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心理咨询中还是在生活中,接受自己从来都不是一种技术或一种手段,而是一个过程,以及过程的结果。 在理解什么叫「接受」前,我们先来看看我们「不接受」的都是什么。 大部分情况下我们无法接受的都是自己不认可的部分,例如不能接受自己胖,鼻子不好看,脸型不好看;不能接受自己成绩不够好,业绩不够好......这些被我们无法接受的部分,其实是我们自我否定的表现。 就像很少有人会不接受自己有钱、成功、美丽一样,很少有人会不接受自己身上自我感觉良好的部分,即便别人并不觉得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在你的经历中这个技能或特质曾被家人或好友赞美过,让你由此获益,那么你对它的接受就是自然的。 所以,心理咨询中的“不接受”事实上意味着,我们否定了那些不能给我们带来显见利益的,不符合社会标准的,自认为造成不好后果的事件和观念行为等。 不接受意味着内心有一个批判性的声音,这个声音不断地判断、挑剔着自己的心理活动和行为举止。 这个批判性的声音来自于哪里呢? 通常情况下,孩子的行为是从外部他律渐渐内化为内部自律的。也就是说,我们会先接受成长环境中的他人评价影响,进而内化成我们自己对自己的评价系统,并自动使用他人评价规则来监控自己的行为和心理活动。通俗地说,原本是别人不接受我们的某个行为,后来变成了我们自己无法接受那个行为。 如果批判性的声音太大而肯定性的声音太小,自我厌恶、自我排斥、自我不接纳等等都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那么接受自己意味着什么? 接受自己并不意味着打压这个批判性声音,因为它的存在同样是必要的,就像大自然有白天和黑夜一样,所谓的“白与黑”、“好与坏”都是相对而生必不可少的。 大家都觉得快乐是好的,那么与之相对的不快乐的焦虑状态就是坏的吗?焦虑其实是我们在进化过程中发展的一种系统警示系统,在遇到威胁的时候保护我们,提示我们选择对策,它本身具有进化的积极意义。 但如果我们植入了“焦虑不好”的概念,当焦虑来袭的时候,我们植入的否定概念会加倍我们的焦虑感,这个时候,焦虑本身就成了问题。 接受自己并不是无限地肯定自己、赞美自己。 事实上,正是“好与坏”、“正与反”这些对立的概念造成了问题,我们假定某个是好的,比如我们假定开朗外向是好,那么内向害羞就是坏的,于是就开始改变自己,修理自己,要把坏的变成好的。 如果太沉浸于要变“好”,我们就会在改造自己的路上走得越来越远,而所有的改造都建立在一个底色上:否定自我。 我们把这个词拆开,“接”和“受”,接意味着接触自己的内心,对自己的心理、认知和行为保持好奇,试图去弄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尝试着先放弃对错判断,去理解那个原因和由来,明白那些是我们生活的历史,是我们适应环境过程中的一个环节,它也许并没有不好,只是环境发生了变化,我们需要纳入新的信息和观念。 而要纳入新的信息,我们需要的是扩展、开放自己,并不是否定自己。 “受”意味着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承受负面情绪和不确定感带来的焦虑,这一部分并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接受自己那么困难的原因。接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和成功,没有自己理想的那么好,接受这个理想自我和现实自我的落差,以及落差带来的失落感和自恋的损伤。 如果你暂时做不到,其实也没什么。接受自己,最终意味着承认我们的好和坏,承认我们身上也有脏乱差的一面,与所有人类一样。承认我们拥有人性中复杂的一切,无论好坏。 我们依然有理想有梦想,但不必强行逼迫自己必须要怎样。慢慢地形成对自己的了解,在了解的基础上不断地努力,不强求结果,去享受做事和探索的过程。 接受自我,让我们有机会关注在当下此刻的状态,一点一滴地凝聚,而不是浮躁地追求一个急功近利的成果。 其实,当我们沉浸当下做点滴小事的时候,反而更容易成功。这大概就叫做: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与其说接受自己不如说是不断地了解自己、理解自己,了解得越多,对它的掌握就越得心应手。接受我们均有好有坏,有局限有天赋,承认它们的存在。解脱于自我判断和批评,你就会自由,自由地选择发展的方向,也叫做听从内心的声音。 接受自己,这是一个漫长的自我理解、并与自己达成和解的过程。它并非是一个可以拿来使用的技术和手段。 作者:简单心理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0974939/answer/621808790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Hi,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最近我常常听到有人会对自己说:“我要感谢我生命中的那些苦难,它使我更加坚强。”电视剧里也经常会有人刁难主角,让主角吃了很多苦头,最后洗白的时候说一句:“不经风雨怎么见彩虹?你受的这些苦都会是你人生宝贵的财富!”这种“痛苦就是财富,我们应该感谢它”的论调被很多人接受和欣赏着,似乎觉得苦难是个好东西,是我们成长所必需的,甚至是值得追寻的。柴静曾经说:“痛苦是财富,这话是扯淡。痛苦就是痛苦,对痛苦的思考才是财富。”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苦难真的是成长所必须的吗?它值得追寻吗?以及我们真的有必要去感谢苦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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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简短的答案是:会的。 抑郁症可不是白被称为“情绪感冒”的…… 吓得我赶紧 但是先别慌! 就算平时身边的人感冒了,不代表你也一定会感冒。感冒的种类不同,程度不同,每个人的抵抗力不同,其他很多环境因素也会决定你是否会“招上”感冒。 更何况抑郁的传染,要比一般感冒传染要复杂得多。 那么,抑郁到底是怎样传染的呢? 首先,一个震惊心理学界的结论背后,往往有一群为科学献身的大鼠…… 我们先来看看,“抑郁会传染”的背后,大鼠们都付出了怎样的血泪。 首先研究者们将一群大鼠置于一个极不可控且十分恶劣的压力环境中,比如: 时不时电击它们一下、偶尔把窝搞乱、间歇性不给饭吃、持续光照48小时不让睡觉……反正就是惨无人道! 果然,大鼠们成功地抑郁了。 有人问了,你是怎么看出一只耗子抑郁的? 抑郁的一个标志性症状就是快感缺失(Anhedonia),意思是对一切事物都不感兴趣。 而快感缺失在老鼠身上的表现就是,它们对平常爱不释口的糖水,再也不感兴趣了,甚至会产生厌恶。 在这些可怜的老鼠变得抑郁之后,研究人员又继续丧心病狂地给他们找了一个新“室友”——他们把一只健康大鼠和两只抑郁大鼠分配到了同一个窝里。 之后便给这些大鼠提供正常的生活环境和糖水供应。 神奇的是,在几周之后,那只原本健康的大鼠,也不再喜欢喝糖水了。 明明新来的健康大鼠没有经历过那些摧残,但它与抑郁大鼠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只是这一个条件,就足以让它也抑郁了。 心理学研究者们用这个实验证明了,抑郁症状可以在大鼠群体中形成传染性。 但有人反驳了,人和老鼠能一样吗,你怎么能把老鼠身上观察到的规律推延至人类群体呢? 人们还是对心理学研究者的力量一无所知……对人类群体,也有相关的实验。 虽然我们不能把一堆人关到一起,时不时电击他们、间歇性不给饭吃,做这种严格控制的实验。 但是,我们可以通过观察数据走向,来总结出相关规律。 心理学家们调查了超过100对新入学被分配到一间宿舍的室友。 在学期开始、3个月后和6个月后分别测量了他们的抑郁水平和反刍倾向(指人们纠缠于过去的感受、思想,反复咀嚼不舒服体验的前因后果)。 研究发现,那些抑郁水平和反刍倾向较高的人,他们的室友也慢慢发展出了这种趋势,大大增加了抑郁的风险。 看到这个结果,并不是让你马上把屋里那个看起来愁眉苦脸的人一脚踢飞。 因为真正具有传染性的不是抑郁症状,而是别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在传染? 1.行为是具有传染性的 无论是健康的行为还是不健康的习惯,都具有传染性。 如果你的朋友都暴饮暴食,那你要控制体重也会比较困难。如果你的朋友全都在戒烟,你也会更容易戒掉。 同辈压力(peer pressure)具有塑造行为的力量。 我一个朋友所在的公司十分崇尚健康生活,一到中午大家都纷纷拿出自带的水煮青菜,点的外卖也都是沙拉等健康食品。 一开始她表示非常不能接受,生活唯一的乐趣都被剥夺了!但后来也慢慢开始变成食草族了。 如果你处于一个群体中,就一定会被这个群体的大多数人的行为模式所影响。 2.情绪也是可以传染的 研究显示,情绪是可以传染给空间上接近的人的。 你可能会有这样的体验:两个人出去旅行,但是同伴一路上不停地挑毛病,一会儿说景点人太多,一会儿又嫌住的地方不干净。问Ta想吃什么永远是随便,可是挑哪家餐馆都不满意。 听着Ta一路的唠叨抱怨,你也没有心思去欣赏风景。 一个低气压的人往往可以搞砸整个旅途。但如果相反,旅伴是一个小天使一样的乐天派,他可也会带动整个旅程都充满欢笑。 3 思维方式也能传染 之前提到的室友实验中,研究人员发现,那些被“传染”抑郁的室友们,真正习得的不是抑郁症状,而是 “反刍”的思维方式。 他们会更加容易回忆过去不舒服的体验,反复咀嚼痛苦,并沉浸在懊悔之中。比如,惦记着刚才开会时的举动是否不恰当、自己可能又犯了什么错。进而总是产生无价值感。 正是这些惯性思维,造成了情绪低落等一系列外显的抑郁症状。 既然什么都能传染,那是不是更要远离那些抑郁的人群了? 对于这个问题,我想先讲个故事。 我有一个非常好的朋友,两年前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那时她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抛下,想自己去到没人的地方,默默地就那么待着。 她的母亲一直积极地寻求治疗和帮助,但她却一直拼命推开所有身边关心她的人。她和我说: “我觉得我不配得到那么多关心,我当时都替你们不值。” 她的经历总让我想到知乎上的那个问题:“普通人能理解抑郁症患者的痛苦吗?” 几乎所有抑郁症患者都在表达同一个观点:不能、永远不能。他们甚至已经放弃了寻求理解。 但朋友现在已经能够和自己的抑郁情绪好好相处,她说,是她妈妈的一句话改变了她对于自己的病、对周围人、对于生活的态度。 当时她妈妈总是给她发一些缓解抑郁情绪的科普知识和自救手册,也积极地给她推荐咨询师。 她急了:“你省点心吧,你们是无法理解我有多痛苦的!你就不怕自己也抑郁了吗?” 但是她妈妈说:“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只有你会传染别人,而其他的一切就都影响不了你?” 有时候抑郁的人们总觉得那些试图帮助的援手触不到自己;那些关心的话语都是别人的一厢情愿,根本起不到作用;认为自己是一块钢板,任何的安慰都软化不了。 但我们都忽略了,积极的情绪和思维方式也同样可以传染。 来自家人、朋友、爱人的拥抱、鼓励的话语、温暖的体验都是可以传染的。 不可否认,无论是由于无知造成的恐惧,或是戏谑带来的轻视,大众对于抑郁症还存在很多错误的认知。 但有时候,那些真诚、温暖的鼓励和支持,它们不是对抑郁患者的逼迫,不是要求 “你要赶快好起来!” 就像朋友的妈妈一样,她只是希望,小心翼翼地发出的一丝微弱的温暖可以被接受,而不是被一句冷冰冰的“你理解不了我”挡在外面。 回到那个问题: 如果自己身边所爱的人、自己的家人、伴侣、子女、朋友,他们不幸患有抑郁,那你是否要远离他们? 所有复杂的问题,都不可能有一个简单的答案。 它是个挑战,而万一有一天,我们需要面对这个挑战时,能够用自己认同的态度和方式来应对它。你可以为了保护自己,远离一切可能影响你情绪的人; 或者,也可以选择让自己去影响他人。 电影《一念无明》中,余文乐饰演一位患有双相情感障碍的儿子,曾志伟饰演的父亲给出了他在面对这个挑战时的答案。 抑郁会传染,恐惧会传播。 但幸运的是,爱也会。 也许这世上很多黑暗, 但我愿去温暖另一个灵魂。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她相信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记得去年看过的《跨界歌王》中,战狼2的女主角卢靖姗曾邀请她的妹妹,一同上台和她合唱。 一曲唱完,主持人采访卢靖姗的妹妹:我们都说“长姐如母”,姐姐对你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 “我姐姐非常非常疼我。 我小的时候,成绩很差,然后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毕业。 我那时候很伤心,我姐姐她跟我说: 我赚回来的钱,8万块,我给你做学费,你去读国际学校。 那时候她19、20岁吧。” 卢靖姗解释说: “因为我们都是混血儿, 然后小时候,我妹妹就被欺负。 所以呢,我就跟她说, 既然不开心,你就转学吧。 然后当时我当模特,只能赚到7万8千块, 还剩2千块,然后怎么办呢? 我就把妈妈送给我的一个戒指,当了。 但是我没告诉我妈,因为她肯定会很生气。” 妹妹接着说: “就是因为我姐姐她相信我,后来我考了全部A。 我妈妈爸爸就说:what happened?发生什么事? 我说,她(姐姐)相信我啊。 她支持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我们都渴望来自家庭的情感支持,但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 缺少情感支持的“问题儿童” 记得大学的时候去阿坝支教,当时有一个五年级的男孩,坐教室最后一排,同去的老师提醒我说,这是个“问题儿童”,很皮,经常打班上的同学,你小心一点。 讲课时,我看他也在听课,于是点他起来回答问题。男孩很害羞,站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了几句,我夸他说得很好。 他坐下,很高兴的样子,身体都端直了。 后来上课,我经常请他起来回答问题。一天下课后,大家都在外面疯玩,我看到他一个人在教室打扫卫生。我知道他们的卫生不是值日制,而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什么。 我们常说的“问题儿童”,“网瘾少年”,其实并不是天生就有“问题”,他们是在被人长期的情感忽视的环境下,长成了这个样子。 他们需要的只是被“看见”。 如果家人、老师,甚至他们身边任何一个人,能够给予他们足够多的关注和情感支持,那么,他们的“问题”也许早已消失。 我们为什么需要情感支持? 一个人从小开始,当Ta学会了走路,就会去外面探索这个世界。在这个过程中,当他跌倒和受挫,就可能会跑回去寻求妈妈的安慰。 这时,妈妈就充当了一个“安全基地”的角色——就像飞机回到航母上充电,小孩也回到妈妈的怀抱里充电。 如果妈妈在这个时候抱抱他,安抚他,那么等他情绪平静之后,又可能就会继续的到外面去探索更大更远的世界。 有安全基地保护的孩子,会变得越来越勇敢和自信。 相反,如果妈妈在这个时候,无法给孩子提供这个安全基地的功能,比如妈妈本身就是焦虑的,抑郁的,冷漠的,或者忙碌的,那么孩子的情感需要可能就会被忽视。 孩子会觉得无助,只能自己解决问题,TA可能就会退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变得封闭,或是从其他地方寻找安慰,比如游戏。 在长大之后,这样的孩子也更容易产生各种心理问题:不自信,没安全感,总是心里感觉“空”,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在他们的内心,有种深深的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的感觉。 因为他们的情绪从未被看到过。 情感支持的三个步骤 一个人无论长多大,对于安全基地的需要依然是存在的。当我们受了挫,我们依然希望可以回到安全基地,复原和疗伤。 而这个时候,安全基地变成了我们的伴侣,朋友,甚至心理咨询师。 我们经常会看到两个人谈恋爱,一方受挫了,向另外一方寻求安慰,但是安慰的一方,却往往给对方讲“大道理”,用理性去分析和“教育”伴侣。 “你怎么那么笨啊。 你怎么这都不会做? 你应该这样…… ” 结果被教育的一方受不了了说,“我不想听这些”。 那TA想听的是什么呢? 他想听的,是安慰和理解,而不是再教育。 他们无法去行动,是因为他们的情绪被堵住了,这个时候,你只要去疏导他们的情绪就可以了。而疏导的方式,就是情感支持。 那情感支持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1. 看到,确证(Validate)TA的情绪。 当TA产生情绪,或是表达情绪了,你不能视而不见,而是要去确证TA的情绪。 确证TA的情绪意味着,承认TA情绪的存在是合理的,理解TA情绪的产生是有原因的。而不是简单的说“不要哭,要坚强”这样的话。 我们可以设身处地的去想,如果是我们自己,遇到类似的情况,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能够帮助我们更好的理解TA的情绪和感受。 2. 包容TA的情绪 心理学家比昂提出了心理学上“容器”的概念,他认为,如果我们能作为一个大的容器去涵容另一个人的情绪,接住TA的眼泪,悲伤,无力,甚至是攻击。 当我们能够共情的去理解TA的情绪,承受住TA的情绪带给你的焦虑,而不是抽身离开,或是攻击回去,那么,这对TA来说,就是有建设性的。 即使有时候对方表达出的是攻击,但也许在TA暴怒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无法言说的脆弱,你需要去看到这部分脆弱。 3. 探讨,给予支持和鼓励 探讨建立在理解和包容之上。 你们可以一起去谈一谈,TA到底怎么了。在这个过程中,不指责,不控制。 在探讨的过程中,更多去发现和理解TA的心理需要,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满足TA的需要,你可以去共情的安慰TA,也可以和TA一起去讨论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这个阶段,你的鼓励和支持,可以帮助TA度过这个脆弱的阶段。 当一个人的情绪被看到、被确证,感到被支持,你要相信,TA自己就有复原的能力,能够更有力量的去面对这个世界。 所以,当我们身边的人向我们寻求情感支持时,不要吝啬去给予。而当你自己需要情感支持时,也不要害怕去寻求。 能够感受到世界的温度,人才得以区别于机器。 梁娟 ✏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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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自己在乎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炫耀呢? 翟半仙儿 / 野生好人 / 酒鬼✑ 策划 野生好人✏ 插画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有一些焦虑的来访者进入咨询,首先关心的是,老师,你看我的病严重吗,我能好吗? 通常,我没有办法回答这样的问题。所谓的“病”,实际上是来访者表现出来的各种症状,比如学习遇到困难,人际关系不好,职业发展瓶颈等等,可是相同的症状背后,可能是完全不同的原因导致的。 打个比方,有的人因为发烧去看病,引起发烧可能是因为感冒,可能是因为新冠肺炎,可能是因为腹泻,也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医生也要检查之后才能知道究竟怎么回事。直接开退烧药,并不是治病,而是消除或者缓解症状,让你感觉舒服一点而已。 如果你来咨询,我也需要对你做一些检查。通常,心理咨询中的检查,主要是通过谈话,但不限于谈话的内容。我会问一些问题,了解你这个人。比如你小时候是谁照顾的,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你爸妈之间的关系怎么样等等。有些来访者会不耐烦,这个和我现在学习遇到困难,人际关系不好,职业发展瓶颈有关系吗?也许这些看起来和你的症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它们和你这个人有关系。我需要了解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才能够知道你为什么会表现出这些症状。 我的检查,除了你回答的问题内容之外,还包括你跟我互动的整个过程。从进入咨询室开始,你怎么选择座位的,比如你是一屁股找个位子就坐,还是回头问问我坐哪里,是你自己先坐下,还是等我坐了你再坐,假如我先坐,你会选择离我坐得近一点,还是远一点。你对我提的问题,是可以耐心思考回答,还是不耐烦回答,还是犹犹豫豫想回答,又想不起来,或者想起来了,却不知道怎么说出来?我会了解所有的在咨询室中发生的细节,这些都是你作为一个人的存在,在和我互动。 我想你可能并不希望医生只给你开退烧药,止疼药,却不告诉你病因是什么。如果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你大概会觉得这个医生很蹩脚。我不想自己那样蹩脚,所以我不会因为你想不开,就跟你说你想开点啊,也不会因为你躺着不想动,我就催你去运动啊,我总要了解一下,你怎么会想不开,怎么会动不了吧?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不是一个想不开或者动不了的“病”。 作为人的存在,我要了解一下,你是怎么成长的,你经历了什么。很多人把咨询的过程比喻成内在的小孩成长的过程,所以,请你给我多一点时间,让我陪你这个小孩成长,而不是期待我去拔苗助长。你的爸爸妈妈可能曾经很着急,或许他们已经早就拔过苗了,我要了解他们怎么拔的,你快涝死了,还是旱死了?我还要看看你成长的土壤环境是怎样的,有没有缺营养,你在的空间空气怎么样,水质怎么样,我都要了解吧? 因为我把你当成人,所以我才没有办法帮你长大,我只能创造一个适合你长大的环境。你是在一个好的环境中,自己茁壮成长的。作为一个人,我也需要你有自己的思考,有你的脾气,有你的疑问。所以,很多时候,我也希望听你来问问我,为什么呢?为什么跑步运动对我有效或无效呢?为什么我对某些人,甚至对咨询师感到生气又失望呢?你是人,所以别忘了你有权利提出这些问题,你是在和我互动,而不是在接受我的命令。在咨询室里,你跟我,是平等合作的。我的工作是提供安全、稳定的环境(比如固定的时间、地点、频率,对情绪的接纳和包容),你的工作是积极探索成长(比如了解自己如何发展成现在的样子,了解自己想要变成什么样子等等)。 因为我把你当成人,所以,当你从我的咨询室中结束工作的时候,你依然还是一个人,你肯定不是机器人、超人、圣人、外星人,你就是普通地球人,所以是人就避免不了会生病,所以你可能依然是有病的。对不起,我搞不定你的病,你只能自己搞定。你在咨询前后可能发生的变化是,以前搞不定的病,你能搞定了,或者是,你以前搞不定会要死要活的,现在你搞不定也就搞不定了,你依然可以开开心心过日子,你接受自己搞不定了。 谢谢你,给我机会把你当人看。我对人感兴趣,喜欢和人打交道,这让我感到愉快而充实。
一、让我们不断变胖的原因之——不健康的饮食风格 1. 情绪化进食(emotional eating) 2. 外部因素进食(external eating) 3. 过度控制进食(restrained eating)二、不健康的饮食风格与压力进食三、健康的饮食风格帮我们远离肥胖 1. 直觉进食(intuitive eating):三原则 2. 正念进食(mindful eating):三步骤
上周六傍晚,我目睹了一场小车祸。 准确的说,是一场险些发生的车祸。一位出租车司机在红灯还没有完全变绿的时候就启动了车子,一位骑着单车的女士避之不及,两个人险些撞上。 没有人受伤,只在车头留下一个几不可见的划痕。司机和女士确认了这一点以后,突然剧烈地吵了起来。女士坚持说司机撞伤了自己,司机坚持说女士划坏了他的车。 两个人纠缠了好一会儿,指责声越来越大,慢慢也有人聚集过来劝架。实际上我觉得有些奇怪,其实女士并没有受伤,车头的划痕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究竟在争执个什么劲。 经过下一个路口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他们其实是被吓坏了啊。 女士后怕的是,如果司机刹车不及时,自己可就真的被撞上了;而司机依依不饶的背后,是更怕自己真的撞伤了人,会造成任何无法逆转的事故和伤害。 可就在刹车的一瞬间,他们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却因此触发了另一种情绪。惊魂未定的两个人,没来得及去处理自己的害怕,就被愤怒占据了脑袋,相互责怪,谁也不放过谁。 愤怒,掩盖了他们没有表达出的恐惧。争执就这样发生了。 小时候,我春游玩耍时不小心磕到了眼角,被送到医院缝针,爸妈赶到医院,看我眼睛没事后, 就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顿。他们其实是在真实地害怕着我的眼睛会出问题。 谈恋爱的时候,我和男朋友总是相互指责、埋怨,但后来我们意识到,在吵架的背后,是我们最核心的担忧:你到底爱不爱我?我怕你会抛弃我。 生活中还有很多时刻,人们相互指责、谩骂,面对素不相识的人肆意地展现愤怒,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大人不再像小孩子一样展示自己的脆弱,于是就用攻击让自己充满力量。 害怕,会驱使善良的人们互相伤害。 当我们面对使我们感到危险的触发性事件时,身体里的基因会使我们进入“战或逃”的模式。此时,愤怒就作为武器,来对抗未被表达的恐惧。 在很多人眼里,愤怒这种消极情绪似乎代表着无能,带着令人羞愧的味道。 但实际上,愤怒往往使我们选择改变而非逃避,它驱使我们去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愤怒并不值得我们羞耻,它代表着我们对于个人边界、安全需要、正义的知觉,是人性的证明。 这阵子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无论是江歌案,还是最近的虐童、三色幼儿园事件、清理“低端劳动力”的新闻,都引发了数不清的愤怒的呐喊。 面对如此恶劣的社会热点事件,舆论群情激愤。从网友撰写的微博以及微信朋友圈的措辞里,隐约可窥见屏幕背后那一张张愤怒的脸,而他们,是一个个被吓坏的大人。 这些事件的残忍、反道德,是愤怒的原因之一。但除此之外,当汹涌的愤怒渐渐消退后,一些其他的情绪如同退潮之后的礁石般浮现了出来,比如悲伤,沉重,以及无力感。 那些在愤怒消退之后浮现的情绪,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心理学家Melvin Lerner提出,人们在生活中会维持良好的自我感觉,当他们看到有人遭遇不幸时,会觉得是这些人做错了什么事所以才会酿成恶果。 这基于 “公正世界谬误”(Just-world hypothesis/fallacy),它是指人往往会假设世界是绝对公正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即把事情的结果,归因于更高的道德层面上的公平。 所以才会产生受害者有罪论:“你遭遇性侵犯是因为你穿得太暴露/不够注意安全”,只要我不这样做,我就是安全的。 但是,最近的社会事件,给了大众一个暴击:新闻中的受害者,能说他们“没有注意安全”吗?他们都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只是勤勤恳恳地工作,老老实实地生活,却还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这样的新闻接二连三地出现,大众固有的信念遭到了挑战:那些受害者看起来与我是那样的相似,我没有遭遇这些,或许只是因为我很幸运。 这种冲突将我们抛入了由无知和不确定性产生的恐惧里。 意识到“不幸会随机发生在任何人身上”这种残酷的、令人惊恐的真相之后,我们发现了,我们正置于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现实,可是我们无法从这个世界中逃离,于是,我们便拿出了愤怒这道武器来保护弱小的、恐慌的自己。 面对法律法规的不完善,以及社会现实的巨大压力,个体是极为渺小的。大家从愤怒中获得了一种力量。愤怒在某种程度上抵消了民众共有的无力感。 此外,网友的愤怒和力量汇聚在一起,也让大家觉得这种愤怒似乎是可以造成一些改变的,好像自己成为了正义的一部分。似乎,这种愤怒也成为了连接彼此的一种方式,我们通过感受到同样的愤怒,达到了对他人的共情。 这两天我在朋友圈常常看到各种援助信息、支持的态度。的确,我们可以传递出自己的温暖,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去坚守自己的良知和原则,向他人表达善意。 但我心底总有个声音在说:“这真的有效吗?” 我在害怕,这种素不相识的支持是否是一种“无效的关心”? 或许我们在此刻都感受到了无力,因为我们看到了那些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解决的问题,所以也不能被三言两语安慰。 在感受到愤怒、恐慌、失望之后,好像每个人都多少受到了创伤,失去了被安慰的能力。我不知到底怎样才能让他们好起来,让自己好起来。 然而,与其担心这份关怀是否能真正抵达受伤的人们,不如说,这种安慰是给予自己,和身边的人。 恐惧和愤怒让无数被吓坏人们聚集在一起,那不如,就抱紧自己身边的人,给他们力所能及的抚慰。 体会过孤立无助的时刻,才会更加珍惜每一次温暖抵达心里的瞬间。 最后,希望灾难中所有受伤的灵魂终被抚慰。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