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深渊旁,也希望看到点点光亮

  前段时间小编看了电影《一念无明》,它讲述了一个关于陪伴的故事。余文乐饰演患有躁郁症的儿子,因为父亲(曾志伟)的逃离,而被迫照顾同样有身心疾病的母亲,母亲去世后,父亲又被迫照顾儿子。   心理疾病对于患者来说无疑是痛苦的,而对于患者家属、他们身边亲近的人来说,这也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上周我们向大家征集了有关于陪伴患有心理疾病的亲人的经历,当所爱的人患了心理疾病,你要逃走吗?你留下了吗?你要如何陪伴Ta?   后台收到了许多读者的故事。我们看到了人们的内疚、痛苦、勇敢和坚持。因为涉及到自己或朋友比较隐私的事情,所以这一期留言全部匿名。   「逃避这一切,才会让我感到安全」   1.   我前男友,总是失眠,认为生活没有希望,甚至提过想跳楼。在我一再让他看心理咨询的请求被拒绝后,我们异地半年的恋情结束了。后来当我意识到他可能有抑郁症时,已经被他删除了一切联系方式。   真正让我觉得自责和遗憾的是,在我没意识到他可能有心理问题时,曾指责他的逃避、脆弱与不负责任,甚至攻击过他的人品。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意识到他心理问题?为什么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一个在抑郁边缘的人凭空多了一些折磨?   2.   哥哥患有抑郁症已经两年,一直都是爸爸在陪伴他,今年好了很多。我经常会想逃避这一切,好像把这一切扔得远远的,我才会足够安全。我害怕,怕传染上这些情绪,害怕自己也会患上抑郁症。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责。   哥哥的病好了很多之后,很多时候我依然会以抑郁症患者的观点来看他,这同样让我觉得自责。我想改变自己对他的看法,给他多一点的温暖,即使很难做到。   3.   哥哥在最青春的年纪得了躁狂症,说话变得颠三倒四莫名其妙,并且时常有令人惊恐的行为。没办法继续上学,送到医院的精神科里接受治疗,出院后也必须按时吃药。   那段时间真是全家人的噩梦。妈妈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求神拜佛之类的办法都用尽了。所幸情况渐渐好转,恢复上学后为了确保他的吃药情况,爸妈每天晚上都开半小时车到学校,就为了亲眼看到他吃下药才安心。   很惭愧地说,比起事发时爸妈的心痛悲伤,我心里更多的是恐惧、厌烦,以及和哥哥一起出门时因为他的异常举动而感到的丢脸。或许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全家人的联结似乎因为这个意外变得更加深厚。爸妈的心态变得平和许多,以前对哥哥学业步步紧逼,变成了“只要他健康平安就好”。   我也越来越能感受到家人的重要,很为自己当时对哥哥的消极反应感到后悔。好像经过这件事,所有人都一下子成长了。生活还在慢慢继续,只希望一家人以后也都能一直快乐健康下去。       「Ta的情绪像摄魂怪一样,夺走我的生活」   4.   我前妻是双相情感障碍,抑郁情绪较重,两次发病都在我们相处的时间里。我一直觉得我很爱她,也一直觉得有义务和责任照顾好她。但事实来讲,我并没有做到。   当我意识到她的问题时,我想过要好好对她,不跟她吵架,但实际上我却把她当成了病人。她的敏感、顾虑、甚至情绪都被我当做了病态。随着自己精力的消耗,我越来越难以顾及她的感受,开始使用一些诸如“你能不能别想这么多”“你能不能正常一点”的语句,也就是这些最终导致了我们离婚。   5.   老公患有躁郁症已经两年多了,丧失社会功能,我既需要挣钱养家又需要照顾他。   头一年我很有耐心。我的收入够两人花,而且觉得人生那么长谁不会碰上点问题,我会陪着他慢慢好起来的。   最近他其实真的好很多,社会功能也逐渐恢复,但我却变得特别脆弱,很容易有“撑不下去”的感觉。有时心里怨他,但又不敢表现出来,怕刺激到他。仔细想想后又会很自责,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但他也没做错什么啊。   很多不了解心理疾患的人不知道患者家属们到底都要做些什么,“陪伴”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事实上,心理能量的消耗,没经历过的人怕是的确难以了解。     正常的夫妻回家后可能会互相吐槽工作、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奇葩人和事,负面情绪和压力会相应宣泄掉一部分。对于我们而言,工作压力、人际压力只能自己去面对和解决,同时还需要照顾另一半连绵不断的负面情绪。   有时候,我上着班会觉得胸口被大石块压得喘不过气,偷偷跑洗手间里休息几分钟。有时和朋友出去吃个饭完了连家都不想回,在家楼下边哭边打你们的倾诉热线自己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才有力气回家……   6.   前女友是中重度抑郁,也有边缘型人格障碍的诊断。住过院,吃过药。有过好转有过反复。现在回想起那段时光都觉得颜色灰暗。时刻需要照顾她的情绪,觉得自己特别孤立无援。   她的负面情绪需要我来帮忙安抚,负面情绪一旦表露便是天翻地覆。不断的情绪崩溃,像摄魂怪一样夺走了我们的生活。觉得自己特别没有用,不能让她好转,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经常一个人在床上躺着躺着就哭的停不下来,割舍不下,远离不了。   现在我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两座城市各自安好。希望她可以越来越好。 「学习过心理学,可能依然势单力薄」   7.   我与老公相识16年,从开始的高中同学,到好朋友,到男女朋友,再到夫妻;从大学异地到努力到同一座城市;从老公长期出差的工作到换完工作两人可以天天见面;从挤车倒车到有自己的车,房;老公努力工作支持我读完博士找到了一份大学老师的工作。   然而,一向幽默阳光乐观的老公在我刚刚怀孕之时跳楼了,留下对我充满爱,对自己充满恨的遗书彻底离开了我。后来,有人说他可能患上了抑郁症。讽刺的是,我是一个学习了10年的心理学博士。老公走了,可是我该如何生活呢?   8.   曾经有一个前男友,在我决定跟他分手后告诉我,他患上了抑郁症,不想离开我,也不想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出于害怕他病情加重或者是所谓的责任心,我们复合了。   那段时间大概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打起精神陪伴他,又隐忍着不能告诉别人,最后险些自己撑不过去。还好,后来他告诉了朋友,一个基友和他一起住,陪伴他走过了那段抑郁的时光。   这是一个失败的例子。那一年,我24岁,走在毕业找工作论文盲审实习兼职各种压力之下。后来,我去考了二级心理咨询师,面询考试的时候,老师问我为什么要考这个,我说,因为那段时光的无助,让我想学会如何能更好地去面对生活。     「行走在深渊旁,也希望看到点点光亮」   9.   我丈夫也是抑郁症患者,两年多前有一次自杀未遂。当时双方父母都靠不住,我们两人又都是博士在读,基本全部压力都在我身上。我在实验室不管有多少工作,都必须按时回家,回到家尽量控制自己不对他说任何负面的话。   后来我自己情绪很不好,去看了学校里的咨询师,校医还给我开了百忧解。大概有半个月挺难熬的日子。后来还是幸亏他的咨询师给力,和我说他应该不会再次自杀了,这段日子才看到点点光亮。   10.   母亲是大家眼中的“好人”,和蔼可亲,勤劳朴实。很少有人相信她对家里人严厉苛刻,会为一些小事没来由的发脾气,歇斯底里的又打又骂,甚至用各种恶毒语言诅咒谩骂。   父亲花了半辈子的时间改变她,徒劳无果。而我,从小就对她又爱又怕,非常恐惧依赖和认同她。     两年前我才认识到她有人格障碍。经过几年的咨询,逐渐认识到她不稳定的精神状态,认识到自己遭受的创伤,慢慢的与她从共生状态分离出来,虽然这过程也是遍体鳞伤。   现在的我单独出来住,几周回去看看父母,与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对于她突然的发作,如果不严重,尚可保持冷静。如果她突然猛烈的攻击,我仍然会承受不住。会寻求家里其他人的支持,会希望家里人能帮助我送她去医院。   大多数时间,我都愿意照顾她。在她发作的时候,也可能会非常厌恶她。关心爱护也好,厌恶她、希望她快点消失也好,我想都是正常的,谈不上高尚,也不至于恶劣。陪伴心理问题甚至精神疾病的人,就像在深渊旁行走。无论如何,先照顾好自己吧,允许自己愤怒、悲伤、崩溃,我们都是人,不是神啊。     以上,就是10位陪伴者的故事。 电影《一念无明》中,父亲参加了针对精神疾病患者家属开展的教育互助小组。很多病友家属坦白,算了,太累了,放弃Ta吧,把Ta送回精神病院,大家都好过。但父亲还是选择了让儿子留在自己身边,他逃离了一次,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愧疚,但这次,他选择留下。 一个人可以轻易地学会不在乎,就像影片中曾志伟扮演的父亲所说:“当个‘混蛋’很容易,搞不定的,就撒手不管”,事实上,他在美国生活的大儿子与家庭彻底切割开,也确实过得最好。 但学会在乎,却要付出千百倍的努力和勇气。就如这些与患者一起面对心理疾病的人们,他们承受着并不亚于患者本身的痛苦,焦急、沮丧、愤怒、与耗竭,他们同患者一样勇敢。   以下是简里里为心理疾病患者家属提供的一些小建议: 1. 不要希望对方按照我们的期望迅速地好起来 这会使得生病的那个人产生更多的压力和自责,也会使得家属自己体验更多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2. 允许自己有各种各样的情绪 以前有人讲说,自己妈妈抑郁很严重,每次自己遇到高兴的事情,总会觉得愧疚:“妈妈这样痛苦,我哪有资格高兴!”;或者面对患病的亲人,对自己的无能为力而产生愤怒。 亲人生病,并不意味着你永远被剥夺了快乐的权利。每一个情绪都有其产生的理由,并不需要过分苛责自己。 3. 你有权利来按照自己的方式处理情绪 我的意思并不是要你去伤害那个生病的人。而是同样多给自己独处的时间、自己的兴趣、按照普通生活的样子,去经营自己的生活。 4. 先照顾好自己 一个人生病,我们去理解Ta的病情,理解Ta的局限,但并不意味着你作为家人,就要做一个“牺牲品”,把自己奉献出去。 原谅自己的不能,接纳自己的局限,也建立自己的边界。当你觉得耗竭的时候,花些时间好好照顾自己。 你得先照顾好自己,才能够照顾好他人。   “你只需要陪着他。如果情况不乐观,就一天一天慢慢来,如果一天的时间太久,那就一小时一小时来,如果一小时也很困难,那就一分钟一分钟地陪他。”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游戏叫做:我与你的下一分钟。”   ——《Skam》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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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患了抑郁症,她选择这样做

最近北京的气温下降得很快,每天早上爬出被窝都是一次艰难的自我挑战,走在路上时,也会感受到寒风一点点带走身体的温度…… 不知道你所在的城市有没有变冷呢? 在这样寒冷的冬日里,《丈夫得了抑郁症》这部治愈系电影或许可以温暖你的心。 影片由真实事件改编,记录了漫画家小晴(宫崎葵 饰)在丈夫(堺雅人 饰)患抑郁症之后,陪伴丈夫一同与抑郁症斗争的故事。 电影符合标准的日式治愈路线:暖色系的画面,简单的人物和情节,以及大量贴近日常的琐碎对话。 宫崎葵在影片里的双丸子头造型十分讨喜,各种古灵精怪的小表情也萌到不行。   宫崎葵饰演的妻子小晴是一名毫不卖座的漫画家。 小晴性格懒散,毫不上进,每天只是宅在家里画漫画和睡觉,靠丈夫一个人工作的薪水来养家。   夫妻两人一起养的宠物蜥蜴igu也是片中一大亮点。igu每天在家中面瘫地爬来爬去,静静地观察他们平凡的日常生活。   一个很有趣的小细节:小晴看书做笔记时,把便签贴在igu的身上,随手取用。 堺雅人饰演的丈夫髙野干夫是一个谨小慎微、性格内向老实的人。   他按照日期挑选领带的颜色,并且每天早上会给自己做午餐便当。   他在一家网络公司做售后工作,要应付态度恶劣的客户,还承受着来自上司的压力。   影片开始,丈夫一点点出现抑郁症的症状: 身体各部位莫名的疼痛   无精打采、食欲下降,完全吃不下东西   觉得自己是没有价值的   倒垃圾时,感叹自己就像垃圾一样,都是没用的东西。 兴趣和欲望降低   妻子抱着枕头钻进丈夫的被窝,而丈夫把她推开说:“今天没这个心情。” (头发乱乱的又在撒娇的小葵超可爱啊,雅人叔怎么忍心拒绝她的!) 雅人叔的演技很好,把抑郁症患者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厌世感”刻画得入木三分。古美门的意气风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弥漫着的“丧”。 被痛苦折磨的丈夫去了医院,被诊断患上了抑郁症,医生说,抑郁症是“心灵的感冒”   医生安慰丈夫不要紧张,对待抑郁症就像对待感冒那样,先靠药物控制住症状,再一点点改善导致抑郁症的原因。 妻子得知丈夫患病的消息后,要求丈夫立刻辞职回家休息。她查找了许多关于抑郁症的资料,陪伴丈夫在药物的调节下暂时把症状控制住。 吃了药之后,丈夫意志消沉的情况消失了,渐渐能够重新体验到开心,会因为天气好而高兴。……虽然高兴得有点夸张:   丈夫感觉自己有很大好转,兴高采烈地去复查,结果被医生告知不能掉以轻心:   结果丈夫的病情果然如医生所言时好时坏。 电影通过很多好笑又难过的情节表现抑郁症患者发病时的状态。 当丈夫病情严重时,他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彻底失败的人。妻子建议他睡个午觉休养精神,结果丈夫只是因为睡不着,便痛哭流涕觉得自己对不起社会。 任何一点小事都会触发丈夫的消极情绪。他看到宠物蜥蜴igu,觉得自己是一个没用的主人,很对不起igu,于是缩进被子里嚎啕大哭:   在丈夫与巨大的痛苦斗争时,妻子一直陪伴在丈夫身边,用自己的方式关心、温暖他。 比如,妻子教丈夫如何舒服地睡午觉,告诉他要把四肢懒懒散散地摊开,但丈夫只能四肢僵硬地趴在地上。 雅人叔趴在地上时,小葵在旁边滚来滚去,然后翻了上去:   丈夫问,igu会不会寂寞。妻子回答,不会,igu是爬虫类,爬虫类是冷血动物。丈夫感叹说,我也想成为爬虫类。 妻子把丈夫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和他说:“变成爬虫类就没有这么温暖了哦。”   类似精致温暖的对话,在电影中还有很多。 其中很精彩的一段,来自于妻子听到事业有成的同学离婚之后,叹息“以后要独自奋斗了呢,好累,好痛苦”,对同学说:   “我丈夫得了抑郁症,但是,我决定不努力。无论多辛苦多难受,都不努力。” 妻子从头至尾都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即“人不努力也是可以的”。 电影借妻子小晴之口道出的这句人生哲学,实际是面向所有人的。 当一味地埋头向着所谓的成功而“努力”的时候,我们往往会忽略自己内心的体验。 我们不敢享用食物的美味,小心翼翼地计算卡路里,艰难地维持体重,因为我们觉得要“努力”变瘦; 我们放弃自己本来想做的,去选择忍受日复一日乏味的工作,因为我们觉得人要“努力”上进。 在无尽的社会比较中,我们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不够“努力”。长久被压抑的内心自然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痛苦。   但实际上,外表光鲜的人并不一定幸福,我们的个人价值从来都不是由外在的世俗标准来衡量的。 就如电影开头医生对丈夫所言,“抑郁是每个人都会体会到的感受”,几乎每个人都曾在生活中的某个时刻,认为自己很失败,觉得“啊,好想死”。 在这种时候,记得停下来,问问自己是不是在勉强自己变成他人要求的样子,并因此感到痛苦。如果痛苦的话,就不要“努力”了。 不努力,是我们与自身的和解。顺其自然,接纳自己本来的样子。 在太过努力的社会,不努力或许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影片中,古董店老板把小晴很喜欢的一只花瓶送给了她,并对她说:“这只瓶子其实只是一个玻璃瓶,但正是因为没有破碎,今天才会在这里。”   没有人是活得很容易的,在命运的无数挑战下,能坚持下来的我们,本身就是成功的。没有碎掉,就是我们的价值所在。 这部电影不单单是关于抑郁症患者的挣扎。它在更多时候唤醒的是每一个人对人生的思考和体会。   影片最后,妻子将陪伴丈夫与抑郁症斗争的经历用漫画的形式记录了下来,漫画的名字就叫《丈夫得了抑郁症》。 妻子的作品鼓励了许多正在被抑郁症折磨的患者和他们的家人,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温暖与希望。 妻子对丈夫说:“不要去想抑郁症的原因,而是想它的意义。” 事业失败,性格懒散的妻子为了照顾丈夫而重返职场,从而寻找到了自己真正想画的东西。身患疾病的丈夫在妻子的陪伴下一点点康复,重新发现生活的美好。 这种日式救赎或许淡化了现实世界的复杂,但它所传达出的宽容与理解是适用于还在苦难人间坚持着的每一个人的。   晴雨交替,就如同人生悲喜。 再黑的夜,最终都会迎来黎明。   最后撒一把狗粮~ 对抗抑郁是个艰难的过程,但还好有爱我们的人愿意陪我们一起战斗。 如果你感到在这条路上走得很孤独和艰辛,不妨找一位专业咨询师帮助你,陪你一起战胜抑郁。 点击图片,了解更多咨询师详情👇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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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里这种“精神虐待”,比“冷暴力”更可怕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大概需要 6 min 最近一位韩国女星被发现在家中去世,曾经遭遇过严重的家暴并患有抑郁症,紧接着,国内一名美妆博主宇芽也被家暴了。 也许你并不认识她们两个,但没关系。她们只是正在遭受家暴的普通女性的代名词,在前不久我们分享的文章《你不会是个例外,ta 也不会悔改|爱情斯德哥尔摩》中,针对家暴中女性受害者表现出来的 斯德哥尔摩现象做了详细的介绍。 在今天的分享中,我们想和大家聊聊相较于家暴,在亲密关系中更为隐蔽的一种情感暴力“精神虐待”。 很多人都经历过这样的亲密关系: 两个人没有剧烈的争吵,更没有肢体上的冲突,在外人看来经常秀恩爱、打情骂俏、算得上“幸福美满”,结果私底下,亲密关系中的一方却总跟人抱怨自己情感生活很累,很辛苦。在他们身上,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暴力,由一方施加给另一方,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知道有多痛苦。     什么是“精神虐待”   精神虐待是一种间接暴力,比直接暴力更让人难以察觉,但也更常见。在爱情中,往往表现在不尊重伴侣,说谎或者单纯的操纵行为。   施虐者看似没什么虐待行为,但言语、举止间都会透漏出明显的虐待意味,比如言语攻击、羞辱、讽刺、贬损。   精神虐待的手法往往也十分细腻,不着痕迹,旁观者很容易将其误解为两人所谓的“亲密互动”,或者“打情骂俏”。     例如,有人会在和朋友聚会时开玩笑说女友不够性感,没有吸引力;当众嘲笑伴侣的隐私和生活习惯,说Ta在家里各种脏乱懒;长期贬损另一方的工作能力,不会在伴侣工作受挫的时候给予安慰,反而一再地告诉Ta“你就是没办法做好这些事”,好像自己是为伴侣好而提出的“中肯建议”;经常表现出心情不好的样子,只有在对方”百依百顺“的情况下,才愿意高兴一下。   精神虐待中 施虐者和受虐者的特质   在亲密关系中,施虐者其实已经通过各种方式传达了“我没那么爱你”的信号,但是从来不会明说。他们总是在企图压抑对方,来巩固自己的主宰地位。   精神虐待的施虐者往往有自恋、自大、缺乏责任感、偏执等特质。他们总是锁定在受虐者暴露在外的弱点加以打击,希望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控制对方。   同时,精神虐待中的受虐者,往往很少会有“被害者意识”。理想的受虐者是敏感、善良、又爱责怪自己的人。他们总会为施加伤害的一方辩护,总去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并为施害者找出情有可原的理由。在这场精神虐待中,自己不是“默许”,就是“共犯”,总之就是个令人心疼的小受气包。     当伴侣讽刺Ta的样貌身材时,Ta只会觉得是自己不够迷人,对方才会如此,自己应该增加自身的魅力值;当伴侣贬损自己的工作能力时,也常常会自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做不好这些事,不然就不干了;当伴侣在身边的时候也会更加焦虑,更无法专心做好自己其实早已熟练的工作;当伴侣总是冷漠的回应一切互动信息时,又会内疚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了,伴侣为啥就不回应呢......   认清施虐者的两种手段   在心理学的临床案例研究中,施虐者往往会采取两种手段:“引诱”和“掌控”。   引诱:精神虐待的施虐者在亲密关系初期,出于“自恋”,会不断给对方展示自己的正面形象,或者透露自己曾受过的某种伤害,让对方沉迷在Ta的正面形象中,并产生保护欲,使自己成为对方唯一迷恋的对象,让自己被“理想化”。在接下来的相处中,施虐者很可能会通过各种方式,影响、干涉、操纵对方,让对方自信心减损,失去客观判断。   掌控:在“掌控”阶段,施虐者已经成为这段关系中的主宰,受虐方已经丢掉主动权了。施虐者会通过要要挟的手段来控制受虐者。只有在受虐者“听话”的时候,才会让受虐者好过一些。   而当受虐者习惯了这种模式后,总是会认为“只要我再听话一些,我再对TA好一点,TA就会珍惜我了。”啊,实在令人太悲伤了。     施虐者的“沟通”   在一段精神虐待关系中,为了牢牢地掌控受虐者,抓住亲密关系中的主动权,受虐者常常会制造一种沟通的假象。   “你想多了”、“我没有针对你”、“我就是心情不好”、“你不要小题大做”、“我们在讨论根本不存在的问题。”   为了让施虐者不了解自己的受害过程,施虐者往往会阻止双方进行有意义的交流。经过粉饰隐藏,施虐者可以通过非语言的方式或暗示传达,给受虐者造成痛苦。   拒绝直接沟通:每当受虐者试图解决他们关系存在的问题,或者指出施虐者做出的伤害时,施虐者往往会拒绝对话或者认为受虐者所说的一切并不是事实 冷漠:使用冷漠、单调的语气 谎言:对事实进行歪曲 讽刺、嘲笑、轻蔑:在任何私人或者公共的场合,挖苦、取笑对方无伤大雅甚至比较私密的弱点。有时施虐者还会主动为受虐者创造弱点。例如,丈夫会挖苦妻子的样貌,但是很有可能妻子在常人眼中都是一位非常貌美的女性 言行不一:施虐者在做出在受虐者看来有伤害意味的事情后,立马说明并没有针对受虐者的意思;用力关门、乱砸东西让对方感到紧张和敌意后,否认是故意的。施虐者以混淆视听和制造不安为目的,使受虐者陷入矛盾的情绪和感觉 否定人格:强调对方毫无价值 强势表现:在亲密关系中提出不合理的带有侮辱性的要求,滥用作为伴侣的“权力”       这种施虐的破事儿,爱因斯坦就干过。他曾经因为受不了妻子米列娃·玛丽克(Mileva Maric),又不想主动提分手,直接定下几条严苛而侮辱人的共同生活规范:   A. 你应该负责: 1. 我的内衣裤和床单要整整齐齐。 2. 准备我在办公室吃的一日三餐。 3. 我的卧室和办公室永保整洁,我的办公桌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B. 你断绝与我的一切个人关系,除了为保持表面和乐所必要者。 你尤其不可要求: 1. 我在家里陪你同坐 2. 我与你去旅游   C. 你要明确保证以下规定: 1. 勿期待我的爱,也勿因此责怪我。 2. 我对你说话时要立即回答我。 3. 在我要求时,你要立马离开我的房间和办公室,不可抗议。 4. 你保证不在孩子面前以言行诋毁我。     朋友们,这不就是不平等条约么?大清已经亡了啊!   所以,如果你也经常在感情中经历“精神虐待”,经常担任“受虐者”角色,那么,是时候摆脱这种状态,让自己过得更开心一点了! 如何走出精神虐待的关系 你需要:   认清伤害: 想要走出一段精神虐待的亲密关系,首先要做的是认清自己正处于一段精神虐待的亲密关系中。如果在一段关系中总能感受到威胁,支配,甚至感受到羞辱,个人价值被贬损,或者常常感到孤立无援,那么很可能这些都是“精神虐待”的征兆。   走出负罪感: 因为上文中提到的受虐者特质,在精神虐待中受伤害的一方常常会有强烈的负罪感,而这种负感也会使受害者在一段错误的感情中裹足不前。我们应该明白自己在这段亲密关系中冲突负全部责任是不合理的,我们不能也不应该为对方犯下的错误代为受过。   及时止损:   在精神虐待的亲密关系中,很多当受虐者选择继续容忍、配合施虐者的原因是“TA之前不是这样的”“过段时间,Ta就会变回原来那个温柔的伴侣”。但是很多时候,这种幻想只会加深受虐者的受伤害程度。伴侣的性情也许根本没有改变,而是原本的精神虐待的本性暴露了出来。承认自己所爱或者曾经爱过的人的性格中透露出对自己而言很危险的部分,也许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是我们也应该及时止损,保护自己。   不惧冲突: 当在亲密关系中受虐者受到伤害后,经常会选择委屈求全的方式,避免双方的冲突,在关系中保持一种”不良的平衡”。但事实上,当我们委屈求全后,施虐者只会变本加厉的加以伤害,而且在一段亲密关系中,“不良的平衡”并没有任何保持的必要,不惧冲突,停止受害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得到真正理解自己的朋友的支持   因为精神虐待的隐蔽性,身处其中的人可能很难被身边其他的朋友亲人发现。找到一个真正能够感受到我们痛楚的人的支持,能让我们在离开一段精神虐待的亲密关系时,更有依靠。     精神虐待在亲密关系中太过于常见,以致于总被我们忽略。明明已经深陷其中,却压根毫无察觉。   是的,它的确并不起眼,但它带来的伤害的深度和持久度并不比直接伤害、直接暴力来得少。   我们想说,面对任何一种暴力,无论热暴力或是冷暴力,大家都应该勇敢抵制,勇敢面对。你一定会发现,踏出走出精神虐待的第一步,从来不是一件难事。   同理,真正爱你的人,也永远不会让你觉得这段感情很“难”。 如果你曾经经历爱情中的精神虐待而难以走出、倍感痛苦,感到自己不敢再爱也不敢再信任,可以选择来找心理咨询师聊聊,帮你更快地恢复爱的信心。我们选出了擅长处理情感中精神虐待的几位咨询师,如果有需要,可以点击名片了解咨询师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名片,了解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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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痛苦,叫做"攻击"的不能表达

“林最近做了一件让周围的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林是一个公认的“好好先生”,单位里勤勤恳恳、加班加点、不计报酬,回到家里,买菜做饭、呵护老婆、疼爱孩子。很多人都羡慕他妻子,可以找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既能赚钱、又能顾家,哪怕加班再晚,第二天都会一大早爬起来,把一家人的早饭做好、晚上的饭菜准备好。 可就是这么个男人,前段时间开车上班的途中,在一个十字路口被交警拦了下来,说是他超车,要开罚单。平日里一贯与人好言相向的他,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无名火,坚称自己没有违规,并指着交警,要让他出示证件,证明他确实是在正规执法。这一下可好,本来就早高峰,车多人挤的,这下就更拥堵了。相持之下,最终林因 “妨碍执行公务”被带到派出所拘留了起来,后来林的领导出面,才被放了出来,没有受到进一步的起诉。 “虽然把他们吓了一跳,”林朝我眨了眨眼睛:“但我自己还是觉得挺痛快的,感觉好像内心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一样。” 林从小就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父母因为工作很忙,从上小学开始,就给了林一把房门钥匙挂在胸前,让他不要在外面生事,放学后就自己回到家里做作业,自己觅食。再大一点,林便也学会了做菜,这样爸妈回来,就可以吃上热气腾腾的饭菜了。爸妈因此,对林一直都很满意,也经常会在左邻右舍、亲朋好友面前夸赞林的听话懂事。于林而言,虽然被夸赞让自己很得意,但同时也觉得,似乎一直都有无数双眼睛盯在自己的前后左右,让自己不能有半点松懈。 “其实我小时候最羡慕的,是我们班的那些所谓的‘差’生,”林说:“他们打架闹事、捉弄女同学,被老师罚站。我觉得他们活得,比我自在多了!” 攻击,是内在最原初的动能 谈到“攻击”这个词,也许我们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就是言语或者行为上对别人的侵入与伤害。但是英国的心理学家也是儿科医生温尼科特,对于攻击性,却有另一种独到的见解。他认为攻击性(aggression)等同于活力(activity)与动力(motility)。 当婴儿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准妈妈被肚子里的孩子拳打脚踢,就是孩子最原初攻击性的呈现。但此时的所谓“攻击性”,是无好无坏、无善无恶的,而是一种生命活力的呈现。 等到孩子出生以后,要用嘴去吸吮乳房,用手去抓握东西,用脚去踢东西等,这些也都是孩子的原初攻击性。 再大一点以后,孩子会爬会走会讲话了,也开始有自我的力量感去做些之前无法做的事情了,譬如,把玩具到处扔,把妈妈的书扯了,大人要给孩子什么TA不愿意要的东西,也更有力量说“不”了。甚至,可能TA放了一个屁,把周围的人熏了个半死,也是TA的攻击性,因为这是“TA”的屁发挥了这样的威力。再再大一些,尤其是男孩子,可能会和小伙伴们发生冲突,甚至打架了。 这些都是孩子最原初的动能,而外部的环境,则会影响着孩子处理其先天的攻击性的方式。就像温尼科特的比喻:谁能说出火在本质上是建设性的,还是破坏性的?在好的环境中,攻击性作为一种有用的力量整合进个体的人格之中,参与工作与游戏,但是在不够好的环境中,攻击性会变为暴力与破坏性。 所以,这个里面有两步,第一步是孩子的原初攻击性是否被允许释放出来了;第二步是这些攻击性是否有一个“好”的环境转化成建设性的力量,还是在一个“坏”的环境里转化成了破坏性的力量。 原初攻击性的被抑制,最早可源于哺乳期。缺乏一个有回应的母亲在场,例如孩子想吃奶的时候妈妈不在身边,或是抱着孩子的时候像在抱一块木头等,无法及时满足孩子吸吮乳房、抓握踢打的需求,当孩子向外攻击的力量没有一股对抗的力量,可以与之建立起一种连接并给予响应,慢慢地,这股向外之力便会慢慢地退缩回来,抑制并郁积,或者是攻击向内转向自身。向外绽放的生命力,向内蜷缩并枯萎了起来。 而随着孩子的逐渐长大,会开始有力量去做一些打破规则、挑战大人的事情。如果在这一过程中,孩子被过多贬低、过多指责,大人过多以权威之名进行压制,或者因为担心孩子“出事”,而不让孩子做这做那,对孩子有太多的控制和道德化的要求,只有“听话的乖孩子”才是能够被接受的,那么孩子自发的力量性也会受到抑制。 就像前文的林,在那个男孩子们该去打架、该去做“坏”事、该去调皮捣蛋的年纪,过早地成为了一个顺从的“好”孩子,虽然在成年以后,工作生活看似顺风顺水,但在“善”的背后,压抑着的是无处释放的“恶”,并在一次意料之外的导火索中,全面爆发。 在这一点上,歌手李健的父亲就做得非常好。       李健在采访中谈到,大概上幼儿园的年纪,父亲有一次答应说带自己去动物园,但结果因为什么事情给忘记了。他一赌气,就自己跑到动物园去了,并在一些大孩子的帮助下,翻墙进去玩了个痛快。父亲知道以后,非但没有责骂他,反而摸了摸他的头,觉得小子挺有出息。再后来,上小学了,经常跟人打架,有时候把小伙伴给打“坏”了,父亲就买点水果,带着他去赔礼道歉。在李健成长的过程中,他的“攻击性”是被允许的,并没有被贴上太多的道德标签而被禁止。而等到年龄再大一点,在学校老师的引导下,他也就自然而言地将这股“原动力”投注到具有建设性的学习上去了,不再惹是生非。 这是良好的养育之下的积极引导。 还有一种,则是不良养育下的消极引导。记得以前在《心理访谈》里看过这样的一个案例:       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犯,从小在家里被父亲责打、辱骂,后来他在电影里面看到黑帮镜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里的自尊与力量感,于是他便随身揣着一把刀,看谁不顺眼,就拔出来捅他一刀。 这是攻击性转向暴力与破坏性的一种呈现,而从更深的层面上来看,他的反社会行为,又是内心最深处对于被尊重与被看到的“呐喊”。 攻击,是一种对人际关系边界的探索 攻击不仅仅是一种内在活力的表现,它同时也是人际关系中自我需求和主张的呈现,一种关系中权利与义务的边界的探索。 我们不是圣人,不可能无休止地牺牲自己满足他人,而是也有我们自己的需要,也要争取属于我们自己的权利。如果有谁惹我们不开心了,我们也并不是总要压抑不满笑脸相迎,而是也要冲那些伤害我们的人发发脾气,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或者觉得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了,我们也要奋起反抗,争取属于自己的利益。这些,都是我们内在的攻击性在关系中的呈现。 作为群体的动物,我们一辈子生活在关系里。但和风细雨并不总是关系的全部,只要有关系,就必然有付出与获得,当这种给与取处于内心平衡状态的时候,可以相处和睦,反之,则不然。 但为什么有的人会无限地付出却不取回报,任人侵入自己的地盘却不会反击呢? 我们知道,我们早年的人际互动模式会内化进入我们的内心,成为成年以后人际关系的模板。如果一个人成长阶段中的各种需要,从刚出生时喝奶和依恋的需要,到再长大一些弄脏弄乱东西和说“不”的需要,到接下来表达自我的主张和观点的需要等等,都是不被满足、被忽略、被贬低甚至被惩罚的,长此以往,势必孩子自我需要的这部分就被抑制下去了,因为表达出来的话,除了平添痛苦并无所得。慢慢地TA会内化一个不够好的、无权提出需求和主张,就算提了也没有人会满足的自我意象,严厉的、冷漠的、高要求的客体意象,以及在关系中的压抑行为,这一整套东西都会成为一个模式,影响到成年以后的人际交往。 不仅如此,如果孩子非但自我感(真实自体)的部分被抑制了,同时父母或周围重要他人又对TA提出了新的要求,就像上文中的林,被要求做个“顺从的乖孩子”(虚假自体)。作为弱小且无独立能力的孩子,在很多时候,除了压抑自己满足他人,进而获得别人对自己的肯定以外,别无他途。虽然这个过程当中也会有获益,就像林所体验到的自得感,但这种感觉是以牺牲自我需求为代价的,就像林所期待的,也想像其他的男孩子那样惹是生非的。 “惹是生非”,在青春期的孩子那里,是有特别的意义的。这是一种建立关系的方式,也是对关系当中边界的探索。 因为在“进攻”的过程中,孩子们一方面体验到自己的力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影响;另一方面也可以慢慢清楚自我与他人的边界,什么是可以做的,而做到什么程度就是越界了,别人会反击的;同时,“攻击”他人,也是一种对“联结”的破坏。而如果发现,自己的力量并不足以“毁灭”他人,也不足以破坏关系,他人有足够的承受力,也有自我保护的能力,并且虽然关系受到了损害,但仍然还是能够修复的、能够重归于好的,“联结”的力量还是大于“损毁”的力量的,那么成年以后,就敢于表达自我主张而不担心会伤害他人、破坏关系。 而如果这一过程缺失了,就像林那样,那么在成年以后,在关系里的过度付出而鲜有回报当中,虽然也会有不满,但是却很难表达出来。一方面,是因为已经成为习惯了,另一方面,内心会有很大的恐惧,不知道自己的力量爆发出来会不会伤害他人,会不会破坏关系,会不会带来不可预估的后果,因为这一切,在过去的经历中是没有的,在很多时候,未知的恐惧要大于已知的痛苦。 “攻击性”,作为我们天性中存在着的巨大能量,需要被发现、被接纳、被引导,需要让它在我们的生命中,慢慢发挥它所独有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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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耐心和时间来换取蜕变——改变的五个阶段

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在生活中都有希望能够改变的地方:或许我们希望自己可以克服拖延症,变得更高效;或许我们希望更好地控制负面情绪,遇事不再那么冲动;又或许我们希望身边的其他人可以做出改变:亲密伴侣变得不再那么易怒,父母可以对子女更加包容理解而不是控制专横…… 常听咨询师说:改变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时间和精力的投入,绝非一蹴而就。那么在改变的过程里我们通常会经历什么呢? 大约20年前,两位著名的心理学家Carlo C. DiClemente 和J.O. Prochaska通过反复地学习和观察酗酒者的康复过程,为我们总结出“改变的五个阶段”(Five Stages of Change)这一概念,意思为一个人在进行自我改变的过程里往往需要经历五个阶段:包括前考虑期(precontemplation),考虑期(contemplation),决定期(determination),实践期(action),和维持期(maintenance)。 无论我们打算改变自己的特定行为,抑或是想要帮助身边某个亲戚朋友发生变化也好,了解当事人身处于改变过程中的哪一阶段,可以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其行为模式,并更加准确地定位当下所需的帮助资源。  前考虑期  precontemplation 我在美国受训的时间里,曾经在当地的一家门诊部工作,所接触的来访者中相当一部分有物质成瘾的困扰,如酗酒、大麻或海洛因滥用等。他们当中又有一部分人,因为成瘾问题而触犯了法律或违反了公司规定,被当地法庭或自己的上司强制要求来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 和这样一群人工作的时候,往往会看到他们在开始时就摆明自己的态度:“我之所以来接受心理咨询是因为我的律师认为这样做对我的案子有帮助。”或“如果我不来咨询,我老板会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烦我,所以让我们赶紧开始赶紧结束吧!” 当我试图询问他们自己对物质成瘾的行为有什么看法时,会发现他们通常不认为自己有任何问题需要改变,反而声称是他人在大惊小怪,夸大他们行为的严重性。 类似的情况也常常会在夫妻或青少年咨询里看到:妻子认为丈夫平日过少地参与家庭活动,而丈夫认为妻子不懂得尊重他的私人空间;父母担心孩子沉迷网络而耽误学业,孩子却认为父母过于焦虑悲观…… 当我们处于前考虑期(precontemplation)时,正如以上这些案例中的来访者一样,身边的人大多认为我们需要改变,但我们自己却并不会考虑改变自己的行为,甚至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或许有问题。DiClememte总结了四个可能导致我们处于前考虑期的原因:   因缺乏认知,问题行为的严重性尚未被当事人意识或察觉。 因对抗情绪,当事人拒绝接受他人的建议或帮助。 因自暴自弃,当事人已然放弃改变自己的希望。 因自我催眠,当事人可以找出许多理由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并使自己相信即使不改变也无伤大雅。 面对处于前考虑期的人们,其周围关心TA的亲戚朋友往往会感到心急和无力,因为他们会比当事人更清晰地看到甚至切身体会到对方不改变所带来的伤害,却发现无论自己再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对方都无动于衷。 这样的例子可以是一位来访者通过心理咨询深刻地认识到和父母关系模式的不健康之处,而试图换一种方式和他们相处,却发现自己的父母并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任何问题,反而对这位来访者的努力表现出抗拒甚至是愤怒。   这个时候,需要周围人能够妥善处理好自己的焦虑和沮丧——我明白这个实践起来可能相当有困难,所以当你被亲人或朋友不愿改变自己的固执行为惹得焦躁甚至愤怒的时候,身边最好能有一个善于倾听的人,使自己的情绪有一个良好的出口,避免用控制、威胁、或者“我比你更懂你”的态度和当事人相处,因为这些态度或许更容易激起对方对抗或自暴自弃的心情,反而对促使TA改变并无益处。 当我们用尽十八般武艺都无法使当事人醒悟悔改,不如深吸口气后退一步,接受我们自己的力量终归是有局限性,然后给予对方更多的耐心和积极正向的支持,等待TA主动产生想要改变的念头,也就是进入改变的五个阶段中的第二个阶段:考虑期(contemplation)。  考虑期  contemplation 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们,不同于前考虑期时的状态,通常开始渐渐意识到自己行为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并愿意开始考虑自己或许需要改变。他们会愿意倾听周围人提供的建议,并在自己心里做出思量。 但考虑并不意味着下定决心,这个时期的人们往往非常犹豫。他们可以看到自己的问题行为所能带来的伤害,却始终无法决心做出改变。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对自己旧有的行为有依恋情节,如对网络游戏或酒精的依恋;或许是因为他们在过去曾经试图改变却失败,而对再次尝试感到缺乏信心;亦或许是由于他们无法想象改变后自己的生活可能会受到何种影响,因为有时一个小习惯的改变会带来连锁反应,牵一发而动全身。 比如,要戒酒不单单意味着停止喝酒这一个行为,同时也可能意味着我要放弃曾经一起喝酒玩乐的朋友,去建立新的社交网络,进行新的社交活动;也意味着我要寻找新的方式去取代酒精曾经带给我的益处(助眠、自我麻木、减压、等);还有可能意味着我要重新构建自我认知——因为酗酒这个行为已经跟随了我太久,不知不觉已经成为我的自我认知体系内的一部分,戒酒让我不得不去面对或寻找没有酒精麻醉之后的自己究竟是谁…… 这个时候,需要改变的当事人往往显得彷徨无助且举棋不定。TA也许会主动向身边的亲戚朋友询问求助,同时又对他人给予的支持表现出犹豫抗拒;TA也许会一边向外界承诺自己要做出改变了,在实践中却始终无法兑现诺言。 这对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周边关心TA的其他人来说都是一个充满矛盾的阶段,当事人会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困惑烦恼,周围人会因当事人的善变感到失望甚至被欺骗。 无论是要做出改变的本人还是其身边的亲戚朋友,在这个阶段都依然需要保持足够的耐心,充分认识到改变并不是一件易事,同时接纳当事人想要改变和抗拒改变的矛盾心情,避免用敌意来伤害或者报复对方。 这里并非是说指责或批判对促使对方改变没有帮助,对于一部分处于考虑期的人来说,直白的批判有时会让TA痛定思痛,但含有情绪的报复性攻击往往是一把双刃剑,它也许会让当事人感到关系中的不包容性和有条件性,因而感到被孤立或被抛弃,也可能会让TA陷入消极的自我怀疑和否定,因而丧失对自己的信心。 有经验的心理咨询师在这个时候会共情到处于考虑期的来访者的矛盾心情的两面,帮助TA更好地理解和接纳每一部分的自己,因为更多对自身的理解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做出判断和抉择。一些咨询师也会选择运用动机性面谈(motivational interview),促使来访者寻找到更多需要改变的动力和勇气。  决定期  determination 经过反复的权衡利弊、犹豫徘徊,我们终于来到改变的第三阶段:决定期(determination)。 正如名字所说,处于这个阶段的人们已经充分意识到改变自己的必要性,并开始下定决心要付诸行动。但下了决心并不一定意味着我们不会有丝毫动摇,只是犹豫和矛盾在此时已经不再是阻碍我们开始行动的主要因素。正如我们在商场看到喜欢又碰巧需要的物件一样,尽管我们可能会因为价格稍稍超出预算而有一些踟蹰,却依然不会妨碍我们将之放在购物筐,因为我们知道不买会让我们在将来更后悔。 在这个阶段,人们会开始认真地思考并制定计划对自己进行改变。这通常包括学习和了解更多的关于改变目标行为的知识和信息,如想要更好地控制负面情绪的人会在此时上网搜寻调控情绪的方法和技巧,想要戒酒的人会去医院咨询专家对酒瘾的意见等。人们会试图弄清楚自己究竟想要变得与之前如何不同,以及梳理出为了达到目标所需付诸的努力。 在这个过程里,一定要注意避免为自己设定过高甚至超出实际的目标。依然用控制负面情绪为例,我有时会遇到一些来访者,称自己一直以来太过敏感,总会为一些社交中的小事产生困扰,因此希望通过心理咨询让自己可以不再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做到“不以己悲”。 这个时候我通常会鼓励来访者思考一下这个目标的现实性。 人类是社交动物,我们的大脑构造决定着我们注定会在和他人的社交中交换信息,并受到彼此的影响。如果我们的权益受到侵害,产生生气、伤心等负面情绪是自然而健康的反应,正如被割伤就会流血一样。 良好地控制负面情绪并不是要求我们不产生任何负面情绪或者有能力在第一时间立刻让它们消失,而是在面对负面情绪时我们可以拥有足够的耐受力,做到和它们相处而不必担心自己被它们所吞噬或控制。 倘若我们在改变的一开始就为自己设定一个过高或者不实际的目标,我们很快便会感到气馁和想要放弃。 投入对自身的改变需要拥有稳妥的计划和合适的技能,来应对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困难。 比起自己一个人单独努力,建立起一个健康积极的社会支持系统来协助自己,会让这个过程轻松很多。 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一起制定和改善计划,引导你从过去失败的经历中学到有益的教训,定位你可能需要的帮助资源;一个心理支持团体可以让你从他人的故事中获取有用的信息,并得到彼此的认可和鼓励;一个真诚的朋友可以倾听你的苦恼,时时向你反馈你是否依然在自我改变的轨道上。  实践期  action 进入到实践期(action)的人们,正如名字所诠释的那样,会开始将自己的计划付诸行动。倘若你现在还没有向外公布自己的想法,身边的人也会在此时逐渐开始意识到你的改变。 在这个过程里,你或许发现自己会在生活中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 比如当决定要开始减肥,除了改变饮食习惯和开始锻炼身体,你可能会意识到自己的社交生活也将受到影响——你或许需要拒绝一些和朋友外出聚餐的机会,寻找其它的社交活动进行代替;如果你的目标是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这不单单要求你学会一些平复心情的技巧,也可能意味着你要去挑战和改变一些固有的认知,通过不同的角度理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以避免产生过激的情绪反应;如果你想要改变和自己的家人或伴侣的相处模式,这个过程或许会更加复杂,因为关系是双向的,只是你独自一人的改变将会遇到诸多困难,这就像是两个人一起跳华尔兹,当其中一人的舞步改变时,另一人需要时间去适应或者抗议你的改变,这便会出现矛盾和冲撞。 我们的生活是一个系统,每一部分都不是脱离于彼此而独立地存在。因此,当我们对其中某一部位做出改变,这意味着我们剩下的部分也将不得不受到影响。 实践的过程里你或许会遇到一些阻碍,产生一些犹豫,这种情况下来自外界的理解和支持将至关重要。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更好地将自己改变的计划进行到底。 如果遇到困难,咨询师可以协助你寻找应对方法或者探讨如何在将来避免相似的难题。如果你发现自己的改变也将影响到生活的其它方面,比如当酗酒的人停止喝酒时会产生睡眠障碍和情绪低落的情况,心理咨询也将为你提供一个安全的空间去理解这些变化和探讨应对方法,以帮助你更好地将原本的计划进行到底。  维持期  maintenance 常听人说一个新习惯的养成需要21天,从我的个人经验和观察来看,一个改变的形成往往需要超过21天更多的时间,尤其是当我们的新变化牵扯到生活的其他方面时。很多人会在实践期(action)停留三到六个月的时间,来让自己生活的各个方面调整适应其新的行为模式。 当变化形成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将会进入对新变化的维持期(maintenance)。 依然用减肥这一目标为例,我们通过健身和改变饮食习惯达到健康体重之后,仍旧需要持续的努力来维持现状,否则很容易会出现体重回升。维持期内,我们依然要花一些精力去避免重复旧的行为习惯。 要认识到,旧习惯力量的强大性可能会让我们在不经意间就变回改变之前的自己,这个时候很多人会匆忙地下结论为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或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想法很容易让人沮丧并产生放弃改变目标的想法。而事实上“旧病复发”(relapse)并不意味着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它或许只是在告诉我们:我们需要更完善的计划和更多的帮助资源。 这个阶段的心理咨询可以帮助你更好地辨识可能会让自己“旧病复发”的诱因(triggers to relapse),从而进行更好地防患。 倘若你在哪天发现自己不经意间又开始有重复旧行为的征兆,如戒酒的人一不小心又开始宿醉,决心不再发脾气的人一不小心再次对他人进行了情绪性攻击,心理咨询也可以协助你分析这次状况发生的内外原因,帮助你再次回归到原本的轨道上来。  完成期  termination 很多心理学家认为改变的过程需要有第六个阶段,也就是完成期(termination),意思为新的改变已经完全形成并得到很好的维持,当事人有足够的信心自己不会再“旧病复发”(relapse):曾经有酒瘾的人再次看到酒精不会再认为它是一个诱惑或者威胁,曾经社交恐惧的人不会再觉得和陌生人交往是一道无可跨域的鸿沟。 如果你在改变的过程里持续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到达完成期(termination)之后,你会感到脱离了心理咨询自己也可以继续维持生活中的改变。你的咨询师会和你一起准备结尾的工作,这可能包括回顾你在咨询中的成长,讨论如何继续在生活中维持积极健康的支持系统,以及如果将来有需要,你可以如何和你的咨询师再次取得联系,继续从TA那里得到帮助。  结语  尽管理论把改变的过程分为五或六个阶段,在实际生活中人们并非一定是按照进阶的顺序一步一步走到完成期(termination)。有时你或许发现自己往前走两步之后会迅速往后退三步,进入行动期(action)之后又突然回到考虑期(contemplation)。 减肥这个例子在这里依然好用,相信很多人有过掉了几斤之后进入瓶颈期甚至体重回升的体验,然后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应该继续健身节食。这个反复的过程会让人感到非常沮丧失望,甚至对继续改变失去信心,这就是为什么拥有一个积极的社会支持系统十分重要,一个朋友或心理咨询师的帮助可以使你妥善地处理困难时气馁的心情,协助你更好地坚持自己的目标。 这篇文章读到这里,你或许会对自己处于改变的哪一个阶段有一个更好的认知。倘若你正在试图帮助身边的其他人进行改变,了解到TA此刻在改变过程中的哪里也将会对彼此都非常有益,尤其是当对方正处于行动期(action)之前的阶段,或者当有“重蹈覆辙”的趋势时。 认识到改变的过程是动态并且充满复杂性的,比起简单粗暴地认为不改变就是态度问题或没有意志力,会让我们更有耐心地寻找到合适的帮助资源。 特此声明:本文案例中涉及的来访的真实信息,均已经过严格的模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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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挺好?才不好!| 家暴模式的4个阶段

曾因蒙娜丽莎仿妆而火爆网络的博主宇芽前几天在网络上爆出了她曾经被前男友家暴的过往,视频中的叙述让人痛心不已。而昨日蒋劲夫的新任外籍女友在ins上面曝光蒋劲夫对她的暴力对待,这是蒋劲夫第二次被爆家暴。家暴重新成为了网友们热议的话题,家暴问题重新被大众看到且讨论起来。 这让我想起前阵子热播过的电视剧《都挺好》   在《都挺好》中有一段剧情,苏明成(哥哥)得知明玉(妹妹)大义灭亲,害自己老婆朱丽丢了工作,怒打明玉。     这已经不是苏明成第一次对家人实施暴力了。虽然平时和老婆朱丽看起来很亲密、关系很好,但一旦吵起架来,动手可是绝不含糊。     朱丽这一刻的震惊溢于言表。在她心里,苏明成一直是一个“模范老公”,甚至在自己的爸爸提醒他小心苏明成的时候,还十分不以为然。   (打脸来的太快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家暴的受害者往往无法觉察自己身处险境,又为什么不懂得逃离呢?   美国作家、女性主义者,并著有描写家暴的畅销书《疯狂的爱》(Crazy Love)的Leslie Morgan Steiner在经历过家庭暴力的折磨后,选择站在TED的舞台上,向公众讲述自己的故事,并希望能帮助大众认识家暴,并希望能给其他受害者停止沉默、走出困境的勇气。     首先,她带给了我们两个信息:   家庭暴力可能发生在每个人身上,无关你的种族、信仰、收入和教育水平。它随处可见。 很多人认为,既然家庭暴力发生在女性身上,那应该是女性自身的问题。但实际上不是的,超过85%的施虐者是男性。并且家庭暴力只发生在亲密的、相互依存的、长期的关系中,换句话说,发生在家庭中,这是我们最不愿意,或最不期望看到暴力的地方。   紧接着,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并与我们分享了家庭暴力模式的4个阶段。    第一阶段  引诱和迷惑受害者   那时候她22岁,曾经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会继续留在一个打她的男人身边。但实际上,在美国,16岁至24岁的女性遭受家庭暴力伤害的可能性要比其他年龄段的女性高出2倍以上。同样在美国,每年有超过500位女性被自己的男友、丈夫或伴侣杀害。     故事的开始就像任何一个爱情故事一样浪漫美好,雨夜、地铁、偶然坐在邻座相谈甚欢的年轻男女……在他们刚开始交往时,Leslie和男友之间曾拥有非同寻常的信任,他们互相分享生活的点滴、对未来的困惑,以及童年的回忆。Leslie的男友曾经告诉她,他从四岁开始就遭受继父的虐待,并使得他不得不在八年级的时候辍学,尽管当时他学业表现很好,也很聪明。在那之后,他花了将近20年的时间来重建他的生活。     故事讲到这里,大部分旁观者都已觉察到了不对劲。但如果你是深陷热恋中的Leslie,大概不但不会觉得奇怪,可能还会更加怜惜和敬佩男友的奋斗精神吧。Leslie也是如此,她当时并没有看出男友任何暴力的倾向,但后来她才知道,引诱和迷惑受害者是家庭暴力关系开始的第一步。   “如果那时有人对我说:这个聪明、幽默、体贴并喜欢我的男人,会有一天命令我是否化妆,我的裙子能多短,我生活在哪儿,要做什么工作,能和谁交朋友和在哪儿度过圣诞,我会嘲笑你,因为我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点暴力或者控制欲、愤怒的预兆。”        第二阶段  孤立受害者   家庭暴力关系开始的第二步,就是孤立受害者。有一天,Leslie的男友回到家告诉她,他辞掉了一直梦寐以求的华尔街的工作,“他说他是因为我才辞职的,我让他拥有了无比的幸福和安全感,他不再需要到华尔街证明自己了。现在他只想离开这座城市,远离那个充满虐待、不正常的家庭,搬到新英格兰的某个小镇,和我一起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     虽然Leslie当时很热爱自己的工作,不愿意离开纽约,但为了爱情,她还是牺牲了自己的梦想,跟随男友一起离开了纽约,一步步走进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巨网。      第三阶段  暴力威胁   家庭暴力模式的第三阶段,就是开始用暴力威胁受害者,并观察ta的反应。在演讲的最开始,Leslie就为大家展示了当时男友用来恐吓她的一把手枪。     “我们刚搬到新英格兰小镇,他就买了三支枪。一支放在车子的置物箱里,一支放在床的枕头下面,第三支则一直放在口袋里。他说小时候的精神创伤让他需要这些枪来维持自己的安全感”     那时,虽然男友还没有将枪对准Leslie,但她已经感受到了危险的信号,充满不安。   果然,Leslie的男友在不久后就开始施暴了:   “他第一次打我,是在我们婚礼的五天前。那是早上七点,我还穿着睡袍,正在用电脑工作。当时我有些烦躁,他却以我的愤怒为借口,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死死的掐着,让我无法呼吸也喊不出声。然后,他从背后勒着我的脖子,一次一次地把我的头往墙上撞。”   尽管在婚礼前发生了这样的事,Leslie还是原谅了他,因为她相信相爱可以帮助他们度过难关,过上幸福的生活。所以“五天之后,脖子上的十个手指印刚消退, 我就穿上我妈妈的婚纱, 嫁给了他。 ”     然而事实却总是很残酷,在结婚之后,Leslie的男友从未停止过对她实施家庭暴力。在蜜月期间,她被打了两次,而在之后两年半的婚姻生活中,Leslie几乎每周都会被打一到两次。      第四阶段  留下or离开?   故事到了这里,不仅作为听众的我们心生好奇,Leslie自己也在问自己:我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   答案在她看来也很简单: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在遭受虐待。     “尽管他用上膛的枪指着我的头、把我推下楼梯、威胁杀掉我们的狗、在高速公路上拔掉车钥匙】在我为了面试而准备着装时吧咖啡粉从我头上倒下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一个受到虐待的妻子。正好相反,我是一个很强硬的女性,深爱着这个饱受困扰的男人,而且我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可以帮助他面对自己心魔的人。”   除此之外,即使是在后来Leslie已经受够了这种关系,想要离开时,逃跑也不是一个轻易的决定。“人们通常不能理解,但是只有我们受害者自己清楚,离开施虐者是多么危险。因为在家庭暴力中的最后一个阶段,就是杀掉受害者。 ”     超过70%的家庭暴力谋杀都发生在受害者结束这段关系后。在受害者离开后,因为施虐者已经毫无顾忌,还有可能会出现长期的跟踪(甚至在施虐者再婚后仍不会停止)、拒绝经济支持、恐吓受害者和ta的孩子等等。      故事的尾声  “我”终于自由了   最后,在一次超出她能承受的极限的残酷殴打后,为了不被这个她深爱的男人杀死,Leslie终于决定打破沉默,告诉所有人她的故事,并向他们求救,其中有警察、邻居、朋友、家人,还有完全陌生的人。最终,她逃出了泥沼,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生活。     很多人觉得,家暴的受害者无法逃离施虐者的魔爪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但实际上,受害者就真的只是受害者,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却遭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她们,大多数是女性,可能是你的家人、朋友、亲密的同事,更多的是你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她们依然在沉默。     如果你问,她们为什么沉默?不如问问我们自己,是否为她们提供了一个安全的空间,帮助她们说出自己的故事?我们是否可以不去评判她们,不去谩骂、歧视,而是安静而温柔地,听她们讲出自己的故事?   在演讲的最后,Leslie这样说道: “我能够结束自己‘疯狂的爱’的故事,靠的是打破沉默。今天我仍然在打破着沉默。这是我帮助其他受害者的方式,同时也是我对你们最后的请求:告诉别人你今天听到的。虐待只能活在沉默中。你有能力制止家庭暴力,只需要点亮星星之火。 受害者需要每一个人的帮助。我们需要你们每一个人理解家庭暴力的秘密。和你的孩子、你的同时、你的朋友和家人讨论这个话题吧,让虐待被曝光,帮助幸存者重新找回美好、可爱的自己,重新拥有未来。发现家庭暴力的预兆,并认真的干预,减少发生的可能性,给受害者提供安全的出路。让我们携起手来,让我们的床、我们的餐桌和家庭,成为它们应该成为的安全、和平的绿洲。”       点击下方,观看完整演讲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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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弗洛伊德说过:一切关系都是移情。 在生命的最初几年,孩子与父母或主要照顾者的关系互动 ,通过一系列投射和内射机制在孩童内心形成了内在原始关系模板,这是心理雏形建立的基础,也是此后人际关系的起点。 作为一种关系,移情意味着个体将自己过去对生活中某些重要人物的情感投射到咨询师身上。指个体把对父母或对过去生活中某个重要人物的情感、态度和属性转移到了咨询师身上,并相应地对咨询师做出反应的过程。 荣格认为,“移情”一词与“投射”本是同根而生。移情永远伴随着投射,或者不如说,移情本身是一个投射性认同的过程。潜意识总是积聚着大量的心理内容,一旦“合适”的客体或情境出现,投射便会自发激活并在人际间发挥作用。投射具有自动挑选对象和情境的性质,因而不受意识控制,它是自发出现的。咨询师并不知道何时发生,更没有能力“刺激”投射的发生。这种与父亲或母亲的关系,以及与同胞兄弟姐妹的关系常常会无意识地投射在咨询关系当中,咨询师时而是兄弟时而是姐妹时而是父母,这种投射持续地存在,使个体能够与早期客体关系产生联结,将早期的主要经验在咨询空间内活现出来,使“正常”的关系发生变形,投射一旦涉及关系中的客体,便成为投射性认同的过程。这种投射性认同的力量将咨询师及个体紧紧缠绕其中,关系的边界变得不再清晰,而是如同一个泥塘,难以分辨彼此。如此一来,咨询师便“承受”了个体的痛苦,“经历”了个体的早期经历,“成为”了个体历史的一部分,如同个体的生命历史在咨询室内豁然再现,与以往经验不同的是,此次个体并非独自重新经验过去的创伤历史或非适应性经验,而是在咨询师的在场下重历。 个体将早期历史无意识中投射在咨询师身上,从而获得一种机会:在与咨询师的互动中学习以新的方式与之相处,建立新的联结,获得新的经验。即“矫正性体验”。 移情出现的动力:完整性追求 人生来具有对自我完整性的渴望和追求,这种完整性即是我们寻找关系联结的重要动力,个体通过与他人的关系看到自己,通过与他人的关系认识自己并拓展自我意识领域。在与异性的关系当中,我们大幅度地发现新世界,发现一个不属于个体性别属性的另一块“新大陆”,异性扩充了我们的认知和体验领域,无论是女性之于男性还是男性之于女性,均为对方提供了互补融合的可能性。整体性来自于“我”与“你”的关系及其带来的融合感的内化。或者用荣格的话来说,原型“阿尼玛”与“阿尼姆斯”的相遇,及象征着对立的统一。女性的男性特质与男性的女性特质在这样的关系中被唤醒并通过现实或想象的融合完成两种特质的统一,成为一个更加完整的个体。 自我总是在关系中的自我,对自我完整性的追求要求与人的关系,且必须是与人的关系。移情提供了建立关系的基础模板和方法。 移情建立的主要方式:投射性认同 与投射的单方面概念不同,投射性认同不仅仅是个体的一种内部幻想,同时也是对客体的操控手段,是人际间的特定交流模式。也是咨询中最重要的互动方式。 投射性认同是婴儿与母亲建立关系的主要方式,此后这种方式会转移到其他关系当中。与单向的投射不同之处在于,投射性认同总是发生在关系之中,是人际互动的方式和产物。投射性认同是所有联结和心理关系的原型,正常的投射性认同是人格得以形成和发展的机制,是一切交流的根源。在正常情况下,个体的投射性认同的强度和频率不会过度,能屈服于现实原则,并且会出现其他的交流方式;但在病理性情况中,投射性认同显得过度和密集,来访者不顾一切地寻找透过投射建立的联结,而投射的性质则显示了自体客体的分裂和扭曲,像是不停地用一张贴画在所有关系中印刻原始的图案。 来访者将自体的某个部分投射进入咨询师,并且控制咨询师,咨询师感到被操纵,不得不扮演个体幻想中的角色。来访者将自己不能消化的心理碎片通过投射给咨询师并诱导咨询师产生相应情感反应,这样一来咨询师便背负了来访者的心理问题,咨询师通过在自己内部消化理解并对这些投射进来的信息进行整合,再次将被修正过的心理内容及形象通过互动投射回去,来访者再次接受的将不再是碎片化的心理内容,而是被双方互动整合过的较为中和的内容。换句话说,此刻咨询师“成为”了来访者,并启动心理功能进行自我修复和疗愈,通过对自我的疗愈,来访者也得到了疗愈。 按照比昂的理论,投射性认同在人际之间的发生的过程称之为“容器”和“容纳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而这个过程是双方潜意识的互相影响过程。这种潜意识影响带有强制性和不受意识控制的特性。咨询师接受了来访者不能消化的情绪、感受和心理碎片,并作为替代性的自体功能消化、修正和代谢这些心理内容,这个过程正像一个消化不良的脾胃虚弱患者,将他无法消化的食物“排泄”给咨询师,而咨询师则被假定有一个消化功能良好的胃,可以代为消化,将冷硬的干馒头加工成米粉,使之更好消化,来访者得以内摄更好消化的内容,更有容纳性和更少焦虑,因而可以整合进自我体系,内化一个好客体,逐渐增强胃肠道消化功能并最终拥有一副好胃肠。这个时期主要是通过咨访的互动,咨询师把经过内心处理的投射性认同归还给个体。投射性认同所形成的是一种自恋性的客体关系而非两个主体间的真实关系。 移情关系的处理核心:反移情及对反移情的使用 Tansey & Burke对反移情的定义是“面对个案时,治疗师的全部反应,包含意识及潜意识两部分。”治疗师把反移情当做治疗的重要工具来使用,他们同时界定了反移情这一术语包含了投射性认同,内摄性认同以及共情等术语。 “对案例分析的准确性,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治疗师是否有能力利用自己的主观感受去理解患者所呈现的关系模式的可能含义。除了考虑患者病史中提供的、也许能够反映一些特定关系倾向的内容外,一个敏感的治疗师还会利用自己内在的情感反应来判断。”(南希.麦克威廉姆斯) 在关系中的投射如同情绪的箭簇,少有不中靶的,哪里有投射,哪里就有认同,有移情便有反移情。 正如弗洛伊德在谈到移情时所说,一个人无法与一个不存在的敌人战斗。个体需要将自己未整合的潜意识内容投射到某个具体对象身上从而展开“斗争”,通常在咨询中,这部分内容由咨询师来承担并扮演相应的角色,我们无法事先预知或判断来访者将咨询师体验为什么样的内部客体,只是当投射发生时,咨询师感到自己的心理空间被占据了,这种“被占据感”提示着移情关系的发生及其性质。 咨询师会感到一种不由自主的思维和情绪反应,“没有思考者的思想(a thought without a thinker)”。仿佛一种异己的思维插入,许多想法不是自己的,并具有闯入性。此时咨询师会开始反思:这些感受从哪里来?它们指向了什么方向?它们的目标是什么?这便是对反移情的察觉和反思。 在强烈的移情发生时,咨询师会感到强烈的不自主的情绪唤起和无奈,仿佛自己被“钉死”在某个角色内,不得动弹。若在负性移情关系中,咨询师会发现自己所有的善意都被抹杀或曲解,来访者对咨询师报以强烈的敌意,并固执地认为咨询师对其进行恶意诋毁和报复,无法接受任何解释和澄清。这种敌意十分如此具体而强烈,以至于咨询师瞬间懂得了来访者与母亲之间多年来复杂微妙的角力,换句话说,咨询师仿佛“成为”了来访者那个迫害性的母亲。在严重的移情关系中,咨询的设置将受到不断的挑战,来访者表现得将咨询师等同于自己的父母,关系变得混乱而扭曲,来访者内部激活的潜意识内容和幻想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咨询师身上,咨询师就“是”他迫害性的母亲而非“好像”他的母亲,象征的功能在这种具体化的情境中无法被接受,表现为对方拒绝任何心理学的诠释,并向咨询师索要具体问题的具体答案,索要具体的建议或安慰。此刻,咨询师变得不再是他自己,而是某种幻想的指代物,潜意识的力量掌控了咨询关系及其进展,使咨询双方的边界融合在一起,由于投射的力量会诱发出咨询师自己的潜意识材料,咨询师如今无法保持一个“清晰的、专业的、冷静的”角度,无法保持在一个自恋的权威位置上,而是一起被拉入潜意识的共同泥塘,并通过不断地忍受、反思、分析自己的主观感受,奋力寻找一条途径从混沌当中存活下来,此时的分析完全建立在咨询师对自己反移情感受的分析上,而非对来访者的分析。这种混乱在双方之间持续扰动,既给咨询师提供了关于来访者的第一手信息材料,也迫使双方在摸索和纠缠中发展出新的关系经验。移情程度的不同导致来访者对咨询关系的索求程度的不同,在较为严重的移情关系当中,个体逐渐放弃自己对咨询的努力和责任感,并归咎于咨询师,心理上停滞在婴儿时期。 幻想仍能以“专业”的态度在来访者的潜意识幻想中保持优越地位而不受困扰的咨询师,恐怕是还不了解潜意识那排山倒海的力量。此时对咨询师的挑战在于,咨询师本人身上某些相应的潜意识也会被唤起,这样一来,来访者的问题变成了咨询师的问题,我们假定,接受了长程个人分析和督导训练的咨询师相较而言更能使潜意识内容意识化,即让那些沉降在意识域限之外的更广大的潜意识领域中的内容浮现出来,被意识捕捉到并努力通过理解与之合作,从而避免这些被意识压抑的心理能量反过来对意识施加强制性的影响。咨询师通过自身努力不断消化、理解和转化这些潜意识内容,让自己的承接的问题得以整合,随着咨询师本人对问题的整合,通过互动呈现出的关系也渐渐降低缠绕的程度,来访者的问题便随之得以缓解。 此外,由于咨询师必然不“是”来访者童年的客体,这种不是,将会使来访者能将自己的投射与咨询师本身特征的不同区别开来。咨询师与来访者内化客体的反应方式的不同可能带来失望、惊异或矫正性体验。相似但不同,这种情景带来了象征化的转机,一旦来访者认识到了投射的来源和主观性,这些投射就能重新整合入个体之中,从父母或咨询师身上撤回投射,这意味着来访者的内部心理空间的扩展和整合,多种复杂心理结构可以共存而不至分裂,这种共存意味着个体自我功能的增强。 投射不仅仅会带来咨询双方在意识层面的信任感的破坏,同时投射制造出的内部幻想还会在咨访之间激活性的氛围和感觉,此时来访者仿佛爱上了咨询师并无法自拔。 这种发生在咨询室的“爱情”并非少见,尤其更常发生在咨访关系发生问题或存在巨大分歧的时候,基于防御,性的能量被潜意识聚集起来制造一种和谐从而补偿真实关系的缺乏或防御性地掩饰来访者的敌意。而随着咨询的进展,会发现这种防御方式曾反复地出现在来访者的既往人际关系之中。 一位来访者此前一直陷于对咨询师的“爱恋”当中,经过一年半的分析后,来访者报告了一个梦,在梦中他遇到一位跟咨询师年纪相仿的异性,他对那个人说:你跟我前女友很像,我前女友也是左撇子。(他的咨询师是左利手) 这个梦显示,原来将咨询师等同于爱人的来访者已渐渐脱离等同“是”的模式而走向了分离,“你跟我的前女友好像”,这种“像”的感觉意味着从具体化的心理位置走向了象征性的转化。原来固着的力比多将流向其它领域并实现升华,从幻想的移情关系将开始抵达一种真实。 移情关系的分析过程大致包括几个阶段:通过反移情识别投射性认同---对反移情进行代谢和处理(即自我分析)---将代谢修正过的内容归还个体---个体收回一个可忍受的心理内容---对挫折耐受力的提高,现实感增强,发生对自我的思考---真实关系的建立。值得一提的是,以上阶段并非是固定的、线性发展的阶段,而是一个动态摆荡的过程。移情关系更像是一种复杂的潜意识交汇过程,而分析只是在潜意识信息交换之后寻求一种意识的理解和把握,以达到潜意识内容的意识化。潜意识的交互总是发生在分析之前,甚至在来访者开始咨询前就已经有了一个幻想中的咨询师,在咨询开始之前,关系就已经发生。双方都已事先有了各自的脚本,通过两个脚本的互动和纠缠,最终诞生一部新的脚本。 移情的目标:完成心理整合,实现真实关系 当移情出现的时候,咨询的重大契机也同时出现,作为强迫性重复的产物,移情的出现从来都带有“解决未完成事件”的动力。过度的投射性认同造成了个体人格的分裂和解离,而对移情的动力性分析使得个体有机会收回投射,修正分裂与偏执的强度,整合他的人格。在移情被纳入分析之前,这种投射可能在个体的生活中无处不在,个体把自己所不喜欢或无法接受的东西投射给伴侣、邻居、同学同事等等,用投射和相伴随的幻想抹黑他们,个体不用感受到这些“东西”来自于内部,它们都仿佛是活生生的现实,个体在这样一个制造出来的熟悉环境中生存,即相当于在早期的幻想当中生存。由于早期幻想与现实的偏离会随着年龄增长而越来越大,以至引发各种适应不良或病理性症状。投射性认同相当于弗洛伊德的本我快乐原则,个体由于不能忍受焦虑促发了投射性认同的发生,而这种投射性认同又使得个体更加远离现实生活。只有通过对移情的探索和讨论,才有可能打破来自童年期的投射,移情发生的意义在于澄清真实和潜意识幻想,从而打破投射的幻影,看到真实。随着对投射的理解和逐渐收回,个体的自我觉知增强,意识领域得到扩张,不同的人格部分逐步整合。换句话说,通过牺牲、放弃对外部的幻想,个体真实的自我诞生了。 只要来访者仍然认为别人(例如父母)应该为他的处境负责,他就能维持一种脆弱的虚假好自体,通过将坏丢给父母而固守一个脆弱的自我部分。只有当他意识到他自身也有这些阴暗的部分,正如每个人都拥有影子一样,意识到他的敌人就在他自己心中,他正是他所恨的对象,投射便开始收回,冲突就开始了,即从缺陷模型走向冲突模型。原本内部只有一个自我部分的人现在同时拥有了两个自我部分,且它们互相冲突,这种发生在心灵内部的硝烟弥漫使个体陷入极大的痛苦之中,意识程度降低,不知该如何选择,或至于再次陷入一种退行。此刻的退行在性质上属于荣格所谓的“创造性退行”,它与病理性退行的本质区别在于个体是否有足够健壮的、掌握现实原则的自我。因为在此后的转化阶段,能否实现意识和潜意识的和谐,均仰赖于自我有意识的调节功能。对于咨访双方来说,这都是艰难痛苦的时刻,双方都必然参与到转化之中,这个转化会产生第三方产物,他们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均得到了转化。在这个过程中,原来来访者所固守的虚假自体感消失,代之以多样的复杂联合体,幻想的剧本落幕,个体开始面对一系列艰难的现实,投射的魔力消失了,逃入幻想不再成为选择,而是承受现实的苦难,承担自我生命的责任。 在对移情关系所包含的内部幻想展开工作的过程中,幻灭随之而来。个体将承受不得不放弃、牺牲童年期对父母的幻想并承受一个现实:那些外部的,令人痛苦的对象即是自己的一部分,那些令个体如此眷恋沉迷的爱恋客体也是。个体不得不面对一种绝对的孤独感和内部强烈的痛楚,而这曾是之前他所努力回避的体验。个体不得不面对巨大的失落感和哀伤,随着融合体验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而“灵魂在巨大的悲痛中崛起”。在自我意识觉醒的过程中,个体对自我的认识逐步增强,原本不得不在外部人际间重复的冲突和分裂,现在都在内部的心理容器内震荡消化,个体会渐渐更广泛地意识到现实关系和内部幻想之间的区别,意识到真实自我和想象自我的区别,能够意识到一个人真实的模样和自己所投射给对方的形象之间的区别,大量新的梦境和意象涌现出来,他既主观又客观,植根于现实,接受自己的命运,同时努力地成为他自己。只有在此刻,无论是在咨询关系之中还是之外,个体才能真正地与人建立深刻真挚的情感联结,一种新的人与人的关系。这便是移情转化过程中的现象,个体与自我各部分的关系更加和谐,人际关系更加和谐,更加开放地接受外部信息,也接受命运的馈赠。                         2018.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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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是一边想逃离原生家庭,一边又活成父母的样子?

  本文字数3000+ / 阅读需要 10 min   公司有个姑娘,一直很温柔,所以当得知她母亲是个非常强势且情绪激烈的人时,我们都很惊讶。“我从小就一直被妈妈摧残。” 她跟我们说。   “有一次,我妈边做饭边骂我,我顶撞了一句,她转头就把菜刀甩了过来。菜刀离我的耳朵大概只有3厘米,我甚至能感受到菜刀飞过去的风。”   “那时我就想,一定要做个和她不一样的人”。   不过,在一次和男友的争执后,她却发觉自己并不是一名反抗父母的成功人士。虽然她可以对陌生的人很温柔,可是和亲密的人发脾气时同样会情绪激烈的砸桌子、扔手机——和她母亲似乎并无不同。   她也发现,不论“强势”或“温柔”,在本质上她和母亲没有任何区别——她们都不懂,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       相信很多人和她一样,或多或少受到父母的伤害,并希望努力摆脱原生家庭的影响。可不论怎么反抗,这些影响似乎都无法完全摆脱——太多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我们的认知能力、人际关系、社会功能、人格特质、做事方式、甚至交朋友的标准,可能都残存着父母的影子。   下面我们就具体聊聊:父母可能给我们留下了哪些“我们根本意识不到”的影响?我们有没有可能超越他们的影响?     父母影响的根本来源:依恋模式   想象一下你是一名婴儿,生活在遥远的远古时期,身边时刻隐藏这种种致命危险。这时,如果你想保证自己安全的活下来,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是抱紧爸妈,寸步不离。   这样,你就会因为有人保护而成功活下来,从而获得安全感。也许你之后不再需要父母的保护,但你依然会不断寻找这种“安全感”。于是,为了生存繁衍的需要,人体形成了一套依恋行为系统。 这套系统深刻地影响着我们一生。婴儿往往会形成和父母一样的依恋类型,而婴儿时期的依恋模式和我们之后一生的依恋行为有着很大关联。   这种“代际遗传性”,造就了你和父母无法避免的相似性。     “依恋”如何影响我们的行为模式?   那么,依恋模式究竟是怎么工作的?它又是如何影响我们的认知能力、人际关系、社会功能、人格特质的?   Ainsworth 在 Bowly 的基础上,提出了“内部工作模型”:个体在依恋模式的影响下,会对自己的行为进行组织或取舍。我们会在自身依恋模式的影响下,去预测别人的反应,从而决定自己要怎么做。   如果你的父母总能恰到好处地针对你的表现给出合适的反馈,你便更可能形成“安全型依恋”,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爱的,情感也会得到很好的反馈。所以你在生活中,也更愿意真实地坦露自己的情感,自如地去表达自己的感受,慢慢地形成一套属于自己的行为规则。   如果你父母很粗暴,他们的沟通方式让你觉得:“我妈妈不懂我,她无视我的情绪,让我更生气和难过”,你就很可能形成“回避型依赖”,开始压抑、忽略自己内心的感受。渐渐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情感。   对男性来说,这种从小学会的“克服”而不是“表达和接纳”情绪的方式,很可能会伴随自己一生,坚信“男儿有泪不轻弹”,在他的二十、三十岁,都会严格遵守“有泪不轻弹”的标准,成为一个看起来很“坚强”的人。   所以当我们长大,依恋模式已经内化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我们在意识上很难感觉到它的存在。在它的影响下,我们会主动调动自己的注意力,去注意我们想注意的部分,忽视我们不想看到的部分,以此来支持我们通过依恋得到的、对他人行为的预期。   这套工作进行的越顺利,我们就会觉得事情的发展越合理,这种合理性又会再次加强这些规则的内化,从而使这套机制在我们的身体里越来越成熟。   如果说,在我们婴儿时选择依恋是为了“求生”,那么在成年时后我们去选择维持这样的模式,则更多出于一种“自我保持”的需要。 这些规则,是我们人生中或许开心或许伤心的经历“教会”我们的,而我们也在不断地用它们来指导我们预测生活,通过预测进行行动,最终行为的结果往往会说“看吧,我早就这么想的!”     “依恋”对我们事业、家庭的影响   近期一些研究发现,依恋模式会对我们当下的事业、家庭产生间接影响,比较有趣。   1. 工作场景中的依恋   在工作中,领导、上级担任着保障员工安全的身份,也更有可能在关键时刻为我们提供必要的帮助。 所以从依恋的角度看,工作的时候领导就会被我们视为依恋对象,我们和他的关系也是一段关键的依恋关系。     既然可以从依恋的角度来理解自己和领导的关系,那么自己依恋的风格自然也会影响到工作的表现。 在父母影响下、形成安全型依恋的人,会更加信任领导和同事,看事情总喜欢看积极的方面,对自己的期待也总是更加乐观。一旦在工作中遇到苦难,安全型依恋的人会更加倾向于寻求帮助。   被父母影响形成回避型依恋的人,则更有可选择自己死扛。   2. 婚恋依恋   对于婚恋关系能不能用依恋理论来解释依然存在争议,当它满足一些条件的时候我们可以用把自己和伴侣的关系理解成为一段依恋关系。   在一段婚恋关系中,不同依恋类型的人会有不同的偏好。 Brennan、Clark 及 Shaver 等人的研究表明, 安全型和沉迷型的个体都喜欢通过身体接触来表达情感, 回避型和恐惧型则都不喜欢与依恋对象进行身体上的接触,。     依恋类型还能对性行为取向作出预测,有研究表明,安全依恋个体对其性伙伴是充满友情的、关心的;恐惧型依恋个体对性行为抱一种游戏的态度, 对性伙伴缺乏同情、缺乏无私的爱;沉迷型依恋个体对性伙伴抱着一种占有、依赖的态度;漠视型个体对性行为抱一种游戏的态度,对性伙伴缺乏无私的爱,也无占有欲。     我们有没有可能超越父母的影响?   看了上面这些,你或许觉得由我们成长的经历所塑造的依恋模式是无法撼动的,我们似乎注定摆脱不了父母的影响。然而,心理学家们却发现有一些并不是安全型依恋的父母成功的养育出了安全性依恋的孩子,这意味着我们有潜能去超越自己的历史。   到底是什么促成了这种超越?   研究结果表明,和成长经验一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的,是我们对于体验的姿态。   1. 嵌入式的姿态 嵌入式的姿态,指当我们身处某种体验中,我们会沉浸其中,简单地接受自己意识到的、感受到的和相信的东西。就像完全投入地去看一场电影,沉浸式地去听一场音乐会。一些情况这样的姿态没有任何问题,但当它成为我们唯一的选择时就会带来麻烦。   例如当我们在演讲前陷入到巨大的焦虑中时,嵌入式的姿态会让我们简单的相信“我现在这么害怕,证明上台演讲一定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其实我们担心的事情很可能不会发生。但这种体验姿态会让我们“不加思考的沉浸”,把我们的主观感受直接等同于世界的真实情况,那么我们将会丧失了客观判断的能力。 2. 心智化的姿态   心智化的姿态,指的是我们可以根据潜在的心理状态,来解读或者解释他人的行为和体验。例如你的朋友经常为未来而感到焦虑,而最近你一看到她焦虑的样子,一听到她的抱怨就非常烦她,希望她赶紧从自己眼前消失。   这时如果是拥有嵌入式姿态的你,或许会认为她的确是太招人厌了。 不过一位有心智化能力的人会于自己的这份“厌恶”产生好奇:我的这种“厌恶”有没有问题?慢慢的他会察觉到,他之所以厌恶这位朋友,是因为朋友的焦虑感唤醒了他自己对未来的焦虑,而这份焦虑才是他真正想要远离的。   心智化的能力,不仅指我们如何深刻地理解自己的情绪,也包括我们如何去深刻的理解他人的情绪。锻炼这种能力往往需要一段高质量的亲密关系。 有些人在早年和父母的互动中就学会了,也有些人在一段爱情中领悟到。如果你都没有,也许也能在心理咨询师的关心中得到治愈。     3. 觉察的姿态 觉察的姿态,这种姿态,能够完全不加评判和预期地沉浸在当下,这时我们能够完全地接纳当下的所有体验,但也会保持高度理性,觉察到每一种体验背后的真实原因。通常我们会采用冥想的方式来培养,通过冥想练习来提升我们对于日常生活的觉察。   觉察的姿态对我们有诸多好处。大体来说,觉察练习能够帮助我们调整困难感受,减少自我增加的痛苦,是我们更有技巧地应对生活的挑战,更深刻地体会生命赋予我们的喜悦。所以,如果想要更好的利用依恋,也可以选择进行一些冥想练习。   好啦,关于父母对我们的影响,我们今天就差不多讲到这里。   父母对我们的影响,已经是一个引发了很多讨论和情绪的话题,我们都不可避免的会被自己的早期经历所塑造,但当我们成年之后,真正决定我们生活方式的并不完全是自己的依恋经历,而是我们对于这些经历的理解和认识。   所以呀,即使我们已经被“被动地”塑造成了一个样子,但成年的我们仍然拥有改变的方式。   永远不要拒绝自己“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的可能性啊。 如果有需要,可以寻求咨询师帮助你一起走过这个过程。 我们筛选出了6位擅长处理原生家庭问题的咨询师,点击咨询师卡片可以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咨询师-    野生好人 ✑ 封面 悠悠+酒鬼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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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育儿阶段,爸爸该扮演哪些角色?|心理咨询师说

一次,在我给女儿讲《格林童话》的时候有一个情节是:当母亲设计要抛弃孩子们时,爸爸竟然无奈地接受了并实施了抛弃的行为。 仔细想想,真是不太合乎情理。虽然,故事中的母亲大多是“后妈”,但爸爸是亲爸,怎么可以熟视无睹呢? 仔细回想,突然发现在许多童话故事中,从《白雪公主》到《灰姑娘》,爸爸经常是那个“帮不上忙”的,有点窝囊的人物,不论这个爸爸的身份是国王还是农夫,而受苦遭罪的无疑都是孩子。 联想到平时做的案例中,母子(女)之间的纠葛通常与一位缺席或懦弱的父亲相关,一时很有感触。 近二十年来,心理学家与儿童发展专家逐渐发现,父亲分担育儿职责,对儿童的健康成长发育起着重要作用,某些作用甚至是母亲无法替代的,父亲分担育儿职责因而成为一种时尚,那么究竟爸爸在育儿过程中的角色怎样的呢? 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讲究: ✦ 宝宝年龄段:0-1岁  爸爸角色:跑龙套 宝宝刚出生的时候,全家都忙乎开了,以妈妈为主。因为母性的本能在这一刻起,让妈妈忘我地进入“原始母性关注”,自己的需要则完全放在边上。爸爸虽然也很关注孩子,但投入的程度通常不会有妈妈那么深,主要的任务是从旁协助。 一方面,协助妻子胜任角色。通常可以在体力和精神上予以支持,比如帮忙给孩子打洗澡水,更换尿布、扛婴儿车、消毒奶瓶等后勤工作。精神上的支持在第一年显得尤为重要。导致产后抑郁的其中一个重要因素就是爸爸这时的缺席。 产后,对妈妈来说一来需要全心投入到照顾宝宝的责任上,二来,体形尚未恢复,对外表的自信心相对较低,此时,如果爸爸能心甘情愿地做好配角,为妻儿跑跑龙套,妈妈就会安心地将所有注意力投注到宝宝身上。 第一年,妈妈是照顾宝宝的第一人选,宝宝最爱的也是妈妈。毕竟,宝宝和妈妈已有十个月的相处,关系绝对比和爸爸“铁”。 另一方面,协调宝宝的统合感觉。爸爸有力气,可以让宝宝活动范围更大,比如抱着宝宝,随音乐而起舞,或是在安全的地方小幅抛接宝宝,或是用胡子轻轻扎宝宝的小手等,这些游戏都能丰富宝宝的感觉器官,促进统合感觉的协调发展。 在这个阶段,宝宝基本上和妈妈处于“共生”阶段,爸爸能混个脸熟就相当不错了。 当然,有些特例除外,比如产后抑郁或因其他原因妈妈无法正常承担母亲功能的话,爸爸若能挺身而出,那么提供的将是心理学意义上“母亲”的功能。 ✦ 宝宝年龄段:2-3岁  爸爸角色:男二号 这个阶段,虽然宝宝在心理上仍以妈妈为主,但爸爸也不再只是跑龙套那么简单了,他将正式出场,戏份不能还过少。主要的任务是执行管教,教会是非。 这时,宝宝要体验自主性了。开始会爬、会滚、会走、会跑。所谓的体验自主性,通俗点说“就是开始干坏事儿”了。 如果此时,妈妈守护得“滴水不漏”,爸爸的作用无法渗透,孩子会变得没人管得了,俗称“无法无天”。爸爸虽然是执行管教的那个人,但却不能过严厉,不然宝宝长大以后会不太敢尝试新的事物,过于刻板和僵化。 简单点说,就是爸爸虽然抢不了妈妈的戏,但绝不能没戏。有智慧的爸爸,此时可以在提供孩子安全感的同时,适时引导孩子的好奇心,而不是一味地发出“禁止”的口令。 比如,我在商场里见过一个宝宝,他很想尝试在出售的沙发上弹跳,后来被爸爸带进了隔壁的翻斗乐。危险的事情当然要禁止,但关上门之后别忘了另外开扇窗,让宝宝的好奇心得以保护。   ✦ 宝宝年龄段:3-5岁  爸爸角色:男一号 从我为“爸爸”这阶段的角色定位,就可知道,在宝宝3-5岁时爸爸有着怎样重要的作用。 随着孩子渐渐长大,他要设法从“独占式的爱”转向“分享式的爱”。也就是说,他既要学会爱他的父母,同时也要学会与父母有一个独立的关系,以及允许父母有他们自己独立的关系。 这时候,如果爸爸力量不够强,无法参与到母子紧密的关系中,就会导致母子之间的情感过于纠结。孩子很难接受自己被排除在父母关系之外,这时,只要父母关系出现缝隙,孩子就会“见缝插足”。 比较初级的做法是,当父母在一起的时候,孩子会挤到中间把两人分开;稍高级一点的做法是,和其中一个父母“结盟”,有时甚至无意中也会两边做点儿“挑拨”。 通常,对男孩老说,爸爸是其强有力的竞争对手。男孩会排斥父亲,期望独占母亲;对女孩来说,爸爸是其当仁不让的撑腰对象。女孩会与母亲竞争,期望从父亲那儿获得更多的特权。 比如,我女儿5岁的时候,当我拒绝再发放糖果时,她跑去爸爸那里索讨。当爸爸为难地说“妈妈不同意”时,女儿一脸严肃地说“你是一个男生哎,怎么能听女生的……”这时,如果父母关系不错,就会保护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不受孩子的侵犯。 比如,爸爸会说“妈妈说得有道理,这么晚确实不能再吃糖了”,而受“挑拨”的妈妈,也不会因为女儿的言行羞辱或轻视她,那么男一号和女一号就共同演出了一出精彩的对手戏,他们的孩子也将在这些互动中学会情感的分享。 看,爸爸的角色果然是“日益”重要吧,所以不要只做“名誉爸爸”,不然你的孩子容易受“内伤”。   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妈妈和爸爸分工不同,但都扮演了同样重要的角色。 如果你是一位父亲,你现在扮演的角色缺席了吗?在你的成长过程中,父亲又对你产生过哪些重要的影响呢?欢迎跟大家一起来分享你看完这篇文章的感想感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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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不易,怨恨更苦

近期,连续几位来访者是带着对父亲或母亲的愤怒、失望与怨恨等情绪来寻求帮助。 这些不满的情绪有的已经伴随自己的多年,有的是因为现实事件引发,让原本还算平静的父子关系变得不可调和。   人在幼年时若没能得到父母(或养育者)足够的关爱, 在成年后可能会成为一种“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并不自觉地执着于这种愿望, 潜意识中希望父母能依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关爱自己。 我们知道,没有完美的人,亦没有完美的父母,一代又一代的父母们或多或少的受着自身经历、生活年代、教育程度等方面的限制。尤其当前社会中坚者(70后、80后)的父母当年所经历各种精神与肉体的斗争史,非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 但做为父母们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在尽其所能的关爱着自己的子女,尽管父母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不完美。 当你已成年,甚至已为人父、为人母, 但幼年的某种缺失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你, 引发你对已经年老父母的愤怒、失望、怨恨又无奈, 在你的生活里, 在你的言语里, 甚至在你的梦里。 虽然你成年后通过压抑、隔离或逃避等方式把这些感受排除在意识之外,但潜意识仍死死抓住这个缺失,使得你不得不在内心的困境中苦苦挣扎。 这种挣扎可能表现为:       1.对自己身体是否患病的怀疑,转为攻击自身,认为自己不够好。       2.做婚姻的第三者,只要幼年单纯的爱,没有责任和规则。       3.年轻女子追求年长男人,年轻男子爱恋年长女人,一旦结婚,又迅速离婚。替代补偿在现实中发现对方无法成为自己想要的”父母”而结束关系。       4.向同性同伴寻求温暖、依赖、踏实。如果不能区分情欲和情感,可能会担心自己是同性恋。       5.多次结婚离婚,通过婚姻形式来尝试获取不可能的亲密。       6.工作中无法与领导(权威)相处,对领导或挑战、或惧怕。无法达成愿望的攻击转移。       …… 实际生活中,这种要求父母按自己想要的方式来爱自己的想法可能会泛化。 譬如, 对配偶、孩子、朋友、同事等, 都是从自身需求出发, 强求对方按自己的方式行事; 因愤怒而无法释怀, 因怨恨而无法分离, 强迫性重复出现破坏日常人际关系的行为。 心理咨询不善于解决现实层面的问题,但善于培养反思的能力,善于把人无意识的反应变为有意识的探讨。 虽然你的幼年缺失来自父母的关爱, 虽然你现在的生活中有各种不愉快, 但你已经比父母一辈至少多了心理咨询的机会, 而你的父辈可能在你的年龄还在为吃饱肚子担忧。 如果你现在是 未成年人 , 我们或许有机会对你的父母做相关的工作。 但身为 成年人 的你,你选择怨恨父母? 然后假设你的父母也像你一样选择怨恨你的祖父母? …… 每一代都选择怨恨上一代,直至怨恨至始祖? 这种怨恨如同黑洞,慢慢蚕食你的生活。 无论怎么做,即使高度一致性的替代性满足,依旧是赝品; 即使通过替代性客体的暂时满足,终是饮鸩止渴。   如何才能从这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的牢笼中挣脱出来,活出自己的人生呢? 唯一能做的是:  原谅父母。(我知道,这很难) 让父母做普通的人, 现实的接受这个失望。 深刻体会父母一定不可能按你想要的方式再爱你, 你也不可能回到当年。   之后, 成为你自己, 爱自己, 爱父母, 爱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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