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朋友非常喜欢狗。每次见到有人遛狗,她总会上前搭讪,和狗狗玩一会儿。但是她一直不养狗。 我们问她:“你那么喜欢狗,为什么不考虑自己养一条狗呢?” 她说:“我是很喜欢狗,但想到狗的寿命只有十几年,而我也许还能活几十年,我有点担心失去它的时候我会承受不住。” 面对一条狗的死亡,我们都会觉得如此难过,可生老病死就是我们生来需要面对的事情,谁也无法逃避。这个话题可能有些沉重,但是今天,我们希望用一种更温暖的方式来谈论它。 我们想和大家分享一个关于狗狗的故事。故事的讲述者路易斯·霍夫曼(Louis Hoffman)是美国著名的心理专家,他养过一条名叫 Amaya 的小狗,从它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当狗狗年老的时候,他慢慢发现:面对死亡最好的时机,就是活着的每一天。 关于生命的意义,狗狗教我的那些事 我今天的话题是比较难以面对的,谈的是死亡。虽然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但希望我们能有机会讲到死亡带来的积极的方面。 今天我们要谈的,除了如何面对我们身边人的死亡,还包括如何面对我们自己的死亡。按存在主义的看法来说,这两者有着直接的关联:当我们身边有人死亡,我们会想到我们自己的死亡,同时也会想到我们最爱的人的死亡。这代表着一种很深刻的丧失/损失(loss)和过渡(transition),但是这种丧失也带给我们新的机会。 我先讲一个我个人的故事。 我是爱狗的人,狗狗是我的生活、家庭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我有过一条名叫Amaya 的狗。 路易斯与阿梅雅 Amaya Amaya 15 岁了,它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阶段。 你可以明显看出它老了:它走路很痛苦,精神大不如以前;有时候走到阶梯前,它会停下来看着我,再走上去。 我知道它走阶梯很痛苦,每次它这样看我,都让我伤心,因为我知道它感到疼痛,而且这也提醒我:它的生命快要结束了。 虽然它还没有死去,我却已经开始有了哀伤。 我曾经写过一首诗。这首诗有一个故事,是关于我和狗狗 Amaya 的关系中很重要的部分。 我们住在山的旁边,我们喜欢到山里去散步。那是它最喜欢的地方,到了山里,它就很兴奋,跑来跑去,很开心的样子。 但是,差不多一年以前,有一次我带它去山里散步,情况就不一样了。我们走到水边,它很小心地在思考怎么踏进去,而以前,它都是跑着跳到水里去的。这次,我看它缓慢走过那条小溪,心里感到难过。 当它走过那条小溪,我就跟它坐在一起,写了一首诗。这首诗现在还带给我很大的意义,它为我创造一种可以随身携带的意义,提醒我 Amaya 教给我哪些东西。 即便在 Amaya 死去很久以后,我还是会回想起这首诗: 岁月啊阿梅雅,我的女孩今天,我们一同走过曾多次来到的地方看你沉浸在喜悦中你的精神尚还矍铄 岁月啊...蹒跚着,你一瘸一拐地跳进那同一条小溪中你像一条小狗狗一样踉跄你的热情因这样的摇摆而抑制着因着这老去的身体已弄不清楚你是在何时换毛我们散步的路途越来越短 我,充满了哀伤在你最后的日子里你,终将归于自然你,即将归去 这是一首非常个人化的诗。如果不认识 Amaya,有些部分可能听不懂。诗里有一句“已弄不清楚何时换毛(No longer knowing which season to shed)”,这里我需要说明一下:这种狗一般冬天毛很多,夏天会掉毛。但这种狗老了以后,掉毛的季节就会发生错乱。所以看到这个现象就知道它的生命快要结束了。 Amaya 的很多生活都包含在这首诗里,也包含着我的爱和哀伤。因为我跟它学到很多东西,它才对我那么重要,那么有意义。 Amaya 教给我很多关于做咨询的道理。我常常觉得很可惜我们不能跟这些动物学习咨询,它们做咨询都做得非常好,希望我们能跟上它们。 Amaya 比人类更懂得如何陪伴和安慰 我是先有 Amaya,后来才认识我太太的。Amaya 跟我太太刚认识的时候,她们相处得不好。在我太太的观念里,是不允许大狗进房子里的,而我让Amaya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它有一种威风会让人害怕,所以她们的关系有段时间比较紧张。但是到后来,Amaya 还是赢得了她的喜欢。 我太太来自别的国家,她要有一种特别的签证才能留在美国。在我们还没结婚的时候,她的签证出了一点问题,这导致她不能在美国工作,而且有可能要离开美国。连续几天,她呆在家里不能工作,非常着急,郁郁寡欢。 第一天她在家里呆着的时候,Amaya 坐在她的旁边舔她的泪水。我太太就心软了,之后连续两天,Amaya 一直跟在我太太身边,她去哪里,它就跟到哪里(生怕她会出事)。 Amaya 通常很独立,很少跟在别人身边。但是这次,它始终跟在我太太身边。这给我太太很大的安慰。 Amaya 不会讲话,但可以提供它的陪伴,可以提供关怀和爱。 我们人类常常接触有哀伤的人,却失去了一些帮助他们的能力,因为我们一直不断想找话题来说。 我们想要解决他们的问题,想要做些什么。然而我们越是用力要解决他们的问题,他们越是有一种孤独无依的感觉。 他们真正需要的是陪伴,是有一个人能和他们一起存在(presence)。我们必须学习怎么培养这种陪伴的能力。 我们大概不会跟在来访者身旁走来走去,也不会躺在他们脚边,但我们可以用象征的方式来做这些事情: 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和他们一起存在;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跟随他们,在跟随他们情绪的转变。 就像 Amaya 带给我太太的温暖,这个比谈话和解决问题来得更重要,她们之间的沟通其实非常深刻,尤其是情绪方面的沟通。这让我知道,不用语言也可以更有力量地进行沟通。于是,我就试着变成像 Amaya 一样,陪伴比如。 当 Amaya 死去的时候,我感觉好像失去了一位老师,一位咨询师,最重要的是,一位伙伴和朋友。 死亡不仅是一场分离它也能成为接近的契机 我们要把健康和不健康的面对死亡的方法分开。但是,单纯把对待死亡的方法分成健康或不健康,比较容易导致局限,我们必须根据具体的情况来判断某个方法是健康还是不健康的。 有一种常见的应对方法,就是同理和同情(empathy & sympathy)。 这通常是一种健康的反应,是面对事实的一个有效方法。但在有些时候,这方法也不是在面对死亡,而只是把事实摆在一边。 有时我们对一个人说:“我可以看到你的痛苦。”但我们却没有和那个人呆在一起,没有提供陪伴。而我最大的咨询师——我的 Amaya,它一直怀着同理心,一直跟着我的太太。 我们可以看到,某些回应会让你感到和那个人接近,你是与他是一起存在的,而另外一些回应则会制造一些距离,使你和那个人变得遥远。 在哀丧过程中,我们就是要与人接近。哀丧过程很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让我们能够与也爱那个人的其他哀丧者更加接近。所以,死亡也带来一个机会,让我们与其他认识的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深刻、更有意义。 最健康的反应是真实地面对死亡,并拉近人与人自己的关系;而不大健康的反应是不接受事实,把它说成另外一件事情,因而产生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两个人的故事:什么是生命中真正有意义的东西? 我还想讲述两个人的故事,代表两种不同的面对死亡的方式。他们都是我生活中的人物,他们都曾面对过即将死亡的情况。而现在,他们中间一个还活着,另一个已经不在了。 过世的那位叫罗伯特,是我的老师。在面对死亡时,他的态度是尊重死亡,这也体现了他生活的品质。 罗伯特过着充实的生活。他面对了生活中很多痛苦的事情,包括他第一个太太过世、他的一个孩子是残疾。在经历人生艰难的时候,他做的一些决定是要让他受苦的,却是有意义的。他面对的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觉得他的生活是很满足的,他和其他人的关系是很深刻的。 他说:我已经到了某一个地方,死亡的过程对我来说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我还不想现在就死。 他说他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没有焦虑的,但我怀疑这一点。因为我看到,他在一些方面让我觉得他还是在挣扎。但到最后我看清楚了,他真的不怕死亡,只是觉得要离开家人亲戚朋友,对他是很大很大的损失,所以他会为失去这些关系而感到悲伤。 他关心他们,希望他们未来都过好的生活。他能把这些都处理好,他很清楚他会很想念他的太太和孩子,还有我们这些很接近他的人。 他很慷慨地要把自己所学的东西传给别人,让他们对人生有更深切的了解。他的这种精神特别表现在他和我们几个学生之间的关系上。他对待我们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他最后几年的生活,以他面对死亡的态度和心态,很明显让我们知道,他是在面对自己所有的生活。 而活着的这一位,很想让我把他看作老师。他在介绍我时会说我是他的学生,但我却认为他没有教我真正的东西,甚至,我对他所教的东西是持怀疑和担心的态度的。 他在外界看来是很成功的,有钱也有权,影响了很多人,不管这影响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他有很多的成就,写了很多文章和书,但是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发觉,他缺少什么东西。 他跟我说过一个故事,这让我更了解他这一点。有一次,他给一个学校捐了很多钱,原本那个学校说会把他的名字刻在一个建筑物上,但结果是,这个学校很感激他捐钱,却没有让他的名字刻在学校建筑上,为此他颇生气。 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方法作为他的象征,让大家知道他做了哪些事。他总是说他认识那些多么有影响、有权势的人,但我们能看出,那些关系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并不是深刻的关系。 他的一生都在收集权力,以及其他一些他以为很有意义的东西,但是到最后,这些东西都没有真正的意义。 他到了晚年做了很多伤害别人的事情。他的生活方式是强迫生活有意义,而不是在生活中培养意义。他会把一些东西硬塞给你,如果你不接受,后果会非常糟糕。 他曾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接受他是我的老师,那会有损于我的职业发展。当他身体不好的时候,他更会强迫生活接受他创造的意义,也就是在这个时段,他给别人造成了更多的伤害。 对我而言,这两个人让我更加了解,在生活中意义是从哪里来的,是怎样创造出来的,让我更加了解,意义在生活中是多么重要。 我的老师罗伯特很有名,那不是因为他有多高的成就,而是因为他的生命影响和感动了很多人。我所到之处,总会碰到他的同事、他的学生、他的来访者,他们都会异口同声讲述他的好。他没有得过大奖,他对这个也没有兴趣。 更有趣的是,他老了之后,在同一个大学,那个建筑物上刻上了他的名字。我知道后,就去跟他说,他说,这个不重要,只是一堆垒起来的砖头而已。 他不在乎他的名字刻在什么建筑物上面,他在乎我们这些学生到他那里去看望他,跟他谈话。我还记得,他临终前,我去看他,他的脸上流露的就是那种开心和兴奋。他周围的人都说,“他对你回来很兴奋,比那个建筑物刻他的名字要兴奋得多。” 他这个人很了解深刻的、持久的意义是什么。 而另一个人一直追求大的成就,但一直没有找到他心里真正要的东西。他到错的地方去找他想要的,他只是关注自己的成就和地位,没有关注他和周围人的关系。我们怎样面对死亡,不管是我们自己的还是身边人的,它关涉的一个最重要的方面,就是怎样活着,好好活着。 我们不是仅仅要按照社会标准去生活,我们要真正去生活,用一种接受所有生活的生活方式去生活。不管是生活还是死亡,我们都是真实的。 如果我们对生活或死亡不真诚,骗自己或骗别人,都是没有用的。当我们真实地去生活,就能帮助我们面对死亡。 我们需要建立而且保持真诚的关系,因为在我自己生活中,最重要的面对生活和死亡的方式就是建立和保持这样的关系。到最后,没有任何东西比我们和他人的关系更重要。 如果我们很真实地生活,真诚地保持一些深刻而有意义的关系,我们就可以找到我们需要的意义,就可以安心地面对死亡。 以上文字节选自路易斯·霍夫曼的一次讲座。 Louis Hoffman 曾获美国心理学会颁发的“心理学领域特别贡献/表现奖”。美国心理学会第32分会,人本主义心理学会前任会长。洛基山人本主义咨询和心理协会现任会长。旧金山赛布鲁克大学存在-人本主义心理学和超个人心理学专业的系主任和执教委员。《存在-人本主义心理治疗系统训练培训》主讲教师。
每次看别人在安慰他人时我最常听到诸如:「你应该要往正面的方向想。」「不要难过了,开心一点。」「我们应该要持续保持正能量。」我心里都会有一个声音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们在难过时要保持开心呢?为什么我们在生气时还要假装不在意呢?为什么我现在是负能量就一定要拥有正能量呢?其实这些话背后都否定了负向感受的存在价值从演化的角度来看我们的情绪都是有功能和目的的悲伤可以让我们更容易被靠近生气可以让别人知道你冒犯我了焦虑可以让我们更加前进所以当负向感受来时我会先「允许」并「辨识」自己拥有的这份感受「我现在真的很难过。」「我现在真的很生气。」再来「觉察」这些情绪背后想说些什么「我真的很难过,因为我失去他了。」「我真的很生气,因为我真的很在乎他。」最后「接纳」这个感受或情绪「我很难过,不过没有关系,我可以让自己好好难过。」「我可以和自己的难过好好在一起,感受它就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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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体会过不开心。而那些长时间都不开心的人,或许是由他们的消极思维所造成的。我们如何掌控这种消极思维,影响着我们是自信还是恐惧,是充满希望还是满心绝望,是拥有自主还是感觉受制,甚至,还会影响着我们能否获得成功。很多研究都证实了持续性的负性思维会降低健康和幸福感,以下列举8种常见的负性思维,提起警觉咯: 1 自我打击有些时候,我们会对自己说一些不好的话,这些话会降低我们的自信,低估自己的潜能,让我们表现得更差。这样的话,通常是这样开始的:“我做不到...”“我还不够好…”“我不太确信…”“我还不具备…”“我要失败了…” 试想一下,如果你有个这样的朋友,每天对你说“你还不够好”、“你做这个还不行”、“你不会成功的”,你还会觉得这个人是为你好的真朋友吗?如果不是,那你又怎么能够忍受每天对自己说这些话呢?!每天对自己进行这样的自我攻击,就像是有一个不真心的朋友,并且放任这位朋友整天诋毁自己。久而久之,自己都变成了自己的最讨厌的敌对者。 2 消极设想消极思考的一种常见形式是这样的:把现下的状况拿来评估,并假定为一种消极的状态。对很多人而言,经典的对“半瓶水”的看法,久之会形成一种习惯性的和自动化的态度模式。拥有这样习惯思维的人,会将拥挤的公交车和下雨天这样的事情,都自动加工成一种消极的感受。 我们都知道,交通和天气,都不是天生就具有积极或消极属性的。而当你把这些有选择性地与经历的境况联系起来时,这些事物就具备了积极或消极的色彩了。同样一件事情,有些人会有积极的体验,有些人则不是。就像拥挤的交通,有些人会将此看做是听歌放空的难得机会;会把下雨天看做是窝在家里看书喝茶的好时机。这些都在于你如何评估和假设这些情境。 3 总觉得自己不如别人这是一种最最简单和最最常见的让自己感觉不好的方法:让自己觉得不如别人。尤其是,我们还经常去和那些拥有更多的人进行比较,那些更有魅力的人、更能赚钱的人、甚至是朋友圈有更多点赞的人。 当你感觉到你特别想拥有别人拥有的那些,或者是自己感觉到嫉妒、觉得自己不如别人的时候,这说明你可能正在经历一种负向的社会比较。尽管有些时候,这些比较的结果是很客观公正的,但这对于你的幸福感和生活事业的成功并没有什么帮助。不仅如此,很多研究还证实,这种习惯性的负向比较,会让人体验到更多的压力、焦虑、绝望,以及做出更多自我否定(self-defeating)的决定。 4 总回想过去不好的事情| 消极反刍(Rumination)确实,我们需要向过去学习、以史为鉴,但是,我们不能被过去所困住。这是因为,有些时候,过往的生活困境和个人挫折,会让我们看不清我们真正的潜力,看不到新的机遇。那些已经发生的,我们无法改变。但那些还未发生的,我们完全可以去改变或施加影响。而去改变和影响的第一步,就是冲破“过去”的藩篱,并清晰地向自己宣称:能掌控现在的人是现在的我,而不是过去的我。歌德曾说,“没有什么比今天更重要”!不要寄居在过去,放眼当下,做更好的决定,然后,前进。 5 总是觉得对手很难缠我们一定会遇到一些难缠的人。当面对这些难缠的人时,人们也会下意识地把对方看做是“控制方”,而自己则站在了“受制者”的角色上。这种认知,即便是客观的,也会很大程度上削弱我们的自主性。 想要改变这种对面难缠对手的不自信的状态,最关键的是要扭转自己的认知,不管你是面对一个自恋狂,或是一个控制怪,还是会被动攻击的老手,相信你都可以通过搜索资料,在网络或书籍中找到对应的技巧,让自己占领在互动的制高点(或者,起码是比较平等的位置)。 6 总在责怪责怪是什么,在这里,我们可以理解为“要求外物为我们的不幸所负责”。很多人,会将自己的不幸福或不成功,归咎于不作为的父母、消极的亲密关系、或是不好的社会-经济条件,或是健康状况,或者是生活上的艰辛。尽管生活多艰是不争的事实,以及这种艰辛经常带来痛苦也是不可否认的。但经常把他人或外物作为自己不幸福的原因,也投射出一种“受害者”角色的心理。为什么人们愿意站在“受害者”这样的角色里呢?我大胆猜想,作为“受害者”,大概是有这样一些虚幻的“好处”的:将矛头对准外界,就能为自己的不如意找到便捷的借口,而那些实际上应该为自己人生和幸福负责的努力和功课,则被巧妙地掩盖了。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习惯性的指责会让痛苦,怨恨,和无力感变得持久,作为“受害者”角色,也将遭受梭罗所谓的“静止的绝望。”比较残酷和讽刺的是,那些你所责怪的外物,其实是对你的感受一无所知,或也不甚关心的。而你却会因被自己痛苦和怨恨的俘虏而伤害自己。你的感受或许是客观正确的,但是它们并不能帮助你变得开心、健康和更成功。故事的最后,得到的只有那些埋怨和让自己更绝望。 7 不原谅自己我们都会犯错。当你回看过去,一定会有些让你后悔的决定或行动,也可能很不幸地做过一些错误的判断,也或者曾对自己或他人造成过伤害。每每想起这些往事,可能会伴有一种责怪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对于那些无心的错误,或者是已造成的伤害,或者是错过的机会。甚至,你可能会觉得自己是不好的人,并沉浸在内疚中。此时,对自己有更多的同理心是非常重要。相信自己已经吃一堑长一智,现在能更好地避免那些错误,以及对自己和他人,能做出更加积极的事情。 8 害怕失败或犯错对失败和犯错的恐惧在一定程度上和完美主义有关系(这里的完美主义,指的是在人生的某个领域里的完美主义),有时候你可能会想,你在某些方面没有足够好,并给自己巨大的压力要做到更好。 尽管高标准地要求自己能够作为一个维持较高动机的工具,但是期待自己完美,却会带走人生中的许多乐趣,而且还可能会限制自己成功的潜质。许多研究已经证实了完美主义和不幸福感之间的联系。 我们都渴望被重视和赞赏,显得完美是很诱人的,但这种“欺骗”的成本非常之高... … 尤其是,当你无法做到你所期待的那个样子时,你该怎么来爱自己呢?下面是我们精选出的五位擅长处理负面情绪的咨询师,如果你也想更高效地摆脱负性思维,或许他们能够帮到你~ 文 | Preston Ni编译| 简小单图|Trevor Van Meter
情绪的复杂性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往往会用“五味杂陈”“复杂纠结”来描述一些难以名状的情绪感受。而复杂的心情就像一杯水果缤纷乐,里面或许混杂着柠檬、西柚、苹果、葡萄……每一种水果代表一种情绪,当他们混合在一起,我们很难一下子就品味出果汁中添加的成份。 小时候我们的情感比较单纯直接,或许一个情境只激发一种心情,这就像一杯纯味果汁,甜酸苦辣,滋味分明。例如看到妈妈的时候,就会开心;吃到美食,就会满足;看到动画片里的怪兽,就会害怕;去幼儿园和父母分离,就会伤心;想要抱抱被拒绝,就会生气…… 可是随着自己的长大,会慢慢发现同一件事,在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时机、跟不同的人物,我们产生的情绪感受是不一样的。而且,事件对我们的意义、文化的影响、认知归因,都会让内心感受变幻纷呈。 例如,同样遭遇自己被拒绝,“当众被拒绝”和“私下被拒”感觉会不一样,虽然被拒绝都会引发遗憾、失落、难过的心情,或许“当众被拒”会让人感到丢脸,也会后悔做这件事,也会对拒绝方有埋怨,生气。而关系亲近的人和关系疏离的人,同样拒绝自己,被亲近的人拒绝或许会让自己产生更复杂的心情——失望、委屈、不甘心,伤心、抱怨ta如此对待自己…… 同一件事,或许每个人的感觉是不完全一样。但通常来说,对自己意义越重要的事情、跟自己关联越大的人物,在心中所起的波澜就会越大。 情绪的掌控力 依恋理论有一个核心概念叫做“心智化”,心智化是个体表现觉察、辨识自我与他人的情绪感受,更进一步地形成动机、意图、信念等概念等能力。当身处复杂的情境,我们能用言语表达由情境而激起的各种错中复杂的心情,这会让我们感到对自我和情境是都有掌控的。当我们对情绪的觉察和辨识越快,就越能有效地调节这些情绪。 然而,对于情绪的掌控力是需要“锻炼”的,当在情境特别高压、危机、重大的时候,超出我们的情绪可承受范围之外,我们往往会跳过认知判断,直接进入本能反应。就像有些发生口角大打出手的人,他们往往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不经思考就做一些破坏性的行为。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情绪激动、认知失调”,在EFT的语言里也就是所谓的“情绪跳闸”时刻,情绪一旦成为身体的指挥官,就有可能会乱作决定,或做些不计后果的事儿。认知功能包括思维、逻辑、判断、记忆等,在情绪激动的时候,这些功能就像被点了穴,都被限制使用。 在亲密关系的互动中,当我们被愤怒占据,就会不计后果说些伤人的话,摔东西,甚至肢体冲突;当我们被焦虑不安占据,就有可能出现疯狂夺命call…… 如何面对情绪 那我们面对情绪(特别是有伤害力的负面情绪),该怎么办呢? 在这里,可以借用瑜伽的概念来增强我们对情绪掌控和调节能力,包括情绪觉察力和情绪承受力两部分: 对情绪的觉察,就像我们在作拉伸运动时,留意身体哪些肌肉是有紧绷或是酸胀的感觉,加强对身体不同部位的体会。透过对身体的反应有更敏感的觉察,提升对自我的认知和掌控。情绪也是一样的。 对情绪的承受,就像对情绪做拉筋,在拉筋过程中提升对负面感受的耐受力和时长,这样停留和hold住的时间多一点,再多一点。可以帮助我们慢慢地加强对这些情绪的耐受。在情绪拉筋时,需要配合对这些感受的接纳和放松,不要逼着自己做太大强度的拉筋。 当然,对情绪的掌控和调节,有时也需要专业人员的协助,就像我们需要瑜伽教练、运动教练一样,在一个专业的设置下,与心理咨询师的会谈,将带来更安全情感体验、对情绪的拓展体验和拉筋也会更有效。 情绪与EFT EFT(情绪焦点心理学派)就是以情绪作为聚焦,帮助我们完成一个自我内在和伴侣内在历程的体验。 EFT咨询师,就像一位情绪按摩师,当伴侣双方在激动的情绪下,咨询师需要调降安抚双方的情绪,再慢慢地体验自己未觉察的深层情绪,将这些情绪的意义和需求结合个案的经验反映出来: 一来帮助当事人可以对自我有更多的了解和接纳, 二来也是帮助伴侣消除关系互动中的误会。伴侣在针锋相对的骂战中,往往之看到最表层的愤怒,而错过了愤怒底下的伤心、恐惧、脆弱、无助。 对自我“脆弱”情绪的觉知和接纳,其实是更强大的开始。 调节情绪也从认识情绪开始。 so,这一刻,你的情绪果汁是什么口味的呢?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故事剧本。从出生开始,我们就受到家庭的影响,开始构建剧本大纲。悲剧、喜剧、闹剧还是正剧?在我们少年时,剧本就已经定下了基调。当我们成年,我们会不自觉地按照剧本去一遍遍重复各种悲喜。在童年,或许有更为简单的方法,让孩子写下不一样的剧本开篇:为孩子讲个好故事。这些故事,或许可以让孩子在邂逅成长的烦恼时知道该怎么办。咨询师为你奉上一系列小故事,讲给自己,或孩子听。============================ 小山 是一个人的名字,就像是这个名字一样,他的个头真的像是一座小山!因为小山是一个巨人!小山对于自己是个巨人这件事非常自豪,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巨人还厉害的人了。看他的大脚,一步可以跨过宽宽的河流,还能留下一个足够犀牛在里面洗澡的大坑!再看看他的大手,一把可以抓住一头大象,还能轻轻松松地把大象丢上天!小山常常想:“身为一个巨人,我就是天下最厉害的,没有什么能让我哭的事情!”可事情总是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一天小山去海边玩,不小心踩到滑溜溜的礁石,结果一屁股摔在了石头上。这一下子可把他疼坏了,要知道,一座山的分量都压在屁股上,而且岩石上还有一个尖尖的凸起。哎呀,疼得他真想发声大哭,可是他想,“我是巨人,巨人是最厉害的,我不能哭!”于是他咬紧牙关,一滴眼泪也没有流,揉着火辣辣的屁股回家了。还有一天,他正在路上走,突然之间开始打雷下雨。别看小山个子高,他最怕打雷。听着天上隆隆的雷声,他想“坏了、坏了,又打雷了,多可怕的声音啊!”他觉得自己的腿都软了,眼泪在眼圈里面直打转。可是他又和自己说“我是巨人,巨人是最厉害的,我不能哭!”于是他用手捂着耳朵,假装没有听见雷声,赶紧跑回家了。之后又有一天,他终于得到了他盼望很久的狼王来当自己的宠物。他捧着狼王,摸着那柔软蓬松的毛,心里高兴得都快哭了。要知道,狼王这个宠物,他可是足足期待了三年啊!可是他立刻提醒自己“我是巨人,巨人是最厉害的,我不能哭!”于是他假装自己好像不在乎似的,随随便便把狼王揣在兜里,面无表情地走开了。类似这样的事还有很多,时间久了,小山渐渐被大家成为“不流泪的巨人”。他一开始非常得意,觉得自己真是了不起。可是慢慢的,小山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他总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沉沉的,走起路来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轻松愉快,而是好像拖着什么沉重的包袱。腿也抬不起来,手也挥不起来。他还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也出了问题,看什么东西似乎都是灰蒙蒙的。本来的蓝天、绿水和鲜花,现在看起来都灰头土脸的,一点也不漂亮了。最糟糕的是,他觉得自己好像再也不为了自己是一个巨人而骄傲自豪了,所有原来能让他兴致勃勃做的事情现在都失去了吸引力,当个巨人也显得没有那么让人兴奋了。小山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这一次真的是想要哭了,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会哭了,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好像把泪水全挡住了。慌乱的小山决定去找人帮忙,于是他去找了大山。大山是小山的爸爸,他听了小山的话,用自己粗壮的手臂把小山抱到自己的怀里,和蔼地说:“我的孩子啊,你并不是出了问题,只是你从来不让自己流泪,所以泪水都存在你的身体里,越积越多,最终变成了眼泪的海洋。你想想看,总是带着一个海洋的泪水行走,能不觉得累吗?”小山靠在爸爸的肩膀上,觉得心里似乎轻松了一些,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可是我们是巨人啊,巨人是最厉害的,怎么能哭泣呢?”爸爸轻轻摸了摸小山的头,说:“巨人的确是最厉害的,但小山啊,你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孩子啊。在我们巨人里面,你只是一个刚刚5、6岁的孩子,你并不需要变得像爸爸一样啊。”“可是,可是爸爸你是那么的厉害,我真的很想像你一样啊!”小山低声说,“我不喜欢自己这么软弱。”爸爸抬起小山的脸颊,温和地说:“流泪并不是软弱啊。流泪就像是给身体减压,让自己受不了的情绪被表达出来。谁都会流泪,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会流泪,害怕的时候会流泪、伤心的时候会流泪、特别开心的时候也会流泪。流泪并不代表我们软弱,流泪代表我们拥有柔软的心,并且我们像这个世界开放自己。”小山听得有点糊涂,难道流泪不是软弱胆小的表现吗?爸爸看着小山傻傻的表情,笑着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前两天林子里突然发洪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是因为爸爸请啄木鸟先生帮我看牙,当她用尖尖的嘴狠狠地啄我那颗坏牙的时候,哎呀妈呀,疼得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结果眼泪流太多,就搞得地上发洪水了!”听了爸爸的话,小山和爸爸一起大笑了起来,他忽然觉得,流泪也不是那么糟糕吧。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孩子,小小年纪已经在要求自己变得坚强,隔离自己的情感,因为他们觉得有情感代表着软弱。我常常见到这样的孩子,尤其是男孩子居多。可是,这样的坚强真的让他们付出很多代价,因为他们不得不带着自己的眼泪海,沉重地行走。请告诉这样的孩子,情绪并不是软弱,那是我们柔软而开放的心,是值得珍惜的。========================阅读更多“故事知道怎么办”系列,请移步:故事知道怎么办 之 不流泪的巨人(本文)故事知道怎么办 之 怪物之子故事知道怎么办 之 大块头与小不点
本文选自Modern Psychoanalysis作者:Lucy Holmes, Ph.D翻译:张自强 人们经常因为会谈来到我的咨询室,在会谈当中某些时刻,他们会问我我可以怎么帮到他们。通常,我会告诉他们:“谈话会起效。” 这样的想法往往会遭受别人对我深切的不信任。潜在的病人会说类似于:“我希望你不是那些不说话的治疗师,我来这里付费不是让你听我讲话的。要是那样,我可以和一盘磁带工作。” 那些质疑我工作的人会想要我的指导、建议,解决他们问题的方法,或者获得幸福的秘诀。这些他们看上去幻想得到的东西,我会很任性地拒绝。于是,他们就会质疑我的能力,我的伦理道德。似乎我将要做的一切事情就是坐在那里,试图去理解他们。 然而,经年累月,当这些潜在的病人质疑分析进程或者拒绝躺在躺椅上,我也时而自我质疑 —— 他们的疑虑让我看起来像个骗子。 我现在有更多的体验了。在与分析性病人工作25年后,我已经对我(分析中)成功与失败进行了大量的研究,我现在也可以很确信地说Freud, Spotnitz, and Meadow (心理治疗大家们)这些人,一直都是对的。 能够说你任何想要说的事情,就是一个成功的分析的关键。 可能是因为我觉得谈话治疗太过于简单,以至于我有很多年都不太认可谈话治疗的价值。即使现在我很清楚的知道那些遵循分析当中的自由联想做法的患者现在已经变得更好了,但我仍旧还是很困惑 —— 谈话治疗究竟是如何起作用的?对于一个患者来说它是如何起作用的?最近,在神经科学领域中一些令人兴奋的研究帮助下,我好像终于明白谈话治疗是如何起效的了。 - 临 床 案 例 - 现在,让我以自己一些成功的谈话案例,开始下面的内容。 所有的这些成功的病人对于自由诉说,没有阻抗——但是,这里存在着不同的原因。 一个我称之为 Sherri 的女病人(在我这里治疗了长达25年之久),她是一个非住院的精神病患者。她不喜欢被打断。确实,当我问一些客体关系取向的问题时,她就会不说话,并且看起来很痛苦。在这25年里,我认为我对她说的话没有超过100个单词。在开始的数年, Sherri的会谈几乎呈现出我们(在临床上)称之为“词语杂乱”,难以理解而又散漫的精神病性状态。她确实让我理解到她是一个单身母亲,有一个叫做Jake的小儿子。她之所以来治疗,是因为她将一个装满涂料的容器砸到了她还是小婴儿的儿子头上,这几乎快杀了他。 Sherri和Jake在这世界相依为命。小男孩的父亲是一个富豪,而这个人是Sherri发生一夜情认识的。在治疗的第三年,依旧躺在躺椅上胡言乱语的Sherri,去到了法院,并且从这个男人身上争取到了对于Jake的每个月的生活补贴。这个男人大为光火,但是DNA的检查结果却让他不得不确信他是Jake的亲身父亲,他支付了每个月孩子的补贴。 在治疗的第四年当中,当这个小男孩快5岁的时候, Sherri联系到了Jake的祖父母。了解到Jake的父亲是家里的独生子,Jake又是他唯一的儿子时,Sherri写信给Jake的祖母,并向他介绍了她唯一孙子的情况,在这封信中她附上了这个可爱小男孩的照片。她也把Jake在幼儿园所画的画一并寄给了祖母。和祖母维持了长达10年的关系,这个老太太鼓励他的儿子去认识他的儿子Jake。她也支付了这个小男孩去私立学校的费用,当她死时,老太太给 Sherri 和 Jake留下了足够的钱去支持这个孩子上到最棒的大学。 在经历祖母的死亡后, Sherri 在谈话中找到了更多的意义。她已经开始爱上了这个老太太,悲伤似乎让 Sherri 更加整合起来。她感到难过,以及开始焦虑她的生活会像Jake当初去大学时那样的孤单。尽管她的精神病很少再犯了,她依旧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想跟我再保持联系了。 当 Sherri 说话的时候,我静静地坐在那里。 Sherri 回到了学校开始在隔壁的公立学校获得一份兼职。她今年也将开始完成她的硕士学位,并且有希望在今年的九月份在这所学校获得一个稳定工作,成为一名全职老师。我很确信她可以做到——在那所学校,人们爱她,认为她的古怪让人着迷,也认为她在跟孩子的接触上,相当有天赋。 对于这个个案,我感觉到非常骄傲。我会把Sherri当成我其中的一个成功案例,尽管我只是不去管她(说话)的方式,以及试图去理解她。我确信她已经取得了现象级的进展,因为她对于谈话本身就不再有冲突了。 另一个,我想来证明在分析中急遽变化的分析者,是我曾在几年前在Modern Psychoanalysis杂志上写过的一个病人(Holmes, 2002)。 这个男性痴迷于死亡。他喜欢去做关于死亡的梦,印证它的发生,并把以诸多的方式来实现死亡。经过了几年(的分析),他在会谈里试图用以一种极度单调的口吻来把我杀死。他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就像Sherri一样,他不想跟我有任何的接触了。确实,这个精神病性的、无法停止的赘述,让我确信我无法跟他交谈或者也没办法被体验为一个活着的存在。 在他的会谈里,我经常犯困,如果我能继续保持清醒的话,我就会有各种不舒服的躯体感受——我头疼,感觉想吐或者汗流不止或者无法呼吸。我跟这个男性工作了长达17年之久,在他身上的变化是非常显著的。 他现在,在他的生命当中,第一次感受到快乐。他的情感是鲜活的和敏感的。他从一个无聊又底薪的图书管理员,成长为一个美食杂志的主编。他和他的伴侣现在已经生活了超过了10年。最近,他想要跟我谈的更多。我也很乐意去做这样一件事。 我感觉这个男人已经从他那持续而又防御性的单调谈话里拯救了自己的生命:他的分析治愈了他。 第三个叫Sally的病人,来到治疗室的时候对于她丈夫的离开如此的沮丧和疯狂,这让她的生活被悔恨、愤怒以及绝望所裹挟着。 她拒绝躺在躺椅上,她坚信自己对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件事毫无问题,在这五年当中我知道Sally和她的丈夫已经离婚了,有了一段新的关系,最重要的是她从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永远的受害者,成长到了能够创造性的使用她的攻击性,到现在能够找到一份新的工作,结交新的朋友,能够发挥她作为画家的天分了。 她对我非常感激,也介绍一些新的病人给我。我并没有像她所宣称的那样去帮到她。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考虑,是因为我觉得大部分的这些转介其实是对分析的一种阻抗。他们质疑这个进程,他们不相信谈话真的能够起效。这些介绍来的病人需要知道。 他们认为我只有对他们说一些漂亮的话,他们的钱才能够花的值当。当我对于他们其中一个要真的离开而感到焦虑,我尝试去适应他们的请求,说一些漂亮的话。有时,我成功的做到了这一点,那时我的病人和我都感到非常满意,但是这在实质上却并没有改变任何事情。 不管我显得多么聪明,病人总是陷入困境,我认为她所介绍的所有朋友们都还没进入分析,因为我总是想要解决他们在分析当中想说就说的阻抗。在这种情况发生以前,当我想要做的只是去关注他们的想法时,都不得不去关注病人的现实生活。这些病人期待顿悟、症状缓解,或者行为改变,却不能理解我们应该致力于让自由联想内容更丰富。 - 生 理 与 躯 体 的 联 系 - 自从弗洛伊德病人安娜.欧发创造了“谈话疗法”,精神分析家就一直在教他们的病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弗洛伊德(1910)将自由联想描述为精神分析的“基本方法”。 他执意认为病人应该说出任何浮现在他们脑海里的念头,哪怕这些念头是错的、无关紧要的或者没有意义的,也许,病人会发现那些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念头也许就是让他感觉不适的。只要他执行了这个方法,我们就能确信(在分析中)所获得的材料,是可以让我们捕捉到那些被压抑的情结。 早在1895年,弗洛伊德将语言描述能量释放,直到生命的结束,他(1938年)依旧确信依旧确信语言会束缚住 本能中不稳定的能量,从而将某种心理化表征稳定下来。 数年后,Spotnitz(1985年)确定了弗洛伊德看法:“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个方法中,分析者努力让能量释放,从而可以激活新的神经系统模式,对于某些神经系统模式接触激活,根据Spotnitz的说法,病人要去努力了解他们自己,但这不应是(精神分析的)目的:病人的心理能量应该完全致力于当他在此刻想到、感受以及记起任何事情时,都应该去说。” Meadow (1996a) 确信当一个病人能够被允许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时候,成长就会出现,而这对于分析家来说,就是要不带任何评价地去倾听。他力劝分析家们去创造一个环境,这个环境能让分析者在分析的家面前,放弃自己对于谈话治疗的阻抗。 (1996b, p. 236)。根据Meadow的观点,消除(病人)反常行为的关键,在于去发现这个病人无法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原因。 语言消除了身体与心理之间,神经科学与精神分析之间的隔阂(Kris, 1990)。他们(即言语)是本能驱力的衍生物和典型表征物(Rapaport, 1944)。谈话有能力去唤起躯体状况和消除内心的(被压抑的)元素 ,从而改变病人。这既有次级过程的特点,也是初级过程的纽带。确实,初级过程和次级过程被调和了(Loewald, 1980a, 1980b)。虽然病人的初级过程中思维被激活,但是他会用言语去表达原始冲动,同时,他也让初级过程看起来有次级过程的一些重要特点 (Lowenstein, 1963)。 自由联想既会增强病人的自我意识,也有会让他们对于现实生活不那么重视。(Rosegrant, 2005)。它改变了人们内心里的常态,而在人们的内心中,自我和本我的元素都被抑制住了。说任何你想说的事情,能够让病人将他的感知朝向那些被压抑的元素。这个改变了在自我和本我之间的自主性和防御功能的平衡力量(Lowenstein, 1963)。言语就像自我,是既是有结构的,也是有演变的过程。这两者之间的作用大多数发生在前意识层面。“语言创造了自我。自我既是一个被语言决定的,也是一个决定言语的结构。” 许多病人来到治疗当中的目的是希望“幸福”。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幸福只是一种感觉,就像所有的感觉一样,来来去去。感受就像天气一样一直在变。保持一个持续的快乐状态是对精神分析治疗的错误解释。自由联想的能力,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在某种程度上才是一个更好的治疗。它预示着这个分析者在他的成长中,已经能够用一种成熟的方式去掌控他的性和攻击冲动。他们不再被压抑,而这可能会导致他们用病理性的症状所替代,他们也不需要破坏性的见诸行动,这种破坏性的方式造成了世界上这么多的苦难。一个能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人有了控制的力量;她能够自由地探索她想要的以及如何用一种不伤害自己和身边客体的方式得到这部分的能力。 Spotnitz 就曾预见了在神经科学上的最新进展,那个时候他提到过谈话治疗能够改变神经系统的模式。神经科学家们借助新技术,能够开始非常清楚地研究人的大脑构造,更重要的可以观察它的运作方式。他们发现人的大脑应该被分为三个不同的脑区。 第一个脑区是进化得来的,它本质上是双栖动物(的脑区),和霸王龙的脑区几乎一致。它掌管着(人类的)机械和无意识的行为以及本能(弗洛伊德称它为本我)。 数百万年前第二脑区,大脑的边缘系统得到了进化。这块脑区本质上是哺乳动物的脑区。它让人类能够哺育后代,也能让所有的感官一起运作,从而产生思想和原初的记忆。 大脑的边缘系统产生情感,但是在那里却不可以体验或者产生想法。因此,我们需要第三脑区——大脑皮层。这是大脑中相对较小的一部分,它只在数千年前得到了进化(Restak, 1979)。言语可能促进了这块脑区的发展。尽管它相比其他两块脑区更小,但是大脑皮层绝对是弗洛伊德称之为自我的中心部分。 重要的是记住这想法和推理的中心经常被较低的两块脑区所淹没。上方脑区一和脑区二的神经联系要比下面的大脑皮层之间神经联系厉害的多。电脉冲不断地影响着下方的爬行动物和哺乳动物的大脑皮层,但是更进化的脑皮层却对于低层次的大脑几乎没有任何的影响。这就是为什么很难用逻辑或者想法去控制我们的冲动和情感。它也解释了人类为什么经常表现得像动物。 当让病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时,我们会想在神经方面发生了什么?我们邀请病人将来自于无意识的强大电脉冲转化成语言,这一转化过程使得语言所处之处的大脑皮层略加控制了低层次大脑的暴行。当传达着原始本能的电脉冲被言语化时,这些本能就会失去他们原始的力量,情感会被感受到和言语化,而不是被一些破坏性的行为见诸行动,弗洛伊德告诉我们自我是如何压抑本能和产生症状的。自由联想让被压抑的冲动浮现出来以及产生话语。在谈话治疗当中,病人让被压抑的自我得到解决,同时促进其他的自我功能,例如自我观察和交流。谈话替代了重复的病理学模式,言语替代了症状,病人变得更好了。听说过有人将精神分析描述成是一种对于知识分子的宗教,这个比喻当然会被人们解释成许多的方面,有些人是夸奖的,其他的则是贬低的。在我成为一名分析师的25年后,我确实会将自由联想的操作看成是一种带有宗教性质的圣礼。话语可以改变杀人、强奸和自杀的冲动,或者开始将一场战役变成一个想法和感受。它能够让最原始的性和攻击本能变成像诗歌、绘画或者社会行为一样的有效。在这个谈话者的内心世界里,每句话都表达着她内心中的爱、控制,和对于原始的动物本能那种母性般的的保护和照顾(这部分属于我们每个人的神经系统)。作为一名神经科医生和诺贝尔奖获得者,Eric Kandel已经广泛地研究了精神分析和精神的机理,在2006年参加完“从弗洛伊德到人类大脑的未解之谜”的会议后,Charlie Rose问他下一步想要研究什么。Kandel回答道:“我感觉到心理治疗是一个学习性的体验。作为一个心理治疗的结果,人类的大脑会有一些生理上的改变,而我们应该能够去探测到这部分的改变。因此,我想要观察在心理治疗前、中、后的人类大脑的图像变化,以确定在心理治疗结束后病人是否会有这样一些变化。” 当Rose询问是否有人正在做这件事情,Kandel 说:“他们已经开始了这项研究”。我猜想弗洛伊德对于这样的研究应该会很开心吧。
独自彷徨的背后——原因大揭秘 生活中你若始终“曲高无人和”,不妨向内观照在火车站等车之际,毗邻而坐的中年女人向我讲述了一段她的往事。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讲述的是令人心碎的抛弃。女人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母亲于是再婚。继父自己有两个孩子,对她则是冷眼相待。 悲伤的小女孩在继兄弟/姊妹的阴影下逐渐长大,她在学校经历霸凌,却羞于告诉任何人。听上去没有人(包括母亲)曾经用心关注过她的成长。她也一直感觉无人可以依靠。如今,按照她的说法,朋友们总能让她沮丧,而老板则对她的优良业绩视而不见,拒不提拔。政府、房东、各种机构,都滥用职权,占她的便宜。童年无人关照的感觉如此真实,竟然在四十年之后,依然挥之不去。 我们如何挫败自己? 人们往往容易指出是谁在挫败自己,我们会告诉自己或者他人:“喏,就是他/她不让我好过”。那些我们自己遗忘自己的时刻却极其轻易地被忽略了。不妨来看看我们是怎样忽略了我们自己: ·苛刻地评判自我·忽略自己的身心健康·允许别人践踏自我的边界·无视或压抑自我真实的情感·一有不同意见即怀疑自我·面对无理由苛责,做不到保护自己朝着自我期许去改变 若我们自己亦不支持自己,他人将随心所欲抑或无视我们的需求。 作为成年人,无论事情大小,我们都需要能挺身而出,保护自己免受伤害。如果像清单所描述地那样,你一直在挫败自己,那么,别人挫败你亦不出奇。若你本人亦无心关怀自己,他人又如何指望得住? 为人父母理当尽心照顾子女。然而,世间不如意之事常有,有些孩子(比如火车站的女人),就不得不承担了照料自己的责任。当然,无论幼年的孩子是否得到充足的照顾,待到他/她年岁渐长,都有责任照顾自我,这是事实。有些人不愿意照料自己,因为他们仍怀着殷殷希冀,期待他人上前。 照顾自己,是否会让你觉得就此放弃了来自他人的关爱呢?并非如此。你将自己照料得越好,你才能期待和感受到别人也同样待你。(译者:你若盛开,清风自来)脱离熟悉(的痛感) 对于被人关心、支持这件事情,火车站的那个女人可能存在某种矛盾(可以理解)的心理。一方面,那正是她心中所想。但另一方面,关怀会让人觉得害怕(毕竟曾在无人的世界里彷徨许久),相较而言,被挫败的感觉虽然伤痛,反而有一种熟悉的安全感。 这是因为,你降低自己对他人的期待,才不会感到失望。总是感觉挫败,但又不确定能否让人靠近,如果你正身处这种困惑当中——那么就让你感到最安全的人来支持你吧:那就是你自己。 回顾一下可能导致你自己挫败的做法,逐一进行调整。关怀自我,也正是在向他人昭示:你是值得被爱的——而你也确实如此。 文章出处: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blog/constructive-wallowing/201610/the-surprising-reason-people-aren-t-there-you原标题:The Surprising Reason People Aren’t There for You作者:Tina Gilbertson LPC, DCC译者:卢溪:中美精神分析联盟成员,专注于长程动力心理咨询。*******************************************************************上述作品,由 卢溪 老师 翻译发布,转载请联系本人。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遇到了什么麻烦,我的妈妈的第一反应不是安慰,不是提建议,而是骂我。 “又感冒了?叫你多穿点你不听!”“这次没考好?我看你这人就是心太野了!”“跟男朋友吵架了?叫你别那么任性你不听,你那脾气谁受得了你。”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的手机被偷的时候。我借了别人的手机,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妈妈,提醒她如果有人发短信要钱的话不要相信。 妈妈把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说过你多少次了,没有一次听进去,这下好了,手机丢了吧?” “手机是被小偷摸走了,又不是我把它掉马桶里了,难道是我的问题?” “要不是看你大大咧咧的样子,小偷会挑你下手?” “那我要怎么办?请个保镖?” 那次吵架之后,我们冷战了很久。 我感觉在她看来,我遇到的任何问题,都是因为我有问题。 配图来自电影《母女情深》 生气也许是因为不知道还能怎么表达自己 后来有一年春节,爸爸说要跟几个亲戚朋友打牌,晚些回家。妈妈对着电话怒吼:“就知道跟一帮狐朋狗友疯玩!早点回来吧你!” 放下电话后,她对我抱怨:“你爸总是这样,一打牌就不知道时间,大半夜开车回家多不安全啊。” 我感到很奇怪:“如果担心爸爸,为什么不直说,还跟他生气?” 妈妈愣了一下,说:“那么大个人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是,看她刚才的样子,明明很担心啊。 我忽然想起丢手机那次,似乎明白了什么。 印象中,妈妈从来不会直接表达自己的感受,也不会主动询问别人的感受。她只会提醒我和爸爸,天凉了要多穿点,出门在外注意安全。但是,如果我们遇到了什么问题,她就会大发脾气,指责我们为什么没有听她的话。 然而实际上,她也许并不是生我们的气,而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担心而已。 令人情绪失控的不是事件而是对事件的理解 在我们的文化中,“刀子嘴豆腐心”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反而带有些许褒义,仿佛只要一个人的心意是好的,说什么都可以原谅。 但是我并不认同这点。 沟通本来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在冲动之下,人们很容易说出一些伤人的话语,这反过来又引发了对方的误会,矛盾就是这样不断深化的。 有人可能会说:“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情绪啊,气头上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过后自己也觉得不该这样。” 要想更好地控制自己,首先要学会觉察和接受自己的情绪。比如我的妈妈,她似乎觉得担心是“不对”的,又没法真正放下那种担忧,只好把气撒在别人身上:都怪你不听我的。 觉察和接受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我们就可以利用多种策略有效调节情绪。例如,美国心理学家埃利斯提出的 ABC 理论认为,激发事件(activating event)要经过个人信念(belief)的诠释,才会产生情绪和行为后果(consequence)。也就是说,直接引发情绪的不是事件,而是我们对事件的理解。 如果学会识别不合理的信念,换一个角度进行思考,我们的情绪也会随之得到改善。比如,父母对子女发火的时候,背后的想法可能是多种多样的。一种常见的想法是“ta 竟敢不听我的话”;但是如果能意识到“ta 可以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可能是我的态度让 ta 产生了逆反心理”,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消除愤怒,让沟通更加顺畅。 学会倾听与学会好好说话同样重要 同样,按照前面的 ABC 理论,令你生气、难过的不是别人的批评,而是你自己对批评的理解。 如果你也有一个爱指责你的亲人、朋友或者同事,可以试试用著名心理学家戴维·伯恩斯提出的办法化解争吵。 Step 1:移情 不要急着为自己辩解,先努力了解对方的真实意图,设法从对方的角度看问题。如果对方贬低你,给你贴标签,那就问问 ta 具体是什么意思——你做了哪些让 ta 不满的事情?这让 ta 产生了怎样的感受? 这个步骤可以帮助你将讨论的重点转移到具体事件上,用解决问题的态度展开理性的讨论。 Step 2:消除对方的敌意 不管对方怎么指责你,先不要反驳,想方设法认同 ta 的部分观点,这样对方通常会很快平静下来。 哪怕你觉得对方完全不可理喻,也要记住,ta 有权表达自己的愤怒。 争吵的时候不要纠结于谁对谁错。伯恩斯说:“只要你能平息对方的怒火,你就是胜者;而且在一般情况下,对方也会认为自己胜利了。” Step 3:反馈和协商 你可以表达自己真正的看法和感受,和对方一起探讨解决方案,记住要对事不对人。 如果对方还是重复指责你,在细节上死死纠缠,那就有礼有节地重复自己的回答,坚定立场,直到对方耗尽精力。 在家庭生活中,还会有很多因为沟通或者情绪处理不当而导致的其他矛盾,这些问题根深蒂固地扎根在我们与最亲密的家人之间,妨碍了爱的传达。下面是我们为你精选出的6位擅长处理“家庭关系”的咨询师,在他们的帮助下,也许你对家庭内部的互动模式会有更深的一份理解~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野生好人 / 酒鬼 ✑ 策划野生好人 ✏ 插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