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的说“开心点”,爱你的说“哭吧,没事”

这一天一位朋友同我说,“我这几天心情蛮好的。”   我愣了好一会。“那挺好的呀,”我说。   一周前,他搞砸了一场很重要的考试。我知道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准备这场考试,所以他和我说这些,我一时间有些疑惑。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我问他。   “我这几天心情蛮好的,”他说,“但那是因为大家都希望我振作。可是我想要继续沮丧下去。这么多的心血都付诸东流了,它值得我好好沮丧。”   “可是我已经让亲人们太担心了。”他接着说,“他们鼓励我,也很关心我,我不好意思不高兴。”   “你能高兴起来吗?”我问。   “能。”他说,“但是不对劲,这种状态不对劲。”叹了口气,“这几天虽然有很好的时候,但现在回想起来,我难过得连哭都没有力气。”   “我可以沮丧吗?”最后他问我,“一会就好,可以吗?”     努力感到高兴,不好吗? 努力使沮丧的人振作起来,不对吗?   增加好的情绪、避免坏的情绪,难道不应该是对个体最有益的生存方式吗?一个人要感到幸福,难道不应该努力让自己充满好的情绪吗?   他在创伤以后那么努力地调整自己的情绪,他转移注意力,甚至已经成功地使自己感到了“心情不错”,但他为什么还是会觉得“不对劲?”    也许有时候,好的情绪不一定真的“好”。   近三十年来,好情绪的数量,都是心理学家们研究个体的幸福状态的重要项目。好情绪当然就是指那些积极情绪,快乐、满足、安全、愉悦等。这些好情绪一直都被当作成就感、自尊和社会关系满足感的预测指标。   这完全可以理解,是不是?谁都不想要坏情绪,谁都不想要愤怒、害怕、悲伤和无可奈何。它们是危险的征兆,它们会伤害我们的心理和生理健康,也会影响我们的社会功能,和周围人的情绪。   可是,有时候,坏情绪才是“对”的情绪。   当我们面对不公平事件的时候,也许愤怒是那个对的情绪;当我们面对丧失的时候,也许悲伤才是对的情绪;当我们面对重大决策的时候,也许紧张是对的情绪。   当然,一种情绪对不对,是非常个人的事情,它跟每个人的价值观有关系。Tamir等人把对的情绪定义为“个体当下想要体验到的情绪”。   例如在面对亲人丧失时,也许有的人会认为,死去的亲人并不愿意看见自己沉溺于悲伤里,因此他希望自己快一些振作起来,这时“振作”就是对的情绪;但有些人认为自己应该用悲伤来缅怀这位亲人,那此时对他来说,“悲伤”就是对的情绪。       那么究竟是好的情绪多一些会让人更幸福,还是对的情绪多一些会更幸福?   亚里士多德认为,人们幸福的法门,是总能体会到对的情绪,不管那些情绪是好的还是坏的。   Tamir和他的同僚们根据这个观念进行了一次研究,结果发现:幸福,包含着体会到对的情绪,而不仅仅是体会到好的情绪。   即,一个人想体会的情绪,和真实体会到的情绪之间是有距离的,这个距离越小,这个人的幸福感就越高。   即使那些情绪在当时是坏的,但因为对这个人来说,这正是他当时想要体会到的情绪,因此他的幸福感在总体上是更高的。     但实际上,这个结论多少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个人总能放心地去体会当下对他来说对的情绪,即使那些情绪是坏的——这件事本身就很幸福。   一个人能放心地悲伤,可能是因为知道身边有可以替他排解悲伤的人;一个人可以放心地愤怒,可能是因为他们自己有解决这件令人愤怒的事的办法;一个人可以放心地沉浸在负面情绪里,可能是因为,只要他们想,他们就能立刻摆脱这些情绪。   这是一种多么幸福的状态啊。   那些不幸福的人呢?他们可能只有不断责问他们“你怎么又不高兴了”的父母,可能必须面对“生气也没有用”的局面。他们不敢悲伤,因为他们没有面对悲伤的能力。他们害怕负面情绪会像海浪一样,让他们永远也上不了岸。             对一个人来说,当悲伤是他当下最需要的情绪的时候,那这时悲伤也没什么不好的。   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位朋友,虽然我也不愿意眼看着他沉浸在沮丧里,但他如果觉得沮丧是现在最必要的情绪,那费尽心思使他高兴起来反而会给他更大的伤害。   只要他在想要停止沮丧的时候就能停下来,那能够尽情沮丧也算一种幸福。   幸福是总能感到对的情绪,这是因为幸福是一种能力。这种能力让人觉察和掌控,而觉察和掌控带来自由。   我们无法完全掌控别人的行为和事态的发展,我们无法说服亲人不要为我们一时的悲伤担心,无法完美地解决所有问题——但我们起码能学会掌控自己的情绪,在需要它的时候尽情感受它,在不需要它的时候又能立刻摆脱它。   情绪就像一只小狮子,看起来很莽撞;但像优秀的驯兽师一样驯服它们以后,它们不过就是每个人怀里的大猫而已哦。     让我们一起来成为优秀的驯兽师吧。 摸一摸你怀里的小狮子, 了解它,感受它,并收放自如。   现在报名情绪训练营 12月11日(周一)开营   用7天时间 从掌控情绪开始 一点一点变幸福   <点击这里报名>   参考文献 Tamir, M., Schwartz, S. H., Oishi, S., & Kim, M. Y. (2017). The secret to happiness: feeling good or feeling right?.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General, 14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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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必备:社恐关爱指南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先说个冷知识,本周就要过年了…… 非常憧憬放假,有点期待着回家,然而对于我这样一个社恐,想到一大波聚会即将来袭,心里就瑟瑟发抖。七大姑八大姨的过分关心不知道如何回答,家庭聚会上给长辈敬酒的祝词想到令人头秃,去不熟悉的亲戚家串门时感觉被迫营业……放假似乎只想在家躺着。过年必备的“大型”社交场合,明明都是同学亲戚,我对此却分外焦虑。    社恐怕的到底是什么?   其实不只是过年,在日常生活中我也会被社恐症状所困扰:比如和同事在电梯里相遇时,我的内心便会上演几万字的小剧场:   “我要不要打招呼,我觉得我应该打个招呼吧,如果不打招呼会显得很冷漠,但是同事已经进来半天了,现在再突然打招呼会不会显得很奇怪?……还是打个招呼吧。我靠,怎么已经到了,我为什么最后也没有打招呼。完了,同事一定觉得我很没有礼貌……”   还有就是,我经常在和朋友聊得热火朝天时,突然心里一凉,暗暗琢磨自己刚才某句话的措辞可能不太合适,然后无比懊悔:天呐,我蠢死了,我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那么社恐到底是什么呢?社恐全称「社交焦虑」,也被称为「社交恐惧/社恐」。它与单纯的“内向”并不一样,具有社交焦虑的人会过分监控和关注自己在社交时的行为,并且会对自己的言行做出负面的评价。   除此之外,具有社交焦虑的人,也会不敢在一些特定的场合表达自己的要求,并且极度害怕自己的要求被否定或者拒绝。   如果我买奶茶的时候说想要“少冰”,却没有被理睬,我是绝对不敢再说一遍的。一般只能默默结账,然后拿着一杯冰饮瑟瑟发抖。   因为我会把我本来合理的要求看作是并不合理的、给别人添麻烦的要求。   我有一个和我同样社恐的朋友,说她小时候所在城市的公交车并不是每一站都停的,如果你要下车,必须要在快到站的时候向司机喊出“这里有人要下车”,司机才会在这站停车。   而我的朋友因为无法在其他乘客面前隔着车厢向司机喊话,只能悲剧地一路坐到终点站……   社恐可能也会故意回避许多社交场景,比如推脱一些聚会和party,但与那些理直气壮地说“对不起,我的时间安排不开,我不去了”的人不同。   拒绝邀请本身可能就会耗费我们巨大的精力和勇气,并且还会在拒绝邀请之后忐忑很久,思考自己的拒绝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无礼。   此外,社恐还会自我责备,为自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洒脱地社交而感到羞愧。   有时我也在想,为什么对于别人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到了我这儿就比登天还难了呢。   我甚至曾经因为无法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接听陌生人的电话,很久很久都无法使用网络购物,因为我害怕配送时随时都可能响起的,快递员的电话。   具有社交焦虑的人数往往被低估。首先,相对于其他心理问题,社交焦虑的症状不太外显,他们往往会被误解为内向。   此外,寻求帮助本身就是一种社交情境。所以,在不具有其他严重心理问题共病(如抑郁、酒精依赖症)的情况下,社交焦虑的人很难向专业机构寻求帮助和治疗(Turk et al., 2001)。   但是,拥有社交焦虑并不代表没有朋友。   在特定的、安全的环境下,我们也能自如地和朋友交谈和交往。并且,具有社交焦虑的人,可能更加向往和期待与他人的联结。   毕竟,温和与善意的关系对于我们而言,是那样的珍贵和重要。    人们是怎样“帮助”社恐的?   可是没有社交恐惧的人,往往很难理解这种恐惧与焦虑。我身边的一些人经常想要“解决”我的问题。   他们以为我只是内向和胆小,他们会说:“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要锻炼一下自己。”于是,他们便逼着我接打电话、叫陌生人来跟我聊天、还有某位亲戚让我对着天空大喊三声“我能行”……   对于任何一个有社交焦虑的人来说,他们都听过太多次“放轻松点”,“这没什么”,“你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的安慰和劝告了。   但是,这些建议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作用。因为具有社交焦虑的人并不是想要焦虑,而是被动地感受到了焦虑。   在处于特定的社交场合中时,他们基于曾经的痛苦经验形成的自动化负性思维便被激活。   他们抱持着自己肯定会出丑、别人肯定会对自己做出消极评价的不合理信念(Rapee & Heimberg, 1997)。   对于他们来说,社交焦虑并不是一个可以靠“克服”被“解决”的问题,它更像是一种需要被接纳和理解的状态。    社恐关爱指南    如果你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社恐,评判和责备自己只会让你的痛苦更深一步。尝试去接受自己对于社交的焦虑,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   如果你社恐的严重程度已经影响到了你正常的工作和生活,那么还是建议你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   如果你的朋友或者家人是一个社恐,下面是一些关爱社恐的指南:   请分清自己的感受和他们的感受。你认为这件事情没什么,并不代表他们也觉得没什么。 可能你会希望去直接帮助他们解决“问题”,但这通常很难有成效。反复的逼迫只会让他们痛苦,也让你感到挫败。   请不要逼迫他们去社交,而是试着去接纳和包容他们。拍拍他们的背,留时间让他们做几下深呼吸,这比责备他们要有效得多。   在他们害怕的时候,给他们留出喘息和休息的空间。他们不参加你的聚会,或者在遇到你的时候没有打招呼,并不代表他们不爱你或者不在意你,他们可能只是不擅长用这样外露的方式来表达。      最后,我们筛选了6位擅长处理人际沟通中社交焦虑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点击名片查看Ta们更多信息。   参考文献: Turk, C. L., Heimberg, R. G., & Hope, D. A. (2001). Social anxiety disorder. Clinical handbook of psychological disorders: A step-by-step treatment manual, 3, 114-153. Rapee, R. M., & Heimberg, R. G. (1997). A cognitive-behavioral model of anxiety in social phobia. Behaviour research and therapy, 35(8), 741-756.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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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被忽视了的早期适应不良行为

前段时间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她大哥的孩子最近闹着不去上学了,想起我是搞临床心理学的,来问问孩子可能是什么情况。       孩子今年高一,从升了初三开始不爱学习,对父母在学习上的督促非常厌烦。后来有一次爆发了与父母的肢体冲突,从此之后就完全不服管教了。上了高中之后,孩子完全放弃了学习,上课的时候完全不听课,课后也不做作业。最近开始在班上有一些怪异的行为,对着空气说话,或者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破口大骂。 这听起来很像是精神分裂症的症状。于是我建议朋友带孩子去精神病院检查。果不其然,就是精神分裂症。 精神分裂症发展到症状如此明显的时候,就已经非常难治了。为了控制精神病性的症状(幻觉、妄想等),药物治疗是非常必要的,但是单纯药物治疗只能控制精神病性的症状,对于患者的社会适应能力并没有太大的帮助。精神分裂症会带来非常严重的社会功能的损害,比如上学的问题、社交的问题、家庭关系的问题。这些问题如果不解决,只会朝向恶化的方向发展。 一般人想到精神分裂症,觉得这简直就是飞来横祸,就像是一个好端端的孩子长到十五六岁,好好地突然得了精神分裂症,突然变得像个外星人了。 平常人对精神分裂症的理解对吗?不对! 这个灾难真的是突然从空中掉下来砸到这个孩子和这个家庭身上的吗?绝对不是! 首先,精神分裂症有遗传的因素。我和朋友聊起来,知道她的舅舅有“疯子”,村里的人们不重视精神疾病,也不会把患精神疾病的人送去治疗,而都一概以“疯子”代称,但他的症状听起来,无疑就是精神分裂症。但精神分裂症的遗传性,并不是父母有精神分裂症,孩子就一定有的这种,而是遗传一种“基因易感性”。所谓基因易感性,就是父母会给孩子遗传对某种疾病“易感”的基因,使孩子成为这种基因的携带者,但是这种疾病是否会发展出来,是否会表达出来,还会有其他因素影响。 某种疾病的“易感基因”是否会被表达成为某种疾病,受到家庭环境以及教育方式的影响。这个影响,可以说非常重要。一个有“精神分裂症”基因易感性的人,如果能够在相对良性的家庭环境中成长,发展成“精神分裂症”的可能性要小得多! 那么为什么在同一个家庭中长大的孩子,比如我朋友的舅舅和妈妈,有的得了精神分裂症,有的看起来一辈子功能良好呢? 这还与每个人出生时的自身的秉性有关。人出生时的秉性是不同的,并不是白纸一张。新生婴儿对刺激的反应会有非常显著的差异,有些婴儿更加警觉敏感,有些婴儿更加开放宜人。但“难养型”的婴儿并不必然有更高的风险会发展出精神障碍,因为是否发展出精神障碍,取决于他的照顾者(母亲和父亲)是否可以适应孩子发展的需要,而提供给他最适宜的教养环境。如果教养环境是适宜的,很多精神疾病都是可以避免的。 回到我朋友亲戚家的孩子的例子中。他的问题行为看起来开始于初三,但其实肯定更早就已经初现端倪。如果他的爸妈能够重视“不爱学习”这样一种适应不良行为,而带他去看看心理咨询师的话,咨询师也许会有机会发现一些精神疾病的早期症状,对孩子和家庭的教育方式加以干预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他就不会在一年后发展出精神分裂症了。 我并没有和这个孩子聊过,也没有见过他的父母,所以我没法描述他的家庭教育方式是如何促发了“精神分裂症”的基因表达。因此,我用另外一个十分相似的案例去解释“家庭环境如何促发精神疾病的基因表达”。       A先生小时候是个害羞的孩子,不那么喜欢与陌生人交往(A出生时的气质类型)。在他的记忆中,父母对他的害羞非常厌恶(父母非常不恰当的教育行为),常常鄙视他不够大胆开放。因此,他变得更加胆怯,十分害怕在社交表现中不能让父母满意(孩子对父母期望的反应)。但情况往往如此,他对自己十分失望,感到羞耻,因此最终回避了大多数的社交行为(进入青春期后,A已经符合焦虑障碍的诊断标准)。A开始觉得自己这么糟糕,并不配活在世界上。在高中时,突然有一天,他听到有人在指责他不配活在世界上(A携带的“精神分裂”的基因开始表达),他四处看,但是并没有看见谁在指责他。可是过一会儿,他又听到了这些指责的声音。他不敢告诉父母,因为觉得告诉他们只会遭到更多的厌恶(父母不恰当的教育行为已经完全阻断了亲子沟通的可能性)。于是他一个人在幻听中饱受折磨,终于有一天,当他听见耳朵里这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着要他去死的时候,他忍无可忍地愤怒地咆哮着:“你们才去死吧!”这时是在上课,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诧异地看着他。之后他感到同学们的远离,他更加痛苦(人们对精神疾病的害怕使精神疾病患者更难获得亲密的友谊)。 非常肯定的是,他的父母一定是爱他的。但是,他的父母一定没有想到,他们对孩子害羞表现出来的鄙视、厌恶的表情,竟然会给他们最爱的儿子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如果他们知道了这后果,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在当初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父母,但是有知错就改的父母。知错就改的父母就是好的父母。 那什么时候我们知道自己错了呢?是孩子出现问题的时候。 我常常对带着孩子来做心理咨询的父母讲:“你们非常棒!你们发现了孩子的问题,马上就来了。这对孩子、对整个家庭,都是一个非常好的成长机会。”问题发现得早,就像是亡羊补牢得早,损失的就会少得多。孩子的将来受到的影响就会少得多。 如果我朋友亲戚的孩子,可以在初中刚刚遇到学习困难的时候就做心理咨询的话,会不会这么快就发展出精神分裂症呢? 如果A先生的父母,在他还上小学时就发现了A先生的不自信和社交回避,就带他去看心理咨询师的话,A先生还会发展出精神疾病吗? 孩子们很多的早期适应不良,如果干预得及时,就不会进一步恶化成为精神疾病。而如果大人不警觉、不关注,或者把它们抛在脑后不加以注意,那会发展成什么样,家长就只好自求多福了。 是不是所有的早期适应不良都会发展成精神疾病呢?不是的。 那么为什么要及早关注、及早干预呢?因为有很大一部分会发展成精神疾病,不一定是文中谈到的“精神分裂症”,还比如更加普遍的“焦虑障碍”、“抑郁症”、“双相障碍”、“网络成瘾”等。发展成了哪一种,都会对这个人的一生造成非常巨大的不可逆的影响,而且再治疗起来就会非常困难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孩子的哪些早期适应不良行为值得引起家长的非常关注呢? 1.厌学(不想去上学) 2.亲子冲突(与父母严重的言语或肢体冲突) 3.学业困难(严重的拖延行为、注意力无法集中、网络成瘾、手机成瘾) 4.人际困难(交朋友困难、总是一个人呆着、闷闷不乐) 希望这篇文章能让家长们对孩子们的早期适应不良行为重视起来,尽早地帮助孩子!   ----青少年焦虑团体心理辅导招募组员---- 我们仍在招募12-19岁 居住在北京或山西大同两地的 青少年 来参加由 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院临床心理学实验室 进行的“青少年焦虑预防干预项目”的 免费团体心理辅导 报名入口 及早预防干预,关爱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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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养儿不知父母“?”

01 感恩是一种能力,需要学习才能获得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是一句耳熟能详的老话,不管这话会不会被用来要求子女感恩,或是不是夹杂进了超我的限制性要求,对于子女来讲,如果真的能从心底里感恩于父母时,他的内心会是平静幸福的,这至少可以代表了两点:一、他的心智已经逐渐发展成熟,已经发展出了接纳与感恩的能力;二、他的情感世界中,确实保有好的体验。 这两点对于一个人的幸福感体验都是很重要的。   当一个人的心智越成熟,他就越有能力同理到他人的困难,也就越有能力接受命运中的缺失部分,只有当他有能力接受“缺失”,这个无法去除的痛苦时,他才可能放弃因为缺失感而带来的恨、攻击、破坏冲动,等等。接受这个缺失的存在,可能会让他很悲伤,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再也无法获得那个自己渴望的,“好的”感受了,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残缺的现实。   悲伤是一种可以让人感受到虚弱的情感体验,对于很多人来说,尤其是在成长过程没有机会充分体验到“被保护”的人来说,进入悲伤的体验是很困难的,所以当他感受到悲伤的威胁时,很可能会快速选择退回到恨与攻击里面去,帮助自己感受到力量感,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远离虚弱体验。而恨这种体验给人带来的是趋向敌意与破坏的关系,离感恩的方向会越来越远。     所以,当一个人能够从心底里生发出感恩的时候,其实是他内部世界的创伤体验逐渐获得理解与修复的时候,这也是为什么说,有能力感恩的人,更可能是幸福感比较高的人。   发展出感恩的能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对而言,在成长过程中获得更多“被爱”的体验的人,这个过程会容易一些。一个孩子从出生开始,就踏上了不断与“被伤害体验”相抗衡的过程,从最初的需要学会独立呼吸,到不断探索与养育者的互动关系,每一步发展,在婴儿的内部世界,可能都是步步惊心的体验,因为他不得不在这个还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达自己需要的过程中,不断探索每时每刻在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对他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彻底的毁灭,还是可以获得修复? 我曾见到过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当母亲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他在自己的小床里不断大声喊,妈妈在厨房里不断叫着他的名字,他就可以暂时安静下来,但随着时间延长,他越来越无法忍受妈妈没有出现,于是他把小床里的玩具一个个拿起来,扔到小床外面去,嘴里发出类似“妈妈”的音。妈妈回来看到这一幕,一边抱起孩子一边说他真是“淘气包”。孩子马上很软的依在妈妈怀里。其实,孩子不断把玩具扔到小床外面的过程,就是在不断体验着与心爱的客体(妈妈)分离的过程(我心爱的玩具离开了我,是我让它们离开的,所以我可以控制局面),妈妈看到了孩子的“淘气”,如果没有深入的学习和体验,妈妈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刚才的“淘气”对孩子来讲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学习和感受分离、等待、控制、可控、客体恒常、时间感等等重要人生课题的时候。但妈妈温柔的抱起孩子,给了孩子确定感与“允许的空间”,孩子就在这样点滴的尝试中慢慢学会面对人生中的种种难题。   孩子在一生的成长中,需要不断从养育者那里感受到“我是被爱的”、“遇上困难,我是可以获得被保护的”、“当我做错了什么,我依然是被爱的”等等体验,当他获得的这样的体验越多,他就越容易健康发展,就越容易发展出感恩的能力。换一个角度讲,早早发展出感恩能力的人,他可能本身就是幸运的,在成长的过程中,曾获得过恰当的养育。 02 成为父母之后的学习   但现实世界往往并不那么美好,有很多人,他们的成长过程并不那么幸运,当他们成长为父母的时候,可能他们感受到的,并不是对父母的感恩,而是另外一些让人很悲伤的体验。 「不养儿不知父母爱的倒错」 一个孩子的成长,会对父母的世界认知有非常多的认同,如果一个孩子成长于父母非常混乱的情感世界中,父母情感世界的混乱同样可以引起孩子内在世界的混乱,比如以施虐的方式保持关系,比如以愤怒表达亲密等等。   当这个孩子长大成人,成为父母之后,他从书本等知识性学习中感受到父母子女应有的关系模式,与自己曾感受到与父母的关系模式,可能会非常不同,而他自己作为父母的本能之爱,可能与早期经验也非常冲突。所以现在他自己养育孩子的过程,可能会变得非常困惑:到底我要怎样对待我的孩子?他们往往会求助于专业人士的帮助,如果他们有耐心接受一些年的心理咨询,他们可能会慢慢发现,原来自己成长过程中,有那么多混乱的体验,原来以为的关心,其实可能是控制;原来以为的爱,其实可能是一种自恋的剥夺;原来以为的照顾,其实可能是严重的不信任;原来以为的开玩笑,其实是一种精神虐待。   觉醒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这意味着要把之前二三十年的情感经验推翻,重新理解,重新学习接受。曾经,还可以相信父母说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事情只能是这样”,当信任这句话的时候,至少曾经帮助他感受到安全,而现在,当他自己成为父母之后,才发现原来父母对儿女真实的爱(非自恋性的爱),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于是他可能要同时承受着几重的压力:一方面要尽量给予自己儿女健康的爱,一方面要学习承认自己父母缺少爱的能力这个现实,同时还要处理这个新的发现所带来的痛苦。   「不养儿不知父母也有做不到」 对于一个很小的孩子来讲,父母就像超人一般无所不能,但随着孩子长大,他越来越多的会体验到父母常常不能满足他所有的期待,这个“不被满足”的感受有时会被感受为“父母有,但他们就是不肯给我,所以我是不被爱的”。 随着自己的儿女出生,他们才开始真正体验到,作为一个凡人父母,有太多时候真的是做不到“给孩子最好的”,不要说最好的,很多时候最最平凡的事情也没办法实现,比如孩子生病的时候,没办法一挥手,孩子的病就好了;也没办法随时随地陪在孩子身边,帮孩子搞定一切;更没办法完全知道孩子内心想什么,期待时什么,然后随时给予满足,等等。 当这些做了父母的人,真正意识到,很多事情是父母做不到,而不是不肯给时,他们就可以慢慢与内心的父母获得和解。当他们能够接受父母的有限性时,也就可以把对自己的要求放到更合理的位置,减少自己养育儿女过程中的焦虑。   「不养儿不知父母子女之间也存在恨」   恨是这样一种情感:当我们被爱、被满足的期待受挫后,我们便生出恨的情感来,从而可以与伤害性体验保持一些距离。情感这种东西并不受理性的控制,它是一种自然产生的状态。父母与子女之间,也不可避免的相互之间都会存在恨的体验。   但恨这种体验在父母与子女之间往往会是被禁止体验到的,一方面是基于道德性要求,另一方面是我们都很害怕恨会破坏掉爱的联结。   但当一个人成为父母之后,他可能就会有机会真实的体验到对孩子的恨与愤怒: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啥时候才能长大,才能让我喘口气啊!   很多事情,当我们真实体验过,才能理解它存在的合理性与不可控性。很多事情,存在,并不代表一定是有破坏性的,恰恰相反,当我们试图否认它、回避它时,它才变得更恣意的攻击我们,因为我们不曾真正了解过它,所以才容易被它所控。   当我们真正理解父母与子女之间同样存在着因为失望而产生的恨时,我们就更容易面对彼此情感的真实,有恨存在,并不意味着一定会抹杀爱,它们只是我们情感世界中不同的部分,它们一直是同时存在于我们的内心世界的,只要我们愿意善待它们,尊重它们真实的存在,那它们也会与我们和平共处,我们也就能够过上“真实的生活”。     做父母容易,但要做合格的父母,是需要不断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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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有什么作用(系列介绍之一)

说明:本系列文章适合对心理咨询好奇,但目前还没有太多机会接触和了解的朋友。 通过阅读本文,你可以大致了解心理咨询能解决什么问题、如何开展,并澄清一些常见的误区。     心理咨询能解决那些问题?   咨询能解决的问题多种多样,常见的包括: 情绪困扰:被抑郁、焦虑、强迫、易怒等情绪困扰,不熟悉自己的情绪,不了解如何调节情绪 关系问题:亲密关系总是出现问题,处理不好日常人际关系(上司、同事、同学、朋友关系) 性格探索:不喜欢自己性格里的某些方面,希望能有所改善 寻找自我:生活缺乏目标感,总是感觉空虚无聊,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创伤疗愈:童年创伤,成年后遇到家暴、性侵等创伤性事件 除此之外,咨询还包括职业发展及规划、成瘾问题,性心理咨询等方向,在国外较为普及,国内因为这些主题寻求咨询的朋友相对较少。     心理咨询不能解决哪些问题? 大家想象中的心理咨询容易带有一种神秘色彩或者理想化,下面来说说咨询不是什么,不能做什么。 咨询不能直接解决现实问题 虽然有一些问题解决取向的咨询流派,但我个人觉得在解决问题这个维度上,来咨询远不如找身边的亲朋好友帮忙或者寻求相关的专业资源。毕竟咨询师每周只见你一小时,也不是所有领域的专家,不太可能对哪些棘手的、左右为难的问题给出一个万全之策。 咨询在这方面的作用更在于,去了解背后有哪些难以觉察的心理原因阻碍着现实问题的解决,移除这些障碍。 咨询不能消除痛苦 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充满了bug与艰难困苦,咨询只会帮你看清这些痛苦,接纳痛苦常在,更勇敢的去面对。   除此之外,咨询不会提供明确的答案和建议,也无法代替你做出决定,看到这里你可能觉得咨询百无一用。 的确咨询百无一用,同时咨询又包治百病。 说它百无一用,是因为咨询只解决你内心的问题,除了内心我们还有那么多现实要去面对,房子车子票子孩子,咨询一样都帮不到你。 说它包治百病,是因为咨询解决了你内心的问题,就像“磨刀不误砍柴工”,帮你磨亮“自己”这把刀,然后再到现实世界去肆意砍柴。        心理咨询中都做些什么? 没尝试过咨询的人往往对咨询中到底在发生什么充满了好奇或鄙夷,有人问“俩人在那儿干坐着,能聊什么呀?”,也有人说“就是聊天呗,我也能聊,凭什么收这么多钱!”   咨询到底在做什么呢,可以大致分为两类,谈话类疗法和非谈话类疗法。 非谈话类疗法:通常借助一些道具和工具,大体是通过各种各样的工具把内在世界投射到外在载体上,便于观察和了解,或者是帮助来访者与自己的身体、情绪联结。具体来看,外在探索工具包括沙盘治疗、游戏治疗、绘画治疗、音乐治疗等;内在探索方式包括舞动治疗、躯体治疗、戏剧治疗等。 谈话疗法:的确是90%以上的时间都在说话,不同疗法在内容上会各有侧重,比如更关注认知还是更关注情绪,以推动行为改变为主还是重视内在探索与接纳。(想具体了解谈话疗法,请见本系列文章之二功能篇。)   绘画治疗   沙盘治疗   舞动治疗   心理咨询能够带来哪些改变?   如果完成了上述过程,你有可能收获这样的自己: 能够适当容纳和调节情绪,拥有更符合现实的内在情绪状态 对自己和他人的内在世界有较好的觉察和反思能力 有同理心,能够经营好生活中的各种关系 更能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和生活中的不如意 更从容平和的面对这个不确定、不可控的世界 恰当的自我认知和评价,良好的自尊和自我价值感 能够对生活做出自由的选择,拥有更丰富完整的人生 看了这些你会不会觉得简直太完美了,恨不得马上开始一场心理咨询。 需要提醒一下,这是一个理想情况的描述,就像考试中的100分,心理咨询教会你接受不完美,所以也不必要求自己满分。只要达到60分就及格了,如果能到80分相信你已经能够拥有非常不错的人生。 至于每个人具体能到多少分,取决于多种因素,包括先天生物性因素、后天成长经历、改变的动机等等。如果经历过重大童年创伤或持续严重的发展性创伤,可能经过很大的努力才能勉强达到60分,但相比之前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而这个再次成长的过程本身就足够有意义。   什么情况应该去医院看精神科大夫?   医院精神科针对达到医学诊断标准的精神类疾病和心理疾患,有诊断权和处方权。如果出现以下情况,建议你去当地精神类专科医院或三甲医院精神科看一下。 最近一段时间(至少2周以上)有很严重的情绪困扰,自我感觉非常痛苦完全不能忍,或者因心理和精神状态影响了正常的生活,比如无法去上班、上学,出现长期严重的失眠、进食问题 身体某些部位长期疼痛不舒服,去医院相关科室检查没有任何器质性问题,医生也无法解释你出现这些症状的原因 你身边某个人变得不大正常,说一些怪话或者做一些怪事,也建议亲友带ta去医院看看。这种情况本人可能已经失去自知力,感觉不到痛苦,不认为自己需要帮助,通常需要身边的人协助求助。 通过去医院,你可以得到两点收获: 确定诊断:从医学诊断角度了解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是哪一种病 药物治疗:医院通常只提供药物治疗,也就是根据医生的建议,决定是否服药 如果你的困扰挺严重,但暂时还没做好准备去医院或者服药,也可以先约个心理咨询师,看看是什么原因造成心理抵触,可能涉及到病耻感或其他因素。 靠谱的心理咨询师会判断你的情况是否在心理咨询的服务范围内,在需要的情况下会建议你先去医院做诊断。 (请注意,心理咨询师没有诊断权,不会给你明确的诊断,如果遇到某个咨询师很肯定的说你是抑郁症/焦虑症,是不靠谱的,而且是违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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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脑海中的消极声音抗争到底

  试想,现在是周四下午 你呆呆地坐在办公桌前,盯着面前的任务清单,想想周末前还有至少十件要完成的是事情。整个人僵住,但心率却逐渐飙高,大脑在飞速转动,想象该怎样才能在周五下班前把这些事情做完。 这时,你的大脑里响起了这些声音:啊,为什么会这样啊?这周我TM都干嘛了呀?我怎么这么低效啊!为什么我就没办法把事情利索地做完呢?!我怎么这么没用啊?!根本没法狡辩啊,每周这个时候都是这样,就是因为我没用啊!哎呀我天,我真是蠢爆了!… …   这些,听起来耳熟吗? 你一定听过,即便是那些很优秀的人,也曾在某个时刻在脑海里对自己说过这些话。但是呢,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要放任不管了。越是放任不管,这种声音会越来越把我们拉扯进一个更加黑暗的境况,让后更难从这种状态中爬出来了。所以,一旦听到这种声音,要赶紧叫停!   我待别人如初恋,却虐自己千百遍!为什么这些不忍心对别人说的话,却能对自己一说再说?!   有太多原因了... ... 有研究认为,这可能是源于以往经历中的一些真实的声音,比如,你以前的一位老师或领导,又或者是一个朋友或伙伴,脑海中的消极声音,只是那些以往声音卡在了自动模式上。有时候,当那些我们重视的人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时,这些话语会像伤疤一样永久地烙在我们身上,并时不时得回来伤害我们。 还有些时候,那些脑海中的消极声音,只是你对生活的观点的反映。马丁·塞利格曼(Martin Seligman)把这称为解释风格(explanatory style),要么是悲观的,要么是乐观的。 当事情一旦出错时,你越是悲观,就越会把这些错误怪罪到自己头上,也越会将这种错误扩散到所有事情上(一件事情错了,你觉得所有事情都不好了)。而这种解释风格当然也是受到很多因素影响的,包括你自己的幸福水平,也包括你周围的人,还包括你过往经历的影响等等。 该怎么停止这些声音?   用8个问题反击它!!! 怎样才能停止脑海中消极的声音对自己的鞭打 ,切换到积极的解释风格呢?方法很讽刺,当你想杜绝脑海中这样消极的声音时,好的办法竟然是和它对话,质疑它... ... 首先,你要问自己这几个问题: ❶ 这些想法是基于理性还是感性的呢? ❷ 这些想法是真实反映了我现在在做的事情、我是什么样的人和我的能力吗? ❸ 我有哪些证据能够反驳这些言论? 当你开始理清现实情况,并尝试把自己的情绪从中拉扯出来时,你会逐渐意识到,这些声音,都是你的挫败感在讲话,而不是你真实的能力。 然后呢,你要把自己从这个情境中抽离出来: ❹ 如果我的朋友这么说自己,我会怎么鼓励他们去反驳这些消极声音? ❺ 我会怎么劝说我的朋友用积极的态度看这个问题? 你把自己从这个情境中抽离出来,这能够让你从一个新的视角来看待这个问题。 最重要的是,以长远视角来看待这个问题: ❻ 还能糟成什么样呢? ❼ 最好的情况会是什么样? ❽ 这些,对于5年后的我,影响大吗? 每每脑海中再次响起这些消极的声音时,你就用这些问题反击它们,一旦你发现自己能够更多地用积极的话语时,脑海里这样的“论战”就会越来越少啦~ 你要记住呀,不要再放任这些消极的声音来伤害自己了,因为这样只会让自己感觉更糟糕,还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学着去感知这种消极声音的存在(而不是单纯地去憎恨这种声音),然后开始质疑它。然后,你会发现你已经在学着用和你好朋友交流的方式,来和自己交流了。 还有什么比和自己建立一段友好的关系更有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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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女性Ⅲ—不需要向别人证明你是好的

视频要点: 女性经常处在焦虑之中,底层是我到底值不值得 20岁比30岁糟糕太多了 30岁之后不再那么害怕,开始知道什么是重要的 不再需要向别人证明你是好的 发自内心的允许和尊重自己的存在,才能拥有自由感 简里里“成为女性”分享 完整版视频>> 来自简里里的分享: 为什么今年我这么喜欢讲“成为女性”这个主题。 我想,如果我有机会和20岁时的我自己碰面,我一定要告诉她: 不必害怕犯错。 不要生活在永无止境地、向他人证明自己是对的、是正确的、是值得的这件事情之中。你的感受和愿望都是重要的。你要勇敢,并为自己承担责任。 这个话也是对现在的我自己说的。 我年过了30,也深感到一些自由和责任的意味。但我仍免不了时时从焦灼之中醒来,忍不住要从他人眼光中确认自己的价值;仍然常体验到羞愧和愤怒;害怕犯错,忙于解释。 我也见到一些野蛮生长的姑娘们,身上有着从泥土里面喷涌出来的莽撞和逼人的创造力。可惜我未曾那样生长。 成年之后,外在有了更多的规范和束缚,但成为女性的过程中伴随着撕裂和杀戮。所到之处,死亡和欲望熊熊燃烧,荒野和生机共存。弥合和重建才接踵而至。 最想表达是: 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姑娘你就大胆去过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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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住人名而被骂的,不只是朱丹

    朱丹又上热搜了。   这回是因为9日开直播,她在里面鼓励自己说:“天下我最棒”。算是对之前连续口误事件的回应。     此前,她因为叫错“古力娜扎、迪丽热巴、林允”的名字被网友群嘲。在之后几个公开活动中,她又陆续叫错了陈立农、马思纯(后工作室回应此视频为拼贴)的名字……被不少人质疑“作秀”、“拿不专业当有趣”。   一句“骚凹瑞”,成了人尽皆知的梗。朱丹在《吐槽大会》中说,我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骚凹瑞”:     部分网友觉得,一次两次的还好,但事情的走向渐渐有些奇怪了。   知乎和微博流传一则帖子,认为朱丹频发口误,并非不专业这么简单,而可能是因为“心理问题、药物作用”:       我们搜索发现,2016年朱丹的确在微博上承认:曾有抑郁倾向:     网友们甚至怀疑,她生了别的病。   研究脑科学的@屠龙的胭脂井说,观察了朱丹一段时间,这真的可能是早发性阿兹海默。     我们想说,工作不专业,没有任何借口辩驳。不管是抑郁症,还是阿兹海默,也都不能隔空诊断。   对于朱丹口误这件事,上述的言论未经证实。两者是否存在关联,我们无法得知、不作讨论。   不过,如果一个人频繁忘记别人的名字,经常性出现“记忆空白”,有没有可能真的是某些疾病的表现或前兆?我想与你不带偏见地谈谈这个问题。         “我抑郁,忘了班里大多数人的名字”     许多人并不知道,抑郁症的确会导致注意力和记忆丧失。   忘记名字、忘了一本书放在哪儿、忘记约了朋友去打球——这类事情,常常在抑郁症患者身上猝不及防地发生。   就在上个月,有个患有抑郁症的twitter网友说:   “刚刚被朋友拉黑了,因为我忘了之前我们聊了什么。   我想对朋友说:抑郁症、焦虑症、PTSD患者常有短暂的记忆丧失。如果我忘记了什么事情,请再耐心一些。这不是我的错,我也在努力。”       这段推文得到了5万多次的点赞,人们在评论里分享着自己相似的经历:   “我总是忘记一些常用物品的叫法” “大部分班上同学的名字都模糊了” “朋友怀疑,我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我在备忘录和手机提醒里面,存了一大堆东西”   还有人留言感谢推主的这次发声,他说:“feel like my life is a blur(感觉生命是模糊的)”本身已经足够糟糕了。   医学界认为,抑郁症患者的记忆丧失存在生物学基础,比如海马体的萎缩——2001年,美国斯坦福医学院发表于《PNAS》的一项研究发现,抑郁症患者的海马体往往较小——这是人类大脑中处理学习和记忆的区域。   他们观察到,海马体萎缩,甚至可在抑郁症得到缓解后持续数十年。它的萎缩程度,也并没有随着病情缓解时间的延长而减轻。   “抗抑郁药可以有效地减少悲伤,但在针对认知问题上则没有那么成功——即使患者感觉好些了,但他们在认知方面仍然表现出缺陷”,斯坦福大学精神病学和行为学博士后 Carrie Holmberg 说。   对于抑郁症患者来说,记忆丧失是一种真正的生物紊乱,并非病人不够坚韧,或者意志力薄弱。       记忆丧失,的确是阿兹海默症的前兆     对于阿兹海默病人和家属而言,“失忆”是他们最先报告的症状。   里根总统就是一个著名的阿兹海默(AD)患者。他在晚年发病时,常用“这个”、“那个”来指代人名和物体。   @屠龙的胭脂井说,“曾有人拿里根总统的语料库,用自然语言理解的方法,做了一个判断老年痴呆症状的AI,还挺有效的。当然这个东西不能说明什么。要真正筛查,就要去大医院的记忆门诊,做个MMSE量表”。     事实上,大多数AD患者在发病时,往往已经六七十岁。但有大约5%的人,在四五十岁时就出现症状了,他们被称为是“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病人。   识别早发性AD患者的难度更大。因为这个年纪的患者的症状,容易被典型生活事件(如压力)所掩盖。   早诊早治,可在一定程度上延缓阿兹海默的发病。但2009年《中华老年医学杂志》所进行的诊治现状调查显示,我国67%的AD患者在确诊时已为中重度,错过了最佳干预时机。   值得注意的是,记忆问题也通常不是阿兹海默的唯一征兆。   美国阿兹海默症协会(Alzheimer's Association)表示,在对话中无法识别讽刺、频繁跌倒、一次又一次地询问同样的信息、性格变化、冷漠和退缩、攻击性、嗅觉减退、空间熟悉度的下降都有可能是AD的信号,一些人会出现视力问题,还有一些人会因病而逐渐无法分辨是非——他们甚至会开始偷东西,出现违法行为。         “记不清”,可能没什么大不了,也可能是求救信号    一个人总是喊错别人的名字,背后可能有很多原因。除了大脑能力,健康问题、药物,甚至这个人对你意味着什么,都会有很大影响。   比如: 这个人对你来说不重要 要记的东西太多,被分散了注意力 你在潜意识中不喜欢他们   然而,有一种“记忆断片”的情况,我们人人都可能遇到——“脑雾(brain fog)”:一类感觉混乱、迷惑,决策变慢,理解力、记忆力跟不上,“大脑里好像蒙了一层雾,混混沌沌”的状态。   它并非一种疾病名称,而是一种认知上的障碍。记不起人名,只是其中一种症状。发生“脑雾”时,人们还可能无法很好理解一段信息;无法很好地绘制、识别形状;或者在组织、解决事情方面出现问题。       “脑雾”的发生有多种原因,包括压力太大、酗酒、饮食不良、失眠、睡眠不足、头部受伤、激素变化(特别是在怀孕时/更年期),以及使用某些药物。   轻微时,它可能没什么大不了,调整睡眠、恢复健康饮食就行。但严重的时候,它也可能是一种潜在健康问题的迹象,比如体位性心动过速综合征(POTS)、阿兹海默症,或者甲状腺问题,需要进行针对性的医学干预。   当你发现自己、周围的家人、朋友,出现了总是叫错名字、忘记常用词、无法顺利描述一件事的情况,必要时,需联系专业的医疗救治和心理咨询。   忘记别人名字这种事,对一些人来说是工作失误,对另一些人来说,也可能是求救信号——我们要做的,是接住这个人,说一句比嘲讽更温暖的话。     撰文:江湖边   References:  Sapolsky RM. Depression, antidepressants, and the shrinking hippocampus. Proc Natl Acad Sci U S A. 2001;98(22):12320–12322. DOI: 10.1073/pnas.231475998 Holger Jahn, Memory loss in Alzheimer's disease, Dialogues Clin Neurosci. 2013 Dec; 15(4): 445–454. Medicalnewstoday: Brain fog: Causes and tips Bustle: 11 Surprising Things It Means If You Can’t Remember People’s Names Theladders: 7 surprising early signs of Alzheimer’s Mayoclinic: Early-onset Alzheimer's: When symptoms begin before age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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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广没有邻居|漫画

  酒鬼 / 野生好人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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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陌生人给我的欢喜

  Hello stranger : ) 你一定不知道 你的一句话 或一个动 温暖了我 好一阵子 By 简里里的小伙伴们 ▼苏幕延 有一天下班挤公交,天阴沉沉的,感觉心也好累。有一站上来个好精致的小姑娘,吸引了所有目光,估摸着她自己也不好意思,扫视一圈对一个小男孩凶道:看什么看,想结婚啊!(*  ̄ー ̄) 然后回去那一路我都好开心! PS:那段时间刚好失恋,心情很差,那天却真的从心里笑了,谢谢那朵小阳光。 ▼猡俏妞 办公室来了一个刚毕业的男孩子,瘦瘦高高的很腼腆。有天因为路况太好早到了办公室半小时发现比我还早的他在办公室吹口琴,我站在门外直到他乐曲声毕然后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嗯,我有没有进步一点?等我攒够钱圣诞节去看你的时候我应该会更好。你加油复习先,我要开始工作了。 ▼舞之葵 在一家咖啡馆,旁边一桌坐着一对男女,不知道是否情侣。男的用浑厚的北方普通话对女的说:人家都是小鸟依人,你可好,鸵鸟依人。   ▼呀呀呀呀呀! 初秋有次坐在轻轨的座位上,觉得有点冷,就想把薄衬衫穿上,坐着的人很多,很挤,有点不好施展,袖子怎么都穿不上,正当我在苦苦挣扎的一头汗的时候,旁边的一个中年大叔不动声色地帮我把袖子提了一下,顺利的穿上了衬衫。 后来发现穿反了,又重来了一次,大叔又帮我提了一下,当我投去感激的目光时,大叔并没有看我,只是低头看他的报纸,感觉好温暖啊~   ▼土原大香妞 有一次在郊外没坐上车,在路上走,来了一辆黑色的车,我招了手,车停下来,车主摇下窗,问我去哪,我说目的地,他说,上车吧,顺路。上车后,他说,你胆子好大,不怕我是坏人吗?我说,我会看面相,一看,您就是善人。对方哈哈大笑,说,其实很多时候想捎人一程,反正顺路,也不费什么,但这样反而没人上车… 于是我把自己接下来准备保护自己的话:我以前是跆拳道黑带,练过武术的胡话立刻咽回去了…   ▼Gimmy 每次在淘宝买东西,都会在留言写一句:辛苦了,谢谢。有一次买了一条裤子,却莫名收到一包糖果,夹着一张纸条:你的留言点亮了我某个打包的下午,糖果是昨晚去超市买的,很好吃,送你一条。 ▼^ 不不 下班回家。北京站上来一对提着大包小包的情侣。一看就知道是从外地来打工的孩子。女孩子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陌生的地方的胆怯、害怕,但还有很多惊奇。男孩子也微微有些怯,但他把行李放在角落,一只手紧紧抓住扶手,一只手紧紧抓住女孩子。男孩子想把女孩子背上大大的包摘下来,女孩子推搡着不让,两个人推着推着就笑了。当时感觉这个世界突然变的特别美好。 过了几站,女孩子说:“你说北京这么大,咱们能呆下来吗?”男孩子特别坚定的说:“你别怕,咱们一定能。” 我看着她们很久,那种温暖到现在也忘不了。   ▼Bonnie 有一天晚上在路上走着,前边一个爸爸背着女儿,小女孩儿的手受伤了,绷着纱布举着。我走得快,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女孩儿突然喊了一句:姐姐!我下意识的转头,她接着说,“姐姐我受伤了”,用她的手指头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当时觉得有点儿惊讶,不知道怎么回应,倒是看起来像奶奶的在旁边应了一声,“说了好几遍了你呀。”于是我就笑了顺口说了句,“那你是不是很疼呀?” 那女孩儿煞有介事地说,“现在没那么疼了。” 到了岔路口,我打算拐弯,她突然又喊了句:姐姐!我转过头愣了下,不知还有什么事。然后她对我说,“姐姐你走慢一点,摔倒了会受伤的。” ▼韩星hstars 有次坐公交车没带伞,外面倾盆大雨,一直祈祷下车时能停可是没能如愿,下车后躲在树下还是淋湿了,一个陌生人过来帮我打伞,我们俩静静的站着等下一辆公交车。那时候我觉得心里暖暖的,觉得外面风雨再大也不会伤到我,来自陌生人的安全感。 ▼开心的合不拢腿 前几年下雪时候的事情,那会雪刚下,天已经黑了。往家走的路上看见一个奶奶带着孙女回家,本来没什么,但是那个小女孩用特别委屈的声音说:“姥姥,我觉得只有你喜欢我。”小女孩的姥姥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现在想到这件事也觉得心很暖,不知道为什么。   ▼黄伟超 有次压马路,看到一大爷拉二胡讨钱,大爷长得很仙气,一时脑抽就蹲他边上,仰视着别人递过来的钱和斜下来的下午的阳光,内心很无比平静。   ▼齐冀 | Jeana 读研的时候有一次从银川回北京的火车上,基本上上车过不了多久就该睡了。做夜车最害怕遇到的就是打呼噜的大胖子,结果那次不幸的发现上铺都是非常肥硕的哥们儿,心想完犊子了。 结果晚上发现上铺对床的哥们儿在熄灯之后经常动不动就踹我上铺一脚,心生纳闷儿但也没多想,慢慢的在安静的氛围里和上眼睛,然后隐隐约约听到我上铺嘟囔:特么干嘛老踹我?!他对床说:没看到你下铺姑娘嘛,一看就睡不着啊,等人家睡着了咱再睡。   ▼murmur 有一回我坐公交车,心情差劲,摆着张别人欠了我五百块钱,谁都别理我的架势上了公交车。车上人特多,挤得没处插脚,司机开车又楞楞呛呛的,一个急刹车,我差点倒在人家身上,有一个老太太抓住我的手往她腿上放,一边说,抓稳了!我心里默默地流了会儿眼泪,好霸道,好像我妈 (。・`ω´・)   ▼木灵 19岁生日的时候,恰巧去泰国旅游,过安检的时候,泰国工作人员看了护照后和我说了一句:happy Birthday !那年生日只有他和我说了这句话,很感动!   ▼lene 去麦当劳买甜筒 收银台站了两个女孩 服务员问要什么,两个女孩一起说甜筒,后面的女孩说我们不是一起的,然后前面的女孩说:我要两个甜筒。服务员打了两个甜筒递给前面那个女孩,那个女孩转身对后面那个女孩说:你不知道第二个半价么?说着就把手里的一个甜筒塞进后面女孩手里,然后就离开了。 我也不知道服务员和后面那姑娘什么表情,因为我就是前面那姑娘<( ̄︶ ̄)>   ▼Larry Chow “你一点儿都不胖!”特别斩钉截铁地说。 ▼任平生 我有一个喜欢扯带子的习惯,尤其是书包带子。有一次坐地铁,坐着很无聊一直在扯带子,但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背包出门!原来我一直在扯旁边男生的书包带子……我看向他,他微微一笑,感觉满满善意。   ▼malu 一次去商场,被一个小女孩用双手拦住了。她说,要打卡才能通过(ง •̀_•́)ง 我迟疑了一下,做出打卡的动作,并配上“滴”的一声。然后小女孩果然就放下了双手让我通过了(*゚∀゚*) 那天因为这个小插曲,高兴了一整天!   ▼夏日冰淇凌 一次和朋友吵架了,自己一个人傍晚躲在广场的建筑物后面哇哇的哭,偶遇一陌生男子,10分钟后,那人又折回来拿着一瓶康师傅,扭扭捏捏的问我:“你喝水么?”我一下就乐了,天,是要给我补水么,不应该给我纸巾么。   ▼Irene 回家的校车上,心里很绝望,自杀的念头若隐若现地浮上意识。打开手机想向亲人求助,翻完通讯录,叹了口气,更加绝望了……这时身边坐下了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病急乱投医,我不带丝毫感情地问:我有个朋友说想自杀,我该怎么劝他?出乎意料地,他很认真地想,上知乎找,思索很久后把他的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手机,一低头,看到一句话: “告诉他,他对你来说很重要。”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Amen 本来是这种表情|(-_-)走着回家,目光无意落在一个两三岁娃娃身上,他也看看我,突然一笑叫了声姐姐。瞬间被姐姐两字治愈了变成这种表情≧◇≦乐颠颠的继续回家……PS:我已30了。   ▼ELLE 那些天心情不佳,想去看电影却发现再也没有随叫随到的人会陪你去了,有些伤感。一位在简单心理微课群里认识的素未蒙面的人,通过微信购票买了一张我旁边的座位,然后说:虽然我不能来但我陪你看这场电影。 竟然是在我们的微课堂上认识的耶<( ̄︶ ̄)> ▼SeanYang 2014年4月在泰国北部小山村拜县小住了十多天,因为泼水节的缘故拜县的很多西方和华人游客们都赶回清迈过泼水节了,我刻意避开人群决定就在这个小山村里住了下来。小山村退去了往日的喧嚣,回顾异常的安逸与宁静。 泼水节的那几天,我和拜县当地人一起过泼水节,吃当地市场里的食物。有一天我骑着摩托在炎热的乡间浏览风景,忽然老天爷下起漂泊大雨,我在一个人家屋檐下躲雨。雨下了20多分钟不见停的意思。 这时候有一个当地泰国老太太打着伞,从路口路过准备往巷子里走。她看到淋成落汤鸡在屋檐下躲雨的我,温和的哈哈大笑,用泰语和我聊天,我听不懂泰语,用不熟练的英文回她。虽然我们彼此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的眼神和语气,我们彼此开心的就这么聊了十多分钟。那温情的眼神,幽默的语气,温吞的步子,至今都在我的心里温暖祝福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在说: 哈哈,小伙子被大雨淋了吧。这是老天爷送给我们的泼水节的礼物,洗去整年的尘埃,是老天爷最大的祝福。   ▼ʕ•̫͡•ིʔresilience 天冷了,给喜欢的书也穿上衣服。   谢谢:)   这一年来 谢谢有你   I’ve always depended on the kindness of strangers. 我所倚者,生人善举 《A Streetcar Named Desire》 翻译:峰哥何峰   谢谢大家的分享吖~而这个互动主题:【陌生人给我的欢喜】,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欢迎你随时戳 这里 留言,告诉小单和其他小伙伴们你的故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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