睡的”,还比如曾经风行的“哭声免疫法”。有的照料者总认为婴儿小不懂事,于是忙于自己的事情,放任婴儿一躺躺好久,一哭哭到累,不积极安抚回应,其实照料者对婴儿的忽视和怠慢早已被不会说话的婴儿内化进自己的人格里,形成不安全型依恋风格,为终其一生的发展带来不容忽视的阻碍。英国精神分析大咖温尼科特也曾提出,当母亲不能满足婴儿的需要时,“婴儿就会学会如何成为母亲心中的婴儿”,即婴儿会试图进行自我调整以优先满足养育着的需求,并使得他们认为自身内在的需求是“错误的”,抑制了内在的自由。   图片来源:网络   早在1972年,研究依恋理论的著名心理学家Ainsworth的“陌生人情境实验”(the Ainsworth Strange Situation)中,年仅12个月大的婴儿们面对和母亲短暂分离与团聚的不同表现,就能从侧面反映出婴儿出生一年里所经历的不同养育方式和心理状态。你还有什么证据说婴儿不懂事呢?毕竟养育孩子这件事情上,我们没有反复试验比对的机会!(有点激动哈,因为平常遛娃时,常会有老阿姨老奶奶热情而主动地来给我教授和指点“老派”育儿经……)   神经心理学层面 养育者与婴儿宏观和微观层面的互动会影响神经细胞之间突触的连接和数量,进而影响大脑发育的进程,而这也是后续发展的重要基础。   “麦吉尔大学的研究者Michael Meaney研究了新生大鼠和它的母亲。他发现,在新生大鼠刚出生的12小时之内,大鼠母亲为新生儿舔舐和梳理的程度会永久性地影响它们大脑应对压力的化学反应,以及修改上千个基因的配置。与受到更少关注的新生大鼠比较,受到母亲充分舔舐的新生大鼠更勇敢,在面对压力时会释放出更少的压力荷尔蒙。它们也恢复得更快,一生中都更冷静沉着。它们海马区的联结更厚,因为海马区是学习和记忆的关键区域,他们在一项对于啮齿类动物来说是关键的技能——找到迷宫出口上有更好的表现。”从动物研究中,我们明显可以看到早期养育环境可以影响基因的特征表达,可想而知“安全和充满保护的早期经验对于预防儿童的长期问题是至关重要的。”   美国创伤研究学者巴塞尔·范德考克(Bessel van der Kolk)也提到:“依恋研究者表明,我们最早的养育者不仅仅喂养我们、帮我们穿衣服、当我们不安时安慰我们,他们还塑造了我们快速发展的大脑接受世界的方式。我们与养育者的交流表明了安全和危险:谁是我们可以依靠的,谁是会让我们失望的,我们需要做什么才能够满足我们的基本需求。这些信息保存在我们的大脑回路中,构成了我们对自我的认知和对周围世界的认知。这些内在地图可能历经多年都保持稳定(但这不意味着我们的内在地图不能通过我们的经历发生改变)。”   母婴在以上三个层面的高质量互动,将为孩子一生的发展奠定基础。   图片来源:启蒙绘本《Does a kangaroo have a mother, too?》   当然,为避免误会,我需要补充说明两点:   1.本研究关注的早期照料主要集中在母亲对婴儿的照料上,但也有一些情况下,母亲并不能亲自照顾婴儿,可能是父亲、亲戚、保姆等代为照料,无论是谁,如果婴儿能与这位主要照料者在以上三个层面形成高质量的互动和联结,也将有益于婴儿发展。   2.你可能也有疑问,研究者主要关注的是母亲,那父亲不是也很重要吗?父亲的确很重要,但父亲的重要性更多体现在将孩子从与母亲的二元关系中拉拽出来,将充满渴望的孩子带入更广阔的世界。用弗洛伊德的话说,父亲就是“帮助孩子们从心理上转移到更大的轨道上来”。是枝裕和的电影《奇迹》中,与母亲离异的父亲就对两个儿子寄望:爸爸希望你长大后不会只关心自己,也希望你学会关心其他的东西,譬如:音乐、世界。我想现实生活中我们或许也有类似的体验,我们与母亲更多谈论的是家长里短、生活琐事,而与父亲更多谈论的是古往今来、日月星辰。所以追踪研究者是在婴儿长到4岁,进入离开母亲形成个性化心理时,邀请父亲加入了研究项目,与他们进行深度访谈,并观察他们与孩子的互动。   是枝裕和电影《奇迹》剧照   弄明白了早期照料以及母婴互动的内涵和重要性,接下来要探讨的是早期照料如何影响后续发展?   研究者根据父母早期照料质量(最佳VS.欠佳)和婴儿成年后发展情况(完满VS.欠佳)将76个研究对象分成四类,第一类是“成功者们”,早期照料良好,成年后生活完满的孩子;第二类是早期养育欠佳,后续发展不良的孩子;第三类是早期养育良好,成年后发展不如意的孩子;第四类是超出预期的孩子,即早期养育欠佳,后续发展良好的孩子。   图片来源:网络   成功者们 研究者所定义的“成功者”,并非我们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而是那些拥有了良好生活基本要素的人,他们都有如下的共同点:风度翩翩、令人愉快,目前没有经历情绪上的痛苦,工作成功,关心他人的生活,婚姻幸福。   研究发现,这些发展良好的孩子其父母拥有一些共同的品质: 父母的信心:有助于培育出自信的孩子。 父母的乐观:对孩子和未来充满乐观的情感,相信只要给孩子机会,孩子就会绽放。 父母的镇静:使得孩子从父母那里学会镇静、反省和专注。 母亲的爱:母亲能够自由地向孩子传递爱、温暖和关注。 父母的共情:需要爱和洞察力,以进入孩子的体验,理解他的情绪和行为。 父母对子女的积极性感到骄傲:父母为孩子呈现出的积极面予以极大的看重和鼓励。 父母对子女的独立性感到愉悦:父母不受焦虑干扰,允许孩子自主。 纪律:父母根据孩子的行为制定谨慎的戒律约束,通常不会打骂孩子。 母亲的感染力:母亲随和、亲切,天性快乐而富有感染力。   也就是说,具有这些品质的父母,更有可能在早期养育中给予孩子良好的照料,这奠定了孩子未来发展的基石。国内精神分析大咖曾奇峰老师在推荐序中也不无感慨地说:“无数经验和研究证明,父母和孩子,尤其是母亲与孩子的关系,制造了孩子最核心的人格。这个人格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孩子将来能够取得的成就和敢于享受的幸福。”   图片来源:网络   痛苦者 这些孩子早期养育环境不良,后期发展不佳,是与“成功者们”截然相反的一类。这些感到痛苦的孩子通过外化或者内化来缓解他们的痛苦。外化,就是“把情绪和不安向外释放,表现为问题行为,比如极度的焦躁不安、过度活跃、挑衅或者行为涣散;内化,则是“把痛苦指向内心……通常表现为抑郁、焦虑和恐惧,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情绪经常破坏儿童的人格发展:导致缺乏胜任感、强迫行为和强迫观念,有时甚至是补偿性的夸大或者自负。”   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些不幸的孩子在早期养育中遭遇了什么呢?研究发现,情绪问题外化的孩子父母也有一些共同的特征,比如:   很难与婴儿建立联结。因为这类父母倾向于把孩子当物体而不是有着情绪、意图和能力的人,因而很难理解孩子的情绪、身体状态、冲动和期待。 和孩子共同玩耍有困难。他们常常过度控制、过度抑制或者是太忙,不相信玩耍的价值。 倾向于把情感投射在孩子身上和否认自己的情绪。比如过度控制的父母会认为是孩子总是“操纵别人”。 知行不能合一。比如刚说了孩子大了不能打了,过一会儿又打孩子。 经常把自己的需要放在孩子的需要前面。因为他们常常误解了自己的需要和孩子的需要。 经常体罚孩子。体罚也许在短期内驯服了孩子,随着时间推移,却让孩子将痛苦内化。   总体而言,问题外化孩子的家庭一般是过度控制或者控制不力。而问题内化孩子经历的是更复杂的家庭关系,比如案例中的诺兰有一个喜欢支配别人、神经紧张、挑剔的父亲,母亲前期温柔可亲,之后因再次怀孕变得易怒且打骂孩子;乌拉的父母婚姻不幸,搬过九次家后父母离异,母亲对其疏于照顾,共情不够。   以往也的确遇到一些问题内化或者外化的孩子。外化的孩子往往更容易引起家长和老师的注意,在三方的角力中变得更好或更糟。内化的孩子在校表现一般没有太大破坏性,因而也难引起家长和老师特别关注,但他们的内心实际上饱受煎熬,有的往往是到了青春期或之后,爆发出问题来。不论内化或者外化,或多或少都暗示我们孩子经历的早期养育环境给其带去了难以调和的痛苦,使得他成为了这个家庭的替罪羔羊……他们的内化或者外化都是向成人世界发出的求救信号……   图片来源:网络   未达到预期者 发展未达到预期的孩子,早期都有好的母亲照料的体验,但后续成长中的遭遇或多或少抑制了他们的发展。有的孩子仅仅是经历了偶然性事件,比如妹妹的诞生;有的经历了多次死亡事件,比如目睹他人自杀,知悉朋友因斗殴被人杀死;有的遭遇了父亲出轨,父亲的身体虐待;有的经历了父母间频繁的争吵;有的遭遇了身体疾病带来的多重痛苦,比如因风湿性关节炎受到同伴侮辱和欺凌……   这些发展不如预期的孩子,大多是在成长中经历了逆境或创伤。创伤研究学者巴塞尔·范德考克认为创伤会在身心上留下痕迹,他在他的巨著《身体从未忘记——心理创伤疗愈中的大脑、心智和身体》中写道, “表面上看来,经历过创伤的人都极力想要摆脱创伤,但事实是,那些曾经的创伤经历常将人困在过去,让人卡在他们极力想要逃避的地方”。当创伤发生了,人们需要耗费大量的心理能量应对内心的复杂情绪,常常让他们难以活在当下。尤其是那些经历过两次及以上创伤的孩子,他们的发展所受的影响是巨大的。如果监护者能够看见孩子的痛苦,并为其提供及时的帮助(比如为孩子寻找适合的创伤治疗师),都将为孩子成长道路上带来莫大的福音。   图片来源:网络   超出预期者 超出预期的这些孩子早期成长环境都有或多或少的偏差。比如达芙娜的母亲对其过度刺激,父亲酗酒且情绪不稳定;罗娜的母亲性格抑制,对其有严苛的限制,父亲与孩子情感隔离;卡萝尔的父母缺乏耐心和内省,无视孩子的想法;罗仙尼的父亲缺席,母亲孤独而愤怒……   研究者预期这一类孩子未来可能发展不如意。虽然成年后的他们身上的确存在一些脆弱性,比如焦虑、情感抑制、羞耻、物质滥用等,但在原生家庭之外建立的亲密联结、他们从父母身上习得的某些品质(比如母亲的自我约束、父亲的活力、父母努力地工作等)、来自父母的支持,以及童年时期基本稳定的家庭生活,让他们能够有力量发挥出自己的潜力,成为超出预期的成人。   我们可以来看看研究中发现的面对有问题的父母照顾时,有哪些因素对孩子能起到保护作用: 有效的父母模型典范 好的工作信条 能量活力 自信 乐观 热诚 慷慨 父母为孩子奉献 父母互相爱对方 免于创伤 未受到身体虐待,严重的忽略、抛弃,或在早年遭遇父母离异 其他的支持来源 兄弟姐妹 亲戚 保姆 邻居 配偶 心理治疗 作为女性   相比于女孩,男孩早年的情绪发展更为艰难一些,因为男孩需要从最初对母亲的认同中脱离出来,转向父亲;而女孩需要发展对母亲的认同,其发展路径更为直接,这让其有更多的情感确定性和较少的脆弱性。另外社会对男孩的期许角色也更艰难一些,当事人的女性身份反而成为一种保护因素。   图片来源:本书封面截图   追踪了76个家庭30年的生命历程,我们不得不再次承认:家庭的重要性!   研究还发现,“所有儿童在童年早期都有几个基本且高度相关的情感发展阶段,这些阶段在相对固定的年龄逐步展开,发展顺序为:   1. 在6-24个月之间,儿童呈现出基本情绪和内心表达,通过与最初的依附对象的关系(通常是母亲),内化了安全感的工作模型。 2. 1-2岁,儿童对自我的表达与母亲的常规表达区分开来。 3. 2-3岁,儿童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以及与父母和直接环境有关的种种冲动。 4. 3-4岁,出现对异性父母的爱,出现与同性父母的竞争性情感及随后对这些情感的完成——这个过程与学习表达爱、处理攻击和竞争、体验对错和内疚,以及建立心理防御来疏通每种情感密切相关。 5. 人生的前5年,建立了对父母(通常大部分是同性父母)特质的基本认同,包括他们的情绪风格、偏爱的防御机制以及行为习惯。   我们看到,家庭是如此地重要,“最初的认同以及安全感产生于第一年与母亲的互动。其余的步骤会从与父母的共同体验中展开,也会受到兄弟姐妹或其他养育者和亲戚的影响。”   最后,我想用心理学界泰斗埃里克森的一个比喻作结。“埃里克森将一代代的人形容成交错的齿轮:父母的齿轮带动孩子的,也会被孩子们带动,祖父母的齿轮也会被孙子孙女带动”。这或许精炼地回答了——为何家会影响我一生。   图片来源:网络     参考资料: 1.《情感依附——为何家会影响我一生》[美]亨利•马西 / [美]内森•塞恩伯格  2.《身体从未忘记——心理创伤疗愈中的大脑、心智和身体》巴塞尔·范德考克(Bessel van der Kolk M.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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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男人都爱说“叫爸爸”?|聊聊男人的友谊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偶尔看到一个好玩的问题“男性之间有纯洁的友谊么?”   其中一个回答非常真实:   “男人与男人之间当然没有纯洁的友谊,表面上称兄道弟的,其实背地里都想当对方的爸爸。”(来自知乎 @飞翔的和道一文字)   男人为何总痴迷于“我是你爸爸”“我是他爷爷”“这是我儿子”的无聊辈分游戏,编辑部美少女们表示非常不理解,毕竟女孩子们平时再怎么开玩笑,都不会说“我是你妈”。   其实,女孩不能理解的男人友谊还有很多种,比如为啥男人跟兄弟天天就会打游戏和喝酒,为啥男人这么爱交酒肉朋友,为啥男人跟兄弟之间除了帮忙办事几乎不会有别的交流......   究竟是男女之间思维方式不同,还是男性本身都是塑料友谊?是人性的光辉,还是道德的沦丧?   接下来请收看走进心理学:揭开男人友谊这点破事。     男人的友谊 就是打游戏和喝酒?   当女孩们想到男性友谊时,常常会有这样的感受:男人跟兄弟们就是天天一起打游戏打牌泡澡抽烟喝酒?除了玩,男人的友谊似乎根本没有关心和照顾,都是酒肉朋友。   之所以有这种误解,就在于男性友谊的基础和女性友谊的基础不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双方“交换的东西”不一样。   女性更倾向和朋友“交换情感”。对多数女性来说,经常和朋友们说说自己的生活,聊聊情感状况好像都是常态。她们更需要“面对面”式的友谊(Face To Face),待在固定的、有安全感的地点,面对面的相处。   所以对于女生来说,“茶话会”式的聚会(吃饭拍照修图一条龙服务)是十分重要的,这能给友谊加入“安全感”。   女性在面对压力时,常见的反应也是“照顾身边的人,主动和他人接触”。女性倾向于主动向朋友们诉说自己的情感。也更容易对朋友产生依恋情绪。 从而无法理解男性友谊怎么就这么“冷漠”。   实际上,男性只是在表达对友谊的重视程度时,和女孩子的方式不一样。   在友谊中,男性更喜欢“交换活动”,而且一般是互利互惠的活动。     在男性的情感系统中,他们更倾向于和兄弟建立一种“肩并肩”的关系(Side By Side),一起去完成一些带有进取意味的事情。这可能和人类远古时期,雄性总是一起行动、去狩猎劳作,从而留下的集体潜意识有关。   所以他们更喜欢共同完成某件有挑战,有竞争的事,比如任何一件体育活动,游戏赛事。也喜欢在朋友之间使用“老大、老二、老三”来排名次,还经常使用“队长”“战友”之类的称呼。   通宵看球赛,通宵打牌,通宵吃串喝啤酒,对男性来说更多就像在一起“并肩作战”,所带来的支持感和自由感,比相互倾诉要有力量的多。   男人跟朋友 从不需要交流感情?   确实,相比女性来说,男性似乎不那么需要紧密相连的友谊。   马里兰大学社会学教授,杰弗里·格雷夫在他的作品《兄弟系统》(Buddy System)中对男性友谊做了许多相应的研究。他认为,男性对于在身体和情感上的表达上往往比较少,但这并不意味着,男性之间的友谊不重要。(兄弟们都很重要啊!)   只是对于男性来说,他们可能在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并没那么需要跟朋友表达自己的情绪感受。反过来说,对于增进男性友谊,情绪表达其实也并没那么重要。     男性维持友谊,往往不会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去保持一种长期联络。因为一般来说,男人并不会对朋友产生很深的依恋感情,大家没必要经常见面。就算过很多年,兄弟还是兄弟,大家随时可以约个酒打个球,这种感情并不需要刻意去维系。   追其原因,必须承认的是,从古至今的社会背景中,确实是男性被普遍赋予了更强的独立性,更多的社会责任,以及被要求了更多的担当力。因此,大部分男性在成长过程中逐渐形成了相当独立的人格,不去依赖对其他人或事物的感情寄托。   而女性则更多被认为比较软弱,更需要保护。在这些社会标签的影响下,很多女性就会渐渐接受“性格软弱”的设定,当自身情绪出现问题,也不敢相信自己能够独自解决,从而更倾向于寻求朋友的支持和安慰。   尽管已经有越来越多女性开始追求独立,但难免有些潜移默化的影响,可能连女性自己也察觉不到。我身边一些女强人,的确在事业中保持强大的独立,但仍然会花费不少精力维系友谊,聊聊微信啊,打个电话啊,让朋友保持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     至于男性,遇到感情问题,多数情况都会先选择独自消化处理,和女友分手也不主动提及,工作压力爆棚也尽量不主动跟兄弟诉苦。毕竟大家都不容易,小事不要互相打扰,也不需要多余的问候......这大概就是所谓“男人间的默契”?   因此,女生有时就可能不太明白,男生为什么不和朋友联络?甚至总会好奇:他好久没提过xxx了,不是好兄弟么?闹别扭了?断交了?   别操心了,人家哥俩八成啥事都没有。   喜欢被叫爸爸, 真的不是变态?   这大概是女孩们最不能理解的行为了,我还认识一位姑娘,觉得有这习惯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全是臭流氓。   先别急眼,被叫“儿子”的那位还没急呢......对男性来说,占朋友的便宜,甚至被占便宜,也是让他们很快乐的一件事。     这大概要从进化的角度来说起了。由于雄性雌性在进化中扮演的角色不同,对集体的功能不同,渐渐便造成了大脑的构造差异。   按照更大众的认知,男性的大脑更擅长于逻辑思维,更理性,更容易理解对方的逻辑,而非体会对方的情感。男性往往也更具攻击性与好胜心,凡事都得争个上等,开玩笑都得当爸爸,因为“爸爸”就意味着“绝对的控制权”。   当然,这并不绝对,我也认识一些好胜心强的独立女性,同样喜欢让别人叫她爸爸......   从另一方面讲,能够互相开这种玩笑的朋友,也意味着两个人的关系真的足够“铁”了。   虽然男女表达友谊的方法不同,但只要是真诚的友情,从来都是不分男女的。   所谓友情,不就是“一张损嘴,两颗真心”、“没事插你两刀,有事两肋插刀”么?     一了达+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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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视孩子分离焦虑的阴影

Amy产后便重新回到职场工作,每当早上Amy开始换出门服装、背起包包,宝宝就大声哭闹,既使她关上大门,还清楚听到宝宝近似悲惨的哭声,每每让她感到不舍和愧疚,在上班时无法专注,心里一直在想着宝宝现在到底怎么样。 对Bonnie来说,把宝宝送到幼儿园是她最为折磨和纠结的时刻,当她把宝宝带到幼儿园教室门口,宝宝就开始哭闹并紧抱着她,老师在旁一直安抚和劝说都没有用,当她狠下心离开,孩子惨烈的“妈妈”叫声随着她远去逐渐消退,后来,才知道宝宝足足在幼儿园哭了二、三小时,哭到没体力。 分离是孩子成长的必经过程 在孩子成长过程要面对许多分离的经验,包括妈妈上班或出差、进入幼儿园、和游戏场小朋友分开等自然事件,以及亲人离世、爸爸或妈妈长期到外地工作、爸妈离异和一方离家等特殊事件。如同猴子、狮子开始离开母亲的照顾和保护,并学习独立和建立同伴关系,对宝宝而言,分离是个体化的成长经验,但也可能变成孩子的创伤经验和心理阴影。 婴幼儿需要依赖照顾者获得生存感和安全感,所以,很自然和照顾者形成紧密的依附关系,特别是妈妈,从这依附关系获得生活和情感需求的满足。当他和所依附的父母或重要他人分离时,往往出现焦虑的情绪和行为反应,如沮丧、悲伤、害怕、孤单等感受,以及大声哭闹、害怕陌生、对外界事物失去兴趣等行为,这就是所谓的“分离焦虑”。 分离焦虑成为创伤和心理阴影 当父母缺乏帮助孩子健康应对分离经验的意识和行动,孩子不仅立即表现焦虑不安的情绪和行为,更容易转变成孩子创伤的情感经验,也形成他内心情结和阴影。在孩子未来生活,他容易被某些情绪事件或情境所促发,如恋爱分手、亲人离世、离婚等,导致心理障碍或症状,如抑郁症、社交焦虑、被害妄想等。 如果婴幼儿或孩童时期不健康分离焦虑的情感经验不断积累,会对孩子的人际关系、情感和婚姻产生明显的负面影响,他较容易对周围的人无法信任和不安全感,甚至有人际退缩、社交焦虑或自我封闭等关系问题。当我们探讨一个人困难和伴侣建立亲密关系,或者过度依赖他人,往往会从他的童年经验找到重要线索,特别是分离焦虑经验、亲子互动模式等。 孩子承受分离焦虑的情绪创伤时,首先,他容易害怕或困难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过度担心可能受到分离或被拒绝的伤害,为避免这样的痛苦和危机而逃避或拒绝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包括父母、伴侣、朋友;其次,他可能变得过度依附他人,无法忍受和亲近的人分离,或容易陷入高度焦虑、沮丧,既使是短暂或必要的分别,如另一半去上班、数日出差,甚至因不安全感变得猜疑和不断打电话纠缠,平时黏着另一半,没有适当个人空间和自由,对情感和婚姻产生破坏。 帮助孩子健康应对分离焦虑 虽然分离焦虑对孩子是正常情感反应,表示他内心期待爱和归属,从你的身上获得生活和情感需求的满足,但就如许多心理学的研究分析,过度或不健康的分离焦虑形成孩子的创伤经验和心理阴影。既然孩子成长过程要面对各样的分离经验,父母要帮助孩子做出健康的应对,以增加他的安全感和适应力。 行动一:逐渐增加孩子独处时间 孩子无法有效应对分离和父母过度保护或鼓励依赖有关连,如随时跟在他旁边、不放心他独自活动,当孩子在18-24个月开始有独自活动的能力时,尝试让他有机会独自在你所布置好的安全地方活动,如玩玩具或游戏、看图画书或动漫,开始可能是5分钟再逐渐增加到10分钟或更长时间,以及开始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到你可以离开作些事情再回来。 行动二:增加孩子生活接触的人 当你是孩子唯一亲密的人,孩子和你分离时焦虑症状会更为严重。妈妈要懂得适时“放手”,让孩子和爸爸、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叔叔阿姨、保姆等人有相处时间和活动,使他们顺利成为帮助照顾的角色,也可以经常带孩子到小区活动场所和同龄小朋友互动。帮助孩子和他人一起时有安全感并更快融合和适应,开始时,你可以陪同对方和孩子一起游戏和活动,并多和对方说说话。 行动三:父母要做好分离的仪式 父母有二个错误作法更引发孩子高度分离焦虑,一是欺骗孩子,你要出门上班却告诉孩子,你出去买东西马上就回来,害孩子痴痴等待,当知道你骗他,他更没有安全感,二是你趁孩子不注意时溜走,或叫他人把孩子带到房间再自己悄悄离开,当孩子发现你突然不见,出现的焦虑和惊恐更严重。 你只要诚实告诉孩子,初期每次分别时清楚告诉孩子,你去哪儿、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例如:“妈妈去上班,天黑的时候就会回来”或者“妈妈去商店买东西,一小时就回来”。如果你离开较长时间,如上班、出差,可以在上下午各打一次电话给孩子,和他说说话,并告诉他:“妈妈爱你”。 行动四:对孩子的表现给予鼓励 对于孩子表现出来的良好和健康的行为即时给予鼓励,会增加孩子的信心和力量。如看到孩子能够一个人自己玩玩具、自己走进幼儿园教室、愉快地和妈妈说再见,你可以称赞他:“你是勇敢的孩子”、“你长大了”。你也可以在和他分离前给于适当的鼓励,使他知道你的期待,以及他可以怎么做,如“妈妈上班的时候,你会勇敢地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玩和吃东西,等到妈妈下班来接你”。 行动五:帮助孩子能适应新环境 许多父母都会面对把孩子送到幼儿园的过程,每个孩子刚到幼儿园的情绪和行为表现有所不同,当你能做好前面四项行动,孩子会有较好适应新环境的能量。如果孩子仍出现适应问题,你可以逐渐增加他在幼儿园的时间,从一小时到二小时、半天、整天,也可以从父母或熟悉的人全程在场陪同,到一段时间在场和等他融入小朋友团体和活动时离开,再到送他到幼儿园和他拥抱和说再见后离开。 父母需要有效帮助孩子在成长过程能健康和自在地面对分离经验,使他有优质的独立自主、社会适应的能力,也能提高他的心理素质。 (本人原创文章,希望这篇带给你些许帮助,但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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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离开我,否则我就伤害我自己

早年在一个督导的工作坊上,讨论过一个案例。大致是一个女性常常陷入远距离、不可能的恋爱之中;万般艰难地离开了一个虐待她的男朋友,她又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的新朋友变成不断批评和指责她的人。其中更有一个细节,她热爱SM(施虐-被虐)的性游戏。她描述说,只有当她的身体感受到疼痛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全身心地被爱。   SM的名字是由奥地利作家 Leopold von Sacher-Masoch 来命名的,他们通过羞辱和虐待来达到性高潮。故事中的女性追根溯源到她的早年生活,她在和父母的关系中,每一次“被爱的感受”都和“痛苦感”紧紧相连。   “我从未得到过没有痛苦的爱。 我以为痛苦才是爱的感觉。”     后来我发现,有一种被学术上称为受虐性格(masochistic character)的人: 甘愿受苦、抱怨、不断自我伤害和自我贬低,其伴随的潜意识愿望是:以自己饱受痛苦去折磨别人。   自我挫败型人格障碍 (Self-defeating personality disorder)   先讲讲学术上的。自虐者有一种奇异的、一种被动的、自我挫败的行为模式。   这种行为模式大多是从成年的早期开始,呈现的形式多种多样。这个人可能会对享受、愉悦感避之不及(躲着好事走),却常被让他们深感痛苦的事情或者人际关系所深深吸引;同时还会有意无意地阻止其他人来帮助自己:     曾经的诊断标准是这么定义的(在DSM-IV的时候被剔除了,但是还是挺有道理的……): 在多种选择面前,专门挑选那种会令自己失望的人、或者(注定失败)事情。哪怕是更好的选择就放在眼前; 努力使得别人的帮助都变成徒劳; 好事发生的时候(比如说有成就),Ta的反应是觉得沮丧、愧疚或者搞出点什么行为来,让自己感到痛苦 有意激怒他人,或者有意使别人拒绝自己,而后自己感到受伤、挫败、或者被羞辱 (比如在公共场合开自己伴侣的不恰当玩笑,伴侣很愤怒,然后自己觉得很受伤)       拒绝享乐、或者很不愿意承认自己挺高兴的(尽管自己是值得享受,也有能力享受) 把自己人生重要的事情搞砸,尽管自己是有能力做好的。(比如说帮别人写论文,自己的却怎么也写不出来)。 对于对自己好的人,毫无兴趣或者干脆拒绝别人。 别人没对Ta有要求,Ta不请自来地为了他人过度自我牺牲。   需注意的是:以上这些行为不是在身体、性、或者心理上被施虐时候做出的反应;不是在抑郁状态下的非正常反应。 人们自虐的两种方式   关系自虐   常见的是:不计代价地维持情感依恋关系,需要通过和人的关系来界定自我。 我可以改变我自己,牺牲我自己,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怎样的痛苦割肉都可以,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喜欢我。只有你不离开我,我才觉得自己是存在的。   道德自虐   更普遍低存在于內摄型人格的个体,他们认为自己的自尊感,是由“忍受痛苦和自我牺牲”的能力来建构的。只有我足够隐忍,吃了足够的苦头,牺牲得足够惨烈,我才觉得自己是个“值得被爱的好人”。 (想想看,我国的电视剧里面,塑造的“大嫂”、“中国好媳妇”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形象:就算我被你们排挤抛弃了,就算你们全家对我冷眼漠视,我也要舍弃我好容易迎来的新生活,不管我的儿女,不管我的工作,忍辱负重给恶意欺负我的婆婆养老送终。)     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会自虐?   荣格学派认为,自虐这件事情在人类发展史上由来以久。极端的群体行为中,人类原始崇拜的背面就是“自虐”。将对方理想化,将自己贬入泥土,祈求对方的怜悯、观照和拯救。   而心理学家Gabriel和Beratis则认为自虐和早年的创伤有关。Cooper认为,人们发展出受虐的模式,是为了修复自己早年在自恋形成期所遭遇的创伤记忆。在人长大的过程中,由于这种自恋的损伤会对人的精神产生极大的影响,这种自恋的病理性会愈加显现。 Dorpat的研究说,自虐型人格多有这些经历: 他们都曾遭遇过未经处理的丧失 养育者都比较挑剔或常常使他们感到内疚 儿童常感到要为父母负责(角色反转) 都具有创伤或虐待性事件 有抑郁的家族史 在这些状况下,儿童会逐渐习得痛苦是为获得亲密关系而付出的代价;更有很多人形成受虐人格,是因为在早年经历中曾因受磨难而受过嘉奖。比如你流血流泪坚持下来了一场超越你能力的马拉松(而别的小朋友都去玩游戏了),被大肆表彰和赞扬;你咽下吐沫饿着肚子把最好吃的东西让给了已经饱饱的妹妹,被家人称赞“好懂事的小朋友!”。   并不是其中的“坚持”和“忍让”不值得赞扬,而是儿童理应被教育先懂得照顾好自己,再照顾他人。帮助他人,不应建立在(丧心病狂地)牺牲和伤害自我的基础之上。     而有研究发现,儿童期遭受虐待的女孩倾向于发展出自虐行为,而受虐的男孩则更倾向于对攻击者产生认同,而变成施虐者。小男孩更会效仿攻击者,而女孩们则更倾向于在受虐过程中形成“坚韧不拔、自我牺牲的性格”,以躯体受虐来赢得道德的胜利——弱者屡试不爽的武器。   而精神分析中所说的“自虐”并不意味着“热爱痛苦”。有受虐行为的人之所以承受痛苦,是因为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地希望事情变得更好。他们希望通过自己对于痛苦的承受和隐忍,终于获得他人的同情和赞赏,事情慢慢好起来。     “自虐”不一定是病态的   但是需要说明的是,“自虐”不一定是病态的。在一定的社会文化背景之下,它是我们的生存策略。   比如在父母和孩子的关系之中,父母常要为了孩子舍弃自己的利益。中国的传统文化里面,也充满着“孔融让梨”,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这样的故事。我们被教导、被榜样,应牺牲自己去保全他人。   这对于个体来讲是挫败的,但是在一定的文化背景之下,它却为了集体和社会的繁衍和存在做出了贡献。   而另外一种情况是:为了达成一定的目的,任何人都会在特定的情况下表现出自虐的特质。比如说,为了完成工作你舍弃了老婆孩子;当你要去上班的时候,女儿哭得撕心裂肺(超过了她平均伤心的范围),并且威胁你说她要把自己的玩具扔掉。   “自虐”本身有时候是我们用来存活和生存的一个工具。 自虐者的特点   然而,实际上自虐型人格更容易不计风险地冲动行动。为了得到亲密感,他们预期一定会有痛苦发生,而被动地这么等待,不如自己来掌握这个过程。让痛苦来得更早一些。 而相比抑郁者,他们也会更加积极主动,活跃能够使他们暂时抵消抑郁的感受。   Reki认为他们擅长于: 挑衅(provocation)别等了,快来虐我,我要向你证明我承受得了 姑息(appeasement)我已经在受苦了,不要再来惩罚我 示弱(exhibitionism)快看我,我现在这么痛苦! 内疚转移(deflection of guilt)都是你,让我变成现在这样!   其实以上这些形式我们都会使用。比如说在公司做报告前,先说我做的不好;你做错了事情,你满脸泪水地和老师说:真的,我太差了,你惩罚我吧。我们在生活中的小事中,常用自虐策略来保全自己。这是健康的(小聪明)啦!     但是自虐者,当你想要帮助他们的时候,你会感受到风暴一般地无助感。当他们向你哭诉他们是多么地可怜,你提出解决方案的时候,你发现他们并不真的在意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他们更关注道德上谁高谁低(当然全是别人的错)。   他们需要自己永远地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并不真的打算改变自己的痛苦。“我害怕如果我不痛苦了,不再因为你而遭受折磨,我就失去了被你爱的理由。” 自虐者的关系模式   值得提出的是,对于自虐者,早年的创伤体验并没有严重到让他们丧失被爱的希望。他们的信念是:尽管自己遭到抛弃,但是如果自己遭受的苦难足够深重,还是有可能有机会得到一些关爱。   你可以折磨我,但不要抛弃我。只要能充分地让大家觉得我需要同情和关心,我就不会被你全然的情感遗弃。   请你不要离开我,如果你离开,我就会伤害我自己。 放弃“拯救幻想”,提供真正的帮助   当你和自虐者相处的时候,你的“拯救幻想”会被激活。他那么可怜,那么善良,又那么无助。你忍不住想要帮助他。你想要倾尽全力去帮助他。   但其实这只是个陷阱。现实层面的帮助对于他们是个威胁,甚至如果现实生活中一切都好起来了,那么他还是否觉得自己值得被爱?这令他们恐惧。同时你强化了Ta不为自己承担责任的行为模式:当我伤害我自己,你就会额外地来照顾我。 自虐者真正需要什么?   一个会照顾自己的榜样。 当你拒绝他,并告诉他:我已经提供了我能够提供的帮助,我现在必须回家休息了(我需要照顾好我自己)。你向他传递的信息是:我是个值得被尊重的人,你也一样。我不会因为你虐待自己,而给你更多的观照。   鼓励他为自己承担责任。 问他:“你是如何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的?” 让他们意识到,不总是环境和他人的错误;他持续不断展现的“无助感”,也不是获得被爱的唯一方式;   接纳他们的“自私”。 你愿意和那个会照顾自己,不被他人情绪左右,懂得照顾自己需求的他相处(他不会因为照顾自己而被抛弃,亦不会因为伤害自己而得到更多关注)。   承认他们感受到的痛苦,但并不为他的处境感到焦虑。 表达你情感上的理解和支持。但除非他开始对自己的状况有所行动,你并不会像一个万能的拯救者一样,替他去行动。他需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鼓励他们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 心理咨询师被训练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在专业、私密的关系中,处理这其中隐藏的深深创伤。     图片来源: Illustrator - Henn Kim   参考文献: Reich, J., (1987). Prevalence of DSM-III-R self defeating (masoch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 in normal and outpatient populations Journal of Nervous and Mental Diseases, 175, 52-54. McWilliams,N. (2011). Psychoanalytic Dagnosis,: Understanding Personality Structure in the Clinical Process (2nd Edition). Guilford Publications. Miller,T.(1995). Disorders of personality: DSM-IV and beyond. New York: Wiley. Gabriel, J.,& Beratis, S. (1997). Early Truam in the development of masochism and depression. International Forum of Psychoanalysis,6,231-236. Blatt,S.J., (2008). Polarities of experence: Relatedness and self-definition in personality development, psychopathology, and the therapeutic peocess.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Cooper, A.M. (1988). The narcissistic-masochistic character. In R.A.Glick & D.I.Meyers (Eds.), Masochism: Current psychoanalytic perspectives (pp. 189-204). Hillsdale, NJ: Analytic Press.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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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想把每件事都做好

  据说完美主义者都看完了这篇文章~Hiahiahia —— 简单心理J室长     文|高浩容 简单心理写作计划作者 我有辆上路将近十年的爱车。外观陈旧,还有几处锈蚀的痕迹。十年老车的待遇和其他新车差不多,到了一定里程就得进厂保养。虽仍有一些老车特有的问题,但车子的性能硬朗。 我的朋友和我的作风完全不同。他有一辆旧车开了五年,车子有些不修不碍事的小毛病,但他总觉得别人会拿他开的车评价他。对自己的车越看越不顺眼,最近决定换车。 你更像谁呢?我,还是我的朋友?   你,是哪种完美主义? 如果你觉得自己更像我的朋友。比如,在生活中你常常有一种非此即彼的想法,好像某些事情的应对方式只有对、不对;要、不要;丢、不丢……而没有中间过度选项。那么有可能,你就是个完美主义者啦~ 完美主义是一种人格倾向,指一个人对自我或他人设定「极端的高标准,并极端要求结果完美,且以结果成败做对自我进行严苛的自我评价」,学者Frost这样总结。他还归纳出了完美主义具备的几个共同倾向:比如对结果投以高度期望,对自己的行动设定高度标准,对结果以极端评价自我批判,并且注重过程细节是否符合内心的秩序。 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的完美主义都是同一种人呢?我过去也是这样觉得的。直到我惊讶地发现了心理学家Hamachek在的研究结果。他在1978年的研究中,将完美主义分为了两类:适应性完美主义,以及不适应性完美主义。   适应性完美主义者擅长调节想法,能够自我接纳。他们虽然也会为自己设定高目标,诉诸行动。但当社会价值(超我)、个人理想与现实之间无法匹配时,他们能够给予自己更大的空间自我调整 不适应性完美主义者则往往思维僵化:他们的标准不但高,而且经常过份理想而轻忽现实。好比美国人类学家Benedict的著作《菊与刀》中,对于日本武士道的「耻」文化进行剖析,就特别提出武士极为特殊的自杀方式「切腹」。武士以此做为表达效忠主人,完成武士道精神的光荣行为,就是以高度社会道德标准要求自我的一种展现。 这两种完美主义者,谁会生活的更快乐呢?个体心理学研究者阿德勒认为,适应性的完美主义者,他们能够通过对生涯目标的调整,进而通过实现目标获得自尊,提升自我价值感。而不适应性的完美主义者则始终活在自卑之中,自我价值感低落。 如果你是不适应性完美主义者,你更可能经常进行自我检视,并更倾向于服膺不合理的社会价值。理想与现实有落差,就会带来心理的焦虑与不安。久而久之,很容易形成更加偏执化的思维模式,过份怯战、害怕失败而放弃所有行动——即使是简单能够达成的行动。或者罔顾现实,以超乎现实的自恋抬高自己的自我评价,将行为结果的失败归咎给他人、环境或机运的不配合,通过「合理化」的思维,推卸所有责任,阻断自我评价可能带来的负面情绪。   完美主义是否健康,取决于你的「自我评价」 “Yes,这份ppt我做的真棒!” “我真是笨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你是不是经常在心里这样对自己默默OS呢~或许你并没意识到,这是你正在地对自己进行自我评价的表现。 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会进行自我评价。完美主义就是一个人自我评估的结果。同时,自我评价也是检视完美主义是否病态的一个重要指标。 如果你因为达不到目标,对自己产生极其糟糕的自我评价,始终生活在自卑和焦虑之中。那么你的完美主义可能就不太健康了。 — “嘿!我花了三个月,写完了我新小说的前三行!但这绝对是史上最好的小说开头!” — 研究者Bandura指出,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的行为和行为的结果,进行出于主观的预期和评价。一个自我价值感高的人,他会认为自己有价值。好比一位球星向俱乐部开出他的续约价码,这个价码就象征他对于自己执行工作的自我评价。 自我价值感高,则相对的他的自我效能感往往也比较高,「自我效能感」是一个人评估自己能不能达成一件事的心态。它一般受到情绪、生理与心理作用,和过往经验的影响。所以同样一份工作邀请,自我效能感高的人会认为自己肩负此工作,开出匹配身价的薪水;而一位自我效能感低的人,他可能会认为自己无法胜任工作,拒绝这个机会。 自我价值感、自我效能感和自信,能用来检视一个人的自尊。当我们了解完美主义的适应性与不适应性差异,能帮助我们解开对于自尊的一些认知误区。 好比有些人自尊心貌似很强,却总是无法在长期的关系中坚持,那么一种情况可能是:过去曾经历的挫折,使他不敢轻易的给出重大承诺,因为失去的阴影总是垄罩着他,而选择放弃,回归一个人的状态,能够让他的自尊不至于因为再一次的伤害被打破。 反观一位心态健康的高自尊者,他们可以具备完美主义的特质。想想语文课本上的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其实有不少是高自尊的完美主义者。譬如韩信受跨下之辱,但他并不因此觉得自己差人一截,只是因时制宜的采取了保全自我以待重要机会来临的契机。又譬如司马迁遭受宫刑,却没有像某些士大夫选择以死明志,而是通过《史记》的编撰,他将自尊的重建寄托在一个长期的,实行起来合理的理想蓝图上。 换言之,自尊和完美主义都是一种自我评价。合理的自我评价,来自合理的判断,以此建构出的完美主义不妨害心理健康。   我们可以回想历史上许多改变世界的重要人物,当中具有完美主义的特质,但有些人活得很健康,但有些人最后走上绝路。一度,司马迁和韩信都被他人给予低自尊的评价,但这是他人眼中的评价。他们却能通过对自我自尊的维持,发展为行动,进而掌控自己的人生。 所以结论是什么呢?决定一个人生活幸福快乐与否,光以完美主义来概括并不够全面,终究是不健康的思维想法。不适应性的完美主义,才会使一个人选择决绝的道路。 你,又是哪种完美主义者呢?     看完了这篇文章,简单心理的小伙伴们表示有话要说……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后来发现,自己只是有点过于“吹毛求疵”罢了。我身边有太多朋友是真正的完美主义者,适应性的,不适应性的。现在倒是突然理解了他们好多——接受是最重要的啊~ ——简单心理J室长   我只想用血的教训告诉你们,一定,一定,不要在爱情里面当一个完美主义者——你会把你的天使折磨成魔鬼的…… ——西京   “你的缺点是什么?”你们在面试中都遇到过这道经典难题吧~之前大学流传的标准答案是“我的缺点就是太完美主义了”。现在才发现,这句话简直就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啊啊啊~ ——西瓜王   我看到完美主义,脑海中就不禁想到强迫性的完美主义——就是没有做到最好就不放过自己,为了给别人(甚至认为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健康,也要追求那种完美的那种。 然后,我就突然觉得很悲伤。我就想,如果我是那位强迫性的完美主义者,那在我的成长过程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境遇会让我觉得我必须做到极致才可以呢?而这种不可放过自己的追求背后,又有着怎样的害怕、焦虑、孤独和执着呢? —— 多愁善感的 芝麻粒     “ 就不完美,你想咋的?!”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参考资料: Agnes M. Stairs, Gregory T. Smith, Tamika C. B. Zapolski, Jessica L. Combs & Regan E. Settles. Clarifying the construct of perfectionism. PMC 2013 Jun 1. http://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3175345/ Frost, R. O., Marten, P., Lahart, C., &; Rosenblate, R. (1990). The dimensions of perfectionism. Cognitive Therapy and Research, 14(5), 449-468. Hamachek, Don E. (1978). Psychodynamics of normal and neurotic perfectionism. Psychology: A Journal of Human Behavior, 15(1), 1978, 27-33. Perfectionism (psycholog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erfectionism_(psychology) Ruth Benedict着,陆征译:《菊与刀:风雅与杀伐之间,日本文化的双重性》(The Chrysanthemun and The Sword)。台北:远足文化,2014.10。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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