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5 min 写在前面: 很多朋友会有这样的经历,明明在爱情里受了委屈,却还想要讨好对方;明明Ta的某种行为你不喜欢,但为了维持关系,还要安慰自己“没关系”“Ta也不是故意的”。 真的没关系么? 很多时候,我们太在意另一半的感受,却往往忽略了自己的感受。今天这篇文章就是想告诉大家:你的感受很重要,以及,如何将自己的感受正确表达出来。 周末,好闺蜜约我出来跟我吐槽她那糟心的老公。 闺蜜是一个特别知书达理的人,和她相处什么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不用操心。但提到老公,她还是开启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吐槽模式。 作为一个受训充分的保持中立的咨询师,你以为我会站队吗?呵呵,(在非咨询场合)当然会!“操!真特么过分!我擦,离离离。” 闺蜜出差在外受了委屈,十个连环call打回去,老公一个都没接;一顺口我就说出了咨询师的常用句式:“他没接你电话,你当时什么感觉?” 闺蜜只用了简短的十分钟回答我: “他肯定是去洗澡忘记了,其实我也只是一时情绪失控,他也不能时时都看着手机,只是小事。他应该手机声音开大些,有重要的事情就不好了......” 这十分钟,我走神了。 每当我问起闺蜜什么感觉的时候,基本是这样的句式来回答。 闺蜜在家发高烧,老公却在通宵打麻将。“我只是那个时候身体非常不舒服,其实这也是小事,但他不应该这么晚都不回家,我自己也能吃药,他肯定是... ...” 闺蜜在单位受委屈,老公在家自顾自的玩游戏。“这个很常见吧,在工作上总不会一直顺风顺水,他应该问一下我的,这当然不是什么大事,我也跟他说我不好的啊,肯定是他也.. ... ” 关系中没有大事、小事,只有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所谓“小事”,只是一个自我安慰,是说服自己不要在意的理由。这是合理化的防御。 事情是小,可是在这小事中的感觉却是真的。那些着急、生气、委屈、伤心、难过、失望...是真的出现了。 感觉不分大小,感觉只有真假。所谓“小事”,其实是一个假的感觉。 闺蜜太懂道理:“我不是那种很作的人,为了小事吵架”—— 她想成为一个“不作”的人,所以就压抑自己真实的需要。 明明想要被安慰被照顾被爱,却说“这是小事”。好像在说“我也不是很想要,我委屈一点也无所谓”。 不想是假话,想要才是真话。 想就是想,无关事情大小。 压抑(jiang)感(dao)觉(li)容易,说出感觉难。 我对闺蜜说:“你真是一个不太能说出感觉的人。你一边吐槽半天,一边又那么有分寸讲道理,我看你不是特别需要我安慰嘛。” 闺蜜:“我老公也说我不需要他!我很需要啊!你是不是说我不够小女人?我要胡搅蛮缠一点?” 我:“你那时候找不到老公,有些气急败坏;你一人只身在外,受了委屈,你是很想得到老公的安慰的,可是没有找到他,让你有些恼火。” 闺蜜:“对!我就是这个感觉。” 我:“你可以直接告诉他啊。” 说出感觉,难在哪里? 小朋友摔倒了;一个妈妈会说“不疼不疼,不要哭。”小朋友想要买玩具,哭着不走;一个妈妈说“今天够了啊!再哭我就把你丢这!”小朋友在学校被欺负了,回家很沮丧。一个妈妈说“一回家就哭丧着脸,开心一点行不行?” 明明摔的很疼,却不能哭。明明得不到很想要的玩具,却不能哭。明明被欺负很难过,却不能哭。 想要被喜欢就变得很简单了: 摔倒了马上爬起来,说我不疼。在想要的玩具面前说,我不想要。即使被欺负了,回家也要满脸笑容。只要变成假我,带上人格面具,就会被喜欢。 想想就觉得很难过,我们要经过多少训练,才会这样自然而然的说假话! 我们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 当你说出因为我不在而伤心,我会感到自己是被你需要的。 当你说出你的感觉时,我才会对你的“感觉”产生感觉啊。 爱,归根结底是无法言喻的,带有情欲色彩的一种感觉。而道理,总让人有距离感而且没有情欲感。 无论多么合情合理的道理,都要放在感觉后面来说,不然只会让两个人越走越远。 人不会因为道理而爱上一个人,只会因为感觉而爱上一个人。 PS:说感觉,怎么说? 1. 说出感觉,并不是控制和指责。 讲自己的感觉并不意味着对方一定做错了,或者一定要改变——只是为了开启一段有“真我”出现的对话。 分享自己的需要、脆弱和无助是更勇敢的一种做法,会让关系更亲密。 2. 怎么说都对,重要的是说出自己的真实感觉和真实需要。 造句练习:“你当时xx,让我感觉到xx,我想要的是xx,我有些xx。” 例句:(你当时在玩游戏,让我感觉自己被忽视,我想你能过来安慰我,我有些伤心。) 把你想说的话造句留言在下面,让对方看到吧~ 何宣翰 ✏ 撰文
今天想聊聊什么是心理健康这回事。 一、什么是心理健康 首先想澄清两点,第一,心理健康不是天天开心没烦恼,那是神仙不是人。其次,心理健康也不是所谓的正能量,正能量是一种具有适应性的心态,但单纯的正能量不能代表心理健康。 当然,对心理健康可以有千百种解释,没有一种绝对正确。这里我想给出的定义是:心理健康是拥有 “灵活有弹性”的心理能力,能够帮助自己更加真实而完整的生活。 也许你会问什么是“灵活有弹性”,我们稍后回答这个问题,先来看看什么是心理不健康。如果用一个连续谱系来表示心理健康程度,最健康的一端是“灵活有弹性”,那最不健康的一端就是“病理性僵化”。 举两个例子来说明。有个叫小A的人,不论别人和他说什么,他的反应永远是右手高举,左手叉腰,大喊三声“祖国万岁”。这就是最极端的僵化,用一种方式应对所有情况,导致小A完全无法和人交往,不能正常工作和生活。另一人小B,他每次回家前必须站在楼下数窗户,整栋楼一共是362扇窗,数对了才可以回家,数错了就要重新开始,所以他往往站在自己家楼下一两个小时也不能回家。这是一种强迫行为,明显带有一定僵化的特点,但小B除了数窗户这件事,其他时候可以正常生活,所以他的僵化程度要远低于小A。 也许你会想,这些人都是有病吧,我又不会这样。但顺着这个连续谱系从不健康的一端继续往健康的一端移动,你也许会发现自己处在中间的某个点上,在一些情境下也存在一些僵化不灵活的想法或行为。比如有严重拖延症,越要紧的工作越无限拖延;比如平时小考都表现良好,一到大考就发挥失常掉链子;比如和某一类特定的人相处时,总是想尽办法回避;比如每次开车被加塞,都会火冒三丈,虽然明知没必要。 可见,“灵活有弹性”的心理状态是指可以根据不同的情景去选择不同的应对策略,在同一情境下也拥有做出不同选择的可能性。因此,灵活有弹性的心理状态能够帮助你把生活从“单选题”变为“多选题”,就像一个多支线游戏,增加了无数种可能性,可以更丰富的去经历和体验人生。 二、如何做到“灵活有弹性” 我们先看看一个功能健全的心灵是如何运作的,当有一个外在刺激产生时,人从接受刺激到做出行动,通常要经过这样几个步骤。 能够做到以上四步,那恭喜你,拥有了一副“心灵有弹性”的心理机制。这四个步骤中,比较容易意识和观察到的是后两个步骤“认知和行动”,而前两步“觉察和容纳”往往在不知不觉中运作,可以称之为“内心的黑匣子”。如果无法看到黑匣子里的东西,我们连自己内在是怎么了都没搞清,就去盲目应对和行动,“灵活有弹性”或“多选题”就成了一种奢望。 最容易出问题的往往是“容纳”这一步。容纳失败就会出现“情绪爆表”,成为扼杀灵活性的罪魁祸首。只要情绪还在可容纳可感知的范围内,我们就有时间慢慢去觉察去反思。可是一旦爆表,我们为了急于应对那些不舒服的感觉,不得不采用一些自动化的惯用策略,而且这些都在潜意识层面操作,也就是“你并不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结果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三、缺乏灵活性的常见策略 现实中大家应对情绪爆表的策略,往往可以分为两大类“热锅蚂蚁类”和“埋头鸵鸟类”,我们可以举个列子来看。 假设有这样一个事件:有一对夫妻,老公M是一位跨国企业高管,事业非常成功,老婆X是一位普通的家庭主妇。一天M去上班却不小心把手机落在家里,X发现后正要想办法通知M,这时看到屏幕上闪烁一条新微信提醒:“亲爱的,我到了,老地方,301房间。” 如果X是热锅蚂蚁型她可能瞬间就被错愕、猜疑、嫉妒、愤怒、伤心等多种情绪搞到彻底爆表,然后脑海中出现无数想法:“他果然就是有事”…“还不是嫌弃我年纪大了”…“我当时就应该坚决去做拉皮,脸上没那么多褶子,就不会这样”…“为什么我当时要选他,那个初恋要是成了,普普通通做个寻常夫妻不是挺好”…“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为这个家为了孩子付出了多少,自己的事业都放弃了”…“我要报复,我要去他们公司闹,搞得他身败名裂”…“还得告诉他全家,让他们都看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他们家会不会合起来对付我,不行,我得去转移财产,先给自己留好后路”………………在这些想法的驱使下,X可能在一天时间内去银行转移财产,再去M的公司大闹一场,然后打电话找自己的公婆哭诉。不论M出轨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X已然闹成了“一场出轨引发的血案”。所以热锅蚂蚁型在情绪爆表时往往会反应过度,每天活得跟唱大戏一样,搞得自己和身边人都很崩溃。 如果X是埋头鸵鸟型她可能有两类反应:第一种,“我老公没出轨,这微信发错人了。”——这是否认,直接从意识层面否认事实。第二种,“我老公大概是出轨了,但我好像没什么感觉,不想它就没事了。”——这是隔离/压抑,意识层面能承认事实,但回避情绪情感体验。基于这种心态,X可能在事实层面不会做什么,也不会直接和M沟通,但可能在其他方面越看M越不顺眼,找茬挑刺吵架之类的。埋头鸵鸟型虽然看起来遇事冷静,不会搞出什么大乱子,但因为他们真正的情绪情感并没有得到处理,早晚会通过其他出口冒出来。比如容易出现躯体化症状,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爆发,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现象。 最后想对你说,想要拥有“灵活有弹性”的健康心理状态,让人生成为一场多选择多线程的精彩旅行,首先要打开内心的黑匣子,看清真相,才能合理的选择。尝试从现在开始,拒绝“盲眼生活”,觉察每一刻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去感受去体会,扩大心的容量。
在流行话语层出不穷的时代, 网恋 如今已经不再是一个响亮的词汇了,似乎人们已经接受了这种形式的恋爱,认为这不过是恋爱的另一种形式而已。人们已经渐渐忘记包括媒体和社会舆论在网恋出现之初对其的热切关注与猛烈批判。网恋逐渐取得主流文化的认同,并被纳入其中,成了文化本身的无意识成分。网恋是一种借助互联网的超越空间的恋爱形式,相对于一般恋爱,网恋具有迅速、激情等特点,而且也容易见光死。“恐龙”与“青蛙”这两个当年炙手可热的词汇,就体现了网恋这种容易幻灭的特点。就网恋超越空间的特点来讲,这种恋爱并不是网络时代人们的专利,我们可以看到无论文学作品中还是古人的史料中都能发现这种超越空间的恋情。我们经常会了解到存在有些终生通信来恋爱的恋人,我们经常歌颂他们的伟大的超越性关系的爱情。实际上真正投身到这种形式的恋爱之中的人,都会对这种形式的恋爱进行美化,他们不无炫耀地称之为柏拉图式爱情,他们使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这种神奇的浪漫之中。这篇文章正是要探讨这种激情与偏爱的产生理由。 弗洛伊德认为个体自我意识的发展史,就是与自身性驱力和攻击驱力进行对抗的对抗史。在对这些内驱力的对抗过程中,自我意识可谓“不择手段”,采用了形形色色的防御机制。于是那种异乎寻常的浪漫感在对自身性欲否定的反向形成中得以存活。当然网恋本身对待性欲的方式也不只是压抑和对抗,性欲在其中释放的成分也占了很大的比重。伴随着发生在网络中的符号信息,各种性冲动和性幻想浮现在意识中,于是性欲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释放。精神分析认为发生在恋人之间的爱情,其本质是一种移情。这种观点认为一个人对恋爱对象的强烈情感来自于早年的俄狄浦斯阶段,在相对正常的心理发展过程中,一个男性会选择与母亲相似的女性做为恋爱对象,女性反之。从客体关系的角度,那些早年最初唤起你强烈爱欲的人,会内化为你的客体表象,当你遇到某人的时候,你就会无意识的拿TA来和内化的客体表象进行比较,如果存有很大的匹配度的话,美妙的爱情就发生了。那产生于网恋的移情,为何发生的如此迅速呢?熟悉精神分析的人,一般会知道,早期的精神分析是在躺椅上进行的,病人看不见分析师,分析师对自己的行为语言也非常节制,一个典型的场景就是自由联想的病人躺在那儿喋喋不休的从头说到尾,分析师活死人般一言不发。然而精神分析的过程随着时代的发展有所变迁,现在一般称之为心理动力学取向的心理治疗。在这种治疗情境下,治疗师不再像早期的分析师那样完全保持节制,而是给予患者更多的人性关怀,愿意把自身的真实卷入到治疗之中,并把自己的反移情(治疗师对病人的移情)作为工具来使用。在新老两种方式的比较中,人们发现在早期躺椅式的分析中,病人的移情出现得更为迅速和猛烈(最早的精神分析师——布罗伊尔最初就被安娜O的迅猛移情吓坏了,把她转介给了弗洛伊德)。这种移情迅猛的根本原因在于分析师的节制。因为分析师的节制,病人可以更少受到分析师自身特质的干扰,迅速把自己的早期客体表象,投射到分析师这块“白板”上。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网恋式的移情为何具有迅猛强烈的特点了。因为对方展现的大部分内容是空白的,我们就可以在那里画上自己需要的形象。当网恋发展到线下,也就很容易产生巨大的反差感,关系破裂的可能性也很大。网恋做为一个过气的热门词汇,分析它似乎意义不大,但如果我们了解它的原理,却可能更好地理解我们的恋爱关系。或许恋人间适度保持距离的确会增进彼此的情感。不过也要考虑到早期客体关系的特点,当遇到那些对被抛弃非常敏锐的对象时,这样做会适得其反。在人际关系中也有一些类似的规律,当你尽量少说多听时,移情很快便会发生,对方这个时候会表现出针对你的各种情绪,而这些情绪便是对方性格中的核心因素,是你了解对方的非常好的方法。这或许能给那些需要快速把握一个人性格特征的人一点参考。不过,实际运用中可能困难重重,面对人际关系中,个体对自身情感的种种防御,我们又如何把握对方的情感表露?或许这永远是一个只能相对完美地发生在咨询室的事件。
“成长缓慢”的男性 最近几天,从不同的公号,不同的背景中,接连看到几篇推送,内容出奇的一致:妻子们众口一辞,对“亲夫”大加讨伐,对那个男人的无家庭功能、无责任心、无情义大加斥责,基本口径是除非下辈子让他变成女的,把自己体验过的全让他体验一遍,否则绝不再与他有半毛钱的瓜葛。 这得是有多么强烈的恨,才使妻子们讲出如此决绝的话? 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年我们明显能够看到身边人离婚的比率越来越高,而提出离婚的,女性占的比例也越来越高,常会听到女性朋友说“我自己挣钱,自已做家务,自已养娃,要个天天只会等着被侍候,稍微侍候不周就发脾气的男人干什么?不如早离早轻松!” 不得不承认的是,国家这几十年的发展,不仅发展了经济,中国女性的觉醒与成长也是非常迅速的,但男性的成长明显跟不上女性的步伐。究其原因,可能与一直以来两性在社会中所处的地位不同,造成他们的内在感受非常不同,从而对社会变革的反应速度也非常不同有关。 我并没有看到太多相关的社会学研究资料谈到这些内容,但在我日常的工作中,两性成长上的差异、两性对离婚原因和态度的不同,的确会非常突出的被感受到。因为并没有相关的数据资料做支持,我只能以我工作中有限的事例来理解这些现象,所以以下的观点仅是个人观察,目的是抛砖引玉,引发一些思考,但并不能被当做研究结论来看待。 女性的快速成长背后,有强烈的“绝地反弹”意味 如果历史能够倒退回去几十年,大部分女性在婚姻中只能处于从属地位。土地、生产资料等等全部属于男方所有,男方家庭因为占据了生产资料,所以就像是雇主,在婚姻中拥有支配权;女性在婚姻中只能成为劳作者,除非生了儿子,否则只能拥有很少的话语权,甚至没有。 在这种经济文化条件下生存的女性,因其生存的艰难,一代一代的女性榜样的传承,不断塑造着中国女性的吃苦耐劳,坚韧不拔的能力,使她们成为在盐碱地上也能繁茂生长的劲草。 而男性却不同,因为田间劳作更主要依靠男性承担,所以他们在家庭中往往拥有更重要的地位,也成为“重男轻女”文化的基础。在这种文化之下,男性很容易拥有性别上的优越感,也造就了许多男人的“太子梦”:因为我一生出来是男的,所以你就应该崇拜我、服从我、照顾我、满足我,因此也形成了男人不必关心家人的情感,不必参与家务的传统。这些在农耕文化下,是容易实现的,但是在现代社会中,很显然,是难以存活的。 随着社会发展,社会生活越来越脱离了对土地的依赖,女性有机会接受与男性同等的教育,这就像野草遇甘霖,女性不断向上成长的力量被大量激发,她们以前所受的苦,现在成为推动她们改变命运的原动力,她们的成长有多快,就意味着她们自己的处境改善有多快;但男性并不能马上从“太子梦”里醒来,所以两性的发展速度呈现了非常不均衡的状态:女性的成长速度不断提高,而男性更多的停滞在旧时代。 两性成长速度的不均衡,一定会导致婚姻状态的不平衡:一个能够自给自足,不断创造财富的女性,如何能够甘于忍受一个永远长不大,又不可能真的即位的“太子”?一个虽然已经失去土地,但始终自认为是未来天下拥有者的“太子”,又如何能够忍受一个女人的独立与无法掌控?所以两性对彼此的愤怒会越来越强,越来越无法忍受对方的存在方式。 “重男轻女”文化之下,制造的不仅是女性的痛苦,还有两性间的敌意 “重男轻女”在农耕文化之下有其存在的基础,而且在封建社会也是可以被接受的,当整个社会对其达成共识,并无质疑的声音时,社会中的每个人都是容易认同它的。但是,随着社会发展,当“人”的价值越来越被重视时,女性对于“不平等”的愤怒就会逐渐显现,这个愤怒也会体现在对关系的感受中:父母关系中的不平等、同胞关系中男孩女孩待遇的不平等、社会中两性机会的不平等,等等,当女性的独立、自主、尊严意识越来越强烈时,她们对男性的愤怒也会逐渐增加。 所以,很多女性实际上是带着对男性的愤怒进入婚姻的,在这样的婚姻中,女性要么把男性当成假想敌,努力战胜他:我比你能干,你不如我;要么渴望把自己以前被伤害的体验“还”给他,为自己“报仇”,于是贬低他、羞辱他来平衡自己的内心世界;要么在自己的情感世界完全无法信任这个男人会善待自己,于是提防他、疏远他,等等。 总之,所有的这些内在情感世界中的不安全体验,最终都可能造成婚姻关系朝破坏性的方向主展。 “没有功能的父亲”造成的是女儿无法信任,儿子无法成熟 现在四五十岁的人,大多经历过父亲功能的缺失,我记得我自己的父亲在谈到他们那个年代时,会说“如果哪家生了孩子,当爹的是不敢明目张胆抱自己的孩子的,那会被人笑话,实在想抱了,也只能关起门来,偷偷抱”。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现在估计是不会见到了,但对那时候出生的婴儿来讲,这种“流行”,也可能会是毁灭性的。 当一个孩子出生后,他给整个家庭带来的压力是巨大的,他要面临的成长和发育任务,也是巨大的,母亲这时候成为他最重要的“培养基”,但母亲在这个过程中所承受的压力也是巨大的,所以她需要来自丈夫的支持,就像是母亲怀里抱着婴儿,而父亲需要有足够的能力同时抱起母亲和婴儿。而此时父亲的缺席,既会破坏掉婴儿的成长体验,更会破坏婴儿的“成长基”,一个高度疲惫的母亲,是很难准确回应婴儿的成长发育过程的,不被及时和准确回应的婴儿,就有可能发育受阻,面临着未来成人世界的种种无法适应的难题。 对女孩子来讲,如果在她的成长过程中,能够得到来自父亲的充分关注和宠爱,她就可以在生命最初的与男性的关系中去确信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儿的价值:我足够可爱,所以足够被爱。这会成为未来婚姻生活中,她与丈夫建立良好情感关系的基础。而一个被父亲忽视和嫌弃的女儿,是很难在未来的婚姻中感受到安全和满足的。 对男孩子来讲,当他能够目睹父母之间相爱的关系,他也就可以把父亲作为一个“男人”的榜样,学习如何保护妻子和孩子,而不是自恋性地处理与女性的关系,比如:我给你钱,你负责满足我。当一个丈夫越能够在情感中满足妻子时,妻子对婚姻的满足度会越高,对婚姻付出的意愿也会越强,而这是物质的满足所无法替代的。 总之,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父亲的缺席(尤其是情感的缺席)会为孩子未来的生活状态埋下很多隐患,对孩子未来的婚姻关系模式,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疲惫的母亲造就一代代创伤的孩子 有人形容中国当代婚姻中的育儿模式是“丧偶式育儿”。当一个母亲既要挣钱养娃,又要孝敬大家时,她是很难有充分的情感资源去投注到孩子身上的,越是疲惫的母亲,对自己情绪的控制功能越差,对孩子的尊重、抱持、理解越难实现,培养拥有健康心智的孩子越困难。 当这些在情感匮乏中的孩子逐渐长大,成为别人的妻子、丈夫,成为孩子的爸爸妈妈后,他们并不能够天然的成为具有包容、温暖、爱的功能的家庭成员,相反,他们身体里所积累的曾经被对待的方式会成为他们与别人相处的主要方式:一个在母亲的情绪虐待中长大的女孩儿,可能会成为一个冷漠苛刻的妻子和母亲;一个在母亲情感抑郁中长大的男孩子,可能会成为一个不断寻找“受苦女人”去照顾的命运改造者,而不能够享受情感生活本身。 所有这些缺少信任、爱、关怀、包容、尊重等成长性情感的关系模式,都会面临着关系遭到破坏的考验,但同时又缺少修复关系的资源,养育健康的孩子,需要从关心母亲开始。每一个可以得到充分被关爱的母亲身后,都有几代健康幸福孩子的期待。 婚姻问题的暴发可能意味着两系N代创伤的呈现,是时候正视它们、修复它们了 当前女性对婚姻强烈不满的声音,可能并不只是基于社会经济、文化发展带来的改变,还很可能与当社会进入相对平稳的状态时,人们对早年创伤修复的需要变得强烈起来有关。 婚姻中两性关系的冲突,折射出的是两系(男、女两个家族系统)N代人创伤的综合影响。当男女双方分别带着自己家族系统的创伤进入婚姻之后,这些创伤在他们内心的烙印会推动他们在婚姻中既试图从对方身上寻找缺失的部分,又努力寻找对方身上不安全的部分,试图通过自己的主动控制,从而避免再度被伤害,但这个试图控制的过程,往往造成的是伤害的重复出现,而不是避免。 当婚姻中出现各种问题时,女性往往比男性更主动的寻找专业性帮助,更愿意做出改变,这可能也与社会给女性“弱”的定义有关,当社会定义她处于“弱”的位置时,求助本身便不再是令她羞耻的事情,所以女性会更有勇气去探索改变的可能,从而获得更多的成长。而男性出于自恋性的需要,承认问题的存在,去寻找改变的可能,难度似乎要大得多。 婚姻关系作为社会的基本细胞,有时候也是社会发展的晴雨表。当社会相对平稳,每个人内心的的感受相对安全时,对于依恋的需要也会相对降低,所以婚姻也就不再是生活生产的必需品,从这个角度看,离婚率提高也是社会发展相对稳定的一个标志。但换一个角度看,每一个人都是成长于家庭中的,家庭生活越平安幸福,这个人健康发展一生的可能性越大,他未来成为一个健康公民、健康配偶、健康养育者的可能就越大,所以培育健康社会、健康婚姻,也是要从每一个人所成长的家庭开始的。 我们每一个人能做的,只是立足于现在,去发展未来,而不是痛悔过去。如果你是一个打算步入婚姻的年轻人,去尽量寻找一个人格健康的配偶是很重要的,因为那关系到你未来几代后代的生命质量;如果你是一个拥有家庭的已婚者,去修复自己成长中的创伤以及传承自家族的创伤,去学习尊重对方、信任对方、爱对方,建设健康的关系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你们是孩子未来生活的影响者;如果你对婚姻关系已经绝望,那也要试着去尊重对方,能够健康的结束关系而不是彼此伤害,也是非常可贵的能力,有时候健康的结束一段关系给孩子带来的榜样力量,远远珍贵于陷在关系的痛苦里无法自拔。 总之,你所经历的,注定已经经历,且无法改变。但是你完全可以学习去创造你的未来,及你后代的未来。那就是:阻断创伤的链条,学习更健康的关系模式,发展自身爱的能力,然后才可能去创造充满活力的健康关系。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今早刷新闻时忽然发现,因为性侵丑闻而退出《纸牌屋》最终季的凯文史派西,今早在Youtube更新一个标题为“Let Me Be Frank”的视频,暗示自己会重新回归纸牌屋,似乎也是对自己性侵丑闻的澄清。 关于他是否真的性侵,目前尚没有100%的定论,我们暂且不谈。但像他这样因为一时按捺不住“色欲”(Lust),就险些被断送职业生涯和前程的例子,可真是屡见不鲜,比如国内刚刚被判无罪的某电商大佬...... 其实不止他们,绝大多数人都会在某些时刻出现过类似“精虫上脑、卵子上头”的性冲动。今天咱们就谈谈“色欲”(或者说“性欲”)这个小恶魔: 为什么就连看起来极其理性的人,也总容易被“色欲”冲昏头脑,占领智商高地呢? 罗宾威廉姆斯曾说:上帝给了男人一个大脑和一根小弟弟,但问题在于——给男人的供血量,只够在同一时间支持二者之一。 当然,这并非只是男性问题,女性同样存在这种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冲突,比如也会给一些长得很帅的小哥哥留电话,或者在稍微喝了一点酒后,就轻易和男人互加微信——前提是这个男人身材、长相都很棒。 只是在日常中,女性似乎更擅长隐藏和控制这一点。 我们相信,在性这件事上,绝大多数人都还是相信真爱的。只不过有些时候,我们的身体或者某些部分,也会需要一些类似而短效的“替代品”。 这往往就是“色欲”作怪的时刻。多数人都会有这样的体会:在地铁上看到一个帅气的小哥哥,或者漂亮的小姐姐,内心就特别想去跟Ta要个联系方式,甚至脑补一段跟对方滚床单的画面。 有这些想法很正常。但如果不好好克制,就可能因此变得盲目,智商骤降,从而犯下难以弥补的错误。 按照心理学家Mary C. Lamia的结论,色欲确实具备“降低人类理智”的力量。在色欲控制下的人们很可能失去感受力(Sensibilities),并且被驱使去忽视现实。 在理性情况下,你也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做,比如第一次见面就跟异性一起回家。多数情况下你的大脑都会保持理智,会有所担忧:比如这个人靠谱么?会不会有危险?他会不会是一个碰巧在酒吧喝杯酒、长得挺帅的变态杀人狂? 但是,如果对方有着无法抗拒的诱人外表,就会使你迫切的想要接近Ta,在大脑的报警声和下半身的呼唤声中,毅然决然地丢掉脑子。 本身来讲,色欲就是这样一种强烈的、生理层面的吸引力。 那么,色欲是如何让我们失去理智、甚至失去情感约束、失去愧疚和羞耻感的呢? 这其实跟我们的大脑有关。 人类大脑在进化过程中,似乎有一些小瑕疵:在面对性诱惑这种日常情况下极其容易缺乏的诱惑时,大脑会缺乏足够的能力去自控。我们的大脑更倾向于汲取短暂、即时且强烈的快感,和贪吃是相似的道理, “色欲”会激活男性大脑的边缘系统(Limbic System),使得前额叶皮质区(人类大脑的判断力区域)的活动减少——让我们的判断力失去控制。 对此,美国杜克大学教授丹·阿雷立(Dan Ariely)曾做过相关实验,发现“人们并不知道性欲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影响。” “性兴奋会使得我们急躁,并且我们极大的低估了其影响”。 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的学者也做过一项研究:分别给男性观看性感女性和普通女性的图片,同时告知这些男性,每个人都可以获得15美元或75美元的奖励,15美元明天就能拿到,而75美元还要再多等几天。 结果,选择明天拿到15美元的人,多数都是那些在观看性感女性照片的男性——在一定程度上,这项研究可以证明,色欲会让人们更在意短期的快感,而非长远计划。 越是好色之徒,在色欲的刺激下越容易做出急功近利的决策,放弃那些看起来更明智的长远方案。 色欲容易让人们更容易冒险、冲动行事。这一事实还被许多商家利用,并广泛用于提高自己的商业盈利——也就是变着法子赚我们钱。 比如在拉斯维加斯,酒店和赌场的老板都会雇佣各种性感的员工,使用这种性元素(Sex Cells)更容易激活顾客大脑的相关区域,让他们更疯狂的消费和挥霍,多花一些在理性状态下绝不会花的钱。 面对美女荷官,男性赌徒们就可能在赌桌上砸更多钱,下更大注,好像这样就能得到美女荷官的注意。在酒吧夜店安排女性跳钢管舞也同理。 在酒吧,如果酒保长得很帅,女性也会多花钱买酒,想得到帅酒保更多的关注和赞美,万一酒保再跟你打个情骂个俏,很多女性理智的小船就翻了:钱留着有啥用啊,当下享乐才重要! 再同理,很多手游也是同样的套路,宅男手游中的女性角色往往个个丰乳肥臀,让男性心满意足地充钱。女性手游中的男性角色则往往又帅又奶又能撩,也是为了刺激消费。 再比如某个国内的椰汁品牌,还特意找大胸女明星来做广告...... 说白了,就是让你在“色欲”面前失去理智和堤防心理,然后花钱。 当然,如果你发现自己很容易沉迷于色欲,也不要产生自我厌恶。要知道,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大脑的正常反应。至少你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色欲”的陷阱,今后可以逐渐尝试提醒自己,避免犯错即可。 顺便分享一个我自己经常用来对抗“色欲”的一个方法: 那就是,暗示自己,万一对方是个骗子,打算骗我钱怎么办? 啊,贫穷使人清醒! 文章部分素材引自Youtube账号:Psych2Go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7IDIy94Law 酒鬼 ✑ 撰文
文:何峰 简单心理创始人"第一个(假猴子)母亲是用布做的。它可以喷射高压空气,几乎能撕裂小猴子的皮肤。小猴子什么反应呢?它只是更加紧紧的抓住这假妈妈,因为受惊吓婴儿的本能就是如此。。。但我们没有放弃。我们做了另一个机械猴子妈妈。它能够猛烈的震动,但小猴子只是抓得更紧。我们做的第三猴子妈妈能够从身体里弹出铁丝网,把小猴子打飞。小猴子打飞后,爬起来,等待铁丝网收回去,然后又爬上假妈妈。我们最后做了一个‘刺猬’妈妈。它可以浑身弹出尖刺。小猴子被这些尖刺吓坏了,但是它等到刺收回去后,就回到‘妈妈’身边,紧紧抓牢。“摘自 Induced psychopathology in monkeys 以上是节选自 Harlow 和他学生 Suomi 在1970年的论文【1】。 Harlow,美国20世纪心理学家,以研究婴儿猴子和母猴之间的情感而闻名学界。在一系列实验中,他把新生的幼猴从母猴身边拿走,在孤立的环境下抚养。这些幼猴没有母亲或者其他猴子作伴,有的只是Harlow做的人造假妈妈。如此成长起来的猴子,没有正常社交的能力,呈现抑郁,自闭的行为。有些甚至在回到猴群后,绝食而死。 读着Harlow 在论文中对被试幼猴的描述,不由得为这些幼猴揪心。虽然以人的心情去理解猴子不是一个科学的态度,但是尽管是Harlow 科学严谨的文字中,也能够看出这些幼猴的痛苦和渴望母爱。 Harlow 的实验,我们今天看来是残忍的。以现在西方对动物实验中的人道要求,这样的实验也很可能不再允许的。实际上,在Harlow开始做实验,发表论文的上世纪50年代,他的实验方法也已经引起争议。但Harlow做这些实验的目的,却是为了证实: 爱,特别是母亲和孩子之间的爱,是人类必须的。 这个今天看来显而易见,无须证明的事实,在Harlow 的时代却是被主流心理学忽略,如果不是排斥的话。1950年代盛行的行为主义流派 (behaviorist) 的观点是,母亲对孩子的意义仅仅在于提供食物。他们认为母亲和孩子过度的亲密会阻碍孩子的成长,使孩子在成人后仍旧对母亲过度依赖。 Harlow 不认同当时的主流观点。他希望通过猴子实验,证明婴儿需要社交和情感接触才能正常的发育成长。 1923年Harlow高中毕业的时候,他对自己的寄语是:“我希望成名……但大概会变疯”。Harlow 在心理学上的杰出发现果然让他成名了,但是他的方法却令人不安。为了给幼猴塑造一个孤立,压抑的环境,Harlow 设计了专门的笼子,并给取名叫做 pit of despair,也就是“绝望之坑”。 绝望之坑里面的猴子是在6个月隔离后 第一次得见天日 Harlow似乎刻意偏好这种骇人的名字。为了研究这些幼猴在成年之后能否正常的哺育后代,Harlow 尝试让他们交配。但是这些孤立抚养大的猴子身上带着抑郁,自闭的症状。他们不能够与其他猴子有正常社交,交配。于是Harlow设计一套设备,他称之为 rape rack (强奸架)。自闭的母猴被以交配的姿势绑在上面,在不能反抗的情况下完成交配。这些从小没有母爱的猴子,被证明也是没有感情能力抚养后代的。他们在强迫的交配,怀孕后产下孩子。但他们对自己的后代忽略,虐待。发生过砸碎幼猴头骨的事情【1】。 Harlow 的实验设计,乃至对设备的命名,令其学生和同事都觉得有些太极端了。Harlow的同事Snowdon见到pit of despair后不忍,问到此为何用? Harlow回答是: “这就是抑郁的感觉。”【2】 像他的一些猴子被试一样,Harlow 当时自己也是处在抑郁的状态。根据他的学生Suomi回忆(Suomi和Harlow合作多年,参与了猴子的研究)回忆说,当Suomi加入Harlow的实验室时,发现Harlow性情大变。事后Suomi了解到Harlow的妻子被诊断癌症晚期,Harlow也因此陷入抑郁,甚至入院治疗【3】。 画家留给世界的是画. 音乐家留给世界的是音乐. 科学家留给世界的, 是他们的实验和发现. 对于科学家来说, 这就是他们的作品, 他们的自我表达。 甚至,如果我们用心理动力学的眼光来看,也是他们的自我治疗和救赎。没人可以判断 Harlow 个人的痛苦,和他研究的课题间有什么联系。但没有疑问的是,Harlow用这样残酷的实验,挑战了当时行为主义流派的观点,说明了“爱”对灵长类动物的重要。 在50年代的心理学界,“爱”这样“不科学”的说法是不被心理学家们所接受的。在一次学术大会,每当 Harlow 用到“love” 这个词,另一位心理学家就纠正道,“你的意思是指临近(proximity)吧?” 终于 Harlow 忍无可忍怒道:“也许你对爱的全部理解仅限于临近。感谢上帝,我可不是这么感情贫瘠!” Harlow 研究中最令我意外的发现,是 therapist monkey,或者叫做“猴子心理治疗师”。他们培育了几只小母猴。这些母猴在孤立的笼子里生活,但是也有机会每天和其他猴子有互动,并得以正常成长。当这些猴子3个月大的时候,让她们和那些在孤独环境下长大的病猴接触。神奇的是,她们会执著的去跟那些病猴互动。经过几个月的不离不弃,那些病猴居然“从阴影中走出来”,恢复社会功能【4】。 这样的实验结果,给人以希望。 猴子心理治疗师 1958年,Harlow刚刚当上美国心理协会(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的会长。在这年协会的年会上他发表了一篇名为《The Nature of Love》(爱的本质) 的致辞【5】。他的学生 Suomi 后来回忆,这篇致辞在内容和形式上都轰动一时,成为业内人士印象深刻的一个情景。 在这篇精彩致辞的结尾,Harlow 这么说: “不管历史如何走向,可以欣慰的是,我们已经接窥见到了爱的本质。” 参考文献:[1] Harlow, Harry F., and Stephen J. Suomi. "Induced psychopathology in monkeys." Engineering and Science 33.6 (1970): 8-14.[2] Blum, Deborah. Love at Goon Park: Harry Harlow and the science of affection. Basic Books, 2011.[3] Suomi, Stephen J., Frank CP van der Horst, and René van der Veer. "Rigorous experiments on monkey love: An account of Harry F. Harlow’s role in the history of attachment theory." Integrative Psychological and Behavioral Science 42.4 (2008): 354-369.[4] Harlow, Harry F., and Stephen J. Suomi. "Social recovery by isolation-reared monkey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68.7 (1971): 1534-1538.[5] Harlow, Harry Frederick. "The nature of love." (1958): 673-685.▓文章为简单心理原创,转载务经授权。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欢迎关注公众号“简里里"(janelee1231)
本文选自Modern Psychoanalysis作者:Lucy Holmes, Ph.D翻译:张自强 人们经常因为会谈来到我的咨询室,在会谈当中某些时刻,他们会问我我可以怎么帮到他们。通常,我会告诉他们:“谈话会起效。” 这样的想法往往会遭受别人对我深切的不信任。潜在的病人会说类似于:“我希望你不是那些不说话的治疗师,我来这里付费不是让你听我讲话的。要是那样,我可以和一盘磁带工作。” 那些质疑我工作的人会想要我的指导、建议,解决他们问题的方法,或者获得幸福的秘诀。这些他们看上去幻想得到的东西,我会很任性地拒绝。于是,他们就会质疑我的能力,我的伦理道德。似乎我将要做的一切事情就是坐在那里,试图去理解他们。 然而,经年累月,当这些潜在的病人质疑分析进程或者拒绝躺在躺椅上,我也时而自我质疑 —— 他们的疑虑让我看起来像个骗子。 我现在有更多的体验了。在与分析性病人工作25年后,我已经对我(分析中)成功与失败进行了大量的研究,我现在也可以很确信地说Freud, Spotnitz, and Meadow (心理治疗大家们)这些人,一直都是对的。 能够说你任何想要说的事情,就是一个成功的分析的关键。 可能是因为我觉得谈话治疗太过于简单,以至于我有很多年都不太认可谈话治疗的价值。即使现在我很清楚的知道那些遵循分析当中的自由联想做法的患者现在已经变得更好了,但我仍旧还是很困惑 —— 谈话治疗究竟是如何起作用的?对于一个患者来说它是如何起作用的?最近,在神经科学领域中一些令人兴奋的研究帮助下,我好像终于明白谈话治疗是如何起效的了。 - 临 床 案 例 - 现在,让我以自己一些成功的谈话案例,开始下面的内容。 所有的这些成功的病人对于自由诉说,没有阻抗——但是,这里存在着不同的原因。 一个我称之为 Sherri 的女病人(在我这里治疗了长达25年之久),她是一个非住院的精神病患者。她不喜欢被打断。确实,当我问一些客体关系取向的问题时,她就会不说话,并且看起来很痛苦。在这25年里,我认为我对她说的话没有超过100个单词。在开始的数年, Sherri的会谈几乎呈现出我们(在临床上)称之为“词语杂乱”,难以理解而又散漫的精神病性状态。她确实让我理解到她是一个单身母亲,有一个叫做Jake的小儿子。她之所以来治疗,是因为她将一个装满涂料的容器砸到了她还是小婴儿的儿子头上,这几乎快杀了他。 Sherri和Jake在这世界相依为命。小男孩的父亲是一个富豪,而这个人是Sherri发生一夜情认识的。在治疗的第三年,依旧躺在躺椅上胡言乱语的Sherri,去到了法院,并且从这个男人身上争取到了对于Jake的每个月的生活补贴。这个男人大为光火,但是DNA的检查结果却让他不得不确信他是Jake的亲身父亲,他支付了每个月孩子的补贴。 在治疗的第四年当中,当这个小男孩快5岁的时候, Sherri联系到了Jake的祖父母。了解到Jake的父亲是家里的独生子,Jake又是他唯一的儿子时,Sherri写信给Jake的祖母,并向他介绍了她唯一孙子的情况,在这封信中她附上了这个可爱小男孩的照片。她也把Jake在幼儿园所画的画一并寄给了祖母。和祖母维持了长达10年的关系,这个老太太鼓励他的儿子去认识他的儿子Jake。她也支付了这个小男孩去私立学校的费用,当她死时,老太太给 Sherri 和 Jake留下了足够的钱去支持这个孩子上到最棒的大学。 在经历祖母的死亡后, Sherri 在谈话中找到了更多的意义。她已经开始爱上了这个老太太,悲伤似乎让 Sherri 更加整合起来。她感到难过,以及开始焦虑她的生活会像Jake当初去大学时那样的孤单。尽管她的精神病很少再犯了,她依旧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想跟我再保持联系了。 当 Sherri 说话的时候,我静静地坐在那里。 Sherri 回到了学校开始在隔壁的公立学校获得一份兼职。她今年也将开始完成她的硕士学位,并且有希望在今年的九月份在这所学校获得一个稳定工作,成为一名全职老师。我很确信她可以做到——在那所学校,人们爱她,认为她的古怪让人着迷,也认为她在跟孩子的接触上,相当有天赋。 对于这个个案,我感觉到非常骄傲。我会把Sherri当成我其中的一个成功案例,尽管我只是不去管她(说话)的方式,以及试图去理解她。我确信她已经取得了现象级的进展,因为她对于谈话本身就不再有冲突了。 另一个,我想来证明在分析中急遽变化的分析者,是我曾在几年前在Modern Psychoanalysis杂志上写过的一个病人(Holmes, 2002)。 这个男性痴迷于死亡。他喜欢去做关于死亡的梦,印证它的发生,并把以诸多的方式来实现死亡。经过了几年(的分析),他在会谈里试图用以一种极度单调的口吻来把我杀死。他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就像Sherri一样,他不想跟我有任何的接触了。确实,这个精神病性的、无法停止的赘述,让我确信我无法跟他交谈或者也没办法被体验为一个活着的存在。 在他的会谈里,我经常犯困,如果我能继续保持清醒的话,我就会有各种不舒服的躯体感受——我头疼,感觉想吐或者汗流不止或者无法呼吸。我跟这个男性工作了长达17年之久,在他身上的变化是非常显著的。 他现在,在他的生命当中,第一次感受到快乐。他的情感是鲜活的和敏感的。他从一个无聊又底薪的图书管理员,成长为一个美食杂志的主编。他和他的伴侣现在已经生活了超过了10年。最近,他想要跟我谈的更多。我也很乐意去做这样一件事。 我感觉这个男人已经从他那持续而又防御性的单调谈话里拯救了自己的生命:他的分析治愈了他。 第三个叫Sally的病人,来到治疗室的时候对于她丈夫的离开如此的沮丧和疯狂,这让她的生活被悔恨、愤怒以及绝望所裹挟着。 她拒绝躺在躺椅上,她坚信自己对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件事毫无问题,在这五年当中我知道Sally和她的丈夫已经离婚了,有了一段新的关系,最重要的是她从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永远的受害者,成长到了能够创造性的使用她的攻击性,到现在能够找到一份新的工作,结交新的朋友,能够发挥她作为画家的天分了。 她对我非常感激,也介绍一些新的病人给我。我并没有像她所宣称的那样去帮到她。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考虑,是因为我觉得大部分的这些转介其实是对分析的一种阻抗。他们质疑这个进程,他们不相信谈话真的能够起效。这些介绍来的病人需要知道。 他们认为我只有对他们说一些漂亮的话,他们的钱才能够花的值当。当我对于他们其中一个要真的离开而感到焦虑,我尝试去适应他们的请求,说一些漂亮的话。有时,我成功的做到了这一点,那时我的病人和我都感到非常满意,但是这在实质上却并没有改变任何事情。 不管我显得多么聪明,病人总是陷入困境,我认为她所介绍的所有朋友们都还没进入分析,因为我总是想要解决他们在分析当中想说就说的阻抗。在这种情况发生以前,当我想要做的只是去关注他们的想法时,都不得不去关注病人的现实生活。这些病人期待顿悟、症状缓解,或者行为改变,却不能理解我们应该致力于让自由联想内容更丰富。 - 生 理 与 躯 体 的 联 系 - 自从弗洛伊德病人安娜.欧发创造了“谈话疗法”,精神分析家就一直在教他们的病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弗洛伊德(1910)将自由联想描述为精神分析的“基本方法”。 他执意认为病人应该说出任何浮现在他们脑海里的念头,哪怕这些念头是错的、无关紧要的或者没有意义的,也许,病人会发现那些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念头也许就是让他感觉不适的。只要他执行了这个方法,我们就能确信(在分析中)所获得的材料,是可以让我们捕捉到那些被压抑的情结。 早在1895年,弗洛伊德将语言描述能量释放,直到生命的结束,他(1938年)依旧确信依旧确信语言会束缚住 本能中不稳定的能量,从而将某种心理化表征稳定下来。 数年后,Spotnitz(1985年)确定了弗洛伊德看法:“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个方法中,分析者努力让能量释放,从而可以激活新的神经系统模式,对于某些神经系统模式接触激活,根据Spotnitz的说法,病人要去努力了解他们自己,但这不应是(精神分析的)目的:病人的心理能量应该完全致力于当他在此刻想到、感受以及记起任何事情时,都应该去说。” Meadow (1996a) 确信当一个病人能够被允许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时候,成长就会出现,而这对于分析家来说,就是要不带任何评价地去倾听。他力劝分析家们去创造一个环境,这个环境能让分析者在分析的家面前,放弃自己对于谈话治疗的阻抗。 (1996b, p. 236)。根据Meadow的观点,消除(病人)反常行为的关键,在于去发现这个病人无法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原因。 语言消除了身体与心理之间,神经科学与精神分析之间的隔阂(Kris, 1990)。他们(即言语)是本能驱力的衍生物和典型表征物(Rapaport, 1944)。谈话有能力去唤起躯体状况和消除内心的(被压抑的)元素 ,从而改变病人。这既有次级过程的特点,也是初级过程的纽带。确实,初级过程和次级过程被调和了(Loewald, 1980a, 1980b)。虽然病人的初级过程中思维被激活,但是他会用言语去表达原始冲动,同时,他也让初级过程看起来有次级过程的一些重要特点 (Lowenstein, 1963)。 自由联想既会增强病人的自我意识,也有会让他们对于现实生活不那么重视。(Rosegrant, 2005)。它改变了人们内心里的常态,而在人们的内心中,自我和本我的元素都被抑制住了。说任何你想说的事情,能够让病人将他的感知朝向那些被压抑的元素。这个改变了在自我和本我之间的自主性和防御功能的平衡力量(Lowenstein, 1963)。言语就像自我,是既是有结构的,也是有演变的过程。这两者之间的作用大多数发生在前意识层面。“语言创造了自我。自我既是一个被语言决定的,也是一个决定言语的结构。” 许多病人来到治疗当中的目的是希望“幸福”。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幸福只是一种感觉,就像所有的感觉一样,来来去去。感受就像天气一样一直在变。保持一个持续的快乐状态是对精神分析治疗的错误解释。自由联想的能力,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在某种程度上才是一个更好的治疗。它预示着这个分析者在他的成长中,已经能够用一种成熟的方式去掌控他的性和攻击冲动。他们不再被压抑,而这可能会导致他们用病理性的症状所替代,他们也不需要破坏性的见诸行动,这种破坏性的方式造成了世界上这么多的苦难。一个能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人有了控制的力量;她能够自由地探索她想要的以及如何用一种不伤害自己和身边客体的方式得到这部分的能力。 Spotnitz 就曾预见了在神经科学上的最新进展,那个时候他提到过谈话治疗能够改变神经系统的模式。神经科学家们借助新技术,能够开始非常清楚地研究人的大脑构造,更重要的可以观察它的运作方式。他们发现人的大脑应该被分为三个不同的脑区。 第一个脑区是进化得来的,它本质上是双栖动物(的脑区),和霸王龙的脑区几乎一致。它掌管着(人类的)机械和无意识的行为以及本能(弗洛伊德称它为本我)。 数百万年前第二脑区,大脑的边缘系统得到了进化。这块脑区本质上是哺乳动物的脑区。它让人类能够哺育后代,也能让所有的感官一起运作,从而产生思想和原初的记忆。 大脑的边缘系统产生情感,但是在那里却不可以体验或者产生想法。因此,我们需要第三脑区——大脑皮层。这是大脑中相对较小的一部分,它只在数千年前得到了进化(Restak, 1979)。言语可能促进了这块脑区的发展。尽管它相比其他两块脑区更小,但是大脑皮层绝对是弗洛伊德称之为自我的中心部分。 重要的是记住这想法和推理的中心经常被较低的两块脑区所淹没。上方脑区一和脑区二的神经联系要比下面的大脑皮层之间神经联系厉害的多。电脉冲不断地影响着下方的爬行动物和哺乳动物的大脑皮层,但是更进化的脑皮层却对于低层次的大脑几乎没有任何的影响。这就是为什么很难用逻辑或者想法去控制我们的冲动和情感。它也解释了人类为什么经常表现得像动物。 当让病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时,我们会想在神经方面发生了什么?我们邀请病人将来自于无意识的强大电脉冲转化成语言,这一转化过程使得语言所处之处的大脑皮层略加控制了低层次大脑的暴行。当传达着原始本能的电脉冲被言语化时,这些本能就会失去他们原始的力量,情感会被感受到和言语化,而不是被一些破坏性的行为见诸行动,弗洛伊德告诉我们自我是如何压抑本能和产生症状的。自由联想让被压抑的冲动浮现出来以及产生话语。在谈话治疗当中,病人让被压抑的自我得到解决,同时促进其他的自我功能,例如自我观察和交流。谈话替代了重复的病理学模式,言语替代了症状,病人变得更好了。听说过有人将精神分析描述成是一种对于知识分子的宗教,这个比喻当然会被人们解释成许多的方面,有些人是夸奖的,其他的则是贬低的。在我成为一名分析师的25年后,我确实会将自由联想的操作看成是一种带有宗教性质的圣礼。话语可以改变杀人、强奸和自杀的冲动,或者开始将一场战役变成一个想法和感受。它能够让最原始的性和攻击本能变成像诗歌、绘画或者社会行为一样的有效。在这个谈话者的内心世界里,每句话都表达着她内心中的爱、控制,和对于原始的动物本能那种母性般的的保护和照顾(这部分属于我们每个人的神经系统)。作为一名神经科医生和诺贝尔奖获得者,Eric Kandel已经广泛地研究了精神分析和精神的机理,在2006年参加完“从弗洛伊德到人类大脑的未解之谜”的会议后,Charlie Rose问他下一步想要研究什么。Kandel回答道:“我感觉到心理治疗是一个学习性的体验。作为一个心理治疗的结果,人类的大脑会有一些生理上的改变,而我们应该能够去探测到这部分的改变。因此,我想要观察在心理治疗前、中、后的人类大脑的图像变化,以确定在心理治疗结束后病人是否会有这样一些变化。” 当Rose询问是否有人正在做这件事情,Kandel 说:“他们已经开始了这项研究”。我猜想弗洛伊德对于这样的研究应该会很开心吧。
和性有关的话题总是特别吸引人,这和我们的繁衍本能有关。媒体行业经常会说“sex sells”,被用“性感”来形容的男性和女性,在人群中也总是最吸睛。 那么,性感的本质是什么?什么样的打扮会让你显得更性感?系好安全带哈,我为人民读论文,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性感。 Hi❤️ 1 “红色是性唤起的颜色”需要谨慎使用的着装建议 要完成“性感”这件事,需要双方的配合:一方体现出了对性的接受倾向(“我准备好了!”),另一方对其产生与性有关的想法,甚至做出性尝试(“放着我来!”)。 通常“准备好了”的那一方指的是雌性动物,“放着我来”的那一方指的是雄性动物。但在人类性行为里,我们早就突破了这种男性主动、女性被动的模式,因此人类的“性感”也显得更丰富多彩。 不过,无论多么“丰富多彩”,红色,永远是最性感的颜色。 很多针对非人类动物的研究指出,雌性动物身上的“泛红”,是它们做好准备接受性交的象征,雄性会因此受到吸引。Pazda等人认为,这样的现象也会出现在人类身上。 他们在2012年发表的研究里阐述了他们为此进行了几项实验。被试者被要求观看同一名女性穿着红色、白色上衣的照片,之后让被试们评估她是否体现出了进行性交的倾向。 结果显示,当女性衣着红色时,男性会倾向于认为她们对(与自己)性交有更强的倾向,因此她们显得更“性感”。然而,他们并不会意识到是红色让眼前的异性显得更性感。 这项研究虽然有一定的缺陷,但是不失为是对“性感”这个概念的一种解释:当你看见了一个人的“性感”时,是看见了那个人与自己性交的可能性。当然不同的学科和流派对它还有更多不同的解释,这里只是提供了一种解释方向。 Ayawawa说“红色是性唤起的颜色”固然没有错,第一次和心仪男性约会的时候穿着红色或许的确是一个好方法—— 但是你希望对方对你的好感,是建立在“她看起来很愿意跟我上床”这件事上吗? (咦,等下,我转念一想,这种纯洁的肉体关系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2 自作多情的男性“她刚刚在跟我调情吧?”“醒醒吧你。” 正如前文所说,有时候,性感不仅仅是一个人看起来有性吸引力,当你认为对方愿意和自己发生性关系时,ta看起来也会很“性感”。 在对方究竟对自己有没有“那个意思”这件事情上,男性似乎总是比女性更自信。举个例子,可能对有些女性来说,和男性朋友吃顿饭并没有什么,但男生可能就会过度解读她的动机。 甚至还有人放出话来说,“男性都是潜在的强奸犯”。呃,这多少有一些夸张了。 不过的确有很多实验室研究证明,对于很多异性恋男性来说,女性的友好和微笑,经常会被误认为性暗示;比起女性,男性更有可能误会异性有与自己发展进一步关系的想法,例如性关系、恋爱关系等。这被称为性认知偏差(sexual misperception),或性过度感知(sexual overperception)。 别再勾引人家惹!!! 生理心理学对此有一些脑区和激素水平上的解释,这也与性交和繁衍的成本有关。男性的生理特性更支持他去“试错”,而女性的生理特性会使她们倾向于规避风险。 不过社会心理学对此有不同的看法。Wegner等人在于2016年发表的研究中指出,并不是所有男性都有这样的“毛病”,而是激进的男性社会性别特征(hostile masculinity,这里的“男性特征”是指社会性别刻板印象里的男性特征)让人高估女性的性交意愿。 此外,Howell等人的研究发现,个体的社交性取向(sociosexuality)也会预测他们的性认知偏差。社交性取向是指个体对待性的保守-开放程度,比如看待一夜情、炮友这些行为的态度。他们发现,无论男女,社交性取向越开放,就越容易误解异性对自己有“那个意思”。 因此,并不是所有男性都是“潜在强奸犯”,也并不是只有男性会“想太多”。人们讨论男性的诸多言论,究竟是在将男性“动物化”,还是在替他们开脱。 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我们都有难以抗拒的本能,都有可能“想太多”,但也完全有能力选择和控制自己的社会行为。 3 做这种工作时如果你穿得太性感人家就会说你的坏话 女同事穿得太性感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说在前面,如果她穿得这么性感也并没有违反公司着装要求,那即使你看着不舒服,也自己忍着。 那么,如果你真的觉得看着不舒服,那么是女上司穿得性感让你更不舒服,还是女下属穿得性感让你更不舒服? 性、性感吗? 在一项2005年的研究里,被试(有男有女)被要求观看一则“职业女性”视频,视频的内容有四种,分别是穿着性感/中性的女主管,和穿着性感/中性的女前台。观看视频完毕以后,被试通过问卷的形式反应他们对这位女性的态度。 结果发现,人们对穿着性感的女上司有着更消极的看法。他们倾向于认为她的能力与职位不符,对她也抱有更多负面情绪,而这些看法在面对穿着性感的女前台时就消失了。 性感对女性来说,有其极其残忍的一面。除了所谓“性感标准”使女性对自己的外貌和身材过于苛刻,显得性感还会使人怀疑她的能力与品质,甚至恶意推测她现在获得的一切——财富、权力、地位等等——是靠出卖性感得来的。 4 越自恋越性感?是的,但还是有条件的。 自恋(narcissism)通常被当作一个很扫兴的特质。自恋总是和自大、狂妄等等特质联系在一起,遇见这样的人我们连朋友都没有办法做,更不要说觉得他们性感了。 但自恋究竟会对人们的择偶表现有什么影响?Dufner等人在2013年发表的研究里讨论了这个问题。 根据他们的研究结果,自恋对择偶是有好处的;要是你自恋的同时长得好看,那就更好了(废话)。 自恋是利弊兼具的特质,它既是自信,又是自大。自大通常包含拒绝交流、傲慢等等特质,这些特质会损害你的社交成果。 但自恋中那些属于“自信”的特质,例如自我确认、自我强化等,会使人在社交上更大胆(social boldness)。而自信和大胆在社交和择偶上是很迷人的,因为这就相当于你这个最了解你的人,在给自己推销呀。 如果你自己都无法喜欢自己,别人怎么能放心地喜欢你呢?所以,想要变得性感,从变得自信和喜欢自己开始吧~ 参考文献Dufner, M., Rauthmann, J. F., Czarna, A. Z., & Denissen, J. J. (2013). Are narcissists sexy? zeroing in on the effect of narcissism on short-term mate appeal. Personality &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39(7), 870-82.Glick, P., Larsen, S., Johnson, C., & Branstiter, H. (2005). Evaluations of sexy women in low‐ and high‐status jobs. Psychology of Women Quarterly, 29(4), 389-395.Howell, E. C., Etchells, P. J., & Penton-Voak, I. S. (2012). The sexual overperception bias is associated with sociosexuality. Personality & Individual Differences, 53(8), 1012-1016.Pazda, A. D., Elliot, A. J., & Greitemeyer, T. (2012). Sexy red: perceived sexual receptivity mediates the red-attraction relation in men viewing woman .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48(3), 787-790.Wegner, R., & Abbey, A. (2016).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men's misperception of women's sexual intent: application and extension of the confluence model . Personality & Individual Differences, 94, 16-20.
文稿整理自Feeling Matters简单心理情绪分享Pub之《说再见,不容易》陈曦说,她用了20分钟的时间来给大家讲,她两辈子经历的事情分享者 | 陈曦 简单心理咨询师 编辑 | 简小单(一)我有个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叫朱琼,我认识她后,每年她会给我写很多的卡片,生日的时候,圣诞的时候,新年的时候,她有一次跟我讲:我已经买下了好多好多的卡片,这一辈子的卡都够了,但是我不能一次都写给你,我要一年一年的写给你。我和朱琼同事好几年,我们一起在,就是传说中的共同成长,共同进步,我们会一起读书,一起探讨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和各种理论,她对纯理论的东西很感兴趣,我对理论联系实践很感兴趣。有一次,有位老师从台湾过来,给我们做关于人生愿景的辅导:“多年之后,你会过着怎样的生活?”这其实是个严肃的关于职业规划的问题,结果朱琼画了一幅图:盘着发髻的一个老太太,拎着一瓶酒。她说,50年之后我还要邀请陈曦来我家,我要给她准备好酒,请她喝酒。所有这些就像是一个喜剧的开头,然而接下来却不是了。我是一个对时间特别容易记不清楚的人,甚至我仔细想,我和朱琼是哪一年认识的?那个数字就在09年和10年之间来回的跳。但是我不想忘记另外一个日子。今年9月3号,我接到她老公的电话,告诉我朱琼在9月2号去世了。9月4号,也就是我接到消息之后的第二天,安排好我的所有来访者,并且通知了相关的重要朋友,我们在东直门集合,坐车去河北参加她的葬礼。到那之后感觉一切都很荒诞,怎么都觉得这不真实。在遗体告别的地方,上面挂着一个条幅,上面写着:深切悼念朱琼同志,而朱琼这两个字还是临时贴上去的。接着是送花圈,我留着当时买花圈的收据单。我还留了一张9月2号的电影票根。我要让自己记得她是9月2号去世的,我要让自己记得我是9月4号参加她的葬礼。到遗体告别的时候,朋友们轮流上去,跟她再说些什么,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但我知道她再也听不见了,听不见我对她的呼唤。她是车祸去世的,非常突然,非常短的时间就离开了人世。从前我会这样自我介绍,我叫陈曦,我是一名心理咨询师,我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帮助很多人从痛苦之中,从低落之中走出来,这是我的使命,这是我的价值,这是我的身份,我知道我是谁。但是经历朱琼去世这件事情之后,我有种特别强烈的非真实感。以前我们谈论梦想,谈论创造,谈论远方,谈论规划,所有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是:你是有未来的,你认为你的生活是可以一步一步去计划的。但朱琼去世之后,这个前提好像突然消失了。刚经历这一切的时候,我的状态很糟糕。身边有很多朋友像照顾重度病号一样照顾着我,有两个读书会的朋友,一个朋友给我送来早餐,看着我吃下去,然后再换另一个人继续陪着我。我是一个咨询师,帮助别人面对生命中的痛苦,但在自己经历这种严重,而且无法预料的打击时,依然有一种很强的绝望感。C.S.路易斯在他的妻子去世之后写了一本书叫《卿卿如晤》,讲妻子去世之后他经历的信仰危机,以及之后的修复。安格尔给他写了序言,序言里面有一句话,我看后非常有感触:真正重要的事,我们却毫不知晓。我也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我知道活着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死亡是怎么一回事。我知道我有非常强烈的死亡焦虑,我不知道除了好好活,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来面对或者解决这种焦虑。我开始看大量的书,试着去了解死亡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极度的悲痛之中,我渴望安慰,寻找智慧,试图在终极的根本的智慧中寻求安慰。我生活在一种极其强烈的内疚感之中:生存者内疚。前不久我去深圳办事,见了老友,我在他家的阳台上拍了一张特美好的照片,而我想要的生活状态就像那照片一样:生活很美好,世界也很大,想要远离雾霾,可以离开北京去深圳。但我被困住了,我把自己困在一座纪念碑里。我特别怕,我会忘了朱琼,怕我会从此没心没肺的快乐地生活下去,而忘记了她,忘记她经历的痛苦。(二)我有一个朋友,黄雯,她也是朱琼的同事,她的工位在朱琼旁边。在朱琼去世之后,她去了色达。在那里有僧侣住的房子,五颜六色的,还有一种仪式叫天葬,就是家人把故去的亲人抬到天葬场,等待秃鹫飞来把已亡故的人都吃掉,而骨头会被留下来,摆出一个阵。如果在以前,看到天葬的图,我一定会非常恐慌,那种恐慌的感觉是怎样的?我说我是陈曦,有一天我会变成一个骷髅摆在那里,甚至没有人知道我在第几排第几个对吧?不像在电影院,你知道你是几排几座。但黄雯拍了一张图,来参加天葬的藏民头像: 藏民的表情平和,像是参加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没有哀恸。在他的信仰里,死亡就是生命的一部分,非常自然的一部分,我们出生来到这个世界上,终有一天会死去,然后借由大自然的力量将你的身体化为别的动物,别的生物,再生存下去,生命如此一直继续下去。他平和的表情,给了我巨大的安慰。朱琼的去世让我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当一切我可以用来建构”我“的身份的种种,当我觉得能够给我带来安慰、给我带来陪伴、给我带来温暖和爱的关系,统统在一瞬间都土崩瓦解的时候,还有什么是永恒的?我以为可以陪伴我一辈子的小伙伴,突然就挂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你看过《山河故人》吗?我在去看另外一部电影的时候,看到这个电影的海报,上面有这么一句话:每个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我当时看到这句话后,我想我一定要去看这个电影。它的英文名叫《Mountains May Depart》,贾樟柯在给这个电影取英文字的时候,借用了圣经中的一段,是这句:大山可以挪开,小山可以迁移,但我的慈爱不会离开你。我是一个摇摇晃晃,极不坚定的信徒,但是我在想,可能每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之中,都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而朱琼出现是让我感觉到她是很爱我的,好像她在临死之前,还把我往前推了一下,也许她希望我能够从精神层面,从心理层面之上,能够更多更深的去体会什么是永恒的爱,什么是不灭不变的、持续不断的、能够永远陪伴自己的爱。“每个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这句话,我觉得很含蓄,只说了上半句,它的下半句,我想它要表达的是来自于上帝或无论你如何去称呼这样的存在,来自那个存在的永恒的爱,才能够一直永永远远陪伴你走下去。所以这个电影里张艾嘉演的角色说的一话,也很打动我:“不是所有的东西都会被时间毁灭。”我是一个咨询师,我也是一个心理咨询的督导师。大家知道,不是抑郁的人才会去见咨询师,还有很多人是带着很多的仇恨和愤怒、带着很多的攻击和毁坏走进咨询室的。而当我作为督导师,去辅导、支持和帮助相对资浅一点的咨询师时,他们会有一个很大的困惑:眼前这个人(来访者)不断的攻击我,就好像在进行一场搏击,他把我打得血肉模糊,而且以这样的方式在持续不断攻击身边每一个人,你让我怎么去爱他?怎么去接纳他?怎么能相信他会好起来?其实我想这是宗教或者是精神层面上的信念,给了我们一个极大的支持。这说起来非常奇怪,它一点都不合逻辑,但朱琼的去世确实让我有了一种特别切身的体会,让我去体会到超越人之上的一种,更为永恒的、更大的一种爱。而基于对这种爱的深信,不管我在临床工作、直接见到来访者,还是我去帮助咨询师时,都有一种很深的信念,我相信眼前的人是被爱的。我也相信在这种被爱之中,当他能够得到足够的爱,他也是能够去爱他周围的人的,他有这样的力量去建构一个更好的生活。我是一个挺害羞的人,我习惯了在咨询室中用一些方法,把自己再稍微的隐藏起来一些,比如说常见的道具是咨询记录板,稍微遮挡在我和来访者之间,这样就有了一个缓冲的空间,因为我太敏感,需要些空间。朱琼去世后,我想既然我活下来了,我就要好好的活,我就要活的更精彩,更多样,我不能辜负这个世界的这种多样性,我开始让自己尝试着突破自己,变得更勇敢一些,更有力量一些,更直接一些,更亲近一些,试着更直接些地表达我自己。所以我开始拿开咨询记录板。(三)每年我过生日她都会给我写卡片、送礼物。她是今年9月份去世的,我是今年11月份的生日,我想,如果真有一种爱是一直存在的,会不会有奇迹让我今年还能收到她生日礼物?我一边抱着这样的愿望,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疯了。 在我生日的第二天,我收到一个包裹,打开之后,就直接哭成了狗。里面有一个杯子和一个十字架项链,是我和朱琼共同的一个同事寄来的包裹,她说就当今年的生日,我和朱琼一起送你的生日礼物吧。那个十字架是她从梵蒂冈带回来的,而那个杯子,是朱琼生前拥有的。她觉得我肯定会喜欢,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杯子是我送给朱琼的礼物。我看着这个杯子,在咨询室的茶水间里狂哭。这好像完成了一个特别奇妙的仪式,这个仪式像是一个爱的接力,我送给她的又回到了我的手中,我心中非常渴慕来自永恒的爱,在我生日之后那一天又得到了这个十字架。心理学上面有一个词叫做非注意性盲视(inattentional blindness),是说当你不去注意的时候,很多时候你看不见,通俗来说就是不留意就会眼瞎,甚至瞎到连大楼你也看不见,因为你在关注其他的东西。朱琼去世之后,我把她送给我的所有卡片,一张一张的拿出来,一张一张的反复看,然后当我再看到一张卡片时,我突然看见了之前盲没留意到的一句话:好好照顾自己。下面的英文翻译过来是:完全地去活,总是过得开心。我觉得这就像是一个,她很早以前就跟我立下的一个约定,虽然我现在无法去承诺我总是很开心的活着,但我可以向她去承诺的是,我会努力让自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去完全地活。这是她用她的死亡送给我的一份礼物,在这份礼物之中,我经历了很多的痛苦和绝望。有很多的怀疑和犹豫,还有很多对自己彻底的否定推翻,自我的崩解。但是在这整个碎片之中我能看得见,自己好像获得了更多的力量,有更坚实的力量能够站在别人的面前,能够更清晰地去说出我是活着的。活着,我就要好好地活。《Feeling Matters 我想告诉你》是简单心理举办的第一期线下情绪分享Pub,我们邀请了五位嘉宾分享他们自己的故事、身体里的情绪,愿你在他们的故事里,感受到力量,看到你自己。这是其中第2篇分享文字稿。▓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野生好人 / 酒鬼 ✑ 策划野生好人 ✏ 插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