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害我的,同样也能让我更强

在有关亲密恐惧的主题讨论中(点击查看),我曾提到创伤性事件也可能是造成该困扰的原因之一。 严重创伤性的事件包括但不限于战争、巨大的自然灾害、绑架、被囚禁、性侵甚至是强奸。这些事件甚至可以彻底摧毁一个人的价值观、世界观,摧毁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从而进一步破坏他内在的安全感。本文将围绕 性 创 伤 做更多的补充。 不要以为这些创伤性事件离我们很遥远。特别是儿童性虐待,它就发生在我们身边。 根据知名社会学家David Finkelhor等人自上世纪70年代开始进行的关于儿童虐待的研究,结果显示,所有美国女性,在成长到18岁之前,约有三分之一会遭遇各种形式的性侵。其中43%的女性会遭受乱伦的伤害。如此巨大的受害者数量,与整个社会对相应问题的关注程度相比,明显不成比例。 这样的数据是触目惊心的!虽然我不知道国内有没有相关的数据,但是我估计,相差应当不会很大。在我自己接触过的女性个案中,如果我询问早年的性经历,有不少人会告诉我曾经遭遇过性侵。 这些遭受性侵的女孩们,有一部分,成为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DSM-5:309.81)患者;有些,因为开始被性虐待的年龄小,持续的时间长,又是自己的生父实施侵害,而生母无视,或者对此无能为力,她们长大后长期遭受边缘型人格障碍(BPD)(DSM-5:301.83)、解离性人格障碍(DPD)或者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DID)(PDM:P114)、多种躯体化症状、滥交、性功能障碍、睡眠障碍、极不稳定的人际关系等等一系列症状的折磨。 这些症状的年龄分布涵盖了从儿童到成年人的范围,而且这一些列症状涉及到被虐待幸存者生活的方方面面。在这样的基础上,就会难以开展或者经营一段恋情,或者难以对亲密感到安心。 有些受害者始终保有被侵害过程的鲜明的记忆,并且饱受这些记忆和相关情感的冲击和折磨, 另一些人在之后的发展过程中,逐渐压抑了被侵犯的事实。多年以后,她们自己都不再记得曾经被侵犯过的事实,但是那些事件造成的后果却一直以某种或明或暗,或直接或微妙的方式影响着她的生活。 可喜的是,近年来,在国内逐渐有一批在各个行业(包括但不限于公检法,医院精神科和精神康复中心,社会机构,心理治疗和咨询,媒体)工作的人们正在用越来越大的声音宣传普及相关事实的存在和带来的危害;特别是工作在心理和精神康复工作第一线的医生、治疗师和咨询师们,在不遗余力地研究和引进先进的、系统的、有针对性的治疗方式,给这些正在遭受各种创伤带来的后遗症折磨的人们得以康复的希望和机会。 如果你正在遭受各种创伤后遗症的折磨,或者你怀疑自己有曾被性侵的经历却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建议你:准备好之后,去找一个受过相关专业训练,有经验的咨询师一起工作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帮你摆脱这些过去的梦魇对现在生活的不断侵蚀。你不是孤单的。只要你愿意,你一定可以找得到你需要的帮助。 相关专业受训背景非常重要!没有受过系统训练的治疗师或者咨询师轻易上手的话,比如不经过稳定化的阶段就直接上手用眼动技术;或者在还没有建立起足够安全和稳定的关系基础时就尝试揭露创伤记忆,有可能让事情变得更糟而不可收拾! 如果你确实需要相关帮助,请仔细审核你所寻找的治疗师和咨询师,有没有创伤治疗的相关受训背景!   参考文献: 1. Judith L. Herman, 1992, Trauma and Recovery,    中文版,《创伤与复原》,2015,机械工业出版社 2. J. M. Davies & M. G. Frawley, 1994, Treating the Adult Survivor of Childhood Sexual Abuse, Basic Books 3. 美国精神医学学会,《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2014,北京大学出版社,北京大学医学出版社 4. PDM Task Force (2006). Psychodynamic Diagnostic Manual. Silver Spring. 5. Bessel van der Kolk, 2015, The Body Keeps the Score, Penguin Books.    中文版,巴塞尔·范德考克,《身体从未忘记》,2016,机械工业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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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伴侣出轨,原谅是最终目的吗?

随着社会结构、生活方式的日新月异,人们对于感情的态度和对于背叛,甚至“三心二意”的理解,也更加冷静。 “出轨”已经不再是惊天大新闻,虽然依旧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大众对于“人性”也更加习以为常,越来越包容。 有趣的是,名人出轨后,大众对于“受委屈一方”的做法反应,往往表现出惊人的一致: 离婚则大家拍手称快,原谅Ta就替受害者感到不公和惋惜。     今天,我们主要想谈谈其中之一:原谅。 婚姻出现问题,当然可以选择分开,分开后也各自有星辰大海。 但如果双方是很珍惜这段关系的,认为还有继续再一起的可能时,作为被伤害的人,是否要原谅他们? 对于“出轨的都是渣!分!不分留着过年吗?” 这种想法,暂且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之内。 所以这里的前提是,双方都认为还有未来可谈,并且最终目的是重建这段关系,防止错误的再次发生。 那么,原谅真的能够达到最终的目的吗? 理论上,是怎样解释原谅的? 1. 小天使:宽恕能够引发感激 互惠理论(reciprocity)认为,个体通常会对于那些对他们好的人产生歉疚和感恩。而“原谅过失”就是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施予的恩惠。 这时选择原谅的一方所期待的是,出轨的一方会对自己抱有亏欠,洗心革面,绝不再犯,甚至因此对自己更好。 2. 小恶魔:惩罚才会汲取教训 操作条件作用(operant learning)则认为,行为改变只能通过后续的奖惩来塑造。而原谅相当于撤销了之后的惩罚和后果。 伴侣对你造成了伤害,但是Ta没有受到任何教训,因此Ta无法习得“自己做错事”,就很可能会再犯。按照这个逻辑,原谅是没有用的,只会让人再次犯错。 看起来两种说法是完全相悖的。但毕竟,这只是理论。 那我们看看现实情况又是怎样的? 就算是大街上被陌生人撞倒,我们可能还会介怀地念道“什么人呐,看不看路啊!” 更何况在亲密关系中被另一半所伤。 偷吃、劈腿、婚内出轨……不管是从这些事件爆出后群众的愤怒的情绪、舆论,还是从现实生活中的感受来看,无疑都是最难以原谅的。 背叛与欺骗的前提是信任。只有信任过一个人,才能在后来被欺骗、被背叛。 所以,当我们选择相信一个人,进入一段亲密关系,也同时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对方,赋予了对方伤害我们的权利。而这些伤害的背后,是亲密关系中信任感的崩塌。 人们都说爱一个人是既有了铠甲,又同时有了软肋,而出轨就像是软肋扎心吧。 为什么原谅他人这么难? 1. 对愤怒的反刍 愤怒是被伤害之后正常产生的愤怒情绪,人们通常有一种反刍(anger rumination)的思维方式,即对于痛苦的细节反复回忆,仔细咀嚼。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Ta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种强迫性思考会给受到伤害的人带来一些控制感,人们会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知晓了整个情况,但其实,对于愤怒的反刍带来的会是更多的痛苦。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控制不住的想,越想越生气。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黑镜》有一集可以算把反刍思维推到了极致,人们可以任意回放、展示以前的记忆。丈夫抓住了妻子偷情证据,愤怒之下逼着妻子回放给他看。结局怎样,《黑镜》你们懂的。 2. 对被伤害的不甘 人们难以原谅往往是因为“不甘心”,凭什么我是受伤的那一个,凭什么我还要原谅伤害过我的人? 但我们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才能“甘心”。你出一尺我出一丈?还是摔门而出、果断离婚?电视剧里常说“就算把这个人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可见一味惩罚是无法真正消除痛苦的。 而且这些都违背了文章开始提到的大前提:无所谓原不原谅,其实你已经不愿意继续这段关系了。   真正的原谅是什么样子? 首先,我们来看看原谅不是什么。 原谅不等于: 大度善良、做好人:大人不记小人过 无能懦弱、没有还击之力:没法报复,原谅起码让自己好看一点 轻易放过别人、让他们逃脱:就这么轻易原谅他? 不得已的无奈之举:只能原谅了,不然能怎么办呢 忘记过去:忘记对方的劣迹、自己痛苦的经历 但以上这些关于原谅的观念,往往是人们在实际生活中看到的样子:原谅意味着善良软弱、甚至是“装圣母铺洒人间大爱”。 那么原谅到底是什么? 它是选择接受已经发生的事实,而不是纠结于本该发生什么,或可能发生什么。 在经历过背叛的创伤之后,人们会不由自主地想 “当时要是怎样怎样,就好了”。 原谅意味着放弃沉溺于“过去可能还会有什么不同”的希望,正视当下的状态,开始对自己负责。 另外,我们每个人都是以自己的眼睛看世界,所以世上到处都是罗生门。而原谅意味着你可以从他人的视角开始思考。开始跳出,在更高的层次看待整个事件。 所以当我们开始想要原谅时,就不再是简单地判断一件事情是好或者坏,而是完全接受它的样子。   原谅,更多的是指向自己, 而不是放过他人。  首先要处理自己的创伤,在应激事件发生后,这时亲密关系正处于急性应激期,典型的行为可能包括: 情绪不稳定:在哭泣、愤怒、充满希望之间来回转换 敏感易变:反刍思考关于整个事件的细节,对于对方的行为格外焦虑 后遗症:失眠、噩梦、注意力不集中、回避(创伤情景或讨论创伤) 强迫行为:强迫性消费、锻炼、进食 遭受背叛之后,产生的愤怒、恨意、悲痛、感到被侮辱,这些情绪都是正常的,并且是必须要被处理的。只有这些情绪愈合之后,原谅才能开始。 在这个阶段,关键要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处理自己的被撕裂的生活和羞耻感,重建自我和自信,而不是先把所有的火力开向对方。  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才可以开始双方的关系修复。这时的主要任务是:  真诚地讨论:双方需要共情彼此,倾听对方的感受,公开地谈论事件背后的原因,对于彼此的期望等。 明确表达边界:包括伴侣双方的边界,以及出轨一方和外界的边界,在一段时间内,行为上需有明确的控制。 信任感重建:保持言行一致。 寻求帮助:必要时候可以引入家庭婚姻咨询,来改变整个系统的动力。  当信任感重新建立之后,原谅就自然而然达到了。某种程度上说,原谅并不是一个可以主动选择的态度,一个人越“想要”原谅,往往越适得其反。 所以原谅不用刻意追寻,它更多像是个体在与自己和解道路上,重建自己生活的过程中,所衍生的副产物。   电影《消失的爱人》中,妻子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自编自导了一出失踪谋杀大戏,让全社会对丈夫进行了一次审判,多么“成功”的报复。 最终二人和谐美满地站在镜头前表演恩爱,实则彼此相互折磨,需要带着面具度过后半生。他们都对对方犯下了重罪。   无论你是否选择原谅对方,都愿你能继续愉快生活,仍旧拥有爱的能力。 Living and loving again.   References: Khoddam. R. (2014). The Psychology of Forgivenessogy of Forgiveness:A how-to guide on the science behind learning to forgive. Psychology Today. Hohlbaum. C. (2011). Forgiveness: A Time to Love and a Time to Hate:Resolving your rage through forgiveness. Psychology Today. Nicholson. J. (2011). Should You Forgive Your Romantic Partner? Is it better to forgive or punish mistakes in relationships? Psychology Today.     如果你也有着对爱情、婚姻的困惑、难题 可以和以下几位 擅长处理情感、婚姻等亲密关系问题的 暖暖的咨询师聊聊~ 有时候,你需要的只是,面对问题的勇气!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严选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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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如何修复心伤

很久以来人们都更关注自然灾难给人心理上带来的创伤,比如地震海啸;直到不久之前,人们才承认另一种心理上的创伤,它日日发生,人们常常对此避而不谈,它给人心理上带来深厚的伤害,很多人甚至会出现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这就是亲密关系中的背叛创伤。 —— 简单心理J室长   文|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信任|欺骗与背叛的前提   在讨论亲密关系中的欺骗与背叛之前,我们需要理清一个概念,那就是信任。只有你曾经信任过一个人,你才能在后来被欺骗,被背叛——这是一个前提。 不同领域的学者们都将对他人的信任视为最核心的社会资产 。大体上,信任可以被分为两类,一类涉及到熟悉的小圈子中的人,称为「殊化信任」,譬如朋友,伴侣,父母。另一类则关于广大的不熟悉的人群,称为「扩散信任」,譬如陌生人,或权威。   信任是如何产生的?总结学者们的观点,我们大概可以看出,信任的建立与认知、喜爱、直觉,甚至对方的威慑力和身份有关。经过自己的思考和判断,我们相信对方有“责任感”和“能力”,我们相信他们在这段关系之中的善意。 实际上,当我们决定信任一个人时,也就在无形之中让渡了自己的许多权利,而其中最核心的就是:赋予了对方伤害我们的权利。毫无疑问,这是有风险的。但是由于我们判断对方不会这样做,因此将自己的脆弱、利益……统统交付到对方手上。 某种程度上,信任的产生像是在心里长出一棵盘根错杂的树。由此,当我们投注在别人身上善意的信任被践踏时,往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试着平复——这就是背叛创伤:当我们信任的,乃至赖以生存的他人(或组织)伤害了我们信任感与存在感时,创伤便发生了。   信任的崩塌|亲密关系中的背叛创伤   被任何一个你信任的人欺骗都会让我们感到痛苦。那么,如果是最亲密的人欺骗并背叛了我们呢? 其实,对于大多数遭遇伴侣背叛的人而言,最深的伤害并不来自于婚外性行为或外遇事件本身。最让人受伤的是:投注在最近亲的人身上的信任和信念被撕碎了。 2006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意外发现爱人不忠的女性会出现与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特点类似的急性应激症状。而不止是应激症状,在实际工作中,心理咨询师和相关的研究者也发现“被背叛”对一个人会产生的长期的创伤和影响。     事实上,如果被背叛一方以为自己所投入的是一段健康、有所依恋的关系,那么出其不意的背叛的伤害是极大的。 在亲密关系中,因遭遇背叛而出现的典型行为有下面几个方面: 情绪不稳定:反复出现哭泣、从愤怒到悲伤到充满希望三者间的来回转换; 敏感易变:不断地搜集不相关的事件来证明对方会再次背叛我,容易被一丁点可能的有关背叛的线索诱发进入焦虑、愤怒或恐惧状态;譬如伴侣晚归,快速关电脑,或者「盯着」一个有吸引力的异性太长时间等等; 出现后遗症:失眠,噩梦,注意力不集中;孤僻;逃避思考和讨论创伤(这也是创伤后的常见反应); 出现强迫行为:如强迫性消费、进食、锻炼…… 出轨这件事客观上是不是已经过去了并不重要。欺骗只要开始,遭遇背叛的人就能在各种能反映自己痛苦遭遇的情境中唤起种种反应。除非等到数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后,要么两人之间的信任已经重建好,要么两人断绝关联。不然,遭遇背叛的人依然可能在各种情况中产生不信任、愤怒、丧失等种种情绪反应。   面对背叛,我们会有哪些反应?   对于受害者而言,被背叛不仅是一种伤害,还是一种侮辱。你的判断、直觉、能力,统统被证明是错误的。最重要的是,这份痛苦和丧失并不是来自随随便便什么人,而是来自自以为最信任,最靠得住的那个人。 或者试想一下你最好的朋友——你一起生活、同床共枕的人,你分享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的对方——突然之间,你发现自己居然并不熟悉他/她。他/她承载着你最深刻的情绪和最坚实的意义,但是一切都在谎言、操纵和对你的不在意中戛然而止,并且将你的(通常还有整个家庭的)情绪世界整个地撕碎。 这一切,无疑都是痛苦,且无法忍受的。     也正是因为背叛这件事情如此残酷,所以人们大多数时候其实并不肯面对真相。哪怕事后看来是这样的明显,但在蛛丝马迹面前,我宁愿相信,Ta是爱我的。 一种情况是,那些猜疑的伴侣们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否认现实,认为自己的另一半并没有欺骗或出轨。“TA 是真的需要工作到半夜!” 有时候,面对着对方满满的谎言和精巧的防御与伪装,被欺骗的人甚至认为自己才是问题所在,他们会责备自己,认定这是自己不稳定的情绪造成的:“肯定是我太神经质了,太不信任人了”。 而这几乎就是另一种变相的虐待。就像我们所熟知的那些被父母虐待的孩子一样,在他们明明是正确的,没有犯错的时候,他们的大脑却否认现实情况,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这一切,正是创伤产生的基础。因为与背叛者关系过于亲密,受害者往往遮蔽双眼,成为最后一个知道事实真相的人。 另一种情况是,当背叛被坐实,被背叛的人尽管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与愤怒,他们也会倾向于认为自己不需要帮助,不需要处理那些情绪。他们认为,是那个出轨的伴侣造成了这些伤害与痛苦,“该去治疗的,去寻求帮助的应该是他们!是那个第三者!”。  遭遇背叛的人当然会感觉到愤怒、不信任、受伤和困惑。但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面对自己汹涌的情绪,需要悲悯并哀悼自己因背叛而撕裂的生活,需要处理因被欺骗而产生的羞耻感,需要修复自己,并继续前行。 还有很多的受害者因为遭受的创伤过于巨大,甚至需要非常详细的情绪指导,例如如何管理痛苦和愤怒,如何设置合适的边界,如何处理潜在的健康问题等等。   修复之路|如何处理亲密关系中的背叛创伤   大部分有关不忠的讨论都关注于如何修补婚姻,但其实更重要的,是修复受到创伤的当事人。他们才是需要帮助的人,而婚姻不是。 下面是能够帮助到他们的几个方法: 帮助他们停止指责自己。和许多社会现象一样,在婚姻里也会有「谴责受害者」的现象出现,认为一定是受害一方做了什么才会遭遇背叛。这也会引得受害者自责,「我一定做了什么让TA背叛我」,「我是不是太蠢了」,「我一定是太天真了。」 停止不间断的幻想。遭遇背叛的一方会不断地出现强迫性的行为或者思考(这一状态也出现在 PTSD 的症状中):比如反复地、无法停止地回想过去的细节——这时候要告诉TA,停下来。 当人们遭遇情绪困扰的时候,经常会不断地回溯细节。这的确会给人带来一些控制感,但同样会带给你「如果我自己以前做得更好,那么也可以改变TA」的假想。但事实并非如此,对方的思考和行为,你无法改变。   帮助他们清晰地界定什么是伤害自己感情的行为。想清楚自己的「底线」,如果有可能的话,和对方沟通达成共识,这是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 给他们时间和空间来缅怀和哀悼那些在创伤中失去的。毫无疑问,被背叛的经历会偷走我们心里的纯真、信仰甚至梦想。这是最难的部分。我们甚至还需要重新建构对他人的信任,重新尝试交流。这个过程中,给自己多一点耐心。 重建自我和自信。很多时候,我们会用生活中得到的爱来衡量自己的价值。但当我们将自己的价值系在工作、财富或者任何外在之物上时,我们越容易感受到自己没有价值感。然而,就像任何逆境能够带给一个人的那样,这个过程中,人们可能会从自己从不敢料想的困境中中治愈,会终于接受那些已失去的,会发现周围朋友、家人那些曾被你忽略的关爱和价值,会更看清自己,更懂得如何与自己相处。   其实不止在婚姻之中,在任何亲密的关系里面,人们都有可能遭遇或轻或重的“背叛”,在这些时刻中,最最重要的不是他们决定是否继续在一起/延续重要的关系(即便是匪夷所思的伤害,仍然有一些人在此之后选择继续信任,这是他们为自己的决定),而是在经历过丧失与创伤之后,他们如何看待世界、看待他人、看待自己,如何继续生活和成长。 这才是关键所在。 我们为你筛选出了6位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经历过了背叛创伤,可以点击名片了解Ta 们更多信息。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怀疑是信任的双生子,只是他太痛苦了, 从而忽视了这个事实" ——Khalil Gibran ——微博@简单心理J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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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出轨劈腿,如何写出周扬青式“稳准狠”的分手信

  实在没想到,在4.23世界读书日这天,我不仅一页正经书没看,反而读了一整天罗志祥的劈腿人生,顺便还把时间管理和黑眼圈防治提上了人生的重要日程。   说说罗志祥劈腿约炮“多人运动”这个瓜吧。其实我觉得大家如今都是吃惯了大瓜的成年人,对娱乐圈这类事已经见瓜不瓜了。   一定要聊点什么的话,周扬青是挺飒的。     先摆出正反两面事实,认可并感谢美好的过往,然后清晰地列举罗志祥种种劣行。不过度宣泄负面情绪,不博取多余的同情,态度明确,情感分明,立场坚定,差点让我忘了这是一个爱情长跑9年、突然发现自己一直都被欺骗被劈腿的女性。   真是相当理智且克制了。   我们无从推测周扬青在罗志祥事件中经历过怎样的难过和挣扎,但创伤后的自我修复过程,想必是少不了痛苦的。   绝大多数女孩在面对背叛和欺骗时,都难以做到周扬青式的干脆利落,反而情绪崩溃梨花带雨的女孩子大有人在。今天老话重提,聊聊(万一你或你朋友)遭遇被劈腿出轨的情况,如何才能潇洒优雅地走出来。     01 遭遇背叛出轨的人们,会经历什么   人们都说爱一个人是既有了铠甲,又同时有了软肋。那么出轨,就是软肋扎心。   当你选择相信一个人,进入一段亲密关系,便相当于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对方,在无形之中让渡了自己的许多权利。其中最核心的就是:赋予了对方伤害我们的权利。   这无疑是有风险的。但由于我们信任对方不会这样做,所以会愿意将自己的脆弱、利益统统交付到对方手上。   这种信任的产生像是在心里长出一棵盘根错杂的树。由此,当我们投注在别人身上善意的信任被践踏时,往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试着平复,这就是背叛创伤——   对于大多数遭遇伴侣背叛的人而言,最深的伤害并不来自于婚外性行为或外遇事件本身。最让人受伤的是:投注在最近亲的人身上的信任和信念被撕碎了。     2006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意外发现爱人不忠的女性会出现与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特点类似的急性应激症状。而不止是应激症状,在实际工作中,心理咨询师和相关的研究者也发现“被背叛”对一个人会产生的长期的创伤和影响。   事实上,如果被背叛一方以为自己所投入的是一段健康、有所依恋的关系,那么出其不意的背叛的伤害是极大的。   在亲密关系中,因遭遇背叛而出现的典型行为有下面几个方面:   情绪不稳定:反复出现哭泣、从愤怒到悲伤到充满希望三者间的来回转换;   敏感易变:不断地搜集不相关的事件来证明对方会再次背叛我,容易被一丁点可能的有关背叛的线索诱发进入焦虑、愤怒或恐惧状态;譬如伴侣晚归,快速关电脑,或者「盯着」一个有吸引力的异性太长时间等等;   出现后遗症:失眠,噩梦,注意力不集中;孤僻;逃避思考和讨论创伤(这也是创伤后的常见反应);   出现强迫行为:如强迫性消费、进食、锻炼……   出轨这件事,客观上有没有过去并不重要。欺骗只要开始,遭遇背叛的人就能在各种能反映自己痛苦遭遇的情境中唤起种种反应。除非等到数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后,要么两人之间的信任已经重建好,要么两人断绝关联。不然,遭遇背叛的人依然可能在各种情况中产生不信任、愤怒、丧失等种种情绪反应。   你会“反刍愤怒”——愤怒是被伤害之后正常产生的愤怒情绪,人们通常有一种反刍(anger rumination)的思维方式,即对于痛苦的细节反复回忆,仔细咀嚼。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Ta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种强迫性思考会给受到伤害的人带来一些控制感,人们会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知晓了整个情况,但其实,对于愤怒的反刍带来的会是更多的痛苦。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控制不住的想,越想越生气。   你会为被伤害感到侮辱和不甘——被背叛不仅是一种伤害,还是一种侮辱。你的判断、直觉、能力,统统被证明是错误的。最重要的是,这份痛苦和丧失并不是来自随随便便什么人,而是来自自以为最信任,最靠得住的那个人。   你分享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的对方——突然之间,你发现自己居然并不熟悉ta。ta承载着你最深刻的情绪和最坚实的意义,但是一切都在谎言、操纵和对你的不在意中戛然而止,并且将你的情绪世界整个地撕碎。   这一切,无疑都是痛苦,且无法忍受的。     02 如何修复创伤?   对于遭受背叛的一方而言,当你遭遇了情感冲击,如果不断追究细节,甚至企图惩罚、报复伴侣,只会对自己和关系造成更深的伤害。   如果想要达到周扬青般的状态,更关键在于你要知道如何重塑自我,重新找回健康的情绪和生活方式。   我们需要充分消化自己的悲伤,重拾自尊和自信,重新建立起对他人、对关系的信任。   《亲密关系》中为遭受背叛的人提供了三个建议: 1. 勇敢地正视背叛,而不否认它的存在;   2. 以积极的眼光重新解释背叛,并把它作为促进个人成长的动力;   3. 依靠朋友,寻求支持(Ferguson-Issac et al. , 1999)。   如果你身边有这样遭受背叛、遭受欺骗的倒霉蛋,下面也有几个能够帮助到他们的方法:   帮助他们停止指责自己。和许多社会现象一样,在婚姻里也会有「谴责受害者」的现象出现,认为一定是受害一方做了什么才会遭遇背叛。这也会引得受害者自责,「我一定做了什么让TA背叛我」,「我是不是太蠢了」,「我一定是太天真了。」   停止不间断的幻想。遭遇背叛的一方会不断地出现强迫性的行为或者思考(这一状态也出现在 PTSD 的症状中):比如反复地、无法停止地回想过去的细节——这时候要告诉TA,停下来。   当人们遭遇情绪困扰的时候,经常会不断地回溯细节。这的确会给人带来一些控制感,但同样会带给你「如果我自己以前做得更好,那么也可以改变TA」的假想。但事实并非如此,对方的思考和行为,你无法改变。     帮助他们清晰地界定什么是伤害自己感情的行为。想清楚自己的「底线」,如果有可能的话,和对方沟通达成共识,这是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   给他们时间和空间来缅怀和哀悼那些在创伤中失去的。毫无疑问,被背叛的经历会偷走我们心里的纯真、信仰甚至梦想。这是最难的部分。我们甚至还需要重新建构对他人的信任,重新尝试交流。这个过程中,给自己多一点耐心。   重建自我和自信。很多时候,我们会用生活中得到的爱来衡量自己的价值。但当我们将自己的价值系在工作、财富或者任何外在之物上时,我们越容易感受到自己没有价值感。然而,就像任何逆境能够带给一个人的那样,这个过程中,人们可能会从自己从不敢料想的困境中中治愈,会终于接受那些已失去的,会发现周围朋友、家人那些曾被你忽略的关爱和价值,会更看清自己,更懂得如何与自己相处。   其实不止在爱情之中,在任何亲密的关系里面,人们都有可能遭遇或轻或重的“背叛”。   在这些时刻中,最最重要的不是他们决定是否继续在一起/延续重要的关系(即便是匪夷所思的伤害,仍然有一些人在此之后选择继续信任,这是他们为自己的决定),而是在经历过丧失与创伤之后,他们如何看待世界、看待他人、看待自己,如何继续生活和成长。   虽然说了这么多,但还是希望你用不上。   愿命运永远不会给你实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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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外遇引发的应激性创伤反应以及如何处理

  由外遇引发的应激性创伤反应以及如何处理   作为一名夫妻/伴侣咨询师,我常常需要帮助夫妻/伴侣一起处理外遇事件和走出外遇的创伤。但在工作之外,我也看到听到过好多好多的夫妻/伴侣经历着因为外遇引起的痛苦,而很多时候这些夫妻/伴侣没有办法找到恰当的方式去帮助自己。   在这里,我主要希望帮助那些出于某些原因,不打算分手或离婚,而是想要走出痛苦、和对方重塑新的关系的伴侣,所以在这里讲述一下从心理学角度是如何看外遇,以及关于如何恢复的建议。     依附理论看外遇 就像小宝宝一样需要爸爸妈妈来照顾,提供感情的支持。结婚了,我们需要伴侣来提供给我们保护和情感的支持,同样的, 你提供给你伴侣情感的支持。   这种支持和感情的链接,我们称之为依附的连接 (attachment),是动物本能的需求。你的伴侣本应是让你安全的,提供给你安全感的,至少你是相信他/她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可是在外遇后,伴侣的依附连接被打断,受伤的一方会进入依附创伤 (attachment injury),情绪反应就像PTSD的反应,对一些事情很敏感,情绪的波动很大,哭泣,不想吃饭,不想做事情,不想睡觉,会做噩梦。进入一个高度的痛苦和难受中。   你的依附情感有多深,你的痛苦就有多大。     压力系统看外遇   外遇发生了,你们不仅仅依附连接得到了破坏,你的伴侣变成了给你危险的,你看到危险,你的压力系统就启动了,你会生气,你会攻击,你会不想去相信你的伴侣会提供给你安全感, 或者有些人当作没发生过。   当我们面对压力的三种反应:逃跑,攻击, 回避。外遇就是高压的状态,很多人会第一反应离婚(逃跑),有些人会攻击,有些人就当做没发生过来回避自己的痛苦,或者你三种反应都有。   我曾经有位来访者说,她其实知道老公有外遇,但是她不想去指出来,这样至少可以回避痛苦来保护自己。     本能的情绪反应   你进入了我们最原始的情绪反应,本能的反应,因为这是件危险的事情。你想你看到蛇一样,你的第一反应是情绪,你想要保护自己,让自己是安全的,包括情感上的安全感。这是最基本的动物本能反应。    这三种攻击的,回避的,逃跑的反应和情绪,会让你在5分钟之内就出现各种情绪,可能有伤心的,生气的,难过的,想要离开的情绪。   有时你的伴侣会觉得你是不是反应过度了,你自己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情绪不稳定,有时还会去怪自己的这种创伤后的反应。   你自己有时也不明白自己的这些情绪和行为上的反应。同时你失去了一段感情,一段你想象中二个人的感情,进入了丧失哀伤的情绪(grief)。     你甚至会讨厌自己有这么多的情绪反应,你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在乎。可是这是我们身体机制的本能,当我们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一定会很焦虑,就像小宝宝一样,哭泣,想找到妈妈。小宝宝可以找到妈妈,可以平静下来。   可是可以给你情感连接的人,可以给你安全感的人却是给你带来危险的人,所以你有时没办法找他/她来安抚自己。   反而你会对你另一半的行为, 很多细小的行为,很敏感和警惕。你想要知道他/她是否还会伤害你,背叛你。一天下来,你被各种情绪影响着,你觉得好累好痛苦。 而外遇的一方看来,他/她是没有办法帮助自己的另一半,没有办法去安抚这些情绪。慢慢的也会进入到一个无助感,会很害怕失去这段感情。     对外遇对一方   我想对外遇的一方说:千万不要去说,你的反应过度了,没有那么严重。即使你是想用你的方法去安抚你的另一半。   1. 你的另一半的情绪反应是正常的危机反应,尽管你可能会觉得有些时候他/她的敏感和猜疑是不必要的。这是他/她保护自己的身体反应,biological response,他/她自己也没办法控制住的。   2. 请不要对他/她生气或离开,你的另一半可能会骂你,要求你,要求你听起来不合理的事情。仍然去关心他/她,在意他/她。   3. 去问你的另一半,在那一刻你可以做什么去帮助她不要那么的痛苦。你可以问他/她是否可以抱抱她。你不需要去说服你的另一半,你需要在她/他身边陪着。     我也理解你有时会觉得没有希望了,你会觉得你的伴侣是不是没办法走出来了。我希望你可以理解,这种情绪的波动是正常的,不代表他/她走不出来了,你们的关系没有救了。想办法去安抚她/他的痛苦,是她/他走出痛苦最快的方法。     对受伤对一方 当你发现自己有好多的情绪反应时,请做一些可以让自己放松的事,比如吃些好吃的东西, 你此时此刻需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一定不要把自己隔离起来,你需要情感来帮你恢复自己的状态, 找个好朋友聊聊天。 随着时间,你可能好不容易恢复了些,正当你觉得你好了,放下了,也可以开心得一起看电影和做事情了,可突然之间,你又很伤心了,开始哭泣了。   为什么呢?因为你的身体会记住这样创伤,当你看到一些事和物时,你的情绪就会受到打扰,很大程度上是无意识的。但是你需要有意识的去学会好好的处理这些情绪,需要时间来医治自己。     说实话,我个人觉得外遇是件很痛苦的过程,对于双方都是,有些时候超过了夫妻和伴侣的能力去度过这个坎。   外遇的一方是伤你最深的一方,却同时是把你拉出痛苦的人。可有时受伤的一方,可能会不想再去相信她/他,把心合上了去保护自己,不想把心交给对方了。   我知道很难,很难受,如果你把心合上了,你们的关系可能就不能挽救了。   我也真心的推荐你和你的另一半做伴侣/夫妻咨询。这个过程可以让你减轻痛苦,同时让你们有能力去继续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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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真的存在吗?

大家好,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   本期weekly我想聊一聊“眼神”。嗯不是“你眼神儿不好吧”的那个眼神,是眼含秋水的那个眼神,是双目含情的那个眼神,是眉来眼去那个眼神。   所以实际上,我说的眼神,是对视(eye-contact)。   对视究竟可以有多动人呢?在《哈利波特》里,莉莉的碧绿双瞳令斯内普教授挂念一生,直到死去的那一刻,还要求哈利用他那双和母亲一模一样的眼睛望着自己,为自己隐忍着的一生苦恋送别。   对视对人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对视对人们的决策和行为会有什么影响?   我为人民读论文,本周weekly正式开始播报~     1  直到看见ta,我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在所有爱情故事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一见钟情。只看一眼就知道是喜欢的人,心脏和四肢百骸在脑子认识到之前,就强烈地起着反应,告诉你“看啊,那是对的人”。   要是那个人也回头看了你一眼,哎呀,如果桃心有实体,它早就从你脑袋上冒出来了。   那么,一见钟情真的存在吗?“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这句话是成立的吗?     没有直接的心理学研究在探讨“对视”和“对的人”之间的关系,但Hietanen等人在2017年发表的研究指出,真诚的对视会提高个体的自我觉知(self-awareness)。   自我觉知是指个体对自我区别于他人、环境的一种觉知,即对自己的性格、感觉、情感和欲望和清醒的觉知。   该研究通过三个实验得出,真诚的对视会激发个体对自己外部状态的觉知,对自己现在形象和外表的警惕;同时也会激发一种内在觉知,那些在平常模糊不清的东西——我是什么人?我现在有什么感觉?我需要什么样的人?——在那一刻会获得显现。   虽然实验没有做出其它推论,但我忍不住想,如果对视激发了我的自我觉知,让我对我的想法和欲望更加清明,那么在对视的那一刻,我会更明白我将爱上什么样的人。   当我明白我将爱上什么样的人的时候,眼前这个人,是不是“那个人”,在那一刻我也心如明镜。所以,确认过眼神,我的确可能会知道我是不是遇上了对的人。   嘛不过更常见的情况通常是——     2  一见你我就说说说说说不出话来   哇这种情况太常见了吧,和漂亮小姐姐说话脸红心跳,必须避开她的目光才能把话说清楚;去表白的少女词背得烂熟,但一和男神对视就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   说实话在爱情小说里,这种桥段我也好喜欢。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对视是很有威力的,那个人在你心里的分量多重,ta的目光落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就能感受到相等的重量。   不过,认知神经学家会告诉你,处理对视和处理语言是两个系统。但为什么有时候我们看见喜欢的人,就是说不出话来呢?     在Kajimura等人2016年发表的研究里,研究者认为,虽然处理对视过程和语言过程的是两个独立的过程,但它们可能在共同使用同一种系统:领域一般性系统(domain-general system)。   领域一般性系统这个概念一般出现在发展心理学、学习心理学和认知心理学中,在这里我们就将它理解成为,有的心理过程是一般性的,它们都使用同一种系统支撑;而有心理过程是特殊性的,它们各自靠独立的系统支撑。   该研究者认为,对视和语言虽然相互独立,但它们在运转的时候,需要分享这种一般性资源,因此,它们的确会相互制约。   不过,这种制约只发生在所说的话是需要谨慎地斟酌和选择的时候。因为这种时候,说话会占据更多资源,因此非要说话的话就无法对视,一对视就说不出话来。   所所所所所以,在什什什什什么情况下,我们需需需需需要谨慎地斟酌和选择我们所说的话呢?   只有在听你说话的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的情况下呀。     3  谈判的时候该不该对视?   除了在浪漫场景以外,跟陌生人谈判的时候该不该看对方的眼睛,这个问题其实还蛮困扰我的。   作为一个,嗯,超典型社恐,跟别人讲话的时候能不看对方的眼睛就不看对方的眼睛。不过先前有很多研究指出,谈判的时候多和对方对视,能增加达成共识的几率。   当然我也知道,对陌生人来说,交谈的时候总是避开目光,会显得很不真诚,也显得很心虚,这样会看起来特别不值得信任。道理我都懂,可是看着对方的眼睛为什么就那么难。     我看Swaab等人估计也有这个困扰(不是),他们在2009年进行了一项关于对视和谈判的研究。   研究发现,如果谈判的双方是两位互相不认识的女性,见面协商比不见面协商会得到更多共识,见面时对视比不对视能得到更多共识。   但对于男性来说,见面和对视会引起他们的不适,因此不见面协商比见面协商能达成更多共识,即使见面了也别老盯着别人眼睛看,这样你们搞不好会谈崩的。   即,如果你是女孩子,你要和另一位陌生女性谈判,多多注视她的眼睛;如果你是男性,要和另外一位陌生男性谈判,那么请注意一下你的眼神,保持一下直男间的合理的距离。   为什么没有男女间谈判的研究呢?可能是因为大家一对视就忙着确认眼神了,导致无法收集有效数据吧(不是。   不过这个研究没有标明性取向语境,所以该结论对一般习惯和同性确认眼神的小伙伴来说,能可能并不适用喔,wink~☆     好啦本期weekly就放送到这里,本文所有研究结论不代表本人观点,欢迎讨论吐槽。我们下期见~   参考文献 Hietanen, J. O., & Hietanen, J. K. (2017). Genuine eye contact elicits self-referential processing. Consciousness & Cognition, 51, 100-115. Kajimura, S., & Nomura, M. (2016). When we cannot speak: eye contact disrupts resources available to cognitive control processes during verb generation. Cognition, 157, 352-357. Swaab, R. I., & Swaab, D. F. (2009). Sex differences in the effects of visual contact and eye contact in negotiations.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45(1), 129-136.   往期weekly 第7期:承认吧,我们并不会珍惜那些秒回信息的人 第8期:生男生女都不好,须眉巾帼一样糟 第9期:过一个有意义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啊?| 人生意义使用手册 第10期: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睡一个好觉|专治睡不着觉的4条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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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自己的依恋类型吗?

依恋,是我们一直都在寻求的人生议题,就像依恋理论的创始人Bowlby所说,“我们通过接近更强壮或是更智慧的他人来寻求安全感。” 这个安全感最早期的来源是我们的养育者,父母,祖父母,亲人,以及外部的环境。如果外部的环境是恶劣的,那养育者是我们与恶劣环境之间的保护屏障,他们会帮助我们调节处理这些无法承受的外部刺激,使得不适宜的刺激可以降低在最低限度内。 于是我们便知道身边的人是可以信赖的,是可以依靠的,安全的,我们会逐渐内化这样一个可靠而安全的人物的形象,在我们以后的生活中,它会存在我们的身体,思想,信念和感受中,当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它是一种无形而有力的资源,支持着我们在不易的生活中继续前行。 在意大利电影《美丽人生》中,当犹太父亲约舒华和儿子被关进纳粹集中营时,为了保护儿子童心的美好,对这个世界的美丽希望,用想象力编织出了一套游戏,自己强忍着饥饿,恐惧,孤独和一切恶劣的环境,直到牺牲的那一刻,孩子依然以为他在和爸爸完成一个游戏。我们可以想象当这个孩子长大后,他心中的父亲是如何陪伴他走过人生岁月的。   01.依恋关系对人生的影响 养育者在早年外部屏障的作用非常重要,那么他/她和我们之间内部的依恋关系是怎么样的呢,又是如何在我们接下来的人生中对我们造成影响的呢? 在这里我想要和大家分享的是依恋理论的视角,以及Beetrice Beebe和 Frank M. Lachmann在对依恋起源的研究中,做了大量的母婴互动的观察和描述,作为了解成人互动的基础,使我们更好的理解成人依恋关系的互动是如何进行,并发生着变化的。   A女士是我的一个来访者,她总是在每次咨询准点开始时,匆匆跨入咨询室的门,从不早到一分钟,当从我身边经过时,似看非看的对我微笑一下,座位也尽可能的离我远一些,而每次咨询结束后,她会迅速起身,几乎头也不回的“逃”出咨询室,她的“躲”和“远”总在提醒着我什么,是一种很深的,和人待在一起的不安全感,我想那或许也是她和其他人依恋交往的方式。 造成这种不安全感的互动方式和我们早年和养育者的依恋有很大的关系,虽然它不是唯一的决定性因素,但在这个过程中,依恋方式会影响到我们对于他/她人反应的预期。 比如说,在渴望建立一段关系时,他/她是否是爱我的,在感受到我是被爱的基础上也愿意和他/她人靠近;或者他/她人能否感知到我的需求,并且愿意回应我,我觉得他/她人大致上是可以信赖的;当我感觉到糟糕的时候,我的内心有个人会安抚我,让我平静下来;又或者即使碰到了困难,我有信心和希望能够克服它,等等。 我们从养育者那里得到的亲密感和积极的预期都会持续影响着我们的情感觉知,看待他/她人和世界的方式以及动机。   02.依恋类型介绍  在依恋的研究中,人的依恋类型分为四种[1]:安全型,回避型,矛盾型和混乱型。 a 混乱型依恋 一般和虐待,重度抑郁,双相障碍,酒精或其他物质滥用的家庭存在着比较高的相关性,这些都是高风险的家庭。一般需要医院,个人,家庭,社会的联合帮助。 b 回避型依恋 回避型依恋的婴儿在12个月大的时候,可以看到他/她会主动的回避母亲,这可能是由于在更早期,母亲不断的拒绝孩子靠近的渴望,不论是身体上还是情绪上,孩子靠近的努力总是徒劳,所以他/她由主动的渴望,转变为失望,继而导致回避,害怕再一次的失望。 或者是母亲在孩子的养育过程中过度入侵,控制,使得孩子过度唤起,想要去抵抗母亲的入侵,但由于孩子的发育能力有限,所以最后只能通过回避的方式去躲开母亲的过度干扰,同时也让自己控制在一种低水平的情绪当中,避免过度情绪唤起引起的焦虑和恐慌,越发的产生无助感。 回避型依恋的孩子在母亲离开的时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担忧,当和妈妈重聚的时候,他们也并没有感到喜悦,而是对母亲表示出了忽视,依然将自己的注意力关注在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上,但经过生理指标监测得知,孩子体内的皮质醇水平是上升的,而皮质醇是一种应激因素,过量分泌会对下丘脑造成损伤,我们的机体通常通过减低对压力的反应与减少皮质醇分泌进行调节。 在这里我们可以得知,孩子并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已经学会了在情绪上压抑对分离和依恋的表达,如果这种方式是长期而持续的,还可能产生一种纵向的解离方式,这种创伤的记忆以一种不同于正常的状态,在自己意念之外持续存在着,它阻碍了我们觉知到一个完整而统一的自体。 在咨询的过程中,往往某个/段关键的童年记忆会有缺失,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回想起来当时到底怎么了,我们只是会隐隐感到这段记忆貌似没有什么特别。也许这些缺失记忆背后的欲望和情感可能曾经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痛苦,我们把它解离了出去,这些缺失的部分像是一个断裂,无法回到主体之中。 而在日常生活中,当碰到应激事件的时候,似乎总感到我们某个部分的反应或情感过于强烈,这种强烈的程度让我们感到惊奇,有些在经过细细琢磨之后,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奇怪,突出,熟悉却又不连贯,困扰着我们。 回避型依恋的影响 回避型的孩子会把主动发起的权利都留给父母,而自己总是将对感受的觉知,特别是对依恋的觉知反应控制在最低限度内。 他/她们成人后,难以接近自己的体验,而且总是处在一个情绪很平淡的世界里,看似不被内心和外界的环境所扰动,大家甚至觉得他/她很坚强,很独立,从不依赖别人,而和他/她亲密关系的另一半身上,会感到极度的依赖和脆弱,他/她将自己否认掉的需求和欲望都投射到了这段关系中,我们可想而知另一半的感受是怎样的,他/她会倾尽全力的想要靠近伴侣,猜想他/她之所以这样的可能性,渴望获得哪怕一丝的回应,希望伴侣会对他/她说“我看到你做的这些了”,有时甚至连发起的争吵都没有回应。于是伴侣带着困惑,痛苦的挣扎黯然离开,自己内心也会有一段时间变得冷漠。很明显,离开的伴侣经历了另一半早年所经历的故事。他/她们最大限度的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依恋中调离,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她人最深切的渴望中,保持着距离。 从一段亲密关系中我们可以看到,深藏在回避型依恋中的另一面:无意识层面的恐惧,时常伴随着令人不安的感觉,即真实的自我是有缺陷的,需要依赖别人的,而且是无助的,而他/她人对我的反应有可能是拒绝的,控制的。所以我需要和他人保持距离,控制和自我依赖。 独立和依赖,坚强和脆弱,控制和失控这样矛盾的两面经常出现在回避型依恋的人身上。   c 矛盾型依恋 和回避型的婴儿所面临的情景----一个总是在情感上保持隔离,无法触及或者过度侵入,越过身体或心理边界的母亲相比,矛盾型的婴儿所面临的是母亲大部分时候都没有情感回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偶尔会出现回应,但这种回应的时机和方式是不可预测的,就好像你点燃了一根烟花,兴奋的希望看到它们绽放,结果这根烟花迟迟没有反应,在你正要离开时,它突然在不经意间炸裂开来,碎了一地,你既没有看到期望中美丽的烟花,也不能明白它的内部发生了什么,变成了这样的一种“绽放”方式。 如果我们说一个总是在情感上保持隔离的母亲还称得上是一个稳定的可预测的客体的话,那么矛盾型的婴儿所面临的母亲更加不稳定,会激起孩子更多的不安全感,不确定感和焦虑感。 在陌生情境实验[2]中,不论母亲离开还是再出现,回避型的婴儿持续关注于玩具,而矛盾型的婴儿却只能关注于自己的母亲。对于母亲身在何处的慢性焦虑淹没了他们,以至于他/她们无法去探索外面的世界。 我们可以想象,矛盾型的婴儿会不断的尝试和母亲沟通,放大自己的情感,获得母亲的注意和回应,如果不奏效,他们可能变得需要黏住母亲,想要通过保持一种高浓度的连结氛围来达到依恋的目的,在一系列的挫败之后,他们会变得愤怒,如果仍然没有得到需要的回应,他们随即会陷入到无助的被动状态中去。 所以矛盾型的婴儿一方面总是在黏人和愤怒地抗议之间来回摆荡,另一方面又会陷入到无助的被动状态中去,这种反复的交替摆荡,使得他们难以接受安慰。 当我们关注这些矛盾型婴儿的父母时,发现他们和依恋对象之间的关系是令人困惑的,有时感到很愤怒,有时又是一种被动的迷恋,好像他们无法理解处在关系中的自己以及关系本身,内心充满了被抛弃的恐惧和由无助感引发的焦虑。这些父母在AAI访谈[3]中的反应,就好像是过去的情感淹没了他们当下进行的一致性的回忆和反思能力。 被情感淹没,无法用思维进行思考,是矛盾型婴儿及父母感受到的,而在回避型婴儿及其成人父母中,他们经常采用的是情感隔离。情感的使用方式是如此普遍。 情感,和情绪,感受[4]相类似 ,在神经科学看来,情绪特指那些皮层下的,意识无法觉知的(潜意识的),通常是会基于一些身体体验的感受。在中文中,我们也会常说气得浑身发抖,吓得我心肝乱颤等等。正是因为它经常在潜意识中运作,让我们觉得它是如此的难以控制,而且它的运作方式和人的大脑生理结构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在早年,情感的重要性无可替代,Daniel Stern(1885)提出“生命早期,情感不仅是交流的首要媒介,而且是交流的首要主题”。而Allan Schore(1994)则指出“自我的核心倚赖于情感调节的模式”。 所以当依恋中的情感没有很好的被感受,被调整,被交流,和被理解时,就会造成一种阻滞,影响自我及人际关系的发展,而这也是心理咨询过程中的核心,从而有可能被治愈,有可能成长。 d 安全型依恋 安全依恋的婴儿,则能够在自我探索和寻求母亲的安慰之间找到一种平衡,母亲也不会期望自己必须是婴儿注意的客体,婴儿不会感到焦虑紧张和一种“被视线和行为紧紧抓牢的压迫感”。 在安全型依恋的母婴互动中,双方的节奏和回应方式都是可以预测的。比方说,当孩子带着积极的情感看向母亲的时候,母亲会追随着孩子的情感节奏,以同样积极的方式回应,不论是语言上,动作上,或者眼神上,都能让孩子感觉的到母亲在为我的兴奋而高兴,反过来也一样,这是一种母婴双方的互动回应。而且这个交流过程是比较顺畅的,即使中间有可能被打断,也是可以修复的。 在这样的互动中,孩子常常感到他是能够影响母亲的,如果延伸到成人的世界中,我们知道自己的言语或是行为能够对外界造成影响,并通过进一步的施加影响及调整策略,逐步达成我们想要的目标,这就是我们自信心和掌控感的关键所在。 在母婴的互动中,这些有利于身心健康发展,并且充满活力的一个个小片段,会在我们的记忆中形成某个特殊的一小块儿区域,在互动不断重复的过程中,无数个类似的一小块儿区域就会形成一个一般化的内容,并转化成与他人互动的心理表征[5],我们称之为一般化的互动表征(representation of interactions that have been generalized, or RIGs),它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逐步建立起来,形成内心世界的编码,并作为和外部世界互动的基础,不断的经历着修改和调整。 安全型的依恋的父母是我们都期待的,如果父母不是,我们也不是,那么还有没有可能改变呢? 在这一点上,Main[6]后来辨别出了一种安全型父母的“亚型”,将其命名为“挣来的安全”,尽管他/她们有某些痛苦和有问题的童年经历,并带来了一种不安全的依恋,但他/她们对这些体验加以反思,并且能够连贯一致的描述出来,而非压抑进潜意识或解离出去,降低了潜意识中不可控的破坏性。在这之后,可以跟恋人,朋友以及家人发展出亲密而舒适的情感关系。 所以,当我们拥有这样的体验,并可以对这种体验进行反思,即在体验之外觉察自己的情感,记忆和想法,行为的时候,不安全的依恋才有可能逐步向安全依恋转化,帮助我们重新去体验生活中的亲密关系。   附加《成人依恋访谈》程序的简易版[7],一共15个问题,大家可以根据这些问题去回顾并了解自己的依恋风格。   1. 首先,你能不能帮我稍微了解一下你的家庭——比如说,过去你的直系亲属里都有些什么人?你住在哪里? 2. 现在我想让你试着形容一下,当你还是孩子的时候,你和父母的关系如何?从你能记得的最早的时期开始说。 3-4.你能告诉我5个形容词或短语,来形容你童年时期和母亲/父亲的关系吗?我会把它们写下来,等我们有了5个词后,我会一个一个的问你,是什么样的记忆或体验让你选择它们。 5. 那时候父母双方中的哪一位让你觉得更亲近,为什么? 6. 在童年的时候,当你痛苦的时候,你会做什么,然后会发生什么?你能告诉我一些当你心情烦乱,身体受伤,生病时候的具体事情吗? 7. 你能形容一下你最早和父母的分离吗? 8. 在你童年的时候,你觉得自己被拒绝过吗?你当时做了什么,那你觉得父母在当时意识到他们拒绝了你吗? 9. 你的父母曾经威胁过你吗?比如为了管教你,或者是开玩笑? 10. 你认为总体上,你早期的经历是怎样影响了你成年后的性格?你觉得它们在哪些方面阻碍了你的发展? 11. 你觉得为什么在你童年的时候,你父母会那样做? 12. 在你童年的时候,有没有其他成人和你很亲近——就像父母一样? 13. 在你童年的时候,或者是成年以后,你有没有经历过丧失父亲或母亲,或其他特别亲密的人? 14. 在的童年和成年之后,你和父母的关系有没有发生很多变化? 15.对你来说,目前你和父母的关系怎么样?   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1] 尽管Mary Anisworth将依恋类型分为四类,但《心理治疗中的依恋》作者Wallin认为不可能通过一种简单的分类描述就可以充分把握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的复杂性。这里是方便在临床上理解患者。 [2] 陌生情境实验,1963年,由Anisworth采用,这项贡献也几乎成为依恋研究的代名词。实验大概包含了8个场景,先让母亲和孩子在一个房间里,母亲让孩子玩耍,随后陌生人进入,和母亲进行交谈,接下来母亲离开,由陌生人和孩子一起玩耍,在这个过程中,实验人员观察孩子的反应;随后有一系列反复场景设置,网上可以搜到相关的视频及资料。 [3] AAI, Adult Attachment Interview, 成人依恋访谈,向研究中的父母提问题,让他们回想和反思他们和自己父母的关系,包括对丧失,拒绝和分离的体验。 [4] 情绪,情感和感受三个词类似,在这里相互替换使用。 [5] 心理表征,外部事物在心理活动中的内部再现,它一方面反映客观事物,另一方面又是心理活动进一步加工的对象。 [6] John Bowlby, Mary Anisworth, Mary Main 三个人都是依恋理论的关键人物,其中John Bowlby创建了依恋理论,Mary Anisworth 对依恋进行分型,Mary Main的研究由婴儿转向成人,提出了成人养育婴儿之间的代际传递。 [7] 直接抄录自《心理治疗中的依恋》第38页,此简易版访谈问题是从George, Kaplan和Main(1996)摘录的。 参考文献: 1. Wallin, D. J.《心理治疗中的依恋》[M]. 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4 2. Fonagy P.《依恋理论与精神分析》[M]. 北京:世界图书出版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2018 3. Blackman J.S.《心灵的面具:101种心理防御》[M]. 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 4. Beebe B. & F. M. Lachmann The Origins of Attachment [M]. New York: Routledge, 2014 5. Stern D.N. The Interpersonal World of The Infant [M]. New York: Karnac Books Ltd. 6. 李鸣老师提炼并整理的依恋学说资料,在此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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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不喜欢你,但Ta喜欢被你喜欢」

文 | 喵鱼  简单心理 你是否经历过或正在经历这样一段关系? 你喜欢Ta,但你们不是情侣。对方总是会回应你,也会和你出去玩,却从不推进关系,回避一切可能意味着承诺的行为; 你在这段暧昧不清的关系中所投入的时间、精力和感情,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当你试图拉开与对方的距离、让关系退回到让自己感觉舒服的位置时,对方又会主动来联络你,给你一些希望,把你拉回Ta身边。 但之后,对方却又会回到一开始那种“暧昧聊天,绝不向前”的阶段。 如果你曾经或是现在正处于这样一个鬼打墙的阶段而感到心塞不已的话,那你可能遇到了一个喜欢主动暧昧的人。 什么是主动暧昧? 暧昧关系(ambiguous relationship)指的是两个人之间态度含糊、不明朗的关系,暧昧双方通常介于朋友之上却又缺乏情侣间的承诺。 比起人们经常谈到的“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式的暧昧,主动暧昧要更加隐蔽,也更加具有杀伤力。 一般情况下,一方积极回应和主动示好,通常会被理解为有好感、想要发展亲密关系的信号。 但被暧昧者可能只有在经历了几次关系亲疏的循环之后,才会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Ta不喜欢你,但Ta喜欢被你喜欢。 为什么要选择主动暧昧? 1.对不确定性的恐惧(fear of uncertainty) 他们对自我抱持着不确定与不安。每个人都需要一定的掌控感,然而人生本就充满不确定性,亲密关系也并不总是安全可控的。 为了克服这样的不可控性,避免受到伤害,主动暧昧的人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控制亲密关系的走向。 也有一类人因为对自己人生的其他方面难以掌控,所以通过主动暧昧,从亲密关系中获得掌控感。 2.对依恋感的需求(need of attachment) 主动暧昧者对于被爱与陪伴有着大量的需求,于是,他们做出了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像是“套路”的行为: “只愿以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多的亲密感,却不愿意作出切实的努力,拒绝承担真实亲密关系中的风险。” 而在这段关系中,被暧昧一方的诉求也是得到了部分满足的,也许是得到垂青的优势感,也许是在暧昧关系中感到暂时的安全感。 然而不安一直都在,对于推进关系的焦虑,会让被暧昧的一方不断在关系中作出让步甚至牺牲,逐渐对对方痴迷,失去对自己的掌控力。 陈奕迅《红玫瑰》中的一句歌词完美的形容了这种主动暧昧的关系: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主动暧昧者就像是一场游戏中,更懂得规则的那一方,选择了最可能带给自己满足的对手。 也许在某些时刻,主动暧昧者也会希望真的进入一段亲密关系,但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希望享受被喜欢和掌控感带来的内心满足。 但亲密关系永远不是一个人的游戏,没有谁会永远掌控全局。何况,人生不仅仅有这一场游戏。 暧昧双方都仍有自己的人生轨迹。我们最终不得不直面那个可能会受伤的“真实自我”,去完成自我成长。 如何跳出主动暧昧的闭环? 给主动暧昧者: 也许现阶段你对自己有极大的不确定,对感情持有许多不安全感,这都是可以的。 给自己一些关注,多在亲密关系方面做一些自我探索,或许未来有一天,你会明白当初的游戏方式对其他玩家有些残忍,也能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关系。 在关系中控制他人的行事,并不能消除你的不安,最终可能会陷入“越怕失控,越要掌控”的恶性循环; 主动暧昧也并不能够帮助你掌控自己的人生,只有你自己才能。 给被暧昧者: 如果你清楚地意识到,对方现阶段不愿意推进这段关系(无论ta给了你多少希望),而你已投入过多的感情,难以自拔,那么将对方移出自己的生活也许是必要的选择。 做决断往往是很困难的,试着允许自己在情绪上有反复的低落、抑郁和愤怒。手握自己的命运,什么时候做决断都不晚。  《在意义丛林旅行的向导》中有一句话: 什么是玫瑰? 为了被斩首而长出的头颅。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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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分手来表达“我需要你”?

前一阵有位朋友因为失恋向我诉苦,我以为是她被甩了,后来才得知,是她自己主动提出的分手。   “可是我没想分手啊!我那么说只是气话。”她补充道:“之前每次我跟他提分手,他都会来挽留我的,为什么这次他变了?”   提分手,仅仅是为了想被挽留,这是要冒很大风险的。   或许前几次提分手确实可以换来对方的挽留和不舍,但不断地用分手要挟对方,最终很可能导致对方厌倦了被威胁,认为既然你这么想分手,那就分吧……     为什么有些人总拿分手当威胁?   事实上,威胁分手背后的原因往往不是对伴侣不满意,而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在著名的依恋理论中,有一个维度的依恋特征被称为依恋焦虑(attachment anxiety):   高依恋焦虑个体在亲密关系中缺乏自信,认为自己不值得被爱,并极度缺乏安全感,他们如此地害怕分离,以至于所担心的事往往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此外他们还常常为此对伴侣大发雷霆,用过激的情绪反应来获得伴侣的关注和爱(Bowlby, 1982)。   在感到压力时,他们除了依赖对方对自己的照顾,也依赖对方提出的承诺,并依赖这种承诺建立安全感。   比如,在两人吵架时,高焦虑的一方往往会焦灼地等待着对方先道歉、挽留,这才让他们感到:自己是被重视的。       依恋焦虑真的“没救了”吗?   说到依恋特征,通常我们会把它视为一种较稳定的特质,甚至作为一种标签贴到人身上:你是回避型,我是焦虑型,并常常试图探讨不同依恋类型的人有什么样的特点。   但实际上,每个人身上的依恋特征并不是稳定不变的,新的关系经历会不断更新我们对自我和他人的认识,从而影响个体在不同依恋维度上的位置(Mikulincer & Shaver, 2016)。   通常我们认为缓解依恋焦虑最好的方式是给予爱和支持,为其建立一个安全港湾。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自己是不安全依恋,那找一个安全型依恋的人来谈恋爱就好了~   但最近的研究却发现了这样一个悖论:   短时间内从伴侣身上获得依赖和承诺确实可以缓解个体当下的焦虑水平,但是从长远看来,这反而强化了依恋焦虑(Arriaga et al., 2014)。   这意味安全的依赖和稳定的承诺并不是万能解药,反而是种“毒品”,它可以短期缓解我们的焦虑,但是会造成更大的依赖。   而当依恋焦虑者在用分手作为威胁时,伴侣的挽回和关注立刻有效的缓解了焦虑情绪,让依恋焦虑者感到自己是被爱着的,但同时也让他们的“瘾”越来越深,以后可能会更常用这种办法来获取伴侣的关注。   有一天如果伴侣累了,不再试图挽回,依恋焦虑者可能会面临崩溃。   到底什么才能改善依恋焦虑水平?   有些孤儿、或早年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在被送到新的寄养家庭中后,都会做出过分叛逆的举动,他们是在不断地试探养父母:你们是不是也会抛弃我?   同样地,在恋爱中指责对方、闹分手、虐待自己……这些行为背后真实的声音是:看看Ta是不是真的会爱我。   依恋焦虑者总是怀疑自己是否值得被爱,这是问题的根源所在。   因此,若想长期减缓亲密关系中的依恋焦虑,最好的方法不是得到伴侣的关注,而是解除对伴侣的过度依赖,提升自我价值感(Arriaga et al., 2017)。   高依恋焦虑者可以怎么做?   1. 只有自己才能解决自己的情绪   缓解依恋焦虑最好的时间绝不是在闹矛盾时,而是在平凡的日常。   假如原来每天要打10次电话给对方才能够有安全感,那么现在请定一个小目标,每天减少到5次,然后再减少到2次、1次……有想找对方的冲动时,可以试着听歌、散步、看书,或者找其他伙伴去玩。   这里并不是说完全不能找恋人寻求安慰,而是在每一次只因心情不好、感到焦虑就想要黏住对方的时候,其实也就牺牲掉了自我成长的机会。   如果这些已经成为了维持安全感的唯一方式,甚至是一种捆绑,那么则需要从这种捆绑中解脱出来,提醒自己:   “Ta不是唯一能够解决我情绪的人,我自己才是。”   2. 培养自己的目标,重建自信   找一项可以独立于伴侣进行的兴趣爱好或工作,为自己设定合理的目标,并为之付出努力,兴趣爱好不需要多厉害,为的是让你沉浸其中、在这个过程中体会独立成长的乐趣,提升自我效能感和信心。   每个人的价值是由自己决定的,而不是建立在伴侣的评价和关注之上。   3. 冲突中不轻易下结论   每次吵架和闹矛盾之后,试着觉察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要在情绪过激时作出任何决定和结论,人在激烈情绪下说的话通常有失偏颇:   “既然不爱我了,那我们分手吧。”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在乎的只是你自己!” ……   这些吵架时经常下的结论,等平静下来之后,往往会发现根本不是自己的真心话,而后果却很难收拾。因此试着在吵架两天后再试图做决定和结论。     作为高依恋焦虑者的伴侣,你可以怎么做?   1.在适当的时间给予支持和承诺   如果你的伴侣是一个高依恋焦虑者,那么你要做的不是在他闹分手时挽留和肯定他,而是在平时的交往中肯定Ta,帮助Ta建立自信,鼓励Ta独立完成个人目标。   许多时候,人们会为了缓解伴侣一时的激烈情绪,而满足对方不合理的要求,盲目接纳对方的情绪,这往往恶化了对方的依恋焦虑,也给自己的忍耐埋下了炸弹,总有一天会无法承受。   因此,在对方情绪过激时,适当拒绝Ta的不合理依赖,学会理性肯定,而不是盲目接纳。   2.真实表达自己的感受   当对方再次提出分手时,如果你知道Ta真实的想法并不是想分手,而是想获得你的爱和肯定,那么你需要把你的真实感受告诉对方:“我愿意挽留这段感情,并不代表我肯定你的做法,随意提分手我也会感到很受伤。”   你的坦白或许会给对方造成一时的压力,但是从长期来看,可以帮助对方思考自己的行为模式,并作出合适的调整。     缓解依恋焦虑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能有伴侣的陪伴,这段路可能会走得更安全,但每一个高依恋焦虑者,终究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治愈自己。   想跟大家分享《维特根斯坦传》中的一句话: 我自己只有极少的勇气,比你少得多。 但我发现,每当我在长久的挣扎之后鼓起勇气做某事时, 总是在事后感到自由得多、快乐得多。   希望每一位高依恋焦虑者都能在挣扎之后,鼓起勇气面对自己的焦虑和不安,那时也许你会感到自由得多,也快乐得多。     参考文献: Bowlby, J. (1982). Attachment and loss: Vol. 1. Attachment (2nd ed.). New York: Basic Books. Arriaga, X. B., Kumashiro, M., Finkel, E. J., VanderDrift, L. E., & Luchies, L. B. (2014).Filling the void: Bolstering attachment security in committed relationships. Social Psychological and Personality Science, 5(4), 398-406. Arriaga, X. B., Kumashiro, M., Simpson, J. A., & Overall, N. C. (2017). Revising working models across time: Relationship situations that enhance attachment security.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Review. Mikulincer, M., & Shaver, P. R. (2016). Attachment in Adulthood: Structure, Dynamics, and Change (2nd ed.). New York: The Guildford Press. Bowlby, J. (1982). Attachment and loss: Vol. 1. Attachment (2nd ed.). New York: Basic Books.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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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放弃,可能比坚持还要难

最近一直在追日本的一个连续剧叫做《无敌律师》,一部有着日本风格的坚持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剧作。 但在看到第六集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在这一集中,律师的委托人是一家经营面馆的老板夫妻,他们扩大经营了好几个店面,但接近于入不敷出,靠银行贷款艰难生存,直到还贷款的日子越来越临近,却根本无法还款的时候接近崩溃。他们找到律师,想如何在不关店面的情况下,和银行和解。 主角律师一直在配合着他们的想法和银行协商,但根本没有结果。 这时一个助理律师用自己家庭的例子来告诉这对夫妻,坚持毫无必要,只有放弃一部分店面,才可以更好的生存,即使要解聘员工,或者影响一些合作方的利益,才能生存。 在店主非常绝望之中,终于同意了这个方案。 我在想这个例子在揭示着一个我自己想了很久的主题,就是 “放弃” 。 剧中的老板为了周边的权利,为了自己的坚持,而宁可走到破产的边缘。而选择放弃,实在是无路可走的一条路。 对于电视剧情节来说,也在说着 是否可以放弃 的主题。 在前一段时间里,曾经一本书关于断舍离的主题,教着我们逐渐把身边的物品慢慢处理掉。但任何选择放弃最后都要涉及到我们自己内心能否愿意放弃。 比如:       追逐了很久的受虐情感,能否结束付出,而选择终止;       希望照顾到所有人情绪,而选择停止;       做着为了较劲而坚持的工作,能否选择放弃?       坚持着自己的事业,而无所顾忌地加班,是否也可以暂时放弃?       甚至是为了内心成长,而宁可在一段纠缠的关系里坚持着,抗衡着。 在这所有的坚持里,可能很多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影子,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最近一直在想究竟我们为何要坚持,可能除了意识之中的一部分原因外,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内心潜意识为了获得“爱”的不甘心。 当然也可以说,我们内心想用一切的“摧残”自己身心的方式,来获得“爱”。 细想起来,每个无谓的坚持背后都隐藏着一个“需求”,就是你做得这些事情,想获得一些什么? 比如 在情感中 , 无论对方如何,我们宁可ta虐待我们,我们也不愿意走, 因为我们内心害怕孤独,在付出时或许内心有个幻想,这种方式获得的虐就代表着爱。 虽然理智上感觉不对,但内心里就是吸引,甚至上瘾,并且有时还会用道理来劝自己,告诉自己:这就是爱,经过伤害的痛处,才能成就彼此的成长等等,自欺欺人的无奈说法。 在 工作中 , 我们会将自己的责任心遍及各处,自己虽然累但感觉到被人需要时,就感到了满足,然后就做更多的工作,内心既厌烦高强度的工作,但依然无法放弃自己是“最重要的人”的这一渴求。 这样一个状态,仿佛内心里有个假设就是:我只有做得更多,才能有人爱。 这样一个感觉最早来自于我们内心对母亲,也可以说是爱的忠诚,想到法国著名精神分析师多尔多女士的两句话:       “孩子最大的一种放弃就是放弃取悦父母”       “孩子的存在不是为了取悦父母,而是为了通过在他们自己生活中的成功而得到幸福。” 在我们所有成长的动力中, 就是逐渐放弃在心中固着的“他者的欲望”, 从所有的纠缠里放弃“满足他人”的欲望, 从“虐”中幻想的“爱”澄清内在的现实, 回到一个“主体”所本应享受的生活。 放弃 真的很难 直到我们内心愿意接受那个丧失 去接受并哀悼 曾经失去并永远无法得到的 那个每个人孩童时期幻想中的 纯粹的、美好的 原初母亲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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