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头条,何时会成为一种精神鸦片?

       一次吃饭,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孩子拿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女儿也被吸引过去,我凑上前去,原来他们在刷抖音。     我没看过抖音。但有一次,我在百度上点进秒懂百科的小视频,一个接一个,有时是同一类主题,有时会跳到毫不相干的内容。而现在的大数据,会根据每个人的偏爱喜好自动排序,优先呈现出你可能会感兴趣的内容。这些,和抖音类似。头条新闻也类似。      按道理,这是科技带给我们的便利。      可是,这些短小视频和头条新闻会让我同样想到游戏类的成瘾、精神麻痹。什么时候它们也会变成一种精神鸦片呢?     今天,我就从正在研究的依恋理论来说说这个问题。先说一个理论的概念,然后我会举个例子,解释其中的意思。     灭活、钝化(deactivation)        心理依恋理论里,有一个词专用来描述一种心理的保护功能——“deactivation”,直译成“去掉活性”,即“灭活、钝化”的意思。即我们主动去做一些事,以消除内心的感受,帮助我们离开当下情感的状态或问题。       要灭活的是什么呢?是内心的不适感。    什么不适感呢?那些我们无法处理、无法面对、无处安放的感受:痛苦、恐惧、害怕、愤怒、羞耻......     主动去做哪些事呢?这些事有一个共同之处,具有高强度或者持续的刺激,足够到可以成功消除上述的内心感受。可以是运动,但得是长跑,几公里的那种;可以是工作,但需要昼夜不停息;自然,也可以是任何和成瘾有关的事,游戏,这些停不下来的小视频,小新闻......[酒、烟等也有对精神麻痹的类似之处,但还涉及到精神活性物质对大脑的直接刺激]       并且,这里的灭活,只是暂时消除,而不是完全切断注意力。[后者涉及另一种防御”隔离“,完全切断对外的注意力,直接指向另一种体验——空虚]   举个例子:     旅游,我想每个人都会有。我们在家呆久了,就开始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可如果在各处旅游久了,又开始很想回家了。       其实人的心理很类似。      我们的内心好比有两个房间,     一个房间(B)通往外面的世界,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充满各种新奇的事物,纯粹欲动想要去探索;     一个房间(H)只专属于我们自己。在这里,我们享受着安静而舒适,可以回顾经历,整理内心的各种感受、体验。    每个人,内心都在这两个房间中来来回回,往返循环,乐此不疲。因为每一次都有一些不同的体验和收获。       而完成这个过程需要两个前提并存: 1. 房间B:保证外面的世界足够安全,不至于让我们的生命受到威胁。 2. 房间H:保证足够的舒适和安静,能够让我们充分休养恢复精力,整理行装,再次出发。      这里,两个房间以及之间的循环流动性,对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而要保证两个前提的充分有效,则涉及到房间的建造者和维护者——国家安全、经济发展和原生家庭。这里不展开讨论了。]   异常情况会是怎样呢?     比如,所谓的厌学问题。     对于不愿去上学的学生。在我看来,厌学更多是一种信号,他们在表达希望目前能在房间H——自己的领地多呆一会儿。或许是外面的世界——比如学校的一些事让他们的精力已经透支,不足以承受、应对,更不要说去带着兴趣探险。如果能够在自己的领地获得有效的恢复,自然就会想要再出去看看。可是,往往这个时候,考验的就是父母,他们的焦虑和担心很容易使得孩子要么没法回到H,要么即使回去也不足以安心恢复。         这时,怎么办呢?     我并不是说所有人,但至少会有相当一部分人,会想到另一个方法,再去开一个房间(A),卡在B和H之间。这个A,在现实生活中,很容易是网吧。又或者它是一种象征性的心理空间,比如人们拿着手机,不管是在地铁还是在家里,手机营造出了一个既非现实又非完全封闭的心理空间,这个空间还充斥着游戏、抖音、头条......         目的只有一个——我要离开当前所处的这个现实环境,要消除内心那些无法处理的不适感。       对于房间A的性质,是积极还是消极,我觉得有一个区别的标准:在房间A的时间,我们是否可以按自己意愿进行实际的调节和操作。比如,我们只打算看一个视频,或者玩三盘游戏,现实中是否可执行。如果实际过程中,我们离不开、停不下来,可以说,这时我们就被自己“困”在里面了。    这个自己“困住”自己的过程,理论术语叫“deactivation(灭活/钝化)”。个体在用一些高强度、持续的刺激钝化痛苦体验,获得精神麻痹,同时也如“笼中困兽”,无法脱离。     现实中就是精神鸦片导致的精神麻痹,如果时间足够长,频率足够高,就成了成瘾。        如果说,青少年、学生,还有机会可以休学,对于成人来说,想要退回房间H的处境会更艰难,因为要直接说今天我不上班是不太可能的。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当今低头一族会成为公共场合的一种标配风景。    如果说,低头看手机,已偏离了实质的目的,已经不仅限于交流或是获取信息,这个过程,和成瘾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都不过是用精神鸦片,让内心变得麻木而已。      进一步,如果说,成人都只能逃离到A,他们又如何有效帮助孩子去搭建他们的房间B和H 呢?如果一个五岁的孩子,也开始被A 的世界吸引,哪怕每天只有十分钟,半个小时,谁又能确定这就不是一个慢性成瘾的开始呢?         处在一个母亲的位置,我也一直挣扎其中。如果不让孩子接触当下流行元素,包括网络抖音、游戏,我不确定是否会让她失去社交的工具,因为她的同龄人谈论的话题可能都是和网络元素有关;但如果这个工具变成一种精神鸦片,又如何把它从——像一群瘾友凑在一起谈着毫无营养的话题——一般的画面区别开来呢?     当然,作为母亲,似乎我又开始过于极端了。   回到自己的专业身份,实质上,游戏也好,小视频也好,他们并不就直接等于“看它们的人都会被精神麻痹”。这里的关键还是两个房间建造和维护,即育儿方面的问题,孩子眼神中有没有那一道光。               回到标题的问题:抖音头条,何时会成为一种精神鸦片?    我们说,心理发展的中心轨道,始终围绕着“有效感知、内化外部世界、——整合内心世界”展开,以使个体获得实际的掌控感和现实的发展。       看抖音也好,刷头条也好,       如果不是主动、选择性收集信息,       如果一直处在一种停不下来、被动继续的状态中,       如果是麻木或逃避,   我们就需要开始警惕了,因为这些都是内在精神世界开始被麻痹的信号。                     最后,想说,科技总是一把双刃剑。     凡尔纳在一百多年前,借小说角色表达出对科技的思考和积极的态度:爬虫纪中期(应该是中生代的爬行纪),由于爬行动物数量太多,改变了适宜的环境,因而灭绝,当今人类也同样在这个进程当中,但不同的是,我们是恒温而非冷血。凡尔纳相信科学,更相信创造科学的人。   在一百多年后的今天,当科技发展到人工智能的阶段,自由意志和决定论/宿命论的博弈,也加入了自由意志和人工智能的博弈,我们是否能成功避免人工智能带给我们的麻痹,保持清醒的状态呢?        这取决于,你是否真的相信自己。 [本文首发于咨询师个人微信公众号:上弦心理(crescent_psy),欢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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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捍卫自己做废物的权利|漫画

  敢于当一个短期废物的勇气,往往能给人巨大的进步空间敢于当一个短期废物的勇气,往往能给人巨大的进步空间敢于当一个短期废物的勇气,往往能给人巨大的进步空间敢于当一个短期废物的勇气,往往能给人巨大的进步空间敢于当一个短期废物的勇气,往往能给人巨大的进步空间敢于当一个短期废物的勇气,往往能给人巨大的进步空间敢于当一个短期废物的勇气,往往能给人巨大的 进步空间敢于当一 个短期废物的勇气,往往能给人巨大的进步空间敢于当一个短期废物的勇气,往往能给人巨大的进步空间敢 悠悠/ 野生好人/ 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图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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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理性”是一种病态么?

    本文字数 2500+ / 阅读需要 7 min 编辑部有个实习生小陈,平时看起来是个超酷超冷静的姑娘,做事干净利落,执行力也超强。唯一的问题就是常年面无表情,你永远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给自己的评价是“不被情感左右,拿得起放得下,还总能理性思考,看到事情积极一面,专注于有意义的工作学习。”   听起来可以说是非常成熟了。   但小陈又说,这种极度理性的思考方式,似乎也让自己失去了感受喜怒哀乐的能力。她其实内心也经历过严重的崩溃,并判断自己处于一种“情感隔离”的状态。     在解释情感隔离之前,我们不妨先来听她讲述一下自己内心崩溃的经历,以及长长长长长长长的自我探索过程:      1.  从去年3月开始,我的生活里很多重大事件接踵而至,防不胜防。   查资料、规划毕业去向、备考、准备材料、升学,每一个步骤都需要集中精力,保证在下一个Deadline到来之前做到充足准备。   就在一场重要考试开始前,我接到妈妈的一个电话。她沉默了很久,跟我说外婆肺癌住院。我听着电话里的哭声,经历了5秒短暂的大脑空白,下一个念头就是:外婆生病了,那妈妈和外公肯定很伤心,这时候我应该怎么安慰家里人?怎样才能分担妈妈和外公的负担?   放下电话,我坐在地上,我感觉现在我应该很悲伤,应该大哭一场,但我却很平静。我站了起来,趁空闲时间去看了几本丧失心理学的书,去上了课,想着从里面再多学一点,更好帮助家里人。   可惜,生活总有更糟的情节在后面。没过多久,家里又发生了重大变故,而且在之后的几个月里,每一天都越来越糟。我一边继续准备升学,一边不断安慰开导家人,帮忙处理一些事情。家里人担心影响我升学,我却觉得自己状态良好,效率很高,完全OK。   实际上,每次我听家里人倾诉,握着手彼此拥抱安慰的时候,我都在想:事情已经这样了,别再想这么多了。再重新开始,有所行动做些实事就是好的。   我坚信这一点。大部分时间里,只要我全身心投入到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中,我就能获得忘我的兴奋和快乐。除此之外,我会刻意放空大脑,总能找到一片空白的平静。   学心理的过程,让我知道自己这是一种「情感隔离」(Isolation of Affect)的心理防御机制:将情感和观念分开,做到对事情只有观念,却没有情感。面对重大事件,防御焦虑、悲伤等情绪时,这样能防止陷入痛苦焦虑的漩涡,保持心理平衡和稳定。   隔离之后,即使你能从意识层面感受到事件的发生,知道自己此时应该产生某种情绪,但实际上不会感知到这种情绪的真实存在。当谈到“分手”、“亲人离世”这种话题时,仍能保持一种置身事外的冷静方式,好像主角并不是自己。   这样的好处是很明显的,你几乎不会被严重的难过、悲伤、焦虑等情绪伤害。类似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划清过去和现在的分界,隔离过往经历,我就永远是个新的自我。      2.  虽然情感隔离看似有着如此良好的自我保护效果,但我依然陷入了情绪崩溃。   确实,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状态良好,每天都能专注于解决困难和完成挑战。家里人一起努力下,危机慢慢过去,我升学也取得了超出想象的好成绩。   但问题在于——   在所有人都向我祝贺升学上的成功时,我发现自己做不到和大家一起开心。我知道我应该感到高兴,但实际上是完全没有。我没办法回应亲人和朋友的情绪,不断驱动自己调动欢乐情绪也让我非常烦躁。   我打开邮箱,给帮助过我的人写一封封感谢信:“你简直不能想象我有多开心...”   但事实上,我好像一点都不开心。我也没有办法想象自己有多开心,我面对的除了我做过什么和要做什么的事实外,是一片空白,毫无实感。   我想也许是因为这成绩很一般,所以才没感到特别开心。我开始猜测和我一起升学的人都是一样,只是虚假向外传达自己的喜悦,不过这点想法也没给我多大安慰。   之后,除了在读书看剧这种能让人忘记自我意识和现实的时间里,我能感受到满意和兴奋,其余时间我都陷入了烦躁和疲惫。我不断读下一本书,看下一本漫画,刷下一部剧或者尽力放空自己的大脑。我知道只要不意识到自己就可以获得快乐,便急迫地用不相关的知识和别人的故事填充空白的大脑。   渐渐地我明白,我已经进入一种“过度情感隔离”的状态,而“过度情感隔离”作为一种防御带来的最大问题是,我无法选择性地只隔离一种情绪,保留其他情绪。     3. 长期隔离所有情绪和感受,消失的不只是焦虑、悲伤和痛苦,还有快乐、愉悦和意义感。   当习惯于把所有经历处理为事实性的信息,生活体验便缩简成单薄统一的符号。我可以朦朦胧胧知道这个符号的事实含义和社会意义,从而了解到它会带来什么情绪感受,但感受不到自己真实独特的体验和想法。   多项研究显示:虽然使用情感隔离的人更少表现出抑郁的状况,他们对个人体验和信息(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的处理都更为匆忙、肤浅和抽象。(Baumrister&Cairns, 1992).  相比之下,表现出抑郁情绪的人则会更为全面完整处理信息(同样不管好坏),他们的回忆会有更多的细节。(Edwards & Weary, 1993)  情感隔离也只能做到将情绪隔离在意识之外,并不意味着真正消灭了消极情绪的存在。即使防御机制能减少消极情绪的感知,负面感受带来的躯体化症状仍然存在,比如血压升高、皮肤状态恶化。而长期的情感压抑,也有可能引起生理性疼痛或其他疾病的出现。(Barger & Tiebout, 1989)   这也有可能是为什么我在一个月后大病一场。没什么前期症状的,我突然在一天晚上发了高烧。   这些疼痛和疾病是难以描述的,经过身体检查也找不到生理性病因。无法溢于言表的焦虑、悲伤等感情,只能通过身体器官表现出来。   屏蔽掉情绪信号后,也导致了我自身意识和身体的失联。   当时我一个人躺在旅店的床上,身上疼得实在没办法睡着。我翻来覆去,等着天亮了就去买药。   又饿又晕又疼,我开始努力从过去几个月回忆里找点乐子。一片空白,高烧让我大脑完全短路,我最后忍不住哭了。说实在,我都想不起来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这应该是我心理状态最低谷的时候。   神奇的是,从那天晚上我意识到自己心情难受之后,我终于开始接受现状,也感觉好了起来。   我开始更主动辨认和理解自己的情绪。当我发现对什么事情有了感触,我会记在日记里面。即使是不开心、难受,也让我真切感受到生活的痕迹和自己的存在。   所以,面对难以抵挡的情绪,大胆地发泄出来也许总能是更好的选择之一。   Allie ✑ 撰文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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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为对父母愤怒而内疚?

原生家庭是让人最依恋也最纠结的情感所在。似乎是最亲近的关系,却有着其他关系远远达不到的愤怒、悲伤、失望…… 就像我曾在咨询室里问过无数个来访者:       "你和你妈妈(爸爸)的关系怎么样?" 几乎大多数来访者都会不假思索地说:       "挺好的。" 然而继续谈下去,却发现他们内心里有很大一部分对原生家庭充满着困惑、挫败、失望、愤怒。然而这些愤怒却并不能自由地表达。 在很多人的家庭中,对父母的消极情绪是不允许被表达的。 我也曾见过无数个来访者,即便坐在咨询师的面前也不允许自己流泪。当我问他们:       "你小时候在家里哭吗?父母是什么反应?" 他们痛苦的记忆涌起,原来在自己的家庭里去表达伤心和失望是这么难的一件事情。 难怪那么多的孩子都是每天在父母面前报喜,却要晚上躲在被子里一个人偷偷哭。 可惜孩子在对父母感到愤怒的时候,总会接着感到深深的内疚。 很主要的原因是, 我们的对错观念最早都是来自于父母, 因此人在年幼时会觉得父母、权威都是对的, 因此我们无形中认同了父母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和态度——       比如在家里表达消极情绪是不好的。 既然父母是对的,那我们就是错的。 因此, 大部分对父母的消极情绪被深深地压抑, 这让很多人会在长大后对家庭关系有一种模棱两可的痛苦感受——       我和爸妈的关系看上去不错,       但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为什么我总是忍不住对他们生气? 我听过这样一个有趣的梦。       "家里来了些客人,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妈妈却端上来一个痰盂招待客人,里面全是恶心的痰。" 这个梦,乍一听是荒诞可笑的,现实生活中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境,因此梦者醒来后也直呼好奇,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 潜意识是最擅长的伪装者,把一些无法被意识接受的内容换成荒诞的形式,用隐喻的方式进行表达。 这个梦想要表达的意思,其实是潜意识里对母亲的愤怒。 母亲和孩子的关系,在心理层面上是一种哺乳的关系,因此在梦境中经常会以与食物有关的形式出现。 比如在这个梦里,梦者要吃饭,而母亲是食物的提供者。 但母亲提供的不是美味的食物(好的食物通常象征着母亲的爱),而是一盆恶心的痰。 痰是身体产生的垃圾,我们在肺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吐痰。但我们不仅仅在感冒时吐痰,我们还在对某个人愤怒、鄙视时吐痰——在很多文化里,“朝一个人脸上吐痰”都是羞辱这个人最极致的手法。 所以痰在这个梦境中,既象征着母亲的养育是"不好的",也象征着梦者对母亲的愤怒。 一个足够好的养育者,会允许孩子表达愤怒。 不仅是愤怒,每一种消极情绪都需要有表达的空间。 当孩子表达这些情绪时, 如果家长允许孩子表达, 并且能够耐心地倾听, 并不着急地去把孩子拽到一个积极的状态时, 孩子会感到被理解、被抚慰, 这时内心会自然升起面对困境的能量。 而如果愤怒被一直压抑, 就像是一个泄气口堵塞的高压锅, 如果找不到泄气的方式, 爆炸的风险也越来越大。 如果你也曾体会过这些压抑的愤怒, 请允许你成为自己的抚慰者, 倾听你的愤怒, 去理解它而不是自责, 让你成为自己的"好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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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中,什么叫接受自我?

无论在心理咨询中还是在生活中,接受自己从来都不是一种技术或一种手段,而是一个过程,以及过程的结果。   在理解什么叫「接受」前,我们先来看看我们「不接受」的都是什么。 大部分情况下我们无法接受的都是自己不认可的部分,例如不能接受自己胖,鼻子不好看,脸型不好看;不能接受自己成绩不够好,业绩不够好......这些被我们无法接受的部分,其实是我们自我否定的表现。   就像很少有人会不接受自己有钱、成功、美丽一样,很少有人会不接受自己身上自我感觉良好的部分,即便别人并不觉得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在你的经历中这个技能或特质曾被家人或好友赞美过,让你由此获益,那么你对它的接受就是自然的。   所以,心理咨询中的“不接受”事实上意味着,我们否定了那些不能给我们带来显见利益的,不符合社会标准的,自认为造成不好后果的事件和观念行为等。   不接受意味着内心有一个批判性的声音,这个声音不断地判断、挑剔着自己的心理活动和行为举止。   这个批判性的声音来自于哪里呢?   通常情况下,孩子的行为是从外部他律渐渐内化为内部自律的。也就是说,我们会先接受成长环境中的他人评价影响,进而内化成我们自己对自己的评价系统,并自动使用他人评价规则来监控自己的行为和心理活动。通俗地说,原本是别人不接受我们的某个行为,后来变成了我们自己无法接受那个行为。   如果批判性的声音太大而肯定性的声音太小,自我厌恶、自我排斥、自我不接纳等等都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那么接受自己意味着什么? 接受自己并不意味着打压这个批判性声音,因为它的存在同样是必要的,就像大自然有白天和黑夜一样,所谓的“白与黑”、“好与坏”都是相对而生必不可少的。   大家都觉得快乐是好的,那么与之相对的不快乐的焦虑状态就是坏的吗?焦虑其实是我们在进化过程中发展的一种系统警示系统,在遇到威胁的时候保护我们,提示我们选择对策,它本身具有进化的积极意义。   但如果我们植入了“焦虑不好”的概念,当焦虑来袭的时候,我们植入的否定概念会加倍我们的焦虑感,这个时候,焦虑本身就成了问题。 接受自己并不是无限地肯定自己、赞美自己。     事实上,正是“好与坏”、“正与反”这些对立的概念造成了问题,我们假定某个是好的,比如我们假定开朗外向是好,那么内向害羞就是坏的,于是就开始改变自己,修理自己,要把坏的变成好的。   如果太沉浸于要变“好”,我们就会在改造自己的路上走得越来越远,而所有的改造都建立在一个底色上:否定自我。   我们把这个词拆开,“接”和“受”,接意味着接触自己的内心,对自己的心理、认知和行为保持好奇,试图去弄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尝试着先放弃对错判断,去理解那个原因和由来,明白那些是我们生活的历史,是我们适应环境过程中的一个环节,它也许并没有不好,只是环境发生了变化,我们需要纳入新的信息和观念。   而要纳入新的信息,我们需要的是扩展、开放自己,并不是否定自己。   “受”意味着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承受负面情绪和不确定感带来的焦虑,这一部分并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接受自己那么困难的原因。接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和成功,没有自己理想的那么好,接受这个理想自我和现实自我的落差,以及落差带来的失落感和自恋的损伤。   如果你暂时做不到,其实也没什么。接受自己,最终意味着承认我们的好和坏,承认我们身上也有脏乱差的一面,与所有人类一样。承认我们拥有人性中复杂的一切,无论好坏。   我们依然有理想有梦想,但不必强行逼迫自己必须要怎样。慢慢地形成对自己的了解,在了解的基础上不断地努力,不强求结果,去享受做事和探索的过程。   接受自我,让我们有机会关注在当下此刻的状态,一点一滴地凝聚,而不是浮躁地追求一个急功近利的成果。   其实,当我们沉浸当下做点滴小事的时候,反而更容易成功。这大概就叫做: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与其说接受自己不如说是不断地了解自己、理解自己,了解得越多,对它的掌握就越得心应手。接受我们均有好有坏,有局限有天赋,承认它们的存在。解脱于自我判断和批评,你就会自由,自由地选择发展的方向,也叫做听从内心的声音。   接受自己,这是一个漫长的自我理解、并与自己达成和解的过程。它并非是一个可以拿来使用的技术和手段。 作者:简单心理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0974939/answer/621808790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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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让你孤独,观影《疗愈心中的伤口》

文/李敏楠 近期,无意间打开了一部温暖戳心的日剧——《疗愈心中的伤口》。   剧中的精神科安和隆医生,是一位温暖善良,喜欢弹奏爵士钢琴的人。在他短暂的39岁的人生中,努力倾听和陪伴,并温柔地对待遭受心灵创伤的人们,帮助大家疗愈心中的伤口。   心理医生能做什么?   安和隆一家是在日的韩国人,父亲拥有家庭绝对的话语权,任何人都不敢违背父亲的话语。就在安医生21岁,他因专业的选择第一次忤逆了父亲,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精神科。     对于儿子的选择,父亲勃然大怒,在他看来,精神科不是一个“为社会做出贡献”的学科,更是“都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说的工作”。   就这样,安和隆和父亲的关系出现裂痕。   父亲的反应让他心中产生质疑,他带着心中的疑问,询问了老师。     在老师的鼓励下,他带着心中的疑惑开启了精神科医生的职业道路。   1995年的阪神大地震,让安和隆所在的城市直接惨遭袭击。安医生一开始不像其他科室的医生直接地投入救援中,在思绪万千后,他做了大胆的决定,决心去一线安抚受灾人们看不见的心理创伤。   相对重视物质上的需求,心灵上的伤口总是被忽视甚至被污名化。此刻的安医生也不知道心理治愈要做什么,但肯定认为,“人的心灵会像身体一样受伤”,很多人因这场灾难,心灵都受伤了。   安医生坚持走入灾后避难所现场,关注并尝试倾听受灾群体。   他看到了,受灾后 惊慌失措的中年男子; 自言自语,精神涣散的中年妇女; 因未打扫房间的厕所而被人责骂的护士; 佯装什么事情没发生而拒绝帮助的夫妇; 抱着父母遗骸询问“您能告诉我哪个是我父亲,哪个是我母亲”的儿子; 还有因一时无法接受打击通过玩地震游戏调整情绪的孩子。   是的,灾后幸存者的脸上更多的是疲惫、麻木、恐慌、愤怒、迷茫、抗拒、愧疚甚至绝望。   就像安医生书中写到,“备受折磨的人和心灵没有创伤的人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换言之,对于第三者来说,当事人内心的苦楚是‘别人的事’。对于受伤的人来说,所有人看起来都离他而去。”   这个特殊的时期,社会怎么去接受人类的脆弱呢?   “受伤的人是选择能够疗愈心中伤口的社会,还是会选择,将受伤的人遗弃的苛刻社会?”   而此刻,安医生做的只是,对受灾者的心灵陪伴。   当他看到自己的医生好友,给予拥抱,并安抚着,“你也不容易啊”。   当他面对质疑自己工作的摄影记者,告诉他,你的工作是有意义的,记录的照片可以在后来唤起大家的回忆,这是很重要。   当他听闻自己的太太因其他地区的人对灾区人们的冷嘲热讽而感到恐慌时,他说,说这些话的人,自己一定也很害怕,才会胡乱编造个理由。     他鼓励着幸存的小男孩,不要因为是“男孩”就不被允许软弱,希望他讲难过的事情和悲伤的情绪毫无顾忌地将给他听,因为藏着,心里会感到很痛苦。   他看到被他人排挤而无法待在灾后避难所,产生自我质疑的多重人格患者,温柔地解释道,你不是软弱,“尽管身处于无法忍受的痛苦和悲伤之中,你仍然在尝试寻找,活下去的方法,这说明了你生命力的强大。”   他还引导来访者去寻找资源,希望可以找到支撑自己的东西,因为“在意料之外的那些不起眼的东西,会成为活下去的力量。”   也许在此时,心理医生的确做不了很多。也许只有带着尊重的心,静静地陪伴着,倾听着。   “什么才是心灵的治愈?”这是安医生一生的思考。   在自己患病7个月后,最后和家人相处的时光中,看着妻子从地上捡起枫叶时露出满脸地开心时,他瞬间明白了,“不让任何人孤独。”     我们都是这场疫情下的幸存者,尽管这没有硝烟的战争还在持续中。 面对天灾人祸,我们总显得无能为力,它们夺走了人类许多的东西,让很多东西随之失去,我们心中会出现各种负面的情绪,会害怕、恐惧、愤怒、悲伤、痛苦甚至绝望。   但正因为这样,看似不起眼的温暖举动能在不经意间融化心中的痛楚,而人与人之间的宽容、谅解和互助更能让一个个心中的伤口得以疗愈。   所以,作为心理咨询师的我们能做些什么?   也许,只能静静地等候,当你们需要的时候,陪伴着,倾听着,不再让你们孤独。 本文首发:三竹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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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的苦难,真值得我们感谢吗?

Hi,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 最近我常常听到有人会对自己说:“我要感谢我生命中的那些苦难,它使我更加坚强。” 电视剧里也经常会有人刁难主角,让主角吃了很多苦头,最后洗白的时候说一句:“不经风雨怎么见彩虹?你受的这些苦都会是你人生宝贵的财富!” 这种“痛苦就是财富,我们应该感谢它”的论调被很多人接受和欣赏着,似乎觉得苦难是个好东西,是我们成长所必需的,甚至是值得追寻的。 柴静曾经说:“痛苦是财富,这话是扯淡。痛苦就是痛苦,对痛苦的思考才是财富。” 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苦难真的是成长所必须的吗?它值得追寻吗?以及我们真的有必要去感谢苦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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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到天亮,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 当工作成为第三者

文/李敏楠    L是自由职业者,弹性时间工作;而她的丈夫是程序员,996的工作时间早已是行业的普遍现象。而因疫情的情况,居家工作,自然而然地变成007的工作节奏,甚至为了赶项目,在没复工的情况下,随时被领导叫回办公室,加班到凌晨。   在丈夫没日没夜工作后,L的情绪也受到了影响。 L:“吃饭了吗?” “刚吃完。” L:“你怎么还没回来呀?都那么晚了,还没做完工作吗?” “没有,还有很多没完成呢。” L:“在办公室加班,天天盯着电脑和手机,刷着工作信息,却不回复我的信息。” “那么久没回复信息,是真的很忙,根本就没有时间打开信息回复啊。” L:“你们什么工作要没天没夜的啊,不能休息后第二天再做吗?都已经2点啦,就不能和领导说先回家休息吗,到家还要1个多小时的车程呢。” “那我能怎么办?让我辞职吗?而且我加班加点工作,我也很累的,我也不想的” L:“…”   一天,L的先生凌晨6点回到家,9点又继续起来工作。   L:“怎么那么累,还没睡够就起来工作了。” “唉,没办法,我也不想的。”   L一直在旁边晃着,尝试引起丈夫的注意。然而丈夫一股脑投入工作中,慢慢L开始不耐烦,甚至生气了。   L:“自从你加班后,都没怎么理我了,即使在家24小时,也感觉不到你在身边。” “我能怎么样,我不是忙着吗?而且,工作不都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吗?” L:“我只是觉得你没看到我,你的眼里只有工作了,没有我,也没有家了。”   有人会觉得L很作,在丈夫辛苦工作后,并没有给予他相应的关心和支持,反而在耍脾气。其实不然,L是在担心另一半的状态。正是因为疫情,她会考虑到丈夫在加班时是否得到充足的休息,他的情绪状态是如何的,他是否有好好照顾自己。另一方面,L感受到了被忽视,因为丈夫并没有关注到她的情绪变化和情感需求。    此刻,可能会有人问到,加班真的会影响到亲密关系吗?  加班不一定影响亲密关系,但是加班带来的压力会影响亲密关系。    壹  加班带来的负面影响  01 压力的溢出效应 当我们体验到工作中的压力,包括身心紧张、疲惫、抑郁情绪等。如果我们难以摆脱压力,没能将压力带来的负面影响仅留在工作上,就会出现压力的溢出,从而不知不觉让压力的负面影响渗入到生活的其他方面,比如家庭方面。这就是压力的溢出效应。   就像L的丈夫,因为加班,影响了正常的生活规律,甚至让夫妻关系也开始变得紧张。 这个概念我们很容易理解,但却我们常忽略一个人的压力是如何影响着她人的(比如家人或配偶)。    02 压力的交叉传递效应 Bolger和他的同事(1989)在研究中发现压力的交叉传递效应,即个体的压力在配偶之间的交叉传递,一方的压力变成了另一方的压力。 一方体验到压力,以及压力带来的影响,比如紧张、抑郁、焦虑、婚姻满意度、生活满意度等,压力的影响也对另一方产生了相似的影响。由于关系是二元关系,双方需要互动,而负面的互动会容易使得另一方因最初的工作压力而感到压力。 就像故事中的L在与压力中的丈夫的不良互动(比如因为加班而不及时回复信息、缺少沟通等),慢慢地,压力带来的影响也传递给了L。     03 错误示范 另外,当一方处于忙碌而有压力时,还时常会出现以下的错误示范(Boyes, 2019)。 “我这么做是为了我的家庭” 当我们工作时间很长时,会感到很累,这都能被理解,而且不能否认的是很多时候加班的动机的确是为了家庭,但因此简单地把“为了家庭”的工作动机作为忽略伴侣的当前需求的理由,似乎难以让人接受。如果我们忽略伴侣太久,夫妻关系就很容易出现问题,之后修复关系会变得更加困难。  没有意识到伴侣的重要性 当我们工作过度,我们的大脑很容易被工作事项所束缚,工作事项变成我们自己的优先事项,以至于我们都不知道伴侣的优先事项,伴侣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忽视了。 可以思考一下,目前对我们的伴侣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呢?对方想和你谈什么,而你却无暇顾及?       不理会伴侣试图引起你注意的行为 亲密关系中情感信任是很重要的,因为作为伴侣本可以更容易得到对方的注意,即使我们做的是很小的行动。 比如,当我们在房间工作时,伴侣可能会假装在找东西而进入房间,或者可能会以触碰或眼神交流的形式引发我们的注意等。当我们过度投入工作时,就很可能因不想分心工作或只以自我需求为主而忽视了伴侣,甚至不顾一切地拒绝了。   留意一下,如果你发现自己被伴侣激怒了,心里想着,“为什么他们总是打断我?”很有可能是你忽视了他们的关注需求,才会让他们的行为升级成烦人的行为。  把我们的压力发泄在伴侣身上 当我们很忙碌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精力去处理一些小麻烦和负面的情绪,这会我们因小事情而对伴侣发脾气,甚至变得消极和抱怨。 比如,我们一回家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怨公司领导,抱怨交通堵塞,抱怨公司同事等。这样一来,我们的伴侣会感觉我们把工作压力发泄在其他方面,甚至在他们身上。      贰   如何应对工作带来的负面影响? 01 意识到工作带来的压力影响   工作往往伴随着不同程度的压力,这个压力会影响自身的身心状态和生活状态,也很有可能对关系(亲密关系、家庭关系等)产生潜在的影响。 尤其处于工作的高压时期(比如紧急项目)或者过渡时期(比如辞职或进入新工作),压力会不知不觉地增加。当我们意识到工作可能带来的压力影响,能够帮助我们及时进行调整。 02 脱离工作状态 学会将生活和工作分离,会有利于自身的状态和家庭关系。当我们学会更好地脱离工作状态,我们才能更专注自身以及关注家人(伴侣)。 真正分离工作状态等于离开工作,就已经完成工作了。所以,我们需要在工作时间内,尽量高质量的完成相应的工作安排。 虽然这一步骤很难,很多客观因素难以让我们实现,但依旧需要慢慢建立这个意识,学会将生活和工作划清界限。     03 学会自我照顾(self care) 当我们陷入工作高压的环境中,我们很难看到自己的需求,就更难照顾好自己。如果可以,尝试忙里偷闲,学会放松,可以在忙碌的工作期间,小憩一会,走动一下,和她人聊一聊。坚持定时三餐,补充相应的营养。   04 关注伴侣需求 即使在繁忙工作中,也不要忘记你的伴侣,每一段亲密关系都需要经营。如果真的很忙,无法长时间地沟通,也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表示你对伴侣的关注,比如眼神接触、身体接触,甚至当伴侣在说话,你通过点头或简短回应的方式表示你在听着。 在工作结束后,寻找机会和对方交谈,可以一起去散步、开车兜风、出去寻找美食、或者就躺在沙发上俩聊聊天。通过这么做,去弥补因工作而对伴侣的忽视。 在经济高速发展的今天,不加班反而是一件罕见之事。我们努力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美好的生活离不开亲密有爱的关系。希望今天的这篇文章能够给你一些帮助,让你在繁忙工作中也不丢失对关系的平衡。   References:  Bolger, N.,DeLongis, A., Kessler, R. C., & Wethington, E. (1989). The contagion ofstress across multiple roles. Journal of Marriage and the Family, 175-183. Boyes,A. (2019). 4 relationship mistakes busy people make. PsychologyToday.Retri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intl/blog/in-practice/201903/4-relationship-mistakes-busy-people-make DiDonato,T. (2020). Can a partner's job make for a toxic relationship? PsychologyToday. Retri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intl/blog/meet-catch-and-keep/202003/can-partners-job-make-toxic-relationship 王贝,陆婧晶,陆昌勤 (2012). 工作与家庭冲突:压力的交叉传递效应. 心理与行为研究,10 (2): 149-153. 图片来源于摄图网 原文首发三竹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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