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婚姻太贵了,我负担不起。”

    今天和你分享一部讲离婚的电影《婚姻故事》,聊聊一段“完美”婚姻里的裂缝,是如何一步步出现、并逐渐吞噬掉感情的。 如果一段婚姻看似完美,那也许是它还没有开始。   如果我问你,哪些条件,能撑起一个美好的婚姻,你会怎么回答?   你可能会说: 要有爱; 但爱只是开始。还要有共同的兴趣和事业,能让两人步调一致的朝着一个方向,不会中途走散; 另外,这一路磕磕绊绊,最好大家都是温柔体贴的好人,确保旅途愉快; 要再保险些的话,不能只讲感情,该理性的时候得理性,素养也很重要,双商高,吵起架来也不至于失了脸面; 哦哦当然,再有个孩子,结构稳定,长治久安。   说到这里,你觉得挺满意,足够苛刻了,看起来没什么破绽。 但电影《婚姻故事》却告诉你,很遗憾,这依然不够。   (下文存在情节剧透)   虽然片名为《婚姻故事》,但它实际上讲述了一个离婚的故事。在男女主角最终离婚之前,他们曾拥有十分“完美”的感情和家庭。     女演员妮可,男导演查理,他们俩郎才女貌、一见钟情。   第一次见面,她说所有台词时,他都直直看着她,然后他们在一起,再没分开过。   她刚刚认识他,就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听他说话,比性还好”,听起来像是传说中的灵魂伴侣。   她还放弃了自己小有成就的电视剧事业,跟随他到纽约,出演他的舞台剧。既浪漫,又同调,既与子同袍,又与子偕老。     他们互相欣赏。查理说,妮可让人舒服,在他裹足不前的时候会推他一把,会玩,会送礼物,会为了他改变,是他最喜欢的女演员;妮可说,他会做家务,得体,井井有条,考虑周全,擅长营造家的氛围,也能白手起家打拼事业。   哦对,他们还有个可爱的儿子。   你看,这比你能想到的最完美的婚姻还要完美——如果他们不离婚的话。   虽然离婚的过程痛苦、难堪,但是更让人浑身发凉的是,为什么他们这样的婚姻都无法维系?到底怎么样,我们才能拥有一段平稳舒适的婚姻?       01 婚姻的成本:既是生命,就要吞噬   从起源分析的话,今天看起来美好的东西,大部分都不太美好,他们筑基于基本的生存需要——比如“婚姻”这样一种形式。   男性要保持私有财产在自己的血统内传承,女性需要在哺乳期得到生活保障,无论是哪种解释,婚姻的属性都离不开利益交换。薛兆丰说,“婚姻是个家族企业,是一张终身合同”。这说法让人不舒服,我们不想把感情说成赤裸裸的交易。   但是当我们问“我为什么要结婚?”的时候,这实际上就是在问——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而之所以要追问好处,就是因为我们知道,婚姻需要成本。   两个独立的个体,搬到一起生活,于是除了他们两个之外,一个新的生命出现了——他们的婚姻。 这个新生命的所有时间,由他们两个的身上剥下来; 这个新生命的所有空间,由他们两个的世界里挤出来; 这个新生命的所有情感,由他们两个一起积攒出来。   既是生命,必要吞噬。   要获得婚姻里的好处,你总得从自己的边界上后退几里,让渡出一部分自由。 而这让渡出的时间空间和情感,搭出了一个叫做家的地方。 这就是婚姻的成本与收益。   那么,为什么当代婚姻越来越难维系呢?可能是成本和收益的配比,发生了一些变化。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Andrew J. Cherlin提出,在历史上,人们的婚姻经历了三个阶段。最初的制度婚姻,只是以共同生产、抵御侵害为目标,用自由换保障的共同经济体;后来的友伴婚姻,重心转向了亲密和性的需求,双方开始注重爱与陪伴,他们用自由换亲密关系;当代婚姻则是自我表现婚姻,人们越来越需要在婚姻中自我表现、感受到尊重和自身的成长。   这个趋势看下来,婚姻在要求更高的收益,和更高的成本。   这就是为什么,“他白手起家”、“他是个好人”、“他喜欢当爸爸”,这些优点都不足以安抚妮可。她付出了足够高的成本,却没得到足够的收益。   亲密关系中的经典抱怨:我付出的比你多。   婚姻在她的边界线上不断吞噬。   她的事业融化在他的事业里。“一开始我是明星,大家都来看我,我走的越远,戏剧公司收到的赞誉越多,我就越来越不重要。我就变成了,当时演那个的女演员。”     她的品味退居幕后,房子沙发都是他的。   甚至她的创意想法,转头就出现在公众谈话里,然后进入他的作品。   相爱的时候,她说“我接受了他和他的生活,因为感觉自己活着。”但婚姻穷途末路的时候,她发现,“我从来没有让自己活过来,我只是让他越来越有活力。”   权力的跷跷板明显向着查理倾斜过去,妮可喂养了这段婚姻,以自我的逐渐消失为代价。     02 婚姻中的情感忽视,才是冲突的根源   所以,这是个关于女性的社会角色以及话语权的故事么?如同妮可的离婚律师所说,一刀两断、干脆利落的把他们的矛盾归结为一个性别对另一个性别的压榨,“男人们”和“女人们”壁垒分明。   这个立场能让事情变简单,但不能让事情变得更好。   这部冗长、舒缓的电影和我们大部分人的生活一样,并没有坏人的存在。   可是,如果查理不是一个坏人,事情又何以发展至此呢? 是忽视。不是攻击,贬损,背叛,只是忽视。   妮可说,他真的看不到我,他没有把我当成独立于他之外的东西。他甚至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然而,他是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他不是故意要忽视她,他只是过分专注于自己。   他关注自己的剧团,演员的表演,他关注自己的想法,他对妮可给出建议和批评,他看不起妮可的新工作。甚至在离婚调解的时候,他对妮可的赞美里,也看得出指导的习惯,“有时肯定玩儿过头了”,“把袜子放好、关上衣柜和洗碗,对她来说都不容易。”   最致命的是,离婚中反复争论的焦点,他们的家应该在纽约还是在洛杉矶。这两个城市对于两个人的现实意义,远不及其象征意义——这是权力归属的象征。   婚姻开始的时候,妮可为了查理离开洛杉矶来到纽约,但是当她发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的想法其实并不受重视的时候,裂缝就出现了。用她的话说,“我随口说说想要搬回洛杉矶,但结果一无所获。”而查理当然听到了这个提议(discussion),但是他从不觉得这是个需要回应的东西。     “只有当你想要某个东西的时候,它变成一个discussion。否则就当作没听见。”    婚姻里的情感忽视,如同向深渊中掷石,分明见到去向,却听不到回响。 那种感觉,让人窒息。     电影前后两段,有奇妙的反转。   前半部查理从容平静,妮可痛哭失态。但很快,风向改变,她处处占据上风,而他狼狈又被动。他被下了最后通牒,带着孩子到处找律师,舞台剧和婚姻两头拉扯的他焦头烂额,最后在法庭派来的观察员面前过度紧张,神经兮兮的划破手臂,蜷缩在厨房的地板上,像个真正多余的东西。     而这个转折点,出现在律师的介入之后。 因为在那之前,他依然按照习惯,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去洛杉矶看她的时候,妮可让他出去找住处,他很错愕,走到玄关听到她喊,就立刻回头以为是她改变主意。妻子提出离婚这件事,没给他太深刻的触动,他觉得这一切来的莫名其妙,直到他意识到自己会被突如其来的外力改变生活轨道。他喜欢纽约,他也喜欢当爸爸,他固执到笨拙,因为失去权力,他很不习惯。   如同片头时妮可说的,他会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03 更好的婚姻,是我们搭建一个屋子,但不要用自己做支架     如果说查理的失误,在于他对伴侣的情感忽视——这可能和他童年时不幸的家庭有关,他没有机会更好的学习如何去爱和关怀。   那么,妮可呢?如果要说到她的失误,那就是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太低的位置上,总是习惯仰望查理。   从片头对彼此的回忆里,我们能看到轻微但是明确的指责痕迹:   他在指责她,而她在指责自己。 “他非常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像我,总是说不清楚。”     在提到他把她的创意放进剧本的时候,她甚至用了“受宠若惊”这个词。她还尝试索性像乔治哈里斯的妻子那样接受从属地位。   从放弃自己的工作跟随他的脚步开始,她就主动用“牺牲”来弥补自己与他之间的落差,她想用自己做支架,搭起出于他们的房子。但是,她早晚会惊讶的发现,其实她需要一个独立的、能四处走来走去的自我,而不是房子的一个构件。   而这一天,终会到来。     “就像一条小小的生命线抛给了我。 这才是真实的我, 这才是我的价值所在, 它或许很傻,但它至少是属于我的。”   在婚姻里,我们需要让步,要拿出自己的一部分,交给这个新的生命。但是,不要高估对方和婚姻的神圣,也不要低估自己的要求与欲望。   在当代社会,婚姻不再是一个基础必需品。好的婚姻,更像是一个日益涨价的奢侈品——随着时间推移,它的要求比你以为的更高,你需要交付代价的也更多。   若你对这件奢侈品无力负担,你可以选择离婚,如同电影男女主人公那样。但也不需要过分遗憾,温暖的人或事,会在你生活里的其他地方留下痕迹——有人会帮你系上鞋带,即使你们已经不在婚姻里。     影片的结尾画面:告别时,当妮可看到查理两手抱着孩子的时候,给他系了鞋带。    作者:姚颖,“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而这只是我十八个副业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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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爱上了心理咨询师 该怎么办?

提问: 我是重度抑郁症患者,治疗大概有一年多了。大约半年前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心理咨询师,直到现在,我遇到任何问题都只信任他,只想和他一个人分享喜悦和悲伤。晚上睡觉时会梦到和他在一起,看到喜欢之类的字眼脑子里第一反应会是他的脸,新年钟声敲响时会发短信给他说我爱你。我知道这种爱是没有结果的,但我要怎么办,我还应该进行心理咨询吗?如果不在他这里进行心理咨询,我也不想在其他心理咨询师那里接受心理咨询了。 回复: 题主好,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心理咨询师,到现在遇到任何问题都只信任他,我想你内心一定经历了一个挣扎和跌宕起伏的过程,不知道是该放弃这个咨询,还是要继续下去? 这其实是很多来访者面对异性咨询师都会遇到的一个阶段。 在这个阶段,你会因咨询师对你的无条件接纳、理解和专业倾听,而对TA产生一种类似“爱情”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恰恰意味着咨询已经走入了真正有治疗意义的阶段。 移情 在心理学上,来访者对咨询师产生的这种深度的卷入性的情感叫做移情。 移情是指来访者将自己过去对重要他人所产生的情感、态度等主观体验转移到咨询师身上的现象,是一种过去的情感在当前情境中的重现。 这个重要他人可以是来访者的父母、重要的抚养人或者来访者生命早期曾经所熟悉和亲密接触的人。 假如你有一个早年对你很苛刻的妈妈,当你某次迟到而咨询师并没有延长咨询时间时,你会感觉到咨询师是苛刻和不近人情的,而这种感觉可能是早年对苛刻妈妈的情感反应在咨询师身上的转移再现。 同样的,对咨询师的喜欢、崇拜、依赖等让人愉悦的情感,也有可能是早年被父母很好照顾时,产生的情感反应在咨询师身上的转移。 在美剧《扪心问诊》中,美丽的女来访者劳拉爱上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师保罗,也是来访者对咨询师移情的体现。 美剧《扪心问诊》 没有移情就没有治疗 移情在咨询进行到某个阶段是一定会发生的。移情的发生,通常代表着咨询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来访者开始能够信任咨询师,愿意邀请咨询师一起来对自己的潜意识进行工作。 但这个时候又恰恰是很困难的,因为来访者很难消化这种情感,也很难和咨询师分享讨论这种情感体验。当某种情感体验无法用言语化的方式得到表达时,就容易以行动化的方式来表达。 此时来访者就容易见诸行动,诸如使用迟到缺席或中断咨询这种方式,象征性的来处理内心无法调和的矛盾冲突,就如题主曾经考虑过的那样。 和你的咨询师谈论你对TA产生的所有情感 这个时候,最合适的处理方式是和你的咨询师谈论你对TA产生的所有情感,无论是对TA的喜爱、崇拜还是怀疑和愤怒。也许你会发现,对咨询师说出这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让你不堪。 咨询师通常会耐心的听你讲述这一切,TA会帮助你探究这些欲望和感觉从何而来。而一旦理解这种渴望背后的过往,这种爱慕或性爱的感觉就会消失和转化,最终导向对自己的洞察和改变。 当然,在做这些表达之前,你也不太确定你的咨询师能不能接得住你的这些话,不太确定说了这些话之后,TA会怎么看你,怎么评论你,尽管你知道咨询师通常不会评论什么。 如果你发现咨询师也陷入了长时间无法和你谈论这些情感的困境,或者TA也有行动化的倾向,诸如对你有些特别对待,或者给予你咨询外的一些帮助,那么,你要考虑是否要换一位更合适你的咨询师。 爱上咨询师,是咨询工作里许许多多的困难中的一个,咨询师也深知这一点。 当咨询工作遇到诸如此类的困难的时候,咨询师会去寻求专业的的督导师和同行的支持,以保障心理咨询工作能持续深入进行下去。所以,你可以试着去信任你的咨询师,试着和TA说出这些复杂而深厚的情感。 当你真正想改变时,你一定会遇到那个帮助你的人。请信任你自己,也信任你们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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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喜欢的人如何不被发现?其实被发现也没关系|WEEKLY

  在本期「简单心理WEEKLY」,你可以看到:   成年人的孤单,是更沉重的孤单吗? 苹果公司和UCLA合作,想用app检测抑郁症 FDA批准首个预防自杀的速效鼻喷雾剂 自闭症患者发的邮件,跟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好尴尬,所以不看你”背后的心理学解释   看完记得去留言区与我们唠唠!   01 越长大越孤独,你孤独的原因变了吗?   近几年大家流行讨论“成年人的崩溃”。仿佛在经历许多人生境遇后,我们的孤独感也越来越沉重。     但BMC Public Health最近发表的一项研究称,成年人的孤独感确实会随着年龄发生变化,但变化的并非一定是孤独程度,而是孤独的原因。   这项研究使用了2016年9月-12月在荷兰收集的数据,调查内容包括人口学信息,社会行为和健康相关信息以及孤独感等,涉及不同年龄段的近3万名参与者。   数据显示:有10,309(44.3%)人认为自己是孤独的。在19-34岁的人群中,有2,042(39.7%)人感到孤独感,而35-49岁年龄段为3,108(43.3%),50-65岁年龄段为5,159(48.2%)——年龄越大,孤独的人真的越多。     研究者还发现,不同年龄段的人,孤独的原因也不太一样:   与朋友交往的频率会影响孤独感,而这种影响在成年早期(19-34岁)的参与者中最深刻; 受教育程度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在成年早期(19-34岁),而就业状况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在成年中期(35-29岁); 与家庭接触的频率,仅发生在成年中期(35-49岁)和成年后期(50-65岁)群体中; 健康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于成年后期(50-65岁)群体。     02 UCLA与苹果的合作:抑郁症还能用app检测?   近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宣布将与苹果公司合作一项为期三年的、有关抑郁症的新研究。   研究旨在设计一款app来获得参与者的客观指标(诸如睡眠,身体数据,心率和日常活动),并阐明这些因素与抑郁症状之间的关系。     研究人员计划利用包括iPhone,Apple Watch和Beddit睡眠监控设备在内的Apple技术,将可量化的数据与焦虑症和抑郁症的症状联系起来,让医护人员可以提前注意到危险信号(比如严重的睡眠问题与心律不齐等),防止抑郁发作。   因为在目前的抑郁症临床确诊中,医生的询问、或是抑郁测量量表(SDS抑郁量表/scl-90量表)中的信息都有赖于患者本人的回忆,信息不够精确和全面。   主要研究者、UCLA的精神病学教授Nelson Freimer博士希望,这项研究能够“彻底改变抑郁症的检测和治疗方法”,助力抑郁症的跟踪治疗。     03 FDA批准首个用来预防自杀的速效鼻喷雾剂     本周二,美国FDA批准强生公司的“Spravato”为首个针对自杀者的速效抗抑郁鼻喷雾剂。   这种鼻喷剂的主要成分是esketamine(“派对毒品”氯胺酮的近亲)。 跟传统抑郁症药物相比,它最大的不同就是起效速度(24h内缓解抑郁症状)。而一般的抗抑郁药往往几个星期才能使病人情绪好转。     不同于一般抗抑郁药所作用的5-羟色胺/去甲肾上腺素,该鼻喷剂直接作用于大脑中的谷氨酸系统,它已被约6000人用于治疗难治性抑郁,是自1987年以来抑郁症治疗的首次重大突破。   研究数据显示,服用该药的患者的思维严重程度迅速降低。与安慰剂组相比,“Spravato”没有减少自杀念头,但通过帮助缓解与自杀相关的抑郁症状(比如绝望),它有望减少自杀行为。     Spravato可能有严重副作用。最麻烦的是它可能会带来“解离”体验(发生率约41%),其他包括恶心、头晕、血压升高等等。虽然是鼻喷剂,但绝对是不可以带回家的,必须在医学监测下使用。   科学家还不清楚这药为什么见效这么快。但他们认为,它“可能为临床医生提供一种新的方法,在紧急抑郁发作期间迅速为患者提供支持”。     04 自闭症患者如何发邮件,与常人有什么不同?   巴斯大学心理学家认为,我们如何在网上交流,包括怎么写邮件、怎么发朋友圈,都揭示了我们的性格和性格类型。   8月5日,在《分子自闭症》杂志发表的一封公开信中,巴斯和卡迪夫的研究人员强调了自闭症患者和非自闭症患者在电子交流方式上的明显差异。   研究人员注意到:   自闭症患者的电子邮件明显缺乏一些“说正事前的寒暄”(比如你最近过得好吗?),但他们会遵守礼貌和正式的书写格式(比如以“亲爱的医生”开头)。 自闭症患者体现了对细节的极大关注(强调语法错误、超链接失效来纠正研究者),但相对非自闭症患者,自闭症患者也更愿意自我纠正(甚至纠正上一封邮件中自己写的错字)。 许多自闭症患者的沟通方式是精确的,但在社交上不典型(例如,他们会将开会时间定为14:08,或者用地图坐标描述一个集合点,准确预估自己可能还有24分半到达)。     巴斯大学的心理学教授Punit Shah认为,自闭症风格的邮件并不一定是不好的。他们的精确、直接都做得比非自闭症者好。   但是,自闭症学生通常比非自闭症学生反应迟钝。他们经常报告误解信息或被他人误解,而导致交流中断,并经历了更多害怕“电子失礼”带来的负面后果(比如焦虑)。     05 “好尴尬,所以不看你”——对方是如何读懂这一点的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偷偷看某人,然后发现ta也在看你……然后你尴尬地避开看向别处。   这种现象被称作是“目光偏转(gaze deflection)”——而你偏转的“别处”,通常不针对任何特定的东西,在那个时刻,你只是感到尴尬、不想看ta。     其实,人们本能地会跟随别人的目光,看向他们所看的东西。但这种本能会在“目光偏转”的情境下失效:ta会感觉到你的尴尬,然后也不看你。   心理学家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我们的大脑中一定发生了某些特别的瞬间。   耶鲁大学的Scholl等人做了一系列的实验,探究人们是如何捕捉、理解他人的视线的。结果表明,大脑并不总是把眼睛转向别人凝视的焦点,而是只有在评估到凝视具有“社会意义”时才会这样做。   也就是说,大脑可以分辨出“目光偏转”者的表情,然后告诉主人,尴尬一方转移注意力的地点没有意义。     这说明,“大脑不仅仅感知他人的眼睛,还感知眼睛背后的心灵。”   因为,当你望着另一个人的眼睛的时候,是真的可以读到很多信息的。     本期weekly就到这里了,希望你又得到了一点有意思的心理学技能。 我们下周再见!     罗小虎、江湖边 ✑  撰文 Reference: Lucy Anne Livingston et al, Electronic communication in autism spectrum conditions, Molecular Autism (2020). DOI: 10.1186/s13229-020-00329-2 Age differences in demographic, social and health-related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loneliness across the adult life span (19-65 year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in the Netherlands, BMC Public Health (2020). DOI: 10.1186/s12889-020-09208-0 Volumetric brain differences in clinical depression in association with anxiety: a systematic review with meta-analysis, Journal of Psychiatry and Neuroscience, DOI: 10.1503/jpn.190156 Clara Colombatto el al., "Gaze deflection reveals how gaze cueing is tuned to extract the mind behind the eyes," PNAS (2020). DOI: 10.1073/pnas.201084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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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愤怒和疏离来表达爱意

全新播客系列「简单心理PsyCast」开始更新啦点击 这里 收藏目录,更快听到最新播客哦小编的一个朋友常常和自己的男友吵架,但其实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她自己很生气,男友却一头雾水。他们最常吵架的的点就是关于“微信秒回”这件事,朋友说自己也很矛盾,每次给男友发信息,超过3分钟没回复就会很生气和焦虑。就算后来男友回复了,甚至解释了理由,她还是会故意晾着男友,很长时间都不理他,同时希望男友能主动发现自己为什么生气,然后来哄哄自己。她男友常常觉得很困惑,有时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只会很冷漠的回复:“没有啊。”类似的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男友每次都在心里嘀咕着:“我又哪招你了…”在男友心里,小编的朋友变成了一个极其傲娇,占有欲强、会因为很小的事情就原地情绪爆炸的人。后来小编和朋友聊了很久,发现她其实是把自己那些不安、害怕被抛弃、需要被关注和照顾的情绪,隐藏在了愤怒和焦虑之下。而她自身的焦虑型依恋,很有可能是这些不恰当情绪表达行为的源头。本期Psycast,我们就一起来聊聊傲娇的焦虑矛盾型依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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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人为什么会出轨?

文/李敏楠   煮茶君最近在看韩剧《夫妻的世界》,女主角身边人和男主角一起合谋的出轨谎言让人震惊和愤怒;而与影视作品不相上下的还有近期一连串的情感热搜故事。   在网友们一次次的感叹再也不相信爱情的同时,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会这样?” 在关系中保持忠诚真的那么难吗?   性学杂志的一期栏目(2017)做了一次网络问卷调查,询问495位曾经在恋爱中出轨的人,并询问他们出轨的原因。参与者包括259名女性,213名男性,以及23名没有说明性别的人。   参与者的主要背景:  大部分是异性恋(87.9%);  主要是年轻人(平均年龄20岁);  不一定是恋爱关系(只有51.8% 的人表示有过某种恋爱关系);     这个网络随机研究发现了8个导致出轨的关键因素。不过,这些因素并不能解释所有的出轨行为,但它提供了一个框架去理解为什么人们会出轨。   01 八个关键因素     因素1:愤怒或报复   有时出于愤怒或报复的欲望,人们会选择出轨。   如果你是被出轨的一方,你必定会感到很震惊,很愤怒,也很受伤。因此,你很有可能想让对方经历同样的情绪,似乎这样,对方才能真正理解给你带来的痛苦和伤害。换言之,对方伤害了我,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愤怒导致的出轨也可能有其他的原因,包括:    当你的伴侣似乎不理解或不能满足你的需求而感到沮丧;  当你的伴侣常常不在身边而感到生气;  当伴侣难以给予你情感上或身体上的需求而感到失望;  争吵后的愤怒或沮丧。   不管潜在的原因是什么,愤怒可以成为一个强大的驱动力,促使人们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   因素2:“失恋”-失去新鲜感   人们会因为相互吸引,坠入爱河里,然而这种热恋感总有一天天会消退。热恋时,一条微信都能让对方开心一个上午,或者看到对方时,总会脸红心跳的。此刻,对方就像一束光,无论他在哪,你都被深深地吸引住。    当人们进入关系的下一阶段,脑海中增加的多巴胺分泌会自行减退,激情和兴奋感就会减少,你会有种“失恋”的感觉。不过,“失恋”感并不意味着不爱对方。这会让你难以离开一段给你带来归属感、稳定、和安全的感情。     只是,处于没有浪漫的爱的关系里,会让一些人更渴望体验爱情,从而导致出轨。   因素3:机会和情景因素   有机会出轨会使得不忠行为更容易发生,但这并不意味着只要有机会,人们就会选择出轨。其他因素往往(但并不总是)促发了不忠的动机。   比如,你感觉到近期和伴侣之间的关系有些疏远,感到很难过,而且你的伴侣常说你长得不好看,你会加重因外表所产生的自卑感。一天,某位异性同事和你说: “我真的被你吸引了,我们找个时间聚聚吧。” 你会怎么选择?     也许,这些还不足以让你做不忠的行为。但是,加上其他的情景因素,比如你们之间的距离、你对自己外表的感觉、你同事的关注等,都可能会让你更容易出轨。   还有一些情境因素也会增加不忠的可能性,即使你处于一段令人满意的关系中,包括:   喝了很多酒,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在极其痛苦的事情发生后,想要安慰; 生活或工作在有身体接触和情感联系的环境中。   因素4:承诺问题   在某种程度下,对承诺有困难的人可能更容易出现出轨行为。毕竟,承诺对每个人来说并不意味着同样的事情。另外,伴侣之间可能对关系的状态有很不一样的看法,比如是否排他性等。   还有一种类型的人,有可能真的喜欢对方,却很害怕对伴侣做出承诺。遇到这样的情况,这种类型的人,很可能会以不忠的行为作为逃避承诺的方式,即使他们内心深处是想要留在这段关系里。     与承诺有关的不忠的其他原因可能包括:    缺乏长期承诺的兴趣;  想要更多的性伙伴;  想要摆脱一段感情。   因素5:未满足的需求   有时,一方或双方对亲密关系的需求在一段关系中得不到满足,大部分人会选择留在这段关系中,并且尝试改变和改善关系。   然而,如果长时间情况没有改善,自身的需求总得不到满足,就会导致沮丧和失望。这为不忠行为提供了强有力的理由和机会。   (1)性需求 未满足的性需求可能发生在以下情况: 伴侣有不同的性冲动; 伴侣有不一样的性趣;  夫妻中的一方或双方经常不在家。     (2)情感需求 情感需求得不到满足也会导致不忠。情感不忠很难定义,但它通常指的是一个人在非伴侣身上投入了大量情感的情况。   如果你的伴侣似乎对你的想法、感受或者话语都不感兴趣,你就可能和感兴趣的人分享。这很可能会形成一种类似于关系的亲密关系,比如红颜知己、男闺蜜等。   因素6:性欲   单纯的性欲望就可以激发一些人出轨。不可否认,前文所提及的原因,都可能在出轨中起到一定作用。   有的人就出现性欲望,就会去寻找机会,而没有任何其他的动机。即使拥有满足的性关系,也可能希望与其他人发生关系。这可能是由于高水平的性欲,不一定是关系中的任何性或亲密的问题。   因素7:想要多样化    在一段关系中,对多样性的渴望通常与性有关。比如,有些伴侣在很多方面都合适,只是性行为太单调。     多样性也包括:  不同的对话或交流方式;  不同的非性行为;  对别人的吸引力;  除了现在的伴侣,他们与其他人的关系。   吸引力是多样性的重要组成部分。人们可以被很多类型的人所吸引,但这并不意味着仅仅因为你处于一段关系中就停止,所以有的人会选择开放式关系。   因素8:低自尊    想要提高自尊心也会导致出轨。和一个陌生人发生性关系可以带来积极的感觉,可能会感到充满力量、有吸引力、自信、或者成功感。这些积极的感觉可以增强自尊心。   许多因为自尊问题而出轨的人都有充满爱的、支持他们的伴侣,他们常被给予同情和鼓励。然而,对于低自尊的人,可能会这么想伴侣,“她们必须这么说,”或者“她们只是不想让我感觉不好。”   而从一个新人那里得到赞赏和认可,感觉会很不一样。对于那些自尊心低的人来说,这可能看起来更真实,他们可能认为这个新人没有说谎或夸大的“关系义务”。     02 另一半出轨了,该怎么办?   这项研究的结论,出轨通常与其他人没有太大的关系。   许多欺骗伴侣的人是爱着他们的伴侣,并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他们的欲望。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会竭尽全力不让他们的伴侣知道他们的不忠。尽管如此,它还是会对一段关系造成重大影响。   出轨不一定意味着这段关系的结束,但是度过这个关口需要努力。   如果你的伴侣出轨了,你该怎么做?   如果你已经被出轨了,除了出现各种负面的情绪,你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修复你们的关系。又或者,你想放弃这段关系了。   如果你不确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你可以这么做:   和你的伴侣谈谈。你们可以找一个伴侣咨询师或者中立的第三方参与讨论,找出你伴侣的出轨动机,这可能会帮助你做出决定,但最好避免谈论过于真实的出轨细节。   询问你的伴侣是否想继续这段关系。有些人出轨是因为他们想结束这段关系,所以了解他们的感受和想法很重要。   问问你自己是否可再次信任你的伴侣。重建信任可能需要时间,你的伴侣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你认为自己再也不能相信他们,可能就无法修复你们的关系了。   问问你自己是否还想要这段关系。你是否真的爱你的伴侣,是否决心想要解决任何潜在的问题?你认为这段关系值得修复吗?   寻找心理咨询师谈谈。如果你打算在不忠之后继续维持一段关系,强烈建议进行伴侣咨询,但是个体咨询也可以帮助你,整理自己目前的情绪状态。   03 底线   你可能听说过“一次出轨等于终身出轨”这句话。有些人的确会反复出轨,而有的人则不然。有些伴侣经历过不忠行为,并得以有效处理,往往可以加强这段关系。   但是对于亲密关系来说,诚实面对伴侣之间的关系,确保双方在关系中找到各自的界限和责任,彼此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坦诚地沟通是很重要的,这可以有效地增加彼此的信任和安全感。   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伴侣出轨,请果断离开。   Reference: Legg, J. Timothy. (2019). Why do people cheat in relationships? Healthline.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ealthline.com/health/why-people-cheat 原文首发:三竹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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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的pornhub浏览记录里藏了什么秘密?

  有人好奇,疫情会推动出生率上涨吗?   个中缘由也好理解。隔离在家,除了吃吃喝喝,还能干点啥?   比如,为了让人们好好隔离在家,某著名18+网站前些日子宣布,给疫情重灾区的意大利账户免费升级Premium:   流量统计显示,意大利人很买账   这不是段子。历史上灾难的消解,确实会伴随一波“婴儿潮”的来临。这两者之间的关联,并不是空穴来风。   有数据佐证。   比如,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之后,英国次年多出生了14万婴儿;03年非典,北京市下一年新出生人口大涨17%——而此前十几年,都呈负增长状态。   性在亲密关系中的作用不言而喻。   要分析疫情对于亲密关系的影响,是复杂的,也是因人而异的,但我们可以通过一个常常难以启齿的角度——“性”,来讨论这个话题。   我想问,“到目前为止,你们的性生活还和谐吗?”     01 “性生活”,也需要用力去生活   自人类开始直立行走并产生遮羞意识起,“性”这一生理需要,似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被冠上了污名。   但性本身,是一件美好且十分重要的事情。   幸福的伴侣将他们15%~20%的幸福感归因于令人愉悦的性生活。尽管亲密关系中的“性”并非必须,但大量研究表明,和谐的性生活有助于增进伴侣之间的感情,减轻“亲密关系倦怠感”。     临床心理学家Sanam Hafeez解释称,这可以部分归因于人们在性高潮时释放的“催产素”。   它是一种能让人“感觉良好”的荷尔蒙(也称为“信赖荷尔蒙”),能够使人放松、促进心理上的黏合。   但时至今日,在亲密关系中认为“主动谈性是一种耻辱”、“聊自己的性喜好是不矜持的表现”的群体,依旧不在少数。   举个例子,我们可能对于性行为持开放的态度,但依旧羞于谈论它——哪怕是和自己的伴侣。   也许直到一不小心在ta的电脑里看到“小电影”的浏览记录,我们才惊讶于伴侣不为人知的性需求,并意识到我们之间“好像出了一些问题”。   男女观看的色情片类型往往不同。“女同性恋”是最受女性欢迎的一类,而男性则倾向于观看“日本片”。来源/P站2019年度统计   那么,“性生活不和谐”对感情的影响大吗?下面是两组数据。   在美国一位离婚律师接的案子里,“性生活不和谐”已经成为9成的离婚诱因; 国内的研究数据也表示,“性生活不和谐”的占比,已经超过“第三者插足”,成为离婚的第一大原因。       02 “看了就等于会了”:多少人的第一堂性教育课都始于小电影   喜欢看片无可厚非。问题是,性教育也似乎总与“色情影片”相伴而行。为了提高性生活质量,成人网站成了不少人学习性技巧的第一选择。   根据P站2019年度报告,Lana Rhoades是全P站人心中最棒的女性Pornstar:     虽然男性也很努力工作,但唯一进入前十的男星只有Jordi El Nino Polla这一棵独苗:     不过我要提醒你,不要觉得P站是男性用户的天下。   2019年的报告显示,他们的女性用户比例已经达到32%。“Femdom”(女性主导)一词也进入了P站的2019年度搜索榜。       根据性健康中心的Laurie Betito博士的说法,“这一统计数据清楚地表明,色情不仅仅是针对男性的!女性越来越多地观看色情作品,这意味着她们正在从事一些自我愉悦的活动。这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它表明女性正在掌控自己的性取向,发现自己的身体,识别自己喜欢什么。减少羞耻感,减少对女性性行为的禁忌,并拥有更多的探索”。   这是一件好事。但色情影片网站除了能给人勇气和信心去尝试新的性行为之外,终究不是一个适宜授受性教育的课堂。   观察性学习的作用是有限的。心理学教授Albert Bandura提出过一个“社会认知理论”,他认为,人类早已经进化出了一种先进的学习观察能力,能从当前环境中无意识地扩展他们的知识和技能。   也就是说,在实践中,我们往往需要经过反复试错、获取经验,才能改变个人的行为;而在观察性学习中,仅一个印象深刻的参照模型,就可以向人传递新的思维、行为方式。   “看了就等于会了”,是真的。但它会导致什么问题?   1)很少有色情影片涉及对于“性同意”(consent)的交流   心理学家对色情影片进行梳理研究和分析后发现:女性依然是被物化的重点对象,而不是被爱与尊重的同伴(Bockaj,2019)。   这些色情影片的主要剧本是“明确的口头同意是不自然的,性可以在没有持续交流的情况下发生”。更重要的是,我们很难在色情影片中发现“使用避孕套”这一环节(Wright,2018)。   2)小电影中传递的价值观,可能会影响“性偏好”   尽管心理学教授Martyniuk和同事证实,人们在色情网站上经常选择的浏览偏好,和他们是否在现实生活中愿意实践这一操作没有必然联系。   但另一项相关研究进一步表明,色情影片会影响人们原本的性偏好,一半以上的男性表示自己的性偏好已经受到色情网站中“性别歧视”特征的影响,如控制和羞辱。 3)“觉得自己、伴侣跟色情影片里的人不一样”   对于有伴侣的人来说,色情影片还可能在你脑子里栽种了一个“别人家的孩子”。   研究者Tversky和Zilmann曾先后对“观看色情影片对伴侣之间感情的影响”进行了研究。他们发现,男性在看到色情影片中漂亮的女性裸体之后,会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伴侣与其进行比较。   而这种影响也不仅限于男性,每周观看色情影片的男性和女性均表示,他们对于伴侣的外表、在性行为中的情感投入等,都不太满意。   最近我看一本英国NHS妇产科医生写的日记。他在书里记录了这样一件令人震惊的事:   一名19岁的女孩,自己用厨房剪刀把自己的阴唇剪掉了四分之三。她跟医生说,她这样做是因为“黄片里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03 亲密关系之间需要怎样的性教育?   我们要相信,智慧的网友往往都有自我纠偏的能力。   2019年,“业余”类视频是P站搜索中的头号增长类别,业余演员、真实情侣们所PO的视频大受欢迎,比上一年疯狂增长108%:     这意味着,比起完美的小电影,人们开始寻求真实情侣之间发生的、更真实的性。“性”已经越来越不被人们所避讳(虽然以P站来下结论,难免需要注意一些文化差异)。   根据劳里博士的说法,“情侣们正在色情世界中寻找一个空间,在那里他们可以向世界“暴露”自己的性取向。这些人很可能从这种类型的表露行为中获得刺激,并以炫耀他们的亲密关系为荣。”   《与神对话》的作者Neale D. Walsch曾说,“人类行为的核心都来自于两种能量:爱或是恐惧”。   Neale D. Walsch   观察知乎、豆瓣的情感专区,甚至想想我们自己,就会发现很多与“性”有关的事情,都是出于恐惧。   “如果我不同意跟他出去开房,他可能就要生气了。” “他说他的前女友就跟他做过xx,如果我不愿意做我就输了。” “我不敢同伴侣发生婚前性行为,我担心别人对我指指点点。” ……   在“性”这一问题上,出于恐惧而做的事情多半是畸形的。在不触犯法律的前提下,与伴侣进行的性行为应该是像吃饭和睡觉一样,“我愿意去做,才会发生,并且我能承受可能带来的结果”。   正如上文所述,性亲密度与亲密关系之间的满意度休戚相关。当伴侣之间性行为有恐惧、不适或者非自愿的情况时,问题很可能就会出现了。   因此,基于“性”,我们针对如何减少“亲密关系倦怠感”给出的建议是——   1)“谈论彼此的感受”   进入恋情后,伴侣双方往往需要共同面对生活中不断增加的琐事,来自外部的压力会影响到人们在亲密关系中的情绪。这种情况下,伴侣之间必然会在满足彼此性需求的程度上存在差异,这就是对于“性”沟通不足的结果。   性沟通,是亲密关系的沟通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如当生活环境出现问题时,我们对于性需求有何变化,是不愿意被打扰,还是比以往更需要对方的理解和陪伴?   这当然不单单是“活儿好不好”的问题。   与伴侣交流自己的性观念,以及在性过程中的感受;探讨哪些性行为对方可以接受,哪些是完全不可以的,是共同探索彼此增加爱意的方式。   2)“增加情趣,制造新鲜感”   美剧Modern Family里有一对儿乐天派夫妻Phil和Claire,每一年的情人节,他们都会精心打扮一番,假扮成另一个身份在昏暗的酒吧佯装偶遇、搭讪,并共度春宵。   尽管厨房里堆积着隔夜的盘子没洗,卫生间的下水道里总是堵着女儿们掉的长发,小儿子永远在闯祸,他们总能找到一个机会逃离生活中的琐事,重温浪漫和激情作为生活的调剂,保持婚姻中的新鲜感。     人类都有喜新厌旧的特点。在一成不变的情况下,接触到的同类刺激越多,所起的反应自然会越来越弱。   为减少“倦怠感”发生,我们也可以同Phil和Claire一般,通过时不时地制造小惊喜来维持情调。   比如,通过健身保持自己在伴侣面前的性吸引力,为伴侣进行一场私人按摩,尝试满足双方曾有过的性幻想,一起学习新姿势或者进行角色扮演等等。   总之,性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而是一门可以与伴侣一同研究的学问。亲密关系中持续不断的爱意,是随着时间增长,彼此之间互相“赚得”的。   长期共处一室而“相看两生厌”,虽然极大可能会更加频繁地引发矛盾,然而对于亲密关系来说,“如何维持长时间的和谐相处”,正是我们和伴侣在未来生活中早晚会遇到的问题。   对于每个个体而言,“准备好才去经历”不是常态,“措手不及,但必须硬着头皮去解决棘手的问题”才是。   最后,祝愿所有熬过疫情还依旧在一起的神仙眷侣们白头偕老。   石宇宙 ✑  撰文 “管理学研究僧 沉迷敲代码的赛车手” References:  Bandura,A., Social Cognitive Theory of Mass Communication[J]. Media Psychology, 2001, 3(3): 265–299.  Bockaj,A., Rosen, N. O., & Muise, A., Sexual Motivation in Couples Coping withFemale Sexual Interest/Arousal Disorder: A Comparison with Control Couples[J].Journal of Sex & Marital Therapy, 2019, 1–13. Bridges et al., Aggression and sexual behaviorin best-selling pornography videos: A content analysis update[J]. ViolenceAgainst Women, 2010, 16, 1065-1085. Donnerstein,E., Aggressive erotica and violence against women[J]. Journal of Personalityand Social Psychology, 1980, 39 (2): 269–277. Jory,B. The Intimate Justice Scale: An Instrument to screen for Psychological Abuseand Physical Violence in Clinical Practice[J]. Journal of Marital and FamilyTherapy, 2004, 30(1): 29-44. Martyniuk et al., Pornographic Content and Real-Life Sexual Experiences Findings froma Survey of German University Students[J]. Journal of Sex & MaritalTherapy, 2019, 1–8.  Shellenbarger,S., Madison Avenue May Need to Alter Image of '90s Telecommute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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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能逃避的几个终极议题

很多时候,我想,人与人之间生活的千差万别——有的快乐,有的痛苦,有的体面,有的狼狈,也有的看上去体面但内心痛苦,还有的看上去平凡甚至低微但内心充实——除去表面的看得见的智力、工作、收入、家境等,一个人对待生命的态度,更决定着ta过一个什么样的生活。比如:   你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人或东西离开了,你会多年沉溺在失去中,还是重新开始?——关于死亡 是否觉得没有人能理解自己,因而更安全地选择了和自己在一起,但一个人的孤独感让你觉得自己与世界隔着?——关于孤独 是否有这样的体验: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却无力改变,做不了自己的主人,并为此纠结?——关于自由 总会在某一个时段或者周期性地冒出来一个问题:人为什么活着?在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前你怎么生活?——关于无意义   从存在主义心理学视角来看,一个人如何对待生活,往深里讲,就是他如何看待和应对四大生命命题——死亡、孤独、自由和无意义。     我想,这些问题虽然你未必认真思考过,却一定在某一个时刻遇到过,并感到恐慌。 在我自己30岁的前夕,我感到莫名的焦虑、恐慌,一次偶然的机会听了一次辛思洁老师关于存在主义心理学的授课——让我清晰地意识到我自己对于死亡的恐惧:在三十而立的关口,我觉得我还没有拥有我自己的、真正的东西。我害怕哪一天我死了,我没有什么东西能留下来——其实我一直很深地记得这样一句话“真正的死亡是,你被这个世界彻底忘记”。 这个潜意识的恐慌早已悄悄地渗透到了我的生活中,只是我不自知。所以那一次讲课,唤起了、也抚慰了我内心的恐慌。我几乎是含着泪听完的。当晚,我睡得很踏实。所以我也想把我的感动和思考分享出来。    死  亡    死亡,很容易理解,一个生命的消亡。但死亡不仅仅指生命的消亡,还可以理解为——“有限性”,这包括了一段旅程会有终点、一段关系会有结束、你的能力可能达不到、你努力的结果可能微乎其微——结束、丧失、分离、不能、无果等等,都是某种意义上的死亡。   这样看来,我们经历的死亡体验是何其多。尽管别人看不到,但我们内在知道,在所谓成长的这条路上,其实铺满了丧失、得不到——一段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恋情,一次很重要却与成功只差一点点的面试,一年努力工作还是没能得到的先进,一个终身伴随的不大不小的疾病。。。 这些“有限性”,往往会激起我们的挫败感、无力感——人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人生,这多么令人惶恐。如果,一个人所能得到的又很少,那么他没有办法用所获来掩盖一路上的“丧失”,每走一步都是痛,他的成长就会很艰难。 有的人一出生就很艰难。就像《被遗弃的松子的一生》中的松子,年幼丧母,父亲全身心在患病的妹妹身上,没有家庭的爱和温暖,也没有学会与人相处,再后来经历了被误解、失业、被抛弃等等,最终被一群无知的孩子打死,她死前发出了“生而为人,对不起”的感慨。 那么,我们如何应对生活中的这么多的“死亡”呢? 1. 充分珍惜当下。 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难以跟“死亡”过不去,是因为这里面有太多的遗憾。一次失利的面试,我们会后悔没有好好准备;一段破裂的关系,我们会责备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更好地对对方。我们因为自己没有尽力而心生了太多的后悔、内疚、自责。真正不放过我们的其实是这些情绪,它们是对我们“没有尽力”的惩罚,拉着我们往下坠。 相反,越充分活过、已经努力了的人,因为“无憾”而越能接受分离、死去。 2. 接受自己的有限性,事情才能真的好起来。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也越来越意识到,很多事情虽然我们已经很努力了,可是还是得不到、不能变好起来了——因为,我们是有局限的,有太多的因素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 曾经,作为一名咨询师,对于来访者的不满或没有改变,我都会认为是咨询师不够好——如果咨询师足够厉害,他应该能解读来访者的需要、应该给出更好的回应,那样来访者就不会有这样那样的抱怨甚至脱落。 在从业的早期,每一个来访者的脱落对我而言都是一重打击,在提示“我不好”。这种不够好折磨着我,也推动着我很努力地参加各种学习、培训,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面对挫败、对自己的失望。 随着成长,我逐渐认识到这其实是一种自恋——认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为来访者负起了全部的责任。 但咨询是一个多么复杂的事啊,两个人参与其中,两个人的内心世界,各自带着几十年的过往和经历交织在一起,无论多么完美的咨询师,都会不可避免地会让来访者有失望体验!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完全地理解一个人,没有办法跟他一样感受他的感受,我们也没有办法不理会自己的情绪,没有办法克服自己深入骨髓的反应。 咨询师也是人,也有自己的“不能”。于是,我也不再跟“不完美”的自己对抗。再进一步,我也越来越接受自己是平凡的,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而这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好。在接受了自己的局限后,我更能理解他的“不能”,感受他的痛苦,和他在一起,而不是急于看到变化。而来访者的变化却在这种氛围中真实地发生。 我们的教育一直以来的教育都是鼓励人“出类拔萃”,成为别人的榜样、偶像——遗憾的是,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无法那么拔尖。因为每个人的天分不同,局限也不同,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学习,也不是只要努力都能学好考好。     我们这些我们视为理所当然,却让无数孩子深受其累——为什么我做不到,为什么我这么无能?深陷在无能、自责的漩涡里,我们是做不好事情的。我们的文化缺少一种鼓励人“成为他自己,接受局限,接纳不同”的土壤。    孤  独    其实,孤独并不是说,没有人。当我们的某一个方面不被人理解,当我们重要的感受没有人愿意听——我们都会觉得孤独。所以即使我们在人群中,在关系中,我们还是会觉得孤独。甚至明明存在被倾听、被理解的可能,结果却没有,这会更加深人的孤独。     比如,辛老师举了一个例子:一个小女孩她养的小鱼去世,她很悲伤,她跑去跟妈妈说。妈妈说,没关系,再买一个。 这个孩子就会感觉到孤独,因为妈妈没有看到她的难过,没有理解她失去金鱼的悲伤——那可能是一种失去了与这条金鱼的独有的关系的悲伤,可能是失去了在和这条金鱼的关系中自我部分的悲伤。可能这条金鱼可能特别喜欢吃某种鱼食。而为了给它屯食,这个孩子,克服自己爱吃零食的习惯,一个人悄悄攒钱,等等。 这是一个人很独特的体验,没有与她一起养鱼、一起攒钱,其他人是很难有同感的经验。所以小女孩与妈妈的经验不重叠,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里,看不到彼此内在世界的呼喊。   我们并不是责备这个妈妈是个不好的妈妈。妈妈可能也是孤独的,“我已经努力了,你却还不高兴,你看不见妈妈的爱,妈妈的辛苦!”——而这里面,人与人之间,最悲伤的事是,你以为你给的是对他是最好的,却不是对方想要的。 这源于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个体,有着自己独特的体验和需求。而他自己之外的其他人,最多只能做到“感同身受”。所以,这某种程度上决定了,孤独是绝对的,孤独是没有办法消灭的。   咨询室中很多来访者,他们的创伤并不是源于被虐待、被打骂,甚至他们生活上被照顾得相当不错,很多是源于长期的情感忽视——他们的快乐一直没有被认为是重要的,他们的烦恼从来没有被好好听说过,他们对于自己未来的决定常常得不到支持或尊重。这样的成长经验让他们难以相信,有人愿意倾听自己、有人可以理解自己,多年来的孤独如影随形,也阻碍了他们进入到关系中。 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并不需要百分百的理解和倾听。有另一类的孩子,太被理解了,自己发出一个指令,父母立马明白,每一个情绪都得到回应,甚至在自己想到之前,父母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另一种侵入,会产生另一种孤独、无助。我们其实也是需要孤独的,那是一个人自己的空间,自主的空间,创造的空间。   孤独不可避免,但我们可以减少孤独。投入到关系,一段能被理解、被倾听的关系中去。被倾听、被理解是人最基本的一个心理需求。咨询中,咨询师做的最重要的事,便是给予一个接纳、温暖的空间,谈心事——生活中这样的关系并不多,因而咨询空间是一个特殊空间。如果我们能遇到一个温暖的人,愿意倾听和理解,这是一种幸运。     如果没有,那么咨询是一个选项,可以尝试为自己开启一段这样的关系和旅程。      自  由  自由,不好定义,它的反面更好理解——比如身陷囹圄,一种极致的自由限制。普通人更多的是“心灵的不自由”。   举个例子,小A从小到大都习惯性拖延,无论在家里、学校或工作,写作业、工作任务,总是赶在deadline前做完。这样的模式常常激起母亲、共事伙伴的不满,她对此也不满却无力改变。那我们怎么去理解这种不自由? 我们可能会发现很多人有类似的困扰,比如明明很喜欢一个人却没有勇气表白而纠结懊恼,明明知道应该和父母好好相处但每次还是相互伤害,明明知道最近的一场考试意义重大却没有办法投入学习——然后这些人可能也听了很多建议,试了不少方法,但还是不能将自己从纠结解放出来。 其实从深层讲,这源于我们对自己的不了解:或许是恐惧被拒绝之后的脆弱自尊的倒塌,或许是害怕真实接触之后美好幻象的破灭,或许在那些“应该”背后有太多的怨恨积压而爱不能够出来,或许我们内心的攻击无法表达而选择了拖延这种“被动攻击”等等。 作为一个人,我们有那么多的渴望、恐惧,它们可能没有机会被识别,被看到,被认可,甚至在很多人早年的经历里,说出来自己的渴望或恐惧会遭到忽视、拒绝、嘲笑等而留下深深的羞耻。 羞耻是一种很难承受的情绪,人本能地想会逃避。我们无力直面那些深埋于心的渴望、恐惧,可是在每一个选择的当口,它们开始作祟,心无法自由。 真正的心灵自由,其实是一种随心所欲,可以选择发自内心热爱的而不是在瞻前顾后中失去,有勇气去拿一份想要的而同时能够承担选择带来的负面的东西,能够按照计划的来做而不是被未名情绪拖住无法开始而拖延成性,不被未知的明天焦虑弥漫也不受困于过去创伤可以清醒地活在当下。 而这样一种状态是怎么达成的呢?这需要借由自我探索而达成的高度自知。 如果有幸在成长在一种自由而又有温度的环境中,我们可能拥有相对自由的内心,但更多人的内心自由是“修”来的,佛学里的修行、心理咨询等等。心理动力学的心理咨询,其实说到底是帮助我们了解自己。 比如咨询中,我们会对“迟到”一件事情很仔细地去了解、探讨,事件发生的感受、动机,更深的背后涉及到什么样的信念、渴望或恐惧等等——这个过程,我们得到了咨询师的陪伴和共情,也获得了对自己去更多的理解,我们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这个样子会带来什么——这个过程就是心智化能力提高的过程,“心智化”使我们获得自由和解脱。   很多在长程咨询中的来访者会反馈这样一种变化:比如当又一次面对“妈妈的否定”时,不再那么自动化地、一下子被失望、愤怒的情绪淹没而选择离开,而是借由已经增强的觉察和耐受力,她可以在当下过程慢一点,识别出自己的情绪,在这个清醒的空隙进来一点点理智,确定自己的需求,然后说出经过思考的、更有建设性的话语: “你知道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却总听到这样的话,有多难过吗?我,你的女儿真的在你眼里那么地一无是处吗?”。 而这样的反应也使处于情绪中或不自知的妈妈清醒,于是一种新的、良性的互动开始建立。就是在这样的过程我们获得了自由,在一个当下,我们可以选择这样,也可以选择那样,而不是只能一个样子。这就是自由度的增加。     无意义 当我们面临痛苦时,当我们被虚无感侵蚀时,就会发出这样的哲学问题:人生这么不快乐,为什么要活着?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也是阶段性地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是其实是没有答案的。但我们还是会追寻意义,为什么?因为我们需要意义,跟其他动物不同,人是需要意义的动物。有了意义,哪怕是苦难,我们都甘之如饴。   我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位母亲,也是一名心理工作者,她的女儿自杀了,她沉浸在深深的丧失、内疚、悔恨中没有办法出来。尽管她是学心理学的,也依然没有办法用所学来解决,她的同行也用了很多方法无济于事。 最后她怎么好起来的呢?她信了佛教,上师她说了一段话,大意是,“你的女儿与你的情缘,在这一世就是十几年。这是早就定了的,缘尽了就走了,等下一世再聚”。她接受这个说法。这就是意义,虽然在有些人眼中看来是一种宿命论,但它可以缓解痛苦,可以让人带有希望地活着。   所以你看,就算是学心理学的人,也会被痛苦所困,也会需要一个意义来好好生活下去。而且,对痛苦的追问、虚无感会砸中每一个人的,不分贵贱。就算明星,他们得到了物质世界所能得到的所有,以及人际中的各种满足之后,也会生出一种虚无感——会寻找意义,他们有的信仰了某种宗教,有的投入到了公益。宗教其实也是在帮人解决人生意义的问题,所以很多人会选择宗教,它让我们生活得更好。     基于精神生活的某种向往,意义感的追寻其实与物质、外在关系并不大。我们可以看到80、90后的这一代更多地发出对意义的追问,对传统认可的一种“成家立业,结婚生子”的生活模式不是那么接纳——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相反,这是重视自我意识、生命质量的体现。不满会驱使我们去寻找,直到满意为止。只要不被虚无感、无意义感侵蚀就好了。   但如果你常常被过去的经历干扰,而没有办法好好活着,或许可以试试心理咨询。你可能会疑惑,心理咨询“你没有办法让过去的事重新改写,那你怎么帮一个人好起来呢?!” 是的,我们没有办法让发生了的事没有发生,但是我们能赋予发生的事以意义——这个意义能让事情好起来。以及咨询也能帮助人去发现意义。 我们最早的生命的意义可能就是妈妈,透过她温情的眼睛,我们看到自己的价值,这让我们体验到快乐,潜意识地感觉活着是好的。 再慢慢地,我们会拥有自我意识,清晰自己的愉悦、喜恶、兴趣、成就感,建立起自己确定的意义来源和支持。哪怕遭遇痛苦,我们确定的意义和价值的部分仍然可以支撑我们。 所以,好好生活下去的意义来源,透过关系,可以被发现。   以及投入是可以避免虚无的,尤其是投入到利他的事件里。利他,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别人更好,这是自我价值的一种体现。当我们看到自己被需要、自己是有价值的,我们就会生出意义感。所以一些公益、教育事业这类利他可以满足我们的对意义的追寻。       以上是存在主义四大生命命题,不分男女老幼、高低贵贱,每个人都会遇到。 这让我理解,生命的本质是一样——原来,我的烦恼也是别人的烦恼,就像团体中的普同性因子,这安慰了我。 但每个人生下来的运气却不一样。我们之所以最开始在这四大生命命题上拥有不同的态度,早年经历扮演了重要角色。但是怎么样在自己的既有命运下,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最好的路——我觉得,这也可以算生命的意义之一。不是吗?   所以好好生活下去,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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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精神分析师(下)

文章选自:(2009). Contemporary Psychoanalysis, 45(4):483-503 作者:Lore Reich Rubin, M.D. 翻译:周四文献学习小组(张自强、刘振中、黄思思、陈婉迪、丁梦蕾、韩晶晶、李盼) 策划:张自强   我痛苦的主要原因还是美国与家乡的巨大差异,它的习俗、人际关系、着装、面容和行为都不同于我既往所了解的。我感到自己与同龄人格格不入,我可以将这描述为一种认同危机或是一种与自我概念和自我理想的疏离。不管使用何种精神分析术语,它感觉就像一种混乱,一种困惑,一种找寻稳固自体感和归属感的挣扎。我曾读过Eva Hoffman (1991) 等人的作品,从而意识到我的经历并不是独一的。但我也读过很多难民的故事,他们似乎更平静地度过过渡时期,或至少没有细想这些感受的记忆。也有可能,因为他们已遭受了如此极端的创伤,所以适应在美国的生活似乎是一个小问题。我十岁时来到美国,因此大部分适应都发生在我的青春期阶段,而它本身就是一个适应期。另一方面,移民美国终结了欧洲对我生活的压迫威胁,使我从此过上更稳定、可预见和安定的生活。   与我们在欧洲普遍感受到的威胁相对应的是我父母对精神分析的激情。对他们来说,精神分析可以拯救世界。它的洞见可以改变养育孩子的方式并让世界摆脱神经症。这一观点得到了他们众多同行的认同,包括安娜·弗洛伊德——然而她的父亲西格蒙德似乎在一战期间丢掉了他的乐观主义。我的父母对他们的目标和贡献给予了高度重视,这是我在现代社会中很少能学习到的。与此同时,他们与同事建立密切的个人关系,特别是那些与他们有同样政治观点的人。这些关系,至少在我母亲身上,延续了一辈子。   在我成长中,我盼望着能跟随父母的脚步,进而带来同样的兴奋和融洽,但我加入精神分析团体的时间稍晚,在我进入时,精神分析已经是一个保守的职业,思维僵化——至少在那个时候——沉浸于正统之中。激情和探索的光环随之消散,在许多正式的晚宴招待中,同侪关系变得正派且正式。   然而,作为一个孩子,我只见证了父母对精神分析的情感。直到在我毕业并慢慢学习专业之后,我才开始理解父亲和母亲所做的真正贡献。即使并不常被提及,我的父亲最早认识到阻抗分析其实就是性格分析,是力比多愿望和与之对抗的防御之间的妥协形成。他也理解移情阻抗深嵌于这些性格防御中,因而需被首先分析。我认为他对负性移情的强调是过度的,这源自于他与权威之间的冲突。我很快意识到,可能是由于我自己的挣扎,很多的病人会为他们的正性移情深感羞耻,而这种羞耻会导致分析中的强烈阻抗。他后来对“身体盔甲”的研究在我的精神分析教育和发展中并没有被看成是“分析性的”。然而毫无疑问的是,在我的思想中,身体僵硬防卫着情感,而他则开启了一个非常巨大的发现。   当我还是一个孩子时,我对父亲在1934年被精神分析协会除名一无所知。除名是由于IPA领导层政治性的动机,这在安娜·弗洛伊德的信中已有充分记载,而信可以在英国精神分析学会档案和美国国会图书馆中找到(见Reich Rubin, 2003)。父亲的除名推动他进一步地关注身体心理治疗,或许部分原因是反对古典精神分析“不触摸”的指令。尽管他延续对负性移情的兴趣,但是我不清楚他是否考虑过唤起正性性欲移情的危险性。或许他已不再在意。显然,被IPA除名对他来说是一个严重创伤。其后,恩斯特·琼斯“掩饰”说我父亲自愿退出IPA,这一说法已被充分证明是不真实的 (Fenichel, 1934)。我母亲对精神分析发展的贡献只发生在她与我父亲山顶分别之后。在那之前,她或许是太年轻缺乏经历,或许是,我认为在我父亲的阴影下显得黯然失色。在离开柏林后,她来到布拉格,并在紧密的小型精神分析团体中茁壮成长。这个由Otto Fenichel所领导的小组,将令人兴奋的思想传递给我(我当时大概八九岁),虽然我并不理解他们所讨论的问题。   在所有的这些精神分析家当中,我的母亲主要因为她发表的关于自恋、移情和反移情的论文而备受尊崇。在(反移情)这一点上,她会时不时地会被一些客体关系学派的分析家挑战,认为反移情只是偶尔发生的,并非是无处不在的,也不是精神分析观察中的首要的因素。最让我震惊的(只是在我自己最近的精神分析发展当中),是她只用了三句话就简明地总结了母婴关系当中的动力性冲突,她在这方面并非专家,但却非常准确和知识渊博。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很敬重我父母亲的工作,才选择精神分析作为我的职业。相反,母亲长时间与精神分析机构和社团工作,在晚上她还要跟来访者工作,一天下来行程都特别满以及之后还有志愿性质的教学工作,我因为这部分而推迟了自己的精神分析实践,这就意味着她除了周末和假期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时间跟家里人待在一起。她在晚上不是跟来访会面或者教学,就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写论文,这些论文在她死后才整理成册(Reich, 1973)。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极度厌烦这些论文--也就是说,我自己不得不花费很长的时间,来拒绝阅读这些论文。最后,我还是让我自己阅读了他们,我又再次被母亲深刻的描述和准确的假设所打动。   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目睹了我母亲(辛劳的工作),精神分析这个职业已经被抛诸脑后了。相反,我试图研读历史,几乎不看心理学的内容。毕业以后,我发现读研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于是我开始做出了一些错误的尝试,放弃在托儿所的工作和晋升机会。不久以后,我意识到我对于小孩子几乎没什么能力。在自己的人生中继续艰难爬行,我想我可能还是会成为一名心理学家。我母亲反对我的这个想法,甚至搬出了几个重要人物,像Ernst Kris和Kurt Eissler ,他们都试图说服我去医学院,因为要是我没有一个医学博士学位,我在精神分析当中就可能会是“二等公民”。没有医学博士学位的Kris,对于这一点特别确信。他告诉我他是APsA中特殊的一员,在协会里他只能培训一些想要参加这个协会的成员(在APsA的那段时间里,几乎不可能去吸纳非医学背景的会员)。在很多时候,在我的脑海里还没形成心理学家不是精神分析家的概念,但是我学医的压力非常大。与此同时,我的母亲对我没兴趣读弗洛伊德而深表失望。她希望我对于她在临床上所体验到惊人发现有着同样的感觉。若干年后,我很讨厌承认:正是因为她的压力,我才一直拒绝阅读弗洛伊德。与此同时,无论我做了什么选择,我的父亲都感到满意,但是他怀揣着我可以出名的愿望。   尽管有来自父母的压力,但我的第一次个人分析仍然吸引了我,并使我的职业选择成为可能。分析,并不是提取和恢复已遗忘的记忆,而是去拾取记忆中被遗忘的情感,这些对我来说都非常有启发,颠覆了我原有的认识。我相信,当一个人第一次和另一个人的潜意识相连接的时候,会感觉到敬畏,也会知晓,对于个体本身来说,有着一大片未知的领域。这就好像是,一个人认为自己已经有了一份完整的地图,却又偶然发现地球上一片无人知晓的领域。呈现在我眼前的无意识揭露的可能性,把我深深的吸引住了,我感到很振奋。选择成为一名分析师真是太吸引人了。我不再只看到工作了很多个小时,疲倦又充满压力的妈妈,我还感觉到我可以从事一个崭新的、还未探索过的领域,不仅是我自己,也是对很多人而言。    回顾这种情感被揭露的经历,我再一次被分析是多么的接近内心和来访者所打动。这并不是在重温当时的“移情”,而是在回味移情中的抱持。它为我对职业的确信奠定了基础,并贯穿了我整个职业生涯。这样一种饱含情感的洞察力,无论它是因为分析中的移情或是抱持而形成,都是治疗中的改变和治愈的基础。   为了实现我成为精神分析师这个目标,我绕道而行,历经了严格的医学教育和精神病学的住院医师实习。这并不是一种轻松的转变;,医学和精神病学对个体处理生与死的情景时抱有浓厚的兴趣,甚至带有戏剧性的兴奋。但我很确信,之后跟随我学习分析的学生中,曾经毕业于心理学专业的,可能会比医学提供更丰富的专业背景。他们阅读了更多专业领域的文献,也似乎更偏向于理性化。然而,美国的心理学家如果想获得分析的训练,却不得不通过“上诉讼”,或是去和某些暗含的“行业限制”做斗争,即APsA曾提出在进入APSAA{美国精神分析学会}学习精神分析之前,要求先获得医学学位。但从另一方面来看,医学生相较于非医学背景专业的学生,会更早地面临生与死的问题,帮助我们更早地承担责任和变得成熟。   当我在1957年申请精神分析培训时,正是它最受欢迎的时期。当时的申请人数远远超过了给出的名额,而且当时的各种学会和机构也比现在要少得多。选拔的过程非常严格且充满了审判性,是基于对申请人的很多评判,比如“可以被分析的”,内省的,有悟性的,有亲和力的。 我相信,被现代描绘成是“古典”时期的20世纪20年代的所有鲜明的性格特征,都会因为过于神经质或是不够稳定,而被精神分析的训练拒之门外。而最后,只有“刚刚合适的”和“富有责任感的”才能被接受。那些已婚的、不再寻找其他伴侣的,努力工作又专心的,一些表现出强迫倾向而非癔症特征的人,被接受了。 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是因为那些大量在领域中毫无建树的分析家们,致力于保留住所谓的“正统”,他们认为只有正统的东西才能进入到分析领域。而这样的正统和精神分析学会的刻板性留存至今。   1970年伊始,学术界开启了一场针对“自我心理学”理论的革命。在我看来,实质上,这是针对纽约精神分析学会及其下属机构,美国政治学会(APsA),针对聚拢在安娜弗洛伊德周围(Anna Freud)的IPA会员,自组织内部发起的,对领导权的挑战。海因斯.科胡特提出了自体理论,吹响了革命号角,众多学派思潮涌起,分歧与新锐观点聚焦在拉康和梅莱尼.克莱因的客体关系,人际沟通,主体间关系,“此时此地移情”等理论上。这些新潮理论为学界增添了活力,引燃了思想火花。   我最早在纽约精神分析学会受训,并且十分看重这段经历。在精神科住院部里,听过很多病人,但我不能够把他们的语言组织成任何连贯,有意义的实质性表达。而这段精神分析培训经历让我大开眼界。我学着去理解话语以外,潜在的含义,围绕理论框架,形成我自己的看法。我的老师多是成就卓著者,最出名的要数埃迪特·雅各布森Edith Jacobson, 她秉持着非常清晰的理论知识,远超越于其所属时代。她的想法包括:客体表征、理想化与真实表征、自体感和理想化自体之间的矛盾,理想化客体表征这些概念。正如佛洛依德所描述的,伯塔伯恩斯坦也清楚的展示了这一机制在制造恐惧症方面的作用。我们的周围尽是诸如Hartmann, Kris Lowenstein, Margaret Mahler等这些理论学家。于我们而言,学会无异于精神分析的“圣地”。我毕业后,丈夫得到了一份在匹斯堡的工作。此前,我的导师Robert Bak告诉我说,Hudson以西就没有精神分析师。(美国地名很多,不知道这个hudson是位于纽约州的,还是其他州的城市)。   所以,丈夫和我曾约定,先定居纽约,等我完成冗长的培训之后,再选择其他的住址,我们去更有利于他职业生涯发展——可以研究经济史的地方。他去了匹斯堡大学,当时学校迅速扩张,招募,同时也吸引着各式人才。   那次的搬迁起初让我十分焦虑,它激起了我早年间因搬迁引发的疏离、迷茫、不安等创伤性体验。因为没有人坐下来和我解释这些“规则”,所以我不得不以自己的方式去感受不同的民俗和文化冲击,这也让我回想起了移民美国的经历。这些境遇在我重新调整职业生涯的过程中显得尤为真实,我花了两年时间重新找到工作,花了更久的时间,才开始接手新的精神分析实践。   我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和一个婴孩,来到匹斯堡。我不适应没有工作,我对自己的期望是成为一名职业女性。当我克服了自己的疏离感后,我意识到,那失业的两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得以放松,享受照顾孩子,并且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仅仅以女性的身份,享受匹斯堡的生活。我很庆幸我的丈夫工作的大学任职,大学所在的城市正好有一所新成立的精神分析学院。因此,在中断了几年的工作和更多年的兼职之后,我可以和我的匹斯堡的同事,继续我的精神分析师的职业。适应匹兹堡的生活并不容易:理解这个新学院的“规则”和习俗是挺难的一件事情。在我完全被接纳之前,我不得不摸索着进入一个新的社会和职业环境。我来到匹兹堡的时候,没有任何关系来帮助我找工作以及进行实践。正如我所了解到的,一个没有关系和当地人推荐的精神科医生是不容易被录用的。我花了大约两年的时间,对我的同事们有了足够的了解,融入了匹兹堡精神分析学会,从而拥有了足够的人脉,找到了工作,并慢慢地积累了我的实践经验。   我母亲曾多次告诉我,按照纽约精神分析研究所的正统观念,芝加哥的分析师们强调“依赖需要”,这削弱了精神分析的力量。这个词对她和其他人来说都是诅咒,因为它不承认力比多理论是人类的基本原则。我现在觉得她的强烈反对是一种讽刺,因为我从小就是在她身边长大的,大部分是在远离她的地方。但是当我到达匹兹堡的时候,我不理解我和新同事之间在理论上有什么不同。这些同事也不明白,尽管我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但我们的概念却有很大的差异。当我加入匹兹堡精神分析学会时,我发现自己处在一个令人困惑的理论情境中。我在纽约接受的教育使我对结构化理论有了深入的了解,并将冲突的解决方案概念化,包括驱力和防御、妥协形成,以及构成冲突的症状和性格特征。此外,我认为,为了更明白婴儿期的冲突,移情不应该过早地解释,而是要更深入和退回到更原始的冲突中去。其目的是获得洞察力:这种技术是自由联想;解释促进了这种自由联想,并指出当情感或防御出现转换的时候,联想会摇摇欲坠。此外,只有当移情成为阻抗的来源时,才能对移情做出早期的解释。   就他们而言,我匹兹堡的同事大体上对“依赖需求”的新版本更感兴趣。“尽管我们都说着同样的语言,但有不同的细微差别,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这些分析师受到芝加哥学派理论的强烈影响——他们把移情作为治疗的唯一基础。”虽然他们没有使用依赖需要这个词,但是他们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芝加哥流派的影响,以及他们后来逐渐形成了发展缺陷理论,特别是是依恋而非冲突理论。当我1965年第一次来到匹兹堡时,玛格丽特·马勒(Margaret Mahler)刚刚以分离/个体化的概念出名。我匹兹堡的同事们被她的想法吸引住了,并把它们应用到成年人身上。他们似乎也低估了超我和俄狄浦斯冲突,而这些在我的教育中是很重要的。   随着精神分析理论在日后数十年的进展,匹茨堡的分析家们开始引入自体心理自体客体名词,即纽约的分析家们所谓的口欲期或口欲期客体关系与特征组成,客体关系与温尼科特也同样为他们所偏爱。他们强调对母体客体的依恋,或此依恋中的剥夺;这是一种缺陷理论而不是结构性冲突的理论。然而于我而言,最震惊的莫过于除了初始会谈中的正式问题外,对性欲的提及是缺失的。自慰和在行为特征模型中诱发创伤的性幻想的掺杂,都不是地形中的部分。值得一提的是我大多数新同事对移情的态度。数年间,我们彼此交谈,因为我们使用一些词语譬如移情,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在指代截然不同的内容。然而我信赖于觉察,无论如何抵达,只有穿越转移的洞见才是宝贵的通过移情导致的觉察才是宝贵的。结果,这群人很快就高兴地接受了默顿·吉尔(1979)对“当下的转移此时此刻的移情”的创新。   因为我在抚养三个孩子,因此花了三年时间才申请到训练分析家的资质。只有在应用的过程中,我们取向的理论性差异才会发生。我不得不将一个案例呈递给一个委员会。他们讶异于我缺乏对解释转移的强调——直到它加深并倒退至冲突根源——以及我对内容的兴趣。他们因此拒绝授予我训练分析家的资质。这个自恋的打击因为我自己的矛盾情感而被削弱。我不希望重蹈母亲被她的学会奴役的覆辙——开不完的会议,还有政治事务。同时,由于其他申请升级的人也被拒绝,这个打击也得到了缓冲。   我对我母亲全身心投入的其他质疑来源于生活现实与分析家的精神健康。我的经历对我而言并独特,而与那些做了母亲的女性共享来自于那些做了妈妈的女性。每天我都时常在对于我病人的努力与思考和家庭之每天我从和病人有关的挣扎和思考中回到集中。那里,而家中还有我三个孩子发出的互动请求与需要的猛烈夹击,还有我先生,可能没有那么急迫夫那些不太猛烈的。我不得不迅速改变身份,从分析家转换为妈妈和妻子。从分析家和妈妈与妻子。我记得,我们的一个首席训练分析家 James McLaughlin (2005)讲述了他需要在他的分析家工作后,花上几个小时让自己泡在木工车间内,以减轻压力,回到他的家庭生活中去。这种奢侈品对做妈妈的女性而言无异于天方夜谭,我也认为,沉溺于内省生活确实危害了家庭生活,这使得精神分析成了一个艰苦而危险的职业。   对我作为精神分析家最有用的成长是匹兹堡精神分析协会的要求:所有会员要参加学习小组。这些小型的小组每周见一次面,见面,常常持续数年。在有些小组里,我们阅读文献并讨论,其他的小组,我们报告正在进行的案例。这一形式的优点是小组规模小、成员关系亲密并开始构成了一个非正式的、舒适的和放松的社交网络。当我们开始信任别人的时候,我们分享我们的真实案例材料,而不是作为治疗师的人对同事施加影响。我们在没有那些“老一辈”的情况下会面(当然,我们现在也是老一辈了,但是我此刻讲的是三十年前的会面了)这并未让我们觉得被批评、被判断,而是感到被完全接纳。   在这个氛围中,我们听其他人如何着手他们的工作,我学到了很多不同的风格与不同重点。在我内心,一个智力成长的过程发生了。我看到有些人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调整到初级过程,无疑是能够将深层的无意识转移的幻想,从发生在办公室内的小小的当下事件中引出。他们能够将两种在对移情解释理论上冲突的两种趋势的两种理论取向综合。幻想引出的可以是性、矛盾情感或是对立冲突的内容。其他分析家则致力于当下转移的细枝末节,并最终引出了令人深感困扰的信任与恐惧的问题。   所以,丈夫和我曾约定,先定居纽约,等我完成冗长的培训之后,再选择其他的住址,我们去更有利于他职业生涯发展——可以研究经济史的地方。他去了匹斯堡大学,当时学校迅速扩张,招募,同时也吸引着各式人才。   那次的搬迁起初让我十分焦虑,它激起了我早年间因搬迁引发的疏离、迷茫、不安等创伤性体验。因为没有人坐下来和我解释这些“规则”,所以我不得不以自己的方式去感受不同的民俗和文化冲击,这也让我回想起了移民美国的经历。这些境遇在我重新调整职业生涯的过程中显得尤为真实,我花了两年时间重新找到工作,花了更久的时间,才开始接手新的精神分析实践。   我开始重新思考我的理论和技术,得出的结论是不同的病人应该被不同地对待。有些病人会(在分析中)谈论他们的梦、口误以及幻想;别的病人倾向于形成跟他们治疗师之间更积极或更负性的依恋关系,我们主要是在这部分进行工作;有些病人需要对依恋的议题工作的更多,有些更人会在性格上形成妥协。在后面的这个案例中,行为上的特点经常会激发出童年里被性欲化或者在本质上就是性的创伤。我的病人当中,我发现没有人的妥协形成是源于对童年期幻想生活的内疚的挣扎,除非这些挣扎引发了创伤(作为儿童,他们的幻想被大众所曲解)。   我依旧着迷于创伤在神经症形成中所扮演的角色。这并非是要否认内在现实,通常我认为内在的体验是外在体验的反应。在我的工作当中,我并没有发现病人的的冲突的内疚幻想和他们的现实生活环境没有关系。因此,我依旧对创伤在性格发展上产生的影响感兴趣。   我也开始明白在我们工作当中最主要冲突的要么是我们想要帮助病人,要么就是我们对于窥探无意识地纯粹体验所感兴趣(在我的早年受训经历当中,想要“帮助病人”可能会被定义为“拯救幻想”,这样的一个理想化模式基于弗洛伊德的概念,这样的概念是我们正在做出的科学探究)。我也开始重视许多不同的理论流派:克莱茵、自体心理学、拉康、荣格以及古典的关于驱力和防御机制的自我心理学、客体关系,主体间理论、以及别的许多在这里难以提及理论观点。我认为一个分析师应该是灵活的和不拘泥于某一种理论框架的,以便自己能够适用于各种类型的病人。这种想法有助于我们研读小组在这些年中去阅读不同的理论观点以及帮我们小组学会去尊重那些理论。这个想法是复杂的,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得到。决定采用哪种理论方法是因为我们想要对临床上有所帮助以及了解哪种工作方式适用于个体。在临床当中要是一种方式不起作用,也许我们可以转换不同的工作方式。工作方式的灵活性让我更享受我的精神分析工作,这也激发了我去思考“我是否在(对病人)做正确的事情。”   为了让精神分析发展成一个可被治疗的模式,精神分析师可能需要在态度上做出一些改变。我们应该放弃对于“纯粹”精神分析的追求,这可能会导致在临床上引起非常多的争论,以及形成许多理想化的小团体。我们应该学会包容,倾听不同的流派的观点,去阅读其他流派的期刊,这样才有可能帮助我们形成一股力量。我们被所谓的精神健康的科学亚牛凡事所裹挟着,这可能会真的否认内在心灵的存在以及太过聚焦于大脑内部,不同的心理动力学方法应该整合起来,尊重在神经科学方面所取得的进展,这可能会开始消除心灵与大脑的屏障,以及证明无意识的存在以及它的重要性。   我现在已经从精神分析的实践中退休了,但是我依旧在匹斯堡精神分析学员的连续案例讨论会上进行教学。和年轻同事的会面对我来说非常有趣。我们一直在了解与不同病人工作的多种方法和技术。我们已经对日常移情的检查需要和了解妥协形成、防御和超越那些引导我们病人的无意识幻想达成一致。我们在讨论与反对中积极的讨论,也学会尊重彼此。在这学期,我开始对于未来我们在这个领域当中的希望,重新充满了热情。 References Fenichel, O. (1934), Letter VIII. In: Rundbriefe: (1934-1945). [Round-Robin Letters], Vol. 1, ed. J. Reichmayer and E. Mühlleitner. Frankfut am Main und Basel: Stroemfeld, 1998, p. 119. - 502 - Freud, A. (1944), War and Children. Madison, CT: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Gill, M. (1979), The analysis of the transference. J. Amer. Psychoanal. Assn., 27:263-288. [→] Greenacre, P. (1941), Predisposition to anxiety—Part II. Psychoanal. Q., 1:610-638. [→] Hoffman, E. (1991), Lost in Translation: A lLfe in a New Language. New York: Penguin Books, 2005. Jacobson, E. (1971), Depression. New York: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Kris, E. (1956), The recovery of childhood memories. Psychoanal. St. Child, 11:54-88. New York: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 McLaughlin, J. T. (2005), The Healer's Bent: Solitude and Dialogue in the Clinical Encounter, ed. W. F. Cornell. Hillsdale, NJ: Analytic Press. Modell, A. H. (1976), The “holding environment” and the therapeutic action of psychoanalysi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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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是继续并肩远征

  在这个时代,明星出轨似乎已经不是新鲜事,但每次大家还是会感慨,婚姻关系有多么不牢靠。 在说出“我愿意”的誓言时,我们都相信对方至少在那一刻是真心想一起走下去的。 童话故事也总是以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作为结尾,但王子和公主的婚后生活就不演了。     事实上,一些发达国家的离婚率几乎接近半数,我国离婚比例也逐渐上升。幸福绝不是个必然的状态。 现代婚姻可以有多种结局,婚姻出现问题,甚至破裂,都是极有可能的。从某种意义上,出轨只是婚姻出现危机的结果。 到底是什么让人们的感情出现问题呢?我们又如何能在事情难以挽回之前,觉察到婚姻关系中的问题呢? 危机总是从小事情开始   John Gottman在《为什么婚姻成功或失败》一书中提出,当伴侣双方在沟通过程中有以下四种倾向时,可能是婚姻关系出现问题的信号: 批判(Criticism) 对人不对事地指责对方,或作出“你总是这么邋遢”、“你从来没有爱过我”等泛指的负面评价。 轻视(Contempt) 对伴侣使用侮辱性语言、开不恰当的玩笑、嘲讽对方。 防备(Defensiveness) 否认自己需要承担某些责任、找借口、牢骚满腹、互相指责。 拒绝沟通(Stonewalling) 无视对方、拒绝在同一个房间待着。另外,以嘲讽的语气说“你说的都对”、“就这样吧”,也是拒绝沟通的表现。   导致婚姻出现问题的“高危因素”   那么,是什么让原本美好的婚姻演变成危机的呢? 除去不可控的突发事件、疾病、财务危机等外部原因,在伴侣双方之间,有一些“高危因素”,致使婚姻陷入困境。   1. 不良的冲突管理方式 在任何关系中,发生冲突都是常见的。有些时候,冲突甚至意味着彼此有新的机会去互相了解。然而,如果婚姻中的双方: 任由冲突升级 只盯着对方的缺点(实际存在或是臆想中的),忽视优点 无视对方的情绪 逃避冲突,或干脆使用冷暴力 不愿做出一丁点妥协 那么,小的冲突就可能演变成难以调和的矛盾,同样的冲突处理模式也可能会在未来重复出现,进而影响婚姻的质量。       2. 未留出时间维护婚姻关系 即使在婚后,伴侣双方仍会有一部分生活是留给自己的,例如事业发展、交友、业余爱好等。 但如果有一方或是双方都把绝大部分时间投入在自己的事情上,甚至将对方摒除在自己的圈子之外,自然就没有精力去维护婚姻关系。 另一方面,如果在有了孩子之后,伴侣双方都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孩子身上,忽略了彼此间的相处,对婚姻关系也是一种伤害。   3. 关系内权力差距较大 如果婚姻关系中双方权力不对等,在非自愿的情况下,一方对另一方实施身体、精神或财务方面的掌控,这段关系通常是不健康的。 另外,在一些婚姻关系中,一方无视另一方的性格与需求,按照性别刻板印象来要求另一方,也会使对方对这段关系有更多不满。 比如,在异性恋婚姻中,男方要求女方包揽家务、全职带孩子,或是女方要求男方在事业上不能失败,等等。   4. 不能或不愿处理双方期待的差异 如果婚姻中双方就以下问题的期待有较大差异,却不愿意或没有能力去面对和处理时,也会为婚姻关系造成危机: 理财 性生活 家庭传统,包括节日和纪念日怎么过 管教孩子 卫生和清洁方面 和彼此的家人亲戚如何相处   ……     在一起是继续并肩远征, 分开后也会有各自的星辰大海   当婚姻出现问题,双方不免要面临一个选择:是继续走下去,还是离婚。 继续在一起是一个很常见的选择,在出轨这个话题上热搜的同时,另一个话题也悄悄上了热搜,那就是: #当然是选择原谅TA啊# 因为在传统的观念里,婚姻应该是忠贞的。仍有不少人在说,“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认为关系的表面和谐应当凌驾于个人感受之上。 如果选择继续在一起,双方一定要共同面对过去,修复裂痕。如果只是说:“让我们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吧。” 这其实是一种带伤前行。     而人们往往把离婚当作最无可奈何的选择,在完全没有任何其他选择时,才会说:“那就离婚吧,还能怎么样呢?” 离异的人也往往会被认为“有问题”的,需要面对较大的社会舆论压力。 在这里,小编希望指出的是,离婚并不一定意味着破裂与不幸。它与在关系内解决问题,修复裂痕一样,只是在面临困境时,可能做出的选择之一。     但在作出决定之前, 这段关系也许还可以再抢救下   通常,人们在婚姻中遇到的问题太过复杂,且婚姻中两人有多年的感情,无法简单粗暴地做出继续过下去或离婚的决定。 这种时候,求助于伴侣咨询(couple therapy)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伴侣咨询,是通过专业咨询的设置,帮助解决亲密关系中的双方自身无法处理好的问题和矛盾。在这样的咨询关系中,伴侣双方将共同作为来访者,与咨询师讨论他们的想法和感受。 伴侣咨询师不是“劝和不劝离”的和事佬,而是会积极倾听双方,帮助他们了解自身和彼此,与他们一起探索关系中的问题,看两个人是否需要并愿意作出改变。 但最终,是要继续一起走下去,还是就此别过,都是来访者自己的选择。     我们筛选出了几位擅长伴侣咨询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家人和朋友需要专业的帮助,他们也许可以帮到你。   点击咨询师头像,即可查看咨询师更多信息&预约方式: TA说 我相信困惑、伤痛、苦难如果能够被言说与倾听,心灵就能获得自由和力量。   请给予自己言说的机会,请允许我来倾听,让我们一起见证你心灵的成长。 TA说 如果你在亲密关系里有过一些不美好的经历,不能很好的管理自己的情绪;或者对自己的亲密关系有很多困惑,对于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却一再发生,不能较好的处理感情中的当下事件,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希望我们一起寻找内在的能量,遇见更好的自己! TA说 「Lead these souls to Fly.」 每个灵魂都是自由的。在生命过程中历经了阻碍,但不代表你不能再重新起飞,让我们彼此有个机会可以继续走向未来。生命就像条河流,你不能确定它何时会遇到阻碍、遇到屏蔽,但它总是继续向前进。我们可以一起携手找到出口,只要您愿意給自己一次重新理解生命的機會。 Accept this moment as it is. 接受当下如是。生命中的難題,卻也都是成长与转变的契机。 TA说 当你在生活中感到有些心思难以处理,有些话语难以向人表达,有些事情或关系难以与人言说或应对,不妨试试心理咨询。 欢迎你带着你的伴侣前来,在咨询师的帮助下共同走出关系的困境,找到属于自己的有效方式去应对和解决相应的问题,重建亲密关系的连接。 TA说 愿我可以有机会懂你:懂你的坚持,也懂你的疲惫;懂你的骄傲,也懂你的失落;懂你的喧嚣,也懂你的孤独;懂你的渴望,也懂你的无助…… 愿你所有的悲欢离合都有人愿意试着懂,也愿你可以探寻你生活的各种可能,并找到你真正的幸福所在:) TA说 相遇即是永恒。 我会在温柔中接纳与关爱,在坚定中尊重与倾听,和你一起认识自我、接纳自我、体验生命的力量与神奇。 TA说 当你真正想改变时,你一定会遇到那个帮助你的人。帮助,只是一种相遇而已。 或许你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走到这里来。考虑是否要开始心理咨询,是一件极其需要勇气的事。有资料表明普通人可能需要七年时间来做这个决定,或许咨询历程中最艰难的时刻发生在来看心理咨询之前。 我会在咨询中营造一个安全和踏实的氛围,让你在这里感觉到被看到、理解、支持和陪伴。当你面对现实困境产生绝望和无助的时候,心理咨询也许是一次重要的尝试。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们会共同来见证,见证你这段成为自己的旅程。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参考文献 Denberg, D. (1999). Couple therapy: An information guide. Toronto: Centre for Addiction and Mental Health. Fincham, F. D. (2003). Marital conflict: Correlates, structure, and context. Current Direction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12(1), 23-27. doi:10.1111/1467-8721.01215 Gottman, J.M. (1994). Why marriages succeed or fail. New York, NY: Simon and Schuster.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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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些人恋爱一不合适就分手?

Hi,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你自己或是身边的朋友,有没有那种不谈恋爱会死的人?他们的男/女朋友好像就没断过,永远处于恋爱中。就像抽烟的人有烟瘾一样,我们管这种不谈恋爱会死的状态,叫做「爱情成瘾」。爱情成瘾其实是亲密关系问题的一种,标志性的行为是“无止境地寻找完美的伴侣”,他们相信自己爱情的一次次失败,都是因为一直没遇到“对的人”。所以会不断的从一段关系跳到下一段关系中,从不间断,好像没有爱情,自己的生活就丧失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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