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吵架,不说一个脏字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听说我要做一篇关于吵架的指导,一个朋友饶有兴致地说:“你要教别人怎么骂人呀!”   我说,“亲爱的,我要说的只是吵架,不是骂人。”   话说在前面,如果你想通过这篇分享,学会如何怼人,如何一句话噎死别人,从而在吵架中战无不胜......你可能会失望。   而如果你希望学会“如何通过吵架解决问题”,那就来对地方了~   到底什么是“吵架”   很多人经历过这种场景:“那天我实在憋不住了,跟他大吵一架,难听的话都说了。结果吵开了,事情就好了。”   吵架,归根结底,其实是一种沟通方式。   只不过,这种沟通十之八九是在双方有冲突的情况下产生的:女朋友约会又迟到了、车被路人剐蹭却不道歉、男友乱丢脏衣服让你收拾、同事又甩锅给你了......   在冲突发生的时刻,双方的沟通,往往是伴有强烈情绪的沟通——这就开始“吵架”。     所以,今天我们讨论的“吵架”,是指双方在发生激烈冲突的时候,带着强烈情绪的一种“沟通方式”。   我们吵架时, 都用了哪些工具?   吵架时,人类其实会不自觉的调用许多工具。   除了最基本的语言,还包括情感、表情和行为上的工具。   优雅而高效的吵架方式,首先就需要我们正确使用这些工具。   情绪情感   吵架是一种情绪情感浓度特别高的行为,最常见到的情绪就是愤怒。而愤怒背后,还掩盖着很多其他负性情绪,如失落、失望、委屈、伤心等等。   如果我们能先理解自己和对方愤怒的原因,关注到愤怒背后的这些情绪,或许吵架就没有那么伤那么累了。   表情   这里的表情包括了面部表情、身段表情和言语表情。吵架的人总是很“难看”,这种“难看”就包括了表情的狰狞、身段的过激动作,以及嘶吼的语音语调。     行为   最常见的行为就是生闷气:把房门一关,等对方知道自己做错了,就过来认错。你要是不认错,那行吧好吧算了吧,咱们开始冷战吧。   生闷气的进阶版,就是冷暴力:非常冷漠,不理不睬。夫妻之间还有另外一种形式的冷暴力,就是用“性”作为一种报复手段,妻子觉得“你惹我不高兴,我也不让你高兴”,拒绝和丈夫有性生活,也属于冷暴力的范畴。     相对于冷暴力,还有一种“热暴力”,即肢体上的动作,如摔东西,或殴打对方。这种肢体上 动作多见于小孩子,是由于语言功能发育不够,无法表达情绪。而当成年人们觉得语言无法抒发自己的愤怒,自己非常难受的时候,也会退行到孩子的状态,用行动来表达。   当我们吵架时, 我们在吵什么?   作为一名咨询师,我有很多机会聆听争吵,尤其是在夫妻治疗中。来访者们大多会觉得,和对方沟通时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确实,当我们站在A方,确实觉得A有道理,但是站到B方时,又觉得B说的也没错。   有这样一个例子:   一对情侣。男生抽烟,女生不想让男生抽烟。他们就为抽烟这件事吵起来了:   女生说“你别抽了行不行,对身体不好!”。(她说的没错啊!)   男生也委屈:“我每天工作压力那么大,就抽烟还能放松一下,抽几根怎么了?!”(他也有道理!)   既然双方都是对的,那么大家在吵什么呢?   听多了其实不难发现,女生是站在事实层面,而男生站在情感层面——   各自占据一个层面去吵架,这个架也就永远起不到沟通的效果。唯一能够起的作用,就是发泄自己的情绪。但这种发泄仅仅是一种单向输出,并非一种互动的交流。     优雅吵架利器之一:在倾听中共情   优雅的吵架和有效的沟通离不开好的倾听,而好的倾听就需要做到“共情”。   所谓共情,其实就是“设身处地”和“感同身受”,当我们听对方讲话时,将对方的话放在他的立场下来听。   有这样一个小问题:   你的先生说:“我不想工作了,这份工作实在是太无聊了,我想辞职回家。”   而对话的背景是,你们有很大的经济压力,必须两个人一起工作才够支撑,而他过去一年换了三份工作。   你会怎么回应他?   “你不想工作,我还不想工作呢,那这日子也不用过了。” “你都换三次工作了,现在又不想干了,你到底想怎样?” “你不想工作了,那你能不能告诉为什么呢”/“你现在遇到了什么问题呢,跟我说说你怎样想的?”   不难发现,只有第三项是共情的回应。也就是我们说的:去透过事实层面的分歧,听到对方的情感,这是共情倾听的核心。     那,该怎样锻炼这种共情倾听?   你可以尝试从这三个阶段开始,逐阶练习:   非言语的接纳:原地不动、注视、微笑 基本共情的回应:“哦”,“恩”,“真的?”,“是这样啊” 较高级共情的回应:“给我讲讲?”“愿意多说一些吗?”“我很愿意听你多说一些。”     优雅吵架利器之二:多用“我”,少用“你”   当能够很好地倾听对方的想法后,你还需要能够很好地表达自己的看法,才能构成一个双向沟通的过程。   那好的沟通是什么样的呢?   再来一个小问题:   假设你是妻子,回到家发现丈夫又把臭袜子扔在沙发上。你会怎么说?   “你能不能别总把臭袜子扔在沙发上?” “你总是不考虑我的感受,收拾房间很累啊!” “你以前也是这样,能不能有点责任感?”     显然,上述三种表达方法,都不会起到很好的沟通作用,每句话都是以“你”开头,并且把一个“单一事件”上升成为“经常发生的事”,甚至把单一事件上升到了个人品质层面上。显然是一种指向对方的、攻击性的、单纯表达自己负性感受的话。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我们说的是事实,但其实那都已经经过了自我观念的渲染,与真相也许尚有距离。   真正客观、真诚的表达,需要包含这三点:   描述事件的状况、描述“我”的感受、客观描述可能造成的后果。   读读下面几句话,一样的内容,不一样的说法,不一样的感受:   “你不应该这样和我说话,这很伤害我的感受” —>“当你和我大喊大叫的时候,我很生气”。   “你最希望不要去上班,那你还能做成什么事?” —> “当你说不想去上班的时候,我很担心”   试试看,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单雨佳 ✏ 原文 酒鬼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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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20%的新年Flag,将在这周结束之前倒下|Weekly

    欢迎大家来到「简单心理Weekly」!   老观众们可能还记得这个堆满灰尘的传统栏目,我们都不记得断更多久了...   话不多说,往下看吧,给你一些观察世界的新鲜视角!       一个真相: 超过五分之一的新年Flag,将在这周结束之前倒下。   2019年刚过没几天,你还记得自己前几天立下了哪些Flag么?   心理学研究曾经追踪了200名在新年下定决定要在两年内做出自我改变的人。发现有23%的人坚持不到一周就放弃了,最终只有19%的人真正坚持到了两年。   这些成功的人,对自己使用了更多“奖励”和“惩罚”措施,也拥有更加强大的意志力。不过在成功坚持下来的人们之中,也有超过一半的人至少放弃过一次,在两年内的平均放弃次数为14次。   所以如果你的Flag已经摇摇欲坠,放轻松,很多人都和你一样呢。       一个新词儿: 「Toxic Relationship - 毒性关系」   “Toxic - 有毒的”被牛津词典选入了2018年的年度词汇,而在网络搜索关键词中,最常出现的搭配之一就是“Toxic Relationship - 毒性关系”。   “毒性关系”,也就是指不健康的人际关系,会使人们感受到被强迫、被蔑视,或者时常因为愤怒而引发出各种冲突,相处中的问题变得越发难以处理。   许多人的新年愿望,就是要下定决心远离某一段“毒性关系”。     从“Toxic”被使用的频繁程度,以及入选牛津词典年度词汇这两点来看,牛津大学出版社词典主席卡斯珀·格拉斯沃尔评价道:“这个词似乎反映了人们对于现代生活的极端感受。”    好吧,2018年全世界的朋友们似乎都不太好过,希望2019可以更温柔咯~       一条新闻: “白银案连环杀手”被执行死刑,他同时是个“杀手”和“孝子”   轰动一时的“白银连环奸杀案”,罪犯终于在1月3日被执行了死刑。值得思考的是,这个杀害11名女性的男人,不仅出生在”仁义之乡“,还被村民们评价为”很孝顺“,而他的妻子直到看见新闻,才知道丈夫是这样一个残忍的人。   为什么一个人有可能同时是杀手和孝子?这可能和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分隔化(Compartmentalization)有关系。   “分隔化”指的是,人会将自己某些相互冲突的心理状态分隔开来,以减少它们之间的冲突,从而降低心理的不适感。大部分连环杀人凶手会严格的划分自己的世界,他们可能会对陌生人做出极端残忍的行为,但却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好朋友和家人动手。   当他们是友善的邻居、孝顺的儿子、尽职的丈夫,就会让自己减少内疚感,得到更好的自我感受。     一对概念: 数字土著(Digital Natives)VS 数字移民(Digital Immigrants)   最近翻论文,看到一对有趣的概念——“数字土著”和“数字移民”。   数字土著,指的是那些一生下来就被电脑、视频游戏、手机等数码设备和玩具所包围,伴随着新技术长大的一代。   数字移民,则是指一出生没有生活在数字世界里,在时代进步过程中,从某个时刻开始大量使用数码产品的人。     这俩词,正好可以用来解释多数年轻人和父母生活模式的区别——   作为数字土著的一代,看到微信消息就会秒回,会同时用电脑学习听音乐甚至聊天,在网络上工作时会感到无比便捷——而作为数字移民的父母,不仅需要重新从零学起,还未必能学明白。   数字移民们虽然已经很努力的在适应新世界,可是身上依然残存着史前痕迹——Word和PDF必须要打印出来才可以阅读;会拎着手机跑过来找你分享一篇文章,而不是直接转发;发完微信,还要专门打电话说“记得看我给你发的微信啊”,并且使用的还不是微信语音电话......     一份思考: 社交网络的影响,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多一点   看到一项针对Facebook的研究结果,虽然是几年前的旧研究,但似乎还很适合当今国内的网络环境。   比如结论之一:浏览Facebook的主页可以修复人受伤的心灵。   研究表明,当人们的自我受到外界的威胁之后,浏览自己的Facebook主页可以更好的修复自我价值感。自己社交网络的主页,确实具有“自我肯定”的功效,可以帮助人们进行自我的整合,提升自我价值,而人们也确实会无意识的使用Facebook来帮助自己面对人生的艰难。   这种效应或许跟我们“写完简历发现自己没那么差”、“写完日记感觉人生没那么糟”、“刷刷自己朋友圈感觉自己过得还不错”是类似的。当我们回顾过去,便可以更好的理清我是谁、我从哪里来的疑惑,这种自我的整合会带给人一份通畅和心安。     还有一个结论同样有趣:Facebook可能导致你产生具有“上瘾性的监视行为”。   一项有关“Facebook对浪漫关系的影响”的研究显示,Facekook为用户提供了了解伴侣日常生活的便捷信息渠道,所以情侣间的嫉妒和强迫行为会持续升高,进而导致对伴侣的监视行为的增加。更可怕的是,这种监视行为是有成瘾性的。   嗯,把Facebook换成任何一种我们国内常用的社交软件,似乎也非常适用。   就像我认识一个男生告诉我:女友会不断检查自己的朋友圈都是谁在点赞评论。女友则说:她还找到了男友前女友的微博,没加关注但是每天都翻。虽然至今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是越监视越上瘾,根本停不下来。 参考文献:   1. John c.Norcross,Dominic J.Vangarelli.(1988).The resolution solution: Longitudinal examination of New Year's change attempts,Journal of Substance abuse.volume 1,Inssue 21988–1989 , Pages 127-134   2. 姚 琦,马华维,阎 欢, 陈 琦.(2014).心理学视角下社交网络用户个体行为分析.心理科学进展 2014, Vol. 22, No. 10, 1647–1659   3. Levin, J., & Fox, J. A. (2008). Normalcy in behaviora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sadistic serial killer. In Serial murder and the psychology of violent crimes(pp. 3-14). Humana Press.   悠悠+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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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个比利:多重人格分裂症

想象一下,当你置身在某个地方时,突然失去了意识。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处另一个地方,似乎连时间也失落不见了。 但事实上,这段时间你是醒着的,只是有其它人格取代了你,做了〝他〞自己想要做的事。而你对此一无所知。 这是一个猎奇的,富有争议的,带着痛苦与爱的故事。 24个比利 | 多重人格分裂症   万人迷莱昂纳多在征战奥斯卡影帝的道路上屡战屡败,却也愈战愈勇。据外媒报道,小李子即将主演一部名为《拥挤的房间》的电影。影评人称:为了征服奥斯卡,莱昂纳多也是够拼。 事实的确如此。《拥挤的房子》改编自丹尼尔凯斯的纪实作品《24个比利》。故事主人比利米利根,是一个自始至终都存在广泛争议的真实人物。他被指控犯有三项强奸重罪,却最终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因罹患多重人格分裂症而被叛无罪的嫌疑犯。 比利米利根vs莱昂纳多 最重要的是,在多名精神病医生和心理学家共同努力下,比利被诊断出患有24重人格分裂。 这位“罪犯”的体内,住着24个完全不同的“人”。‍这一次,小李子便是要一个人挑战这样的角色。   ❶ 故事缘起于1977年10月。仅仅两周之内,俄亥俄州立大学校园内便发生了三起骇人听闻的强奸抢劫案。不久后,嫌疑犯比利米利根落网。警方在比利的家里找到了足够的犯罪证据,但米利根一直声称自己无罪。 这似乎只是一个嫌疑犯的狡辩之词。然而,比利的公共辩护律师朱迪却发现了一些异象。在与比利交谈时,比利尝尝表现出迥异的表情,神态,乃至腔调。被关押不久后,比利砸碎了马桶,试图自杀。种种迹象让朱迪怀疑,比利很可能患有人格分裂。 法庭上的比利米利根 经过一系列的斡旋,朱迪成功地将比利转至医院,接受精神科医生和心理专家的诊断。在这过程中,两人逐渐建立了信任关系,多重人格的真相也慢慢浮出水面。阿瑟——比利的某个主导型人格,一直试图拯救比利。他与朱迪合作,让其他人格慢慢现身,拼凑出比利与众不同的人生经历和人格拼图。 ❷ 1955年出生的比利的确与众不同。比利母亲的行为不甚检点,生父因债务和酗酒自杀。母亲转嫁后,继父又长期对比利进行虐待,甚至是性侵。 满是苦难的童年让比利渴望逃离这个世界,他曾多次自杀未果。另一方面,求生的本能又来安慰、保护比利,不断地启动自我防御机制。这两种力量扭在一起,将比利撕成了“碎片”。 “当悲伤太多的时候,一个人已经无法承受,我就把投注在一个人身上的所有煎熬分开来接受。” —— 比利米利根 于是,一个又一个的人格就这样被创造出来。在不同的时刻,当比利闭上眼睛,便会有不同的人格出现,以应对当前的现实状况。 主导型人格“阿瑟”是一个讲话自带英国腔,理性而冷酷的22岁男子。他是第一个发现比利身上有其他人格存在的人,他将这些人格的存在与共处称之为“一个家庭”。在安全的情况下,阿瑟负责管理比利的生活,决定由谁(即某个人格)出现来代表“家庭”。 比利自己绘制出的“多重人格”家庭图 比利的这些人格拥有不同的国籍、性别、年龄、才能、智商和性格。 守护者“里根”是一个仇恨型人格,他体格强壮。当施虐者出现时,里根便会击退对方,以保护自己的家庭成员。 8岁的人格“戴维”充满痛苦,他经常代替其他人格承受痛苦。 18岁的人格“亚伦”负责对外联络,是一个骗子和操纵者。 26岁的比利是核心人格,即最初的比利米利根。他在高中被勒令退学时试图自杀,阿瑟人格阻止了他,并与其他几个主导型人格一起,逼迫比利的核心人格陷入沉睡。这些人格明白,他们需要“活着”,而比利的核心人格只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24重人格中还有女同性恋者阿达拉娜,精通逃脱术的汤姆,会画画的小女孩克里斯汀等等。 这些迥然不同的人格分散在比利精神深处的一盏聚光灯周围,在需要的时候,其中的一个人格就会站到聚光灯下,同外界沟通。他们有的负责承受比利的痛苦,有的来表现他的欢乐,有的来保护比利的身体,有的来享受他人的关爱,有的人格来学习逃脱……他们构成了比利丰富复杂的内心世界以及他充满血泪的个人成长史。 不同的人格之间也有所斗争。主导者“阿瑟”发现比利身上诞生出一些不后欢迎的人格(如偷窃,流氓,抢劫)后,曾用各种方式让他们陷入“沉睡”中。但情况总有失控的时候,1974年,比利在一个高速公路休息站犯下抢劫罪,被判入狱两年。 出狱之后的6个月,多重人格的“家庭”再次失控。比利犯下了三宗强奸抢劫案,这三起案件是在女同性恋人格阿达拉娜的主导下发生的,经年累月的孤独导致了这个人格对女性身体的强烈渴望。她需要“亲密感”、“爱”和“拥抱”。 比利的众多人格一一出现。朱迪和医生们在震惊之余,试图用录像等方式证明比利只是一个善于演戏的骗子。但无数次的检验都证实,他们的确遇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带着悲惨经历与复杂多重人格的“罪犯”。 在经过了多次辩护与调查取证后,米利根最终被判无罪,成为美国史上第一位犯下重罪,却获判无罪的嫌犯。   ❸ 故事远没有结束。在一些人对比利表达同情的同时,也有人对比利的故事表示质疑和愤怒。获得无罪判决的比利被转到阿森斯心理健康中心接受治疗,在医师的帮助下,比利逐渐过上了较为正常的生活,他读书、写作、画素描。比利的众多人格作为人性中的必要构成部分也得到了正视,逐渐融合。“教师”,一个融合型人格,首次出现了。 亚伦的铅笔画《克丽丝汀》; 亚伦与丹尼的《高贵的凯瑟琳》 “教师”是比利其他23种人格的融合体。他聪明、幽默而敏感,对往事拥有着近乎完整的记忆。《24个比利》便是在“教师”的帮助下完成的。但“教师”的人格也是不稳定的,在追溯自己“从哪里来”时,教师的精神因往事的刺激而震动崩溃。此外,媒体持续隐含敌意的报道给公众带来了恐慌,一名男子还试图枪杀比利。 1979年10月,在州心理健康局高级官员的干预下,比利被转移至有严密防范措施的州立玛医院。在那里,医生不相信他是多重人格分裂患者,对他施以电击疗法,强迫他服用各种镇静剂。比利的人格再次分裂,这给他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比利再度沦为囚徒,被转移至戴顿司法中心。在经过了更多的诊断与治疗后,比利被转移回阿森斯心理健康中心。 此时的比利已经厌倦了一切,他几乎已经感受不到痛苦和绝望。在他的精神深处,聚光灯边不再是各个人格,而是一具具尚未阖上的棺木。有些棺木里躺着等待命运的人格,有些棺木则因为一些年轻人格对生命还抱有希望而空着,但年纪大的几个人格都已经绝望了。 8岁的人格“戴维”,给这个地方取了一个名字:“死亡之地(The Dying Place)” “我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躺在空空荡荡的洞穴里。我干裂的嘴唇中渗出了唾液,说明抗精神药物正在与我的精神、灵魂和肉体搏斗。我能抵抗药物,还是药物最终会战胜我?我是为了躲避铁窗之外的悲惨命运才来到这里的吗?与社会不相容的灵魂已经被扔进了垃圾箱,它还有继续存在的价值吗?困在这钢筋水泥铸就的箱子里,对着一面不断嘲弄我、向我逼近的墙,我对人类能有什么贡献?” —— 比利米利根   ❹ 1988年,经过多年反复的诊断、治疗与判决,比利米利根被彻底释放。 1996年,比利发表声明,表示自己正在加利福尼亚州居住,并拥有一家小电影公司。 他称自己仍然被多重人格疾患所困扰。 比利表示希望把自己的经历拍成一部电影。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未能如愿。 2014年,59岁的比利在哥伦布疗养之家罹患癌症去世。经过20年多年的沉寂,他的故事再度进入大众的视野。 接下来,莱昂纳多将主演以比利为原型的影片《拥挤的房间》。一个顶级的影视巨星,与历史上最具争议的精神分裂人物相遇。 在一个拥挤的房间里,一个稍显紧张的男人,将以同一张脸,带着24种人格,轮番出现。 ▓文章为简单心理(ID:janelee1231)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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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病”:一定是因为五月,我才这么这么丧!|WEEKLY

    欢迎来到「简单心理WEEKLY」 这里有新闻热点的心理学解读   和心理学最新最有趣的小知识   给你一些观察世界的新鲜视角     01 “睡眠” 流行的“睡眠伪知识”   最近,纽约大学医学院和Langone研究中心从8000多个网站上找到了20条最流行的关于睡眠的错误常识。我们选了几条最耳熟的:   1.“成年人可以每天只睡5个小时,困的时候只需要趴一会就好了。”   确实曾经有研究证明,可能存在一类人每天只需要5小时的睡眠。但对于大部分成年人来说,长期只有5个小时甚至更少的睡眠有可能导致严重的心血管、免疫系统、心理等疾病。   另外,长期熬夜少睡,你的大脑和身体也不会适应缺觉的生活方式。所以,还是要保证每天7个小时的连续睡眠哦。   2.“只要睡够7个小时,不管是在白天还是晚上对身体都是一样的。“   对夜班工人睡眠情况的调查表明,白天睡觉会导致睡眠时间更短、睡眠质量更差,长期日夜颠倒会带来抑郁、糖尿病、乳腺癌的风险上升。   3.“打鼾除了让别人睡不好,对自己没什么影响。”   打鼾是睡眠中因为上呼吸道狭窄,腭垂使通过的气流振动产生而发出的声音。严重的打鼾常伴有各种健康危害。作为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早期症状,打鼾可导致心血管疾病的风险。所以,如果是严重的打鼾,需要查明原因,尽早治疗。   我们经常能在各种媒体上看到各种伪健康知识,对这样广泛传播的“常识”可要擦亮眼睛了。       02 “Deadline” 灵活机动的Deadline可能会让项目更成功   悠闲地拖延——得知任务截止的Deadline——在Deadline支配的恐惧中紧张地拖延——发现总有意外发生——被迫调整Deadline——继续拖延......   这就是我完成一项任务的常规流程了。想偷懒的时候,Deadline是唯一能督促我爬起来继续肝的动力。   不过,密歇根大学Bordley研究团队对Deadline的作用提出了质疑:假如把固定的Deadline改为灵活的Deadline,会带来什么效果?   基于这个设想,该团队构建计算机模型,在传统的管理计划工具上附加意外发生的概率系数。循环通过1000个模拟项目后,得到结论:增加了不确定因素的Deadline时间跨度的项目成功率提高了大约40%。   充分考虑到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将以往固定的Deadline时间点(比如下个月12号),换成一个更为灵活的时间范围(比如下个月10-20号),可以帮助人们将注意力从疯狂追赶deadline转移到认真完成任务上,更好地发挥创造力,合理调配资源,应对突发事件的发生。   所以,一开始就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遇到各种意外状况,把deadline设置的更灵活一点,也许真的有助于完成任务。       03 “失眠” 失眠会加重负面情绪的困扰   你是否也曾在午夜,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突然想起来以前那些惨绝人寰的尴尬事件,后悔到恨不得拍床撞墙。   关于失眠和负面情绪的关系,荷兰神经科学研究所最近在《Brain: A Journal of Neurology》发表了一篇文章:   研究人员录下57名18-70岁之间的实验参与者清唱卡拉OK的音频,并记录下他们当时听到这段录音和一周后听到录音的大脑情绪反应。在听录音的同时,参与者记录下自己感受到的情感,并对他们的脑部活动进行MRI成像。研究人员对比有良好睡眠的人和失眠患者的结果发现,一周之后高质量睡眠的人负面情绪会得到减轻,而失眠者会放大那些尴尬、焦虑等糟糕情绪。   所以,缺乏高质量的睡眠会阻碍我们的大脑消化负面情绪。   原因在于,正常睡眠者和失眠患者在处理新的负面记忆时,都会涉及到管控情绪的大脑边缘系统。但经过高质量的睡眠后,这些负面体验会得到消化,等再次被唤起时,大脑边缘系统不会被激活,情绪能得到更好控制。   而失眠患者在想起过往记忆时,仍然会激活大脑边缘系统,再次重演当时的情绪反应。这也是为什么失眠患者总会受到过往经历的困扰。       04 “创造力” 对一些人来说,创造力在50岁到达巅峰   才20多岁就感觉自己大脑迟钝,灵感枯竭了?别慌,也许你的创作巅峰在57岁才会出现。   Dr.Bruce Weinberg和他的同事总结了历届诺尔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的研究成果,并结合相关研究发现:一部分人创造力巅峰在25或29岁,另一部分人则在57岁左右实现领域突破。   而这两类群体年龄上的差异,主要取决于他们研究问题的方法。   采用概念式(conceptual)路径的创作者会在职业发展的早期阶段实现领域创新。在完全接受和熟悉已有理论成果之前,这一类创作者会跳出原有框架,挑战现有结论。   而另一类经验式(experimental)路径的创作者会不断在自己职业生涯中收集经验,结合过往信息来找到全新的角度来探索问题。他们的创新能力在57岁才真正达到最高点。   所以啊,也不是越年轻就越有创造力,这也要看我们习惯于哪一种研究路径。       05 “五月病” 一定是因为到五月了,要不然为什么我又特别特别丧o(゚Д゚)っ!   “五月病”是起源于日本的一种说法,大概描述如下:   主要症状:假期后无法集中精力工作学习,感到压抑、焦虑、兴趣丧失、精力不足、悲观失望、自我评价过低。 多发时间:长假过后 多发人群:各年级学生和上班族 发病原因:由于日本的新财年新学年都是从四月份开始,在鼓足干劲,积极工作学习一个月后会迎来四月底五月初一周左右的日本黄金周假期。长假过后,当初刚刚开始工作的干劲儿已经消失,之前设立的目标还遥遥无期,假期却已然离去,从而变得精神沮丧,萎靡不振。   准确的说,五月病并非疾病,而是一种“Adjustment disorder”,一种无法适应环境而产生的倦怠感。对很多人来说,5月也正好到了考前和就业的焦虑期,再加上刚刚度过一个五一假期,出现一些情绪波动是很正常的。   那么,你准备好面对5月初的倦怠期了吗?   好啦 下期简单心理WEEKLY再见!   Allie ✑ 撰文   参考文献 1. Robbins, R., Grandner, M., Buxton, O., Hale, L., Buysse, D., Knutson, K., Patel, S., Troxel, W., Youngstedt, S., Czeisler, C. and Jean-Louis, G. (2019). Sleep myths: an expert-led study to identify false beliefs about sleep that impinge upon population sleep health practices. Sleep Health. 2. Bordley, R., Keisler, J. and Logan, T. (2019). Managing projects with uncertain deadlines. European Journal of Operational Research, 274(1), pp.291-302. 3. Wassing, R., Schalkwijk, F., Lakbila-Kamal, O., Ramautar, J., Stoffers, D., Mutsaerts, H., Talamini, L. and Van Someren, E. (2019). Haunted by the past: old emotions remain salient in insomnia disorder. Brain. 4. Bruce A. Weinberg, David W. Galenson. Creative Careers: The Life Cycles of Nobel Laureates in Economics. De Economist, 2019; DOI: 10.1007/s10645-019-09339-9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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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可以为邓布利多的爱情鼓掌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大概需要 5 min 在电影院看《神奇动物在哪里》第二部时,我印象最深的是两次全场鼓掌:   第一次是电影开场,哈利波特系列久违的背景音乐响起。   第二次,便是年轻的邓布利多站在厄里斯魔镜(能让人看到内心最强烈愿望的一面魔镜)前,镜子中浮现出他年轻时和大反派格林德沃十指紧贴,立下“互不伤害盟约”咒语的画面。   邓布利多和他的同性之爱,终于出现在大屏幕上,接受人们的掌声。 罗琳公开宣布邓布利多是gay,还是2007年的事情——当然,很多人不知道,更多人直到今天都不知道。   那时,罗琳为哈利波特系列最后一部《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开签售会,并公布了这个消息。全场观众紧紧屏住呼吸,紧接着便掀起热烈、不间断的鼓掌。   罗琳也很开心的说:“早知道能让你们这么开心,我就应该几年前告诉你们了。”   但是,最后这句话恐怕并非罗琳的真心话——她也许并不敢早几年告诉大众这件事。那仍然是同性恋被严重污名化的年代,早几年公布这一消息无疑会令哈利波特的传播度大打折扣。   要知道,即使她在发布最后一部书时公布这个消息,保守宗教成员依然立刻以“宣传同性恋”为由,进一步封杀哈利波特。   罗琳第一次公布这消息,似乎也并没有引发太大轰动。毕竟在2007年,全世界只有5个国家正式立法支持同性婚姻,主流大众依然对同性恋充满提防与误解。   事实上,在哈利波特系列中,罗琳曾经不止一次的暗示过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爱情:   比如第五部时,邓布利多曾说,希望自己不要被“从巧克力蛙的画片上撤下来”——巧克力蛙的画片记录着他在1945年打败格林沃德的事迹。在五十多年后的邓布利多心里,这也许是和格林沃德仅剩不多的联系。   第六部中,按照《魔法史》作者巴希达·巴沙特的说法,邓布利多由于才华横溢,从小就缺少同伴,直到遇见格林德沃,“格林德沃,你无法想象他的思想是怎样吸引了我,激励了我。”   遇到邓布利多后,格林德沃也发现,“我从不知道还有和我一样的人,一样辉煌灿烂,一样才华横溢,一样强大。”   用词很暧昧,但也并没有戳破他们是“怎样的”感情。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对邓布利多感情的描述更多一些。   根据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的弟弟)的描述,尽管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互相往来密切,但格林德沃更想利用邓布利多对他的迷恋,成就自己的邪恶事业。   被感情冲昏了头的邓布利多,甚至故意无视了格林德沃的邪恶,还幻想着自己可以改变对方。   由于复杂因素,两人最终决裂,邓布利多击败了格林德沃。直到53年后,伏地魔为寻找老魔杖(死亡圣器之一,在邓布利多手中)再次找到了格林德沃。“那时的格林德沃已经非常虚弱,他的身体也十分瘦弱,像骨架一般。他的面孔变得像骷髅一样,双眼深陷在眼窝中。他的牙齿几乎掉光了。”   然而,即使在如此垂垂老矣的生命末期,格林德沃依然在竭力维护邓布利多。   伏地魔逼问他老魔杖的去处,而格林德沃直到死前都在喊:“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遗憾的是,在《死亡圣器》的电影版,这段情节却遭遇篡改。   电影中,格林德沃面对伏地魔的威胁,轻易便给了提示:老魔杖一直都跟邓布利多在一起。   这无疑引起了哈利波特原著党的强烈反感,尤其对于知晓邓布利多故事的人来说,这相当于彻底抹黑了一段美好的爱情。   电影出现如此巨大的漏洞,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我们不得而知。只是邓布利多的同性之爱仍然被藏在阴影中,知道这个故事的,依然只有那些哈利波特铁粉,以及以邓布利多+格林德沃为主角疯狂撰写同人文的GGAD群体。(GG = Gellert Grindelwald,格林德沃;AD = Albus Dumbledore,邓布利多)   在同性恋见不得光的漫长年代,人们对其做过很多研究,尤其是心理学。   对同性恋的成因,心理学给出了许多不同的解释,大概有三个角度:精神分析、行为主义、神经生理。   从精神分析角度,弗洛伊德认为同性恋是“性心理发展阶段固着的表现”;从行为主义角度,人们认为“个体在异性恋中遭遇挫折、或在同性恋中得到满足,可能使Ta发展成为同性恋”;从神经生理角度,学者们还认为同性恋还可能和基因有关,因为实验间接证明“高水平的雄性激素容易导致同性恋。”   但至今没有一个真正的定论,能解释清楚同性恋的真正来源。   为什么无法解释呢?   关于这个问题,我倒是更倾向于罗琳对邓布利多的解释——2015年,有人在twitter上艾特了罗琳:“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说邓布利多是gay,我并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任何这种(像gay的)特征啊?”   罗琳回答:“也许是因为...gay和普通人本就是一样的?”     我又想到,在罗琳首次公开邓布利多性向时,有人问:“为何不早公布这个大新闻?”   罗琳回答:“一个智慧而勇敢的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对我而言不是新闻。”   是啊,千百年来人们不断去分析同性恋,试图寻找同性之爱的根源,仿佛这件事有“如此地不正常”。直到今天,我们才终于渐渐意识到,不论异性恋还是同性恋,都只是单纯的“爱”而已啊。   从哈利波特在分院帽中抽出象征勇气的格兰芬多宝剑开始,罗琳笔下的魔法世界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比如勇敢、坚强、信任、爱情、亲情。   如今,我们又看到年轻的邓布利多站在厄里斯魔镜前,向全世界展示了他和格林德沃牢不可破的爱情。这个魔法世界,终于又教会了我们另外一个知识:   “在爱面前,没有人应该生活在柜子里。”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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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是如何堕落的?

文|E+ 简单心理 前两天Milo在开会时说: “这个,最近这个《人民的名义》的热点,啊,咱们要再不赶,人家剧就播完了啊。”  同时双指重重点了一下桌子,眼睛往我这里瞟。 我心虚地低下头,当时的场面大概是这样的: “E+,这个你负责吧。” “好的书记,没问题书记。” 于是,我用了三晚刷完剧,这篇文章诞生了。 刷剧的时候,经常看到各位干部之间试探性地问:他姓汪还是姓蒋?(是敌是友?) 而同样地,群众们也争相猜测人物的身份好坏: 丁义诊是明狼走的,不排除有狼队友给他递话的嫌疑;李达康发言很强势,看起来是一张焦点牌并且可以上抗推位, 如果他是狼的话不会打这么悍;高育良这张牌发言一直很划水,我觉得预言家可以验一下; 沙瑞金跳强神我不聊他;我想说的是祁同伟,警上不退水,左右摇摆、心口不一,感觉狼面很大! “你呀,naive!” 其实我们也都明白,不存在绝对的“好人”或是“坏人”。但是还是会忍不住地想要知道:他最后到底有没有腐败掉啊? 为什么有些人一开始能秉承着自己的良心,和对于权力的敬畏,保持廉正,但之后却一步步走向了腐败的不归路呢? 在贪污腐败的背后,有什么社会和心理因素可以解释? 我觉得以下几点原因,也许可以解释,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人从“好”变“坏”? 第一,他不是一个人在贪污。 社会认同理论(social identity theory)认为: 一个人的个性和道德倾向,在成为一个团体的一部分之后,是可能会改变的。 也就是说,假设一个人在成为官员(或者升职为更高级别的领导)之前,倾向于认为团体的受贿行为是不道德的; 但是在加入了领导这个集体之后,个性就会发生改变,以适应集体的特征,转而认为腐败是一种正常的现象。 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腐败一直除不尽,在原始腐败的人离开之后,这个现象依然存在,而且还会不断有新生力量加入。 正是因为,贪腐并不是一项个人行为,而是一种群体行为。它包含着从众(大家都贪污,我不能例外)、模仿(他这么做,可见这是可以被接受的),和服从(向更高的权力屈服)。 在这种集体无意识的语境下,每个人都公然声称对抗腐败行为,但私下的行为却在认同它。就算不参与腐败的人,也只能保持沉默。 京州城市银行副行长欧阳菁,她自己并不缺钱,但是如果她不受贿,其他利益链中的人也不能得到好处,她反倒成为了一个妨碍大家的人。   第二,他是一步一脚印走向腐败之路的。 一些研究者认为,个体走向腐败是一个滑坡过程(slippery slope),也是个体逐渐将腐败行为合理化的过程。 Moore认为,个体首先被置于一个道德模糊地带(morally ambiguous zone),在模糊的情境中,会逐渐觉得一些行为变得可以接受了。 蔡成功是服装厂的老板,求侯亮平办事,按说送自己发小儿一件西服,好像收下也没什么,这便制造了第一个模糊地带。 之后,他又送了侯亮平儿子一些玩具,如果侯亮平把这些合理化为出于老同学的情谊,那么之后的茅台酒也似乎变得不那么突兀,钱也成了理所当然了。 但是正义的侯局长把持住了自己! 只要第一个道德越轨的行为的发生后,道德模糊区域就向外扩大了,之后的每一小步都只比前一步在道德上低劣一点点,是在前有的基础上做出的合理的、连续的拓展。 从一件西服,到一瓶茅台,到几条烟,再到几万块,看似都只是多了那么一点,但最终可以到:    赵德汉处长也是犹豫了一个月才敢收下第一张银行卡的贿赂,但只要第一步迈出去了,就顺着滑坡而下,就再也无法收手了。 第三,他的良心不会痛吗?不会。 道德脱离(moral disengagement)是心理学家班杜拉提出的概念,是一种将个体行为和内在价值观分离的机制。 正常人在犯罪或做不道德的事情时,会有负罪感和不安的情绪。而道德脱离使得一些人在从事不道德行为时,不会感到强烈的困扰。这就让腐败行为得以延续下去。 例如,道德脱离常用的策略: 非人化(dehumanize):不把受害者当人来看,而当做一种抽象的符号。 自我辩护(self justification):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来解释为何会做出不符合自己价值观的事情。 第四,他只是犯了一个“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误。 除了外部的、社会环境的因素,人性、或者说我们的大脑,也有其自身的弱点:大脑通常会采用最节省认知资源、最偷懒的路径去思考决策。 这些弱点使得保持清醒一个是件需要付出努力的事情,而一般人往往会一不小心就掉进了非理性思维。 延迟满足:怎么就管不住我这手 延迟满足是指甘愿为了更有价值的长远结果,而放弃眼前的利益的决策取向。 有些人可以遏制延迟满足的冲动,有些人则对于即时满足(instant gratification)更加渴求。 面对贿赂的诱惑,此时,几十万的现金就是即时奖励,相较于唾手可得的获益,遥远的、缥缈的理想和目标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评价偏见:我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人类另一个显著弱点就是,往往对于未来的结果估计不足(inability to judge outcomes)。并且,相比于未知和不可预测的后果,人们更加愿意做出后果是已知的决定。 腐败的好处是立即的,有形的,可预测的(钱就摆在眼前)。 而腐败行为的风险则不太明显,产生后果的时间较长,且难以预测(检察院的威胁、暴露的危险、刑事责任)。 因此,人们往往低估犯罪的风险,给自己的铤而走险赋予很多理由,也往往对自己的决策后悔不已,但下次再面临类似情景时,还是会重蹈覆辙。 有些人可以做到廉正,但有些人不行。 除了环境给人的影响,也有一些个人因素可以预测腐败行为的发生。 临床心理学家Del Fabbro认为,具有以下人格特质的人,更容易发生腐败:  同理心缺失impaired empathy:个体不能设身处地考虑他人的感受,也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会影响他人的福祉; 自我中心 self-centered:把自己的需求作为最重要的优先级来考虑,忽视他人需求、无视他人的人格和价值; 操纵manipulate:欺骗、影响他人; 权利entitlement:个体认为他们就应该成功,自己的需求应当更多地得到满足,应当获得特权; 回避责任avoid taking responsibility:倾向于把错误归咎于他人,自己避免承担责任; 剧中,陆处长问高小琴:“你在发家致富的过程中,就从来没想过那些失地的农民,下岗的员工么?” 而高小琴的回答是: 总体来说,这些人格特征可以勾勒出一个冷漠、自恋、善于权谋的形象——分明是暗黑人格。 研究也发现,暗黑人格与领导力是有相关的。很多商界、政界的领袖都展现出高程度的暗黑人格特质。 这些特质能够让他们具有较强的决断力,自信,善于管理,助他们在险恶的环境中生存下来。 但是,对于商政界的人来说,这种人格是一份馈赠,也是一份诅咒。 它可能会让一个人走上成功之路,如果控制不好,也会让他走得不远。   英国的政治家阿克顿公爵曾说: "Power tends to corrupt, and absolute power corrupts absolutely." “权力导致腐败, 而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References: Moore, C. (2008). Moral disengagement in processes of organizational corruption. Journal of Business Ethics, 80(1), 129-139. Moore, C. (2009). Psychological processes in organizational corruption.Pamula. A. (2015). The social psychology of corruption.  Pamula.A. (2015). The social psychology of corruption.  Pillay.K. (2013). The psychology of corru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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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发微信,非要打电话?

文|丸子  简单心理 我真的,超级不喜欢和人打电话的。   我们用手机大概超过60%的时间是在微信上。很多人和我一样,现在是能发微信绝对不打电话,能发文字绝对不发语音。   每次必须要给领导、同事或者客服打电话的时候,我都会非常的焦虑,尽可能拖延时间,或者请别人帮忙。就算是发语音我都要录一遍又一遍,发出去还要再自己听一遍才能安心。   每次别人跟我说,好的我给你打个电话聊一下这个事情,我的内心都充满了委屈和疑惑:“啊啊啊有什么事儿不能发微信说啊,一定要打电话吗???”   尽管接打电话在一些人看起来,是一件毫无难度的小事,但对于一些人来说(比如我),这种焦虑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非常令人害怕。1993年,英国受到电话恐惧困扰的人就已经高达250万了。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电话恐惧”     什么是电话恐惧?   “电话恐惧”(telephone-phobia)本身并不是真的心理问题,而是一个人造词,就像是“我有一个电话,我有一个恐惧症,Eh!电话恐惧症”这样。维基百科中对于“电话恐惧症”的描述是害怕接听或者拨打电话。     电话恐惧者通常有以下这些特点: 电话经常静音,听到电话铃声会感到神经紧张甚至严重焦虑。 不愿意主动接打电话。 陌生电话绝对不接,未接来电也不愿回拨。 出于礼貌或必须通电话时,内心抵触焦虑,急切的想要挂断电话(哈哈好的那我先挂了,剩下的事情我发邮件给你吧!) 看起来电话恐惧症非常像社交焦虑症,但电话恐惧不等于社交焦虑。电话恐惧是社交焦虑症的一种表现形式,但并非所有有电话恐惧的人都是社交焦虑者。 有很多人以短信、微信、QQ、邮件甚至面谈等方式交流时,都能够及时回复他人,且十分健谈,但惟独对电话交流感到抗拒。     为什么我们会害怕接打电话?   1. 必须立刻做出回应   打电话时我们必须要做出即时回应,给人一种无处可逃的压力。做出即时反馈就意味着我们无法(或只有很少的时间去)“美化”自己的回应。   “我有说清楚吗?”“他接下来会说什么呢?”“我刚才不应该那么说的!” 挂电话后,我们常常会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所以我们一直推崇微信和邮件,是因为我们可以有思考的时间,意味着事情还在掌控之中。我们可以斟酌用词;可以反复修改;可以谷歌百度知乎找到合适的答案,然后再回复: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才看到。我觉得...”    对于不喜欢的话题,我们甚至可以装作没看到,选择不回复。事实上,我们更害怕的是未知的、不受控制的事情出现,而自己还不得不去处理。     2. 万一接不下去话那得有多尴尬啊   经历过异地恋的小编对此深有体会,以前男朋友很希望每天都打个电话聊聊天,但这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话题可聊啊,所以我们常常互相哈哈一笑,然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沉默的这几秒钟应该是我一生中脑子转的最快的几秒钟,“天啊完了没接住话,我要赶紧想个别的话题结束这个沉默,太尴尬了。”   微信聊天实在没得说了还可以发表情包斗图,多和谐啊,但打电话实在是负担太大了。现在想想自己大概是得了一种没有表情包就不会说话的病吧。   3. 到底有多重要的事情非要用电话和我说…… 随着社交软件的普及,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小事我们都会直接发信息给别人就可以了。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这样,一旦我爸给我打电话,就代表着一些“大事”发生了。 还有一些不会拒绝别人的小伙伴和我们说,她接到的电话常常是“能借我点儿钱吗?”“你帮我修修图吧”“你帮我……”这些不合理但又不好拒绝的要求,导致她非常害怕接电话。 有段时间真的想拔掉电话卡,快乐你我他。 4. 我们害怕的可能并不是电话本身 也许是一些失败电话的经历让你如此害怕打电话,比如在电话里被分手、被批评、被解雇;或者有段时间你打过很多电话,而这恰好是你生命中压力很大的一段时间。 所以恐惧并非源于电话,而是源于人际交流。恐惧和电话建立了错误的联结,之后就一直采取回避型的处理方式。也许我们更害怕的是失败、是压力、是拒绝,而不是接打电话本身。     如果有电话恐惧该怎么办?   电话恐惧就和我们以前谈过的“提前症”一样,都不是真的“心理问题”。而是先有了这种现象,然后人们给它造了一个新的名词出来。   我们想让你知道的是,如果电话恐惧没有影响你正常的社会功能,其实不喜欢打电话也没关系的,不是所有你不喜欢的事情都需要去克服。   今天小编打算发完推送之后就转发到朋友圈去,转发语就写:“只要人人能少打几个电话,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参考材料 Tiffany Chi.(2016).Could Your Fear of Talking on the Phone be Social Anxiety? Joyable.com Three ways tackle telephone phobia. Psychology Today Telephone phobia. Wikipedia Babbitt RL, Parrish JM. (1991).Phone phobia, phact or phantasy? An operant approach to a child's disruptive behavior induced by telephone usage. Journal of Behavioral Therapy and Experimental Psychiatry. 22(2); 123-129.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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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关于情感支持的心理学意义

本文18年7月原发于公众号:心流场(flowfield)     01  “她相信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前几天看到《跨界歌王》中,战狼2的女主角卢靖姗,邀请她的妹妹,一同上台和她合唱。   一曲唱完,主持人采访卢靖姗的妹妹:我们都说“长姐如母”,姐姐对你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   “我姐姐非常非常疼我。 我小的时候,成绩很差,然后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毕业。 我那时候很伤心,我姐姐,她跟我说: 我赚回来的钱,8万块,我给你做学费,你去读国际学校。 那时候她19、20岁吧。”     卢靖姗解释说:   “因为我们都是混血儿, 然后小时候,我妹妹就被欺负。 所以呢,我就跟她说, 既然不开心,你就转学吧。 然后当时我当模特,只能赚到7万8千块, 还剩2千块,然后怎么办呢? 我就把妈妈送给我的一个戒指,当了。 但是我没告诉我妈,因为她肯定会很生气。”     妹妹接着说:   “就是因为我姐姐她相信我,后来我考了全部A。 我妈妈爸爸就说:what happened?发生什么事? 我说,她(姐姐)相信我啊。 她支持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我们都渴望来自家庭的情感支持,但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     02 缺少情感支持的“问题儿童”   记得大学的时候去阿坝支教,当时五年级有一个男孩,坐教室最后一排,同去的老师提醒我说,这是个“问题儿童”,很皮,经常打班上的同学,你小心一点。   讲课时,我看他也在听课,于是点他起来回答问题。男孩很害羞,站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了几句,我夸他说得很好。他坐下,很高兴的样子,身体都端直了。   后来上课,我经常请他起来回答问题。   一天下课后,大家都在外面疯玩。我看到他一个人在教室打扫卫生。他们的卫生不是值日制。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什么。   我们常说的“问题儿童”,“网瘾少年”,其实并不是天生就有“问题”,他们是在被人长期的情感忽视的环境下,长成了这个样子。   他们需要的只是被“看见”。   如果家人、老师,甚至他们身边任何一个人,能够给予他们足够多的关注和情感支持,那么,他们的“问题”也许会消失。     03  我们为什么需要情感支持?   一个人在小的时候,在学会了走路之后,就会去外面探索这个世界,在这个过程中,他可能会跌倒和受挫,那么就会跑回去寻求妈妈的安慰。   这时的妈妈充当了一个安全基地的角色,就像飞机回到了航母上充电一样,小孩会在妈妈的怀抱里充电。   如果妈妈在这个时候抱抱他,安抚他,那么等他情绪平静之后,又可能就会继续的到外面去探索更大更远的世界。   有安全基地保护的孩子,会变得越来越勇敢和自信。   相反,如果妈妈在这个时候,无法给孩子提供这个安全基地的功能,比如妈妈本身就是焦虑的,抑郁的,冷漠的,或者忙碌的,那么孩子的情感需要可能就会被忽视。   孩子会觉得无助,只能自己解决问题,TA可能就会退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变得封闭,或是从其他地方寻找安慰,比如游戏。   在长大之后,这样的孩子也更容易产生各种心理问题:不自信,没安全感,总是心里感觉“空”,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在他们的内心,有种深深的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的感觉。   因为他们的情绪从未被看到过。     04 情感支持的三个步骤   一个人无论长多大,对于安全基地的需要依然是存在的。当我们受了挫,我们依然希望可以回到安全基地,复原和疗伤。   而这个时候,安全基地变成了我们的伴侣,朋友,甚至心理咨询师。   我们经常会看到两个人谈恋爱,一方受挫了,向另外一方寻求安慰,但是安慰的一方,却往往给对方讲“大道理”,用理性去分析和“教育”伴侣。   “你怎么那么笨啊。 你怎么这都不会做? 你应该这样…… ”   结果被教育的一方受不了了说,“我不想听这些”。   那TA想听的是什么呢?   他想听的,是安慰和理解,而不是再教育。   他们无法去行动,是因为他们的情绪被堵住了,这个时候,你只要去疏导他们的情绪就可以了。而疏导的方式,就是情感支持。   那情感支持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1. 看到,确证(Validate)TA的情绪。   当TA产生情绪,或是表达情绪了,你不能视而不见,而是要去确证TA的情绪。   确证TA的情绪意味着,承认TA情绪的存在是合理的,理解TA情绪的产生是有原因的。而不是简单的说“不要哭,要坚强”这样的话。   我们可以设身处地的去想,如果是我们自己,遇到类似的情况,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能够帮助我们更好的理解TA的情绪和感受。   2. 包容TA的情绪   心理学家比昂提出了心理学上“容器”的概念,他认为,如果我们能作为一个大的容器去涵容另一个人的情绪,接住TA的眼泪,悲伤,无力,甚至是攻击。   当我们能够共情的去理解TA的情绪,承受住TA的情绪带给你的焦虑,而不是抽身离开,或是攻击回去,那么,这对TA来说,就是有建设性的。   即使有时候对方表达出的是攻击,但也许在TA暴怒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无法言说的脆弱,你需要去看到这部分脆弱。   3. 探讨,给予支持和鼓励   探讨建立在理解和包容之上。   你们可以一起去谈一谈,TA到底怎么了。在这个过程中,不指责,不控制。   在探讨的过程中,更多去发现和理解TA的心理需要,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满足TA的需要,你可以去共情的安慰TA,也可以和TA一起去讨论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这个阶段,你的鼓励和支持,可以帮助TA度过这个脆弱的阶段。     当一个人的情绪被看到,被确证,感到被支持,你要相信,TA自己就有复原的能力,能够更有力量的去面对这个世界。   所以,当我们身边的人向我们寻求情感支持时,不要吝啬去给予。而当你自己需要情感支持时,也不要害怕去寻求。    情感支持让人和人之间产生连接,这也是人,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温度,而区别于机器的意义。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原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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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好事我总遇不到,但坏事我从没错过呀!”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5 min   最近遇见了一位老友,吃了几次饭,我发现她总容易陷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担忧:比如吃饭时忽然担心明天自己被老板责骂,看到明星八卦忽然担心自己再也找不到男朋友。   有时候情绪上来,她还会不断抱怨:   我为什么比别人差那么多? 我做的工作,为什么总是没有好结果? 我刚接受的下一个项目,怎么想都做不好啊! 为什么从来没人爱我? 别人生活都那么美好,怎么偏偏我就过得这么糟?   虽然在我看来,这些糟糕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极低,可她却相信这些事情肯定会发生。   许多当代年轻人生活的关键词之一,就是“负面幻想”:总担心所有事情都会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陷入负面脑洞是一件非常折磨的事情。一方面,我们被大量的恐惧和焦虑所淹没,另一方面心理又总会响起许多的自我指责:“为什么你不能积极点自信呢?”“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懦弱呢?”   焦虑和压力消耗了我们大量的能量与精力,而仅剩的一部分能量还被我们拿来进行自我谴责,结果就导致极度疲惫。   而为了摆脱这种状态,很多时候我们的第一反应,往往就是强制让自己不要这样想——“你TM能不能别瞎想了!”——但越是这样,往往越可能适得其反。   心理学中有个讽刺进程理论(Ironic Process Theory),就在讲“当我们越是想压抑某个念头的时候,这个念头越可能冒出来”。   举个例子,你现在尝试一下,从现在开始千万不要让脑海里出现一只白色小猫咪,就是那种毛软软的,肉呼呼的那种,千万不要有——   嗯,现在很多人的脑海里都有一只挥之不去的小白猫了吧......   喵喵喵??   所以说,我们越是压抑某个负面想法,越容易进入一种恶性循环:负面想法—>压抑—>负面想法挥之不去—>大力压抑—>负面想法更加挥之不去。   这个循环不但让我们无法摆脱这些负面的念头,更会让我们产生出深深的挫败感,让我们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负能量的人。   所以,刻意压抑自己的想法,试图通过自我批评来减少负面幻想,往往是不可靠的。   有时放弃治疗反而是获得改变的开始。毕竟,只有我们减少消耗在自我否认中的能量,我们才有力量获得真正的改变。   认识到这一点,下面我们再为你介绍两个思维策略,也许可以帮助你远离负面幻想。   1.不管你在想什么,提醒自己“我可能又开始瞎想了”   有时,仅仅小声嘟囔一句“我又开始瞎想了”,便可以很好的缓解负面幻想。   当我们不再聚焦于自己想法的具体内容,而是简单的把所有的这些想法贴上“瞎想”的标签时,问题便会得到缓解。   这时,我们终于从负责而繁杂的各种想法中脱离出来,开始思考“我到底在想什么”,开始对思考的方式、产生这种思考的原因有所反思。   在这个过程,我们就能从被负面想法压迫的奴隶,摇身一变,变成了可以对它指指点点的上司。我们或许会从中发现自己不断产生负面幻想的深层次原因,因此对自己产生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2.区分感受和事实   “领导肯定觉得我的方案烂透了,不仅如此,他还会觉得我是个没想法也不努力的人......我肯定在这家公司待不下去了,是不是要准备回家了?爸妈会觉得非常丢人的,天啊,让爸妈伤心的话我就太不孝顺了……”   当我们陷入负面幻想的时候,可能发生的“坏事情”会一件件不断出现,让我们越发焦虑和惶恐。我们担心事情发展导致的一连串后果,担心别人对我们的评价和看法。   但这个时候我们却很难意识到一件事情:所有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想法,是猜测,而并非事实。   如果此时我们拿出纸笔,认真的列出来事情可能发生的证据,和事情不会发生的证据,我们会发现对于结果的恐慌让自己高估了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而这种过高的估计又引发了更多的恐慌。   能够正确的区分“感受”和“事实”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心理学上有一种思维模式被称为“情绪化推理”,指的就是这种直接把感受等同于事实的思维模式。在这种思维模式下,我们会忽略理性的规律,用不断变化的情绪来认知这个世界,这会阻碍我们客观而真实地看待问题。     看到这里,有些朋友又说了,上面这些道理我都懂,可就是做不到,怎么办?   别急,再试试下面这2个小技巧:   1.渐进性肌肉放松法   许多人在陷入到负面脑洞的时候,会处在一种极端的恐惧和焦虑中,甚至身体都在紧绷的状态里。这时我们并没有任何能力来进行反思和改变,让自己放松下来才是最为迫切的事情。   “渐进性肌肉放松法”是一套可以让人迅速放松下来的放松方式。它指的是在一个安静的空间去逐步放松自己的肌肉群的训练方式。   首先你需要选择一个特定的肌肉群,一般我们会从头到脚依次选取。让这个肌肉群(比如从脸部开始)紧张起来,持续五秒。然后,在五秒钟后迅速地放松该肌肉群,在缓慢呼气的同时去体会刚刚紧张和放松的不同感受。   在保持这种放松状态15秒之后,转移到下一个肌肉群(比如换肩膀试试),去重复“紧张-放松”的循环。等你用这样的方式放松了所有的肌肉群之后,你便会感到一种非常松弛的放松感。这种放松感,可以从身体延伸到情绪。   2.写下属于自己的“Happy Ending”清单   经常拥有负面脑洞的人总会习惯在事情发生前想象出所有最坏的可能,这将有助于他们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过,有时这也意味着他们承担着更多的压力和担忧。想要改变这种思维方式并不容易,此时一份“Happy Ending”清单或许可以用来提醒自己:世界经常比想象的要温柔许多。   你可以找一个本子,记下那些结果远比你当时的预期要好得多的事情。譬如:   “我去年一直没买票,以为自己要回不了家了,没想到在过年的前一天抢到了票。”   “我上次本来以为无论如何都赶不完报告的,没想到最后几天小宇宙爆发,甚至还提前了半天完成。”   亲笔写下这些故事,会让你慢慢相信一件事情:即使我们看到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境,也不需要过分烦恼,因为很有可能它们并不会发生。     经常拥有负面幻想并不是一件坏事,有些时候它会帮助我们想到所有最坏的可能,从而做好万全的打算,由此避开很多人生大坑。   只是,有时负面脑洞引发的焦虑感会让我们沉浸在可怕的情绪中,从而难以很好的面对生活中的问题——这就是一种折磨了。   此时采用一些小方法,让自己意识到事情并不会像我们想得那么糟糕,就可以了。   要相信,世界比我们想象中要温柔。   悠悠+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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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打健康婴儿之行为学派父母

每次与家长谈行为奖励制度,总有人忧心“那他会不会变得依赖?一定要贴纸才写功课!”这担心就像“如果我瘦20公斤,衣服都要重买怎么办?”事实上多数集点奖励制度设计不良,开始三天就失败。若孩子特有毅力坚持到两三周,父母又急急提高目标或撤除奖励,到头来,剩下的贴纸比全新运动鞋更刺眼,留下孩子的坏习惯和自己肚子肥肉,之后再谈到集点制度好像看到鬼“王老师,鼓励没有用!他就是这样的孩子,他什么都不喜欢!” 首先我们介定孩子何种行为需要改变,父母至少可以列出百项,从早起不臭脸到作文写400字,从少滑手机到断绝坏朋友。若问其中哪些行为可运用“鼓励”来改变孩子?此时家长开始纠结,心中既定标准是天大地大的好表现,例如考第一名就去日本玩,第二、三名只有汤姆熊,由16名进步到15名则不看在眼里。在戒除不良行为的情况,例如好不容易整个星期不偷钱,爸妈觉得本来就应该做到,鼓励什么?鼓励不是宠坏孩子吗? 进入2018年,我们来认识豪气干云的John B. Watson,行为学派心理学家,他在书中写道:“给我一打健康婴儿,让我在独特环境养育他们,我可以随机选择任一名婴儿,把他训练成指定的专业人士—医师、律师、艺术家、商业领袖,或是乞丐和小偷,不论他的天赋、兴趣、倾向、能力、天命及种族。”当然我们可以酸他“你把我儿子带去试试看!”也可以回想对孩子最美好的期待祝福,如何逐渐失去方向感。 行为学派擅长奖励制度,将行为简单明了区分“行为过多”和“行为过少”,例如“写作业时跑厕所过多”及“与同学互动过少”,没有对孩子心态的猜测“他明明可以,他就是不愿意”、“他故意的”、“他试探我的底限”、“要看他心情”、“以前他都可以做到”全部省去。更加直白的说,你希望孩子做某件事,但他的行为还不稳定,就该设计制度奖励,例如一周有3天写作业快、3天慢,每周迟到1至2天,大约25%的机率与邻居小朋友玩到吵架,有七成机会自己收玩具。从这样细致视角观察和改变孩子,在2018年你可以说我是行为学派的爸爸(或妈妈),我的目标是将孩子培养成_______,我训练他的大脑直到自动化习惯。 所以,如果你想将孩子塑造为医师,在学业方面,父母要有效鼓励他专注、高效完成作业、自行检查、精益求精、广泛阅读、耐得住重复练习、追求效率。在特质方面,留心增强他的同理心、与人互动能力、时间管理、判断轻重缓急、过人体力、手眼协调性、理财观念、热爱生命、接受生命无常、与优秀同侪竞争仍能保有初心。 很有趣的是,我曾在课堂上讨论Watson如何将孩子养成乞丐?家长们直觉的想到训练能睡在户外地上、能够挨饿受冻、还能几天不洗澡。当提示乞丐需要的心理素质时,家长们回答“不断打击他,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让他习惯一个人”、“训练他都没有感觉、没有追求”、“训练他悲观和不快乐”那时课程忽然静默几秒钟,许多人反思自己对孩子做了什么,做法如何背离初衷。 若有人好奇如何训练孩子成为心理师,有效方法是心理伤害。例如比较、忽略孩子的需要、借用孩子处理婚姻问题、制造罪恶感、单一价值观、攻击孩子、过度涉入、将愤怒发泄在孩子身上、压抑孩子的个别性、以不稳定的方式带孩子、不处理自己的心理问题等。当然这做法命中率低,99%受伤的孩子在生命大海浮沉,暴露于情绪困扰风险,广泛影响学业功能、职业功能、婚姻决定和亲子关系,当问到人为什么活着,他不比乞丐有力量。 人类最伟大的利他行为就是养育孩子,人们投注时间心力远超过对待伴侣、原生父母、亲戚朋友、同事和弱势族群。如此伟大又用力的行为,值得一年一次思考究竟想要将孩子带往什么方向,而手中的工具就是增强,行为学派父母有信心改变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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