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牢笼 Maier和Seligman曾经做过关于习得性无助的实验。他们把狗狗困在封闭的笼子里,反复对其施加痛苦的电击。在实施几轮电击之后,试验者打开笼子后再次电击。对照组没有经历之前电击的狗狗迅速跑掉了,但是实验组的狗狗(那些经历过电击又无法逃脱的狗狗)并没有逃走的尝试,尽管笼子的大门是敞开的。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实验。在生活中,又有多少人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体验呢?被淹没性的压力困住,无处躲藏,直到环境改变,尽管已经时过境迁,遇到类似的情况,精神和身体依旧如同感受到旧时的恐惧,无助,被困在看不见的牢笼中,无法拥抱自由。 我发现在英语中,创伤或者遭遇创伤能够很轻松的被表达出来(有名次,形容词,动词帮助表达)。比如:“My relationship ending was so traumatic for me.” 或者,“ When my grandfather passed away, I was totally traumatized!” 或是 “acute trauma” “childhood trauma” “complex trauma” “chronic trauma” 等形容不同种类创伤的名词。在中文中表达创伤则显得不是那么常见,我能够想到的一个比较贴切的表达是 “心理阴影”,但这有时会带有戏谑的意味。 我觉得对于创伤的认识和理解对于个人的心理健康和健全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如果一个人可以意识到过去经历的或是正在经历的事件是创伤性的,那么意味着对于自我的确认,这种确认包含着着对于自我情绪,感受,认知,边界的确信和重视,这会帮助人们在感觉不对的时候及时寻求调节或采取预防。 什么是创伤呢? 创伤领域的专家Van Der Kolk认为,“任何一个给中枢神经系统和头脑带来巨大压力的,并且当事人没有能力吸纳和整合到他/她日常生活的事件” (Van Der Kolk,2014)就是具有创伤性的。 一般来说,人们体验到的创伤有 big T trauma, little t trauma。“大创伤”,一般人会意识到的灾难性事件,在DSM-5(精神疾病诊断标准)关于PTSD的诊断主要针对这类创伤,比如战争,飞机失事,自然灾害,车祸,身体暴力等等。“小创伤”指发生在个人生活中的一些超出我们应对能力的压力性的事件,如失业,分手,离婚,宠物去世等等。“大创伤”虽然更加灾难性一些,但是容易引起人们的重视,从而寻找专业的资源进行应对。“小创伤” 往往会使问题复杂化,因为“小创伤”偏于个人化,人们难以辨识解释出哪里不对,或者怕遭到旁人的嘲笑假装没事,遭到自己和身边人的忽视,压力难以通过专业健康的方式,往往伴随着羞耻和自责感,负面情绪累加甚至形成消极的自我认知,这样便为日后的压力应对埋下了薄弱的种子。对于儿童来说,他们完全依赖于养育者,与养育者关系型的“小创伤”更加常见,也由于弱势地位遭到严重忽视。 聚焦复杂型创伤(Complex Trauma) 二十世纪70年代中期,由于越战退伍老兵的情绪症状,导致创伤理论的兴起和PTSD这个概念的形成 。然而,人际间童年创伤直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才成为关注的对象。 复杂性创伤,“累积的令孩子感到难以忍受的内心痛苦或焦虑,包括未被满足的依赖需求,虐待,忽视。(Kalsched)”; “多重/长期的,不利于成长发育的创伤性事件,通常情况下是发生在早年,人际之间的(如,性或身体侵犯,战争,社区暴力)。通常暴露在孩子的养育系统之内,包括身体的,情感的,或教育上的忽视,和孩子童年时期粗暴的对待。(Van Der Kolk)” 创伤,养育者,情绪调节能力与后果 儿童通过预期养育者对他/她们的反应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他们内在的调解系统直接反映了他们与养育者之间的情感和认知之间的关系。童年时期大脑的发育,神经的发展,和社会互动都与早期的经历相伴相生。所以有研究者认为早年的依恋模式对于一个人一生的信息处理特质有很大的影响。如安全型的儿童通过安全的依恋模式学会了信任自己的感受和理解世界的方式,帮助他们同时依靠情感和思考对环境作出反应。养育者提供的包容和关怀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被理解的,这样的经历会带给他们信心,“我是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即使不知道怎么做我也可以向别人寻求帮助,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良好的养育关系由于对于情绪的理解和接纳,会帮助孩子学会用多种多样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情绪(比如爱,恨,喜悦,恶心,愤怒,羞愧)。这会帮助他/她们表达和沟通感受从而形成有效的反应策略。事实上,这也是心理咨询起效的因素之一,来访者会在咨询师营造的安全包容的关系环境中(类似于一个“好妈妈”的关系)获得成长。 大部分情况下,养育者会帮助孩子在创伤性情境下缓解焦虑和压力,但是当养育者越无助混乱,孩子也会越无助混乱。当养育者自身成为了压力的来源,孩子就更无法调整情绪。这造成了孩子内部调解能力的崩溃,进一步还会造成体验的解离,如身体的感受,情绪,认知无法整合在一起。综上,当养育者经常在情感上缺失,不一致,令人挫败,暴力,侵入干涉,或忽视,那么孩子的情绪耐受力会倾向于变低,体会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并且不轻易向外界寻求援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一些孩子很难去依靠他人寻求帮助,同时自己又无法很好的调解自己的情绪状态。这样的体验很容易形成自我攻击,精神恍惚,或者与自己的情感,认知隔离。 如果孩子经常暴露在无法掌控的压力下,并且养育者不能够安抚孩子的情绪,孩子可能会无法整合自己的体验,如果这种创伤又是来源于家庭内部的话,孩子会带着对于养育者的忠诚感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使之能够在这样的家庭存活,他/她们可能会保守秘密,用顺从或叛逆,或者任何其他的手段使自己能够适应这种被虐待或忽视的氛围。如此一来,他们形成的防御方式,成了自己的枷锁,面对很小的压力事件,他/她们会很容易把它解读成跟过去相似的威胁,用防御或过于激烈的方式应对,在自己的人际关系中紧张提防。这种消极的自我归因,使得他/她们努力在人际关系中避免被抛弃或成为受害者,结果表现出的行为可能是非常粘人,异常顺从,或者极度反叛,不信任,报复,这些问题会在任何领域中浮现出来,如学校,家庭,亲密关系,社会法规,或者难以维持一份稳定的工作。 疗愈复杂性创伤 还记得一开始狗狗的实验吗?研究者发现唯一可以教会被吓坏的狗狗走出笼子的方法就是,当门打开时,一遍一遍的把狗狗拖出笼子,让他们用身体感受到自己是可以离开这个笼子的。人又何尝不需要在安全的环境中一点点体验并找到自我的掌控感呢? 建立安全和自我掌控感。创造一个安全,可预测性,又有趣的环境,可以给经历创伤的孩子一个全新的机会观察和了解,用自主的调解来替代之前的应激反应(fight/flight/freeze)。游戏或沙盘治疗等都可以给孩子创造一个这样自由又被保护的环境。 处理创伤性再现(traumatic reenactment)。耐心的让当事人了解到反复的创伤性经历可能在他们的应对中留下了烙印,如面对压力出现的恐惧,攻击性反应,回避或情绪不受控制这些可能都是创伤的重新上演。孩子在面对新的规则,或者善意的保护会倾向解读成惩罚和危险。 关注身体的感受。自我的掌控感也是一种身体的感受,当感觉平静,坦然自若,这些会通过身体向我们和他人传达。经历过这些创伤的儿童,他/她们情绪的高度唤起和麻木是深深的扎根在躯体感受上的。因为轻易会被激惹,所以很难放松下来,所以在安全的环境中让他/她们探索并逐渐感受躯体的放松从而获得掌控感。 Reference Van der Kolk B. Developmental Trauma Disorder: Toward a rational diagnosis for children with complex trauma histories. Psychiatric Annals. 2005 Van der Kolk BA. The assessment and treatment of complex PTSD. In: Yehuda R, ed. Traumatic Stress.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iatric Press; 2001;1-29.) Schore A. Affect regulation and the origin of the self: the neurobiology of emotional development. Hillsdale, NJ: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94. Crittenden PM. Treatment of anxious attachment in infancy and early childhood. Dev Psychopathology 1992; 4: 575-602.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并不是每段友谊都能走到终点,这真是一个悲伤的事实,说好的友谊地久天长呢。 辣么问题出在哪呢? 当我们交到一个新朋友,不大可能会去思考“未来应当以怎样的方式去结束这段关系”。然而随着时间流失,我们在成长,朋友也在成长,但成长的方向和速度不同——渐渐就会发现,有一些朋友注定不再适合彼此的生活。 在恋爱中,通常我们能够用明确的标签来表明我们和伴侣的关系状态,比如“交往中”、“已分手”;但友谊却没有这种标签,“交友中”“已绝交”之类的...... 而结束友谊这件事,似乎也没有那么多清晰明确的规则,所以很容易让许多细心又敏感的人陷入一种奇怪的境地: “我不再希望和某人成为朋友,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体面地结束这段关系。” 所以,很多人干脆选择将结束关系的任务“交给时间”,默默地不再联系,留下另外一个人在原地迷思,偶尔还得发个微信试探一下,是不是已经被删了好友。 什么时候我们会选择结束一段友谊? 会让一个人真正产生”结束友谊“念头的情况,大概会有这些: 某朋友的某些价值观与你矛盾和对立,并且无法调和,你们常常为此争吵 你的利益已经遭到损害,如该朋友与你有着恶性的竞争关系 你不再喜欢这个朋友,但出于习惯,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友好而跟ta在一起 控制狂朋友:ta总是强迫你帮ta做事,丝毫不顾及你的感受,凡事总要以ta为中心,否则便会对你发脾气。 批评狂人朋友:ta总是挑剔你,评价你 甚至否定你以此打击你的自信心,跟ta呆在一起常常会让你怀疑自我价值。 玩“拯救者游戏”的朋友:ta很会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形象,营造一种很需要你的感觉,口头禅是“我就靠你了”,并且希望你能成为ta的拯救者,放弃一切来帮助ta;成为一名支持性的朋友,固然重要,但是面对这样的朋友你必须要有自己的界限,否则你的精力迟早要被ta耗光 … 麻烦的是,在我们的文化中很少会去谈论该如何结束掉一段关系,我们更多被教育应当如何好好和别人相处,劝分不劝和都是坏心眼子,等等。 不讨论“为什么要结束一段友谊”,很多人就难以意识到“我有理由和权利去选择是否继续一段关系”,特别是在持有“结束一段友谊关系是羞耻的,意味着自己在人际交往上有问题”信念的人群中。 大家常用但是不太有效的方式 那,当人们想要结束一段友谊却又不知如何做时,最终往往会怎么处理呢? 恶意忽视:突然切断所有的联系,如微信、电话拉黑 敌意和攻击:如挑剔、讽刺、中伤他人 逃避:如请第三者帮你传达结束的信息 这些法子,有一些在特定情况下是合适的。但总的来说,它们并不是最有用的策略,因为它们的共同点是通过简单直接的方式完全拒绝和否定这段关系,它们能快速掀翻这艘友谊的小船,但后劲也大。 为了结束这段友谊,我们逼迫自己成为了一个“迫害者”,我们忽视、逃避、攻击他人,迫使这段友谊破碎。但然后呢?我们真的会满意吗?或者说更可能的是,我们会为自己的冲动和莽撞感到抱歉,为了弥补给对方带来的伤害,我们极有可能采取一些补救措施挽回对方,从而继续这段友谊。 此外,一个人能与你成为朋友,这至少意味着你们之间曾共同度过一些快乐的时光,完全否定的方式会连同曾经默契和快乐的部分一同抹去。 也许是更成熟和有效的结束方式 逐渐淡出策略(the Gradual fade-out) 逐渐淡出策略指的是通过减少与他人的社交互动,抽离出彼此的生活,让友谊自然而然的结束。如果你比较害怕冲突和对抗,或者对方不大会倾听和接受你的谈话,可以尝试这种策略。 一般来说,逐渐淡出的策略可以避免直接伤害。虽然逐渐减少和他人的社交互动是我们故意的选择,但是我们总有一个表面合理的借口去解释这种行为“太忙,因而没有时间去参加聚会。” 然而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逐渐淡出的策略也许只是看起来很友善。如果你的朋友不接受暗示,那么ta会试图去猜测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以及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之后你们可能会经历一段关系紧张的状态。 如果你的朋友因为个人问题而伤害到你(如严重控制狂、高度自恋者、施虐者等),或者你不想去解释和在意这段关系的时候,逐渐淡出策略也许是你最好的选择。 一次正式而真诚的约谈(the Talk) 如果你最终发现逐渐淡出的策略不太合适,或者说根本没有效果,那么你可以邀请你的朋友来一次正式的谈话,类似于确立和表明各自的立场以及共同探讨未来的关系发展。真诚地谈话能够为你们提供一次友好告别的机会,但同时你也许会发现谈话能够帮助彼此解决分歧并且修复友谊。 首先,邀请朋友时务必明确希望两人能够见面谈,而不是通过电话、微信、语音的方式。面对面的交流能传递更多的信息,比如你真诚的态度。 其次,作为谈话的发起人,正式见面之前,你一定要想清楚这次谈话的目的,以及你们要共同解决的问题。比如你可能想澄清误会、化解怨恨、争论之前的某个观点或者为关系设立一些界限。 其次,重点是谈论自己的感受,而不是去责怪他人,同时尽可能地多倾听和理解彼此。 给彼此一段真空期(take a break) 如果在谈话中你发现你们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也无法理解彼此的话,可以考虑给彼此一段真空期,即约定在这段时间中,你们保持一定距离,彼此不再频繁和密切地交往。 真空期是有很大积极意义的—— 如果你感到不安,它让你有机会冷静下来; 让你有机会重新去理解和思考友谊; 你可能会在这个期间思念你的朋友,从而觉察到ta对你的意义。 当你提出结束时 朋友可能会有的反应 他们可能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结束掉这段友谊; 他们可能会受到伤害变得具有防御性; 他们可能会采取措施让你回到他们的生活当中; 他们也许会接受和尊重你的提议。 但无论怎样,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成长。 友谊的结束跟恋爱中的分手类似,都面临一样的压力和情绪的消耗。如果你感到悲伤、沮丧或愤怒都是正常的,因为一段关系的破裂都会伴随着这样激烈而又负面的情绪。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这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起来,你也值得将精力留给更加适合自己的朋友。 “失去一个朋友是痛苦的,但那些让你生活一团糟的朋友,似乎也不太值得留恋。” 本文系编译,原文链接: https://www.verywellmind.com/how-to-end-friendship-4174037 海海玛蒂 ✑ 编译 野生好人 ✏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爱情是每个人都逃不开的话题。在追逐爱情的过程中,每个人都会遇到各式各样直击心灵的问题: 什么才是对的人? 怎么样才能找到对的人? 为什么总是分分合合? 为什么我的男/女朋友总是各种作? 为什么每当我想亲近男朋友,他却离我越远? 怎样才能携子之手,与子携老? 心理学中,有关于“亲密关系“的一系列理论。在亲密关系中,心理学家们认为人们在恋爱中思考的这些问题,大多数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而说到安全感,我们不得不说一说依恋模式。什么是依恋模式? 依恋理论最初是由英国的心理学家John Bowlby提出的。 依恋是指婴幼儿与主要抚养者(通常是母亲)之间存在的一种特殊的情感关系。它产生于婴幼儿与其母亲之间的相互作用过程中,是一种感情上的联结和纽带 。 后来,美国心理学家Mary Ainsworth 和她的同事基于依恋理论,做了一个著名“陌生情境”(Strange Situation)实验。即通过观察婴儿在母亲的陪伴下处于陌生的试验环境时,母亲即将离开和离开后重聚时婴儿的行为表现。研究发现,有三种类型的孩子: 第一种,“安全型”依恋(Secure)的孩子在母亲刚离开时表现出焦虑和不舍,但很快就能和陌生环境里的研究人员一起玩耍。当母亲回来和孩子重聚后,孩子只哭了一下,就开心地展现出强烈想和母亲亲近的行为。 第二种,“焦虑-矛盾型”依恋(Anxious-ambivalent)的孩子在母亲离开时表现出过分担忧和淹没性的悲伤。与母亲重聚后,生气型的孩子表现出想和母亲互动,但又表现拒绝和大发脾气的行为(傲娇);而被动型的孩子展现出胆怯含蓄地寻求母亲的安慰的行为,却又出现很无助和很悲伤的情绪。 第三种,“回避型”依恋(Avoidant)的孩子对母亲离开时表现得不太关心,也不太搭理研究人员。当和妈妈重聚后同样表现得无动于衷,没有想要和她亲近的行动。后期Main和Solomon的研究还发现了在实验中有些孩子的行为很难归于以上的任何一类,就把这些孩子描述为“混乱型”依恋(Disorganized/Disoriented)。 成人依恋模式敲黑板啦! 早期的依恋类型,像是我们心里的固有模式一样,为我们成年后的亲密关系提供价值取向,它影响到我们在生活中面临的与情感联结有关时的反应和表现。 换言之,我们对伴侣所做出的行为模式和婴儿时对母亲的反应非常地相似。我们是哪种 “依恋类型”的人(依恋类型的形成取决于先天的个性还有环境中后天的,抚养方式和成年后的经验)决定了我们如何在亲密关系中表现自我。经过研究者的不断优化,成人依恋大致如下图所示(成人依恋图与婴儿依恋有一定不同,是将类型和维度综合起来考虑,得到一个两维度四分类。在这两个维度----回避亲密和焦虑被弃上的高低决定了不同类型。): 各种类型的表现 (1)安全型 认为自己和别人是好的、有能力的、有价值的 情感成熟较有弹性、对人有信任感 能适度依赖、也不怕被人依赖 给人空间、也能与人亲密(2)痴迷型(焦虑-矛盾型) 认为自己是不好的、不行的、没价值的 认为别人是好的、行的、有价值的 对爱饥渴、怕被抛弃、怕别人不与Ta亲近 过度敏感、易受伤、对亲密关系爱恨交加 常被抱怨不给对方空间、太过依赖 (3)疏离/回避型 认为自己是好的、行的、有价值的 认为别人是不好的、不行的、没价值的 过度需要掌控,以事和物去代替人际关系 不信任或依靠别人,也怕别人依靠自己 常被抱怨太过于独立,不和人亲近 (4)恐惧/混乱型 认为自己和别人都是是不好的、不行的、没价值的 对爱饥渴却充满惧怕、无法相信人 徘徊于麻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端逃避型 对亲密对象爱恨交加的极端焦虑型总而言之,从依恋理论角度看来,很多人的不安全感是起源于婴幼儿时期与主要抚养者的关系,之后在成年后的亲密关系中,它便慢慢地表现出来。当焦虑型遇上回避型恋人我在临床工作中,遇到各式各样的伴侣,其中最典型也最痛苦的相处模式是“焦虑型”和“回避型”依恋的恋人。通常来说,这两个依恋类型的人经常相遇,而他们的相遇也常带来相爱容易,相处难的情形。就像这个故事里,小白是典型的焦虑依恋型(过度敏感、常被抱怨不给对方空间、太过依赖)小美是典型的回避依恋型(不信任或依靠别人,也怕别人依靠自己、常被抱怨太过于独立、不和人亲近)。 他们在一起分分合合好几次,明明爱着对方,却常常互相伤害。小白常感觉小美不爱自己,总是让自己感到没有安全感。比如从来不和自己说“我爱你”;电话、微信常不及时接听和回复;常和朋友出去玩,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都还多等等。小美反而认为小白常太敏感、太紧张、太粘人了,完全没给自己空间,这样自我感觉压力山大。小白总是要求自己秒回微信;无时无刻要接听电话;小白还常查看自己的手机,还要求自己删除异性朋友联系方式。小白越是这样,小美就越烦躁。可以看出小白和小美的相处模式已经陷入一个恶性的循环中。小白对“被抛弃“怀有恐惧,所以拼命地尝试不同行为想要拉近距离;而小美对亲密有恐惧,所以一直在保持距离。小白越是想靠近小美从而获得更多亲密感,小美就越感到压力,就会想离开这段令人窒息的关系。 因为小白和小美都是不安全类型的人,由于有创伤强迫性的重复,双方很容易陷入“你追我跑”——熟悉的痛苦中无法自拔。换言之,小白和小美的真实需求都被表面的焦虑和愤怒或疏离和抗拒所掩饰了,因为双方都不能识别彼此的内在的恐惧和真实的需求,就会导致在沟通上出现问题,就很容易造成因小事而引起巨大的争执,最后到了分手的地步。 遇到这类问题可以怎么做呢? 虽然安全型的人更容易找到和获得稳定的亲密关系,但是如果你发现自己是不安全依恋类型的人也没关系,可以尝试以下3种方式变安全。 1、找个安全型的伴 如果你是单身,请找一个安全依恋类型的人在一起。因为安全依恋类型的恋人能够照顾你的依恋需求:会相对耐心地倾听你真实的需求、会比较包容你表现出来的行为、会尝试引导你打开心房、会让你有所依靠和信任。通过这样新的安全的模式下,你就很有可能慢慢地变安全。 当然,对于不安全依恋类型的人来说,与安全型的恋人相处也许不会那么快找到“熟悉感”,会觉得“有些无聊”。但是如果你真的希望自己有所改变,第一步就要给对方和自己更多的接触时间和机会。 2、找专业的咨询师 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安全型的伴侣或者现在的伴侣是不安全型的,可以找一个长期的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请你自己或者带着你的另一半,一起去找家庭婚姻治疗师。通过专业的咨询可以帮助你修复过往的依恋关系,再通过专业的帮助,可以改善现在的亲密关系,让你未来进入更好的关系中。 3、找内在的自我 如果你暂时没准备好寻求专业的帮助,只能依靠自己去调整和改变,那么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需要你的耐心和坚持,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你需要去觉察自己的不安,探索自己不安的想法、情绪和行为是如何影响现在的生活和感情的。并且需要去挖掘这个不安是来源于哪里的(比如,可以通过回忆或跟小时候的主要抚养者沟通),是如何形成的,会做出哪些习惯性的反应模式。当觉察出这些,你才能更好地做出调整和改变。 当你充分思考后,你还需要和伴侣深入沟通,坦诚地和对方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和需求,让对方了解到你的内心的恐惧和焦虑,允许对方和你一起共同的成长。 不过要注意,你可以通过努力调整自己的依恋类型,但却比较难改变别人的依恋类型,虽然可以通过改变自己来影响对方。另外,当你和伴侣出现矛盾后,要积极迅速地去修复,不要让不良情绪和负面相处模式在关系中肆意地发酵。咨询师说: 亲密关系之所以复杂,正是因为双方来源于不同的家庭环境、成长经历和不同的个性,使得彼此有不同的认知观念和内心需求。通过了解不同的依恋类型,可以促进双方更懂彼此真实的需求,帮助自己的亲密关系更上一层楼。如果你是单身,正在寻找爱情,那么了解“依恋类型”可以帮助你找到自己合适的伴侣。References:(美)David J. Wallin 著. 心理治疗中的依恋:从养育到治愈. 从理论到实践. 巴彤译. 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3(美)阿米尔. 莱文等 著. 海勒. 读懂恋人心. 刘静译. 广东人民出版社, 2012.(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如果一个人攻击性强,往往会使他人感到害怕和讨厌,人们会离这个人远远的以免受其伤害。攻击这个词在不同的领域里会有不一样的解释,对攻击的描述与理解也会有所差异。在这里,我们主要从心理学的角度去看看攻击在人际关系中的意义。01攻击在人际关系中的意义攻击往往会以行为的方式表现出来,目前对攻击行为的经典定义是:攻击行为又称侵犯行为,指有目的、有意图地伤害或试图伤害他人心理或身体状况及破坏其他目标的行为。这种攻击可以是身体的也可是语言的,也可以是直接的也可是间接的。 上述对攻击的描述会给我们一种印象:攻击一定是一件十分不好的事情。从攻击的外显行为来看,这确实会造成人们对攻击的消极感受,但我们知道每个行为其实都会有一些比较深层的心理学原因,如果我们从心理学的角度去看一下攻击这个行为背后的内容,或许会有不同的发现。 「 想交朋友的小明 」 小明是一个六岁的小男孩,大大的眼睛,皮肤特别的白,看上去长得很可爱。可是小明的妈妈对这个儿子却有一个很大的烦恼。小明已经在幼儿园读中班了,每次小明妈妈去幼儿园接小明都是提心吊胆的,她最怕的是老师又告诉她:小明又把谁谁谁给打了。小明在班级里喜欢打人是出了名的,几乎所有的小朋友都被他打过,小朋友都躲着他不愿意跟他玩,越是如此,小明打人的频率就越高。爸爸妈妈用尽了各种教育方法但收效甚微,每次问小明为什么要打小朋友,小明的回答不是说那个小朋友不肯把玩具给他,就是说那小朋友不愿意和他一起玩,或者干脆说不出原因来,但每次小明被父母训斥的时候脸上都是一脸无辜和委屈的表情。 小明的攻击性在他的游戏中表现的很明显,几乎在所有的游戏中都充斥着大量的攻击性内容。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攻击行为并不是为了以伤害对方为目的,而是有其他的目的和意义在里面。小明无论是在幼儿园里还是在游戏里,一直表现出来想和其他人一起玩的愿望,但在这个过程中他又不知道如何去和别的小朋友相处。特别是当其他小朋友不按他的意愿来做时,他心里就会又急又无助,这时候他的行为就看上去带有攻击性,但其实他内心里可能想表达的是希望小朋友可以听他的话用他的方式和他一起玩。在这一点上小明的爸爸也是用类似的方式和小明交流的,因为爸爸每次发现小明不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时,总是不大有耐心和小明好好说话,而是习惯用打骂呵斥的方式强迫小明顺从。「小明的游戏治疗」 在治疗中小明也会要求我按照他的意愿去扮演什么,这时候我会让小明告诉我该怎么做,让他能大胆清晰地表达出他的想法。随着治疗的进行,我会在和小明的互动中告诉他我不同的想法,小明一开始是很抵触我这样子的,每当此时他的攻击性行为就有可能会产生,他会对我生气,也会把气撒在玩具身上。但是我每次都很耐心地和他说话互动,并且很愿意听他说出心里的生气来,慢慢地,他变得不再排斥我和他有不同的想法和做法了,而且当他不想做某些事情时他也会跟我说他是怎么不想做的。 随着治疗的进行,小明在治疗中不再那么具有明显的攻击行为,同时在幼儿园和小朋友的互动也较少冲突了。他仍是很主动想和其他小朋友玩,但他不再象以前那样强迫对方听他的话,遇到不同意见时他会说出来自己想要做什么,希望小朋友做什么,同时也会愿意听从小朋友喜好的玩法。小明的攻击行为明显减少了,但他的攻击性并没有消失,只是这种攻击性通过积极、主动、要强等其他方式表现了出来,而不是直接通过伤害对方的攻击行为表现出来。02心理学中的攻击性与攻击行为攻击性和攻击行为是不同的。攻击性是一个人内在有朝外的释放动力。攻击行为是把这种内在的动力用伤害对方的行为方式表现出来。 从心理学的意义上看,攻击性是人的本能,也是一个人生命力的体现。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婴儿在吃奶的时候对乳头的吸吮,也是一种对乳房的攻击,通过对乳头的攻击性吸吮来获取婴儿需要的营养。只不过我们大家都习惯于这样的现象,而不会对婴儿的这种行为感觉有什么不妥,除非当婴儿咬妈妈乳头,产生外显的攻击行为的时候才会觉得这个孩子在“攻击”妈妈。「伴侣关系中的攻击行为」 同样地,人在做爱时双方所获得的愉悦,也是通过双方相互攻击的方式获得的。当然这样的攻击是在双方许可的前提下进行,只要没有伤害对方身体的行为发生,这种攻击行为都是在正常范围之内。而如果通过用伤害对方身体的行为来获得性快感,那已经是相互施受虐的关系了,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性爱行为,比如现在有某些人群中比较流行的SM行为,就是通过施受虐的方式来表现性爱行为,这时候看上去明显的攻击行为却使这些人群感受到强烈的兴奋与愉悦。性爱中的攻击性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不同的性爱姿势和性爱方式其实都是在用不同的方式攻击对方,大家习惯于认为这是各种性技巧,只不过这样的攻击是以让对方舒服和愉悦为前提,因此被大家接受,甚至都感觉不到在被对方攻击。但只要当性行为是在不被允许的前提下发生,比如强奸行为,这时候的性行为过程就让人觉得是一种非常明显和具有破坏性的攻击行为了。03攻击性的价值在我们的周围经常会遇到这样一些人,他们比较有礼貌,守规则,比较安分守己,不愿意惹事生非,喜欢宅在家里,与这些人在一起你会觉得他们比较安全,不会给你有压力。这样的人往往被我们许多人推为做人的榜样,似乎所有的孩子都应该以这样的人为榜样,让自己也成为这样的人。但是在这些人身上你也会发现一些问题,比如他们比较缺少追求,比较安于现状,只求无过,不求有功等等。如果用通俗的话来说,这些人缺少进取之心,没有发奋图强的动力,或者干脆说这些人缺少攻击性。人的攻击性其实也可以通过执著追求、努力进取、刻苦钻研等形容词表现出来,一个人如果缺少攻击性,虽然他会变得听话、安全,但同时他又缺少了许多向前发展的动力。这也是我们平时以为是一个好人的人,在恋爱对象眼里可能会缺少魅力,会被人说“你是一个好人,但是我们不适合在一起”的一个原因吧。 攻击性是人能生存下去的一个重要本能,一个时时生活在温室中的人是不需要有攻击性的,慢慢地也会失去攻击性存在的必要,当这个本能变弱甚至消失时,对生存来说其实是十分可怕的事。“富不过三代”,这句话的意思中其实就含有在富裕的环境下慢慢丧失攻击性从而被现实所淘汰的内涵,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来说,保存攻击性这个本能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如果我们放任了攻击性这个本能,特别是让它通过外显的伤害性行为表现出来,久而久之,我们一方面也无法让自己获得充分的安全感,另一方面也会因此而吓跑很多人,就好像小明那样,变得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一起玩。这无论是对个人或对团体而言,都是需要小心注意的,既不消灭自己的攻击性,也不任由它泛滥而伤人伤己。 两个相互亲近又信任的人会允许相互攻击攻击,你也可以对你亲近的人说:“来,让我攻击一把”。能相互这样调侃的人其实是蛮幸福的。
晚上好 我是简里里,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 最近收到很多封私信 都是关于考研这件事情 其中有一个人来信说:ta说ta考研没有尽力, 而尽管ta比ta同宿舍的朋友还有ta认识的人已经努力很多了 但是ta说自己没有尽力而为,心里很难过。 所以我就特别想在这讲一下关于“尽力而为”这四个字 因为有的时候我们经常听到, 同事老板或者家长老师会这么跟你讲 “你就尽力而为”。 这乍一听是一个挺温暖的话 好像听起来没有什么要求 但你仔细想进去,它里面有无尽的要求 因为什么叫尽力而为? 如果你没有把性命搭上,算不算尽力而为 因为当人们要按照尽力这个模式 去进行的时候 一个人特别容易觉得有安全感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好像有一些虚幻的控制感 因为我一天24个小时,8个小时睡觉 有16个小时我全部用在 坐在自修室里面去学习了 这叫不叫尽力? 你可不可以只睡7个小时 可可不可以只睡6个小时 可不可以只睡4个小时 在尽力而为这四个字里面,它挤兑掉的是你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局限 所有你渴望的你想要的那些其实是合理的人性的需求 在这都看起来非常的令人不堪和感到羞耻 因为除非你搭上性命,否则你没有办法向任何人来证明你尽力 所以在这我想说: 你所有那些人性的需要、你的渴望、你的愿望都是重要的 希望你能够允许自己接纳自己 做一个有血有肉有欲望有渴望,有局限的普通人 这样最幸福。 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文/李敏楠 近期听到周边人这么说: 01“当别人不回信息给我的时候,我会感觉到对方讨厌自己,是不是我哪句话没说好,哪个事情让对方不开心了?哎,我感觉真的没人会喜欢和我聊天。” 02“每晚加班到深夜,独自走在回出租房的路上,总感觉到很悲凉,似乎只有自己那么惨,工作那么累,又没存下多少钱,也没个人陪,都快30了,却一事无成的。” 03“我好怕接到父母的电话,虽然有时候好想和她们讲我好累,但每次说完后怕她们担心,又怕她们不理解。她们总说,想那么多干嘛,谁不是这样过来的,你就是吃不了苦,你看,那谁也不是和你一样,人家就过的很好,工作稳定,又快结婚了,你呢,好好想正事吧。连爸妈都觉得我是很失败的人了。” 在生活中,无论是学校、工作中、或是在社交媒体上,我们都无法避免和他人比较,我们总是过得小心翼翼,总是反思自己,似乎别人都是对的,而自己总是不好。 “我真的好失败啊。”“我感觉自己永远都没别人好。”“我真的是一事无成,对自己真的好失望。” 甚至在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会引发自我厌恶和挫败的想法。如果你出现情绪问题,比如焦虑或者抑郁情绪,这些感觉会让你更加痛苦。 01自我厌恶的常见表现 你是否正在经历自我厌恶,以下是常见表现: 全有或全无的陈述。你认为自己大部分的生活都会导致灾难。比如,“如果我这次考试不及格,我就会被大学退学,成为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只关注消极的方面。不管你的一天有多美好,比如和同事一起吃午餐时的良好互动,而你能想到的都是出问题的时刻。 相信一种感觉是事实。你会把 “我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 ,变成 “我就是个失败者。” 缺乏自尊。你觉得自己所有的地方都不够好,不适合和朋友、家人在一起,不适合申请新的工作,也不适合去寻找新的机会。 如果这些听起来很熟悉,请不要惊慌,也许目前的状态,会让你感到疲惫不堪,但是请相信: 你值得被爱。 02应对自我厌恶的7个小贴士 7个小贴士,开启自我关爱的道路。 方法1:关注诱因解决任何问题的第一步是理解问题的根源。如果你正在与严重的自我厌恶心理做斗争,给自己一些时间和空间,思考一下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是什么促使你产生这些感觉。 虽然是老生常谈,煮茶君不得不说,写日记真的有帮助,试着记录这些: 你做了什么? 你这一天都和谁在一起? 你在不同情景中出现的想法和感受? 是哪些部分触发了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呢? 如果你不习惯用书写来记录,你可以选择录制语音备忘录或短视频的方式。你也可以简单地在大脑中过一遍当天发生的事情。 记录可以帮助你寻找并确定是什么触发了你的消极想法和感受的线索。一旦你确定了一些诱因,你才可以想办法避免或者将这部分感受和想法最小化。 方法2:挑战消极想法有时候,自我厌恶的情绪会很突然地出现。当这种情况发生时,试着和自己进行一次内心的对话。 例如,如果你认为“我恨我自己” ,那么可以询问下自己“为什么? ” 如果答案是,“因为我穿这件衣服很难看” ,或者 “因为我真的搞砸了这次会议” ,试着挑战这种想法。 请先对自己说,“这不是真的”,并想想这种消极想法是错误的理由。 面对自己的想法有可能会让你感到恐惧。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试着想象一个独立且有力量的身份来面对你的想法。这可以是你儿时崇拜的超级英雄或者是你最好的朋友的混合体。想象他们走进来,停止或挑战那些消极的想法。 方法3:练习积极的自我对话自我厌恶常常出现在你对自己缺乏同情心(Compassion)的时候。所以,当你感觉不错的时候,试着写下你喜欢自己或者不讨厌的地方。 比如,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好好照顾你家宠物,或者每天都会尽力完成工作任务。 把这张清单放在你可看到的地方。当自我厌恶的想法出现时,停下来,深呼吸,说出清单上的任何一项。 如果事情没有积极的一面,简单地挑战这些消极的想法有助于强化这样一个观念: 自我厌恶不是一个事实,它只是一种情绪,情绪会过去的。 方法4:重构消极想法重构(Reframe)是一种咨询方法,可以用来处理消极思想和自我厌恶的感受,将原有想法用一个稍微不同的视角来呈现。 这可能包括思考糟糕情况的积极部分,或者从新的角度去看待挫败感受等。无论你决定如何尝试,重构都是训练你的大脑去发现和关注积极的方面。 例如,“我的工作报告做得很糟糕” ,你可以将这句话重新框定为“我觉得我今天的报告做得不够好。”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改变,也是可以把一个“全有、全无”的陈述重新定义为一个独立的例子。毕竟,搞砸工作报告只是一个例子,这意味着你下次可以做得更好。 下次你想说“我讨厌我自己”的时候,试着想一个小方法来重新构建这个陈述,使它更具体化。 方法5:花时间和让你快乐的人在一起自我厌恶会让你自我孤立。你可能会觉得你不配和你的朋友或家人在一起,或者你可能觉得没有人愿意和你在一起。 有时候依旧我们消极的自我对话,回避社交可能看起来是有益的行为,但研究表明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与他人交往是我们心理健康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因为社会交往有助于我们对自己感觉更好。它创造了一个让我们感到被重视和被关心的环境。 挑战这些消极想法的方法,就是花时间和我们所爱的人在一起,无论是朋友、家人还是伴侣。一起去喝杯咖啡,一起看场电影,或者一起散步都会提升自我感受。 良性的社会互动可以帮助你感觉被重视和充满能量。 如果没有可以联系的人,可以考虑找一些兴趣爱好相似的组员一起互动。 方法6:练习自我同情(Self-compassion)这可能是小贴士中最难的一项,但也可能是最有帮助的一项。 自我同情不同于自爱。自我同情让你接受和理解自己消极想法、错误和失败。你可以理解并原谅自己,就像你理解并原谅爱人在你低落时对你发火一样。 下次当你发现自己陷入自我厌恶的漩涡时,试着放松一下。承认自己此刻的感受不太好,也要告诉自己,这没关系的。 想着自己做过的一些失误的事情,提醒自己,每个人都会犯错的。目前出现这些行为并不能够否定或者定义自己。 自我同情需要慢慢练习。研究表明,自我同情就像重新构造或冥想一样,是一种可以训练的技能。 方法7:寻求专业帮助在你的心理健康之旅中,你永远不会孤独。 每个人都曾经历过不同程度痛苦、不安的情况,大多数人需要一些帮助才能度过难关。 在一个值得信赖的心理咨询师或者精神科医生的帮助下,配合小贴士的方法,可以事半功倍。寻求帮助不是羞耻的事情,反而这是学习如何理解和接纳自我厌恶的最好方法。 Reference:Burke, M. (2019). 7 ways to shut the door on self-hatred. Healthline. Retrived from https://www.healthline.com/health/i-hate-myself文章首发三竹心理
引子: 我还记得当年我们上小学一年级时,有一门课叫《说话》,那个年轻的女老师在课上的一席话至今记忆犹新,她说:“有的同学可能会很奇怪——我都7岁了,难道还不会说话么?我们这门课就是教大家如何更好地去‘说话’,然后彼此搞好关系,增进感情。” 我依稀记得,那门课的内容包括如何完整地做自我介绍、如何关心体谅他人、如何讲话不伤害小盆友等等。 学会说话、学会提问、学会聊天,其实是一生的功课。 “问题家庭”走出“问题孩子” “你们在哪儿聚的?吃的什么呀?一共多少钱啊?每人合多少钱啊?聚会的地方远么?……” 小A参加完一场同学聚会,到家后迎来父母一通如此劈头盖脸的“关心”,她心情非常烦躁,想回答又不知从哪个问题开始回答,等到她张嘴开始要说时,发现父母其实并没有太多兴趣想听,话题又跑到了别处。 “每次都是这样!”小A心里委屈地想——你们就会连着提各种问题,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关心我? 如果说父母并不关心自己,她觉得冤枉了他们,不关心怎么会问自己这么多问题呢? 可如果说父母关心自己,她的感受又是最最真实无法欺骗自己的—— 是的,从小到大,小A都没觉得父母真的关心过自己,每次他们只是像记者招待会上的记者一样,抛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而自己的感受究竟如何,who care? 有点儿杯具的是,小A发现自己交了男朋友后,简直是父母上身! 男朋友参加完聚会回来,她太想知道聚会中发生了什么,然后,那些似曾相识的曾令她感到无比厌倦的连珠炮问题总是脱口而出: “你们在哪儿聚的?吃的什么呀?一共多少钱?谁请客?还是AA呀?……” 小A无疑是敏感的,她能察觉出男朋友有些烦,可是她觉得好委屈,自己是真的想知道啊。但男朋友跟她讲了后,她却还是会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而且觉得自己离他好远。 是不是没完没了地问问题,才能表示出关心? 从这个案例中,我能够感觉得到, 小A的父母很渴望事无巨细地了解自己的孩子,但,如何了解?了解什么? 围着孩子问问题,是不是了解他们的最佳方法? 很明显,小A的父母更多是 从事务性层面 去“抓”小A,而非 感受和情绪层面 。 孩子参加聚会,他们就事论事围绕聚会这件事360度无死角地提问,这种轰炸式关心,会让这个氛围中的人有一种被吞没的感觉。而且,很多中国父母对孩子的关心,属于一种担心—— 在外面吃得干净不干净? 一起吃饭的人都靠谱不靠谱? 饭菜贵不贵有没有被饭馆宰? 担心的背后,是不信任,即我不相信你自己能行。 令人感慨的是,人没有体验过的事情,很难给到别人。 小A的父母属于上世纪60年代初生人,特殊的时代背景造就了他们特殊的性情,再加上家庭的养育方式,表达对他人的关心和在乎,没有习得其他的方式,只有去抓、去问、去盯,不太清楚感受是个什么鬼,因为也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们的感受。 自己没有感受过的东西,给到下一代,就像让乞丐交出金山银山给他们的子女一样,这实在也是过于为难。 从情绪入手关心身边人——今天你开心么? 如果你想表达自己的关心与问候,可以怎么去问呢? 比如你是小A父母的话,当看到女儿参加完同学聚会回家,你可以从情绪层面去靠近她: “今天聚会你的感觉怎么样?” “今天玩儿得开心么?” “有什么好玩儿的想要与我们分享么?” 我想当小A在家庭中经常被这样“提问”,她会觉得自己的父母是真的在关心自己,关心自己的心情,而不只是一味地问自己,那么沟通的大门自然而然会打开。她会很愿意主动去分享自己这一天的生活,一家人不单纯是住在一个屋檐下,而是真正“在一起”的感觉。 同样,如果你是小A的话,想要表达对男朋友的关心,你也可以试着问: “今天聚会你开心不开心啊?” “你们在一起都聊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呀?” “看到你参加聚会这么开心,我也替你高兴呢!” 你看看男朋友他还烦你么?他得追着你聊。 一句话里包含太多疑问句,就已经把快溢出来的焦虑情绪传递给了对方,所以至少先学会断句,再尽量从情绪情感上入手,让对方感受到你。 关心提问没有错,但如果如案例中小A的父母以及她本人对男朋友的那种方式,那么就如同扔飞镖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扔出去,稍不留神就能戳着人。 另外,倾听永远比提问重要。 你真的对你的父母、你的孩子、你的伴侣、你的朋友感兴趣么?那么少问、多听,用心去感受对方,去聆听对方的需要与渴望,避免把聊天搞成像法庭提问一样。
本文字数1700+|阅读预计需要 5 min 在咨询室里我经常听到来访者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我担心自己说的是废话,浪费了宝贵的咨询时间,毕竟一次咨询只有50分钟,通常的频率也只是一周一次,经常感觉还没说什么就结束了。 其实在咨询室里,你为什么说这一句话而不是另一句,为什么说这件事而不是另一件事,通常是被我们的无意识推动的。 看似一句不相干的“废话”,没准蕴含着我们真正想要表达的主题。 以下是几个在咨询室里发生的片段 为保护来访者隐私,个人信息部分全部隐去 来访者描述:今天来的路上,车子很多,路也很堵,我看到有两辆车相对而来,距离那么近,其中有一辆车差点擦到另一辆车了,我真讨厌这个城市。 咨询师听到:你知道吗?我的内心有很多冲突正在发生,我想要靠近别人,又害怕太靠近。我太靠近别人的时候,我好担心会发生冲突,因为当冲突发生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害怕自己会受伤,我也担心会伤到别人。这些都让我很焦虑。也许当我太靠近你的时候,那些焦虑也会升起,在你和我之间,有些冲突也正在发生,这些东西堵在我的心里,让我好难受,我很想逃。 来访者描述: 上次咨询结束以后,我一个人用纸巾蒙着脸,哭了很久。 咨询师听到: 你让我想起那么多痛苦的时刻,可是咨询结束你把我丢下来就走了,那些痛苦的时刻还不是我一个人在承受。你知道吗?当我痛苦的时候,我总是自己一个人。就像我过往的经验一样,每当我痛苦无助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 来访者描述:要是你无缘无故地缺席,我就去你工作室告你,反正你工作室不只有你一个咨询师,大不了换一个咨询师。 咨询师听到: 对于早年有被寄养经历的Ta来说,对于我请假把ta突然丢下来这件事, 激起了ta早年的创伤体验。ta在跟咨询师讲:我很难过,也很生气,我觉得你是不是更愿意去做自己的事而不是想跟我在一起,为了不让我那么难过,我安慰自己说,你也不是那么重要啦,你也不是不可以取代啦,我不要对你抱太多的期望,那样我就不会那么难过。 来访者描述: 我想结束咨询,因为我觉得咨询对我的帮助不大,我想起刚上大学的时候,我各方面都不适应,觉得自己实在支撑不了,也觉得时间很难熬。当我把这些打电话告诉妈妈的时候,妈妈很担心,战战兢兢地说,那你别上学了,赶紧回来吧。我觉得妈妈不应该听我一个孩子讲的话,我自己的认知都还不协调,怎么能听我的呢? 咨询师听到:我很害怕你很软弱,会被我讲出来的东西给吓到,那样你被我摧毁了,就像我妈妈一样,每当我觉得恐惧和无力的时候,她就被我内心的痛苦给毁掉了,这让我很害怕去表达我的内心,如果我讲出来的东西把别人毁掉了,会让我更加恐惧和绝望。我很渴望有一个人有力量的人能懂我,不要被我吓到。 咨询室里没有一句话是废话,有时候来访者会准备一些话题,可坐下来之后,讲出来的却是事先毫无准备的,这些毫无准备的“废话”,对咨询其实都很有意义。 在咨询室里,咨询师就是在不断地做这些“翻译”工作,透过来访者意识层面的言行,去看到无意识层面真正想要言说的东西,往往,我们真正想要表达的爱恨情仇以及内心冲突,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容易。 通过“翻译”,来访者的内心被深刻的照见和共鸣。 当一个人的悲伤、恐惧、愤怒和渴望等等,这些隐秘而复杂的内心戏,被真正的看到和回应到,会让人感受到,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在另一个人的心智里活着,那种真正有链接的体验。 通过来访者的语言和非语言信息,通过咨询师的专业知识和自己激发出的感受,来理解眼前这个人:此刻在ta那里,哪些东西正在翻腾涌起,在ta和咨询师之间,又有哪些过去的体验在此刻上演;ta是如何感受眼前的咨询师,又是如何使用ta的咨询师? 这些都是咨询师去深刻理解来访者的通道。 当然,每一个人都是独特和微妙的个体,哪怕同样一句话,经由不同的人说出来,或者是同一句话由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情境里说出来,所要表达的意义都不一样,这也是心理咨询吸引我的地方之一,每一个个体都是独一无二的。 咨询师听到的话语,源于长期一起工作下来,咨询师对眼前这个人的动力学理解,源于眼前这个独特的个体的独特的经历,源于在来到咨询室之前ta走过的每一步路。 咨询没有标准答案,答案在来访者那里。 李亚(简单心理认证·心理咨询师)✑ 撰文 减简 ✑ 编辑 野生好人 ✏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在社交场合感觉紧张就是患上了社交焦虑障碍吗?社交焦虑都有哪些表现?害怕社交背后可能隐藏着哪些对自我、他人和世界的假设和信念?如何改善社交焦虑状况、提升社交自信?简单心理咨询师唐苏勤将从认知行为的视角与大家分享社交焦虑的特点、发展过程和应对。一、社交焦虑与社交焦虑障碍二、社交焦虑的特点与自我评估三、认知行为视角下的社交焦虑四、如何提升社交自信
自从工作之后,我发现:想和同事交个朋友实在太难了。 哪怕身为咨询师,也会面对这样的烦恼。日复一日、两点一线的生活,让我的朋友圈基本=同事+同学。身边兜兜转转无非就这么几个人,想要和谁说点心里话,真是不容易找到倾诉对象。 同学倒还好,毕竟大家在不同的岗位上,天各一方,偶尔互相吐吐槽、支支招,没有什么压力可言。而同事可就不一样了。和同事倾诉,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 平级之间的竞争关系; 上下级之间权力关系不平等; 聊工作显得无趣,聊生活似乎又太过亲密; 不能无所顾忌地抱怨领导、吐槽同事、诉说烦恼…… 我们今天就来聊聊,如果你想和同事做朋友,要注意哪些问题? “我也想跟她交朋友,但总有一些阻碍” 在工作中,我需要管理一支兼职咨询师团队。团队里有一位与我年龄相仿的女咨询师,偶尔会跟我一起吃工作餐,或者在咨询间隙聊聊日常生活。于是我们渐渐熟络起来。 有一天,她做完咨询,突然跑到我办公室来拉着我的手,认真地看着我,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她要说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结果她语无伦次地说:很想跟我做朋友,但不知要怎么做朋友。 我可能在某一个时刻,也想要和她发展更加亲密的友谊,却总在这个念头浮现出来之后,搁置一边不了了之——或压制或忽略,然后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分明的同事关系。 可见,对于“如何成为朋友?成为怎么样的朋友?”这个议题有困惑的,不仅仅是她,更是我自己。 我开始想:为什么我们没办法做更进一步的朋友?在职场中,是什么阻碍了同事之间友谊的进一步发展? 1)令人畏惧的权力关系不平等 每个人在工作中都有不同的角色、身份。 比如,在我和兼职咨询师的交往中,我更像一个“管理者”——这让我们之间有了一层天然的隔膜。我们都需要在对方面前建立良好的形象:称职、有能力、积极向上。我们需要彼此信任、尊重、支持。 所以,我们也不太可能尽情与对方吐槽工作的种种不顺利,谈论哪个机构工资高,最近自己有什么伤心事,表现出自己内心脆弱的一面。 BY MODERN TREKKER 2)无法展现自我的羞怯 我们常常会在与人交往的时候感到焦虑和拘谨,担心对方对自己的评价,在交谈的时候觉得自己笨嘴拙舌。 我想到,自己第一次和兼职咨询师们见面的时候,让大家围成一圈进行自我介绍。包括我在内,每个人的介绍都非常简短。在自由提问时间,突然袭来的安静则令人局促不安。 当我们因为担心别人的看法,害怕别人的指责,怀疑自我的能力,而在社交中表现出紧张不安、寡言少语、小心翼翼的时候,与人交往会变得更加困难——这些情况在与同事的交往中会更加凸显,而这恰恰会给人留下负面印象。 如果在最初的交往中被同事贴上了“怯懦”、“羞涩”、“寡言”的标签,那么在随后的社交中会让情况变得更加严重。 3)消极的孤独者 有时候我们会因为没有亲密朋友而感到不满和苦恼——这几乎是每个职场新人,每个进入新环境的人都会遇到的情况。 工作常常让一些人感觉孤独,而孤独本身又催生了消极情绪——比如敷衍的处事方式、愤世嫉俗的观点、微弱的自我表露、毫无意义的谈话,这些行为都可能会推开本来对我们有好感的人。 易孤独的人在与同事相处时,更多体验到的是冲突与怀疑,而不是支持与关爱。他们往往会不断探查同事喜欢、接纳自己的可能,但如果得到保障,又会质疑其真实性——这种循环,会将那些原本有意交友的同事都推开。 与对方一起,为“朋友”设立边界 以上情况要如何克服呢?如何让自己放松下来,真正发展与同事的友谊? 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什么是朋友。心理学家曾经为“真正的朋友”写过5条“友谊契约”: 提供情感支持 信任对方并互相倾诉 给予真诚的建议 困难的时候能帮一把 容忍对方的朋友(哪怕是让人讨厌的人) 而同事则是共同利益体,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或愿景携手奋进的人。我们其实不难与同事建立起信任、支持、友好的关系。但问题在于,如何“更进一步”? BY OHHAPPYDAY 1)脱离表面的闲聊,找一个可以深入的话题 遗憾的是,我们大多数人在工作中没有亲密的朋友。皮尤和美国生活项目(American Life Project)的一项调查显示,只有12%的受访者与职业生涯中的人关系密切。 在职场的闲暇时间,人们总是倾向于聊周末剧、食物和明星八卦——这些话题距离工作更远,也更安全。但是,如果你跟同事的交流,总是止于闲聊,那么你们大概率没有发展友谊的机会。 如果你想进一步发展友谊,可以从一个值得深入交流的话题开始。比如:兴趣爱好、冷知识、过去有趣的旅行经历等等。 2)发出一份工作餐/咖啡邀约 我们所处的环境一直在变化,有可能在某一天邀请对方吃个晚饭是个很好的机会,但过后又不是了。 邀请同事共进午餐或喝杯咖啡休息是一个很好的出发点,双方都不应该感到尴尬——这是一种自然的联系方式,可以在更私人的层面上认识某人,但仍处于专业环境中,这样对方就不会措手不及。 不过,也许对方更愿意把交流限定在特定的场合。我们需要在不断评估如何发展这段友谊,学会分辨什么哪些情况可以让我们舒服自在。 BY YELLOW.COM.AU 我们也可以更进一步讨论友谊的目标。比如:自己想要从这段友谊中获得什么?能够为了这段友谊付出什么?想要这段关系有多亲密?生活中的哪些部分是需要保留隐私的?哪些期待是现实的,哪些不是? 一旦确定了对于友谊的目标,就可以相应地调整行动,比如:是否在下班后见面喝茶聊天,是否邀请对方到自己的家里坐坐。 3)开诚布公地谈谈你们对于友谊的理解 从一开始就设立健康的边界,反而会让你们“更进一步”。对于想要成为好朋友的同事,更需要明确界限问题:应该邀请对方进入到自己生活中的其他领域,还是只在特定的场合中见面?比如: 你介意将我们中午一起吃饭的事,告诉别的同事吗? 对于工作中交的朋友,你有哪些顾虑? 在你看来,什么样的同事可以算朋友? 友谊的边界是由双方共同设立的。当你打算和对方保持距离的时候,对方心里可能也在盘算着同样的事情。我们可能会对别人的“入侵”极为敏锐,却对自己的“进攻”毫无意识。比如:你如果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工作计划,那你也不应该去问他。 因此,当你想探讨“友谊”,大可把事情摆上桌。创造一个互诉的机会,也有可能将彼此的关系拓展到新的层面。 好啦,现在我要去约兼职咨询师吃个饭啦! 作者:蓝音乔 “简单心理签约咨询师 浴室首席歌手,云养猫VVVIP客户 保温杯里泡薄荷的养生朋克” 编辑:江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