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改变现状了?这次打算多久放弃?|你真的准备好改变了吗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写在前面:   经常会有一些朋友来留言,希望我们写篇文章,帮他们改变自己痛苦的现状,比如怎样克服拖延,如何集中注意力,如何处理爱人的冷漠等等。   其实,改变这些现状的方法有很多种——但我们想说,在急于寻求具体方法之前,你是否应该先思考一下,自己是否真的做好改变的准备了?   如果没有想清楚自己为何要改变,也许任何方法都不会有效。今天给大家分享一篇咨询师的文章,也许会带给你一些新的认识。     常常有人留言给我:   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是我还是无法改变我的人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改变的办法?   我很肯定的告诉他:这个办法我给不了。   为什么呢?这岂不是太不负责?   其实,一个人内心的改变并不来自他懂得了多少道理,而是来自他对生命的理解发生了改变,对已对人的情感态度发生了改变。   而这个改变,往往是从看到自己生命中曾经发生的一切,理解这一切对自己的真实影响开始的。   如果只是按照道理和方法去改变,不能说一点用处没有,只是,这些道理很可能反而成了一个强悍的“超我型统治者”,让你被它控制,反而会增加冲突和痛苦。       有人说了:我看到了啊,都是我自己的经历,我能没看到过吗?   确实,对于我们自身的经历,我们可以从某一个角度出发,看到和感受到很多。但我们也要知道,真正去完整认知一件事物,并非那么容易。   世界太复杂了,即使完全相同的事物,一模一样的经历,落到不同人头上,每个人的感受和理解也会有巨大的不同。而我们总会更倾向于以自己的经验作为考量事物的标准,这就难免让感受失于偏颇。   或者说,对于我们自己来讲,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我理解和感受是非常正确和真实的。可一旦放入一个更广的环境中,加入其他元素,可能又是非常脱离现实的。   很多时候,我们是难以真正清晰的“看到”的。也正因如此,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就变得非常重要,因为交流的过程,能使双方看到彼此,并从另一个人的角度认识自己。       在心理咨询过程中,我常给我的来访者说到这个例子:   假如现在我手里有一个一半青一半红的苹果,你从你那边看,它是红色的; 而我从我这边看,我看到它是绿色的。   于是,我们可能就会起争执,你说它是红的,我说它是绿的,但其实我们都没错。   我们生活中的痛苦,很多时候就是因为:我们坚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相,当别人与我们看到的事物不同,就会让我们感觉不被理解和承认。   一旦被自己心目中重要的人拒绝,就会带来非常强烈的痛苦。但事实上,让我们痛苦的人,本意也许并不是想伤害我们。也许他们只想让我们知道真相,让我们看到他们看到的真相。   只是,我们实际感受到的,往往是伤害。   我曾目睹过一个家庭中,两代人之间的冲突 。   女儿跟母亲谈到自己小时候因为母亲的疏忽而给自己造成的痛苦,母亲一下子就暴怒了,对着女儿大发雷霆:   “我一辈子为你操碎了心,到头来你只会怪我这里做得也不好,那里做得也不对,想想我这一辈子真冤,你嫌我没有给你爱,可是谁给过我呀!”   女儿哭得泣不成声:“可是,这些年,这就是我最痛苦的地方!”   对于一位没有得到过爱、又试图向女儿付出爱的母亲来讲,让她理解并接受女儿的话,的确是困难的,因为母亲她的委屈和无助需要被看到;而她的暴怒,也无异于否认了女儿的痛苦,这样的否认则会进一步增加女儿的痛苦体验。   对于这对母女来讲,她们缺少的就是同时看到“苹果既有红色,又有绿色”的能力。   在她们的世界里,如果你有道理,就意味着我做错了;如果我有道理,你就不应该痛苦。   所以,母亲内心就缺少了“允许女儿表达痛苦”的能力。   而女儿的内心,也缺少了“意识到母亲也并不完美”的能力。   正是这些缺少,让她们都无法意识到对方的痛苦是“真实的存在”。而即使对方有痛苦,也不意味着自己的痛苦需要被掩盖起来。   只有当她们的痛苦都得到承认,她们才有可能放弃说服对方的冲动,才可能真正将情感放到修复自己的工作上来。     我还记得很多年前,曾与我一起工作过的一个女孩。   她在亲密关系中出现了很大的困难,很怕交往的男孩子能力比自己强——因为她的成长经验中,比她强的人会歧视她、伤害她。   于是,她与男性或权威的关系中,充满了战斗气息。   直到一天,她生了场重病,但她没有取消那天的访谈,依然如约来到咨询室里,蜷缩在沙发里,有气无力的。   我问她今天这么痛苦,为什么没有取消我们的见面?她不断向我控诉,男友在她生病后一点都不肯给她照顾。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问她:   “你的痛苦他是看不到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看到过你的痛苦,那今天你这么难受还坚持来到我这里,你的痛苦希望被我看到吗?”   她很伤心的哭了,从那天开始,她不再与我保持战斗,而是慢慢开始发展出对我的依恋。   其实很多年以来,她一直呈现给周围人的,都是一副强大无比的样子。不仅周围人很难感受到她对“被照顾”的需要,她也不允许自己需要别人。   当她否认自己对别人的需要时,她也只能否认自己的痛苦是“真实的存在”。   直到她实在撑不住了,直到她相信我看到了她的痛苦,而且她也并不会因为被看到而被伤害,她才开始一点点承认自己对他人的需要。   当她有能力承认这些的时候,她与男友的关系也开始逐渐得到了改善。     对人类来讲,让自己“不看到”(否认、压抑、合理化等等防御方式),可以在某些时期成为保护我们远离“伤害性体验”的一种方式。但随着生命时期的变化,这些保护有时就会失效,甚至阻碍我们享受生活。   由于我们没有及时调整、发展更适应当下的保护方式,过去这些不适合的方式就会变得僵化,从而成为一种阻碍或伤害。   所以,当我们想努力改变,第一步就是要发现这些阻碍我们改变的地方——这需要我们有勇气承认自己人格中与现实脱节的部分,承认我们的痛苦背后存在的功能不良的地方。   当然,也承认痛苦本身。     我们很多人,都喜欢把“改变”、“控制”挂在嘴边,总是迫切地希望改变自己的现状。就像在2018年即将结束的日子里,我们又会开始下决心:2019年要改变,要进步,要过不一样的生活。   只有当我们真正有勇气承认自己真实的样子,承认自己的痛苦,我们才可能做出选择:   是继续保持原来已经熟悉但是让我们痛苦的方式?   还是试着冒一些险,去探索一些新的可能?   如果我们没有做好改变的准备,没有真正决定去改变时,来自他人的多少建议、多少方法,都不会发生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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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个比利:多重人格分裂症

想象一下,当你置身在某个地方时,突然失去了意识。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处另一个地方,似乎连时间也失落不见了。 但事实上,这段时间你是醒着的,只是有其它人格取代了你,做了〝他〞自己想要做的事。而你对此一无所知。 这是一个猎奇的,富有争议的,带着痛苦与爱的故事。 24个比利 | 多重人格分裂症   万人迷莱昂纳多在征战奥斯卡影帝的道路上屡战屡败,却也愈战愈勇。据外媒报道,小李子即将主演一部名为《拥挤的房间》的电影。影评人称:为了征服奥斯卡,莱昂纳多也是够拼。 事实的确如此。《拥挤的房子》改编自丹尼尔凯斯的纪实作品《24个比利》。故事主人比利米利根,是一个自始至终都存在广泛争议的真实人物。他被指控犯有三项强奸重罪,却最终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因罹患多重人格分裂症而被叛无罪的嫌疑犯。 比利米利根vs莱昂纳多 最重要的是,在多名精神病医生和心理学家共同努力下,比利被诊断出患有24重人格分裂。 这位“罪犯”的体内,住着24个完全不同的“人”。‍这一次,小李子便是要一个人挑战这样的角色。   ❶ 故事缘起于1977年10月。仅仅两周之内,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园内便发生了三起骇人听闻的强奸抢劫案。不久后,嫌疑犯比利米利根落网。警方在比利的家里找到了足够的犯罪证据,但米利根一直声称自己无罪。 这似乎只是一个嫌疑犯的狡辩之词。然而,比利的公共辩护律师朱迪却发现了一些异象。在与比利交谈时,比利尝尝表现出迥异的表情,神态,乃至腔调。被关押不久后,比利砸碎了马桶,试图自杀。种种迹象让朱迪怀疑,比利很可能患有人格分裂。 法庭上的比利米利根 经过一系列的斡旋,朱迪成功地将比利转至医院,接受精神科医生和心理专家的诊断。在这过程中,两人逐渐建立了信任关系,多重人格的真相也慢慢浮出水面。阿瑟——比利的某个主导型人格,一直试图拯救比利。他与朱迪合作,让其他人格慢慢现身,拼凑出比利与众不同的人生经历和人格拼图。 ❷ 1955年出生的比利的确与众不同。比利母亲的行为不甚检点,生父因债务和酗酒自杀。母亲转嫁后,继父又长期对比利进行虐待,甚至是性侵。 满是苦难的童年让比利渴望逃离这个世界,他曾多次自杀未果。另一方面,求生的本能又来安慰、保护比利,不断地启动自我防御机制。这两种力量扭在一起,将比利撕成了“碎片”。 “当悲伤太多的时候,一个人已经无法承受,我就把投注在一个人身上的所有煎熬分开来接受。” —— 比利米利根 于是,一个又一个的人格就这样被创造出来。在不同的时刻,当比利闭上眼睛,便会有不同的人格出现,以应对当前的现实状况。 主导型人格“阿瑟”是一个讲话自带英国腔,理性而冷酷的22岁男子。他是第一个发现比利身上有其他人格存在的人,他将这些人格的存在与共处称之为“一个家庭”。在安全的情况下,阿瑟负责管理比利的生活,决定由谁(即某个人格)出现来代表“家庭”。 比利自己绘制出的“多重人格”家庭图 比利的这些人格拥有不同的国籍、性别、年龄、才能、智商和性格。 守护者“里根”是一个仇恨型人格,他体格强壮。当施虐者出现时,里根便会击退对方,以保护自己的家庭成员。 8岁的人格“戴维”充满痛苦,他经常代替其他人格承受痛苦。 18岁的人格“亚伦”负责对外联络,是一个骗子和操纵者。 26岁的比利是核心人格,即最初的比利米利根。他在高中被勒令退学时试图自杀,阿瑟人格阻止了他,并与其他几个主导型人格一起,逼迫比利的核心人格陷入沉睡。这些人格明白,他们需要“活着”,而比利的核心人格只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24重人格中还有女同性恋者阿达拉娜,精通逃脱术的汤姆,会画画的小女孩克里斯汀等等。 这些迥然不同的人格分散在比利精神深处的一盏聚光灯周围,在需要的时候,其中的一个人格就会站到聚光灯下,同外界沟通。他们有的负责承受比利的痛苦,有的来表现他的欢乐,有的来保护比利的身体,有的来享受他人的关爱,有的人格来学习逃脱……他们构成了比利丰富复杂的内心世界以及他充满血泪的个人成长史。 不同的人格之间也有所斗争。主导者“阿瑟”发现比利身上诞生出一些不后欢迎的人格(如偷窃,流氓,抢劫)后,曾用各种方式让他们陷入“沉睡”中。但情况总有失控的时候,1974年,比利在一个高速公路休息站犯下抢劫罪,被判入狱两年。 出狱之后的6个月,多重人格的“家庭”再次失控。比利犯下了三宗强奸抢劫案,这三起案件是在女同性恋人格阿达拉娜的主导下发生的,经年累月的孤独导致了这个人格对女性身体的强烈渴望。她需要“亲密感”、“爱”和“拥抱”。 比利的众多人格一一出现。朱迪和医生们在震惊之余,试图用录像等方式证明比利只是一个善于演戏的骗子。但无数次的检验都证实,他们的确遇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带着悲惨经历与复杂多重人格的“罪犯”。 在经过了多次辩护与调查取证后,米利根最终被判无罪,成为美国史上第一位犯下重罪,却获判无罪的嫌犯。   ❸ 故事远没有结束。在一些人对比利表达同情的同时,也有人对比利的故事表示质疑和愤怒。获得无罪判决的比利被转到阿森斯心理健康中心接受治疗,在医师的帮助下,比利逐渐过上了较为正常的生活,他读书、写作、画素描。比利的众多人格作为人性中的必要构成部分也得到了正视,逐渐融合。“教师”,一个融合型人格,首次出现了。 亚伦的铅笔画《克丽丝汀》; 亚伦与丹尼的《高贵的凯瑟琳》 “教师”是比利其他23种人格的融合体。他聪明、幽默而敏感,对往事拥有着近乎完整的记忆。《24个比利》便是在“教师”的帮助下完成的。但“教师”的人格也是不稳定的,在追溯自己“从哪里来”时,教师的精神因往事的刺激而震动崩溃。此外,媒体持续隐含敌意的报道给公众带来了恐慌,一名男子还试图枪杀比利。 1979年10月,在州心理健康局高级官员的干预下,比利被转移至有严密防范措施的州立玛医院。在那里,医生不相信他是多重人格分裂患者,对他施以电击疗法,强迫他服用各种镇静剂。比利的人格再次分裂,这给他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比利再度沦为囚徒,被转移至戴顿司法中心。在经过了更多的诊断与治疗后,比利被转移回阿森斯心理健康中心。 此时的比利已经厌倦了一切,他几乎已经感受不到痛苦和绝望。在他的精神深处,聚光灯边不再是各个人格,而是一具具尚未阖上的棺木。有些棺木里躺着等待命运的人格,有些棺木则因为一些年轻人格对生命还抱有希望而空着,但年纪大的几个人格都已经绝望了。 8岁的人格“戴维”,给这个地方取了一个名字:“死亡之地(The Dying Place)” “我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躺在空空荡荡的洞穴里。我干裂的嘴唇中渗出了唾液,说明抗精神药物正在与我的精神、灵魂和肉体搏斗。我能抵抗药物,还是药物最终会战胜我?我是为了躲避铁窗之外的悲惨命运才来到这里的吗?与社会不相容的灵魂已经被扔进了垃圾箱,它还有继续存在的价值吗?困在这钢筋水泥铸就的箱子里,对着一面不断嘲弄我、向我逼近的墙,我对人类能有什么贡献?” —— 比利米利根   ❹ 1988年,经过多年反复的诊断、治疗与判决,比利米利根被彻底释放。 1996年,比利发表声明,表示自己正在加利福尼亚州居住,并拥有一家小电影公司。 他称自己仍然被多重人格疾患所困扰。 比利表示希望把自己的经历拍成一部电影。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未能如愿。 2014年,59岁的比利在哥伦布疗养之家罹患癌症去世。经过20年多年的沉寂,他的故事再度进入大众的视野。 接下来,莱昂纳多将主演以比利为原型的影片《拥挤的房间》。一个顶级的影视巨星,与历史上最具争议的精神分裂人物相遇。 在一个拥挤的房间里,一个稍显紧张的男人,将以同一张脸,带着24种人格,轮番出现。 ▓文章为简单心理(ID:janelee1231)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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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短暂,多花点时间吃饭|漫画

  连 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吃,还   野生好人+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图     心思研究  /  心理干货  /  咨询师问答  /  情绪治愈  心里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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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症肿么办?

简里里 果壳 万有青年烩 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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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病”:一定是因为五月,我才这么这么丧!|WEEKLY

    欢迎来到「简单心理WEEKLY」 这里有新闻热点的心理学解读   和心理学最新最有趣的小知识   给你一些观察世界的新鲜视角     01 “睡眠” 流行的“睡眠伪知识”   最近,纽约大学医学院和Langone研究中心从8000多个网站上找到了20条最流行的关于睡眠的错误常识。我们选了几条最耳熟的:   1.“成年人可以每天只睡5个小时,困的时候只需要趴一会就好了。”   确实曾经有研究证明,可能存在一类人每天只需要5小时的睡眠。但对于大部分成年人来说,长期只有5个小时甚至更少的睡眠有可能导致严重的心血管、免疫系统、心理等疾病。   另外,长期熬夜少睡,你的大脑和身体也不会适应缺觉的生活方式。所以,还是要保证每天7个小时的连续睡眠哦。   2.“只要睡够7个小时,不管是在白天还是晚上对身体都是一样的。“   对夜班工人睡眠情况的调查表明,白天睡觉会导致睡眠时间更短、睡眠质量更差,长期日夜颠倒会带来抑郁、糖尿病、乳腺癌的风险上升。   3.“打鼾除了让别人睡不好,对自己没什么影响。”   打鼾是睡眠中因为上呼吸道狭窄,腭垂使通过的气流振动产生而发出的声音。严重的打鼾常伴有各种健康危害。作为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早期症状,打鼾可导致心血管疾病的风险。所以,如果是严重的打鼾,需要查明原因,尽早治疗。   我们经常能在各种媒体上看到各种伪健康知识,对这样广泛传播的“常识”可要擦亮眼睛了。       02 “Deadline” 灵活机动的Deadline可能会让项目更成功   悠闲地拖延——得知任务截止的Deadline——在Deadline支配的恐惧中紧张地拖延——发现总有意外发生——被迫调整Deadline——继续拖延......   这就是我完成一项任务的常规流程了。想偷懒的时候,Deadline是唯一能督促我爬起来继续肝的动力。   不过,密歇根大学Bordley研究团队对Deadline的作用提出了质疑:假如把固定的Deadline改为灵活的Deadline,会带来什么效果?   基于这个设想,该团队构建计算机模型,在传统的管理计划工具上附加意外发生的概率系数。循环通过1000个模拟项目后,得到结论:增加了不确定因素的Deadline时间跨度的项目成功率提高了大约40%。   充分考虑到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将以往固定的Deadline时间点(比如下个月12号),换成一个更为灵活的时间范围(比如下个月10-20号),可以帮助人们将注意力从疯狂追赶deadline转移到认真完成任务上,更好地发挥创造力,合理调配资源,应对突发事件的发生。   所以,一开始就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遇到各种意外状况,把deadline设置的更灵活一点,也许真的有助于完成任务。       03 “失眠” 失眠会加重负面情绪的困扰   你是否也曾在午夜,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突然想起来以前那些惨绝人寰的尴尬事件,后悔到恨不得拍床撞墙。   关于失眠和负面情绪的关系,荷兰神经科学研究所最近在《Brain: A Journal of Neurology》发表了一篇文章:   研究人员录下57名18-70岁之间的实验参与者清唱卡拉OK的音频,并记录下他们当时听到这段录音和一周后听到录音的大脑情绪反应。在听录音的同时,参与者记录下自己感受到的情感,并对他们的脑部活动进行MRI成像。研究人员对比有良好睡眠的人和失眠患者的结果发现,一周之后高质量睡眠的人负面情绪会得到减轻,而失眠者会放大那些尴尬、焦虑等糟糕情绪。   所以,缺乏高质量的睡眠会阻碍我们的大脑消化负面情绪。   原因在于,正常睡眠者和失眠患者在处理新的负面记忆时,都会涉及到管控情绪的大脑边缘系统。但经过高质量的睡眠后,这些负面体验会得到消化,等再次被唤起时,大脑边缘系统不会被激活,情绪能得到更好控制。   而失眠患者在想起过往记忆时,仍然会激活大脑边缘系统,再次重演当时的情绪反应。这也是为什么失眠患者总会受到过往经历的困扰。       04 “创造力” 对一些人来说,创造力在50岁到达巅峰   才20多岁就感觉自己大脑迟钝,灵感枯竭了?别慌,也许你的创作巅峰在57岁才会出现。   Dr.Bruce Weinberg和他的同事总结了历届诺尔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的研究成果,并结合相关研究发现:一部分人创造力巅峰在25或29岁,另一部分人则在57岁左右实现领域突破。   而这两类群体年龄上的差异,主要取决于他们研究问题的方法。   采用概念式(conceptual)路径的创作者会在职业发展的早期阶段实现领域创新。在完全接受和熟悉已有理论成果之前,这一类创作者会跳出原有框架,挑战现有结论。   而另一类经验式(experimental)路径的创作者会不断在自己职业生涯中收集经验,结合过往信息来找到全新的角度来探索问题。他们的创新能力在57岁才真正达到最高点。   所以啊,也不是越年轻就越有创造力,这也要看我们习惯于哪一种研究路径。       05 “五月病” 一定是因为到五月了,要不然为什么我又特别特别丧o(゚Д゚)っ!   “五月病”是起源于日本的一种说法,大概描述如下:   主要症状:假期后无法集中精力工作学习,感到压抑、焦虑、兴趣丧失、精力不足、悲观失望、自我评价过低。 多发时间:长假过后 多发人群:各年级学生和上班族 发病原因:由于日本的新财年新学年都是从四月份开始,在鼓足干劲,积极工作学习一个月后会迎来四月底五月初一周左右的日本黄金周假期。长假过后,当初刚刚开始工作的干劲儿已经消失,之前设立的目标还遥遥无期,假期却已然离去,从而变得精神沮丧,萎靡不振。   准确的说,五月病并非疾病,而是一种“Adjustment disorder”,一种无法适应环境而产生的倦怠感。对很多人来说,5月也正好到了考前和就业的焦虑期,再加上刚刚度过一个五一假期,出现一些情绪波动是很正常的。   那么,你准备好面对5月初的倦怠期了吗?   好啦 下期简单心理WEEKLY再见!   Allie ✑ 撰文   参考文献 1. Robbins, R., Grandner, M., Buxton, O., Hale, L., Buysse, D., Knutson, K., Patel, S., Troxel, W., Youngstedt, S., Czeisler, C. and Jean-Louis, G. (2019). Sleep myths: an expert-led study to identify false beliefs about sleep that impinge upon population sleep health practices. Sleep Health. 2. Bordley, R., Keisler, J. and Logan, T. (2019). Managing projects with uncertain deadlines. European Journal of Operational Research, 274(1), pp.291-302. 3. Wassing, R., Schalkwijk, F., Lakbila-Kamal, O., Ramautar, J., Stoffers, D., Mutsaerts, H., Talamini, L. and Van Someren, E. (2019). Haunted by the past: old emotions remain salient in insomnia disorder. Brain. 4. Bruce A. Weinberg, David W. Galenson. Creative Careers: The Life Cycles of Nobel Laureates in Economics. De Economist, 2019; DOI: 10.1007/s10645-019-09339-9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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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可以为邓布利多的爱情鼓掌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大概需要 5 min 在电影院看《神奇动物在哪里》第二部时,我印象最深的是两次全场鼓掌:   第一次是电影开场,哈利波特系列久违的背景音乐响起。   第二次,便是年轻的邓布利多站在厄里斯魔镜(能让人看到内心最强烈愿望的一面魔镜)前,镜子中浮现出他年轻时和大反派格林德沃十指紧贴,立下“互不伤害盟约”咒语的画面。   邓布利多和他的同性之爱,终于出现在大屏幕上,接受人们的掌声。 罗琳公开宣布邓布利多是gay,还是2007年的事情——当然,很多人不知道,更多人直到今天都不知道。   那时,罗琳为哈利波特系列最后一部《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开签售会,并公布了这个消息。全场观众紧紧屏住呼吸,紧接着便掀起热烈、不间断的鼓掌。   罗琳也很开心的说:“早知道能让你们这么开心,我就应该几年前告诉你们了。”   但是,最后这句话恐怕并非罗琳的真心话——她也许并不敢早几年告诉大众这件事。那仍然是同性恋被严重污名化的年代,早几年公布这一消息无疑会令哈利波特的传播度大打折扣。   要知道,即使她在发布最后一部书时公布这个消息,保守宗教成员依然立刻以“宣传同性恋”为由,进一步封杀哈利波特。   罗琳第一次公布这消息,似乎也并没有引发太大轰动。毕竟在2007年,全世界只有5个国家正式立法支持同性婚姻,主流大众依然对同性恋充满提防与误解。   事实上,在哈利波特系列中,罗琳曾经不止一次的暗示过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爱情:   比如第五部时,邓布利多曾说,希望自己不要被“从巧克力蛙的画片上撤下来”——巧克力蛙的画片记录着他在1945年打败格林沃德的事迹。在五十多年后的邓布利多心里,这也许是和格林沃德仅剩不多的联系。   第六部中,按照《魔法史》作者巴希达·巴沙特的说法,邓布利多由于才华横溢,从小就缺少同伴,直到遇见格林德沃,“格林德沃,你无法想象他的思想是怎样吸引了我,激励了我。”   遇到邓布利多后,格林德沃也发现,“我从不知道还有和我一样的人,一样辉煌灿烂,一样才华横溢,一样强大。”   用词很暧昧,但也并没有戳破他们是“怎样的”感情。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对邓布利多感情的描述更多一些。   根据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的弟弟)的描述,尽管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互相往来密切,但格林德沃更想利用邓布利多对他的迷恋,成就自己的邪恶事业。   被感情冲昏了头的邓布利多,甚至故意无视了格林德沃的邪恶,还幻想着自己可以改变对方。   由于复杂因素,两人最终决裂,邓布利多击败了格林德沃。直到53年后,伏地魔为寻找老魔杖(死亡圣器之一,在邓布利多手中)再次找到了格林德沃。“那时的格林德沃已经非常虚弱,他的身体也十分瘦弱,像骨架一般。他的面孔变得像骷髅一样,双眼深陷在眼窝中。他的牙齿几乎掉光了。”   然而,即使在如此垂垂老矣的生命末期,格林德沃依然在竭力维护邓布利多。   伏地魔逼问他老魔杖的去处,而格林德沃直到死前都在喊:“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遗憾的是,在《死亡圣器》的电影版,这段情节却遭遇篡改。   电影中,格林德沃面对伏地魔的威胁,轻易便给了提示:老魔杖一直都跟邓布利多在一起。   这无疑引起了哈利波特原著党的强烈反感,尤其对于知晓邓布利多故事的人来说,这相当于彻底抹黑了一段美好的爱情。   电影出现如此巨大的漏洞,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我们不得而知。只是邓布利多的同性之爱仍然被藏在阴影中,知道这个故事的,依然只有那些哈利波特铁粉,以及以邓布利多+格林德沃为主角疯狂撰写同人文的GGAD群体。(GG = Gellert Grindelwald,格林德沃;AD = Albus Dumbledore,邓布利多)   在同性恋见不得光的漫长年代,人们对其做过很多研究,尤其是心理学。   对同性恋的成因,心理学给出了许多不同的解释,大概有三个角度:精神分析、行为主义、神经生理。   从精神分析角度,弗洛伊德认为同性恋是“性心理发展阶段固着的表现”;从行为主义角度,人们认为“个体在异性恋中遭遇挫折、或在同性恋中得到满足,可能使Ta发展成为同性恋”;从神经生理角度,学者们还认为同性恋还可能和基因有关,因为实验间接证明“高水平的雄性激素容易导致同性恋。”   但至今没有一个真正的定论,能解释清楚同性恋的真正来源。   为什么无法解释呢?   关于这个问题,我倒是更倾向于罗琳对邓布利多的解释——2015年,有人在twitter上艾特了罗琳:“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说邓布利多是gay,我并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任何这种(像gay的)特征啊?”   罗琳回答:“也许是因为...gay和普通人本就是一样的?”     我又想到,在罗琳首次公开邓布利多性向时,有人问:“为何不早公布这个大新闻?”   罗琳回答:“一个智慧而勇敢的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对我而言不是新闻。”   是啊,千百年来人们不断去分析同性恋,试图寻找同性之爱的根源,仿佛这件事有“如此地不正常”。直到今天,我们才终于渐渐意识到,不论异性恋还是同性恋,都只是单纯的“爱”而已啊。   从哈利波特在分院帽中抽出象征勇气的格兰芬多宝剑开始,罗琳笔下的魔法世界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比如勇敢、坚强、信任、爱情、亲情。   如今,我们又看到年轻的邓布利多站在厄里斯魔镜前,向全世界展示了他和格林德沃牢不可破的爱情。这个魔法世界,终于又教会了我们另外一个知识:   “在爱面前,没有人应该生活在柜子里。”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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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e is something wrong

《蕾切尔的婚礼》是在美国实习的时候督导推荐的。她说,如果你想了解成瘾患者的家庭氛围,一定要看一看这部电影。   围绕Rachel婚礼的筹备,影片展开了Kym(安妮·海瑟薇饰)一家复杂的家庭关系。       Kym作为瘾君子,已经进进出出戒毒中心(Rehab Center)[注] 很多次,这次成功戒毒9个月请假出来就为提前赶到姐姐的婚礼。Kym到家后却发现姐姐没有让她当伴娘,便跟Rachel争执了起来。父亲Paul一直极力维护小女儿Kym。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Kym开始了不合时宜的“道歉计划”搅和得全家都不安宁。在一次争吵中,姐姐Rachel提及早年弟弟Ethan车祸意外身亡之事,这让Kym内心的负罪感愈加沉重,并跑去跟母亲Abby争辩当年的意外,两人发生冲突甚至打了起来。   婚礼最终还是顺利举行了,可曾经的伤痕却依然存在,影响着家庭中的每一个人。   先来看一看Rachel和Kym这对姐妹的关系 Kym回到家时姐姐Rachel正在试婚礼礼服。Rachel见到妹妹异常兴奋热情,但不一会儿就面露厌烦的表情,喝令Kym不要在她放着礼服的房间里抽烟,甚至表现出崩溃的样子。有趣的是影片却又突然跳到Kym和Rachel有说有笑聊起有趣的往事。可以看出Rachel对Kym其实感情非常深厚,但又潜藏了对Kym的许多不满和攻击。 直到婚礼前一天,影片揭示出原来Rachel的愤怒来自于Kym一直没有正视自己的问题,甚至在戒毒康复中心的时候也编造谎言,不愿袒露复吸的真正原因。   姐姐Rachel在家庭里所扮演的是“英雄”一样的角色 她读到心理学博士,优秀、能干、聪明,被家人朋友视为完美的化身。但她内心极度渴望爱与关注,尤其是父亲Paul 的爱与关怀。她一次又一次地向父亲表示他忽略了自己而过度关心瘾君子Kym。Rachel在以心理学博士的身份叨叨父亲和Kym之间人际界线不明,指出Kym一直在逃避她的核心问题,即弟弟的意外死亡。导演也借Rachel自己的话,道明了她的拯救情结,她说如果妹妹不能够被拯救,她就该消失。 Rachel追求完美,一心想成为家中的那个“英雄”。她深爱妹妹,纵使在她婚礼的前一秒Kym才肿着眼睛出现,她还悉心地给妹妹洗澡、穿衣。在婚礼尾声时,她对妹妹和妈妈的拯救情结尤为凸显,她主动将妈妈和妹妹拉在一起抱成一团,企图想给彼此营造一些亲密的机会,但母亲却显得异常局促不安。     主角Kym在家中的角色就如她自己说的“我是那个破坏气氛的人” 也就是说,她觉得自己是家里的所谓“害群之马”或叫“替罪羔羊”。这里不得不提成瘾通常不仅仅是成瘾患者一个人的问题,往往是家庭关系失衡,为了转移家庭冲突进而产生的病态表现。就像Kym祝酒辞中对姐夫说的,“你很幸运娶到我们这个病态家庭中最正常最完美的一个Rachel”。这话其实是话中有话,甚至带着刺儿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影片一直在渲染Kym的破坏性,从刚回来和姐姐吵架索要伴娘位置,到婚礼排练的时候充满隐形攻击的祝酒辞,再到与姐姐的争执不休,甚至质问妈妈Abby为什么明明知道她是个瘾君子还把弟弟交给她照顾。在这样强烈的质问下,Abby也暴怒了,动手打了Kym。Kym也瞬间点燃了情绪,不仅还手,还一时冲动开车冲进了树丛。这里暗含了Kym对自己的愤怒以及攻击,也可以解释之后她在车里过了一夜才回家的原因——惩罚自己。   Kym和妈妈Abby对话的一幕,揭露了当年母亲的不负责任及她身上隐藏的问题。16岁的Kym早已染上了毒瘾,事实上Kym从内向外都在用吸毒这件事惩罚自己,试图通过吸毒逃避现实中的痛苦,实质是一种慢性自杀。Kym一直挣扎着想得到家人的理解和认可,她内心充满冲突:对弟弟Ethan意外车祸的自责,对父亲不信任自己的不满,对妈妈淡漠及推脱责任的失望,还有对姐姐又是热爱又是嫉妒的复杂心情。     亲生妈妈Abby在影片中镜头不多,却是解开家庭冲突谜团至关重要的一个角色 在女儿婚礼前,Abby和大女儿Rachel聊天的时候,流露出了对二女儿Kym的担忧。而在Kym跟她争吵当年她让Kym照顾弟弟的事儿时,Abby突然情绪失控,扇了女儿一巴掌。Abby一直否认女儿16岁的时候吸毒,没有能力照顾弟弟,而是一味强调她和弟弟相处很好。这也给影片后段几个镜头埋下了伏笔。 在Rachel的婚礼上,其他人都享受着婚礼现场的气氛,Abby却神情恍惚。这可能是由于头一天晚上和Kym的争吵,也很有可能,这就是妈妈一直以来在这个家庭中所展现的样子,有些心不在焉。紧接着女儿切蛋糕时,喊着等妈妈一起把手放上来,而Abby不久就悄悄抽离了自己,一如她之前的表情,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意味。更让女儿们吃惊的是,这原本应该是母女情长促膝长谈的聚会,Abby却选择在婚礼第二天就立刻离开,转身去华盛顿度假,再次展现了她内心逃离亲密关系的焦虑感。   这也不难看出,母亲的抽离状态,给当年16岁的Kym和这个家庭带来了许多无言的伤痛。   Paul给人的感觉是特别温厚善良的父亲形象 他也是这个家庭中的调停者/夹心人(Peace maker),他处处照顾不被家人所接纳的小女儿Kym,甚至过分担心她的一举一动会引起家庭纷争,这也自然而然分散了他对大女儿Rachel的关照。   然而父亲却也是最不敢表达自己感受的人,他更关注的是整个家庭和谐,没有冲突。当Paul 跟未来女婿玩摆碟进洗碗机的时候,瞬间被关于小儿子的记忆击倒,这又从侧面反映了整个家庭都没有一起分享、哀悼过对意外死亡的小Ethan的感受。影片随处可见全家人对哀伤的否认和压抑。当Kym回到家打开Ethan的房间,看到房间还保留了他生前的样子。这份哀伤足以使这个原本就如履薄冰的家庭的关系更加恶化。 当一个家庭中有一位成瘾的成员,生病的往往不仅仅是这位成瘾患者,他牺牲自己的身体是为了引起这个家庭的注意,是在用一种无力的反抗告诉家庭中的其他人,"Here is something wrong!"(这里总有些不对劲!)   也正因如此,治疗成瘾来访者的时候, 除了在初期重新帮助来访者去构建他独立的自我, 面对他自己逃避多时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在后期或者说长期而言, 囊括他的家庭和社会的支持力量, 帮助他一起度过这场容易循环往复的自我鏖战。   注: 美国的戒毒中心不仅仅是生理戒毒,更多是通过心理治疗协助成瘾患者摆脱物质成瘾的心理依赖。 本文为原创,未经允许请勿转载;转载请注明出处并附上原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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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人心理

这是个很多人不敢直视的话题。 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人往这个问题上猛灌心灵鸡汤,比如相对于外表更重要的是内在、能力和金钱。把这些鸡汤倒在痛苦之上,看起来像一碗漂亮的鸡汤,但尝起来却仍然是痛苦。 敏感的丑人需要面对种种嘲讽,被区别对待,有时候关于长相的一个玩笑和调侃,也往往使我们表面强颜欢笑,然后转过身默默疗伤。 我们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美,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伤心的了,相对于我们的学识金钱和地位,它因为不可更改而更让人绝望。整容技术的出现也许是个契机,但能鼓起勇气承受巨大痛苦的人,能承受巨大经济支出的人还是少数。 网络时代的长相平面化,让丑人有机会重新塑造一个好看的平面形象,或者干脆将自我形象文字化,或许当网络发展到一定阶段,所谓长相的美丑将与人的具体身体分割开来,但对于丑人来说,我们多数还是要出去工作、社交、而且当我们到了谈婚论价的年龄,这种痛苦将因为一种试图亲密、希望被喜爱的愿望而加倍。 尽管我们丑人们尽可能的宅着,网上挂着,但似乎你越抗拒它,逃避它,它反而变得更沉重,我们变得更加的厌恶自己,可能还会因为这一个原因对自己全面否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然而很少有人注意到: 自己美丑与否并不取决于照镜子时对自己的评价,而是取决于他人对自己的评价,比如说很多人尽管照了无数次的镜子,仍然对自己的样貌保留着模糊的印象,但别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往往更多的影响到自己对自己长相的认知。 也就是说,“真实”反映你的长相的镜子,首先是他人,而非镜子。 在心理障碍临床诊断中有一种心理障碍叫 体像障碍 ,说的是一种神经症性的对自己躯体的认知错误。这种心理障碍描述了一些极端的认为自己丑的情形,比如觉得自己的鼻子大,但很明显在外人的眼里看起来却很正常。 在心理咨询的案例中,出问题的正是那些作为镜子的重要他人。体像障碍的患者,其长相往往被长期的讥讽过,侮辱过。他人的评价,特别是重要他人(比如父母)的评价总是会完整的记录在我们的内心世界,构建了我们对自己长相的印象和评价。 这似乎给了我们一些希望,我们似乎可以用某种方式,消除那些不好“镜子”的影响,再重新构建一些新的客观的,甚至是类似于图片软件中的美化功能的镜子来改变我们对自己长相的观念: 类似于一种心理整形的手术。 这时候我们的内心可能会跳出一个反对的声音,因为我们身体的丑陋是一个客观的现实问题,即使改变了我们内心对自己的核心印象,但出去之后仍将处处碰壁,然后再度心灰意冷。这些来自外界的声音似乎构造了一个确定的丑人牢房,永无出头之日。 为了解答这个问题, 我们首先看看审美的个体差异,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真的觉得范冰冰难看(- -#)。你看到一个美女配丑男,或者丑女配帅哥,其实不一定是像我们主观想象的那样,因为是看重丑的人的钱或才华,而是那个美貌的人真的觉得与之一起的人是好看的。 文化和时间因素也是审美的重要因素,似乎经常看见一个帅老外搂着一个我们真心觉得丑的女人,这便是其中的文化因素的作用。而梦回唐朝的胖子则是时间因素的典型例子。 那为什么有一些人在统计学意义上被认为美或者丑?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也正是我们的担心所在,如果突破这道防线,丑人重见天日将有了充分的希望。 不管你如何看,在此我认为,所谓多数人的审美隐含在文化之中,文化自有其生命和发展规律,是不为我们所左右的,文化塑造了一大片的幻象,而关于长相美丑的价值判断自是其中重要的部分,试想我们曾经因为某个电影或小说的角色,而疯狂迷恋于所有与之相似的人。 现在的流行文化正在不断的塑造着新的审美观,看腻了甜美的,就流行棱角分明的,幸运的话下一个或许就是你的型了。至于气质的流行也和外形是类似的,害羞内敛和忧伤的丑人们,也许下一个偶像就是你。 说这么多无非一句话,所谓的客观美丑,纯粹是一个幻象,是可以被一种洞见所击破的,那就是: 我既不是美的也不是丑的,美丑是一个幻象而已,是无常的。 对于我们这些丑人来说,重要的是, 去完成一个关于自己长相认知的漫长回溯, 回首那些痛楚的成长经历, 是如何让自己把自己在内心中描画成一个丑人的。 如果去有条件找个心理咨询师,或许会更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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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0.5+的人生就挺好的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需要 8 min   一个非常漂亮,还很聪明的女孩,这是我对San的第一印象。   她的酒窝很好看,位置也恰到好处。讲话的时候逻辑清晰,而且是名校毕业,有着不错的工作,也很受领导器重,在入职的前三年就多次被提拔。 可是她却对自己有着不同的看法,总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导致的,只是因为自己运气还不错,为此常常沮丧,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他们想的那么好,更担心如果继续被升职,自己的另外一面就藏不住了。   最终她选择了辞职,在她看来这是最妥帖的决定。领导和同事千方百计想挽留她,加工资,调岗位,可是任什么条件都挡不住她离开的步伐。 离职后,用着之前的积蓄,她也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怎么谋求更好的发展。周围的朋友都觉得这么个有才女闲着是浪费。邀请她一同创业,她推脱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也有大公司邀请她去胜任,她也推辞了。   一闲就是半年,她对自己的评价是,只有小聪明,能升职都是运气好,她的优点被她全部描述成外部因素,似乎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心理咨询中,只要我稍微表达一下她似乎很有魅力,也很吸引人,能力也很强,诸如此类的话语,她一定接过话茬,回到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怪圈里。   似乎在她的价值观中,如果自己还有缺点,还不是一个完美的人,那么有朝一日一定会被别人识破,所以她放弃了各种机会,在家专心致志的研究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人。   可是她得到的却不是完美,而是不断的自我否定,与自我贬低。   像San这样的来访者,确实不在少数,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在学校也经常排行榜首。可他们自己却从来不觉得快乐,反而觉得自己如此不堪,时刻担心自己如果无法完美,便会一文不值。   为何这样呢?    也许听听她们的成长经历,你能够找到答案。    一百分的标准从何而来?   “妈妈你看我考了一百分!” “真是个好孩子,说想要什么礼物,妈妈给你买给你。” 这段母子对话多么普遍,可是这沉重的“一百分”,却成了很多孩子被父母衡量的唯一标准,在她的世界中好像除了“一百分”,其他分数都是渣。97分,父母会指责孩子为何丢了那3分,却看不到97分已经是很好的成绩。所以即使她已经和第二名拉开很大差距,好像也没法得到满足,反而经常担心如果下次成绩不好怎么办。       父母对孩子的评价标准成了孩子深深的负担,也使她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发光点,看不到自己的进步,也看不到别人对自己的欣赏。“一百分、第一名”的焦虑始终都在她的成长中,等到她开始工作,对自己的要求也是一样,可这时候事情变得复杂了,因为分数不见了!   这...怎么才算名列前茅呢,怎么才算“一百分”呢?   这类人通常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让自己的身心得到休息。停下来就表示会被淘汰,会落后。       我们再来看另外一种人。   这些人眼中,点滴的进步都是自己努力换来的,即便遇到挫折,也能有所收获,面对困难时越挫越勇,即使失败,这一次收获的0.5分进步也很珍贵。似乎在他们衡量自己的标准中,从不以“一百分”这个标准来衡量自己。 灵活的自我评估方式,就是不要用单一的尺子去衡量自己,而是多维度去评判,总会有一个维度上的进步能够被看到。这样,他们也愿意为自己的梦想努力,即使遇到困难,也能见招拆招,他们信奉解决问题的方法一定比问题本身多的多。他们享受着当下的快乐,悲伤,痛苦,也为自己的0.5分进步感到开心。 为啥会有这么大区别,凭什么呢?   而且,似乎后者在学校通常都是成绩平平,凭什么他们会更快乐,更具有执行力呢?   要给出解释的话,大概是他们更看重过程中的起起伏伏,而是否拿到完美的答案并不重要,只要不断努力,他们相信能够有机会无限靠近那个期待的结果。    评价系统的形成    让我们回来看看这个自我评价系统吧。   一个孩子形成自我概念的过程,需要体验到自己价值,以及学习哪些是好的、哪些是坏的。这个过程里,父母是直接给予反馈的人。   父母看待自己的方式,也会随着成长,内化到孩子心里,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父母对他的要求是“一百分”,孩子就需要好好学习,继续考一百分。这个标准也会让他担心能不能保持“一百分”,会不会有一天做不到呢?高中、大学还能一百分么?步入社会以后,一百分是什么?   这时,很容易迷失那衡量自己的唯一标准,陷入的无尽的深渊里。     其实你问问那些一向要求“一百分”的父母,他们自己做到完美了么?凭啥执行着双重标准,他们能说清楚完美是什么吗? 那他们能改么?我只能说:“这个事情真的太难了,只能等待有朝一日他自己理解这一切,愿意为此做出改变。” 不过还是让我们看看第二种人的父母是怎么做的吧!   是否一百分从不是他们的评判标准,他们更重视过程当中的鼓励,肯定孩子的时候是这样的。   “真不错,这么早你就起床学习啦。” “你比昨天早起了1分钟,真勤奋。”   这些肯定,都会成为孩子日和后的动力,而像这样可以得到肯定的维度就多了去了,好奇心啊、愿意探索啊、愿意尝试啊、在实践中学习和成长啊。   如果你是父母,应该怎么做?   就像我带领的动力性团体的组员所说,小时候父母总叫自己跟邻居家的小朋友学习优点,可什么是优点?他一直没弄明白,只好看那个小朋友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人家上厕所,他也上厕所,也没明白自己学了什么。   还不如父母告诉他,数学成绩要提高,上课需要认真听讲来的清楚。   如果能够把期待说的清楚,可以执行,这便是最好的。父母给出恰到好处的肯定,也可以让孩子清晰的认识自己,学习肯定自己的能力。 可是很多父母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他们或者是“百分”导向,或者会给出一个混乱的标准。文字开头提过的San说:“当初考研时,她妈告诉自己,只要努力就好了,结果不重要”,可等到成绩出来,差3分落榜了。妈妈却在一旁指责,你努力了么?你就不能早起点,少玩点手机? 这......说好的努力就好呢?怎么突然变卦了?   San很生气,她很熟悉这样的方式。因为在她家里,这个标准总是变动的,似乎永远都满足不了。 正因为很多人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面对混乱的标准,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期待得到父母的肯定,却因为不是一百分而落空。只得不断的为了那个完美的答案而努力。上学时。焦虑怎么才能保证一百分;毕业后,对自己的要求就成为了“我要成功”——可是这个成功是什么呢?怎么才算是一百分的成功呢?年入5000万?做个上市企业?还是什么?想的脑仁都快炸了。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学会去满足自己。     所以如果你也为“完美的一百分答案”而焦虑,试着停下来吧,焦虑只会耗费你的精力。而完美这件事,就是你的一种主观体验,除了你,和你内化了的父母,也许并没有人在意。   你最需要发展出的能力,也许就是形成自己独特的、灵活的自我评价系统,学习去肯定自己那0.5分的进步。   自我的肯定,这种能力的形成,恰好与父母及时的、精确的肯定有关,各位“完美的父母”也可以学习一下。   已经长大的我们,可以怎么办?   San的妈妈总说她做事很肤浅,三分钟热度,没有深度。我俩就探讨了一个问题,这个深度是什么?   在我眼里,San恰好是一个喜欢钻研的人,她对感兴趣的事情,统统能够研究出个所以然。我就问San:   “你觉得妈妈说的深度是多少度啊,如果是挖坑的话,你觉得是20米深,50米深,还是100米深啊。”   San茫然的望着我“我真不知道”。 是的,她妈讲的标准,从来不清楚是多少、是什么。而San就只去想着让自己更好。   我:“那我们就来谈谈‘好’吧,你觉得什么是好呢?” San:“就是我感觉好的事情吧。” 我:“什么事情呢?过去的一年什么事情让你感觉好呢?” San:“恩,去年我去讲课,课程大家给我的反馈很好,也有很愉快的互动。” 我:“这些都是怎么发生呢?准备课程你怎么做的?” San:“我提前两周就开始准备课程,虽然过程十分焦虑,担心自己能否做好,就找朋友看听自己讲课,再修改不满意的地方。” 我:“那你觉得这件事你以后还能做么?” San:“可以啊。” 通过对话,我们清楚了一个“好”的概念,而这样愉快的感觉,San也在之后的咨询中多次讲给我听。   父母在给孩子讲标准的时候,一定要先把概念搞清楚,如果说不清,就别叫孩子往这个稀里糊涂的坑里跳。要和孩子商量、探讨、明确,你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而对我们来说,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确实面对这样的困境,并不是每个父母都有能力给予我们明确的标准,那时候小,可能真的没有办法。可现在不一样了,你有自己的朋友圈,有更多的空间去思考,可以选择很多的资源来帮助你。 此刻,你还愿意选择继承一百分的人生?还是过自己0.5+的人生呢?     何小松 ✏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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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成瘾”

接下来我想聊聊的是关于成瘾,可能,也许,你不会是一个,我们说的成瘾不一定是你要酗酒啊,或者是磕药啊,或者是香烟成瘾,毒品成瘾这一类,但是其实成瘾的行为是很普遍的,比如说会不会注意到到哪里都要带着手机,哪怕去厕所,或者睡觉,都要带着它去床上。在无时无刻都想把它拿出来看一看。再比如说我们工作成瘾,或者是我们比如说我们非常重视我们工作,甚至很沉迷于某件事情,比如说购物,或者,比如说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看美剧,这样的一些事情,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个,在当下是很有帮助的,因为可以让我们专注一件事情,成功的把我们从一种情绪中拉开,也就是说,当我沉浸在我的手机里,或者美剧里,或者工作里,哪怕或者是照顾孩子这件事情上,我其实是不用面对我内心的那些感受,或者是情绪,或者是体验,这些之所以到逃避它,看上去它是很难去,或者有一些很痛苦的感受,长期的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去逃避这些情感的话,会给我们的亲密关系,或者我们的生活带来很大的困难,因为我会听到有人抱怨说,你总是在玩手机,总是在打游戏,或者你总是在工作。那么其实那些只是一个表面的现象,更重要的是说在这个关系里面的不满或者是不舒服的感受,积压已久了,所以如果你有注意到这样的一种情况的话,是我的建议是,还是去看一看,是什么样子的,需要用这些方式去帮助自己离开这些不愉快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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