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糟糕的关系真的伤害到你

今天,Yamy公司会议录音曝光,徐明朝在员工大会上羞辱Yamy的新闻刷爆各大网络平台。 在我们对Yamy的遭遇感到痛心,为Yamy的勇敢点赞的同时。相信很多人也注意到与Yamy 公司会议录音一起上热搜的另一个词“职场PUA”。 什么是职场PUA? 即领导对下属的自信打击,从而在精神上实现真正掌控员工。 这让我想起了前几天收到的一个问题: 我常年在跟一个特别难相处的导师在一起 ,这个导师对我辱骂、人身攻击、威胁、言语暴力。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比较好地度过最后这几个月?   为此,简单心理CEO 简里里针对这个问题专门做了视频解答,我们将视频的文字稿分享如下,希望可以帮助到正在遭受类似困扰的你,也欢迎你分享给更多的人。 大家好 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 ,今天来回答一个私信问题。 ta大意说 :ta常年在跟一个特别难相处的导师在一起 ,这个导师辱骂人身攻击 威胁 言语暴力 。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比较好地度过最后这几个月? 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话题,因为这里面有大量的无助感。如果你没有现实上要解决的问题的话,我一定会劝你 越早越好的去远离这样的关系。 但是如果从现实层面上,你没有办法做这个决定的话。  我有几个建议: 首先你要先理解一点:无论这个是导师还是老板或者是你的客户,如果他长期使用这种方式来对待你,或者对待他身边的大多数人的话,多半这个人是有人格层面的问题的。  尤其是如果ta对待身边大多数人,都是非常相似的行为模式的话。你可以把ta这些行为看作是ta疾病的一种症状。 所以在这儿的一个核心重点是:不要把ta对你做的任何事情,对你说的任何话当做是针对你个人的。这个某种程度上,是ta内在痛苦的一种表达,在使用你来进行宣泄。 所以要放弃一种想法就是:如果我做得更好,如果我的行为有变化的话 ,也许ta就不会对我这么糟了。 这是不会的,你要能理解无论你做什么,除非这个人ta去接受心理咨询或者心理治疗,否则的话你是没有办法去改变ta的。 放弃这部分对于自我的指责和要求,所以尽管ta在做伤害你的事情,但是不要让ta真的伤到你,不要因为ta对你持续不断的这些行为,改变你对自己的自我评价。 同时如果现实层面上机会,能离开就离开 尽早离开。但如果不能,就多多和你身边的同学、老师或者你的同事们表达,多多寻求情感层面上和现实层面上的帮助。 从现实层面上找到最有效的解决现实问题的办法,不要允许ta从情感层面上伤害到你 ,努力活下来就可以了 。 这个过程不会很愉悦,你也会体验到很多的无助感以及委屈 愤怒。这就是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希望你能够找到好的资源、好的支持,对自己保持信念 。 祝你晚安 我是简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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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冤枉怎么办?

全新播客系列「简单心理PsyCast」开始更新啦 点击 这里 收藏目录,更快听到最新播客哦 hi ~ 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 《奇葩说》有一期的辩题讲的是:被冤枉和误会的时候要不要澄清?印象最深的是黄执中说的那种“被冤枉的感受”:就好像胸口想要有吐血的感觉。 我至今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个同学被认为偷了同桌的笔,几个星期后才有人发现是冤枉了人。 但当时,班主任点着这个同学的脑门骂他“小偷”、“贼”。他百口莫辩,一边哭一边浑身发抖。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十多年后那个同学再跟我说起这件事时,依旧很愤怒,他说:“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冤枉了。” 莫名其妙就背了口黑锅,这位同学就是我们所说的“替罪羊”,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被冤枉和替罪羊,也就是我们说的丢黑锅和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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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中的耐心

在伴侣咨询中常常会遇到在婚姻中碰到困难的人,这个时候大家都会思考婚姻中最基础的是什么。   有些人说是忠诚,有些人说是能力,有些人说的是只要TA对我好,有些人说是双方的沟通;   每一个人在婚姻的需求体现都不一样。   今天我们只谈谈婚姻的一个重要基石:耐心。       为什么耐心是婚姻中的重要基石?   这和婚姻的特点有关。   婚姻生活中第一个特点:重复琐碎   没有足够的耐心面对婚姻生活,陷入一地鸡毛就会成为惯常。   美剧《亿万》,有一句经典台词形容大多数人的生活就在重复三样事情:Eat, Move, Shit (吃,挪,拉),这只是描述一个人;而婚姻是两个人,或三个人(孩子),甚至多人(双方父母等)的Eat, Move, Shit。   日复一日,重复且琐碎的行为背后需要付出各自不大不小的人生成本:小至谁洗碗,倒垃圾,接孩子,买菜,做饭,哄孩子睡觉……大至双方不同的人生目标与个人需求;都让人一不小心就把婚姻变为不见硝烟的战场;   这个时候,如果婚姻中的双方具备耐心,相信日子会在细水长流中寻得许多人生乐趣;双方才有可能成为婚姻最大的受益人。   婚姻的第二个特点:基本组成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这就意味着差异。   有差异的两个人却需要天天一起过着亲密的生活,稍不注意就会引发权利之争: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有的人说是经济说了算,那是因为没看到“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因为不同而争夺话语权,生活中就不约而同的冒出: *“否定”(例如: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很幼稚吗?) *“挑剔”(例如: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质疑”(例如:你都不像当爸/妈的。) *“评价”(例如:你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   避免走入权利之争,重点仍是耐心:   *愿意花时间去了解对方是谁(不是只是结婚初期,而是在整个婚姻的存续期间); *在这个事情上,TA为什么这样选择; *面对不同,大家如何商量和妥协 …   耐心就像润滑剂,将两个大小不同的齿轮协调起来,运作才有可能实现。   婚姻的第三个特点:存续时间占人生比例大,双方需要面对大大小小的许多困难和诱惑   人的一辈子,有多长,不在于时间,而在于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和困境。   两个人的婚姻:   *不轻易中途退场; *不在困境面前落荒而逃;   常常是因为内心深处的耐心支撑着我们不被表象迷惑,坚定内心的“人生本如初相见”。       谈谈什么是耐心?   1、从品格的角度,耐心是指不急躁,不厌烦;   常常,我们说一个人有耐心意思就是这个人“脾气好”。可又有多少人天生就好脾气呢。   所以,情绪管理尤其重要。   在了解情绪管理之前,我们先要明白情绪是一种体验:   “箭在弦上”是情绪的来临; “没有回头箭”是情绪的发生。   我们在包括婚姻在内的许多生活或工作场合都有各种情绪体验: 快乐、开心、愉悦、悲伤、愤怒、委屈、难过、生气…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1)、当你小心翼翼讲出自己的需求,对方嗤之以鼻 (2)、当你分享内心的小罪恶时,得到的是对方的嘲笑 (3)、当你不小心做错事情时,对方总是得理不饶人 …   婚姻中的两个人是亲密的结合,因为亲密会有各种暴露;当我们暴露自己时也给了对方各种羞辱或责备的可能。   这个时候,耐心直接地体现在情绪,影响到我们彼此之间的情绪价值。   比如,在婚姻中的甲乙两人,甲在单位受了委屈,回到家里,恰好乙做了一桌子饭菜高高兴兴等着甲回来吃饭。而甲带着一肚子的情绪不敢在领导同事面前“放肆”,就在友好安全的乙面前一通抱怨来发泄:“这个菜咸了,那个菜贵了,就不知道我工作辛苦,一天到晚乱花钱,就知道花钱。”   甲由于在外委屈而引起的愤怒情绪体验,扔到乙身上,甲给予乙的情绪价值就是负值。   “我在没有认识你之前不知道活得多好!”   哈哈哈,这句话不知道有多少婚姻中人曾在心里,甚至在狂风暴雨的吵架当中脱口而出呢。   又比如,甲参加考试,考砸了。回到家里,和乙说了这件事,乙可以提供不同的情绪价值:   A:人生不就是折腾嘛,这次不行,下次继续! B:早就知道你不是那块料,别折腾了!   当我们没有意识到情绪体验会给我们周围的人带来不同的情绪价值时,情绪管理就是一句空话。   没有纠正态度,一心扑在技巧上,想不南辕北辙都难。   一直以来,情绪价值在婚姻中都很少被提及,似乎提及了婚姻就是被利用或者或者被提及了,好像婚姻就不再纯洁。   你在关系中能不能给对方带来一个好的感觉,比如在对方遇到困难或挫败,感到沮丧、难过的时候,你是否给予一些安慰,给予一些支持。   如果这些做不到的话,最起码不添乱,不添堵。   这样两个人才会喜欢在一起。   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你问TA:你为什么喜欢跟TA在一起玩啊? TA说TA好玩,跟TA在一起高兴。   成人的世界里,婚姻当然不是,只是高兴就可以。   但高兴却又是最直接和最基本的。   除非施虐受虐的两人玩得不亦乐乎,但这已不在此文的讨论范围。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啊。”  很多人在婚姻存续一段时间以后,往往会感觉到对方动不动就烦躁,动不动就会粗暴的发脾气。   否定对方,质疑对方;不断的挑剔,不断的否定;都会让对方逃离。   毫不节制的情绪发泄让两个人的关系走入僵局。   能否在两个人的关系中提供良好的情绪价值,相当于每天浇灌“情感”花草树木的雨水,有足够的耐心,才能滋养自己和对方。     2、在心理层面,耐心是指人格独立的实现:   自己是一个独特的个体,和他人可以合作,并在合作中清楚了解自己和他人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耐心是我们在从大约12岁开始的青春期早期到25岁的青春期晚期的整个过程需要完成的一项重要的心智能力。   婚姻中的耐心,只有婚姻中的人才能体会;   因为人格不够独立,没有在心理层面分离,总是没有办法把“我”和“你”分开,常常把“我”当做“你”,“你”当作“我”;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一些经验,对外人总是客客气气,对家人倒无需太多的客气。   一样的,如果你在婚姻中,太把他人当自己,也就容易没有了分寸与礼遇。   就如文中之前提到的否定,挑剔,质疑,评价…   以及层出不穷的各种不待见。   日积月累,婚姻的面目就开始模糊。     耐心除了意味着我们不浮躁,不焦躁,不暴躁;还标志着我们内心的沉稳与清晰的边界。   一个耐心的人,是自恋充足的,不需要在他人身上索求价值,对事不关己的事情愿意贡献时间和精力,并感觉愉悦。       如何有耐心?   木心先生有一首诗叫做《从前慢》,很多人会把耐心理解成慢。   当然这是最直观的一个表述或者感觉。   耐心,也可以是风风火火,却依然给你如沐春风的感觉。   第一:认识事物的复杂性,消化挫败感,不轻易放弃   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有多面性,每个人的理解角度、深度、广度都不一样,希望快速的一蹴而就是因为对事物复杂性没有足够的准备。   在此,我们了解一下即时满足和延时满足这两个概念。   对于婴儿,饿了,就会哭,这个时候,妈妈要马上给孩子喂奶,否则孩子就会越哭越大声。 这个就是我们生而俱来的即时满足的一个例子。   随着我们长大,譬如上了小学,即使早餐吃少了,第四堂课肚子都饿得咕咕叫,我们也会等到中午用餐时间才去学校饭堂吃饭。 这就是延迟满足。   即时满足与延迟满足没有哪个好那个坏的区分,只是我们心理上的两种满足方式。   但这两种满足方式会影响到我们内心的稳定。   相对而言,延迟满足能力比较强的人不容易急躁。   当我们了解到这些,在未能马上达到自己的目标或即刻如己所愿时,可以稍微给自己一段时空去等待,更为客观的对待外在世界;   常言道:有耐心。   在婚姻中,遇到与自己想法不一样的时候,学会给自己与他人拥有空间去消化。   婚姻生活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即使了解到资源有限,我们也能保有吸取滋养的可能。     第二:透过现象看本质,不拖拉,快而迅速的行动力   有人会说不是吧,陈老师,耐心本来就是要慢慢的等待,能够hold住,怎么又成了一个快而迅速的行动力呢?   有时候耐心并不等于时间的慢,有时候耐心是我们可以透过层层的表现表象,看到直接到最核心的部分,从而迅速的采取行动。   第三:众生平等的观念   在上述第一部分说到“为什么耐心是婚姻的基石”的第二点,谈到两个人的不同需要耐心来协调。   这个时候,双方都有众生平等的观念很重要,也就是常说的   “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每一个人都不可能一样。   不一样才是常态。   尊重自己所处的位置,同时也尊重TA所在的状态。   第四:当我们在婚姻生活中因为耐心不足遇到问题时,动力性心理咨询是如何工作的呢?   婚姻是我们所有关系里面比较有代表性的一种,我们所说的婚姻中的耐心,其实指的也是所有关系里的耐心,只不过,我们以婚姻关系作为典型阐述。   在动力性心理咨询中,是如何在“耐心”上工作的呢?   不是直接的“给”,而只是“在”。   讲一个咨询中常见的现象: 有一些来访者,常常咨询了几次就忍不住会问: *我该怎么办? *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 *能不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   一个人没有足够的对自己的耐心,其实是很难对别人有耐心的;     *你的身边有没有人通过不停的换伴侣解决内心无法解决的冲突的; *你周围有么有人总是在人生关键时刻掉链子; *你自己会不会发现有一些梦会重重复复的出现; …     强迫性重复一直在考验着我们的耐心。   我们的潜意识总是智慧的给我们“敲警钟”,让我们有机会重新体会: 被好好对待,特别是有耐心的对待。 一个人,只有逐渐具有耐心对待自己的能力,才有可能耐心对待他人。   对大多数人来说,最宝贵的是生命。 时光飞逝,大家都急。 这个时候有人愿意按照你的节奏陪着你,那就是耐心。   咨询中很需要咨询师有这种耐心: 与其说来访者购买的是咨询服务,不如说购买的是时间; 与其说购买的是时间,不如说购买的是耐心。   一个有耐心的咨询师,往往能承接来访者的焦虑,抽丝拔茧: 不会因为自己的焦虑而直接见诸行动,例如直接给建议; 不会迷失在来访者的强迫性重复中而不知所措,从而把咨询室变成一来一往的乒乓球的搓球台。   多年之前,我有一位督导常常和我说:less is more (少即多)   是的,   行内人常常会说:咨询师话越少咨询越有效果。(当然是基于成熟了解咨询框架及技术的前提下)   行外人常常认为:咨询师说得越多越好,好像花出去的银子才有实报。     来,我们一起看一个例子:   50分钟的咨询,来访者迟到45分钟,TA很焦虑。 赶到咨询室只剩下5分钟,进门用了1分钟,坐下用了1分钟,解释原因用了2分钟,1分钟推门离开。 有趣的是才短短5分钟,当TA离开时却很安定。   这一小节咨询,来访者好像没有得到什么实相的东西,却又似乎感到很满足,为什么?   因为,咨询师的耐心。   不为给而“给”,而是安在于“在”。   如果咨询师没有足够的耐心,就会忍不住在现实层面工作,忙着解释,安慰或给出具体建议;于是,这种没有足够耐心的接力棒又传到来访者手中,让咨询表面看起来的很有收获,其实是白白撒了银子;   因为”没有耐心”正在重复。   动力性心理咨询师的多年受训内容不在于说什么,而在于怎么说或不说。   清楚的知道来访者要的不是“给”,而是“在”,耐心才会被允许。   从第一眼见到咨询师,来访者就安定下来, “哦,你还在”,   是的,TA赶过来就是要确定这个“在”:   你会一直在,即使我迟到了,即使我忘了。   TA知道,在他预约的这个生命时段,即使他忘记了,”在”不容置疑。   而过往成长经历中重要抚养人的常常“不在”,被新的体验“在”替代。   无论来或不来,咨询师一定“在”的笃定才是咨询中潜意识的满足。   就像玩游戏的小孩子玩得不亦乐乎,偶尔想起妈妈,回过头,看到妈妈“在”,就能安心继续投入玩游戏。   很多人没有耐心或许是因为没有“在”的经历,   幼年在内心世界能稳稳妥妥建立起“在”的体验对于我们日后建立稳定的人格结构有很大的影响; 如果没有或者不足,就会因不信任而焦躁。   这也是动力性心理咨询不是几次就有效果的原因,因为它着力于内在的潜意识世界。   虽然这是许多咨询时段的其中一个画面,但一节一节的每次一点一点的累积这种笃定,耐心会慢慢的内化,因为有人这样对待你,让你的人生有了新的体验。   写在最后   一般来说,我们的婚姻生活占我们的人生比重会有多大呢?   如果我们从25岁结婚,我们有100年的命,那我们将近有3/4的时间是在婚姻里,   当然,或许不仅仅是一段婚姻,不排除仅仅是一段婚姻。   如果这么长的生命里,你能遇到一个有耐心的伴侣;   真的是值得内心喜贺的事情。       过几天就是春节了,祝福在婚姻中的人,或者准备进入婚姻中的人,或者还没有进入婚姻将来会进入婚姻中的人;   在“爱你爱你”(2020)年,与耐心相遇。 原创:广州心理咨询师陈丽华(微信公众号:ChenlihuaXin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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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家庭的健康更重要,还是家庭的完整更重要?

  我们无法脱离“人”来讲家庭   家庭无非是人的组合,无论结构完整还是缺失,健康还是亚健康,关键都在“人”,以及人所处的情境。忽略家庭中的人而只谈结构完整或健康与否,都是个伪命题。   人在家庭中的关系是复杂的,既有成人之间的爱情和亲情,又有亲子之间的舐犊之情,同时又有双方大家庭的血缘关系和连带关系,牵一发而动全局。   打个比方,夫妻离婚了,相当于两个成年人的感情破裂,但并不意味着这两个人从此再无交集,孩子还有父母,还有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这两人不是夫妻,但仍然是孩子的父亲和母亲,双方家庭也依然有来往。   这种情形下,结构不完整,对孩子的影响远远小于夫妻反目,天天吵闹但就是不离婚。   然而,现实中家庭的情况,尤其是离婚的现状却并没有这么乐观,有些夫妻离婚后,双方并不愿承担起父母的责任,或者因为再婚而难以继续对孩子的责任和关爱,孩子在父母离婚后失去了家庭,和双亲关爱,形同孤儿。   这种情形下,孩子宁可父母天天吵架也不愿意失去家庭的庇护,然而孩子并没有选择权。哪种家庭对孩子更好,不如说,哪种人对孩子影响更好。     所以说要看人,同样的家庭破裂,两个心智较成熟的人与两个心智不成熟的人,他们的处理方式可能天差地别,对孩子的影响可能不是一个级别。   同样的家庭完整,有的爸爸妈妈相互理解,对孩子关爱有加,也有的,虽然不离婚,婚姻却形同虚设,TA是孩子,又不是傻子,能感受不到吗?   因为人很复杂,而面对复杂的问题,人的本能又习惯于简化问题以便形成概念,这更符合经济法则,即用最小努力获取最大收获。   所以,一个关于人的成长和幸福的系统问题,可以被简化成无数个量化的、是与否、黑与白的问题:是家庭健康重要还是完整重要?类似的还有:是母子共生更糟糕还是父女共生更糟糕?是嫁个高情商人好还是嫁个高智商男好?......这些一分为二,只能以是或否来回答的问题,统统都是这种简化思维的产物。   事实上是,这些问题,只是我们希望快速形成理解得出结论的愿望罢了,它们都不解决问题。       真的是为了孩子吗?   父母其实只是普通人,并不是只要生下孩子,男人女人自动变身成为父母,成为父母需要经历复杂的心理发展过程。   有的人,可能真的学不会,可以设想当一个人连自己的生活都打理不清楚,内心焦虑恐慌,疲于奔命,不知道为何而活的时候,你要求TA成为一个内心坚定有爱的父母,实在是难了点儿。   作为一个要在社会上立足的成年人,社会压力和经济压力当然会直接对我们产生影响,也决定我们能做多大程度的选择,这一点,无论是不是父母,都不能幸免,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做了父母,有孩子要养而对你特别友善一点。   无论男女,我们出于自己的原因:不愿放弃婚姻红利,牵扯太多复杂利益,离婚成本太高,懒得费事,经济不独立,人格依赖性强......等,选择了宁愿忍受一个糟糕的婚姻也不愿意离婚。   但人是合理化的动物,我们会本能地为自己的选择找理由:我是为了孩子,这并不是我的选择,我是为了孩子才选择忍让的,如果没有孩子,我早就......好像如果没有孩子,ta就可以成为世界首富,却因为孩子,只能委屈在一个糟糕透顶的婚姻中。   当孩子成为“替罪羊”,大人的心理压力会得到一定的释放,更能够坦然面对自己的无能和懦弱,逃避自己不敢面对的现实。也有的时候,我们得承认,他们就是有一个糟烂的人生,无论离婚还是不离婚,都不能改变他们持续地把人生过成一系列的烂片合集。   有这样的父母,无论他们离婚还是不离婚,孩子得到良好抚养环境和关爱的概率都不大。       父母要为孩子的未来承担多少?   现在很多的理论都认为,孩子其实父母的“背锅侠”。大部分父母遗留下的问题,都注定要落在孩子头上,父母作为普通人,自身困境越难以整合,问题越多,孩子的处境也就越艰辛发展也就越困难。   我们总有一种误解:好像孩子(无论大小)所有的问题都是父母的原因,只有他们改变了,家庭美满了,孩子的问题就不会有,从此就幸福圆满了。   这里的假设是:父母是万能的,他们完全有能力成为超级大好人,成为理想中的父母,但他们因为种种原因就是不愿意,他们是坏人,他们要改变。   这样的结论太简单了点。   首先,孩子作为家庭系统内的一部分,呈现家庭的问题和特征,是系统内不可少的程序,也是基因的凸显。孩子年龄越小,越容易被家庭影响,这种影响随着年龄增长会逐渐减弱,到了青春期,孩子们更多受同伴的影响,并开始转向其他偶像了,也就是说,朝向家庭外发展是每个人的必然发展过程;   其次,父母不是超人,他们带有自身的局限甚至缺陷,除了少数例外,多数父母并没有那么穷凶极恶,以毁掉孩子为己任,他们更多地是限于自身的局限,没有能力做到,父母最终是远远落后于孩子的发展的啊,他们也最终会被孩子抛在身后,看着孩子去往他们不懂的地方。   理论上讲,健康的人格当然更适合做父母,但健康的人格能等于爱吗?   有的父母经历过大的创伤,几经受难,他们也许不是标准意义上的健康人格,但他们从自己的苦痛中学会守护孩子,不让自己的悲剧在孩子身上重演,他们可能做得并不好,但他们对孩子真切的爱是流动的,哪怕有时候做得过火。   家庭关系内是以爱为核心流动的,孩子和父母之间有爱的交流,彼此信任,这才是重要的。     你自己更重要   作为孩子,我们要背锅,也要抱怨,这是自然的。抱怨是孩子的专利,因为孩子弱势,尚没有能力反抗,但这并不意味着孩子可以对“坏父母”终其一生怀有怨恨。怨一时,那是自然反应,怨一生,除了家庭因素,那就一定存在着其他因素了。   作为心理咨询师,我见过许多孩子,生活中在最艰辛的家庭环境中,背负着贫穷重担,父母离异,家庭矛盾,亲戚嘲笑等等,他们仍然在用最大的努力去奔跑,挺过一关又一关,考上心仪的大学,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有能力自我照顾,有能力体察他人的苦难,他们在黑暗的环境中活出了最好的样子。往往是没有烛火的孩子,跑得更远。   作为一个人,是否能发展顺利,有更好的人生体验,当然取决于你是否幸运地拥有心智成熟的父母和家人,但更取决于:你是谁,你想要成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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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吵架都像是在辩论场上争输赢

几乎每对亲密伴侣皆会面临到意见不合或大小争吵的情况,此时双方通常会想柔性劝说或是硬性说服对方,自己才是该争吵中的牺牲者/主导者。 但在双方两种不同的观点之中,到底何者才是正确的?de Shazer(1985)认为其实双方都有是有其正当的理由,关键则在于双方缺乏弹性地去倾听对方,因而导致错误的和局。笔者认为如果要能达到上述情况,即是需要在亲密关系中共构一种「契合关系」。 社会智能(Social Intelligence,SQ)作者Goleman (2006)表示,双方之间的契合关系是我们与他人在一起时愉悦欣然、互动密切、顺畅无碍的感觉,互动双方会有生理状态的相互协调、共同发挥更卓越的创造力,以及做决定更有效率。而这样友善的氛围会使彼此感受到对方的温暖、体谅与真诚,并让两个人的关系更为稳固。 笔者相信如果能在亲密关系中共筑契合的亲密关系,或许将能摆脱固有论是非、道长短、争输赢的尴尬场面,进而弹性地调整彼此以达到接纳对方的良性互动。   要如何达到契合关系呢? Rosenthal提出创造契合关系有三个要素,分述如下: 1.相互关注 相互关注是以同理心关注对方的言行及举止(例如,眼神),以产生一致的兴趣与焦点,这会刺激彼此产生共同的感受。也就是在倾听对方时要能站在对方角度替别人着想,而不是只以自己的想法来看待他人的行为,如此一来便能促进双方的契合关系。 例如,男女双方在面对难过之际,需要的支持反应可能有所不同。男生较常见的是需要「促进采取行动的支持反应」(例如,给予忠告),女生则是「情绪性的支持反应」(例如,当下的陪伴)。但每个人会因不同的情境与问题,而可能有所不同的需要的支持反应,因而此时就必须透过相互关注,来了解与提供对方目前所需要的支持反应。 2.分享正向感受 分享正向感受是以正向的非语言讯息(例如,说话音调、脸部表情)使对方感受到你是以友善的态度来与其沟通。也就是不管要向对方表达正负向感受或观点,皆要让对方了解你的善意与想经营此关系的意愿(而非恶意的批评),除了表达内容的措辞之外,也很重要的是要用非语言的态度让对方知道到你善意的正向感受。 依笔者的经验,要做到此方法,需要双方先在心中持有尊重彼此不同的意见与正当理由的想法(de Shazer, 1985),以避免以个人的情绪化破坏彼此沟通的意愿与扩大彼此的伤害。 3.协调一致的非语言互动 协调一致的非语言互动是两个人接触互动时,愈能无意识的相互调整,让彼此的动作与态度同步一致,那么彼此对这场互动以及彼此也就愈会有好感。也就是双方在此协调互动的一种无形默契,就如同两人在这个关系中共舞一曲和谐的舞蹈,相互搭配彼此的速度、呼吸及律动,舞出两人独特的和谐之舞,这也是进入两人契合关系的关键因素之一。 总之,在亲密关系的互动过程中,彼此要先能摒除是非对错的观点,并存有尊重他人行事风格、接纳不同看法的态度,再搭配上述三项(相互关注、分享正向感受、协调一致的非语言互动)促进双方契合关系的要素。如此一来,应能在你输我胜的沟通模式中,找到彼此妥协、良性沟通与共筑契合关系的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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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羞耻感从何而来?

羞耻感是一种每个人都会有的情感。在临床工作中我发现,羞耻感就像我们的影子,常伴左右,若隐若现,有时我们看得见它,有时我们看不见它,还有时候我们利用各种办法否认它的存在。这篇文章的目的是把羞耻感暴露出来,虽然羞耻感令我们煎熬,痛苦,但这是我们共通的体验,你绝不是孤身一人。 “对自己痛苦的体验” 心理学界把“羞耻感”和“内疚感”做过细致的研究和区分。他们认为“羞耻感”侧重于对于自身的否定,一种对内的能量,希望改变原本的自己;“内疚感”侧重于对于自己行为的悔恨,希望改变行为。我觉得这样的区分是有意义的,它可以指导我们在保存自我的前提下改变不好的行为,从而促进自我的完善而不是改变。 后来我发现,其实真要想明白区分这两者还是挺难的,他们往往会交织在一起。比如当我忘记好友的生日,我因没能在对于她重要的一天送去祝福而不好受,同时也因为没能达到自己作为一个做朋友的期待而对自己失望。 另外,我认为把羞耻感和内疚感看成截然不同的感受,会另“羞耻感”污名化。相对于承认自责,尴尬,害怕等感受,人们普遍对于承认自己感到了羞耻更加的困难。“There is shame about shame” (John Bradshaw),好像这是不好的,不应该的感受。“羞耻感是那些loser的体验”,“如果我是一个高自尊的人就不应该有羞耻感”,”只有那些心理不健康的人才有羞耻感”。 当我们留意一下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的体验,你可能并不陌生,如在一个聚会上,兴致勃勃讲个笑话,结果冷场;小心翼翼的向心上人表白,被拒绝;参加同学会,看到别人都成家生子,就自己还单身;吃过午饭去开会,会后发现自己门牙粘着菜叶;穿着廉价的衣服参加高端的社交场合;会上自信满满的觉得老板会给自己升值,结果老板宣布把晋升的机会给了其他同事;当得知朋友聚会没有叫你……你可能会说,这些事情引发的感受是“尴尬”,“受伤”,“失望”,“自我怀疑”,你若仔细倾听身体传递的信号,可能会发现他们唤起的身体感觉是很相似的,眼神躲闪,大脑瞬间的恍惚,希望自己消失,伴随着脸,脖颈,或者前胸泛红。 我认同Joseph Burgo在这一领域的思考。他把羞耻感看作一个大的情绪族群,这一系列情感可发生在两个维度上,一个维度是从轻微的到强烈的,另一个维度是从具体的到泛化的。从这个角度说,“内疚”属于这个“对自己痛苦的体验”大家族中“具体的”这一范围,它可轻微,可强烈;“尴尬”,可被看作具体的,轻微的不愉快;那种令人们感到有害的羞耻感(对自己的根本否定),更像是一种泛化的持续的极度痛苦的感受。 取决于具体的情境,人生阶段,性格差异,自尊水平,应对方式的差异,外界资源的情况等,我们的体验会在这个情绪族谱中游移。 撩开羞耻感的面纱 羞耻感是日常生活中不可避免的情感,它不来自于外在经历,而是本根植在人性之中。羞耻感根源于人类对于疏离的焦虑。《爱的艺术》中提到,疏离感中的羞耻和罪恶的体验在《圣经》有关夏娃和亚当的故事中表达过,他们仅仅因为意识到赤身裸体而羞耻吗?弗洛姆认为我们忽略了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男女在彼此意识到自己和对方后,也就意识到 他们之的疏离和区别,知道了他们属于不同性别但是,即使他们承认了他们的疏离和孤独,他们仍然是行同路人,因为他们彼此还没有学会去爱对方(当上帝问起偷吃禁果之事 的时候,亚当责怪夏娃,而不是试图为夏娃辩护这一事实就证明这一点)。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疏离并未通过爱而重新融合这就是羞耻的根源,同时也是负罪和焦躁的根源。” Affect theory的发展者心理学家Silvan Tomkins,从生物角度再次确认了后演进出来的羞耻感是编入人类DNA的九种主要情感之一。一些研究指出,羞耻感是伴随着人类社会形成部落演化出来的。生存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部落成员之间的合作。那些违反了社会常规或者破坏了集体利益的成员会发现自己被其他人孤立,驱逐,部落可能不再提供保护或分享食物,这是致命的惩罚。从这个角度说,羞耻感的存在增加了个体和集体的凝聚力,保护了大家的利益。 在文明的发展过程中羞耻感也有积极的作用。它令人们去区分什么是公众的,什么是私人的,从而使我们区别于动物。纽约大学教授Jennifer Jacquet认为,“适当的羞耻感帮助我们这个物种的相处,减少我们的社会合作的痛苦,使我们多一些尊严。” 在一个群体内,如果群体的领导没了羞耻心,或拒绝去感受羞耻感,那么将做出毫无底线的事情,并且旁人反对的声音也再无影响力,这是一个群体的悲剧。 下面就谈谈日常生活中我们体会到羞耻感具体的来源(Joseph Burgo, 《Shame: Free Yourself, Find Joy, and Build True Self-Esteem》)。 “无回应的爱” 我们生来就带着获得爱和关注的渴望,如果养育者可以提供给我们需要的爱和关注,那么我们的期待就通过这些经验获得回应和确认,我们就得到繁荣。无回应的爱是一种很深的缺失和痛苦的体验,羞耻感扎根于情感的失联,它的影响深远。一些有自恋问题或有成瘾问题的父母,他们缺少爱的能力,生长于这样家庭的孩子长大后会倾向于挣扎在赢取这种爱的道路上,执着于证明自己的价值以弥补因为没有获得回馈的爱的残缺感。 上面提到的是由于早年与养育者关系的创伤种下的羞耻感。即使我们早年的土壤很丰厚肥沃,得以茁壮成长,每个人也都会体验过因为“无回应的爱”引发的羞耻感。比如另一半出轨;被喜欢的人告知对方只把自己当朋友;想跟某人成为亲密的朋友,可是对方并没有此意;被分手;邀请朋友吃饭没有得到回应……即使有时候我们会觉得这样的感受不是羞耻感,但事实上这些付出了真心但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刻,会激起我们上面提到的羞耻感大族谱下对于自己不好的体验,当然这样的感觉很可能被愤怒,悲伤这样更容易接受的情感快速覆盖掉。你可能会对自己说,“我感到受伤”,“我是不重要的”,“我不够有吸引力”,“我的期待太高了”等等。这些描述都是对于没能获得接纳的自己在羞耻感族谱上的痛苦体验。 即使有着多样应对方式和成熟认知功能的成年人都不可避免的体验到认为自己不好的感受,更何况那些没有得到足够关爱的孩子,他们还没有理性的认知,没有办法主动选择足够的资源,生活在大人们营造的“现实”中,真心希望这个世界可以多一些善意。 “被隔绝在外” 羞耻感令我们躲藏,想要封闭自己,隔绝外界;同时当我们发现自己被排除在一个群体之外又会激起我们的羞耻感。这在当代社会中有很好的诠释,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害怕被落下的焦虑中,且越是价值观单一,包容度低的地方越是如此。马上就过年了,相信有些人会头疼回家面对一些亲戚朋友,他们会询问你的现状然后用他们的价值观把你扫描一遍,可能会令你觉得浑身不自在,感到没有按照正常人的轨迹发展。比如同性恋,随着价值观的多元化和平权概念的兴起,越来越多的接受和支持令同性恋能够出柜。 校园霸凌中,孤立是一个常见的手段,本就挣扎在自我认同感建立的关键时期的青少年可能因此感到自己就是一个loser。 当我们发现自己与一个群体的不同时,羞耻感本能的会蠢蠢欲动,使人感到焦虑,可悲的是还没有发生被隔绝在外的事实前,对于羞耻感的防御先把自己隔绝起来,如此印证一开始的假设,陷入恶性循环。这种情况,对于刚来到语言文化不同国家的留学生中是很常见的。 “出乎意料的暴露” 相信大多数的我们都经历过被冠名为尴尬的事情。比如在人来人往的公司大楼摔了一跤;在饭桌上吃饭并说话,不小心把食物喷到别人的胳膊上;在朋友家上厕所,拉的太多堵住了马桶……。当我们突然出其不意的发现自己以不好的形象暴露在别人面前时,往往会引起羞耻感族谱上的反应—我们会垂下眼睑,脸发烫,希望自己瞬间消失。 我们的社会利用羞耻感这种不好的体验,形成一套行为的标准或礼仪,当然文化的不同也导致人们关注的行为是不同的。比如在有些国家公众场所不允许放屁,有些国家对放屁的宽容度就很大。还有不同时期人们的着装,对于自己身体暴露的尺度也是不同的。 我们的梦中有时也有类似的元素,很常见的是在公众场所上厕所或裸体。有时候,这样的梦也会在心理咨询的进程中出现,因为当你听到咨询师在你还没有准备好时去解读你的潜意识,或者向咨询师暴露出你还没有接受和整合的关于自己的一部分时会激发出羞耻感族谱上的感觉,也许你并没有在意识层面上留意,但当夜幕降临,你的潜意识可能突破防线以梦的形式展现。 “令人失望的期待” 我们都体验过自信满满的期待一件事情的发生,甚至分享给周围人对这件事情的期待和信心,当结果事与愿违时,我们会体验到相当不好的感觉。这种失望的痛苦相当一部分是对内的,对自己的失望,不满意,是羞耻感族谱的一环。当我们给自己立下一个目标时,便开启了一扇体验潜在羞耻感的大门。 当我们没有做到知行合一,去践行自己的价值观和生活准则时,我们期待自己的行为和事实上我们的行为之间的差距,也会唤起这种痛苦的体验。同样,当我们达到了自己的期待则会体验到满足自豪的感觉,这也是自尊的来源。相反,有些时候当我们给自己设定了不切实际的目标以补偿内心的羞耻感时,我们永远都达不到,反而给羞耻感添柴点火,然后为了补偿这种不好的感觉再给自己设立过高的目标,如此恶性循环,消耗自尊。正如Brene Brown所说,“羞耻感是完美主义的声音。”(Shame is the voice of perfectionism) 打破这种恶性循环的方式之一是直面没有达成自己期待的事实,从失望中汲取经验,修正自己的目标,帮助自己提高,而不是通过完美主义的期待来逃避面对问题。 羞耻感本身并不是有害的,有害的是我们用不良的防御处理羞耻感。它们只不过是一系列对自己痛的体验,它们向我们揭露出关于自己的重要信息,比如我们的童年是否得到需要的爱与关注;我们是否正在经历一段不对等的爱情或友谊;我们是不是感到孤独,没有找到跟自己有共鸣的群体;我们是否活出自己的价值标准;我们是否给自己设定了不切实际的目标等等。直面羞耻感会给我们提供成长和学习的机会,如果我们倾听的足够仔细,我们会从中认识自己,了解自己。 Reference Burgo, J. (2018). Shame: Free Yourself, Find Joy, and Build True Self-Esteem.  St. Martin's Essentials  埃里希 弗洛姆 (2008). 爱的艺术. 国际文化出版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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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复杂性创伤(Complex Trauma)

看不见的牢笼 Maier和Seligman曾经做过关于习得性无助的实验。他们把狗狗困在封闭的笼子里,反复对其施加痛苦的电击。在实施几轮电击之后,试验者打开笼子后再次电击。对照组没有经历之前电击的狗狗迅速跑掉了,但是实验组的狗狗(那些经历过电击又无法逃脱的狗狗)并没有逃走的尝试,尽管笼子的大门是敞开的。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实验。在生活中,又有多少人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体验呢?被淹没性的压力困住,无处躲藏,直到环境改变,尽管已经时过境迁,遇到类似的情况,精神和身体依旧如同感受到旧时的恐惧,无助,被困在看不见的牢笼中,无法拥抱自由。   我发现在英语中,创伤或者遭遇创伤能够很轻松的被表达出来(有名次,形容词,动词帮助表达)。比如:“My relationship ending was so traumatic for me.” 或者,“ When my grandfather passed away, I was totally traumatized!” 或是 “acute trauma” “childhood trauma” “complex trauma” “chronic trauma” 等形容不同种类创伤的名词。在中文中表达创伤则显得不是那么常见,我能够想到的一个比较贴切的表达是 “心理阴影”,但这有时会带有戏谑的意味。   我觉得对于创伤的认识和理解对于个人的心理健康和健全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如果一个人可以意识到过去经历的或是正在经历的事件是创伤性的,那么意味着对于自我的确认,这种确认包含着着对于自我情绪,感受,认知,边界的确信和重视,这会帮助人们在感觉不对的时候及时寻求调节或采取预防。   什么是创伤呢? 创伤领域的专家Van Der Kolk认为,“任何一个给中枢神经系统和头脑带来巨大压力的,并且当事人没有能力吸纳和整合到他/她日常生活的事件” (Van Der Kolk,2014)就是具有创伤性的。   一般来说,人们体验到的创伤有 big T trauma, little t trauma。“大创伤”,一般人会意识到的灾难性事件,在DSM-5(精神疾病诊断标准)关于PTSD的诊断主要针对这类创伤,比如战争,飞机失事,自然灾害,车祸,身体暴力等等。“小创伤”指发生在个人生活中的一些超出我们应对能力的压力性的事件,如失业,分手,离婚,宠物去世等等。“大创伤”虽然更加灾难性一些,但是容易引起人们的重视,从而寻找专业的资源进行应对。“小创伤” 往往会使问题复杂化,因为“小创伤”偏于个人化,人们难以辨识解释出哪里不对,或者怕遭到旁人的嘲笑假装没事,遭到自己和身边人的忽视,压力难以通过专业健康的方式,往往伴随着羞耻和自责感,负面情绪累加甚至形成消极的自我认知,这样便为日后的压力应对埋下了薄弱的种子。对于儿童来说,他们完全依赖于养育者,与养育者关系型的“小创伤”更加常见,也由于弱势地位遭到严重忽视。   聚焦复杂型创伤(Complex Trauma) 二十世纪70年代中期,由于越战退伍老兵的情绪症状,导致创伤理论的兴起和PTSD这个概念的形成 。然而,人际间童年创伤直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才成为关注的对象。   复杂性创伤,“累积的令孩子感到难以忍受的内心痛苦或焦虑,包括未被满足的依赖需求,虐待,忽视。(Kalsched)”; “多重/长期的,不利于成长发育的创伤性事件,通常情况下是发生在早年,人际之间的(如,性或身体侵犯,战争,社区暴力)。通常暴露在孩子的养育系统之内,包括身体的,情感的,或教育上的忽视,和孩子童年时期粗暴的对待。(Van Der Kolk)”   创伤,养育者,情绪调节能力与后果 儿童通过预期养育者对他/她们的反应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他们内在的调解系统直接反映了他们与养育者之间的情感和认知之间的关系。童年时期大脑的发育,神经的发展,和社会互动都与早期的经历相伴相生。所以有研究者认为早年的依恋模式对于一个人一生的信息处理特质有很大的影响。如安全型的儿童通过安全的依恋模式学会了信任自己的感受和理解世界的方式,帮助他们同时依靠情感和思考对环境作出反应。养育者提供的包容和关怀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被理解的,这样的经历会带给他们信心,“我是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即使不知道怎么做我也可以向别人寻求帮助,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良好的养育关系由于对于情绪的理解和接纳,会帮助孩子学会用多种多样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情绪(比如爱,恨,喜悦,恶心,愤怒,羞愧)。这会帮助他/她们表达和沟通感受从而形成有效的反应策略。事实上,这也是心理咨询起效的因素之一,来访者会在咨询师营造的安全包容的关系环境中(类似于一个“好妈妈”的关系)获得成长。   大部分情况下,养育者会帮助孩子在创伤性情境下缓解焦虑和压力,但是当养育者越无助混乱,孩子也会越无助混乱。当养育者自身成为了压力的来源,孩子就更无法调整情绪。这造成了孩子内部调解能力的崩溃,进一步还会造成体验的解离,如身体的感受,情绪,认知无法整合在一起。综上,当养育者经常在情感上缺失,不一致,令人挫败,暴力,侵入干涉,或忽视,那么孩子的情绪耐受力会倾向于变低,体会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并且不轻易向外界寻求援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一些孩子很难去依靠他人寻求帮助,同时自己又无法很好的调解自己的情绪状态。这样的体验很容易形成自我攻击,精神恍惚,或者与自己的情感,认知隔离。   如果孩子经常暴露在无法掌控的压力下,并且养育者不能够安抚孩子的情绪,孩子可能会无法整合自己的体验,如果这种创伤又是来源于家庭内部的话,孩子会带着对于养育者的忠诚感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使之能够在这样的家庭存活,他/她们可能会保守秘密,用顺从或叛逆,或者任何其他的手段使自己能够适应这种被虐待或忽视的氛围。如此一来,他们形成的防御方式,成了自己的枷锁,面对很小的压力事件,他/她们会很容易把它解读成跟过去相似的威胁,用防御或过于激烈的方式应对,在自己的人际关系中紧张提防。这种消极的自我归因,使得他/她们努力在人际关系中避免被抛弃或成为受害者,结果表现出的行为可能是非常粘人,异常顺从,或者极度反叛,不信任,报复,这些问题会在任何领域中浮现出来,如学校,家庭,亲密关系,社会法规,或者难以维持一份稳定的工作。   疗愈复杂性创伤 还记得一开始狗狗的实验吗?研究者发现唯一可以教会被吓坏的狗狗走出笼子的方法就是,当门打开时,一遍一遍的把狗狗拖出笼子,让他们用身体感受到自己是可以离开这个笼子的。人又何尝不需要在安全的环境中一点点体验并找到自我的掌控感呢?   建立安全和自我掌控感。创造一个安全,可预测性,又有趣的环境,可以给经历创伤的孩子一个全新的机会观察和了解,用自主的调解来替代之前的应激反应(fight/flight/freeze)。游戏或沙盘治疗等都可以给孩子创造一个这样自由又被保护的环境。   处理创伤性再现(traumatic reenactment)。耐心的让当事人了解到反复的创伤性经历可能在他们的应对中留下了烙印,如面对压力出现的恐惧,攻击性反应,回避或情绪不受控制这些可能都是创伤的重新上演。孩子在面对新的规则,或者善意的保护会倾向解读成惩罚和危险。   关注身体的感受。自我的掌控感也是一种身体的感受,当感觉平静,坦然自若,这些会通过身体向我们和他人传达。经历过这些创伤的儿童,他/她们情绪的高度唤起和麻木是深深的扎根在躯体感受上的。因为轻易会被激惹,所以很难放松下来,所以在安全的环境中让他/她们探索并逐渐感受躯体的放松从而获得掌控感。   Reference   Van der Kolk B. Developmental Trauma Disorder: Toward a rational diagnosis for children with complex trauma histories. Psychiatric Annals. 2005   Van der Kolk BA. The assessment and treatment of complex PTSD. In: Yehuda R, ed. Traumatic Stress.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iatric Press; 2001;1-29.)   Schore A. Affect regulation and the origin of the self: the neurobiology of emotional development. Hillsdale, NJ: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94.   Crittenden PM. Treatment of anxious attachment in infancy and early childhood. Dev Psychopathology 1992; 4: 57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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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

 生活里常常看到这样的一些人:大家都认为他是潜力股,可是他往往就是会在临门一脚时出些差错,让大家都为他惋惜不已;或者他可以在独处时把一切打理得很好,但是一旦走到人前,他就会像一只被吓坏了小兔子,把原本熟门熟路的本事忘得一干二净,就好象他自己从来都是个低能的娃儿;再或者他干脆否认自己有能力在社会上闯荡,自己关起门来哪里都不能去,就像自己斩断了自己的双腿,成为社会生活的残疾状态,等等。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不是他们没有能力,而是他们自己从来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具有“好”,自已有可能会“成功”。其实,他们都有一个受限的自我,他们自己的许多功能会因内在世界的种种束缚而无法得以展现。 有国外资深的精神分析师建议,有条件的话,青少年都应该接受一段时间的精神分析,原因也在于此:每个人在成长过程中,都会有一些受限的地方,这些受限来自于成长中的适应不良,在孩子成长早期,这些方式可能曾经帮助孩子抵御了当时的艰难体验,但是随着孩子的长大,这些方式已经无法适应现实的状况,甚至限制了自己潜能的真正开发与启动,使一个人的能力不能正常发挥。 一个人使自己不能走向成功的动因是多种多样的,我们很难全部列举出来,但是一些常见的动力,我们还是可以寻得一些运转轨迹的: 对原生家庭的效忠:一个孩子,如果从小生活在被贬低之中,那他可能就会对自己形成一个“我不行”的自我意向,并且按照这个自我意向打造自己。 比如,如果一个孩子从小被家人认为不会有大的出息,他总是不如另外的几个孩子优秀,当这个孩子在潜意识中认同了家人对自己的定位之后,潜意识中,他就会限制自己的发展,当他的成就有可能超越其他家庭成员时,就会唤醒他“背叛”家庭的焦虑,于是,他可能就真的会成为那个临门一脚失败的人。 如果一个孩子成长于一个信奉“丛林法则”的家庭(不得不承认的是,从动荡年代走过来的家庭,因为安全感的匮乏,这个法则是很多家庭的信条),他可能会接收到两种冲突的信息,一个是,他必须优秀,从而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另一个是家庭中更有权力的那些人要借助于掌控他来获得安全感,所以他会不断从家庭的“王”那里感受到发展自身能力的被限制。当然,这个限制是暗中传递的,比如孩子不能违背父母的想法,这就意味着孩子是“不对的、无能的、不能独立思想的”等等,使孩子失去探索和创造的动力。在这样冲突的信息中,孩子可能就会无所适从,所以他不得不为自己选择了第三条路:为自己创设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躲在里面不出来,这样就回避了与家庭中任何一方期待抗衡,但他也会因此失去他的社会适应能力。 成功者的内疚:当孩子进入俄狄浦斯期(3—5岁),孩子对异性父母有了强烈的亲近的需要,于是同性父母就会成为孩子的假想敌。在与同性父母的竞争中,孩子会感觉如果自己战胜了,就会伤害到同性父母,也会被同性父母所惩罚,为了缓解伤害父母的内疚,他可能就会在潜意识中遏制自己成功的可能,这个过程,被称做成功焦虑。 具有成功焦虑的人,常常会在生活里遏制自己成功的可能,比如重要考试之前突然莫名其妙的生病,比如在一个重要面时试的早晨因为上错了铃而没有及时起床,等等。在现实中,往往可以看到有充分的现实性原因阻止了他们成功的可能,可是,在这些现实性原因之下,往往也可以找到他们自己潜意识的破坏动力。 妒忌(evny,台版书翻译为嫉羡):妒忌在克莱因流派的精神分析中,是非常重要的分析内容,因为它对一个人人格健康发展的破坏性作用是非常强烈的。妒忌是这样一个过程:当一个婴儿在成长中,感觉母亲拥有充足的乳汁,而他自己没有,他不得不等待妈妈的给予才能存活时,这个婴儿内心就会充满恐惧与愤怒,他希望能够掠夺母亲的乳房和乳汁(母亲的好的东西)并且损毁它。而当他损毁了这些好的东西时,他也就失去了获得“好”的可能。 在咨询室里常常可以遇上这样的情况:如果上一周的工作来访者很有收获,在这一周的工作中,他可能会对咨询师大加抱怨,责备咨询师不能够理解他,对他完全没有帮助,等等,这实际上就是一个妒忌的过程:他要破坏掉咨询师给予他的好的东西,进而破坏掉自己成长的可能。或者,一个在生活中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来访者,感受到咨询师的情绪平稳,对他不断提供抱持性体验时,也可能激起他的强烈妒忌,他就会非常愤怒于咨询师的平和,因为他感受到了咨询师拥有他想要但是又得不到的东西,于是他就用激怒咨询师的方式来破坏掉咨询师所拥有的好,同时也会在他引发的冲突中,伤害到他自己。 对妒忌的抵消:妒忌会给一个人带来强烈的痛苦,有时,一个人为了缓解妒忌的痛苦,而去理想化另外一个人,当他感觉另外一个人如上帝般完美时,他就会将自己的世界停滞在坏里,他也会因此失去了对美好和成功进行追求的动力。 贪婪和对贪婪的抵消:贪婪是一种贪得无厌的强烈愿望,远超出他自己的实际需和对方能够给予且愿意给予的数量。在贪婪的驱动之下,这个人就会让自己不断陷在掠夺的冲动之下,而失去创造的可能,进而也限制了他自己凭自己的能力获得成功的机会。 有时为了缓解贪婪带来的痛苦和内疚,一个人会让自己放弃拥有好的东西的可能,来抵消贪婪,这样,也会拉开他与成功之间的距离。 对依赖的需要:有一些人,非常恐惧因为自己的成长而失去依赖的对像,为了与依赖对像不分离,就会在潜意识中选择让自己处于虚弱的状态,就样就会吸引来自依赖对像的不断照顾。但这样做的结果,是使他自己失去了成长与成功的可能。 当然,一个人的自我受限,可能会有各种样的限制方式。 常常有人会在我的文章后留言说“你只说出了原因,方法呢”?实际上,一个心理咨询师能提供的,更多的是对原因的理解,至于接下来的功课,是需要当事人自己去努力的。迈向成功的腿,需要长在你自己的身上,而不可能是咨询师背着你走,因为如果你自己还没有做好向前走的准备,咨询师就算是个火车头,也拉不动你。至于说办法,最重要的办法是去理解自己的受限之处,然后付出努力,做出改善。这个过程就是发现受限处—停止旧模式—尝试新模式—扩大经验—重建适应的模式。这个过程里的每一步都充满了限辛,而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努力,来自当事人改变的动力。 在知道与做到之间,最重要的不是咨询师提供的办法,而是当事人自己面对困难,面对尝试新经验的勇气。只要你愿意让自己进行一些新的尝试,就有改变的可能,如果你并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就算是一万个办法摆在你的面前,也是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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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蛙的关系,比我和人类的关系都健康

  我也养蛙了。   因为我的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仅此一只的蛙,所以接下来我要用他的名字称呼他。他叫小仙。   小仙是一只沉默的蛙。我知道你们的蛙也一样,不怎么跟你们讲话,也自己干自己的事情,但小仙是我的蛙,所以他和你们的蛙不一样。   我用我们家院子里长出来的三叶草给他换帐篷和食物,摆在他桌上,或者帮他装进包里。他有时候在写东西,有时候做手工,有时候乖乖吃饭,有时候窝在床上看书。   哎呀我有时候真的蛮奇怪的,他到底看的什么书,困得直点头,还是坚持要看。     小仙也和你们的蛙一样,出去旅行的话一声招呼也不打,回来也是。关掉消息提醒的话,我到他家里去看,他是在家还是出门了,那都是运气。   但他出门以后呢,会给我寄他的照片。像所有傻乎乎的游客一样拍了游客照,寄到家里来给我看。还会特地背特产和纪念品回来,即使都是很常见的吃食和小玩意。   是知道我在家里挂念他的。   有人养着蛙,觉得自己养着个儿子,一边养一边理解了自己的妈。其实我不知道养儿子具体是什么感觉,我也还没有想清楚我跟小仙是个什么关系,但我觉得我和小仙之间,真是一种让我觉得很舒适的关系。     游戏的设置使我和小仙的关系,一开始就处在一种特别健康的模式里。   通常我们认为的健康关系,双方会经常表达关心和爱、保持坦诚(保持坦诚当然不是在说双方在对方面前毫无隐私,而是在指要坦诚地交流情绪和感情,预防不健康的情绪在两个人的关系里滋生),且他们一定在关系中拥有求同存异的能力。   除此之外,健康的关系还有两个很重要的构成要素:   其一是,能自己创造快乐。最健康的关系,不是依赖对方给予快乐,而是两个都能靠自己获得快乐的人,在一起创造更多快乐。   我和小仙,不在对方视线里的时候,也是忙着创造自己的快乐的。   假设小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他是我的朋友、我的恋人或是我的小孩,我们的快乐并不完全依赖对方;我不需要每次都确认他在家,或是给我寄回明信片了才觉得快乐,他不需要每天非得赖在我身边,自己一个人去旅行,也很快乐。   在这样的基础上,我对小仙的思念就不是负担,而是我平静生活里锦上添花一般的存在。他给我寄回明信片,也不是每次出行必要的任务,而是他的关心和体贴。   当然亲密的对方会给我们创造很多快乐,但我一直认为最好的关系,最终是会教会个体为自己创造快乐的。没有人有义务永远为别人创造快乐,快乐这件事,最终还是得靠我们自己。     其二是,保护两个人之间的界限。我们希望在关系里交换关心和爱,希望亲密关系透明坦诚,但毫无界限的介入对方的生活,只会让双方越来越不快乐,最后损害关系。   我和小仙之间的界限感,当然来源于游戏设置。我基本不能决定小仙什么时候去旅行、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回来。这会让我有一种错觉,小仙是有自主意识的,决定这些东西是他的权利,而我要尊重他这个权利。   而小仙也不能管我要用家门前的三叶草给他买什么东西。这一点可就太像母子了,崽崽要出去旅行,妈妈在家里为他准备便当和行囊。   可是这真是一对好棒的母子(即使是由于游戏设置):妈妈从不拦着想远行的小孩出门,因为担心而会为他在行囊里装上幸运符;小孩想要出去看看世界,但也从来没有忘记在家里等他的人,寄回照片给家里的人看,也总会回家来住一阵。   这是一种令人感到无比舒心的默契。   界限感让我和小仙之间拥有这样的默契(不,其实是游戏设置,我知道的,不要再吐槽了)。有时候人们会以爱之名,否认对方的选择和需要。我们听说过太多过分保护的父母威逼利诱孩子留在身边的故事;我们也听过太多,为了反抗这样的父母,孩子一旦远行就对父母的思念不管不顾的故事。   不止是亲子关系,在朋友和恋人的关系中,界限模糊的状况也经常发生。以“为你好”、“这是爱你”的名义为恋人和朋友做决定,不顾他们真实的需要,为他们决定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没有界限感,这段关系会失掉尊重,更不可能会有默契了。     在玩这个游戏的这段时间里,因为我和小仙之间这种奇特的舒适感,让我一直在反思我们生活中真实的亲密关系。   我们看过那么多描述亲密关系的作品,它们偶尔会让我们觉得,如胶似漆、惊天动地才是有力量的关系。“我一个人也能很快乐”,“我和你之间需要界限”,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会让这段关系显得很疏离、很平淡。   实际上,自得其乐和有界限感并不是平淡,而是一种默契。   文艺作者,或者我们每一个普通人,想要描述这些情感的时候,似乎总是害怕把它描述得太过平淡。没错,也许大多数人都不喜欢看平淡的故事,但很多时候,平淡,只是因为作者没有办法在平淡的设定里,写出动人的故事。   什么是动人的故事?其实这款游戏会这么受欢迎,我们已经可以得到答案了。轰轰烈烈动人,倾国倾城也动人,但说不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收到挂念的人从远方寄来的一张明信片,其实更加动人。       你的亲密关系健康吗? 点击这里测试一下吧~   啊,你自己测吧,我的小仙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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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恐惧: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公?

文|唐苏勤 简单心理咨询师 “在有一丝可能被别人观察或评价的情况下,我都会感到特别害怕、紧张、焦虑,更别说面试、领导请喝茶什么的了!” “我感觉自己总是在担心在别人面前出洋相,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一些令自己尴尬、难堪的事情!我们现在围坐在这里我就感觉很不自在。” “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有时候在外面帮人做个问卷调查都会紧张,不就是随便打几个勾的事情吗?” “我觉得自己这样的情况,同事肯定对我没什么好印象,更谈不上喜欢我了,唉!” “你们算好的了吧?还能工作、外出,我已经宅在家里两年了,根本不敢出门,每天在网上找同类,一开始还感觉挺好的,原来有这么多人跟我一样,可是时间长了,还是一点改变都没有,我好想工作啊……” 这是我带的一个社交恐惧团体第一次活动时大家的分享。 经过八周的团体咨询后,大家在相互交流、学习知识和不断练习中慢慢进步,总算跨出了战胜社恐的第一步。一位组员在结束前分享感悟:“这八周时间里,我慢慢感觉到曾经对自己是多么的不公平!我决定从此时此刻开始善待自己!” 是啊,听起来就这么简单,对自己公平、善待自己,又有多少朋友还要经历多少磨难才能真正做到呢?好东西要与人分享,在这里我总结了往期团体中的朋友提到自己走过的“弯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我的眼中只有消极信息 是不是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极度敏锐的探测器,不管在哪里,首先发现的就是愤怒、不爽、不友好的表情、举止和话语呢?朋友们都还沉浸在好久不见的喜悦中,我们的思绪早已陷入这些消极信息中一去不复返了。一旦放飞思绪,就再也拉不回来,积极信息就被彻底屏蔽了。 虽然十位朋友中八位微笑对我,只有两位表情平淡或不快,我们却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注意力投注在这两位朋友身上,这对另外八位朋友公平吗?对自己的注意力公平吗?对自己的心情负责任吗?   别人夸我都是虚情假意 在《社交恐惧朋友:你会读心术?》一文中,我们提到读心术这种超能力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幸福生活,反而让我们的生活圈子越来越小、越来越体验不到由衷的开心和幸福。今天要分享追求幸福路上的另一大障碍,它的名字叫做“打折扣”。 有个大一女生,进入咨询的暴露练习阶段后,每周都要利用周末时间去给小学的孩子们上英语课。跟孩子的相处总是有很多开心时刻的,但是在刚刚开始执行任务时,每当我对她表示祝贺或为她高兴时,她总会不屑一顾地说,这都是我那天运气好罢了、碰巧孩子们那天心情好而已,老师你当然说我做得好啦、因为要鼓励我嘛!一尝到成功的喜悦,就忍不住给这些积极经历打了个两三折!而得到他人的积极评价时,可能是对自己的进步感觉太不真实了,不愿轻易相信,要表现出“谦虚”。   其实,快乐、满足感、成就感这些积极的情绪已经被我们压抑得太久太久了,既然决定改变,那不妨在察觉到一丝苗头时、把它们放出来透透气吧!   过去一切总是不堪回首 有朋友跟我分享,虽然我大学毕业后可以一直坚持工作,能养活自己、不用爸妈操心,但每天都是行尸走肉般,这几年的生活根本没意义。 为什么不把这句话反过来说呢?即使大学毕业后这几年我总是感觉生活没意义,每天都是行尸走肉般地过着,但我还是一直努力坚持工作,至少能养活自己、不用爸妈操心。当然,现在我要变得更好。既继续坚持工作,还要把行尸走肉的状态调整过来。 虽然过去的经历不能被改写,但一定要公平地对待自己,可能首先回忆起来的是不舒服的感觉,但也别忘了把重点放在坚持不懈的能力上。 我们总是希望突然有一副灵丹妙药让我自信爆棚,却忘了最简单的真相,自信来源于我们一次次面对问题、克服问题的小小成功经验中。 克服社交恐惧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但是当你成功后,就会发现其实社交中也可以有很多乐趣。 如果你需要,可以寻求咨询师的帮助,他们会陪伴你一起克服社交恐惧、重寻社交中的乐趣, 点击下方图片了解更多咨询师详情 👇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里里"(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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