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放弃,可能比坚持还要难

最近一直在追日本的一个连续剧叫做《无敌律师》,一部有着日本风格的坚持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剧作。 但在看到第六集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在这一集中,律师的委托人是一家经营面馆的老板夫妻,他们扩大经营了好几个店面,但接近于入不敷出,靠银行贷款艰难生存,直到还贷款的日子越来越临近,却根本无法还款的时候接近崩溃。他们找到律师,想如何在不关店面的情况下,和银行和解。 主角律师一直在配合着他们的想法和银行协商,但根本没有结果。 这时一个助理律师用自己家庭的例子来告诉这对夫妻,坚持毫无必要,只有放弃一部分店面,才可以更好的生存,即使要解聘员工,或者影响一些合作方的利益,才能生存。 在店主非常绝望之中,终于同意了这个方案。 我在想这个例子在揭示着一个我自己想了很久的主题,就是 “放弃” 。 剧中的老板为了周边的权利,为了自己的坚持,而宁可走到破产的边缘。而选择放弃,实在是无路可走的一条路。 对于电视剧情节来说,也在说着 是否可以放弃 的主题。 在前一段时间里,曾经一本书关于断舍离的主题,教着我们逐渐把身边的物品慢慢处理掉。但任何选择放弃最后都要涉及到我们自己内心能否愿意放弃。 比如:       追逐了很久的受虐情感,能否结束付出,而选择终止;       希望照顾到所有人情绪,而选择停止;       做着为了较劲而坚持的工作,能否选择放弃?       坚持着自己的事业,而无所顾忌地加班,是否也可以暂时放弃?       甚至是为了内心成长,而宁可在一段纠缠的关系里坚持着,抗衡着。 在这所有的坚持里,可能很多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影子,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最近一直在想究竟我们为何要坚持,可能除了意识之中的一部分原因外,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内心潜意识为了获得“爱”的不甘心。 当然也可以说,我们内心想用一切的“摧残”自己身心的方式,来获得“爱”。 细想起来,每个无谓的坚持背后都隐藏着一个“需求”,就是你做得这些事情,想获得一些什么? 比如 在情感中 , 无论对方如何,我们宁可ta虐待我们,我们也不愿意走, 因为我们内心害怕孤独,在付出时或许内心有个幻想,这种方式获得的虐就代表着爱。 虽然理智上感觉不对,但内心里就是吸引,甚至上瘾,并且有时还会用道理来劝自己,告诉自己:这就是爱,经过伤害的痛处,才能成就彼此的成长等等,自欺欺人的无奈说法。 在 工作中 , 我们会将自己的责任心遍及各处,自己虽然累但感觉到被人需要时,就感到了满足,然后就做更多的工作,内心既厌烦高强度的工作,但依然无法放弃自己是“最重要的人”的这一渴求。 这样一个状态,仿佛内心里有个假设就是:我只有做得更多,才能有人爱。 这样一个感觉最早来自于我们内心对母亲,也可以说是爱的忠诚,想到法国著名精神分析师多尔多女士的两句话:       “孩子最大的一种放弃就是放弃取悦父母”       “孩子的存在不是为了取悦父母,而是为了通过在他们自己生活中的成功而得到幸福。” 在我们所有成长的动力中, 就是逐渐放弃在心中固着的“他者的欲望”, 从所有的纠缠里放弃“满足他人”的欲望, 从“虐”中幻想的“爱”澄清内在的现实, 回到一个“主体”所本应享受的生活。 放弃 真的很难 直到我们内心愿意接受那个丧失 去接受并哀悼 曾经失去并永远无法得到的 那个每个人孩童时期幻想中的 纯粹的、美好的 原初母亲之爱  

8553 阅读

孪生——不可忽视的生命体验

疫情期间看了电影《遗愿清单》,讲述的是两位罹患癌症的老爷爷——Edwarsd和Carter,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故事。 这部电影引起了我很多的感触,在面临死亡时,一位陌生人真的可能成为对自己影响最重要的人吗?尤其还是生命轨迹和性格特点完全不同的两个人——Edward是一位个性张扬、尊重个人感受和自由的亿万富翁;而Carter是一位博学内敛、家庭责任高于个人意愿的汽车修理工… 某种程度上,他们的人生大概都可以用“成功”来形容,一位事业有成,一位家庭美满,但他们的生命中也都有着难以言喻的遗撼:Edward虽然外表奔放洒脱,并且情人无数,但内心中却是无尽的孤独,以及对亲情深深的渴望;Carter一生对工作兢兢业业,将三个子女都培养成才,但依然难忘自己二十岁时成为一位历史教授的梦想,以及对自由和激情的向往。   在他们意外成为了病友和室友后,改变发生了…他们不仅共同面对了死亡带给自己的不安和恐惧,以及各自被化疗折磨的囧样,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对方的生命中找到了压抑的自我,最终完成了生命体验的整合… 这部电影我看了四遍,每一次都特别地感动,尤其是电影伊始Edward那段对人生意义的独白:“我觉得可以从那些以你为镜的人身上,看到你自己人生的意义”特别戳人心扉… 我想,在他们共同面对生命终点的时刻,在共同面对生命终点的时刻,孪生体验正在发生在他们的关系中…并且,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孪生”都是非常重要的关系需要。 » 那些与“孪生”有关的体验 你可能会有这样的体验: 当你到达一个陌生的城市,或加入一个新的团体时,感到疏离和格格不入,特别想融入其中,这时如果有人走近你,你会感到非常安心,长舒一口气… 如果长时间无法感到被接纳和融入集体,甚至感到被排斥,你就会想离开这里。 你也会感觉,如果有一个人,一个团体,或者一个城市,让你非常有归属感,那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当你做一件事情获得了一些成就感,或者产生了一些感悟,你特别想跟一个“懂”的人分享,这个“懂”的人必然是你认为他可以认同你、并有过类似体验的人。 我们也发现有一些人十分在意友情,对朋友特别控制和排他,但最终对方也会因此而远离,自己陷入深深地痛苦之中… 这些,可能都是缘自于你对孪生体验的需要… 孪生体验最常见的,是发生在友情和兄弟姐妹中,有时也会是很多人建立亲密关系的重要因素——强调要找一个兴趣爱好一致、能谈得来的伴侣… 孪生体验其实也会发生在亲子关系互动中,也这正是孪生体验的基础。 所以,我们需要对“孪生体验”有一些认识和心理学层面的理解,才不会被自己的这种需要所困扰。     » 自体心理学对“孪生体验”的定义   Kohut是对孪生体验比较重视的心理学家,并对其进行了理论构建…他是在生命晚期更加明确了孪生体验的重要性,将其命名为“孪生(Twinship)自体客体需要”(以下简称“孪生需要”),并强调在一个人核心自体的形成和发展中,孪生需要有着与镜映需要和理想化需要同等重要的位置,虽然它稍晚于后两者出现,但是独立的一极(有兴趣的读者可以了解一下Kohut提出的三极自体的概念,本文不作赘述)。 也就是说,孪生需要是一种人类本质上的需要。 Kohut将孪生需要描述为:“从出生直至死亡,需要体验到基本的相似性……一种归属感和参与感……这些感觉来自一个人确定感到自己是其他人所属的人类社会的一个人。” Kohut也强调,“在他人中发现自我”是孪生体验的标志之一。 并且,孪生体验是一种非言语的交流和体验。在没有语言或认知确认的情况下,就可以体验到彼此的相似之处(也可能是不同之处),能感觉到他们此时正在进行着情感连接,就像是在两个音乐爱好者静静地坐在一起听音乐时的体验。 而我们对归属感的体验,也是常常感受到熟悉的香味、食物、声音和身体气味的存在。所以我们常常说“那个‘对的人’,就是没有言语,你和他呆在一起也很舒服…” 当代自体心理学进一步发展了孪生需要的概念,White和Weiner认为“孪生移情的本质是兴趣和才能的相似性,以及自己感到被这样的人理解的感觉”。 Basch将孪生需要定义为:“一种归属感和感觉在群体中”,他明确了两种内在需要——需要感到和团体成员是一样的,以及需要觉得是团体中的一员。 » 孪生需要的发展 前文提到,孪生需要是晚于镜映需要和理想化需要出现的,但最初它也是产生于与家人的互动中。Kohut描述的早期的孪生体验的例子是小男孩在卫生间紧靠着父亲,模仿父亲刮胡子,小女孩在厨房和妈妈一起揉面…我也记得小时候常常拿着两根针笨拙地跟着妈妈一起织毛衣。 这种体验非常宝贵,因为孩子除了在其中感受与父母的亲密感,也会在与同性父母的孪生/相似性体验中巩固他们的性别认同。   之后孩子上幼儿园就开始发展与小伙伴的友情,孩子在家庭之外寻求与他人的相似感,对于他们与家庭分化、稳固自我同一性、形成社会身份认同都是非常重要的。 在自体心理学中,孪生需要也被称作“密友需要”,这也意味着孪生需要是一个变化谱系,从更具融合特性的孪生体验,发展到能够容忍差异和个体化的密友体验。 而当下更需要一致性,还是可以容纳差异,是与自体的成熟度和稳定性是十分相关的。但是无论如何,某方面的一致性永远是差异容纳的前提。 我们在青春期和前青春期都非常在意是不是被一些团体接纳,或者需要有一个特别亲密的好朋友,在其中无条件地遵守着同样的品味与爱好,这时对相似性的要求几乎是强制性的,差异通常被体验为威胁,并且被排斥和攻击。 听起来有些“残酷”,但却是那个发展阶段所需要的,因为青少年需要“一致性”巩固自体感和身份认同。但如果发展到了霸凌的程度,那么不论是过去,还是当下,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心理创伤。 到了成年期,我们也需要孪生体验:成为组织和社会的一员并实现自己的价值,拥有一种“有归属”的体验。不过一个成熟的人,此时是能享受这些孪生体验,并且也能容纳、尊重和理解与自己不同的人。 容纳差异是非常重要的,就像电影中的Edward和Carter,正是因为接纳和尊重差异,才能看到另一面的自己,从而促进自体的发展整合。 » 孪生需要与心理创伤   自体心理学家认为,早年父母镜映和理想化的失败和心理创伤(早年的养育失败也正是一种关系创伤)会放大一个人对孪生需要的渴求。 Kohut本人就经历了一系列的创伤:父亲在他16个月大时离家,参加战争并从此未归;母亲是一个非常焦虑和控制的人,与他的关系过度紧密和窒息,让他时常感受到疏离和空虚;25岁时,因为犹太人的身份,使他在医学院的学习受到了限制;在他26岁时逃离了纳粹,离开了他心爱的维也纳,在英国的难民营呆了一年后,在他27岁时来到了芝加哥;他在晚年一直与淋巴瘤进行着抗争…     在他的生命过程里,两位非常重要的两位密友Morawetz和Wadsworth对他是十分重要的。他在10岁时认识了比他年长十岁的Morawetz,Kohut说,Morawetz“从心理上拯救了他的生命”,与他相处是一种“充满活力的人与人之间的友谊”。 Kohut太需要在异国他乡找到一份归属感了,而Wadsworth正是他的一份归属感来源,他几乎陪伴了Kohut整个后半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的沟通,如果没办法在一起,他们就通过电话和书信保持连接。 Kohut认为,心理创伤并不总是一个人被孤立或疏远于他人或社会的结果,而往往是他作为一个非人类的事物来被对待和体验,就像纳粹对待犹太人那样… 因此,心理创伤中的人感觉不到自己像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与他人连接的“存在”,他的体验就像是生活在一个非人类的世界,被虚无或非人类的事物所包围… 当代自体/主体间心理学家也很关注孪生需要与心理创伤的关系。 Stolorow认为,对孪生或情感连接的渴望就是对情感创伤的反应,当一个人经历自体被创伤粉碎或摧毁时,对友谊的渴望就会出现。他说:“当我受到创伤时,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和一个知道这样至暗时刻的兄弟或姐妹建立连接…” Brothers认为,一个受过创伤的人不再觉得这个世界是熟悉的,或者是有意义的,他会用二元论/二分法去体验环境带给他的感觉,所有的人和事都被归类到一边或者另一边。这个人也不能容忍他认为的应该与他处于相同位置的人产生不同的感觉,以及也无法忍受他认为的与自己不同的人与自己有任何相似之处。 因此,受过心理创伤的人对于关系和团体的一致性要求几乎是强制性的和残忍的,无法容纳任何差异和非己。许多校园霸凌的悲剧事件也因此产生,就像电影《少年的你》中的施暴者魏莱一样,正是因为她没有在一个有温度的家庭被当作“人”被对待,所以她也很难共情和同情他人,也根本无法有活力、有意义地生活…   参考文献: Amanda, K. (2015), Feeling at Home, Belonging, and Being Human: Kohut, Self Psychology, Twinship, and Alienation. Int. J. Psychoanal. Self Psychol., 10:378–389 Koichi, T. & Amanda, K. (2012), The Many Faces of Twinship: From the Psychology of the Self to the Psychology of Being Human. Int. J. Psychoanal. Self Psychol., 7:331–351 自体心理学导论/(美)彼得 · A. 莱塞姆(Peter A. Lessem)著;王静华译. —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107.10    

2268 阅读

夫妻:为什么我们总是吵架,停不下来

大家好,我现在做的最多的是伴侣咨询。所以今天我想说说爱,爱是什么,我们怎么去爱。 在这个离婚越来越普遍的年代,我们越来越想知道爱情是什么,想如何去维持自己的婚姻。中国的离婚率在全球排名第十,我们似乎也活在对自己关系的焦虑和担心中。 更郁闷的是对于爱的描述是那么的缥缈,很虚,很玄。让我们感觉抓不到根本,有时我们知道我们的关系有问题,却不知道如何去修复爱。   在人类的历史上有很多哲学家,社会学家,诗人都想弄明白爱。而在科学界里,爱原本被认为是一个不科学的主题,不能用科学的方法去理解。一直到了近期的40年中,有脑科学的发展,我们才有了对爱,爱情更多的科学理解,以及科学的方法去帮助人们更好地建立爱和爱的关系。     夫妻咨询师不是法官,不是来断谁对谁错的,而是通过科学的方法来帮助伴侣们建立更好的关系。我很感恩科学对爱的研究。 爱是什么?  The need for intimate connection.  爱是伴侣之间感情的连接,这样情感的连接可以让你有安全感,可以帮助安抚压力,焦虑,和抑郁的情绪。 我们人类对爱的追求是本能的反应,想要和人亲近和想要和爱人有感情上的连接是你DNA的一部分。就像小宝宝一样需要爸爸妈妈来照顾,提供感情的支持。 结婚了,不再需要时时刻刻需要别人,但是当我们难过,受伤的时候,我们需要亲密的人可以来安慰我们。我们需要伴侣来提供给我们保护和情感的支持,同样的, 你也提供给伴侣情感上的支持。     这种支持和感情的连接,我们称之为依附的连接 (attachment),是动物本能的需求。 神经科学家发现,掌管这种情感连接的、爱的连接的神经结构,在我们的old brain 和middle brain 中间。 科学家说这是非常原始的反应,比我们的认知早很久就进化好了。也就是说爱是原始的人类需要,爱在我们的基因里,在我们的大脑里,不是你有能力去选择要与不要的。 我们会像觅食一样地找爱。而这里说的爱不一定是爱情,可以是朋友间的爱,可以是与父母间的爱。反正我们想要爱,我们需要爱。需要爱,需要安全感是我们本性。当我们缺少爱的时候就越想要,或者就不要,把自己的心关起来。 感情关系中爱的三个问题:我可以依靠你吗?你会回应我吗?你会关注我吗?这三个问题,就是爱的问题。如果你的答案是可以,会,会,那你一定有一段安全的关系,如果不是,那么你的感情或许有些问题。   没有安全感时的情绪表现  焦虑依附和逃避依附的人分别会有怎样的表现 婚姻中,恋爱中一定会吵架,不是吵架让我们的婚姻变坏了,而是不懂得吵架后如何去修复让我们的关系变糟糕了。 夫妻吵架了,大家想到的办法是说,那我们坐下来讲道理呀。如果我们关系还没有变好,那我们就会怪对方不讲道理,或者说我们是不合适的,原本就不该在一起。可是吵过架的人都知道,讲道理是完全没有用的,是不能修复关系的。     当伴侣没有安全感,感受不到情感的连接时,会让彼此都感到孤单和痛苦。 这种痛会让大部分的伴侣和夫妻会进入一个指责攻击和逃跑躲避的模式中。 指责的人很辛苦地去追逃跑的人,逃跑的人很痛苦地躲着,彼此看不到彼此的痛苦。指责的人觉得逃跑的人什么事都躲着,逃跑的人觉得指责的人脾气不好,性格不好。其实二个人都很痛苦,很孤单。 焦虑依附型 如果你是焦虑依附型的人,在感情中你更容易是一个攻击和指责的人。 因为在关系中你很焦虑,你没有办法自己安抚自己在关系中的焦虑,这种焦虑和压力会让你抗议和反击。基本上大多的时候你都很难控制自己的这种情绪表现,这是因为你的压力反应系统的原因。就像看到一条蛇一样,你的反应会是攻击这条蛇。当抗议反击不成功时(其实你不会成功)你会进入一个抑郁的感觉中。 逃避依附类型 而逃避依附类型的人,当他们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他们其实也有很多的压力,但他们会隐藏起来,因为以前的经验告诉他“别人是不可信的,别人是不会在意我的需求的,我也不需要别人可以来理解和照顾我”。 所以他们选择处理压力的方法是远离刺激源,来保护自己以及保护他的感情。因为在他/她心中,平和是比较重要的。 所以当攻击的一方吵着要解决问题,吵着来表达自己的需求时,可是在逃避方看到的是攻击者的声音和身体语言本身就是刺激源。要么逃跑的人也会攻击回来,要么就躲得更远了。 可是逃跑的人躲得更远的时候,焦虑依附的人就更加焦虑了,更没有安全感了,开始胡思乱想了。 平静一段时间后,同样的吵架模式又展开了。焦虑依附的一方攻击指责,逃避依附的一方躲开。你们陷入了这个怪圈,走不出来了。而且每次吵架似乎伤得更深了。慢慢的,双方都会觉得累了。吵架没有关系,这不是让你感情变坏的缘由。但是当你发现自己的感情陷进了攻击-逃跑的循环,彼此都没有安全感,而且走不出来时,没有办法建立情感连接时,或许你可以找夫妻咨询来帮助自己的感情。     成功的伴侣怎么修复吵架? 进入攻击逃跑的死循环时,要学会暂停。 当意识到你们的吵架进入了这个攻击逃跑的死循环时,你们要学会自己暂停。 建立爱的对话 如果你是攻击者: 你要明白的是,你攻击骂得越多,对方就会躲你越多。 对于这个问题,你有一半的责任,让这段感情变糟糕了,这是你需要在这段关系中去承担的责任。 不要用指责攻击的方法去沟通,你可以:鼓起勇气去表达生气下你的恐惧与害怕,害怕对方不喜欢你了,害怕我不重要了。特别是对方不理睬你的时候,去分享你的心情和感受。 我知道你分享你脆弱比你生气和攻击更难,因为你害怕你分享脆弱时,对方不听怎么办,对方不在乎怎么办。 你可以和你的伴侣说:“我不想攻击你,我想和你分享我的心情和感受,去和你分享这些心情对我而言是不容易的,有些时候我更愿意放在心里。你可以听我说吗?”有些时候你可以说:“我不需要你给我答案,我和你分享的时候我只要你听我的感受,我哭的时候你可以抱抱我。”   很多时候,在你们已经养成的习惯中,你还没开口,对方就觉得你要骂她/他了,所以对方就不会听你说的了,就进入了一个防御和自我保护的状态了。 如果你是一个经常攻击的一方,你可以做的是让对方真的觉得你没有想要去攻击她/他,你想表达自己的心情。 去告诉对方“有些时候,你躲着我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你会离开我,你会不回来了。这个时候我甚至会想我真的是你喜欢的人吗?你爱我吗?我好像对你而言是不重要的。当我有这种害怕的时候,我真的好想要你抱抱我,告诉我你要我,我是你重要的人” 如果你是逃跑者: 你也有一半的责任,让这段感情变糟糕了,同时你也有责任让这段感情变得好些。 不要用逃跑来面对问题,鼓起勇气表达你想要逃跑时的心情:因为对方在攻击你的时候,你觉得你不可能达到对方的要求,你觉得你只会让对方失望的,你觉得自己是不可能满足对方的。你是难过的,觉得自己是失败的。 你要明白的是你躲得越多越远,你的另一半就会追你追得越紧,攻击你攻击得越强烈。你需要做的事就是不能总是躲,总是逃跑,你要学会去表达自己并且对方沟通自己的心情。 你可以说:“每当你骂我,觉得我做错的时候,我真的有努力,想达到你的要求,可是你对我这么失望的时候,我觉得我是不可能让你觉得我可以让你开心和满意的。我自己也很难过,我难过的时候,就想走开。可是我心里是多么希望你可以看到我的好,你可以肯定我。” 当然这些是我的用语,你可以用自己的话去表达自己。 告诉对方你的情绪和你的需求,如果你们可以一起哭泣,一起感受了解对方的时候,你会发现爱的感动。 爱有着神奇的力量。 在这个世上,有一种东西比治疗抑郁的药,比治疗焦虑的药多有用,那就是你爱人的拥抱和爱。 在我做外遇的案例中,我经常听到受伤的一方会说,在我哭泣,难过的时候,我只需要你抱抱我,安慰我一下就可以了。 事实上也是真的,你爱人的一个拥抱,可以让你马上平复你焦虑,难过的心情,比药物的效果好一百倍,而且没有副作用。   所以很多时候我会鼓励挣扎在抑郁,焦虑问题中的来访者把爱人的关系处理好,对你的身心非常有用。爱是最好的动力,爱可以让你心情变好,爱可以让你更自信,因为有人相信你。 爱是最好的心理药物。

7545 阅读

为什么她不愿离开伤害她的人

Be kind, everyone you meet is fighting a hard battle that you know nothing about . 谨言慎行,因为你遇见的每个人,都在打着一场不为人知的的战役。 人们经常做一些在日后回首时,觉得“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一个被抓捕的嫌犯,怎么也不能相信当时做了这么“愚蠢”的事情。比如你的好朋友跟你涕泪横流地讲述被伴侣虐待的故事,而过了两天,你惊讶地发现他们又重归于好了。   “Ta径直地走回那段被Ta描述为炼狱一样的生活,头也不回。”     Ta为什么要回去?   1973年8月23日,斯德哥尔摩的两个持械抢匪进入一个银行,绑架了名人质。他们劫持了人质5天的时间。等人质获救之后,在媒体采访中,这些人质居然都对劫匪表达支持,他们甚至觉得劫匪是在保护他们免受警察的伤害。甚至有一个女性和其中一个劫匪订婚,而另一名女性发起了一个基金来帮助劫匪进行法律诉讼。   这在当时被看来是如此地不可理解,后来就被公众定义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而其实在心理学领域中,受害者和施虐者结成情感同盟的情形早已进入研究者的研究范畴。研究者认为,和施虐者结盟,其实是受害者在应对虐待和恐吓之下发展出的生存策略。   尤其是施虐和受虐的关系长期存在的时候,受害者只能(从心理上)和施虐者站在一起,否则就无法“生存”下来。   而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绝不仅仅在极端情形下发生,其实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在家庭关系、恋爱关系、人际关系中都以各种形式存在,施虐方不止是个人,有时候也会以职位、机构、组织的形式出现。   如果我们能够理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情形的本质上是控制和虐待的关系,我们就能理解为什么受害者会这样为施虐者辩护了。   当然,不是所有处在“控制和虐待”的关系中都会出现“斯德哥尔摩”的特征,但一旦出现,有几个常见的特点:   对施虐方/控制者心怀感激 对于来解救的人或者家人感到厌烦或者仇恨 认为施虐方是有难处/道理的,他们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支持施虐者的行为,有的时候甚至会帮助施虐者 觉得自己没有能力离开   而以上的情形在什么条件下会出现呢?   ➀一个人相信会对自己的人身或心理上的有威胁的时候   这样的威胁有两种。一种是可见的暴力人身威胁;另一种是间接的恐吓:比如说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以前离开我的都没有啥好下场。   不那么容易被识别的(常见)威胁:你这么差,除了你不会有人要你了/ 外面没有比我这里更好的地方了/全世界只有我对你最好,别人都会伤害你。   ➁施虐者时不时给予受害者一些小恩小惠   因为受害者在努力寻找一切希望,这些小恩小惠可以是任何东西。劫持情形下,让你活着就已经是“大恩大德”;而在一段虐待的关系中,如果施虐者给了一些哪怕是“嘘寒问暖”,都会让人觉得“事情也许就快有转机了”、“Ta也不全是坏的”、“Ta也许也是一个在经受痛苦的人”。   有一个陷入在性虐待关系中的人,先是觉得愤怒,但是一想到对方在生活中还挺照顾自己的,就觉得很愧疚,“ta其实对我挺好的,我怎么能把ta想得那么坏呢。”   尤其是,施虐者也许会向你展示Ta柔软脆弱的一面:Ta有酗酒的父亲、难缠的母亲,悲惨的童年,难养活的家……这让你同情和“理解”Ta,尽管施虐的行为一如既往,你充满了“理解”和“希望”。   ➂受害者主动或被动地(心理上或者生理上)和外界隔离   受害者往往觉得自己在关系中如履薄冰。Ta不得不完全按照施虐者的方式去思考和行为,“否则都是你的错!”   这时候来自家人和朋友的意见,只会使Ta招致更多的被虐待。所以受害者会主动地隔离自己,与其说Ta在和施虐者结盟,不如说,Ta在试着隔离开那些会使得Ta遭受更多虐待的来源。   ➃觉得自己没有能力逃离开这个环境   施虐者往往会使得受害者觉得无比愧疚。“如果你离开,我就死给你看”“你走了孩子怎么办,都是你的错”。在施虐/控制的关系中,被害者往往会体验到自尊和自信的丧失感和无力感,而使得自己相信自己是没有能力独立/离开这个环境。   而一个处理家暴和暴力管理项目的咨询师说,在控制和被控制的关系中,产生的影响就像“钟摆”。即便受害者有机会离开,受害者会觉得恐惧、愤怒、甚至仇恨,而之后,他们会开始觉得愧疚、羞耻、焦虑不安……也许陷入这样的情形都是我的错。这非常容易使得他们转身回到那个被伤害的情境中去。       坏事不会只出现一件,常常伴随的还有认知失调(cognitive dissonance)   比如你的伴侣羞辱你,对你家暴。但是因为经济、孩子或者其他原因你无法离开Ta,你会开始想:“Ta平时对我挺好的”,“可能只是Ta最近压力比较大”,“下一次我更小心一点就好了”。   这就是“认知失调”的作用。   当人们在同一时候有着两种互相矛盾的认知(可以是看法/情绪/信仰/行为),这两种认知打架,从而陷入很紧张的心理冲突的状态。这是如此之难以承受,之后人们就会放弃或者改变其中一种认知,来消除这种冲突感。   而每一次放弃,并不意味着是“理性”的结果。多半是,在当下情境下选择的生存策略。   有科学家观察过一个邪教,教义要求会员要放弃所有的一切来入教。这个邪教相信世界会被洪水淹没,如果你放弃得越多(你的财产/你的家人/你的生活),你就越有机会被拯救。这听起来是如此不可思议,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在选择相信它。 研究发现,越是让我们觉得艰难、不舒服、羞辱的仪式,我们就越发对它越忠诚。当你投入得越多,你越要给自己找一些理由来说服自己。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被骗了之后,比如交了昂贵的学费、买了电视购物的残次品,你调侃Ta的时候,Ta会很认真地反驳你。   因为否则,真相太痛苦了。       但请不要评价“受害者”   站在局外,我们很容易去评判“受害者”看起来“蠢得无可救药”。而其实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表达:我要努力先活下来。   如果我们回去看看资料,会发现,越是畸形的环境,越是使得人们产生(外人看起来)“奇怪”的应对方式。我想大概如果换做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在陷入同样情境的时候,做出相同的选择。   如果你的家人或者朋友陷入这样令人担心的关系中,你可以做些什么呢?   你需要理解:   你如果直接跟施虐者对着干,你就彻底走到了对立面。“你看,就是你在破坏我们的关系!”   而你每次和受害者的联系,都会使得受害者被攻击的可能性高一些。受害者不是在躲避或者拒绝你。他们是在躲避引起被虐待的可能性。   你可以怎么做:   你如果时不时地去问Ta,你最近有没有逃脱魔掌?你很快就会被拉黑名单了。不如固定一个时间电话或者会面,只谈一些猫猫狗狗。你的唯一目的是,让受害者知道,当他们决定求助的时候,你在这里。   常常以家庭的身份,逢年过节问候。让他们知道,家庭是在的。   给受害者一定时间和空间。让受害者感受到,无论他们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支持。不要因为他们没有马上改变而让他们觉得我们抛弃了Ta。   不要轻易伤害施虐者。在改变尚未发生的时候,伤害施虐者只会增添受害者的负担(他们甚至会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错造成的,如果不跟你诉苦,施虐者就不会受伤了!)   寻求专业的帮助。永远鼓励Ta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   记住,改变是个过程。   我们要做的是,给予这个过程开始以空间和时间,并提供稳定的支持。而当这个过程开始,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一样,会充满反复曲折。请抱持、并耐心等待。     参考资料: Rusbult, C. E., & Martz, J. M. (1995). Remaining in an abusive relationship: An investment analysis of nonvoluntary dependence.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21, 558-571. Joseph M. Carver(2014),Love and Stockholm Syndrome:The Mystery of Loving an Abuser Aronson, E. (1969). The theory of cognitive dissonance: A current perspective. In L. Berkowitz (Ed.). Advances in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Volume 4, pp1-34. New York: Academic Press.  

5438 阅读

你不会是个例外,Ta也不会悔改

你害怕你的爱人吗? 比如在交往过程中如履薄冰,经常要约束自己的言行,小心翼翼的讨好对方,但对方还是可能经常会生气的骂你、责备你,你的自尊和自信也越来越低。 一次次的想要离开,但却最终又一次次的原谅了ta,无法逃脱,甚至还会帮伤害自己的Ta找借口: “Ta很爱我,我们曾经那么美好。” “Ta只是压力太大了。” “这是个意外, Ta以后不会再伤害我了。” “Ta已经很后悔了,Ta都给我下跪了,我想再相信Ta一次。” 这种情况就像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亲密关系中的再现,只不过绑匪变成了你的爱人,人质变成了你自己,而你可能现在就身处于虐待性关系(abusive relationship)中,挣扎,却又无法脱身。   为什么我们无法离开伤害我们的伴侣 1.感到被威胁 威胁的方式有两种,直接威胁和间接威胁,对方可能威胁你说,如果你敢不听话或是离开Ta,就采取暴力伤害你。 但更常见的是间接威胁,比如:“你这么差,除了我不会有人要你了”,“全世界只有我对你最好,别人都会伤害你”,他们通过这种间接的威胁来控制你,摧毁你的自我价值感,让你感到孤独无助无法逃脱。 2.感到有希望/可理解 受害的一方会努力寻找一切希望,所以只要对方给出一点点温暖或希望,比如嘘寒问暖,或是突然有一天送你个小礼物,都会让人觉得“事情也许就快有转机了”,“Ta已经变了,Ta其实对我挺好的,我再坚持一下”。这只会让你陷入不断从期望到失望的痛苦循环中。 如果对方向你展现了柔软脆弱的一面,比如Ta有个酗酒的父亲,悲惨的童年,压力巨大的工作等等,你甚至还会同情和“理解”Ta,会把他的虐待行为合理化,认为Ta也是事出有因的,尽管虐待的行为一如既往,但你却充满了“理解”和“希望”。   3.心理或生理上与外界隔离 为了增加你对Ta的依赖性,对方会切断或严格控制你和外界的联系,他们用各种手段阻止你见朋友和家人,无论你去哪儿,要见谁,要做什么,都要获得Ta的允许,很多受害者单纯的认为对方只是“控制欲太强”,很难发现自己其实是在与外界隔离。 更有一些施虐者会在公开场合羞辱、责骂和贬低你,摧毁你的自尊,让你开始害怕和主动减少和外界接触,所以处于这种畸形恋爱关系中的个体,在恋爱期间通常会消失在家人和朋友的视线中。 4.感到愧疚和无力逃离 倒打一耙是施虐者最常用的办法,对方常常让受害者认为自己才是问题的源头,“都是因为你没xxx,所以我骂你的!” “如果不是你做了xxx,我怎么会这么对你?” 一个处理家暴的咨询师说,在这种关系中受害者会认为,也许陷入这样的情形都是自己的错。这非常容易使得他们感到愧疚,以至于无法离开对方。甚至就算离开,也很容易主动回到那个被伤害的情境中去。   如何脱离虐待性关系 1.察觉到自己身处虐待关系是离开的第一步,很多人身处虐待性关系却不自知,因为这种虐待是作用于你的心理,看不见伤口,所以很容易被忽视,也容易被认为是“不就是情侣间小打小闹吗,干嘛想的那么严重。” 但虐待性关系对你的伤害却真实的触目惊心,它会让你一点点丧失自我价值感和独立性,侵蚀你的自信和自尊。我们爱的人不应该同时是我们恐惧的人,不要认为“只有痛的,才是爱”。 2.停止期待对方会悔改,寻求专业帮助。很多虐待性关系的受害者都会说“Ta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以前很相爱”,他们希望伴侣还能回到最初的样子,他们有时候会认为自己可以是侥幸的那个例外,期待对方会为了自己悔改。 但期待常常被辜负。寻求心理咨询师的专业帮助,咨询师会同你一起面对所处的现实困境,面对心理上遭遇的挣扎感受。探索其中的原因,有时候关乎现实中的支持不足,有时候关乎对自我价值的认同,有时候关乎一些创伤的记忆。无论是怎样情形,专业的心理咨询能够提供一个稳定的支持和空间,帮助你安全地渡过这其中的艰难。     身边的朋友/家人处于虐待性关系怎么办 你如果时不时地去问Ta,你最近有没有和Ta分手,逃脱魔掌?你很快就会被拉黑名单了。 你可以做这些事: 固定一个时间电话或者会面,只谈一些猫猫狗狗类的杂事。你的唯一目的是,让受害者知道,当他们决定求助的时候,你在这里。 常常以家庭的身份,逢年过节问候。让他们知道,家庭是在的。给受害者一定时间和空间。让受害者感受到,无论他们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支持。不要因为他们没有马上改变而让他们觉得我们抛弃了Ta。 不要轻易伤害施虐者。在改变尚未发生的时候,伤害施虐者只会增添受害者的负担(他们甚至会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错造成的,如果不跟你诉苦,施虐者就不会受伤了!) 寻求专业的帮助。永远鼓励Ta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 改变是个过程,我们要做的是,给予这个过程开始以空间和时间,并提供稳定的支持。     人有两个原动力,爱和恐惧 爱让我们靠近,恐惧让人逃离 这二者不该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  

27512 阅读

直视生命中的“骄阳”

在我眼里这是一部关于死亡,关于丧失,哀悼和复活的电影。 电影的原名是:Frozen,冰冻。这是一个跟冰雪,跟冬天相关的故事。而冬天,本就是万物萧瑟,代表着死亡的季节。         阿伦黛尔王国有两位年幼的公主,姐姐 艾莎 生来就有魔法,她可以召唤冰雪。 在一次跟妹妹安娜玩耍的时候,失手用魔法击中妹妹,而这个魔法可以渐渐让妹妹的心冻结,死去。虽然地精暂时护住了安娜的心,但她头上也永远留下了一缕白发,象征着挥之不去的死亡阴影。 艾莎她身上散发的冰冷,恐惧和死亡的气息在这个家庭中投下了不祥的阴影,并让父母深深害怕。国王将艾莎安置在一间锁起来的房间里,给她会魔法的手带上了手套,似乎这样就可以把这让人不愉快的,害怕的一切拒之门外。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艾莎身上的魔法是天生的,就如同死亡,本就在人类存在的每一个时刻如影随形。闭上眼睛不看,它也终会来临。 女儿身上久久无法消退,并日益增长的冰冻魔力,也正是随着父母的衰老,日渐增长的死亡焦虑的投影。 人是多么的脆弱。国王和王后再高贵,再害怕,也终有随着海浪,魂消魄散的那一天。       父母死去以后,艾莎的魔力日益无法控制,虽然爸爸一再教她,不要去想,要去控制它。 然而就如同人类几千年来对于永生的幻想,对于死亡的害怕,如何能够控制的了呢? 而妹妹也在一天天渴望温暖,渴望跟姐姐的亲近中长大。 如果说姐姐代表着对死的恐惧,妹妹 安娜 在影片中是姐姐的一体两面,她代表着对生的渴望,姐妹俩从小就如影随形,如同生和死如影随形一样。 我们无法忘记,影片的开头,姐姐的魔法正是在妹妹的召唤下被激发的。 失去了父母的姐妹俩,如同彻底失去了跟死亡之间的阻挡,在惶恐不安和忧郁悲伤中度日如年。 终于到了姐姐加冕的那一天。 加冕是一个成人礼,也是象征着艾莎向父母认同的重要时刻。 那么害怕死亡的国王要如何去认同? 姐妹俩的恐惧能够放在安娜刚认识不久的汉斯王子的身上得到消解吗? 艾莎显然不相信。 在争辩中妹妹拽下姐姐的手套,黑暗、不幸、恐惧化身为冰冻的利刃,四处飞散。 阿伦戴尔也在黑暗和恐惧中冰封千尺,艾莎躲入深山,构建了一个冰雪王国。 在我看来,那跟寒冷的冥府并无区别。 尽管她高唱:let it go! 然而父母的死亡,如何能简单地let it go? 人们内心对于死亡的恐惧,又如何能简单地let it go? 那漫天飞舞的大雪和冰天冻地的世界,那不正是无法悲伤和哀悼,在丧失中迷失的人们冰封内心的真实状态吗?        而我们的两位公主,要如何去化解心中的寒冰,直面恐惧,完成这个 生与死 和解的转身? 安娜开始了一场寻找姐姐的成长之旅,就像一场 生(安娜)寻找和面对 死(艾莎)的旅途。 在这场旅途中, 她邂逅了凿冰人克里斯托夫。凿冰人可以将寒冰凿碎,变成可以用来储存食物,可供使用的冰块。 她邂逅了从小跟姐姐玩耍是用冰雪作出的可爱雪宝。 在这里,死亡被隐喻为可以重构的,可以使用的,甚至是美好可爱的。 安娜和他们一起上路了。 一路上凿冰人帮助她,保护她; 雪宝唤醒了她心里痛苦又温柔美好的记忆。 安娜在跟姐姐的碰面交锋中,再次被魔法误中。 渐渐冰冻的一路上,克里斯托夫和雪宝都在她的身边。 地精再次告诉安娜,这一次,只有真爱之举才能救她。 安娜误以为找到了之前的婚约者汉斯王子就可以获救。 她舍弃了凿冰人回到王宫。 然而汉斯是一个伪君子,他象征着不经面对痛苦,表面上光鲜美好的一切。 汉斯囚禁了安娜和艾莎,准备篡夺王位。 这时真正的凿冰人克里斯托夫回来了,安娜也终于明白,凿冰人才是解药。 艾莎得知汉斯传来的假消息以为安娜已死,瘫坐在地。 汉斯准备举刀杀死艾莎之时,安娜拼尽最后的力气给姐姐挡住了锋利的刀。她也在那一刻错过了克里斯托夫的吻化为冰雕,死去。 在这一刻,生和死瞬间交错。 代表死亡的姐姐活了,而代表生命的妹妹死了。 影片仿佛在这里戛然而止,观众的心也仿佛随着利刃被狠狠地割了一下,悲伤随之而来。 如此害怕的姐姐在无畏的妹妹的映照下,失声痛哭。 这哭泣里仿佛 有对自己命运的悲伤, 有对父母逝去的哀悼, 有对妹妹的不舍和爱, 这么多的泪水里, 仿佛在完成一个长久以来一直不被允许的释放和无法完成的哀悼。 在完成哀悼的过程中,悲伤,是一条必经之途。 咨询室里有那么多失去至亲之后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无法完成哀悼的人。就像艾莎一样被囚禁在冰封的室内,心如寒冰。 悲伤能够让寒冰化为泪水,汩汩流出。 然后,那个人在心里真正死去,但是那个人代表的客体再次在心中复活。 作为这个复活的象征,安娜也在艾莎的泪水中,恢复了心跳,由死复生。 这里似乎是一个奇迹,也似乎是一个悖论: 那么害怕死亡的父母最终还是死去,在挡住刀刃的那一刻不怕死的安娜又如何得以复活? 是的,人生就是这么悖论。 当可以直视死亡,不畏惧死亡之时, 才是可以死里逃生之日, 才可以怀揣着爱跟死亡和解。 就像地精的预言:恐惧才是你的敌人。         影片的最后, 阿伦戴尔消融了冰雪,恢复了春天。而艾莎也有能力在城堡里自由使用魔法,建造溜冰场,为雪宝头顶做一块雪云,实现它在热带度假的愿望。 生和死完成了一个互相映衬,和谐存在的转换。 作为外在的表象, 姐妹俩也可以再次亲密相处,她们放逐了虚伪的汉斯王子,在凿冰人的陪伴下,阿伦戴尔恢复了宁静。   我想,心理咨询的过程, 大概就像那个凿冰人对安娜的一路陪伴, 陪伴着你度过哀伤, 唤醒你心中的爱。 你会发现, 冰雪并没有那么可怕, 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 当你可以面对它, 它终究会变为你心中的温暖和养料, 让你越来越美好,带着淡淡的忧伤,自己上路。  

6243 阅读

为何我总是不放过自己?| 谈谈“自我惩罚”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你是否也曾经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我怎么这么笨!”“我只会给人添麻烦!”“我就活该受罚!”……   我们善于用自己或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有时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   人们常说,生活对我太不好了,而事实上,是我们对自己太不好了。   你是个经常惩罚自己的人吗? 01 什么是自我惩罚? 自我惩罚(self punishment)是世界上最狠毒、最严酷的惩罚,因为它是我们主动施加给自己的。它可能通过很多途径实现:   1 非理性的自责(negative self talk) 当我们没考好、面试失败、工作上出现失误时,习惯于自我惩罚的人不会去思考这次受挫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他们会认为就是自己的错,就是自己没用,甚至会对自己说:“你还能干点什么!你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2 用关系惩罚自己(abusive relationship) 有些人总是爱上不可能的对象,或是大众意义上的“渣男/渣女”,这可能也是一种自我惩罚的手段。习惯于自我惩罚的人认为自己一无是处,只配得到这样的对待,只配被所爱的人伤害。他们甚至可能有些希望在关系中受虐,因为这符合他们对于自己的期待。   3 自残、自虐(self injury)   自残也是一种自我惩罚的手段,它会让人觉得自己还活着,但有时自残会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可能会痛恨自己到以死谢罪。另外, 一些看似积极的行为的背后也可能是自我惩罚。   很多人通过吃草、大量运动来减肥,规定自己坚持多少天不能吃甜食,吃了之后就要罚自己跑 10 公里。有些人在晚上拼命学习和工作,也是为了弥补白天碌碌无为引发的罪恶感。很多时候,自我惩罚甚至是无意识的,人们会把一些意外解释为因果报应,是对自己做错事情的惩罚。   就如同人们永远能为处罚他人找到借口那样,人们也总能为惩罚自己找到理由。在合理范围内的适度惩罚是有积极意义的,它使我们纠正自己的行为,在错误中汲取教训,不再做违背规范的事情。它也确实能在短时间内带来一些宽慰感、正义感。   但长期的、慢性的自我惩罚,有可能对心理健康造成严重的伤害。自我伤害是边缘型人格障碍的主要特征,也与其他心理疾病相关,如抑郁、焦虑、饮食障碍、创伤后应激障碍等。   那些在经历过灾难、战争或恶性事件的幸存者们,通常会产生类似于“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如果当时怎样,就能有更多人活下来了”这样的想法。 他们之中的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每天都在受着良心和回忆的煎熬。   研究者们将其称为道德受虐(moral masochism),同时发现他们容易在之后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以此来惩罚自己,故意让自己“过得不好”。    02 自我惩罚的背后是什么? 自我惩罚中,人们体验到的核心情感是内疚(guilt)和羞耻(shame)。   内疚是指向他人的:自己对他人造成了伤害,自己应该为他人的不幸承担责任;而羞耻是指向自身的:我,是个坏人。   也正是因为自我惩罚者的内疚和羞耻是让他们坚信自己是一切错误、不幸的源头,因此他们往往无法接受别人的安慰。   集体合作的时候,有时因为你负责的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导致全部任务延期或者失败。这时,其他队友/同事无论怎样安慰:“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错。” 都无济于事,你就是无法原谅自己,不断反复回想自己的过失。甚至,他人的安慰反而会让你更加怪罪自己。    03 你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狠? 1 我活该受罚   心理学的一个基本假设是,人们有动力去保持良好的感觉,减少不好的内心体验。   但对于一些低自尊者来说,他们想要修复不良心情的动机更少,甚至会有意去做一些事情维持消极的体验(Joanne et.al., 2009)。   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是“不受人喜爱的”,即使没有人这样对 Ta 说过,他也会通过主动回避他人、拒绝邀请、甚至故意出糗然后道歉。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只配得到这样的对待。     2 惩罚使我进步   有些人把惩罚当成督促自己进步的方式。在一些宗教中,肉体的疼痛是一种消灭内心妄念的手段。   Brock(2011)等人的经典实验也显示,当被试回忆了有关于违反道德的故事之后,他们会把自己的手放在冰水里更长的时间(会带来一定程度的痛苦)。   疼痛和受罚减少了他们之后的愧疚感,让他们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     3 通过惩罚自己来惩罚别人 有时候,人们惩罚自己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别人更受罪。   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她高中时曾很多次试图自杀,割腕、但她跟我说:“我爸妈每天都逼我,从来不给我自由。每次我“自杀”之后,我爸妈就会对我宽松一点。”她并不是真正想“杀掉自己”,只是想要通过“杀掉我父母的女儿”来报复父母。   用惩罚自己的方法来惩罚别人,就像是一个人在无声的呐喊着:“看看我啊!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看看你们把我害得多惨。”    04 如何停止自我惩罚? 自我惩罚很可能是深深扎根于自身的行为模式。仅仅表面上说:“对自己好一点”是不够的,有时候甚至会起相反的作用。因为在一个善于自我惩罚的人眼中,“对自己好” 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宽容就是放纵,怎么能对自己好呢!   所以,逻辑看似顺畅:如果我们能够建立自信,接纳自己,开始对自己好一点,就能够停止自我惩罚。但是,这只不过是一套循环论证。实际问题要复杂得多,想要停止自我惩罚,解决低自尊是远远不够的。   关键是当我们感到受伤时,需要寻找一种除了自我惩罚之外的新方法来缓解这种伤痛。例如:依靠他人的安慰,并且学会内化这种抚慰,进而逐渐地能够自我抚慰(self soothing)。   最后, 想与你分享《My mad fat diary》中让我最受触动和启发的一幕:   经过了很多次心理咨询,Rae 却认为毫无进展,她仍然形容自己是个“可怕的疯子”。   她绝望地向咨询师喊道:“每次治疗,你都说我要懂得爱自己,要对自己更好一点!几个月了,你就像复读机一样!但你从未告诉过我如何开始爱自己,什么时候开始!”   咨询师说:“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他先让 Rae 闭上眼睛,并问道:“你讨厌自己 什么?”   Rae 哭着回答:“我很肥。我很丑。我总是毁掉一切。”   “试着回忆一下,你这样讨厌自己多久了?”   “我不知道,大概从 9、10 岁就开始了吧。”   “听起来这是你很久之前就形成的看法了。” 接着,他让 Rae 想象 10 岁时的自己, 想象她就坐在面前。   “现在,请你对这个小孩说:你很肥。你很丑。你没用。你没有任何价值,你活着只会给人增添负担。”   Rae 说不出口,她觉得这很残忍。   但咨询师却说:“ 你已经做了,这就是你每天都在对自己做的事情。”   想象小时候的自己,那个有点笨拙的小孩,现在就坐在你的对面,看着你,你要如何忍心说出那些话?   如果你不想伤害那个小孩子,那也请不要伤害自己。   所以,当你再想要对自己说一些严厉的话,想惩罚自己时,想想你会对那个小孩子说什么,那也就是你需要对自己说的。   如果你暂时没法做到接纳、安慰自己,也没有关系。也许可以建立一段新的、安全的咨询关系,在这段支持性的关系中,开始改变的第一步。   “The real violence, the violence I realized was unforgivable, is the violence that we do to ourselves, when we're too afraid to be who we really are.”——《Sense 8》   “真正的暴行,是我们太害怕成为真实的自己的时候对自己施加的,这才是不可原谅的。” 如果你也被「自我惩罚」所困扰,想要更多探索自己,改善情绪,我们为你筛选了6位擅长此议题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点击名片查看Ta们更多信息。 References: Bastian, B., Jetten, J., & Fasoli, F. (2011). Cleansing the Soul by Hurting the Flesh The Guilt-Reducing Effect of Pa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22(3), 334-335. Klonsky, E. D. (2007). The functions of deliberate self-injury: A review of the evidence. Clinical psychology review, 27(2), 226-239. Wood, J. V., Heimpel, S. A., Manwell, L. A., & Whittington, E. J. (2009). This mood is familiar and I don't deserve to feel better anyway: mechanisms underlying self-esteem differences in motivation to repair sad mood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96(2), 363.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7953 阅读

恨Ta不争气,却又甘愿被拖累

  后台收到过一位读者的留言,她说自己的男朋友半年前辞职,之后就一直颓废在家打游戏,她劝过很多次也没有用。 让她感到痛苦的是,虽然自己一方面希望他可以赶快振作起来,因为她很累,需要更加努力地工作、赚钱、照顾男友。 另一方面却隐隐有点享受现在的状态。用她的原话说:“我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很愧疚,我怎么能一直容忍,甚至希望他这样颓废下去呢!但是至少,他现在完全依赖于我,这让我感觉自己很重要。” (故事已征得该读者同意发出) 其实,无论是伴侣、朋友、或者亲人之间,「被对方需要」都是一种很好的感觉。 对于这位读者来说,伴侣对自己的需要和依赖就是她获得能量的来源,她被伴侣“拖累”着,又享受着这种对方完全依赖自己的感觉,陷入了一段依赖共生(Co-dependency)的关系中。 依赖于别人对自己的依赖   在美国心理学家 Robert Hemfelt 的《爱是一种选择》一书中,将Co-dependency翻译成拖累症,这个翻译有一定道理却并不准确。 Co-dependency指的更像一种依赖共生的关系,这个概念最早是通过对酗酒者的观察研究而提出的:那些酒精成瘾的人既叛逆独立,同时又幼稚地依赖身边的人,他们身边的亲朋好友便是被拖累的人。 这些酒精成瘾者中的有些人通过匿名戒酒互助组得到了援助和缓解,摆脱了对酒精的依赖,按理来说他们和家人的生活应该会有所好转,但他们的家庭却在一年后相继破裂。 于是戒酒互助组的工作人员意识到:酗酒者依赖酒精,同时特别依赖家人的照顾。而他们的家人虽然常常抱怨,但也正因为对方对自己的依赖,而使他们的关系更紧密了。 当酗酒这个状况消失后,他们的关系也随之变得脆弱,而这可能是这些家庭相继破裂的原因之一。 亲密关系语境中的依赖共生,其情况也是类似的。 伴侣双方中的一人出于种种原因,导致自身社会功能低下 、完全失去内在自我,需要依附于外界的人或事物; 而另一方则是依赖于这个人的功能失调和“对自己的依赖”,进而强制性地关心、照顾对方,来维持对方的依赖。 因此,一段依赖共生关系,是需要依赖者和助人者双方的维持,两人既是共谋,也要共同承担痛苦。 而这也许可以解答为什么我们总是抱怨,却无法真正离开自己黏人的、不求上进的伴侣。 我是否处于依赖共生之中?   以下是处于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人的一些特点: 1. 成瘾或其他原因导致的社会功能异常 a)成瘾行为 无论诉诸于社会认可的形式(工作狂),或是被排斥的(酗酒、虐待),这些成瘾行为主宰着依赖者的生活,他们的生活是围绕着某些习惯性模式的。 例如,伴侣中有一方酗酒、沉迷于打游戏、购物、工作,而影响了社会功能,导致经济状况不良或是无法照顾自己,从而依赖伴侣。 b)长期存在身体或精神上的疾患 影视剧中很多对于天才和自己伴侣关系的刻画,也很像是依赖共生关系,天才通常会被描述成精通于某个领域,但生活上非常不能自理。 而其伴侣则一边抱怨着:“你怎么连这都不会,没了我你可怎么办”,一边包办天才伴侣生活上的一切。 2. 自尊和自我成熟度较低 依赖者的自我评价是偏低的,他人的评价会极大地左右他们对自己的看法。 他们的自我效能感往往也较低,总是认为自己什么事情也做不好,所以他们习惯于去依赖他人,让对方为自己解决生活中的问题,从而逃避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3. 认定自己的快乐取决于他人 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人,几乎把自己的幸福感完全建立在别人的行为、想法之上。 他们深信自己的快乐是取决于对方的行为。如此,他们就会对对方产生极强的控制欲。 依赖者希望对方照顾自己,被依赖者暗暗期待着对方一直消沉下去,从而可以继续依赖自己,达到对对方的控制。 依赖者的潜台词是:“我需要一个完美的伴侣来让自己的生活圆满。” 而被依赖者则坚定地认为:“Ta还是挺好的,只要Ta肯改,我们就会幸福。”   4. 对他人有过度的责任 被依赖的人通常会迫切地感到自己应该对他人的情绪、想法、行为、幸福负有重大责任。这份责任甚至超过了应有的范围。 “如果我不插手Ta的生活,Ta一定会活得很惨。” “Ta没了我可怎么办啊。” “我不想做这份工作,但是为了Ta,我只能坚持下去。” 这种对他人过度的责任,可能会使对方变得更依赖、更无法独自生活,而这正是共生关系得以持续的原因之一。 5. 双方的关系会因为缺乏平衡而受到破坏 依赖者与被依赖者的关系,会因为依赖与独立之间的不稳定、缺乏平衡而受到破坏。 严重依赖的时候,两人就像黏在一起的,一旦依赖的一方变得稍微独立(经济上或人格上),被依赖者就会因为“不再被需要”而感到沮丧或疏远,两人的关系忽冷忽热,生活很难维持长久的平稳。 阿尔贝·加缪在《堕落》一书中曾说: 也许我们并不希望改掉我们的弱点,也不希望变得更好,只是希望在我们的道路上受到怜悯和鼓励。 是什么在维持依赖共生关系?   1. 沉溺 依赖共生关系是具有自循环动力的。 首先,依赖者因为低自尊、对于爱的需求和反复强迫行为而感到痛苦。这使得他们会沉溺于一段人际关系中,以求他人能帮自己摆脱痛苦。 而这种依赖可能会让关系恶化,恶化的关系增强了罪恶感与羞耻感,然后引发新一轮的自卑,这种循环就是维持依赖共生关系的动力。 2. 否认 否认是继续沉溺的唯一方法。 我们在生活中时常会把别人的生活看得一清二楚:“Ta渣得那么明显,你为什么要跟Ta在一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但身处依赖共生关系的人,尤其是被依赖的人,则更加倾向于否认现状:“Ta的问题没有那么糟糕啦;其实Ta除了这点之外都很好啊。” 否认是被依赖者解救自己的灵药。当他们看到对方“好”的一面时,或是因为依赖自己而得到了缓解时,他们会感到自己“解救”了对方,获得了愉悦感与自我肯定,然后继续沉溺在这段依赖共生的关系中。 可你终归要和不对的人与牵绊的事说再见啊。   如何打破依赖共生   依赖共生的相反面并不是强制性的完全独立。健康的亲密关系应该是相互依赖,相互扶持(interdependent),但同时双方是独立的个体,可以分开。 如果你正处于依赖共生关系之中,也许以下建议能对你有所帮助: 1.停止纠结对错 当伴侣中的一方不断地责怪、控告、处罚另一方时,双方很容易就“到底是谁的责任”而产生争吵。 但重要的并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依赖共生是两人共谋而成,也一起受害,如果想要打破这种关系的行为模式,需要先停止争论谁对谁错,因为这也是依赖共生关系一直延续的原因之一。 2.设置边界,控制沉溺 对于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人,意识到并承认自己的关系存在问题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就如之前所说,沉溺和否认让他们无法逃脱依赖共生的怪圈。因此,设立明确的边界是改变的第一步。比如:性是维持关系的强大力量,但有时也被伴侣利用作为让步或控制的手段。 因此,暂时禁欲、或控制见面的时间,也许是帮助一个沉溺关系中的人开启治疗的机会。 3.新的经验 从咨询关系中建立自我认知 心理咨询能够为依赖共生者提供一段安全的关系,来访者可以从与咨询师的关系中学到一些健康互动的经验,然后把这些成功的经验移到生活中与他人的关系中。 同时,咨询师的存在就像一面镜子,帮助来访者看清自我的样子,以及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关系。 与他人产生联结和关系是人与生俱来的需要,人们需要在人际关系中获得归属感、亲密感,而在依赖关系与独立之间找出一个健康的平衡点,也许是我们一生的议题。 你或者你的朋友是否存在着与伴侣依赖共生的问题?是否感到十分痛苦却又难以摆脱?以下,我们筛选了6位擅长处理依赖共生关系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点击图片直接找到他们。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27825 阅读

Ta不喜欢你,但Ta喜欢被你喜欢

全新播客系列「简单心理PsyCast」开始更新啦 点击 这里 收藏目录,更快听到最新播客哦 你是否经历过或正在经历这样一段关系? 你喜欢Ta,但你们不是情侣。对方总是会回应你,也会和你出去玩,却从不推进关系,回避一切可能意味着承诺的行为; 你在这段暧昧不清的关系中所投入的时间、精力和感情,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当你试图拉开与对方的距离、让关系退回到让自己感觉舒服的位置时,对方又会主动来联络你,给你一些希望,把你拉回Ta身边。 但之后,对方却又会回到一开始那种“暧昧聊天,绝不向前”的阶段。 如果你曾经或是现在正处于这样一个鬼打墙的阶段而感到心塞不已的话,那你可能遇到了一个喜欢主动暧昧的人。

19762 参与

婚姻中的耐心

在伴侣咨询中常常会遇到在婚姻中碰到困难的人,这个时候大家都会思考婚姻中最基础的是什么。   有些人说是忠诚,有些人说是能力,有些人说的是只要TA对我好,有些人说是双方的沟通;   每一个人在婚姻的需求体现都不一样。   今天我们只谈谈婚姻的一个重要基石:耐心。       为什么耐心是婚姻中的重要基石?   这和婚姻的特点有关。   婚姻生活中第一个特点:重复琐碎   没有足够的耐心面对婚姻生活,陷入一地鸡毛就会成为惯常。   美剧《亿万》,有一句经典台词形容大多数人的生活就在重复三样事情:Eat, Move, Shit (吃,挪,拉),这只是描述一个人;而婚姻是两个人,或三个人(孩子),甚至多人(双方父母等)的Eat, Move, Shit。   日复一日,重复且琐碎的行为背后需要付出各自不大不小的人生成本:小至谁洗碗,倒垃圾,接孩子,买菜,做饭,哄孩子睡觉……大至双方不同的人生目标与个人需求;都让人一不小心就把婚姻变为不见硝烟的战场;   这个时候,如果婚姻中的双方具备耐心,相信日子会在细水长流中寻得许多人生乐趣;双方才有可能成为婚姻最大的受益人。   婚姻的第二个特点:基本组成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这就意味着差异。   有差异的两个人却需要天天一起过着亲密的生活,稍不注意就会引发权利之争: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有的人说是经济说了算,那是因为没看到“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因为不同而争夺话语权,生活中就不约而同的冒出: *“否定”(例如: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幼稚吗?) *“挑剔”(例如: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质疑”(例如:你都不像当爸/妈的。) *“评价”(例如:你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   避免走入权利之争,重点仍是耐心:   *愿意花时间去了解对方是谁(不是只是结婚初期,而是在整个婚姻的存续期间); *在这个事情上,TA为什么这样选择; *面对不同,大家如何商量和妥协 …   耐心就像润滑剂,将两个大小不同的齿轮协调起来,运作才有可能实现。   婚姻的第三个特点:存续时间占人生比例大,双方需要面对大大小小的许多困难和诱惑   人的一辈子,有多长,不在于时间,而在于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和困境。   两个人的婚姻:   *不轻易中途退场; *不在困境面前落荒而逃;   常常是因为内心深处的耐心支撑着我们不被表象迷惑,坚定内心的“人生本如初相见”。       谈谈什么是耐心?   1、从品格的角度,耐心是指不急躁,不厌烦;   常常,我们说一个人有耐心意思就是这个人“脾气好”。可又有多少人天生就好脾气呢。   所以,情绪管理尤其重要。   在了解情绪管理之前,我们先要明白情绪是一种体验:   “箭在弦上”是情绪的来临; “没有回头箭”是情绪的发生。   我们在包括婚姻在内的许多生活或工作场合都有各种情绪体验: 快乐、开心、愉悦、悲伤、愤怒、委屈、难过、生气…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1)、当你小心翼翼讲出自己的需求,对方嗤之以鼻 (2)、当你分享内心的小罪恶时,得到的是对方的嘲笑 (3)、当你不小心做错事情时,对方总是得理不饶人 …   婚姻中的两个人是亲密的结合,因为亲密会有各种暴露;当我们暴露自己时也给了对方各种羞辱或责备的可能。   这个时候,耐心直接地体现在情绪,影响到我们彼此之间的情绪价值。   比如,在婚姻中的甲乙两人,甲在单位受了委屈,回到家里,恰好乙做了一桌子饭菜高高兴兴等着甲回来吃饭。而甲带着一肚子的情绪不敢在领导同事面前“放肆”,就在友好安全的乙面前一通抱怨来发泄:“这个菜咸了,那个菜贵了,就不知道我工作辛苦,一天到晚乱花钱,就知道花钱。”   甲由于在外委屈而引起的愤怒情绪体验,扔到乙身上,甲给予乙的情绪价值就是负值。   “我在没有认识你之前不知道活得多好!”   哈哈哈,这句话不知道有多少婚姻中人曾在心里,甚至在狂风暴雨的吵架当中脱口而出呢。   又比如,甲参加考试,考砸了。回到家里,和乙说了这件事,乙可以提供不同的情绪价值:   A:人生不就是折腾嘛,这次不行,下次继续! B:早就知道你不是那块料,别折腾了!   当我们没有意识到情绪体验会给我们周围的人带来不同的情绪价值时,情绪管理就是一句空话。   没有纠正态度,一心扑在技巧上,想不南辕北辙都难。   一直以来,情绪价值在婚姻中都很少被提及,似乎提及了婚姻就是被利用或者或者被提及了,好像婚姻就不再纯洁。   你在关系中能不能给对方带来一个好的感觉,比如在对方遇到困难或挫败,感到沮丧、难过的时候,你是否给予一些安慰,给予一些支持。   如果这些做不到的话,最起码不添乱,不添堵。   这样两个人才会喜欢在一起。   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你问TA:你为什么喜欢跟TA在一起玩啊? TA说TA好玩,跟TA在一起高兴。   成人的世界里,婚姻当然不是,只是高兴就可以。   但高兴却又是最直接和最基本的。   除非施虐受虐的两人玩得不亦乐乎,但这已不在此文的讨论范围。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啊。”  很多人在婚姻存续一段时间以后,往往会感觉到对方动不动就烦躁,动不动就会粗暴的发脾气。   否定对方,质疑对方;不断的挑剔,不断的否定;都会让对方逃离。   毫不节制的情绪发泄让两个人的关系走入僵局。   能否在两个人的关系中提供良好的情绪价值,相当于每天浇灌“情感”花草树木的雨水,有足够的耐心,才能滋养自己和对方。     2、在心理层面,耐心是指人格独立的实现:   自己是一个独特的个体,和他人可以合作,并在合作中清楚了解自己和他人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耐心是我们在从大约12岁开始的青春期早期到25岁的青春期晚期的整个过程需要完成的一项重要的心智能力。   婚姻中的耐心,只有婚姻中的人才能体会;   因为人格不够独立,没有在心理层面分离,总是没有办法把“我”和“你”分开,常常把“我”当做“你”,“你”当作“我”;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一些经验,对外人总是客客气气,对家人倒无需太多的客气。   一样的,如果你在婚姻中,太把他人当自己,也就容易没有了分寸与礼遇。   就如文中之前提到的否定,挑剔,质疑,评价…   以及层出不穷的各种不待见。   日积月累,婚姻的面目就开始模糊。     耐心除了意味着我们不浮躁,不焦躁,不暴躁;还标志着我们内心的沉稳与清晰的边界。   一个耐心的人,是自恋充足的,不需要在他人身上索求价值,对事不关己的事情愿意贡献时间和精力,并感觉愉悦。       如何有耐心?   木心先生有一首诗叫做《从前慢》,很多人会把耐心理解成慢。   当然这是最直观的一个表述或者感觉。   耐心,也可以是风风火火,却依然给你如沐春风的感觉。   第一:认识事物的复杂性,消化挫败感,不轻易放弃   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有多面性,每个人的理解角度、深度、广度都不一样,希望快速的一蹴而就是因为对事物复杂性没有足够的准备。   在此,我们了解一下即时满足和延时满足这两个概念。   对于婴儿,饿了,就会哭,这个时候,妈妈要马上给孩子喂奶,否则孩子就会越哭越大声。 这个就是我们生而俱来的即时满足的一个例子。   随着我们长大,譬如上了小学,即使早餐吃少了,第四堂课肚子都饿得咕咕叫,我们也会等到中午用餐时间才去学校饭堂吃饭。 这就是延迟满足。   即时满足与延迟满足没有哪个好那个坏的区分,只是我们心理上的两种满足方式。   但这两种满足方式会影响到我们内心的稳定。   相对而言,延迟满足能力比较强的人不容易急躁。   当我们了解到这些,在未能马上达到自己的目标或即刻如己所愿时,可以稍微给自己一段时空去等待,更为客观的对待外在世界;   常言道:有耐心。   在婚姻中,遇到与自己想法不一样的时候,学会给自己与他人拥有空间去消化。   婚姻生活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即使了解到资源有限,我们也能保有吸取滋养的可能。     第二:透过现象看本质,不拖拉,快而迅速的行动力   有人会说不是吧,陈老师,耐心本来就是要慢慢的等待,能够hold住,怎么又成了一个快而迅速的行动力呢?   有时候耐心并不等于时间的慢,有时候耐心是我们可以透过层层的表现表象,看到直接到最核心的部分,从而迅速的采取行动。   第三:众生平等的观念   在上述第一部分说到“为什么耐心是婚姻的基石”的第二点,谈到两个人的不同需要耐心来协调。   这个时候,双方都有众生平等的观念很重要,也就是常说的   “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每一个人都不可能一样。   不一样才是常态。   尊重自己所处的位置,同时也尊重TA所在的状态。   第四:当我们在婚姻生活中因为耐心不足遇到问题时,动力性心理咨询是如何工作的呢?   婚姻是我们所有关系里面比较有代表性的一种,我们所说的婚姻中的耐心,其实指的也是所有关系里的耐心,只不过,我们以婚姻关系作为典型阐述。   在动力性心理咨询中,是如何在“耐心”上工作的呢?   不是直接的“给”,而只是“在”。   讲一个咨询中常见的现象: 有一些来访者,常常咨询了几次就忍不住会问: *我该怎么办? *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 *能不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   一个人没有足够的对自己的耐心,其实是很难对别人有耐心的;     *你的身边有没有人通过不停的换伴侣解决内心无法解决的冲突的; *你周围有么有人总是在人生关键时刻掉链子; *你自己会不会发现有一些梦会重重复复的出现; …     强迫性重复一直在考验着我们的耐心。   我们的潜意识总是智慧的给我们“敲警钟”,让我们有机会重新体会: 被好好对待,特别是有耐心的对待。 一个人,只有逐渐具有耐心对待自己的能力,才有可能耐心对待他人。   对大多数人来说,最宝贵的是生命。 时光飞逝,大家都急。 这个时候有人愿意按照你的节奏陪着你,那就是耐心。   咨询中很需要咨询师有这种耐心: 与其说来访者购买的是咨询服务,不如说购买的是时间; 与其说购买的是时间,不如说购买的是耐心。   一个有耐心的咨询师,往往能承接来访者的焦虑,抽丝拔茧: 不会因为自己的焦虑而直接见诸行动,例如直接给建议; 不会迷失在来访者的强迫性重复中而不知所措,从而把咨询室变成一来一往的乒乓球的搓球台。   多年之前,我有一位督导常常和我说:less is more (少即多)   是的,   行内人常常会说:咨询师话越少咨询越有效果。(当然是基于成熟了解咨询框架及技术的前提下)   行外人常常认为:咨询师说得越多越好,好像花出去的银子才有实报。     来,我们一起看一个例子:   50分钟的咨询,来访者迟到45分钟,TA很焦虑。 赶到咨询室只剩下5分钟,进门用了1分钟,坐下用了1分钟,解释原因用了2分钟,1分钟推门离开。 有趣的是才短短5分钟,当TA离开时却很安定。   这一小节咨询,来访者好像没有得到什么实相的东西,却又似乎感到很满足,为什么?   因为,咨询师的耐心。   不为给而“给”,而是安在于“在”。   如果咨询师没有足够的耐心,就会忍不住在现实层面工作,忙着解释,安慰或给出具体建议;于是,这种没有足够耐心的接力棒又传到来访者手中,让咨询表面看起来的很有收获,其实是白白撒了银子;   因为”没有耐心”正在重复。   动力性心理咨询师的多年受训内容不在于说什么,而在于怎么说或不说。   清楚的知道来访者要的不是“给”,而是“在”,耐心才会被允许。   从第一眼见到咨询师,来访者就安定下来, “哦,你还在”,   是的,TA赶过来就是要确定这个“在”:   你会一直在,即使我迟到了,即使我忘了。   TA知道,在他预约的这个生命时段,即使他忘记了,”在”不容置疑。   而过往成长经历中重要抚养人的常常“不在”,被新的体验“在”替代。   无论来或不来,咨询师一定“在”的笃定才是咨询中潜意识的满足。   就像玩游戏的小孩子玩得不亦乐乎,偶尔想起妈妈,回过头,看到妈妈“在”,就能安心继续投入玩游戏。   很多人没有耐心或许是因为没有“在”的经历,   幼年在内心世界能稳稳妥妥建立起“在”的体验对于我们日后建立稳定的人格结构有很大的影响; 如果没有或者不足,就会因不信任而焦躁。   这也是动力性心理咨询不是几次就有效果的原因,因为它着力于内在的潜意识世界。   虽然这是许多咨询时段的其中一个画面,但一节一节的每次一点一点的累积这种笃定,耐心会慢慢的内化,因为有人这样对待你,让你的人生有了新的体验。   写在最后   一般来说,我们的婚姻生活占我们的人生比重会有多大呢?   如果我们从25岁结婚,我们有100年的命,那我们将近有3/4的时间是在婚姻里,   当然,或许不仅仅是一段婚姻,不排除仅仅是一段婚姻。   如果这么长的生命里,你能遇到一个有耐心的伴侣;   真的是值得内心喜贺的事情。       过几天就是春节了,祝福在婚姻中的人,或者准备进入婚姻中的人,或者还没有进入婚姻将来会进入婚姻中的人;   在“爱你爱你”(2020)年,与耐心相遇。 原创:广州心理咨询师陈丽华(微信公众号:ChenlihuaXinli)  

3556 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