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里这种“精神虐待”,比“冷暴力”更可怕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大概需要 6 min 最近一位韩国女星被发现在家中去世,曾经遭遇过严重的家暴并患有抑郁症,紧接着,国内一名美妆博主宇芽也被家暴了。 也许你并不认识她们两个,但没关系。她们只是正在遭受家暴的普通女性的代名词,在前不久我们分享的文章《你不会是个例外,ta 也不会悔改|爱情斯德哥尔摩》中,针对家暴中女性受害者表现出来的 斯德哥尔摩现象做了详细的介绍。 在今天的分享中,我们想和大家聊聊相较于家暴,在亲密关系中更为隐蔽的一种情感暴力“精神虐待”。 很多人都经历过这样的亲密关系: 两个人没有剧烈的争吵,更没有肢体上的冲突,在外人看来经常秀恩爱、打情骂俏、算得上“幸福美满”,结果私底下,亲密关系中的一方却总跟人抱怨自己情感生活很累,很辛苦。在他们身上,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暴力,由一方施加给另一方,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知道有多痛苦。     什么是“精神虐待”   精神虐待是一种间接暴力,比直接暴力更让人难以察觉,但也更常见。在爱情中,往往表现在不尊重伴侣,说谎或者单纯的操纵行为。   施虐者看似没什么虐待行为,但言语、举止间都会透漏出明显的虐待意味,比如言语攻击、羞辱、讽刺、贬损。   精神虐待的手法往往也十分细腻,不着痕迹,旁观者很容易将其误解为两人所谓的“亲密互动”,或者“打情骂俏”。     例如,有人会在和朋友聚会时开玩笑说女友不够性感,没有吸引力;当众嘲笑伴侣的隐私和生活习惯,说Ta在家里各种脏乱懒;长期贬损另一方的工作能力,不会在伴侣工作受挫的时候给予安慰,反而一再地告诉Ta“你就是没办法做好这些事”,好像自己是为伴侣好而提出的“中肯建议”;经常表现出心情不好的样子,只有在对方”百依百顺“的情况下,才愿意高兴一下。   精神虐待中 施虐者和受虐者的特质   在亲密关系中,施虐者其实已经通过各种方式传达了“我没那么爱你”的信号,但是从来不会明说。他们总是在企图压抑对方,来巩固自己的主宰地位。   精神虐待的施虐者往往有自恋、自大、缺乏责任感、偏执等特质。他们总是锁定在受虐者暴露在外的弱点加以打击,希望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控制对方。   同时,精神虐待中的受虐者,往往很少会有“被害者意识”。理想的受虐者是敏感、善良、又爱责怪自己的人。他们总会为施加伤害的一方辩护,总去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并为施害者找出情有可原的理由。在这场精神虐待中,自己不是“默许”,就是“共犯”,总之就是个令人心疼的小受气包。     当伴侣讽刺Ta的样貌身材时,Ta只会觉得是自己不够迷人,对方才会如此,自己应该增加自身的魅力值;当伴侣贬损自己的工作能力时,也常常会自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做不好这些事,不然就不干了;当伴侣在身边的时候也会更加焦虑,更无法专心做好自己其实早已熟练的工作;当伴侣总是冷漠的回应一切互动信息时,又会内疚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了,伴侣为啥就不回应呢......   认清施虐者的两种手段   在心理学的临床案例研究中,施虐者往往会采取两种手段:“引诱”和“掌控”。   引诱:精神虐待的施虐者在亲密关系初期,出于“自恋”,会不断给对方展示自己的正面形象,或者透露自己曾受过的某种伤害,让对方沉迷在Ta的正面形象中,并产生保护欲,使自己成为对方唯一迷恋的对象,让自己被“理想化”。在接下来的相处中,施虐者很可能会通过各种方式,影响、干涉、操纵对方,让对方自信心减损,失去客观判断。   掌控:在“掌控”阶段,施虐者已经成为这段关系中的主宰,受虐方已经丢掉主动权了。施虐者会通过要要挟的手段来控制受虐者。只有在受虐者“听话”的时候,才会让受虐者好过一些。   而当受虐者习惯了这种模式后,总是会认为“只要我再听话一些,我再对TA好一点,TA就会珍惜我了。”啊,实在令人太悲伤了。     施虐者的“沟通”   在一段精神虐待关系中,为了牢牢地掌控受虐者,抓住亲密关系中的主动权,受虐者常常会制造一种沟通的假象。   “你想多了”、“我没有针对你”、“我就是心情不好”、“你不要小题大做”、“我们在讨论根本不存在的问题。”   为了让施虐者不了解自己的受害过程,施虐者往往会阻止双方进行有意义的交流。经过粉饰隐藏,施虐者可以通过非语言的方式或暗示传达,给受虐者造成痛苦。   拒绝直接沟通:每当受虐者试图解决他们关系存在的问题,或者指出施虐者做出的伤害时,施虐者往往会拒绝对话或者认为受虐者所说的一切并不是事实 冷漠:使用冷漠、单调的语气 谎言:对事实进行歪曲 讽刺、嘲笑、轻蔑:在任何私人或者公共的场合,挖苦、取笑对方无伤大雅甚至比较私密的弱点。有时施虐者还会主动为受虐者创造弱点。例如,丈夫会挖苦妻子的样貌,但是很有可能妻子在常人眼中都是一位非常貌美的女性 言行不一:施虐者在做出在受虐者看来有伤害意味的事情后,立马说明并没有针对受虐者的意思;用力关门、乱砸东西让对方感到紧张和敌意后,否认是故意的。施虐者以混淆视听和制造不安为目的,使受虐者陷入矛盾的情绪和感觉 否定人格:强调对方毫无价值 强势表现:在亲密关系中提出不合理的带有侮辱性的要求,滥用作为伴侣的“权力”       这种施虐的破事儿,爱因斯坦就干过。他曾经因为受不了妻子米列娃·玛丽克(Mileva Maric),又不想主动提分手,直接定下几条严苛而侮辱人的共同生活规范:   A. 你应该负责: 1. 我的内衣裤和床单要整整齐齐。 2. 准备我在办公室吃的一日三餐。 3. 我的卧室和办公室永保整洁,我的办公桌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B. 你断绝与我的一切个人关系,除了为保持表面和乐所必要者。 你尤其不可要求: 1. 我在家里陪你同坐 2. 我与你去旅游   C. 你要明确保证以下规定: 1. 勿期待我的爱,也勿因此责怪我。 2. 我对你说话时要立即回答我。 3. 在我要求时,你要立马离开我的房间和办公室,不可抗议。 4. 你保证不在孩子面前以言行诋毁我。     朋友们,这不就是不平等条约么?大清已经亡了啊!   所以,如果你也经常在感情中经历“精神虐待”,经常担任“受虐者”角色,那么,是时候摆脱这种状态,让自己过得更开心一点了! 如何走出精神虐待的关系 你需要:   认清伤害: 想要走出一段精神虐待的亲密关系,首先要做的是认清自己正处于一段精神虐待的亲密关系中。如果在一段关系中总能感受到威胁,支配,甚至感受到羞辱,个人价值被贬损,或者常常感到孤立无援,那么很可能这些都是“精神虐待”的征兆。   走出负罪感: 因为上文中提到的受虐者特质,在精神虐待中受伤害的一方常常会有强烈的负罪感,而这种负感也会使受害者在一段错误的感情中裹足不前。我们应该明白自己在这段亲密关系中冲突负全部责任是不合理的,我们不能也不应该为对方犯下的错误代为受过。   及时止损:   在精神虐待的亲密关系中,很多当受虐者选择继续容忍、配合施虐者的原因是“TA之前不是这样的”“过段时间,Ta就会变回原来那个温柔的伴侣”。但是很多时候,这种幻想只会加深受虐者的受伤害程度。伴侣的性情也许根本没有改变,而是原本的精神虐待的本性暴露了出来。承认自己所爱或者曾经爱过的人的性格中透露出对自己而言很危险的部分,也许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是我们也应该及时止损,保护自己。   不惧冲突: 当在亲密关系中受虐者受到伤害后,经常会选择委屈求全的方式,避免双方的冲突,在关系中保持一种”不良的平衡”。但事实上,当我们委屈求全后,施虐者只会变本加厉的加以伤害,而且在一段亲密关系中,“不良的平衡”并没有任何保持的必要,不惧冲突,停止受害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得到真正理解自己的朋友的支持   因为精神虐待的隐蔽性,身处其中的人可能很难被身边其他的朋友亲人发现。找到一个真正能够感受到我们痛楚的人的支持,能让我们在离开一段精神虐待的亲密关系时,更有依靠。     精神虐待在亲密关系中太过于常见,以致于总被我们忽略。明明已经深陷其中,却压根毫无察觉。   是的,它的确并不起眼,但它带来的伤害的深度和持久度并不比直接伤害、直接暴力来得少。   我们想说,面对任何一种暴力,无论热暴力或是冷暴力,大家都应该勇敢抵制,勇敢面对。你一定会发现,踏出走出精神虐待的第一步,从来不是一件难事。   同理,真正爱你的人,也永远不会让你觉得这段感情很“难”。 如果你曾经经历爱情中的精神虐待而难以走出、倍感痛苦,感到自己不敢再爱也不敢再信任,可以选择来找心理咨询师聊聊,帮你更快地恢复爱的信心。我们选出了擅长处理情感中精神虐待的几位咨询师,如果有需要,可以点击名片了解咨询师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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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程心理动力学心理咨询中评估的内容和意义

    动力学取向的心理咨询在开始正式的咨询之前,需要经过一个评估阶段,这个阶段的任务是收集来访者的基本信息,基于对来访者的求助原因和状态的认识判断此方式是否可以帮助到ta,以及基于评估阶段的认识来理解来访者出现某些困难的原因和过程,相应建立后续工作方向和预估可能的咨询困境。 评估的内容一般但不限于以下两种: 长程心理动力学咨询对来访者的求助问题是否有效 来访者是否适合于心理动力学的咨询   就好像医院的门诊分科室一样,心理咨询不同的流派取向也适用于不同的求助问题,需要考虑问题与有效领域之间的交叉,需要对来访者的状态做细致的了解区分,才能确认长程心理动力学心理咨询真的能对“此时”的“这位”来访者有效,比如当一位来访者的困难和问题来自于生理病变、遗传或外伤导致的躯体或大脑受损,继而影响了其情感认知能力,那么这就超出了心理咨询的范围,需要求助于外科医生,另外患有精神障碍的病患也不适合仅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因为心理咨询——尤其是长程心理动力学心理咨询,是一个需要来访者和咨询师都“在场”的探索过程,不同于生理疾病,病人可以打过麻药后躺在手术台上,医生进行手术,该切除的切除、该缝补的缝补,或者开出药来,病人按时服药即可,心理咨询需要来访者和咨询师一起探索,关于来访者的生活:过去现在和未来,除了每日可见的生命轨迹之外,我们隐藏在无意识中的欲望、需求、痛苦、哀伤和欢愉, 面对这些会有痛苦,会有慌张,会无措,而探索这些需要走过漫长的道路,如果来访者是一位患有严重精神障碍的人,其社会功能和自我保护功能很可能有了损害,那此时最适宜的帮助是在医院的保护照顾之下,帮助其恢复功能,保护人生安全,使其先渡过危险期。   另外,具有自杀、自伤意念甚至行为的来访者,也是需要特别注意的,因为心理咨询的设置和咨询师所能提供的帮助是有局限性的,当来访者具有危险行为的想法甚至行动,而心理咨询师不在来访者的现实生活环境里,无法给到及时有效的危机干预支持,无疑具有很大的隐患。一些非常成熟、具有丰富经验的咨询师也会和有危机的来访者工作,不过其前提是咨询师具有危机干预的受训和经验,并且与来访者及家人达成一致意见,家属参与进心理咨询的工作中,当来访者出现危机可能时,咨询师可及时联系家人对来访者进行陪护照顾。   关于来访者是否适合于心理动力学咨询的评估包含的内容更广,概括的来说是人格状态,将人格状态细分的话,则包含而不限于:防御机制、依恋类型、自体水平、客体关系模式、心智化水平、建立关系的方式、内在幻想等。   防御方式是人们在成长过程中适应性的发展出来的功能,当出现无法承受的感受情绪和体验时,采用一些方式让自己不会被过度伤害,人人都有,就像是小孩子在婴儿期饿了痛了不舒服了,就只能哭,来获得大人的关注和照顾,而随着长大,能做的事越来越多,可以告诉爸爸妈妈自己饿或者哪里不舒服,再长大些就既能向别人寻求帮助,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饿了就可以自己做饭,不舒服了可以去看医生、可以吃药,有很多选择性,所以判断防御是看一个人使用的防御机制处在哪个阶段,是使用初级防御多还是次级防御多,是否具有适应性、是否灵活, 如果一个八九岁的孩子饿了还只能哭,无法用语言表达他的饿,那么就显然有些不适应性了。成熟的、或者说健康的防御不是说孩子大了就不会哭,而是会基于环境和现状自主选择应对方式,具有灵活性和自主性。   依恋类型有两类四种:第一类安全型,第二类包括三种:焦虑型、回避型和混乱型统称为不安全型依恋。依恋的发展与儿童的个体特质相关,也与养育环境相关,安全型依恋的人对世界和他人有信任感,也能独处,容易与他人建立稳定长期的关系,也可以面对分离;不同的不安全型依恋类型有不同的表现和特质,其相似处在于与他人建立和保持关系的困难,也有面对分离的强烈痛苦和回避行为,常常影响个体的自我感受和对待他人的态度。   自体水平,自体是一个很宽广的概念,总结来说就是一个人对自己的认识、看法,对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既包括对自己能力、行为、情感情绪的认识,也包括个体的功能,比如现实检验能力、抽象思维能力、总结概括能力,还包括情感的调节能力、情绪涵容力、冲动控制能力等等,这些统统在其中,也就是一个人对自己的稳定的感受和认知,如果一个人持续的感觉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有怎么样的优点,有怎么样的不足,有什么喜好厌恶,面对成功或失败对自己都是这样的感觉,没有大的变化和波动,那么可以说这个人的自体是稳定且统整的,如果一个人一下子感觉自己特别好,什么都能做到,一下子又觉得自己特别差,非常没有价值,那么可以看到这个人的自体相对就不稳定,且统整度不高。   客体关系模式与依恋的发展相关联,是一个人内心和外在与他人建立关系的模式,最早由养育者作为原始客体,随着孩子成长,早期养育着的养育方式结合个体天然的性格倾向,发展形成客体关系模式,影响孩子成年后的关系。很重要的部分是内心对客体的感受,也就是一个人和我在一起是在照顾我、保护我还是在伤害虐待我,个体如何认识和理解他人,这与原始客体在人心中的形象息息相关。   心智化水平,心智化比较容易理解的说法是“反思能力”,但是心智化不局限于我们一般所说对事情、对自我的“反思”,它还包括人认识和理解他人感受的能力,是否可以站在他人的位置上,感受他人的体验,这部分更接近于同理心。它既和个体的情绪感知力有关,也与情感调节能力、抽象整合思维能力有关,是需要多种基础能力叠加支持发展出来的能力,关系着个体是否可以抽离出自己的位置和情感,从不同角度客观、完整、多方位的看待事情和他人。   建立关系的方式也和客体关系相关,比客体关系更细化,更具体,一个人是如何与他人建立关系的,是站在控制的、指挥的、挑剔的、讨好的位置或是回避的、被动的……并没有明确的种类划分,这部分千人千面,是咨询师在与来访者相处中观察所得,因为人们的模式往往是一致的,在咨询室外的人际关系模式,同样也会呈现在咨询室内,咨询师在观察中了解、评估、核对,与其他评估内容互相佐证、确认。再在此基础上形成对来访者的脉络化、概念化认识,再选择相应的咨询方式。   内在幻想包含的内容非常丰富,没有统一的标准,根据来访者的求助原因和个体状况有不同的表现,可以说是潜意识和意识多层面流动的内容的统称,虽然不甚清晰,却非常重要,因为它是人潜隐的各种的需求、痛苦、欲望、挣扎的指路标,借此可探寻到个体自身(或许从未发现)的课题。   防御机制、依恋类型、自体水平、客体关系模式、心智化水平、建立关系的方式、内在幻想等通过不同面向表达着个体的人格水平,长程心理动力学咨询通过对这些信息的捕捉来评估来访者的人格水平状态,判断来访者是否适合于这种探索型的咨询,是否可以承受咨询的某些阶段所要面对的情绪情感压力和冲击而不被淹没,是否能和咨询师建立一个稳定长期的关系,是否具有自我反思能力,是否能从不同角度思考自己和他人,是否可以面对成长的阵痛……如果你准备好了,欢迎走进长程心理动力学心理咨询~ 声明: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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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缺爱的人,一生都在找安全感

电影《重庆森林》里,王菲饰演的阿菲喜欢上了梁朝伟饰演的警察663。   663刚失恋,前女友把他家的钥匙留到了阿菲打工的快餐店。   阿菲偷拿了钥匙,每天下午,趁663不在家的时候,就偷偷溜到他家里,去帮他收拾卫生,逐渐换掉了他的金鱼、毛巾、牙刷、衬衫、玩偶、CD,潜移默化的改变了663的生活。   原来沉浸在失恋中,毫无生气的663逐渐恢复了生机。   当663撞见阿菲在自己家时,才意识到阿菲对自己的感情。于是约阿菲出来见面,但是惊慌失措的阿菲,只留下了一封她以为永远不会拆开的信,落荒而逃。   类似阿菲这种对爱情既渴望又矛盾的心理并不少见。   塞林格也在他《破碎故事之心》中写道:“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为什么明明喜欢一个人,却要推开对方? 为什么本来想说我爱你,说出口的却是我不爱? 为什么我们既渴望爱情,又在爱里充满了不安和焦虑?      01 缺乏安全感的人,都是怎样谈恋爱的   我有一位朋友,她形容自己在感情里很“作”:   凌晨两点让男友去便利店买零食,男友电话没接就连环夺命call,随时随地翻查男友手机,吵架的时候闹分手删掉对方所有联系方式……   她说自己也知道在感情里这样做“太过”,但是总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说,自己好像在用这些方式“测试”男友,测试男友是不是真的爱自己,会不会离开自己。   如果男友通过了测试,她才会觉得安心一点。但是各种新的测试又会不断扔给男友,搞得对方很耗竭。   为什么我的这位朋友会在爱情中那么没有安全感?一边“作”,一边又渴望对方爱自己?   这可能要追溯到我们的依恋关系上了。   我们现在与恋人建立的亲密关系,其实是我们小时候和母亲依恋关系的复制与延续。   美国心理学家艾斯沃斯通过“陌生情境”的实验,发现了三类依恋关系类型。其中一类,他称为矛盾型依恋。这类依恋关系体现在:   婴儿在母亲离开前会显得很警惕,而当母亲离开时,他们会表现出淹没性的悲伤。   但是当母亲回来时,他们对母亲的态度又是矛盾的,既想寻求母亲的接触,又反抗与母亲的接触。   与母亲之间并不愉快的重聚,既不能缓解矛盾他们的悲痛,也不能终止他们对母亲行踪的时刻担忧。即便当时母亲在场,他们好像也一直在寻找一个缺失的母亲。   这类婴儿的母亲对孩子的情绪或生理需求并不敏感,她们的给予通常是无法预期或不规律的。母亲自身的不稳定和不敏感,也阻止了婴儿情绪稳定性的形成。   这类孩子在长大后情绪会变得不稳定,过度激活的情绪让他们感到在这一刻亲密是有希望的,而下一刻亲密关系又会失去,他们有很强的被抛弃感,在亲密关系中,常常显得很焦虑,歇斯底里。      02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1. 我害怕你不喜欢“真实的我”   电视剧《一起去看流星雨》的主演郑爽和张翰因戏结缘,但是没多久,媒体发现原本就很漂亮的郑爽整容了,在追问下,郑爽才说,是因为在和张翰的感情中,自己常常感到自卑,不自信,才会去整容。   也许我们常常在感情中,怀疑自己,怀疑对方,我们担心自己不“美”了,不“好”了,对方就会离开我们。   还有的人,总是在感情中找对方的“茬”,甚至先做出放弃感情的决定,故意将对方推远。   因为距离越近,一个人的弱点就会暴露得越多,也许,我们不想让对方看到不完美的自己,我们害怕没有人会喜欢真实的自己。   2. 内心缺爱的人,都渴望一种无条件的爱   矛盾型依恋的人,习惯用愤怒、疏离、焦虑、冷漠等情绪来推开对方,他们试图表现出自己的亲密关系中的强硬、独立和控制力。   但是恰恰相反,他们内心中感到爱是失控的,他们真正渴望的,其实是伴侣的陪伴,不离不弃。   他们渴望的是无条件的爱。   但是他们并不会告诉伴侣,因为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条件的爱,他们渴望相信,却又在内心深处不相信。   他们可能千方百计地考验对方,用非理性的方式折磨、推远对方,看对方会不会真的离开自己。   如果对方离开了,他们似乎就证明了对方“不爱我”的结果,他们就会回到理性的部分说,看吧,你果然不爱我。   伴侣也会被他们带有迷惑性的情绪和行为所困扰,难以发现他们的真实的需求,而是只会觉得他们反复无常,阴晴难测。      03 安全感,是爱别人也爱自己   1. 知道自己“要什么”,才能拥有什么   当我们沉浸在愤怒、焦虑的情绪中,或是我们“虐待”、推远、拒绝对方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情绪和行为背后的心理需要。   也许,当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你可以尝试去反思:   你为什么会有这些情绪,你为什么想要推开Ta? 去看看你这些行为背后,到底有什么心理需要?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又渴望些什么?   试着将自己从情绪中抽离出来,去想想“我渴望”什么,“我想要”什么,而不是“我不要”什么。   2. 真诚地表达你内心的需要   当我们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的时候,会用哭闹来表达自己的需要。   但是,当我们长大后,我们需要用语言来表达我们的需要,特别是当你觉察到你情绪和行为背后的心理需要后,你可以真诚去和对方沟通。   你可以尝试用这样的句式来表达:   我(这样做)是因为我感到(某种内心的感受和情绪),我希望(表达渴望或愿望)。   比如:我砸碎杯子是因为我觉得被你忽视了,我感到很难过,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关注的是我们的谈话,而不是一个人低头玩手机。   表达你的内心需要,而不是指责和攻击对方。   这样做的好处是,你给到了对方一个去理解你的机会,也只有这样,你们才可能达成一致,从而更了解彼此,增进感情,而不至于你独自陷入对感情的怀疑和否定中。   3. 好的爱情,建立在爱自己的基础上   当你不相信侣会接受不完美的你的时候,其实是你不接受不完美的自己。你总是认识自己不够好,不够优秀,所以不值得被人爱。但是这些其实和你好不好,优不优秀并没有关系。   其本质,是你自己并不喜欢自己。   好的爱情,首先是建立在爱自己的基础上。只有先爱自己,我们才可能去爱别人,也才能感受到别人的爱。   所以,虽然自我接纳真的很难完全实现,但是,这却是我们这一生,需要不断修行的课题。   当你真正学会如何爱自己,真正感到自己是值得被爱的时候,你才不会那么焦虑,才不会“收回渴望触碰的手”,而是会勇敢伸出手,给对方一个温暖的拥抱。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该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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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耐心和时间来换取蜕变——改变的五个阶段

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在生活中都有希望能够改变的地方:或许我们希望自己可以克服拖延症,变得更高效;或许我们希望更好地控制负面情绪,遇事不再那么冲动;又或许我们希望身边的其他人可以做出改变:亲密伴侣变得不再那么易怒,父母可以对子女更加包容理解而不是控制专横…… 常听咨询师说:改变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时间和精力的投入,绝非一蹴而就。那么在改变的过程里我们通常会经历什么呢? 大约20年前,两位著名的心理学家Carlo C. DiClemente 和J.O. Prochaska通过反复地学习和观察酗酒者的康复过程,为我们总结出“改变的五个阶段”(Five Stages of Change)这一概念,意思为一个人在进行自我改变的过程里往往需要经历五个阶段:包括前考虑期(precontemplation),考虑期(contemplation),决定期(determination),实践期(action),和维持期(maintenance)。 无论我们打算改变自己的特定行为,抑或是想要帮助身边某个亲戚朋友发生变化也好,了解当事人身处于改变过程中的哪一阶段,可以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其行为模式,并更加准确地定位当下所需的帮助资源。  前考虑期  precontemplation 我在美国受训的时间里,曾经在当地的一家门诊部工作,所接触的来访者中相当一部分有物质成瘾的困扰,如酗酒、大麻或海洛因滥用等。他们当中又有一部分人,因为成瘾问题而触犯了法律或违反了公司规定,被当地法庭或自己的上司强制要求来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 和这样一群人工作的时候,往往会看到他们在开始时就摆明自己的态度:“我之所以来接受心理咨询是因为我的律师认为这样做对我的案子有帮助。”或“如果我不来咨询,我老板会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烦我,所以让我们赶紧开始赶紧结束吧!” 当我试图询问他们自己对物质成瘾的行为有什么看法时,会发现他们通常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问题需要改变,反而声称是他人在大惊小怪,夸大他们行为的严重性。 类似的情况也常常会在夫妻或青少年咨询里看到:妻子认为丈夫平日过少地参与家庭活动,而丈夫认为妻子不懂得尊重他的私人空间;父母担心孩子沉迷网络而耽误学业,孩子却认为父母过于焦虑悲观…… 当我们处于前考虑期(precontemplation)时,正如以上这些案例中的来访者一样,身边的人大多认为我们需要改变,但我们自己却并不会考虑改变自己的行为,甚至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或许有问题。DiClememte总结了四个可能导致我们处于前考虑期的原因:   因缺乏认知,问题行为的严重性尚未被当事人意识或察觉。 因对抗情绪,当事人拒绝接受他人的建议或帮助。 因自暴自弃,当事人已然放弃改变自己的希望。 因自我催眠,当事人可以找出许多理由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并使自己相信即使不改变也无伤大雅。 面对处于前考虑期的人们,其周围关心TA的亲戚朋友往往会感到心急和无力,因为他们会比当事人更清晰地看到甚至切身体会到对方不改变所带来的伤害,却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对方都无动于衷。 这样的例子可以是一位来访者通过心理咨询深刻地认识到和父母关系模式的不健康之处,而试图换一种方式和他们相处,却发现自己的父母并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问题,反而对这位来访者的努力表现出抗拒甚至是愤怒。   这个时候,需要周围人能够妥善处理好自己的焦虑和沮丧——我明白这个实践起来可能相当有困难,所以当你被亲人或朋友不愿改变自己的固执行为惹得焦躁甚至愤怒的时候,身边最好能有一个善于倾听的人,使自己的情绪有一个良好的出口,避免用控制、威胁、或者“我比你更懂你”的态度和当事人相处,因为这些态度或许更容易激起对方对抗或自暴自弃的心情,反而对促使TA改变并无益处。 当我们用尽十八般武艺都无法使当事人醒悟悔改,不如深吸口气后退一步,接受我们自己的力量终归是有局限性,然后给予对方更多的耐心和积极正向的支持,等待TA主动产生想要改变的念头,也就是进入改变的五个阶段中的第二个阶段:考虑期(contemplation)。  考虑期  contemplation 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们,不同于前考虑期时的状态,通常开始渐渐意识到自己行为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并愿意开始考虑自己或许需要改变。他们会愿意倾听周围人提供的建议,并在自己心里做出思量。 但考虑并不意味着下定决心,这个时期的人们往往非常犹豫。他们可以看到自己的问题行为所能带来的伤害,却始终无法决心做出改变。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对自己旧有的行为有依恋情节,如对网络游戏或酒精的依恋;或许是因为他们在过去曾经试图改变却失败,而对再次尝试感到缺乏信心;亦或许是由于他们无法想象改变后自己的生活可能会受到何种影响,因为有时一个小习惯的改变会带来连锁反应,牵一发而动全身。 比如,要戒酒不单单意味着停止喝酒这一个行为,同时也可能意味着我要放弃曾经一起喝酒玩乐的朋友,去建立新的社交网络,进行新的社交活动;也意味着我要寻找新的方式去取代酒精曾经带给我的益处(助眠、自我麻木、减压、等);还有可能意味着我要重新构建自我认知——因为酗酒这个行为已经跟随了我太久,不知不觉已经成为我的自我认知体系内的一部分,戒酒让我不得不去面对或寻找没有酒精麻醉之后的自己究竟是谁…… 这个时候,需要改变的当事人往往显得彷徨无助且举棋不定。TA也许会主动向身边的亲戚朋友询问求助,同时又对他人给予的支持表现出犹豫抗拒;TA也许会一边向外界承诺自己要做出改变了,在实践中却始终无法兑现诺言。 这对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周边关心TA的其他人来说都是一个充满矛盾的阶段,当事人会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困惑烦恼,周围人会因当事人的善变感到失望甚至被欺骗。 无论是要做出改变的本人还是其身边的亲戚朋友,在这个阶段都依然需要保持足够的耐心,充分认识到改变并不是一件易事,同时接纳当事人想要改变和抗拒改变的矛盾心情,避免用敌意来伤害或者报复对方。 这里并非是说指责或批判对促使对方改变没有帮助,对于一部分处于考虑期的人来说,直白的批判有时会让TA痛定思痛,但含有情绪的报复性攻击往往是一把双刃剑,它也许会让当事人感到关系中的不包容性和有条件性,因而感到被孤立或被抛弃,也可能会让TA陷入消极的自我怀疑和否定,因而丧失对自己的信心。 有经验的心理咨询师在这个时候会共情到处于考虑期的来访者的矛盾心情的两面,帮助TA更好地理解和接纳每一部分的自己,因为更多对自身的理解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做出判断和抉择。一些咨询师也会选择运用动机性面谈(motivational interview),促使来访者寻找到更多需要改变的动力和勇气。  决定期  determination 经过反复的权衡利弊、犹豫徘徊,我们终于来到改变的第三阶段:决定期(determination)。 正如名字所说,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们已经充分意识到改变自己的必要性,并开始下定决心要付诸行动。但下了决心并不一定意味着我们不会有丝毫动摇,只是犹豫和矛盾在此时已经不再是阻碍我们开始行动的主要因素。正如我们在商场看到喜欢又碰巧需要的物件一样,尽管我们可能会因为价格稍稍超出预算而有一些踟蹰,却依然不会妨碍我们将之放在购物筐,因为我们知道不买会让我们在将来更后悔。 在这个阶段,人们会开始认真地思考并制定计划对自己进行改变。这通常包括学习和了解更多的关于改变目标行为的知识和信息,如想要更好地控制负面情绪的人会在此时上网搜寻调控情绪的方法和技巧,想要戒酒的人会去医院咨询专家对酒瘾的意见等。人们会试图弄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变得与之前如何不同,以及梳理出为了达到目标所需付诸的努力。 在这个过程里,一定要注意避免为自己设定过高甚至超出实际的目标。依然用控制负面情绪为例,我有时会遇到一些来访者,称自己一直以来太过敏感,总会为一些社交中的小事产生困扰,因此希望通过心理咨询让自己可以不再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做到“不以己悲”。 这个时候我通常会鼓励来访者思考一下这个目标的现实性。 人类是社交动物,我们的大脑构造决定着我们注定会在和他人的社交中交换信息,并受到彼此的影响。如果我们的权益受到侵害,产生生气、伤心等负面情绪是自然而健康的反应,正如被割伤就会流血一样。 良好地控制负面情绪并不是要求我们不产生任何负面情绪或者有能力在第一时间立刻让它们消失,而是在面对负面情绪时我们可以拥有足够的耐受力,做到和它们相处而不必担心自己被它们所吞噬或控制。 倘若我们在改变的一开始就为自己设定一个过高或者不实际的目标,我们很快便会感到气馁和想要放弃。 投入对自身的改变需要拥有稳妥的计划和合适的技能,来应对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困难。 比起自己一个人单独努力,建立起一个健康积极的社会支持系统来协助自己,会让这个过程轻松很多。 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一起制定和改善计划,引导你从过去失败的经历中学到有益的教训,定位你可能需要的帮助资源;一个心理支持团体可以让你从他人的故事中获取有用的信息,并得到彼此的认可和鼓励;一个真诚的朋友可以倾听你的苦恼,时时向你反馈你是否依然在自我改变的轨道上。  实践期  action 进入到实践期(action)的人们,正如名字所诠释的那样,会开始将自己的计划付诸行动。倘若你现在还没有向外公布自己的想法,身边的人也会在此时逐渐开始意识到你的改变。 在这个过程里,你或许发现自己会在生活中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 比如当决定要开始减肥,除了改变饮食习惯和开始锻炼身体,你可能会意识到自己的社交生活也将受到影响——你或许需要拒绝一些和朋友外出聚餐的机会,寻找其它的社交活动进行代替;如果你的目标是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这不单单要求你学会一些平复心情的技巧,也可能意味着你要去挑战和改变一些固有的认知,通过不同的角度理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以避免产生过激的情绪反应;如果你想要改变和自己的家人或伴侣的相处模式,这个过程或许会更加复杂,因为关系是双向的,只是你独自一人的改变将会遇到诸多困难,这就像是两个人一起跳华尔兹,当其中一人的舞步改变时,另一人需要时间去适应或者抗议你的改变,这便会出现矛盾和冲撞。 我们的生活是一个系统,每一部分都不是脱离于彼此而独立地存在。因此,当我们对其中某一部位做出改变,这意味着我们剩下的部分也将不得不受到影响。 实践的过程里你或许会遇到一些阻碍,产生一些犹豫,这种情况下来自外界的理解和支持将至关重要。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更好地将自己改变的计划进行到底。 如果遇到困难,咨询师可以协助你寻找应对方法或者探讨如何在将来避免相似的难题。如果你发现自己的改变也将影响到生活的其它方面,比如当酗酒的人停止喝酒时会产生睡眠障碍和情绪低落的情况,心理咨询也将为你提供一个安全的空间去理解这些变化和探讨应对方法,以帮助你更好地将原本的计划进行到底。  维持期  maintenance 常听人说一个新习惯的养成需要21天,从我的个人经验和观察来看,一个改变的形成往往需要超过21天更多的时间,尤其是当我们的新变化牵扯到生活的其他方面时。很多人会在实践期(action)停留三到六个月的时间,来让自己生活的各个方面调整适应其新的行为模式。 当变化形成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将会进入对新变化的维持期(maintenance)。 依然用减肥这一目标为例,我们通过健身和改变饮食习惯达到健康体重之后,仍旧需要持续的努力来维持现状,否则很容易会出现体重回升。维持期内,我们依然要花一些精力去避免重复旧的行为习惯。 要认识到,旧习惯力量的强大性可能会让我们在不经意间就变回改变之前的自己,这个时候很多人会匆忙地下结论为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或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想法很容易让人沮丧并产生放弃改变目标的想法。而事实上“旧病复发”(relapse)并不意味着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它或许只是在告诉我们:我们需要更完善的计划和更多的帮助资源。 这个阶段的心理咨询可以帮助你更好地辨识可能会让自己“旧病复发”的诱因(triggers to relapse),从而进行更好地防患。 倘若你在哪天发现自己不经意间又开始有重复旧行为的征兆,如戒酒的人一不小心又开始宿醉,决心不再发脾气的人一不小心再次对他人进行了情绪性攻击,心理咨询也可以协助你分析这次状况发生的内外原因,帮助你再次回归到原本的轨道上来。  完成期  termination 很多心理学家认为改变的过程需要有第六个阶段,也就是完成期(termination),意思为新的改变已经完全形成并得到很好的维持,当事人有足够的信心自己不会再“旧病复发”(relapse):曾经有酒瘾的人再次看到酒精不会再认为它是一个诱惑或者威胁,曾经社交恐惧的人不会再觉得和陌生人交往是一道无可跨域的鸿沟。 如果你在改变的过程里持续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到达完成期(termination)之后,你会感到脱离了心理咨询自己也可以继续维持生活中的改变。你的咨询师会和你一起准备结尾的工作,这可能包括回顾你在咨询中的成长,讨论如何继续在生活中维持积极健康的支持系统,以及如果将来有需要,你可以如何和你的咨询师再次取得联系,继续从TA那里得到帮助。  结语  尽管理论把改变的过程分为五或六个阶段,在实际生活中人们并非一定是按照进阶的顺序一步一步走到完成期(termination)。有时你或许发现自己往前走两步之后会迅速往后退三步,进入行动期(action)之后又突然回到考虑期(contemplation)。 减肥这个例子在这里依然好用,相信很多人有过掉了几斤之后进入瓶颈期甚至体重回升的体验,然后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应该继续健身节食。这个反复的过程会让人感到非常沮丧失望,甚至对继续改变失去信心,这就是为什么拥有一个积极的社会支持系统十分重要,一个朋友或心理咨询师的帮助可以使你妥善地处理困难时气馁的心情,协助你更好地坚持自己的目标。 这篇文章读到这里,你或许会对自己处于改变的哪一个阶段有一个更好的认知。倘若你正在试图帮助身边的其他人进行改变,了解到TA此刻在改变过程中的哪里也将会对彼此都非常有益,尤其是当对方正处于行动期(action)之前的阶段,或者当有“重蹈覆辙”的趋势时。 认识到改变的过程是动态并且充满复杂性的,比起简单粗暴地认为不改变就是态度问题或没有意志力,会让我们更有耐心地寻找到合适的帮助资源。 特此声明:本文案例中涉及的来访的真实信息,均已经过严格的模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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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亲密关系中“飞蛾扑火”

无论是心理学还是教育学,或者是宗教,都是在带领我们 不断地认识自身, 建设自己, 发展自己, 成为一个独立的丰富的个体, 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心理咨询则是在这个理念下发展出的一套技术,带领我们在内心建设上翻山越岭,抵达一个“凝聚性的自体核心”,在内心建立一个抗打击、抗挫折、可以不断自我修复的内部循环系统,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人。 什么是自体凝聚性?什么是独立的个体? 这个问题比较抽象,我文化程度低,解释不清楚,我们先来聊聊具体问题。 亲密关系历来是短兵相接、赤裸相见的人性重地,是成人世界里最为直观的心理功能强大与否的试金石。 比如一个女子或一个男子,看着还好,一谈恋爱就扑街,容易迅猛地陷入热恋,极易上瘾。这样的玻璃心自然是频频受伤。 一个人非常容易陷入暧昧,通常意味着这个人本身的界限也不是那么清晰,容易跟他人粘合混淆; 一个人极容易盲目陷入爱情,通常意味着这个人可能在个人幻想和客观现实之间有点分不清楚; 盲目的爱情,通常是一个人爱上了TA的幻想或者自体客体; 而一个人在爱情中用力过度,奋不顾身,满脑子都是你侬我侬彼此不分的甜蜜气息,或者动不动就发脾气,经不得爱人对TA有丝毫怠慢,有过激行为。动不动就扑街,人家谈恋爱费心,TA谈恋爱费命。这个人,我们说,是肯定缺乏自体凝聚性的,连基本边界感都够呛,当然谈不上什么独立了。 这些人容易拿自己的所谓“真情”去喂别人的暧昧,而且极容易就被暧昧了。老实说,暧昧是人类情感史上迄今为止难度系数最高的游戏,只适合那些对自我把握极高的个别高手和一些游戏专家使用。老百姓一般容易玩出人命。 话又说回来,一般敢于投入感情的人,不会太需要玩游戏,没有感情的人,倒是可以玩得一手好感情,套路么,容易学。情感则可遇不可求,变数太多,坑洞太多,没有点小宇宙,恐怕不敢轻易燃烧。 一个有内在凝聚性自体的人,不会轻易地将自己泼出去, 随便碰到一个自以为心仪的对象就将自己一股脑兜底泼给了对方,看似奋不顾身,其实潜台词是:我不想要自己,你要我吧。将自己像泼脏水一样泼将出去的人,哪有自我的余地。 所谓的凝聚性自体,或者说一个独立个体,TA是有自我轮转功能的,TA的内心结构就像是一个透明的水瓶,虽看似无形,却有明确的边界,有明确的形状和容纳空间,外界的一切感官经验像水一样流经个体,当感官经验流经此人时,会先在TA内部轮转一遍,在水瓶中被塑形,消化,形成观念或者化为行动。 当TA想要一样东西时,TA首先想的是如何能自己获得那样东西,如何自己供应自己,同样,当TA不想要某样东西时,第一反应也仍然是在自身之内处理消化,而不是想也不想地扔出去,丢给别人。 也就是说,如果TA想要爱,通常会先学着自爱,而不是到处去找别人来爱TA满足TA; 如果TA不喜欢自己的学历不高或长相不好,感到很自卑,则会首先面对自己的自卑来看看,而不是随便将没智商丑八怪这种词丢给别人,通过讨厌这个被他称为笨蛋的人来丢掉TA的自卑感。 当然,即使是一个很独立的个体,TA内部的这个水瓶也是有限的,并不一定能消化所有的问题,真消化不了,兜不住,泼就泼了,错就错了,能力有大小么,不要紧,回过身来,再转一轮,重新开始。 TA会使用自己作为容器,去满足自己,照顾自己,解决问题,不外包给别人。TA了解自己,因而可以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满足自己的需要,而不是对自己漠然忽视或苛刻严厉。所有对他人的照顾均来自于此。 缺乏自体凝聚性的人则没有这个容器或者这个内在的水瓶是四分五裂的,碎片般的,不足以容纳和轮转任何经验感受,倾向于直接泼洒出去或者找个人把自己外包出去,到处请别人来代自己消化食物,喂养自己,恨不得直接找个再生爹妈才好,看见有人有当爹妈的潜在可能性就扑将出去,简直即刻要生吞对方,吊在对方身上汩汩而食。 在成人世界内,最不公平的关系就是再造的母婴关系,任何一个想要在成人身上寻求母爱父爱的生理成人,骨子里都是掠夺剥削的,容器破损的。但他们又忽略了一点,母亲对应婴儿,婴儿无条件获取是没错,可婴儿的身家性命生杀予夺大权也都在母亲一人身上啊,母亲不反应,婴儿就无法存活,母亲不喂奶,婴儿无法存活,母亲不喂水,婴儿无法存活,母亲出趟远门,婴儿无法存活...... 这是人生中绝对依赖他人的时期,婴儿是凭着这点无条件地依赖和爱母亲的,母亲是他生养活命的前提。这是个赤裸裸的剥削与被剥削,吞噬与被吞噬的关系,也因此唯有在生命最初头几年是必要而合理的,随后则自然是婴儿的长大和必然的分离。在成人世界里要寻求这种吞噬与剥削的关系,这个前提就透着对自己的绝望,婴儿的时候,我们必须得有个叫做母亲的人充当外挂,帮着我们发育成长,抵御危险。 长大了,这个外挂就慢慢内化成了我们自己的内在核心,我们可以学着像母亲帮助我们一样地帮助自己,成长自己,将原本寄存在母亲那里的安全基地稳稳地变成我们自己的秘密基地。同理,我们也会在成长的过程中将父亲对我们的爱和关注变成对自己的自信和面对世界的雄心壮志,我们携带着随身的秘密疗伤基地和燃料补充站,一路前行,由于不需要反复地回到外挂那里加油,你便少了很多额外的耗能,因此可以走得更远更自由。 这个可随身携带的疗伤基地和燃料供给站就是自体核心的重要组成部分。这种核心凝聚力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是一个在内部不断生成、无限可能的能量场,属于自己而又生生不息,像是你的小宇宙在燃烧,而你可以自动生产燃料。 这样的人,可以自我负责,自我管理,自我开发,时不时地看看自己还有什么别的三分地儿可以开发一下的?或者看看还能不能换个姿势再来一次?当然,TA也没有那么沉溺于自身,他跟世界是紧密联系的,保持沟通和灵活,随时可以并轨。 TA可能还会不断地犯错误,但是对或错,似乎没有那么重要,TA的客厅里可能有很多不同的人,不同的经验,不同的感情,它们分门别类,各有安放处。客厅比较大的话,能容纳的客人会比较多些,客人们的活动余地也大一些,在某个客人身上一口咬死的可能性就少些,生活就宽松一些,自在些。   综上所述,该用自己的时候,别用别人,能用自己的时候,别用别人。反正其实那里也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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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分手来表达“我需要你”?

前一阵有位朋友因为失恋向我诉苦,我以为是她被甩了,后来才得知,是她自己主动提出的分手。   “可是我没想分手啊!我那么说只是气话。”她补充道:“之前每次我跟他提分手,他都会来挽留我的,为什么这次他变了?”   提分手,仅仅是为了想被挽留,这是要冒很大风险的。   或许前几次提分手确实可以换来对方的挽留和不舍,但不断地用分手要挟对方,最终很可能导致对方厌倦了被威胁,认为既然你这么想分手,那就分吧……     为什么有些人总拿分手当威胁?   事实上,威胁分手背后的原因往往不是对伴侣不满意,而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在著名的依恋理论中,有一个维度的依恋特征被称为依恋焦虑(attachment anxiety):   高依恋焦虑个体在亲密关系中缺乏自信,认为自己不值得被爱,并极度缺乏安全感,他们如此地害怕分离,以至于所担心的事往往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此外他们还常常为此对伴侣大发雷霆,用过激的情绪反应来获得伴侣的关注和爱(Bowlby, 1982)。   在感到压力时,他们除了依赖对方对自己的照顾,也依赖对方提出的承诺,并依赖这种承诺建立安全感。   比如,在两人吵架时,高焦虑的一方往往会焦灼地等待着对方先道歉、挽留,这才让他们感到:自己是被重视的。       依恋焦虑真的“没救了”吗?   说到依恋特征,通常我们会把它视为一种较稳定的特质,甚至作为一种标签贴到人身上:你是回避型,我是焦虑型,并常常试图探讨不同依恋类型的人有什么样的特点。   但实际上,每个人身上的依恋特征并不是稳定不变的,新的关系经历会不断更新我们对自我和他人的认识,从而影响个体在不同依恋维度上的位置(Mikulincer & Shaver, 2016)。   通常我们认为缓解依恋焦虑最好的方式是给予爱和支持,为其建立一个安全港湾。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自己是不安全依恋,那找一个安全型依恋的人来谈恋爱就好了~   但最近的研究却发现了这样一个悖论:   短时间内从伴侣身上获得依赖和承诺确实可以缓解个体当下的焦虑水平,但是从长远看来,这反而强化了依恋焦虑(Arriaga et al., 2014)。   这意味安全的依赖和稳定的承诺并不是万能解药,反而是种“毒品”,它可以短期缓解我们的焦虑,但是会造成更大的依赖。   而当依恋焦虑者在用分手作为威胁时,伴侣的挽回和关注立刻有效的缓解了焦虑情绪,让依恋焦虑者感到自己是被爱着的,但同时也让他们的“瘾”越来越深,以后可能会更常用这种办法来获取伴侣的关注。   有一天如果伴侣累了,不再试图挽回,依恋焦虑者可能会面临崩溃。   到底什么才能改善依恋焦虑水平?   有些孤儿、或早年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在被送到新的寄养家庭中后,都会做出过分叛逆的举动,他们是在不断地试探养父母:你们是不是也会抛弃我?   同样地,在恋爱中指责对方、闹分手、虐待自己……这些行为背后真实的声音是:看看Ta是不是真的会爱我。   依恋焦虑者总是怀疑自己是否值得被爱,这是问题的根源所在。   因此,若想长期减缓亲密关系中的依恋焦虑,最好的方法不是得到伴侣的关注,而是解除对伴侣的过度依赖,提升自我价值感(Arriaga et al., 2017)。   高依恋焦虑者可以怎么做?   1. 只有自己才能解决自己的情绪   缓解依恋焦虑最好的时间绝不是在闹矛盾时,而是在平凡的日常。   假如原来每天要打10次电话给对方才能够有安全感,那么现在请定一个小目标,每天减少到5次,然后再减少到2次、1次……有想找对方的冲动时,可以试着听歌、散步、看书,或者找其他伙伴去玩。   这里并不是说完全不能找恋人寻求安慰,而是在每一次只因心情不好、感到焦虑就想要黏住对方的时候,其实也就牺牲掉了自我成长的机会。   如果这些已经成为了维持安全感的唯一方式,甚至是一种捆绑,那么则需要从这种捆绑中解脱出来,提醒自己:   “Ta不是唯一能够解决我情绪的人,我自己才是。”   2. 培养自己的目标,重建自信   找一项可以独立于伴侣进行的兴趣爱好或工作,为自己设定合理的目标,并为之付出努力,兴趣爱好不需要多厉害,为的是让你沉浸其中、在这个过程中体会独立成长的乐趣,提升自我效能感和信心。   每个人的价值是由自己决定的,而不是建立在伴侣的评价和关注之上。   3. 冲突中不轻易下结论   每次吵架和闹矛盾之后,试着觉察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要在情绪过激时作出任何决定和结论,人在激烈情绪下说的话通常有失偏颇:   “既然不爱我了,那我们分手吧。”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在乎的只是你自己!” ……   这些吵架时经常下的结论,等平静下来之后,往往会发现根本不是自己的真心话,而后果却很难收拾。因此试着在吵架两天后再试图做决定和结论。     作为高依恋焦虑者的伴侣,你可以怎么做?   1.在适当的时间给予支持和承诺   如果你的伴侣是一个高依恋焦虑者,那么你要做的不是在他闹分手时挽留和肯定他,而是在平时的交往中肯定Ta,帮助Ta建立自信,鼓励Ta独立完成个人目标。   许多时候,人们会为了缓解伴侣一时的激烈情绪,而满足对方不合理的要求,盲目接纳对方的情绪,这往往恶化了对方的依恋焦虑,也给自己的忍耐埋下了炸弹,总有一天会无法承受。   因此,在对方情绪过激时,适当拒绝Ta的不合理依赖,学会理性肯定,而不是盲目接纳。   2.真实表达自己的感受   当对方再次提出分手时,如果你知道Ta真实的想法并不是想分手,而是想获得你的爱和肯定,那么你需要把你的真实感受告诉对方:“我愿意挽留这段感情,并不代表我肯定你的做法,随意提分手我也会感到很受伤。”   你的坦白或许会给对方造成一时的压力,但是从长期来看,可以帮助对方思考自己的行为模式,并作出合适的调整。     缓解依恋焦虑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能有伴侣的陪伴,这段路可能会走得更安全,但每一个高依恋焦虑者,终究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治愈自己。   想跟大家分享《维特根斯坦传》中的一句话: 我自己只有极少的勇气,比你少得多。 但我发现,每当我在长久的挣扎之后鼓起勇气做某事时, 总是在事后感到自由得多、快乐得多。   希望每一位高依恋焦虑者都能在挣扎之后,鼓起勇气面对自己的焦虑和不安,那时也许你会感到自由得多,也快乐得多。     参考文献: Bowlby, J. (1982). Attachment and loss: Vol. 1. Attachment (2nd ed.). New York: Basic Books. Arriaga, X. B., Kumashiro, M., Finkel, E. J., VanderDrift, L. E., & Luchies, L. B. (2014).Filling the void: Bolstering attachment security in committed relationships. Social Psychological and Personality Science, 5(4), 398-406. Arriaga, X. B., Kumashiro, M., Simpson, J. A., & Overall, N. C. (2017). Revising working models across time: Relationship situations that enhance attachment security.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Review. Mikulincer, M., & Shaver, P. R. (2016). Attachment in Adulthood: Structure, Dynamics, and Change (2nd ed.). New York: The Guildford Press. Bowlby, J. (1982). Attachment and loss: Vol. 1. Attachment (2nd ed.). New York: Basic Books.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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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时候咨询师会建议来访者离婚?

在多年从事情感婚姻和家庭治疗的工作当中,我常常遇到的问题是:老师,您说我们离不离婚?每当遇到这样的问题,我都知道来访者陷入了极大的困局中,为了摆脱痛苦,她想到的解决方案只有最后一个了:要么离,要么不离。 选择离的,想快刀斩乱麻,割掉痛苦,结果离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生活反而更加糟糕;选择不离的,还对婚姻报有期望,但在现实相处中,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到亲密关系互动的恶性循环之中,无法摆脱。 所以,在我的实践工作中,每当有来访者问我这个问题,我都会细细地帮助她们剖析,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们的亲密关系走到现在这一步?除了离婚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案?当问到这样的问题时,来访者会不加思索地回答:老师,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周围的亲朋好友都劝我离了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我说:“离不离婚,是你人生的重大决择,难道你希望别人为你的人生负责吗? 每当遇到这个问题,都会引发来访者的深深思索。   在帮助来访者缓解了焦虑之后,我要做的一个重要工作,就是帮助她一起对情感历程和婚姻现状进行梳理。然后,我会用专业评估的方法,系统地帮助来访者看到婚姻现实,继而帮助其客观、冷静地对待自己的未来选择。 我在工作中的对于婚姻的评估系统包括以下几个维度:性格相容维度、情感亲近维度、关系契合维度、社会属性维度、生存现状维度、亲子养育维度这六个方面。 往往在大多数来访者参与评估后,都会获得新的看待问题的角度,对自己的现实选择更明白、透彻,至于离还是不离,来访者已经可以明明白白地进行选择了。 大家可能会对我的评估维度好奇,下面我简单地为大家介绍一下: 评估维度一:性格相容维度 爱侣间性格搭配方式:一种是相似型性格,另外一种是互补型性格。 性格都是两面性的,乐观、自信、开朗的人往往会略显粗心,悲观的人容易胆怯,但是做事谨慎小心。那是不是“相似型性格”就没有分手的?或者说“互补型性格”就没有分手的?答案肯定是都有分手的可能。 而对于是否分手或者离婚的决定因素之一,是在性格方面如何加深对爱人的认同感! 如果两个人的感觉就是“我们很合适,我们很相爱”,就说明你们在内心深处的对伴侣的认同感是较高的,这个认同感也是维持爱的必要条件。   所以,无论是相似性格,还是互补性格,都要在爱情中不断的增加对伴侣性格特点的认同感。 “性格不合”不是必须要分手,也没有完全适合的两个人。主要还要看你们是否愿意多理解对方,多包容对方,在相互沟通的基础上,增进彼此感情,在相互付出的基础上,让对方感到舒适。 评估维度二:情感亲近维度 情感亲近维度,要看的是你们的情感连接的状态。在这一步,可问自己以下几个问题,来评估你们的情感亲近度: 1、你容易吸引你爱人的注意吗? 2、你们彼此之间有情感上的连接和互动吗? 3、你爱人的表现让你觉得,你在他心目中是第一位的吗? 4、在你们的关系里,你有没有感觉到孤独和被排斥? 5、你能够与爱人分享内心深处的感情,而他会耐心倾听吗? 6、你们之间的性生活满意度是怎样的? 如果肯定的回答较多,说明你们的情感亲近度和连接还是好的,如果回答的否定的答案多,就说明你们之间的亲近感出了问题。   评估维度三:关系契合维度 关系契合维度包括:夫妻之间的沟通、交流方式、解决冲突方式、夫妻间关系的依恋模式 1、彼此关系的独立与依赖——你是过度依赖对方的,还是彼此独立的? 如果你在亲密关系中的情感是依赖于对方的,那么你如果想要离婚,就得先学习自我成长,学会在关系中的自我独立之后,才可以对婚姻做出选择; 2、婚姻中的角色和地位——你是拥有话语权的,还是没有主导权的? 亲密关系中,总是一方较为强势,是说了算的那个,而另一方就是容易妥协,善于屈从于对方的。如果选择离婚,你要明白你在婚姻中的地位和角色,这个对于你一旦选择离婚后,有很大的影响。如果你是被迫不得已选择离婚,你是带着创伤离开的,那样离婚之后,你要经历很长的创伤修复,你是否在这些方面还有其他的支持系统,帮你度过这段坚难的时期?     3、伴侣间在解决关于忠诚、承诺及信任等方面的表现。 这些都体现在你们之间的沟通是敞开的还是回避的?是彼此信任的还是猜疑的?是愿意信守承诺的还是遇到矛盾就推诿责任的?这些都是夫妻互动的模式。在这些模式之后隐藏着彼此的愿望、理想、信念和恐惧。 对于关系契合度的评估,可以直接找到婚姻问题的主要症结。 评估维度四:社会属性维度 婚姻关系中的两个人,即是伴侣,也是社会和家庭角色中的一分子。你们的关系也会影响着家人幸福度,在日常生活中,你们之间是否属于一个合作的关系,与其他社会关系形成融恰的氛围?可以问这几个问题来帮助评估: 1、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事情吗? 2、我们可以自然的交流吗? 3、我们可以一起照顾好孩子吗、家人、分担家庭责任吗? 4、我们共同规划家庭经济吗? 5、我们可以一起保持家庭氛围的稳定性吗? 6、我们会以家庭成员的身份共同出席一些家庭聚会或参与社会活动吗? 7、我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吗? 对于以上问题回答“是的”比较多,说明你们在家庭中还是愿意彼此承担责任,共同完成家庭事务,在社会属性维度的连接还是满意的。如果回答“否定的”多,就说明你们之间已经失联了很多方面,而且缺乏了很多社会支持系统的连接。 评估维度五:生存现状维度 1、生存改变的可能因素——你是有独立经济能力的,还是经济能力靠对方的?如果经济能够独立,对于你选择是否离婚将有很大的主动权; 2、婚姻选择的自由度——你是能够在婚姻中做主的,还是不能做主的? 经过对以上问题的剖析,你会清晰地看到,你的生存现状会比以前好,还是会更糟糕?所以说,生存维度是帮助个体认清生存需求和安全感的确立,了解婚姻对于我们现实生活的影响的一个关键因素,对于你选择是否离婚是一个硬指标。 评估维度六:亲子养育维度 孩子出生和孩子长大离家,都是离婚率最高的时段。孩子带来的挑战,夫妻双方能不能共同解决,往往会引起夫妻严重的矛盾,并涉及婚姻质量。 1、孩子带来的挑战是否可从容应对? 2、孩子是核心养育者是你们双方吗,还是彼此的老人帮忙照顾? 3、夫妻在孩子身上花费的时间的多少? 4、有了孩子之后,夫妻之间的交流、性需求、亲密需求是否能够得到满足? 5、在有老人参与养育孩子的大家庭中,你们是否可以形成自己的核心家庭? 对于以上问题,你回答完,心情较愉悦,恭喜你,孩子的出生让你们的关系更幸福、更和谐。如果回答完,你的心情是沉重或是伤感的,说明你们的关系因孩子的出生而出现了问题。     综上所述,让大家看到,婚姻维系着两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有时我们会因为其中一个婚姻维度当中出现了问题,而选择离婚。殊不知,婚姻是所有社会关系中"迁一发而动全身"的最复杂关系。所以,做为婚姻中的你我,也常常会被婚姻中的一些现象或者表面矛盾所迷惑,在被诸多情绪和难题困扰住的情况下,就会选择离婚而去逃避问题。 实际上,在我们对婚姻伴侣相处模式的研究中发现,如果在这段婚姻中出现的问题,你没有正面去积极解决和面对,当你再次选择下一段婚姻的时候,相同的问题还是会重复上演。 所以,在我的咨询中,每当我的来访者因为婚姻选择的问题来进行咨询时,我都会带领着来访者对她们自身的婚姻现状进行以上六个维度(性格相容维度、情感亲近维度、关系契合维度、社会属性维度、生存现状维度、亲子养育维度)的评估,在细细逐一的评估、分析之后,她们往往能够客观、冷静地看到婚姻中出现的问题,而且能够做出最适宜自己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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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觉得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关于情感隔离

“原本我以为我爸知道这件事之后会大发雷霆,和往常一样痛骂我一顿,结果这次他居然一句责怪我的话也没说,还主动打了一笔钱过来帮我渡过难关。” A先生在述说过去一周和父亲的关系发生转变的过程里,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我注意到自己注视着A先生的双眼不由自主地眯起来——这并不是说我心有怀疑或困顿,而是我在这一刻感受到了自己和这位A先生之间无形的距离感,因无法真切地感受到他而使我不得不徒劳地尝试通过眯起双眼来看清对方,就像因为视线模糊而眯眼看世界的近视症患者一样。 印象里A先生常常深陷苦恼,难得有这样的表情,我也不禁笑起来:“得到来自于你父亲的这份少有的理解和支持,你有什么感受?”   “我当时的感受就是:我对他原本的认知或许是有偏差的。"   “嗯……”我顿了顿,不放弃地再次问道,“这是你的想法,那你的感受呢?”   他眨眨眼,看起来有些困惑,皱着眉头重复道:“我的感受就是:我对他原本的认知可能存在偏差。”仿佛对自己要重述同样的内容而感到不悦。   你有没有过情感隔离的经历? 这并不是我在和A先生工作的这段时间里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印象里每当我试图鼓励他表达自己的情绪或感受时,得到的总是他的想法(我:“这次的成绩比之前好,对此你有什么心情?”A先生:“我觉得我的付出总算得到了回报。”我:“听起来她说的话很伤你的心。”A先生:“她一直这样蛮不讲理。”等等)。仿佛感性那一部分的他是缺失的,只剩下理性这一部分在和我对话。 其实不仅仅是A先生,生活中我发现自己有时也有类似行为:当遇到一些事情时,尤其是不如意的事情,我的反应往往是用理性思考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发生,这件事情给生活各个方面带来的影响,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应对,以及从中学得的经验教训……却很少记得问候一下自己:“那么我的感受呢?”     适当地调控情绪感受,运用理性思维来面对困境,可以帮助我们避免沉浸在负面情绪里,使大脑节省出精力有效地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并使我们的内心产生一种掌控感,这本身并没有任何问题,但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如何使用我们的“理性”。   理智化(intellectualization)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self-defensive mechanism),它的定义是用理性取代感性,从而使我们避免感知自身的情绪。外表行为常常表现为“情感隔离”。 有很多原因可以促使我们养成凡事理性思维优先的习惯:原生家庭成员之间的交流风格(如:彼此很少问候或分享情感经历,只谈论想法或事实),社会文化的鼓舞和强化(如:电影里的超级英雄遇事常常冷静睿智,而反角往往喜怒无常)等。 更重要的,对于我们自身而言,理智化可以降低负面情绪给我们带来的不适,让我们感到自己不是那么地脆弱,尤其在面对创伤(trauma)的时候。但是,和所有事情一样,一旦我们在理性和感性之间失了衡,变得凡事都理智至上,而持续忽视或隔离自己的情绪感受,便会出现问题。我们很容易理解过度情绪化的弊端,却常常忘记思考过度理智化带来的伤害。   “不是都说遇事要冷静吗?我用我的理智来思考问题有什么不对?”被我询问是否一直以来都在忽略自己的情感时,A先生这样反问。 我很能理解他的意思,解释道:“区别是:用理智思考问题,还是用理智来隔离自己内心的感受?因为这两点可能会带来截然不同的后果:前者可以帮助你更好地寻找应对问题的方法,后者却可能会让你错失看透问题本质的机会。” 为什么情感隔离会伤害我们?  原因一:对自我感受的了解程度影响着我们的心理健康状况  工作中,我见过许多来访者有用自己的理智隔离情感的行为。和A先生一样,当问起他们在经历某件事情的感受时,我所得到的往往是他们的想法,而非情感。 大多情况下,我并不认为他们是有意在回避分享自己的内心感受,而是出于潜意识里很早便养成的习惯。这个习惯让他们在咨询工作里很难真正地敞开心扉,暴露自己——而是否能够让咨询师看到一个完整的自己,是通往咨询目标的必要条件。   感到很焦虑?如果无法认清自己的内心深处究竟在害怕什么,我们或许会很难对症下药地找到解决你焦虑问题的方法。 最近一年都持续有抑郁情绪?或许抑郁是一切更深层情绪的表象,掀开这个盖子,你也许会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有愤怒,悲伤,哀恸,羞耻,以及愧疚……而所有这些情感都需要被逐一地深入探讨和理解。  总是在和自己的另一半吵架?学会如何有效地沟通——尤其是如何有效地沟通自己的情绪——将会是解决亲密关系问题的重要一步。    原因二:只有更加了解自己,才能更好地改变自己  尽管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并不存在可以达到诊断标准的心理障碍或情绪困难,但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生活的某些方面能够变得更好: 我们希望自己能够在工作上更有动力和信心;我们希望自己能够和他人建立起更加真诚和亲近的关系;我们希望自己可以用更宽容和理解的态度面对一些人或事…… 然而,就像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迷路一样,如果你不知道自己的定位,你将很难找到正确的方向通往自己的目的地。同理,如果我们无法准确地区分自己真正的感受有哪些,我们也很难找到有效的方法改善自己当下的情绪状态。 习惯性地理智化或情感隔离可能带来的后果是,如果我们不锻炼识别或分享自己情绪的能力,我们便很有可能会失去它,那么,在遇到问题时,我们便很难说清楚究竟是什么在造成我们的不快。 例如,有一位同事的某个行为很明显地打扰到了我,可共事的其他人却对其毫不介意。如果我无法分辨出这个行为在我的内心究竟造成了哪些情绪反应(可能是我感受到了不被尊重或重视,也可能是我发现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我或许会很难区分出究竟是这个同事的行为本身造成了我的烦恼(这种情况下我或许应该站出来维护自己应有的权益),还是来自于过去的某段类似的经历正在潜意识里影响我当下的判断和心情(这种情况下我或许想要寻找咨询师来协助我解决问题),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原因三:过度理智化会让我们感到孤独  无论你是否愿意承认,我们人类是社交动物,想要和他人亲近是我们的本能和天性。 哈佛大学一项长达80年的著名研究发现:能够影响一个人幸福感的最大因素并非知识,财富,或名利,而是TA是否和周围保持着亲密的人际交往。想要和他人建立亲密的连接,便要求我们敢于在关系里卸下自我防御,让对方看到一个完整的自己,无论是理性的一面也好,还是感性的一面也好。 可以回想一下看过的名人传记或明星采访,当了解到平日在公众视线里大放异彩的人们生活中其实也有自己的痛苦和挣扎时,你有什么感受?是否因为发现他们和自己有着类似的经历,而忽然觉得这一部分人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遥远?负面的情绪,不愉快的经历,的确会让我们感到脆弱以及不适,分享它们却可以让我们和他人的距离更近。 过度理智化会剥夺我们了解感性一面自己的能力,失去与自己内心建立亲密连接的机会,同时也会让我们对他人的挣扎和矛盾变得没有耐心。 人们喜欢和有同情心、包容心的人做朋友,而非“机器人”。 情感隔离者要如何自救? 如果你和A先生一样,这个时候或许会发出这样的疑问。和所有的改变相似,打破禁锢着我们的理智化这一习惯,与自己的内心建立连接,学会如何去体会和表达自己的情感,要做到这些需要给出足够的时间和耐心,不断地进行自我训练和调整。而第一步,便是要提高自我意识。  第一步:提高自我意识  正如之前所说,当我们使用理智化这一自我防御机制时,通常是为了避免让自己感到脆弱的情绪感受。只有意识到我们在什么情况下,用什么方式进行情感隔离,才能更好地知道如何去介入和转变。 想一想,你是否大多数时间都只愿意与他人分享积极的情绪(尤其是成就感),而遇到困境则只专注于自己理性的分析或想法?也有一些人并非完全不与外界展示自己的负面情绪,却只选择性地表达一些让自己感到不那么危险或脆弱的情感,如愤怒,烦躁,或焦虑;另外一些更直接暴露的情绪,如感到被抛弃,被否定等,一旦出现便会被立刻掩盖或隔离起来。 还有些时候,我们或许也会主动和他人倾诉自己的内心,但用来描述自己感受的字眼通常是笼统而模糊的,以此来和自己真实的情感拉开一些距离: 如“他拿了我的东西居然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对于这种人我真是难以理解”,而内心真正的感受是“我感到被他忽视,受到伤害”; 再如“我不喜欢你做出这样的表情”,而内心真正的感受或许是“当你做出这样的表情时,我感到不被理解或被评判。” 一旦我们养成不与他人分享内心真实情感的习惯,我们便很有可能会养成不去思考自己真实感受的习惯,久而久之,我们便会失去清晰识别自己情感经历的能力。 因此,改变要求我们首先意识到自己是如何使用理智化,以及对什么样的情绪感受进行隔离的。      第二步:使用清晰准确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受  如果我们希望自己的饮食更健康,只是停止吃外卖是不够的,还需要在家里的冰箱放满健康的食材,并且学会如何料理。同理,如果我们想要与他人建立更亲密的情感连接,只是停止对自己的情感隔离也是不够的,我们也需要学会如何使用清晰准确的字眼描述分享自己的感受。 想一想,你通常是如何学习一项新技能的?多数情况下你需要不断地观察,模仿,和练习。 生活中,我们可以试着留意身边的人是用怎样的方式传达情感:有没有这样一个人让你感到TA对自己的感受勇于坦诚?那么TA在分享自己的时候用了哪些词汇形容情绪和感想? 有时,我也会特意在网络上搜集一些形容情绪的词汇,总结出来发送给我的来访者,建议TA在日常生活中随身携带,一旦察觉自己有情绪波动的时候便拿出来看一看,寻找列表上有哪些可以准确形容自己当下心情的词语。通过这样不断地练习,我们便会内化这项技能,将这些准确表达情绪感受的方式转变为自己的。    第三步:要敢于踏出自己的舒适区 要记得,所有的改变在一开始都是不容易的,因为你要放弃长久以来陪伴你的固有模式,踏入一片不熟悉、充满不确定的区域,心理层面的改变更是如此。 我们之所以要隔离自己的情感,通常是因为担心一旦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感受,便会让自己或他人感到不适:我们担心如果让自己感受到悲伤,悲伤便会像开闸的洪流一般迅速将我们吞没;我们担心一旦向他人表达自己受伤的心情,便会让对方陷入深深的自责与内疚……换句话说,我们使用理智化来隔离自己的情感,是在担心表达情感可能带来的后果。 事实是,感受和表达情绪的确可能会让人感到脆弱或不适,但情绪本身并不是一个危险的存在,正相反,所有情绪都有其产生的意义。就如生理上的疼痛其实是身体在向我们发送出现问题需要注意的信号一样,心理上的感受也是在向我们传递一些值得关注的信息。 只有知道自己是愤怒的,我们才知道有哪些事情是自己不愿意去接受或退让的;只有知道自己感受到了被接纳,被尊重,和被理解,我们才知道哪段关系是我们愿意更进一步去接近和发展的。 我们需要敢于踏出局限自己的舒适区,去面对自己的脆弱,迎接可能的风险,不断地锻炼我们的心理韧力(resilience)。只有这样,你才可能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和外界建立起不一样的连接。     感受和表达我们的真实情感是一件会让我们感到脆弱的事情,因此,为了避免受到伤害,我们或许会使用理性来试图克制我们的感性,将我们的情感包裹甚至隔离起来。 尽管这种自我保护方式在有些情况下(尤其在经历创伤的时候)的确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度过难关,但一旦我们在生活中养成理智化或情感隔离的习惯,便可能衍生出各种各样的情绪障碍以及人际交往的困难。 从细节开始,不断有意识地锻炼自己感受和分享内心情感的能力,我们才可以与真实的自己建立更完整的连接,与他人发展更亲密的关系。     特此声明:本文案例中涉及的来访的真实信息,均已经过严格的模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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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愤怒,因为我期待

女儿三岁半了,开始表现出各种对抗行为。让她做什么,就偏不做什么。比如到了饭点就是不来吃饭,稍有不满就开始发脾气扔东西,带着特有的表情——耸起小鼻子,就像个小恶魔~身为妈妈,我开始体验到各种无效的劝阻和失去耐心。一个初春的早上,已经咳嗽一周的她还硬是不肯躺进被子里,在那一刻,我深感无助。纵然有着很多心理学理论和经验支撑着我的理性,但彼时的我再没有耐心跟她讲道理。于是,我采取了武力行动:直接把她拽下床,让她穿着单衣,罚站。如果你不知道冷是什么意思,那么就直接感受一下冷的滋味! 事后,满满的内疚感充斥着我。一周后某个深夜,女儿醒来,非常生气坐在床上挠被子。我不解地问她是什么原因,好一会儿,她说,因为“昨天”我把她赶下床了。我一阵恍然。   让我震惊的是,孩子在情感方面的脆弱,这也是我经常告诉病人和家属的。可不曾想,在某些方面,竟会如此脆弱,我早已淡忘的事过了这么久仍然会让她愤忿不已,甚至在梦醒时分。这让我不禁深思,面对孩子的对抗行为,我们该怎么办? 首先,来看看为什么会有对抗?我们发出一个指令,一个要求,孩子表现出不应答或拒绝,实则在说——“我拒绝服从你的指令”。身为父母,其实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这是心理发展中很重要的一个能力:说“不”的能力。因为,这表明孩子已经开始有了明确的自我意识——“我要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 进一步,表达自我意识,从经济学的角度,最简单直接的就是行为表达——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对于年龄比较小的孩子,语言功能还没有成熟发展,就更容易会采取这种方式。但是,同样现实的问题是,孩子的行为能力无法排除危险或者不良后果,比如不穿衣服会生病,扔东西会毁坏物品、砸伤自己和别人。父母努力做到,让孩子听懂并接受这一点。 可问题来了,在我们费尽口舌、绞尽脑汁摆事实讲道理的时候,这个小听众却只会强烈地感受到——我的愿望被拒绝了。接下来会怎样?愤怒的对抗登场了。在对抗中,愤怒是一种父母和孩子同时经历的情绪,彼此都要求对方妥协。所以,父母要同时应对的有两点:孩子的愤怒和自己的愤怒。写到这,我不仅再次感慨,当父母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有很多人是无法很好地处理自己的愤怒的,不管父母感受如何,很肯定的一点是,孩子的愤怒需要父母的帮助。 依恋理论中,对愤怒有一个另外的名称——依恋调节剂(the attachment regulator)。当存在某种分离的危险时,愤怒会作为一种负性强化程序出现,以确保依恋的情感连接完好无损。当孩子玩耍时疏忽周围环境的危险,如触碰危险物品,父母会给予惩罚以杜绝未来类似事件的再发生[1]。回想在女儿大概两岁左右的时候,她也因为某些事而生气,然后,她会在某个固定的地方,气呼呼地呆上一会儿,然后会跑过来说:妈妈,我的气消了。孩子简单的行为,同样说明了愤怒的重要作用:确保自我意识的完整性的同时,保持情感的稳固连接。孩子告诉妈妈:我现在很愤怒,而妈妈在那里带着关注安静地等待,不严厉地压制,也不卑微地安慰。孩子最后能够取得和妈妈的和解,其实也是和自己的和解。这个过程,实则是妈妈在给孩子传递一种信息:你的愤怒我理解,也为此而难过,但事实就是如此,还是得必须这样。   但话说回来,要做到这一点其实挺难的。首先,我们自己得不被激怒,得能忍受孩子某种程度的无理取闹。而这就要求我们直面自己内心的无助。孩子不听我的话,不听从我的管教,不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对他/她,我失去了控制力。这种无助会很容易激怒我们每个人。   当伴随无助时,愤怒很容易转向成为——失控的暴怒。父母过于严厉的惩罚、贬低、体罚......孩子歇斯底里般的发作:打滚、哭闹、尖叫……两者本质如出一辙。暴怒是一种极端的替代性行为,凭借激烈的攻击性来停止感受无助。可这里,当父母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应对自己的无助感上,何以有多余的力气来保证其有效性呢?更不要说去应对孩子的愤怒,保证孩子愤怒的有效性了。   这里,之所以称之为失控的暴怒,是因为失控的是我们对攻击性的控制力。我们在确保对抗无助的同时,却严重破坏了情感的连接。孩子的眼中,严厉惩罚自己的父母是讨厌自己的。正如我在文章开头所描述的情景,经历如此惩罚的女儿会在半夜惊醒。毫不夸张地说,情感的失连接就是心理世界的灾难。   我无法主观定义何种程度的惩罚是过于严厉,但这里有一个很有效的标准,准确说是需要我们反复自问的两个问题——孩子是否因为你的惩罚而感到被讨厌;身为父母的我们,是否是因为无助才会采取如此的惩罚。没错,做父母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儿,尤其是做一个不断反思、不断自我检讨的父母。   所以,孩子的对抗表达的是自我意识,当自我意识被约束时,我们每个人都会愤怒;但愤怒并不等于摧毁,只要我们能够读懂其中的涵义:愤怒是因为我的决定被拒绝,这时我很沮丧,但愤怒中更加饱含着期待,期待的是你能来帮助我,帮助我承受这种沮丧,期待的是我们之间关系的修复和延续。   之后的一天,我抱着女儿,认真地告诉她:妈妈把你拖下床,是妈妈不对,妈妈不知道该怎么保护你才会这样惩罚你;妈妈依然非常爱你。女儿盯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好的! 我很庆幸,我们之间能够这样和解。 也渐渐明白,愤怒,因为期待!心安,因为爱很确定!   [1] Jeremy Holmes.(2001) The Search for the Secure Base: Attachment Theory and Psychothera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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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性”的困惑可以关于一切问题,除了性本身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需要 8 min   前段时间有个剧在各大社交网站上火得一塌糊涂,叫《性爱自修室》(Sex Education),过年期间我赶紧把它拎出来品了品,体验极佳。   虽然挂着一个看似下限、内涵堪忧的18禁影片名,但事实上,这部剧的主题是对性的科普,对于爱与性的解释,对于成长的领悟。   剧中男主Otis生活在一个异常开放的家庭,妈妈是一名性治疗师(sex therapist),两人常常会若无其事地开展关于性的学术讨论。       耳濡目染下,Otis对于性和情感方面的问题有着超乎常人的觉察力和判断力。于是机缘巧合,Otis和女主Maeve合伙开始在学校里为青少年提供关于性的咨询服务,帮助大家解决情感问题、早日拥有和谐的性生活。   看剧的过程你也许会渐渐发现,性问题从来不是单纯的性问题——很多时候,它也许只是我们亲密关系出现问题的一种体现而已。     先看看剧中几个典型的故事吧。   Kate和Sam是一对相爱的情侣,但因为性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Kate在上床的时候坚持关灯,而Sam却觉得看到Kate才更享受。   一个开灯与否的话题,就引发了两个人无比激烈地争吵,谁也不肯退让。     于是,Otis就跟这对情侣聊了聊,这才发现Kate之所以坚持关灯,是认为自己的身体丑陋,感到十分自卑,羞于让男友看到自己的身体。她也不太确信Sam的爱,认为自己配不上Sam。   在Otis的引导下,他们渐渐平息怒火,第一次坦诚交流自己对另一方的看法。Kate讲出了自己内心的担忧,Sam也表达了对Kate真诚的爱,并接受、喜欢她的一切。   当两人真诚地交流过,Kate才慢慢愿意相信Sam对她的喜欢,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优点。   他们问题的本质,绝不是表面上开灯、关灯的矛盾,也不在于“性”本身,而是亲密关系中的沟通出现了问题。   当沟通不再起于争执,止于倾听,当伴侣愿意真诚、平和地向对方说出自己的想法,也许“性”的问题就能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再看下一个故事。   这位姑娘名叫Aimee,换男朋友总能无缝衔接,不同的面孔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她身边,但她却一直是个亲密关系中的“讨好者”:   虽然她有着数不清的性经历,换了无数男友,却一直在“假装高潮”,只想着给对方带来更好的体验,而非如何取悦自己。   关键是,她自己从未意识到这是个问题。     终于在一段关系中,她遇到了一个真心喜欢她的人——Steve,他是第一个会在乎Aimee体验的人,会询问Aimee感觉如何。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以考虑自己的感受。   在主角的建议下,通过一番摸索,Aimee第一次充分体验到真正的性快感,她终于放开了。   Aimee对性的困惑,表面上似乎是因为缺乏性快感的经历,其实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她没有经历过真正的“亲密”。   当她在和Steve的交往中,被切实地接受、包容和喜欢,她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对性的理解有误,从而去解决问题。   有些时候,性的困惑可以关于一切问题,但除了性本身。       很多时候,性问题背后都是一段失衡的亲密关系。   比如,“性热情减少”。   许多人会把“性热情减少”当做结束关系的重要理由。然而,人们却很少意识到这背后的一个逻辑问题——   比起“性热情减少”导致“关系出现裂痕”,更大的可能是“关系先出了裂痕”,才导致“性热情减少”。   一些心理学家和性治疗师认为,很多存在性功能障碍的患者,其实都有一个好身体,但是关系出了一些麻烦。来自一名患者的临床经验表明,摧毁Ta性冲动的,是两个感情因素:对伴侣长期压抑的愤怒和关系的失控。   这些问题首先威胁到健康的性冲动,最终进一步破坏了感情和关系。   性治疗师Robert Firestone、Lisa Firestone和Joyce Catlett认为,热情的减少不是由于过度熟悉、性别差异、财务困境和其他压力这些通常被提及的因素,而是由于感情关系模式的变动、童年期的痛苦情结的显露,以及因害怕被拒绝而采取的防御姿态。   还有一些研究表明:亲密的沟通与性的满足、感情关系的满足都有关联,并且呈显著正相关。沟通欠佳者更可能出现感情关系满足和性满足程度的下降,而沟通良好者更可能出现满足程度的上升。   所以,如果你正面临性热情下降,不妨先冷静下来,重新思考一下自己的这段关系?       另一种问题叫做“性焦虑”。   如果一位男性无法勃起或一位女性无法获得高潮,他/她有可能会感到害怕和焦虑。这种焦虑反而可能导致他们无法获得自己渴望的性反应。   性表现焦虑增大了“自我旁观”的可能,即个人成为他或她自身性表现的旁观者。当人们成为了自身性活动的旁观者时,他们会批判性地评估和判断自身表现的好坏、做得“对不对”。Kaplan和Horwith提出,自我旁观跟大多数性高潮有关。   或许,关于如何看待我们性表现的许多深层担忧才造成了性焦虑,其实并无必要。伴侣真的那么在意我们的性表现吗?未必,大家对于伴侣的性器官其实相当宽容。如果我们对自己的性表现少一些自卑和苛求,就能多一些时间享受性。       还有一个问题,叫“急于取悦伴侣”。   像剧中的Aimee一样,很多人在“性”中会过于在意对方的体验,而妥协了自己。有这样意欲的男性希望快速勃起,让对方满足来取悦对方;女性则会延长乃至假装自己的性高潮,为了不使对方感到失望和伤心。   心理学家McClelland的研究称,年轻女性比男性更倾向于用伴侣的性满意度来衡量自己的性满意度:“如果他获得了性满足,那么我也就满足了。”   有时,双方甚至都会假装性高潮来给性表现营造一种完美的假象。   但问题恰恰在于,假高潮让对方误以为两人都同样的满足。但真正的需求却没有解决,负面情绪便会默默累积。   我们经常忽略一件事,那就是把关系的成功当做自己的责任。“我必须当一个很棒的情人,成为伴侣的满足者。”可是,你的伴侣真的只想要自己的满足吗?     接下来再聊聊如何解决性的困惑。   抛开不切实际的想象   对于性行为的满足度,好像大家都在追求极致。怎么说,伴侣对这个可能没这么care,反倒是对自己的苛求限制了你的意愿和能力。   矫情地说,性生活中的小瑕疵本不是问题,你过于把偶发问题当问题才是大问题。   性常常和能力、自尊相挂钩,这才是沉重的、束缚人心的枷锁。其实想这么多干啥呢,性产生了独有的、特别的、重要的身体连结,它本应是快乐的体验。在关系中,性不仅仅是锦上添花,它是花。   发现自己的性需求   由于性别角色成见和成长过程中对性象的负面认知,或许你常常会忽视自己的性需求。我们乐于遵守社会常规让我们接受的脚本和成见,而不是自身独特的反应。   但事实上,没有什么所谓“好”的性生活,如果我们对自己的性行为感觉舒服、自信、兴奋、开放,那么这就是一段美好的性生活。   每个人对性都有不一样的偏好。给你个小办法,如果你曾经或正在出于性活跃期,不妨回想过去几次使你特别兴奋的性经历,拿它们与那些不太兴奋的性经历比较。把两者间的差异进行比较,并罗列出来:   比如,你对性表现的任何焦虑、环境状况、你对非性之事的关注或担忧、健康状况以及酒精和药物的影响。   比较完,也许就能知道什么样的性更能让自己愉悦了。       大胆地讨论性困惑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有不同的欲望和需求。如果我们不和伴侣讨论我们的需求,我们也别想期望找到相互的满足。有时,我们确实需要抽出时间与对方分享,什么让我们对性经历感到高兴,又是什么让我们恼火和困扰。这些不是以谴责的态度分享,而是为了彼此的快乐才分享。   如果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讨论性,可以从一些轻松、娱乐的东西入手。比如,利用电影、电视剧开始有关性的讨论。这样话题不会太过生硬,也会让你俩更好地进入沟通的状态。   最后呢,我们想说的是:有些时候,性的困惑可以关于一切问题,但除了性本身。我们在思考性的时候,或许可以看看自己,或者看看关系,是不是性蒙蔽了我们的眼睛呢?   祝大家都有妙不可言的性生活~   龙虾/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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