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能给我安全感”|WEEKLY

  欢迎来到「简单心理WEEKLY」   这里有新鲜事的心理学解读   和心理学的冷门小知识   给你一些观察世界的新鲜视角       01  “恋爱”  秀恩爱死得快?不一定哦   「到底要不要在社交媒体上秀自己和伴侣的照片?」很多人不想发,可能是纯粹不想暴露隐私,也可能是担心万一分手,删照片还挺麻烦的。   今年发表在 Plos One 的卡内基梅隆大学最新研究表明,如果你经常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生活细节,那么最好也要有关于你伴侣的动态。如果不发,会让TA感觉被你遗忘了,或者认为自己不那么重要,进而导致分手几率增高。   这和曾经发表在 Sage Journals 的一项研究不谋而合,它指出在 Facebook 上的个人图片资料(可以类比朋友圈封面图)中,不只展示自己的单人照,而是你们的虐狗合照的话,你的对象会对这段亲密关系感到更幸福,也更可能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和你的亲密关系状态。   不过在发布之前,最好先问问对方,介不介意发,要不要修图,修到什么程度……免得好心办坏事,发的照片TA不满意。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操心这个问题。(首先你得有一个......)     02  “运动”  不做运动就难受,可能是病?   运动上瘾跟热爱运动不是一回事。如果你经常为了健身而推掉各种聚会,或者在身体不适时仍要锻炼,这就很可能有“运动上瘾”的嫌疑。   The conversation 最近一篇文章里,研究人员提出了几种初级运动成瘾的诊断标准:   生活中时刻惦记着锻炼,缺乏运动时出现明显的戒断症状(情绪波动,烦躁和失眠); 对运动的过分关注已经严重影响到正常生活(造成显著的临床性痛苦); 关于运动产生的焦虑和情绪失调并不能被其他的精神疾病所解释(比如排除了减肥时饮食失调的情况)。   「运动上瘾」这个概念还很新,但研究人员已经开发了许多问卷和工具,来了解其患病率和可能存在风险的人。   根据运动成瘾量表,以及咨询量表和外貌焦虑量表来衡量,大约每200人中就有一人有运动成瘾倾向。新研究也显示,在常锻炼的人中,10%以上可能有成瘾风险。      Keep Fit 在调查了整个欧洲的 1,711 名健身用户后,发现 11.7% 的健身人群有运动成瘾的风险。   The conversation 一篇关于运动心理学的文章也指出,所谓关于「我必须运动」的信仰,其实都是不太健康的心理。首先,它们是限制而并未起到促进作用,一旦做不到就会产生反噬;其次,多数人是为避免内疚而运动,并不是自主的。第三,这些想法在本质上并不成立,你必须呼吸、吃饭、喝水或睡觉,但你不一定非要跑步。   总之,别那么焦虑。     03  “霸凌”  为首张黑洞照片提供重要算法的女性科学家,遭遇网络霸凌   4 月 10 日,黑洞照片发布当天,黑洞照片研究团队的一员——科学家凯蒂·布曼在 Instagram 上传了自己的工作照片。   布曼年轻、专业、尤其是女性的身份,配以这一张富有感染力的照片,让她成为媒体报道的宠儿:以她的名字作标题、她的照片为题图的报道铺天盖地。布曼母校麻省理工的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实验室,甚至在推特上发文称:「凯蒂领导了制作首张黑洞照片的新算法的开发」。   但布曼很快遭遇了网络暴力:手机信息被泄露,陌生人的骚扰讯息不断涌入,许多以她为名的虚假账号被注册,冒充她散播虚假信息。   霸凌者有自己的理由:布曼的贡献值得承认,但不能因为她是女性,就将团队成绩写成女权主义的故事。     实际上,布曼本人从未将功劳据为己有。11日,布曼在脸书上发文强调,这张照片的功劳不属于单个人,它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众多科学家一起辛勤工作多年的成果。   所以问题其实出在媒体身上。歌颂女权的文章更符合当下潮流,更好看,所以更多媒体也愿意以此作为话题。   诚然,女性在科研届面临的不平等是客观存在的,「女权主义」是热点议题也是事实。但如果为了流量、不顾事实的报道女权,不仅会给无辜的女科学家招黑,也违背了「女权主义」的初衷:女性只想得到公平的机会,而不是以女人的身份,得到不该有的优待。     04  “疼痛”  从生理讲,不同性别对于疼痛的感知就是不同的   近日,发表在Nature上的一系列研究表明:由于免疫细胞、激素水平以及基因编码的差别,男性和女性具有不同引起疼痛的机制和敏感程度。而止痛药物也可能会对不同性别产生不同的作用。     德克萨斯大学达拉斯分校的神经药理学家Ted Price及其合作者,已经提供了相关的初步证据,证明:男性和女性的神经组织中,疼痛通路是不一样的。但体内激素水平的改变则有可能触发这两条通路的相互转换。     疼痛感知方式的差别,也导致了止痛药效果的不同。乔治亚州立大学的神经科学家Anne Murphy表示,女性和雌性啮齿动物通常都需要更高剂量的吗啡才能达到与男性和雄性啮齿动物相同的疼痛缓解程度。     05  “996”  为什么有些人会自愿「996」?   最近996又火了,大家从加班聊到资本主义,又从“修来的福报”聊到“热爱与奋斗”......虽然多数人都对996持批判态度,但事实上,确实也有不少人是自愿996的。   这是为啥呢?英国Cass商学院教授Laura Empson曾提供过一个解释:超时工作现象的核心,在于不安全感 (insecurity)。   员工对工作价值的不安全感,可能会逐渐扩大到对自我价值的不安全感。所以通过不断超时工作来安慰自己:我在为自己的未来奋斗,我是有价值的。   员工常常不太清楚自己的工作给公司带来了多少收益,甚至能否带来收益。再加上激烈的行业竞争,很容易让员工时时刻刻对自己的价值产生不安全感。这种情况下,员工就可能选择超时工作来向老板和客户证明工作价值符合自己的工资,并且高于其他被淘汰的同事。     不仅如此,行业风气和企业文化还会进一步加重这种不安全感,并且从工作价值扩大到个人价值。比如,很多行业前端企业往往会宣传:进入最好的公司代表你是最优秀的,但如果无法像其他同事一样做到超负荷工作量,你似乎就没那么优秀。   企通过模糊工作价值,将工作价值等同于个人价值,也是一种提高不安全感的方法,从而使超时工作成为一种「提升自我价值」的自愿选择。   所以,「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真是个极其重要的命题啊......     下期简单心理WEEKLY再见!   Allie / 君吱吱 ✑ 撰文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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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坏的脾气,不就应该留给最亲的人吗?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我有一个独特的技能:可以分辨出一个人是否是在跟父母打电话。 因为跟父母通话的特征是很明显的:和朋友聊得热火朝天,转身一接起爸妈的电话,立马变成冷漠脸:“嗯”“啊”“知道了”没事儿我挂了啊”,一句话蹦不出几个字。 我们可能也会有类似这样的体验: 对不熟的人,即使完全不同意对方的观点也会有礼貌地表示:“您说得很有道理”,却会直接怼好朋友:“你懂个毛线!” 其他人一个错误犯了N次,我们还能和言细语地第N+1次跟对方解释;男朋友忘记了自己爱用的护肤品牌,立马气到炸裂:“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好像一对上自己亲近的人,我们的耐心值就“唰”地一下就减半了,尽管发完脾气心里也会愧疚,可下一次还是搂不住火儿。 “不要把最坏的脾气留给最亲的人”,类似的道理听了一万遍,为什么实践起来总是那么困难?   也许是因为,那些最坏的脾气,就应该留给最亲的人。 保持好脾气太累了,我想歇会儿 同事平时工作效率特高,微信有消息都是秒回,永远保持“好哒~”“没问题~”的态度。   但下班后,对着爸妈发的那一大串长达59秒的关心语音,心里却腾起浓重的烦躁和怒火:“唠叨什么啊!烦死了!” 是孝子就坚持60秒   同事也反省过为什么自己总是忍不住跟爸妈发火,她的感觉是:白天装了一整天的人,太累了。每天的好脾气和坏脾气是有份额限制的,今日份的好脾气都在工作中用完了,到家就装不下去了。 压抑或是伪装自己的情绪是一件很消耗能量的事,甚至会导致我们对工作感到倦怠。假如人们能有机会在幕后表达或释放自己真正的情绪,这能帮助他们更好地恢复精力,以及减轻压力 (Grandey, Foo, Groth & Goodwin, 2012)。 在公开的场合,我们常常要花力气维持友善甚至热情的专业形象,即使是遇见了不讲理的客户、或是拖后腿的队友,也得“心里mmp,脸上笑嘻嘻”。 但对着最亲的家人,我们可以不用顾虑那么多,自由、甚至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真正的想法和感受。 这并不是故意对父母“怠慢”,只是更愿意卸下工作模式。 就像我们在工作场所穿得西装革履,一到家就想松开领带瘫倒在沙发上,好好松口气,我们也希望在亲近的家人面前,能够抛下对形象的顾虑,给自己的情绪一个喘息的机会。         我不是想解决问题,而是想解决情绪   在工作上遇到了困难,我们一般的反应是赶快找解决方案,而不会去跟同事抱怨“这个任务好难啊,我做不出来,愁得发际线都后退了……”   更不会向老板哭诉“老板你骂了我之后,我哭了一晚上!”,他们也没有义务去处理你的情绪。 但是跟恋人在一起的时候,对方说了一句不好听的,我们都有可能感觉特别受伤,或是气得想要掀桌。     这是因为,和亲近的人相处时,我们更多的诉求是情感上的相互支持沟通。而工作场所中,大家的第一目的是把活儿干好。   其实,无论是冷静地思考处理方案,还是情绪化地表达自己的不满,都是我们在积极地应对所感受到的负面情绪。 心理学家把人们用于应对焦虑的积极策略分为两类:一类的目标是解决问题以消除焦虑,而另一类则集中于减轻体验到的情绪压力,根据目标的不同,形成了问题中心策略和情绪中心策略 (Lazarus & Folkman, 2003)。 在亲密关系中,比起把事件梳理清楚,道理讲得通透,我们更希望自己的情绪,尤其是负性情绪,能得到对方的关怀和接纳。 所以,我们会冲亲人发的脾气并不是针对他们本身,或者要解决事件,而是更希望在情绪上得到理解。     对你发脾气,是因为知道你不会离开我 我有个同学,平时跟人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甚至可以说小心翼翼。有一次,我偶然听见她给男友打电话:“你怎么这么慢?!迟到了我揍你啊!”语气特别激烈,感觉完全不像她会说出来的话。 以为马上要吵架了吗?不,我灵敏的狗鼻子立马嗅出了:这是一碗愤怒口味伪装后的狗粮。 关系好的人,才敢如此无顾忌地对对方释放负性情绪,因为彼此感到安全。 有时候我们和父母发脾气也是一样的道理,正是因为相信,对他们发点小脾气,不会有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   但对外人发脾气,我们无法预料、也无法承担未知的后果。就如我的同事所说:“我不跟亲人发脾气,难道要我在公司里、在大街上大吵大闹吗?”     凭什么对你越好的人, 却要承担你最糟糕的脾气? 这听起来很不公平吧。没错。但有人恰恰羡慕这种不公平。 我的朋友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从不敢跟父母发脾气。有一次我们出去玩时,我妈打来电话问用不用等我吃饭,没说几句我就像往常一样,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知道了,没事儿挂了啊!” 挂了电话之后,她对我说:“好幸福啊,真羡慕你能这么跟父母说话。在我家,我从来都不敢对父母有一点点不尊重的语气,更别说吵架了。” 我能够理解她对于“幸福家庭”的定义,在不安全的家庭中,每个家庭成员是不被允许发脾气的,尤其是小孩子。   而当一个家庭不允许任何负性情绪的存在时,它也不是个健康的环境。 所以,如果你在亲密关系中经常是承担糟糕情绪的一方,也不用太过难过。其实当对方发脾气时,并不是真的对他们有什么不满,而是把你视为安全可靠的人。     说了这么多,其实并不是要给“窝里横”洗白。   我们想告诉大家的是,有负面情绪是很正常的,想对亲友真实地表达出自己的态度,也并不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 但我们也必须时时提醒自己,没有人天生就应该是别人恶劣情绪的垃圾桶,亲近的关系并不能成为我们肆意发火的理由。假如我们仗着对方的包容一味宣泄自己的负面情感,尽管对方可能不会因此离开你,但他也会受伤。 当我们说“我今天不开心,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愉快地玩耍”,这是在一段安全的亲密关系中处理自己的情绪;   但要是我们大吼“我这么不开心了你怎么还来惹我?快给我滚!”,就变成了恃爱行凶。   所以,如果你上完课/下班后很累了,面对爸妈小心翼翼的关心语音,或是不合时宜的来电,也许可以试着脱去“愤怒”的外衣,向最亲的人,露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情感。 参考文献 Grandey, A., Foo, S. C., Groth, M., & Goodwin, R. E. (2012). Free to be you and me: a climate of authenticity alleviates burnout from emotional labor. Journal of occupational health psychology, 17(1), 1. Skinner, E. A., Edge, K., Altman, J., & Sherwood, H. (2003). Searching for the structure of coping: a review and critique of category systems for classifying ways of coping. Psychological bulletin, 129(2), 216.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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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女性、发展为性奴...邪教如何让人走向极端?|WEEKLY

  欢迎来到「简单心理WEEKLY」   这里有新鲜事的心理学解读   和心理学的冷门小知识   给你一些观察世界的新鲜视角       01  “宠物”  猫到底能不能听懂自己的名字?     近期发表在Nature上的一项行为实验表明:猫科动物能够识别自己的名字。   东京大学的认知生物学家Atsuko Saito和同事访问了一些养猫家庭,并要求主人为他们的宠物读出包括四个名词的清单,这些词的长度和节奏与猫的名字相同。   刚开始,大多数猫动了动头或者耳朵,显示出他们注意到人类在和它们交流的微妙迹象。到了第四个词,猫基本上不再听了,它们的身体反应也不怎么明显。   但当他们的主人说出第五个单词,也就是猫的名字,研究团队发现,11只猫中有9只在听到它们的名字时表现出显著(尽管微妙)的反应。这一定程度说明,猫能根据语音特征和熟悉程度来区分自己的名字。     仅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猫科动物100%认出了它们的名字:因为猫对其名字表现出更强烈的反应,可能只是因为名字比其他单词更熟悉。   于是,Saito的团队在四个家庭中重复了这个实验,每个家庭都有5只及以上的猫。这一次,每只猫听到的前四个单词是它伙伴的名字,第五个才是猫自己的名字。   24只猫中,有6只表现出一定的身体反应,然后随着一个个名字被读出来,反应逐渐变小——说明它们习惯了人类的套路。但是到了自己的名字,被点名时漠不关心的这6只猫都表现出明显更强的反应,说明这些猫会把自己的名字与其他猫区分开来。   研究团队在猫咖啡馆中进行了后续实验:依然用前四个名词让它们慢慢适应了这个套路,然后到了名词5,也就是猫的名字,它们的反应幅度明显高于对名词4的反应幅度。   结论是:猫能够区分出自己的名字,即使由陌生人说出这些名字时也是如此。   可见,主子们都是一个个的小机灵鬼:听是听得懂,理不理又是另一回事了。   02  “咖啡”  咖啡不用喝,看看就能提神了?   近日,发表在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上的一篇研究表明:即便只看到有关咖啡的暗示,也能帮助我们提神醒脑。   研究发现:接触到“咖啡”暗示的实验参与者,所感知的时间更短,认为自己的思维更具体、更精确。   研究者Maglio说:“那些经历过唤醒的参与者在同样情况下,能以更具体、更详细的视角看世界。”   这里的唤醒指的是:大脑的特定区域,被激活成警觉、清醒和专注的状态。它可以由许多事物触发,比如我们的情绪、大脑中的神经递质,或者含咖啡因的饮料。   值得一提的是,实验中的唤醒不是咖啡本身带来的,而仅仅是与咖啡有关的暗示。就像你办公桌上的咖啡杯,手机里的咖啡优惠券,哪怕是一个想喝咖啡的想法。   这些暗示,仿佛是大脑里的虚拟咖啡因。     但这种刺激并非对所有人都有效。对那些成长于东方文化的参与者,这样的刺激就不太强烈。Maglio的推测是:在不以咖啡为主导的文化中,咖啡和唤醒之间的联系可能没那么明显。   啊,对于我这种常年靠咖啡提神续命的人来说,是不是每天默念几遍咖啡咖啡咖啡咖啡,以后的咖啡钱就省了?(做梦吧你)     03  “愤怒”  你是真的愤怒,还是在发射“美德信号”?   在即将发表在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的一篇论文中,研究者指出:即使人们没有动机去表现自己的美德,他们也会出于被别人正面看待的希望,表现出道德愤怒感。   实验中,研究人员让被试看到了一个自私的事件:某人有机会与另一个人分享一笔钱,但他决定独吞。   然后,研究人员要求被试表达他们对上述自私者的愤怒程度。当然,这发生在一个完全匿名的在线环境中。包括研究人员在内,没有人能够将被试的愤怒反应与真实身份联系起来。   结果显示,即使是匿名状态下,人们还是会担忧其评价行为影响自己的名誉以及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于是这种担忧促使他们产生道德愤怒感,乃至想要惩罚他人。   这好像成为了一种自我标榜的“美德信号”。   当然,研究人员是这么解释的:对理性的人来说,关注自己道德名誉总是“最佳选择”,即便名誉原本也不会受到威胁。   啊,人类的心理还是挺复杂的......     04  “邪教”  为何有人会深深相信邪教?   近日,曾在《超人前传》饰演Chloe Sullivan的演员Allison Mack,对于“为邪教发展性奴”的罪名表示认罪,承认为邪教性组织操控女性、把她们发展为性奴。   虽然她又在法庭上哭着向这些女性道歉,但道歉有啥用呢?   Mack在去年被捕,罪名为性贩卖、性贩卖共谋和强迫劳动共谋,受到FBI调查。她被指控与邪教组织NXIVM的首领Keith Raniere有关,Raniere被控利用女性当作性奴隶和劳力奴隶。   这个爆炸性消息一出,比电影情节还毛骨悚然:这么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性,怎么就陷入了邪教深渊,还如此残忍地剥削、迫害其他女性呢?   对于人们为何被邪教所吸引,加州理工学院心理学家Jon-Patrik Pedersen给出了一种解释:人类对舒适的渴望,会让我们寻找能够缓解恐惧和焦虑的人或事。   希望平息内心负面情绪、寻求舒适,本身并不是什么负面的愿望。恰恰相反,这是一种有效的适应能力,让我们能够应对日常生活中大大小小的压力源。   然而,邪教组织的领袖们利用了这一点,向人们做出了几乎无法实现的美好承诺,而这些承诺是绝没有谁能真正实现的,比如“完全的财务安全、持续的内心平静、完美的健康和永恒的生命。”   这样绝对化的字眼,正是被指为邪教的NXIVM公司所承诺的。这些虚幻的“人生理想”产生了强大的洗脑作用,再辅以严密的人身控制,使很多参与者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心甘情愿地被驱使。   (让人想到传销......)     好啦,下期简单心理WEEKLY再见吧!     参考文献 1.http://cultresearch.org/cults-today-new-social-psychological-perspective/ 2.Saito, A., Shinozuka, K., Ito, Y. & Hasegawa, T. Domestic cats (Felis catus) discriminate their names from other words. Science Report. 9, 5394 (2019). 3.刘峰,佐斌.群际情绪理论及其研究[J].心理科学进展,2010,(第6期). 4.Eugene Y. Chan, Sam J. Maglio. Coffee cues elevate arousal and reduce level of construal. 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 Volume 70, 2019, Pages 57-69. 5.Jordan, J., & Rand, D. G. (2019, March 20). Signaling when no one is watching: A reputation heuristics account of outrage and punishment in one-shot anonymous interactions.    龙虾✑ 撰文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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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死亡叫做“被遗忘”

本文字数2500+ / 阅读需要 7 min   最近看纪录片《人间世》,印象最深的是第七期“往事只能回味”中的一位老人:   八十六岁,第一任丈夫五十岁因肺癌去世,大儿子身患残疾,连小儿子都已经成为自己家庭中的爷爷。   后来,老人找到了第二个伴侣,对方对她很好,十六年,事实婚姻,却因为家里孩子反对,没领结婚证。   晚年患了阿尔茨海默症,只能由自己的弟弟照顾。                纪录片长60分钟,这位老人在片中只一闪而过,却让我始终无法忘记她眼神中的心酸、无奈和孤立无援。   我想起春节遇到的一位老人,旁人都在热闹的走亲访友,他端着一张小板凳,坐在门口晒着太阳昏昏欲睡,日日如此。   老旧的房子、空寂的表情,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显得格外冷清。   对大部分人来说,老年丧偶似乎是一件没有任何必要关注的事情:他们似乎被认为不再需要伴侣,也不再需要为“爱情”而烦恼,那是年轻人的事儿。   于是,老年人的婚姻,很难被看见。   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显示,在我国 60 岁及以上的老年人口中,有配偶的老年人约为 1.25 亿,占老年人口总数的 70.55%——也就是说,还有近30%的老年人面临着丧偶、离婚与再婚等问题(其中,丧偶老人达到4747.92万,占26.89%)。   老年人,真的不需要婚姻么?    给丧偶的老年人再找个伴儿,  有意义吗?   老年婚姻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很大程度上都被忽视了。   其实婚姻与否,在下面这些情境,都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老年人的心理健康。     老年有个伴,睡觉睡得香   国外一项关于老年夫妻的婚姻状态、关系稳定性与睡眠的关系的研究表示,有老伴的老年人,比没有老伴的老年人有着更长的睡眠时间和更好的睡眠质量。   在那些已婚的老年群体中,婚姻关系质量差的老年人比关系质量好的老年人报告了更多更持续的睡眠问题。   老年有个伴,积极快乐不孤单   为研究婚姻质量对老年人情绪的影响,研究人员分析了755名从64岁至92岁的老年人数据,结果发现:有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的已婚老年人都表现出了中度或强烈的情感或社交孤独。   如果配偶有健康问题、不经常提供情感支持、不经常交谈、意见不一致、或认为目前性生活不愉不适合,他们会具有更强烈的情感和社交孤独。   第二次婚姻中(再婚)的女性在情感上的孤独感更强,而有残疾配偶的男性在社交上的孤独感尤为明显。   在抑郁和心理障碍方面,美满的婚姻能够提供给老人巨大的情感支持,有助于减少女性高龄老人抑郁症的发生率,使得有偶老人的负性情绪概率低于丧偶老人。     老年有个伴,健康指数也增高   《年龄与心理健康(Aging&Mental Health)》杂志曾发表了一篇文章,相关人员对比研究了两拨人:第一拨有374人,平均年龄74.2,婚姻平均长达49.2年;第二拨252人。将这些人分成两组:一组是婚姻幸福快乐的,另一组婚姻相对来说不快乐。   结果发现,对婚姻感到幸福快乐的这组老年人,在健康指数上,高于后一组。   除此以外,婚姻状况还影响认知功能,丧偶会增加认知障碍的风险。一般来说,独居或丧偶的高龄老人更容易发生认知障碍,例如最常见的阿尔茨海默症(即大众常说的老年痴呆)。   老年有个伴,有助于长寿   又有一项关于老年群体婚姻状况和死亡风险的研究表明,再婚人群的死亡风险比不再婚人群低23%。   婚姻质量越好,死亡风险越低,婚姻质量得分每增加一分,死亡风险就减少3%。   至少从上面这些可以看出,婚姻对老年人来说整体是十分有利的。不仅能降低死亡风险、延长寿命,再加上从婚姻中能得到情感、经济等方面的支持,再婚老年人群的生存概率也普遍有所增加。    作为子女,我们该如何做?    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人的各方面功能不可避免地开始下降,尤其是身体健康、感官功能、活动性以及社会联结等方面。   而高质量的婚姻关系,似乎确实能帮助老年人更好的调节适应这些损失。   那么作为子女,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   尊重他们的选择,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   不要再自以为是的认为老人就不应该离婚,老人就不需要伴侣,老人就不渴望爱情!把这些传统的、先验的、认知观念通通丢掉!   一项对近 4000 名老年人的抽样调查显示,有46%的老年人赞成老年再婚;另一项对 600 名独身老人的调查也发现,有再婚意愿的人数达到 68%。其中,单身丧偶男性老人再婚需求高于丧偶女性。可见,独身老人对于再婚还是有着较为强烈的意愿。   出于不同的文化和性格,也许有的人并不愿意麻烦家人,有的人会觉得没必要或感到羞涩,当然,也可能有部分人会积极大胆的追求爱情,但无论怎样,请尊重他们的选择。       带他们多出去走走,创造一个拥有更多交流的环境   可能对于父母的婚姻质量我们能做的不多,毕竟这是他们夫妻的相处模式,但是如果一对老年夫妻的社交范围比较小、与孩子的接触也比较少,那么他们在生活中的情感和社交孤独感也会更强烈。   因此,带着父母多出去散散心,让他们多说说话、感觉到孩子就在身边,这些都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毫无社会联结的存在于这个世上的。   最后,如果你身边有正面临着丧偶痛苦的家人,我们整理了一些具体可做的心理调节,希望能够帮到你:   1. 正确认知死亡,如果老伴是因病去世,也应当认识到死亡是对疾病伤痛的解脱。   2. 避免自责,将老伴生前的事业、 精神发扬下去,完成老伴未完成的遗愿。   3. 追求积极的生活方式,如投身于社区活动、增加与其他亲人的交流、多与孙辈相处等。      江南说,一个人会死三次:   “第一次是在他停止呼吸的时候 ,从生物学上说他死了,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第二次是在他下葬的时候,人们来参加他的葬礼,怀念他的过往和人生,然后在社会上他死了,活着的世界里不再会有他的位置;   第三次是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把他忘记的时候,那时候他才能算是真正的死了,永远的死了。”   不要让仍然活着的老人,感受到第三种死亡。       参考文献: 【1】孙卉,傅宏.(2019).关注特殊婚姻情境下的老年人心理健康.中国人口报 【2】Chen, J. H., Waite, L. J., & Lauderdale, D. S. (2015). Marriage, relationship quality, and sleep among u.s. older adults. Journal of Health & Social Behavior, 56(3). 【3】Jenny d. J. G., Marjolein B. v. G.,Adriaan W. H., Johannes H. S.(2009).Quality of Marriages in Later Life and Emotional and Social Loneliness.The Journals of Gerontology: Series B, Volume 64B, Issue 4, Pages 497–506 【4】Katja M.,Klaus A. S.,Jeanine V. &Pasqualina P.(2017).Marital stability, satisfaction and well-being in old age: variability and continuity in long-term continuously married older persons.Journal of Aging & Mental Health.Volume 21,  Issue 4,Pages 389-398. 【5】陈璐.(2016).婚姻状况对老年人健康的影响研究 【6】黄庆波. (2014). 中国老年人的婚姻与死亡风险的研究. 老龄科学研究(11), 36-43.   瑾 / 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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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开除了,求表扬”|“夸夸群”如何成为互联网天堂?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5 min   就在上周,“夸夸群”还只是豆瓣一个小众团体,被曝出不久,迅速火遍各大高校,成为无助网友最新快乐源泉。   这是个什么群呢?不论你在此说出什么悲惨经历,不论被打被骂被绿被辞退,你都可以收获花式夸奖和鼓励赞扬,这是没有杠精的人间天堂,互联网世界之光。   当你“抑郁吃药三个月了,现在迷恋上烘焙”,有人给你真诚的表扬:       当你主动或被动离职,这里会给你表扬:            甚至当你无法开始学习、陷入焦虑,也可以得到姿态优美的花式表扬:   “看不进去书说明你的知识水平高于书,逆浓度梯度知识无法自由扩散。”(来自清华大学夸夸群)   总之,在夸夸群或者豆瓣互相表扬小组里,你可以大胆讲出自己生活中一切的不如意,总有人从中找到值得赞美的地方,给你现实生活中所感受不到的支持和温暖。   那我们就想唠唠了,这夸夸群到底有什么魔力?所谓“特殊的舒适感”,又是从何而来?   1. 让你得到“无条件积极关注”   日常生活中,出于各种原因,我们往往很难真正向亲人朋友倾诉自己遇到的挫折和困难,只能自己消化排解。   夸夸群则塑造了一个类似心理咨询中“无条件积极关注(Positive Regrad)”的环境,关注每个人行为的积极面,提供一个非常安全的环境,让你可以大胆、坦诚讲述负面经历,发泄现实压力和情绪,而且100%不会被怼。   这样的被听见、被理解、被认同,很可能是多数人在现实生活中难以得到的。     2. 帮你实现“积极重构”   所谓积极重构(Positive Reframing),就是给你一个更积极正面的角度,去觉察、理解曾经被视为负面体验的事情。考研失败很负面,被辞退很负面,但说不定这都意味着全新的机会呢?   夸夸群中,借助群体的创造力可以更快速帮我们看到积极的这一面,实现积极重构,调整心态,阻止长时间沉浸在过度自我贬低和过低自我评价的趋势。(Potter,1998)   3. 舒适的夸奖模式   相信很多人有过类似体验:现实生活中面对直接赞美,比如“你今天真美”“脑子转的真快”之类的,经常会感到一股浓浓的尴尬,不知道该说点啥,甚至还会质疑对方赞赏的真实性。   心理学上看,这其实是一种“赞美”和“自我认知”出现分歧矛盾所带来的困惑和不安。   这往往和家庭有关。   很多习惯“谦虚文化“的家庭,会采取打击式教育模式,孩子没考好时说“你咋这么笨”,孩子考好时又说“别骄傲,这次是其他人没发挥好”。   长期负面评价下,青少年就容易扭曲自我认知,导致低自尊水平和过低的自我评价。即使面对外界直白的赞美,第一反应也会产生困惑混乱,怀疑赞赏的真实性,最终将夸奖认为是“利益关系带来的讨好”。(Kille,Eibach, Wood & Holmes,2017)    而夸夸群这个毫无利益关系的群体性质,简直大大降低了统一夸奖和自我认知的难度。     当我们看完上面这些,即使夸夸群不实时在线、或者离开夸夸群,我们一样可以尝试在日常生活中延续这种减压的欢乐。   大概可以考虑下面几个法子:   1. 放开胆子夸,积极反馈不要停   夸夸群里应对消极体验,发现生活中小而美的做法,我们完全可以大胆拿到现实中,向周围人积极表达自己赞许和肯定。   比如说,在给出建议和批评之前,给对方一颗“蜜糖”,用小小的玩笑来轻松氛围,活跃低落心情,防止夸大负面体验的严重性和过度消极的自我评价。   恋人,密友和亲友这些强关系之间的积极回应和情感支持可以发挥赞赏更强力作用,让我们更有自尊和成就感。   2. 开始尝试一点“积极建构”的思维模式   深陷负面情绪时,如果没有他人给我们赞美,那我们不妨自己去尝试找到问题的其他解读方式,调整状态,恢复动力。   尝试“夸奖”自己,用夸张幽默的方式来重新看待当前情况,在更轻松的状态下检查:我是不是又把问题想太严重了?问题最坏情况是啥,其实也没有多差吧?           虽然被教授diss了数学成绩 也有可能说明短板只有数学这一块呀   3. 夸别人时,主要针对“努力的过程”,而非“天赋”   哥伦比亚大学有一个关于“夸奖”和“日后发展”关系的实验:   结果发现,直接夸赞对方能力更有可能导致个体太注重最后的结果;而夸赞对方所付出的努力和策略,则更有可能使个体在未来关注学习机会,并努力解决问题和寻找新方法。   同时,直接夸赞能力会使个体更倾向于在未来将失败归结于能力缺乏等天资不佳,从而更容易放弃进一步的尝试。(Muller & Dweck, 1998))     所以呢,当我们再夸他人时,也许可以更关注他在努力过程、思考策略中的闪光点,而非将一切归功于能力高天赋强。这样的夸奖会让对方更为舒适,提高抗挫折的能力,在未来面对挑战的时候更相信自己解决困难能力。   好啦,今天文章就说这么多。   朋友们,让我们在评论里求夸&互夸起来吧,让世界充满Love & Peace!   Allie / 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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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师与他们的同性恋病人之间的酷儿关系

本文选自:(2011). Psychoanalytic Psychotherapy, 25(4):308-318 作者:Michael King 翻译:焦莉、张自强、虞国钰 校正:虞国钰 策划:张自强 【摘要】:在贯穿二十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精神分析一直认为同性欲望是病理性或发展受阻的状态。随着人们在二十世纪后期对同性恋的敌意减少,精神分析师也一样,只是改变更缓慢一些。在这篇论文里,作者先简短回顾了精神分析面对同性恋的观念演变,然后针对同性欲望的治疗,审视了今日精神分析从业者和他们的病人,所依据的研究资料主要集中于过去15年间发表的文献。 【背 景】: 十九世纪晚期,第一代性学家开始使用同性恋这个词,他们认为对同性产生欲望、爱和性行为的状态是天生的,因此同性恋的男性和女性应该被保护,免于社会污名、法律骚扰或羞耻。   虽然拥有正常的男性生殖器,男性同性恋者却被看作生理上介于男性和女性之间—他们的身体外形更柔和、富有女性气息,毛发较稀疏,握手的力度不如异性恋男性的大(Sengoopta, 1998)。而且,与十九世纪性变态理论一致,同性恋也被看作是性变态的一种,因此他们的后代也不可避免地具有其他不受欢迎的特征(包括但不限于同性恋),甚至就是精神病(Sengoopta, 1998)。   在此之前,同性间的吸引和性行为并未被认为是一个人生活的固定特征,却被看作是一种恶习或罪恶。正如福柯(Foucault)著名的评论“同性恋现在是一个物种” (Foucault, 1981),而且是可怜的那种。然而,意外后果法则会导致,很快就有人想出纠正这种异常的聪明主意。尽管类似睾丸移植这样的极端医学治疗(Pfeiffer, 1922; Sengoopta, 1998)曾被用来试图将男同性恋变直,但最终,是精神分析家们接受了这项挑战,进行将同性恋定义为一种心理发展受阻或病理状态,并可以被纠正或治疗。 【弗 洛 伊 德 及 其 后 继 者】: 弗洛伊德认为,如果孩子的心理发展过程中,未能成功跨越他所描述的肛欲期,就会引发同性恋。正常儿童逐步渡过婴儿的口欲期和肛欲期满足,会到达完全的异性恋生殖器成熟期。但是,同性恋被卡在了生殖器倒错的状态中,弗洛伊德发现难以处理(Freud, 1955)。   他常常在描写其它概念的文字中提及同性恋,例如自恋和投射,这表明他并不认为同性恋本质上是神经症(Drescher, 1998)。然而,他将同性恋描述为肛欲期满足的固着,这也显示他对在男性中这一现象的成见。   现在弗洛伊德在一些范围内被看作有点倾向于自由主义者,毕竟他在30年代签署了一份请愿书,呼吁在奥地利和德国对男性同性恋行为合法化,在这不久之后,国家社会党戏剧性地扩大了针对同性恋行为的法律制裁(Abelove, 1993)。但无论如何,他明显认为同性恋是可以被治疗并转变为异性恋的。   在Jack Drescher关于精神分析和同性恋的深具影响力的论文里,他声称,那些追随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师的观点与弗洛伊德本人的不尽相同(Drescher, 1998)。然而,他们的理论对男同性恋者和女同性恋者的治疗有着重要的影响,甚至因此导致偏见,因为男同性恋者和女同性恋者还没有发展成熟或本身就是病态的,二十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同性恋者们被禁止接受精神分析的训练(Isay, 1997)。   Sandor Rado拒绝了弗洛伊德关于固有双性恋的过时观点,这种观点是由他那个时代两性理论所塑造的(Rado, 1940)。相反,他从进化论里找到依据支持自己的论点,声称异性恋是自然的选择,以保证繁殖效率。在这种世界观里,同性恋是不寻常及不受欢迎的状态,是因异性所引发的病态冲突和恐惧的适应(Rado, 1940)。   Irving Bieber提出同性恋是扰乱性和破坏性养育的可悲结果的观点,因为发生了对“生物常态”的“干扰”,才会出现同性恋,把男人和女人们撞出了通往异性恋的光明大道。在他1962年的书中(现在此书在亚马逊仍然可以买到),他声称在前来寻求改变的同性恋者中,他的治疗率高达30% (Bieber, 1962)。   国家同性恋研究与治疗协会(NARTH)创始人Charles Socarides接受Bieber的观点,他认为父母在孩子童年时造就了同性恋。像香蕉一样,病理性特征成束呈现。他描述同性恋的父亲为“缺席的、软弱的、隔离的或虐待的”(Socarides, 1968),甚至当他的儿子公开自己是男同性恋时,他依然坚持这些观点。他反对保护同性恋者权利的立法,因为他相信应当保留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者身上的压力,这样才可以让他们寻求治疗。   可能因为五六十年代行为主义的兴起,很多精神分析师开始在治疗中强调暴露疗法的重要性。例如,Lionel Ovesey推荐治疗师放弃中立,劝说男同性恋和女人上床(Ovesey, 1969),如同对地铁恐惧症来访者的治疗一样,最终是要鼓励他们进入站台并乘车。 【当 今 治 疗 的 结 果】: 这种奇怪的精神分析和行为主义的杂烩迎来了灵性治疗的登场,最终以一个第三维度的角度,演变为由Joseph Nicolosi及其同事在NARTH及全球类似组织所推广的现代修复性运动。作为Exodus全球联盟(http://exodusglobalalliance.org/)的一部分,Exodus国际(http://exodusinternational.org/)成立于1976年,在美国和加拿大有240个地方“分部”,并在遍布全球也有更多组织。   在类似这样的组织中,关于病态和行为改变的精神分析理论清晰地与灵性和神学(通常是基督教)融合,产生了目标为修复受损异性恋倾向的治疗方式。“修复的”是一个有趣的形容词,使人想起Bieber关于异性恋根基的观点—异性恋是可以被培育的,可以从黑暗的偏离中召回的。   弗洛伊德主张同性恋病人只是需要成长到完全的生殖器表达和满足的这个观点,发展到前述的概念其实有点过度延伸。哪怕在他们详尽的网页、和往往发生于伪基督教场馆的传教中,Nicolosi和他的同事们有时也很难明确地说明当男同性恋者和女同性恋者到他们这里寻求改变时,具体怎么进行他们的治疗。90年代未,我和我的同事开始了一项研究,针对过去和现在与男同性恋者和女同性恋者一起工作的治疗师,以及那些疗法的效果。 【直 言 不 讳】: 研究在90年代初开始,我们随机地从伦敦及周边地区执业的英国精神分析师联盟注册会员中抽取了二分之一的人作为样本,询问他们如何与男女同性恋来访者工作的(Bartlett, King, & Phillips, 2001)。大约400个执业者收到了包含封闭式和开放式问题的匿名问卷,问卷询问他们作为精神分析师和受训分析师时的经验、他们与男女同性恋来访者工作的记录,以及他们对男女同性恋者的态度。   如果调查对象拒绝回答这些问题,他们也被邀请简述他们的意见。在395份问卷中,有274份(69%)有效,但是有56个治疗师回复的问卷不完整,其中47人对这项研究的性质表示忧虑。   当我们向当地23名精神分析家发放试测版本的问卷、并检验其可靠性时,我们就已经预计到这种情况会发生。一位被试反对这个问卷,并私下向英国精神分析师联盟发出警告,质疑我们进行这项调查的意图。在这个领域的研究令人生疑。其中一位没有完成调查的分析家评论,将同性恋者看成“本质上是病理性的”并没有什么帮助的;想反他或她更喜欢将它(同性恋)看成是“自恋和边缘紊乱的不同表现形式”。当这些精神分析家被要求去描述他们自己的性取向时,只有一个人报告说自己是同性恋。不管怎样,其中有13个分析家对这个问题使用了各种不同的描述方式,似乎都在回避(性取向)这个问题。基于若他们是同性恋,将阻碍他们受训成为分析家,他们的态度并不奇怪。   三分之一的分析家们认为男女同性恋者有权成为一个同性恋分析家,一个积极但目前还不太现实的建议,考虑到几乎没有人会表现出同性恋倾向。其他三分之二分析家普遍认为,来访者和分析家性取向不同,有助于来访者探索和理解自己的性取向(虽然通常会假设分析家们不会暴露她们自己的性取向)。这个立场似乎并没有考虑异性性取向的优势角色,并有助于我们理解,为什么男女同性恋来访者可能会感觉到不被他们的分析家所理解(McFarlane, 1998).。此外,在对他们最近大多数的男女同性恋来访者的评估描述中,许多的分析家假设来访者的性取向是他们的核心问题。即使分析家们不持这种观念,仍有大多数人报告“探索”了他们来访者的性取向,并有近10%的案例,分析家声称将他们的来访者完全或部分地转变为异性恋。当然,我们无法证实这些数据,因为我们不能联系到他们的病人。不管怎样,让人伤感的是,认为同性恋倾向完全或者部分地导致了他们自身问题这个观点,是那些寻求心理治疗的LGB群体的主要恐惧之一,也是建立治疗联盟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King, Semlyen, Killaspy, Nazareth, & Osborn, 2007b)。但是会有更多问题。   为了更好地了解这些分析家对于同性恋的态度以及工作,我们也对这群分析家其中的15位进行了深入的面对面访谈 (Phillips, Bartlett, & King, 2001)。尽管年轻分析家更可能同意同性平权主张,他们均迟疑于接受同性恋身份是人类状态的一个变式,他们也对于分析者应该知道分析家的性取向感到不舒服,并似乎对于现状最满意。虽然他们以分析家的匿名性原则来解释这一点,但这个说法与曾经出现的关于分析家和来访者的文化是否应当匹配的讨论结果相反。也许是性取向的隐密本质(至少是分析家的性取向隐瞒)导致整个问题如此棘手,大多数人都知道那些要进入培训体系的同性恋分析家所要面对的困难,大多数人都反对这个壁垒。哪怕持有这样的自由主义态度,这些分析家似乎将对同性恋的精神分析性观点和他们当中的同性恋分析家同事进行了区分。 【 口 欲 期 】: 这项研究让我们好奇,那些很久以前进行过这种治疗的来访者们和分析家们身上发生了什么。因此,我们尝试联系那些在二十世纪末后半叶进行研究和治疗的、背景是精神分析或者行为治疗的治疗师们。我们也在英国全国范围内打广告和通知,来宣传我们的研究,希望以此联系曾经经历过种治疗的病人。这项研究有几个困难之处:第一,我们怀疑这些治疗师对于他们的工作持防御性态度,基于当今对于同性恋的态度,他们也会担心自己成为诉讼或者赔偿要求的目标。其次,许多做过治疗的病人现在可能已经死了或者将要退休了,他们的治疗师更是如此,这让我们更难去联系到他们。第三,我们怀疑许多经历这种治疗的男男女女都会不想唤醒陈旧挣扎的回忆,或是害怕他们的家人和朋友知道他们那些不光彩的过去。第四,在精神分析中,清晰的治疗目标可能不一定非常明确,因此,男女同性恋来访者可能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性取向被他们的分析师视为主要的病态。哪怕在这些困难下,我们最终深入访问了29名接受改变性取向治疗的病人(包括两位病人家属)和30名专门从事这种治疗的治疗师(King, Smith, & Bartlett, 2004) 。联系这些精神分析家的困难让我们马上就受到了打击,他们中的许多人比行为主义治疗师更少在这个领域出版论文,因为他们当中几乎没有人公开声称他们擅长这个领域。   所以,我们发现了什么?这些病人(绝大多数都是男性)通常会出于自己的性取向和行为带来的压力和对歧视的恐惧而来寻求治疗,许多进入治疗的病人对他们的困难感到困惑,也不确信他们的治疗会怎样进行,对于自己的改变没有信心。大多数的治疗师认为(起码在一开始),如果他们能够把同性恋变成异性恋,他们就可以帮助到病人和社会。然而,所有病人在治疗期间遭受到了相当多的痛苦,尽管有些人日后仍会在同性伴侣关系上获得一定满足,但也有人进入一段不满意的婚姻或者会维持一段无性婚姻关系。大多数治疗师开始意识到,他们在改变性取向上无法取得丰硕成果,这些治疗本身就是有害的。不管怎样,少数人依旧热情地相信这种治疗的有效性,并认为这种治疗在当今依然是一个选项。他们照搬Charles Socarides的观点:同性恋有权停止自己做一个同性恋 (Socarides, 1994)。   这类研究有一些局限性,首先:接受治疗的病人中,往往是遭受更严重影响的病人会更愿意站出来,因为他们认为这种治疗对他们的影响重大,特别是相对于那些较少受到治疗影响的人而言。其次,在这29位病人当中,只有小部分的人进行了精神分析,大部分人都接受了行为治疗。虽然在这个时代,行为主义与精神分析的目的是类似的。第三,觉得自己已经改变了并已经进入异性恋关系的患者们可能不再愿意把他们自己认同为曾经的同性恋者。简而言之,我们可能错过了那些被“治愈”的患者。不管怎样,我们的研究并不关心这些治疗的有效性,只有随机测试能够做到这个,我们知道并没有这种研究。我们想了解的是,在这个时代里治疗师以及病人的动机和体验。我们发现的是,尝试去治疗人类各种性行为的不愉快结果,而随着人类的健康和繁荣,我们已经知道这个结果数十年了 (Bancroft, 1988)。我们研究所发现的那些不开心的故事并不意味着我们仅仅使用今天的视角去评判过去,我们的意图并不是分摊过错或者寻求公平。从20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同性恋被当成是一种疾病,对于许多治疗师和病人,如果可能的话,治疗同性恋取向是符合逻辑的。不管怎样,我们的结果让我们再次质疑今天正在发生的事,将同性恋转变为异性恋的精神分析性治疗是否如我们假设的一般,已经停止了?因为极少治疗师被问及这个问题,所以没有人能确信地知道这一点,在我们先前的研究当中,我们也并没有直接地提出这个问题 (Bartlett et al., 2001)。   考虑到对于当今的心理治疗操作缺乏信息,我们决定对治疗师进行另一项调查,这次的目的是想要了解,有多少治疗师,如果有的话,在提供改变性取向的治疗,或是准备这么做 (Bartlett et al., 2009)。我们向1848名来自英国心理协会、英国心理咨询和治疗协会、大不列颠联合王国心理治疗委员会和皇家精神科医生学会的心理健康从业者,寄出了我们的调查调查问卷。这些治疗师从这些协会会员名单里随机挑选,并以英国人口分布进行加权处理,并对每个名字核对以避免重复。这个问卷设计的简洁而直接,为了得到调查的高回应率。但我们也在问卷里提供了评论和更详细回答的空间。我们以两种方式询问有关治疗的话题,首先,我们询问他们如何回应那些寻求改变同性性取向的来访者,我们假设这种问题会带来与流行观念及良好治疗一致的回答,然后我们会问他们是否曾真的尝试治疗过一个同性恋病人,如果有的话,请他们描述至多五个病人的情况,包括每个病人是如何被介绍过来的、他们的性格特点、治疗在哪一年进行的以及他们是否对病人进行了随访,查看治疗结果。我们也会询问那些至少治疗过一个来访者的治疗师,他们是否会向那些想要变直的男女同性恋来访者提供这样的治疗。在寄出1848份问卷当中,我们收到了1407份回复,其中73份问卷被退回来,要么是因为地址已改,要么是因为被调查者已经过世,他们的同事或者亲属将问卷寄回来了。其中收到的1328份问卷可以用于分析(问卷总数中的72%或是可被追踪问卷中的75%)。   只有4%的治疗师报告说他们会试图改变一个人的性取向。无论如何,如果就治疗师的实际操作进行询问,17%的治疗师承认,他们在起码与一个来访者的治疗过程中,会试图改变或降低其对于同性的性吸引或行为。让我们最吃惊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治疗的频率似乎没有减少。年长的治疗师和男性从业者最容易采取此类治疗,相对于英国心理咨询和治疗协会或皇家精神科医生学会的成员而言,英国心理协会和大不列颠联合王国心理治疗委员会的成员更可能会这样做。   222个治疗师承认他们起码治疗过一位这样的病人。三分之一的来访者是女性,大约50%的来访者就诊于私人执业的治疗师,大多数人得到了某种形式的咨询。虽然没有持续一致的治疗方案,但行为治疗很少被使用,大多数来访者得到的都是某种形式的心理治疗。在起码治疗过一个来访者的治疗师中,四分之三的治疗师相信,应该为想成为异性恋的男女同性恋者提供一种治疗服务。   这些治疗过病人的治疗师留下的随意评论揭示,他们经常会有这种感觉:男女同性恋来访者是困惑的,并因此需要向他们指出正确的方向(也就是异性恋)。例如,一个精神分析师写道:   因为早年经历,比方说童年所经受的性虐待,可能会导致成年人的性偏好(无论是同性恋或异性恋)让人困惑或无法满足。一旦早期性创伤得到疗愈,来访者可以将其能量转移更加让人满意的成年性关系中,甚至可能改变其性偏好。   一个临床心理学家说,“某些来访者/病人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同性恋者,特别是年纪小于25岁的年轻人。”   令人吃惊的是,每六个心理治疗师、咨询师和精神科医师中就有一个实施了这些治疗,而且这种治疗的频率没有下降。看起来,许多人希望帮助他们的病人,因为病人身处有敌意的家庭或是社会中,担忧自己是同性恋者。无论如何,因为很少听说希望改变的直接要求,很可能这些治疗师并不是基于病人的诉请而行动。转介最常见的理由是对于性取向的困惑,而不是要改变性取向的清晰欲望。但是,年轻人往往会有许多关于性及性欲的困惑,但最主要的需求是被倾听,而不是改变他们性取向--往往试图转变为异性恋性取向---的心理治疗。没有心理治疗师会声称他们会主动鼓励同性性取向,而且,大多数人几乎没有考虑到所实施的治疗方法的潜在危害,这些治疗没有一致的步骤或其真正有效的证据。 【更大的图景】: 这一切对男女同性恋者的心理健康,及他们所需要和期待的心理治疗服务来说,有什么意义呢?最近这些年,我们对男女同性恋者、双性恋者的心理健康及他们所接受的治疗进行了许多研究,在世界范围的研究里对这两种主题会有两种系统性观念。第一种认为,因为男同性恋试图自残、自杀及女同性恋的物质滥用的情况严重,以致于同性恋者、双性恋者以惊人的高比率提高了整体精神疾病的比率(Chakraboty, McManus, Brugha, Bebbington, & King, 2011; King & Nazareth, 2006; King et al., 2003, 2008; Warner et al., 2004)。   即使经过最近对于社会观念的解放,也未能改善这个情况。例如,2009年发表的一项研究显示,丹麦男性中,身处同性伴侣关系人士的自杀率比身处婚姻关系的自杀率高出八倍 (Mathy, Cochran, Olsen, & Mays, 2011)。大多数世界范围的研究说明,歧视和压力是这些问题的主要来源(Mays & Cochran, 2000),因为大多数研究都是在高收入国家进行的,因此在低收入国家的情况可能更为严重,因为那里的社会态度往往更有敌意。   精神分析师和其它心理治疗师的态度和操作会对社会态度有重要的影响,毫无疑问,许多(可能是大多数)心理治疗师对男女同性恋者持正面看法,这从大多数治疗及专业协会均发出对治疗同性恋的警告声明1就可以看到。但是,少数专业人士仍将同性恋视为病态,并持续伤害了他们的男女同性恋病人。   通过针对为男女同性恋来访者所提供的心理治疗进行系统性研究发现,我们需要在治疗师的知识和实践、来访者对治疗师的理解及治疗师自己的态度之间取得一种平衡(King et al., 2007a)。简单来说,治疗师的态度、知识和实践比他们的性取向更重要;男女同性恋来访者需要检验他们为何选择或回避了一个同性恋心理治疗师;而治疗师需要与了解男女同性恋的世界现实,并避免刻板印象。   更重要的是,治疗师不能,也不应该,由他们的来访者向他们普及同性恋文化,因为这样,他们就冒险地、不加批判地接纳他们客户提出的任何主导观念,浪费了宝贵的时间,让来访者觉得奇怪或特别。关于同性恋的正确知识通常会让(同性恋或异性恋)治疗师拥有更少的偏见和认为异性恋才是正常的假设。通过探索自己的心理、适当的培训、知识和经历、与每个来访者发展出良好的治疗关系,治疗师可以从对同性恋的偏见中解放出来(与其它任何治疗环境的相遇一样)。 关于治疗师是否应该批露自己性取向这一问题,似乎没有简单的建议。虽然治疗师会希望向来访者呈现为空白屏幕,他们需要知道,他们的来访者在任何情况下都会对治疗师有假设和幻想。探索男女同性恋来访者是否希望找一个同性恋治疗师的问题很复杂,似乎对于女同性恋者来说,这一点更为重要。 【如 何 理 解 这 一切】: 这段特殊的历史揭示了社会中的一部分人认为另外一部分人是有病的、不道德的、有罪的或三者都有。宗教一直是这种态度的卫道士,直到二十世纪,精神分析出现并以非评判的态度接受了同性恋的主要内涵,但同时也进一步以发展受阻和倒错的理论解释同性恋的根源。   精神分析的理论和概念已经成为流行文化中的一部分,因此,虽然其理论出名的混乱和相互矛盾,但其无所不在的关于异常、变态和疾病的主题仍在今天回荡。从十九世纪到二十一世纪,针对男女同性恋者、他们的性选择的社会态度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精神分析和心理治疗的准则已经落后于这些解放,并努力在扭转这一点。   当今,不可信的分析性概念持续在为修复性治疗运动提供支持,无视我们可以从多样化和尊重自己中所获得的养分。治疗总可能拯救新的一天。然而,也许我们不应该总是推卸责任,而是着眼于未来,首先,拒绝任何将同性恋视为一种需要干预的状况的疗法,其次,反思我们目前对于某些群体、个人或所谓疾病的态度,是不是仍在犯相同的错误。 【最 终 反 思】: 近年来,肯定性同性恋精神治疗蓬勃发展(Ritter & Turndrup, 2002),但是,正如我们回顾里所述(King et al., 2007),这里并没有新理论见解,而主要是包含了同性恋相关课题的知识,没有偏见或同性恋恐惧。部分治疗师从人类潜力运动中汲取养分,并提供了多种形式的人文主义和认知疗法,而其它治疗师则忽视过去的理论基础,并以一种对男女同性恋者友好的想象性分析来操作。我担心后者会偏离精神分析太远(疯狂地移动甲板上的椅子,导致船下沉)(King,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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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气哦,但还是要围笑说谢谢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尴尬的状况?诚心欣赏别人,却越夸Ta气氛越尴尬;或者别人的一句夸奖,在你听起来却很别扭。 对此,我们整理了读者留言中“最令你崩溃的赞美”。如同“安慰”一样,“夸赞”这样出于善意的行为,原来也可能适得其反,令人哭笑不得。 这些留言会告诉你,如何才能避免尴尬地表达欣赏之情?或者,如何用夸奖的方式气死别人……   难以置信型 “真没想到你还能这么棒。”   @清 我一个朋友说过好几次类似的话:“哇,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啊”、“没想到你还会有这么深刻的想法”、“没想到你竟然也爱看这些书”…… 每次给我的感受就是:所以我平时是有多笨多肤浅……多看不出来?   @Sunny温🔅   “没想到你穿了衬衫后这么帅……”   @沫沫 一同事夸我能干:“真看不出来你才82年的呀!” 以为我52年的?   @2345 “厉害呀,没想到你交的男朋友那么帅。” 刻板印象型 “在我的印象里,你这类人不该是这样的。”   @张年糕子 “你一个女孩儿居然懂这么多啊。”   @棉花 高中时有人夸我学习好,说:“哎哟,这小女孩儿上了高中,数学物理还这么好,真不容易。都说女孩儿啊,小时候学习好,到高中就不行了。”   @嘿嘿嘿 那种夸奖里带着一种“你一个女生居然能做得特别好”的意思的夸奖,很讨厌。   @张群 “山东人特朴实!听你普通话就有山东味!”   @田田田田 “你这人,真不像河南人!”   @0 一个非常独立、享受单身的女性朋友,特别爱制作精致的甜点。每次有人评论她做的甜点:“这么贤惠怎么还没男朋友?”“真贤惠啊,以后你老公肯定很幸福”时,她都会想,我做甜点和单不单身、贤不贤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非要做给老公吃的!   对比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直男蔚然 “我觉得他人品不行,还不如你呢。“ “论工作能力,他还不如你呢。”   @萍。 “你小时候啊,真的,那会儿多好看啊。” 得嘞,现在是多惨不忍睹啊。   @circulate solo “那个谁很漂亮啊,至于你嘛,越看越漂亮。”   @CQY 穿了件新裙子,女同事惊讶地说:“天哪,这条裙子让你看上去足足瘦了两圈。”然后绕着我前后左右打量着说:“哎,你就应该穿这样的,你呀,平时也太不注意了,那些衣服穿的那叫一个,啧啧啧……”   @果果果子范儿 应该是我妈听到的吧:“你家孩子真水灵,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 代沟型 长辈其实是真心觉得你好,然而……   @王晨 我在居委会工作,周围大爷大妈们都觉得这工作好,有次等电梯有个大妈说:“多好啊这工作,离家近,一辈子就这样了!” 我……立刻想辞职……   @我. 好朋友的奶奶说:“哟,你跟我孙女一样美啊,又白又胖又壮实的。”    @一只绝望的单身女 不止一次被夸:“如果你是男的,我一定要把我女儿嫁给你。” 我:????   @DEVIL 这小伙子性格真好,还懂事,就跟个女孩子似的。 老奶奶,Excuse me?   @李文倩 “这姑娘头发剪的真精神,和小伙子一样。”   @我明明都懂 每次放假回家,邻居爷爷看到我总是笑眯眯的说,“哟,丫头回来啦,挺好,挺好,一点儿都没瘦。” 夸缺点型 哪儿不好夸哪儿,这才够个性   @小艳 “你胖得很匀称。”   @李芃芃 我七岁的时候阿姨夸我的眼袋真好看,有种林黛玉的感觉。   @一枕烟雨一枕舟 有人夸“浓缩就是精华”,这是变相说我矮么?   @XER “我觉得你胖的很好看呀。” 强行夸型 难道我实在没什么可夸了   @女神的小跟班 有次上课做presentation,带着大家做自己设计的团体辅导,向来会在结束时表扬一下的老师,想了想,说:“**同学……声音非常洪亮。”   @康康 领导涨工资的时候,对我说虽然某项工作目前还没有完成,看不出效果,但是你很踏实,认真......之后每次夸奖我的时候,都是踏实和认真。   @夜若 我去买衣服了,人本来想夸我一下呢,估计一看我没什么好夸的,我当时在笑,老板随口说了声这姑娘牙真白,我……   @AA黄晨 “姑娘你真是心地善良。”   @159****171 简单心理APP用户 “你的性格真柔顺” 经常碰见有人说类似的话,文静啦、安静啦、温顺啦(真的有人用这个词,我总觉得像形容宠物)这是我最不爱的一个形容,偏偏见过一面的人都喜欢这么说。也没让我崩溃,只是真心不喜欢被人想象成是个毫无个性的顺民。   @千尘 最讨厌的赞美就是:“你很努力。”   @Psyche 蕾 讲真,做了一个好女孩这么多年,其实最不喜欢别人夸奖就是“你怎么这么好”,然后呢,好像就没有了。 怎么说呢,感觉有时候被夸“好”可以代表所有,但更多时候除了“好”就没有了。我想你可以夸一个女孩可爱,任性,温柔都行,不要只评价一个女孩说“好女孩”。 半黑半夸型 夸你也得先损一下才甘心   @淑__q _ “这孩子不聪明,但是勤奋!” 这句话影响了我二十几年,到现在我都认为我真的不聪明,只能傻干。   @Laurrrrra “长相不要紧,你这么善良,肯定会有男孩子喜欢的。”   @(≧∇≦) “你别看他这样,人不错。” 我哪样了?嗯?   @结ying “其实你还是挺漂亮的,就是黑了点。你知道吧,就是,黑美人!对!埃及艳后!” 黑人问号型 真的是在夸我吗???   @特摩宠物俱乐部 以前跟男朋友谈恋爱的时候,男朋友的妈妈本来想说,我男朋友福气好找到了我,却说成:“他性格太差了,除了你谁还看得上他呀!”   @任予_ 有个阿姨夸我:“哎哟姑娘长得真好看,真像她那……死了的大舅。” 我:???   @橙子   曾经有一朋友,被人称赞“嘿!你身材真好!上下一般粗!”   @E 简单心理APP用户 "这孩子一看就活的挺顺的”……   @盲琴师 读书时不懂事,有一次想夸奖一个师妹,便说:“师妹啊,你要是再高点,再瘦点,再白点,还是蛮好看的哈。”师妹立刻就哭了:“照你这么说我又矮又胖又黑,还剩什么啊(哭泣脸)。   @程怡然 我24岁,师父夸我越来越年轻。这话真的可以用在我这如花似玉的年龄么。   @立月四水 “不会吧,你还担心数学?看你脸长得就是一脸学霸的样子。” 而最让人痛苦的是,我觉得对方很诚恳,并没有讽刺……   @道长 公交上,大妈:“孩子多大了?” 我:“25。” 大妈:“呦,你可真显得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四十岁,孩子比我家的都大。”   @150****839 简单心理APP用户 “这孩子可乖了,每天在家待着不出门。” “这孩子真听话。” “我家女儿特别好,从来不跟男生说话。” 我呸 这些让人感到不舒服的称赞,大多是有以下几个特点。 带着夸赞的皮囊,实质却含有不认可对方或对方所在群体的意味。  比如“他还不如你呢”这种话,虽然夸赞者也是真心觉得他不如你,但给被夸赞者的感觉就是:在你眼中,我本身就不怎么样,而他,更不怎么样。 亦或是“真没想到你(作为一个女生)这么棒”,于被夸赞者而言,这句话也许意味着:在你眼中,我(或我的群体)本不该有这么棒,所以你才会如此惊讶。   夸赞者和被夸赞者的认知有冲突。  这常见于不同辈的人之间,长辈眼中的工作稳定是踏实有保障,而我们认为这意味着生活没奔头;长辈夸你白白胖胖是有福相,而我们则认为这样不好看……   为了夸赞对方的优点,拿出缺点做对比。 这真是最作死的一种夸赞啦。 想要夸赞对方的变化,就用Ta过去糟糕的样子做对比;或者用这样的句式:虽然你这里不好,但你那里好呀;除了……之外,我觉得你都挺好的。 培根曾说,即使好心地称赞,也必须恰如其分。 但很多时候我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把内心对他人的称赞如实地表达出来:话一说出口就不对味了。 这很令人苦恼,正因为夸人的本心是好的,所以就更不应该让不妥当的方式掩盖住本来的善意。 也许有人会觉得“哎有人夸就不错了,哪儿那么多要求。” 这个问题,我们换个位置想就能理解:我们要不要对自己要求稍微高一些? 如果你是想要夸奖别人的一方,那么你会希望自己话语经过思考和打磨的,听起来让人喜欢?还是希望自己说出哪怕是不恰当话,别人也得必须接受呢? 但如果你的本意就不是夸赞而是想挤兑的话,那么说出来的话也必定会气死人啦…… 用一个刀光剑影暗藏杀机的聊天截图作为本篇文章的结尾: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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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可以为邓布利多的爱情鼓掌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大概需要 5 min 在电影院看《神奇动物在哪里》第二部时,我印象最深的是两次全场鼓掌:   第一次是电影开场,哈利波特系列久违的背景音乐响起。   第二次,便是年轻的邓布利多站在厄里斯魔镜(能让人看到内心最强烈愿望的一面魔镜)前,镜子中浮现出他年轻时和大反派格林德沃十指紧贴,立下“互不伤害盟约”咒语的画面。   邓布利多和他的同性之爱,终于出现在大屏幕上,接受人们的掌声。 罗琳公开宣布邓布利多是gay,还是2007年的事情——当然,很多人不知道,更多人直到今天都不知道。   那时,罗琳为哈利波特系列最后一部《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开签售会,并公布了这个消息。全场观众紧紧屏住呼吸,紧接着便掀起热烈、不间断的鼓掌。   罗琳也很开心的说:“早知道能让你们这么开心,我就应该几年前告诉你们了。”   但是,最后这句话恐怕并非罗琳的真心话——她也许并不敢早几年告诉大众这件事。那仍然是同性恋被严重污名化的年代,早几年公布这一消息无疑会令哈利波特的传播度大打折扣。   要知道,即使她在发布最后一部书时公布这个消息,保守宗教成员依然立刻以“宣传同性恋”为由,进一步封杀哈利波特。   罗琳第一次公布这消息,似乎也并没有引发太大轰动。毕竟在2007年,全世界只有5个国家正式立法支持同性婚姻,主流大众依然对同性恋充满提防与误解。   事实上,在哈利波特系列中,罗琳曾经不止一次的暗示过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爱情:   比如第五部时,邓布利多曾说,希望自己不要被“从巧克力蛙的画片上撤下来”——巧克力蛙的画片记录着他在1945年打败格林沃德的事迹。在五十多年后的邓布利多心里,这也许是和格林沃德仅剩不多的联系。   第六部中,按照《魔法史》作者巴希达·巴沙特的说法,邓布利多由于才华横溢,从小就缺少同伴,直到遇见格林德沃,“格林德沃,你无法想象他的思想是怎样吸引了我,激励了我。”   遇到邓布利多后,格林德沃也发现,“我从不知道还有和我一样的人,一样辉煌灿烂,一样才华横溢,一样强大。”   用词很暧昧,但也并没有戳破他们是“怎样的”感情。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中,对邓布利多感情的描述更多一些。   根据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的弟弟)的描述,尽管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互相往来密切,但格林德沃更想利用邓布利多对他的迷恋,成就自己的邪恶事业。   被感情冲昏了头的邓布利多,甚至故意无视了格林德沃的邪恶,还幻想着自己可以改变对方。   由于复杂因素,两人最终决裂,邓布利多击败了格林德沃。直到53年后,伏地魔为寻找老魔杖(死亡圣器之一,在邓布利多手中)再次找到了格林德沃。“那时的格林德沃已经非常虚弱,他的身体也十分瘦弱,像骨架一般。他的面孔变得像骷髅一样,双眼深陷在眼窝中。他的牙齿几乎掉光了。”   然而,即使在如此垂垂老矣的生命末期,格林德沃依然在竭力维护邓布利多。   伏地魔逼问他老魔杖的去处,而格林德沃直到死前都在喊:“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遗憾的是,在《死亡圣器》的电影版,这段情节却遭遇篡改。   电影中,格林德沃面对伏地魔的威胁,轻易便给了提示:老魔杖一直都跟邓布利多在一起。   这无疑引起了哈利波特原著党的强烈反感,尤其对于知晓邓布利多故事的人来说,这相当于彻底抹黑了一段美好的爱情。   电影出现如此巨大的漏洞,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我们不得而知。只是邓布利多的同性之爱仍然被藏在阴影中,知道这个故事的,依然只有那些哈利波特铁粉,以及以邓布利多+格林德沃为主角疯狂撰写同人文的GGAD群体。(GG = Gellert Grindelwald,格林德沃;AD = Albus Dumbledore,邓布利多)   在同性恋见不得光的漫长年代,人们对其做过很多研究,尤其是心理学。   对同性恋的成因,心理学给出了许多不同的解释,大概有三个角度:精神分析、行为主义、神经生理。   从精神分析角度,弗洛伊德认为同性恋是“性心理发展阶段固着的表现”;从行为主义角度,人们认为“个体在异性恋中遭遇挫折、或在同性恋中得到满足,可能使Ta发展成为同性恋”;从神经生理角度,学者们还认为同性恋还可能和基因有关,因为实验间接证明“高水平的雄性激素容易导致同性恋。”   但至今没有一个真正的定论,能解释清楚同性恋的真正来源。   为什么无法解释呢?   关于这个问题,我倒是更倾向于罗琳对邓布利多的解释——2015年,有人在twitter上艾特了罗琳:“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说邓布利多是gay,我并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任何这种(像gay的)特征啊?”   罗琳回答:“也许是因为...gay和普通人本就是一样的?”     我又想到,在罗琳首次公开邓布利多性向时,有人问:“为何不早公布这个大新闻?”   罗琳回答:“一个智慧而勇敢的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对我而言不是新闻。”   是啊,千百年来人们不断去分析同性恋,试图寻找同性之爱的根源,仿佛这件事有“如此地不正常”。直到今天,我们才终于渐渐意识到,不论异性恋还是同性恋,都只是单纯的“爱”而已啊。   从哈利波特在分院帽中抽出象征勇气的格兰芬多宝剑开始,罗琳笔下的魔法世界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比如勇敢、坚强、信任、爱情、亲情。   如今,我们又看到年轻的邓布利多站在厄里斯魔镜前,向全世界展示了他和格林德沃牢不可破的爱情。这个魔法世界,终于又教会了我们另外一个知识:   “在爱面前,没有人应该生活在柜子里。”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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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总是要检查我的手机”

想要走出一段不健康的恋爱关系,我们首先需要了解,健康的恋爱关系是什么样。 什么是 健康的恋爱关系 ? 健康的恋爱关系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样子的,但一定是由这几个关键因素组成的。 1. 互相尊重 一方面,健康的关系是基于对彼此的互相尊重。 彼此的尊重可以体现但不限于:       -个人隐私;       -个人经济支配权;       -个人的人身自由。 记住,健康的恋爱关系里,你们的关系不限制你单独和你的好友见面,即使是异性(对于异性恋而言)好友。 你可以参加你的爱好活动,也无须分享你的邮箱、手机、社交网络账号密码给你的爱人。 同时你们彼此都能尊重彼此的喜好和需求,在健康的恋爱关系中,恋人间会彼此互相扶持、分享需要,让对方了解你对他的鼓励和支持,而非贬低或嘲讽。 2. 良好的沟通 另一方面,健康的恋爱关系之中,恋人们可以较好地去沟通和解决两人间的冲突。 很多时候,我们常会误以为,「不争吵的恋爱」就是「健康」的。 然而实际上,争吵本身不意味着会破坏关系,而是以什么样的态度去讨论彼此之间的冲突和不同意见才是影响关系的核心。 可能在你成长的家庭里,父母时常吵架,甚至以动手打架、威胁、贬低彼此的方式来沟通不同意见和想法,你可能深以为,这是你见识过的「有效的情侣沟通方式」。 然而沟通的方式有许多种,但通过贬低对方、威胁、肢体暴力的方式来说服对方,显然并不是尊重对方的一种沟通。 面对冲突,健康的关系里,我们试图用更合理、更平等的方式去协调彼此的需求,而不是用「权力」压制对方。  身边的人遭受约会暴力,我们怎么做?  如果你的朋友或家人就处在一段虐恋当中,请不要评判他们,不要给他们贴标签。 记住,倾听、支持可以帮助他们重新逐渐建立对自己的信任感,让他们了解到,自己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同时,当得知一段感情里发生了暴力事件,也千万别以「旁观者」的眼光高下立判、试图请你的朋友离开。 有的时候,就像我们之前所讨论的复杂矛盾的心理一样,你的朋友很难立刻离开虐待关系,也请尊重你朋友的选择和感受。 你可以做的,是去鼓励他们,让他们了解,什么是健康的关系、什么是恋爱暴力,帮助他们自己去区分恋爱关系中的爱情和暴力,同时提供一些科普资源以及求助热线。 比如,可以尝试联系:       反家暴妇女维权热线 :12338       红枫妇女心理咨询服务中心:010 - 68333388    假如「虐恋」发生在自己身上,怎么做?  作为虐恋中的当事人,恋爱中的虐待,请记住「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除了维系这段恋爱关系,你还有其他选择。 记得,真正的爱是尊重,是呵护彼此。 你可以尝试着做以下一些方式,离开这段「相爱相杀」的感情。 1.   重新信任你自己的直觉感受 我们每个人都有「直觉」,在恋爱暴力中,我们可能丧失了对自己直觉的信任感,需要我们重新建立起对自己的感受的确认感。 2.   相信你自己 一段关系里的问题,一定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跟有控制欲的恋人相处、讨好对方,有的时候只会让情况变糟糕,请根据自己的具体情况,尝试跟恋人建立清晰的人际边界,维护自己的利益。 3. 寻找「援军」 打破孤立的僵局,试着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和朋友。 跟你信任的朋友或是家人诉说你的处境,可以是你信任的朋友,你的家人,也可以找到靠谱的心理咨询师或是维权热线的志愿者,寻求他们的帮助。 4. 有计划、果断地坚持自己的决定 当你决定离开虐人的恋人时,请坚持自己的决定,并做好具体的计划如何跟前任保持距离,例如完全断开通信联系,包括社交网络朋友圈等。 5. 离开 TA 并不意味着你失败 我们试图合理化我们的行为来调整我们觉得自己做了特别丢人和傻的事,否则我们就会「认知失调」,会觉得不适。 我们需要注意观察自己的「认知失调」。 一段虐恋里面,势必有它让你留恋的一面;但请记住,这也是对你来说难分手的一个原因。 观察到并意识到这样的想法:「如果我跟他分手了就好像承认我是个傻瓜一样,竟然跟他恋爱了那么久?!」 6. 逃跑前需要做好准备 如果你处在一段同居的虐待关系中,可以在朋友家人以及反家暴机构的帮助下,计划一下周全的逃跑路线和计划。 7. 寻求经济支援 如果在虐待关系中,你的经济受到控制,请不要害怕。 你可以向警方以及专业机构求助,或者在不被恋人发现的原则下,寻求家人、朋友的经济支援,以及争取重获自己在经济上的独立,回归工作、掌握自己的经济话语权。 8. 接受必要的专业咨询 有的时候,当你意识到你的恋爱关系很虐,已然是在你们分手之后,而你心中可能还有上一段感情所带来的阴影,请找一位合适的心理咨询师,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走出情感创伤。 本文首发于[丁香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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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的时候不讲道理

之前人称“四妹”的瑞典演员比尔·斯卡斯加德在《小丑回魂》中的精彩表演让大家记住了他诡异惊悚的小丑式微笑。   但是,他2010年的作品《简单西蒙》中,他饰演的阿斯伯格征患者西蒙,却拥有和小丑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别碰我,我有阿斯伯格综合征   西蒙就像一个北欧版本的谢尔顿,他热爱物理,但却无法忍受与他人发生肢体接触。他在社交和非言语的交流上都存在一些困难,同时伴随着许多兴趣狭隘以及重复的特定行为。但相较于自闭症患者,他仍相对保有语言以及认知的发展。   具有阿斯伯格综合征的人智力正常,其中的少数人具有高智商。     西蒙的日程安排严格地按照时间表来进行,精确到分秒。他不高兴时,就会躲在一个铁皮桶里,想象这是漂浮在宇宙中的太空舱,无论父母怎么喊他,他都不出来。     唯一能将西蒙从“宇宙”中拽回现实的,只有他的哥哥山姆。山姆会用西蒙喜欢的沟通方式与他对话,尊重西蒙的生活方式,包容他与常人不同的一点点怪异和敏感。     山姆是西蒙刻板的生活里能接受的唯一变数。   为什么三个人的等式不能成立     但是,山姆的女朋友似乎对西蒙有着很大的不理解与反感。她无法接受西蒙刻板的动作、对时间近乎严苛的要求、以及情绪的迟钝和冷漠。   因为同在一起居住,山姆的女友要忍受西蒙固定的食谱。星期一,香肠和面食。星期二,煎饼。星期三,煎饼。星期四,马铃薯煎饼。星期五,玉米馅饼。星期六,比萨。星期日,蔬菜料理。     在每周的电影日,西蒙沉迷于科幻电影,而山姆的女友却想看喜剧电影。意见出现分歧时,山姆的女友每次都不得不向西蒙妥协。   除此之外,山姆的女友还要忍受西蒙刻板的打鼓爱好,在与山姆亲热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受到西蒙的突然打扰。可是,山姆对此也很无奈,因为对于他而言,西蒙就像一个无法离开大人的小孩子,需要自己的照顾和包容。     积怨已久的女友终于忍无可忍,向山姆提出分手。山姆的挽留没有任何作用,她毅然决然地搬出了家。留下了悲伤的山姆和并不能理解这种悲伤的西蒙。   西蒙虽然无法理解哥哥的悲伤,但是他隐约明白是自己让山姆的女友生气离开,并且导致了山姆的难过。不开心的西蒙再一次躲进了铁皮桶里。   西蒙决定用自己的方式为哥哥寻找完美女友。     西蒙认为,生活就像在轨道上运行的宇宙飞船,稍有差错,就会出离正轨,引起混乱。看见失恋后落魄悲伤的山姆,西蒙明白了,哥哥、哥哥的女友、他自己,就像公式里的三个因子,少了哪一个都不可以。   西蒙决定用自己的方式为山姆寻找一个新的女友。这名新的女友需要爱山姆,并且还能接受他自己。   西蒙在纸上列出这名理想女友所要具备的所有条件,比如愿意刷碗、不爱吵架、喜欢科幻片、像山姆一样爱吃甘草糖等等。     西蒙拿着自己列出的清单,走上街头,像一个记者一样,每遇到一个女孩就按照清单上的问题逐个询问。   这些问题都关于他的哥哥山姆。在西蒙的眼里,山姆是一个比自己好937倍的人,如果女孩爱上了山姆,那么她就一定可以接受自己,这样,西蒙又可以在哥哥和哥哥的女友的照顾下生活,他们的等式就又可以成立啦。     在这期间,西蒙发现他每天都会在8点55分的街角碰见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开朗,可爱,拥有西蒙不具有的外向性格。女孩总是会不小心碰到西蒙,这使讨厌肢体接触的西蒙十分生气。   这个女孩没有满足西蒙所列出的清单上的要求,所以西蒙觉得她不会是哥哥的完美女友。     攒齐了一群女孩的资料的西蒙拿着本子回家,给哥哥看自己搜集的成果。依旧沉浸在失恋的悲伤中的哥哥告诉西蒙,爱情并不像数学算式那样讲求逻辑,是靠感觉的。   而且,完全相同的人无法相爱。哥哥用磁铁来向西蒙解释异性相吸的道理,告诉他,有的时候性格截然不同的人才会在一起。     有时,不同的性格才能擦出爱情的火花   西蒙用自己的方式去思考山姆说的话,并且用自己的逻辑得出了答案:我明白了!原来山姆需要的是与他截然相反的女孩!   执着的西蒙一定要让山姆从失恋的悲伤中痊愈,于是他更改了算法,开始寻找与山姆完全相反的女孩作为山姆的完美女友。   西蒙在早上8点55分坐在街角,等待每天出现在街角的女孩。西蒙等着女孩突然出现,与自己相撞,女孩被西蒙逗笑,告诉他,并不一定要撞上才能说话。     西蒙告诉她,你与我哥哥是两个极端,你和他完全不一样,所以你一定会是他的完美女友!   女孩回答西蒙,这种事情无法立刻决定。   急着为哥哥找女友的西蒙只能不停地追问女孩,他们在长椅上交谈、在草地上野餐,用完全不同的逻辑讨论一样的事物。西蒙第一次发现,原来并不是只有山姆才能与他交流,这个女孩也可以,尽管这个女孩会时不时打破自己的规则,比如不小心碰到他。     他们一起度过了愉快的时光,女孩用西蒙可以懂得的方式,向西蒙解释他感受不到的,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在这时,女孩已经喜欢上了这个蠢蠢的、有些敏感,但实际上又十分聪明善良的西蒙。但是,简单固执的西蒙一心想着撮合女孩和山姆,意识不到两人之间的火花。     焦急的西蒙使出了大招,他前往音像店,买下了所有关于爱情的电影碟片,笨拙地学习普通人是如何相恋的。只会用“逻辑”思考问题的西蒙提炼出恋爱的共同因素:烛光晚餐、音乐、鲜花、以及男女主角。   于是,西蒙“绑架”了山姆,强行策划了山姆和女孩在山顶的烛光晚餐,希望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撮合他们二人。   可惜,山姆告诉西蒙,他们是不会在一起的。     西蒙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他伤心地跑下山去,回到家里,钻进熟悉的铁皮桶里。尝试进入普通人世界的西蒙失败了,他还是想回到铁皮桶,那里是简单、熟悉、安全的,不像外面的世界充满危险与变数。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可是我们已经碰上了”   伤心的西蒙躲在铁皮桶里,不说话,也拒绝山姆的安慰。他告诉山姆,如果一个女孩不喜欢你,那么她,也一定不会喜欢我。   山姆和西蒙说,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么多。   突然,西蒙听到铁皮桶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那个开朗的、活泼的、总是不小心碰到他的女孩告诉西蒙:我是喜欢你的。     西蒙探出头来,看见那个每天8点55分都会遇到的,熟悉的笑脸。   他说,可是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女孩回答他说:你没有发现吗,我们已经碰上了。     努力为哥哥寻找爱的西蒙失败了,但是他收获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有的时候,我们往往把爱情想得过于复杂,一直按照固定的标准去衡量另一半。但是,爱情没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无论是难以理解喜怒哀乐的西蒙,还是身为普通人的山姆和女孩,都无法靠着既定的算法获得爱情。所有人在做的,都是不停地努力,去关爱他人。   有的时候,爱的感觉就是很简单的,就像是路边的小狗想要和你玩,像是骑车时吹过身上的风,像是彩色的糖果和甜蜜的冰淇淋。   在浩瀚无边的宇宙当中,两个人的相遇,这是一个用任何方程式都计算不来的意外。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用心去爱别人,终有一天我们也会收获别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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