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焦虑的自助策略2 # 用“正念”替代“无法停止的担心”

过度焦虑的人常有“无法停止的担心”,比如“我考不好怎么办?”“别人不喜欢我怎么办?”“我犯了错怎么办?” 然而对于“怎么办”这个问题,他们通常都没有继续去思考解决办法。有可能发生的坏事(考不好、犯错、被不喜欢)令他们陷入到了一种惊恐之中,手足无措。   这些“无法停止的担心”其实对于问题的解决并没有任何帮助,反倒削弱了人们直面坏事,然后想出解决办法的能力。   正念(mindfulness)是一种非常好的应对“无法停止的担心”的方法(正念治疗属于认知行为治疗的一种,关于它的更多概念,参见正念治疗创始人写的书《正念:此刻是一枝花》)。   当不再因担心而恐慌,回到正在进行的任务上时,人们才有能力去想应对的办法。 先讲一个关于过度焦虑的人来咨询的故事。 一个来访者说:“我每晚都在担心我的工作究竟能不能做完。” 我问他:“你会担心多长时间?” 他说:“恨不得一整夜,我每晚大约3点才能睡着。” 我问:“几点开始睡觉啊?” 他说:“12点多。脑子里一直想工作的事情。” 我问:“你能具体说说脑子里一直想的工作的事情都包括哪些念头?” 他说:“就是我做不完这个工作怎么办啊,老板会很生气,会辞退我。我能联想起老板之前生气的样子,还有他警告我再完不成的话就要辞退我。” 我说:“所以你脑海中一直在想过去的事情。你非常害怕工作完成不了你就真的被辞退了。” 他说:“绝对的,我觉得老板忍了我很久了。” 我问:“你白天工作时会想你可能被辞退吗?” 他说:“会啊。一想到这些,我就没有心情工作了。” 我说:“那岂不是使被辞退的可能性变大了?” 他说:“是啊。不知道怎么停下来不担心。” 我问他:“假如真被辞退了怎么办呢?” 他说:“只好再找工作了。” 我:“找什么工作呢?” 他:“还是类似的工作吧。” 我说:“听起来你现在的工作感觉不大胜任是吗?你觉得是什么原因使你完不成任务呢?” 他说:“因为我老在担心,所以没法集中注意力。” 我回应道:“也就是说,如果你不能改变注意力被担忧分散这个问题的话,那下一份工作也可能还是如此。是吗?” 他说:“对对对。我很担心这样。” 与他的对话到这里,我明白他十分无助,因为他不知道注意力总被担忧分散掉究竟该怎么办,他的问题解决能力陷入了瘫痪状态。 我继续问:“假如你可以在这份工作中更能够集中注意力,会使你的担心减少吗?” 他说:“我不知道,也许来不及了。因为离我交上这个任务的截止时间已经非常近了。” 我:“也就是说你可能会被辞退。” 他说:“是的。”他看上去很沮丧。 我说:“假如你被辞退了,你会找下一份工作。如果你可以提高在工作时的专注力,减少担忧带来的分神,你觉得你的工作效率会提高到公司满意的程度吗?” 他说:“应该可以吧。我觉得我能力还可以。” 于是,我开始教他“正念”的方法,训练他把注意力从“无用的担心”转移到他正在做的事情上。     在咨询室里,我们训练的是把注意力专注在“呼吸”之上。我要他找个舒服的坐姿,闭上眼睛自然地呼吸,把注意力都放在他的呼吸之上。他很快就睁开眼睛,沮丧地说他不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 我问他:“你感受到了是什么使你不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 他:“我在呼吸的时候不断地走神”。 我说:“走神是非常正常的现象,我们每个人都会不断地走神。但是重要的是,当你意识到你在走神时,能不能把注意力带回到呼吸上。不去批判你的走神,只要把注意力带回到呼吸上就可以。” 他说:“我试试”。   这一次他练习的时间长了很多。等了5分钟以后,我轻轻唤醒他,让他睁开眼睛。他说这一次感觉好了一些,他还是有一些杂念,但他记得我说的,不去管这些念头,注意到自己走神后,把注意力带回到呼吸上。 其实正念的练习,做到了能意识到杂念,然后将注意力带回到正在做的事情上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如果我们对自己有过高的要求和期待,比如要求自己要像小说里的高僧禅定那样心无一物,势必会在练习的过程中非常沮丧。   而沮丧的情绪和思维,其实就已经属于“分心的内容”,会更加影响我们将注意力专注在呼吸之上。     这次咨询结束时,我建议他在工作中试一试正念的方法。每当他感觉到担心打扰了他去专注工作时,都可以先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呼吸上,然后以呼吸为锚,再进一步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内容上。 他不需要要求自己百分之百地专注,只要在意识到走神时将注意力拉回来即可。   我希望他下一次来咨询时告诉我效果怎样。 下一次咨询时他说,这个方法让他专注了一些,他终于可以停止担心了。他以前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没用,但就是停不下来。 不过后来就像他预料的那样,对于这份工作而言,他改变的时机太晚了,终究还是没有很好地完成工作任务,被老板辞退了。他沮丧了一阵子。但是在下一份工作中,他使用正念的方法帮助自己集中注意力,而不是一直担心不停。他的工作完成得还不错,也就不再担心失去工作了。 简单总结一下:   “无法停止的担心”对于问题解决而言毫无益处,应使用“正念”的方法将自己的注意力从“无法停止的担心”上转移回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上(该睡觉时就专心睡觉,该工作时专心工作)。     背景知识:为什么有的人更容易焦虑? 对于大多数慢性的有过度焦虑的人而言,焦虑和担忧是一种性格的底色,几乎可以在他们行为的每一个面向都有所体现。   也许在他们小的时候,他们就害怕离开家和父母。其他的小朋友可能用2个星期就适应了幼儿园的生活,但是他们也许一直都不能适应。他们可能对很多刺激都感到受到威胁,认为自己没有能力去应对。他们可能总是担心自己没有做好一些事情,可能会被批评、责骂或者羞辱。 焦虑的性格有一些遗传的因素,譬如有的人天生下来就是对刺激非常敏感的,而另一些人则对刺激的敏感度不高。   但是过度焦虑的性格并不全是遗传的错误,一个对刺激非常敏感的人在他的婴幼儿期和童年期收到了怎样的教育方式,才最终决定了他是否会以过度焦虑的方式来应对这个世界。   推荐阅读:《正念:此刻是一枝花》, 乔·卡巴金(著)。机械工业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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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女生自杀:“情感操控”中的PUA受害者

图 / 南方周末 写在前面:   今天,《南方周末》刊登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自杀故事:   北京大学法学院大三学生包丽,于今年10月9日服药自杀、陷入昏迷,并被医生诊断为“脑死亡”。   透过聊天记录,包丽的母亲发现,女儿与高一级的学长牟林翰经历了一段“不寻常的恋爱关系”:   在这段关系中,牟林翰介意包丽不是处女。当牟林翰强调“女孩的第一次是最美好的东西”时,包丽曾委婉反驳:“我最美好的东西是我的将来”; 但一个月后,她完全变了。包丽对牟林翰的微信备注是“主人”,而牟林翰称包丽为“妈妈”; 轻生前,包丽给牟林翰发微信说:“遇到了熠熠闪光的你而我却是一块垃圾”; 包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我自己都害怕了,我已经不是我了,我已经不为自己活着了”。   (原报道标题为 “不寒而栗”的爱情:北大自杀女生的聊天记录)     目前暂未有更多事实和细节,但从已曝光的聊天记录来看,男方很有可能在对包丽实行一种类似“PUA”的控制——Gaslighting(煤气灯操纵)。   这是一种毁人心智,杀人无形的情感操纵,且大多并非出自操纵者本意。   健康的关系,建立在爱、平等、尊重的基础上。今天,我们重新推送这篇有关“煤气灯操控”的文章,希望能助你远离身边的“煤气灯人”。   如果你身边也有类似的朋友,深陷这样的关系而不自知,或者与包丽一样,已经出现了轻生的念头、尝试,请一定为ta联系到专业的医疗和心理干预。你的行动,对ta很重要。     01. PUA,其实就是一种煤气灯人   现今意义上的PUA,上可追溯至1944年,由美国导演乔治·库克执导的一部惊悚片《煤气灯下》(Gaslight)中的主角安东。   在电影中,钢琴师安东(CharlesBoyer饰)为了将妻子宝拉(Ingrid Bergman饰)所要继承的大额财产据为己有,一面将自己伪装成潇洒体贴的丈夫,另一面又不断使用各种心理战术,联合家中的女佣企图将妻子逼疯。   在丈夫缜密的心理操纵下,宝拉逐渐变得神经兮兮,怀疑现实、质疑自己,最后在精神上几乎完全依附于安东。   这种试图破坏他人对现实的感知的情感操纵,也因该电影而得名为Gaslighting(煤气灯操纵)。下面我挑选了几个经典的Gaslighting片段让大家参考:      Part 1 信息封锁:在一段时间内不断重复强调某一信息  安东和宝拉新婚满三个月时,外出去伦敦塔游玩。出门前安东送给妻子一枚小巧的白色胸针,声称是母亲去世前留给他的,并嘱咐宝拉把它收好。   此时安东略显刻意地强调了一句:“你可能会弄丢,你知道的,你经常丢三落四”。这是电影中安东第一次对宝拉实施Gaslighting,也是宝拉初步对自己产生怀疑。     但是在二人离去之后,两位女佣之间的对话又再次佐证了,宝拉从未体现出任何异常。但是男主人安东,却不断向他们传输“女主人生病了”这一信息。     如果说此时,仆人们还对女主人生病一事尚有所怀疑。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令他们对于这一言论深信不疑了。   当天的游玩结束后,安东便以饰物常年未佩戴、需要修理为由,向宝拉索要胸针。由于安东从一开始就并未将胸针放入宝拉的手包,而是偷偷将其藏在手心转移至别处,宝拉自然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胸针的踪影,还以为是自己不慎遗失,十分懊恼。     安东借此机会再次强调宝拉“记忆力不好”一事。     “你真的有将它放进去吗”,宝拉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安东。安东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反问宝拉,“你连这也不记得了?”。     此时,因丢失胸针而产生的内疚、自责,外加安东使用虚假信息进行的旁敲侧击,使得宝拉对自己记忆力的信心彻底动摇。   家中女佣在亲眼见证了此事后,也开始相信宝拉确实“有病”了。     Part 2 激起宝拉嫉妒心,再批判这种情绪不正常 安东在与宝拉二人独处时,怂恿她唤女佣上楼点燃煤气灯。而当年轻貌美的女佣点灯之余,安东便凑过去言语轻佻地与其大肆调情。此时宝拉已极为不悦,表面上故作镇静地看书,实则是在旁听着二人的对话。     待女佣走后,宝拉便质问安东为何要这样同女佣说话。安东解释称,自己只是“想将她当成平常人,而不是下人”。     如果说到这里也还算解释得通,接下来安东进行的就是骚操作了。   当宝拉委屈地表示,安东与女佣这种过分亲密的相处模式会让她们瞧不起自己时,安东却将矛头转向宝拉,直接坐实她“精神出了问题”这一说法。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你生病又妄想,我会很难过。”     安东的反应真的是“是你想多了”的无敌高阶进化版,渣男中的语言操纵大师。     Part 3 关系封锁:限制宝拉社交,将其禁锢在自己身边 当邻居老太太要来拜访二人(尤其是旧交宝拉)时,安东显得十分暴躁,生气地说,“别让他们总来烦我们了”。并且由于担心日后无法全面控制宝拉,命令女佣以“夫人身体微恙”的理由,拒绝这位不速之客的来访。   而当宝拉委屈地询问丈夫,为什么要这么做时。安东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将其归咎于宝拉的表述不清,“我以为你只是礼貌回答而已,你想见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可是你从始至终都没给宝拉说话的机会啊。)     在之后的一次宴会上也是如此。安东不愿意让宝拉出现在众人面前,在未告知宝拉的情况下就拒绝了主人的邀约。宝拉得知后十分生气,坚持要出席。安东吓唬她说,那你只能一个人去了。可是这句话并没有阻碍宝拉,她表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去。     见妻子如此坚定,安东只好立马转变态度,表示自己只是开了一个玩笑。(Excuse me?)说完忧心忡忡地上楼,一边穿衣一边思考对策。     安东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被这黑白影片中摇曳的煤气灯影衬得更显可怖。   这种把事实刻意扭曲、选择性删减,持续使用否认、矛盾、误导和谎言等方式,使被操控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理智和精神状态,乃至自我存在价值的操纵方式,不就是传说中的PUA教程的核心吗。   而当这种情感操纵的对象不再仅局限于陌生异性,而是进一步延伸到朝夕相处的朋友、同事、伴侣、甚至是家人身上时,PUA一词就显得过于局限而不再适用了,将其定义为“煤气灯人”则更加准确。     2. Gaslighting比你想象的更常见   “对某人进行情感操纵”并非大多数煤气灯人的本意,毕竟,极少有人会处心积虑地想要折磨自己爱的人。   然而,陷于各种复杂关系中的人们,多从相处初期的“我爱你,所以我甘愿为你付出”,逐渐发展到打着关心的旗号不断进行要求和索取,认为自己做的都是为了对方好,从而演变成“我爱你,所以你应该听我的”。而这一看似被正当化的出发点,让自己的爱在不经意之间就慢慢变了味,成为令人窒息的Gaslighting[1]。   一些煤气灯人可能从未注意到其所作所为产生了负面效应,但他们能明确感知到,自己想要控制他人行为的强烈冲动。   这类人在亲子和夫妻关系之中较为常见。例如,一些父母在日常生活中与孩子交流时,习惯性地对其进行打压,否认孩子自己的感受、认知和判断,使得这样的孩子自幼年起便从内心对父母造成非正常的心理依附,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从而全盘接受父母的安排。   想想你是否也听过、或曾说过这样的话——   “你很马虎,数学也不行。” “你可不可以不要疑神疑鬼的了?你想多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你的腿好粗啊,真是个小胖子。” “你要是爱我的话当然就该做出这些改变啊,不然你就是不爱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可是我是你的男/女朋友啊,你难道不应该xxx/xx吗?” “你脾气太差了,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 “……”   一旦这些话从身边人的口中听得多了,人们便会在潜意识中开始相信——我永远也学不会数学;我的疑心病太重了,这是在主动破坏我们良好的关系;我又胖又丑,要把腿上的肉肉遮起来才能见人;我在感情中做得不够好,我是一个差劲/失败的人;没有人会喜欢我……   虽然说以上现象并不一定出自主动的Gaslighting。但是,隐藏在这些话背后的,就存在着操控者想要改变你,使你顺从的意图。你的负面情绪便来自于这些,外界只因一时的判断就为你贴上的标签。它们有失偏颇,但又影响深远。   建设性的批评是有益于自身发展的,而持续的、负面的批判会严重打击人的自信心。当一个人本身就不够自信时,他/她就更容易被这些标签所影响、被打击,一蹶不振,甚至开始不断心理暗示自己——我放弃改变了,这就是真正的我。   正如Patricia Evans在《Controlling People》一书中写道,“如果我们总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定义,就会相信他们的评价更加真实”[2]。      03 “煤气灯人”的主要表现   Gaslight中的操控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会使用一切必要的手段去控制他人。因此,他们往往将自己置于感情中的主导地位,并且希望自己是影响被操纵者的唯一来源。以下是操纵者们会在关系中可能表现出来的9点迹象[3、4]: 较为自恋、以自我为中心; 利用你的弱点进行嘲讽、攻击,批评你的一举一动,贬低你的自身价值; 树立权威,假装自己无所不知地了解你,甚至试着说服你,你所相信的是错的,是在进行自我欺骗; 试图让你相信,除了他们以外所有人都在欺骗你,会做对你有害的事情; 让你觉得你的想法和感受并不重要; 使你怀疑自己的理智; 他们并不一直对你很差劲,时不时地会给你一些甜头,不断使用正强化和负强化去操纵你迎合他们的要求做事。这种情绪、态度上的不稳定使你感到困惑,并开始质疑一切; 倾向于选择性记忆,他们有时会否认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承诺; 由于认为自身的形象应是“高大的”,一旦出现问题便推卸责任,并通过撒谎、掩饰等方式将错误归咎于你或者他人; 善于扭曲事实,并给出一个既长、又非常复杂的论证过程使其更有利于证明自己的观点。   那么,如果遇到了煤气灯人,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免遭其控制?以及,如何避免我们自己成为一个煤气灯人?      04. 如何避免被Gaslight   首先,认清自己,相信第一直觉 在评价自我时,应坚定立场,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人对于我们的评价往往只是基于部分现象所做出的,能起到辅助和借鉴作用,但并非严格的定论。若完全通过别人的观点来认识自我,只能使得对自我的认知更加模糊。   第二,不断丰富社交圈 一旦封闭自己,就等于削减了自己的信息获取来源,继而更容易相信“一家之言”。孤立自己相当于给予别人更多的专断控制权。因此,我们应让自己不断接触到新的朋友、扩大自己的社交圈,接受来自多渠道的思想。一旦遇到心理上的疑惑,也可将问题抛给一些我们信任的人,以免在独自解决问题时钻牛角尖。   第三,拥有犯错的勇气 大多数被Gaslight的人,都是极度自卑、害怕缺点被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的人。不愿自己做决定,也不敢直面事情的结果,因此过于依赖他人的判断和评价。那么,首要事项应是认识到人人都是会犯错的,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从小事开始,为自己做决定。   第四,学会承担责任,掌管自己的生活 记录下生活琐事、工作任务、行程安排等,从而做到对自己的生活心中有数。这是一个好习惯。保持生活和工作的井井有条,可避免自己过于依赖他人,轻易使自己陷入混乱危机。   第五,永远爱自己 主动发现和记录自己的优点,哪怕它很小,很容易被忽视。比如,时常告诉自己,“我弹钢琴弹得很棒”、“我抓娃娃技术一流”、“虽然这件事我没做好,但是我在积极寻找补救办法了”。对于敏感且容易自卑的人来说,学会阿Q式精神胜利法未必不是件好事。   第六,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一旦确认自己已经被Gaslight了,我们应尽快、主动地做出一些行动,以打破对方的操纵。操控者之所以能够持续操控,正是因为我们被引导着做出了他们预想的反应,这使他们发现操控是有效的、能够达到目的。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不给予他们所要的反馈,则有助于改变这一模式。而当自己没有办法完全逃离操纵者的掌控时,积极寻求外界力量。   最后。 如果意识到自己也或多或少的,存在着类似的情况,并感到内疚。那么,请记住我们首先应原谅自己——我们并非圣人,也并非主动去施暴——然后立刻、马上与你的亲人朋友等受害者去沟通,请求他们的原谅、向他们寻求帮助。   永远不要试图以爱为名义,去合理化情感操纵这一行为。爱应是深深的理解与接受。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家罗杰斯曾说:   真正的爱是建立在尊重与平等之上,任何以爱为名的打压与践踏都是爱的谎言。     作者:石宇宙  “管理学研究僧 沉迷敲代码的赛车手”   [1] Stephanie, M.S. (2018). Gaslighting: Recognize Manipulative and Emotionally Abusive People -and Break Free. Da Capo Press. [2] Evans, P.(2003). How to Recognize, Understand, and Deal with People Who Try to ControlYou. Adams Media. [3] Barton, R.& Whitehead, J. A. (1969) The gaslight phenomenon. Lancet, 1(7608):1258-1260. [4] Gass, G. Z.& Nichols, W. C. (1988). Gaslighting: A marital syndrome. ContemporaryFamily Therapy, 10(1): 3-16.   江湖边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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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碎到底有多痛?

我们常常会用:「你让我心碎了!」「我情感受伤了!」「我的心隐隐作痛」来形容被人拒绝,排挤,分离,或背叛的经验。 事实上,不只许多语言都有如此相似的表达方式,现在的科学也证实:这样的描述方式,恰恰精準地反映出我们大脑的真实经验。 1.情感上受伤,就跟身体受伤一样真实 研究者以简单的实验,模拟被人冷落和排挤的经验。用MRI (脑部动态侦测器)发现脑部的活动,跟身体受到疼痛的反应一样(anterior cingulate cortex)。而且,服用身体的止痛剂,也可以有效地使脑部对emotional pain的脑部反应消失了。 由此可知,当一个人说他心痛,他主观的知觉可能就跟身体受伤一样的疼。不是只有眼睛可见的身体创伤才值得重视,心理的伤也一样痛。越来越多人用药物来抑制心理的痛,虽然短期可见效,但不是长久之法。 2. 情感上受伤,比身体受伤更长久。 除了重大疾病,身体受伤,会慢慢好起来。好起来以后,身体的痛苦就过去了。情绪的痛苦却不一样。 情绪的痛苦深烙脑海中,在多年想起来还能历历在目,这是情绪痛苦的一个特质。人天生其实有某种程度的自我疗癒的能力,但大多数人愿意花时间照顾身体让身体疗癒,却不愿意太在意自己的心灵,压抑,会阻断疗癒的发生。 3. 情感上受伤,降低自尊、控制感、存在感、归属感,并且增加愤怒、羞耻感与攻击行为 对于非常倚赖群体的人类来说,情感上受伤,有时比身体受伤更危险。 研究显示,人活着的最大驱动力不是去寻找食物,而是寻找关系(connection and relationships)。因为比起食物,关系更重要。在所有的心理学研究中最稳定能预测一个人发展的因素,就是重要人际关系的品质。重要性不言而喻。在霸凌(欺凌)事件越来越来普及的今天,在美国的自杀与校园枪击事件也不断攀升。可惜的是,大部份的人都无意身体上攻击別人,但是大部份的人都没有意识到情感攻击的杀伤力。在很多案件的事后回顾里,欺负別人或旁观者都十分后悔,当时觉得好玩,却没意识到被欺负者是如何心如刀割。 结论:心理的痛不只真的痛,还影响地又广又远。它影响自我观感,影响对他人和世界的观感,影响人际互动。心如刀割,不是只有那一刻的痛,而是在脑海里能重复播放的记忆。 敬请大家多多伸出关怀的手给身旁的人,也多多照顾自己的内心伤痛。 忽视和麻痺不是解决之法,正视它,它才能被疗癒,不再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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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仍想让你想我。”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像大学里很多情侣那样,他们在毕业那一年分手。女孩头也不回地奔向新生活,但他就像一个不愿意上岸的落水者一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我总梦见她”,他说,“我梦见我们还是大学时的样子。我骑着单车,她坐在我后座,天气很好,好得就像我们还会有一个漫长的未来。”   他是我的好朋友。后来想一想,生活中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少。当感情破裂后,主动分手的一方已经不再爱了,甚至已经有了新的恋情,此时为了缓和气氛说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啊”这样的话;   而“被分手”的一方因为还爱着,还留恋这段感情,自然就答应了“朋友”这个身份,带着侥幸的希望,继续着这场无望的单向虐恋。     有时候,念念不忘,未必有回响。   因为此时双方对关系的定位已经完全不同。   主动分手的人已经马上转变了角色,从一个恋人的身分变成普通朋友,并且重新规划了属于朋友的关系界限和规则,例如:   我们不再是恋人了,我有自由可以选择我今后的交往对象; 我们需要保持距离,不要单独相处; 没有必要经常联系;   而另一方显然在答应做朋友的同时还怀揣当恋人的幻想,并作出一系列与对方的界限不符合的行为:   渴望知道Ta的一切,并奋不顾身去靠近   被分手的一方通常还习惯于原有的关系模式: 渴望每天知道对方的行踪; 习惯睡觉前说一句“晚安”; 希望没事的时候要彼此通电话; 逛街时看到什么都会想买个送给对方。   而此时对方会感到很不舒服:“不是说好做朋友了吗?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么做很不合适!”   于是开始躲、开始拒绝甚至发脾气。而越是这样,被分手的一方越是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这些问题:   “Ta最近去哪?” “Ta今天在干嘛?” “Ta跟谁在一起呢?” “Ta朋友圈里这个人是谁?”   甚至会想尽办法制造靠近的机会,在大街上拦住对方,乞讨般地说:“我们再坐下来谈谈好不好?我想和你谈谈”。   陷入“可能”的幻想和期待里   被分手的人会不自觉地陷入和好的幻想里,甚至希望对方过得不好,然后回到自己身边。   通过各种消息,打听到Ta的新恋情最近有裂痕,好像分手了,为此感到莫名开心。   “如果他们分手了,会选我吗?”   “我努力对Ta更好,有一天Ta是否可能回心转意?”   自我感知麻木   最糟糕的是,他们可能已经看不见眼前的生活了。离开他们的人们,把他们对生活的兴趣也带走了。   生活中无法有别人的使他们感兴趣,和那个人无关的事他们也不想理会。他们甚至开始无法感知到对方的拒绝和冷漠,在看到对方已经开始另一段甜蜜幸福的感情时选择压抑自己的悲伤,   “只要我还爱你,你爱不爱我无所谓”。     此时双方对关系的期待是不对等的,而被分手的人因为还深爱着对方,不得不把自己变得很卑微,在不对等的关系中继续付出和委屈自己。   这种痛苦,在于明知道对方不爱自己,自己却无法放下。   最近,身边有个朋友正是处在这个阶段,痛苦不堪,跑来问我:“我要怎样才能走出来?明知道他已经不爱我了,我还是这么死皮赖脸地忘不掉他?”   正常的爱情关系中,双方爱的需要是相互的,每个人在付出爱的同时也渴望得到回报,但是这种情况下,人们却甘愿委曲求全,这是为什么?     1. 自我价值缺失   自己价值感完全建立在一段关系上,这恐怕是大部分感情问题的症结所在。   这时候的人会心甘情愿依附于另一个人生存着,并且不管对方是否在乎自己,只要沉溺在感情里自己就会舒服一些,如果无牵无挂了,自己反而感觉不到活着的意义。   我们可以把这种现象称之为“拖累”,它表面上爱的很无私,实际上是因为把自我价值建立在被拖累上,害怕完全离开这段感情后会丢失了自己。有趣的是,拖累的反义词并不是独立,而是互相扶持。   当感情中相互依靠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时,单方面的爱终究会让双方两败俱伤。    2. 不切实际的预期   这样的人普遍都有这样的期待:“只要我还足够爱你,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甚至觉得等对方的下一段感情告终时Ta便可以回到自己身边。     致那些不愿上岸的落水者   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位朋友,在每一次同我倾诉完心情以后都要问我,“我该怎么办?”遗憾的是,在岸边的我,除了陪伴和倾听,其他什么也做不了。但或许以下这些研究,能让那些正处于痛苦中的人,稍微好受些:   1.痛苦不会那么久 人们往往会高估失恋之后的痛苦,以及这段痛苦所持续的时间。但有研究发现,人们失恋以后遭受的真实痛苦远没有自己曾经以为的那么深,也没有以为得那么久(Eastwick et al., 2008)。   也许痛苦是必经之路,但好消息是,你不会痛那么久。失恋的苦海,它会比我们以为的那样,更早干涸。   2.Ta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潇洒 无论是变好还是变坏,爱情对关系中双方的塑造和改变往往是同时的,而分手对双方的伤害和代价也往往是共同的,不会因为谁先提出分手就付出更少的代价(Mattingly, Lewandowski, & Mcintyre, 2014)。   对于被分手的人来说,愿意放下一段感情不仅仅是成全对方,也是成全自己;而过去所有美好的回忆以及感情中的成长,则是双方共同拥有的。   所以用不着觉得“亏”,用不着觉得“被浪费”,在这段感情里谁得到的都不少,谁付出的也都不少。   3.肯定Ta比贬低Ta对自己更有益 很多研究都普遍发现,对过去感情中美好的回忆进行重述会增加当下的幸福感,也有助于从伤痛中恢复。   还有一个更有趣的现象,当我们表面上贬损前任,内心却藏着Ta的好时,对自身的伤害是最大的;而如果我们愿意承认并且肯定前任的好,反而有助于缓冲抑郁和伤痛(Imhoff & Banse, 2011)。     共浴爱河的人离开了,爱河变成了苦海。或许每一个在苦海里的人都要经历这么一段不愿上岸的时间,但在岸边,会有一个人等你上岸,陪你继续前行。   “分手后,我仍想让你想我。”   “但你没有如期归来,而这正是离别的意义。”   参考文献: Eastwick, P. W., Finkel, E. J., Krishnamurti, T., & Loewenstein, G. (2008). Mispredicting distress following romantic breakup: Revealing the time course of the affective forecasting error.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44(3), 800-807. Mattingly, B. A., Lewandowski, G. W., & McINTYRE, K. P. (2014). “You make me a better/worse person”: A two‐dimensional model of relationship self‐change. Personal Relationships, 21(1), 176-190. Imhoff, R., & Banse, R. (2011). Implicit and explicit attitudes toward ex‐partners differentially predict breakup adjustment. Personal Relationships,18(3), 427-438.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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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选择反而让人痛苦?

为何你无法做决定?其实,也许你根本就不想做选择。 前几天,我朋友和我抱怨,她好心没得好报的事情: 她的年轻同事问她工作里有个新机会,但喜忧参半,该选择哪个呢?然后我朋友就告诉了这个姑娘她的分析和想法。后来,这个姑娘选择之后后悔了,就埋怨这个朋友,嫌都是因为她出主意,结果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朋友听了几次后也很是生气,觉得自己只是参考意见啊,为什么姑娘不自己决定还要埋怨别人呢?   朋友和我说了以后,我想的是朋友可能确实很冤,也许她无论怎么出主意,这个姑娘都会埋怨她的。因为姑娘心中有个坑,无论你怎么说,你都得掉进去。但姑娘也很无辜,因为她每一天都在这个陷阱里挣扎,更是痛苦。 这是个什么陷阱呢? 就是姑娘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她就想依赖一个人, 当然,结果,永远都是错。     为什么一个人无法做决定呢?   原因可能有以下几个: 1、在生长环境里,从来都是父母来帮孩子决定。   这种类型的家庭鼓励孩子依赖,不愿支持孩子独立。所以孩子长大后,对于生活中的任何问题,没有能力来决定,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比如, 一个家庭能否容忍孩子的拒绝? 在有的家庭中,孩子需要听父母的话(很大可能是父母潜意识)。当孩子有不同意见时,父母想办法让孩子扭转过来听自己的。时间久了,孩子就习惯了没有自己意见,凡事听大人的即可。等到需要孩子做决定的时候,孩子顿时懵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做选择,并且选择之后怎么办?因为这意味着反抗父母的意见,自己还能安全吗? 从依恋关系角度讲,每一个自己的决定都意味着一个孩子的独立,和母亲的分离。但当一个人的依恋关系没有发展到独立的程度并信任外部关系时,做出决定确实是一个困难。 2、做出决定,意味着自己要承担责任。 每一个决定都意味着坚持什么并放弃什么,比如选择什么工作适合自己?是否结婚?在亲密关系发生问题时愿意承担责任,甚至离开关系决定离婚。 所以害怕决定后的后悔,选择有时意味着打破平衡,很多人不做决定,宁可在痛苦里挣扎,因为这样就避免了关系中的孤独感与自己成为承担责任的发起方。 3、也许永远纠结也是一种和他人的连接方式。 等着别人做决定,总好过自己决定再后悔。所以,当个孩子是个习惯安全的位置。 4、如果决定,就意味着面对“我不够好”的现实。 在我们回避选择时,也回避着那个结果可能并非完美的结果。就如同那个姑娘,每个结果都有利有弊,选择错了,就需要自己来面对,这是一个感觉。就像很多人说得“我想都不敢想”,所以那个不敢想的就是令人最害怕的结果吧。 当然,我觉得这个方式最好的一个结果就是:“我的问题可以怨到另一个人身上!”这个世界上最解气的事情,就是站在一个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他人。因为你如此委屈,他人这么对不起你。所以当你不做决定,把决定权给他人时,你就拥有了一个权利,只要不满意,你就可以“批评他”!谁让他“帮你选择了呢?”     但,事情总是有着公平的属性,当你不愿选择时,你的纠结与难受就会占据了内心很大的空间。选择与结果成了天平的两端,往那边走都会痛苦。 从精神分析视角看,这并非一个人从意识上不愿决定,而实在是内心无意识中无法从一个循环模式中解脱出来。这个痛苦的下面掩藏着一个孤独的小孩儿,他无依无靠,无法判断安全感的存在,唯有跳来跳去地寻找安身之地。   如何从这个陷阱中跳出来呢?   每一个看上去难以做出决定的人,都有他内在的痛苦与挣扎,也许有着一个感受,就是“舍不得”,“放不下”。可能每个选择都意味着一个丧失,在内心里没有感到足够富足的时候,也许内心真的害怕那个“选择”。 也许只有一个人内心在关系中体验到足够安全,并有足够资源感受到自己价值时,才有能力选择拥有,并随之放弃。 家有余粮,其心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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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动力取向咨询如何工作

写在前面 坚持下来的那部分人最终受益,我深为浅尝则止短暂接触的来访者感到可惜,既浪费了钱和时间,又对咨询产生一些误解。 谈话,真的会有效果吗?大部分没有尝试过心理咨询的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第一次参与,一部分来访者会带着“我花了几百块”(每分钟十几块钱)来说话,多说一点,或者让咨询师多说一点。又或者仅仅来问咨询师,我有没有“病”。总而言之,我得从咨询师这里拿到一个“什么”,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许这个时候选择来咨询的你处于焦虑中,并且感到无力和茫然,因此想要一个实在的有用的东西,让你的情绪稳定。相信以上不是你进行咨询想要的结果,事实上你真正希望解决的是,当下及未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理问题。 还有一些情况是: A说,我从小就这样,比较焦虑。 B说,我总是把事情弄得一团糟,这是我的个性,改不了。 C说,我没办法让别人对我好一点,难道心理咨询可以改变? D说,已经这么糟糕了,我自己和身边聪明的人都解决不了,你可以? 这种种非常棘手状况,似乎期待发生奇迹,希望可以改变但不敢相信可以改变,知道自己要改变,可是不知道改变什么。我们看到有时候,我们没有跟随我们的主观意识去做,或者做不到,出现一些意识之外的情况,这里有一些状况来自习惯,另一些则受到欲望,想法,恐惧以及无意识的冲突所驱使。 精神动力取向相对于CBT以及市面上的积极心理学、艺术治疗等更加神秘莫测。咨询师让我先说,咨询师让我“自由”的说,看起来,似乎既无框架也无方向感。 精神动力取向采用的技术方式和精神动力理论的方法论相关。例如:人类的心理冲突性,即认识到人的心理不是单一的,而是多层面被剥离开来反对其自身的洞见。来访者只有尽可能自如舒适的谈论自己的问题,才有可能允许自己退行,去感受带有早期童年特征的紧张情绪。 咨询结束,不会直接帮助你成为某公司领导,也不会帮你赚了多少钱,更不会帮你从此之后考试总是班级前五,或者不会把你由一个喜欢玩游戏、逛街的人,变成一个上进的喜欢学术的人。 不以直接达到现实目标为精神动力取向的目标。精神动力取向的咨询是一种开放式咨询,咨询师与来访者以开放协作的方式进入咨询,帮助来访者融入咨询中,所讨论来访者想要达到什么状态,可以拟定如:提升自尊,改善异性关系及减轻焦虑抑郁症状等。 有时候,参与的来访者变得更焦虑了;有时候,则变得更抑郁;有时候,完全会忘记咨询里发生过什么。 中长程咨询探索过程中,有时来访者会回到早期的某个阶段,以行为和言语的方式呈现早期情绪问题的症状,会出现短期的波动状态。怎样知道是否还在正常咨询的轨迹中?参见比如,来访者比以前更能够自由的谈话,同时发现自己感觉到有所成长,并在咨询时段以外更有自主性。   知道一些概念: 精神,描述有智动物(特别是人类)内在现象的名词,从古老用语“灵”到古典用语“精神”,再到启蒙时代笛卡尔用语“意识”,再到现代用语“心理” ,人们对有智动物的心理意识的认识是逐渐去神秘化的过程。引用: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认为,公元前600年左右,中国人、印度人和西方人在彼此没有任何了解的情况下,同时意识到作为一个整体的、大写的人的存在,意识到自我的局限性,并因此为自己确立了一个至高无上的目标,即人在自我的深处,在超越的明朗处,将体验到绝对性。雅斯贝尔斯把这种产生了超越意识的文明叫做轴心文明。轴心文明的特点是对理想世界与现实世界做出了区分,意识到理想世界是对现实世界的超越。精神生活所具有的超越性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一,超越个体生活的部分而指向个体生活的整体;二,超越作为个体的自我而指向个体所属的团体;三,超越当下的生活而指向未来的生活;四,超越物质价值——比如中国人历来重视的福、禄、寿、喜,而指向精神价值——比如真、善、美、正义、平等、自由;五,超越单个领域的价值而指向无所不包的价值。 动力,泛指事物运动和发展的推动力量,心理的动力是动态的心灵力量。弗洛伊德看来,心理活动是由无意识与有意识时刻交流,动态变化的,并影响着我们的内在状态和外在行为。 精神动力取向:采用精神分析理论体系和技术,适用于当代心理工作的一种技术的总称。动力学观点假设无意识中的动态因素影响有意识的思想、情感和行为。具体来说,是一个有框架(设置、目标)的情境,专业人士与来访者的谈话工作。 人们习惯将早年形成的无意识思想和情感(羞耻和厌恶的记忆)隐藏或排除在意识之外,但这些无意识的能量仍然以它们的方式活动,通过与意识不和谐的思想和行为增加个人的烦恼和痛苦。     我们如何工作,引用经典的片段: 咨询师:你或许有一种对他人的恐惧,也许只针对女性,那些比较亲近的女性。 来访者:可能你说的对,但那已经过去很久了。 咨询师:内心的运作方式比较独特,如果失望比较大,可能将我们当时的感受,对他人的期待永久的冻结在那里。而我们其他的部分不断成长。我的意思是,当年你与妈妈的相处让你,每当你希望被理解或者被满足的时候,你会感到受伤害,你会感到自己似乎仍然是那个小孩,他的需求曾经被断然拒绝,为此他不再敢期待有人回应他。 我们或许可以从以上有所了解: “人们是否快乐,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能否将童年的早期需求,与成年后的自我期待、他人对自己的期待,三者有效地整合。咨询师帮助来访者看到,他童年时期建立的自我期待,以及周围人的期待,如何影响着他目前的行为。” “人们长期以来所抱持的某种认知及行为模式,干扰了他们健康生活、乐享人生。这些陷入苦恼、不快乐的人常常感到焦虑与抑郁,他们需要进行咨询以解决问题。而根据咨询师与来访者之间移情关系的理解,咨询师提供一个接纳的氛围,来访者适时地敞开,容许咨询师进入自己的世界去探索,建立起来的一种主动的、目标导向、动力取向的方法,能取得良好的疗效。” “一个人需要用语言来了解(感受),用语言来表达被感知的事物(例如,区分孤独,独处,孤单的感觉),我们用语言努力真实地传达一个情感体验的时候,我们发现我们无法说出感觉本身,但我们能够说出对情感体验的感受,我们会使用比喻性的语言,把情感体验转化成语言表达感受,这样我们不仅创造一次新的体验,也在创造一种以语言为媒介的自我认识形式。(极具个体化的方式)” 工作流程: 预约(确认咨询时间、地址、咨询方式视频或地面)--设置--评估--匹配--目标--再次确认设置--进入实质工作阶段--阶段性评估反馈--结束。 设置的必要性: “隔阂和猜忌使人焦虑,透明开放有利于建议彼此的信任感。” 设置是咨询必须的框架,也是进入心理咨询的基本原则,保护双方的需要和利益,共同遵守和维护设置才能使之后的工作顺利的进行。此时主要由咨询师的告知为主,来访者可提出自己的疑问,与咨询师共同讨论。 评估的必要性: “把事情理顺,找到最主要的问题,以便确认治疗方向。” 通常通过1-4次会面进行初步评估,比如为什么来,尝试过哪些办法无效,希望怎么解决问题等等。在此之前,如来访者本人对自己的问题可能清晰,但咨询师对来访者一无所知;如来访者也许比较模糊,这个阶段帮助到来访者对问题做一个初步的澄清过程。这个阶段不会过多进行干预,大部分时间来访者表达,而来访者在表达的过程中,咨询师通过倾听来获得资料,形成工作框架;双方通过初步的了解,确认匹配度,是否接下来一起持续工作。 声明: 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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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恨与成长

精神分析的过程,是一个深入人的内心世界,去探索人内心深处的细微情感过程的过程,探索的意义在于:当我们对自己的内心世界理解越多时,我们对人性的理解也就会越丰富,当我们对人性的理解越多时,我们去接纳、关怀他人的能力越强,同时那些束缚我们的情感桎梏会被解开,我们的内心的潜能会被释放出来,我们的能力不但可以获得大大的提升,重要的是,我们的心灵会更加自由,我们的生命质量也会因此获得大幅度提升。而这一切,都需要借助于治疗室里两个人的情感交错来理解,这个过程,就是移情分析。而咨访双方的情感交互过程,其实像极了一个孩子在长大过程中,与养育者之间的情感过程。 所以,在咨询过程中,来谈者会被不断的问到“你的感受是什么”。有时候,这个普通的问话会让来谈者非常沮丧:“我什么都没有体验到”,“我觉得与你之间没有什么情感”,没有情感,其实恰就是一种情感状态。 有时候,一谈到情感,就会被误解为浓情蜜意,似乎只有爱的情感才算是情感,其实,情感这件事情还蛮复杂的,爱是一种基础性的情感,恨也是。在人之初,也许爱与恨是婴儿心中最突出的情感体验,随着日子渐长,在爱与恨之间,又发展出了五花八门的情感体验,这些情感成为一种强大的推动力量,推动我们与世界建立各种各样的关系,推动我们对世界产生各式各样的应对(防御机制)。简单点说,某种程度上,我们心中的爱恨情仇决定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也决定了我们可能有什么样的生活。 人内心中,最复杂,最困难的情感,可能就是爱与恨了。有时候,爱与恨是一体的,不过是事物的一体两面;有时候,爱与恨是截然分开的,决定了人生完全不同的走向;有时候,爱与恨是掺杂在一起的,断不开,理不清,给我们内心带来的除了困惑就是混乱;有时候,爱与恨是毫无连接的,使我们一时生活在火焰山,一时生活在大冰川;有时候,爱与恨又是极富创造性的,在爱与恨的摆荡间,可以发现诸多不一样的风景,可以发展出诸多有用的功能。 爱与恨起源于出生,也许还要更早。对一个初生的婴儿来讲,当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当他第一次感受到离开了温暖的子宫,不得不接受冷空气的刺激,不得不应对各种各样被伤害,甚至死亡的威胁,让自己努力活下去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崩溃的,此时,他来到了一个“迫害”他的世界,接下来的几年,他努力的活着,努力帮助自己也借助于母亲(养育者)的帮助来应对世界对他的“迫害”,最早的恨与恐惧就这样产生了。同时,他能感受到乳房给他带来的满足,这些满足体验也在帮助他建立最初的安全感,他对满足他的乳房(妈妈)充满了爱意。可是有的时候,这个乳房也不能那么完美的满足他,比如有时候会让他呛奶,有的时候不能及时哺育他,这就让他很困惑:那个好妈妈去了哪里?为什么眼前这个妈妈现在要伤害我?为了抵御这些受伤的感觉,婴儿开始发展一些自己的最原始的应对:分裂。 所谓分裂,就是说婴儿现在把乳房在感觉中做了个区分,那个让他感觉舒服和满足的乳房来自好的妈妈,有时候好妈妈不在眼前,坏妈妈就会出来伤害他,让他喝坏的、“有毒”(无法信任)的奶,或者让他挨饿。这个分裂的过程可以帮助婴儿感觉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一个好的妈妈存在的,只是这个好的妈妈在别处而已,所以就不必害怕那个坏的妈妈(来自外部或内部世界的迫害感)会来要了他的命。这个分裂的机制在婴儿成长的早期会非常有效的帮助他度过最初的困难,但是,如果这个方式一直成为他应对世界的主要方式,一直带到成年期,就会成为具有破坏性的方式。这样方式会让他无法对世界形成现实性感知,他可能恨所有那些让他感觉不舒服的人,所有不满足他的人他都可能会将其感受为坏人,因为他只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对世界做了很原始的处理,而这个处理是非黑即白的,缺少整合的感知。比如领导安排他做事情,如果他感觉有困难,他可能就会将领导感受为坏人,是故意要为难他的,所以,他恨领导,其实,领导的安排里可能同时存在着对他的信任,这是他无法体验到的。这时候的恨,与被恨的人没有太大关系,而是感受到恨意的人将自己内在的破坏性内容投射给了被恨的人,是不那么健康的了。 恨这种情感在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中是有用的,恨可以帮助个体远离被伤害的可能,恨可以给人带来力量感,从而让这个人能够投入战斗来保护自己,所以,恨同样是我们人类所需要的一种情感。当然,如果恨在一个人的内心所占的比重太大了,就会成为一种破坏性的力量,也会衍生出其他更多种破坏性的情感。 随着婴儿的长大,他慢慢意识到,好妈妈与坏妈妈其实是同一个人,只是有的时候她能很好的满足他,有时候不能。这个发现是让婴儿有些受挫的,他不得不让自己试着去接受自己失去了那个“全好”的妈妈,开始有些抑郁,他试着放弃一些对妈妈的恨,因为当他恨妈妈时,他也会感觉是自己在伤害那个好的妈妈,而他所恨的那个妈妈身上所具有的好的那部分感觉又是他所渴望的。这时候,这个孩子内心开始感受到一些冲突性的情感,他担心自己的恨已经伤害了好妈妈,所以他开始对妈妈内疚,有了一些罪恶感,为了缓解这些恼人的感受,他开始走上了修复之路。所以,这些让人不舒服的体验,现在变成了一种成长的动力。 父母的良好养育可以成为孩子修复创伤体验的重要力量来源,当爱的体验源源不断进入孩子的情感世界的时候,就会成为中和孩子对世界的恐惧体验的强大稀释剂,会帮助孩子缓解恨的情感,实际上,能够帮助孩子修复创伤体验的资源,唯有爱与信任。当然,前提是孩子有能力吸收这些爱,否则,外界不管向他注入多少,如果他不能吸收,也等同于无。 如果那些破坏性的情感一直不能得到很好的修复,被迫害的体验一直在这个孩子的内心占有主导地位,他就无法发展出对母亲的信任,他需要一直留出一部分精力来防备”来自母亲的迫害“,于是他就无法让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与母亲发展爱的关系当中,爱无法被接收,就会进一步阻碍他稀释伤害感的过程,早年的创伤体验(不一定是现实中的创伤,有可能只是来自他的内心世界的恐惧)无法得到修复,以至有可能影响成年后的婚恋关系以及与周围人的信任关系。 修复的过程是困难重重的,因为孩子的“被迫害”体验几乎是天然存在的,这是因为初生婴儿现实中的确存在着生存的困难,他需要在长大的过程中,一点点确定自己生存的能力,来慢慢建立对自己、对周围人的信任,来逐步缓解对死亡、对迫害感的恐惧。但一个个体在与命运的争战中,不可避免的,常常会处于弱势,所以,一帆风顺的修复并不太可能发生。更常见的是,修复的过程中,会走上一条又一条的岔路,会发展出各种更复杂的情感体验,然后再修正,再修复,幸运的话,还是会回到原来的发展路线上来,如果一直无法得到到修复,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适应不良,甚至病理状态。 一个孩子成长与修复过程中,可能会经历各种各样的破坏性情感,但不是每一种都一定会经历到,而是每个人的成长经历不同,可能会发展出不同的成长路线,所以,也会经历不同的情感体验,当然也会发展出不同的应对模式,这就是每个人的独特性所在,这个独特性本身就提示了,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一招鲜”的妙招,让每个人都可以只要知道了这个招术就能完成修复的过程,修复的过程,是每个人必须经历过艰难体验才能完成的过程。 比如妒忌,这是一种非常具有破坏性的情感过程,之所以说它非常具有破坏性,是因为妒忌是这样一种状态:我无法忍受你拥有好的东西而我没有,为了让我自己感觉好一些,我要破坏你所拥有的好的东西,哪怕这个破坏的过程是以伤害我自己为代价的。这就意味着,拥有妒忌的人,是不能从别人那里获得好的体验的,因为对方越给他好的东西,就越证明别人有好的东西而他没有,这会让他更加痛苦,也会加剧他的破坏。而如果他一直无法从外界吸收到营养(爱的体验),他真的可能会让自己营养不良,甚至“杀死”自己(精神病理性状态)。 比如嫉妒:我无法忍受你们之间是相爱的,而我只能看着你们相爱却不能加入你们,你们拿走了原本我可能得到的好的东西,所以我恨你们。所以,在嫉妒的人眼里,别人抢走了他的好的东西,而不是他自己没有,这就可以让他回避体验丧失的痛苦,进而也失去了修复的动力。 比如退缩:我无法适应外面的世界,所以我在自己的精神空间里创造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我只要躲在这个自己的世界里就好,尽管这会让我失去与别人的联系。退缩的人与现实失去了联结,就会让自己的幻想无法经过现实的检验,就会进入一种“我认为天空是绿色的的就应该是绿色,我认为蚂蚁比大象大,大象就应该是小得不能再小”的状态,这样的状态让他一旦接触现实,就会无比受挫,就更加不敢走出自己的幻想世界。 比如贪婪:我幻想里只有拥有更多才能感觉安全,所以我常常要不断索取,否则就会感受到无比的恐惧。越贪婪,受挫感越强,越受挫,就越愤怒,最终,可能会发展为与世界为敌。 当然,一个孩子成长过程中实际体验到的破坏性情感,可能比这些要多得多。 一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他所经历过的情感波澜恐怕不会少于过五关斩六将的难度,当他一关一关的度过这些艰难时,最终他会发展出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感能力:感恩。当这个孩子发展出了感恩的能力时,意味着他内心的那些迫害性的体验对他的困扰已经减少到可以忍受、可以控制的范围,他发展出的爱的能力可以帮助他均衡被伤害的感觉,在精神分析中,这个过程叫做修通。当他修通了那些破坏性的情感体验,爱的情感就可以清晰的被感受到,这是因为,他现在可以停止将内心的迫害性焦虑投射出去,这样,他所感受到的世界也就不再那么危险,他不再对世界抱着敌意时,世界也会对他露出笑脸,于是,他的情感世界就可以进入正向循环。当然,那些危险的体验在某些时候还会再度回到他的世界中来,但是,当他越有能力感受到爱的体验时,那些危险对他的影响就会越小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是没有顺利发展到这一步的,因为发展到这个位置,既需要来自外部的、现实的安全体验,比如良好的养育过程、安全的养育环境,也需要内部的良好心理环境,即生本能与死本能的动态平衡。当一个孩子内心中的死本能(迫害感)所占的比重太大时,外部环境的良好养育就很难被体验被吸收,他依然会将这个世界感受为充满了迫害,因为那些迫害感实际上是来自他自己的内心,所以,他无法去除它们。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孩子,虽然经历过父母良好的养育,但是依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精神病理症状的原因。 在生命的前三四个月,婴儿只能动用分裂的机制,把坏的体验全部投射到外面去,来保留给己一些安全一些爱的体验;随着他的长大,他慢慢会积累一些经验,那个让自己感觉痛苦的妈妈也是自己爱着妈妈,于是分裂的过程慢慢减少,整合(将好妈妈、坏妈妈感受为同一个人的能力,即对世界建立现实性理解的能力)的进程增加,之所以能够发生整合,是因为这个孩子在一次次的痛苦体验中,慢慢发现这些痛苦并不能真的杀死自己,他开始信任自己有能力应对来自世界的伤害。而且,只要妈妈再度满足他的需要,好的体验就会回来,而不是像之前感受的那样,妈妈离开了自己,好的体验就永远消失了,这就意味着,孩子现在有了时间感,当时间感发展出来,孩子就发展出了更现实的感受世界的能力,对世界安全感增加、发展出更多信任的能力。 孩子的各种能力就是这样一点点成长起来的,每发展出一些新的能力,他应对伤害感的能力也会增加,他感受养育者的能力就会更加接近现实,他整合的能力就会增加,他的内心世界整合度越高,他动用分裂的机制就会越少,投射给外面的迫害感也会减少,投射减少意味着他从外部世界感受到的伤害感也会减少,因为很多时候孩子所感受到的外部伤害其实来自于自己的投射。这样他感受到的世界安全度也会增加,慢慢的,他的自我功能越来越强,他越信任世界,他就越有能力探索世界,他对世界探索的越多,理解得越多,他就越有能力修正自己幻想中世界带给他的伤害性体验,最终完成心灵的成长。 良好的养育在孩子成长过程中具有重要的意义,好的养育可以慢慢减弱那些那些生命早期的伤害性体验对一个孩子的影响,当然,这并不是在短期内可以完成的。来自父母的爱,是孩子发展修复功能的支持力量,但又不能替代孩子的发展过程,也就是,孩子必须经历那些艰难过程,才能真正发展出健康的心智来,而父母无法直接给予他们。父母的爱,是一个持续供给给养的过程,当孩子遇上各种发展困难时,父母能够稳定在那里,能够坚定的给予支持,并且不会因为孩子遇上发展的困难而过度焦虑,父母就可以收留孩子的迫害性焦虑,父母收留的能力越强,留给孩子的安全发展空间就会越大,发展也会相对顺利。孩子可以在这样的支持性环境中,一次次修复伤害性体验,在这个过程中慢慢积累着安全经验,直到有一天他感受到是可以信任这个世界的,他就可以发展更多爱的能力,他的心灵世界中积累的爱的能力越多,他的人格就会越健康,因为他不必敌视这个世界了。 这就是为什么对于父母来讲,对儿女最好的祝福,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因为只有父母将自己的生活过好,才不会被孩子成长过程中的各种焦虑击中,才能带给孩子安全的体验,同时提供保护的空间,如果父母自己内心就是很匮乏的,那很可能就会将关系倒置过来,父母需要儿女为自己承担很多焦虑,这时候,父母不但不能帮助孩子成长,反而可能会增加孩子成长的困难。这也是为什么精神分析师可以帮助他的来访者成长,那是因为精神分析师有相对健康的人格,有更多的耐受焦虑的能力,有更多与不确定性共处的能力,所以他能够耐受来访者的破坏性内容,持续给予来访者支持性体验,而这些体验最终会转化为来访者生长出爱的能力的培养基。如果父母具备了这些能力,他们完全可能帮助孩子发展健康的人格,而如果父母的人格状况太糟糕,往往会培养出不健康的孩子。 所以,人内心的各种情感都是有其功能的,没有哪种情感一定是好的,也没有哪种情感是全坏的。爱可以给我们带来安全,但爱的需要也可能会唤醒我们的贪婪;恨可以让我们痛苦,但恨也可以给我们带来力量感,保护我们远离伤害;内疚可以控制我们,使我们会违心的做一些事,但内疚也可以推动我们对所爱的客体进行修复。我们所经历的所有这些情感,都在推动我们发展与这个世界的关系,都在塑造着我们自己的生命状态。所以不管哪种情感,都可能是我们人生的一笔巨大财富,只有当我们对自己的情感理解越透彻时,我们对它善加利用的可能才越大,如果我们对它们太不了解,就可能反过来被它所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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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任何负面的想法,我会告诉自己闭嘴

   It's time to grant yourself a reprieve   作者| Wendy Lustbader 文章来源|www.psychologytoday.com 翻译|均一(简单心理小伙伴)   一位83岁的女士告诉我,她终于到了不再“谴责自己”(self-condemnation)的年龄。 “我现在平静了好多。如果我有任何负面的想法,我会告诉自己闭嘴。” 经历了许多苦恼之后,她决定不再关注那些自己没有的东西,而是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生命中美好的一切。她只希望,要是自己能早点这么做就好了。  我想她说的这么做,是指断绝那些负面的想法,停止自我贬低。这种做法甚至还有一个专有名词,叫做:Thought-stoppoing (思维停顿)。 毕竟,生活已经足够的艰难,然而通过夸大自己的失败和不断证明自己的不足,我们把事情变得更糟了——从某种程度上讲,我们造就了自己的苦难。 当我二十五 、六岁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思维停顿”这个概念——这个法子有用吗? 于是我学习去找寻自己的负面想法,特别是那些在我脑海里产生并反复出现的负面想法。当你捕捉到这种自我贬低的念头,你应该把它从脑子里赶出去,然后用另一种特别的鼓励取而代之:即一种坚信不移的自我肯定。     但我对这个方法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屑。这听来就像是一锅陈词滥调的大杂烩:“你是你自己最大的敌人”,“善用正面思考的力量” ——真是太老套了。相反地,在那个时候,我对那些脑子里飘来飘去的、自我挫败的念头更加上心。我发现这样的念头特别多,尤其是当我处于情绪低潮,或是刚刚遭受巨大的失落之后。 它们就在那里,随时准备好进一步恶化我对自己和未来前景的看法。 这种自我谴责的想法是从哪儿来的呢?感觉它们像是从某种我们意识不到却仍在维持着的“负能量地窖”里面渗出来的:一场来自学校操场上的女恶霸的羞辱,一句来自处于焦虑的数学老师的不耐烦评价,一次来自不告而别的男朋友的暧昧拒绝,这些各式各样的经历被封存在我的地窖里,一呆就是许多年。但在那个密不透风、与世隔绝的环境里,它们破坏我自信心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少。 当我精神状态好的时候,我把这些经历拿出来,让它们重见天日,然后加以审视。这么做就有教育意义,甚至有启发性。那些在我脆弱时袭来的讥讽,赫然变得巨大的小小创伤——我都能很快地把它们归位。“只要是那个女恶霸看不惯的人都遭到了侮辱;那个数学老师当时挺失意的,压力很大,而且感觉比较迟钝;那个消失的男朋友不过也就十六岁,明显对进入一段浪漫关系还没有准备好。”看,一切再明白不过了! 但是,当心理状态比较阴暗的时候,我还能这么潇洒应对吗?     在“思维停顿”中,我曾经最抗拒的一点,后来也被证明是最有用的一点就是:你需要有一句烂熟于心的正能量的话语,随时准备用它去反抗负面的想法。 关键在于,要想出来一些你足够肯定也足够有说服力的话,在我们低落的时候这些话将起到作用。   于是我又回到了痛苦的记忆当中:我笨拙地挥着拍,把我们唯一的一个球猛地打过了木栅栏,打到了运河里,就这样结束了比赛——女恶霸一直拿这个取笑我。我是个笨手笨脚的人。那时候,所有女孩们异口同声的嘲笑和讥讽,都在谴责着我弄丢了球的事迹。在接下来的几年中,每一次类似的表现出我“运动能力低下”的经历都被丢进了地窖。地窖里存放的这类记忆在数量上早已超出了我的觉察。   为了想出一个和我的“无能”相抗争的方法,我不得不花长时间深入思考。到最后,我感到真理就在一个显而易见的观察之中:“你擅长别的事情”。这一观察是准确的。而且,任何质疑都不能够贬低这句话的效力。每当我碰巧身陷某种体育活动之中的时候,这句话都能派上用场。到今天,我能够对自己胡乱的挥拍和丢掉的球保持一个轻松的心态——我总是带头自嘲。     但另一件更加困难的事情是:如何对抗那些对我们生活作出的整体负面评价——不仅仅是不善运动那么简单,而是类似于“你的整个人生都是失败的”宣判。 我们对自己成就不足的判断,有可能转化成一种公开的战败宣言——这是一种更加无可辩驳、无孔不入的负能量。我曾经认识过一位来自西雅图的电工,他业务精湛,为他的家庭挣得了体面的生活。但是当他五十多岁的时候,他觉得他在真正的职业理想是当音乐家上。“这无疑是失败的”。周末时,他一直在一个乐队当贝斯手。大量当地的活动都来预订邀请他们的乐队演出,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拥有过更广泛的,更别说是全国性的粉丝群了。他们自己录制的唱片仍堆在地下室的盒子里。 当我们审视别人生活的时候,我们能够意识到:只专注于你没能拥有的事物,而不去尽情享受你所拥有的、支持你走到现在的一切,是多么的没有意义。我们知道过高的期望是愚蠢的。我们想摇醒他,并且说:“看啊,你还是对自己的才能很有信心的,增强这种信心,充分利用这种信心。你一直支撑着,养活着一个家庭。你应该为自己感到自豪”。 我问这个男人:“如果你的生活故事是发生在你儿子的身上,你会认为他失败了吗?你会告诉他什么?”他吃了一惊。我从他的注视的眼神中看到一种领悟。长时间的沉默后,他说:“我会告诉他,他必须对自己说实话,他已经工作得非常努力了。而且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多么大的压力,他都腾出了时间发展他的音乐事业。” 但是,如果这个生活是你自己的呢?你能做到这样的释然,并停止苛责自己吗?   就像那位83岁的女士一样,每天早晨都在平和中醒来,给自己更多喘息的机会。   End~     最后,我们在这里给你一些简单的小建议,多加练习,让自己逃离自我谴责的陷阱。   1. 深呼吸,站定:一旦那些自我谴责的想法侵入自己的大脑时,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不做其他事,开始平复自己,站定。   2. 觉察自己的情绪:当你的脑海中出现一些不好的声音时,你要意识到,自我谴责的情绪可能马上就要来了。这些声音类似于:你这个蠢货,你怎么这么笨,你把一切都搞砸了……   3. 抓住自我谴责的情绪:开始行动,面对这些情绪,开始反驳。可以是简单的一个“不”,也可以是在心中默默地做陈述:“不,你说的这些都不对,我可能有些事情确实做得不完美。但我不是个笨蛋,也没那么一文不值,我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已经足够好。”   4. 拥护并激励自己。你可以自己鼓励,也可以寻求支持系统,如朋友、恋人、咨询师,来帮助你一起处理那些糟糕的情绪。   但我们知道:听过了那么多的道理,却依旧过不好这一生。建议看似简单,但想真正的践行起来,是需要不断的有意识的训练哦~ 有时候,一名专业的心理咨询师,也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学会处理那些阻碍我们的“自我谴责”。   愿你 丢掉自我谴责 拥抱笑脸 ——快来看看我们为你精心挑选的7位擅长运用正念,专治“自我谴责”的咨询师吧~   点击查看咨询师介绍  点击查看咨询师介绍   点击查看咨询师介绍    点击查看咨询师介绍    点击查看咨询师介绍   点击查看咨询师介绍   点击查看咨询师介绍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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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需去努力争取别人的爱|咨询那点事儿

  (本故事部分改编自简里里经历)   爱是份天赐的礼物, 你无需费力争取,亦不为难他人。     野生好人 / 酒鬼✑ 策划 野生好人✏ 插画   我们许多人一生当中都在争取别人的爱,而忘了怎么给自己足够的爱 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寻求咨询师的帮助,找回爱的能力 点击图片了解更多咨询师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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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我所有的成功都是侥幸

学生时代,每个人都认识那么几个学霸:每次都哭喊着“这次考砸了”,结果每次都名列前茅。最近英国高考结束,还有位网红学霸在视频里哭诉生物考砸了,“我有四题没有答啊!整整四题啊!”   图片来自网络   说不定,你自己就是这样的“学霸”?   “别夸我,我受不起”   知乎大V动机在杭州提到过一个概念,叫“浙大病”,但其他的名校学生和许多有着高成就的人都会有同样的困扰[1]。他在浙江大学为学生们做心理咨询,发现很多人明明很优秀,也能得到他人的欣赏,却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光环。每当听到别人的夸奖,他们总会想:   “夸我的人只是不了解我。如果他们认识了真正的我,就会发现我真的很多地方都比不上别人。”   这群人共同的困惑,就是“我没有别人想的那么好”,这样的心态叫做冒充者综合征(imposter syndrome),它不是一种精神疾病,却是一种常见的情绪困扰。   就像那种常见的选择题,“请从以下四个选项中选出不同的一个”,“冒充者”们常常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不同的选项,只是偶然被放在这里,随时会被人挑出来。他们总感觉配不上自己的学历、职位或荣誉,总是生怕哪里出了差错,暴露出“真面目”,失去所有的光环和他人的接纳。     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这群人常常会表现出一些完美主义的倾向:要么格外努力,过度准备,企图把事情做到“最好”;要么因为极度的焦虑而不停拖延,甚至推掉任务。   越成功,越焦虑   心理学家 Pauline Clance(冒充者综合征的发现者之一)总结了一个“冒充者循环”(Imposter Cycle),表现了这群人的典型思维方式[2]:   - 面对与个人成就相关的任务(例如竞赛、升学考试、面试),“冒充者”们感到焦虑; - 由于焦虑,他们进行过度准备,有些人会先拖延,然后疯狂地准备; - 任务完成后,他们先是感到放松和成就感,但这些感觉会很快消失; - 即使得到了正面评价,冒充者仍然会否认自己的实力,认为别人高估了自己; - 事先过度准备的人会将成功归功于努力,而一开始拖延的人会将成功归功于运气; - 这些信念强化了冒充者循环,在面对新的同类任务时,他们再次感到非常焦虑。     对于“冒充者”而言,成功不仅无法带来快乐,还会加重他们的焦虑。就算通过努力取得了成功,他们也会想:“靠努力才能追上别人,说明我本来就很笨。”所以,下次遇到同样的情况,他们仍然对自己没有信心,仍然会付出十二分的努力。   “过度谦虚”并不能使人进步   冒充者综合征与完美主义之间有很强的关联。“冒充者”们无法忍受自己不是那个“最好的”,也难以忍受自己的表现中不完美的地方,往往放大自己的不足。   为了维护自己在他人眼中的成功者形象,他们会回避那些可能暴露自己短板的任务,这就错失了很多挑战自我的机会。例如比利时根特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具有冒充者综合征倾向的人更不愿意承担超出自己职位范围之外的工作[3]。     学界曾经认为女性、性少数群体和少数族裔更容易产生冒充者综合征,但近期的一项研究表明,在遇到压力的时候,男性也会表现出冒充者综合征的症状,而且程度比女性更加严重[4]。   学会安心接受表扬吧   认识冒充者综合征是摆脱它的第一步。当你感觉自己侥幸取得了成功,或者受到了过高的表扬,并因此感到不安的时候,请提醒自己:这是一种不理性的思维,它只会带来焦虑,快停下来。   接下来,你需要逐渐克服完美主义。比如,你可以鼓起勇气,把未完成的作品拿给信任的人看看,咨询他们的意见,你担心的“暴风骤雨般的批评和嘲笑”多半不会发生。   你还可以尝试通过教授他人来获得信心。通过担任助教、指导新人或者提供培训、咨询服务,你会发现,和后辈们相比,自己已经积累了一定的知识和能力,完全能胜任今天的位置。   最后,你还可以多和信任的人交流,谈谈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你不仅能得到一些情感支持,也许还会发现,原来 ta 也有相似的感受。实际上,冒充者综合征心态是许多人共有的秘密,只是谁也不愿意先说,就像一场“谁先眨眼就输了”的荒谬游戏。   慢慢学会享受成功吧!   成功总是被放在聚光灯下的,而那些“不完美”的时刻只有自己知道。那些被一遍遍重写的文章,无数次涂改的图纸,邮箱里一封封的拒信,“本可以做得更好”的瞬间,都只有自己知道。或许这才是冒充者综合征如此普遍的原因。   成功都是侥幸,失败才是常态。这听起来好像很丧,但是当你尝试的次数多了,总能考出几次高分,做出一些好作品,赢下几场比赛,你值得安心享受这一切成就。最重要的是,许多人也经历过同样的失败和自我怀疑,也和你一样战战兢兢地接受着夸奖。   所以啊,不必担心被人看破“伪装”,其实你和他们一样。 你的脆弱和你的力量,都和他们一样。     参考文献: 1. 动机在杭州. (2014, September 26). “浙大病”你有吗?Retrieved June 13, 2018, from [https://zhuanlan.zhihu.com/p/19857373] 2. Clance, P. R. (1985). The Impostor Phenomenon: Overcoming the fear that haunts your success. Georgia: Peachtree Publishers. 3. Vergauwe, Jasmine & Wille, Bart & Feys, Marjolein & De Fruyt, Filip & Anseel, Frederik. (2015). Fear of Being Exposed: The Trait-Relatedness of the Impostor Phenomenon and its Relevance in the Work Context. Journal of Business and Psychology. 30. 10.1007/s10869-014-9382-5.  4. Rebecca L. Badawy, Brooke A. Gazdag, Jeffrey R. Bentley, Robyn L. Brouer, Are all impostors created equal? Exploring gender differences in the impostor phenomenon-performance link, 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Volume 131, 2018, Pages 156-163, ISSN 0191-8869, https://doi.org/10.1016/j.paid.2018.0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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