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的人会越长越丑?|情绪如何影响你的长相

前两天吃饭,和朋友聊到许久不见的A,朋友说:“估计A这一年过得不怎么好,生活工作可能都不顺利,在朋友圈发的照片都长得越来越丧了。相由心生啊,不是没道理的。” 说话的朋友,一个月前刚跳槽,薪水翻倍,从合租房换了一套Loft,坐在对面荣光焕发,走路都带风,看得出连头发都是精心打理过的,根根分明。和她坐一起感觉不仅很阳光,还发现她又比上次见面漂亮了不少。 相由心生啊,好像是这么回事。自己也有过浑浑噩噩重复的日子,整年几乎都是一样的作息,一样的工作,每天见一样的人,甚至点着一样的外卖……再看那时自拍的照片,又憔悴又老。 离2018年结束只有两个多月了,照照镜子,翻翻照片,看看你是不是也跟年初长得不一样了? 我们总担心时间流逝,担心自己变老,但比变老更可怕的,其实是明知时间一直溜走,我们却依然毫不抵抗,甚至没发现时间已经改变了我们的长相。 决定我们形象的不仅有先天基因,真的还有后天影响的成分。   经常生气的人往往看起来会很凶,而经常笑眯眯的看起来会很和善。即使Ta们没有特定作出某个表情,外表也已经让自己被“一览无遗”。 一个人经常有怎样的情绪,经常有怎样的表情,最终都会反映到他的外貌上面。原因之一,在于我们经常使用的表情,会使得面部肌肉产生“肌肉记忆”。 人的心理变化很大程度上来自情绪的改变,而情绪本身会影响神经递质的分泌,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人体内激素的改变。 这些神经递质的浓度受情绪影响,产生大脑脉冲,导致我们的肌肉发生改变,比如让某个具体部位的肌肉保持收缩或是放松,从而呈现出某种面部表情。如果你经常使用某些面部肌肉,那你的脸就很可能因为这些肌肉的变化而永久变形,即使平时放松的状态下,肌肉仍然会维持那样的工作——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随着年纪增长,脸上会常年挂着一副愤怒甚至焦虑的表情。 所以,我们经常保持怎样的情绪、面部肌肉形成怎样的记忆,一定会影响我们的长相。 相信不少人都听过一些职业需要练习“完美微笑”的传言,这就是为了形成肌肉记忆,平时可以不加控制(大脑思考)呈现出一个更积极(经常微笑,友善)的外貌。 我们自己也可以做一个简单的表情训练实验:先准备好一面镜子、一支笔。 首先,将笔横放,试着用牙齿咬住它,固定后再拿开你的手,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嘴部是不是自然上扬呈现一个微笑表情了呢(像这样😊)? 接着,拿下笔,同样是横放(记得擦擦口水),这次努力用你的嘴巴和鼻子夹住它!发现了吗?这时你的嘴唇两侧是自然向下的,就像是一个沮丧的哭脸(这样😢)。 笑起来的自己,肯定比沮丧的自己更美一些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的姓名也会影响自己的长相。 所有人都知道父母为孩子取名时会煞费苦心,对孩子来说,这个名字也绝非简单的一个代称。 “我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受到社会结构的影响,不仅仅受到我们的性别,种族和社会经济地位的影响,甚至还受到他人给我们取名这样一个微小选择的影响。”Zwebner博士如是说。 举个例子,一个叫“Bob”的人会比一个叫“Tim”的人拥有一张更圆、更快乐的脸。这是因为“Bob”的发音更圆润,而“Tim”则更尖锐,于是人们就会不自觉产生一种期待:前者更加友善。于是这种期待就会逐渐使得“Bob”变得更加合群和快乐,而“Tim”则更加小心和紧张。 同理,“Winstons”被认为是闷闷不乐的,“Marys”是道德模范,“二狗子”注定没文化且老土……社会对于你名字的期望,会鼓励人们增加对我们相应性格的注意,而我们便很可能努力使自己与之相吻合,满足这种社会期待。长此以往,我们的脸部肌肉就会被塑造成“闷闷不乐”、“正义凛然”,或者“老土”的样子。  无论哪个国度,名字都是我们的第一个社交标签,每个名字都有相应的标签(性格特征、行为和外观)。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标签就可能会表现在我们脸上。   “自我概念”,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如何看待自己”。当我们建立起一个稳定的关于自己的概念,就会无意识的做出很多努力,去使这个概念变成现实。 一个人的自尊水平、自我评价和内在性格等多种因素,都会对一个人面部状态产生影响。 比如,当一个人认为自己是“年轻的”、“美丽的”、“比其他人都更富有魅力的”,Ta就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让自己看起来很好:包括让自己拥有一个更健康的身体(坚持锻炼、健康饮食);更关注衣着和穿搭(时尚杂志、潮流文化);以及全力打理自己的面部(护肤用品、微整手术)等各种方式。 而从另一个角度看,那些我们自以为隐藏很深的内心世界,以为只有自己才能够知道的思想、人生观、价值观等等,其实都会悄悄地通过我们的自我概念,慢慢反应到自己的面容上。 当一个人是积极阳光上进的,Ta便自然会努力去给自己的生活更多挑战,拥抱更多变化,其中也必然包括外在形象的变化。所以,积极的心态总会吸引积极的人,还会吸引财富。而消极的心态却会排斥财富和机遇,驱赶要接近你的人。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做吸引力光环(Attractiveness Halo)——那些被认为好看的人,不仅仅会在情人节收到更多的礼物,还会被认为是更外向的、更有社交能力的、更有力量的、更负责任的、聪明并且健康的——就是说的这么个理。 再多一嘴,我们平时常说的“夫妻相”、“闺蜜脸”,似乎也可以用上面这些内容来解释。当两个人生活状态、情绪状态都相似,便会经常有相似的面部反应和表情,长得越来越像就不足为奇了。 没钱别怨国家,人丑别怪爹妈。在这个看脸的世界中,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更赏心悦目一些呢? 1. 更正向的自我概念(你的体型胖瘦与否不是由他人来定义的)2. 更积极的自我信念(坚定的相信自己是美丽且优秀的)3. 更健康的情绪管理(积极阳光,时常保持微笑) 试试看,等再过一年,你也许会发现自己忽然变好看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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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抑郁症后,我被男友提了分手”

    本文字数 4500+ / 阅读需要 12 min 曾收到过一个女孩的私信求助:   怎么跟有抑郁症的男朋友提分手?   女孩说,在男友抑郁症之前,她就想分手了,觉得两个人不合适,但一直不知道怎么说。现在男友抑郁症确诊了,她更不知道怎么讲了。   提?男友在生病,会不会刺激他,会不会加重他的病情,这样是不是不厚道?   不提?早就想提分手了,他有病没病我都不想和这个人在一起了,如果他病三五年呢?他有病我就没有提分手的权利了吗?   这的确是个两难的问题。但也确实有人,在抑郁症期间,被另一半提了分手。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不妨先来看看她们经历了什么。    “他说不会和我结婚, 怕孩子也有病”    女孩小楠抑郁症复发时,男友终于提了分手。   虽说相处这些年两人一直矛盾不断,但女孩抑郁症这件事,无疑让这段关系更加紧张。   有一次,小楠和男友在医院排队。男友说了一句“你这病就是懒出来的”,小楠嗷的一下就哭了。   还有一次,喝完酒问男友能不能来接她,有点害怕。男友说,你不能自己打车么,平时看鬼片都不害怕这时候怕。   “但他后来还是来了。他有时候是故意嘴贱,但我不是什么时候都受得了”。   有一阵小楠的抑郁症复发,白天特别困,总是没法集中精神思考,工作吃力,不开心成了常态,常常跑出办公室找地方偷偷哭。她每天得吃一把又一把的药,小楠的妈妈还带她试过电击疗法。   就在那段时间,一次和男友一起在外面和一群朋友喝酒,本来要一起走,男友喝得比较嗨,小楠便自己打车先走。结果被司机取消订单,手机又忽然没电,她不想回去找男友,一边哭一边往家的方向走。   凌晨1点半到家,她还是止不住地哭,越哭越崩溃。她给男朋友发微信:“你只知道喝酒哦,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儿,你换一个精神正常的还不是美滋滋。”   然后她找刀片划了手腕,满手是血地攥了十几片佐匹克隆(治疗失眠问题,用药期间禁止饮酒),就着红酒全喝了。   收到消息的男友觉得不太对,给她打电话,给她妈妈打电话,她妈妈赶去她家里找她。小楠最终没什么大事,睡了整整24个小时。伤口不深,包上纱布,缓几天就好了。   后来,小楠就收到了男友的分手消息。   她回过去:“你真的从来都没为我想过,我还在生病,你就要把我扔了。”   “不是要把你扔了,是不想再让你受伤,浪费你的期待了。” “这个时候往我身上插一刀,好样的。” “不是这样,我觉得你有些伤害是来自于我。” “能不能再装些日子啊,我真的不行。你会毁了我的。”   男友的言辞突然激烈:“我?毁了你?你知道么,我最怕的就是这一句'我毁了你',难道我就没有精神压力?”   “我怕的就是这些,我真的害怕。”   小楠不停地抖,为了不被家人看出来,她拿着手机躲进了洗手间。     他俩是在小楠家客厅见的最后一面。男友说,不会和小楠结婚生孩子,因为怕孩子也有这样的病。   说完男友就哭了,他还说,每次和小楠说话,都小心翼翼怕她歇斯底里,总觉得自己背着条人命。   小楠曾经非常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得病。但在知道男朋友的压力后,也慢慢理解他是如何下决心跟一个病人提分手的。   “承受不了这些吧,想想换做是我,一疏忽,男朋友就割腕吃药,我早吓跑了,会觉得我不是他妈,付不起责任。”   小楠记得她另一个朋友,也说过这样一段话:   “不是谁都有能力,去陪护一个抑郁症患者的。有些人可能想留下来陪你,但能力达不到。就跟有些医生也是想治好你的,但没能力,只能让你转院一样。”   “可能他只是不够坚强,承受不住。”      “她站在一条河里, 可我的手伸不过去”    另一位朋友,小何,遇到的问题不是“没有能力陪伴抑郁症亲友”,而是“我想帮TA,却不知道如何伸手”。   “我明天去医院复查,一个人有点怕,你能不能陪着我。”小何之前就感到方方有点不太好,所以看到朋友发来的信息,什么都没问就直接回了“好”。   后来,她们在安定医院(北京三级甲等精神病医院)汇合,方方熟门熟路地挂号交钱拿诊断书排队。方方说,我确诊了,躁郁症。(方方当时被诊断为躁郁症的抑郁向,后复诊为抑郁症。)   方方进诊室后,小何在外面等。医院很吵,周围都是精神科的病人,上空不时有个女声叫号。小何觉得有点闷,就出门去露天的地方走走,就接到方方电话:“你来医生这儿找我一趟吧,医生说你得过来。”   她赶紧来到诊室,一句“我是方方朋友”还没说完,医生劈头就问“她之前自杀的事你知道吗?”   小小的办公室,连8平米都不到,医生坐在电脑后面,方方在墙角弯腰站着。     “她已经有自杀尝试了,不能一个人呆着。你这几天陪着她,联系她父母。”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方方问:“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没有医生说的那么严重,医院就是这个规定,一点点动静,就要找监护人。他们怕担责任啥的,其实真没有那么严重。”   小何甚至有点无奈:大姐,都这个时候了,还关心我吓没吓到,你能不能先关心下自己。   于是小何去方方住处陪了她一个月,那段时间非常平静。除了偶尔话比平常多,方方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躁郁症确诊的人。   有天晚上,她俩并排躺在床上,聊了很久的天,快要睡着时,方方说:“衣柜最底下的抽屉,原来放着一圈麻绳,我之前拿出来准备上吊的,但后来觉得死在别人屋子里,对房东不公平。”“我把这事跟医生说了,所以那天医生才那么大反应的。你别怕,我没事。”     某些瞬间,小何会觉得,不是自己在陪方方,而是方方在陪自己。   那段时间,小何担心的不是方方自杀,甚至都不担心她会自杀。因为小何知道,方方那么负责,负责到苛待自己的人,不会在租的房子里自杀,不会在有朋友陪护的情况下自杀。   令小何难受的是,能把这样的人逼到想要自杀,方方得多难受,但旁人却什么都做不了。   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彼此认识太久,你能想到的她也能想到,她能想到却依然不能纾解,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小何努力去讲一些好玩的事,方方的笑容里尽是捧场的礼貌。小何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方方看出来后说,你在这里就很好。   “我像是看着她站在一条河里,但我的手伸不过去。”    面对抑郁者, 你很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很多抑郁者的陪护者都会陷入一个怪圈,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或许从陪护的一开始,就得明白一个事情:你很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你一开始就着急地想要做什么,这种着急反而可能给对方压力。   小何遇到的是一个非常懂事的病人,能看到小何的挫败,甚至想分出一只手去安慰自己的陪护者。   很多抑郁者都非常乖巧,你没见过他们哭,没见过他们发脾气,就像完全没事一样。他们所有的崩溃都不在人前,他们像一颗颗沉默的石子,只想悄无声息地滚下河岸。   也有很多抑郁者的陪护者,会感到难以坚持,比如上面小楠的男友。   情侣间吵架拌嘴闹脾气太正常了,可如果另一半有抑郁症,吵架似乎就不再是纯粹的吵架——你知道你所有的提心吊胆如履薄冰都不是因为TA,而是因为TA的病,你生怕哪一句没说对哪个动作没做好,可能就会伤害TA。   这个过程,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下来,有些人没那么坚强。   但,不够坚强只是一个人的弱点,不是缺点。      陪护TA的前提, 是试图去懂TA    要了解对方的真实情况,你得先学会交谈   向对方表达“你对我很重要”,“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这不意味你脆弱或者有缺陷”,或者问TA“你想聊一聊吗?”   有时候,你能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在TA谈论困扰时倾听,让对方释放被压抑的情绪。   做一个富有同情心的倾听者比给出建议重要得多。你不需要试图“修复”对方,你只需要做一个好的倾听者。鼓励抑郁者谈论他们的感受,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不要指望一次谈话就能达到目的。抑郁者倾向于远离他人,孤立自己。你可能需要一次又一次地表达你的关心、温柔、耐心,而且得坚持。   这些话,请不要轻易说   “我理解。”   说这句话之前,请确定你真的理解。   如果你有过抑郁症经历,当TA意识到你曾有和TA相同的体验,也许有助于TA变好。   但要知道,抑郁症的种类、体验是很复杂的,即使你经历过某种抑郁症,TA的感受也可能与你有很大不同。   如果你所经历的只是轻微的忧郁,TA可能会觉得你轻视了TA的痛苦程度。在这种情况下,最好承认你不清楚对方正在经历什么,但你真的关心。   通常,最好的说法是“我不明白,但我真的想知道。”   “你这就是懒/自私/闲的/想太多。”   这些话是重灾区,不要评判他们。抑郁症的成因常常不是单方面因素,遗传、急性应激事件、早期童年经历…… 先后天因素的共同作用。你不是他们,不知道他们正经历怎样的痛苦。   上文小楠男友那句“你这就是懒出来的”,确实很伤人。   “坚强一些。”   废话也不要说,谁不知道要坚强啊,这不是坚强不起来吗?这种时候,这句话像是指责对方“你不够坚强。”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不要说,默默地陪伴也是一种支持。   注意危险信号   当一个人抑郁时,自杀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 无论你说什么或做什么来帮助对方,TA可能仍然会有自杀的想法和感觉。一定要注意自杀的警告信号,知道什么时候寻求帮助。了解预警信号很重要,这些信号可能包括:   对死亡的关注,谈论自杀、死亡或伤害自己; 表达绝望的感受或自我憎恨的想法; 以危险或自毁的方式行事 把事情安排好,交给其他人,和大家道别 寻找药片、武器或其他致命物品 抑郁过后突然的平静   如果你相信TA有自杀的风险,首先要陪在他身边。然后,尽快告诉对方你的担忧。很多人不愿意谈论死亡这件事,或者认为谈论死亡会增加对方自杀的可能,但事实并不会这样。开诚布公地和对方谈论他自杀的想法和感觉,拯救对方生命的可能性更高。   知道方方的自杀倾向后,小何去她家陪着她,这是对的。他们俩谈论死亡有关的事,也是对的。但或许,小何不应该盲目地觉得“方方不会自杀”。陪护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万一”。   如果你在陪护一个想要自杀的患者时,感到自己很难做到扭转对方的想法,或者情况危急,请立即寻求专业的帮助,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你可以拨打报警电话让当事人强制住院治疗,这听起来很让人害怕,但有时不得已为之。   藏好自己的焦虑   有些陪护者在陪伴时,可能是由于太关心或者太担心,焦虑、担忧、烦躁会很明显。   小何的担心和焦虑就被方方看了出来。这会给患者压力。   “我太没用才给别人带来麻烦,我太没用才让别人操心。”   抑郁症的治疗是个长期的事,变好很慢。你和TA都需要接受这个事实。   温柔地督促他们治疗   可以主动问对方,要不要一起去医院或者去看心理咨询师。   但有些抑郁者不想去医院,不想吃药,不想见咨询师。   可能是因为生病导致的消沉疲惫,可能是因为病耻感,也可能是因为害怕治不好。   向TA保证,就像任何其他的医学疾病一样,抑郁症是可以治疗的。通过药物治疗,有很大的几率会恢复正常。   如果对方拒绝去看精神科医生或者心理咨询师,也可以带TA去看普通科医生,他们可能不会那么排斥。与医生商量进行身体的全面检查,这可以排除由身体原因导致的抑郁。如果不是身体方面的原因,普通科的医生可以给TA介绍精神科医生或心理治疗师。有时候,医生说的话会让人们更愿意接受。   帮TA预约精神科医生或治疗师。找到合适的医生或者心理治疗师可能很困难,而且通常是一个反复试验的过程。但对一个已经能量不足的抑郁者来说,帮助他们打电话进行咨询或者预约挂号也是巨大的帮助。    可能有超过1亿8000万的人, 需要知道如何陪护抑郁者    中国的抑郁症患者超过9000万,假设平均每位抑郁者有两个关系亲近的陪护者,比如父母伴侣或者朋友,那可能就有超过1亿8000万人,会面临如何陪护一个抑郁症患者的问题。   关于如何陪护,很多媒体写过很多建议。知乎上“有哪些不宜对抑郁症患者说的话”这个问题,被浏览了3075765次。     但具体的陪护,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   每个人都有压力,每个人都不容易,在给抑郁者更多宽容的同时,请大家也要记得“尽力而为”。   如果你在陪伴抑郁症亲友时,遇到对方的攻击,请尽量不要把它当成是针对你个人的。他们不讨厌你,也不恨你,他们只是在那个瞬间决了堤,而你是离他最近的那块山林。   如果你能保持冷静,就希望你可以继续尽你所能去爱、去支持你在乎的人。   如果你在这个尽力的过程中,自己也陷入抑郁情绪,没关系,这也很正常。抑郁症陪护者因长期提供看护服务而产生轻度或严重的抑郁症的情形,并非罕见。   为了更好地陪护,每一个陪护人员都需要明白一点:   先照顾好自己。     跟前男友分手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小楠现在依然每天都要吃药,但她学会了游泳,报了舞蹈班,有了感情很好的新男友,在为出国上学的事备考。   方方已经不再吃药,她做过心理咨询,上过戏剧疗愈课,生活依旧有各种各样的难处,但至少不生病了。   事情总会变好的,事情总会更好的。   只要我们每个人,都照顾好自己。   (文中所有人名均为化名)   君吱吱 / 酒鬼 ✑ 撰文 野生好人✏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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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抑郁(一)

再谈抑郁(一) ——回答知乎中“抑郁会影响外表吗”一问     谢邀。这个问题答案其实挺理都懂的。面由心生,抑郁那乌云般沉重压抑的气息令人绝望。精神科检查里,时常对抑郁的描述会有一句“面容愁苦,神色黯然”,也是在说这个。而这里,我就借这个问题,试着再来谈谈抑郁这个古老而又永远流行的话题。 其实,很多人都会提出一个问题,生活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不容易的,为什么有的人没有抑郁,有的人就抑郁了呢? 首先,得区分两个概念——哀伤与抑郁。弗洛伊德最早在他的同名文章中,阐述了两者的联系和区别。两者的共同点是:都需要有一些生活诱发事件——丧失[1] 。真正的区别发生在出现丧失后,有的人最终能够成功的去选择一个新的替代性客体,而有的人则陷入在无法放弃旧的客体的情境中,只有自己与旧客体融合,让自己成为旧客体的所谓替代者。我们会因失去某个重要的人或者失败而伤心难过,又或者生活中似乎从没有什么事可以让自己开心。前者是几乎每个人都曾有或者会有的体验——哀伤,而后者则直指——抑郁。 依恋理论认为,人类的一切心理和行为现象的本质都可以归纳为两点:依恋和恐惧——为获取安全感而依恋,为失去安全感而恐惧。能够有效应对恐惧的,也正是依恋——关系中有效的情感连接。为什么前者会真正走出阴霾?因为他\她成功建立了这种连接,而后者就像是自己的左手抚摸右手,依恋是失败的。 而这里又带出一个问题,是什么原因会导致两种不同的选择和结局呢?真的是大多数人所想的,个人能力问题或者性格问题?弗洛医德在《哀伤与抑郁》一文中提出,“哀伤者那里,世界是贫乏无味的、空虚的;抑郁症那里,这种情形完全变成了针对自己的感觉”。这实则是在说,抑郁者的主观世界是单一的、静止的,而不是二元的、流动的。而造成的这种区别的原因何在?如果仍用生物学来解释,就显得自相矛盾了。人类生命的起点,本就源自关系:精子和卵子的结合,胎儿和子宫间脐带的连接。 那如何理解抑郁的形成呢?其实,在众多情绪体验中,抑郁算是能体现较高心理功能的一种情绪了,即只有高等生物才会有的情绪。与之相比,焦虑就像反射弧更短的条件反射一样更原始、更简单,抑郁则有一个体验-应对的相对更复杂的过程。抑郁的应对中,个体无法建立对这个世界的基本信任,无法相信失去的东西是可以被有效替代,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会无条件满足自己的基本需要。进一步,这种“无法”的结论源自个体真实体验中的满足缺失,而非能力缺陷:“我体验到的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如此处处都在告诉我‘不可能’,还凭什么让我去相信?”。这让我想到今年武汉举行的第五届中国精神分析大会上,Fonagy所提出的一个观点:没有人格障碍或缺陷这一说,实际是个体在人际互动中缺乏基本信任,进而表现出对环境的适应不良。基本信任感是什么?我感到你是可以理解并满足我的,你是值得信赖的,我可以开始相信你。 再回来说如何应对抑郁?一个非常重要的核心因素同样是——信任。为了应对并预防抑郁的发生\发展,作为父母的你,需要调整观念,““思想上给予充分自由,行动上给予适当约束”【如果你已经做到,为你点赞!】;作为社会个体的你,需要试着去建立信任的关系,即使你做不到,也请你先假装自己做到这一点。 补充两点:一、抑郁症的隐匿期很容易被忽视,可能更早开始就已经表现出抑郁的前驱症状(缺乏好奇心、注意力不集中、睡眠问题等);二、并不是所有抑郁症的高危人群都会发展为疾病程度,这里涉及到更复杂的自我功能因素,有兴趣的人可以看我翻译的一本书《自我的智慧》】 [1] 弗洛伊德,《哀伤与抑郁》,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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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抑郁——解析缠绕着孩子们的大黑狗

儿童抑郁这个话题可以从大小两个方面来说。 一、儿童抑郁研究 1.流行病学 从流行病学的角度来说,根据一项元分析研究,中国儿童青少年临床抑郁流行率的合并值为 15. 4%,而非临床水平的抑郁症状比例更高,一项针对中国西部地区10657 名儿童青少年的调查表明,12 岁以下儿童抑郁的盛行率能达到 21. 8%。 2.儿童抑郁的发展曲线 有学者认为,儿童抑郁的发展应该是呈线性的。许多学者认为,儿童抑郁一般起于童年中期,而自儿童期到青少年期,抑郁有着较大的增长幅度,且在整个成年期保持着较高水平的盛行率。相关的实证调查也证实了这种说法,儿童期临床抑郁的发生率0. 4% ~ 2. 5% 之间,而在 12岁时大约有 5. 0% 的个体达到临床抑郁水平,到 17岁时则急剧增长到 17. 0%。 但在抑郁的个体发展层面上,对于青少年的研究发现,此时期内抑郁总体呈一种“U”型的发展曲线。且青少年阶段的抑郁存在着不同的发展亚类型。 3.儿童抑郁发展的性别差异 现在多数研究者认为,抑郁在童年期阶段不存在性别差异,只有到了青少年早期,女生抑郁的盛行率才开始高于男生,这种性别比能达到 2: 1,且抑郁的这种差异会一直持续到成年阶段。这种性别差异具体的时间点正在更加明晰,目前有研究证明这个时间点是10岁,但是也有研究证明这种变化并不稳定。 4.儿童抑郁与成年抑郁的异同 儿童抑郁与成年抑郁相同的地方在于,儿童和成人一样可以达到重度抑郁障碍的诊断标准。在生理上,儿童抑郁的发生与免疫失调有关。心理功能上,儿童抑郁也会造成和成年抑郁一样的执行功能受损的情况。 二者不同的地方在于,儿童抑郁在生理上的表现——诸如脑电图、荷尔蒙分泌、血清素等等方面表现和成年人不同。在表现上来说,儿童抑郁除了在情绪的问题之外,较少有言语化的表达,相反,表现更多的是一些隐匿性症状。 儿童抑郁很可能以行为可能以行为问题的方式出现,包括过度活动、攻击性、注意缺陷、学业失败和躯体主诉等。相对于内在问题,儿童的外在问题( 比如破坏性行为) 更容易被表达出来,进而导致我们对于内在问题的忽略。 5.儿童抑郁产生的原因 家庭环境因素: 张洪波等研究显示, 成长于不良家庭关系和家庭环境中的中学生表现较多的抑郁症状。 魏俊彪以高中生为样本研究家庭环境与焦虑、抑郁的关系。结果表明家庭亲密度和家庭适应性对抑郁的预测比对焦虑的预测更重要。 王春莉等对高中生的研究结论也表明, 父母教养方式对子女的抑郁情绪有影响。无抑郁高中生父母的教养方式在情感温暖理解维度上的得分高于轻、中度抑郁高中生的父母, 在严厉惩罚维度的得分低于轻度抑郁高中生的父母。在过分干涉保护维度上轻度和重度抑郁高中生父母的得分高于无抑郁学生父母的得分。父母投入的情感温暖理解越多, 高中生的情绪越积极。 郭兰婷等研究了影响中学生抑郁情绪的童年经历、家庭和学校因素。研究发现童年经历( 童年时非父母亲自抚养, 父母关系不和睦, 家庭成员有自杀或暴力行为, 孩子经历虐待, 童年生活不愉快) 是造成抑郁的重要因素。 父母教养方式对孩子的抑郁情绪有一定影响, 父母让孩子感到温暖、相互理解, 孩子的抑郁情绪低; 父母的严厉惩罚、过分干涉、拒绝和否认、过度保护这些不良的教养态度越明显,越容易导致孩子的抑郁情绪。 认知因素: 杨萍等研究得出的结论是在社会认知神经网络 中, 知觉的自我效能感从社会的和学业的无能两个方面直接 或通过它们对学业成绩、亲社会行为及问题行为的影响而造 成了目前及今后的抑郁。 阳德华的研究结论是初中生的抑郁、焦虑与自我概念有关, 初中生的自我概念总分与抑郁、焦虑各个侧面均有负相关。 综合研究: 个体所在的班内发生的事件较学校类型、年级等大范围中的因素对他们情绪影响更大。学习成绩不理想及升学压力, 个人在班集体中的地位不高, 人际关系不良这三类因素容易导致中学生的抑郁情绪。 二、精神分析理论视角下的儿童抑郁 特别注明:在这里使用的个案经过了高度的伪装化,为多个个案的情况拼接而成。 弗洛伊德在1917年发表的《哀伤与抑郁》一文中,论述了抑郁在精神层面的一些典型特征。这些特征在理解临床抑郁的过程中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在弗洛伊德的理论中,核心是他基于生物学、进化论所衍生出的一个概念,力比多。力比多是一种心理能量,并且朝向客体。这个朝向客体的过程,用一个更容易明白的话来讲,就是我开始对一个话题、一个人或者一个物品产生兴趣和迷恋的过程。 有些时候,人的力比多,不一定全然朝向外部,有些时候会朝向内部。弗洛伊德研究的,就是精神分裂以及自恋的人。他认为,精神分裂的人就是把自己的力比多全部缩回内在,对外在世界失去兴趣的人。这个过程他称之为内摄。 弗洛伊德举了一个很有趣的例子:阿米巴原虫(没错,就是那些毒舌少女毒舌的时候常用的那个阿米巴原虫)。当阿米巴原虫对外在世界感兴趣的时候,它的触角就会向外运动。但是当遇到阻碍或者伤害的时候,阿米巴原虫就会收缩触角,回避接触。 这个理论可以很好的解释在躁郁症病人身上极端自我陶醉的现象。同时,弗洛伊德的论述要进一步。 当触角回缩的时候,带回来的不全是自己,还会带回来一部分客体的信息。在这个过程里,抑郁患者对自我产生了不同的感觉,觉得自己变成了那个已经丧失的人。这是一种很特别的精神状态,虽然不不正常,但是合乎心理学的理论。 这里,弗洛伊德使用了面临丧失时的哀伤状态和抑郁状态进行了对比。 人在丧亲之后会减少外出活动,并且需要放弃寄托在丧失者身上的愿望,他们会经历巨大的情绪痛苦,才会放弃寄托在已故亲人身上的愿望。他们要记起有关爱人的每一片记忆,同时也要一点一点的放下,随着时间的推移,重新建立对世界的兴趣,其他兴趣也变得越来越活跃,最后走出哀伤。这个过程就像是阿米巴原虫收回自己的触角之后,又慢慢的伸向别处的过程。 在哀伤中,对失去者的爱,会是主导的位置。 抑郁则不同。抑郁患者对爱人有着极为矛盾的心理,也就是说,他们在爱着某人的时候,还深深的恨着他。弗洛伊德认为,任何关系都不可避免的出现攻击性和恨,而病理会加重他们的强度。对抑郁症患者而言,即便是最轻微的怠慢与轻视,也会让他们觉得原先的爱人变成令人憎恨的样子,好像爱人真的不见了。接着他们会把注意力转会自身。病人与自己建立的一种特殊的关系,类似于他与爱人建立连接的模式。最后导致强烈的自我憎恨。 当抑郁症患者沉浸在自己一无是处的想象中时,原本朝向客体的恨意,现在转向了自己。过度的憎恨使病人陷入第一的关系而无法自拔,无论是先前与他人的关系,还是现在与自己的关系。 所以在抑郁中,对客体的恨要多于爱。 在儿童抑郁的领域中,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源于环境。特别是母子关系。发生在孩子早期的失去——例如父母在孩子早年离异、照顾者的突然离开等等都会引发孩子最早的失去。在孩子失去的过程中,一大重要的问题,就是失去过程中,孩子的体验是对照顾者的爱为多,还是恨为多。天平的偏移,取决于两个因素: 1.孩子在照顾者还在的时候,对照顾者的体验如何,是否有足够好的爱。 2.孩子在照顾者离开后,是否有受到较好的安抚。 这两者都会决定,孩子在失去过程中,体会到的是哀伤,还是抑郁。假如是抑郁,如果这种抑郁长期没人理解,那么就会固化。形成病理。 在孩子稍大一些的时候,这种病理,就以孩子强烈的攻击性展现出来。这些攻击性可以理解成是抑郁过程——也就是憎恨的直接行动化。在很多孩子那里遭遇到的恶性循环是: 父母惩罚孩子——父母无法理解,孩子行为背后的原因——孩子觉得不被理解——觉得父母变成可恨的人,同时疼爱自己的父母消失——接着回归自己一个人——与自己建立又爱又恨的模式——自我憎恨——把这种攻击性带到社交场合(如学校)——学校严厉的惩罚孩子——孩子觉得不公平——觉得学校是可恨的——父母惩罚孩子 这一观点在下面的个案的诉求以及成长背景中之间的联系中有所体现。 小A来咨询的原因,是在学校里经常和其他学生发生冲突、打架,并且在学校里不服管教。妈妈经常被老师和家委会叫到学校来。母亲想要尽快的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助她解决目前孩子的困难。每次叫她过去,向其他人道歉的过程,是一个非常难受的过程,这让她很焦虑。 小A的成长经历也十分复杂。小A在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和爸爸离婚了。原因是那时候爸爸没有很好的支撑起这个家。在稍大一些时候,一直带他的外婆也回老家了。从3岁开始,就是妈妈自己一个人抚养他。 从这些成长经历中,可以推断,其实小A遭受了很多的早期丧失。那么妈妈是否有足够好的安抚过这个孩子呢?从妈妈的焦虑水平来看,她是并没有这个功能。对于她来说,好好生活本身就已经花费了她绝大多数的精力,她更加没有心力去做到足够好的安抚。 所以对于小A来说,他的早期经验中,其实多数的情况都是一个人,母亲提供的支持、理解不够,是比较大的一种体验。这引发了他更多的丧失感。这引发了他的抑郁。 小A在咨询中展现出了更多的攻击性: 小A要求玩砸球的游戏,具体就是把一些水果或者石头当做工具,在房间中画出两个边界,之后互相砸。在这个游戏中,他用了非常大的劲,并且非常的开心和专注。他仿佛希望把我砸死,用工具把我埋起来。 在小A的咨询中,可以看到,咨询师成为了他投射的客体,小A把对客体的憎恨投射出来,甚至是希望咨询师死亡的一种程度。所以,咨询师所要做的,是让自己在如此强烈的攻击性中存活下来,并且证明给他看,他不会失去咨询师(作为客体)。这是工作开始的第一步。 但是同样的,除了在孩子的攻击性中存活之外,咨询师还需要做的工作是,使自己从妈妈的焦虑中存活下来。和妈妈建立好足够的治疗同盟,确保治疗工作不会因为妈妈的因素而终止。从而使孩子免于失去咨询师,重演过去他过去丧失的体验。 而后续的治疗思路,就是从存活,到使孩子相信治疗师不会因为他的攻击性死亡的过程,同时,也相信,治疗师不会伤害他。最为关键的一步,是和他分离的过程。和他一起回忆咨询的过程,体验哀伤,而非抑郁。 在小A的案例中,可以看到,在对客体的恨与爱的天平中,失衡的原因,以及调整、干预的过程。 到这里,本篇文章就结束了。希望通过这篇文章,可以使大家了解,儿童抑郁的不同观点,以及一些具体的干预思路。   Referance: 《童年中晚期抑郁的发展及其与问题行为的并发:一项两年追踪研究》,苏志强、王 钢、刘传星、 张大均,心理发展与教育 2018,Vol. 34,No. 2,200-209 《中国近 10 年来儿童抑郁研究述评》,魏慧平、 陈健芷、刘爱书,中国健康心理学杂志,2007, Vol 15,No. 9 《临床克莱因》,R.D.Hinshelwood著,杨方峰译,中国轻工业出版社,P15-P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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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心理咨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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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的感觉吗?

也许这个标题在你乍看之下很好笑: 谁会不知道自己的感觉?! 不过我想请你停下来想一想, 你真的知道自己的感觉如何? 知道的话你可以描述出来吗? 我常常在询问別人对发生事情的 感觉 如何时,得到类似下面的回答:       「我就觉得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       「我觉得是不是还可以有不同的作法」       「我觉得下次不要这么容易爱上別人」          …… 你看出这些回答有什么不切合问题的地方了吗? 是的,上面那些回答都不是「感觉」,而是「想法」。他们回答的不是他们感觉如何,而是他们认为(一种想法)如何。 感觉是一种情绪,是人可以直接体验感受到的,也会在人的生理层面造成反应的。 好比说「我觉得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是一种想法, 但是这个人的感觉是什么? 可能是生气愤怒、可能是委屈、可能是惊讶。 这些感觉会在生理层面产生影响, 好比说生气愤怒,血压会上升、心跳会加快、全身可能会因为极度愤怒而发抖等等。 不擅於描述自己的感觉或常常麻痺自己的感觉的原因很多, 有部分是      个人身处的环境不允许感觉与情绪的出现, 有部分是      社会文化将理性或理智的好处无限扩大、贬低情感的部份, 还有部分是   因为人(心理)怕痛、以为麻痺了感觉就不会痛了或是不去碰就不会出事。 不去碰就不会痛吗? 哈哈哈。还是会痛。 也许你会有疑问: 理性不好吗? 事情发生时不带情绪地把它有条理的处理好不对吗? 理性没有不好,把事情有条不紊的处理好也没错, 但是当情感也是身为人的一部分时,完全不考虑感觉这部份,是不是不理智的作法呢? 有多少次你觉得自己很理性地分析了该减重的理由却没有执行? 有多少次你知道应该开始念书了却依然忽略自己的读书计划? 如果你不去理自己的感觉与情绪在你人生中扮演的角色, 他们会不断用他们的方法来告诉你: 不要忽略自己的感觉 ! 麻痺自己的感觉是要付出代价的。 刚开始也许你想逃避痛苦的感觉, 所以你决定不要再去爱別人、不要付出、不要期待, 这样也不会有失望、被背叛的感觉。 但感觉是无法只麻痺一种的,你的所有感觉,包括感受快乐的部份,也会跟著被麻痺掉。 於是你不再经历失望、愤怒、悲伤,但一阵子之后,你会发现:       自己的生活是空的,       没什么特別值得高兴或值得期待的,       没什么特別想做也没什么目的。 这样过了几年,也许你会开始觉得不知道自己是谁或要什么。 有时在麻痺自己很久之后要重新接近自己的感觉,会让人无法承受,因为情绪无论是喜怒哀乐都有强度。 於是有些人就会退却了,觉得感觉啊情绪啊都好恐怖,还是回到原来平平淡淡的世界好了。 为了避免自己缩回自己的小世界, 这时还是建议想要勇敢去感受的朋友们, 找个能帮你调配速度进展的咨询师, 在你跑太快时帮你踩煞车, 陪着你再次感受久违的各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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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算性侵?

高管性侵养女,老师性侵学生,社会精英性侵社会菜鸟。 前一段时间的热点,但是却不应该冷下去。   工作中和资料中都让我看到,受创伤的孩子和人都会有羞耻于自己,愧疚感,自我嫌弃等等。太让人心痛的是他们不是施害的那一方,却在身心受创后承受“施害”人应有的心理反应。事情就是这么不合理。 以上心情是被虐待后常有的心态,却不代表他们应得。 很多人找这些被害人的缺点和弱点,仿佛在说“你犯了这个那个错误,所以才致使自己被害”。对这些已经在承受非人的打击的人来说,还有比这更残酷的吗?像刀子一样。   以下列出他人刺向被虐待人的语言,我们会发觉这些刀子不过是有金属光泽的土,手持刀子的人应该把这些土灌倒自己脑子里,也比现在的脑子可贵。若受虐待人用这些话伤害自己,姐希望能开始对信任的人说说你的故事,我知道这很难。   “她迎和我的性挑逗,后来又不同意,我只接受前一个” 分两种情况,受侵人是未成年和成年。   若未成年,按一般西方法律ta就没有consent(授权)的权力。未成年说的yes,法律上却不被承认。也就是说,不可能从未成年人得到法律承认的授权。所以进行未经授权的性举动,等于无对方授权的性举动,就是性侵。此发条是基于未成年人还不具备独立辨别的能力,非常容易被误导和操纵。 也就是说,未成年人即使要求性相关的行为,成年人有拒绝的责任。   养父有教导的责任,应该引导孩子去正规的途径接受性教育,并以非羞辱的方式让孩子知道怎样的行为有怎样的意义,理解孩子对性的好奇,以及对亲近的渴望。理解,却不能亲自满足。爸爸和妈妈完全可以求助书籍,动画片,咨询师和老师给孩子讲解人体构造,亲昵行为都有哪些,不同关系有不一样的界限等。   若受侵人是成年,上床前和任何性行为前和当中,只要对方说了一个“不”,无论在这之前说了n个yes,就需要马上停止。不然就是性侵。   “她勾引我,甚至主动靠近我” 在一些儿童被侵害案件,这句话被用来推脱自己施虐的主动性。 孩子从很小的时候就需要身体和感情连结的亲昵。也有对大人的崇拜和想要接近的意愿。这如果这些行为被施害人理解为成年人的那种性交的信号,就是脑子瓦特了。合适于孩子年龄的亲昵通常包括皮肤的接触(拥抱,亲脸颊,并排挨着等都算在列),被“尊敬的大人”关注和喜欢等。若孩子要求更多,作为成年人的你,要树立合乎关系的界限。   “我才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不是性别给了你侵害他人的理由,是单纯地,你的滥用自己权势和社会阅历,违背他人意愿,做了侵害他人的事。另外,“事情发生的广泛性”并不等同于其合理性。   “她湿了” 仿佛在说“她的身体是喜欢我的,所以我强迫她发生性行为是对” 阴道润滑是身体自动的、减低伤害的生理保护机制,并不是你性侵的通行证。   “你记不得细节,所以在说谎” 创伤,身体创伤,被至亲之人所利用操纵带来的心理伤害难以估量。面对难以承受的事件,比如创伤,大脑的模糊化处理能让不可承受的事件和感受不致于压垮。   “持续好多年,她早不举报,一定另有所图” 因为有这么多的来自社会的羞辱,不信任,甚至对受害人横加指责污蔑。 另外,施虐者通常对孩子施加威胁,让孩子不敢将事实告诉他人。权力的悬殊,社会资源、成熟度的巨大差距,让孩子根本无力反抗,伸张正义。社会与法律也不倾向性给弱势的人权力,则更加上诉无门。#MeToo发声的受害人几乎在事件发生后十几年几十年,趁着社会的对性侵的觉知,才感到足够安全地诉说自己的遭遇。   “我的丈夫不可能对女儿做这样的的事,一定是你诬陷我丈夫” 家人,朋友,妈妈的不相信无疑是最尖锐的刀子。常常被曾经尊敬并信任的人侵犯,既迷惑又感到羞耻。此时最需要其他亲近人的信任。   “你不再纯洁,被玷污过” 这句话的隐含意义往往有对受害者的贬低,歧视,甚至蔑视。仿佛在说“你被侵犯过,就掉价了,不美丽,不完整了” 性侵犯过程中,阴道或者其他性器官被强行或者操纵地侵犯,当然还有心理上的侵犯。如果说性侵过,这个受害者就该被嫌弃。那么,如果手臂被毛毛虫爬过,难道手臂就该从此被嫌弃?   本文用性举动,却不用性行为,因为性侵犯不是性行为。性行为是双方都授权,有愉悦,彼此在乎彼此的感受,有前戏,随时可以说“不”的平等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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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点赞和哈哈”KPI的人吗?丨漫画

  野生好人 / 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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