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节微课将通过完形治疗学派来讲述身心健康问题。 完形治疗学派由心理学家Perls创立。完形治疗非常重视人的觉察、当下的感受,认为身体与心理是一体的,身体的感觉、肢体动作比语言更贴近人的潜意识,因此倾听身体的感觉是非常重要的。一、你是一个身心健康的人吗?二、怎样进行身心健康的自我判断三、心理问题也能引发身体疾病?四、生活中避免身心疾病的简易法门
Cindy、余述 ✑ 撰文 时隔19年,《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终于要在内地重映了。同时,《哈利·波特》系列电影(全八部)也以IMAX格式在第23届上海国际电影节展映,魔法世界大门再次向我们敞开。 我们愿意再一次陪哈利、赫敏、罗恩坐上火车,坐上小船,前往被月光和神秘笼罩的霍格沃兹。 以哈利·波特命名的这一系列故事,主角哈利的勇敢、善良贯穿着故事的始终。 哈利从小失去父母,被寄养在姨父姨妈家,又受到了他们刻薄的虐待……成长环境可以说非常不好了。虽然哈利从来没能在霍格沃兹得到过心理咨询,但他所在的魔法世界却派生出了很多咨询工具。 今天就来聊聊,霍格沃兹里充满想象的人物和隐喻的故事,跟心理咨询有什么相似之处? 01 如何战胜恐惧:真正吓退“博格特”的是大笑 在《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囚徒》中,卢平教授教授了一节关于博格特的课程。博格特是一种变形的魔法生物,它会看透你的内心,变成你最害怕的东西。卢平教授在课上说道: 击退博格特的咒语是简单的,但需要意志力。你们知道,真正吓退博格特的是大笑。你们必须做的只是强迫它变成你认为可笑的形象。 战胜恐惧的方法,就是将你害怕的东西变成荒谬的笑话。 在心理咨询室中,咨询师也会将这个想法应用到对创伤后噩梦的治疗中。用认知行为的方式,让来访者学会通过意象重构/噩梦重构(imagery/nightmare rescripting)的技巧,完成意象转化。 意象重构是一种治疗手段,常用来处理对现在有负面影响的记忆。它通过重构过去,想象过去向你更想要的方向发展,达到治疗效果。其理论基础在于,当被重构的故事越有能力唤起我们的情绪时,新的记忆就更容易被唤起,从而替代创伤性记忆。 卢平教授应对博格特的方式与意象重构理论异曲同工:当新的意象越是有趣,来访者就会越会从中受益。 02 邓布利多与哈利之间的“创伤讨论” 在《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中,伏地魔重生,并试图杀死哈利。哈利目击了他的同学塞德里克·迪戈里被谋杀,也因此受到了创伤。 在心理学中,讨论创伤事件是对处理治愈创伤后的情绪和症状有益处的。《火焰杯》里有两幕描述了邓布利多鼓励哈利打开创伤经历的场景。 哈利点了点头。他感觉麻木,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不真实,但他并不在乎。他甚至为此感到高兴。这样,他就用不着去想他触摸三强杯后发生的一切了。他不想仔细研究那些记忆,尽管那些记忆不断在他脑海里闪现,像照片一样栩栩如生。疯眼汉穆迪被关在大箱子里。虫尾巴瘫倒在地,捂着他的断臂。伏地魔从冒着蒸气的坩埚里冉冉升起。塞德里克......停止了呼吸......塞德里克,请哈利把自己送到父母身边...... 哈利似乎正在经历‘解离’ (麻木和不现实感)。同时,他也在经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核心症状:对带有倾入性的创伤记忆的回避。 邓布利多停住了话头。他在哈利对面的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他望着哈利,但哈利躲避着他的目光。邓布利多要向他发问了。他要强迫哈利回忆那所有的一切了。 “我想知道,哈利,你在迷宫里触摸门钥匙后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说。 “我们可以明天早上再谈,行不行,邓布利多?”小天狼星声音沙哑地说。他把一只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让他睡一觉吧。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哈利心头涌起对小天狼星的感激之情,但邓布利多仿佛没有听见小天狼星的话。他朝哈利探过身子。哈利很不情愿地抬起头,注视着那双蓝色的眼睛。 现在哈利在一个安全、舒适的环境中,被熟悉的人和物环绕,邓布利多尝试鼓励哈利说说发生了什么。然而小天狼星不想让哈利再体验一遍发生过的灾难——与心理咨询师不同,亲人往往会鼓励逃避行为。 03 哈利·波特式“自助”:情绪是我们的人生魔法 Janina Scarlett是《超级英雄治疗》的作者,她的《哈利波特疗法:来自禁书区的一本未授权的自助书》一书,用幽默的写作手法向读者传达了: 我们之中很多人都在无意中压抑情绪,就像德思礼一家(哈利的姨夫姨母家)想要压抑哈利的魔法一样。然而我们却忘记了,让人生充满魔力的东西,就是我们的情绪。 《哈利·波特》中的术语,可以用来解释心理咨询的“接纳与承诺疗法”(新一代认知行为疗法,主张拥抱痛苦,接受“幸福不是人生的常态”这一现实,然后再建立和实现自己的价值观),并将治疗技巧变得像魔法一样生动有趣——情绪,是我们的巫术潜能,是需要被理解、探索的东西。以下是几个例子: “正念”变成了加护咒 (保护护盾) 逃避变成了粉色摄魂怪 认知分离 (一种帮你拉开你和认知之间的距离,让你的认知不再占领、控制你的行为的技巧)变成了魔咒 价值观可以在厄里斯魔镜中找到 ,然后可以通过活点地图(小说中的魔法地图)找到 04 “多比效应”:自我惩罚现象 《哈利波特》系列故事中除了众多巫师外,最让哈迷们印象深刻的还有那个长着长耳朵、尖鼻子和圆鼓鼓大眼睛的家养小精灵多比。 多比渴望自由,非常注重和自己和哈利之间的友谊,在开始帮了不少倒忙,最后为了救哈利和他的朋友,悲壮牺牲,成为众多读者心中的意难平。 “哦,不,先生,他们不知道……多比因为来见您,要对自己进行最严厉的惩罚。多比将把自己的耳朵关在烤箱门里。” ——家养小精灵多比 2009年,一项研究明确了人类存在自我惩罚现象,这一现象被称为“多比效应”。 心理学家早就知道,当我们意识到做错事情的时候,内疚情绪会鼓励亲社会行为(pro-social behavior)。但是,当我们不能弥补过错的时候,就有可能会像Dobby一样惩罚自己。 心理学家通过给被试者分配了不同的实验任务,操控他们感受到的内疚。他们控制了被试者是否能弥补错误,同时给被试自我惩罚的机会 (比如扣留奖赏等)。他们发现,内疚的人会因为没能弥补自己的过错而自我惩罚。 在心理咨询室中,咨询师也可能会遇到一些会自我伤害的来访者。他们可能会与来访者一起探索,“内疚”在自伤行为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05 魔法世界里的心理疾病污名化 国外有位心理学家专门写了一篇在魔法世界中的心理学的完整学术研究《DSM与巫师的世界中诊断》。 当学生压力过大的时候,偶尔会收到校医庞弗雷夫人的镇定剂,除此之外,霍格沃兹没有专业的心理咨询服务。巫师们有一些生理的疾病 (比如死斑谷病)会有专业的治疗者治疗。 但是,对于心理疾病,除了“疯”这个词以外,在魔法界基本没有其他定义。巫师们知道,幻听、妄想和记忆间隙是反常的,所以在《哈利·波特与密室》中,哈利担心暴露自己可以听到密室中蛇的声音,会让别的巫师误以为他“疯了”。 那么魔法世界是如何应对“疯”的呢? 大部分巫师会自行处理自己的状况,除非他们做了违背法律的事情(如马沃罗·冈特,伏地魔的外祖父。他暴力并且偏执,曾因袭击魔法部官员而被送进阿兹卡班)。 如果患者相当危险,或没办法照顾自己,他们会被监禁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闭锁病房自我修复。闭锁病房里的居民有弗兰克和艾丽斯·隆巴顿(纳威的父母,被钻心咒虐待疯掉),吉德罗·洛哈特(被自己的遗忘咒Obliviate Charm打中而失忆),还有博罗德里克·博德(因尝试从神秘事物司中移除一个预言而变得精神混乱,认为自己是一只茶杯)。 看来,心理疾病污名化的现象,在魔法世界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 参考资料: https://www.psychologytools.com/articles/harry-potter-and-the-therapy-tools/
昨晚在某综艺节目联欢会上,戏剧演员金靖的一段话,被很多人点赞转发:听着太好哭了T T “如果你很自卑,可是如果你能在节目最后走出来,让我们知道,我们值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不管我长成什么样,高矮胖瘦,我都是最美丽的。” 我的好友小林,看完节目后发来消息:我好想成为这样的人啊!能够坦然地告诉自己,不管我是什么样,我都是最美丽的。可是像我这样的人,总是觉得自己做得差那么一点。你们都觉得我很优秀,但我就是觉得自己不行啊…… 小林是一个很完美主义倾向的人,对自我要求很严格。前段时间小林在考虑新机会,发现心怡的公司正在招人。在我们这些朋友们看来,小林的履历和经历,与那家公司的需求很一致,相互很匹配。 可是一个月后,当大家问起“简历准备得怎么样时”,她却很犹豫:我还是非常担心,因为我的经历中,没有多少他们需要的经验,很怕投简历会被拒绝。我再准备准备吧~ 在你的生活中,是否也有这样的时刻? 每当被别人夸奖,就会感觉浑身不自在,内心惶恐不已:“天呐!怎么突然夸我?一定是随口说说而已吧!我哪有这么好啊!”然后不自觉地转移话题,或是直接用自己的缺点来反驳对方。 这很容易给别人一种感觉:明明这么优秀却不自知,你也太谦虚了吧! 为什么有些时候,不管别人怎么夸我们,我们都会觉得自己不够好呢? 从心理学的角度,我们之所以认为自己“不够好”,并非因为自己真的不好,而是对自己存在认知偏差。就好像戴了一副显微镜,无限放大我们自身的错误和缺点,却难以相信自己的闪光,看不到自己多么值得。 这种习惯性的“自我批判”,往往来自于我们的成长经历。在过往的经历中,一些负面的体验会给我们带来羞耻感,让我们潜意识认为“我不够好”。当你一直用这样错误的认知看待自己时,就会更倾向于看到别人优秀的一面,却会不自觉放低自己。 于是,当别人批评你时,会持续加深你内心深处“我不够好”的意识。而当别人夸赞你时,却让你有强烈的不适感。 如何调整自己的认知偏差,看见真实的、值得被爱的你自己? 2020年5月20日(周三),20:30-21:30,「简心芝士派」“个人成长系列|不完美の勇气”第三期为你开播~ 本期我们特邀到简单心理认证心理咨询师黄秦、邓业针老师,一起视频直播对谈,在520这个特别的日子,陪你一起聊聊:如何更自信,更好地爱你自己? 保存图片,微信端识别二维码进群看直播 我们往往很容易看见他人的闪光,却难以坦然地对自己说:这样不完美的我,同样值得被爱啊! 5月20日(周三)20:00,欢迎你和朋友们来与两位心理咨询师分享讨论,让自己拥有更多“不完美の勇气”,更多地活出自我和自信,自由地爱你自己。
常有人问:咨询究竟是如何起作用的?作为一名新手的咨询师,我不觉得我可以非常完善地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今天不用专业术语和理论,只是想讲一个小故事。希望你看完这个小故事之后,对这个部分多一些理解和感受。 勇敢求助 小A是一个在一线城市打拼的女孩儿,如果看她的履历会发现她的成长路上伴随着荣耀:一路名校、奖学金、现在在一家知名大企业工作,在别人看来她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前途一片光明。 但小A却连续几个月情绪很糟糕,当然不是一直都很糟糕,工作顺利的时候会感觉到成就感,心情愉悦顺畅,但是遇到一些挫折和问题时,会感到情绪低落,内心常常责备自己,觉得自己笨、没有能力。 尤其在人际关系上,小A有时会突然感觉到在工作中不知该怎么跟人打交道,说一句话、发一封邮件之前思前想后,花费特别多时间,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到位。面对领导时紧张得不知所措,开会时也坐在角落。渐渐的,在工作中,她越来越畏畏缩缩、越来越回避,她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 一天夜里,小A觉得可能需要寻求一个专业的人来帮助自己,来缓解情绪、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并且做一些改变。她花了一点时间,自己在网上搜索到一名咨询师的资料,发邮件去接洽,确定了时间,并且填写了登记表,内心期待这一次会有什么不同。 走向咨询的不安 约定咨询的那天,小A照常化了一个淡妆,穿上一件平常很喜欢的蓝色连衣裙,在镜子前确认自己今天的气色、状态非常得体之后出门。 然而谁想到,这天的路况是那么的堵。她出门前查过路线,还特地留了富余量,当然她也不希望自己太早到,在她估计可以提前5分钟左右到的时间出发。 公交车如同蜗牛般缓缓爬行,夏日的蝉鸣声四起,她焦躁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看着它一点一点靠近约定的时间,20分钟、15分钟、10分钟……她似乎还感觉到自己在害怕,不知道是在怕什么,但就是感到心虚、紧张,身体僵硬。 约定的时间到了,小A还是无助地坐在车上,她有点想要取消这次咨询,但是动弹不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间,电话铃响了。是咨询师,她询问小A现在的情况。 “对不起对不起,我堵在路上了,可能还要一段时间……”小A有点语无伦次。 “没关系,我会在这边等你。”咨询师的声音安稳、淡定。 挂了电话之后,小A感觉稍微平复一些,紧张也有所缓解。放下电话,她开始想象,虽然已经看过照片了,但咨询师现实中看上去会是什么样呢?咨询会是怎么进行呢?会不会在讲完自己的情况之后,咨询师就能立刻给出一堆术语和解释?然后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她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嘛,咨询师又不是神。她看向车窗外的车流。 逐步建立的信任 终于,她满心愧疚地赶到了咨询室,迟到了15分钟。看到咨询师时,小A有些意外,因为她看上去就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一样个子娇小的普通女生。 咨询过程中,小A有条理地、尽可能完整地把最近的困扰、成长的历程、自己的想法梳理了一遍。而咨询师也确实没有丢出一些“一针见血”的观点,更多的时候咨询师是在倾听,有时会将她理解和感受到的反馈给自己,有时会询问让自己说得更多。虽然小A并没有感觉到有立竿见影的帮助,但当自己的感受被看到、被理解的时候还是好受了很多,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距离结束还差5分钟的时候,咨询师:“今天你晚到了15分钟,对于这个情况,你会希望如何来处理呢?”咨询师的语气安定,眼神温和。小A感到紧张感被唤醒:“看您吧,咨询中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嗯,但我似乎察觉到你有一些想法?如果有的话也可以说说看我们一起讨论。”咨询师的语气依然安定,眼神依然温和。 小A感到越来越紧张,想说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好:“但是,迟到是我的问题……”一边说一边拉扯衣服的边缘。小A小心地看向咨询师,咨询师没有说话,但她关切的眼神似乎是在邀请:嗯,我在听,请继续说下去。 突破前的的挣扎 我到底该不该说?又该怎么说呢?明明是我的问题。我怎么可以有什么要求呢?她会怎么看我?觉得我很贪婪、不懂事?我说完之后她会不会看轻我?觉得我是一个很差劲的来访者? 在那段沉默的时间,这些问题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钻进她的脑袋。同时,熟悉的不知所措、紧张感又再次袭来,让她僵在那里。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在来到这里的路上,那种紧张、害怕、动弹不得的感觉,那时她没有力气去想自己可以做什么,只能盯着手机,数着时间。 她想到了,在工作中,对自己是否会犯错的害怕、担心,对于别人会如何评价自己的忧虑,那时候她也没办法为自己的想法声张,因为所有的精力都在应对内心的恐惧。 她还想到了,童年的时候,母亲对自己严厉的管教,面对严格而又辛劳的母亲时,她唯有小心翼翼,努力做到最好,不要让妈妈不高兴。 她突然意识到,现在的紧张、僵住和以前的不知所措、动弹不得、害怕、担忧、小心翼翼,这些感受都是类似的,而且是反复出现的。当她察觉到这一点时,内心升起一丝不易被发现的委屈,那份委屈先是蹲在那里,然后被看到,然后慢慢地站起来,它想要说话,但是特别特别小声。小A觉得心中有一种潮水般的酸楚慢慢涌来。 她再次看向咨询师。咨询师还是一样,安定地,等着她。 那些终于能够被倾听的感受 这一次,会不会,有所不同?小A感到内心的潮水升高得越来越快,她深吸一口气,张开了嘴巴,喉咙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她稍微多花了一些力气,让比平常稍响一点的声音,笨拙但坚定地冲出喉咙: “虽然我今天迟到了,但是能不能稍微延一点时间呢?”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一刻,她心中的潮水化作了眼泪,连带着她的睫毛膏一起流淌下来。不像进进出出她大脑的那些复杂的想法和忧虑,说出来,竟然这么简单。只是说出来。 她再看向咨询师。还是那么安定、温和。“当你把你的要求说出来的时候,有什么感受?”咨询师问。 小A感到内心的潮水慢慢平静。“稍等一下,我先把花掉的妆擦一擦。”在擦掉脸上的妆时,她知道自己内心的妆也在慢慢卸下来。 文 | 吴菲音,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二期学员,目前已入驻简单心理实习咨询师平台。(本文内容为虚构,与真实人物、事件无关) 自2016年12月简单心理Uni推出「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课程以来,已经为小伙伴们提供了五批实习咨询师。处在课程时期的他们,收取较低的心理咨询费用,在专业督导师的监督指导下,为广大来访者提供了专业的心理咨询体验。 简单心理Uni的第六批高阶学员们也将加入到实习咨询师的团队当中。他们已经完成了300+小时的心理咨询理论技术学习,和相应的实践与督导。从2020年2月3日开始,他们将倾听你的烦恼,梳理你的困惑,陪伴你度过困境。 学员咨询师们会在接受督导的情况下,接待少量个案 戳这里 了解低价咨询详细介绍。 点击下方图片,预约低价学员心理咨询师
一、什么是“心理失常”、“精神病”、“心理问题”| 什么情况下我该寻求心理帮助?二、提供专业心理帮助的从业者有哪些?又该如何选择?三、心理咨询的各个流派、过程和专业设置| 对于心理咨询,我应抱有怎样的期待?四、为我们提供帮助的是怎样一个群体?|中国心理咨询师的群像与特征五、我和他们一样吗?|5000个真实来访者的群像六、男性和女性面临的困扰相同吗?应对心理困扰时的常识性的错误
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谁没听说过弗洛伊德这个名字呢。 “梦的解析”、“俄狄浦斯情结”、“三我”人格,“力比多”理论。身为“精神分析”的鼻祖,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ismund Freud)大概拥有着心理学界最高的知名度。 听说网飞即将上线一部以弗洛伊德为原型的悬疑/犯罪剧《FREUD(弗洛伊德)》时,我不禁期待地搓搓手:好选题呀,还是网飞拍的。 但看完预告片我惊了。 战争、宗教、满身是血的裸体女人、惊恐的脸、诡异的喇叭声、尸体、灰色的维也纳、马车和浓雾……导演您拿错剧本了么,您这是弗洛伊德还是福尔摩斯? 预告片在Netflix、Bibili可看:https://b23.tv/av92026391 于是我准备好刀片,一帧一帧扒了这不到2分钟的预告片,想仔细研究一下导演到底准备怎么拍。 然后发现了5个疑点。 01 一部半虚构的犯罪剧? 首先,故事背景大概是这样的: 19世纪80年代,维也纳上流社会。生活奢靡、充满见不得光的堕落行径。 日后的精神分析大师——弗洛伊德还没有终日坐在椅子上思考理论分析,他提出的一些“有关精神分析的初始见解”不被世人认同。 只有两个人:臭名昭著的灵媒Fleur Salomé和退役军人、现职警察Alfred Kiss支持他。 这时候,年轻的弗洛伊德卷入了一起残酷的谋杀案,他将与两位盟友一起,展现追踪凶手的智慧。 弗洛伊德的扮演者:奥地利男星Robert Finster,该剧即将在两周后(3月23日)首播 目前该剧放出的这支预告片,在油管上收获了近500条评论,大伙主要有这5类反应: 😱 : 阿,这个预告让我感觉怕怕的。 我看到了一个暗黑版本的《夏洛克福尔摩斯》。 😁 : 太期待了,感觉很好看。 心理学专业的朋友,该我们上场了。 五星预定。 😡 : 网飞可耻!用悬疑剧做噱头,羞辱我们的心理学大师。为什么你们不能好好拍一部客观的纪录片? 🤦♀️: Hmmm我不认为这会是一部有关弗洛伊德的纪录片/电影。它可能是基于一个真实事件的改编,但被放大了黑暗和恐怖的元素。 准备为了工作而追剧。 希望剪片子的人和本剧毫无关联。 但当我仔细多看了几遍预告片之后,又觉得还真是弗洛伊德那堆事儿。 它显然是弗洛伊德相关元素的一些再现和重组,但故事线模糊。对于不了解他的人来说,容易一头雾水。但在心理学爱好者看来,大约还有一点点找彩蛋的刺激。 02 1866年,30岁的弗洛伊德刚刚在维也纳开了自己的诊所 下面就让我们继续扒一扒: 这条一分多钟的片子里,透露了哪些有关弗洛伊德的关键信息? 故事发生的背景是1866年。弗洛伊德还没成为大师,反而因为他的犹太人身份,以及提出的一些“破格理论”而遭到广泛孤立和歧视。 那一年他30岁,刚刚辞掉医院脑解剖的工作,在拉瑟斯街7号开了一家私人执业的诊所。 从年表记录中可以查到,这一年,弗洛伊德主要经历了这几件人生大事: 2月,弗洛伊德自巴黎回国,途径柏林,去巴金斯基的诊所,了解儿童精神疾病方面的情况。弗洛伊德是犹太人,他拜访巴金斯基是因为奥地利的种族歧视,导致他无望在维也纳大学医学院担任要职; 4月,在维也纳的个人诊所开业。开诊所的钱是亲戚资助的。弗洛伊德家境贫寒,有一个订婚了好几年、却没钱结婚的未婚妻。开业第一天,他收到了三个病人,其中两个还是朋友送的贺礼; 5月,向“维也纳医学协会”汇报在沙可那儿的所见所闻。他报告男性也可能得“歇斯底里”病,并当众演示了催眠术疗法。但当时的医学界认为“歇斯底里”是妇科病,而催眠术是一种“瘟疫”。他被主流医学界完全抛弃。 秋天,他与玛莎结婚。弗洛伊德在感情上可谓一往情深,但也出现过一两名“暧昧对象”(但均止于猜测),最常被提起的是他的妻妹明娜,她偶尔会替忙碌的姐姐陪弗洛伊德一起去旅行。 可以猜测,剧中大部分场景,很可能都是在他诊所中发生的、治疗的故事。也正是由于这些案例,使他的精神分析理论开始逐步成熟。 再看看台词。 “我是一座房子,我的内在是黑暗的。 我的意识是一束孤独的光,一根风中之烛,其余的都在阴影里。 所有那些住在里面的,以及在里面游荡的,它就在那里。它就住在这座名为“我”的房子里。 那些被禁忌的思想,那些我们在光明中不愿注视的记忆。它们在黑暗中与我们共舞着。它们神出鬼没着,耳语着,它们恐吓我们。它们使我们患病。它让我们变得歇斯底里。” 其实整支预告片的台词创作,都基于弗洛伊德最重要的2个理论的衍生:“人格结构理论”(自我、本我、超我)和“心理结构理论”(意识、潜意识、前意识)。 弗洛伊德认为,本我是生物本能我,自我是心理社会我,超我是道德理想我。当三者与外界因素难以协调平衡时,就会产生心理疾病;而人的心理结构分三个,分别是意识、潜意识,前意识。意识可以觉察,潜意识不可觉察。在意识与潜意识之间,还包含有一个“前意识”,防止无意识的本能冲动,欲望,意向等进入意识内。 于是台词里,他把自己比作一个“house”,里面有各种思想和记忆在“耳语着”、“恐吓着”,但是“它就在那里”。这很像是在表达潜意识的存在,也是弗洛伊德思想的一个核心。 那些被压抑的、被无意识忽视的“禁忌的思想”、“光明中不愿意被注视的记忆”,会对我们产生影响,“让我们生病”。 所以整部剧,极大概率就是讲了弗洛伊德理论诞生、觉醒的故事。 03 “街头毒品中的鱼子酱”:弗洛伊德大口饮下的这杯液体,很可能是让人成瘾的可卡因 弗洛伊德是知名的可卡因成瘾者。 在发现可卡因的成瘾性和滥用风险之前,他首先领会到了它在镇痛、提神方面的妙用。 19世纪后期,可卡因还是一种新药,人们对它了解并不多。包括弗洛伊德在内的一些医生都认为,可卡因可以用来治疗从心脏病、海上晕船和三叉神经痛等各种疾病。 弗洛伊德曾经亲自服用可卡因,检验可卡因对人的神经系统所起的振奋作用。1884年,他在一封给玛莎的信中说: “我一直在研究古柯叶的有效成分可卡因。有些印第安部落会咀嚼这些烟叶,抵抗自己的困乏和劳累。我现在正在收集关于这个富有魔力的物质的资料。” 弗洛伊德1884年7月出版的《über Coca(古柯碱)》 一些信件表明,弗洛伊德发现可卡因的效力会随时间推移而减弱,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唯一办法是反复使用,并逐渐增大剂量。这直接导致了他的成瘾问题,他说: “没了可卡因,他开始连思考和工作都很困难”; “我所有的最好的想法,都是在古柯叶和可卡因影响下开出的美丽花朵”。 最让弗洛伊德受人批评的(确切地说是整个维也纳医学圈的炮轰),是他在没有进一步搞清楚可卡因的副作用之前,错误地让病人使用了它。不但没有缓解病情,反而让病人上瘾并最终死亡。 1896年,弗洛伊德的鼻子感染,做了手术。讽刺的是,在疼痛特别剧烈的时候,他只好把水溶可卡因涂到鼻孔里。弗洛伊德失望地承认了可卡因的副作用,并彻底放弃了该药物的研究。 04 弗洛伊德报告“歇斯底里瘫痪”并非妇科病,但整个医学界都觉得他在扯淡 预告中的这个画面,背景应该是维也纳医协的报告厅。 弗洛伊德在此发表有关“歇斯底里”的演说,谈论他在沙可那里的所见所闻。 沙可是著名的神经病学专家,弗洛伊德“最尊敬的一个学者”,也是弗洛伊德留学巴黎期间的导师。弗洛伊德第一次见到催眠术的神奇功能,就是在沙可在歇斯底里病患中演示的。 歇斯底里,又称“癔症”。这是一类由精神因素(如重大生活事件、内心冲突、情绪激动、自我暗示)作用于易病个体引起的精神障碍。 当时,弗洛伊德也有病人患了“歇斯底里瘫痪”,他们大多来自维也纳上流社会圈,身体没有明显的毛病,但就是不能走路。 1886年的医学界普遍认为,歇斯底里是一种妇科病——甚至歇斯底里这个词的词根,就是“子宫”(Hysteron),人们认为它是由“子宫倒错”或由阴蒂疾病所引起的。 在那场报告中,弗洛伊德声称男人也能得这种病,并不出意料地被在场同仁们当成了傻逼。 弗洛伊德只好花了五个星期,找到了一名男性歇斯底里患者。他是一名炼钢工人,没有身体器质性损伤,只是和兄弟吵了一架后就半身偏瘫。弗洛伊德把病人带到医学协会,运用了他从沙可那里学来的催眠法,使这位病人的症状消失。 “这一次总算得到了认可,但他们并没有表示更大的兴趣,大人物们对我的新方法依然持反对态度”,弗洛伊德在《自传》中回忆说,“而且,由于我提出了男性患癔病,以及暗示产生癔病性麻痹的情况,我被迫成了他们的对立派”。 这些大人物还私下议论道,“催眠术这种瘟疫不能在维也纳传播”。 弗洛伊德被赶出脑解剖实验研究所的大门。他的朋友不再允许他借用自己诊所中的设备。弗洛伊德也根本找不到可以接受他研究论文的学术期刊。 就这样,弗洛伊德被迫停止了学术生涯。 05 在催眠中,弗洛伊德为什么按下女人的脑门儿 预告片里还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在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弗洛伊德疑似在给一个女病人催眠,然后他飞奔过去按下了她的脑门。 这并非剧本猎奇,而是有事实根据的。 弗洛伊德早年在给病人做“自由联想(free association)”时,确实会按压病人的脑门,但不是什么“巫术”,而是一种催眠术的改良、一种暗示和抚慰。因为,来找弗洛伊德治病的人,大多都存在躯体上的病痛,弗洛伊德常常通过按摩来安抚病人的痛苦。 在做“自由联想”时,弗洛伊德会让病人自由诉说心中想到的任何东西,鼓励病人尽量回忆童年时期所遭受的精神创伤。他认为,浮现在脑海中的任何东西都不是无缘无故的,而是具备一定因果关系。借此,我们可挖掘出潜意识中的症结,使其意识化。 弗洛伊德很早就拥有了对催眠术的兴趣。这部分是源于他的亲眼所见——正如我们在上文讲到的,他的老师沙可当众示范,如何用催眠治好了歇斯底里症患者。 1884年,弗洛伊德曾与维也纳著名医生布洛伊尔,合作治疗了一名叫安娜·O的21岁癔症患者。 在医学史上,安娜·O是划时代的病例。 她是一名犹太商人的女儿。患病时才21岁。她的病是在照顾病危的父亲时开始发作的,她的半侧身体会突然出现瘫痪和麻痹;有持续性的神经性咳嗽;出现视觉和听觉障碍;会有古怪的饮食习惯(如,在几个星期里全靠桔子过活);会一度失去说德语的能力,而仍然能说英语;体验到她称之为“缺席”的解离状态。布洛伊尔写道:“她的情绪快速而极端地变化着,时而过度兴奋,时而非常焦虑,顽固地反抗医生为她所作的各种治疗。” 布洛伊尔注意到,当安娜被实施催眠,在说出她的某些“幻觉”后,她的症状就会消失。 也就是说,安娜在治疗中重新体验了以往的创伤性事件和相应的情感过程,症状由此而得以缓解。安娜自己称这种方法为“谈话疗法(talkingcure)”或“扫烟囱(chimney-sweeping)”。 弗洛伊德正是从布洛伊尔那里学习到了“宣泄”疗法,又师从沙可学习催眠术,继而提出了“自由联想”疗法。 战争、宗教、裸女、惨白的天空、暗黑的画面、血腥、惊恐的表情……卡肯地区的豪宅周围总是升起大雾,月亮在多瑙河上空,人们在维也纳的运河边迷路。 “精神分析祖师爷是如何炼成的”与“惊悚杀人案”的碰撞,还是让人略有一点期待。不过,作为一部“可能是精神分析界的盛宴”,我们还是要建议你谨慎吃瓜。 因为这部片子是半虚构的,它的创作基于“想象”。导演还表示,自己准备“用当代视角,创作出一个大家没见过的、也不认识的弗洛伊德”。 本片导演兼编剧Marvin Kren是80后,曾执导《四街区》,擅长惊悚题材。 “想象”基于合理的推测。据说编剧团队也很努力,为了拍这部作品,他们花了数年时间研究弗洛伊德。 导演Kren说,“弗洛伊德处于一个急于追求肯定的年纪,他也要承受直觉和理智的拉扯。他的精神分析学说,本我、自我、超我的概念并非凭空产生,而是基于这位天才在各种经历中体会到的人性”。 希望两周后,我们看到的不仅仅只是换了个头的“福尔摩斯”。 江湖边 ✑ 撰文 酒鬼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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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简单心理WEEKLY」 这里有新闻热点的心理学解读 和心理学最新最有趣的小知识 给你一些观察世界的新鲜视角 科学家又发现了什么 01 为啥醉鬼的话不能信:“啤酒护目镜”背后的科学原理 你有过这样的经历吗?当你有一点点喝醉时,对面的人也似乎变得更好看了。或者,当对方喝醉了,就骗我说“好看”? 这种现象非常自然。 2003年《Addiction》杂志发表的一项里程碑式研究中,80名异性恋大学生被带到酒吧或餐厅,评价男女照片的吸引力并对其进行打分。果不其然,当饮酒时,男女对异性的评分都上升了。 科学家们称之为“啤酒护目镜效应”(beer goggles effect),指由醉酒造成的、对吸引力的“感知强化”。 在刚刚过去的情人节,埃德希尔大学的心理学家们就探索了“啤酒护目镜”背后的科学原理,发表在《成瘾行为心理学》上。 120名英国异性大学生参与了这项实验。志愿者被要求确定一个字母的方向,同时忽略任何偶然出现的(没)有吸引力的面部刺激。结果表明: 清醒的志愿者,会被迷人的长相分散注意力; 但不管长相是不是迷人,醉酒的志愿者都会被分散注意力。 Derek Heim教授补充说,在他们的实验中,“参与者只需要轻度醉酒(微醺),也就是说,不需要太多的酒精,就可以让他们戴上‘啤酒护目镜’。” 心理学家们猜测,这可能与社会压抑感降低有关。在酒精作用下,大脑的奖赏系统过度兴奋,人们可能更容易感到有自信、愉悦并采取行动。 另一方面,酒精也有可能损害我们识别“对称性”的能力——对称性是吸引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也就是说,当你有点酒精上头,可能也就意识不到对方的歪鼻子,或者一口豁牙的微笑了。 02 《自然》子刊:睡眠不足导致儿童心理问题 去年中国睡眠研究会的一项调查显示,“6岁至17岁的青少年儿童中,超六成睡眠时间不足8小时”。 青春期睡眠不足可能会导致严重的问题。科学家们发现,睡眠不足,与抑郁、焦虑、冲动行为和儿童认知能力差有关。 2月3日,复旦、沃里克大学等研究团队在《Molecular Psychiatry》发表的一项研究,纳入11067名9-11岁的青少年的数据,首次对儿童的睡眠时间与包括抑郁在内的精神问题、认知和大脑结构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大规模分析。研究显示: 睡眠不足7小时的儿童,行为问题总分平均比睡眠不足9-11小时的儿童高53%; 儿童的维度精神病理学(包括抑郁、焦虑、冲动行为)与睡眠持续时间呈负相关; 儿童的大脑结构受到睡眠时长的影响。与高容量与长睡眠时间相关的脑区包括:眶额皮质、前额叶和颞叶皮质、楔前叶和边缘上回; 精神问题,特别是抑郁问题,与1年后的睡眠时间短显著相关。 “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了,充足睡眠对儿童认知和心理健康的重要性,”华威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冯建峰教授说。 “建议6至12岁儿童睡眠时间为9至12小时。然而,睡眠障碍在世界各地的儿童和青少年中很常见,因为他们的课业负担重,屏幕使用时间,以及体育和社会活动时间都越来越长”。 03 土耳其的一名医生报告,高剂量“伟哥”让17名男子出现视觉障碍 西地那非(俗称“伟哥”)是用于治疗勃起功能障碍的安全药物,副作用很小,包括头痛、烧心、皮肤潮红和视力改变,一般来说这些影响在5小时内消退。 但2月7日发表于《Frontiers in Neurology》的一项研究中,土耳其眼科医生Cüneyt Karaarslan报告,17例患者在使用100mg伟哥后,出现了持续时间超过24小时的视觉障碍——瞳孔不正常扩张、视力模糊、光敏感和色觉障碍,其中包括严重的红色/绿色失明(即蓝色视力)。 他们都是第一次吃伟哥的健康男性。所幸,这些症状在21天后都已经消失。 Karaarslan医生认为,这可能是因为有一小部分人不能将西地那非分解并有效地从体内清除,血液中残留的西地那非浓度太高导致的。研究表明,首次服用伟哥的人,推荐先从较低剂量开始。 这份报告提示了一份罕见的风险,并不意味着“伟哥”很可怕。勃起功能障碍会对男性产生重大的心理后果,在医生推荐的剂量下使用时,伟哥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性和精神方面的支持。 04 当心,孩子9岁时就可能出现自杀意念 在美国,儿童自杀死亡人数达到30年来的最高水平。根据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数据,在初高中阶段,10%-15%的孩子曾有过自杀的念头。 为了进一步研究学龄前儿童自杀意念和行为,2月7日发表于《JAMA Netw Open》的一项报告中,华盛顿大学的Deanna Barch博士和同事们进行了一项针对11814名9岁、10岁青少年的纵向研究,他们发现: 孩子在9岁、10岁时,已经出现自杀的想法; 2.4%-6.2%的孩子虽然没有“付诸行动”,但他们或出现了意愿,或已经做好了计划; 0.9%的人称,他们曾经试图自杀; 男孩比女孩有更多自杀想法、更多非自杀性的自我伤害行为。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趋势颠倒了过来; 9.1%的孩子说,自己没有想过自杀。 令人心碎的是,对于那些自我报告有自杀想法或行为的孩子,高达75%的看护者对此全然不知。在调整了性别、家族史和其他变量后,研究人员发现,“家庭冲突”是自杀想法和非自杀性自我伤害的预测因子。 Barch说,从历史上看,人们一直认为,青春期的孩子怎么可能有什么自杀念头?“但我们的数据表明,这绝对不是真的。父母、护理人员和幼教工作者应该意识到,9岁的孩子可能已经在考虑自杀。这些数字的意义并不平凡。” Deanna Barch博士 05 恋人T恤的气味,有助眠剂的功效 恋爱中的人,是不是拥有特别的气味? 一项来自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系的研究发现,如果你在睡觉时被恋人的气味环绕,每天就可以多睡9分钟——这样算下来,一周就可以额外得到一个小时的休息。 在这项研究中,155名参与者得到了一模一样的T恤作为枕套。它们可能是干净的、有爱人气味的,或者是陌生人的。 为了在T恤上捕捉体味,研究人员给参与者的伴侣一件干净的T恤,让他们穿24小时,并要求他们不要使用除臭剂、香水之类的产品,也不要吸烟、运动或吃某些会影响体味的食物,然后将这些T恤冷冻起来以保持其气味。 研究人员通过一种监测夜间活动的活动记录仪来检测睡眠质量,他们发现: 有伴侣的气味在身边的参与者睡得更安稳,也没有那么频繁地翻来覆去——即使他们不知道自己闻到的是谁的气味; 有伴侣气味环绕的人,平均每晚可以多睡9分钟。 Marlise Hofer “我们的发现提供了新的证据,证明仅仅依靠伴侣的气味,就能提高睡眠效率”,该研究的主要作者Marlise Hofer表示,“这些参与者平均睡眠效率提高了2%以上,相当于口服褪黑激素补充剂(通常用作睡眠辅助剂)的效果”。 这项研究表明,对于那些不想再吃褪黑素助眠的人,可能又多了一个选项——比如下次独自旅行时带上伴侣的衬衫。 06 地震幸存者追踪:早一点治PTSD,益处可能非常长远 1988年的亚美尼亚6.9级大地震,是苏联历史上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当时,苏联第二大城市列宁纳坎80%的房屋倒塌,估计造成25000至35000人死亡,其中许多是小学生。地震造成的经济损失达85亿卢布,甚至超过了切尔诺贝利核事故。 电影《亚美尼亚大地震》 科学家们长期跟踪了地震中的幸存者。近日,发表于《Psychological Medicine》的一项研究中,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科学家们发现,在地震中幸存,并在震后不久接受了心理治疗的儿童,在成年后的抑郁和PTSD症状都有显著的改善。 研究人员采访了地震后5年和25年的幸存者。调查显示: 接受心理治疗者的PTSD得分,从地震后一年半的平均44分,下降到25年后的31分。 未接受心理治疗的幸存者,PTSD评分也有所下降,但下降幅度没有那么大:从一年半时的43分下降到25年后的36分。 除此之外,这项研究还确定了地震幸存者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风险的因素,包括:他们的家园是否被毁,地震后他们面临的逆境的严重程度,以及地震后他们是否患有慢性医学疾病。 研究显示,“那些拥有强烈社会支持的人,不太可能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症”。作者之一、Armen Goenjian博士强烈建议,在学校对儿童进行创伤后应激反应和抑郁的筛查,并在重大灾难后提供创伤和悲伤治疗。 07 斯坦福的科学家发现,人工智能可用来预测一种抗抑郁药是否对你有效 没有一种抗抑郁药对所有患者起效。一项研究表明,大约只有30%的抑郁症患者,在首次尝试某种药物后就能幸运“中标”。 这主要是因为,患者从症状到严重程度实在是千差万别。对他们来说,要找到合适自己的药物,常常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 最近,斯坦福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使用一种为静息状态脑电图(EEG)量身定制的潜在空间机器学习算法,结合脑电图仪(一种监测大脑电活动的工具),能够有效识别出那些最可能对舍曲林(一种抗抑郁药)有反应的抑郁症患者。 主要作者之一的Madhukar Trivedi博士本身就是一名精神科医生,也是一名犹他州西南精神病学家。 他非常清楚抑郁症患者在“以身试药”方面的困境。“每次治疗不起作用时,人们都会感到非常沮丧,本来主要症状是自我怀疑的人,又加剧了更多的自我怀疑。” Etkin和同事们在既往抑郁症研究数据的基础上,使用他们开发的一种新的人工智能技术分析脑电图,识别出了一种“脑电波模式”。他们发现,这项技术可靠地预测了哪些患者确实对舍曲林有反应,结果在四个临床实验中得到了验证。 研究表明,人工智能可以根据患者的大脑活动准确预测抗抑郁药是否有效。图源:UTSW 另一项重要结果是,他们发现那些对舍曲林治疗没有反应的受试者,更有可能对经颅磁刺激(TMS)治疗和心理治疗产生反应。 这项成果于2月10日发表在《Nature Biotechnology》上。他们认为这项新方法可用于临床,帮助医生们确定抑郁症的最佳治疗方案。 世界在发生什么 01 韩国MBC电视台:妈妈用VR跟逝去的女儿再见一次面 近日,韩国MBC电视台一档节目《遇见你》播出了母亲张智圣的故事。三年前,女儿娜妍因为血癌去世后,她始终生活在悲痛之中,“即便开车的时候看见天上的云,都觉得是娜妍在那里睡觉”。 节目组花费近8个月时间,利用女儿生前的声音、动作、面容等影像资料,制作了一个近似“娜妍”的虚拟形象。母亲带上VR(虚拟现实)设备后,可以与女儿“重逢”,触觉反馈手套,还能让母亲“摸到”女儿。 在虚拟现实中,“娜妍”穿着平时最喜欢的人字拖在花园里玩耍。她说:妈妈,你去哪儿了?你想我了吗? 张智圣几乎立刻就掉泪了,“妈妈也很想你。你过得好吗?” 在VR里,张智圣还与女儿一起吃了蛋糕。在娜妍最后的日子里,她曾说“如果出院了,最想吃蜜糕,什么都想吃”。 这支视频引发了观众的“暴哭”,在场的工作人员也很动容,许多人想起了自己生离死别的故事。张智圣说,她参加纪录片的制作,“是为了安慰失去像我这样的孩子,或者是失去了父母兄弟的人”。 完成一次好的告别可以缓解悲伤。目前,VR已经被应用于心理治疗的辅助手段之一。但同时也有一些批评的声音。人们认为,这么做是残忍的,会带来现实和虚拟认知模糊问题,也可能进一步加重悲伤。 02 奥斯卡《小丑》男主的动人发言 在刚刚过去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上,Joaquin Phoenix凭借电影《小丑》获得了最佳男主角奖。 在领奖发言中,Joaquin花了很多时间讲述他关心的公共议题,比如性别平等、动物权利、环境问题……呼吁人们对抗不公,为不能发声的群体发声。媒体评论说,这段脱稿演讲诚挚、动人、铿锵有力,仿佛Joker上身。 “我一直在思考我们共同面临的一些令人不安的问题。无论我们谈论的是性别不平等、种族主义、同性恋权利、土著权利或动物权利,我们谈论的都是反对不公正的斗争——反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种族、一个性别或一个物种有权支配、控制、利用另一个物种而不受惩罚的信念。 我一直很自私,有时很残忍,很难相处。但在座的很多人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我认为那是当我们互相支持、帮助彼此成长、互相教育时、引导彼此走向救赎时发生的——这是最好的社区,也是最好的人道主义。” “我哥哥17岁的时候,写了这句歌词:带着爱奔向拯救,和平就会随之而来。” 03 日本电车开发“防痴汉”app,遏制地铁“咸猪手” 日本的电车痴汉现象是“久治不愈”的社会难题,“痴汉”就是色狼的意思。 2月4日,日本JR国铁宣布,他们即将开始测试手机APP痴汉报警系统。 如果乘客受到了性骚扰,只需要按动App的按钮,就可以直接向列车长报警。收到报警后,广播将迅速发布“某某车厢出现痴汉”的广播,以遏制和警示痴汉行为。 在对抗痴汉方面,日本人做过很多努力。比如: 设置女性乘客专用的车厢; 推出“痴汉冤罪保险”,但需要用手机拍下证据; 印章制造商「シヤチハタ」公司制造的“防咸猪手印章”,允许受害者用隐形墨水对骚扰者进行标记,他们认为这样会有震慑作用; 埼玉县推出过一类大红色叉形贴纸,上面印有“禁止触摸”字样。 但这些措施屡屡收效甚微。根据研究性骚扰行为的机构“#WeToo Japan”,全日本至少70%的女性和32%的男性都曾遭遇过一次性骚扰,半数以上女性选择默默忍受。 JR国铁的这个系统,预计6月在埼京线先上线。JR方面表示暂时还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有效,会在测试之后通过申请和问卷来调查乘客的反应。 江湖边 ✑ 撰文 References: Monk RL et al., Can beauty be-er ignored? A preregistered implicit examination of the beer goggles effect, Psychol Addict Behav. 2020 Feb 13. DOI: 10.1037/adb0000555. Wei Cheng et al. Sleep duration, brain structure, and psychiatric and cognitive problems in children, Molecular Psychiatry (2020). DOI: 10.1038/s41380-020-0663-2 Cüneyt Karaarslan, Ocular Side Effects of Sildenafil That Persist Beyond 24 h—A Case Series, Frontiers in Neurology (2020). DOI: 10.3389/fneur.2020.00067 DeVille et al., Prevalence and Family-Related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Suicidal Ideation, Suicide Attempts, and Self-injury in Children Aged 9 to 10 Years, JAMA Netw Open. 2020;3(2):e192095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9.20956 UBC:Smelling your lover’s shirt could improve your sleep Armen K. Goenjian et al. 25-year follow-up of treated and not-treated adolescents after the Spitak earthquake: course and predictors of PTSD and depression, Psychological Medicine (2020). DOI: 10.1017/S0033291719003891 An electroencephalographic signature predicts antidepressant response in major depression, Nature Biotechnology (2020). DOI: 10.1038/s41587-019-0397-3 , https://nature.com/articles/s41587-019-039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