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颜》电影版在国内上映了。相比电视剧版 8.6 的豆瓣评分,电影版的评价显得有些惨淡。不少剧迷对结局非常失望,宁可让故事停留在这之前的任何一个时间点——或许停留在电视剧的结局就挺好。 其实,无论是《昼颜》,还是其他涉及出轨的作品,结局总会引起广泛争议,这是为什么?或者说,对出轨这件事,我们到底在期待一个怎样的结局? (本文无剧透,请放心观看。) 结局 1 出轨者身败名裂 不少人认为出轨者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在社交媒体上经常能够看到“打小三”的戏码,每次都会有不少人围观叫好。 但是,对出轨的惩罚往往体现出强烈的性别不平等——无论谁出轨、谁主动,最后被惩罚的总是女性。 图:《包法利夫人》 每个人都厌恶背叛,但是当人们作为旁观者,希望对出轨者施加惩罚的时候,他们实际上是在维护婚姻背后的父权制度,将女性视为男性的财产和附庸,认为女性应当是没有欲望的、顺从的。 所以,如果男方出轨,那么他“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甚至是“捡了便宜”,而第三者将被贴上“小三”、“狐狸精”的标签;如果女方出轨,那么她就是“荡妇”、“欺负老实人”,而第三者最多落一个“不够义气”的评价。(此处请朋友们自由联想相关八卦新闻。) 就连在《使女的故事》的网络评论里,也有人在说: “就没有人想说说女主是小三这事儿吗?……女主当年真是可恶,因为这个开始讨厌她了。” 其实,如果非要怪第三者的话,这里有一个数据:在全世界,54% 的男性曾经暗中勾引别人的伴侣,而这样做的女性只占 34%(Davids et al. , 2007)。 结局 2 出轨者和第三者在一起 这绝对是出轨故事中最招骂的一个结局,但是也有人觉得既然不爱了就不要勉强,或者认为能被第三者“勾引”的伴侣本来就靠不住,不如让 ta 滚。 那么,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出轨一方会选择结束原先的关系,和第三者在一起呢? 相互依赖理论认为,人们在亲密关系上的选择取决于三个因素:关系的现状、对现任伴侣的期望值和对替代选择(第三者)的期望值(Kelley & Thibaut, 1978)。简单来说,如果一个人对当前的亲密关系不满,并且觉得替代选择(第三者)更有吸引力,ta 就有可能转向下一段关系。 图:《东京女子图鉴》 在这个模型中,替代选择的吸引力完全由当事人主观判断,它不光取决于第三者的魅力,还要考虑离婚或分手的代价,比如人际关系的改变、分割财产带来的经济损失等等。如果当前伴侣和替代选择都不令人满意,那么单身也是一个选项。 说白了,这不是一个“谁才是真爱”的问题,大脑已经悄悄给你算好了利弊。 结局 3 回家就好,当这事没发生过 在现实生活中,“回家就好”也是明星常用公关手段。这个结局可能和“打小三”同时存在,比如《昼颜》电视剧的最后,北野的妻子乃里子逼迫北野回家,同时找来律师,命令纱和承诺不再接近北野。 图:《昼颜》电视剧 表面上看起来,这种做法能够很快把关系恢复原状,但是它很可能只是把问题暂时压了下去。 婚姻专家约翰·戈特曼博士说:“外遇通常是一段婚姻正在死去的征兆,而不是原因。”人们往往将第三者视为破坏婚姻的罪魁祸首,但是正如前面所说,对亲密关系不满是出轨的一个前提,出轨事件的暴露只是强迫当事人去面对问题的契机。这时候,如果双方不去正视关系中原有的问题,而是急着掩盖它,只会让关系更加恶化。 因此,回家到底好不好,还得看回家之后双方怎么做。如果出轨的一方能够承认错误,并真诚地表达出自己的羞愧、自责与悔恨,而被背叛的一方也能宽恕伴侣,那么出轨事件也可能变成关系成长的契机。 在现实生活中,相比“最后谁和谁在一起了”,我们或许更应该关注的是:当事人受到了怎样的情感冲击?遇到了哪些困惑?他们接下来要如何重塑自我、如何建立起健康的亲密关系? 对于遭受背叛的一方而言,如果不断追究细节,甚至企图惩罚、报复伴侣,只会对自己和关系造成更深的伤害。Ta 需要充分消化自己的悲伤,重拾自尊和自信,重新建立起对他人、对关系的信任。 《亲密关系》中为遭受背叛的人提供了三个建议: (1)勇敢地正视背叛,而不否认它的存在; (2)以积极的眼光重新解释背叛,并把它作为促进个人成长的动力; (3)依靠朋友,寻求支持(Ferguson-Issac et al. , 1999)。 对于出轨的一方而言,为了获得伴侣的原谅,最好的办法大概是主动承认错误,真诚地向伴侣道歉,表达出自己的羞愧、悔恨和自责。 第三者的情况可能要复杂一些。有些人确实会故意诱惑别人的伴侣;有些人受到出轨者的欺骗,交往一段时间后才发现对方并非单身,这时 ta 也会产生强烈的被背叛的感觉;还有人从一开始就感觉这是不对的,不断体验着强烈的自我谴责,却无法放弃这段关系。在后两种情况下,ta 也可能会需要一段时间处理自己的情感困惑。 总之,不管最后谁和谁在一起,只要每个人都能在事件中得到成长,过好自己的人生,就是个好结局。 Read more: 伤害伴侣的方式千千万,为何出轨特别无法原谅? 面对出轨的伴侣,原谅并不是最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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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字数 4500+ / 阅读需要 12 min 曾收到过一个女孩的私信求助: 怎么跟有抑郁症的男朋友提分手? 女孩说,在男友抑郁症之前,她就想分手了,觉得两个人不合适,但一直不知道怎么说。现在男友抑郁症确诊了,她更不知道怎么讲了。 提?男友在生病,会不会刺激他,会不会加重他的病情,这样是不是不厚道? 不提?早就想提分手了,他有病没病我都不想和这个人在一起了,如果他病三五年呢?他有病我就没有提分手的权利了吗? 这的确是个两难的问题。但也确实有人,在抑郁症期间,被另一半提了分手。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不妨先来看看她们经历了什么。 “他说不会和我结婚, 怕孩子也有病” 女孩小楠抑郁症复发时,男友终于提了分手。 虽说相处这些年两人一直矛盾不断,但女孩抑郁症这件事,无疑让这段关系更加紧张。 有一次,小楠和男友在医院排队。男友说了一句“你这病就是懒出来的”,小楠嗷的一下就哭了。 还有一次,喝完酒问男友能不能来接她,有点害怕。男友说,你不能自己打车么,平时看鬼片都不害怕这时候怕。 “但他后来还是来了。他有时候是故意嘴贱,但我不是什么时候都受得了”。 有一阵小楠的抑郁症复发,白天特别困,总是没法集中精神思考,工作吃力,不开心成了常态,常常跑出办公室找地方偷偷哭。她每天得吃一把又一把的药,小楠的妈妈还带她试过电击疗法。 就在那段时间,一次和男友一起在外面和一群朋友喝酒,本来要一起走,男友喝得比较嗨,小楠便自己打车先走。结果被司机取消订单,手机又忽然没电,她不想回去找男友,一边哭一边往家的方向走。 凌晨1点半到家,她还是止不住地哭,越哭越崩溃。她给男朋友发微信:“你只知道喝酒哦,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儿,你换一个精神正常的还不是美滋滋。” 然后她找刀片划了手腕,满手是血地攥了十几片佐匹克隆(治疗失眠问题,用药期间禁止饮酒),就着红酒全喝了。 收到消息的男友觉得不太对,给她打电话,给她妈妈打电话,她妈妈赶去她家里找她。小楠最终没什么大事,睡了整整24个小时。伤口不深,包上纱布,缓几天就好了。 后来,小楠就收到了男友的分手消息。 她回过去:“你真的从来都没为我想过,我还在生病,你就要把我扔了。” “不是要把你扔了,是不想再让你受伤,浪费你的期待了。” “这个时候往我身上插一刀,好样的。” “不是这样,我觉得你有些伤害是来自于我。” “能不能再装些日子啊,我真的不行。你会毁了我的。” 男友的言辞突然激烈:“我?毁了你?你知道么,我最怕的就是这一句'我毁了你',难道我就没有精神压力?” “我怕的就是这些,我真的害怕。” 小楠不停地抖,为了不被家人看出来,她拿着手机躲进了洗手间。 他俩是在小楠家客厅见的最后一面。男友说,不会和小楠结婚生孩子,因为怕孩子也有这样的病。 说完男友就哭了,他还说,每次和小楠说话,都小心翼翼怕她歇斯底里,总觉得自己背着条人命。 小楠曾经非常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得病。但在知道男朋友的压力后,也慢慢理解他是如何下决心跟一个病人提分手的。 “承受不了这些吧,想想换做是我,一疏忽,男朋友就割腕吃药,我早吓跑了,会觉得我不是他妈,付不起责任。” 小楠记得她另一个朋友,也说过这样一段话: “不是谁都有能力,去陪护一个抑郁症患者的。有些人可能想留下来陪你,但能力达不到。就跟有些医生也是想治好你的,但没能力,只能让你转院一样。” “可能他只是不够坚强,承受不住。” “她站在一条河里, 可我的手伸不过去” 另一位朋友,小何,遇到的问题不是“没有能力陪伴抑郁症亲友”,而是“我想帮TA,却不知道如何伸手”。 “我明天去医院复查,一个人有点怕,你能不能陪着我。”小何之前就感到方方有点不太好,所以看到朋友发来的信息,什么都没问就直接回了“好”。 后来,她们在安定医院(北京三级甲等精神病医院)汇合,方方熟门熟路地挂号交钱拿诊断书排队。方方说,我确诊了,躁郁症。(方方当时被诊断为躁郁症的抑郁向,后复诊为抑郁症。) 方方进诊室后,小何在外面等。医院很吵,周围都是精神科的病人,上空不时有个女声叫号。小何觉得有点闷,就出门去露天的地方走走,就接到方方电话:“你来医生这儿找我一趟吧,医生说你得过来。” 她赶紧来到诊室,一句“我是方方朋友”还没说完,医生劈头就问“她之前自杀的事你知道吗?” 小小的办公室,连8平米都不到,医生坐在电脑后面,方方在墙角弯腰站着。 “她已经有自杀尝试了,不能一个人呆着。你这几天陪着她,联系她父母。”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方方问:“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没有医生说的那么严重,医院就是这个规定,一点点动静,就要找监护人。他们怕担责任啥的,其实真没有那么严重。” 小何甚至有点无奈:大姐,都这个时候了,还关心我吓没吓到,你能不能先关心下自己。 于是小何去方方住处陪了她一个月,那段时间非常平静。除了偶尔话比平常多,方方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躁郁症确诊的人。 有天晚上,她俩并排躺在床上,聊了很久的天,快要睡着时,方方说:“衣柜最底下的抽屉,原来放着一圈麻绳,我之前拿出来准备上吊的,但后来觉得死在别人屋子里,对房东不公平。”“我把这事跟医生说了,所以那天医生才那么大反应的。你别怕,我没事。” 某些瞬间,小何会觉得,不是自己在陪方方,而是方方在陪自己。 那段时间,小何担心的不是方方自杀,甚至都不担心她会自杀。因为小何知道,方方那么负责,负责到苛待自己的人,不会在租的房子里自杀,不会在有朋友陪护的情况下自杀。 令小何难受的是,能把这样的人逼到想要自杀,方方得多难受,但旁人却什么都做不了。 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彼此认识太久,你能想到的她也能想到,她能想到却依然不能纾解,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小何努力去讲一些好玩的事,方方的笑容里尽是捧场的礼貌。小何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方方看出来后说,你在这里就很好。 “我像是看着她站在一条河里,但我的手伸不过去。” 面对抑郁者, 你很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很多抑郁者的陪护者都会陷入一个怪圈,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或许从陪护的一开始,就得明白一个事情:你很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你一开始就着急地想要做什么,这种着急反而可能给对方压力。 小何遇到的是一个非常懂事的病人,能看到小何的挫败,甚至想分出一只手去安慰自己的陪护者。 很多抑郁者都非常乖巧,你没见过他们哭,没见过他们发脾气,就像完全没事一样。他们所有的崩溃都不在人前,他们像一颗颗沉默的石子,只想悄无声息地滚下河岸。 也有很多抑郁者的陪护者,会感到难以坚持,比如上面小楠的男友。 情侣间吵架拌嘴闹脾气太正常了,可如果另一半有抑郁症,吵架似乎就不再是纯粹的吵架——你知道你所有的提心吊胆如履薄冰都不是因为TA,而是因为TA的病,你生怕哪一句没说对哪个动作没做好,可能就会伤害TA。 这个过程,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下来,有些人没那么坚强。 但,不够坚强只是一个人的弱点,不是缺点。 陪护TA的前提, 是试图去懂TA 要了解对方的真实情况,你得先学会交谈 向对方表达“你对我很重要”,“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这不意味你脆弱或者有缺陷”,或者问TA“你想聊一聊吗?” 有时候,你能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在TA谈论困扰时倾听,让对方释放被压抑的情绪。 做一个富有同情心的倾听者比给出建议重要得多。你不需要试图“修复”对方,你只需要做一个好的倾听者。鼓励抑郁者谈论他们的感受,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不要指望一次谈话就能达到目的。抑郁者倾向于远离他人,孤立自己。你可能需要一次又一次地表达你的关心、温柔、耐心,而且得坚持。 这些话,请不要轻易说 “我理解。” 说这句话之前,请确定你真的理解。 如果你有过抑郁症经历,当TA意识到你曾有和TA相同的体验,也许有助于TA变好。 但要知道,抑郁症的种类、体验是很复杂的,即使你经历过某种抑郁症,TA的感受也可能与你有很大不同。 如果你所经历的只是轻微的忧郁,TA可能会觉得你轻视了TA的痛苦程度。在这种情况下,最好承认你不清楚对方正在经历什么,但你真的关心。 通常,最好的说法是“我不明白,但我真的想知道。” “你这就是懒/自私/闲的/想太多。” 这些话是重灾区,不要评判他们。抑郁症的成因常常不是单方面因素,遗传、急性应激事件、早期童年经历…… 先后天因素的共同作用。你不是他们,不知道他们正经历怎样的痛苦。 上文小楠男友那句“你这就是懒出来的”,确实很伤人。 “坚强一些。” 废话也不要说,谁不知道要坚强啊,这不是坚强不起来吗?这种时候,这句话像是指责对方“你不够坚强。”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不要说,默默地陪伴也是一种支持。 注意危险信号 当一个人抑郁时,自杀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 无论你说什么或做什么来帮助对方,TA可能仍然会有自杀的想法和感觉。一定要注意自杀的警告信号,知道什么时候寻求帮助。了解预警信号很重要,这些信号可能包括: 对死亡的关注,谈论自杀、死亡或伤害自己; 表达绝望的感受或自我憎恨的想法; 以危险或自毁的方式行事 把事情安排好,交给其他人,和大家道别 寻找药片、武器或其他致命物品 抑郁过后突然的平静 如果你相信TA有自杀的风险,首先要陪在他身边。然后,尽快告诉对方你的担忧。很多人不愿意谈论死亡这件事,或者认为谈论死亡会增加对方自杀的可能,但事实并不会这样。开诚布公地和对方谈论他自杀的想法和感觉,拯救对方生命的可能性更高。 知道方方的自杀倾向后,小何去她家陪着她,这是对的。他们俩谈论死亡有关的事,也是对的。但或许,小何不应该盲目地觉得“方方不会自杀”。陪护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万一”。 如果你在陪护一个想要自杀的患者时,感到自己很难做到扭转对方的想法,或者情况危急,请立即寻求专业的帮助,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你可以拨打报警电话让当事人强制住院治疗,这听起来很让人害怕,但有时不得已为之。 藏好自己的焦虑 有些陪护者在陪伴时,可能是由于太关心或者太担心,焦虑、担忧、烦躁会很明显。 小何的担心和焦虑就被方方看了出来。这会给患者压力。 “我太没用才给别人带来麻烦,我太没用才让别人操心。” 抑郁症的治疗是个长期的事,变好很慢。你和TA都需要接受这个事实。 温柔地督促他们治疗 可以主动问对方,要不要一起去医院或者去看心理咨询师。 但有些抑郁者不想去医院,不想吃药,不想见咨询师。 可能是因为生病导致的消沉疲惫,可能是因为病耻感,也可能是因为害怕治不好。 向TA保证,就像任何其他的医学疾病一样,抑郁症是可以治疗的。通过药物治疗,有很大的几率会恢复正常。 如果对方拒绝去看精神科医生或者心理咨询师,也可以带TA去看普通科医生,他们可能不会那么排斥。与医生商量进行身体的全面检查,这可以排除由身体原因导致的抑郁。如果不是身体方面的原因,普通科的医生可以给TA介绍精神科医生或心理治疗师。有时候,医生说的话会让人们更愿意接受。 帮TA预约精神科医生或治疗师。找到合适的医生或者心理治疗师可能很困难,而且通常是一个反复试验的过程。但对一个已经能量不足的抑郁者来说,帮助他们打电话进行咨询或者预约挂号也是巨大的帮助。 可能有超过1亿8000万的人, 需要知道如何陪护抑郁者 中国的抑郁症患者超过9000万,假设平均每位抑郁者有两个关系亲近的陪护者,比如父母伴侣或者朋友,那可能就有超过1亿8000万人,会面临如何陪护一个抑郁症患者的问题。 关于如何陪护,很多媒体写过很多建议。知乎上“有哪些不宜对抑郁症患者说的话”这个问题,被浏览了3075765次。 但具体的陪护,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 每个人都有压力,每个人都不容易,在给抑郁者更多宽容的同时,请大家也要记得“尽力而为”。 如果你在陪伴抑郁症亲友时,遇到对方的攻击,请尽量不要把它当成是针对你个人的。他们不讨厌你,也不恨你,他们只是在那个瞬间决了堤,而你是离他最近的那块山林。 如果你能保持冷静,就希望你可以继续尽你所能去爱、去支持你在乎的人。 如果你在这个尽力的过程中,自己也陷入抑郁情绪,没关系,这也很正常。抑郁症陪护者因长期提供看护服务而产生轻度或严重的抑郁症的情形,并非罕见。 为了更好地陪护,每一个陪护人员都需要明白一点: 先照顾好自己。 跟前男友分手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小楠现在依然每天都要吃药,但她学会了游泳,报了舞蹈班,有了感情很好的新男友,在为出国上学的事备考。 方方已经不再吃药,她做过心理咨询,上过戏剧疗愈课,生活依旧有各种各样的难处,但至少不生病了。 事情总会变好的,事情总会更好的。 只要我们每个人,都照顾好自己。 (文中所有人名均为化名) 君吱吱 / 酒鬼 ✑ 撰文 野生好人✏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再谈抑郁(一) ——回答知乎中“抑郁会影响外表吗”一问 谢邀。这个问题答案其实挺理都懂的。面由心生,抑郁那乌云般沉重压抑的气息令人绝望。精神科检查里,时常对抑郁的描述会有一句“面容愁苦,神色黯然”,也是在说这个。而这里,我就借这个问题,试着再来谈谈抑郁这个古老而又永远流行的话题。 其实,很多人都会提出一个问题,生活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不容易的,为什么有的人没有抑郁,有的人就抑郁了呢? 首先,得区分两个概念——哀伤与抑郁。弗洛伊德最早在他的同名文章中,阐述了两者的联系和区别。两者的共同点是:都需要有一些生活诱发事件——丧失[1] 。真正的区别发生在出现丧失后,有的人最终能够成功的去选择一个新的替代性客体,而有的人则陷入在无法放弃旧的客体的情境中,只有自己与旧客体融合,让自己成为旧客体的所谓替代者。我们会因失去某个重要的人或者失败而伤心难过,又或者生活中似乎从没有什么事可以让自己开心。前者是几乎每个人都曾有或者会有的体验——哀伤,而后者则直指——抑郁。 依恋理论认为,人类的一切心理和行为现象的本质都可以归纳为两点:依恋和恐惧——为获取安全感而依恋,为失去安全感而恐惧。能够有效应对恐惧的,也正是依恋——关系中有效的情感连接。为什么前者会真正走出阴霾?因为他\她成功建立了这种连接,而后者就像是自己的左手抚摸右手,依恋是失败的。 而这里又带出一个问题,是什么原因会导致两种不同的选择和结局呢?真的是大多数人所想的,个人能力问题或者性格问题?弗洛医德在《哀伤与抑郁》一文中提出,“哀伤者那里,世界是贫乏无味的、空虚的;抑郁症那里,这种情形完全变成了针对自己的感觉”。这实则是在说,抑郁者的主观世界是单一的、静止的,而不是二元的、流动的。而造成的这种区别的原因何在?如果仍用生物学来解释,就显得自相矛盾了。人类生命的起点,本就源自关系:精子和卵子的结合,胎儿和子宫间脐带的连接。 那如何理解抑郁的形成呢?其实,在众多情绪体验中,抑郁算是能体现较高心理功能的一种情绪了,即只有高等生物才会有的情绪。与之相比,焦虑就像反射弧更短的条件反射一样更原始、更简单,抑郁则有一个体验-应对的相对更复杂的过程。抑郁的应对中,个体无法建立对这个世界的基本信任,无法相信失去的东西是可以被有效替代,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会无条件满足自己的基本需要。进一步,这种“无法”的结论源自个体真实体验中的满足缺失,而非能力缺陷:“我体验到的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如此处处都在告诉我‘不可能’,还凭什么让我去相信?”。这让我想到今年武汉举行的第五届中国精神分析大会上,Fonagy所提出的一个观点:没有人格障碍或缺陷这一说,实际是个体在人际互动中缺乏基本信任,进而表现出对环境的适应不良。基本信任感是什么?我感到你是可以理解并满足我的,你是值得信赖的,我可以开始相信你。 再回来说如何应对抑郁?一个非常重要的核心因素同样是——信任。为了应对并预防抑郁的发生\发展,作为父母的你,需要调整观念,““思想上给予充分自由,行动上给予适当约束”【如果你已经做到,为你点赞!】;作为社会个体的你,需要试着去建立信任的关系,即使你做不到,也请你先假装自己做到这一点。 补充两点:一、抑郁症的隐匿期很容易被忽视,可能更早开始就已经表现出抑郁的前驱症状(缺乏好奇心、注意力不集中、睡眠问题等);二、并不是所有抑郁症的高危人群都会发展为疾病程度,这里涉及到更复杂的自我功能因素,有兴趣的人可以看我翻译的一本书《自我的智慧》】 [1] 弗洛伊德,《哀伤与抑郁》,1917.
当一个人已经无法避免地走向死亡,任何治疗都无法阻止这一过程,甚至会伤害到当事人,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真正的帮他;我有身患重症的家人,经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我一方面要隐瞒病情,强颜欢笑,另一方,自己的内心也饱受折磨,不知所措;我想在他生命最后的阶段给他最长情的陪伴,可我不知道怎样帮助他面对这最后的时刻。你是否也有过这些疑问?曾经或者正在经历这些痛苦的挣扎?这一跌宕的心理过程对多数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因此,我们想为你送去关怀抚慰,帮你度过心理难关。一、什么是palliative care二、了解病人的需要三、得知患病后如何告知亲人四、让病人与家人共同度过生命的最后阶段唐苏勤老师提供的相关资料:善宁会:http://www2.hospicecare.org.hk/?lang=zh贐明會:http://cccg.org.hk/zh-hant/node/1李嘉诚基金会宁养服务:http://www.hospice.com.cn/生死教育协会:http://www.life-death.org/美善生命计划:http://www.enable.hk/enable/tch/main/index.aspx选择与尊严:http://www.xzyzy.com香港癌症基金会:http://www.cancerfund.org/tc/index.html
野生好人 / 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本文选自:(2011). Psychoanalytic Psychotherapy, 25(4):308-318 作者:Michael King 翻译:焦莉、张自强、虞国钰 校正:虞国钰 策划:张自强 【摘要】:在贯穿二十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精神分析一直认为同性欲望是病理性或发展受阻的状态。随着人们在二十世纪后期对同性恋的敌意减少,精神分析师也一样,只是改变更缓慢一些。在这篇论文里,作者先简短回顾了精神分析面对同性恋的观念演变,然后针对同性欲望的治疗,审视了今日精神分析从业者和他们的病人,所依据的研究资料主要集中于过去15年间发表的文献。 【背 景】: 十九世纪晚期,第一代性学家开始使用同性恋这个词,他们认为对同性产生欲望、爱和性行为的状态是天生的,因此同性恋的男性和女性应该被保护,免于社会污名、法律骚扰或羞耻。 虽然拥有正常的男性生殖器,男性同性恋者却被看作生理上介于男性和女性之间—他们的身体外形更柔和、富有女性气息,毛发较稀疏,握手的力度不如异性恋男性的大(Sengoopta, 1998)。而且,与十九世纪性变态理论一致,同性恋也被看作是性变态的一种,因此他们的后代也不可避免地具有其他不受欢迎的特征(包括但不限于同性恋),甚至就是精神病(Sengoopta, 1998)。 在此之前,同性间的吸引和性行为并未被认为是一个人生活的固定特征,却被看作是一种恶习或罪恶。正如福柯(Foucault)著名的评论“同性恋现在是一个物种” (Foucault, 1981),而且是可怜的那种。然而,意外后果法则会导致,很快就有人想出纠正这种异常的聪明主意。尽管类似睾丸移植这样的极端医学治疗(Pfeiffer, 1922; Sengoopta, 1998)曾被用来试图将男同性恋变直,但最终,是精神分析家们接受了这项挑战,进行将同性恋定义为一种心理发展受阻或病理状态,并可以被纠正或治疗。 【弗 洛 伊 德 及 其 后 继 者】: 弗洛伊德认为,如果孩子的心理发展过程中,未能成功跨越他所描述的肛欲期,就会引发同性恋。正常儿童逐步渡过婴儿的口欲期和肛欲期满足,会到达完全的异性恋生殖器成熟期。但是,同性恋被卡在了生殖器倒错的状态中,弗洛伊德发现难以处理(Freud, 1955)。 他常常在描写其它概念的文字中提及同性恋,例如自恋和投射,这表明他并不认为同性恋本质上是神经症(Drescher, 1998)。然而,他将同性恋描述为肛欲期满足的固着,这也显示他对在男性中这一现象的成见。 现在弗洛伊德在一些范围内被看作有点倾向于自由主义者,毕竟他在30年代签署了一份请愿书,呼吁在奥地利和德国对男性同性恋行为合法化,在这不久之后,国家社会党戏剧性地扩大了针对同性恋行为的法律制裁(Abelove, 1993)。但无论如何,他明显认为同性恋是可以被治疗并转变为异性恋的。 在Jack Drescher关于精神分析和同性恋的深具影响力的论文里,他声称,那些追随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师的观点与弗洛伊德本人的不尽相同(Drescher, 1998)。然而,他们的理论对男同性恋者和女同性恋者的治疗有着重要的影响,甚至因此导致偏见,因为男同性恋者和女同性恋者还没有发展成熟或本身就是病态的,二十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同性恋者们被禁止接受精神分析的训练(Isay, 1997)。 Sandor Rado拒绝了弗洛伊德关于固有双性恋的过时观点,这种观点是由他那个时代两性理论所塑造的(Rado, 1940)。相反,他从进化论里找到依据支持自己的论点,声称异性恋是自然的选择,以保证繁殖效率。在这种世界观里,同性恋是不寻常及不受欢迎的状态,是因异性所引发的病态冲突和恐惧的适应(Rado, 1940)。 Irving Bieber提出同性恋是扰乱性和破坏性养育的可悲结果的观点,因为发生了对“生物常态”的“干扰”,才会出现同性恋,把男人和女人们撞出了通往异性恋的光明大道。在他1962年的书中(现在此书在亚马逊仍然可以买到),他声称在前来寻求改变的同性恋者中,他的治疗率高达30% (Bieber, 1962)。 国家同性恋研究与治疗协会(NARTH)创始人Charles Socarides接受Bieber的观点,他认为父母在孩子童年时造就了同性恋。像香蕉一样,病理性特征成束呈现。他描述同性恋的父亲为“缺席的、软弱的、隔离的或虐待的”(Socarides, 1968),甚至当他的儿子公开自己是男同性恋时,他依然坚持这些观点。他反对保护同性恋者权利的立法,因为他相信应当保留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者身上的压力,这样才可以让他们寻求治疗。 可能因为五六十年代行为主义的兴起,很多精神分析师开始在治疗中强调暴露疗法的重要性。例如,Lionel Ovesey推荐治疗师放弃中立,劝说男同性恋和女人上床(Ovesey, 1969),如同对地铁恐惧症来访者的治疗一样,最终是要鼓励他们进入站台并乘车。 【当 今 治 疗 的 结 果】: 这种奇怪的精神分析和行为主义的杂烩迎来了灵性治疗的登场,最终以一个第三维度的角度,演变为由Joseph Nicolosi及其同事在NARTH及全球类似组织所推广的现代修复性运动。作为Exodus全球联盟(http://exodusglobalalliance.org/)的一部分,Exodus国际(http://exodusinternational.org/)成立于1976年,在美国和加拿大有240个地方“分部”,并在遍布全球也有更多组织。 在类似这样的组织中,关于病态和行为改变的精神分析理论清晰地与灵性和神学(通常是基督教)融合,产生了目标为修复受损异性恋倾向的治疗方式。“修复的”是一个有趣的形容词,使人想起Bieber关于异性恋根基的观点—异性恋是可以被培育的,可以从黑暗的偏离中召回的。 弗洛伊德主张同性恋病人只是需要成长到完全的生殖器表达和满足的这个观点,发展到前述的概念其实有点过度延伸。哪怕在他们详尽的网页、和往往发生于伪基督教场馆的传教中,Nicolosi和他的同事们有时也很难明确地说明当男同性恋者和女同性恋者到他们这里寻求改变时,具体怎么进行他们的治疗。90年代未,我和我的同事开始了一项研究,针对过去和现在与男同性恋者和女同性恋者一起工作的治疗师,以及那些疗法的效果。 【直 言 不 讳】: 研究在90年代初开始,我们随机地从伦敦及周边地区执业的英国精神分析师联盟注册会员中抽取了二分之一的人作为样本,询问他们如何与男女同性恋来访者工作的(Bartlett, King, & Phillips, 2001)。大约400个执业者收到了包含封闭式和开放式问题的匿名问卷,问卷询问他们作为精神分析师和受训分析师时的经验、他们与男女同性恋来访者工作的记录,以及他们对男女同性恋者的态度。 如果调查对象拒绝回答这些问题,他们也被邀请简述他们的意见。在395份问卷中,有274份(69%)有效,但是有56个治疗师回复的问卷不完整,其中47人对这项研究的性质表示忧虑。 当我们向当地23名精神分析家发放试测版本的问卷、并检验其可靠性时,我们就已经预计到这种情况会发生。一位被试反对这个问卷,并私下向英国精神分析师联盟发出警告,质疑我们进行这项调查的意图。在这个领域的研究令人生疑。其中一位没有完成调查的分析家评论,将同性恋者看成“本质上是病理性的”并没有什么帮助的;想反他或她更喜欢将它(同性恋)看成是“自恋和边缘紊乱的不同表现形式”。当这些精神分析家被要求去描述他们自己的性取向时,只有一个人报告说自己是同性恋。不管怎样,其中有13个分析家对这个问题使用了各种不同的描述方式,似乎都在回避(性取向)这个问题。基于若他们是同性恋,将阻碍他们受训成为分析家,他们的态度并不奇怪。 三分之一的分析家们认为男女同性恋者有权成为一个同性恋分析家,一个积极但目前还不太现实的建议,考虑到几乎没有人会表现出同性恋倾向。其他三分之二分析家普遍认为,来访者和分析家性取向不同,有助于来访者探索和理解自己的性取向(虽然通常会假设分析家们不会暴露她们自己的性取向)。这个立场似乎并没有考虑异性性取向的优势角色,并有助于我们理解,为什么男女同性恋来访者可能会感觉到不被他们的分析家所理解(McFarlane, 1998).。此外,在对他们最近大多数的男女同性恋来访者的评估描述中,许多的分析家假设来访者的性取向是他们的核心问题。即使分析家们不持这种观念,仍有大多数人报告“探索”了他们来访者的性取向,并有近10%的案例,分析家声称将他们的来访者完全或部分地转变为异性恋。当然,我们无法证实这些数据,因为我们不能联系到他们的病人。不管怎样,让人伤感的是,认为同性恋倾向完全或者部分地导致了他们自身问题这个观点,是那些寻求心理治疗的LGB群体的主要恐惧之一,也是建立治疗联盟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King, Semlyen, Killaspy, Nazareth, & Osborn, 2007b)。但是会有更多问题。 为了更好地了解这些分析家对于同性恋的态度以及工作,我们也对这群分析家其中的15位进行了深入的面对面访谈 (Phillips, Bartlett, & King, 2001)。尽管年轻分析家更可能同意同性平权主张,他们均迟疑于接受同性恋身份是人类状态的一个变式,他们也对于分析者应该知道分析家的性取向感到不舒服,并似乎对于现状最满意。虽然他们以分析家的匿名性原则来解释这一点,但这个说法与曾经出现的关于分析家和来访者的文化是否应当匹配的讨论结果相反。也许是性取向的隐密本质(至少是分析家的性取向隐瞒)导致整个问题如此棘手,大多数人都知道那些要进入培训体系的同性恋分析家所要面对的困难,大多数人都反对这个壁垒。哪怕持有这样的自由主义态度,这些分析家似乎将对同性恋的精神分析性观点和他们当中的同性恋分析家同事进行了区分。 【 口 欲 期 】: 这项研究让我们好奇,那些很久以前进行过这种治疗的来访者们和分析家们身上发生了什么。因此,我们尝试联系那些在二十世纪末后半叶进行研究和治疗的、背景是精神分析或者行为治疗的治疗师们。我们也在英国全国范围内打广告和通知,来宣传我们的研究,希望以此联系曾经经历过种治疗的病人。这项研究有几个困难之处:第一,我们怀疑这些治疗师对于他们的工作持防御性态度,基于当今对于同性恋的态度,他们也会担心自己成为诉讼或者赔偿要求的目标。其次,许多做过治疗的病人现在可能已经死了或者将要退休了,他们的治疗师更是如此,这让我们更难去联系到他们。第三,我们怀疑许多经历这种治疗的男男女女都会不想唤醒陈旧挣扎的回忆,或是害怕他们的家人和朋友知道他们那些不光彩的过去。第四,在精神分析中,清晰的治疗目标可能不一定非常明确,因此,男女同性恋来访者可能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性取向被他们的分析师视为主要的病态。哪怕在这些困难下,我们最终深入访问了29名接受改变性取向治疗的病人(包括两位病人家属)和30名专门从事这种治疗的治疗师(King, Smith, & Bartlett, 2004) 。联系这些精神分析家的困难让我们马上就受到了打击,他们中的许多人比行为主义治疗师更少在这个领域出版论文,因为他们当中几乎没有人公开声称他们擅长这个领域。 所以,我们发现了什么?这些病人(绝大多数都是男性)通常会出于自己的性取向和行为带来的压力和对歧视的恐惧而来寻求治疗,许多进入治疗的病人对他们的困难感到困惑,也不确信他们的治疗会怎样进行,对于自己的改变没有信心。大多数的治疗师认为(起码在一开始),如果他们能够把同性恋变成异性恋,他们就可以帮助到病人和社会。然而,所有病人在治疗期间遭受到了相当多的痛苦,尽管有些人日后仍会在同性伴侣关系上获得一定满足,但也有人进入一段不满意的婚姻或者会维持一段无性婚姻关系。大多数治疗师开始意识到,他们在改变性取向上无法取得丰硕成果,这些治疗本身就是有害的。不管怎样,少数人依旧热情地相信这种治疗的有效性,并认为这种治疗在当今依然是一个选项。他们照搬Charles Socarides的观点:同性恋有权停止自己做一个同性恋 (Socarides, 1994)。 这类研究有一些局限性,首先:接受治疗的病人中,往往是遭受更严重影响的病人会更愿意站出来,因为他们认为这种治疗对他们的影响重大,特别是相对于那些较少受到治疗影响的人而言。其次,在这29位病人当中,只有小部分的人进行了精神分析,大部分人都接受了行为治疗。虽然在这个时代,行为主义与精神分析的目的是类似的。第三,觉得自己已经改变了并已经进入异性恋关系的患者们可能不再愿意把他们自己认同为曾经的同性恋者。简而言之,我们可能错过了那些被“治愈”的患者。不管怎样,我们的研究并不关心这些治疗的有效性,只有随机测试能够做到这个,我们知道并没有这种研究。我们想了解的是,在这个时代里治疗师以及病人的动机和体验。我们发现的是,尝试去治疗人类各种性行为的不愉快结果,而随着人类的健康和繁荣,我们已经知道这个结果数十年了 (Bancroft, 1988)。我们研究所发现的那些不开心的故事并不意味着我们仅仅使用今天的视角去评判过去,我们的意图并不是分摊过错或者寻求公平。从20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同性恋被当成是一种疾病,对于许多治疗师和病人,如果可能的话,治疗同性恋取向是符合逻辑的。不管怎样,我们的结果让我们再次质疑今天正在发生的事,将同性恋转变为异性恋的精神分析性治疗是否如我们假设的一般,已经停止了?因为极少治疗师被问及这个问题,所以没有人能确信地知道这一点,在我们先前的研究当中,我们也并没有直接地提出这个问题 (Bartlett et al., 2001)。 考虑到对于当今的心理治疗操作缺乏信息,我们决定对治疗师进行另一项调查,这次的目的是想要了解,有多少治疗师,如果有的话,在提供改变性取向的治疗,或是准备这么做 (Bartlett et al., 2009)。我们向1848名来自英国心理协会、英国心理咨询和治疗协会、大不列颠联合王国心理治疗委员会和皇家精神科医生学会的心理健康从业者,寄出了我们的调查调查问卷。这些治疗师从这些协会会员名单里随机挑选,并以英国人口分布进行加权处理,并对每个名字核对以避免重复。这个问卷设计的简洁而直接,为了得到调查的高回应率。但我们也在问卷里提供了评论和更详细回答的空间。我们以两种方式询问有关治疗的话题,首先,我们询问他们如何回应那些寻求改变同性性取向的来访者,我们假设这种问题会带来与流行观念及良好治疗一致的回答,然后我们会问他们是否曾真的尝试治疗过一个同性恋病人,如果有的话,请他们描述至多五个病人的情况,包括每个病人是如何被介绍过来的、他们的性格特点、治疗在哪一年进行的以及他们是否对病人进行了随访,查看治疗结果。我们也会询问那些至少治疗过一个来访者的治疗师,他们是否会向那些想要变直的男女同性恋来访者提供这样的治疗。在寄出1848份问卷当中,我们收到了1407份回复,其中73份问卷被退回来,要么是因为地址已改,要么是因为被调查者已经过世,他们的同事或者亲属将问卷寄回来了。其中收到的1328份问卷可以用于分析(问卷总数中的72%或是可被追踪问卷中的75%)。 只有4%的治疗师报告说他们会试图改变一个人的性取向。无论如何,如果就治疗师的实际操作进行询问,17%的治疗师承认,他们在起码与一个来访者的治疗过程中,会试图改变或降低其对于同性的性吸引或行为。让我们最吃惊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治疗的频率似乎没有减少。年长的治疗师和男性从业者最容易采取此类治疗,相对于英国心理咨询和治疗协会或皇家精神科医生学会的成员而言,英国心理协会和大不列颠联合王国心理治疗委员会的成员更可能会这样做。 222个治疗师承认他们起码治疗过一位这样的病人。三分之一的来访者是女性,大约50%的来访者就诊于私人执业的治疗师,大多数人得到了某种形式的咨询。虽然没有持续一致的治疗方案,但行为治疗很少被使用,大多数来访者得到的都是某种形式的心理治疗。在起码治疗过一个来访者的治疗师中,四分之三的治疗师相信,应该为想成为异性恋的男女同性恋者提供一种治疗服务。 这些治疗过病人的治疗师留下的随意评论揭示,他们经常会有这种感觉:男女同性恋来访者是困惑的,并因此需要向他们指出正确的方向(也就是异性恋)。例如,一个精神分析师写道: 因为早年经历,比方说童年所经受的性虐待,可能会导致成年人的性偏好(无论是同性恋或异性恋)让人困惑或无法满足。一旦早期性创伤得到疗愈,来访者可以将其能量转移更加让人满意的成年性关系中,甚至可能改变其性偏好。 一个临床心理学家说,“某些来访者/病人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同性恋者,特别是年纪小于25岁的年轻人。” 令人吃惊的是,每六个心理治疗师、咨询师和精神科医师中就有一个实施了这些治疗,而且这种治疗的频率没有下降。看起来,许多人希望帮助他们的病人,因为病人身处有敌意的家庭或是社会中,担忧自己是同性恋者。无论如何,因为很少听说希望改变的直接要求,很可能这些治疗师并不是基于病人的诉请而行动。转介最常见的理由是对于性取向的困惑,而不是要改变性取向的清晰欲望。但是,年轻人往往会有许多关于性及性欲的困惑,但最主要的需求是被倾听,而不是改变他们性取向--往往试图转变为异性恋性取向---的心理治疗。没有心理治疗师会声称他们会主动鼓励同性性取向,而且,大多数人几乎没有考虑到所实施的治疗方法的潜在危害,这些治疗没有一致的步骤或其真正有效的证据。 【更大的图景】: 这一切对男女同性恋者的心理健康,及他们所需要和期待的心理治疗服务来说,有什么意义呢?最近这些年,我们对男女同性恋者、双性恋者的心理健康及他们所接受的治疗进行了许多研究,在世界范围的研究里对这两种主题会有两种系统性观念。第一种认为,因为男同性恋试图自残、自杀及女同性恋的物质滥用的情况严重,以致于同性恋者、双性恋者以惊人的高比率提高了整体精神疾病的比率(Chakraboty, McManus, Brugha, Bebbington, & King, 2011; King & Nazareth, 2006; King et al., 2003, 2008; Warner et al., 2004)。 即使经过最近对于社会观念的解放,也未能改善这个情况。例如,2009年发表的一项研究显示,丹麦男性中,身处同性伴侣关系人士的自杀率比身处婚姻关系的自杀率高出八倍 (Mathy, Cochran, Olsen, & Mays, 2011)。大多数世界范围的研究说明,歧视和压力是这些问题的主要来源(Mays & Cochran, 2000),因为大多数研究都是在高收入国家进行的,因此在低收入国家的情况可能更为严重,因为那里的社会态度往往更有敌意。 精神分析师和其它心理治疗师的态度和操作会对社会态度有重要的影响,毫无疑问,许多(可能是大多数)心理治疗师对男女同性恋者持正面看法,这从大多数治疗及专业协会均发出对治疗同性恋的警告声明1就可以看到。但是,少数专业人士仍将同性恋视为病态,并持续伤害了他们的男女同性恋病人。 通过针对为男女同性恋来访者所提供的心理治疗进行系统性研究发现,我们需要在治疗师的知识和实践、来访者对治疗师的理解及治疗师自己的态度之间取得一种平衡(King et al., 2007a)。简单来说,治疗师的态度、知识和实践比他们的性取向更重要;男女同性恋来访者需要检验他们为何选择或回避了一个同性恋心理治疗师;而治疗师需要与了解男女同性恋的世界现实,并避免刻板印象。 更重要的是,治疗师不能,也不应该,由他们的来访者向他们普及同性恋文化,因为这样,他们就冒险地、不加批判地接纳他们客户提出的任何主导观念,浪费了宝贵的时间,让来访者觉得奇怪或特别。关于同性恋的正确知识通常会让(同性恋或异性恋)治疗师拥有更少的偏见和认为异性恋才是正常的假设。通过探索自己的心理、适当的培训、知识和经历、与每个来访者发展出良好的治疗关系,治疗师可以从对同性恋的偏见中解放出来(与其它任何治疗环境的相遇一样)。 关于治疗师是否应该批露自己性取向这一问题,似乎没有简单的建议。虽然治疗师会希望向来访者呈现为空白屏幕,他们需要知道,他们的来访者在任何情况下都会对治疗师有假设和幻想。探索男女同性恋来访者是否希望找一个同性恋治疗师的问题很复杂,似乎对于女同性恋者来说,这一点更为重要。 【如 何 理 解 这 一切】: 这段特殊的历史揭示了社会中的一部分人认为另外一部分人是有病的、不道德的、有罪的或三者都有。宗教一直是这种态度的卫道士,直到二十世纪,精神分析出现并以非评判的态度接受了同性恋的主要内涵,但同时也进一步以发展受阻和倒错的理论解释同性恋的根源。 精神分析的理论和概念已经成为流行文化中的一部分,因此,虽然其理论出名的混乱和相互矛盾,但其无所不在的关于异常、变态和疾病的主题仍在今天回荡。从十九世纪到二十一世纪,针对男女同性恋者、他们的性选择的社会态度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精神分析和心理治疗的准则已经落后于这些解放,并努力在扭转这一点。 当今,不可信的分析性概念持续在为修复性治疗运动提供支持,无视我们可以从多样化和尊重自己中所获得的养分。治疗总可能拯救新的一天。然而,也许我们不应该总是推卸责任,而是着眼于未来,首先,拒绝任何将同性恋视为一种需要干预的状况的疗法,其次,反思我们目前对于某些群体、个人或所谓疾病的态度,是不是仍在犯相同的错误。 【最 终 反 思】: 近年来,肯定性同性恋精神治疗蓬勃发展(Ritter & Turndrup, 2002),但是,正如我们回顾里所述(King et al., 2007),这里并没有新理论见解,而主要是包含了同性恋相关课题的知识,没有偏见或同性恋恐惧。部分治疗师从人类潜力运动中汲取养分,并提供了多种形式的人文主义和认知疗法,而其它治疗师则忽视过去的理论基础,并以一种对男女同性恋者友好的想象性分析来操作。我担心后者会偏离精神分析太远(疯狂地移动甲板上的椅子,导致船下沉)(King, 2000)。
一、 请问什么样的人需要心理咨询?或者说,怎样判断我是否需要心理咨询? 没有人一定需要心理咨询。 心理咨询,是我们用来自我关爱的方式之一,也仅仅是方式之一。生活中的很多不如意,我们都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方法来解决,让日子过得更加舒心快乐。如果我们尝试过很多平日里自己习惯的方法都不管用,这个时候,就可以试一试心理咨询。 从我的个人经验而言,如果我们经常: 1 对自己感到很不满意; 2 对自己目前的生活(伴侣、家庭、工作、学业等)感到很不满意; 3 对未来的生活感到很绝望。 同时,又在时间和经济方面没有太多压力,不妨就可以考虑尝试一下心理咨询。 二、接受心理咨询,一定能够解决目前我所面对的问题吗? 不一定。 心理咨询有可能可以帮助我们去解决目前自己正在面对的问题,也有可能让我们不那么再去想解决这个问题,或者发现自己可以不必解决这个问题,再或者,发现自己其实真正关注的是其他问题。 三、那也就是说,心理咨询有可能对我没用? 是的。有些人会在心理咨询中获益,有些不会。 四、如果我正在面对一些精神困扰,接受心理咨询可以取代药物治疗吗? 不能。 如果我们的精神状况需要药物治疗,那么是否停药或降低用药量,是一定需要从精神科医生那里获得专业建议的。当然,我们可以在接受药物治疗的同时接受心理咨询,这二者不矛盾,都是我们帮助自己的方法,但这并不意味着心理咨询一定可以替代药物治疗。 五、怎样才能找到适合我的咨询师? 我们可以通过网络了解每一位咨询师的资质情况、受训背景、他的作品、课程、节目等信息,帮助自己找到合适的咨询师;除此之外,我们自己的感受和直觉更为重要。如果一个咨询师让你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够喜欢,那么就不要单纯因为他的履历光彩而勉强开始。 六、怎样避免遇上一个不好的咨询师? 除了约定的咨询费用之外,心理咨询师无权从来访者处获得任何其他回报。如果一个咨询师向你索要、或暗示你愿意接受其他来自你的金钱、收益、好处、身体接触等,那他就是一个糟糕的咨询师; 除了在约定的时间和场所之外,心理咨询师不应该和来访者在其他场合见面。如果一个咨询师提出或愿意接受与你在非工作时间场所见面,那他就是一个糟糕的咨询师; 另外,心理咨询师对自己的每一位来访者都有保密义务。如果一个咨询师向你透露他的其他来访者的私人信息,那他就是一个糟糕的咨询师。 除以上情况之下,我们常常会在咨询中,对自己的咨询师产生各种正向或者负向的评价和体验,这些都不一定意味着这个咨询师是糟糕的;有些时候,我们还会在咨询过程中发现(或由咨询师提出)自己的确不适合继续同对方一同工作,需要考虑终止咨询或转介咨询师,这也并不一定意味着这个咨询师是糟糕的。 七、一般来说,接受心理咨询需要多长时间? 不确定,每个人的需要的时间都不一样,有些人还可以终身接受心理咨询。 我们可以在任何自己想要终止的时候,同咨询师讨论这件事情,这样的讨论是有利于我们的咨询进展的。 八、那我怎么知道,我的心理咨询对我来说是有效的? 会感受到。 一般来说,我们在接受心理咨询一段时间之后,会感受到自己的生活之中浮现出新的内容。这种感觉会让你感受到心理咨询的作用。 九、如果我就是觉得无效呢? 在咨询中与咨询师说说这件事,说说你的这种无效的想法或感觉。这样的讨论是有利于我们的咨询进展的。 十、我想预约张老师你的心理咨询,需要怎样做? 请在简单心理中我的主页上最下一行“预约咨询”,点击弹出的 “预约咨询” 即可了解。 十一、目前你的时间我都不合适,可以预约你的其他时间吗?加钱可以吗? 不可以。 以后如果我有增加或调整其他工作时间的安排,会即时在 “预约说明” 中更新说明。另外,我也可以向你推荐更为合适你的时间的同行,帮助你找到合适的咨询师。 十二、关于心理咨询中的低费问题: 针对低收入人群有低价名额,费用200元,预约低费咨询的来访目前可以提供两个时间段:周四和周日上午的时间段,首次费用维持在300元不变。 十三、如果我开始接受你的心理咨询,需要注意什么? 按照约定的时间与我见面和付费; 尽量避免与我在咨询设置之外互动(阅读我的文章和收听、收看我参与录制的音频、视频节目不再此列); 在约定见面之外的时间,你给我的来信或留言我都会看到,但不会做文字回复;当然,我还是更希望你可以把所有想要与我交流的事情,放在咨询时间里与我当面说。 十四、如果我现在正在接受其他咨询师的咨询,可以改到你这里接受咨询吗? 建议你还是继续在目前的咨询师处接受咨询,也可以将这个想法与对方聊一聊。这样的讨论是有利于我们的咨询进展的。心理咨询需要一个长期稳定的咨询关系,频繁地更换咨询师,并不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帮助。 十五、我目前还不想/不合适/不方便接受心理咨询,有什么可以帮助我的建议吗? 除了接受咨询,我们还可以通过以下很多方式关爱自己,比如: 1.阅读一些心理自助书籍,如《爱的艺术》、《我们这个时代的神经症人格》等; 2.参加一些有利于身心发展的团体活动,如 欧文亚隆团体心理治疗,Gali剧、禅修,太极等; 3.体育锻炼、晒太阳、与朋友见面等。 以上是我今天想到的一些有关接受心理咨询的困惑,希望会对感兴趣的噗有所帮助。 如果大家还有其他想要了解的事情,欢迎在本文下给我留言。
“ 心理咨询是让我更快乐吗?事实上,不是的。 哄你开心,并不能让你变得更加成熟,更加适应生活。 咨询的过程是一段自我探索的历程,你和咨询师一起经历,她陪你构建新的人际关系体验,帮助你建立对自己和对关系的自信,她会陪你没有长大的那部分长大。” 在工作中常常有来访者会有这样的疑问。如果你是带着期待自己更快乐的目标进入咨询室的,我想恐怕你对心理咨询有一些误解。很遗憾,我想不管是什么流派的咨询师,我们都很难让你在咨询的过程中体验到更快乐的感觉。我想澄清这一点,心理咨询,不是哄你开心的。 那么,你可能想问,我已经够痛苦的了,如果咨询不能让我快乐,那么我来咨询干什么呢? 我尽量试着以我不丰富的体验,从动力学的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 心理咨询,是在帮助你理解自己的痛苦。 你可能发现了,同样的环境,你的朋友,同事,亲人,他们不觉得痛苦,可是你却觉得痛苦地无法自拔。也许有人会说,你不擅长调节情绪,有人说你太脆弱,有人说你矫情,你可能也会在内心自责,为什么自己无法像别人那样轻松的解决问题。所以我们会讨论你的问题的来源。 在这个过程中,我可能会问你的成长经历,你和父母的关系,你父母之间的关系,你和兄弟姐妹朋友亲戚的关系等等。你说,这些和我现在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他们看起来没关系,但实际上紧密相连。 现在的你,是你的过去经历造就的,你经历过的种种,形成了你看待世界,为人处事的模式。你可能会发现,原来你跟同事不和,跟老板不和,没有深交的朋友,跟恋人相处不好,最终都可以归结到你和抚养人的关系模式。 当你理解了你的处事方式是如何形成的时候,你就更能理解你现在遇到的实际矛盾为什么会产生,你看待问题的角度可能会变化,随之,你的情绪可能也会发生变化。 心理咨询,帮你理解你应对痛苦的方式。 我们还会讨论,你是怎么应对痛苦的?在你的成长经历中,当你遇到类似的场景,你是如何应对的,这些应对方式,是如何一次次被重复。为什么你的应对方式似乎并不能减轻你的痛苦,可是你却依然坚持重复的使用它们? 这些应对方式,它们一定曾经给你带来了某些好处,帮助你克服了困难,所以才会被保留下来,我们一起去发现这些隐藏起来、可能被你自己忘记的好处,再看看,这些好处,你现在还需要吗? 心理咨询,帮你构建新的应对方式 当你理解了上述这些之后,我们也许还会讨论,除了你自己熟悉的这些方式,是否还有别的应对方式。 你会发现,有些过去通过某种方式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其实已经无关紧要。同时,你已经长大,你比小时候可能拥有更多的能力,你身边也有更多的资源可以供你选择和利用,所以,你也许会发现,除了那些已经炉火纯青不需要大脑思考就会自动反应的自救模式之外,其实你还有很高级的其他应对方式,只是你从来没有意识到,没有想起来使用。 当你了解到还有其他的应对方式之后,你再看原来你认为给你造成痛苦的那些事情,可能你已经觉得他们不再像原来那么痛苦了,可能你已经具备承受痛苦的能力,于是,你也会慢慢有精力去拓展可以让你快乐的事情了。 心理咨询,帮你重塑关系体验 上面这些过程,可能都不会让你直接感到快乐,甚至可能是比较辛苦的。比如有的来访者,会觉得谈论过去的事情太伤痛了,无法面对;有的来访者,可能会觉得司机搜刮枯肠都想不起来很多经历,无法谈论;有的来访者,可能无法忍受这种没有确定性的探索,到底要探索多久,到底会有什么结果……可能你也会在咨询的过程中,或早或晚体验到这些。很自然的,你会对咨询师感到生气、怀疑、嫉妒、贬低吗?你会对自己感到无助无力、或内疚自责吗? 事实上,所有你曾经经历过的关系体验,你当下生活中的关系体验,都可能在你和咨询师直接的关系中重现。 咨询师会试着陪伴你,是的,你可能很害怕,那我们走慢一点;你可能很着急,那我们来看看你在急什么;重点是,我和你在一起,你是安全的。你不用担心咨询师用批判的眼光看你,评价你的各种问题,对你的生活指手划脚。 一个严格受训的,符合伦理的咨询师,虽然不会哄你开心,因为那并不能让你变得更加成熟,更加适应生活。但好的咨询师,她会等待,或者跟随你去你想去的地方,陪你构建新的人际关系体验,帮助你建立对自己和对关系的自信,她会陪你没有长大的那部分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