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愤怒和疏离来表达爱意”

  你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吗? 小编的一个朋友常常和自己的男友吵架,但其实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她自己很生气,男友却一头雾水。 他们最常吵架的的点就是关于“微信秒回”这件事,朋友说自己也很矛盾,每次给男友发信息,超过3分钟没回复就会很生气和焦虑。 就算后来男友回复了,甚至解释了理由,她还是会故意晾着男友,很长时间都不理他,同时希望男友能主动发现自己为什么生气,然后来哄哄自己。 她男友常常觉得很困惑,有时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只会很冷漠的回复:“没有啊。”  类似的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男友每次都在心里嘀咕着:“我又哪招你了…”    在男友心里,小编的朋友变成了一个极其傲娇,占有欲强、会因为很小的事情就原地情绪爆炸的人。 后来小编和朋友聊了很久,发现她其实是把自己那些不安、害怕被抛弃、需要被关注和照顾的情绪,隐藏在了愤怒和焦虑之下。 而她自身的焦虑型依恋,很有可能是这些不恰当情绪表达行为的源头。     我是焦虑型依恋的人吗?   依恋是大家很熟悉的心理学概念,一些父母或养育者不能一以贯之的满足儿童的需要,他们有时会很及时,有时却很迟钝。就像家长们经常争论:孩子哭闹, 哄还是不哄。其实两种选择都是可以的,最可怕的就是变来变去:一会儿哄,一会儿不哄。 在儿童眼里,父母这样的回应是不稳定、不可预期的,这时儿童会感到困惑和不安,他们不知道该期待被如何对待。 所以很多孩子在感到悲伤和愤怒的同时,选择的解决办法就是去黏住大人,这是形成了焦虑型依恋的儿童面对他们难以预料的父母的解决办法。     照料者的对待是婴儿依恋类型形成的关键因素,而这种影响会一直延续至成年。 焦虑型的个体对伴侣感受到的并不是爱和信任,而是一种“情感饥渴”,他们希望对方能够拯救自己,或是使他们变得更“完整”。尽管他们极度渴望与人亲密,但却总是怀疑和恐惧对方并不想达到同等的亲密。 焦虑型的人会通过黏人和控制来获得一种安全感,但结果通常与预期相反,他们的伴侣常常因不能忍受而逃开。     如果你有这些想法和行为,那么你有可能是一个焦虑型的人: 极度渴望亲密和陪伴,要求与爱人随时保持联系,每天报备行踪 会以不回短信电话、故意引对方嫉妒或是威胁要分手来获得对方的关注 一旦对方违反自己对Ta的期望,或是感到对方对自己关注不足时,就会感到愤怒和焦虑 会为了维持联系而放弃自身需要,讨好伴侣 害怕被抛弃,独自一人时会觉得不自在,受到一点冷落,都会觉得被抛弃了 就像是创伤的强迫性重复一样,焦虑型的个体很容易会被回避型的人所吸引。 在和回避型人交往的过程中,对方的若即若离让自己产生的那种焦虑和不安的感觉,和小时候从养育者那里体验到的感觉是那么相似,这种熟悉感既让他们无法抗拒地被吸引,又让他们感到更加痛苦。     焦虑型依恋对亲密关系的影响   焦虑型依恋的人,本质上是在用愤怒和焦虑来掩饰害怕被抛弃的恐惧,他们真正追求的其实是一种稳定的安全感,却时常痛苦地发现伴侣根本不能满足自己,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的就是安全感。 而这,正是焦虑型依恋对亲密关系最大的影响,他们习惯用愤怒、焦虑、冷漠、疏离等表面情绪来表达内心对于安全感和被关注的诉求。 但伴侣因为被这些带有迷惑性的表面情绪所干扰,难以发现他们真实的诉求,而是只会觉得他们很爱生气,很难哄,阴晴难测。   而且我们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通过愤怒和疏离“要”来的关注并不出于真心。 就像小编的工作真的很忙,以前男友还会要求我必须每周见他三次,周中一次周末两次,否则他就会生闷气不理我,或是跟我吵。这让我感觉见面不再是件开心的事,反而像在完成任务一样。   所以当伴侣不了解你这些行为背后的真实想法的时候,也就无法用能够安抚你的方式回应你。     焦虑型的我应该怎么办?   1.察觉到表面情绪背后的真实情绪   当我们的真实情绪被愤怒、焦虑、冷漠等表面情绪掩饰时,不仅会让伴侣困惑,我们自己也会有深深的无力感,感到对方不理解自己,但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自己都被这些表面情绪所欺骗了,可能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下次当你再因为对方的一些行为感到愤怒时,别急着和Ta闹别扭,想一想自己是因为什么而生气,这个原因背后,你真正害怕的是什么?   2.寻找一段稳定的关系 想要慢慢改变焦虑型依恋的重点是建立一段稳定、安全的关系,可以是一个安全型依恋的伴侣、其他的重要他人或是心理咨询师。 鼓励大家去寻求咨询师的帮助是因为在咨询过程中,除了一段安全、稳定的关系之外,咨询师还会和你一起去感受和体验那些焦虑和愤怒的情绪,以更加专业的方法陪你一起探索这些忧虑的起源,逐步修正这些不合理信念,让你可以在以后的亲密关系中,重获安全感。 我们筛选出了6位擅长处理焦虑型依恋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朋友需要帮助,你可以点击头像查看咨询师联系方式&个人信息。     👉 点击了解更多擅长亲密关系的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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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进化的过程中,语言功能是相对后期才进化出来的,最早期的生命体,并没有语言这个功能,他们是靠触觉,嗅觉来感知世界,他们能听到,看到,会恐惧,会喜悦,会哭,会叫,这些原始的感官,帮助生命体远离威胁,靠近安全,同伴之间可以传递简单的安全或危险的信息,提高存活的可能性。 当存活基本可以得到保障之后,才会发展更高级的思维和语言,这些是保证生活质量的,没有思维和语言,不会死,但是活得质量比较低。   人类的生长发育过程也是这个顺序,先发展一些比较原始的功能,然后才发展比较复杂高级的思维逻辑和语言功能。 所以,如果当一个人小时候常常面临不安威胁的时候,他的安全没有保障,他可能很难好好去发展思维和语言。 不是说他不会思考和说话,而是说他的思考能力比较弱,想一些问题想不明白,要说也说不明白。或者,即便他已经发展出了健全的思维和语言能力,但是在面临危险的情况下,他的大脑处理的首先是危险,第一重要的是确保安全,那么他绝大部分精力都用到一些原始功能上去了,他很难有剩余的力量去思考和沟通。   那些说不出来的话,在生活中依然要找机会通过各种形式去表达的,只是,我们常常忽略,或者常常以自己的理解去看待别人的行为,可能会产生很多很多的误会。本文的目的,是帮助非心理学专业的人去理解日常行为中不同形式的表达,这是下篇。   兴趣/爱好/习惯/成瘾   喜欢什么,常常和一个人的内心需要有关。这里可以说的内容太多,艺术、体育、游戏等,无法面面俱到,只能举一两个例子来说,咨询室中常常被家长诟病的例子。   比如说网瘾。孩子上网在干什么,有人在听音乐,比如他就只听重金属,听摇滚;有人在看动漫,网络红文,有人就是在找陌生人聊天,有人在写博客,有人在打游戏。 家长一看到网瘾两个字可能就焦虑,甚至在还没有成瘾,只是每天看半小时一小时的时候,就紧张,看这些有什么用啊,考试能加分吗,网络上都是骗子,别被网络上乱七八糟的信息带坏了……     这些行为背后的动机,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呢? 你觉得重金属没什么好听的,吵得要死,但孩子觉得,这些激烈的碰撞和他有共鸣,也许,他自己的内心也是这样激烈碰撞的。 动漫,网络红文,在说什么?是科幻魔幻,还是神一样存在的女主男主,也许他在生活中太憋屈太卑微,只能通过这些夸大的幻想,来满足和弥补自己缺失的一些自尊感。 聊天,写博客,为什么不和家长说,要和陌生人说,要和网络说,也许是因为和家长说很危险,只能和别人说。 为什么打游戏,因为游戏输了永远都可以重新开局,他有很多机会可以重来,可以修改结局,可以不一样,也许他生活中总是在体验被打败,所以他需要赢的感觉,他多么希望自己不一样。   你说这样的孩子颓废,不思进取?他可能会赌气说,我就是不思进取,那又怎么样?不要光听他说出来的话,也许在他内心深处是最有进取心的,以至于他在生活中常常容不得一点失败,因为父母容不下他的失败,他从父母这里学到的也是容不下自己的失败,那么就只能退缩到网络游戏这个世界中,永远不会失败的环境。     从兴趣爱好,到习惯成瘾,程度上是一步步升级的。如果能通过兴趣爱好,弥补一点缺失,有益身心健康。如果兴趣爱好被堵,或者被干预成负担,那可能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只能寻找新的表达方式。   有一些很令人伤心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 比如,孩子喜欢音乐,妈妈期待着孩子既然喜欢音乐,要喜欢得有目标有价值啊,所以妈妈和孩子讨论未来音乐可以做什么。 孩子说要做DJ,妈妈又说,你知道怎样做一个好的DJ吗?不知道。孩子说,那我先试试学个乐器吧,妈妈说,你喜欢什么乐器我给你买,你会挑乐器吗,知道挑乐器的知识吗?你计划每天花多少时间练习?孩子被问得哑口无言。 妈妈又说,你还说你喜欢音乐,你就是这么喜欢的?喜欢要有爱钻研的热情,我觉得你没有热情,所以你不是喜欢音乐,你是在逃避学习吗? 如果喜欢音乐本身变成了妈妈教育孩子的工具,那这个兴趣爱好还有什么意思呢,一段时间过后,孩子果然不喜欢了,妈妈说,看,被我说中了吧,你做事没什么恒心。   体育,艺术,都类似,当孩子通过游戏在满足自己,哪怕兴趣爱好就是在做白日梦,你看到的是他在发呆,其实他可能是在自己的大脑中慢慢整理消化一些生活中来不及消化的情绪,如果有机会处理好了,满足了,就好像他充满了电,于是他带着满满的电量,去学校上课学习。 学他不喜欢的东西,那是消耗电能的,所以他每天回来要充个电,是必须的,然后他才有力量去适应对付一些不喜欢的东西。 如果爸妈觉得,只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充电才叫充电,按照孩子自己的想法充电,那都是浪费时间,结果就是,每个被“逼”到网络成瘾的孩子,家庭中不乏类似上面的沟通过程,兴趣被打压到没兴趣了,永远都在耗电,说真的,我都想逃,那就逃去网络世界了。   发脾气   很多家长会说,孩子脾气不好,不会控制情绪,甚至会打人,打人不被允许,那么就撞头,还会自残。一个发脾气的孩子在表达什么呢?他是不听话,逆反,不尊重父母?   想象一个被困在逼仄笼子里的小兽,它想出去,所以一开始它吼叫,希望主人来放它出去,可是怎么吼叫都没用,主人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也无动于衷,说外面很危险,你不能自己出去。 于是它开始发脾气,摔碗,踢马桶,把笼子弄得很脏。主人来了,说你不乖,这样我怎么敢把你带出去见人,所以你不能出去。它就更生气了,可能就要打主人。主人说,你造反了啊,敢打我,再关一个月。于是这个小兽很绝望,它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它觉得自己要发疯了,它开始撞笼子。 主人又说,你不许撞。所以,它开始拍自己脑袋,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一了百了。     把孩子替换到这个场景中去。家长来到咨询室里,百思不得其解,我哪里对孩子不好了,我对孩子也没有要求啊,我这辈子都是为了他付出,他为什么那么恨我,他为什么要划伤自己? 孩子在用不断升级的表达告诉你,你的付出就是他的笼子,他不想做你笼子里精心饲养的金丝雀,求求你少付出一点,他想做他自己。 可是你被你的焦虑蒙蔽了双眼,你替他决定了笼子外面太危险,所以你必须按照我的饲养方法呆在笼子里。孩子用任何方法都唤不醒你的时候,他伤害自己,可能是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是的,发脾气的背后,可能是深深的恐惧和无力,他觉得一辈子都要被你的付出压垮,很绝望。   懒?   绝望之后可能有两种结果,一种可能看起来“正常”一点,他听话了,妥协了,按照你的想法变成一个规规矩矩的人,在学校里可能没什么问题。 不过他变得不太有自己的想法,做事畏畏缩缩,在家都等你意见,等他长大了,你又责怪他,怎么不动动脑子啊,怎么什么都等我做啊,怎么那么懒啊,工作也要我帮你找啊,媳妇也要我帮你找啊,我死了你怎么办啊……走上社会后,在公司都等老板意见,老板也怪他,怎么一点都没有担当,一点都没有热情,一点都没有自己独立的想法见解……   你可能见过职场上类似的学历背景光鲜亮丽的草包,就好比一个工业生产标准化流程催熟出来的农产品,的确长得好看上市又快,但卖不出好价钱;不如那些看起来长得歪瓜裂枣的有机产品,反而是天然健康高级的。   还有一种绝望,是表现出来真的做不动了,想听你话按照你意思做,可能也被消耗光了,真的做不动了。 学校老师可能跟你说,你家孩子最近不爱动脑筋了,好像很懒,上课就想睡觉。你在家里也发现,他变得不想做作业,做得很慢,很少,无法完成学校任务,大部分时间可能他就想睡觉,甚至连个人卫生都不想搞了,其实他是抑郁了,没力气了。 这时候你说他懒,说他不用心,不上进,可能真是催命。他可能真的已经透支得很严重了,任何一根轻微的稻草都可能让他去走极端。   同理也表现在亲密关系中,全职太太了无生气的瘫在沙发上休息,丈夫说你难受什么啊,出去运动一下就没事了啊。要知道,对于一个抑郁的人来说,爬起来可能是一件多么困难的时候,她耗尽了,她躺着不是等你催她爬起来跑步,是希望你看到她累了,允许她躺一躺。   为何不能好好说出来?   一些来到咨询室里的家长常常着急的说,我想好好跟孩子沟通啊,可是我问他什么,他都不说,我急啊。   当这个孩子三岁五岁的时候,他可能只是思维运行比较慢,跟不上父母要求的反应速度,他还在脑子里慢慢整理怎么说的时候,父母已经急得不耐烦了,你说啊你说啊,这种不耐烦,可能会让孩子感到自己在被批评责备,大脑判断这个情况很危险,那就更难说了,第一反应是躲,逃,因为说了也可能说错,他们还是不高兴,说了也可能不同意我的想法,说了也白说。   如果一直是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他本来就很少有机会好好去练习怎么说,因为一直很难说出口,都是内心戏,等到他十三岁十五岁,他也依然没有发展出这个功能,家长问他什么,他可能依然不会说,或者只能很简单很抽象的说,我就是不高兴,我就是不喜欢,这个时候家长可能更焦虑了,孩子逆反了……     看到和听到,本身也是比较原始的功能,很多家长在责怪孩子不回应的时候,其实也可能是自己不会问,家长也停留在比较原始的功能水平,只会通过自己看到和听到的判断危险,那么,孩子也没有办法从家长身上学到怎么说话。   这类亲子沟通的情况,在孩子长大之后,可能也会复制到和伴侣沟通的情况中。比如一个焦虑的太太天天盯着丈夫,你说啊,你到底去哪里了? 丈夫也许只是正常的加班,可是他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说出来你也不信啊,你还是怀疑我干坏事去了,我说了有意义吗,于是他也不说了,太太更焦虑,他是不是真的瞒着我什么……   所以,有时候真的不是不想说,而是不会说,没有能力说,因为一开始就没学会,不仅自己不会,爸爸妈妈那一辈就不会,所以他们也没法教。 精神分析咨询师在做什么事情呢,其实就是在教人怎么说话。别以为说话很简单,其实会说话已经是最高级最成熟的智慧。当然,我指的是学会说真心话,而不是带着面具的假话。     学说话的过程   有个游戏叫“真心话大冒险”,是啊,说真心话,很多人会觉得很难开口啊,好像很羞耻,很不习惯,很别扭,担心别人会嘲笑自己啊,这个过程的确是有点冒险的,所以一个原始安全需求没有得到保障的来访者,要他直接去冒险,是很难的。 所以第一步,咨询师先是在喂奶,让来访者感觉到自己是安全的,是可以活下去的。第二步,才是教会来访者更成熟的功能,即——用语言表达,而不是用更原始更行动化的表达。   比如,在亲子冲突中,爸爸说对青春期的儿子说,你天天打游戏,长大就是个废物。儿子说,你再说一遍。爸爸又说,你再这样沉迷游戏,就是个废物。儿子火更大了,你说我是废物?那我就做个废物给你看!一摔门,从里面反锁上,继续打游戏。   咨询师做的事情就是教会孩子表达自己,取代发脾气摔门。 比如儿子学会了说,爸爸,你刚才说我是废物,这让我觉得很难受。你这样说,不会让我停止打游戏,只会让我觉得我很糟糕,好像什么事都做不成,我只能打游戏。其实我希望你在阻止我打游戏之前先问问我,今天学校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累了,是不是想要休息一会……(这是理想化的举例,现实情况复杂太多,类似情况也发生在妻子和丈夫之间。)     在这个过程中,咨询师就好像是妈妈在教婴儿学说话。一个温柔平静的妈妈看到婴儿不舒服,会通过提问和描述,来示范给婴儿怎么用语言表达。宝宝怎么啦?哦,宝宝是不舒服啊,是饿了吗?哦,是饿了啊。宝宝要吃什么,哦,要吃奶啊。宝宝等一下哦,妈妈去冲奶……于是,宝宝从妈妈这里,渐渐学会了说,我不舒服,我饿了,我要吃奶,也学会了有时候需要等待才能获得满足。   一个焦虑的妈妈会看到婴儿不舒服,很着急,她立刻塞上奶瓶,她可能碰巧做的对,宝宝立刻得到满足了,但是少了交流的过程,宝宝没学会等待;她也可能碰巧不对,婴儿哭闹,她更着急,再尝试别的办法,直到碰巧又对了。 长大之后,她可能总是习惯于一有需求,似乎就应该立刻有人满足她,如果没有立刻得到满足,她就会通过发脾气,等别人猜。别人猜不到,就埋怨别人不理解自己,或者焦虑对方不是真的爱自己。在咨询室中,这样的来访者也会期待,我来求助,咨询师就应该立刻给我解决办法啊,如果你没有解决办法,你就不是个好咨询师。   所以,在心理咨询中,面对一个已经习惯了焦虑的行动应对模式的来访者,咨询师要建立一个新的,平静对话沟通的模式,是需要很长的过程的。 咨询师可能会通过提问和反馈,像妈妈教婴儿那样,来尝试询问来访者,你现在是什么感受?来访者可能一开始也很难理解这个过程,为什么总是叫我说,我没东西要说啊,我没感受啊,我来是听你说的,不是我自己说啊! 咨询师又会说,刚才你是不是在说,你其实有点愤怒啊,因为我总是让你说。你或许还有点焦虑,因为你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你可能还有点委屈和困难,并不是你真的不想说,而是你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你看,你有愤怒,焦虑,委屈,困难,这些感受。因为你从来没有这么表达过,所以不会,这很正常,我们试试看怎么说,慢慢来……     在文中,我尽力把例子最简化的表达出来,而在现实生活中的沟通,是非常非常复杂多样的。所以,你不可能通过看了这篇文章,就立刻学会了怎么表达。就好像你学游泳,不可能看了游泳教科书,就学会了游泳。 所以,咨询过程,是需要体验,需要时间,需要你来说的。如果你学会了在咨询室里和咨询师平静的成熟的用语言来表达,那么这种新的技能,你可以逐渐应用到你的生活中去,当你遇到问题的时候,你还可以每周回来和咨询师讨论。   最后,我还是想强调一下,去心理咨询,是去把我们成长过程中还没完全发展起来的技能,找个机会,发展起来。心理咨询和精神科药物治疗,有很大区别,药物着重生理上的调节,帮助人体补充一些自己体内所缺乏的神经递质,而心理咨询,是心理上的成熟成长,这不是有病,而是更高级的学习。 精神科药物,帮你活下去,心理咨询,让你活得更有质量。 如果咨询师让你先去精神科,再来心理咨询,她是在告诉你,你的问题有点严重,心理咨询不能救命,请先好好遵医嘱治病救命,再来理解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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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口误和遗忘中追寻你的潜意识踪迹

弗洛伊德说:“过失是在一定条件下引起的事件,它是一次重要的心理活动,往往是两种不同的意向同时引起或彼此竞争的结果,而且它是有意义的。”真的是这样吗?就让我们通过大量日常生活中的事例,一起来一场探索之旅,揭开潜意识的神秘面纱,一窥潜意识的真容,走进深藏的内心世界。一、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小过失    1、口误(笔误,读误,听误)    2、动机性遗忘    3、印象和经验的遗忘    4、决心或意向的遗忘二、口误是内心两种冲突的心理倾向相互妥协的产物三、痛苦的回忆易于导致潜意识的有意遗忘四、保有一份好奇,在日常生活中发现潜意识的踪迹,了解潜意识,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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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你终于出轨了

婚姻中,其中一方出轨,另一方的反应大多会是愤怒、伤心、悲哀、难过、挫败、委屈、郁闷…   有没有可能, 在难过的同时,竟然松了一口气; 甚至,轻松的感觉比难过的感觉还要强烈? 有没有可能, 除了莫名的轻松,还会有一股力量从内心缓缓升起?   现实生活中不但有,而且数量还不少。 隐秘在内在世界里的“自卑“与”低价值“终于可以一见天日。 既然摊开了,不妨一起看看这个隐秘的内心世界是不是也有你的身影。       故事的版本很多;   一般来说, 故事的初始, 这段关系常常会有各种社会标准的悬殊。   是的,因为内心的自卑与低价值感,需要外界的支撑才能“站”起来。   是不是会想到凤凰男/女的故事,且慢,或许这是其中一个可能,但也有的故事不完全如此展开。   先掌声欢迎我们今天故事里的主人公闪亮登场。   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 要不有样貌气质,或漂亮或帅气; 要不有学识,职业不错; 要不有很好的家庭背景…   可Ta在择偶的时候却让大家大跌眼镜: 选择与一个各方面不如自己的人结婚。   是的,你当然会疑惑。   如果你问Ta,为什么选择这个人做你的终生伴侣?   Ta的回答常常是: “老实可靠” 如果你再追问: “是这样吗?” Ta可能会说: “也许Ta的条件比我差,我不用担心将来Ta出轨。”   也有可能的回答是: “不知道,就是喜欢。” 如果你再追问: “喜欢什么?” Ta会想好久,说: “Ta能让着我“ 或者“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    这只是故事的开始。   别忘了,故事有前序的。   前序是:   如果这是一个姑娘,那么她可能出生在乡村,或小城镇,甚至大城市,这都没有关系。 真正有关系的是在她成长的原生家庭里,会有一个或多个有着浓浓的重男轻女观念的家长; 或者家里有几个姐妹,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的家庭; 或者家里母亲或父亲比较焦虑低自尊,不但无法给予,还常常打着为她好的名义精神剥夺; 或者家里父亲没什么能力,被母亲贬低; 或者父亲太有能力而无暇顾及家庭,甚至有过出轨经历…   没有被好好对待的童年,没有被珍视过的存在,因此无法确立自己的位置,无法建立内心的自我价值的她就这样长大了。   如果这是一个小伙,那么他可能被妈妈过度保护,虽然他在外好像很有能力,但内在却很虚弱,他几乎是妈妈的一切。 父亲在家里被边缘化; 并且父母关系僵硬疏离。   他的人生似乎总是和妈妈绑在一起,难以有自己的边界,承担着“让妈妈高兴”的人生重任,难以逃脱妈妈对他人生的掌控。   他成为“妈妈”这个国家的“殖民地”,没有了自我,存在感稀薄,价值就是为妈妈而存在。   故事中的她或他,这轻飘飘的人生,一开始就如浮萍,如柳絮,如云朵…   但Ta生存欲望很强, Ta明白: 只有有“根”,有枝条,有大地的支撑,才可以“着陆”。   你会看到Ta的努力,人生中各种努力。 卯足力气, 一开始会是“学习成绩”,成绩让父母高兴,让父母关注Ta; 之后是“工作位置”,尤其有弟妹的,还可以顺便光宗耀祖; 唯独进入婚姻,Ta想到的不是谁或什么能给Ta带来价值的光环,而是安全; 活到这个年龄,Ta已经厌倦了“努力”,希望真正有一个人可以陪伴,安心过生活。   这就是前序的诸多选项:学习好、品行优良、乖、还有不能有一丝放松的努力、…   然而,无论学业的称王称霸,工作的全力以赴其实都很难填补Ta内心的那个黑洞:   没有人真正看到过Ta, 没有人从内心关注过Ta, 没有人诚心诚意珍惜过Ta;   再多的光环都是泡沫, 一个无足轻重的位置, 只有卑微与委屈, 感受不到自我价值。       让我们把故事继续下去:   终于, Ta发现在感情里, Ta第一次被一个人喜欢,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当然,Ta是不会相信这个人会真正爱上Ta, 因为, 在Ta内心, 自己不值得。   但Ta会很享受这个从未有过的感觉: 被重视,被关心,被爱护,被看到…   之前没有过的都开始拥有,当然也会常常怀疑: 这是真的吗?!   不配, 不值得, 不应该, 都会让Ta觉得自己不够格。   为了留住这些从未有过的美好, 之前Ta一直惯用的简单又好使的“讨好”伎俩再度登场。   当然,“讨好”这种人际模式的方式可以多不胜数,包括: 满足周围人愿望,成为一个善解人意的乖人儿… 还有一些隐蔽的方式; 例如, 无法拒绝别人,不能让对方失望,要“有用”…   结婚后的日子细水长流,慢慢将Ta的过去人际关系一点一滴,重新复制在这段生命关系里;   那个没价值或低价值的,不被关注的,害怕、恐惧被抛弃的小女孩/小男孩 又慢慢重新来到婚姻里;   逐渐的, 因为只有顺从与跟随,婚姻中的另一方感受不到Ta生命的“活力”; 因为Ta的强势与依赖,婚姻中另一方会有一种被贬低的剥夺感; 因为Ta的讨好,婚姻中另一方常常感到关系中的无聊与拘谨; 因为Ta内心的害怕、不敢相信另一方会真的对自己好,婚姻中另一方常常感受到什么是小心翼翼; 因为Ta的低价值需要很多的“滋养”,婚姻中另一方在关系中常常感到窒息; …   另一方的逃跑,是必然。   终于,另一方出轨了。    此时来到了故事的高潮部分。   这个时候,Ta也完成了内心里的掌控: 从此,可以站在道德的高点,不再害怕。   “有错”就意味着“低人一等”; 手握把柄就可以把内心的“黑洞”扔出去,让对方来填吧; 此生的种种困难,也让你来尝尝。   生命的斗志昂扬从未如此高昂, 优越感来自于手中对方的“错误”。   谢谢你, 你终于出轨了。   婚姻不会结束, 但这里面已经没有“活人”。   死死掐着对方的“七寸”,是不是就可以不害怕了? 让对方羞耻内疚,是不是就可以不被抛弃了?   这样的婚姻还可以走多远? 谁才是“错”的人? 有没有出路可以让大家都有“脸面”尚存?   没有还是不愿意? 还是这其实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生活?       故事没有结束。   情感的流淌是自由而宽敞的, 控制,打压或绑架都不是情感原本的样子。   大多世俗的婚姻故事, 结局无非两种: 离婚还是继续。 无论哪一种选择,在这个故事里,本质上都无法结束。   因为情感价值的剥夺没有被处理,怨恨以“你欠我”的方式长存。   那故事怎么才能结束?   还是要回到最本质的“黑洞”:   婚姻是众多关系中的一种,既然是关系,两个人的互动往往是复杂而且多层次的。   对方出轨是Ta自卑的弥补,是Ta匮乏的回馈,是Ta价值感的源泉,是Ta掌控的关键。   相当于Ta就拥有了愤慨讨伐的权利。   从此,就像得到了一把尚方宝剑,悬于对方头上,这个时候,终于可以平起平坐了。   是的,我在说的是婚姻中的裹挟。   知道另一方出轨,Ta竟然松了一口气,好像乌云密布的天空裂开了一个口子,透出强烈的乌云遮盖住的阳光,直射在Ta身上。 终于有一个出口,Ta可以不在跪着做人,终于有一个机会,Ta可以不必小心翼翼的说话做事;终于有可能扬眉吐气,不必感到委屈。   看到这里,你感受到什么?   悲伤!   Ta有多少获利,就有多少痛苦。 这里面没有一个胜利者。   婚姻结束与否都与Ta无关, 有关的是Ta的黑洞有没有可以填充的“食物”。   当一段亲密关系变质成为其中一方内在黑洞的填充物,是不是很悲哀?   还想听后续的,搬好小板凳。   是的,幸好,后来另一方无法忍受,提出分手。   Ta是不会分手的,因为离婚意味着手中的王牌没有了。 这个可以责备的,可以愤怒的,可以把自己人生的失败归咎的,可以有恨的资格怎能轻易失去,Ta才不会轻易放手。   于是,有好长一段时间,Ta不提这个事情了。 可是,怎么可能永远不提呢? 等Ta再次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要求另一方“跪地求饶”时,终于另一方提出要不做伴侣咨询,要不离婚的想法。   一定是会选择做伴侣咨询,因为离婚不是Ta的本意。 可是,这样的伴侣咨询进展很慢。   Ta愿意做伴侣咨询是希望通过婚姻的存续继续保有在道德上高人一等的位置,但Ta并不真正希望通过伴侣咨询改变什么。   伴侣咨询没能有进展,但却有效果:Ta最终明白这是饮鸠止渴。   Ta选择做个体咨询。   在个体咨询中,Ta重新捋了一次自己的人生,回到自卑的原始起点,一点一滴的把自我价值慢慢建立起来。 当Ta的“黑洞”被看到,甚至敢跳下去的时候,Ta才发现,那并没有Ta想象的这么可怕。   Ta也在咨询中明白了真正“出轨”的是自己: 在Ta与自己的关系里, Ta从未爱过自己, 自然也很难相信有人会爱Ta。   “重新回到一段有活力的婚姻生活” 或许是这个故事的尾声之一。   这个时候,Ta不但可以和另一半说; 谢谢你!   更重要的是,Ta可以第一次对自己说: 谢谢你,谢谢你的“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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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情绪控制:如何不被激怒?——投射及投射性认同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似乎更习惯站在授人以渔的角度,所以,这篇文章不是操作性的步骤。如何不被激怒,和前面的两个概念有关,“投射和投射性认同”[可参考前文]。如果换个说法,即“如何不接过对方的投射,认同性地被激怒?”  举个例子“亲密关系”[本想举“婆媳关系”为例,但写着写着发现这个话题太深刻,也太容易挥发,有机会要单独另起一篇发挥了。就换了个相近的例子]     一个女孩约男友去商场买按摩椅,男友一路上大谈运动健身的重要性,按摩都是被动运动,比不上主动运动,而且还一心想表现的提前买了张健身卡要送给女友。可没注意到,女友的脸色越来越差,终于在看到健身卡的瞬间爆发了。    原来,女友因为长期伏案,颈椎出了问题,其实她也想到了健身,可是目前紧要的是先缓解眩晕和手麻的感觉,而且手头要处理的事还有一大堆,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结果又多了一个要占用时间和精力、让自己内疚的“健身”......    她需实际上要的是什么呢?是一个在身边安慰自己、帮自己分忧的人,告诉自己颈椎病有很多有效的办法缓解,加上平时的三五分钟的肩颈活动,工作也可以一件一件做,如果有人催或者不满意,那人就是自己有病......结果这些期待被一张健身卡给打没了。    而男友为什么会买健身卡呢?他想不到、说不出女孩期待的那些话语吗,当然不是,他也只是觉得更有效的方法是主动运动,增强关节肌肉的活动,倒也没错。而且,她颈椎有问题、工作烦心,包括自己期待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发火呢?     冲突就这样发生了。  亲密关系的两个人,不管是未婚的情侣,还是已婚的夫妻,,本来相处得好好得,上一刻还是有说有笑,结果一言不合,说翻脸就翻脸。这样的事,总是会有。 就像是两只蝴蝶,本来欢快得一起共舞,可是顿时,给自偏离轨道,协奏曲变成斗牛曲,这画风突变得让人猝不及防,引发争吵的事情可以是几乎是很小的事,一个“不经意”的玩笑,一个“无心”的疏忽,一次“漏接”的来电,一个真心的建议......很多时候,到最后已经忘了最初的争端是什么。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动漫,名字忘了,大概讲的是一个中学生生来就有特异功能,可以听到别人心里的想法。每当他的父母争吵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很肉麻的逃开。为什么呢?因为他听到的是他们的内心都在说着和口头表达的内容相反的话: “你怎么这么令我失望”=“我真的很需要你的理解,我多希望你像上一次那样懂我” “我恨你”=“我其实很爱你” “你滚开,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不要走,你得留下来” ......  可惜,现实中人类没有这样的特异功能,不然三体里的智子也不会被人类打败。  “沙包和乒乓球”       沙包体验:记得以前玩沙包游戏,两个人互相扔沙包,中间一群人来回躲避,如果谁被击中就被out淘汰。而在关系中也一样,要不被激怒,就得像玩“沙包游戏”,避免被投射信号击中。    乒乓球:健康的关系则像打乒乓球一样,双方都需要节制,控制好力度,才能有来有回,达到有效的沟通。   当意识仍然被很好地保护和隐藏,我们付出的代价就是有效沟通中需要经历的层层关卡,去应对那些很容易出现的“投射”和“认同”。   投射——很多人会倾诉,但越说越多,结果吐槽变成了“唠叨/抱怨”,这满满的负能量会把很多人,包括你最在意的人推开。这时你手中的乒乓球就变成了沙包,或许你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扔出去。节制什么的全丢在一边。   亲密关系中,恋爱、婚姻中的另一半会为你挡风遮雨,但没有义务成为你肆意攻击、嘲讽的出气筒。  认同——就像躲避沙包,我们需要觉察、关注和行动。  如果你发现,节制很难,躲避也很难,我想说,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预警信号,在提示,你内心早已存在的火苗被点燃了,原因不在眼前的这个人、这件事,而是过往很熟悉的、持续出现在你的世界里的、让你失望不已、却无法应对/改变的“沙包体验”。   有的人在咨询里会说,医生,我也知道自己在投射,也知道真正激怒我的是什么,可是真的好难,好难控制不去发火,好难不去投射,好难不去接住投射,不认同。  是啊,打好乒乓球可比扔沙包难多了,更不要说,关系中的投射和认同是量子级别的纠缠,有它挡在沟通的中间,要越过它谈何容易!     如果看过一些心理学文章、知识的人,会说,投射和投射性认同的根源在原生家庭那儿。的确,关系中的“量子纠缠”在心理学里面,涉及到的是原生家庭所带给个体心理发展的影响。当然,有人也会提到还包括基因层面的,还有人会提到宿命论,对后面两个观点我想有机会以后说说。    对于原生家庭对心理问题的影响这个问题,我也不在这里展开,但想说,对原生家庭导致心理问题的看法,我的态度一直在改变。    心理咨询或者心理治疗里,我们去说原生家庭,目的不是要深挖痛苦、找出罪魁祸首,而是借着述说原生家庭这个过程本身来哀悼我们经历的不完美、或是创伤。    越是创伤,就会越痛。所以如果我们不愿谈及,没关系,因为那代表这个话题太沉重,还没准备好。也不用硬谈,因为这不是最终的目的和手段,偏离“哀悼”这个轨道去谈论原生家庭,我只能说都是无稽(che三声)之谈(dan四声)。    哀悼中我们需要面对的是丧失,是愤怒,是悲伤,每一项都是如此沉重,如此艰难,都是切肤之痛。一个手术还需要做一系列准备工作,做手术的医生和护士们也都是多年的学习和实操累积,还包括外科学常年的知识积累,何况是心理的痛苦!记得以前在病房工作时一个来访者的感触,问题形成有多久,解决就需要多久。    而哀悼本身是一个自发的过程。我们需要觉察并遵从自己内心的节奏。咨询师也好,来访者也好,都一样,别害怕,也别着急。  情绪控制——”愤怒调节说明书“      回到原本的话题,情绪的控制是个修养心性的大工程。    其实就像学打乒乓球一样,情绪控制,最关键的学习方式是在关系中实际体验、尝试。下面的内容仅当做“说明书”一样,并不是我觉得的重点,但也还是有存在的必要,实践中如果遇到了问题,可以回来看看当作指导,但并不是关键。   ”愤怒调节说明书”:      愤怒,蕴含着如火山爆发般的能量,是调节情绪的核心课题。    愤怒的本质往往是期待,有期待才会有愤怒。所以,像上面举得那个例子,解除冲突/愤怒有两个条件:1. 女孩需要表达出自己的期待,还有两小点;1)扩充内心的容量:知道内心的期待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回应和被满足的.2)说出内心的期待:鼓起勇气,试着相信对方,而不是投射出自己一贯的认知模式,觉得“期待几乎是无法被满足的”=“期待不会被男孩满足”. 2. 男孩要试着满足到女孩的期待,也有两小点;1)清空自己/扩充内心的容量:不发出很多负能量的投射信号;2)给自己充电:去积极关注对方,迎接有可能对方抛过来的投射信号。    第1点的艰难在于:说出心中期待,同样是一个需要逐渐学习、体会的过程,没那么容易。——说出期待基本等于说“我需要你”,试想你会轻易在一个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吗?更不要说一直在经历失望、期待破灭的人。    第2点的艰难在于:识别出期待、并去满足期待,要付出的心力是相当大的。     我想对于期待的识别,当过母亲的人最有体会。需要先放下你当前在做的事,清空自己内心各种情绪,然后精力充沛、能量满满地去回应对方。  对于婴儿来说,要做到真正的对应到其需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进一步识别他们的哭声,尝试不同得回应。    而对于一个心理是婴儿的成人(“巨婴”),成功的回应就更难了,艰难程度不亚于你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因为婴儿是不会说,成人会说,但说出来的很有可能是比哭声破坏力大一百倍得恶意攻击、指责,或者横眉冷对的冷暴力——投射信号,这里就需要另外花一百倍多的精力去避免投射性认同。    当然,如果我们的原生家庭能够在期待-被满足这个问题上让我们有足够好的体验,我们内心的容量,以及应激下弹性的延展就会好一些,避免投射或认同的机率就会大一些,但一般并不代表在原生家庭缺乏这些积极体验的人其机率就一定或一直缩窄下去。     所以,如果要不被激怒,就需要不进入投射及认同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则需要在相关领域上,你的内心能量满满、充满弹性。       最后说点题外话,还记得史莱克里那只猫的眼神吗?    如果你看过期待的眼神,肯定会被激发起很强的感受,比如悲伤。会觉得那种眼神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拉着你,去靠近,去关注。婴儿期待的眼神是最容易识别的,可是并不是说成人的眼神就不包含这个。而只是有太多的干扰信息让你不容易注意到而已。 如果做一个情绪识别的小实验,你觉得一下面部表情各代表什么情绪呢?图片似乎无法贴在这里,如果您有兴趣请到公众号上查看。 有以下六种情绪: 厌恶 恐惧 惊奇 悲伤 快乐 愤怒 。 你又是否从悲伤的图片中读出期待呢? 答案见下       如果识别很困难,亲密关系对你来说可能是个难题。 【当然,请不要对号入座,我这里只是举一些例子,实际情况判断亲密关系到底怎么了/依恋系统是否真的存在问题,需要专业的测试,这也是一项我计划开展、提供的新的服务——对心理依恋系统的测试,欢迎关注简单心理或我的个人公众号的后续相关信息。】 答案:1、快乐  2、惊奇  3、愤怒 4、厌恶 5、恐惧 6、悲伤  保罗·艾克曼,美国心理学家,从事情绪研究,本图片是他对六种基本情绪(快乐、悲伤、愤怒、厌恶、惊讶和恐惧)的研究图片。艾克曼也是《lie to me》中的人物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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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被批评就特别不高兴?(翻译)

原文 |  Jonice Webb 翻译 |  简小单 你是否遇到过下面这样的情况: 妻子:每当我給我丈夫一些稍微负面的反馈时,他就会变的怒不可遏,并且拒绝讨论这个事。 员工:每到年终评估时,我就特别紧张。因为要跟主管见面,还要讨论我这一年的工作。一想到他可能要批评我,我就怕的不行。 学生:上次的考试我只拿了个及格分,还被教授骂了一顿。我觉得我都快完不成研究生的学业了。 朋友:我的朋友跟我讲,你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工作。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侮辱我吗?嫌弃我现在的工作很没有面子?我气的几天都没跟她说话。 陌生人:今天在超市付款时因为拖延了太久时间,被后面排队的人训斥了。我的心情差极了,感觉一整天都被毁了。 面对批评,你需要知道的是 一. 没有人能够避免批评 嗯,没有人能够避免批评。我自己也是这样。上研究院的第一年时,我特别自豪。因为我从申请那个项目的数百名优秀学生中脱颖而出,感觉自己牛得快要上天了。第一门课的作业是统计学,我积极而认真地完成了任务,并兴奋地等待着教授给我反馈。论文发下来后,我看到上面满是红色的批注,以及一个大大的、丑陋的“C”。教授在论文的顶部写到:你真的准备好应对这个项目的高要求了吗? 我特别震惊,也在一瞬间对自己心灰意冷。我开始质疑一切,也许教授是对的。我并没有我自己想象的那么聪明。也许我应该主动退学,而不是等到被他们劝退。 让我们面对这个事实吧。没有人能安然地度过一生,且还能避免所有的消极反馈,不被任何人批评。事实上,批评是个好事情,尤其是那些消极的反馈。我们每个人对自己都有着独特的理解:我们的行为、选择、表现等等。而来自别人的批评可以为我们提供更多的视野和见解,成为帮助我们成长的资源与动力。 但是,批评也不总是对的。批评是复杂的、微妙的,也总是基于某些立场之上的。负面的信息与反馈也会給我们带来消极的情绪反应。 二. 面对批评时的两种反应 一般而言,面对批评,你会有两种反应。 接受:批评就像一个射中你心脏的利箭,它对你伤害极大,以至于你没办法处理这个伤害,也没办法让它为你所用。比如文章开头例子中的员工、学生和那个可怜的陌生人。 反抗:因为这些批评对你伤害太大,因此你特别生气,并选择反抗,冲对方大喊大叫,或者以冷暴力处理等等。比如文章开头中的那个丈夫和朋友。 无论是接受还是反抗,它们都是因为“受伤”而产生的反应。遗憾的是,这两种反应都不会让你有所获益。前者让你心情郁结,否定自己;后者让你愤怒不已,关系破裂,且自己也不会有长进。 最重要的是,你缺乏一个良好的过滤机制,缺了一层可以用来过滤并保护自己的铠甲,来帮你应对并利用这些批评。 三. 建立过滤与保护机制,让批评为己所用 过滤与保护机制听起来也很简单,但其实没那么容易。但你可以通过以下5个步骤,来帮助自己建立这样一个机制。 第一步:你要意识到,没有批评是100%正确的。如前面所说,批评微妙而复杂,且常常基于某些立场之上。因此,在你接受某些人的批评之前,先暂停,花时间处理一下这些批评中所携带的信息。 第二步:批评者所批评你的每一句话,其实也都映射了批评者本身。每个人都是通过自己的视野和经验来观察世界的,没有人能够100%地做到完全基于事实和真相做出评判。 第三步:当批评袭来时,在它伤害到你之前阻止它。你需要问一些问题,来帮助自己处理这些批评。 这个批评者是谁?他有多了解我?他有多值得信任? 批评者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有没有要故意伤害你的缘由?他们是在愤怒吗?还是在试图帮助你?他们是不是度过了很糟糕的一天?他们是不是有夸大事实的嫌疑? 批评者有没有遗漏哪些信息?而这些可能是会改变他们观点的? 批评中的某些信息是不是要比其他的更准确? 在回答上述这些问题时,你是否需要更多的信息? 第四步:向批评者提问。试着去弄明白他们到底想表达什么,以及为什么要说这些。过滤这些信息,留下真实的、有用的部分,弃掉无用的、错误的部分。 第五步:如果那些批评是有效的、有益的。那么,尝试采取行动吧。看看是否有哪些东西是可以改变的,无论是关于行为本身还是你自身,都可以去尝试一下。 看着像是无用的鸡汤?下次面对批评时,试试就知道啦。知易行难。 再回到研究院的那场考试上。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自我质疑后,我突然想通了。“这个教授仅凭借一次测试就来评判我了?凭什么啊?他根本就不了解我!”至于他为什么要那么说呢?也许是故意刺激我,想让我更努力的工作。 嗯,要么做,要么滚。 (。˘•ε•˘。) 而我能做的,就是拿出统计学的课本,用那一周所有的剩余时间,来弄清楚我学过的每一个章节、每一个语句、每一个知识点。 任何一次被批评的经历都会是一种挑战,你可以接受、委屈、愤怒,也可以过滤它,吸收它,变的更好更强。 What does no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 So does criticism. ▓文章为简单心理编译,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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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开除了,求表扬”|“夸夸群”如何成为互联网天堂?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5 min   就在上周,“夸夸群”还只是豆瓣一个小众团体,被曝出不久,迅速火遍各大高校,成为无助网友最新快乐源泉。   这是个什么群呢?不论你在此说出什么悲惨经历,不论被打被骂被绿被辞退,你都可以收获花式夸奖和鼓励赞扬,这是没有杠精的人间天堂,互联网世界之光。   当你“抑郁吃药三个月了,现在迷恋上烘焙”,有人给你真诚的表扬:       当你主动或被动离职,这里会给你表扬:            甚至当你无法开始学习、陷入焦虑,也可以得到姿态优美的花式表扬:   “看不进去书说明你的知识水平高于书,逆浓度梯度知识无法自由扩散。”(来自清华大学夸夸群)   总之,在夸夸群或者豆瓣互相表扬小组里,你可以大胆讲出自己生活中一切的不如意,总有人从中找到值得赞美的地方,给你现实生活中所感受不到的支持和温暖。   那我们就想唠唠了,这夸夸群到底有什么魔力?所谓“特殊的舒适感”,又是从何而来?   1. 让你得到“无条件积极关注”   日常生活中,出于各种原因,我们往往很难真正向亲人朋友倾诉自己遇到的挫折和困难,只能自己消化排解。   夸夸群则塑造了一个类似心理咨询中“无条件积极关注(Positive Regrad)”的环境,关注每个人行为的积极面,提供一个非常安全的环境,让你可以大胆、坦诚讲述负面经历,发泄现实压力和情绪,而且100%不会被怼。   这样的被听见、被理解、被认同,很可能是多数人在现实生活中难以得到的。     2. 帮你实现“积极重构”   所谓积极重构(Positive Reframing),就是给你一个更积极正面的角度,去觉察、理解曾经被视为负面体验的事情。考研失败很负面,被辞退很负面,但说不定这都意味着全新的机会呢?   夸夸群中,借助群体的创造力可以更快速帮我们看到积极的这一面,实现积极重构,调整心态,阻止长时间沉浸在过度自我贬低和过低自我评价的趋势。(Potter,1998)   3. 舒适的夸奖模式   相信很多人有过类似体验:现实生活中面对直接赞美,比如“你今天真美”“脑子转的真快”之类的,经常会感到一股浓浓的尴尬,不知道该说点啥,甚至还会质疑对方赞赏的真实性。   心理学上看,这其实是一种“赞美”和“自我认知”出现分歧矛盾所带来的困惑和不安。   这往往和家庭有关。   很多习惯“谦虚文化“的家庭,会采取打击式教育模式,孩子没考好时说“你咋这么笨”,孩子考好时又说“别骄傲,这次是其他人没发挥好”。   长期负面评价下,青少年就容易扭曲自我认知,导致低自尊水平和过低的自我评价。即使面对外界直白的赞美,第一反应也会产生困惑混乱,怀疑赞赏的真实性,最终将夸奖认为是“利益关系带来的讨好”。(Kille,Eibach, Wood & Holmes,2017)    而夸夸群这个毫无利益关系的群体性质,简直大大降低了统一夸奖和自我认知的难度。     当我们看完上面这些,即使夸夸群不实时在线、或者离开夸夸群,我们一样可以尝试在日常生活中延续这种减压的欢乐。   大概可以考虑下面几个法子:   1. 放开胆子夸,积极反馈不要停   夸夸群里应对消极体验,发现生活中小而美的做法,我们完全可以大胆拿到现实中,向周围人积极表达自己赞许和肯定。   比如说,在给出建议和批评之前,给对方一颗“蜜糖”,用小小的玩笑来轻松氛围,活跃低落心情,防止夸大负面体验的严重性和过度消极的自我评价。   恋人,密友和亲友这些强关系之间的积极回应和情感支持可以发挥赞赏更强力作用,让我们更有自尊和成就感。   2. 开始尝试一点“积极建构”的思维模式   深陷负面情绪时,如果没有他人给我们赞美,那我们不妨自己去尝试找到问题的其他解读方式,调整状态,恢复动力。   尝试“夸奖”自己,用夸张幽默的方式来重新看待当前情况,在更轻松的状态下检查:我是不是又把问题想太严重了?问题最坏情况是啥,其实也没有多差吧?           虽然被教授diss了数学成绩 也有可能说明短板只有数学这一块呀   3. 夸别人时,主要针对“努力的过程”,而非“天赋”   哥伦比亚大学有一个关于“夸奖”和“日后发展”关系的实验:   结果发现,直接夸赞对方能力更有可能导致个体太注重最后的结果;而夸赞对方所付出的努力和策略,则更有可能使个体在未来关注学习机会,并努力解决问题和寻找新方法。   同时,直接夸赞能力会使个体更倾向于在未来将失败归结于能力缺乏等天资不佳,从而更容易放弃进一步的尝试。(Muller & Dweck, 1998))     所以呢,当我们再夸他人时,也许可以更关注他在努力过程、思考策略中的闪光点,而非将一切归功于能力高天赋强。这样的夸奖会让对方更为舒适,提高抗挫折的能力,在未来面对挑战的时候更相信自己解决困难能力。   好啦,今天文章就说这么多。   朋友们,让我们在评论里求夸&互夸起来吧,让世界充满Love & Peace!   Allie / 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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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视生命中的“骄阳”

在我眼里这是一部关于死亡,关于丧失,哀悼和复活的电影。 电影的原名是:Frozen,冰冻。这是一个跟冰雪,跟冬天相关的故事。而冬天,本就是万物萧瑟,代表着死亡的季节。         阿伦黛尔王国有两位年幼的公主,姐姐 艾莎 生来就有魔法,她可以召唤冰雪。 在一次跟妹妹安娜玩耍的时候,失手用魔法击中妹妹,而这个魔法可以渐渐让妹妹的心冻结,死去。虽然地精暂时护住了安娜的心,但她头上也永远留下了一缕白发,象征着挥之不去的死亡阴影。 艾莎她身上散发的冰冷,恐惧和死亡的气息在这个家庭中投下了不祥的阴影,并让父母深深害怕。国王将艾莎安置在一间锁起来的房间里,给她会魔法的手带上了手套,似乎这样就可以把这让人不愉快的,害怕的一切拒之门外。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艾莎身上的魔法是天生的,就如同死亡,本就在人类存在的每一个时刻如影随形。闭上眼睛不看,它也终会来临。 女儿身上久久无法消退,并日益增长的冰冻魔力,也正是随着父母的衰老,日渐增长的死亡焦虑的投影。 人是多么的脆弱。国王和王后再高贵,再害怕,也终有随着海浪,魂消魄散的那一天。       父母死去以后,艾莎的魔力日益无法控制,虽然爸爸一再教她,不要去想,要去控制它。 然而就如同人类几千年来对于永生的幻想,对于死亡的害怕,如何能够控制的了呢? 而妹妹也在一天天渴望温暖,渴望跟姐姐的亲近中长大。 如果说姐姐代表着对死的恐惧,妹妹 安娜 在影片中是姐姐的一体两面,她代表着对生的渴望,姐妹俩从小就如影随形,如同生和死如影随形一样。 我们无法忘记,影片的开头,姐姐的魔法正是在妹妹的召唤下被激发的。 失去了父母的姐妹俩,如同彻底失去了跟死亡之间的阻挡,在惶恐不安和忧郁悲伤中度日如年。 终于到了姐姐加冕的那一天。 加冕是一个成人礼,也是象征着艾莎向父母认同的重要时刻。 那么害怕死亡的国王要如何去认同? 姐妹俩的恐惧能够放在安娜刚认识不久的汉斯王子的身上得到消解吗? 艾莎显然不相信。 在争辩中妹妹拽下姐姐的手套,黑暗、不幸、恐惧化身为冰冻的利刃,四处飞散。 阿伦戴尔也在黑暗和恐惧中冰封千尺,艾莎躲入深山,构建了一个冰雪王国。 在我看来,那跟寒冷的冥府并无区别。 尽管她高唱:let it go! 然而父母的死亡,如何能简单地let it go? 人们内心对于死亡的恐惧,又如何能简单地let it go? 那漫天飞舞的大雪和冰天冻地的世界,那不正是无法悲伤和哀悼,在丧失中迷失的人们冰封内心的真实状态吗?        而我们的两位公主,要如何去化解心中的寒冰,直面恐惧,完成这个 生与死 和解的转身? 安娜开始了一场寻找姐姐的成长之旅,就像一场 生(安娜)寻找和面对 死(艾莎)的旅途。 在这场旅途中, 她邂逅了凿冰人克里斯托夫。凿冰人可以将寒冰凿碎,变成可以用来储存食物,可供使用的冰块。 她邂逅了从小跟姐姐玩耍是用冰雪作出的可爱雪宝。 在这里,死亡被隐喻为可以重构的,可以使用的,甚至是美好可爱的。 安娜和他们一起上路了。 一路上凿冰人帮助她,保护她; 雪宝唤醒了她心里痛苦又温柔美好的记忆。 安娜在跟姐姐的碰面交锋中,再次被魔法误中。 渐渐冰冻的一路上,克里斯托夫和雪宝都在她的身边。 地精再次告诉安娜,这一次,只有真爱之举才能救她。 安娜误以为找到了之前的婚约者汉斯王子就可以获救。 她舍弃了凿冰人回到王宫。 然而汉斯是一个伪君子,他象征着不经面对痛苦,表面上光鲜美好的一切。 汉斯囚禁了安娜和艾莎,准备篡夺王位。 这时真正的凿冰人克里斯托夫回来了,安娜也终于明白,凿冰人才是解药。 艾莎得知汉斯传来的假消息以为安娜已死,瘫坐在地。 汉斯准备举刀杀死艾莎之时,安娜拼尽最后的力气给姐姐挡住了锋利的刀。她也在那一刻错过了克里斯托夫的吻化为冰雕,死去。 在这一刻,生和死瞬间交错。 代表死亡的姐姐活了,而代表生命的妹妹死了。 影片仿佛在这里戛然而止,观众的心也仿佛随着利刃被狠狠地割了一下,悲伤随之而来。 如此害怕的姐姐在无畏的妹妹的映照下,失声痛哭。 这哭泣里仿佛 有对自己命运的悲伤, 有对父母逝去的哀悼, 有对妹妹的不舍和爱, 这么多的泪水里, 仿佛在完成一个长久以来一直不被允许的释放和无法完成的哀悼。 在完成哀悼的过程中,悲伤,是一条必经之途。 咨询室里有那么多失去至亲之后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无法完成哀悼的人。就像艾莎一样被囚禁在冰封的室内,心如寒冰。 悲伤能够让寒冰化为泪水,汩汩流出。 然后,那个人在心里真正死去,但是那个人代表的客体再次在心中复活。 作为这个复活的象征,安娜也在艾莎的泪水中,恢复了心跳,由死复生。 这里似乎是一个奇迹,也似乎是一个悖论: 那么害怕死亡的父母最终还是死去,在挡住刀刃的那一刻不怕死的安娜又如何得以复活? 是的,人生就是这么悖论。 当可以直视死亡,不畏惧死亡之时, 才是可以死里逃生之日, 才可以怀揣着爱跟死亡和解。 就像地精的预言:恐惧才是你的敌人。         影片的最后, 阿伦戴尔消融了冰雪,恢复了春天。而艾莎也有能力在城堡里自由使用魔法,建造溜冰场,为雪宝头顶做一块雪云,实现它在热带度假的愿望。 生和死完成了一个互相映衬,和谐存在的转换。 作为外在的表象, 姐妹俩也可以再次亲密相处,她们放逐了虚伪的汉斯王子,在凿冰人的陪伴下,阿伦戴尔恢复了宁静。   我想,心理咨询的过程, 大概就像那个凿冰人对安娜的一路陪伴, 陪伴着你度过哀伤, 唤醒你心中的爱。 你会发现, 冰雪并没有那么可怕, 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 当你可以面对它, 它终究会变为你心中的温暖和养料, 让你越来越美好,带着淡淡的忧伤,自己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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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走不出这段关系?

在《红楼梦》第五回中,警幻仙姑曾领着宝玉看了一副对联:“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对于男女之情有些警示的意思,不过宝玉所收到的感觉应该是好奇,对于这份纠缠之情的渴望。从古至今,又有多少人会陷入到这些风月债之中而难以自拔呢?我想试图从精神分析的理论中解读人为何沉溺于痛苦的虐恋关系。     如何定义纠结或者说“虐”的亲密关系? 无论是电视中还是现实中,可能你都会听到这样的抱怨:如此了解对方这个人有问题,心中充满怨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生气时恨不得永远和对方分离,但安静下来时恨不得迅速跑到对方身边。 无论是恋爱是否分手,还是在不伦恋的关系中,处于第三者位置上的人,都会纠结在其中,一方面明明知道对方的态度和自己的想法,客观上不可能有结果,但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在这种纠缠中,如同飞蛾扑火般陷入其中,痛苦万分。深陷其中的每个人既纠缠,但又无法分离。   理论源头与现实分析   对于内心这部分纠缠的关系,我想可以从Peter Fonagy先生的理论来分析解读,他在研究依恋与边缘性人格障碍的形成之间的关系,提出一个被称为“反应机能或精神化”(reflective function ormentalization)的概念,他将反应机能或精神化界定为思考自身和他人心理状态的能力。并提出他的一个观点: 早年遭受创伤的个体会防御性地抑制他们的精神化能力的发展,以避免使他们意识到他们的养育者对他们有伤害的故意。在研究中发现,在创伤性虐待会使得儿童无法关注自己的精神世界。然而,对亲密的需要仍会持续存在。精神上的亲密会成为难以忍受的痛苦,接近的需要会在躯体层面表现出来。这样一来,受虐的儿童可能会被驱使在身体上更接近施虐者,而精神上疏远施虐者。[1] 以上是Peter Fonagy先生在理论上的论述以及研究上的成果,我想解释的是这部分理论在成年人亲密关系里的发展。在一个内心曾经有创伤经历的人来讲,他对于亲密关系对象的依恋关系受到了破坏,他的精神化发展能力被抑制,也就是说他的意识可以辨别什么是需要的,什么是厌恶的,但他的潜意识不一定和意识意见统一,甚至有种需要来刻意靠近,比如说身体。因为在他儿童时期,令他憎恶又必须依恋的是一个客体,这个孩子在他内心就需要有个能力,就是将这个客体内化为一个他可以依恋,但同时这个客体也在虐待他的关系,当然,他的意识中要接受这是个“好客体”。但在这个孩子心中就必须分裂他的感受,就是身体上亲近,精神上远离。这也可以说是一个混乱的依恋关系所培养出得孩子的内心模式。     在这个孩子长大后,他的内心潜意识幻想依然在寻找着这样的机会,实现他内心的强迫性重复的方式。在新的亲密关系里,面对一个施虐的客体,一个具有创伤的人就会内心一部分厌恶这个人,有着深深的恨意,但另一部分他的身体无法离开这个人,也无法离开这段关系。每一次决定分手,但他无法真的离开。因为这个关系实在符合他的内心需要。   为何一个孩子的内心会如此粘附?   Peter Fonagy先生论述了施虐的家庭环境之所以会损害反映机能发展的几个原因。 首先,对他人心理状态的认识可能对正在发展中的自体是有威胁的。也就是说父母对待他的行为是包含巨大的恨意的,这对于孩子只能觉得自己是无价值与不可爱的。 其次,父母的意图可以被否认或被歪曲。施虐的父母所宣称的观念和情感通常都与他们的行为不一致。可能一方面父母说爱孩子,同时又在打骂这个孩子,造成孩子不能检验或修改那些严厉、不适当、可以被抛弃的心理表象。 第三,在反映机能普遍存在的公众世界里,可以引起体验自己的其他模式,这些模式与依恋情境中的体验模式是截然不同的。这段话的意思是在一个孩子与其他人进行交往时,他对其他关系的回应感到不适应,因为和他原始情境不太一样。 最后,机能失调可以不是由于虐待而是由于家庭气氛而导致的。在一个无法放松的家庭里,对于孩子是无法游戏,当然也是无法自由感受自己和关系的内涵。[2] 在这种家庭中生活下来的孩子,在他内心中的习惯模式就是靠近一个令他既愤怒但又无法离开的客体。   在成人关系里,为何会延续孩子的需要?   我想可能有两方面的可能性。其一,一个内心创伤的孩子带着需要去寻找和他内心关系最吻合的,相似度最高的关系,对方的客体关系一定是与之相配合。比如一个在和母亲关系里用糖衣包裹,但内核是受虐的孩子,他一定会倾向于找一个和母亲对待他最为相似的客体。其二,在关系中,投射性认同在发挥作用。在一段长期相处的关系中,非常考验一个人的内在客体,在从小有着巨大创伤经历的孩子来说,他非常不相信对方能够对他好,他需要不断地试探这个关系的接受度与柔韧性,在这之中仍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我这样折腾,你行不行?你能否接纳我的弱点呢?你如果不行,就说明你不爱我!第二种是我这样退让,请你虐待我,看看你还能怎么伤害我呢?我要抗衡,因为我很强大,直到无法容忍还要忍。如此这般在投射性认同中,大家相互纠缠,谁也无法离开谁。但究其根本,所有纠结的关系还是因为和父母的关系无法分离。   这仿佛是令人很无奈的亲密关系相处方式,在很多关系里都可以看到一方面当事人很清楚,他在受虐中浸泡,希望摆脱,但另一方面他对于亲密关系的依附感来说,又真的无法离开。   如何打破这个痛苦的循环? 在这种情况下,真的一生无解了吗?我想可走的路会有,但取决于你是否愿意开始面对你的真实?   这需要在一段更安全的关系(比如咨询关系)中一次又一次重新理解和父母与原生家庭的关系,感受自己孩童的欲望与真实的冲突,哀悼于自己的创伤所带来内心贪婪的需要在现实中的无奈折腾。你需要重新梳理自己曾经的欲望与真实的世界究竟是什么关系?是的,探索的路上确实没有捷径。 最后,我想以精神分析客体关系学派创建者克莱因女士的一段经典概述作为结束语: 如果我们在潜意识心智的深处,可以将对父母的怨怼清理到某个程度,并且原谅他们曾经让我们遭受挫折,那么我们将能够与我们自己和睦相处,能够真正去爱他人。(3)   参考文献: 1,林万贵:《精神分析视野下的边缘人格障碍:克恩伯格研究》第80页,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 2,林万贵:《精神分析视野下的边缘人格障碍:克恩伯格研究》第81页,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 3,梅兰妮.克莱因著《爱,罪疚与修复》第428页,林玉华、王浩威策划,吕熙宗、李淑珺、陈维峰、甄家明、龚卓军译,财团法人|华人心理治疗研究发展基金会共同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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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We live a rented life from which we will be eventually evicted, all that we can hope for is that the eviction won’t be too tormenting——Emilia   我们活在这租来的生命中并终将被驱逐,所能希望的,不过是那驱逐不太痛苦。——艾米莉亚 常听来访者说,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我只是希望他/她能好起来’ ‘我这样是不是不好’      究竟什么才能称为‘好’?   我们习惯上认为,好就是正确的,善良的,健康的,优秀的。但仔细想,‘好’却在生活中更多地与‘正常’‘克制’‘赞誉’甚至‘合群’联系在一起。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可能是‘不好’的,正如一段任性肆意的经历,被认为是‘坏的’那样。   得意时,我们对外在和自我的状态相对满意,可称为‘好’的时候;而只有在失意时,我们对外在和自己都很不满意,感到自己‘不好了’,于是才开始向内看。正如莎士比亚所说,‘For the eye sees not itself but by reflection’ (目经反思得见真颜)。 不管处于‘好’或‘不好’,我们看到的,都仅仅是硬币的一面。 ‘好’与‘坏’   心理学上,称之为‘偏执分裂位’(克莱茵理论),简而言之,就是只能接受全好或全坏,人和事物要么是全好的,要么就是全坏的。举个例子,此前我游历各国,写过不少文章,笔法稚嫩,承蒙众网友追随。此后数年,我开始尝试写心理相关的文章,文末会附上自己心理咨询的联络方式。有网友愤愤地在后台留言:‘几年前读你的文章,游记里有很多情怀,一直觉得你很棒。但是现在,你的文章变得很功利,只为了赚钱,呸!’   你看,我还是那枚硬币,但有人是不接受硬币的另一面的。网友自然有权利选择喜爱或讨厌,但值得我们思考的,是互联网沸沸扬扬的言论中,铺天盖地诉说着‘爱憎分明’。‘某明星好美好有才华,喜欢他/她;这次他/她居然没有捐款,这种人无耻、势利,拉黑!’ 这里面的逻辑是‘我喜欢你,所以你就要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成为我觉得好的状态,你若做了一丁点我认为不好的,或者没有达到我认为的好,那你就是全坏的,十恶不赦的,该被唾弃的’。想想看,如果真的认同了爱恨之下所定义的‘好’与‘坏’,那得活成个什么样子。但是舆论不管,舆论就是要你做‘圣人’。   这与其说是对‘好’的期待,不如说是对‘坏’的恐惧。‘坏’是要被打屁股的,‘坏’是丢人的,‘坏’是被排挤的。很多时候,家长和孩子扮演了好和坏的角色。为了维护权威的家长,会有意无意地让自己处于‘好’的位置上。‘我是对的,你是错的;你看你不如谁谁谁;你还小,这你不懂;我这都是为你好’。父母的‘对’,是以孩子永远的‘错’为代价的。一个处处证明自己是对的父母,会不断看到孩子身上的‘错’,孩子是那么‘不懂事、不听话、不合群’。而孩子也会因为父母的惯性评价,认为自己真的是这样,这也就形成了一个人对自我的核心认知——我是不好的、坏的、错的。 ‘好‘与‘坏’如何影响着我们   作为最初生命容器的父母,若是无法允许‘好’与‘坏’的并存,孩子也就不能忍受自己身上的‘坏’,进而对于所有的‘不好’都有着强烈的恐惧和担忧。我们的文化中,也有着类似的情形,‘知廉耻’是重要的,但为了面子而‘趋利避害’,就是对于‘不好’的防御与抵触。相当一部分人,走入咨询室的原因,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好’。比如不能控制自己,感觉自己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对自己很失望因为总是‘犯错’,认为抑郁和焦虑的自己是糟糕的、脆弱的、失败的。最极端的状态,就是自杀——将‘不好的自己’从自己身上分离出去,以此来摆脱‘不好’。   来访者有时会视咨询师为‘拯救者’,或某个‘拥有强大智慧、全知全能的人’,希望咨询师能够告诉自己‘怎么办’,教自己‘一些方法’。咨询师若是认同了来访者投射的这种情感,真觉得自己拥有某种力量可以拯救他人,无异于重复了来访者童年严厉父母的模式,对来访者‘谆谆教诲,严加指导’,这显然容易造成‘二次伤害’。所以,若遇到鼓吹自己是‘大师’的咨询师,请远离。 一个全‘好’的人,是让人无法忍受的   D伤心欲绝地哭诉,说自己每一段感情都全然付出,情真意切,可为什么对方总是因‘受不了’自己而离开。D不停问‘我做错了什么?’D具备一切‘好’伴侣的条件,体贴、温柔、细致、耐心,随时随地为对方考虑,事业上一丝不苟、严谨对待每一项工作,朋友都觉得他是个热心肠,而且乐善好施,经常帮助陌生人。D的上一任女朋友离开他时说;‘你什么都好,太好了,我觉得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D的性格与母亲有着诸多相似,母亲是个特别‘好’的人,在学校是一名积极上进的教师,经常拿区里‘优秀’。在家庭里是一位勤劳能干的妻子,D记忆中,母亲承包了所有家务劳动,而父亲整天游手好闲,甚至很多年赋闲在家,由母亲一人扛起家里生计。母亲对父亲充满了怨言,两人经常吵架,甚至大打出手。D说,很长一段时间,自己是恨父亲的,但长大后,作为一个男人,他能理解父亲的不易。母亲‘为你好’的唠叨中,有着很多让人无法忍受的控制。   人在长大的过程中,会潜移默化地向身边人认同,这其中,向父母(或主要抚养者)认同的是最多的。D的内心世界,是充满矛盾的。他首先向母亲认同,因为母亲是对的,好的,善的,与之相对的情感,是对于父亲的不负责任、小孩子气的排斥与鄙夷。但在成长的过程中,D发现,母亲并不是全对或全好的,甚至为了维护‘好‘,会过份的、强行对他人做很多不必要的事,名曰‘为你好’,实则为‘界限不清’。某种程度上,D的母亲为了全然的‘好’,潜意识上将丈夫至于‘坏’的位置,她的过度照顾、大包大揽,无形中剥夺了丈夫承担责任的权利,将丈夫培养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D在每一段关系中,会有意无意地要求自己做到像母亲那样‘好’,过份地关心和照顾,一开始会让人觉得甜蜜,但久了就有些吃不消。D的前女友喜欢吃某品牌的巧克力,D就给她买了一整盒巧克力,并且‘限定’她在一周内吃完,吃不完要‘惩罚’,女友直接吃到吐,最后对这种牌子的巧克力看见就恶心。D的好,最终让女友无法消受。而选择离开D的女友,内心觉得伤害了一个对自己‘那么好’的人,带着深深的罪恶感,成了‘不好’的。D虽然看到这一点,但却无法让自己‘不好’,因为不好就意味着像父亲,而D从小看着母亲如何贬低、鄙视父亲,那是D决不能允许自己成为的。   究竟什么才是真的成长?   ‘Having a better knowledge of oneself and the world is no guarantee of happiness and success, but it will leads to a fuller use of potentialities external and internal…for another aspect of cure, namely, better object relationships’ ——Hanna Segal   更多地了解自己和世界,并不能保证幸福或成功,但却能充分发挥一个人内在和外在的潜能…另一种形式的疗愈,即,拥有更好的(客体)关系。                                                                                 ——汉娜席盖尔   好与坏,是并存且相互制约的。没有了坏人,也就没有了警察存在的必要。很多时候,真正的成长,开始于接纳自己的‘不好’。那些深藏内心的‘不好’,真的去了解就会发现,并没有如此的糟糕和可怕。反倒是对于‘不好’的否定,一叶障目,让我们无法窥见真实的自己。   ‘如达芬奇所述,绘画是via di pore(添加色彩以产生形态),而雕塑则是via di levare(移除多余部分以呈现本真)’。心理咨询(成长的方法很多,当然不仅心理咨询)是个雕塑过程,咨询师把自己作为容器,将来访者假的、不安的、混乱的内在全然接纳,像画布一样真实地展示来访者的人生图景;在与咨询师安全、专业的关系中,来访者可以了解自己,探索与他人的关系;不仅接纳自我与外界的‘好’,更能识别与容纳自我与外界的‘不好’/‘坏’,看到事物和人是既好又坏的一个整体。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成长的障碍逐渐被移除,自我的潜能充分得到发挥,并最终拥有面对和解决困境的能力,活出一个真实、接纳的自己,并学会了更好地与世界相处。     你好吗?   (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Reference: < The eye sees not itself but by reflection-A study in Shakespeare's> George Volceanov, 2006  <Traumatised and None Traumatised states of personality> A Clinical Understanding Using Bion’s Approach by Rafael E.Lopez-Corvo, 2014. <The curative Factors in Psycho-Analysis >by Hanna Segal,1962,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sycho-Analysis, 43:212-217   咨询师 就是那个在黑暗中 与你摸索前行 并对你说 ‘隧道尽头有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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