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不愿离开伤害她的人

Be kind, everyone you meet is fighting a hard battle that you know nothing about . 谨言慎行,因为你遇见的每个人,都在打着一场不为人知的的战役。 人们经常做一些在日后回首时,觉得“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一个被抓捕的嫌犯,怎么也不能相信当时做了这么“愚蠢”的事情。比如你的好朋友跟你涕泪横流地讲述被伴侣虐待的故事,而过了两天,你惊讶地发现他们又重归于好了。   “Ta径直地走回那段被Ta描述为炼狱一样的生活,头也不回。”     Ta为什么要回去?   1973年8月23日,斯德哥尔摩的两个持械抢匪进入一个银行,绑架了名人质。他们劫持了人质5天的时间。等人质获救之后,在媒体采访中,这些人质居然都对劫匪表达支持,他们甚至觉得劫匪是在保护他们免受警察的伤害。甚至有一个女性和其中一个劫匪订婚,而另一名女性发起了一个基金来帮助劫匪进行法律诉讼。   这在当时被看来是如此地不可理解,后来就被公众定义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而其实在心理学领域中,受害者和施虐者结成情感同盟的情形早已进入研究者的研究范畴。研究者认为,和施虐者结盟,其实是受害者在应对虐待和恐吓之下发展出的生存策略。   尤其是施虐和受虐的关系长期存在的时候,受害者只能(从心理上)和施虐者站在一起,否则就无法“生存”下来。   而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绝不仅仅在极端情形下发生,其实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在家庭关系、恋爱关系、人际关系中都以各种形式存在,施虐方不止是个人,有时候也会以职位、机构、组织的形式出现。   如果我们能够理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情形的本质上是控制和虐待的关系,我们就能理解为什么受害者会这样为施虐者辩护了。   当然,不是所有处在“控制和虐待”的关系中都会出现“斯德哥尔摩”的特征,但一旦出现,有几个常见的特点:   对施虐方/控制者心怀感激 对于来解救的人或者家人感到厌烦或者仇恨 认为施虐方是有难处/道理的,他们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支持施虐者的行为,有的时候甚至会帮助施虐者 觉得自己没有能力离开   而以上的情形在什么条件下会出现呢?   ➀一个人相信会对自己的人身或心理上的有威胁的时候   这样的威胁有两种。一种是可见的暴力人身威胁;另一种是间接的恐吓:比如说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以前离开我的都没有啥好下场。   不那么容易被识别的(常见)威胁:你这么差,除了你不会有人要你了/ 外面没有比我这里更好的地方了/全世界只有我对你最好,别人都会伤害你。   ➁施虐者时不时给予受害者一些小恩小惠   因为受害者在努力寻找一切希望,这些小恩小惠可以是任何东西。劫持情形下,让你活着就已经是“大恩大德”;而在一段虐待的关系中,如果施虐者给了一些哪怕是“嘘寒问暖”,都会让人觉得“事情也许就快有转机了”、“Ta也不全是坏的”、“Ta也许也是一个在经受痛苦的人”。   有一个陷入在性虐待关系中的人,先是觉得愤怒,但是一想到对方在生活中还挺照顾自己的,就觉得很愧疚,“ta其实对我挺好的,我怎么能把ta想得那么坏呢。”   尤其是,施虐者也许会向你展示Ta柔软脆弱的一面:Ta有酗酒的父亲、难缠的母亲,悲惨的童年,难养活的家……这让你同情和“理解”Ta,尽管施虐的行为一如既往,你充满了“理解”和“希望”。   ➂受害者主动或被动地(心理上或者生理上)和外界隔离   受害者往往觉得自己在关系中如履薄冰。Ta不得不完全按照施虐者的方式去思考和行为,“否则都是你的错!”   这时候来自家人和朋友的意见,只会使Ta招致更多的被虐待。所以受害者会主动地隔离自己,与其说Ta在和施虐者结盟,不如说,Ta在试着隔离开那些会使得Ta遭受更多虐待的来源。   ➃觉得自己没有能力逃离开这个环境   施虐者往往会使得受害者觉得无比愧疚。“如果你离开,我就死给你看”“你走了孩子怎么办,都是你的错”。在施虐/控制的关系中,被害者往往会体验到自尊和自信的丧失感和无力感,而使得自己相信自己是没有能力独立/离开这个环境。   而一个处理家暴和暴力管理项目的咨询师说,在控制和被控制的关系中,产生的影响就像“钟摆”。即便受害者有机会离开,受害者会觉得恐惧、愤怒、甚至仇恨,而之后,他们会开始觉得愧疚、羞耻、焦虑不安……也许陷入这样的情形都是我的错。这非常容易使得他们转身回到那个被伤害的情境中去。       坏事不会只出现一件,常常伴随的还有认知失调(cognitive dissonance)   比如你的伴侣羞辱你,对你家暴。但是因为经济、孩子或者其他原因你无法离开Ta,你会开始想:“Ta平时对我挺好的”,“可能只是Ta最近压力比较大”,“下一次我更小心一点就好了”。   这就是“认知失调”的作用。   当人们在同一时候有着两种互相矛盾的认知(可以是看法/情绪/信仰/行为),这两种认知打架,从而陷入很紧张的心理冲突的状态。这是如此之难以承受,之后人们就会放弃或者改变其中一种认知,来消除这种冲突感。   而每一次放弃,并不意味着是“理性”的结果。多半是,在当下情境下选择的生存策略。   有科学家观察过一个邪教,教义要求会员要放弃所有的一切来入教。这个邪教相信世界会被洪水淹没,如果你放弃得越多(你的财产/你的家人/你的生活),你就越有机会被拯救。这听起来是如此不可思议,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在选择相信它。 研究发现,越是让我们觉得艰难、不舒服、羞辱的仪式,我们就越发对它越忠诚。当你投入得越多,你越要给自己找一些理由来说服自己。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被骗了之后,比如交了昂贵的学费、买了电视购物的残次品,你调侃Ta的时候,Ta会很认真地反驳你。   因为否则,真相太痛苦了。       但请不要评价“受害者”   站在局外,我们很容易去评判“受害者”看起来“蠢得无可救药”。而其实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表达:我要努力先活下来。   如果我们回去看看资料,会发现,越是畸形的环境,越是使得人们产生(外人看起来)“奇怪”的应对方式。我想大概如果换做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在陷入同样情境的时候,做出相同的选择。   如果你的家人或者朋友陷入这样令人担心的关系中,你可以做些什么呢?   你需要理解:   你如果直接跟施虐者对着干,你就彻底走到了对立面。“你看,就是你在破坏我们的关系!”   而你每次和受害者的联系,都会使得受害者被攻击的可能性高一些。受害者不是在躲避或者拒绝你。他们是在躲避引起被虐待的可能性。   你可以怎么做:   你如果时不时地去问Ta,你最近有没有逃脱魔掌?你很快就会被拉黑名单了。不如固定一个时间电话或者会面,只谈一些猫猫狗狗。你的唯一目的是,让受害者知道,当他们决定求助的时候,你在这里。   常常以家庭的身份,逢年过节问候。让他们知道,家庭是在的。   给受害者一定时间和空间。让受害者感受到,无论他们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支持。不要因为他们没有马上改变而让他们觉得我们抛弃了Ta。   不要轻易伤害施虐者。在改变尚未发生的时候,伤害施虐者只会增添受害者的负担(他们甚至会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错造成的,如果不跟你诉苦,施虐者就不会受伤了!)   寻求专业的帮助。永远鼓励Ta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   记住,改变是个过程。   我们要做的是,给予这个过程开始以空间和时间,并提供稳定的支持。而当这个过程开始,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一样,会充满反复曲折。请抱持、并耐心等待。     参考资料: Rusbult, C. E., & Martz, J. M. (1995). Remaining in an abusive relationship: An investment analysis of nonvoluntary dependence.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21, 558-571. Joseph M. Carver(2014),Love and Stockholm Syndrome:The Mystery of Loving an Abuser Aronson, E. (1969). The theory of cognitive dissonance: A current perspective. In L. Berkowitz (Ed.). Advances in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Volume 4, pp1-34. New York: Academic Press.  

5233 阅读

“你这就是无理取闹!”

你吵过架吗? 跟朋友、亲密爱人、家人,甚至是陌生人杠上。 先来看一组图片,看看这样的场景是否也在你我的生活里出现。   在夫妻、情侣之间我们会因为一些事情而闹得不可开交。 有时候一方会开始翻旧账,一方则是面无表情或是奋起一同加入翻老账本列队,开始互相指着鼻子开骂。这样的争吵,都算不上戏剧化,有时候太过家常而让人都觉得习以为常。 凑巧,今天好朋友跟我聊起和朋友之间对话,有时候对方说的内容自己不感兴趣,却时常不知该如何表达拒绝。为此,积蓄已久的情绪最终终结于将矛头指向了朋友,一通: “你这样做让我如何如何,你的行为让我blabla…”等等。 这个时候,我们不妨来试一试一种全新的对话方式。 当然也有人说:“我都情绪异常激动了,哪里还停得下来?就像开车下坡一样,唰地一下就往下跑了,一不留神,好多该说不该说的话统统都倒了出来!” 既然如此,不如大家一起先来学一个简单的方法,帮助我们更好地面对情绪高昂的时刻: “STOP” S (Stop)=停止 T (Take a breath) = 呼吸 O (Observe) = 觉察 P (Proceed) =继续 千万不要以为,“继续”之后就是继续“老方一帖”地用“指责的语气”继续进行对话。 且听我说一说: 当我们想去表达我们的感受、想法、意见甚至希望对方听到你的愿望的时候,试着从我们自己的感受开始说起。 许久以前,韩寒就说过“当我们戳着一个手指指向别人的时候,另外4根指头都指向了自己”。 如今的我理解这话的意思是:指责的姿态固然能够让我们占上风显得威风凛凛,却无形中也伤害到我们自己以及和对方的关系。   说了那么久,也有人会说别再犹抱琵琶半遮面了,赶紧告诉我们该怎么做呀? 其实,当我们在沟通中起冲突的时候,可以使用以下模板来说话。 在英文里叫“I” statement, 就是说用”我”打头去表达。 以上图中《实习医生格蕾》的片段为例: Arizona: Cali, 当我试图去表达我是如何爱你的时候,你就会打断我,我感觉(I feel)不被尊重,我希望你可以让我把话说完,再发表你的看法或者是建议。 Cali: Arizona, 当我听到你说“这些爱我的瞬间”,我感到很感动,很开心,我希望你能在平时的时候也多说说这样的话。 大家学会了吗? 在描述客观发生的事件之后,多表达”我”的感受和我希望的做法。 让你们吵架也吵得更恩爱,更有效! (插图来自:堆糖网 https://www.duitang.com/blog/?id=542349908)

5118 阅读

关于关系治疗

最后我想谈的是关于关系治疗,来访者来到咨询室,同咨询室建立的一种关系,而这个关系里面,在不断地每周的一个固定时间过来,变成了一个慢慢的亲密的或者是稳固的关系,在这个关系的过程中,我们会体会到很多我们曾经在我们的真实的生活中所体会到的这些感受,而咨询的环境或者是咨询的关系,跟我们现实真实的关系还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关系还在于,在这里是可以很直接的去表达你的感受的,你可以说出来的感受的。让这些曾经在现实生活关系里面,让你感觉到困难或者是让你感觉到痛苦的感受,让你有机会被呈现出来,被解释,被理解,被讨论,最后我们可以通过这个可以看到,为什么会遇到困难怎么样有机会去建立一个好的亲密关系呢?我们首先可以尝试着跟我们咨询师去建立一段真实的关系,而这段真实的关系是需要双方都付出努力的,所以为什么我们会说当你在关于遇到困难的时候,咨询师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就是因为,咨询的关系也是一个关系,它是一个不太一样的关系,它是一个可以,有点像试验室的关系,但这种关系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来理解为什么我们在关系中,是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们在现实的环境里会遇到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困难,以及我们在那些关系中所感受到的深深的恐惧,深深的焦虑,在关系中我们被处罚的很深刻的情感。这些对我们的生活都是最有益的一部分。

4207 观看

“月经”有了专属emoji,女性离“月经羞耻”又远了一步|WEEKLY

  欢迎来到「简单心理WEEKLY」   这里有新鲜事的心理学解读   和心理学的冷门小知识   给你一些观察世界的新鲜视角   01  “道歉”  翟天临的道歉信,为什么那么多人不买账?   在霸占微博热搜榜数日之后,翟天临发出了一封道歉信——结果又被网友们骂上了热搜。   为什么大家对他的道歉信如此不买账呢?     根据心理学研究,人们是否接受道歉,取决于当他道歉的时候,他是否把道歉当成了一种工具。   Joseph Grenny曾经发表了一篇名为What a Real Apology Requires(真正的道歉需要什么)的文章,说的就是这个事。文章里说,道歉应该是你个人从这件事上吸取了教训,从而获得了进步(的果实),而不应该是对别人施加影响力的工具。   而吸收教训,获取进步,意味着要深入分析自己的问题。“只有当你分析和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你的道歉才配得上被人考虑。”   大家之所以不接受翟天临的道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他把自己的问题归结为“虚荣心”和“侥幸心”,对于抄袭、作弊和学术不端问题闭口不谈。   这样的道歉,让大家产生了一种“我都已经道歉了,你为何还要逼我”的敷衍感。   近几年,当我们谈到明星的危机公关事件时,总会从“公关技巧”的角度去讨论。此时,“道歉”成了息事宁人,企图影响别人态度的一种工具,这偏离了道歉的本质,恐怕只会让人更加愤怒。     02  “亲吻”  男女对亲吻的看法有多大区别?   趁着情人节刚过的热乎劲,聊个湿漉漉的话题。   男女对亲吻的看法其实是大相径庭的。有一组心理学研究发现,人们对接吻的态度和期望有明显的性别差异。   研究数据显示,女性认为,无论短期还是长期,亲吻在一段感情里都很重要;而亲吻对于男性的重要性,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下降。   其中一半的男性表示,他们会在不亲吻伴侣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但这个观点的比例在参与调查的女性之间,只有14%。     Gallup的研究还表明,有时,男性会直接把亲吻看作一种性行为的暗示。男性通常会期待接吻后的性行为,感觉接吻后有了一种合理期待性行为的权利,就是说,男性可能觉得,接吻可能意味着发生性行为的可能性更大。他们还倾向于把好的亲吻描述为导致性关系的吻。   而女性对于亲吻的看法会和爱情中的决策相关。尽管这项调查中,男性和女性都认为,一个好的吻本身并不足以成为发展一段浪漫关系的理由。但有的女性表示,接吻对象的气味和味道的确会影响到她是否会在以后和对方接吻以及要不要开展一段感情。也许对女性来说,一个不太满意的吻搞不好会消除你成为男朋友的可能性。(瑟瑟发抖)   此外,很多研究表明,男性在性行为前接吻的可能性要大得多,这与性兴奋程度密切相关。而女性更容易在性行为后亲吻,以表示对关系的依恋和满足。     03  还是“亲吻”  亲吻有助于身体健康?   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Floyd通过实验发现了接吻的益处。52名已婚或同居的成年人(19-67岁)被分为两组,一组被要求在接下来的六周频繁地接吻,而对照组没有特殊的指示,只要和平常一样生活就好。   实验组的关键点在于,双方接吻的频率要比平常更频繁、时间要比平常更长。把每天都当情人节,亲就完了。   并且,Floyd本人在六周内,每周一都会给他们发电子邮件,还通过在线问卷让他们登记、交流,确保他们真的比平时更频繁地亲吻,满足实验条件的要求。     实验结束后发生了啥呢?   与对照组相比,实验组被试的胆固醇数值、压力水平都降低了。   同样地,拉法耶特学院的研究员Wendy Hill发现,接吻长达十五分钟,被试的压力激素水平有了显著的下降。   你看看,原来亲吻有这么这么这么大的好处!看到这,如果Ta在你身边的话,赶紧啵唧一下吧。(害羞)     04  “天气”  天气居然能影响人的购物欲望?   春节快递停运,真是憋得剁手党想买而动弹不得。这两天开始各大店铺陆续开张,我发现我又抑制不住我躁动的购物欲了。我以为是我的自制力实在太差,这两天看了篇论文才发现:   不,也许是好天气在作怪。啊,什么?是太阳在逼我买买买啊!   这不,Kyle B. Murray的一项系列研究发现,晒太阳会大大增加消费水平以及每件物品的消费金额。   在第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先分析了一家茶叶和其他产品零售店在六年间的销售数字以及每日天气状况的数据,包括温度、湿度、降雪和阳光。结果发现,温度、湿度及降雪条件和销售额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不过出太阳的时候,特别是冬天的晴天,晒太阳会让人们买得更多、买得更贵。     在第二项研究中,研究人员让参与者们完成一项每日调查,评估他们的情绪、咖啡和茶的购买量,以及当天的总支出。结果呢,不出所料,晴天的时候,他们的心情更好、心态更积极,继而买得就更多。   严谨认真(丧心病狂)的研究者们还进行了第三项研究:他们让被试暴露在人造阳光下,评估他们的情绪,并询问他们是否愿意支付五种产品绿茶、果汁、健身房会员、机票和订阅报纸。实验表明,被试被晒多了,愿意多支付37%的绿茶费用和56%的健身房会员费用。   怪不得商场里的灯都暖洋洋的,都是为了让你买多一点再买贵一点啊......     05  “大姨妈”  月经有了专属的emoji表情,意味着我们离“月经羞耻”更远了一点   emoji是我们聊天时常用的小图标,不过,最近它成为了人们修饰歧视和偏见的新语言。在近日发布的emoji2019年新表情符号里,月经拥有了自己的专属符号:一个红色血滴。此举是为了消除“月经羞耻”。     在我们的文化中,“月经羞耻”是一个非常常见的现象。女性们在买卫生巾时遮遮掩掩,掏出来使用时总生怕被看见,一旦发生侧漏弄脏衣服,羞耻感便会蔓延至全身。“月经”成了很多女生不喜欢自己女性身份的重要原因。   在更加保守的印度,人们对待女性月经的态度,还曾经导致过女孩自杀。   “月经羞耻”,影响着无数女性的正常生活,而打破这种羞耻的方式,就从我们大方谈论它开始吧。   好啦,下期(随缘更新的) 简单心理WEEKLY再见吧!     参考文献:     1. Hughes, S. M., Harrison, M. A., & Gallup, G. G. (2007). Sex Differences in Romantic Kissing among College Students: An Evolutionary Perspective. Evolutionary Psychology. 2. Floyd, K., Boren, J. P., Hannawa, A. F., Hesse, C., McEwan, B., & Veksler, A. E. (2009). Kissing in marital and cohabiting relationships: Effects on blood lipids, stress, and relationship satisfaction. Western Journal of Communication, 73(2), 113-133. 3. Floyd, K., Pauley, P. M., & Hesse, C. (2010). State and trait affectionate communication buffer adults' stress reactions. Communication Monographs, 77(4). 4. Kyle B. Murray, Adam Finn, Peter Popkowski Leszczyc, and Fabrizio Di Muro (2008) ,"The Effect of Weather on Consumer Spending", in NA - Advances in Consumer Research Volume 35, eds. Angela Y. Lee and Dilip Soman, Duluth, MN : Association for Consumer Research, Pages: 697-698.   悠悠+龙虾✑ 撰文

2868 阅读

为什么不能发微信,非要打电话?

文|丸子  简单心理 我真的,超级不喜欢和人打电话的。   我们用手机大概超过60%的时间是在微信上。很多人和我一样,现在是能发微信绝对不打电话,能发文字绝对不发语音。   每次必须要给领导、同事或者客服打电话的时候,我都会非常的焦虑,尽可能拖延时间,或者请别人帮忙。就算是发语音我都要录一遍又一遍,发出去还要再自己听一遍才能安心。   每次别人跟我说,好的我给你打个电话聊一下这个事情,我的内心都充满了委屈和疑惑:“啊啊啊有什么事儿不能发微信说啊,一定要打电话吗???”   尽管接打电话在一些人看起来,是一件毫无难度的小事,但对于一些人来说(比如我),这种焦虑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非常令人害怕。1993年,英国受到电话恐惧困扰的人就已经高达250万了。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电话恐惧”     什么是电话恐惧?   “电话恐惧”(telephone-phobia)本身并不是真的心理问题,而是一个人造词,就像是“我有一个电话,我有一个恐惧症,Eh!电话恐惧症”这样。维基百科中对于“电话恐惧症”的描述是害怕接听或者拨打电话。     电话恐惧者通常有以下这些特点: 电话经常静音,听到电话铃声会感到神经紧张甚至严重焦虑。 不愿意主动接打电话。 陌生电话绝对不接,未接来电也不愿回拨。 出于礼貌或必须通电话时,内心抵触焦虑,急切的想要挂断电话(哈哈好的那我先挂了,剩下的事情我发邮件给你吧!) 看起来电话恐惧症非常像社交焦虑症,但电话恐惧不等于社交焦虑。电话恐惧是社交焦虑症的一种表现形式,但并非所有有电话恐惧的人都是社交焦虑者。 有很多人以短信、微信、QQ、邮件甚至面谈等方式交流时,都能够及时回复他人,且十分健谈,但惟独对电话交流感到抗拒。     为什么我们会害怕接打电话?   1. 必须立刻做出回应   打电话时我们必须要做出即时回应,给人一种无处可逃的压力。做出即时反馈就意味着我们无法(或只有很少的时间去)“美化”自己的回应。   “我有说清楚吗?”“他接下来会说什么呢?”“我刚才不应该那么说的!” 挂电话后,我们常常会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所以我们一直推崇微信和邮件,是因为我们可以有思考的时间,意味着事情还在掌控之中。我们可以斟酌用词;可以反复修改;可以谷歌百度知乎找到合适的答案,然后再回复: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才看到。我觉得...”    对于不喜欢的话题,我们甚至可以装作没看到,选择不回复。事实上,我们更害怕的是未知的、不受控制的事情出现,而自己还不得不去处理。     2. 万一接不下去话那得有多尴尬啊   经历过异地恋的小编对此深有体会,以前男朋友很希望每天都打个电话聊聊天,但这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话题可聊啊,所以我们常常互相哈哈一笑,然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沉默的这几秒钟应该是我一生中脑子转的最快的几秒钟,“天啊完了没接住话,我要赶紧想个别的话题结束这个沉默,太尴尬了。”   微信聊天实在没得说了还可以发表情包斗图,多和谐啊,但打电话实在是负担太大了。现在想想自己大概是得了一种没有表情包就不会说话的病吧。   3. 到底有多重要的事情非要用电话和我说…… 随着社交软件的普及,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小事我们都会直接发信息给别人就可以了。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这样,一旦我爸给我打电话,就代表着一些“大事”发生了。 还有一些不会拒绝别人的小伙伴和我们说,她接到的电话常常是“能借我点儿钱吗?”“你帮我修修图吧”“你帮我……”这些不合理但又不好拒绝的要求,导致她非常害怕接电话。 有段时间真的想拔掉电话卡,快乐你我他。 4. 我们害怕的可能并不是电话本身 也许是一些失败电话的经历让你如此害怕打电话,比如在电话里被分手、被批评、被解雇;或者有段时间你打过很多电话,而这恰好是你生命中压力很大的一段时间。 所以恐惧并非源于电话,而是源于人际交流。恐惧和电话建立了错误的联结,之后就一直采取回避型的处理方式。也许我们更害怕的是失败、是压力、是拒绝,而不是接打电话本身。     如果有电话恐惧该怎么办?   电话恐惧就和我们以前谈过的“提前症”一样,都不是真的“心理问题”。而是先有了这种现象,然后人们给它造了一个新的名词出来。   我们想让你知道的是,如果电话恐惧没有影响你正常的社会功能,其实不喜欢打电话也没关系的,不是所有你不喜欢的事情都需要去克服。   今天小编打算发完推送之后就转发到朋友圈去,转发语就写:“只要人人能少打几个电话,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参考材料 Tiffany Chi.(2016).Could Your Fear of Talking on the Phone be Social Anxiety? Joyable.com Three ways tackle telephone phobia. Psychology Today Telephone phobia. Wikipedia Babbitt RL, Parrish JM. (1991).Phone phobia, phact or phantasy? An operant approach to a child's disruptive behavior induced by telephone usage. Journal of Behavioral Therapy and Experimental Psychiatry. 22(2); 123-129.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19005 阅读

人类是漂浮在宇宙中的星球,孤独是我们的宿命

孤独,就像是一个人类经过另一个人类。   《心房客》中所讲述的三个故事,便是关于陌生人类的相互经过。 在导演设计的每一个小故事中,都包含着巧合和阴差阳错,也有人与人之间碰撞出的温馨和美好。 影片带着欧洲文艺片常有的冷幽默,时常会出现引人发笑的荒谬情节。但在电影结束后,镜头中的灰色天空,又让人感觉自己正被孤独彻底浸没。 导演使用了别出心裁的正方形画幅,三个故事都发生在这栋破旧的居民楼里。 #1 冒牌摄影师:面对你时,我总因紧张而说谎 第一个故事开头,是住在二楼的大叔买了一台新的单车健身器,并开了自动模式,兴致勃勃地蹬了起来。 然而五分钟之后…… 大叔因为中风晕过去了。这时的大叔已经被自动模式带着蹬了100公里了,于是,大叔的双腿被拉伤,在出院后坐上了轮椅…… 但很尴尬的是,以前其他邻居说要一起出资翻修居民楼里老旧的电梯时,大叔因为自己住在二楼所以没有出钱,说自己不需要做电梯。 所以他只能昼伏夜出,在晚上偷偷用电梯下楼,坐着小轮椅骨碌碌出去买吃的。 饿了一天的大叔在医院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袋薯片,结果薯片卡住了……大叔气得狂揍贩售机。 就在他又饿又气的时候,人生的转折点出现了。 一个护士出来抽烟,刚好看见了大叔,问他,你在这儿干什么? 看到好看的女孩子,大叔有点紧张。因为他总不能说,我是因为蹬自行车时候晕过去,所以坐上了轮椅,饿了一天之后偷偷出来买薯片吃。 于是,出于害羞和焦虑,大叔下意识的撒了个谎,他说自己是一个摄影师,因为工作而受伤。 在分别时,大叔问护士是否每天都会来这抽烟。护士说,是的,我每天都出来这休息。 于是,大叔回家后,翻出了一台老相机,打算继续假冒一名摄影师,第二天晚上,大叔带好装备,坐着小轮椅,骨碌碌去医院见护士。 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大叔撒的谎越来越丰富多彩,演摄影师演得越来越入戏。被忙碌和无聊工作束缚着的护士,对外面的世界有很大的好奇。 在聊天时,两人抬头看见了夜晚紫色的天空。被不寻常的美景触动的护士问他,你可不可以带各地的天空的照片给我看? 大叔接着胸有成竹地答应。 这时,远处传来了奇怪的呜呜声。护士说,这个声音总是出现,她觉得是小孩子的哭声。 这个呜呜声到底是什么呢?答案在最后的最后。 大叔回家之后,对着电视屏幕里的风景拍照片。他作为一个假冒摄影师,不停地努力着,为了心上人的希望和期待,笨拙地编织谎言。 他带着伪造的相册再次去见夜班护士,并鼓足勇气提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我能给你拍照吗? 护士说,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拍过那么多人,而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且我没被摄影师拍过。 大叔说,我也没有过。 夜班护士说,可是你明明拍过那么多照片。 大叔说,是,但我没拍过你。 护士被大叔的话打动了,同意了大叔的邀请。大叔与她约好,在下个晚上就在这里给她拍照。 大叔回家以后,拿着相机一遍一遍对着空气排练给护士拍照时的对白。爱情令他紧张,令他忐忑不安。 结果,就在约定的晚上。电梯又出现了故障,大叔被锁在了电梯里。 护士化好了妆,等着来给她拍照的摄影师。但她的摄影师却迟迟没有出现。 另一头,又急又气的大叔最后挣扎着站了起来,撬开电梯门爬了出去,赶去医院赴约。 在模糊的晨光中,刚刚下了夜班的护士看见了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一瘸一拐向她走来的人。 他紧张而狼狈,像一个迟到的男孩。他对她举起了相机,说出了自己偷偷排演过无数遍的开场白。他问,你能微笑吗。 护士回答,我笑不出,你要逗我笑。 冒牌的摄影师为了逗她笑,戳穿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谎言,他说: “我不是摄影师。我住在这附近,每晚乘电梯出门,吃医院自动贩售机里的薯片。我的相机里也没有照片。” 护士扑哧一下笑了。大叔按下了快门。相机挡住了他的羞怯,让他拍下了她最美的样子。 清晨的阳光中,他因为爱情,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摄影师。 他说他爱她就像拳击手爱蝴蝶, 歌唱家爱沉寂, 强盗爱上了村里的小学老师。 他说他爱她就像屠夫爱上小牛犊那惊惧的眼神, 闪电爱上了屋顶的宁静。   from 《生活在别处》   #2 迷路宇航员:不在天上时,我无法定位自己 一天,一个降落舱掉落在这栋居民楼的顶层(我知道很荒谬)。 爬出来的美国宇航员看起来好像迷路了,他敲响了楼里的一扇门,开门的是一名老婆婆。 不会说法语的宇航员,比划着借了老奶奶的电话,打给了NASA。 NASA那边问,你在哪呀。 宇航员说,我不知道呀,你们不是可以用某种高科技来定位我吗? NASA说,你先在那呆着吧,领导已经决定了,我们会安排一个人假装你降落成功而凯旋,变成大家的英雄。 宇航员问,成为英雄的是我,还是那个假的我啊? NASA说,当然是假的你啊。 宇航员很心碎。 心碎的宇航员留在了老婆婆家里。 老婆婆热情地招待宇航员。两个语言互不相通的人艰难地交谈。宇航员还用手语比划着给看电视剧的老婆婆剧透了。 厨房的水管坏了,宇航员钻进水槽下面帮老婆婆修好。 老婆婆找出了自己儿子的衣服,让宇航员换上。老婆婆说:“我的儿子也和你一样,长得高高大大的。” 老婆婆的儿子正在监狱服刑,这也是她独居的原因。见不到儿子的老婆婆是寂寞的,而在浩瀚宇宙中消磨时光的宇航员也是寂寞的。 两个寂寞的人因为意外和巧合相遇了。 思念儿子的老婆婆,唱起了曾经哄儿子睡觉时唱的摇篮曲。宇航员也唱起了一首英语歌。在这一刻,虽然他们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但在情感上,两人是互通的。 一天,在吃饭时,窗外又传来了奇怪的呜呜声。老婆婆和宇航员说,没人知道这个声音是什么,也许是鬼魂,也许是恶魔。 在第二个故事中,这个呜呜声也出现了,它到底是什么呢? NASA终于决定接宇航员回家。得知宇航员要离开,老婆婆给他准备了在路上吃的便当。宇航员将太空服上的徽章摘了下来,送给了老婆婆作为纪念品。 降落失败的宇航员,只能偷偷地回国,看着别人代替自己成为英雄。 送走宇航员的老婆婆,将继续她独自在家做饭、看电视剧、思念服刑的儿子的寂寞生活。 临行前,宇航员看到,厨房的水管又开始漏水了。 他们短暂地经过彼此,为对方带来片刻的温暖。但分别以后,生活好像并不会有什么改变,就像一段永远也修不好的破水管。 没有一棵树看到别的树,棵棵都很孤独。 没有一个人了解别人,人人都很孤独。 from 赫尔曼·黑塞   #3 少年,和老去的女演员 少年十几岁,每天自己住。他的父母从不出现,只是把钱留在家里的餐桌上。他们像是存在,又像是不存在。 一天,隔壁搬来了一个新邻居。少年从猫眼中偷偷向外看她。 男孩不知道,这是一位曾经当红一时的女演员。 一天,邻居不小心把自己锁在了屋外。于是男孩让她先到自己的家里坐坐,并叫了自己的哥们帮她开锁。 门开了以后,邻居邀请男孩进屋。她的家中都是未拆封的纸箱。她说,她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在交谈中,少年得知了她演员的身份。可惜少年没听说过她的名字。女演员说,我曾经很有名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熟悉之后,他们一起看女演员年轻时参演的影片。 少年看见了邻居年轻时的样子,镜头中的她曾经美丽,迷人,是一个年轻的女明星。而现在她名气不再,只是一个住在全是纸箱的公寓里的,无人知晓的过气演员。 一天,少年得知邻居想要重新参演她年轻时的一部戏,她想继续扮演当年的角色。 少年说,你不适合,那个角色只有15岁。 邻居说,那又怎样,戏剧就是这样的。 少年说,你可以演剧里的那个反派。 邻居说,你疯了吗?那个角色已经90岁了。 少年说,“那又怎样,戏剧就是这样的。” 他决定帮助邻居录制试镜。邻居在最开始,依旧因为紧张和不自信,带着包袱,无法表现出真正的自己。 男孩告诉她,你不需要想着一定要被导演选中,你只要说好自己的每一句台词就可以了。 男孩帮助邻居一点一点找回了那个热爱戏剧的自己。她出色地完成了试镜,试镜的台词,充满了对剧情的隐喻。   “母亲深爱着自己的孩子,不曾察觉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 让我们回到彼此的最初,忘记那些争吵的时刻。 我已经变老,或许我只是一个庇护所。 为我保留你的爱,为我保留你的柔情, 为我保留你的虔诚,为我保留你的母亲。”   被父母忽视的男孩,在新搬来的邻居身上感受到了温暖。被众人遗忘的女星,在陌生男孩的鼓励下找回了自己。 为什么我们总是忽略亲密的人,却在陌生人面前敞开心扉? 奇怪的呜呜声又出现了,女星问男孩,这声音是什么,男孩说,是老虎,曾经有一个马戏团来过,一只老虎逃走了。 这时,发生在同一个空间的三个故事在这一刻同时结束, 冒牌的摄影师与护士相视微笑,抬头看见了来接宇航员的直升机; 迷路的宇航员乘坐直升机返回家乡; 女演员向窗外望去,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风灌进室内,吹起房间里破碎的纸屑。 六个孤独的灵魂,三段巧合的相遇,在这一刻互相交融。 在影片的最后,奇怪的呜呜声终于得到解答。其实声音的源头,只不过是远处一扇关不上的垃圾箱的门被风吹动。 这个结尾是反高潮的,也是悲伤的。 困扰着所有人的声音,并不是什么震撼的秘密,而只是无人关心的垃圾箱的门而已。每个人对未知的声音都有自己的猜测,却没有人过来看一眼,就像我们对其他人一样。 人类一直都是从自己的视角看待世界,这或许也是我们注定孤独的原因。 我们渴求与另一个同类靠近,当遇到一个陌生人时,我们会尝试互相了解,像蜗牛一样,伸出触角,小心翼翼地触碰对方。 故事中,孤独的灵魂相遇,彼此救赎,成为住进对方心中的房客。   心墙的瓦解就在那么一瞬间。 有点寂寞,又有点温暖。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6662 阅读

“她相信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关于情感支持的心理学意义

本文18年7月原发于公众号:心流场(flowfield)     01  “她相信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前几天看到《跨界歌王》中,战狼2的女主角卢靖姗,邀请她的妹妹,一同上台和她合唱。   一曲唱完,主持人采访卢靖姗的妹妹:我们都说“长姐如母”,姐姐对你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   “我姐姐非常非常疼我。 我小的时候,成绩很差,然后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毕业。 我那时候很伤心,我姐姐,她跟我说: 我赚回来的钱,8万块,我给你做学费,你去读国际学校。 那时候她19、20岁吧。”     卢靖姗解释说:   “因为我们都是混血儿, 然后小时候,我妹妹就被欺负。 所以呢,我就跟她说, 既然不开心,你就转学吧。 然后当时我当模特,只能赚到7万8千块, 还剩2千块,然后怎么办呢? 我就把妈妈送给我的一个戒指,当了。 但是我没告诉我妈,因为她肯定会很生气。”     妹妹接着说:   “就是因为我姐姐她相信我,后来我考了全部A。 我妈妈爸爸就说:what happened?发生什么事? 我说,她(姐姐)相信我啊。 她支持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我们都渴望来自家庭的情感支持,但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     02 缺少情感支持的“问题儿童”   记得大学的时候去阿坝支教,当时五年级有一个男孩,坐教室最后一排,同去的老师提醒我说,这是个“问题儿童”,很皮,经常打班上的同学,你小心一点。   讲课时,我看他也在听课,于是点他起来回答问题。男孩很害羞,站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了几句,我夸他说得很好。他坐下,很高兴的样子,身体都端直了。   后来上课,我经常请他起来回答问题。   一天下课后,大家都在外面疯玩。我看到他一个人在教室打扫卫生。他们的卫生不是值日制。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什么。   我们常说的“问题儿童”,“网瘾少年”,其实并不是天生就有“问题”,他们是在被人长期的情感忽视的环境下,长成了这个样子。   他们需要的只是被“看见”。   如果家人、老师,甚至他们身边任何一个人,能够给予他们足够多的关注和情感支持,那么,他们的“问题”也许会消失。     03  我们为什么需要情感支持?   一个人在小的时候,在学会了走路之后,就会去外面探索这个世界,在这个过程中,他可能会跌倒和受挫,那么就会跑回去寻求妈妈的安慰。   这时的妈妈充当了一个安全基地的角色,就像飞机回到了航母上充电一样,小孩会在妈妈的怀抱里充电。   如果妈妈在这个时候抱抱他,安抚他,那么等他情绪平静之后,又可能就会继续的到外面去探索更大更远的世界。   有安全基地保护的孩子,会变得越来越勇敢和自信。   相反,如果妈妈在这个时候,无法给孩子提供这个安全基地的功能,比如妈妈本身就是焦虑的,抑郁的,冷漠的,或者忙碌的,那么孩子的情感需要可能就会被忽视。   孩子会觉得无助,只能自己解决问题,TA可能就会退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变得封闭,或是从其他地方寻找安慰,比如游戏。   在长大之后,这样的孩子也更容易产生各种心理问题:不自信,没安全感,总是心里感觉“空”,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在他们的内心,有种深深的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的感觉。   因为他们的情绪从未被看到过。     04 情感支持的三个步骤   一个人无论长多大,对于安全基地的需要依然是存在的。当我们受了挫,我们依然希望可以回到安全基地,复原和疗伤。   而这个时候,安全基地变成了我们的伴侣,朋友,甚至心理咨询师。   我们经常会看到两个人谈恋爱,一方受挫了,向另外一方寻求安慰,但是安慰的一方,却往往给对方讲“大道理”,用理性去分析和“教育”伴侣。   “你怎么那么笨啊。 你怎么这都不会做? 你应该这样…… ”   结果被教育的一方受不了了说,“我不想听这些”。   那TA想听的是什么呢?   他想听的,是安慰和理解,而不是再教育。   他们无法去行动,是因为他们的情绪被堵住了,这个时候,你只要去疏导他们的情绪就可以了。而疏导的方式,就是情感支持。   那情感支持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1. 看到,确证(Validate)TA的情绪。   当TA产生情绪,或是表达情绪了,你不能视而不见,而是要去确证TA的情绪。   确证TA的情绪意味着,承认TA情绪的存在是合理的,理解TA情绪的产生是有原因的。而不是简单的说“不要哭,要坚强”这样的话。   我们可以设身处地的去想,如果是我们自己,遇到类似的情况,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能够帮助我们更好的理解TA的情绪和感受。   2. 包容TA的情绪   心理学家比昂提出了心理学上“容器”的概念,他认为,如果我们能作为一个大的容器去涵容另一个人的情绪,接住TA的眼泪,悲伤,无力,甚至是攻击。   当我们能够共情的去理解TA的情绪,承受住TA的情绪带给你的焦虑,而不是抽身离开,或是攻击回去,那么,这对TA来说,就是有建设性的。   即使有时候对方表达出的是攻击,但也许在TA暴怒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无法言说的脆弱,你需要去看到这部分脆弱。   3. 探讨,给予支持和鼓励   探讨建立在理解和包容之上。   你们可以一起去谈一谈,TA到底怎么了。在这个过程中,不指责,不控制。   在探讨的过程中,更多去发现和理解TA的心理需要,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满足TA的需要,你可以去共情的安慰TA,也可以和TA一起去讨论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这个阶段,你的鼓励和支持,可以帮助TA度过这个脆弱的阶段。     当一个人的情绪被看到,被确证,感到被支持,你要相信,TA自己就有复原的能力,能够更有力量的去面对这个世界。   所以,当我们身边的人向我们寻求情感支持时,不要吝啬去给予。而当你自己需要情感支持时,也不要害怕去寻求。    情感支持让人和人之间产生连接,这也是人,能够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温度,而区别于机器的意义。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原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3816 阅读

“我想和你抱个怨” “等下,我先报个警”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有些人,真的,特别,爱抱怨。   家人一起出去旅游,Ta嘴里总是嘟囔个不停。一会儿嫌弃景点人太多,一会儿挑剔饭不好吃,整个旅程就没有满意的时候。 Ta跟你抱怨生活无聊空虚,你叫ta看电视,ta说伤眼睛,你叫ta出来吃饭,ta说会长胖,你叫ta散散步,又说懒得动。你认真给的建议全部被用来吐槽,好像左右横竖都无法让ta满意。   Ta似乎对每一件事都有意见,从你上班开始,就向你抱怨老板、同事、甲方甚至食堂的厨师,就像一个喷射负面情绪的大怪兽,搞得你一整天的心情也跟着变糟糕。 那些好像对于任何事情都不满意的人,被称为惯性抱怨者(chronic complainer)。他们的抱怨听起来就像“鬼打墙”,不论怎么想要帮他们走出去,最后都像是白费功夫。     有些人抱怨,就是为了给你添堵   抱怨是一种很平常的社交行为,它是表达不满、怨恨或者后悔的一种方式(Alicke et al., 1992)。它有积极的作用,可以疏导情绪,寻找解决问题的途径等。但以下三种无效抱怨,却是弊大于利的:   第一,有些人在抱怨时,并不是有针对性的求助,更像是在肆无忌惮地发射无助信号,希望每个听到的人都承担起帮他们解决问题的责任。   第二,还有一些人的抱怨,实际上只是一种经过包装的炫耀。 他们有一些“甜蜜的负担”:对象太粘人了好烦喔;或是“充实的烦恼”:手里握着8个offer不知选哪个好苦恼! 他们抱怨的目的,更多的是在确认自己的“甜蜜”或“充实”,希望用他人的安慰来驱散自己的焦虑感。   第三,是“发泄型”(venting)的抱怨者,他们的抱怨仅仅是为了宣泄心中的不满,将气愤、沮丧或者失望一股脑地发泄出来,并获得认同。   无论是无助型、炫耀型还是发泄型的抱怨者,连篇累牍、长年累月的抱怨还是会给周围的人添堵。这会让我们觉得:   被抱怨者的坏情绪影响; 关系的满意度受到损坏; 因无法帮助解决问题而感到愧疚等。   因此,即使抱怨者的确在为自己的问题或情绪受困,但不受节制的惯性抱怨,只会给别人添堵。     惯性抱怨者是怎样的存在?   该不该抱怨?抱怨是好是坏?这是个“抛开计量谈毒性”的耍流氓问题。   适当的抱怨可以发泄负面情绪,但总是沉浸在不满和沮丧里,这些情绪长期积累起来,会对人们的心境产生很糟糕的影响。   抱怨有什么用呢?我们总是这样问ta,既然不满为什么不去改变现状呢?   习惯性抱怨者最大的特点在于,明明不满现状,又在害怕改变(Kowalski, 1996)。他们总是沉浸在困境里,反复思考问题中令人挫折的一面,最后陷入“寻找错误-感觉糟糕-失去信心”的恶性循环。   他们先判定“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所以就顺理成章地不作为。在惯性抱怨者的眼里,与其尝试之后得到失败的结局,还不如什么都不做,直面“悲惨”的人生。   但是,惯性抱怨者不是不想改变,或者不能改变。他们只是害怕尝试改变之后,还是得到失败的结果。为了避免失望,什么都不做而只是抱怨,反而让他们多了一些掌控的感觉(Wojciszke, et.al, 2009)。 如何应对一个惯性抱怨者?   解决问题并不是抱怨的初衷。对于惯性抱怨者,抱怨的最终目的实际上是发泄情绪和得到认同。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提建议其实也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那么,当你的朋友/家人/伴侣开始对你不停抱怨,而你给出的建议都被一一否决时,如何在这种情况下与他们相处,同时还能照顾好自己的情绪呢?   1、理解惯性抱怨者不想要什么   和真正遭遇很多不幸的人不同,惯性抱怨者认为自己的生活或者这个世界很糟糕,而实际上他们可能并没有遭遇什么苦难或者不幸。惯性抱怨者认为自己注定命不好或者这个世界本来就很糟糕,他们所抱怨的不过是陈述事实。   “世界很糟糕”这样的想法已经刻在了他们的性格之中,如果你想改变他们的想法或者给他们意见,这些都可能威胁到他们对自己的固有认识。   你尝试给惯性抱怨者提建议时,他们可能会解释给你听这些事情是多么的无解。你想要安慰ta“其实没有那么糟”,ta可能会马上给你甩出十个例子,告诉你ta的生活就是那么糟糕。   因此,如果你的目的是想要他们停止抱怨,那么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2、理解惯性抱怨者想要什么   惯性抱怨者跟身边的人抱怨,往往只是想要得到情感上的理解和认同。   当他们喋喋不休地抱怨一个事件A时:   第一,认同他们的感觉。就算你觉得事件A完全不至于令人生气,但这在ta的世界里,它是值得的;你不理解这种情绪 ,不代表这种情绪不应该存在。   第二,对他们的情绪表示理解。向ta表达你对ta此刻情绪的理解与认同。你可以反馈给ta:“我理解你,事件A真是令人生气”。   第三,给予他们适当的情感支持。当惯性抱怨者遇见实际存在的、可解决问题时,首先表示理解他们的处境和情绪,之后可以适当地给他们情感上的支持,例如“我在这里”、“朋友们都在呢”,再诚恳地给出建议就好。     什么是抱怨的正确姿势?   抱怨是一个很普遍的社交行为。虽然它总是不被赞许,也有很多不良的副作用,但不可否认地,每个人总有想抱怨的时候。   如果你对某件实际问题感到不满,想让抱怨变得有意义,发挥实际作用,可以尝试一下:   只针对一个问题来表达你的不满,可以从相对容易解决的问题入手; 针对有权改变状况的人进行抱怨; 表达不满前,先确认自己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如果抱怨的目的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发泄情绪的话,适当控制抱怨时的情绪。     抱怨很常见,过度的抱怨会让人们感觉更糟糕,但适当的抱怨对缓解压力、抒发情感、甚至解决问题都会有帮助。   只要好好处理,那些爱抱怨的“大怪兽”们没有那么可怕,我们也用不着对自己的抱怨过于不好意思。   生活不会都有最优解,挫折和问题遍地都是。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向好朋友们吐槽一番,然后再打起精神来一起好好地面对生活吧。     参考文献 Alicke, M. D., Braun, J. C., Glor, J. E., Klotz, M. L., Magee, J., Sederhoim, H., & Siegel, R. (1992). Complaining behavior in social interaction.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18(3), 286-295. Guy, W. (2011, July 15). How to deal with chronic complainers.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blog/the-squeaky-wheel/201107/how-deal-chronic-complainers Kowalski, R. M. (1996). Complaints and complaining: Functions, antecedents, and consequences. Psychological bulletin, 119(2), 179. Wojciszke, B., Baryla, W., Szymków-Sudziarska, A., Parzuchowski, M., & Kowalczyk, K. (2009). Saying is experiencing: Affective consequences of complaining and affirmation. Polish Psychological Bulletin, 40(2), 74-84.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3903 阅读

“我以为我以为的就是我以为的”

文|Milo 简单心理 人类可能是地球上最具社会性的动物了。无论是和朋友相处,还是和对手竞争,我们每天都在和其他人互动。 为了更好地理解他人,我们大脑的技能点加了很多在“思考别人是怎么想的”上。因为我们经常需要推测别人想法、观点、感受和需要。 但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心理学家们的研究表明,我们的这一技能可能没有自我感觉得那么良好。 你以为你已经很了解你的家人、朋友、邻居、同事了吗? 其实并没有。 我们不能看到别人的心灵,因为我们不能克服自己。你不可能摆脱自己的经验,信念,态度,情感,知识来认识世界,我们总是通过自己的双眼看世界。 理解别人的最大障碍是过度自我中心。 哥白尼可能让地球不再是宇宙的中心, 但地球上的每一个人仍然在他自己的宇宙中心。 高估自己的重要性 “我是银河系的太阳” 成为自己宇宙的中心的一个后果是,我们很容易高估自己的重要性,无论在好事还是坏事上都是这样。 一个经典的心理学实验,要求已婚夫妇报告他们各自对家庭活动负有多少责任。这些家庭活动中包括积极的行为,如打扫房间,做早餐和解决冲突,但也包括消极行为,如弄乱房间,惹怒另一半,并引起争论。 研究人员将丈夫和妻子分开,然后要求他们在每项活动的中指出他们个人负责的百分比。随后,研究人员将双方的估计值简单相加。 逻辑上,双方估计值的总和不能超过100%。 也就是说,如果丈夫声称自己家里80%的早餐都是他做的,而妻子声称家里60%的早餐是自己做的,那么他们的孩子就应该吃到了140%的早餐,这怎么可能? 但实验结果却正是这样,夫妻双方的报告加在一起大大超过100%。 生活中其实经常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当家里吃烧烤的时候,妻子去买了食材,洗了蔬菜,切好了西红柿,洋葱,腌制了肉,并在饭后擦了桌子,洗了碗,但在烤架前翻动肉串的丈夫认为是他“做了晚餐”。 真正有趣的结果是,研究人员发现,即使是在报告消极行为时,人们也会高估自己的责任。人们会觉得自己是更经常挑起争执的那个人。 因为以自我为中心也意味着更特别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更留心自己在哪一天不小心打碎了碗。 除此之外,以自我为中心的思考还可能导致偏执。 我们有时坚信其他人在思考你,谈论你,并注意你,但其实他们没有。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我们每个人都会在特定情况下变得疯狂。 “人们拥有疯狂的自我意识,” 被《纽约时报》采访时,著名室内装饰博客Decorno的作者伊莱恩·米勒这样说。米勒说,社会名流会很在意他们的室内装潢有没有与他们在公众面前展现的形象相符合。 “就仿佛一举一动都会被别人尽收眼底,甚至他们的房子都是表演的一部分。” 巴里·马尼洛实验 “没那么多人在看你啦”   想象这样一个场景:   你去参加一项心理学实验。当你到达实验室时,研究人员带领你进入一个小房间,要求你穿上一件T恤,并告诉你这是实验的一部分。   T恤上印着一个巨大的明星头像(你可以暂时假设印的是Justin Bieber或者宋小宝……)。 你可能是他的粉丝,但大多数人不是。其实就算粉丝也可能不愿把自己的爱豆大张旗鼓地穿在身上…… 即使有些不情愿,但你还是穿上了T恤,跟着研究人员进入另外一个大房间。你看见房间里坐满了其他来参加实验的人(当然别人都没有穿着印着大头像的奇怪T恤啦)。 研究人员说,你来得有点晚了,但你还是可以参加这个实验,并让你坐过去。于是你赶快从人们面前穿过房间坐到你的位子上。 这时,研究人员突然又和你道歉,和你说你来得确实太晚了,需要参加下一轮的实验。然后,研究人员带你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部分。 研究人员告诉你,实验现在已经结束了,并要求你估计在房间里有多少人注意到了你T恤上的大头像。 与此同时,研究人员也询问了坐在房间里的其他人,有没有看到你T恤上的图案。 你觉得会有多少人注意到了你的T恤? 上述的实验,就是心理学界大名鼎鼎的巴里·马尼洛实验。   穿着T恤的人估计,将近50%的人会注意到他们的T恤,但实际上只有23%。   看来社交的聚光灯并没有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照在我们身上呀~ 我们不是像自己想象那样的受到别人的关注,也没有像我们预期的那样受到别人的仔细审视。   知识的诅咒 “别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心理学家伊丽莎白·牛顿曾经做过一项名为 Tapping Study 的实验。 在实验中,每对被试中的一个人被随机分配为“敲击者”,另一个人则作为听众。 敲击者收听他们熟知的25首歌曲,并被要求挑选三首歌曲,然后为另一个人,也就是听众,把节奏敲出来。 敲击者被要求估计听众可以正确地识别歌曲的可能性。 敲击者估计,听众会正确地识别50%的歌曲。但事实上,听众的正确率只有2.5%而已。 这个例子说明了心理学家所称的“知识的诅咒”。 知识是一种诅咒,因为一旦你拥有它,你就不能想象如果没有它的样子。 例如,IT行业的人在不使用术语的情况下,很难向对电脑一无所知的人解释如何操作计算机。 在另一个实验中,一款手机的用户估计新手只需要13分钟学习如何使用新的手机,但实际上新手要平均花费32分钟。 我们总是将自己的思想投射到他人身上,于是犯下许多错误:我们假设别人知道的和自己一样多,假设别人像自己一样思考,假设别人感觉得到自己感觉到的。 当然,我们不会把自己完全投射到别人身上。但当我们对别人了解得越少,我们越是会使用自己的认知来填补空白。 因此,对其他人的心灵越陌生,知识的诅咒就越严重。 卡萨布兰卡时刻 我们只能通过自己的双眼去看待别人。大脑中已经拥有的信念和知识就像一个显微镜头,通过这个镜头,我们会注意到他人捕捉不到的细节,但这也会拉近焦距,从而让你错过了完整的图景,令我们无法理解他人的观点。 校正这个误差的方法,就是意识到自我中心对我们的影响。不过困难在于,我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受到了影响,而什么时候没有。 不过,可以提醒自己的是,永远不要自以为已经很了解别人。 正因为我们无法完全得知别人的所思所想,所以我们会经常根据自己的理解扭曲他人传递给我们的信息。比如,在生活中,如果一个人首先觉得别人对自己有敌意,那么这种预设便会使他把别人毫无敌意的语言与行为解读成是有敌意的。 电影《卡萨布兰卡》中,Peter对Bogart说:“你看不起我,是吗?”Bogart回答:“如果我看了你的话,可能我会看不起你吧。” 其实,所谓的语句背后的“深意”大部分都是我们自己想象出的,当我们如同《卡萨布兰卡》中的Peter,明白他人其实并没有对自己赋予额外的关注,我们或许会活得更加轻松自在。     “You will become way less concerned with what other people think of you when you realize how seldom they do.” —— David Wallace 当你明白其实别人很少在意你,你就不会再那么在意他们对你的看法了。 —— 大卫·华莱士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20036 阅读

人设是假的,关系是真的

  真不敢相信,一向不看偶像剧也不追星的我,竟然同时爱上了四个“纸片人”。   前段时间,看见朋友圈多了好几位白太太、李夫人,我也产生了好奇心,就下载了《恋与制作人》。一开始我还信誓旦旦地说:“我就想了解一下这个游戏,我不会氪金的!”然而玩了几天之后,我的手机和电脑桌面已经全换成了二次元男朋友们。而且,为了让他们多多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我也开始氪金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三次元男朋友说:“我要吃醋了。”   我说:“你把初音手办扔掉,我们再聊这个问题。”   有人说:追星我还能理解,但二次元角色完全是虚构的,为什么大家都爱 ta?       人设是假的,关系是真的   爱上虚构人物这件事并不新鲜。早在五十年代,美国男人就集体爱上了一个只有声音的姑娘。当时有一档电台节目《寂寞女孩》(The Lonesome Gal),拥有迷人声线的女主持人说着绵绵情话,比如邀请听众和她一起躺在沙发上,就像一个女孩对恋人说话那样。节目播出后,电台收到了成千上万封情书。   社会心理学家唐纳德·霍顿(Donald Horton)和理查德·沃尔(Richard Wohl)敏锐地发现,这不是一个由流行节目引发的偶然事件,它实际上体现了人类的一种基本社交需求,被新的媒体形式激发出来。在深入研究后,他们提出了拟社会关系(parasocial relationship)的概念。   后来的心理学家们对这类现象进行了更深入的研究。按照海因兹·哈特曼(Heinz Hartmann)等人的定义,拟社会关系就是“一种持续的精神关系模式,由媒体暴露中发生的拟社会互动所支持”。换言之,就是通过媒体了解了某个形象,并像对待另一个真实的人类那样对待 ta。   所以,无论你喜欢的是抖森、鹿晗那样的人气明星,还是白起、初音那样的虚拟形象,本质都是一样的:你进入了和 ta 的“拟社会关系”。     为什么我们都爱纸片人   1. 连 ta都不知道?这天没法聊   玩游戏没几天,你就会发现表情包都能看懂了,聊天也能接上话了,许久没说过话的朋友也来问你要不要加个游戏好友。如果周围有人不了解,你也许还会和他们介绍一番。   听说只有玩过游戏的人才能看懂   已故的马里兰大学人类学教授约翰·考伊(John Caughey)认为,每个社会中都有一组社会成员需要知道的人物形象,可能是神灵、领导者、媒体形象,ta 们发挥了社交“黏合剂”的作用。也就是说,通过建立拟社会关系,我们和周围的人有了更多的共同话题,这实际上强化了真实的人际关系。     2. 明知不可能,还是会当真   就像明星擅长和粉丝互动一样,纸片人背后的商家也会使用种种技巧,让你感觉 ta 在跟你一个人互动。比如在游戏中,给角色发短信之后,对话框里会马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仿佛世界上真的存在那么一个 ta,正像你一样紧握着手机,期待着屏幕亮起。   就问这样的对话谁能扛得住!   我们的大脑还没有学会识别现代媒体的欺骗。对于频繁出现在媒体上的角色,我们会将 ta 视为社区中真实存在的人物。比如,看到有人在朋友圈高调宣布“李怼怼太苏了”、“许教授真可爱”,我们会觉得和真实情侣的秀恩爱没什么不同;如果有男生因为女朋友玩游戏而吃醋,那么他其实也进入了这样的拟社会关系。     3. ta 是我们喜欢的人   那些走红的偶像明星、虚拟角色,本来就是许多人心目中的理想情人。有调查研究显示,大学生们喜欢的电视剧人物和他们现实中的恋人、朋友非常相似。而对有些人来说,偶像更像是他们的理想自我。   何况,《恋与制作人》有四个男主角,偶像团体 EXO 目前有九个人,AKB48 团体更是有四百多人……偶像明星千千万,总有一款适合你。     4. ta 不会拒绝你   相比被真人拒绝的尴尬,抽卡失败的失落感简直不算什么。     真实的人际交往总是伴随着被拒绝的风险,但是在拟社会关系中,你是绝对的掌控者,你决定了这项关系何时发生、如何进行、如何终止。   纽约州立水牛城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希拉·加布里埃尔(Shira Gabriel)说:“在拟社会关系中,我们基本没有被拒绝的风险。如果你的自尊水平不够高,那么被拒绝会让你遭受自我认知失调的伤害,你更倾向于进入那些被拒绝风险更小的关系。”   研究人员还发现,对低自尊水平的人来说,和偶像建立拟社会关系有助于让他们提升自尊水平,并且更接近理想自我,而现实人际关系无法产生这样的效果。     你对纸片人的爱有多深?   荷兰的两位心理学家制定了一份“拟社会关系量表”,从认知、情绪和行为的角度进行评估。如果你符合以下条件中的六条以上,那么承认吧,你很可能已经爱上 ta 了:   我总想知道 ta 的一举一动; 我经常猜测 ta 的一些行为背后的原因; 我总在想,在现实中我有没有认识哪个很像 ta 的人; 我知道 ta 身上有什么我特别喜欢和特别讨厌的地方; 我总在猜测 ta 接下来可能做什么; 有时候我会想,想自己有没有像 ta 的地方; 有时候,因为 ta 做了一些事,我真的感觉特别爱 ta。 如果 ta 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如果 ta 开心,我也会跟着开心; 如果 ta 从我的世界消失,我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ta 说的话和做的事都会对我造成影响; 我偶尔会不自觉地对着 ta 说话; 有时候我想在公开场合谈论 ta。   这位朋友的爱一定很深了     哪一刻你觉得“老公”仿佛就在身边?     参考文献: David C. Giles (2010), Parasocial relationships  John L. Caughey (1984), Imaginary Social Worlds: A Cultural Approach  Donald Horton & Richard Wohl (1956), Mass Communication and Parasocial Interaction: Observations on Intimacy at a Distance. Jail L. Derrick & Shira Gabriel & Brooke Tippin (2008), Parasocial relationships and self-discrepancies: Faux relationships have benefits for low self-esteem individuals, Personal Relationships. Holger Schramm & Tilo Harmann (2008), The PSI-Process Scales. A new measure to assess the intensity and breadth of parasocial processes, Communications.  

6843 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