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心理咨询有魅力,不如说是对自我的探索,会让人上瘾。“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是人们的多少世纪来的终极的拷问。对自我的探索,是人一生的主题。有一位来访者,他在工作中遇到瓶颈,常常在他快要得到晋升的时候,他会放弃工作,周而复始,让他很苦恼。他来咨询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他认为是自己不够努力,抗压能力不够好,才导致了他在快要晋升的时候会选择逃跑。在咨询的过程中,咨询师和他一起不断的探索,才发现,他的妈妈对他有很高的期待,会控制他的生活,他的大学专业、毕业后的工作都是母亲安排的。仅管他非常的想按自己的方式生活,但是每次都拗不过妈妈,总是放弃自己心中所想,去按照母亲的意愿去做。通过咨询的探索,他意识到他很想摆脱,来自于母亲的控制,但在现实中他不敢表达,这种愤怒被他压到了潜意识。他通过工作中对晋升的放弃,是想跟母亲对抗,用不成功来表达对母亲的愤怒。当他能够领悟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对于工作晋升的抵抗就不复存在了。他明白,好好工作的动机是来源于他自己对于工作的选择权,去完成他自己的心愿。我们看到的世界,常常是我们自以为的世界,我们对事物的看法,常常受制于我们自动化思维。生活中的很多困境,常常源于我们常有的自动化的思维,对自己不公正的评价,或者是潜意识的影响。当我们可以疏通这个通道,更加的了解我们自己,放下固有的评价和束缚,我们的道路才会变得更加的通畅。这个过程,是不断的递进,不断的往前,走起来是会让人成瘾。有一位女士来咨询,她说她的先生,不再爱她,她想要离婚。在咨询中,通过不断的澄清、反观,她发现她只是在用自己的眼光评价着她的先生。她眼中的先生的不爱,其实反而是她先生的爱的表达。当她能放下固有的评价,客观看待,她的问题也就解决了。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心理咨询帮助我们客观看待自己,看待他人,看待世界。初时也许是想解决的是当前的问题,结果发现这个当前的问题后面有更深层次的背后的原因,我们一步步的探索,一步一步的更接近真相,这个过程很让人欣喜,每一次的蜕变都代表着我们的进步,从这个角度来说,心理咨询真的很让人成瘾。
冯女士 / 酒鬼 ✑ 策划野生好人 ✏ 插画
Be kind, everyone you meet is fighting a hard battle that you know nothing about . 谨言慎行,因为你遇见的每个人,都在打着一场不为人知的的战役。 人们经常做一些在日后回首时,觉得“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一个被抓捕的嫌犯,怎么也不能相信当时做了这么“愚蠢”的事情。比如你的好朋友跟你涕泪横流地讲述被伴侣虐待的故事,而过了两天,你惊讶地发现他们又重归于好了。 “Ta径直地走回那段被Ta描述为炼狱一样的生活,头也不回。” Ta为什么要回去? 1973年8月23日,斯德哥尔摩的两个持械抢匪进入一个银行,绑架了名人质。他们劫持了人质5天的时间。等人质获救之后,在媒体采访中,这些人质居然都对劫匪表达支持,他们甚至觉得劫匪是在保护他们免受警察的伤害。甚至有一个女性和其中一个劫匪订婚,而另一名女性发起了一个基金来帮助劫匪进行法律诉讼。 这在当时被看来是如此地不可理解,后来就被公众定义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而其实在心理学领域中,受害者和施虐者结成情感同盟的情形早已进入研究者的研究范畴。研究者认为,和施虐者结盟,其实是受害者在应对虐待和恐吓之下发展出的生存策略。 尤其是施虐和受虐的关系长期存在的时候,受害者只能(从心理上)和施虐者站在一起,否则就无法“生存”下来。 而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绝不仅仅在极端情形下发生,其实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在家庭关系、恋爱关系、人际关系中都以各种形式存在,施虐方不止是个人,有时候也会以职位、机构、组织的形式出现。 如果我们能够理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情形的本质上是控制和虐待的关系,我们就能理解为什么受害者会这样为施虐者辩护了。 当然,不是所有处在“控制和虐待”的关系中都会出现“斯德哥尔摩”的特征,但一旦出现,有几个常见的特点: 对施虐方/控制者心怀感激 对于来解救的人或者家人感到厌烦或者仇恨 认为施虐方是有难处/道理的,他们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支持施虐者的行为,有的时候甚至会帮助施虐者 觉得自己没有能力离开 而以上的情形在什么条件下会出现呢? ➀一个人相信会对自己的人身或心理上的有威胁的时候 这样的威胁有两种。一种是可见的暴力人身威胁;另一种是间接的恐吓:比如说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以前离开我的都没有啥好下场。 不那么容易被识别的(常见)威胁:你这么差,除了你不会有人要你了/ 外面没有比我这里更好的地方了/全世界只有我对你最好,别人都会伤害你。 ➁施虐者时不时给予受害者一些小恩小惠 因为受害者在努力寻找一切希望,这些小恩小惠可以是任何东西。劫持情形下,让你活着就已经是“大恩大德”;而在一段虐待的关系中,如果施虐者给了一些哪怕是“嘘寒问暖”,都会让人觉得“事情也许就快有转机了”、“Ta也不全是坏的”、“Ta也许也是一个在经受痛苦的人”。 有一个陷入在性虐待关系中的人,先是觉得愤怒,但是一想到对方在生活中还挺照顾自己的,就觉得很愧疚,“ta其实对我挺好的,我怎么能把ta想得那么坏呢。” 尤其是,施虐者也许会向你展示Ta柔软脆弱的一面:Ta有酗酒的父亲、难缠的母亲,悲惨的童年,难养活的家……这让你同情和“理解”Ta,尽管施虐的行为一如既往,你充满了“理解”和“希望”。 ➂受害者主动或被动地(心理上或者生理上)和外界隔离 受害者往往觉得自己在关系中如履薄冰。Ta不得不完全按照施虐者的方式去思考和行为,“否则都是你的错!” 这时候来自家人和朋友的意见,只会使Ta招致更多的被虐待。所以受害者会主动地隔离自己,与其说Ta在和施虐者结盟,不如说,Ta在试着隔离开那些会使得Ta遭受更多虐待的来源。 ➃觉得自己没有能力逃离开这个环境 施虐者往往会使得受害者觉得无比愧疚。“如果你离开,我就死给你看”“你走了孩子怎么办,都是你的错”。在施虐/控制的关系中,被害者往往会体验到自尊和自信的丧失感和无力感,而使得自己相信自己是没有能力独立/离开这个环境。 而一个处理家暴和暴力管理项目的咨询师说,在控制和被控制的关系中,产生的影响就像“钟摆”。即便受害者有机会离开,受害者会觉得恐惧、愤怒、甚至仇恨,而之后,他们会开始觉得愧疚、羞耻、焦虑不安……也许陷入这样的情形都是我的错。这非常容易使得他们转身回到那个被伤害的情境中去。 坏事不会只出现一件,常常伴随的还有认知失调(cognitive dissonance) 比如你的伴侣羞辱你,对你家暴。但是因为经济、孩子或者其他原因你无法离开Ta,你会开始想:“Ta平时对我挺好的”,“可能只是Ta最近压力比较大”,“下一次我更小心一点就好了”。 这就是“认知失调”的作用。 当人们在同一时候有着两种互相矛盾的认知(可以是看法/情绪/信仰/行为),这两种认知打架,从而陷入很紧张的心理冲突的状态。这是如此之难以承受,之后人们就会放弃或者改变其中一种认知,来消除这种冲突感。 而每一次放弃,并不意味着是“理性”的结果。多半是,在当下情境下选择的生存策略。 有科学家观察过一个邪教,教义要求会员要放弃所有的一切来入教。这个邪教相信世界会被洪水淹没,如果你放弃得越多(你的财产/你的家人/你的生活),你就越有机会被拯救。这听起来是如此不可思议,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在选择相信它。 研究发现,越是让我们觉得艰难、不舒服、羞辱的仪式,我们就越发对它越忠诚。当你投入得越多,你越要给自己找一些理由来说服自己。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被骗了之后,比如交了昂贵的学费、买了电视购物的残次品,你调侃Ta的时候,Ta会很认真地反驳你。 因为否则,真相太痛苦了。 但请不要评价“受害者” 站在局外,我们很容易去评判“受害者”看起来“蠢得无可救药”。而其实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表达:我要努力先活下来。 如果我们回去看看资料,会发现,越是畸形的环境,越是使得人们产生(外人看起来)“奇怪”的应对方式。我想大概如果换做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在陷入同样情境的时候,做出相同的选择。 如果你的家人或者朋友陷入这样令人担心的关系中,你可以做些什么呢? 你需要理解: 你如果直接跟施虐者对着干,你就彻底走到了对立面。“你看,就是你在破坏我们的关系!” 而你每次和受害者的联系,都会使得受害者被攻击的可能性高一些。受害者不是在躲避或者拒绝你。他们是在躲避引起被虐待的可能性。 你可以怎么做: 你如果时不时地去问Ta,你最近有没有逃脱魔掌?你很快就会被拉黑名单了。不如固定一个时间电话或者会面,只谈一些猫猫狗狗。你的唯一目的是,让受害者知道,当他们决定求助的时候,你在这里。 常常以家庭的身份,逢年过节问候。让他们知道,家庭是在的。 给受害者一定时间和空间。让受害者感受到,无论他们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支持。不要因为他们没有马上改变而让他们觉得我们抛弃了Ta。 不要轻易伤害施虐者。在改变尚未发生的时候,伤害施虐者只会增添受害者的负担(他们甚至会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错造成的,如果不跟你诉苦,施虐者就不会受伤了!) 寻求专业的帮助。永远鼓励Ta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 记住,改变是个过程。 我们要做的是,给予这个过程开始以空间和时间,并提供稳定的支持。而当这个过程开始,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一样,会充满反复曲折。请抱持、并耐心等待。 参考资料: Rusbult, C. E., & Martz, J. M. (1995). Remaining in an abusive relationship: An investment analysis of nonvoluntary dependence.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21, 558-571. Joseph M. Carver(2014),Love and Stockholm Syndrome:The Mystery of Loving an Abuser Aronson, E. (1969). The theory of cognitive dissonance: A current perspective. In L. Berkowitz (Ed.). Advances in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Volume 4, pp1-34. New York: Academic Press.
最近,一篇题为《懂事的孩子,最可怜》的文章在微信朋友圈流传。文中写道: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而懂事的孩子只能认真完成任务,遵守规则,用完美的表现来争取糖……懂事的孩子,总是乖得让人心疼。懂事,是一种毒,一旦形成了这个印象,它就会绑架你坚持下去。” 在传统眼光看来,孩子懂事是家长的骄傲,是其他家长羡慕嫉妒的对象,是教育别人家的孩子的榜样。但很多被贴上“懂事”标签的孩子长大后并不快乐。他们常常会感觉到莫名的不开心、烦躁、恐惧与焦虑。 这就是,我今天想讲的故事。 她还是在约定的时间,每周一次的来到咨询室,这样的约定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她可以在心理咨询室里,与我谈论她的想法,她的情绪,她的感受。这一次,她一进到咨询室就说: “这次,想讨论的问题是,我不想坐地铁。” 我轻声的问她, “什么时候开始不能坐地铁的。发生什么了?” 她说: “第一次是我带孩子去海洋馆去玩,起初都好好的。后来一个小孩很兴奋的说,我们要进鲨鱼的肚子里了。我抬头一看,我们的位置正是在鲨鱼的嘴边,再向前走,我们就进入黑洞洞的海底世界了。我想,天啊,那么黑,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啊,一想到这里,我感觉到心跳的非常厉害,手一下子就冷了,腿抖的厉害,上不来气,觉得要死了,我吓坏了。从那以后,我很少坐电梯,每次看到电梯里人非常多时,自己宁愿爬楼梯,一次还爬了24层,这太让我痛苦了。从此我也再不坐地铁了。” 她按照自己的理解,讲述了那次经历前后与不能坐地铁前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她还按照心理学书上所描述对惊恐发作的理论上的理解,也谈到也许极端的、喘不过气的、不合情理的恐慌,是表达愤怒的最常见的扭曲方式之一。但是她说她的感觉还是很差,觉得有一点悲伤在胸口的位置,还有一些她说不出的情绪。 她说: “奇怪,我想到地铁的时候,在我的意象里,那里是黑呼呼的,没有灯。也没有人。奇怪,可是身边是有很多人的。站内与车箱里是有灯的。” 我问她: “你在害怕什么呢?”。 “我害怕地铁停在隧道里,我不知道何时可以出来。可事实是,这种情况发生的很少,而且工作人员一定会处理突发情况的,可是我怎么觉得不会有人来救我呢? ” 她一脸的困惑。继续说: “我害怕被困在里面,我会想逃出来,我想可能会打碎玻璃,害怕自己会失控,害怕让别人笑话。” 恐惧是在表达自己的情感 我看着她,笑着问, “不坐地铁有什么获益吗?” 她一听,有点高兴的感觉,说: “有啊,不坐地铁,我可以自由的看看外面的景色,花啊,还有各种大楼啊,让我有一种放松的感觉。不做地铁,好象也是在表达一种需要帮助的呼喊。不做地铁,好象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一下子就被丢在了这个现实的世界里,你要面对现在的现实,不能躲。不做地铁,实在是累了,我还可以坐出租车,让出租车司机帮助我一下,也可以与出租车司机说说话,有人与我说说话,还有你可以看到司机,你也可以看见售票员,他们会维持秩序,可是,如果你做地铁,你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司机,看不到活人,虽然身边有很多人一起挤地铁,可是,你总是能看到他们的疲倦,早上,他们没有睡醒,晚上,累了一天,还是在睡。在地铁里,你总是会想起,自己要努力的改变现在的状况,你总是一个人在前行。如果,你坐了地铁,你就是一个独立的人了,你就是一个大人了,你要承担责任,如果能做地铁,我就会去很去很多的地方,抬腿就走,这样人是有很多的自由,我也会担心,妈妈会不会觉得我太淘气,或是妈妈担心我会闯祸,我会受到惩罚。” 在这里,她内心的冲突就展现出来:独立、自由与妈妈的束缚、担心。 恐惧,是在表达自己的情感。 恐惧源自敌意与攻击的被压抑 说起做地铁的事情,她还有很多的抱怨、不满 。她渐渐的意识到不坐地铁, 其实是她内在情绪、想法的一个表达、一个渴望。 我说, “你也许可以看看有没有坐地铁的可能性。” 她回答的很坚定, “也许行,但是不是现在,我好象对于不坐地铁,还有很多的话要说。” 在她的恐惧里,还有要控制的成份,可是要控制的是什么呢?是她的愤怒。 她说: “如果,我表达了愤怒,就在在展现自己的力量,这样,我就要与母亲产生最为严重的冲突,而冲突后,是妈妈更大的歇斯底里,这样我觉得好内疚啊,怎能让妈妈伤心,她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她已经非常辛苦了”。 “我们这样辛苦的带大你,为你付出这么多。” 这是父母让孩子妥协的利器,有哪个孩子在父母这样的话前,还有力气说出自己的想法呢,能说一个“不”呢?也许父母从来就没有想过,孩子会高兴吗?孩子的愤怒去了哪里? 正是因为孩子对父母的依赖,对于父母的冲突与敌意,必定要受抑制。恐惧,可以避免对父母因爱恨交加而带来的冲突,可以阻止焦虑的进一步发展。 而抑制的敌意剥夺了个人认识和对抗真正危险的能力。 而且抑制的行为也会产生内在的无意识的冲突,最终让孩子产生无力感与无助感。 她的恐惧在释放她的愤怒,这也是她压抑自己的敌意与攻击性的结果。 文中来访者故事已获得来访者同意授权,并已做好改编以保护隐私。
我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如果将我的感受平均分给世界上所有人,那世上就再无笑脸 ——————亚伯拉罕·林肯 1841本文所讲的抑郁,包括单相抑郁-抑郁,也包括双相中的抑郁。虽然我们经常会说“最近感觉有点抑郁”,可是一般的沮丧或者低落很少会严重到显著地影响社会功能或者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这样一段时间的低落或者沮丧,甚至对于个人来讲是有好处的。在沮丧状态下人会进入沉思状态,而沉思状态可以让我们探索我们的内心,我们的价值观以及我们的生活方式。当从这个状态中出来后,我们可以感受到内心力量的增强,对问题也想得透彻,对于选择和决定也更坚定。但是抑郁症带来的就是长期和严重的心理痛苦,而且会随着时间恶化。那些经受抑郁的人们可能在不断地抑郁发作中逐渐减少社会活动,甚至失去活下去的意愿。发病率(数据来自Bromet et al, 2011):巴西 10.4%美国 8.3%法国 5.9%日本 2.2%中国 1.6%-4.1%(2015 卫计委)作为从业者,对于中国的这一数字表示很怀疑的。原因:1.很多中国人不愿意因为心理问题就医,即便一线城市依然如此。2.心理问题的公众知识普及度很差。一些人以为是身体出了问题,于是常年喝着各种补药治神经衰弱的中药;一些人压根不知道怎么了;一些人感觉到有些异样,但是又说不清楚到底怎么了。类型就简单介绍一下抑郁类型(DSM-V):1.严重抑郁障碍(Major Depression Disorder):2.持续性抑郁障碍(Persistent Depressive Disorder)又叫做恶劣心境:3.经前情绪障碍(Premenstrual Dysphoric Disorder):4.易怒性情绪失调障碍(Disruptive Mood Dysregulation Disorder) 青少年,6-10岁间初发 经常性脾气爆发 一年以上,在两个以上环境(家,学校,同龄人),其中至少一个环境中很激烈 5.物质/药物诱发的抑郁障碍(Substance/Medication-Induced Depressive Disorder)6.其他特点的抑郁障碍:如围产期抑郁,季节性短期抑郁等。抑郁的解释:抑郁的进化心理学解释:进化心理学家Denys de Catanzaro(1991,1995)建立了关于自杀的进化学理论,他认为自杀更可能发生在当一个人广义适应性(Inclusive fitness)的能力显著下降时。这些显著下降的能力包括对未来健康不佳的预期,长期的虚弱,羞耻或失败,成功生育的可怜前景,成为他人遗传关系负担的认知。在这些情况下,似乎没有这个人的话,另外一个人的基因就更可能遗传下去。为了检验这个理论,de Catanzaro在一些人群中,尤其是自杀高发人群中进行了调查研究。研究结果表明: 社会中18岁到30岁的男性自杀观念相关性:成为家庭负担(+0.56),过去一个月有过性经历(-0.67),成功的伴侣关系(-0.49),曾有过性经历(-0.45),异性关系的稳定性(-0.45),过去一年有过性经历(-0.40),孩子数量(-0.36)。 年轻女性和年轻男性的结果相似。成为家庭负担(+0.44),有过性经历(-0.37),对家庭有贡献(-0.36)。 50岁以上男性群体中:健康(-0.48),未来经济问题(+0.46),成为家庭负担(+0.38),同性恋(+0.38),朋友数量(-0.36)。 50岁以上年长女性群体中:孤独(+0.62),成为家庭负担(+0.47),未来经济问题(+0.45),健康(-0.42)。Michael Brown和同事在对175名美国大学生使用de Catanzaro量表研究结果也支持了同样的进化学观点。而抑郁的在研究中也被报告出相似的结果。抑郁也可能由于社会身份失去,失败等因素诱发。Andrews(2002,2009)认为抑郁状态可以帮助个人去解决问题。抑郁可以使得一个人关注在眼前的问题上,促使个人去寻找到好的解决办法。Hagen(2003)抑郁也可以看作是抑郁者给群体的一个信号——我需要帮助,从而增加了繁育的优势。Stevens和Price(2000)认为抑郁者发出的信号其实是告知他人自己并非一个威胁。Nesse(2000)认为抑郁状态可以使得个人不去做一些冒险行为。Donald Wittman(2014)反对将抑郁看作是一种适应,他认为对不良健康结果的抑郁威胁,以及对好的结果的愉快期望是适应性的,因为他们激发个人努力去提升适应性。躯体疼痛会使得个人不再将手接近火,心理痛苦则让人们想办法去获得快乐。比如说走路时不小心腿被跌伤了,在跌伤瞬间我们意识到需要避免一些动作或者怎样不那么疼,然后当这个人正在腿疼中,Ta并不会真的去思考该如何避免未来受伤,而是关注在痛苦体验上。但是当这个人伤好了,Ta就会去思考怎样去避免未来受同样的伤。如果一些动作获得更多的性快感,在感受到快感的时刻,这个人并不会用这个时间来思考如何在未来寻找到性伴侣,但是Ta会在未来思考这个问题。相似的是,当一个人在抑郁状态中,Ta更主要地关注在这种心理感受上,而不是在沉思出解决办法。Andrews 和Thomson (2009)表示当人们在抑郁中时,他们感受更多的是在情感上不被需要,没有人爱,或者不值得爱,他们并不会在那个状态里思考怎样去认识或者吸引更多人。相反,这个抑郁经历让他们有了一次在那个情况中失败和无助的体验。总而言之,在抑郁状态里,人们最多只有一小部分精力花费在思考应对抑郁上。孩子们给我们带来非常多的快乐,所以我们会想办法来保护他们的安全,让他们顺利进入成年,我们不需要经历一次失去孩子的经历来有这样的一个意识。而在抑郁状态下的沉思(Rumination)的确会提升,但是这种沉思并非积极的,而是一种破坏性的沉思,比如禁锢在自杀念头中,或者深陷在生命无意义中。很多科学研究表明:1.抑郁的人在解决人际关系问题上表现很差;2.烦躁不安的个人的沉思会干扰问题解决。精神分析解释:丧失,或象征性丧失,儿童期父母关爱不够。行为主义解释:积极回馈在生活中的显著减少。认知观点:自动化的消极思维模式:经历,自己,消极的未来;抑郁的父母更可能与孩子积极互动减少,于是孩子抑郁概率提升;习得性无助;消极的归因方式。社会文化观点:较差的社交能力,不幸福的婚姻,缺乏有效的社会支持,女性(一些研究者认为男性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感到抑郁),欧美情绪为主而中国人群以躯体表现为主。基于冥想的治疗观点:消极无效的痛苦应对方式将抑郁者困在抑郁恶性循环中,痛苦的情绪与身心记忆不断加深和再唤醒。生理因素:基因,神经递质失调,REM睡眠失调抑郁的消极反馈环路图(Wittenborn, 2015)针对抑郁的技术:Mindfulness-based技术,艾瑞克森式催眠,积极心理治疗,图式治疗,REBT,CBT,内在家庭系统治疗,EFT等Reference:DSM-VRonald, J. Comer (2015) Abnormal Psychology 9thDavid M. Buss (2014) Evolutionary PsychologyWittman, D. (2014) Darwinian depression. Journal of Affective DisordersWittenborn A.K., Rahmandad H. (2015) Depression as a systemic syndrome: mapping the feedback loops of major depression disorder. Psychological Medicine.Williams M., Teasdale J. (2012) The mindful way through depression
文: John M. Grohol编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试图隐藏他们的抑郁。一些精明的人甚至能够巧妙地伪装好他们的症状,带着一张开心的面具与他人相处,几乎与正常人无异。这些人不想承认抑郁的严重性,他们坚信:只要继续生活下去,抑郁就能自然而然地消散掉。 此外,我们的文化也常常教导我们,面对那些情绪的黑洞,我们应该学会隐藏。我们不应频繁地讨论自己的抑郁,或者把这些情绪变成负能量,散发到朋友圈,传递给身边的人,成为别人的精神负担。 在个别的情况下,隐藏情绪并希望它“自我痊愈”的可能性的确存在。但对大多数人而言,隐藏你的抑郁,只会将你悲伤与孤独的情绪无限期地拖延下去,且得不到解决。 但是,同面对抑郁相比,普通人经常会遇到的另一个问题是:自己的至亲或好友遭受到抑郁的折磨,但他们可能一直在隐藏、伪装,不让别人发现。 我们识不破那些掩饰,不能施以援手。 我们爱莫能助。 在这里,我们给你六个小小的提示。虽然它们不是绝对,但当你和亲友相处时,如果你注意到了这些情况,请敲响你脑海里的警钟,认真分析一下,Ta是不是可能抑郁了? 1. 睡眠、饮食习惯跟此前有所不同 当一个人开始改变他们睡眠或者饮食习惯时,事情就很有可能不对劲了。睡眠是良好的精神与身体健康的基础,当一个人开始频繁性地失眠,或者每天睡的越来越多时,很可能就是抑郁的征兆/症状之一。 还有一些人会利用饮食或者酒精来压制他们的情绪。他们可能会暴饮暴食,即便他们已经吃的很饱,因为疯狂进食可以帮助他们弥补内心情感的空虚与无助。酗酒则可以帮助掩盖那些因抑郁而伴生的悲伤、痛苦与孤独。有时候,一些人也会选择另一个极端:对进食失去一切兴趣。因为他们觉得进食是一件无意义的事情,也丝毫带来不了乐趣。 2. 戴上一副强颜欢笑的面孔,且借口越来越多 我们都见过那种试图强颜欢笑的人,我们自身也时常带着各种各样的面具。但在大多数情况下,跟那些带着面具的人呆得越久,那层面具就会越来越薄,也越能被识破。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试图隐藏自己抑郁情绪的人,都会尽量不跟别人在一起呆的太久。除非是迫不得已,他们一般都能迅速搬出一些已经准备好的借口来拒绝社交,哪怕是与朋友一起逛街,吃饭等等。 识破那些抑郁之人所带的假面具并不那么容易。有时候你会在某一个瞬间瞥见一丝征兆,你也有可能在和对方某个谈话的间隙发现端倪。总之,警觉一点。 3. 开始更多地讨论哲学问题 当你和那些隐藏了抑郁的人一起相处时,你可能会发现,他会越来越多地在你们的谈话中跟你讨论哲学问题。这些问题可能包括生命的意义,他自己的生命抵达到了哪一个阶段。他们甚至直接承认自己偶尔有伤害自己或者死亡的想法。他们还会谈论生命旅途中的幸福之路等话题。 这一类的话题常常预示着这个人正在跟内心的各种黑暗想法做斗争,而他又不敢直接把这些想法分享出来,因此会曲折婉转地跟别人讨论类似话题。 4. 会短暂地寻求帮助,然后立即停止 那些隐藏着自己抑郁的人,往往也在跟这种“隐藏”的行为作斗争。有时候,他们会放弃这种隐藏抑郁的努力,跟某些人谈论它。他们也可能会试着迈出第一步,预约一个医生或者治疗师。 但是,当第二天来临时,他们会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得“太远了”。因为抑郁而去寻求帮助,正是表明他们承认自己真的抑郁了,而这恰恰是那些试图隐藏自己抑郁的人所不愿意面对或承受的。在他们看来,他们的脆弱不应该被别人看见。 5. 会比平常更消极一点 这一点很显然易见。心理学家们将这个现象称之为“抑郁现实主义”,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个现象的存在。一个有着抑郁情绪的人,会对周围的世界有着更现实的认识,他们对于自己的影响力也有着更现实的认识。那些不抑郁的人,往往更乐观一些,也有着更多不切实际的愿望。比如他们在一个实验任务中会倾向于相信自己能够获得高分,但现实往往并非如此。 6. 情绪比平时更紧张 那些隐藏自己抑郁情绪的人,在情感上比别人更具紧张感。比如说,可能平时他并不是一个爱哭泣的人,但在某次看电视或者电影的过程中被戳中了要害,会突然爆发哭泣。又比如,他本身并不爱生气,但他会在开车时突然大声怒骂某个超车的司机。又或者他是一个并不经常表达亲密感的人,却突然对你说他很爱你。类似的这些情况,都值得关注。 要知道,当一个把自己抑郁绝望的情绪紧紧地打包在一个“盒子”里时,他的其他情绪会更容易从缝隙里泄漏出来。他需要一些出口。 但是, 然后呢? 当你看到了朋友的“伪装”,请理解他的痛苦,不要带着挑剔的、质疑的、训诫的眼光或语气与他谈论问题。请静静地坐下来,好好和TA谈一谈。又或者,看到这篇文章的你,正是那个试图对别人隐藏自己抑郁与痛苦的人。那么,请面对它。同时,处理抑郁情绪,我们还需要更专业的帮助。遇到抑郁情绪影响生活时,不要害怕更不要忽视它,你可以找咨询师聊一聊~点击下方图片了解详情⏬ 简单心理公众号(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先不谈羞耻感的历史,就我的理解和认识,羞耻感在社会环境中,起到了在法律范围之外,规范人的行为。做了侵犯或冒犯他人的事,羞耻感可以惩戒和预防此类行为。可是,在咨询中看到的羞耻感,常常是相反的情况。一个年轻女孩,因为她的性癖好而羞愧。性行为和癖好是私人领域的事,而且她的癖好没有涉及伤害自己或他人。又或者,因为被前男友暴力和精神虐待而多年来感到羞耻,不敢谈起当年的事。有一部分的虐待和创伤受害者感到羞耻,这些受害者包括性侵受害者,家庭暴力,或者目睹暴力,等等。一些治疗创伤的理论对此的解释是,创伤超出人的承受范围,短时间剧烈的刺激,会让人迷惑和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唯有怪到自己身上,才暂时作为自己受伤的名目。罪恶的自己比危险的世界,让人感到比较安全和易于生存。好多受害者都有此应激,而不是和智力、阅历或能力有关。长期来说,羞耻感常常让人痛苦难当,想要隐藏和避免谈起,长此以往,就像感染的伤口,越捂着越发炎。 咨询中观察到,这种非常理的羞耻感到了不可承受的程度时,常常不会起到阻止或预防行为的作用。一个来访者因为怕被别人说自己深陷一段被利用的关系中,感到羞耻,而不敢离开这段关系。不离开就不会坐实男友糟糕和自己的愚蠢到被利用的推断。他认为别人觉得他愚蠢,而且他自己感到羞愧(愚蠢这个词是他用到形容自己的词,非咨询师的评判) 有的人,进入到一个情绪行为的恶性循环。有的性瘾者因为缓解自己的无助郁闷,而实施性瘾行为——>羞耻—>羞耻加剧对自己的失望和抑郁-> 进而用性瘾行为得到的短暂快感而缓解抑郁的愧疚,如此往复。这是Dr. Patrick 根据他和性瘾患者的多年工作发现。 感到羞耻,不等同于应该被羞辱。施暴者施加暴力在受害者身上,而没有伤害别人受害者应该感到羞耻?难道小偷偷了你的钱,你理应羞愧难当?逻辑说不通,也经不起推敲。对于另一些情况,羞耻感不会起到停止有害行为的目的,所以是无益的。咨询师和这些来访者一起创造一个安全的,无评判的环境。当觉得安全,渐渐开始尝试敞开心扉。 有时,当来访者听说和他们一样经历的人有同样的应激反应和想法,阻挡光明和羞耻感的墙就裂了小小的口子。介绍给来访者相关的互助会和相关的研究,也让羞愧的感觉开始瓦解。有时,我会指出他们话语中的逻辑,比如“他、她侵犯了你,而你应该被当做犯错的那个人”。探讨羞耻感带来的影响。这些工作经过很长时间才能被来访者接受。理智上会比较快的接纳,可是情感做到确信“我不应得羞愧”,需要比较长时间。我会尊重来访者的节奏,避免二次伤害。 觉得别人会说他愚蠢的来访者。我会帮他看到,他认为别人怎么想他的,也许不是最符合现实的,也许是多种可能的一种。阅读别人的想法,可能出于他自己的以前偶尔的经历或预设。会问,别人会不会对他有其他的看法? 比如“除了用愚蠢这样严厉评判的词,别人、你的家人会不会在担心你,信任你,想对你说其他的话”?和他一起列出他聪明顽强的例子。并且,问问如果换一种想法,他的自我感觉有没有变化。他后来说,有可能他家人会说“谁都会做错误的决定,我知道你在努力找到出口,我们爱你”。我觉得Avoidance keeps shame alive。正视羞耻感,能消减它的影响力。越是把它放到明面上,它的力量就越小。* 本文所涉及的案例信息,均遵从保密原则加以模糊化处理
海德 / 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生活中,人们普遍认为在一个至少父母一方从事教师职业的家庭里,他们的孩子会比一般孩子更容易享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因此,教师家庭的孩子学习成绩会更好,他们也会更容易金榜题名,并走向成功。 其实并不尽然,搞不好,教师家庭的孩子逆反起来简直会让这些教师家长痛苦地感到身心俱焚! 现实生活中,我们也发现,甚至有的大学教授的孩子偏偏就是不爱学习,有的还发展到了“厌学”“逃学”“沉迷游戏”的地步,整个家庭经常是硝烟滚滚! 这是为什么呢? 孩子的老师还是孩子的爸妈 很多人可能听说过“恋上布妈妈”的故事:有个心理学家叫哈洛,他将一群刚出生的小猴子抱进了实验室,然后给这些小猴子们准备了两类妈妈,一类是挂着奶瓶的“铁丝妈妈”,一类是非常柔软的“布妈妈”,结果小猴子们除非吃奶的时候才去找铁丝妈妈,很多时候都会依恋在布妈妈的身边,因为布妈妈更能够满足小猴子们对于温暖的情感需要,这就是心理学中“依恋理论”的来源。 许多教师遇到的困难,其实就是分不清自己是孩子的老师还是孩子的家长,他们容易混淆这两种角色和关系。 当然,除了教师还有很多职业容易把职业关系带到自己的家庭中,例如医生、警察和各级领导干部,这些家庭中如果家长不能够区分职业角色和家庭角色,都比较容易给孩儿们带去压力。 我们还是回到教师家庭来说明角色混同带来的危害。我认为在家庭中首要的关系是亲子间的依恋关系,让孩子们寻找到温暖和支持,感受到浓浓的没有附加条件的父爱或者母爱,然后才是德智体方面的教育关系;而师生关系首要的任务是知识和技能的传授、良好品德的培养等教育关系,谈不上多少依恋关系。 这两种关系有着明显的区别:在教育关系中,学习成绩好坏和掌握知识与技能的多少是主要的参照,甚至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师生感情。但是,在亲子关系中提供情感上的支持和理解才是关系的核心任务。 不成功甚至毁了自己去挑战父母 如果家长总是以一个教师的要求去要求自己的孩子,在言语和行为中忽略了本应由父母所给予他们的更为核心的爱与理解,这会给他们的内心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2016年3月3日,一则福州警方发布的悬赏通告在网上热传。通告称,2月14日,福州警方发现一女子死在福州某中学教职工宿舍内,其22岁儿子吴谢宇有重大作案嫌疑。警方悬赏万元缉捕。福州警方证实此通告确由警方发布,犯罪嫌疑人目前仍未抓获。死者谢天琴为福州教育学院第二附属中学的历史老师。 “她很疼爱她的儿子,从小就以他儿子为荣。”死者的学生称,谢天琴丈夫在吴谢宇小学时因病去世,只剩母子俩相依为命。或许爱之深,责之切。他跟他妈确实一直有矛盾,据说他妈打他比较狠。 吴谢宇初中时便成绩优异,他初中就读于母亲所在学校,是2009年学校的中考状元。据吴谢宇多名同学称,吴谢宇高中成绩优异,是当年为数不多考入北大的学生。公开资料显示,吴谢宇进入北大后就读经济学院,大一大二学年,其在北大均获取了奖学金。 吴谢宇至今还未抓捕归案,所以他弑母的真实意图还未清楚,但是,从资料中我们不难发现,也许这是一个亲子关系恶化导致的悲剧,而导致亲子关系恶化的原因之一就是母亲总是用成绩的好坏作为孩子是否值得被爱的标准,爱就变成了有条件的一种交易,成绩变成了能否让家长满意的唯一标准。 也许,有反对的声音会说,父母所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孩子好啊!为了孩子好有错吗?“棍棒底下出孝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但是,做父母的问过孩子们的内心感受吗? 从心理学角度加以分析,其实这样的孩子无法确信自己可以被爱,很多人感觉自己只是一台学习的机器,因而会心生恨意,如果由于某种诱因导致他在某一天爆发时,要么自杀要么杀人;而更多的孩子会产生逆反心理,和自己的父母作对,故意让自己陷入到不是那么成功的境地中。他们以自己的不成功甚至“毁了自己”挑战父母的权威和“谆谆教诲”,这就“杯具”了! 游戏 手机ipad背后的心理需求 美国心理学家亚伯拉罕·马斯洛在1943年在《人类激励理论》论文中所提出。书中将人类需求像阶梯一样从低到高按层次分为五种,依次是:生理需要、安全需要、情感和归属的需要、尊重需要和自我实现需要。这就是著名的“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需求层次理论有两个基本出发点,一是人人都有需要,某层需要获得满足后,另一层需要才出现;二是在多种需要未获满足前,首先满足迫切需要;该需要满足后,后面的需要才显示出其激励作用。 五种需要可以分为两级,其中生理上的需要、安全上的需要、情感和归属上的需要都属于低一级的需要,这些需要通过外部条件就可以满足;而尊重的需要和自我实现的需要是高级需要,他们是通过内部因素才能满足的,而且一个人对尊重和自我实现的需要是无止境的。 前三种需要是家庭可以提供的需要,目前大部分的家庭比较重视生理上和安全上的需要,比较忽视孩子们的情感和归属的需要,而这些需要的满足才会让孩子们产生自尊感和自我实现的需要,所以,当家长看到孩子自信不够或者不够努力时,学习成绩不够好的时候,要从前三种需要是否得到满足去找原因,尤其是孩子的情感和归属的需要是否被满足。 情感和归属的需要简单地说,就是人人都希望得到相互的关系和情感上的照顾,有人把这样的亲子关系称为孩子内心的“安全基地”,当孩子在外界受挫后就会回到这个基地进行修复,然后再出发。 如果这个基地和外界一样有许多条件甚至更加挑剔,那么,孩子如何得到恢复呢?他们又将恋向哪里呢?游戏、手机、ipad? 培养孩子独立和自信最重要 教师这个职业为直接教育自己的孩子提供了便利。还有一个摆在许多教师面前但并不是所有教师都会遇到的一个现实问题是,如果孩子恰好就和当老师的爸妈在一所学校,那究竟要不要让自己的孩子成为自己的学生呢? 南方都市报对于广东高考文理前十名的学生进行了采访报道,其中有个叫刘近墨的学生,采访的内容大致如下: 刘近墨是东莞东华高级中学文科12班学生,她的父母都是东华初中的老师,但自己从没做过父母的学生。 “父母是老师,自己却未当过他们班的学生”到底会避免什么样的问题?反过来理解,这会带来哪些好处呢? 首先,避免了同伴的孤立。当过老师的人都知道,每个孩子都渴望在老师心中是独一无二的,而且非常重视公平公正,一视同仁,如果老师把自己的孩子放在自己的班里,其实是为自己的孩子挖了一个遭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坑。 其次,让孩子能够更容易地处理和家长的关系,对于家长亦然。家长和孩子本来是亲子关系,孩子可以在家长面前撒娇耍赖,把父母当成自己的情绪疏导基地,这是亲子依恋的重要内容,但是师生关系里面更多的是传道授业解惑的成分,如果存在的是双重关系,就会给亲子双方带来很多困难。试想,在课堂上作为一个老师去批评孩子是一件比较正常的事情,但是如果参杂了亲子关系,在那么多人面前去接受来自于家长的批评,孩子的内心压力该有多么大? 第三,减少孩子的心理负担。由于孩子的心理方面还没有完全独立和成熟,孩子就会特别希望为家长争光,最起码不丢面子,所以很多时候他们要背负比别的孩子更多的心理压力。而且,很多时候即便是孩子自己争取到的许多荣誉,也会由于自己的家长是老师而被别的孩子说三道四,让孩子对自己的实力产生怀疑。 如果不是条件所迫,那些选择了让孩子当自己学生的家长,有没有想控制与提供保护的成分?或者不够信任的成分?如果有的话,这些传递给孩子的感觉都会是一种怀疑与否定,对于孩子自信心的建立不会有任何益处,看似孩子得到了实惠,实际上却损害了孩子的自信心的养成与行为独立自主精神的培养。 让家成为孩子心灵停泊的港湾 不仅仅是教师,还有很多不是教师的家长都会陷入到“教育关系”和亲子“依恋关系”的困境中,只不过教师由于其职业特点,其困难更加突出而已。当然,相比较于教师,很多家长也十分关注孩子的学习特别是成绩的好坏,所以,如何处理“教育关系”和“依恋关系”的矛盾并有所取舍和侧重,是每个家长都要去思考的问题。 所以,“依恋关系”重于“教育关系”,当两者发生冲突时首先要保住“依恋关系”,一旦“依恋关系”好了,教育自然就不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生气难过想吃点东西,开心高兴也想吃点东西,情绪性进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