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窝火却又不好指责

文|E+ 简单心理 回想一下学生时代,你在某个课程的小组作业中有没有过这样的的经历: 小组开会的时候,有的人一开始表现得很合作,对于布置给Ta的任务都欣然答应。但是之后的小组讨论却总是迟到,或者干脆找借口不来参加。做事情拖拖拉拉,交上来的东西也是随便凑合出来的。 你可能感到特别窝火,可能会觉得对方有点当人一面背人一面,但最后也只能认命的帮Ta把剩下的东西做完。 面对这种情况时,我们常常说这个人「不靠谱」,但其实你可能是在遭受“被动攻击”。     什么是被动攻击行为? 被动攻击(passive aggressive)是用消极的、恶劣的、隐蔽的方式发泄愤怒情绪,以此来「攻击」令Ta不满意的人或事。人们在进行被动攻击行为时,内心充满怨恨与愤怒,但却公开地展现出和蔼可亲的样子,暗地里则不作为、不合作。 每个人在生活中可能都体验过被动攻击,也发起过,它其实是一种极其普遍但隐秘的行为,并且有很多复杂的呈现方式。比起直接地拒绝别人的要求,进行被动攻击的人会用各种方式来表达Ta的不情愿: 表面服从,暗地里以拖延、敷衍、不予合作等方式妨碍工作; 冷处理,不表达情绪; 善用讽刺,但通常不讽只刺; 不给予表扬,挑剔他人; 经常性的迟到、“忘记”任务; 对于轻易能够履行的承诺,却常常食言; 这些都是生活中常见的现象,但我们有时候意识不到它是被动攻击。也许误以为是对方的不小心、马虎,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种攻击行为。 边界不清或是不懂得如何拒绝别人的人经常会产生被动攻击行为。面对他人提出的请求,虽然内心不想答应,但碍于一些原因又不会对他人说不,这种冲突最终以被动攻击的形式表现出来。   被动攻击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对于受到攻击的人: 受到攻击的人好像感觉自己不该回击。因为被动攻击的人发出的行为往往看似是微小且隐晦的,如果自己做出激烈的反应,则会被认为是小题大做(最可怕的是攻击者可能会说“就这么点小事你至于吗?”)。 另外,如果你做出了回击,或者哪怕只是批评了他,也可能会感到内疚,因为被动攻击的人看起来很无辜,也很真诚。这是最令人抓狂的地方:你无法判断到底他的被动攻击是真的,还是表现出的真诚无辜是真的。 对于整个团体: 无论是学生小组,还是职场中的一个团队,被动攻击都是具有毁灭性的一种行为。 它会破坏团体的凝聚力和生产力。一个团队的工作效率会因为一个被动攻击的人而降低。因为一个人产生的不公平感也会使每个成员之间相互抱怨:凭什么Ta就可以迟到,却让我们来弥补Ta应该完成的工作。     人们为什么会进行被动攻击? 避免正面冲突 被动攻击通常是权力地位较弱的一方发起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正面冲突。面对权威人士,或者由于各种原因「不敢惹」的人,被动攻击者不敢或不愿违背他们的要求,表面上只能唯唯诺诺地服从,背地里进行破坏性的工作。 服从于专制型的上司 在组织中,专制型领导风格被证实会引起更多的被动攻击行为。如果你有一个专制型的老板,要求员工绝对服从,对于不一致的意见容忍度很低,那么周围可能有更多的人会因为不敢正面挑战老板的意志,转而诉诸于被动攻击。 童年处于不安全的环境中 如果一个人在童年时试图表达自己的愤怒,却给自己带来了惩罚或批评等负面结果,那么这个孩子长大后则可能会更倾向于用被动攻击的行为表达愤怒。例如父母一方酗酒、药物成瘾或有暴力倾向,他们可能会对表达愤怒和沮丧的孩子进行过身体和心理的惩罚。 另外,很多传统的家庭里,是不容许表达负性情绪的。经常要求很小的孩子不哭不闹的父母,其实是在限制愤怒情绪的表达。而孩子为了获得父母的爱,会顺从父母的要求。 例如,当孩子在一场游戏中输掉,自然会产生沮丧、恼火或挫败感,父母一味地灌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等想法,想尽办法让孩子变得积极正面,但这并没有什么用,想要发泄愤怒的欲望依然存在,并没有因此而减弱。于是他们需要寻求别的途径表达愤怒,慢慢形成了压抑的防御模式,把愤怒转化成被动攻击。   如何应对被动攻击型行为? 1. 识别这种行为 Identify the behaviour for what it is 被动攻击是一枚裹着糖衣的敌意炮弹,最难的一步就是在生活中辨别出这种行为。在上文,我们提到了一些被动攻击的迹象,但这并不是说只要你在平时感受到了这些迹象,就一定表明别人在进行被动攻击。我们需要去挖掘进行被动攻击的那个人背后的动机和需求,并且注意这种行为的频率,以此来区分Ta到底是在被动攻击还是真的一时疏忽。 2. 设置边界 Set limits 向别人表明你的态度:我不能一再地容忍你的「不小心」。比如小组作业中,写明每个组员的分工情况和完成情况,让每个人的努力能够被识别出来。这是一种保护自身边界的行为,也是在展示:我不会一直为你的行为买单。 3. 进行具体的、有决断的沟通 Talk specifically,assertively 如果你的小组或者工作团队中有一个人频频发起被动攻击,那么你和Ta之间的沟通需要围绕着具体的事务和行为,切记泛泛而谈。例如,“上次开会你又缺席了,第二部分的ppt也没有交给我们,我们需要来谈谈你的情况。” 而有决断的沟通意味着表现出坚定、自信且想要合作的态度。我们需要一个双赢的结果,目的并不是要质问或者责怪他人,而是解决问题。 最后,当我们有能力发现别人的被动攻击行为之后,也能够意识到自己有时候可能在向他人发起被动攻击。回想一下自己是否也在被动攻击别人?问一下自己是否有一些需求没有得到重视,是否有对于他人的意见没有表达出来。总之,不要试图去压抑自己的情绪,毕竟,祖师爷曾说过: “被压抑的情感不会就此死去,它们只是被掩埋了,但总有一天会以更丑陋的样子再次出现。” ——Sigmund Freud     参考资料 Amanda L. Chan. (2014). The Secret To Dealing With Passive-Aggressive People. The Huffington Post. Benedict Carey. (2004). Oh, Fine, You're Right. I'm Passive-Aggressive. The New York Times. Johnson, N. J., & Klee, T. (2007). Passive-aggressive behavior and leadership styles in organizations. Journal of Leadership & Organizational Studies, 14(2), 130-142.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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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经历过行人路怒症吗?

文 | Eva  简单心理 我们都知道,路怒症是 真·老司机 们的一种常见疾患。但是数量更多的、每天都要利用公共交通的通勤者们,也并不比老司机们平和多少。 本来就很窄的人行道上,一个人低头看手机,一对情侣肩并肩,几个闺蜜手拉手,后面被他们网住的一大票人,其实都在默默地骂街。 可能路怒的人平常并不一定是个急脾气,但此时他们却极具攻击性。他们会用各种形式,表达内心受到的伤害。有人会皱眉,有人不断的发出“啧”的声音,甚至有些直接把前面的人拨开,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挡我者死”的气场。 你有经历过行人路怒症吗? 对于着急上班、上学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慢吞吞的行人更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了。他们无意中堵塞了楼梯、人行道、地铁车厢内的一切。 每个悠哉漫步的人后面,都有一团急躁但憋气的怒火。 研究表明,不仅是司机会经历路怒症(road rage),行人也有可能会成为路怒症(sidewalk rage)的受害者。 国外的学者开发出了一个行人路怒症尺度表(Pedestrian Aggressiveness Syndrome Scale,PASS),以帮助分类人们如何表达他们的在路上的愤怒程度。 根据夏威夷大学心理学家Leon James的尺度表,以下种种迹象可能表明,你可能就是行人路怒症的一员: 以敌对的方式,对待一个行走缓慢的行人 毫不顾忌地向路人展示自己的不友好 走路时经常感到压力和不耐烦 对着每一个缓慢的背影,在心里或者小声嘟囔 不在意走路时碰撞到他人 对其他行人有过暴力的想法(好怕怕……) 当然,对缓慢的愤怒与不耐烦,不限于通勤时候的那几个小时。姗姗来迟的出租车、每层都会停留的电梯、甚至是一个语速较慢的朋友……都可能使我们莫名烦躁。 以上现象,让我们暂且叫做「类路怒症」。行人路怒症也是类路怒症中的一种。   等一下会死吗?还真的会 那么,为什么我们对于缓慢会如此不耐烦? 德国弗莱堡心理学和心理健康研究所的Marc Wittmann告诉我们,耐心和不耐烦有一个进化论学的意义,大脑会自动地产生一个平衡机制,就像一个摆钟,会告诉我们,什么时候应该带等待,以求得效用的最大化;而什么时候又等待的太久,应该另寻它径。 是要换个地点觅食,还是原地不动继续等待食物?对远古时代的祖先们来说,这是个攸关生死的问题。人们的期望收益是以某种速度(Rate)到来的,该来的没有来,就会产生烦恼。不耐烦,可以确保我们的祖先没有死于等待中。是它给了我们行动的驱力。 期望越大,越不耐烦 伦敦大学的神经科学家James Mole说,时间和情感之间的联系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很多都依赖于期望(Expectation)。如果我们本来就预期某件事需要花费时间,那么我们还是可以接受它的。挫折通常是期望被违反的结果。 然而,高速运转的社会,往往会给我们超乎常理的心理预期。对快速的追求,貌似成为了每一个都市人的生活准则之一。 在1990s,心理学家Robert Levine在全球31个大城市进行过这样一项实验:他们随机抽取行人,测量他们走过60英尺(≈18.3米)的耗时。在奥地利维也纳,是14秒。但在纽约,却是12秒内。城市发达程度,和行人步速是有正相关的。 到了21世纪,心理学家Richard Wiseman发现世界各地的步行速度上升了约10%。我们现在理所当然得认为,手机上点开一篇文章,就应该立即加载出来,而在就在不久前的2006年,网页的平均加载速度是4秒。(默数感受一下有多慢……) 对高效社会不切实际的追求,使我们的内部摆钟失去了平衡。我们正成为一个越来越冲动的社会。然而,话又说回来,人类社会的起源不就是人们最狂野的梦想吗? 给愤怒的通勤者们几条不正经的建议 拥抱现实 在可预期的未来,社会节奏只会越来越快。既然无法改变现实,就让我们改变自己的期望吧。试着接受多样化的社会,调整自己的心态,比什么都实在。 别预设那么多“应该” “他为什么要低头看手机!他应该走得更快点!” 我们总是以自己的标准来预设他人的行为,如果他人没有符合我们的预期,哪怕一点,也会引起不满。所以,与其给他人指定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不如干脆自己行动,从他身边的狭缝中挤过去(误)!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行人路怒症是现代人类或多或少会经历的,不要让它毁了你一天的好心情才是最重要的。比起试图用意念给前面的行人加速,不如多分享一些善意的微笑呢。 说了这么多,然鹅,提前10分钟出门,才是防止因突发状况迟到的正解。   Reference: Why Your Brain Hates Slowpokes:The high speed of society has jammed your internal clock. Chelsea Wald Managing Sidewalk Rage. Shonda Lackey, Ph.D.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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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那颗决定要熄灭的星星

12月18日,韩国娱乐公司SM Ent.发布声明称,男子团体SHINee成员金钟铉于18日晚间在清潭洞附近的医院内死亡。   他在朋友们透露的遗书里写道, “我从里面开始出了故障,一点一点啃噬我的抑郁最终将我吞噬。” “如果问我为什么走了,那是因为太辛苦了。” “不是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吗?为什么那么辛苦的原因。”     他的确说过很多次了。   他在社交网络上表达过,他在镜头前恸哭过,他甚至去看过医生、寻求过帮助,可人们还是给了他做好准备的时间,给了他立好遗嘱、写好遗书、在没人知道地址的公寓楼里租好房间,点上炭火的时间。   有人说钟铉“太冷静了”,说他默不作声地做好了一切,妥帖地跑好了行程、想好了办法,开着演唱会,但其实心里已经死了。   “这一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是已经dead inside了,还撑着继续做别人的星星月亮太阳。”   其实不止是这个产业里的人,也许我们身边的一些人——深夜陪你聊天的朋友,什么问题都处理得很好的同事,看起来温柔地爱着每一个人的邻居——他们默不作声地在你身边当你的小星星和小太阳,但实际上已经快要熄灭了。   他们可能已经向外界求助过无数次,但人们没有上心;或是人们已经看见了他们的求助,但是束手无策。   当一颗星星决定陨落的时候,是充满征兆、甚至可以阻止的。但面对这样的事件,我们太着急了,通常不知道要怎么办,有时甚至会踏入危险的误区。   当你在社交网络上看见朋友透露自杀想法时,你该怎么办? 当身边的人在夜里哭着给你打电话,倾诉他想要自杀的时候,你应该说什么? 当你试图帮助想要自杀的人时,有什么必须要避免的误区?     误区一: 否定、批判其想法   浮现出自杀念头的人,往往有很多负面的认知和情绪。身边人出于关心,往往急于纠正这些负面的念头,努力地与Ta辩论。   “我觉得活着真没什么意思。” “活着怎么能没有意思呢,这么想就不对!你看……多有意思啊!”   “我心理压力真的很大,快受不了了。” “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你压力还大,那我们这样的活不活了。”   人们的考虑可能是:如果我表现出接纳,会不会导致Ta的这种状态愈演愈烈?所以急切地全面否定,争取不留一点余地。   然而,这种批判并不会让Ta转变想法,只会感受到不被接纳、不被理解,反而陷入更加糟糕的心境。更会在下次想要向人倾诉的时候,不再信任,选择沉默。       我们可以怎样做?   有自杀企图的人向身边的人倾诉,其实是一件好事。既是释放,也是一种求救的信号。   面对已经万分无助的Ta,我们不需要拼命堵死那些负面的想法,而是需要给Ta一个出口。毕竟,压抑不意味着消失,沉默中更可能爆发。   在对话中,我们要去了解Ta 的想法,并表达包容与接纳。可以去重复Ta的感受、认可Ta的情绪,但不要对Ta的负面观点表示赞同。   可以说:“嗯,你感到活着很没意思,很痛苦”,但不要说“活着确实没什么意思”。     误区二: 试图通过强调旁人的付出,令其回心转意   第二个常见的误区是,当听到“我不想活了”这样的话时,身边的人有时会着急劝说道:“你看爸妈养你这么大多不容易啊,你看朋友们最近为你的事情那么操劳……”   这些话的本意可能是“你看,还有那么多人关心你,爱着你”;也可能是出于对有自杀倾向者的不理解,认为选择自杀是一件很不负责任的事,哪怕为了亲人和朋友,也不该这样做。   然而,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都是不合适的。抑郁症的症状之一就是过分的内疚感(DSM-5),当他们听到旁人为自己付出了多少时,可能会加倍地内疚、自责,认为自己活着只会拖累别人。       我们可以怎样做?    首先要明白,抑郁症患者不是自己想要得病的,而自杀的念头,也是出于痛苦。这不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不是他们的错。   其次,不要用他人给Ta施加压力。如果想要表达身边人的关心和爱,不要强调付出了什么,而要表现出真正的支持、接纳、包容的态度。     误区三: 避谈自杀   为了不刺激到Ta,人们往往千方百计避免提及自杀。   也许Ta刚要开口,“我这几天看着窗户,心想如果跳下去……”身旁的家人便立刻紧张地岔开话题,“哎呀想什么呢!快看看我今天给你买了什么!”   当然,这和第一个误区类似——不说出来,不代表没有。你不提及自杀,不代表这个念头就不会在Ta脑子里出现,没有在酝酿之中。       我们可以怎样做?   当Ta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时,这也可能是一种求救信号,在表达Ta有多么痛苦。最坏的可能性不一定会发生,但我们必须要重视。不必大惊失色,也不要回避。   当Ta并没有提到,但我们感觉到了危机时,也可以在沟通的时候询问:在你感到痛苦绝望的时候,你想过结束生命吗?   交流中可以了解Ta的感受、想法、对自杀的理解、自杀计划以及是否有过自杀经历,等等。这既是一种分享和释放,也可以得到很多重要的信息,甚至在关键时刻拯救生命。       误区四: 答应对其自杀念头进行保密   有些情况下,Ta可能会要求:“我想自杀的这些想法,可以不要告诉任何人吗?”在这种情况下,千万不要答应替Ta保密。     我们可以怎样做?   我们通常无法只靠自己的力量来帮助Ta。在寻找更加专业的帮助时,关于自杀的这些念头,就是很重要的信息。它也许表现了病情的严重程度、危机的紧急程度等。   我们可以告诉Ta,我不能帮你保密,但也并不会当成八卦一样四处乱说;会帮Ta求助相关机构,Ta也真的会得到自己需要的帮助。       误区五: 在其突然好转时,放松警惕   作为一直关心着Ta 的家人或朋友,一直以来也会受着深深的折磨。   某一天,当你看到连日里郁郁寡欢的Ta,突然精神抖擞、情绪昂扬起来;抑或只是突然变得轻松而平静……你会不会长出一口气,觉得终于有所好转了?   一定要提醒的是,这可能是一种更加危险的讯息。   抑郁症患者突然而异常的情绪高涨,不一定是有所好转,很有可能是躁狂的表现。躁狂发作也是心境障碍的一种。   另外,突然的轻松、平静,或者其他的“好转”迹象,也有可能是因为,Ta已经决定了走向死亡。那些“好转”的迹象,也许只是做出了这个重要决定之后的释然。      我们可以怎样做?   要给予突然“好转”足够的重视,可以去精神科进行检查。同时,不能放松警惕,加强预防其自杀的措施。     误区六: 阻止其就医   不止一次看到类似的求助:我心情低落很久了,觉得生活毫无意义,一度想要自杀。想去医院检查,但是父母不同意。他们说,你就是心情不好没什么大事,万一被扣上了抑郁症的帽子,让别人怎么看你?   亦或是:我被确诊为抑郁症,医生开了药并建议住院,但是家人觉得没必要吃药住院,他们觉得我痛苦到想要自杀的念头都是儿戏,只要自己调整一下就好了。   抑郁症的污名化,如今依旧存在,身边的人误解不仅大大妨碍了抑郁症患者接受正确的治疗,还让他们感到的羞耻和自责,甚至加重病情。       我们可以怎样做?   作为Ta的家人和朋友,我们要正视抑郁症以及它可能带来的自杀念头,不要讳疾忌医。   抑郁症作为一种可以明确诊断并可以治疗的疾病,与其他任何疾病没有本质区别。它并不是出于太脆弱、并不应该被责备、并不意味着“不正常”,只是意味着“生病了”。并且,它和生理疾病一样需要重视。   在身边人出现抑郁的症状,且已经产生自杀的念头时,我们作为非专业人士,在避开以上这些误区之外,最重要的还是鼓励其寻求专业的帮助,就医并遵医嘱进行治疗。     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做什么?   让Ta倾诉自己的感受,认可Ta表露出的情绪,认真对待Ta自杀的想法。   关注自杀的线索。比如:言语、文字中的自杀念头;突然改变性格或行为;近期身边有人自杀,或者社会上有自杀事件;近期有重大事件刺激;感到生活无价值、自责、自卑;过去有过自杀史;独处突然增多;表情淡漠;准备遗书;送出珍贵的东西等等。   从交谈和观察中,评估危险的程度。比如:试图自杀者是否有求助:主动告诉他人自己想要自杀;是否已有明确的自杀计划;近期是否尝试过自杀;是否已经准备好“后事”,等等。   当你觉得Ta已经处于危险之中时,建议尽快求助于专业的咨询或危机干预机构:   北京心理危机研究与干预中心热线(24小时): 010-82951332   中科院心理所咨询志愿者热线: 010-64851106 北京红枫妇女热线(工作日9:00- 18:00): 010-64033383,010-64073800 青岛市危机干预中心热线: 0532-85659516 南京自杀干预中心救助热线(24小时): 025-16896123 杭州心理研究与干预中心救助热线(24小时): 0571-85029595 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危机干预中心救助热线(每天晚18:30 – 早9:30): 027-85844666 重庆市生命救助热线: 023-66699199 广州市心理危机干预中心热线: 020-81899120 大连市心理危机干预中心(24小时): 0411-84689595 阜新市心理援助热线: 0418-3780123       希望每一个看见自杀讯息、接到自杀求助电话的人,都不要再手足无措,希望每一颗决定要陨落的星星,都能在别人的帮助下,重新找回引力。   我们希望更多人看到这些内容, 不过,希望你永远都没机会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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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关进精神病院,如何证明你是正常人?

假如你被关到精神病院 ,你要怎么证明自己是正常人呢?    疯人院里的正常人  在1973年,Rosenhan做了一个轰动的实验。他派8名正常人试图混入12所不同的精神病院。这些假病人在电话中声称自己最近总是产生一些“虚无”“空虚”之类的幻听(属于精神分裂症很常见的症状之一)。   在临床面试中他们说出了自己的人生经历。作为正常人,他们的人生经历没有任何“问题”。   例如,其中一个假病人说:“我小时候和母亲比较亲近,和父亲疏远,但是在青少年时期后和父亲成为了好朋友,但是和母亲的关系冷淡下来;我和妻子的关系非常亲密温暖,除了偶尔发火,基本没有摩擦。我们的孩子也几乎没有被体罚过。”   起来是不是非常正常?但是这个故事在护士的眼中却是这样的:“这个男人在亲密关系中表现出矛盾的特点,并且在童年就已经体现出来。他与母亲温暖的关系在青少年时期冷却,与父亲疏远的关系后来却变得过于亲近。他没有稳定的情感状态。他试图通过时不时的发火和(对孩子的)体罚,来控制他的妻子和孩子的情绪。” 于是他们很轻易地混入了医院。在经历了刚刚加入精神病院的紧张之后,他们表现得非常正常。他们告诉工作人员自己现在不再经历幻觉了,也听从医护人员的指令乖乖吃药(虽然并没有真的吃,医护人员也没发现),吃饭。   同时,假病人们开始记录自己在医院的所见所闻。一开始秘密地记,后来发现没人在意就光明正大地记了。如果正常人做笔记的话肯定也会被怀疑不正常,但是假病人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怀疑。有3位护士在记录中写道:“患者沉迷写字行为。”倒是那些真的病人有很多(30%)发现了假病人是假的。有一位病人对假病人说:你不是疯子,你是一个教授(因为假病人一直在做笔记)。   他们的其他行为也像记笔记一样被护士解读为精神分裂症症状的表现:无聊地在走廊上走来走去被解释为紧张;在饭点之前坐在餐厅门口被认为是因为精神分裂症是由口欲期出现的一些问题导致的(精神分析的理论),需要通过吃东西来满足自己,但护士从来没有想过,在精神病院病人除了吃也没什么事情做了。   他们不被当人看。当一位假病人试图问工作人员:“我什么时候可以被释放出去呢?”时,得到的回答却是:“早上好,你今天怎么样?”,工作人员没有等待他的回答,没有停下来与他有任何眼神接触,径直走开了。   当然,乖乖配合的效果是好的。平均来看,这些病人19天内就被释放出去了,最短的7天,最长的52天。 但他们证明了自己是正常的吗?没有。这些出院的病人被标记为“精神分裂症有所好转”。   一旦贴上精神病的标签,就撕不掉了。    “戏精”抑郁症  距离这个实验已经过了将近半个世纪,现在的情况改善了吗? 对精神病的诊断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已经由实验时的第一版更新到了第五版,对精神疾病的诊断需要符合多个要求,例如受到几项症状影响,持续几个月,日常生活受到干扰等等。那些仅仅因为声称自己听到幻觉就被收入精神病院的故事似乎已经是历史。   但是对精神病患者的污名化从来没有停止过。   人们常会用“神经病”(但通常指精神病)“精神病院里放出来的吧?”来骂人。   每当一起暴力事件发生之后,记者常常会把一些行为失常的新闻当事人描写为“疑似精神病”。人们会说:“家人怎么没管好这些精神病患?有精神病就不要出來外面乱跑!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不要想拿精神疾病作借口,杀人偿命!”   人们认为精神病患者危险,有暴力倾向,不可控。    还会有人认为抑郁症患者是“戏精”,“玻璃心”,“想偷懒”。   在上面提到的那个实验中,被贴上标签后,正常的行为和经历会被解读为不正常的。被诊断为精神病就像犯罪一样会在人生中留下污点,让人无法融入社会:许多精神病患者总是在家庭与医院之间两点一线地生活。    康复中心的面包店  其实精神疾病离我们没那么远,常见的抑郁和焦虑也属于精神疾病的范畴。据2015年全国最新流行病学大调查显示,目前中国有超过1.8亿的人有不同程度的精神心理疾病,也就是每8个人中就有1个人患有精神心理疾病。   实际上,绝大多数的精神病患者可以通过药物或者心理治疗改善自己的状态。而数据却显示70%的精神病患者没有接受治疗,而其中对于污名化的恐惧一定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在所有变态心理学的教科书的第一章都会花大量笔墨讨论什么是“不正常”的。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标准就是无法发挥社会功能。而污名化带来的社会排斥会让那些较为严重的精神病患者在出院后无法发挥社会功能,他们可能永远无法真正“康复”并成为“正常的”。   好在我们不是没有希望。   北京有一家建立在精神病康复机构的“疯狂面包”作坊,有6个精神病患者在这里做面包。 刚开始想让精神病患者制作面包并不容易。首先他们觉得自己来康复机构是来疗养的,不是来干活的。其次,他们也担心因为自己的患者身份导致没有人愿意买他们的面包。但在志愿者把面包房搭起来之后,他们还是跟着学习了。  他们学习的过程也并不容易。很多工作人员跟着学了一天就学会了,但是那些病人可能要花上几天甚至半个月。   他们做出来的面包被卖到北京的一些国际学校。有时他们也会自己去卖面包。这些事都能帮助他们更好地融入这个社会,发挥社会功能。   面包房师傅们说:    “ 就是让你走向社会之前做一个跳板,当然虽然我说走向社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上社会吧,但是至少看自己还有用,不是待着没用的。”   “虽然我们赶不上整根蜡烛,但我们这半根蜡烛我们也愿意为了光明燃到最后。”   当被问到他们现在的状态能不能回归社区之后,一位面包师傅说:   “这话我愿意听,可是这个牵扯到很多因素,不是说你这个状态。比如说社会接不接受你,社会如果给你个机会你融合不融合得进去,家庭接不接受你……”   幸运的是,现在有越来越多试图让这些边缘人士重回社会的努力。   2017年6月,日本东京开了一家“上错菜餐厅”。他们请来6位患有阿兹海默症的老奶奶来当服务员。患有阿兹海默症会带来有记忆丧失,思考能力下降的症状,所以客人点完菜要确认好几次才行,而且经常会上错菜。  但是客人都非常有耐心,就算上错了菜也不会抱怨,反而在点餐时还有点小期待自己的菜被弄错。我们已经做了一些,我们能做的还有很多。我们的社会应该创造更多类似的环境,让精神病患者能够更好地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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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靖:“不管高矮胖瘦,我都是最美丽的”|可我还是觉得自己不行啊!

昨晚在某综艺节目联欢会上,戏剧演员金靖的一段话,被很多人点赞转发:听着太好哭了T T   “如果你很自卑,可是如果你能在节目最后走出来,让我们知道,我们值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不管我长成什么样,高矮胖瘦,我都是最美丽的。”             我的好友小林,看完节目后发来消息:我好想成为这样的人啊!能够坦然地告诉自己,不管我是什么样,我都是最美丽的。可是像我这样的人,总是觉得自己做得差那么一点。你们都觉得我很优秀,但我就是觉得自己不行啊……   小林是一个很完美主义倾向的人,对自我要求很严格。前段时间小林在考虑新机会,发现心怡的公司正在招人。在我们这些朋友们看来,小林的履历和经历,与那家公司的需求很一致,相互很匹配。   可是一个月后,当大家问起“简历准备得怎么样时”,她却很犹豫:我还是非常担心,因为我的经历中,没有多少他们需要的经验,很怕投简历会被拒绝。我再准备准备吧~     在你的生活中,是否也有这样的时刻?   每当被别人夸奖,就会感觉浑身不自在,内心惶恐不已:“天呐!怎么突然夸我?一定是随口说说而已吧!我哪有这么好啊!”然后不自觉地转移话题,或是直接用自己的缺点来反驳对方。   这很容易给别人一种感觉:明明这么优秀却不自知,你也太谦虚了吧!   为什么有些时候,不管别人怎么夸我们,我们都会觉得自己不够好呢?   从心理学的角度,我们之所以认为自己“不够好”,并非因为自己真的不好,而是对自己存在认知偏差。就好像戴了一副显微镜,无限放大我们自身的错误和缺点,却难以相信自己的闪光,看不到自己多么值得。     这种习惯性的“自我批判”,往往来自于我们的成长经历。在过往的经历中,一些负面的体验会给我们带来羞耻感,让我们潜意识认为“我不够好”。当你一直用这样错误的认知看待自己时,就会更倾向于看到别人优秀的一面,却会不自觉放低自己。   于是,当别人批评你时,会持续加深你内心深处“我不够好”的意识。而当别人夸赞你时,却让你有强烈的不适感。       如何调整自己的认知偏差,看见真实的、值得被爱的你自己?   2020年5月20日(周三),20:30-21:30,「简心芝士派」“个人成长系列|不完美の勇气”第三期为你开播~   本期我们特邀到简单心理认证心理咨询师黄秦、邓业针老师,一起视频直播对谈,在520这个特别的日子,陪你一起聊聊:如何更自信,更好地爱你自己?   保存图片,微信端识别二维码进群看直播   我们往往很容易看见他人的闪光,却难以坦然地对自己说:这样不完美的我,同样值得被爱啊!   5月20日(周三)20:00,欢迎你和朋友们来与两位心理咨询师分享讨论,让自己拥有更多“不完美の勇气”,更多地活出自我和自信,自由地爱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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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是如何起作用的?

常有人问:咨询究竟是如何起作用的?作为一名新手的咨询师,我不觉得我可以非常完善地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今天不用专业术语和理论,只是想讲一个小故事。希望你看完这个小故事之后,对这个部分多一些理解和感受。     勇敢求助   小A是一个在一线城市打拼的女孩儿,如果看她的履历会发现她的成长路上伴随着荣耀:一路名校、奖学金、现在在一家知名大企业工作,在别人看来她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前途一片光明。   但小A却连续几个月情绪很糟糕,当然不是一直都很糟糕,工作顺利的时候会感觉到成就感,心情愉悦顺畅,但是遇到一些挫折和问题时,会感到情绪低落,内心常常责备自己,觉得自己笨、没有能力。   尤其在人际关系上,小A有时会突然感觉到在工作中不知该怎么跟人打交道,说一句话、发一封邮件之前思前想后,花费特别多时间,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到位。面对领导时紧张得不知所措,开会时也坐在角落。渐渐的,在工作中,她越来越畏畏缩缩、越来越回避,她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   一天夜里,小A觉得可能需要寻求一个专业的人来帮助自己,来缓解情绪、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并且做一些改变。她花了一点时间,自己在网上搜索到一名咨询师的资料,发邮件去接洽,确定了时间,并且填写了登记表,内心期待这一次会有什么不同。     走向咨询的不安   约定咨询的那天,小A照常化了一个淡妆,穿上一件平常很喜欢的蓝色连衣裙,在镜子前确认自己今天的气色、状态非常得体之后出门。   然而谁想到,这天的路况是那么的堵。她出门前查过路线,还特地留了富余量,当然她也不希望自己太早到,在她估计可以提前5分钟左右到的时间出发。   公交车如同蜗牛般缓缓爬行,夏日的蝉鸣声四起,她焦躁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看着它一点一点靠近约定的时间,20分钟、15分钟、10分钟……她似乎还感觉到自己在害怕,不知道是在怕什么,但就是感到心虚、紧张,身体僵硬。       约定的时间到了,小A还是无助地坐在车上,她有点想要取消这次咨询,但是动弹不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间,电话铃响了。是咨询师,她询问小A现在的情况。   “对不起对不起,我堵在路上了,可能还要一段时间……”小A有点语无伦次。   “没关系,我会在这边等你。”咨询师的声音安稳、淡定。   挂了电话之后,小A感觉稍微平复一些,紧张也有所缓解。放下电话,她开始想象,虽然已经看过照片了,但咨询师现实中看上去会是什么样呢?咨询会是怎么进行呢?会不会在讲完自己的情况之后,咨询师就能立刻给出一堆术语和解释?然后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她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嘛,咨询师又不是神。她看向车窗外的车流。     逐步建立的信任   终于,她满心愧疚地赶到了咨询室,迟到了15分钟。看到咨询师时,小A有些意外,因为她看上去就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一样个子娇小的普通女生。   咨询过程中,小A有条理地、尽可能完整地把最近的困扰、成长的历程、自己的想法梳理了一遍。而咨询师也确实没有丢出一些“一针见血”的观点,更多的时候咨询师是在倾听,有时会将她理解和感受到的反馈给自己,有时会询问让自己说得更多。虽然小A并没有感觉到有立竿见影的帮助,但当自己的感受被看到、被理解的时候还是好受了很多,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距离结束还差5分钟的时候,咨询师:“今天你晚到了15分钟,对于这个情况,你会希望如何来处理呢?”咨询师的语气安定,眼神温和。小A感到紧张感被唤醒:“看您吧,咨询中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嗯,但我似乎察觉到你有一些想法?如果有的话也可以说说看我们一起讨论。”咨询师的语气依然安定,眼神依然温和。   小A感到越来越紧张,想说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好:“但是,迟到是我的问题……”一边说一边拉扯衣服的边缘。小A小心地看向咨询师,咨询师没有说话,但她关切的眼神似乎是在邀请:嗯,我在听,请继续说下去。     突破前的的挣扎   我到底该不该说?又该怎么说呢?明明是我的问题。我怎么可以有什么要求呢?她会怎么看我?觉得我很贪婪、不懂事?我说完之后她会不会看轻我?觉得我是一个很差劲的来访者?   在那段沉默的时间,这些问题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钻进她的脑袋。同时,熟悉的不知所措、紧张感又再次袭来,让她僵在那里。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在来到这里的路上,那种紧张、害怕、动弹不得的感觉,那时她没有力气去想自己可以做什么,只能盯着手机,数着时间。   她想到了,在工作中,对自己是否会犯错的害怕、担心,对于别人会如何评价自己的忧虑,那时候她也没办法为自己的想法声张,因为所有的精力都在应对内心的恐惧。   她还想到了,童年的时候,母亲对自己严厉的管教,面对严格而又辛劳的母亲时,她唯有小心翼翼,努力做到最好,不要让妈妈不高兴。   她突然意识到,现在的紧张、僵住和以前的不知所措、动弹不得、害怕、担忧、小心翼翼,这些感受都是类似的,而且是反复出现的。当她察觉到这一点时,内心升起一丝不易被发现的委屈,那份委屈先是蹲在那里,然后被看到,然后慢慢地站起来,它想要说话,但是特别特别小声。小A觉得心中有一种潮水般的酸楚慢慢涌来。   她再次看向咨询师。咨询师还是一样,安定地,等着她。     那些终于能够被倾听的感受   这一次,会不会,有所不同?小A感到内心的潮水升高得越来越快,她深吸一口气,张开了嘴巴,喉咙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她稍微多花了一些力气,让比平常稍响一点的声音,笨拙但坚定地冲出喉咙:   “虽然我今天迟到了,但是能不能稍微延一点时间呢?”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一刻,她心中的潮水化作了眼泪,连带着她的睫毛膏一起流淌下来。不像进进出出她大脑的那些复杂的想法和忧虑,说出来,竟然这么简单。只是说出来。    她再看向咨询师。还是那么安定、温和。“当你把你的要求说出来的时候,有什么感受?”咨询师问。   小A感到内心的潮水慢慢平静。“稍等一下,我先把花掉的妆擦一擦。”在擦掉脸上的妆时,她知道自己内心的妆也在慢慢卸下来。   文 | 吴菲音,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二期学员,目前已入驻简单心理实习咨询师平台。(本文内容为虚构,与真实人物、事件无关)     自2016年12月简单心理Uni推出「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课程以来,已经为小伙伴们提供了五批实习咨询师。处在课程时期的他们,收取较低的心理咨询费用,在专业督导师的监督指导下,为广大来访者提供了专业的心理咨询体验。   简单心理Uni的第六批高阶学员们也将加入到实习咨询师的团队当中。他们已经完成了300+小时的心理咨询理论技术学习,和相应的实践与督导。从2020年2月3日开始,他们将倾听你的烦恼,梳理你的困惑,陪伴你度过困境。   学员咨询师们会在接受督导的情况下,接待少量个案 戳这里 了解低价咨询详细介绍。   点击下方图片,预约低价学员心理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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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宣誓一下我的地位了|漫画

  野生好人 / 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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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可以提前2年被预测,以及,苏丹女童“割礼”终于入刑|WEEKLY

  朋友们,周四好。   在本期「简单心理WEEKLY」,你可以看到: 男生和女生看待“拥抱”的方式,竟截然不同 抑郁症患者的体内的“荷尔蒙”,有可能被远程操控吗? 新研究发现,许多心理学实验缺乏“有效的证据”; 好消息!苏丹的女童“割礼”终于入刑 刷屏的《后浪》,反应了人们什么样的“年轻观”? ……   看完记得去留言区与我们唠唠!        科学家又发现了什么    01 一种缓解心理疾病中“社会退缩”的新方法     抑郁症、焦虑症、孤独症等精神疾病的一个典型外在表现是“社会退缩”(social avoidance)。这种行为涉及到神经回路的改变,对许多患者来说难以治疗。   在最近发表的一项研究中,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研究人员研究了催产素的作用,发现它可能是未来药物的一个潜在靶点。   他们发现,实验室小鼠经历了负面的社会互动后,催产素受体基因表达减少。通常,这也会造成社交焦虑,让它避开其他小鼠。   当阻断催产素活性时,即使小鼠没有经历过负面的社交互动,它们仍然表现出社交回避。反之,给有负面经历的小鼠增加催产素活性,则会减少其社交回避行为。   研究人员说,“我们希望通过在分子水平上阐明催产素在类焦虑行为中的作用,理解它作为一种新治疗手段的潜力。”   <Neuropsychopharmacology> 3月, DOI: 10.1038/s41386-020-0657-4       02 不带性意味的“拥抱”和“亲吻”:加分题还是必答题?   亲密行为,指的是两性之间交流感情产生的亲密肢体接触,除了性行为外,还包括拥抱、握手、贴身睡觉等肢体接触。   宾汉姆顿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对男女双方来说,亲密行为的意义竟然完全不同。   他们抽样了184对18岁以上的夫妇(排除同性情侣),进行了“依恋倾向”、“亲密行为次数”及“关系满意度”的访谈。结果显示:   亲密行为次数和关系满意度在依恋倾向上出现了交互效应。即“亲密次数的影响跟依恋风格有关”:   高依恋回避个体(在关系中表现出独立,较少渴望肢体交流)更容易因为亲密行为增加而提升关系满意度; 高依恋焦虑个体(在关系中表现出渴望,更加需要肢体交流)则相对没有那么容易。   从性别上来看,女性更容易因为亲密行为而出现关系满意度的提升。而且,(不带性意味)的亲密行为对于两性有不同的意义:   对男性来说,这是一项加分题——更高水平的日常亲密行为与关系满意度提高有关;但对女性来说,这是一道必答题——较低水平的日常亲密行为,与关系满意度下降有关。   亲密次数的影响跟依恋风格有关。<Journal of Social and Personal Relationships>3月, DOI: 10.1177/0265407520910791         03 麻省理工黑科技:远程操控体内荷尔蒙的释放   4月10日发表于《科学》子刊的一则论文中,麻省理工学院博士后Dekel Rosenfeld 发明了一种利用磁性纳米颗粒、远程控制肾上腺素释放的技术。   将磁性纳米颗粒注入肾上腺后、暴露在弱磁场中时,粒子会轻微升温,激活热反应通道(又称TRPV1,在人体的感觉细胞中存在,可以被辣椒素、高温度等刺激激活打开),触发激素释放。   它可以帮助医学人员最小侵害内部器官的前提下,刺激器官的活动。例如人体的压力感受器HPA轴(下丘脑-垂体-肾上腺)释放的荷尔蒙、肾上腺素、皮质醇等——这些激素和焦虑、抑郁、压力感受息息相关。   研究人员说,“远程操控荷尔蒙的技术,能让我们更好地研究压力、痛觉,进而更好地掌控它们。未来若应用于临床,将有巨大医学价值”。   小鼠体内肾上腺素的磁热调节。<Science Advances>4月, DOI: 10.1126/sciadv.aaz3734       04 5岁孩子就开始对“脏兮兮的人”心怀偏见   当一个人看起来很脏的时候,我们往往就会“戴上有色眼镜”——认为ta可能是流浪汉,或从事着比较下等的工作。   存在这样的社会偏见并不奇怪。波士顿大学等机构所进行的一项最新研究提出,这种偏见可最早在5岁的孩子身上出现,并一直持续到成年。   这项研究找了260位志愿者,包括5-9岁的美国/印度孩子、美国/印度成人,然后给他们展现一对同卵双胞胎的实验图片材料。   结果发现: 与肮脏的成年人相比,儿童和成年人都认为干净的成年人更有可能拥有良好的性格特征,其中独生子女表现得更加明显; 无论孩子和成人,都更相信干净孩子提供的信息; 所有志愿者都不倾向于把聪明、善良等积极特质,归因于不洁儿童。   研究人员总结说:“那些被认为肮脏的人,从小就可能经常受到不信任、边缘化、诽谤和误解”。这类偏见,在同龄人中甚至更为强烈。   研究使用的图片材料。<Journal of Experimental Child Psychology>(即将发表),DOI:10.1016/j.jecp.2020.104858       05 VCU发现许多公开的心理学实验缺乏有效证据   最近,弗吉尼亚联邦大学的心理学教授David Chester回顾了近350项已发表的心理学研究,发现近一半(约42%)“并未建立在有效的经验证据基础之上”。   David等人认为,这些心理学实验中存在大量“实验性操纵行为”,即心理学家诱导特定的精神状态,比如给被试者侮辱性或称赞性的反馈,以控制其愤怒程度——在他们的归纳中,这类心理操纵术多达348种。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实验心理学的发现一定是错误或无效的。David表示,希望他们的发现能鼓励实验心理学家在未来的研究中加入有效性证据。   实验效度研究效果漏斗图。<PsyArXiv> 4月, DOI: 10.31234/osf.io/t7ev9     06 从病人的就诊记录中预测自杀风险   据WHO,全球每年近80万人自杀,平均每40秒就有一人自杀。   《美国医学会杂志》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一种预测性计算机模型可平均提前2年识别出具有自杀意向的人,为医护人员提供提前干预的机会。   在这项研究中,波士顿儿童医院及马萨诸塞州总医院分析了370多万名10-90岁患者的电子医疗记录——这些记录显示,发生了39162起自杀未遂事件。   他们测试了一个新的机器学习模型。它可在自杀实施前平均2.1年,成功检测出38%的自杀未遂事件。最有力的预测因素包括药物中毒、药物依赖和心理健康状况,但研究人员还发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预测因素,比如横纹肌溶解症、蜂窝织炎以及使用艾滋病药物。   论文合著者Ben Reis博士正在继续完善这个模型。“如果设计得当,未来计算机就能识别出被卫生系统忽视的高危患者”,他说。   <JAMA Network Open> 4月,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262      世界在发生什么      01 为了女孩子的贞操,对下体进行切割:最近,苏丹终于立法禁止了这类行为   很难想象,现代社会仍然存在这种野蛮的习俗:   为了女孩子的贞操,对下体进行切割(切除部分阴蒂和阴唇、缝合阴道,主要针对9-14岁女童,还没有麻醉措施)——只为了让她们变得更加的“纯洁”,在适婚年龄前平安无事,保证第一次给自己的丈夫!   但这个名为“割礼”(FGM)的残忍仪式直到2020年都在苏丹都普遍存在:据统计,全球范围内每20名女性中就有一名经历过某种形式的生殖器切割。   多年来,苏丹各地区都曾有过地区法律禁止这种行为,但执行力度低、产业链未被彻底斩断,更多的地下操作诞生,不正规的卫生处理给女性带来了更大的痛苦。统计数据表明,这种生殖切割的仪式在苏丹女性中高达86%,且有极大的死亡几率。     好消息是,刚刚过去的4月底,苏丹政府宣布将“割礼”列入刑事犯罪。这条喜讯也被不少媒体称为是“非洲女权的里程碑”。   不少人权活动家表达了“这类活动将变得更隐蔽”的担心。对于这种习俗,仍然需要更大的冲击去打破。而法律只是其中一步。       02 郭涛就育儿书中的不当言论道歉:是谁定义了“父亲的力量”   最近,演员郭涛因为自己六年前写的一本书登上微博热搜——不是叫好声,而是因为对女性的态度惹了麻烦。     这本书名为《父亲的力量》。网友表示,书里不少言论都充满了性别刻板印象,堪称女德教育翻版:   “男孩要有男孩样,女孩要有女孩样” “我衡量女性有五字标准:温、良、恭、俭、让。” 对国家大事的关注和对日常琐碎的唠叨,是“男女间天然的差别”。   同时,郭涛还在书中用“爱慕虚荣”等字眼贬低女演员、自曝“打女人”的经历也引发众怒。     然而,是谁定义了父亲的力量?没有证据表明,母亲不能传递给孩子勇敢、坚毅、有魄力、有胸怀等品质。   4月30日晚,郭涛就这本书的言论在微博致歉,表示会在未来做到言行合一,尊重女性的价值观念和职业选择。   “做书”评论说,《父亲的力量》能在六年后的当下引发众怒,是因为“外面的天变了”——在经历了全球#METOO运动与林奕含之死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到性别平权的反思和努力当中。     03 国内版live aid“相信未来”在线义演,有一点感动,还有一点好笑   4日晚,一场堪称是中国音乐史上最大规模的线上义演《相信未来》开启了,大家都看了吗?   这场义演以“对抗焦虑 回归日常”为基调,由高晓松发起策划,集结了王菲、朴树、朗朗等百位音乐人。   高晓松说,“这次疫情让我们的国家空前团结起来,音乐圈也不例外。接下来大家会看到上百位音乐人,在家里、在工作室里、在剧组里,甚至在田间地头里,拿起乐器、甚至没有乐器,为大家歌唱。我们想鼓励重新上路、艰苦奋斗的人们”。   王菲和常石磊一起,弹唱了她的经典歌曲《人间》,还为了战“疫”修改了部分歌词,还没唱完就上了热搜:     朴树一边唱歌一边展现了疫情期间宅家的日常(还带火了这个小狗帽子):     最戳网友笑点的是周迅路边版《天涯歌女》,对着反光镜用手机镜头自拍清唱,“仿佛为了敷衍网课的大学生”。大家都说“不愧是你”。     药可以救治我们的肺,而音乐可以治愈我们的心。南风窗说:“你可以不相信前浪,但你要相信未来”。       04 那些不满“后浪”的年轻人:对不起,爹味十足   青年节一大早,很多人的朋友圈被一条名为“后浪——Bilibili献给年青一代的演讲”刷屏。目前它在B站的播放量已破1200万——“爆款”属实。   视频中,何冰慷慨激昂地描述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一个多元的时代,将未来的希望和现代文明寄托于80、90这一群年轻的新鲜血液,也就是“后浪”们。   作为B战“五四”宣传片,它确实充满了感染力,意图唤起现代年轻人作为青年的责任。   但作为一篇献给年轻一代的演讲,许多“后浪”们也认为它所叙述的“年轻观”有失偏颇,并不买账。    比如,错误地定义“选择”、“自由”等词汇,将“选择的权利”等同于“消费的权利”,为年轻人强贴一种“昂扬向上”的情绪标签,并选择了一群UP主作为新时代青年代表,寄托玫瑰色的幻想……“如果你真的了解当下青年的状况,就不该搞得这么爹味十足”。   你是如何看待这次的《后浪》宣传片的? 你又如何定义自己的“年轻观”?   雨歇微凉、八月八点半 ✑  撰文 江湖边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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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用可控的焦虑来缓解不可控的焦虑|漫画

  野生好人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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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实现我的新年愿望?

农历年末了,相聚也多了起来。每每饭桌上举杯,大家无不言说吉利话,吉利话象征着我们的希望,我们希望生活越来越好,自己感受越来越好。可是,希望背后的现实是否也如此?每一年许下的愿望,现在怎样了? 也许这个问题会让你不舒服,它勾起了一些受挫的经历和感受,可是当你愿意去问自己这个问题时,它就带你来到了一个新的境地—面对真实的内在感受。面对是变好的基础,它的意思是,你停下来,看看自己发生了什么。需要看些什么呢: 首先,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不断向上的积极力量,但是很多时候,我们也会遇到困难。很多人都会面临一个问题,即无法坚持去做一些对达成愿望有帮助的事情,反而做一些和愿望相悖的事情。原因是什么呢?这样的情况,往往显示着他的内在需求和愿望的不一致。举例来说,一个希望在工作上被认可的人并不努力投入工作,就说明他更享受不努力工作带来的结果,这样的人往往有个核心需求,因为不努力工作意味着承担少,责任少,被指责的机会也就少了,他害怕不被认可,所以会极力避免任何不被认可的情景。一旦工作投入更多,那么遇到困难或者出现错误的机率其实是更大的,也就是不被认可的风险更大,所以,少付出是更安全的。这是人的趋利避害性,却也是真实的阻碍。还有一个普遍的例子,就是夫妻或者伴侣之间,内心很希望亲密,但是行为上却很疏远。作为成年人,我们知道,亲密带来的绝不只是幸福和快乐,很多时候因为彼此的差异和不被满足,让人很不舒适。好多人并不想要这种不舒适,他们在觉察到不舒适出现的第一时间,就会保护、退缩,一步一步地越来越远。所以,也许你想要的并不是亲密,因为亲密意味着好坏皆有,你可能更想要的是安稳、舒适,它意味着只好不坏。 想要自己保持在舒适的感觉里还是突破舒适去获得成长进而改变生命呢?这是一个真正的核心问题,因为舒适的安稳意味着不要变化,不要受挫,获得成长则意味着突破舒适区,承受挫折、在现实中做出有力的改变。 重新再去理解自己的愿望,哪一个不是要打破现状,打破安稳。也就是说只有突破对舒适的追求才有可能实现你的各种愿望,新的问题来了,这就是愿望实现的第一步:重新理解你的愿望,反思你的内心,做出你的决定,舒适or突破? 有了这个前提,你再来许下自己的愿望。愿望一定要具体,而不是一个宽泛的描述。我们看孩子,他们很简单,他们的愿望是去公园玩一天,吃一顿好吃的,买个玩具,一旦愿望被满足,便得到一份快乐。成年人的希望则显得非常不同,我们的希望大而宽泛,比如过得好、轻松、自在、快乐。我们的愿望,从具体的事件转化成了感受。而感受,它是伴随事件产生的,它是一个“虚”的东西。愿望指向结果,它是实的,你能评估看得到的。如果你把愿望的性质进行转换,可以变成:换一个市场类的工作,买一个两居室的房子,带家人去海南过春节……。回到孩子似的具体的愿望,它能带给你切实感,当你达到愿望时,看到自己的努力带来的结果,会有真心实意的满足。 第三步,开始绘制你的“成功日记”。拿出一个笔记本,在开始的地方写下你的三个愿望,想一想你最迫切想改善的,想得到的。然后收集一些图片,用来描述你的愿望,贴在愿望后面几页。比如你想带家人去旅游,就找一些旅游的图片,常常拿出来翻看,它会焕发你的向往和热情。在以后的每一天,去记录自己做到的“成功事件”,写下你在这一天为实现愿望做到了的事情,不放过每一件做到的细微之事。同时,还可以记下在这一天你发现的自己的优点或者进步。“成功日记”是为了帮助你保持一份欣赏自己的眼光,在走愿望实现之路,你需要的不只是鞭策,还需要不断地被肯定,这本日记便是自我肯定的象征。 最后,你需要留意生活中每一个可以让愿望实现的机会,尽量多地去运用这些机会,而不是反复思考自己做这些是否会有结果。去做,而非去判断,在你没有做之前,永远不会知道会不会成,只有去做,才是知道答案的唯一途径。不断付诸行动的过程,让你可以对自己说,我给了自己一个不后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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