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有机会了解心理学并对此感兴趣的人,往往都对自我疗愈有着一些需要。有很多人都认为只有治愈童年时期的问题才能获得治愈。尽管童年时代的经验对个人的成长有着很关键的影响,但是却未必是带来我们心理困难的唯一原因。除了偶然的个人成长经历之外,其实时代环境也为个人成长增加了分量和色彩。很多的例证表明,一个人是否有着心理问题,是看他的生活方式是否符合我们时代人所公认的行为模式,所以关于人的正常与不正常也往往会随着时代的变迁文化的不同而发生改变。每一个时代,每一种文化,都有着一种执着的信念,相信怎样的人才是正常人,怎样的行为才是正常人的行为;而这些时代的信念也深深的影响着每个人的发展。一、自我疗愈的可能性1. 自助与他助2. 提高自我疗愈的能力二、认识时代的焦虑1. 时代对心理健康的挑战2. 哪些时代焦虑影响着我们3. 焦虑产生的原因三、在这个时代被压抑的愤怒
心理创伤在精神病学上被定义为:超出一般常人经验的事件至亲突然离世、年幼遭遇语言或身体暴力、亲密关系破碎,诸如此类……创伤会让人感到痛苦、无助、甚至是麻痹创伤的发生也是突然的、无法抵抗的创伤如何发生我们应该如何面对创伤?一、创伤的基本概述二、创伤是如何发生的三、生活中创伤的意义四、如何面对创伤
大学一毕业,K就背上了行囊,漂洋过海,成为留学生潮中的一员。然而,在最初来到美国的新鲜劲儿过去了之后,本来打算在美国校园里一展宏图的K却突然感到被一阵孤独的乌云笼罩。 “非常想家,想在异地的女朋友,感到自己非常孤独,没有什么朋友可以倾诉,也没有家庭可以依赖。" 这样强烈的孤独感也影响到了K的学习,他开始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集中精力上课,没有办法按时完成作业,也没有精力出门结交新的朋友。他的GPA直线下降,性格也不似以前开朗。 煎熬之下,K在微信上找到了我,说他想知道像他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应该去看心理咨询?K从来没有进行过心理咨询,也从来没听说谁去过心理咨询。因此,K对于心理咨询有很多的担忧和疑惑。 作为K的好友,我希望能够尽我所能帮助K打消疑虑,让K能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于是,便有了以下的对话。 “有没有一个确切的指标,比如说人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就应该去看心理咨询?” 朵拉答:“硬指标”是没有的。 对大多数人来说,什么时候去看心理咨询取决于你什么时候想要获得帮助。比如说,像K这样的情况,当体会到无法释怀的、压倒性的情绪时,或者当情绪让你没有办法像从前一样完成学习、交友、工作等日常生活时,都是寻求帮助的好机会。 其他适合去看心理咨询的情况还有:之前曾经遭遇过创伤性事件,虽然过去了很久,但你仍然止不住地想着这些创伤性事件;你感到头疼、胃痛、免疫力低下等等的身体“亚健康状态”,看过医生后你发现自己的生理指标一切正常,但是这些症状依然持续;你发现自己在用酒精、毒品(包括大麻)、性爱、电子游戏等等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你失去了对过去曾经享受过的活动的兴趣,并且时常感到疲惫和伤心;你的人际关系变得非常糟糕…… “如果我去见了心理咨询师,是不是就默认了我心里有毛病?” 朵拉答:当然不是啦。很多学校的心理咨询硕士以及博士项目,都要求学生必须也要有个人的心理咨询师。因为对大多数人来说,心理咨询并不是一个“治疗疾病”的过程,而是一个发现自我、探索自我、培养对自己和他人同理心的过程。 心理咨询其实和跑步、瑜伽、冥想一样,是一种有效的减压方式。心理咨询师主要的职责,是与来访者一起探索,怎么能够让来访者的生活变得更加容易,怎么样帮助来访者更深层次地了解自己。 “我是不是需要每周都见心理咨询师,要见一年?我怕我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 朵拉答:并不是这样的。心理治疗的次数和时长,其实取决于你到底想要work on什么样的问题,以及你作为来访者的治疗目标是什么。 比如说,我有来访者每个月只和我见一次,做一些行为改变相关的顾问和咨询,因为Ta有比较好的社会支持系统,而且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从心理咨询中获得什么。我也有来访者每周见我两次,因为Ta想要work on比较深层次的童年创伤问题,而且Ta给自己定的治疗目标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达到。 美国心理咨询的普遍流程是,在最初的1-2次见面中,咨询师通过对来访者的交流与评估,与来访者认定一个或者几个想要付诸努力的问题,以及来访者期待的治疗结果,然后咨询师与来访者共同制定一个治疗计划。 “我去见心理咨询师的事情,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诉我女朋友?” 朵拉答:当然可以。在美国,见心理咨询师的记录是个人“受保护的医疗信息”,除非有特殊情况,例如自杀、他杀或者儿童虐待的情况下,心理咨询师或者其机构是不得随意透露这些信息的。中国也有类似的保护来访者隐私的法案条例。心理咨询师或者其机构只有在得到你的授权的情况下,才可以向你的家人、朋友或者任何你想要透露的人透露你去见心理咨询师的这件事。 “怎样判断这个心理咨询师靠不靠谱?” 朵拉答:首先,可以看这个心理咨询师的受训背景和资质。看看心理咨询师是毕业于什么学校的?什么专业?从业几年?受过什么专业训练?是否愿意公示他/她的执照信息以及提供可以投诉的渠道? 其次,可以看这个心理咨询师是否愿意和你签署有关咨访关系的协议。咨访协议中应该规范来访者的责任条目与咨询师的责任条目(包括明确咨询价格),以及咨询师将如何确保来访者的隐私。 第三,可以看心理咨询师是否符合职业道德,这部分主要靠直觉来判断咨询师的道德品行。在这里我列举一些基础的职业道德准则。比如,咨询师不得与来访者发展双重关系。双重关系包括了与来访者发生性关系或者浪漫关系,所以,如果有咨询师向你提出暧昧的请求、向你示爱、甚至与你发生性接触(无论谁主动),那毫无疑问的,这咨询师违背了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此外,如果咨询师主动和你交朋友,谈合作,谈业务等等想要和你发展咨询关系之外的关系,那也是违背了基本的职业道德。又比如,咨询师不得提供执照范围之外的服务。例如,有些咨询师会和来访者提出使用药物的建议,或者给来访者金融投机建议,甚至给来访者看手相/星座……这些就都超出了咨询师的心理咨询执照范围。 “怎样判断这个心理咨询师适不适合我?” 朵拉答:这个问题比上个问题难回答多了,我只能说,咨询师好不好,试过才知道。心理咨询是一个非常个性化的体验,就像是谈恋爱或者找工作,咨询师和来访者需要一点化学反应才能work。 有些心理咨询师名气很大,出书、演讲、授课很有感召力,但可能面对个案来访者并不是特别有效。有些心理咨询师的风格很果敢很直接,能够一针见血,但又有点太过严肃。有些心理咨询师的风格很温柔很富有同情心,容易让来访者敞开心扉,但又有点太过放松。这些都是需要来访者去亲自体验的。 一个咨询师可以和90%的来访者都work的很好,但是可能怎么都不能和剩下的10%的来访者work的很好。所以,找心理咨询师也需要货比三家。 一旦发现咨询师的风格不适合自己,或者一段时间之后自己的状况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善,一定要勇敢地向咨询师提出来。这也能帮助咨询师了解咨询的反馈,从而帮助找到更适合你的治疗方法。好的咨询师,当发现自己与来访者并不契合的时候,会主动帮助来访者寻找其他更适合的可能性。
在我里面的每一个都是一只鸟。 我在拍打我所有的翅膀。 他们想要把你切除, 但是他们不会。 他们说你是无法测量的空, 但你不是。 他们说你病得奄奄一息, 但是他们错了。 你像一个女学生一样地唱歌。 你没有被撕裂。 ——《庆祝我的子宫》 安妮. 赛克斯通(Anne Sexton,1981) 前一段时间,台湾女作家林奕含的自杀,包括她的经历都让人非常惋惜。在她的采访中,有很多说法都值得重新理解,或许对每个女性,我们都可以来重新理解自己的感受。 关于性侵害,可能对于很多女孩子,在长大过程里都有可能会碰到类似问题,比如熟悉或陌生亲戚的触摸,猥亵,性器官的裸露,在公共环境里的性骚扰等等。包括发生在情侣之间的违背女性内心意愿的性行为等等。 关于性,成为很多女性的隐秘话题。 一个核心在于“羞耻”感 “羞耻是一个影响了整体我的一个体验,而且它也受到整体的我的影响。这个整体的我的卷入是它区辨性的特征之一,并且也是这个特征使羞耻成为身份认同的提示。”(Lynd,1961) 它强烈地让人感受到无法和人平等相处,特别是性创伤,在和他人无法言说时,羞耻会令人更“严酷”地指责自己,这会内化为潜意识中。在受害者心中,会有一个假设:“因为我不好,所以才会让加害者对我如此,那我要修正对他的态度。”这是在伤害中都会有的感觉,也可以说是一种内心的防御,通过“对方很好,我不好”的方式可以令自己暂时恢复一个内心平衡状态。 这还包含着一个孩子内心的罪疚感,去恨一个和你很亲密的人,对于孩子是很痛苦的事情,因为他还需要依赖。特别是周围没有人走到他的心里,在没有情感连接的时候,他是无法将内心的痛苦投注到外界,并可以去恨对方的,所以在一个孩子心中充满罪疚感,而唯一能够指责的就是自己,而自杀就是对自己恨意的最大表达。 性的侵害,意味着: “ 当掌控的需要被身体或性虐待创伤激发时,紧握和松开的会阴括约肌变得很重要。掌控感的一般体验在如厕过程中获得,当女孩感到有被侵入或者穿透的威胁时,它成为退行的节点。” 我的理解是,当一个侵犯性事件发生后,对于女性是一个失去控制感的内心恐惧,在今后的生活里,惩罚也成为她内心对于性的一个感觉。在很多关系里,我们可以看到,对于女性,一方面有一个充满虐待和受伤感觉的关系,但另一方面她不愿分离与这段关系,因为在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在于她害怕一个人内心的“独处”——那是一种更恐惧的感觉,这也是一个内心控制感的表达。 当发生了特殊打破平衡的引诱时…… 她剥夺自己现在爱与被爱的愉悦感,因为她坚信自己应该为过去那些性快感而受到惩罚。她的惩罚非常有效,因为这是一种以牙还牙的报复方法,这一切都是为自己孩童时的“性罪行”赎罪。 在林奕含接受采访时,曾说到她和精神科医生访谈中,她的精神科医师对她说过,她是经过越战的人;再过几年,医生对她说你是经过集中营的人;后来又对她说你是经过核爆的人。 这几句话可以深刻地概括一个每天在痛苦的耻辱感浸泡的人的真实感受,也许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生不如死”。 同时,在没有足够的支持和理解时,这也成为一种内心的习惯,同时也将自己持续放在一个“被惩罚”的位置上,而持续发酵。 当我们内心充满羞耻感时,会有个假设: “只有我是强的,足够好的,那么所有糟糕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虐待,都是我自己的错。”他们的自我谴责是“极权主义的”,自我惩罚的需要是无法平息的,灾难性的。(Wurmser,2015) 甚至有个极端的概括:“如果我不完美,我就必须死。”这是一个保护性的全能感幻想,但在受到严重创伤,充满羞耻感的人心中有着强大的内心印记。 惩罚,是一个我们内心对自己偿还的一种感觉。在现实层面,我们在长大,但很多潜意识感觉在谴责着自己,并需要用惩罚的方式,来令自己时刻保持安全。 在孩子最初的感觉中,是希望自己能满足他人需要,并且是受父母爱的孩子。为何在很多情况下,孩子无法反抗,就像林奕含所说,禽兽老师要把裤裆里的东西塞到她嘴里的时候,她说了五个字“不行,我不会”,他就塞进来,这感觉像溺水;可以说话之后,我对老师说“对不起”。 “长大后的房思琪在书里激烈的和自己辩论:为什么要说我不行,而不是我不能,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有一种功课做不好的感觉,这又不是我的功课。” “为什么是我不会?为什么不是我不要?为什么不是你不可以?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整件事情可以化成这一幕:他硬插进来,而我为此道歉。” 这个情境为何而发生? 我在想这可能不仅仅是对一个孩子的性教育,或者是女孩子教育,而是对于一个人权利的赋予。也就是如何实现“拒绝权”。 “太多不堪忍受的羞耻导致对于自我的丧失,丧失自我导致了更多的羞耻。”当自我还没有很好建立起来,或者逐渐虚弱状态里,这确实无法真的实现保护自己,并对他人实现攻击与拒绝。 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做《只有完美的客体才值得攻击》,也在说着一个主题,就是客体能否接受并容纳攻击,这是对孩子发展出“真自体”的必要土壤,也是加强与推动孩子自我功能的方式。当一个孩子逐渐发展出假自体,当他寻找到了一个满足父母并令他适度压抑的方式后,也将使用到与其他人的相处中。 这时,很想提一个问题:当一个孩子在家里都无法表达攻击性时,并看到父母是如何接受并理解的时候,他又如何对他人表达愤怒呢? 在一个人无法知道自己的恨意、攻击在表达后会发生什么,包括是否意味着客体毁灭这一可怕后果时,他又如何敢于去拒绝另一个人,包括伤害他的人。 对于每个养育孩子的家庭,可能要反思两个方面的因素: 家庭的弹性,也就是这个家庭对于孩子的抱怨、愤怒能否讨论,并且并不损伤彼此的情感。 家庭的包容度,对于性,对于校园暴力,以及孩子所经历的很多事情,是否家长愿意一起来讨论呢?因为在孩子的眼里,父母就是他们最信任的“他人”,而“他人”的态度,决定着孩子的心中何事会感觉到“羞耻”。 所以我想,女孩在成为女人之前,首先确认的不是她是个女孩,而培养得是她这个有血有肉的人,可以攻击,可以反抗并值得尊重的主体之人。 对于曾经遭受过类似创伤的女性,我有几点想法: 你可以寻找令你信得过的心理咨询师来和你一起重新理解你所经历的创伤,或许历程令你恐惧到无法言说,但也许试着走出来就真的有希望; 你无法完美地处理所有突如其来的伤害,在你曾经受到伤害时,我相信你已经尽力做到了最好; 你有权利掌控自己的生活,并有权利放弃因为他人的错误所带来的对自己的一切“惩罚”。 从羞耻的失控感中走出来,是一件长期的修复过程,但我们是否可以愿意看到自己的伤口,并愿意承认自己的无法完美呢? 你有权憎恨那些伤害自己的人, 也可以收回控制权, 无论对于身体还是心灵, 你都有权利成为自己的主人, 无论现在还是将来…… 参考文献: 1.《羞耻和屈辱:论丢脸》演讲稿:Sverre Varvin 2.《精神分析取向女性的力量》第107页,作者:阿琳.克莱默.理查兹,整理:南希.古德曼,译者:刘文婷,王晓彦,童俊,审校:周娟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出版 3.《精神分析取向女性的力量》第93页,作者:阿琳.克莱默.理查兹,整理:南希.古德曼,译者:刘文婷,王晓彦,童俊,审校:周娟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出版 4.《羞耻和屈辱:论丢脸》演讲稿:Sverre Varvin
转载自微信公众号「脉脉编辑部」(taoumaimai) 20岁拿到伦敦大学学院硕士学位的天才少女,心理咨询师,创办心理咨询移动互联网平台“简单心理”的女性创业者... ...拿出任何一个附着在简里里表面的标签,都能供人讨论一番。但深入了解简里里,则会发现比这些标签更加值得探讨的地方。 简里里的合伙人是她的丈夫。在被问到当公司决策意见发生冲突时候听谁的,简里里说:“大方向上听我的。因为我更了解心理行业。” 这与简里里镜头前温润如玉的形象,以及男性主导的社会传统观念有所出入;从女大学老师到创业者,对简里里来说这既是一次职业的变化,更是她遭遇职场性别歧视和物化后的自我拯救;面对敏感的女性议题和女性当下的生存状态,她也以自己的角度给出了不同看法。 01 “只有工作没有生活,是我的选择” 刚下了直播的简里里出了一身的汗,这是她工作中难得出现的一次慌乱时刻。“主要是第一次在直播中现场连线,大家提的问题非常严肃。关乎连线者本人的认真求助,在直播环境下,需要非常谨慎。” 这是某音乐平台策划的一次“治愈”主题的电台直播活动,拥有心理咨询师身份的简里里受邀直播,为听众解答心理问题。 事实上,作为简单心理的CEO,如今的简里里已经不再接待新的来访者了,她主要的精力是在公司的运营当中。 厌倦工作,不想上班,偶尔划水偷懒,情绪不稳定,跟同事拼个奶茶局,聊聊八卦...这些普通职场人工作中的情绪起伏和小动作,似乎与简里里没有关系。尽管在采访中,也曾试图挖掘这繁忙背后的一点“七情六欲”,但最后也都以失败告终。 与一个普通的职场人相比,简里里有些过于“不食人间烟火”。 “我只有工作,没有生活。”当被问到“工作这么忙,如何平衡工作与生活”时,简里里平静地回答,语气里没有无奈与被迫。 这从简里里居住的房子中也能窥见一二。 开放式的厨房连着客厅,一张摆满了电脑、电源线、文件的长方形桌子占据了大半的客厅空间。衣物、手提袋、鞋子都放在了目之所及的地方,乱但有序。让人深刻的意识到,屋子里一切物品的摆放,都是为了方便获取。只有慵懒的趴在高脚椅上的白猫秋秋,给这个以方便为主的空间中增添了一些生活的气息。 在传统观念中,夫妻二人都投身于工作是会产生很多矛盾。但在简里里看来这并没有带来困扰。因为从她的讲述中,不难得出一个平等的夫妻关系。 有人会羡慕说,伴侣理解女性选择工作而放弃家庭这件事,“但他不需要理解。我觉得理解这个词,就带着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他必须要去理解我。他没有这样,这对于我们俩是比较自然的事情”。 可能正是因为这种平等的关系、共同的选择,让简里里能够全情投入于工作、没有家庭的后顾之忧。 在采访中,简里里对持续的工作并没有过多的情绪,没有抱怨,也不排斥。 疲于奔波的职场人很难想象,有人能沉迷工作还不骂娘。但对简里里来说,工作就是“痛苦又快乐”。 02 大学女老师和创业者 女性的相关议题在今年甚嚣尘上,抗疫女医生剃头、papi酱的孩子随父性、女性冻卵、女明星不生孩子等等话题一个接一个涌上热搜,争论不休。 许多平平无奇的名词,一旦与女性放在一起就会变得格外引人注目。 比如女性创业者。 在普通人的观点中,创业是件既耗体力又耗精力的事情,这样复杂困难的工作并不适合外表看似柔弱的女性。而一旦有女性踏出了这一步,其必然在性格或者思维上向男性靠拢,在外貌穿着上也逐渐削弱女性特征。“女强人”、“强势”等等标签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简里里打破了大众对女强人的刻板印象。你很难将“强势”、“可怕”这些词与简里里联系上。即使没见过其本人,看过简里里#晚安时间#视频栏目的人,也会由衷的感叹一句,好温柔。 比起女强人,简里里似乎更符合大众对心理咨询师的形象。 尽管简里里偶尔也会在饭局上被强行介绍为“女强人”,但总体上对于被贴标签这件事,她是不在意的。 “一方面他贴的标签不意味着你就是他认为的模样。从更宏观的层面来看,女性工作并且承担比较重要的角色,确实是在挑战旧有的整个社会规则和秩序,所以这个阶段你必然会遇到一些恶意困扰,因为你某种程度上是代表了打破旧力量的势力,但落脚在我具体的工作生活里,我没有认为这些声音值得花费时间和精力去纠缠。”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当谈及职场中的性别歧视时,简里里表示:“创业之后感觉比之前好很多”。 20出头作为大学女老师的简里里,年纪轻轻就体验了催婚相亲的经历。与善良、老实又有钱的程序员类似,“工作稳定,有时间照顾家庭生孩的大学女老师在相亲市场上特别受欢迎”。 在简里里眼中,当时的自己被物化了。“好像我这个人并不重要,我的喜好、我想选择什么样的生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一个大学女老师”。更令人困扰的是,“在一个广泛的社会意义上,大家认为这是对的,大家在为你好。你很难去辩驳。” 创业之后,由于周围的环境更加看重工作的结果和数据,简里里这种内在与社会的分歧消失了。“性别反而变成了最次要的一件事情”。 在采访当天,人大代表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生殖医学科主任孙伟建议“禁止医疗机构开展单身女性冻卵,鼓励公民适龄结婚生育”的新闻上了热搜,引发了巨大的舆论热潮。 此次一同拍摄的工作人员大都是工作3-5年的90后女生,面对这样的议题也颇有微词。简里里对此的态度是:“女性需要有为自己生活选择的权利”。 巧合的是,在笔者撰写这篇文章之时,又一则关于女性的新闻——网友评杨丽萍“没孩子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失败”——再次成为热搜。 不得不说,当下女性独立意识的觉醒与社会固有观念形成的碰撞,正不断将性别议题拿到台面上得到讨论。 “我觉得社会整体对于女性的要求是会更高一些的”,如果事业做的成功,大家会说你是一个可怕的女强人,太强势了,大家会认为你不照顾家庭;但如果你选择做全职妈妈,大家会说你的人生没有希望,你没有眼界,没有前途。在简里里看来,“我们对于女性苛责的声音是特别大。” 当然,讨论只是开始,从讨论到改变,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对于个体而言,也许改变自身处境才是一个更加快速有效的“自我救赎”方式。 对于简里里来说,从女大学老师变成创业者,也许就是属于她的摆脱与重建的过程。 “最终想让自己舒服,只能选择你喜欢的事情去做,可能需要勇气,还需要耐心,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慢慢的建构对自我的认识,然后慢慢的分辨出来外面的声音,他们可能是真的为你好,也可能是在某一个层面上是对的,但它并不一定适合你。” 03 每个人都是带着症状在生活 正如视频里呈现的,在整个采访过程中,简里里都以一种十分平和的语气讲述着自己的想法。有时候需要思考,她也毫不避讳的在沉默中寻找答案。 但在这种平和与温柔之中,又能让人切实的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不可撼动的坚定。你很想象能有什么问题或者行为,可以搅动她的情绪。 这也许是她性格使然,也许与她多年来接受心理咨询有关。 “心理咨询是我一直在使用的,尤其是我创业开始,每周都会见自己的治疗师。20多岁的时候,我会和咨询师一起去理解我所处的环境,还有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它是帮助我了解自己的方式。” 对当下大部分职场人来说,心理咨询仍然是一个不会轻易踏足的神秘地带。把“心理咨询”与“精神有病”划等号的不在少数,更多人是无法判断当下的自己是否有必要去看心理医生。 “如果当你的情绪开始特别大的影响工作和生活了,或者你留心到在生活和工作中有非常相似的模式不断的出现。这个模式又带给你一定的困扰,这时候寻求心理咨询就会有比较大的帮助。” 面对当下依然有不少人害怕心理咨询的情况,尽管运营的是一家心理咨询平台,但简里里倒是一如既往的看得很开,“我们的目标倒不是让所有人都去接受心理咨询,其实本质上是希望大家都能比较自洽舒服的生活,做适合你的选择。” 在简里里看来,个人探索其实有很多种方式,平时的运动社交,包括选择什么样的工作,在工作中给自己选择什么样的定位,都能帮助一个人去理解和建构自我。当平时熟悉的方法都不管用的时候,而痛苦感又常在,这个时候寻求心理咨询是有帮助的。 “每个人都是带着症状在生活,没有人是完全健康的。” 两天的拍摄紧凑且繁杂。第二天下午开拍前,开了一早上会的简里里在办公室里休息。她的同事私下对我们说,简老师这两天工作特别忙,希望我们能加快节奏。 下午开拍后,简里里又如昨日一样,“任人摆布”,“温顺”地接受着采访。配置设备的时候,我小声问她:“您现在后悔接受拍摄了吗?”简里里笑容灿烂地看着我:“后悔了。” 如果在创业的战场上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的战士,那简里里可能就是看起来最不能打的那一个。 但谁说战士都要有一个坚不可摧的盔甲?外柔内刚,也是一种对抗世界的方式。
本文字数3000+ / 阅读需要 8 min 写在前面: 曾有心理学家做过一个实验,调查了在新年决定要“在两年内做出自我改变”的人。结果,23%的人坚持不到一周就放弃,只有19%的人真正坚持到了两年。 再想想你曾经定下过的各种赚钱目标、减肥目标,都实现了么?以及2019年的新目标,现在有进度了么? 如果你也是个经常定目标、却又总无法实现的人,也许这篇文章能帮到你。 正文: 制定计划并实践计划,对于天生喜欢分析、专注细节、擅长坚持的人来说是比较容易的,而且可以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享受。但并不是所有人生来如此。比如有些人从小就不愿意一件事情做到底,或者总是完不成规定的任务...... 当这种事情发生在孩子身上,好多家长就会指责孩子“没有行动力”或“懒”,用挫折式教育刺激孩子达成目标。 我就是这样的受害者,从小在母亲“三分钟热度”,“做事虎头蛇尾”的冷嘲热讽中长大,看着野心勃勃的计划和惨淡的现实结果,我对自己做计划和完成计划的能力感到绝望,也觉得自己做人真失败。 然而,事实也许并非如此。 现在回头看会发现,这些行为背后都是有原因的,比如跟你的性情特征相关。 我根据自己的探索,总结了阻碍目标实现的几种性情特征,和解决问题的相关技巧。希望可以帮助你,让目标更容易实现。 (下面列出的性情特征并不是这个问题的唯一答案,很可能还有其他原因;我不鼓励给自己贴标签,因为现实情况是复杂的,可能在一种情境下是一个样子,在另一种情境下是另一个样子,建议结合自身情况,带着怀疑的观点阅读。) “Abstract” 抽象性,从现实和细节中分离 有一些“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会侧重于“只见森林不见树木”——擅长抓住大的图景/概念,有很多的想法和观点,相对于关注具体事实,更喜欢探索一个事实背后的意义。 这种特征在计划过程中的好处是,很富有创造性和前瞻性,能想出非常好的点子和目标。当然也有弊端,其中之一就是:由于没有仔细观察达成目标所需的“树木”,可能造成目标空泛,过于理想。 举个极端的例子,“2019年我想要更多的自由”,那么什么是更多的自由呢?多少是更多呢?是希望自己有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呢?还是辞职当自由职业者呢?还是赚更多的钱呢?还是有一辆自己的车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呢? 解决方法:把目标具体化,列出为了实现整体目标的子目标,把它落实到能够指导自己当下行动的程度。 如果你知道“为了实现XXX目标,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的程度,并且有动力去做,那说明你不光看到了“森林”,也看到了一棵棵“树木”。 如果你这样做了,但并没有什么动力,那可以进一步探索是哪方面出了问题。比如,是目标过大?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这个目标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总之,不要怕遇到瓶颈,每一个瓶颈都是有原因的,它们可以反馈出宝贵的信息,从而为你提供巨大的帮助。 “抽象性”性情特征的另一个影响是缺乏耐心。由于对于整体的兴趣大于对于细节的兴趣,“抽象性”的人们会普遍觉得:实现目标的过程是漫长无聊的。很可能在这个过程中有了新的点子,然后忘记一开始的计划。 解决方法:培养耐心,留意自己的成就并为自己鼓掌。 我们可能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当你孤身一人,走一条陌生的路去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只要还没有到达终点,感觉可能会告诉你达成最终的目标简直太遥远了,好像永远走不到头似的,但如果你有了手机地图,看到你实际走过的路程,看到那个小点点在朝着目的地一点点移动,心理就会踏实些,更加坚定的走剩下的路。 实现目标的道路很长,并不像目的地那样可以被直观看到,因此留意自己的成就并为自己鼓掌就更加重要。 “Distractibility” 注意力易被转移性 你是否很容易留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是否从小很难专注的完成作业或家务,因为你经常忘记自己正在干什么?是否一下子对很多东西产生兴趣,抓不住主次? 注意力易被转移的程度是从小能够被观察到的性情之一,指周围环境有多容易对一个人正在进行的思维和注意力产生干扰。 注意力转移程度高的孩子很容易被家长和老师指责为“懒”,“不听话”,“不用心”,其实并不是这样,他们只是比别人对于周围的环境更加的敏感和好奇。 注意力易被转移程度高的人,在执行目标过程中的好处是,擅于发现新的机会,抓住别人错过的东西。弊端是很容易被新的想法和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而忘记自己的目标。 解决方法: 第一,把计划清楚的写下来。 用笔把计划写下来。为避免忘记写在哪,甚至可以多写几份,把它们贴在每天会注意到的地方,如电脑、冰箱、镜子上,当你在被其他事情吸引时,就可以看到自己最初的目标,如果有新想法和机会,不妨去修改一下最初的目标——就好像当你有了地图,就不会担心忘记最终的目的地。 第二,选择适合的工作环境和组织。 注意力易被转移性高的人群一般来说不太适合一个人工作,如果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工作的话是非常困难的,去图书馆或有人工作的环境会更好一些。另外找到有着共同目标的同伴结伴努力也会大大提高这一类人群实现目标的可能性。 “Persistence” 坚持程度 这一点,指的是一个人能坚持在一个任务、或者对于挫败的耐受度。 比如有些孩子,一旦开始一项任务就很难停下,家长叫他们吃饭也不听,尽管这个任务很难,令他们感到挫败。还有一些孩子,当开始一项任务后,比较容易停下,如果遇到挫折或者感到无聊就立刻失去兴趣,停止任务。 这就是坚持程度高低的区别。这种性情特点也各有利弊,坚持程度高的人做事情更持久,能够忍受挫败,不达目标绝不放弃,弊端就是给人感觉有些“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够灵活,有可能错失其他的机会。 坚持程度低的人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很有可能失去兴趣而放弃,但是更加灵活,可能发现意想不到的机遇。 解决方法: 第一,了解自己的特质,并为自己每一次坚持行为鼓掌。比如跟客服的一次争论,代表你去勇敢尝试并坚持自己的主张。每完成一次坚持,都给自己一些鼓励,你会渐渐发现其中的乐趣,并且更加相信自己可以培养这样的能力。 第二,“你永远可以回头再做”。如果实现目标的过程遇到阻碍,使你失去兴趣,这也非常正常,上帝关上了一扇门也许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我们永远都不知道road blocker旁边藏着什么宝藏,正好可以放下常规任务去探索一下。 如果你连探索的兴趣也没有,不妨放下,记住“你永远可以回头再做”,不管放下的时间有多长,只要回头继续是一种坚持和进步。为了防止自己忘记,你可以在日历上设个提醒,比如“一个月后提醒我继续搜索跳槽信息。” 第三,察觉自己的情绪,学会休息。达成目标的过程是漫长的积累,一个人一下子只能做有限的事情,没做完的,睡一觉再做。学会察觉自己情绪的变化,在感到极端沮丧之前停下来是一件好事。 第四,更关注你付出的努力而不是成就。“觉得自己不够好”会更容易促使我们放弃,这时可以试着提醒自己:没有不需努力就足够好的人,一切专家都需要在某一领域成年累月的积累才能看到最后的成果,如果只是关注最后的结果很容易让人放弃。 其实文章讲了这么多,总结一下就是“知己知彼”: “知己”,真正愿意去了解自己,给自己一个客观的定位,明确我对什么感兴趣,对什么不感兴趣; “知彼”,这项任务的特点是什么,跟自己的哪些特点相匹配,哪些不太匹配?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怎么利用外界的资源和方法弥补不太匹配的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你也许会发现更多有趣的信息,打破实现目标路上的僵局,创造性的帮助自己。 金舒 ✏ 撰文
最近这个电视剧很多人在看,我也好奇地看了几集,想了想还是有些值得写得东西,并且看上去总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想出来一起分享。 这个电视剧是由亦舒小说改编而成,它描述了生活优越安逸的全职太太罗子君遭遇婚姻危机,被迫离婚一切归零,后来走进职场,在朋友的帮助下,过上了独立又漂亮的生活。 独立,就一定意味着生活漂亮吗? 我想这只是一个假设。 首先,女人经济独立事业成功与家庭能否幸福这是两回事儿,家庭主妇也不一定就真的意味着可怜而容易被抛弃。这在很大程度上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一个人是如何理解和投入关系,他的潜意识是如何理解和操作关系的。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着自己对于亲密关系的潜在设定,如何来理解呢?只要看他们如何说,如何做即可。比如: 子君 她从第一集开始就在怀疑着「丈夫值得信任吗」?「她会不会被“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所取代」? 她在确认着自己的位置,自己和老公的关系可靠吗?她在不停地花钱,打扮着自己,力求在这个位置上能够更稳定地待下去,同时,她也在用着这个方式令自己感觉更好,因为她的内心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值得拥有一个很好的生活。 但同时,她的内心始终在怀疑着,但内心也有一种力量在推动着老公出轨的那一天,离开她,令她必须像妈妈一样独立,但她内心一直向往地依然是依赖,寻求着亲密关的稳定。 唐晶 一个努力追求事业,看上去“独立”女性,她和男朋友贺涵在工作中的表现不相上下,她拥有了很好的物质基础,但她无法轻易地走进婚姻,和男朋友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看上去如此自由。 但这个关系一旦有其他人出现,仿佛也无法牢固地存在。 在她的内心世界里,依然也有着一个充满“害怕”的小姑娘,在亲密关系里,去试探但却无法真的信任并全情投入,而努力地工作并可以和贺涵竞争的关系,这本身也是在防御着关系可能的失去。 凌玲 一个看上去平凡而淡然的“小三”,我对她的几句话印象深刻,“我爱你是我的事,你不需要因为我而离婚”。 这一句看上去很潇洒的一句话,是真的如此吗?在剧情不断深入的时候,她在不断参与到争夺战之中,可以看到她是无法做到如她所想像般的强大。 而这句话所反映的可能并非是这个人对待关系有多么“无所谓”,而恰恰在表达着她对亲密关系的期待,用“我不需要你的回应”来防御了对方拒绝她的可能性,她的这种“我不需要你”的方式,对于俊生可谓充满了诱惑,因为这个男人在家庭里被老婆是经常以“我需要你”而负累的,一个不需要他负责的女人和关系,这对他充满了多大的吸引力呢? 这三个女人用不同的迂回方式在表达着对于关系的渴求和内心线路图,但目的都是一个:挽留住自己心目中的好关系,也可以说是内心的好客体。 只是,这两个男性算是女人的好客体吗? 可能有些部分真的算,俊生的体贴,不张扬,挣钱养家,这可能都是吸引女人的地方,但他也有自己的需求,那就是:“被理解,陪伴”。 在凌玲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在轻描淡写中就能够了解俊生的感觉,“没有被要求,理解他,没有强迫和怀疑”。这对紧缩的生命状态而言,真的是一剂良方。 不过,我存疑的是,当凌玲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一旦表达出要求时,这个俊生该怎么办?在他心目中,一种给他自由,不被苛责的关系可谓是“美好”,不过如果他自己无法真的树立起这个边界,可能与任何女人相处,早晚都会碰到这个关于“控制”与“反抗”的主题。 再说贺涵,一个成功而自恋的男人,表达出他最真实的特点,就是在评价唐晶“她是我最好的作品,好媳妇儿可以有很多,但唐晶只有一个”。 听起来多么好的欣赏水平,但他和唐晶最搭配的一点就是,唐晶需要竞争着而被喜欢,而贺涵,他需要一个令他欣赏的作品。两个人在成功处相遇,却又难以在脆弱处相逢,这又如何能走进彼此真实的世界呢?他们相互欣赏,却又难以在心灵深处痛苦之处碰撞,这大概就是两个自恋者相遇的幸与不幸之处吧。 这几个男人与女人,都在努力地和对方碰撞,有着诸多的无奈,完美的关系是不存在的,但修复伤痛的期待却生生不息。 总结起来,大家对亲密关系对需要模式如下: 子君的模式是: “我想要,但我不相信你真的给我,还不离开我,所以我要确认再确认,请你给我无数次地确认,不过我还是有点不相信。” 唐晶的模式是: “我想要,但我不确认我值得你给,我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我希望用这样的方式得到你的喜欢,当然我也不确认如果我不努力你还能爱我吗?” 凌玲的方式是: “我想要,但我要以不需要你的方式和你相处,其实我越是表现得不需要,我心里就越是需要,无限量的需要。” 俊生的需要是: “我想要不被控制的爱,但我又吸引着你控制我,只要你理解到我的需要,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但你千万要给我空间。” 贺涵的需要是: “我不太能信任谁能接受得了我阳光下的阴影,我欣赏你,但我真的不信任你会爱我的全部,我试探你,但我真的没有信心,因为我担心你能否爱上我的阴影。” 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亲密关系的理解方式,并且各不相同,相互碰撞。 在他们身上都有着我们每个人不同的影子,如果你想知道你的内心对伴侣的真实感受是什么?不妨观察一下自己在和伴侣相处时说的话,及和对方分开后你和父母或者好友私底下议论伴侣的话,结合起来看,特别是和对方分开时你的表达,你就明白自己的真实想法了。 每个关系的结果,基本是都是双方内心动力的“合谋”,没有谁是纯粹的“无辜者”。或许你内心经常回味的声音,就是你潜意识期待的今后关系的走向。 亲密关系的幸福,可能无法通过工作成功或更换伴侣就能达到这个心中理想化的实现。也许说到底,依然要从自己的内心出发,理解并且反思自己的需要究竟是什么?他人是真的满足不了你,还是因为自己心里复杂的感受,而无法接收到对方的好意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关系的缺陷,每个触动你情感的人,都可能恰恰是和你修正关系模式的那个贵人,但只有我们理解了自己,才有可能真正地和另外一个人相遇并走入彼此的心中。
从2015年至2017年,两年的时间里,我和友人在上海发起了一个“城市树洞·真人版”活动,期间约谈了大约一百个1985-1995年间出生的人,偶尔有一两个是1997年。(活动性质非心理咨询) 他们来自各个城市,从事各行各业,或在上海工作,或短暂路过停留。机缘巧合下,我们有了一面之缘。 当时的活动贴是这样写的: 在这座城市,每个人都背负着太多的东西前进,快乐的,悲伤地,恼人的,愤怒的……我们有时候被支持,大多数时候感觉到孤单。这一次,你可以对着一个会给你温暖回应的家伙,说尽你最深沉的秘密,最荒诞不经的梦境…… 他们中,有的来自很富有的家庭,有的出生红色世家,大多数是和你我一样的普通人家。其中独生子女占多数,均受过高等教育。有完整家庭,离异家庭,重组家庭。 许是陌生人潮里仅有的一面之约,大家都坦坦荡荡,格外赤城。 “那天我值夜班,老厂房,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我打开窗户,爬上去朝下撒了泡尿。然后,我就很想从上面跳下去。”他说,说起撒尿那段有些不好意思,随后的话语里,带着假意轻松的深沉。 “我有时候想,他们把我生出来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干活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这样卑微了。” “我很容易被那些自由独立精彩的女孩子吸引,但也总是和她们处不长久。” “原来我的爷爷还是一直在影响着我,即使他已经去世好些年了。” “梦里是迷宫样的废弃大楼,一直有人在追我,这个梦我做了好几年。” “你看着我的时候,我浑身不舒服,我很不习惯别人盯着我,也不习惯两个人之间没有话说,这让我太难受了。” “我觉得我的父母还好,典型的中国式父母,男主外女主内这种,我和他们相处的还可以。但是我和我女友的父亲很不愉快。我们也因为这个分开了。” “对我很好的男生我有点不以为然,但是他不理我时,我特别忍不住想去找他。” “我不喜欢我父母的处事方式,什么吃亏是福。可他们这样子是很客观的事情,我没有办法改变。” “我不喜欢我的父亲,很多特质我都不喜欢,可我渐渐发现,我身上充满了我讨厌的他的点。” 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发起这个活动,一杯茶水的价格,一个多小时的对话。发起的时候,我是有清晰的理由的,只是后来,这个理由就越来越模糊。我被他们吸引,全情投入。 我听到了一百个不一样的故事,故事里的人物总是绕不开那些人,他们有着共同的称呼,爸爸,妈妈。 许多心理学家说,一个孩子能否健康成长和主要照料者之间的关系非常大。我们童年时期主要的照料者给到我们的回应、爱、支持将持续地终生的影响我们。影响我们自信、自爱,以及爱人。 这100个人里,大多数人家庭完整,也有在社会上很有成就的父母。他们的成长过程中,有的有些波折,有的顺风顺水。可是长大后的他们,虽然各项社会功能都很健全,可以胜任自己的工作,也能建立不错的人际关系。但是却都或多或少在亲密关系里遇见了阻碍。 没有什么,比和另一个人建立亲密的关系,更加可以检验一个人的人格健康水平了。假如亲密关系不良是一种肉眼可观的病症,那现在,大概瘟疫横行。 何以,“爱”成了一种匮乏? 我粗粗算了算,1985-1995年生的人,父母的出生年段大多在1960-1975年,偶有偏差。也就是说这100个人的父母曾经历了共同的文革(1966-1976年)。那是一个匮乏的年代,不仅仅是知识的匮乏,语言的匮乏,还有爱、尊重、接纳的匮乏。冯骥才在他的书《一百个人的十年》里写道,几乎没有一个人的命运不受其恶性的支配,尽管灾难已经过去。 那时候的人们,连爱都是沉默的,压抑的。 我们好巧不巧的占了文革后第一代的位置。 匮乏具有代际的传递性。 性是天生的,爱是后天的。母爱、父爱是在母性父性的基础上,习得的能力。许多父母是不会爱孩子的,她们甚至很少思考这一点。饿了给吃冷了给穿,不是爱,因为养猪也是这么养的,但是养猪的人爱猪吗?不爱,是爱那背后对猪的期待。 可是不可否认又无比悲哀的是,我们的父母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在那个年代,他们也就5-15岁的样子。那时候,沉默是最安全的,因为祸从口出,人们每天活在不可预知的危险里,被放大的恐惧,还有恶与罪。 成为父母的他们,只是按部就班的成为父母,然后按照自己最熟悉的模式抚养着孩子,他们在无意识中朝不保夕的恐惧里疲于奔命,很少停下来认真的听一听,孩子这个时候的哭声和一个小时前的哭声是不是一个意思。 而行为暴力,语言暴力,精神暴力,太常见了。 “我妈妈说,做家务的孩子让人喜欢。每次我洗好碗后,她都夸奖我很久。” “我是在大院里长大,那时候各家父母都会把小孩拿出来比较。” “我妈经常和我说家里穷,我也一直觉得家里穷,然后在同学面前很自卑。但其实我们家和其他人家条件差不多。” “小时候我不想做作业,我妈就把我的作业本撕了。” “我想过活着的意义,我觉得很没有意义。” “我妈说你现在没有小时候听话了,我呵呵。” “我父母几乎不夸奖我,我考了第一名,他们会说要每次都是第一名才好。” 匮乏具有传递性,没有被好好爱过的人,也将不会有足够的能量来爱己爱人。在爱匮乏、要求却很多的环境下长大的下一代,内心的匮乏感同样影响着他们爱自己、爱别人。他们会在一次次的重复性体验里,不断地体验着早期的创伤情感。 “我和对方总是不能有更亲密的身体接触。” “和你说了这些,我突然发现,我前面几段恋情模式几乎是一样的。” “我的一段恋爱,感觉越谈身体越虚弱,有个玄学很厉害的朋友告诉我,我遇到了蜘蛛精,然后我就和她分手了。我是相信那个朋友的。” “我一个人去旅行,去西藏,去国外,去更远的地方。和陌生人接触聊天让我感觉好很多。” 两年,我见过许多人,听到许多故事。也曾试着将这些故事单独整理,但是为了避免暴露隐私,许多细节被删除和反复修改,结果整个故事都变了样子。最后只得作罢。 有时我写着,忍不住停笔,想:我们的很多感觉有时候是迟钝的,一开始觉得没有什么,只不过留一次眼泪,委屈一阵子,过了也就过了。等某一天蓦然回首,那些小事,变成了心上一道道伤口,变成和自己、和另一个人之间的巨大鸿沟。它就在那里,但我们束手无策。 弗洛伊德曾说:人生最重要的只是爱和工作。爱是一切恒久动力的保障,是一种需要去习得的能力。那些因为爱受伤的心,却需要在爱里去修复。 是非常不容易。
在心理这行的路上走了许多年,我一直努力去理解各个流派是如何改变一个人,如何让人真正成长的。我想搞清楚那个让人有活力、得以焕发光芒的入口在哪里。 过去一直很纠结于一个问题:人的成长是通过不断地改正缺点自我完善,还是不断地放下欲求自我接纳?这两条路,大相径庭,一个要努力一个要淡定。但我想既然要上路,应该有一些东西是相似的,寻路的工具,姑且把它比喻成拐杖。内在的丰富犹如丛林,我们需要依靠一根拐杖,来探寻那条路在哪里。 拐杖在哪? 在单位里讲课做活动,结束了,总有一些人喜欢来提问,他们有着各式各样的困扰,孩子学习不认真,自己的亲密关系不满意,单位工作压力大......他们滔滔不绝描述事件之后,我会问一句话:你对此的感觉是什么?通常,对方听到这个会沉思一下,回答:嗯,我是这样想的......或者是我没有什么感觉......或者有一些人直接就断片啦....... 为什么要问感觉?感觉传递着我们生活品质最基本的信息,当人们在说事件时,其实在说这些事件带给自己的感觉不好,感觉不好时自然会想要改变,因此想通过改变事件来改变感觉。 何谓感觉?比如你现在正用手触摸手机屏,这会带来平整、坚硬,手指头有些暖意的感觉,读到你喜欢的部分,你会有畅快、开心、满足的感觉,读到让你不舒服的部分,你会有难过、生气、讨厌的感觉。虽然它们在心里不断产生,可是往往人们没有留意到这些细微感觉的升起,我们更容易关注到屏幕上的内容,也就是说,习惯于关注事件而不习惯于关注感觉。 大多数人最直接最擅长的反应方式是理性的,去关注事件、想法,这大致是我们这个时代很突出的一个特征:用理性的通道去连接外界变化,把感受囚禁在内心。 没有一个词比囚禁更能展现我们是如何处理感觉的,囚禁意味着它实实在在地存在,又被某种强制的力量关了起来。有哪些感觉是容易被囚禁的呢?首先是那些不好的感觉,比如我觉得自己不够优秀,比如我正在嫉妒某人,比如我对亲人的愤怒……..这些感觉是社会普遍价值观中不被欢迎的东西,我们被教育有这些感觉是不对的。当我们的头脑判定这些感觉是不该存在的,就会马上产生一个反应,那就是试图把它们消灭掉。 感觉是一种情绪能量,它只能被转化而无法消除。大部分时间,我们试着去忽视这些感觉,以为它不见了,但其实它只是被压抑了。我们通过把那些不被社会普遍价值观所欢迎的感觉压抑下来,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成为一个被别人认可喜欢的人。 人们不止试图去除不好的感觉,其实也不习惯表达好的感觉。这些感觉包括我爱谁,我在意谁,我需要谁…….奇怪的是,这些分明就是我们体验到的很好的感觉啊,但是在日常的人际交往中往往也不愿意展露出来。越是珍贵的感觉,越是伴随着被伤害的恐惧。 前几天,有个朋友对我说:我很想表白,但是也怕被拒绝,怎么办?这个心态就能解释为什么我们不愿意表达珍贵的感受,因为我一旦表达了,如果你和我不一样,你并不如我看重你那样看重我,或是你不理解,我岂不是会受到伤害?基于对预料中的伤害的恐惧,我们也要把珍贵的感觉藏起来。 久而久之,感觉中好的部分、不好的部分都不再被关注被表达,我们对它越来越陌生,也就丢了探寻内在路径的拐杖。 不敢做自己 探寻内在就是为了成长,而成长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想自己生活得更好,生活得好的基础是什么?前提是你得成为自己生活的主角。 咨询中,我常常听到来访者说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因为自己所想所欲不能表达,说出来的全是那些被教导的“真理”,行出来的都是别人眼中的“优秀“,可那不是真正的自己。真正的自己,想要随心所欲,想要舒服,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可是一旦自己表现出这个样子,别人会怎么看? 你也会有这样的冲突吗?做一个遵从自己感受的人还是配合别人感受的人?大多数人选择了后者,遵从自己的感受似乎非常冒险,意味着某种意义上对别人的无情。 你可曾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选择,那就是因满足别人的愿望太强烈而无数次地背叛自己,你对自己的残忍在于你并不给自己机会去表达自己的感觉,注意,不是外界不给你机会,而是你自己,外界只是对你的表达不高兴而已。 什么人会尤其害怕外界对自己的表达不高兴?那些在充满控制和要求的家庭中长大的人尤其如此。他们从小接收了很多来自父母的期盼,父母把自己的期盼化作对孩子的要求,孩子便在成长的过程中把这些要求内化进来,变成自己对自己的要求。比如一个母亲很希望自己是一个优雅得体的人,但是她有很多生活琐事要管,没法一贯优雅得体,于是她要求自己的孩子成为优雅得体的人,不断地训练她,孩子稍有逾矩她便不高兴,用自己的失望、愤怒惩罚孩子。 孩子慢慢就学会了怎样可以让妈妈高兴让自己好过,对,服从她的要求,她越长大就越习惯这个套路,以至于她在心里对违逆别人的要求充满恐惧,所以一直小心翼翼讨别人欢心。这样的人是人群中的nice man,被很多人喜欢,但是他们很不喜欢自己。 我问他们:你能接受别人对你不高兴吗?大多数的人说不。别人对你的不高兴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我很不好。这是问题的关键,你让别人的评价主宰了你的感受,不断地希望通过自己的表现来赢得别人的认可。 可是,如果你都对自己不满意,别人对你再满意有何用?问问你自己:我真的想做自己吗?我愿意承担做自己带来的后果吗?如果你愿意,那么首先得让自己的感觉出来,你得重视心里那些淹没已久的声音,重新学习去表达自己。 循路而上 我打小就相信人性中向上向善的力量,即使身陷困境,人们总是要变好的。我问那些不敢做自己的人:你对自己的期望是什么?他们感动又哀叹地说:做一个自由自在,内心强大的人。这就是我们内在不变的趋力,犹如树木,向阳而生。我很喜欢这一刻,他们的眼中有光芒,声音很有力,这代表着他们回到了自己。 回到自己,就是从回到自己的感觉开始的。一个失意的人感觉生活无意义,对别人来说,那太消极,但对他而言,就是他真切感觉到的;一个焦虑的人对未来有着失控的恐惧,对别人来说,那是没有必要的,但对他而言,那就是真的;一个伤害别人的人产生了一丝丝的悔意,对别人来说,微不足道,但对他而言,就是宝贵的。当这些感觉出现的时刻,当我们没有去回避它压抑它的时刻,呈现了对自己最大的尊重和善意。 对于感觉,唯有允许二字最珍贵。记得最初,我并不懂得去尊重和接纳自己感觉的时候,是和我一起学习的同伴们,他们首先接纳了我。我永远记得第一次在人前述说自己隐藏已久的疼痛时那份感动,当我抬起头来看到的含泪的眼睛。那一刻,我从别人的允许中放开了对自己的禁锢,重新开启了感觉的通道,不再试图阻挡它的存在。 允许自己的感觉存在,重要的不是向别人去述说,而是在我们的心里,允许它的发生和流动,带着好奇去看它而不是用评价去审视。这意味着你让自己的牵挂、迷恋、喜悦升起,让自己的失望、愤怒、羞耻升起,让无助、失落、悲伤存在。当感觉在我们内在存在的空间越来越大,就好似把体内四处散落的能量聚集到了一起,这种形态带来生命能量的整合,你借此感受到自己力量所在,便能循路而上,勇往直前。 当我不再追求成长,成长便在每个时刻发生。
生活中我们经常会遇见一些在爱情中搞事情的人,他们往往有一个共性:冲动,且情绪控制能力较低。 每个人的情绪发展(emotion develop)成熟程度是很不一样的,原因在于每个人经历过的家庭因素、社会环境、职场环境等等都会影响到情绪发展水平。而情绪能力较低的人——主要包括情绪理解和情绪调节两个方面——往往不擅长照顾别人的情绪,也把握不住自己情绪,表现得像个“情绪巨婴”: 认为世界都是围着自己转,认为周围的人应该像母亲一样照顾自己的情绪。 一遇到困难可能立马情绪崩溃、行为低幼,有点像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心理学家卡尼曼和特维斯基的实验发现,有两个系统对个人决策会产生重要影响:情绪系统(热系统,hot system)和逻辑系统(冷系统,cold system),两者同时影响我们的判断能力,而往往情绪系统对决策质量会有负面影响。 而情绪不成熟的人之所以会做一些惊掉大牙的事,是因为他们思考问题的时候更倾向使用“情绪系统”。 这些情绪不成熟的人,经常喜欢说下面5句话。 01 “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该干点啥。” I am not good at spending time on my own. 区分成熟和不成熟的一个关键,是看一个人是否有独处的能力。 独处时我们会更多地思考“我是谁”、“我是个怎么样的人”的严肃问题。尽管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可能会让我们很迷茫,但是成熟的人通常会试着拥抱这种自我感受。 在《去他妈的世界》里男女主吵架,男主第一次离开女主一个人独处,他感到了震耳欲聋的内心的声音。 情绪上比较成熟的人会试着接受自己的愤怒、嫉妒、羞耻,而不是像个小孩一样总是想跟别人待在一起,把结伴的人当作自己的保护伞来逃避“我是谁”、“我怎么样”的问题。 相反,情绪不成熟的人希望自己能时刻和朋友黏在一起,用和他人相处的时间逃避自我感受。 02 “我真的不太记得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I don't really remenber much about my childhood. 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冷静地看待自己的童年不是很容易但足够重要。虽然相当多的人都在童年被挫伤过。 回忆童年不是说要记清每一个细节然后把童年加工成理想化的样子,而是从一个成年人的角度冷静审视一下自己的童年。 童年回忆对每个人来说来说都是记忆深刻的。而且那些声称自己不记得童年的人,除了真的可能是记不清了,也可能是他们还没从童年的挫败中走出去,还没准备好过成年人的生活。 《完美关系》中的邦尼从小家庭不富裕,母亲又重男轻女。 自从邦尼上大学后,家里就没有给她一分钱,全靠她赚钱养活自己。 在上海打拼的邦尼害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原生家庭,努力让自己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是外向的、热情的。故意把自己的原名“马邦尼”改成邦尼,并且对自己的家庭闭口不谈。 因为不想让自己陷入原生家庭带来的挫败感,很多人像剧中的邦尼一样,没准备好怎么谈论自己的童年。 但是如果你想过拥有一段稳定成熟的关系的话,还是有必要看看对方是怎么对待自己的童年记忆的。需要警惕的是,情绪不成熟可能会让一些人变成妈宝男,结婚之后才会展现出巨婴的一面。 03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考虑过。” I have never thought about that before. 跟情绪不成熟的人聊天,如果你问他们上段恋情是因为什么结束?你对于你的职业生涯有什么规划?对于过去,你有过什么后悔吗? “嗯……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大概率这样回答(没准会天真懵懂地看着你),像是初次考虑这样的问题,脸上露出为难的样子,表示实在太难回答了。 尽管他们的答案听上去非常的委婉、谨慎,如果你信了,那你就错了。 对情绪不够成熟的人来说,涉及到“元认知”的话题可能会超纲(元认知,即对认知的认知,包括对自己的激情、悲伤、目标和过去经验的看法)。 他们说自己没考虑过类似问题,并不是谨慎的表现,很可能只是缺乏认知,没思考过是什么在造成自己的“当下”、是什么正在给自己带来痛苦,以及自己多大程度觉知过这种痛苦。因为缺乏反思,所以答不上来。 04 “没事,一切都很好,我没事。” Everything is pretty good.It's fine, all is fine. “没事哈,没事。”当一个人总是说自己没问题,不论任何时候你怎么问,Ta都只告诉你没问题时,这里面肯定有点事儿。 情绪不成熟的人描述他们的完美生活的时候,你会觉得他说的内容很虚,你也听不到他们在家庭、工作上的愤怒,失落、困惑、欲望。 你能听到的都是缺乏细节的幸福宣言,一根筋式的快乐。 他们可能只是没意识到正在自我麻醉而已。你几乎从这些人嘴里听不到不满,似乎他们总是无忧无虑,家庭完美、工作完美、恋爱完美。 他们不愿承认别人过得更好,也不要承认自己不够好。羡慕一个比自己过得好的人,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小肚鸡肠、没有气度的事情,他们不会承认自己的嫉妒。对于这样的人,让他们清醒过来是很难的。 05 “别给自己那么多心理负担。” That is a load of psychobabble. 如果你跟情绪不成熟的人聊天的时候太过现实主义,说了太多真相,对方很可能会粗暴地打断你:“这件事本来没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你说自己焦虑,他们会让你:“先把这件事放一放”;你说自己压力山大,他们会说:“你还是见的世面太少了”,很像郭德纲说过的那些“不明白任何情况就劝你一定要大度的人”。 当情绪不成熟的人表现得“波澜不惊”的时候,你的现实主义大实话可能已经威胁到他们自己营造的良好状态了。 有时候他们 “过于淡定”的态度会被别人误解为他们很自信。但事实上他们可能只是掩耳盗铃,自我催眠,不想去面对现实真相。 对别人提出的棘手问题,他们更倾向于接受简单的答案,然后把其他的答案归为“想太多”。目的已经不是解决问题,更像一场自我形象保卫战。 当你撕开真相,结果很可能是不耐撕的。 日本作家加藤谛三曾这样描绘情绪巨婴: “作为一个在社会层面、肉体层面都已经是成人的个体,他无法像三岁小孩那样行动做事。周围的人是以三十岁的成年人的标准在要求他、对待他,但他却无法拥有三十岁成年人的情绪,他的情绪有时候会像三岁孩子一样不稳定。” 如果你想等一名情绪巨婴突然转性,可能会很辛苦。研究表明,情绪调节的个体差异在儿童早期就出现了。儿童从2岁起开始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伴随着表征和言语能力的出现,到青少年期便开始依赖内部感情,并根据外部环境来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情绪不成熟不是一两天的问题,要改也必然没那么容易,这是另一个话题啦。 我们也要相信,人是在不断发展变化的。 最后,祝你拥有一段情绪健康的爱情吧! 本文系编译 https://youtu.be/XdE17nu0z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