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为什么那么有魅力?

与其说心理咨询有魅力,不如说是对自我的探索,会让人上瘾。“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是人们的多少世纪来的终极的拷问。对自我的探索,是人一生的主题。有一位来访者,他在工作中遇到瓶颈,常常在他快要得到晋升的时候,他会放弃工作,周而复始,让他很苦恼。他来咨询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他认为是自己不够努力,抗压能力不够好,才导致了他在快要晋升的时候会选择逃跑。在咨询的过程中,咨询师和他一起不断的探索,才发现,他的妈妈对他有很高的期待,会控制他的生活,他的大学专业、毕业后的工作都是母亲安排的。仅管他非常的想按自己的方式生活,但是每次都拗不过妈妈,总是放弃自己心中所想,去按照母亲的意愿去做。通过咨询的探索,他意识到他很想摆脱,来自于母亲的控制,但在现实中他不敢表达,这种愤怒被他压到了潜意识。他通过工作中对晋升的放弃,是想跟母亲对抗,用不成功来表达对母亲的愤怒。当他能够领悟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对于工作晋升的抵抗就不复存在了。他明白,好好工作的动机是来源于他自己对于工作的选择权,去完成他自己的心愿。我们看到的世界,常常是我们自以为的世界,我们对事物的看法,常常受制于我们自动化思维。生活中的很多困境,常常源于我们常有的自动化的思维,对自己不公正的评价,或者是潜意识的影响。当我们可以疏通这个通道,更加的了解我们自己,放下固有的评价和束缚,我们的道路才会变得更加的通畅。这个过程,是不断的递进,不断的往前,走起来是会让人成瘾。有一位女士来咨询,她说她的先生,不再爱她,她想要离婚。在咨询中,通过不断的澄清、反观,她发现她只是在用自己的眼光评价着她的先生。她眼中的先生的不爱,其实反而是她先生的爱的表达。当她能放下固有的评价,客观看待,她的问题也就解决了。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心理咨询帮助我们客观看待自己,看待他人,看待世界。初时也许是想解决的是当前的问题,结果发现这个当前的问题后面有更深层次的背后的原因,我们一步步的探索,一步一步的更接近真相,这个过程很让人欣喜,每一次的蜕变都代表着我们的进步,从这个角度来说,心理咨询真的很让人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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孪生——不可忽视的生命体验

疫情期间看了电影《遗愿清单》,讲述的是两位罹患癌症的老爷爷——Edwarsd和Carter,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故事。 这部电影引起了我很多的感触,在面临死亡时,一位陌生人真的可能成为对自己影响最重要的人吗?尤其还是生命轨迹和性格特点完全不同的两个人——Edward是一位个性张扬、尊重个人感受和自由的亿万富翁;而Carter是一位博学内敛、家庭责任高于个人意愿的汽车修理工… 某种程度上,他们的人生大概都可以用“成功”来形容,一位事业有成,一位家庭美满,但他们的生命中也都有着难以言喻的遗撼:Edward虽然外表奔放洒脱,并且情人无数,但内心中却是无尽的孤独,以及对亲情深深的渴望;Carter一生对工作兢兢业业,将三个子女都培养成才,但依然难忘自己二十岁时成为一位历史教授的梦想,以及对自由和激情的向往。   在他们意外成为了病友和室友后,改变发生了…他们不仅共同面对了死亡带给自己的不安和恐惧,以及各自被化疗折磨的囧样,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对方的生命中找到了压抑的自我,最终完成了生命体验的整合… 这部电影我看了四遍,每一次都特别地感动,尤其是电影伊始Edward那段对人生意义的独白:“我觉得可以从那些以你为镜的人身上,看到你自己人生的意义”特别戳人心扉… 我想,在他们共同面对生命终点的时刻,在共同面对生命终点的时刻,孪生体验正在发生在他们的关系中…并且,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孪生”都是非常重要的关系需要。 » 那些与“孪生”有关的体验 你可能会有这样的体验: 当你到达一个陌生的城市,或加入一个新的团体时,感到疏离和格格不入,特别想融入其中,这时如果有人走近你,你会感到非常安心,长舒一口气… 如果长时间无法感到被接纳和融入集体,甚至感到被排斥,你就会想离开这里。 你也会感觉,如果有一个人,一个团体,或者一个城市,让你非常有归属感,那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当你做一件事情获得了一些成就感,或者产生了一些感悟,你特别想跟一个“懂”的人分享,这个“懂”的人必然是你认为他可以认同你、并有过类似体验的人。 我们也发现有一些人十分在意友情,对朋友特别控制和排他,但最终对方也会因此而远离,自己陷入深深地痛苦之中… 这些,可能都是缘自于你对孪生体验的需要… 孪生体验最常见的,是发生在友情和兄弟姐妹中,有时也会是很多人建立亲密关系的重要因素——强调要找一个兴趣爱好一致、能谈得来的伴侣… 孪生体验其实也会发生在亲子关系互动中,也这正是孪生体验的基础。 所以,我们需要对“孪生体验”有一些认识和心理学层面的理解,才不会被自己的这种需要所困扰。     » 自体心理学对“孪生体验”的定义   Kohut是对孪生体验比较重视的心理学家,并对其进行了理论构建…他是在生命晚期更加明确了孪生体验的重要性,将其命名为“孪生(Twinship)自体客体需要”(以下简称“孪生需要”),并强调在一个人核心自体的形成和发展中,孪生需要有着与镜映需要和理想化需要同等重要的位置,虽然它稍晚于后两者出现,但是独立的一极(有兴趣的读者可以了解一下Kohut提出的三极自体的概念,本文不作赘述)。 也就是说,孪生需要是一种人类本质上的需要。 Kohut将孪生需要描述为:“从出生直至死亡,需要体验到基本的相似性……一种归属感和参与感……这些感觉来自一个人确定感到自己是其他人所属的人类社会的一个人。” Kohut也强调,“在他人中发现自我”是孪生体验的标志之一。 并且,孪生体验是一种非言语的交流和体验。在没有语言或认知确认的情况下,就可以体验到彼此的相似之处(也可能是不同之处),能感觉到他们此时正在进行着情感连接,就像是在两个音乐爱好者静静地坐在一起听音乐时的体验。 而我们对归属感的体验,也是常常感受到熟悉的香味、食物、声音和身体气味的存在。所以我们常常说“那个‘对的人’,就是没有言语,你和他呆在一起也很舒服…” 当代自体心理学进一步发展了孪生需要的概念,White和Weiner认为“孪生移情的本质是兴趣和才能的相似性,以及自己感到被这样的人理解的感觉”。 Basch将孪生需要定义为:“一种归属感和感觉在群体中”,他明确了两种内在需要——需要感到和团体成员是一样的,以及需要觉得是团体中的一员。 » 孪生需要的发展 前文提到,孪生需要是晚于镜映需要和理想化需要出现的,但最初它也是产生于与家人的互动中。Kohut描述的早期的孪生体验的例子是小男孩在卫生间紧靠着父亲,模仿父亲刮胡子,小女孩在厨房和妈妈一起揉面…我也记得小时候常常拿着两根针笨拙地跟着妈妈一起织毛衣。 这种体验非常宝贵,因为孩子除了在其中感受与父母的亲密感,也会在与同性父母的孪生/相似性体验中巩固他们的性别认同。   之后孩子上幼儿园就开始发展与小伙伴的友情,孩子在家庭之外寻求与他人的相似感,对于他们与家庭分化、稳固自我同一性、形成社会身份认同都是非常重要的。 在自体心理学中,孪生需要也被称作“密友需要”,这也意味着孪生需要是一个变化谱系,从更具融合特性的孪生体验,发展到能够容忍差异和个体化的密友体验。 而当下更需要一致性,还是可以容纳差异,是与自体的成熟度和稳定性是十分相关的。但是无论如何,某方面的一致性永远是差异容纳的前提。 我们在青春期和前青春期都非常在意是不是被一些团体接纳,或者需要有一个特别亲密的好朋友,在其中无条件地遵守着同样的品味与爱好,这时对相似性的要求几乎是强制性的,差异通常被体验为威胁,并且被排斥和攻击。 听起来有些“残酷”,但却是那个发展阶段所需要的,因为青少年需要“一致性”巩固自体感和身份认同。但如果发展到了霸凌的程度,那么不论是过去,还是当下,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心理创伤。 到了成年期,我们也需要孪生体验:成为组织和社会的一员并实现自己的价值,拥有一种“有归属”的体验。不过一个成熟的人,此时是能享受这些孪生体验,并且也能容纳、尊重和理解与自己不同的人。 容纳差异是非常重要的,就像电影中的Edward和Carter,正是因为接纳和尊重差异,才能看到另一面的自己,从而促进自体的发展整合。 » 孪生需要与心理创伤   自体心理学家认为,早年父母镜映和理想化的失败和心理创伤(早年的养育失败也正是一种关系创伤)会放大一个人对孪生需要的渴求。 Kohut本人就经历了一系列的创伤:父亲在他16个月大时离家,参加战争并从此未归;母亲是一个非常焦虑和控制的人,与他的关系过度紧密和窒息,让他时常感受到疏离和空虚;25岁时,因为犹太人的身份,使他在医学院的学习受到了限制;在他26岁时逃离了纳粹,离开了他心爱的维也纳,在英国的难民营呆了一年后,在他27岁时来到了芝加哥;他在晚年一直与淋巴瘤进行着抗争…     在他的生命过程里,两位非常重要的两位密友Morawetz和Wadsworth对他是十分重要的。他在10岁时认识了比他年长十岁的Morawetz,Kohut说,Morawetz“从心理上拯救了他的生命”,与他相处是一种“充满活力的人与人之间的友谊”。 Kohut太需要在异国他乡找到一份归属感了,而Wadsworth正是他的一份归属感来源,他几乎陪伴了Kohut整个后半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的沟通,如果没办法在一起,他们就通过电话和书信保持连接。 Kohut认为,心理创伤并不总是一个人被孤立或疏远于他人或社会的结果,而往往是他作为一个非人类的事物来被对待和体验,就像纳粹对待犹太人那样… 因此,心理创伤中的人感觉不到自己像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与他人连接的“存在”,他的体验就像是生活在一个非人类的世界,被虚无或非人类的事物所包围… 当代自体/主体间心理学家也很关注孪生需要与心理创伤的关系。 Stolorow认为,对孪生或情感连接的渴望就是对情感创伤的反应,当一个人经历自体被创伤粉碎或摧毁时,对友谊的渴望就会出现。他说:“当我受到创伤时,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和一个知道这样至暗时刻的兄弟或姐妹建立连接…” Brothers认为,一个受过创伤的人不再觉得这个世界是熟悉的,或者是有意义的,他会用二元论/二分法去体验环境带给他的感觉,所有的人和事都被归类到一边或者另一边。这个人也不能容忍他认为的应该与他处于相同位置的人产生不同的感觉,以及也无法忍受他认为的与自己不同的人与自己有任何相似之处。 因此,受过心理创伤的人对于关系和团体的一致性要求几乎是强制性的和残忍的,无法容纳任何差异和非己。许多校园霸凌的悲剧事件也因此产生,就像电影《少年的你》中的施暴者魏莱一样,正是因为她没有在一个有温度的家庭被当作“人”被对待,所以她也很难共情和同情他人,也根本无法有活力、有意义地生活…   参考文献: Amanda, K. (2015), Feeling at Home, Belonging, and Being Human: Kohut, Self Psychology, Twinship, and Alienation. Int. J. Psychoanal. Self Psychol., 10:378–389 Koichi, T. & Amanda, K. (2012), The Many Faces of Twinship: From the Psychology of the Self to the Psychology of Being Human. Int. J. Psychoanal. Self Psychol., 7:331–351 自体心理学导论/(美)彼得 · A. 莱塞姆(Peter A. Lessem)著;王静华译. —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1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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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不愿离开伤害她的人

Be kind, everyone you meet is fighting a hard battle that you know nothing about . 谨言慎行,因为你遇见的每个人,都在打着一场不为人知的的战役。 人们经常做一些在日后回首时,觉得“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一个被抓捕的嫌犯,怎么也不能相信当时做了这么“愚蠢”的事情。比如你的好朋友跟你涕泪横流地讲述被伴侣虐待的故事,而过了两天,你惊讶地发现他们又重归于好了。   “Ta径直地走回那段被Ta描述为炼狱一样的生活,头也不回。”     Ta为什么要回去?   1973年8月23日,斯德哥尔摩的两个持械抢匪进入一个银行,绑架了名人质。他们劫持了人质5天的时间。等人质获救之后,在媒体采访中,这些人质居然都对劫匪表达支持,他们甚至觉得劫匪是在保护他们免受警察的伤害。甚至有一个女性和其中一个劫匪订婚,而另一名女性发起了一个基金来帮助劫匪进行法律诉讼。   这在当时被看来是如此地不可理解,后来就被公众定义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而其实在心理学领域中,受害者和施虐者结成情感同盟的情形早已进入研究者的研究范畴。研究者认为,和施虐者结盟,其实是受害者在应对虐待和恐吓之下发展出的生存策略。   尤其是施虐和受虐的关系长期存在的时候,受害者只能(从心理上)和施虐者站在一起,否则就无法“生存”下来。   而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绝不仅仅在极端情形下发生,其实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在家庭关系、恋爱关系、人际关系中都以各种形式存在,施虐方不止是个人,有时候也会以职位、机构、组织的形式出现。   如果我们能够理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情形的本质上是控制和虐待的关系,我们就能理解为什么受害者会这样为施虐者辩护了。   当然,不是所有处在“控制和虐待”的关系中都会出现“斯德哥尔摩”的特征,但一旦出现,有几个常见的特点:   对施虐方/控制者心怀感激 对于来解救的人或者家人感到厌烦或者仇恨 认为施虐方是有难处/道理的,他们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支持施虐者的行为,有的时候甚至会帮助施虐者 觉得自己没有能力离开   而以上的情形在什么条件下会出现呢?   ➀一个人相信会对自己的人身或心理上的有威胁的时候   这样的威胁有两种。一种是可见的暴力人身威胁;另一种是间接的恐吓:比如说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以前离开我的都没有啥好下场。   不那么容易被识别的(常见)威胁:你这么差,除了你不会有人要你了/ 外面没有比我这里更好的地方了/全世界只有我对你最好,别人都会伤害你。   ➁施虐者时不时给予受害者一些小恩小惠   因为受害者在努力寻找一切希望,这些小恩小惠可以是任何东西。劫持情形下,让你活着就已经是“大恩大德”;而在一段虐待的关系中,如果施虐者给了一些哪怕是“嘘寒问暖”,都会让人觉得“事情也许就快有转机了”、“Ta也不全是坏的”、“Ta也许也是一个在经受痛苦的人”。   有一个陷入在性虐待关系中的人,先是觉得愤怒,但是一想到对方在生活中还挺照顾自己的,就觉得很愧疚,“ta其实对我挺好的,我怎么能把ta想得那么坏呢。”   尤其是,施虐者也许会向你展示Ta柔软脆弱的一面:Ta有酗酒的父亲、难缠的母亲,悲惨的童年,难养活的家……这让你同情和“理解”Ta,尽管施虐的行为一如既往,你充满了“理解”和“希望”。   ➂受害者主动或被动地(心理上或者生理上)和外界隔离   受害者往往觉得自己在关系中如履薄冰。Ta不得不完全按照施虐者的方式去思考和行为,“否则都是你的错!”   这时候来自家人和朋友的意见,只会使Ta招致更多的被虐待。所以受害者会主动地隔离自己,与其说Ta在和施虐者结盟,不如说,Ta在试着隔离开那些会使得Ta遭受更多虐待的来源。   ➃觉得自己没有能力逃离开这个环境   施虐者往往会使得受害者觉得无比愧疚。“如果你离开,我就死给你看”“你走了孩子怎么办,都是你的错”。在施虐/控制的关系中,被害者往往会体验到自尊和自信的丧失感和无力感,而使得自己相信自己是没有能力独立/离开这个环境。   而一个处理家暴和暴力管理项目的咨询师说,在控制和被控制的关系中,产生的影响就像“钟摆”。即便受害者有机会离开,受害者会觉得恐惧、愤怒、甚至仇恨,而之后,他们会开始觉得愧疚、羞耻、焦虑不安……也许陷入这样的情形都是我的错。这非常容易使得他们转身回到那个被伤害的情境中去。       坏事不会只出现一件,常常伴随的还有认知失调(cognitive dissonance)   比如你的伴侣羞辱你,对你家暴。但是因为经济、孩子或者其他原因你无法离开Ta,你会开始想:“Ta平时对我挺好的”,“可能只是Ta最近压力比较大”,“下一次我更小心一点就好了”。   这就是“认知失调”的作用。   当人们在同一时候有着两种互相矛盾的认知(可以是看法/情绪/信仰/行为),这两种认知打架,从而陷入很紧张的心理冲突的状态。这是如此之难以承受,之后人们就会放弃或者改变其中一种认知,来消除这种冲突感。   而每一次放弃,并不意味着是“理性”的结果。多半是,在当下情境下选择的生存策略。   有科学家观察过一个邪教,教义要求会员要放弃所有的一切来入教。这个邪教相信世界会被洪水淹没,如果你放弃得越多(你的财产/你的家人/你的生活),你就越有机会被拯救。这听起来是如此不可思议,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在选择相信它。 研究发现,越是让我们觉得艰难、不舒服、羞辱的仪式,我们就越发对它越忠诚。当你投入得越多,你越要给自己找一些理由来说服自己。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被骗了之后,比如交了昂贵的学费、买了电视购物的残次品,你调侃Ta的时候,Ta会很认真地反驳你。   因为否则,真相太痛苦了。       但请不要评价“受害者”   站在局外,我们很容易去评判“受害者”看起来“蠢得无可救药”。而其实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表达:我要努力先活下来。   如果我们回去看看资料,会发现,越是畸形的环境,越是使得人们产生(外人看起来)“奇怪”的应对方式。我想大概如果换做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在陷入同样情境的时候,做出相同的选择。   如果你的家人或者朋友陷入这样令人担心的关系中,你可以做些什么呢?   你需要理解:   你如果直接跟施虐者对着干,你就彻底走到了对立面。“你看,就是你在破坏我们的关系!”   而你每次和受害者的联系,都会使得受害者被攻击的可能性高一些。受害者不是在躲避或者拒绝你。他们是在躲避引起被虐待的可能性。   你可以怎么做:   你如果时不时地去问Ta,你最近有没有逃脱魔掌?你很快就会被拉黑名单了。不如固定一个时间电话或者会面,只谈一些猫猫狗狗。你的唯一目的是,让受害者知道,当他们决定求助的时候,你在这里。   常常以家庭的身份,逢年过节问候。让他们知道,家庭是在的。   给受害者一定时间和空间。让受害者感受到,无论他们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支持。不要因为他们没有马上改变而让他们觉得我们抛弃了Ta。   不要轻易伤害施虐者。在改变尚未发生的时候,伤害施虐者只会增添受害者的负担(他们甚至会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错造成的,如果不跟你诉苦,施虐者就不会受伤了!)   寻求专业的帮助。永远鼓励Ta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   记住,改变是个过程。   我们要做的是,给予这个过程开始以空间和时间,并提供稳定的支持。而当这个过程开始,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一样,会充满反复曲折。请抱持、并耐心等待。     参考资料: Rusbult, C. E., & Martz, J. M. (1995). Remaining in an abusive relationship: An investment analysis of nonvoluntary dependence.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21, 558-571. Joseph M. Carver(2014),Love and Stockholm Syndrome:The Mystery of Loving an Abuser Aronson, E. (1969). The theory of cognitive dissonance: A current perspective. In L. Berkowitz (Ed.). Advances in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Volume 4, pp1-34. New York: Academic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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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个例外,Ta也不会悔改

你害怕你的爱人吗?比如在交往过程中如履薄冰,经常要约束自己的言行,小心翼翼的讨好对方,但对方还是可能经常会生气的骂你、责备你,你的自尊和自信也越来越低。一次次的想要离开,但却最终又一次次的原谅了ta,无法逃脱,甚至还会帮伤害自己的Ta找借口:“Ta很爱我,我们曾经那么美好。”“Ta只是压力太大了。”“这是个意外, Ta以后不会再伤害我了。”“Ta已经很后悔了,Ta都给我下跪了,我想再相信Ta一次。” 这种情况就像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亲密关系中的再现,只不过绑匪变成了你的爱人,人质变成了你自己,而你可能现在就身处于虐待性关系(abusive relationship)中,挣扎,却又无法脱身。 为什么我们无法离开伤害我们的伴侣1.感到被威胁威胁的方式有两种,直接威胁和间接威胁,对方可能威胁你说,如果你敢不听话或是离开Ta,就采取暴力伤害你。但更常见的是间接威胁,比如:“你这么差,除了我不会有人要你了”,“全世界只有我对你最好,别人都会伤害你”,他们通过这种间接的威胁来控制你,摧毁你的自我价值感,让你感到孤独无助无法逃脱。2.感到有希望/可理解受害的一方会努力寻找一切希望,所以只要对方给出一点点温暖或希望,比如嘘寒问暖,或是突然有一天送你个小礼物,都会让人觉得“事情也许就快有转机了”,“Ta已经变了,Ta其实对我挺好的,我再坚持一下”。这只会让你陷入不断从期望到失望的痛苦循环中。如果对方向你展现了柔软脆弱的一面,比如Ta有个酗酒的父亲,悲惨的童年,压力巨大的工作等等,你甚至还会同情和“理解”Ta,会把他的虐待行为合理化,认为Ta也是事出有因的,尽管虐待的行为一如既往,但你却充满了“理解”和“希望”。 3.心理或生理上与外界隔离为了增加你对Ta的依赖性,对方会切断或严格控制你和外界的联系,他们用各种手段阻止你见朋友和家人,无论你去哪儿,要见谁,要做什么,都要获得Ta的允许,很多受害者单纯的认为对方只是“控制欲太强”,很难发现自己其实是在与外界隔离。更有一些施虐者会在公开场合羞辱、责骂和贬低你,摧毁你的自尊,让你开始害怕和主动减少和外界接触,所以处于这种畸形恋爱关系中的个体,在恋爱期间通常会消失在家人和朋友的视线中。4.感到愧疚和无力逃离倒打一耙是施虐者最常用的办法,对方常常让受害者认为自己才是问题的源头,“都是因为你没xxx,所以我骂你的!” “如果不是你做了xxx,我怎么会这么对你?”一个处理家暴的咨询师说,在这种关系中受害者会认为,也许陷入这样的情形都是自己的错。这非常容易使得他们感到愧疚,以至于无法离开对方。甚至就算离开,也很容易主动回到那个被伤害的情境中去。 如何脱离虐待性关系1.察觉到自己身处虐待关系是离开的第一步,很多人身处虐待性关系却不自知,因为这种虐待是作用于你的心理,看不见伤口,所以很容易被忽视,也容易被认为是“不就是情侣间小打小闹吗,干嘛想的那么严重。”但虐待性关系对你的伤害却真实的触目惊心,它会让你一点点丧失自我价值感和独立性,侵蚀你的自信和自尊。我们爱的人不应该同时是我们恐惧的人,不要认为“只有痛的,才是爱”。 2.停止期待对方会悔改,寻求专业帮助。很多虐待性关系的受害者都会说“Ta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以前很相爱”,他们希望伴侣还能回到最初的样子,他们有时候会认为自己可以是侥幸的那个例外,期待对方会为了自己悔改。但期待常常被辜负。寻求心理咨询师的专业帮助,咨询师会同你一起面对所处的现实困境,面对心理上遭遇的挣扎感受。探索其中的原因,有时候关乎现实中的支持不足,有时候关乎对自我价值的认同,有时候关乎一些创伤的记忆。无论是怎样情形,专业的心理咨询能够提供一个稳定的支持和空间,帮助你安全地渡过这其中的艰难。  身边的朋友/家人处于虐待性关系怎么办你如果时不时地去问Ta,你最近有没有和Ta分手,逃脱魔掌?你很快就会被拉黑名单了。你可以做这些事: 固定一个时间电话或者会面,只谈一些猫猫狗狗类的杂事。你的唯一目的是,让受害者知道,当他们决定求助的时候,你在这里。 常常以家庭的身份,逢年过节问候。让他们知道,家庭是在的。给受害者一定时间和空间。让受害者感受到,无论他们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支持。不要因为他们没有马上改变而让他们觉得我们抛弃了Ta。 不要轻易伤害施虐者。在改变尚未发生的时候,伤害施虐者只会增添受害者的负担(他们甚至会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错造成的,如果不跟你诉苦,施虐者就不会受伤了!) 寻求专业的帮助。永远鼓励Ta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 改变是个过程,我们要做的是,给予这个过程开始以空间和时间,并提供稳定的支持。  人有两个原动力,爱和恐惧爱让我们靠近,恐惧让人逃离这二者不该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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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的烙印,在爱情中重生

问:刚进入大学或者工作,为什么总是感觉到茫然或退缩,或者总是感觉无法独立,裹步不前?答:在高中时,我们生活在『封闭式的关系』里。而大学的生活状态与外界的连结却是开放性的。人际关系趋于复杂,要求我们向外去寻找更多周围的资源,而这和早期家庭生活密不可分。      如果早年一起生活的状态是拘束、刻板的,而且并没有被父母允许进入到困难的环境中锻炼解决问题的能力(父母总是习惯包办一切),那么在进入新的环境时,会可能出现适应的问题。并且在大学这个时期,我们要开始为自身做选择,并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而因为想要做出正确的选择,又会让我们感觉到焦虑、茫然和退缩。     要想作出正确的选择,就要不断地去了解自己。对自己的identity(身份)、价值观、偏好和特质都有了解,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现在的样子?喜欢什么?想做什么?不断地通过向外探索(reach out)、尝试和成长,加深自我认知,才是通往对自己的选择和方向熟捻于心,克服焦虑、茫然的自由之路。       另一方面,如果始终会感觉到无法独立作出决定,障碍重重导致裹步不前,那也许是因为还没有从原生家庭中分化出来。离不开家,更离不开『家』的影响。      对于一些家庭的父母来说,他们所理解的孩子长大离开家,就意味着婚姻的结束。所以不安全感让他们想紧紧抓着孩子这根最后的稻草,不放手。而对于这样家庭中长大的孩子来说,他/她觉得自己是父母婚姻的拯救者,而『不想长大』。无论是18岁还是28岁,都始终无法与家庭分离关系。       家庭治疗的介入,是要让我们和父母一起共同认识到,早年的经历对我们家庭关系的影响。家庭治疗帮助我们理解健康的家庭关系是什么样的,家庭中的什么样的相处方式阻碍了我们的成长;引导我们从想要成长却被家庭束缚牵绊的孩子,成长为独立自由的个体。而且,中国文化是『家文化』的缩影。光宗耀祖、强调家族责任感的传统,是我们家庭的核心。然而,这样的文化有时会让我们背负着『家族责任』而无法透气。通过家庭治疗,可以帮助我们意识到我们身处这样的文化中,以及这样文化怎样地影响了我们,逐渐成长为敢于想象自己独立的未来;更重要的,是要让父母重新理解孩子长大、与家庭分离的意义。问:在恋爱的亲密关系中,总是充满不安感,患得患失的。害怕对方离开,或者不是想象中那么喜欢自己,为什么?该怎么办?答:在亲密关系中,我们会比以往更加深入地触碰自己的内心。当我们处在不安全型的依恋关系中时,就会感觉到不安、焦虑或恐惧。不安全型的依恋关系会让我们担心自己一旦不完美,别人就会抛弃、离开自己;或者是担心,一旦自己做得不够好,别人就会生气。因此,会呈现不断需要确认对方对自己的感情,不断付出更多以讨好对方(痴迷型),或者是不愿依赖对方、不愿分享亲密的情感,害怕受伤因此拒绝、疏远对方(恐惧、回避型)等状态。      打破不安全型依恋关系的第一步是意识到自己的恐惧和不安,并接受、喜爱自己本来的样子。安全的依恋关系中,对他人的暂时离开是可以理解的,并且自我和他人的界限是非常明确的,不会产生:『我需要的就是你需要的』这样的想法。安全的依恋关系中,双方不会害怕互相依赖与分享亲密,也不会担忧对方的分离,依旧能够保持独立的个体和人格,并且尊重双方的差异和需求。问:恋爱经历总是失败而终,对爱情已经失去信心了,怎么办?答:恋爱失败的确是非常大的打击。在这样的打击下会产生自己不够好,或者是自己不配拥有好的爱情的念头。而这样的念头会让我们变得非常敏感,继而在下一段恋情中由于不能安全地依恋对方而给对方很大的压力。若因此导致了恋情的失败,又会恶性循环地加剧对于恋爱亲密关系的恐惧和自我价值的否定。      恋爱失败→打击→自己不够好/恐惧亲密关系的念头→敏感→给对方很大压力→恋情失败→更加怀疑自己不配爱情/恐惧亲密关系打破这样的恶性循环链条的第一步,是要意识到在恋爱中产生不愉快心理(自我否定或恐惧亲密)时,我们需要做这样的一个区分——恋爱失败了,错在我自己本身,还是我以往所经历的亲密关系?      换句话说,恋爱总是失败,原因不是因为我不够好,从不值得被爱,而只是因为在以往的亲密关系中,我用了不适当的行为模式去经营它。      意识到了失败的原因并不是在自己本身后,我们才会走出自我否定的消极情绪,学会改变和调整与他人之间的关系,调整在亲密关系中的行为模式,在下一段恋爱来临的时候,去学习怎么样更好地经营它。写在最后:      一段好的亲密关系可以帮助我们愈合在早年家庭中负面的创伤。恋爱是两个人带着两个家庭之间的特点,彼此相遇,经历磨合和妥协,再达到和谐。它是复杂的,也是多面的,用极端的『不是……就是……』二分法思维无法诠释和维持它。在一段健康的亲密关系中,两个人可以既是恋人,又是好朋友,又是亲人。接受它的耐受性、弹性和韧性,信任它会帮助我们愈合早年创伤带来的负面情绪对自我/他人的攻击。家庭/婚姻治疗,也是因此能够帮助我们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意识到自己的依恋模式,从而让我们学会保持边界,保持独立人格同时,改善我们与他人/外界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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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缓解羞耻感(Shame)的案例

  先不谈羞耻感的历史,就我的理解和认识,羞耻感在社会环境中,起到了在法律范围之外,规范人的行为。做了侵犯或冒犯他人的事,羞耻感可以惩戒和预防此类行为。可是,在咨询中看到的羞耻感,常常是相反的情况。一个年轻女孩,因为她的性癖好而羞愧。性行为和癖好是私人领域的事,而且她的癖好没有涉及伤害自己或他人。又或者,因为被前男友暴力和精神虐待而多年来感到羞耻,不敢谈起当年的事。有一部分的虐待和创伤受害者感到羞耻,这些受害者包括性侵受害者,家庭暴力,或者目睹暴力,等等。一些治疗创伤的理论对此的解释是,创伤超出人的承受范围,短时间剧烈的刺激,会让人迷惑和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唯有怪到自己身上,才暂时作为自己受伤的名目。罪恶的自己比危险的世界,让人感到比较安全和易于生存。好多受害者都有此应激,而不是和智力、阅历或能力有关。长期来说,羞耻感常常让人痛苦难当,想要隐藏和避免谈起,长此以往,就像感染的伤口,越捂着越发炎。   咨询中观察到,这种非常理的羞耻感到了不可承受的程度时,常常不会起到阻止或预防行为的作用。一个来访者因为怕被别人说自己深陷一段被利用的关系中,感到羞耻,而不敢离开这段关系。不离开就不会坐实男友糟糕和自己的愚蠢到被利用的推断。他认为别人觉得他愚蠢,而且他自己感到羞愧(愚蠢这个词是他用到形容自己的词,非咨询师的评判)   有的人,进入到一个情绪行为的恶性循环。有的性瘾者因为缓解自己的无助郁闷,而实施性瘾行为——>羞耻—>羞耻加剧对自己的失望和抑郁-> 进而用性瘾行为得到的短暂快感而缓解抑郁的愧疚,如此往复。这是Dr. Patrick 根据他和性瘾患者的多年工作发现。   感到羞耻,不等同于应该被羞辱。施暴者施加暴力在受害者身上,而没有伤害别人受害者应该感到羞耻?难道小偷偷了你的钱,你理应羞愧难当?逻辑说不通,也经不起推敲。对于另一些情况,羞耻感不会起到停止有害行为的目的,所以是无益的。咨询师和这些来访者一起创造一个安全的,无评判的环境。当觉得安全,渐渐开始尝试敞开心扉。 有时,当来访者听说和他们一样经历的人有同样的应激反应和想法,阻挡光明和羞耻感的墙就裂了小小的口子。介绍给来访者相关的互助会和相关的研究,也让羞愧的感觉开始瓦解。有时,我会指出他们话语中的逻辑,比如“他、她侵犯了你,而你应该被当做犯错的那个人”。探讨羞耻感带来的影响。这些工作经过很长时间才能被来访者接受。理智上会比较快的接纳,可是情感做到确信“我不应得羞愧”,需要比较长时间。我会尊重来访者的节奏,避免二次伤害。  觉得别人会说他愚蠢的来访者。我会帮他看到,他认为别人怎么想他的,也许不是最符合现实的,也许是多种可能的一种。阅读别人的想法,可能出于他自己的以前偶尔的经历或预设。会问,别人会不会对他有其他的看法? 比如“除了用愚蠢这样严厉评判的词,别人、你的家人会不会在担心你,信任你,想对你说其他的话”?和他一起列出他聪明顽强的例子。并且,问问如果换一种想法,他的自我感觉有没有变化。他后来说,有可能他家人会说“谁都会做错误的决定,我知道你在努力找到出口,我们爱你”。我觉得Avoidance keeps shame alive。正视羞耻感,能消减它的影响力。越是把它放到明面上,它的力量就越小。* 本文所涉及的案例信息,均遵从保密原则加以模糊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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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跨界帮助身心障碍人群及其家庭

一. 一个趋势:对身心障碍人群从隔离到融合的转变;二. 以电影《我是山姆》为例子,探讨一个心理咨询师在跨系统合作中可能的角色和可以发挥的作用;三. 如何在日常生活中促进社会接纳和融合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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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之间如何处理对另一半的不满

一.对方让你不爽的几种常见形式二.解决不爽对方的几种常见形式三.你所做的真的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吗?四.不妨试试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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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条只属于自己的大鱼

一、少女你为何阴郁?这不是一个神话故事,而是关于一个来自残缺家庭的少女的故事。故事中的少女一直都很少笑,尤其是在面对家庭的时候。这不禁让人思索,如此强大神通的天神,到底为何闷闷不乐?如果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少女家中某位仁兄的戏份简直少到木有朋友,那就是少女的父亲,一个阴郁少女的爱的缺失也由此展开…二、平凡少年如何变身男神?纵观古代神话,神女+屌丝的组合屡见不鲜。为何一个渔村少年的轻声呼唤,就能让阴郁的天神少女如此动心。屌丝少年又是如何在天神少女的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烙印?这些又与少女爱的缺失有何关联?三、如此执着为哪般?少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恢复大鱼的生命,甚至于忽略了一直深处身边的少年天神的真爱。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爱情赋予了少女如此执着的信念吗?在这个执着信念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样的心理成因?少女要通过大鱼摆脱的到底是一份内疚?还是一份来自爱的枷锁?四、爱是一条属于自己的大鱼每个人对爱的理解都不同,这部电影是一部关于爱的探讨的电影,主创力图展现了爱的分离中的残酷,爱冷漠中的无奈,寻找新生自我的困难等等。但是主创给予的结局却略显幼稚,到底什么才是爱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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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儿女最好的祝福,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一到年根,总会听到一些相似的声音:“真不想回家,回家又要看父母打架”,“我在家呆不到三天,爹妈就烦了”,“不回家的时候想家,回到家里就想赶紧离开家”。家原本是一个情感的归属地,为什么有时候会在孩子的内心,引起这么强烈的冲突体验呢?在过去的几年,曾有不只一个人跟我说过“我知道我的父母是爱我的,只是他们爱的方式,让我感觉受伤很深”。01“清苦”的父母我的一个朋友曾跟我谈到过他的父母,那是一对有着高学历高收入的老人家,可是,老两口把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清苦,这倒也可以理解,因为他们都是从苦日子里走过来的人,他们的内心,都无法抹去对于贫穷的恐惧。正是因为他们对贫穷充满了恐惧,所以,钱在他们的内心占据着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重要到了在他们内心,钱代表着安全,也代表着爱,所以很多时候给孩子钱也就代替了情感的表达。老两口省吃俭用的初衷,是为了多留一些钱给儿女,可是,当他们这样做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的表达希望这些给予能被儿女看到,希望儿女能够明白他们为了儿女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于是,他的家庭中,常常会上演这样的一幕:爷爷常常会对着孙子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等你不用了,再给我,我接着用”;或是朋友家里添置了什么新东西,老母亲就会说“你们家好东西真多,我用的***都已经好几十年了”。 这样的情况发生多了,朋友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头,看看父母清苦的生活,听听老父亲一次次的承诺,再看看父母渴望被肯定的眼神,朋友明显感觉心里升腾起浓浓的内疚,循着内疚去感受,他一下子明白了这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于是他说:“爸,妈,我宁愿你们能够把这些钱多花一些在你们自己身上,宁愿你们把所有的钱都给自己花了,我更愿意看到你生活得满足,那样我也会很快乐,这比你们过着苦日子却把钱留给我和孩子让我轻松得多”。老父亲对此有些不满:“我给你们钱,反倒让你们不轻松了?”朋友说:“是的,我的压力很大,我也希望能有很多很多钱,可是当你们一次次一边告诉我你们生活得有多么清苦,一边又告诉我打算给我很多钱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简直十恶不赦,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吸血鬼在榨干父母,可其实我的收入比你们高得多,我完全可以养活自己的家庭,我真的不想因为从你们这里拿走太多的钱而让自己天天生活在内疚里。”一场家庭风波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朋友说“我宁愿让自己被父母骂不孝,也不想再天天感觉欠父母太多了”。朋友是临床心理咨询师,以他对人际关系、对情感的敏感捕捉,他能很快理解到关系中正在发生的隐秘运作,但是对于完全没有相关经验的人来说,要去搞明白这里面在发生什么,可就不那么容易了,那么,父母与他之间,暗中运作的到底是什么呢?02“用付出来表达需求”的上一代人以内疚控制对方:内疚在人际关系中具有高度的控制能量,也是父母与子女之间常常上演的戏码,即父母常常会用“我都是为了你好”、“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来要求子女服从自己,而这个服从的期待本身,就可能建立在剥夺孩子自我的独立性上。在朋友与他父母的关系中,被内疚控制是非常重要的一种关系模式。当父母一边在向他抱怨他们生活得有多么清苦,一边告诉孙子“好东西都给你,你用剩下的我才用”时,在爱的表层之下,却传递了浓浓的抱怨与攻击:“因为把好的给了你,所以我生活得很糟,你欠我的,所以你应该偿还我”。对于朋友来讲,欠父母的,自然会内疚,在内疚的驱动之下,也就只能服从于对方的需要,比如不能有与父母不同的想法,不能生活得太满足太自由等。以内疚联结的关系,是非常具有破坏性的,被推入内疚的人,一方面会屈从于对方的需要,另一方面也会因为这个屈从而变得很愤怒或是很疏离,因为没有人喜欢被内疚浸泡的感觉,总要做点什么来应对那个不舒服,要么逃跑,要么战斗,反正都不会把关系朝向建设性方向发展。 无法祝福孩子的独立:对于成长过程中没有充分获得安全养育体验的父母,分离对他们来讲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分离也许是与被抛弃(情感中的被抛弃或是现实中的被抛弃)的体验联系在一起的,所以,他们可能就在潜意识中不敢信任情感,只能靠不断地发展自己的能力来让自己获得安全的体验,待他们成人后,他们可能就会感觉钱比人更能让他感觉到可信,更能给他们带来保障感。所以,这对老父母用不断给孩子钱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爱,可是却无法真正的在情感中与孩子建立安全联结,当他们给孩子钱时,他们的感觉是把最最重要的东西给了孩子,是在爱孩子,可是在孩子的内心,可能会感觉到的完全不一样,他可能会感觉父母的世界里,钱比自己更重要,自己是不被父母爱的,或者感觉到伸手要钱的屈辱,自己是被贬低的。将安全体验建立在“钱”上的父母,当他们逐渐老去的时候,他们被“人”抛弃的恐惧也会更加强烈,所以他们会努力让孩子看到:我一直把我最好的东西-钱-交给你,你一定不要抛弃我。此时,他们早年在与父母关系中被抛弃的恐惧再度被唤醒,只是此时他们的身份更加复杂,在与子女的潜意识关系中,既处于父母的的位置,也处于子女的位置。当他们处于子女位置时,他们就会努力做些什么来保障自己不被抛弃,比如用给孩子钱的方式吸引子女的注意力,就像当年面对父母时努力做个“好孩子”来保证父母不讨厌自己;当他们处在父母的位置时,又可以感受到给予的优越感,从而补偿被抛弃的恐惧,但这又会把子女推到当年自己所恐惧的那个位置:一个没有能力的、不能养活自己的孩子。     03隐秘的需求造成的伤害当父母的内在有这些需要时,他们在潜意识中就很难祝福孩子长大成人,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一直是那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小baby,这样,孩子就不会离开自己,自己就不会被抛弃。这个隐秘的需要在与子女的关系中是非常有杀伤力的,他们可能会无意中贬低孩子的能力:没有我的钱,你怎么能生活得了?所以,有些父母甚至会在孩子越成功的时候,反而会越愤怒,当然,这些愤怒不会那么明显的指向孩子的成功,而是以一种隐秘的方式运作着,比如当孩子有一些自己独特的想法时,会被父母否定;比如用玩笑的方式打压孩子的成就;或者对孩子的成绩视而不见,只是不断的告诫孩子要谦虚等等。将对关系的不信任投射在关系里:对于成长中缺少安全体验的父母,他们内心其实也会缺少对于关系、对于爱的情感的感受和信任能力,因为他们无法相信自己可以作为一个爱的对象而被爱着,而不是作为一个交换的对象而被爱(因为我好(有能力、有钱、漂亮.......)才被爱),所以,他们在与子女的关系中也会延续这种交换的爱,即他们必须让自己对孩子有用,才能感觉自己有资本让孩子爱自己,当然他们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也会这样对待他们的孩子。于是孩子就真的可能学会“你对我有用我才接受你”。这样,两代人的关系中,就会缺乏真实的爱的关系,取而代之的是对爱的迟疑和无法信任。 当内心无法相信真实的爱存在于彼此的关系中时,就会对对方的行为、情感等等产生质疑,即便是对方真的是出于爱才对自己好,也会怀疑那个好背后,不过是为了得到自己的某些东西而已,对爱的质疑使双方都无法信任关系的安全,也就无法真实的将自己开放,也无法将真实的自己交付给对方,于是双方的关系就像隔开了什么,看起来很亲近,内心其实很遥远。所以两代人常常都感觉自己很委屈:我对他那么好,为什么他对我那么糟?这些对于关系,对于人内心的情感需要,都是非常具有破坏性的。一个人,当他自己内心有太多的情感匮乏体验的时候,是很难真正去给予别人的,能量守衡的原则在人内心依然适用。当一个人内心非常充盈时,他的给予是带有满足和喜悦的,这时他是可以给出爱的能量的,因为他内心已经储存了丰富的被爱的体验,所给出去并不会让他感觉匮乏,所谓的水满则溢就是这样;而当一个人内心非常匮乏时,他也在给予,但是每给出去一些,他的匮乏感就会增加一些,为了保持内在的平衡,他就只能从其他的地方,以其他的方式再收回来,比如剥夺对方的自恋、比如控制对方的情感、比如给予里面包裹进攻击,等等。而这样的给予会给孩子带来非常大的困难,因为父母的爱里掺杂进了伤害,让孩子无法清晰的分辨爱与伤害的界限在哪里,使孩子即便是成人以后,在人际关系中也会有诸多的困惑,不知该如何与人建立健康的关系。 那么,父母到底怎么做,才能尽量避免这些伤害的发生呢?父母要有能力让自己生活得好,要让自己能够充分获得爱的满足,才有可能给予子女真实的爱。父母如果有能力“自私”一点,将关注点从孩子身上收回到自己身上来,让自己生活得舒适,就可以给孩子树立一个努力创造美好生活的榜样,同时这种放手也向孩子传递了一个重要信息:过好生活,是需要自己做出努的事情,而不是来自他人的给予。而且,这也可以释放给孩子更多的自由空间,让他们自由的发展。只有父母内心足够满足时,孩子才能得到真实的爱,而不是夹杂的着伤害的爱。这也是为什么心理学家一直强调,父母相爱是对孩子最好的养育。如果伴侣关系中不能给予相互的满足,子女就会成为替代性的满足者,有时候,这个替代性的满足就是以给予的方式呈现的,但是这个给予的背后,却不乏对自己内部情感缺损的补偿,即,孩子为了维持家庭的关系,会牺牲掉了某些真实的情感需要。所以,对子女最好的爱,是父母自己的成长,是有能力爱自己,是有能力爱彼此的,因为只有爱自己的父母才有能力给予孩子真实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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