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复杂人性的敬畏

*更新说明: 本栏目目前在app内已经停止更新。 BYM book club系列:《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 第二章:避免直接下诊断(除非提供给保险公司) 为什么不要直接下诊断?这又跟保险公司有什么关系呢? “诊断可以作为一个自我实现的语言过程。治疗师把病人看作‘边缘型’或者是‘歇斯底里型’,并与他/她建立关系,可能会促进和推动病人表现出这些相应特质。”(欧文·亚隆) 在咨询师和来访者工作的时候,如果咨询师急于给一个诊断或者标签,就会失去很多空间去真正理解来访;以及来访者也失去了一定的空间,他如何来理解自己的空间。 实际上,在心理咨询师在做个案的时候,有一步叫做个案概念化。“个案概念化”是有不同维度的,并且是在一个连续谱上的。接触来访时间长短的不同,咨询师对来访的理解也会变化(同时来访本身也在发生变化)。因此,个案概念化不是粗暴的诊断。 至于为什么会提到保险公司呢?去音频里找答案吧~

11727 参与

为什么咨询师无法在第一次咨询时给来访者咨询方案

什么是咨询“初识访谈阶段”

3151 观看

伟大友谊的诞生与消逝 | 荣格与弗洛伊德

那是1907年,荣格与弗洛伊德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通信后,终于在维也纳见面了。荣格曾在自传《回忆·梦·思考》中这样描述当时的情景: “我们是在下午一点钟时见面的,然后实际上便一口气进行了十三个小时的交谈。弗洛伊德是我所遇见过的第一个确实重要的人;在我那时的经历中,没有任何别的一个人可以与他相比。” 这段虽短暂,但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伟大友谊,即将缓缓拉开序幕。     01  当荣格遇到弗洛伊德  初次见面时,他们一口气畅谈了13个小时。   在这次会面之前,两人曾分别在各自的世界里,犹如平行线一般过着几乎没有交集的生活。那时的弗洛伊德虽然因为精神分析理论名声大噪,但却是个在学术界不太受欢迎的人(Jung, Liu, & Yang, 1988)。而当时的荣格则在苏黎世的伯戈尔茨利精神病院工作并进行着对词语联想(word association)的研究。     当荣格在1903年第二次捧起弗洛伊德的著作《梦的解析》,并第一次认真地阅读时,历史的齿轮开始转动了。荣格发现,弗洛伊德所阐述的压抑机制,与荣格当时对词语联想的研究结果不谋而合:当荣格对病人进行词语联想测验时,障碍的发生可能源自激发性词语对于病人心理上的创伤或矛盾的触发,但这种联系是病人本身没有意识到的,荣格的观察和弗洛伊德的理论都说明,这是压抑机制的作用。   如同伯牙遇到子期,荣格在激动的心情中给弗洛伊德写下了第一封信,弗洛伊德也回信表达了自己对于荣格的感谢及被理解的欣喜,两人经过一段时间的书信往来,终于在1907年实现了上文中提到的那次会面。       02  从挚友到“父子”  “弑父动机”为二人关系的破裂埋下种子。   1909年,弗洛伊德和荣格受邀前往美国进行讲座,两人这趟美国之行持续了7个星期之久,在这期间,他们每天都聚在一起并互相分析对方的梦。在那时,弗洛伊德和荣格的关系已经从单纯的挚友、学术伙伴逐渐变为了如“父子”一样的关系。     荣格曾在1908年给弗洛伊德的信中这样写道:“我想请你允许我用儿子对待父亲的身份,而不是平等的身份,享受这份友情吧。我认为这样的距离对我而言更加恰当和自然。”(Freud, Jung, & McGuire, 1974)而弗洛伊德也曾多次暗示荣格,表示他将他看作是自己的继承者(Jung, Liu, & Yang, 1988)。     然而就是这种关系,在某种程度上也为日后二人的决裂埋下了种子。就在这次美国之旅的某一天,荣格与弗洛伊德在一起吃饭聊天。席间,荣格谈起了当时在报纸上读到的一篇关于“泥煤沼尸体”(即一种史前人的尸体在沼泽中自然木乃伊化的过程,曾在丹麦、瑞典等地被泥煤采挖者意外掘到)的报道。荣格对尸体的兴趣引起了弗洛伊德的不快,并认为这是荣格盼望自己早日死去的“弑父动机”的表现,甚至因此突然晕了过去。     与此类似的事情还发生在1912年,在一次于慕尼黑举行的心理分析大会期间,荣格曾公开反对会上有人对于仇父情结的否定态度,并认为去除父亲所留下的印记的行为不仅不值得批评,还含有对父亲的尊敬。听到荣格的这些话,在一旁的弗洛伊德突然昏了过去。荣格曾这样描述当时的情景: “……他的知觉恢复了一半,而我则永远忘不了他投向我的眼神。……他瞧着我,仿佛我是他父亲似的。……这两次晕倒的共同原因显然是父杀子的幻觉所造成的。”(这里的“父杀子”应为译者的笔误,按语义此处应为“子杀父”——小编注)(Jung, Liu, & Yang, 1988)     03  分道扬镳  不同的理论主张使两人最终决裂。   在美国之旅之后,弗洛伊德和荣格的关系便开始恶化。在荣格看来,二人开始走向分歧的导火索,是某次荣格为弗洛伊德解梦时发生的一件事。当时,荣格正在帮弗洛伊德分析他的一个梦,荣格希望弗洛伊德能提供一下关于自己私生活的补充性细节,从而帮助他更好地解释这个梦,但弗洛伊德却“十分怀疑地”看了荣格一眼,并说:“我可不想拿我的权威性来冒险。”这件事深深地刺伤了荣格。他事后在自传中曾这样评价: “……这时刻,他便完全失掉其权威性了。这句话深深地烙进了我的脑海里,随之而来的,我们的关系的结束便已可预见了。弗洛伊德已把权威性置于真理之上了。”(Jung, Liu, & Yang, 1988) 对于二人之间的分歧,多年来研究者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和讨论。但不可忽视的是,荣格和弗洛伊德的主要理论分歧便是他们对“性”和“灵性”(包括宗教和神秘事物)的不同观点。首先,在对待性的态度上,荣格不同意弗洛伊德将一切归因为性欲或“精神性性欲”的态度。弗洛伊德曾对荣格说: “亲爱的荣格,请您答应我永远不放弃性欲的理论。这是一切事情中最根本的。我们得使它成为一种教条,一座不可动摇的堡垒。”(Jung, Liu, & Yang, 1988) 在荣格看来,弗洛伊德对待性的态度和他对待宗教和灵性的态度形成了矛盾:他一边批评着“神秘主义的烂泥沼”不够科学,一边又将“性的形象”立成了上帝一般的存在,创造了一种教条。荣格十分不赞同弗洛伊德对于“性”的过分关注,同时,弗洛伊德将权威性置于真理之上的态度也让他在荣格心中的权威性一步步倒塌。     而在弗洛伊德看来,荣格对于神秘事物和灵学、宗教等的“着迷”是毫无道理的。荣格在自传中曾提到某一次他和弗洛伊德一起亲历神秘事件,即荣格所说的“催化性客观现象”的故事(Jung, Liu, & Yang, 1988)。当时弗洛伊德正在批评未卜先知和一般性灵学是“胡说八道”,突然间,两人身旁的书架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荣格向弗洛伊德解释这就是所谓的催化性客观现象时,弗洛伊德依然不相信,但荣格预言还会有另一声巨响,稍后,书架果然又发出了同样响亮的声音。   虽然由于这个故事是从荣格自己口中说出的,其真实性有待考证,但是弗洛伊德和荣格在研究态度和重点上的分歧已然暴露无遗。     同时,二人尽管都推崇用梦来探究人的心理的工作方法,但他们对于“梦”的态度却不尽相同。正如申荷永老师在去年于「简单心理·心室」举办的讲座中所说的:“在弗洛伊德看来,梦是通往无意识的忠实道路。由于潜意识是被压抑的,所以梦可能会有伪装。”但荣格却始终无法赞同弗洛伊德认为梦只是一个“表面”的看法。在他看来,“梦是天性的一个部分,它根本不怀有欺骗人的意图,而是尽其最大能力来表达某种东西。”(Jung, Liu, & Yang, 1988)   这段伟大的友谊,终于走到了尽头。1913年,弗洛伊德在给荣格的信中这样写道: “……我认为是时候结束我们之间的私人关系了。对此,我并不认为我会有什么损失,因为很长时间以来,我对你的感情就只剩下过去残留着的失望了;但我想你大概会收获颇丰吧,考虑到你最近在慕尼黑所获得的成就(在1913年的国际精神分析学代表大会上,荣格及其追随者曾公然挑战弗洛伊德的权威——小编注),失去这段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关系可能会让你的科学研究更加自由。”(Freud, Jung, & McGuire, 1974) 在两人分道扬镳之后,弗洛伊德和荣格都各自在学术上有了新的成就:弗洛伊德的研究在晚年有所增加,并不断致力于推翻自己过去陈旧的研究;荣格则从与弗洛伊德的分歧处开始发展自己的学说,最终以原型和集体无意识等理论为核心,创立了荣格分析心理学。     看完弗洛伊德和荣格的故事,你有怎样的思考呢?在你心中,谁的成就更有影响力呢?欢迎大家留言与我们分享你的观点~       在这里,我们想与大家分享由”Aeon Video“制作的关于弗洛伊德和荣格故事的短视频:“Philosophy Feuds: Freud vs Jung”,本文中截图均来自该视频。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点击下方观看视频。       References Freud, S., Jung, C. G., & McGuire, W. (Ed.). (1974). The Freud/Jung letters: The correspondence between Sigmund Freud and C. G. Jung (R. Manheim & R. F. C. Hull, Trans.). Cambridge, MA, U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Jung, C., Liu, G., Yang, D. (1988). Rong Ge Zi Zhuan: Hui yi·Meng·Si kao (Memories, Dreams, Reflections). Shenyang: Liaoning's People Publishing House.     

2240 阅读

你生命中还有一个重要的人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三 到底需不需要去心理咨询,我们在上一期列出了若干情形对照。 如果有其中的某一点与你的状况相似,你正好也陷入到了那样的困扰之中,那么建议你去找个专业的地方疏通。 其实,心理状况和身体的状况一样,我们完全可以抛开这样那样的机械参照,自己就能评估。 只不过,心理咨询这个专门的特殊的服务行业,我们大多数人还对它陌生,因为不了解就有些神秘。一旦去掉了神秘,它同样是你生活的通讯录上一个重要的备忘。 举个例子, 我们家里的下水道堵塞了,你自己想了各种办法还是不能疏通,你自然就会想到专业的管道公司来处理; 你的胃部胀气,不用先翻开书去看,拿个秒表或者尺子去机械地记录,腹部鼓起来了多少毫米、打嗝的频率是一分钟多少次,过了临界点你才去吃药看医生。实际的情况是,你觉得胃部让你不舒服了,你就会迫不及待跑去药房或医院处理。 心理咨询就像前面的生活事件,自己觉得某些负面的情绪和感受困扰了你,影响到你的工作、学习、人际关系、生活,你需要疏通和帮助了,你就去寻求心理咨询好了。 问题来了, 找个什么样的心理咨询师呢? 什么样的心理咨询师是好的咨询师? 他/她能帮到我吗? 首先,我想描述一下,一旦你进入到心理咨询之中,你的生命中就会多了一个很重要的很特殊的人,这就是你的心理咨询师。 毫不夸张地说,除了你的父母、手足、子女、爱人,这个人会在心灵更深处的隐秘之域陪伴和支持你,探索你对自己的好奇,去碰触到生命中你未曾到达过的那些部分。 当然,这么重要的一个人,我们不可以轻易地将自己交付给他/她。如何选择合适的心理咨询师是很多决定要去寻求心理咨询帮助的人碰到的第一个问题。就像我们购买一个商品或服务,会有很多的渠道提供纷杂的信息,网络、广告、朋友介绍等等。 不管来自什么渠道,首先我们要验证的是这个咨询机构的资质。 你可以综合各种信息:       -仔细研究网站上的情况介绍,       -搜集咨询师发表过的文章阅读,       -听亲自去做过咨询的朋友的体验,       -再去到机构的实地进行一些现场的感受和了解。 当然,这是指在完全不知道去哪里找心理咨询师的情况下,从规模较大的,有知名度的心理咨询机构入手,去寻找一个合适的心理咨询师的惯常途径。 但是,现在多数情况下,人们寻找心理咨询师的途径,更多都是直接找某个指定的咨询师,而不是很在意其所在机构。这种情况,多数是口碑相传,或者看到过咨询师的一些文章,已经首先对这个咨询师产生了期待,这样的情况当然很好,你已经预期建立了对咨询师的信任。 一般来说,不管哪种情况,我们在决定把自己交给某一个咨询师之前,有几个起码的动作是要做的。 通过机构里挂牌出来的咨询师简介、网站上的介绍、机构前台的接待人员都可以获得的以下 基本信息 :       咨询师的照片,是男?是女?是老成沉稳?是年轻活力?你看着照片觉得顺眼么? 这是第一关。 不管接下来的资料如何,先要对照片上的这个人没有抵触情绪才往下走,如果照片上的咨询师带给你的是信任、亲切、温暖的良好感觉,那么再继续深入。 你可以要求知道 咨询师的教育和受训背景,了解他/她擅长的领域,他/她进行工作的流派取向 ,对照你自己的情况和要解决的问题,看是否正是你所需要的。 当然,你一定还要了解的是这个咨询师的 收费标准 ,是否在你能够接受的标准之内。 当这些都没有问题之后,你就可以决定与咨询师约见了。 通常,我们第一次见咨询师时心情总是不那么平静的, 我们担心自己是不是不够好, 害怕自己是不是太糟糕, 害怕自己是不是会说错了话。 除了对自己的表现有顾忌,我们还有更多的期待。 期待对面坐的这个人能够让自己得到拯救, 期待自己遇见了起死回生药到病除的奇迹, 期待从咨询师的口里听到打开心结的密令。 你会在这种种的担心、害怕、期待、新奇、拘谨、失望、兴奋交织在一起的心情中完成你的初始访谈,甚至还没有完全进入到状态,50分钟就过去了。 当然,出了咨询室之后回到家里,你会把这不一般的初遇的情境反复在脑海中过电影一般,某个细节某个感受某个遗憾某个心动的瞬间,一一咀嚼和回味。 这样的描述,与相亲的场面很相似,它就是一次缘分之旅感受之旅判断之旅,只有这样我们才知道自己接下来很长的一段路,是不是愿意与对方建立起信任,是否愿意将自己内心最隐秘的部分敞开来。 这里有可以给出的参考建议是, 不妨在两三次的咨询之后再去评估和决定是否与这位咨询师签约, 等待第一次的新奇过去,两次三次之后,自己对咨询师的感受会在感性之外多一些理性的考量。 我们作为求助者会有一些 关于心理咨询效果上的误区 ,这个很重要,帮助我们甄别良莠。 如果你碰到的咨询师向你保证你一次就好,或是三、五次就好,还是几次就好,你都可以即刻转身走人。不要心存侥幸,以为自己遇到了化外高人,心理咨询不是阑尾摘除手术。 如果你碰到的咨询师说的话比你还多,向你喋喋不休地说他自己的建议和看法,甚至评价你的对错好坏,那你也可以拂袖而去,你付费买来的时间不是来听他的脱口秀的,他需要做的是带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去倾听。 上面说到的是可以一次就被我们PK掉的山寨咨询师,如何客观判断咨询师是否能帮到自己,我们还需要有正确的期待和认识。 你对面坐着的咨询师,如果你知道他/她在认真全身心地倾听着你,你感受到的是专注、尊重、接纳、理解,你也对他产生了信任,向他/她倾诉你觉得自然、放松,哪怕他/她没有如你强烈期待的那样,让你马上就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那么也请耐心走下去。 在心理咨询中,咨访关系的建立是咨询效果最重要的保证。 你的问题一时没有得到快速有效的解决,不是咨询师的技术问题,也不是你的问题严重到不可药救。而是因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化解冰封也需时日。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们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心理咨询不是灵丹妙药,不可能一次两次就彻底改善; 问题的收集、诊断、咨询、巩固都是需要时间的; 困扰根源通常是多年积累形成的,改善起来必然也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 这个重要的人会陪你走很长的一段路。 你们今后相伴的路上,他/她带给你的并不时时都是温暖和安慰, 一定也会有那样的时候,你觉得他/她冷漠, 你会从他/她那里感受到挫折和不被理解, 所有的一切都会发生。 你们在咨询室里的每一个50分钟,都是你人际关系的折射。 他/她离你那么近却又那么远,你们只能在约定的时间和地点见面。 除了50分钟的咨询时间之外,你们不能有其他的交集; 有时候你那么需要他/她, 但也只能在脑海中设想和他的对话, 借助他可能给予你的方式试着自己去解决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咨询的深入,这个重要的人会在你心里扎下根来,他所给予你的力量是让最终你能够脱离对他的依赖而独自前行。 我要特别将这一篇专栏文章献给陪伴了我四年,并且还将陪我走得更远的分析师张沛超博士,在我能够愈发有力量帮助自己并还能帮助到更多来访者的今天,是因为有你的支持! 附:供来访者使用的心理咨询师评估量表 1 和他/她相处我很自在。 2 和我相处时他/她很自在。 3 他/她比较随兴,不拘小节,不会拘泥形式、不知变通。 4 他/她不把我当病人看,不会像对精神病人那样待我,也不会觉得我要崩溃。 5 他/她很有弹性,很包容意见不同的新想法,不会特别坚持某一种观点。 6 他/她很幽默,看起来很愉快。 7 他/她愿意和我沟通他对我的想法和感觉。 8 他/她对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很诚实,不会装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 9 他/她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也会为犯错或不够体贴而道歉,不会狡辩。 10 他/她会直接而明确地回答我的问题,而不会只是反问我怎么想。 11 他/她会谈有关他自己的事,但不会自夸,或对不相关的事情喋喋不休。 12 他/她鼓励我,希望我能觉得我跟他一样正常、一样好。 13 他/她表现出只是顾问,不会自以为是想管理和左右我的生活。 14 他/她鼓励我提出不同意见,而非一旦意见相左就说我拒绝改变。 15 他/她想要了解和我生活有交集或重要的人,至少表现出愿意如此。 16 我觉得这位咨询师说的话很有道理。 17 大体来说接触他/她后,我更能接受自己,也比较乐观了。 评分标准: 每题以0-4评分,从不=0;很少=1;有时=2;大多时间=3;总是=4。 总分超过45:不错的选择;35-44:有待考虑;总分低于35:最好换一个咨询师。 注:量表及评分标准皆转引自乔尔.布拉克著《谁偷了你的信任与自信》。 ======================== 阅读更多《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系列,请移步: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一:打扫心灵的房间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二:心理健康出了问题,该去找谁看?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三:你生命中还有一个重要的人 (本文)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四:叩响心理咨询师那扇门之后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五:不要与心理咨询师交朋友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六:也来谈谈钱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七:陪你走向健康  

9468 阅读

坏事情不一定会造成创伤,缺乏理解才会|简里里 X 嘉人

今天分享一个自家视频~   受「嘉人」创见女性论坛栏目 FUTURE SHAPERS LIVE 邀请,简单心理CEO简里里录制了一个视频:   在疫情之下,来跟大家聊聊创伤&情绪。    面对疫情,我们每个人在其中的体验、感受、情绪可能都是不同的,这和我们自身的个体经验有关。   糟糕的事情不是一定会构成创伤,缺乏支持和理解才会。   面对疫情期间的情绪,给大家3个建议(划重点):   1.如果你在遭遇现实的困难,请一定努力求助,包括寻求心理上的支持; 2.不需要为自己体验到的感受而感到羞愧; 3.当你的生活恢复如常,而你的情绪开始影响你的正常生活和工作时,一定要寻专业的心理帮助。   祝大家都有一个稳定健康的情绪!  

1871 阅读

区分抑郁症和抑郁情绪的3个方法

一个人在生活中,难免偶尔会有一些情绪低落,什么也不想干,甚至还有些人可能会偶尔冒出自杀的想法,当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很多人就会觉得自己“得抑郁症”了。上网查查诊断,发现自己居然符合所有的诊断标准,然后就给自己扣上了抑郁症的帽子。 我也常常会遇到一些来访者,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老师,我得抑郁症了,应该怎么办”。 实际上,很多时候我们诊断的抑郁症未必都是真正的抑郁症,而只是抑郁情绪而已,给自己扣个抑郁症的帽子,不但不利于恢复,而且还容易给自己不良暗示,最后真的把自己暗示成抑郁症了。当然,如果真的是抑郁症,那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是一种风险很高的疾病,不重视的话可能会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抑郁情绪和抑郁症其实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临床医生会依据一定的诊断标准(比如DSM-V或者CCMD-3)和他们的临床经验,综合判断是不是抑郁症。 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判断自己的情况是不是抑郁症呢?可以依据以下几个指标体系来参考,再提示一下哦,这个只能参考,要想诊断抑郁症,必须由精神科医生做出诊断哦! 1、抑郁持续时间 正常的情绪抑郁,往往有因可循。持续时间不长,时过境迁,便从抑郁中解脱。例如一个人丢了钱包,一段时间内总是抑郁不欢的,还会对人诉说失落经过。过了几天,逐渐“想开了”,情绪逐渐开朗,心中阴霾驱散,笑容重现。 而抑郁症患者就不是这样了。他们的抑郁情绪往往跟情境关系不太大,在钱包失窃前,就已有抑郁情绪。丢失钱包会让他们的症状进一步恶化,尽管丢失钱款并不多,且事情发生后已过了较长的一段时间,可是抑郁症状却始终不见消退。 2、抑郁程度 正常的情绪抑郁程度较轻,一般也就心情不好,或者短期内出现哭泣等行为,但除此之外,工作学习基本正常,也没有抑郁症的其他症状。 抑郁症患者的情绪抑郁程度较重,往往有思维迟缓,动作减少,胃纳差,睡眠不好,晨重暮轻,几乎不能工作和学习,有消极厌世的言行,还可有自我责备和性功能减退。 3、危险行为 有些时候,虽然时间短,但是出现了自伤,自杀的危险行为,那么都要考虑抑郁症的诊断,立即去医院接受治疗,避免危险后果的发生。 既不要把抑郁症当作思想问题不予以重视,也不要“见风就是雨”,把单纯的情绪抑郁视为抑郁症。   当出现情绪抑郁,又不能自我判断是否患抑郁症时怎么办? 最简单也是最正确的办法,就是去见专业人员——心理咨询师,精神专业医生,来获得帮助。  

28839 阅读

对心理问题有羞耻感?VR治疗带来了新的可能性

  记得曾经和一个朋友去玩玻璃栈道,在一百多米的高空我拉着她过桥。没想到走了两步她整个人就直接瘫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给她拖下来,才承认自己有恐高症,刚才不说是害怕被嫌矫情……   其他恐高症患者,会不会一样羞于提起自己的心理问题?   我们曾经做过一个调查,报告显示46.2%的受访者认为心理脆弱的人才会有心理问题,26%的受访者认为心理“有病”才需要做心理咨询。   数据显示,心理疾病患者的病耻感要显著地高于癌症患者。听起来有点玄幻,但是真的。   有心理疾病的人们似乎很容易被社会打上一个“变态、不正常”的烙印,然后被降格成低人一等的存在。生病的人又会因此产生一种极具破坏力的情感:羞耻感(shame)。人们认为自己得了病“很丢人”,于是不敢去看病,怕被熟人撞见,怕被同事、朋友认为自己是“不正常的人”。   但如果不用去医院,或者不用去心理机构面对面求助,还能接受专业心理治疗吗?   VRET - 虚拟现实暴露疗法(virtual reality exposure therapy ,VRET)似乎为怀有“羞耻感”的心理疾病治疗提供了一些可能性。         01 虚拟现实暴露疗法可能帮助缓解羞耻感?   虚拟对心理疾病的治疗其实早已经开始了。   伊拉克战争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的退伍军人,可以通过一套VR设备访问伊拉克或阿富汗的虚拟居民; 酗酒者,可以坐在虚拟酒吧过酒瘾但滴酒不沾; 一个急于飞行的人可以在VR里“体验” 起飞和降落,同时坚守地面; 对高度感到恐惧的女性可以在经过3个小时的VR暴露疗法后从容乘坐自动扶梯……   用机器来治疗,听起来好像就没有那么尴尬。不用去医院,不用害怕撞见熟人,不用担心自己的情绪被外人看到被嘲笑,安全性和隐私度都更好一点。   而且VR设备整合了即时计算机图形学、身体感觉传感、视觉成像技术,给使用者提供近似真实的、交互、沉浸的虚拟环境,这些升级体验是普通的视频很难达到的。   虚拟现实暴露疗法(virtual reality exposure therapy ,VRET)就是将虚拟现实的特定应激场景与暴露疗法相结合,是传统的行为疗法的一种转换形式,也是经典的现实情境暴露疗法的替代性治疗形式。   和传统的暴露疗法(包括实景暴露、想象暴露)相比,虚拟现实暴露疗法或许更适合那些羞耻感强的人。     1、和实景暴露相比(即直接把患者带入他最害怕的情境经过重新实际体验)那些可能不愿意到实景地点回忆的人,在VR里回忆过去可能对他们来说更轻松一些,把在虚拟环境先当成练习场。   (1)虚拟现实暴露疗法可控性更高。强度和次数都可以预先设定,也可以随时喊停。而且因为是纯虚拟,不用担心受伤。   (2)同一套VR程序可以反复使用,不用人为地重复。比如恐高症患者不用反复坐电梯,也能在虚拟情景中练习乘电梯。   (3)更及时地获取数据,用仪器监控心理和生理反应。一个想要练习驾驶飞机的人可以在原地开100次飞机而且每次都能得到精确的数据。     2、和想象暴露相比(即鼓励病人想象最使他恐惧的场面,甚至不厌其烦地讲述他最感害怕的情景中的细节)VR能够呈现的大量超越语言的视觉画面,对于羞于表达的人来说,体验也更加丰满了。   (1) VR浸润式的体验可以更丰富地刺激视觉、听觉、触觉等感官。而且患者在VR中看到的治疗师也能看到。通过虚拟暴露,治疗师能够看到患者所看到的,更准确地识别出患者的焦虑来源。   (2)VR暴露疗法可以更好辅助想象暴露。通过设备将想象中的场景展现在VR设备上,帮助想象力一般的患者进一步展开想象。   除此之外,虚拟现实暴露疗法还有很多想不到的好处——   a、在未来,相比人类治疗师的高收费,VR治疗普及后或许会更便宜 (比如MindCotine公司的入门级VR戒烟工具包只要10美元); b、VR设备批量生产后或许可以满足大规模的治疗需求; c、缓解医生、咨询师地理分布不均匀的情况,增强资源对称  ……   02 虚拟现实暴露疗法能治疗的6种病   有心理困扰的患者之所以不太能够积极寻求治疗,还有一个重要原因:Ta们会尽力避免接触到让自己感到危险的因素。   VR恰好提供了一个可以让患者不用置身于真实的危险场景,就能进行治疗的私密空间。   1、 治疗恐高症   参与治疗的费伊·纽金特(Fay Nugent)长期为受恐高症困扰。“即使我知道自己绝对安全,我仍感到身体不适和惊慌。”   接下来几年,她的恐高症变得越来越严重,她甚至停止了日常工作。但经过VR暴露治疗,她现在感觉相当不错:“现在不用担心高度了。最近我在赫尔辛基机场搭上了一个长30m 、的自动扶梯。”     《柳叶刀》精神病学杂志曾刊登过的一项实验,研究显示被试中大约70%的恐高症患者通过VR暴露治疗不再担心恐高,而对照组仍然恐高。   牛津大学心理学教授Daniel Freeman致力于将VR用于心理治疗,让精神疾病患者可以在咖啡馆、电梯或商店环境中练习。Freeman认为:治疗恐高症的VR应用可以让患者自主治疗:   戴上头显,环顾四周。你将看到一个交互式三维环境的模拟。往下看,你能看到自己的鞋子,抬头还能看到天空。   你可能会被要求沿着10层楼的建筑向上走,并完成引那些挺吓人的任务,比如俯视高架并将球扔下。     2、 治疗戒烟    一家位于加利福尼亚的初创公司MindCotine就试图采用VR技术来帮助烟民戒烟。来自阿根廷的三位合伙人在Kickstarter上发起众筹项目——VR戒烟,引起不少媒体的注意。   方法很简单,让用户观看一系列的VR图像,来忘记手中的香烟,从而达到戒烟的目的。只要每天只用使用20分钟即可。   3、 治疗减肥   假如你是一位选择VR治疗的肥胖患者,带上VR眼镜后,你可能会出现在一堆美食面前,至于是身处杂货店、餐馆、便利店还是超市,随你选……   已经有餐厅这么做了:   2016年就有一家意大利餐馆Carluccio为各位想减肥的吃货朋友们推出了一项VR服务。在VR里看美食就行。   戴上VR眼镜,你看到的是一片意大利美景,听到小鸟的叫声,慢慢忘了你是来吃东西的……这时给你端上来一盘意大利美食,你会感觉到很满足。   研究者Gorini和同事证明了,虚拟现实疗法可以帮助治疗肥胖症。在治疗过度饮食的VR程序中,你可能刚和服务人员打过招呼,对方问你想要哪种食物。你可以通过操纵杆或游戏垫选择食物,搭配气味提示搭配食用。   这些细节由精确的VR程序组成,你选择食物时的渴望、焦虑等情绪状态,可以通过生物学数据体现出来。   而你所“吃”的食物可能会被临床医生观察到,在你想要选择高热量食物的时候,医生可能会教你一些认知策略来改变这种饮食习惯,从而减少你平时对高热量食物的选择。     4、 缓解抑郁症   2016年英国伦敦大学有专家在为期一个月的抑郁症治疗中发现:   VR技术下参与实验治疗的15名患者,有4人抑郁症状明显缓解, 另外9人也在不同程度上实现了缓解, 向全世界证明了VR技术在抑郁症治疗中的有效性。   对于传统的医学脱敏治疗来说, 医生往往需要对患者进行重复的引导来实现治疗操作, 而VR可以进行无限次重复,有心理学家进行猜测:   VR的沉浸感特性,能够让抑郁者患者在治疗的过程中更好地将视觉和听觉进行代入, 并且VR技术突破了传统治疗下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在抑郁治疗中非常适用。      5、提升儿童自闭症的治疗   2018年华东师范大学的研究人员利用3dsmax 软件制作模型、Unity3D软件搭建场景,开发虚拟现实游戏——《海底世界》,并选取3名自闭症儿童进行测试,测试环境为虚拟现实房间。   3名儿童分别进入测试房间进行960s的康复训练,采用摄像机进行记录,结果发现这款VR相对于传统的康复训练,其注意力均有不同程度的提高。     6、 治疗蜘蛛恐惧症   用虚拟现实暴露疗法治疗蜘蛛恐惧症会不会有点恐怖?不但让你看,还得让你摸……   你会摸到“活蜘蛛”,是因为增强的虚拟现实暴露疗法还包含触摸的部分(当然不是真的蜘蛛,是用毛织物提供像蜘蛛的感觉)。已有许多利用虚拟现实疗法治疗蜘蛛恐惧症的案例。   在一项研究中,28名患有蜘蛛恐惧症的成年人接受虚拟现实暴露疗法的治疗,并受到评估。治疗的过程包括给被试进行标准化的问卷测量、情绪stroop测验、行为回避测验,以及测量参与者看到活着的多毛毒蜘蛛时心跳的频率。   各测试结果均表明,虚拟现实暴露疗法对蜘蛛恐惧症的治疗有很好的效果。     03 总觉得VR还很远,看新闻又惊讶它发展得真快   还记得那个与死去女儿的“重逢”的妈妈张智贤吗?   节目《遇见你》中就说了这么一个故事:三年前,女儿娜妍因为血癌去世后,她始终生活在悲痛之中。阴郁的日子太长,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走出来。   这种延长哀伤障碍(prolonged grief disorder,PGD就是指一种由亲近的人去世引发的病理性哀伤反应)深深地影响着张智贤的生活。“即便开车的时候看见天上的云,都觉得是娜妍在那里睡觉”。   VR给了她一个走出阴郁的机会:     利用女儿生前的声音、动作、面容等影像资料,节目组用了近8个月时间制作了一个近似“娜妍”的虚拟形象。   母亲带上VR、触觉反馈手套后可以与女儿“重逢”,还能让母亲“摸到”女儿。   在VR里,张智圣还与女儿一起吃了蛋糕。在娜妍最后的日子里,她曾说   “如果出院了,最想吃蜜糕,什么都想吃”。     而在这个故事里,张智圣需要与悲痛好好告别的。VR便是一个科技世界独有的契机,来帮助她认真地、慎重地与悲痛告别。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和运气,像张智圣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完结一段思念。   很多人即使有了心理问题、精神问题却不知道如何处理。   据统计中国有90%的精神健康障碍患者未寻求过治疗,对他们来说找到好的精神科医生也是有困难的。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显示,中国的精神科医生集中度比全球平均水平低四倍,每100,000人中只有2.2人(美国为10.5)。     但现在,一款VR游戏都可能有诊断功能。来自 Exeter 大学和欧盟资助中心的研究人员创建了一款以镜像游戏为基础的虚拟现实,要求病人模仿电脑化身的动作,通过洞察患者行为中出现的精神障碍迹象提供一个早期的诊断精神分裂症的依据。   结果显示该方法比临床访谈的结果更准确,同时也不需要支付大脑扫描的昂贵价格。     尽管目前VR还只能用于治疗,还不能替代诊断,而且VR对硬件设备要求高,对技术开发要求比较高,也有人认为VR会带来现实和虚拟认知模糊问题等。   但它毫无疑问还是为心理疾病的治疗,提供了更多更好的可能。       [1]贾武力.VR弱视治疗理论与应用[J].科技与创新,2019(23):148-149. [2]邱平.基于VR技术在抑郁症患者治疗中的运用[J].科技视界,2019(16):232-233. [3]高浩,赵雨薇,王一儒,强润东.基于VR的生物反馈技术在心理领域的应用与发展[J].科技经济市场,2018(05):6-7. [4]沙庆庆,陈东帆,于新宇,赵伟志,乐蕾.面向自闭症儿童的虚拟现实游戏设计与开发[J].中国教育技术装备,2018(02):37-40. [5] 陈英俊.污名是阻碍青少年心理求助的主要因素[J].陕西青年职业学院学报,2009(03):46-49. [6] Bordnick, P. S., Carter, B. L., & Traylor, A. C. (2011). What Virtual Reality Research in Addictions Can Tell Us about the Future of Obesity Assessment and Treatment. Journal of Diabetes Science and Technology, 5(2), 265–271. [7] Freeman, D., Haselton, P., Freeman, J., Spanlang, B., Kishore, S., Albery, E., … Nickless, A. (2018). Automated psychological therapy using immersive virtual reality for treatment of fear of heights: a single-blind, parallel-group,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 The Lancet Psychiatry, 5(8), 625–632. [8] Sippel, L. (2013). How does virtual-reality therapy for PTSD work? Scientific American Mind, 24(5), 74–74. doi:10.1038/scientificamericanmind1113-74b  [9] Xu, J., Wang, J., Wimo, A., & Qiu, C. (2016). The economic burden of mental disorders in China, 2005–2013: implications for health policy. BMC Psychiatry, 16(1). doi:10.1186/s12888-016-0839-0   王星星、罗小虎✑  撰文

1454 阅读

当场被撕下面具后,我终于能生动地活着了

  一次和朋友抱怨我的心理咨询师,一小时收费600块但是进展龟速。   朋友问我那为什么还要白白花钱?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有点怀疑自己是在乱花钱……但想了想不是那回事,这钱我花得简直心甘情愿死心塌地:   “因为他让我生动过。只有在他面前我才能真的笑,真的悲伤,真的麻木。不是因为他使用了什么技术,而是下雨天借我伞,听我说话时眼神专注……让我感觉自己被看到过,生动过。”     就是这些小细节叠加在一起,让我觉得他是“对的”咨询师。   没做过心理咨询的人可会“不知道如何找到对的咨询师”,我们找了一些已经找到“对的”咨询师的朋友聊了聊,他们的经历或许对你也有帮助。     @晓天 我:活着真没意思啊(可能另一个世界舒服些)! 咨询师:是啊,活着这么没意思,怎么活不行呢。   @ZiHÜIaaa_ 她说不是我的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不要内疚,“混蛋”一点儿挺好。     @匿名 咨询了一年半后,我感到有所好转,打算降低咨询频率,逐渐结束掉这段咨询关系,告知咨询师后,她表示随时欢迎回来,临走前把我送出门口并目送我离开,从来在关系中害怕抛弃的我感受到了她温柔的力量(即使离开是我的决定),在她这里我真的可以随时回来,并且不会因此受到伤害。   疫情后,我继续咨询了起来,只不过经历了那次伪告别,我终于可以在咨询师面前哭了出来,能让我正视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正是她提供给我的那份温柔的力量。她目送我离开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找到了对的咨询师。     @焦糖玛奇朵 “为什么你每次来都在跟我分享最近的好消息,可我却觉得你有很多的难过呢?”思考良久后,我告诉她,“因为我经常感觉到过去那些事情一直在我心里,从开没有离开过,在我的身体里有很悲伤的一部分。”   她说:“今天你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心,可我却觉得离你的世界越来越近了。”光很少如愿洒进来,内心也依旧混沌不堪,可那一刻我却觉得尘封已久的世界被轻轻掀开了一个角落,所有的混乱都开始有了希望。   @Lazarus 当我觉得可以暂时不需要他的陪伴,可以尝试着自己慢慢好起来,还会想到要和他分享自己的生活时。     @匿名 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是对的咨询师(可能是见色起意吧,溜~)。     @匿名 我曾有过三个咨询师,包括目前的咨询师。第三个咨询师,也是现在的。我担心我们的分离,她告诉我,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在。也会因为有时发微信给她感到愧疚,她说,你是不是想和我有更深的连接?她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怔在那里,感动得半天说不出话。     @小木也 我讲着讲着,突然要哭了,眼泪马上就要出来。我自己都吓到了,我这么难过吗?马上把眼泪忍回去了。我以为咨询师没有觉察,但他之后平静地说,刚才我们聊到,也感觉到你情绪激动,感觉要哭了出来。没有马上蹩脚地安慰我,也没有言语中隐藏着表达我不该哭,我哭是一件羞愧的事。没有应该不应该,让我不带偏见地看到了我的情绪。   @三辅锁钥  大学毕业,去别的城市工作,离开我的咨询师。   我说:“虽然我最初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是就觉得你好像抛弃我了一样,因为毕业我才被迫离开了。” 咨询师说:“让你觉得被抛弃,看来我也得反思了。不过你以后遇到其他问题,还可以来找我的,现在交流方式也发达了,我一直都在。” 我回:“大家都可能会换工作。人生这么长,我怕以后再遇到问题,却找不到你。” 我的咨询师说,“那我会把联系方式留在你找得到的地方,你还担心吗?”   我一直特别怕被人抛弃,但我的咨询师这句“留在你找得到的地方”,让我感到了一种包裹着我的安全感。这是我充满不确定的人生中的一点确定的东西——在我漫长的人生路上,再遇到黑夜的时候,会有一盏灯等着我并且指引我继续前进,直到破晓再次来临。     @匿名 一直对自己是否选对了咨询师有所怀疑,间歇性怀疑持续了好几年,一方面是自己没有感受到明显的改变,另一方面,毕竟我的咨询师太低调了!所有的平台网站都搜索不到她,从来没有公开发表过什么文章。直到不经意发现自己对周围世界的触角慢慢长了出来,才知道原来她已默默陪我走了很多路。   当初仅凭一张模模糊糊的照片和几句极其简短的介绍找了她,除了眼缘还能是啥,是“不一定多有名多大牌,只是合适匹配我的”这句话支撑着我,现在亲自印证了,说得没错。     @匿名 确诊双向障碍三年零三个月,跟他对话两年半了,旁人对我的评价是,越来越理性。学点精神分析后,发现这就是所谓内化了好的客体。我们一起熬过了那些平淡无奇的,与吃药与停药相关的岁月,反复讨论着那些或大或小的生活议题,从认同到整合。最后发现最治愈我的就是在促进性的环境中重新成长一遍,没有压迫,自我绽放生长,最能击中自己的时刻,莫过于那一次次顿悟,有循循善诱,也有一针见血。感恩遇见。       @匿名 第一次咨询我就把所有的话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边说边哭,哭得我隐形眼镜都掉了出来,她也一直顺着我的话,很顺利地就找出了一些问题。我现在都还记得一件事,第一次咨询中,她很平静很随意地说了一句话:“那你以后可能还会恋爱结婚的,这样想会让你难受的。”   我一直是不婚不育主义者,按常理讲,她这样说无异于触动我的逆鳞。可神奇的是,我反而没有任何不适。后面咨询时,我主动提到了这件事,我说:“是你让我感受到了,有人在关心我,你在告诉我,这是我的选择,你在为我考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我听你说的那一刻我反而觉得释然。”她微笑着说:“你太棒了。”     @匿名 咨询三年多了,每周一次。前几次见面我说要毁灭全世界,她陪我讨论怎么毁灭,放火烧房子的细节,以及毁灭了我要怎么去逃跑,认真的感受我的冷漠隔离和恨。到昨天咨询,我们的气氛有些严肃,她指出我的幻想和退行,我羞愧到想钻进地里不想呆在那种反思里一秒,可在尴尬的尽头,却是我主动说出,也没关系呀,反正我们还在一起,不管怎样,我们都还在一起。     @匿名 我是一名学生,因为某些原因抑郁。去医院的时候,我发现不是每个医生都能让你放下负担去倾诉。我遇见过上来就开药的,有让我尝试改变。我很高兴遇见了现在的咨询师。已经有十几次了。我们的关系在不断地变好。她察觉到我的压抑,我的不安,并开导我,理解我。我很高兴遇见她。   @小牛 我因为焦虑困扰多年,找到他。他是济宁兖州的咨询师。我说第一句话:这或许只是一个情绪问题。他说了第二句话:一堵墙一百年不推倒,或许还屹立在那里。我跟随他多年,直到后来生活的幸福,取得一些成绩,我很幸运,能有这样的咨询师陪伴成长。心理咨询,是我喜爱的成长方式之一。     @陈思宇 那个我很绝望的夜里,我和他说,我想自杀,他温柔地问我:“所以你最近是遇到了一些困难,对不对?”     @匿名 两位重要亲人去世,其中一位走得突然,加上疫情影响,陷入法律财务等多重困境。咨询师觉得我说话总是绕来绕去回避问题,做了两三次后,他还是搞不清楚我到底为什么这个时候、为了什么要来做咨询——回过头想,这种无意识的“绕”是因为我需要合理化生活中的一切、才能坚持理智下去不崩溃,所以我拒绝承认无力,用“还有其他人更不容易都撑过来了我没资格怨天尤人”说服自己。   因此他提议使用沙盘(箱庭)。第一次摆完,讲到快结尾时,他问:“你觉得这画面里有你自己吗?”我说有,指了一只小动物。他又问,你会用什么词来形容这只小动物(大意)。我忽然眼泪就涌上来——那一瞬我已经意识到:自己对小动物的描述就是对我自己的感受——“可怜”。我觉得自己很可怜,但我不敢对自己承认,也不能对任何人吐露心声。说出这个词语的那一刻,我如释重负,仿佛终于从枷锁解脱、得到自由。   @小雪雪雪雪 我一直没觉得“某一刻”找到对的,似乎并没有这个刻骨铭心的时刻。我觉得是她能让我在平淡中倾诉,随着时间的流逝,突然间发现自己在生活中有所改变了,然后就一点点的继续,一点点尝试“打开”自己,感觉也许就是对的。     @匿名 当我讲述令人伤感的事情,看到她心疼的眼神望着我,感觉得到她在难过。我知道了,原来我可以因为这些事情去感到难过的,我并不懦弱,我在这些事情上脆弱是正常的。     @XU 正在犹豫思考自己的咨询师是否合适……我们发生了几次“交锋”,我总觉得她在挑剔我的表达方式,昨天终于和她达成沟通方式,她点头时,我忍不住掉眼泪了——觉得自己好难……这么难被看到。     @匿名 我在读研期间遇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咨询师。那段时间,我的自杀意念很强烈。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在校园里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教学楼顶层。我一个人在窗边坐了很久。突然接到咨询师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因为白天咨询的时候看我状态很糟糕,不放心,所以打来电话问一下。那天晚上,如果没有他的陪伴,我无法想象自己会发生什么。可以说,他“救”了我。     @老衲道号子奇   我的咨询师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爷,我与他分享自己的想法和困惑,他会很耐心地解答。我时常觉得,有效的咨询需要我主动带着问题问他,也会害怕没有话题时尴尬对坐,就像无话可说的朋友那样。每次陷入沉默,我也会主动找到话题把谈话继续下去。直到有一天,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我跟他说,   “很抱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话题好像用完了。”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有些尴尬,我应该带着问题来问你的。” “你不需要有问题,我们也不需要有任何话题。看着我,你对我来说是重要的人,并不是因为你可以找到话题,而是因为我很喜欢我们两人之间的联系。坐着不说话也是一种联系。”     @匿名 我连续找过五位咨询师,几乎是咨询师说了哪句话让我感觉不痛快,就ok下一个。现在的咨询师嘛,感觉她像是“直指人心”般把我面具撕下来了,虽然当时脸都红了,但感觉,她可以试试。所以,接受长程一年半了。   @热爱学习的掌门  研一的时候去见的咨询师,他已经35了,但他不仅很可靠,还对我满口的奥利给裂开黑人抬棺充满兴趣,并且和我一起沙雕狂笑,感觉能碰到他真的好幸运。     @Sabrinadada 这次疫情回国,集中医学隔离期间接到对于归国人群心理干预的电话,与我过往所历相比,相当专业到位,医生说三天前就尝试联系我但我一直关机,那天她已结束工作,但就是不放心,再打来终于联系到我。     @Victor  第一次踏入学校咨询室,咨询老师和我说让我去医院做一个检查,我半犹豫半墨迹地答应了,结束咨询她送我出门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背告诉我“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下周我还等你”。我一瞬间就哭了,那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说你要好好的。   后来还有一次,她告诉我:“我觉得你是一个有委屈都自己承受,憋在心里不说出来,特别懂事的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我再一次在咨询室哭出来。     @匿名 在简单心理上找的咨询师,一直在持续咨询,有很多个感觉“对”的时刻。但最让我感到神奇的是,好多次我在描述一个感觉或状态时,我内心深处想到一个词,咨询师在接下来给我的反馈中,立马就说到这个词,和我心中想的一模一样。这让我觉得,咨询师太懂我了,而且是一种深深的懂得!谢谢咨询师。     @Alena 周 很早以前的事了,我都已经忘了具体细节,但那天我是打算继续还按我以前处理关系的方式:关系出现破裂后,我就赶紧溜。那天咨询结束前,我开始哭。   她问:你是准备下次不来了吗? 我:嗯。 她说:我不知道你是怎样认为的,但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很重要。   她给过我很多温暖的时刻,细小又深入人心。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冰冻了的河,一点点被太阳融化,一点点流动起来。从此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难过去的话题,都没有再想过逃开(意识层面,哈哈哈哈)。     @匿名 印象最深的一次,我咨询的时候说“我觉得我是天选之人”。以前我在家说这些,都会招致父母的讪笑,他们觉得你开玩笑呢吧。但是我咨询师当时就说:你就是那个天选之人。很认真很认真的眼睛。我自己都觉得我开玩笑呢,她却毫无保留地支持和信任我。现在我已经咨询两年了,还在坚持。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自信了。     @匿名 大概是在被威胁着签《生命承诺书》的时候,突然觉得我不只是我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我第一次知道我咨询师的电话,她说在我想实施自杀行为之前要给她打电话,也许我就能活下来。我当时觉得自己连死亡的自由都没了,但在同时又感受到了一份陪伴力量。之后就很乖巧每个月都签承诺书,我觉得这份承诺书不仅仅是对我生命的承诺,还是对资访关系的联结上的一种见证。     @qs蓝蓝蓝Raquelita 读了关于心理咨询师不专业的行为科普后,发现我目前的咨询师都没中招。而之前遇到过很多“不专业”的咨询师。就知道我遇到了对的咨询师。     @匿名 咨询师告诉我:死亡并不是摆脱痛苦的唯一方式,一定还有别的方法。我一直记得这句话,在每一个死亡念头涌起的瞬间。       @原因🐋 坐标英国,一直觉得和欧美人的咨询师中间隔着一层,可能有很多文化因素他们都不能了解。但也不管了就当个管道说说吧。   直到遇到我的第二个咨询师,她在美国,我和她说我家族里重男轻女的事,她说她也是,分享了她的故事。并且我们都很像,都是家族里最努力的,第一个出来上大学/在国外工作生活的小孩。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孤单,咨询师的意义超过了咨询师超过了文化限制,是互相理解的同路人。     @匿名 做咨询后,觉得早就应该来的。有一种和以往很不一样的体验。你觉得有些问题是你平时遇到的,以前你没办法解决,也不想解决,但有天你在一个人的帮助下看见那些,梳理那些,打开了一个窗户,看到了自己更多的东西。但是如果能早一点有咨询,那我的路可能会有其他的方式去走。       一位去年底到今年5月份开始一直在简单心理咨询的用户说,刚开始去咨询是因为得了病,失眠严重,加上和家人关系闹僵了,整个人都处在困境当中。   现在的ta还是有很多问题,但只是会偶尔入睡困难,自己试着去面对生活中的问题,尝试去解决,和家人的关系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到目前为止ta已经咨询了20余次,想把这些tips分享给更多人:   1 选择信任的咨询师。找到信任对方的能力和水平的咨询师,而不是在咨询中反复怀疑对方到底行不行。   2 认真完成作业。有几次我觉得咨询师的建议和作业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但做了以后,都得到了切实的益处。   3 要对自己有耐心。好多次我都不断问自己,也问过咨询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我不想再这样难受了。没有确切的答案,重要的是去看自己目前取得的进步是什么,给自己更多的耐心。而不是企图在四五次或者短期彻底解决所有问题……   如果能早一点得到这些专业帮助,很多人可能会有更多的路可以走。   当一个人没法把自己的痛苦表达得完整时,需要的是有人拉一把。一直觉得没法解决的问题,或许有天会在咨询师的帮助下看见答案。看到自己更多的东西,才会有和以往很不一样的体验,而有多少体验直接影响了我们存在的质量。   欧文·亚隆说:“只有一种责任,就是成为你的存在的责任。要坚强,不然,不然你将永远利用他人来作为你本身的放大。”   而咨询师也许就是那个可以陪你寻觅自己存在的人。   王星星 ✑ 编辑

1745 阅读

咨询师也会有自己的咨询师

BYM book club系列:《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 第十二章:接受对治疗师的个体治疗 简里里说,每当她和别人提起自己在见治疗师的时候,对方的反应很多会是: “啊,你还有自己的咨询师?”“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病啊?你怎么给别人做咨询?”等等。 你是不是也曾经产生过这样的疑惑? 其实很多时候,这很有可能是咨询师受训的一部分,而且对来访者是有好处的。 有句话说,咨询师自己能走多远,就能带来访者走多远。 咨询师接受个人治疗,对咨询师自己的人格成长,了解自己的盲点,以及认识自己面对来访者的局限和优势都是有帮助的。同时,站在来访者的角度,Ta更能理解一段咨访关系真正是怎么样的。也许不坐在来访者的椅子上,Ta不会知道咨询师说的哪句话对来访者的意义有多大,做的哪个行为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治疗师最有价值的工具就是治疗师自己。”(欧文·亚隆)

13402 参与

如何面对世间的分离

如何面对亲人的离世  丧失 在过去几个月,我们经历了一场全国,现在是全球范围内的瘟疫爆发,现在我们国家的疫情已经差不多进入了尾声,但是很多人在这场疫情中去世,很多人也正在经历着丧失,然后马上又是清明节,所以想在这个时候,和大家分享一些关于丧失和哀悼的小知识,希望对于正在经历丧失、经历过丧失、或者身边有朋友正在经历丧失的人们有一些小小的帮助,希望你们可以顺利的渡过痛苦的哀悼过程。 人的一生是不断丧失的过程,从出生到死亡,在不断的经历丧失。我们的人生以丧失开始。 我们的出生是我们经历的第一个丧失,因为我们被抛出了母体,孑然一身的来到了世上。接着我们要经历断奶,弟弟妹妹的出生,上幼儿园和妈妈分开,这些都是生命最初所要经历的一些丧失。随着我们长大,我们可能经历失恋、失业、失去健康、丧失某种能力或一个身份(比如有的人退休之后会陷入抑郁,可能与丧失某种社会身份,丧失社会联系有关),亲人伴侣的离世等等。 去承受丧失给我们带来的痛苦,可以去哀悼,从痛苦中慢慢恢复,继续生活,是我们人生中很重要的任务。这个过程也许我们可以渡过,继续后面的生活,也有可能我们没能顺利的完成哀悼。那么我们经历的丧失,可能会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对我们人生的很多方面,造成影响。 承受丧失,经历哀悼,是需要一个过程的,通常认为需要四个阶段的哀悼过程。   哀悼的四个阶段 我们需要经历四个阶段的哀悼过程  1、麻木阶段,通常持续几个小时到一周,而且可能会被极度强烈的痛苦和/或愤怒的爆发打断。 我们看到影视作品中,经常出现的情景,在得知重要他人已经去世的时候,家属会对医生爆发强烈的愤怒/强烈、痛苦的情绪,这是我们得知离世消息时的第一反应,存在着非常强烈的情绪反应。 2、渴望和寻找丧失个体的阶段(会持续几个月甚至几年) 在哀悼的早期阶段,我们可能会在两种心理状态之间来回转变是很常见的:一方面是相信死亡已经发生,感到痛苦和绝望;另一方面是不相信死亡已经发生,希望还是完好的,然后迫切的寻找和恢复已经失去的个体;两种心理状态的转换,在分手、失恋过程中也会出现,这是一个正常的心理状态,也是哀悼必经的阶段。 对那些经历正常哀悼过程的丧亲者来说,去搜寻和去恢复的迫切性通常在前几周和前几个月里很强烈,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减弱。关于如何体验丧失,人和人之间的差异是很大的。有的人可以意识到他们在努力的搜寻,一些人意识不到;一些人沉溺其中,一些人把它看作是不合理的、荒谬的并企图抑制。 丧失可能带来愤怒。一个在这个阶段常见的特征是愤怒,这也是非常正常的。它出现的频率被习惯性的低估了。儿童面对逝去的母亲时的抗议和努力来使其回复有着相似之处。被分手之后,我们也会体验到愤怒(愤怒并不会影响我们从丧失中恢复,除非是持续愤怒和怨恨,超过早期的几周,是一个值得关注的状态)。 许多病理性哀悼的特点可以被理解为执着于这种渴望的结果。 3、希望破灭和绝望阶段 丧失者几乎不可避免的会感到绝望,然后陷入抑郁和冷漠中。但是这个阶段也是非常必要的,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会进入下一阶段。 4、 重组阶段。 我们反复的去想丧失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发生,强烈的想念我们失去的人,情感上经历强烈的波动,这些反复和痛苦都是正常的,这些也帮助我们逐渐意识到并且接受丧失实际上是永久性的,我们必要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我们可能需要对自身以及自身所处环境的重新定义。对于有些人来说,丧失意味着身份的变化。比如她不再是妻子,而是一个寡妇;我现在是单身;我现在是一个单亲妈妈; 这个重新定义的过程可能是非常痛苦的,但是至关重要,因为这意味着最后放弃恢复已经丧失的人、关系的所有希望,只有在完成重新定义之后,我们才会对未来做计划。在完成重新定义以前,我们并不会对未来做出任何计划; 可能有的丧失者还需要努力来担当原本并不习惯的角色,培养新的生活技能。比如重建社交生活,重新变成家庭经济来源。这也是一个新的挑战。 如果说能够顺利完成重组阶段,就可以说我们完成了对丧失的哀悼的整个阶段。 这些阶段不是被划分的那么清晰的,每个人也都可能会在任意两个阶段中来回摆动。 影响哀悼进行的因素 为什么有些人不能完成哀悼  1、丧失发生的原因和环境因素  丧失是怎么发生的 发生的方式、过程 (1)突发的死亡——突然死亡会放大无力感。 (2)疾病拖延时间过长——疾病拖延的时间过长,对于身边的人也会是一种创伤,因为照顾者目睹病患的痛苦和这么,包括这个过程对于照顾者也是一种耗竭。很多人会产生一种矛盾心理 “希望赶紧结束”和“我害怕她离开”都会出现,但当出现“希望赶紧结束”的时候又会内疚,这种矛盾心理也是一种折磨。 (3)死亡发生的场景  (4)丧失带来的角色转换——一些丧亲者在亲人患病间长时间的扮演照顾者的角色,已经失去了其它角色和功能,对于这样的照顾者来说,丧亲又会带来另外的挑战,他需要重新慢慢找回原来的生活节奏和角色。 (5)得知死亡的方式也是重要的。 得到死亡消息的方式越直接,丧亲者越倾向于相信死亡的确发生了。但如果是被告知的,当死亡发生在远距离之外或者死亡消息是从陌生人那里得知时,尤其是对于未成年人来说。丧亲者对死亡事实的怀疑就很容易产生。所以如果需要告诉你的孩子丧失发生了,最好是使用一种直接的方式来告知。 2、丧失者所失去的人的身份和角色;丧失的人是谁 在丧亲群体中,失去子女,是对人毁灭程度最大的。 3. 丧亲者的年龄和性别  相比于在个体成年期发生的丧失,在个体未成熟时的丧失导致的哀悼失调的发病率要更高。 相比对父亲而言,丧失年幼子女更有可能对母亲产生严重影响,而关于丧失年长子女对父母的影响,父亲和母亲受到同样程度的影响。 4、在丧失发生时与发生以后影响丧亲者的社会和心理环境 在收集的问题中有一个提问:父亲再婚是否让她觉得缺少支持 是否和父亲谈论过关于妈妈去世、父亲重新组建家庭、自己独自居住在妈妈曾经居住过的房子里,这些决定和父亲是怎样去商议的,自己的感受是否能够被尊重和理解,这个其实是很重要的;包括亲戚和两个家庭间的纷争,都带来了创伤,听起来家庭的环境并不是很好,反而可能会有伤害性的东西。很建议你找一个专业的人来谈论这整个过程,是对于渡过哀悼非常重要的。 5、丧亲者的人格特点(被认为是最核心、最有力因素),特别是建立亲密关系与面对压力情境的能力,是我们是否可以顺利完成哀悼最重要的原因。 丧失本身不是决定我们是否会抑郁的原因,承受丧失和丧失带来的各种痛苦的能力才是。 这里分享一个在生活中常见的情况:有意识悲伤的持续缺失。 心理学家发现,有一类人经历了丧失,表现的像是没事人一样,但是从未进行哀悼,他们的生活工作还能很高效正常的进行,但是这些人的情感生活似乎以某种方式与事件产生了分离。 短暂的麻木阶段是丧失亲人后非常常见的,但是我们并不想看到麻木阶段持续太久,例如超过几天或是一个星期。如果麻木延长至几个星期或几个月可能预示着慢性哀悼的出现。这种情况是属于哀悼失调。 现有的证据显示,极端的情况下,悲伤的持续缺失,在有些个体身上,甚至可能持续剩余的一生。 提问中有一个案例,过去了二十几年之后才体验到巨大的悲伤,由父亲痴呆引发,一种丧失是可能唤起对从前丧失的反应的,尤其是有一些人在比较小的时候经历的丧失,对这些人来说,他可能不太被影响,一种常见的表述是:不太记得了。 等到成年之后,又经历了一次丧失,会有非常大的反应,并唤起了幼时发生的丧失。如何去哀悼呢?首先我们要知道自己能够哀悼,能够感到悲伤。如果不能感到悲伤的话,可能需要和咨询师聊一聊,让被压抑和遗忘的情绪释放出来。 什么样的人群容易出现有意识的丧失缺失呢?这往往是一些自给自足的人群,虽然他们体验不到悲伤,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过日子,以此而骄傲,他们可能很忙碌且很高效,可以很好的处理工作及各种事物。 但他们身边比较敏锐的人可能会发现,他们是很紧张的,而且很易怒。他们不愿意涉及任何与丧失相关的事宜,避免开任何能够提醒他们关于丧失的人或物。他们既不允许安慰者们同情或怜悯他们,也不允许安慰者提及与丧失相关事件。他们会经历着一些躯体症状:失眠、头疼、心悸、或者身体各个部位的疼痛和不适。 这些人往往是自给自足的人群,自豪于自己的独立性和自我控制,眼泪和悲伤是让他们感到不屑的,他们认为这是脆弱的表现。 当然这些信念是从他们父母那里来的,这些人大多在家庭中经历过长期的情感剥夺,对于他们的情感上的伤痛、脆弱,父母都是不接纳的,他们是不被允许感受脆弱的。这些人从小就开始自给自足,独立、坚强、自我控制是他们发展出的一层保护性的外壳。实际上他们的痛苦是不少于那些表现的很痛苦的人的。 《我们和恶的距离》中贾静雯扮演的失去儿子的母亲,就挺像这种情况的。 6、抑郁障碍和童年经历 有一些人经历了一次分手,可能就一直走不出来,但是有的人能够很快的走出来,这其实是跟每个人依恋类型有关系的,跟生命早期与父母的依恋质量有关,也有可能是在生命早起经历过创伤分离,如果说分离和丧失没有经过修复和处理,那么在以后的人生中再次经历类似的分离或者创伤的时候,对人的影响就很大,因为本身我们这块就是有伤的。 所以对于早年经历的分离和丧失是要引起注意的,这一部分需要关注和处理。   如何帮助孩子顺利渡过哀悼 ? 如果是在有利的条件下,即便是年幼儿童也有能力以类似成年人健康哀悼的方式去哀悼失去的父母。所需的条件与对成年人哀悼有利的条件没有区别。 对儿童来讲最重要的是: 第一,在丧失之前,ta和父母之间的依恋关系是比较安全的; 第二,父母应告诉他关于发生了什么真实准确的信息,允许他提出各种问题并且尽可能真实的回答,并且让孩子参与到家庭的悲伤之中,让孩子参与到哀悼的仪式中; 第三,健在的父母可以有能力能够安慰到孩子,或者是有一段让孩子觉得安全、信任而且会持续下去的关系。 但是在咨询中还会遇到另一种比较常见的现象。当父亲去世,对于孩子来说,他可能失去了父亲的同时,也失去了母亲,因为母亲陷入了抑郁,她没办法回应孩子,没办法关注孩子,所以对于还健在的人来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让自己能够有能力承载孩子的情绪,也是非常重要的。 推荐一本大众可以读的关于丧失的书 《悲伤的力量》,咨询师描述了和遭遇不同丧失的人是怎么工作的。 应对悲伤,我们需要做的事: 书中提出了“力量支柱”的概念,它是支持我们、让我们重建自己生活的最关键的精神构件,(讲解其中一部分)包括: 1、与逝者的关系:可以尽量用外化的方式来哀悼这个人,例如去扫墓、穿戴一些和他们有关的物品、增加正面情绪,这些仪式可能随着时间会逐渐减少,但是对于当下抚慰悲伤是很有效的。 2、与自己的关系 :写日记 去整理自己的情绪和思绪 3、表达悲伤的方式:重点在于表达,例如画画、作曲、写作等等。  4、时间 5、思想与身体 6、界限 7、结构:当经历很大的痛苦事件的时候,能够建立一个理性框架,是非常重要的。建立生活中的支撑,能够让我们感到有安全感和掌控感。例如每天定时运动,按时睡觉,保持工作 8、专注力 最后强调一点,所有这些哀悼的过程,包括建造这些支柱,都是需要我们付出努力,它不会凭空出现,同时我们要尊重这些情绪和感受,给自己一些时间,在经历丧失的时候我们的时间感可能会发生变化。同时我们要主动付出努力,主动的为自己做一些事。  

3146 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