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做不到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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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流派众多

这两天好几个人问到了这个问题,特别是有很多人看到绝大多数的心理咨询师都是精神分析学派的(也叫动力学派),纠结于“自己是应该选择一个精神分析学派的治疗师还是选择一个认知行为学派的治疗师”。 我把自己的想法总结在这里,希望对后来的人有所帮助。 要回答这个问题,确实不容易。 我想先说说选择咨询师。 我从来都认为,对于来访者而言,选择咨询师比选择流派更重要。 因为你是在与咨询师互动,而不是在与他的流派互动,现代的咨询师也基本上是整合流派的,会综合使用多种流派的技术进行工作。 然而确实,与不同受训背景的咨询师在一起工作,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有些咨询师让你觉得温柔似水; 有些咨询师让你感到热情似火。 有些咨询师就像是一个得道高僧,惜字如金; 有些咨询师就像邻家大哥,关怀备至。 有些咨询师会让你着急,“为什么他总也不说话?”; 有些咨询师会替你着急,“为什么你总也不听话?”。 有些咨询师已经跟你工作了30次,还没有让你觉得自己得到了什么“指导”; 有些咨询师跟你工作了3次,就觉得可以结束治疗say byebye了。 …… 这往往并不是咨询师水平的差距,而是他们的受训背景和你自己求助的问题两者结合的结果。 说到咨询师的受训背景,很多人都发现似乎很多咨询师都是精神分析学派(动力学派)。 为什么呢? 首先,精神分析是现代心理治疗的第一个流派,1900年由弗洛伊德创立。在行为主义理论诞生前,全世界的心理咨询师的基本都属于精神分析学派,可见其功底之深。 而且,现代的很多流派,多少都有精神分析的影子。它是心理咨询师受训的专业基础之一。 第一,一个心理咨询师,不管他现在是什么流派,如果完全没有精神分析的受训经历,在知识体系上,我个人认为是不完整的。 第二,国内最早的心理治疗专业培训,上世纪90年代启动的中德班,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分组就是精神分析。那时候的学生,现已发展得相对成熟,他们也把精神分析广泛地传播到国内。 第三,精神分析的治疗理念和治疗技术适合的人群非常广,尤其是可以适用于创伤和严重人格障碍的患者,这个在其它的流派中(比如行为)就有很大的难度。 当然,精神分析流派的治疗也有自己的局限性,比如: 疗程过长往往就是最容易被诟病的地方; 过于强调抱持和缺乏指导,可能会让某些来访者觉得工作了很久都没有进展。 除了精神分析,其它学派是怎么工作的呢? 行为治疗 行为主义理论起源于1913年华生提出的行为主义宣言,后来斯金纳、沃尔普等人又丰富了该学派的理论和方法。 行为主义流派认为:人的行为可以用刺激-反应的模式来进行“训练”。 比如:基于经典条件反射和操作性条件反射建立的系统脱敏疗法、满贯疗法和一系列训练手段(比如小时候大家有得到小红花的经历)。 所以,这个流派的治疗关注“刺激”和“反应”之间的关系,强调训练带来的改变。 比如:一个社交恐怖症的患者,可以通过反复模拟和训练克服自己的恐怖症状等。 认知行为治疗(CBT) 该流派强调认知改变对行为改变的重要影响。 比较经典的是艾利斯的理性情绪疗法和贝克的认知疗法等。主要强调人身上有一些错误的观念,所以,并非是刺激事件本身,而是这些错误的观念导致了行为的问题。 比如:有人要求自己必须完美,什么事都得做得无可挑剔,就特别容易发展成为强迫症。 CBT的治疗强调要发现来访者的错误观念,并且改变这些观念,从而使得行为发生改变。 因此,认知行为治疗一般比较短程,3-5次差不多就能完成,10次以上算作比较长程的;跟精神分析的治疗长程治疗(一般30次左右)相比,要短很多。 国外临床心理治疗师们使用CBT技术的人非常多,差不多占到所有治疗师的75%。而且,在国外,医保是可以覆盖CBT治疗的费用的。 但CBT也受到了很多心理治疗师的质疑,比如: 这种疗法目标集中在症状上,极少去讨论症状背后深层次的原因,从长远看,对来访者的改变很有限。 当然,现在还有很多后现代的治疗手段,也在吸取传统治疗方法的优点。 比如,策略治疗、ACT、焦点治疗等,也各有特色,就不一一细说,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考《心理咨询学》教科书。 最后,个人建议: 如果你遇到的是一般的情绪问题 比如失恋、人际关系矛盾、学业问题、职业发展问题等,对自己的工作、学习、生活影响不是太大,同时你希望快速、高效解决问题,建议你寻找行为治疗流派的治疗师; 如果你遇到的是童年创伤、人格偏差类的问题 比如童年的性创伤、长期遭受虐待、家庭关系严重异常等,导致自己出现非常严重的社会功能障碍(无法工作、无法建立亲密关系等),精神分析学派的治疗师会陪你走得更远。 当然,现在的治疗师很多属于整合流派。 他们有能力、有技术在不同的时间、使用不同的治疗策略帮助来访者。 来访者也可以跟自己的咨询师商量使用哪种策略来帮助自己,在咨询的过程中也可以进行调整和改变。 那么,你如何在简单心理上找个靠谱的心理咨询师呢? 可以参考我的另一篇小短文:怎么在简单心理上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咨询师?(可直接戳~) 注:本文中所有第三人称均只使用了“他”,纯属为了写作之便,绝无性别歧视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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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面对工作压力?| 精选问答

在互联网飞速发展的现代社会,人们生活和工作的节奏也变得越来越快。随之而来的,是人们对快节奏的紧张、对现状感到的压力、害怕跟不上更新迭代的焦虑。职场上工作压力大,想要换方向,却更加迷茫。而今年疫情的到来,使很多行业被迫歇业。毕业生找工作变得更困难,种种原因都使人陷入负面情绪中。 就此,我们挑选了【心理问答】区的真实用户提问,并邀请到学员咨询师针对提问做出专业解答。来看看她们的回答是不是能帮到有同样困惑的你吧~   “因为行业问题需要大量的加班,包括周末等时间。最近又不得不开始自己跟进项目的一环,琐碎且没接触过的事情非常多。上级负责人总是能找出很多原因甩锅给我,我自知项目做不好有我的能力问题,但是由于工作沾满了所有时间,无法去更多的学习进修。经常因为对接的事情两头被说,现在陷入了极度不自信的低谷里,做什么都很害怕,担心自己会做不好,又怕会被莫名被甩锅。睁开眼闭上眼只要看到微信有消息都焦虑得哭出来,也不想养成逃避的陋习。想请教要怎么样才能放宽心态让自己不怕被责骂,少敏感一些,多自信一些?”    @咨询师 - 冷晓    首先,感谢伙伴的提问。这不仅仅是在为自己发问,也可能问出了许多职场人一个蛮困扰的境况。更重要的是,我相信这位提问的伙伴一定是怀揣着“直面”的勇气,因为“不想养成逃避的陋习”。 下面,我会从两个维度去理解这个境况。   第一 :“边界” 边界是什么呢?我们可以想象一个细胞,细胞膜就是它的边界,可以让它独立于其他的细胞之外,拥有自己的存在,又可以透进一些东西来交流。从伙伴的提问来看,有几个层次的边界可能在被入侵:   1、时间 大量加班对休息与自我生活、自我进修的入侵,导致可能伙伴没有办法休息好,也没有办法去自主进修。   2、工作职责 ①“上级负责人总是能找出很多原因甩锅给我”好像是在说项目不好的责任都被堆在了这位伙伴的身上。换谁细想想,这都不可能的。如果是这样,要上级负责人是做什么的呢? ②“对接的事情两头被说”。好像在对接过程中的责任全部都是这位在中间做沟通的伙伴的责任。但我们想象一条锁链,一定是需要一环扣一环的,如果断了,那必然是两头的责任。 确实,我们在现实的工作中,加班文化可能是我们所在的氛围中潜在提倡的,而且,我们每个人面对工作最本能的一个反应都是想做好,都想赢得别人认可的好。所以,我们会不自然地就接受某些人或者事对我们的边界的入侵。这种自动化的处理方式往往很难被我们意识到,我们往往会意识到的就是“焦虑”和自我怀疑,比如,我猜这位伙伴会对自己发问,“我为什么这么敏感,他们不就是骂了两句吗,谁在职场不被骂啊?”“我为什么就不能够自信一些,你看XXX,他怎么就很自信呢?你们还是同期进来的。”有这些自我怀疑,说明我们在想从自己入手去解决问题,因为我们是有责任心的人。   第二:“应激” 可能大家都会觉得疫情让我们应激,毕竟事情那么大,来得那么突然。但伙伴所描述的情形其实也是一种“应激”,只不过是一种慢性应激,而且,因为环境文化通常如此,便会被我们视为正常,但这种慢性应激所造成的压力正在侵蚀我们的身心健康。   在伙伴的描述中,我们可以看到到处都在拉响警报,“上级甩锅”、“能力问题”、“两头被说”,这确实会启动我们自动处理系统——“战”或“逃”,比如,伙伴的心理已经对微信消息产生强烈的抗拒,想要“逃避”。所以,在此要给伙伴一些掌声,因为Ta并没有被“战”或“逃”的本能所攫住,而仍然努力让自己去寻找更多的解决办法,尤其考虑到Ta还可能因为加班而休息不足的情形。   在“战”或“逃”的内部紧急状态中,我们的意识会收窄,就是说可以理性思考与决策的部分会功能下降,情绪会被放大,占据我们的驾驶舱,比如,看到消息,焦虑得想哭,这都是这种情形下很难免的一部分。   在进入我们一起去寻找可能的解决措施之前,我们可以先一起深呼吸几次,重新安顿一下自己。在去奔向那个我们特别渴望的结果与答案之前,我们稍作一下停留,我们一起来思考一下,边界被入侵有什么好处?应激有什么好处?在这份工作让你如此焦虑,不自信的情况下,你还一直在这种情形中坚持下去,那么它一定有足够好的理由,请帮助自己找到它。   接下来,我们就对这个情形的理解给出一些解决思路,供你参考。请注意哦,参考你的选择比解决思路更值得你留心,因为你手里有你生活的钥匙。   不论是从“边界”的角度,还是从“应激”的角度,首先要给到自己的就是休息,比如,好好睡一觉、安安静静吃一顿饭、开怀地去看一些自己很喜欢的电视剧或电影。涨潮时的汹涌澎湃让我们倍感有力,但退潮时对力量的积蓄才是爆发的根本。   当你准备好,你可以从理性的角度去思考一下,你和你领导的职责分工是什么?你和你对接的同事各自需要做到的内容是什么?当然,这可能和书面上写的不一样,和你认为的不一样,但和你的领导、你的同事认为的也不一样,因为你们在这个内容上有一样的协商的权力,比如,你可能还不会项目的许多事情,领导要求你和会的一样,那就是强人所难,所以,请你的领导来教你。   “领导”不仅是一个权威,挥舞着大棒教训你,Ta也有责任和义务去协助你完成任务。当然,你可能需要一些方式与方法,比如,问领导问题的时候,可不可以把论述题和简答题自己处理成选择题和判断题,毕竟我们都是人,考试的时候最不想答的就是前者吧?具体说来:“领导,我这个不会,你能教我一下吗?”可以思考加工后变成:“领导,我在做这个的事情,遇到XX困难,我觉得可以如何如何处理,你看行吗?”让他来协助你的过程,和你共担结果的责任。另外,主动问,及时问,如果有困难,总想能够提供给领导一个完美的结果,那确实领导的批评就会是致命的,因为他的批评完全无视了你过程的努力,而如何看到你的过程,这需要你去协助他看到。   在理性层面上做了梳理之后,我们再进入到情绪层面。领导在甩锅的时候,他是真的是在批评你还是在转嫁他对自己责任的焦虑?同理,也可以去体会对接同事的这种批评。当你在人世间生活得更久,你会发现人人都抱怨,而且这些抱怨的内容还会被当做各种信息在传递,但不得不承认,其中的大多数内容都只是噪音,你可以去联系关闭噪音的这个功能。   “完成与做到,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支持”。当你没有做到的时候,周围的各种噪声会批评你,让你觉得你根本做不到。当你做到的时候,周围各种噪声会捧你为天才。实际上,你始终是你,普通,但从未放弃。 以此,共勉。    @咨询师 - 李小伟 ​​   最近一段时间你好像进入了一种焦灼的状态,一方面时间被大量的加班所占据,这可能让你的身体感到疲惫,而挤不出时间来提升工作能力又让你感到非常的着急;另一方面工作的难度好像也有所增加,这对你来说是不太熟悉的,你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去适应,但是又没有时间去适应;这个时候你可能期待上级能提供一些理解和支持,可不但没有被理解,反而经常被挑剔和责难,这会不会也让你感到有些委屈?这一系列工作压力和层次复杂的情绪掺杂在一起好像快要将人淹没了,真的很不容易。   你说你不想仅仅因为他人的挑剔就去逃避,在这里我看到了属于你的别人拿不走的力量和勇气。我们常常用“内心强大”来形容一个自尊水平比较稳定的人,ta会参考他人的意见,但是ta内心有一套相对稳固的自我评价体系,这个体系处在一个动态平衡的状态里,总的基调是“世间标准瞬息万变,但总体上我是喜欢我自己的”。当然这是一个比较理想的状态。   一般情况下,当我们被他人“挑剔责难”的时候,就是会感觉到自尊受到了挑战,就是会挫败,甚至会产生一些自我怀疑,这种感觉不好受但是是有必要的,这是一个我们和外界反馈进行联结的通道,我们可以使用这个通道来接受一些对于自己有用的信息,也就是那些“忠言逆耳”的信息。但同时我们也要有自己的过滤系统,他人的挑剔和责难我们没必要照单全收,首先他人不可能绝对正确,其次在他人标准里正确的东西也不一定都适用于我们,再次,他人对你有什么期待和要求是他人自己的课题,我们没必要把他人的课题背在自己身上。   这个过滤系统的形成需要一些过程,一开始不妨试着为自己创造一个“言语化”的过滤系统,比如用书面记录的方式将他人的挑剔与责难中你觉得受用的部分写下来,承认这部分是自己需要改进的部分,是对自己有好处的;然后也把那些他人自己需要解决的情绪化的、边界不清的部分写下来,揉成一个纸团丢进垃圾桶或者撕掉。让我们先和他人的课题做一个物理上的分离,再慢慢形成心理上的分离。    @咨询师 - 方琳    看到你的文字我好像能感觉到一种精神的紧张和肌肉的紧绷感,并且好像也能体会到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一边是塞满的工作,似乎没有个人放松娱乐的时间。一边是面对工作中很多没接触过并且要负责的内容,让你感到担心和害怕。加上负责人的指责,似乎也慢慢变成了你对于自己能力的怀疑。在这种自我怀疑的焦虑下,工作中你好像也变得敏感和脆弱,生怕犯错,生怕又受到批评,如同顶着沙袋在钢索上行走。   同时我也看到你说你不想养成逃避的陋习,希望自己可以更坦然的去面对自己的不足或是他人的指责。我想,这也代表着你想去正视你现在的处境和困难,能够面对自己不足以及内在的脆弱,这个想要改变的动力,本身也是一种勇气,是可以帮助到你自己的内在力量。   显然在面对指责的声音的时候,我们或多或少都会感到有一些不安,焦虑,内疚或者感到羞耻,每个人所体验到的情绪和感受的程度也会不同。我们出生时的先天因素,以及在成长过程中和主要养育者的互动过程,和环境的交互影响,形成了我们对于自己和他人的体验和认知。也许在受到负责人指责的同时,也唤起了你内在的早年互动经验下的情绪体验,内在的一个否定,挑剔,指责的声音。   我想在情绪之中,你可以体会一下自己的感受。如果你正在害怕、焦虑,告诉自己你正在体验着这些,这些都是你的真实感受。另一方面,你也可以觉察,这些指责,让你感觉到了什么,体验到了什么,哪一个部分是最让你担心和害怕的?通过对于自我的觉知,也可以帮助到你感觉到自身,缓解情绪。   在实际的生活中,你是否有可以让你感觉到安全,信任,并且也愿意倾听和支持你的人,可以对他们分享自己困惑和情绪、感受,拥有接纳和相信的体验,在现实关系中得到支持和肯定。另外,除了工作中的自我和他人肯定,我们也可以试着从不同的渠道去找到对于自己的肯定,比如坚持每天做一些小运动,坚持每天看一会书等,抽空坚持做一些自己喜欢也能放松身心的事情,也有助于改善情绪和增加对于自己的自信。   当我们有了更多对于自己的认识和认知,以及关系中的良好的支持性体验,拥有更多内在的自我效能感,我们就能更好的去面对和处理我们在工作和日常中各种声音。   最后感谢你的提问和对于平台的信任,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咨询师 - 纪新颖    看到你的问题,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非常积极向上的青年,工作非常琐碎,还在不停接触很多新的东西,但是你依然有颗想学习不服输的心。   繁忙工作把你的时间挤得满满的,让你喘不过气来。更为焦虑的是,你似乎陷入到做与不做的两难局面,做,担心自己做不好,又担心会被上级甩锅,这样子的甩锅像一个个紧箍咒把你套住,让你感到无力且委屈。无力是因为觉得这是不得不接受的东西,很无奈,做不好会让你感觉到自己没有能力,失去自信;委屈是由于你很想很想把事情做好,但是新东西的确需要一些时间来学习,但是那么多琐碎的事情,根本让你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学习;不做,你又不想养成逃避的习惯,因为这不是你要求的自己。像是一个本我与超我把你夹在中间,进退两难,本我的理想和超我的力量太紧绷,牢牢把你挤压。   我们常说,越想越多,越多越乱,越乱越烦。或许,我们应该给自己点时间和空间,理理自己的思绪,整理自己的工作计划,合理分区,把自己擅长的熟悉的先做,不熟悉的后做。你可以尝试用擅长的工作上取得的自信来弥补不擅长的焦虑。   还有2个游戏窍门,我想和你分享:   窍门1:我们把困难的工作想象成一个个游戏关卡,每通过一关,就给自己买个“复活甲”,给自己一些奖励,让这个强大的盔甲陪着你一起闯关冲浪。   窍门2:当你遇到压力的时候,烦躁不安的时候,我们可以玩一个“感谢游戏”,带着感恩的心对自己说谢谢,谢谢我那么努力工作,谢谢我那么认真负责想要做好项目,谢谢我的不放弃不抛弃。     @咨询师 - 李虹霖   读你的文字,其实可以感受到工作对你而言是重要的,以及你的“拼劲”。 7*24小时地加班,同时做着陌生而琐碎的项目,工作之间相互影响,难以兼顾。能感受到那种进退两难的焦虑感。你有提到经常性地被项目经理指责,在这个过程中的无力感:明知道对方在甩锅,但又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所以没有反驳的权利。还有两头不讨好的吃力:在这个阶段中,好像你的力量与自信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小心翼翼,生怕又被领导无故指责的无助。在这个艰难的阶段,你所处的工作位置上,好像很难有人可以理解你。你很担心自己做不好,积累的时间久了,就越来越焦虑,影响到对自己的认知。   现在生活节奏快,竞争激烈,精神常常处于紧绷状态,会出现一些像是焦虑、恐惧、失眠,甚至头疼等症状。这些不适症状的产生,主要是脑部荷尔蒙和某些神经传导物质,如血清素、多巴胺,肾上腺素等分泌失调并经自律神经传导至周围的器官,进而影响心跳、血压、呼吸等。 需要注意的是,除了克服心理因素,生理上被引发的状态也是我们持续焦虑的原因。介绍两个简单的方式,可以起到缓解作用:   1. 支持性的倾听:可以寻找自己信任的朋友或是小组诉说自己的困境,当我们的情绪被接纳,不仅得到了理解与支持,也会觉得放松和安心。   2. 学习放松技巧:大脑与肌肉是连动的,焦虑会使肌肉紧绷。肌肉松弛,焦虑也会下降。可以寻找一些肌肉放松的练习,帮助自己缓解焦虑;或是冥想。 希望我们都能够照顾好自己,祝好。     工作和生活是一个人生活中另个分不开的部分。在工作上的焦虑和压力会直接影响我们在生活中的心境和态度。希望以上5位咨询师的建议和分析可以帮助到有同样困扰的你。如果你从以上的解答中获得了启发,可以点击咨询师的名片与他们进一步的讨论和探索。   你也可以尝试预约简单心理「低价心理咨询」,去探究你的困扰。低价咨询服务由简单心理学员咨询师提供,他们在2年的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课程中,完成了300+小时的心理咨询理论技术学习,和相应的实践与督导。     学员咨询师在咨询实习中,收取较低的心理咨询费用,在专业督导师的监督指导下,为广大来访者提供专业的心理咨询体验。 每位学员咨询师限额招募2位来访者 (收费不超过150元)。 如果有需要,点击上方↑↑↑卡片预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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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自我反思的陷阱”——姚源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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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准备好离开你了”| 如何理解结束治疗

    如何结束治疗(termination),对于每个心理咨询师来说,都是一个需要认真思考和面对的重要话题。对于精神分析师们来说,更是如此。本文将以精神分析/动力取向为例,与大家探讨结束治疗的点点滴滴。   Arlow(1986)曾这样形容到:“精神分析就是在与时间亲密而持续地工作中产生效果的。”Green(2000)也曾强调,精神分析中真正的客体就是(时间的)短暂性(temporality)。 时间、丧失和哀伤是贯穿于精神分析治疗全程的核心,每一位来访者和咨询师都应该学会面对它们,并接受他们终将结束治疗、继续各自人生的结果。正如LaPlanche(1998)所说的那样:“精神分析的目标就是让过去结束,让新生活就此开始。”   01  结束治疗  既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对于弗洛伊德和他的后继者们来说,结束治疗与精神分析的目标——即帮助来访者从压抑中提取无意识——是密不可分的。在他们看来,压抑中的“原初压抑”(primary repression),比如梦的核心部分,是很难被分析的(Knafo, 2017)。因此,即使是在治疗结束时,来访者也必须了解到自己是无法完全认识自己的。这也正是为什么Britton(2010)曾这样说:“在精神分析中,不存在‘终止治疗’,只存在精神分析师离开来访者的那个结束点。”   与其将结束治疗视为治疗过程的收尾阶段,不如说从治疗之初,我们就在处理结束治疗的问题。将治疗过程分割成不同的部分,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从整体上理解治疗(Knafo, 2017)。在与来访者工作的过程中,我们可以一次次地练习“告别”:每一次咨询结束时那句“时间到了”;每一个因为时间关系而没有被完全分析的梦;对话中的每一次停顿;当咨询师告知来访者自己的休假计划时……这些时刻都在帮助咨询师和来访者对最终的结束治疗进行“彩排”。       那么,怎样结束治疗才是成功的呢?一次成功的结束,可以使来访者在超越对目前咨询关系的依赖的基础上,认知到治疗过程仍会继续(Knafo, 2017)。无论是心理动力学过程,还是关系的内化等等,这些话题仍然会继续存在于来访者的生命中,并持续对其产生影响。一些研究者(Bergmann, 1997; Craige, 2002; Ticho, 1967)认为,精神分析治疗可以帮助来访者从需要分析师引导,转变为拥有自我分析的能力。也正因为如此,精神分析师们需要准备好让自己变得不被需要、去理想化和退场(Orgel, 2000)。 02  如何结束? 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的5个标准和4个任务   在《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简明指南》(Ursano, Sonnenberg, Lazar, & Cao, 2018)中曾针对如何判断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的结束,以及如何操作结束治疗,提出了5个判断标准和4个任务,希望能够帮助咨询师更好地处理治疗的结束。   当咨询师观察到来访者有以下5个表现时,那么就可以开始考虑结束治疗的问题了:   体验到症状缓解 体验到症状异己 理解了自身性格特征的防御机制 能够理解和识别自身性格特征的移情反应 致力于持续使用自我探询(self-inquiry)作为解决内在冲突的方法   在此期间,咨询师和来访者还应该一起注意有没有新的素材或阻抗出现,以及来访者是否有能力持续使用自己已经学习到的东西。理想情况下,来访者会主动提出结束这一议题,咨询师在此时应该判断这是一种阻抗,还是治疗真的效果很好,并有充分的理由去结束治疗。最终,在双方都认可的基础上,治疗结束日期将被确定,治疗进入真正意义上的结束阶段。     在结束阶段,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师和来访者将有4个主要的任务:    1. 回顾治疗  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将对治疗进行回顾,重新思考曾经困扰ta的冲突和问题,并且用已经学习到的视角来重新看待这些问题。这种回顾包括:来访者使用自我意识(self-conscious)、与治疗师一起反思是什么把来访者带入治疗,以及在治疗过程中了解了哪些来访者的人格和发展经历等等。   在这种回顾中,来访者往往能体验到骄傲、力量和对治疗师的感激,这些都将更好地帮助来访者未来继续进行自我探询。    2. 体验和掌控分离及丧失  对来访者来说,ta需要体验分离及丧失,对这种情感进行识别并掌控它们;对咨询师来说,也需要体会并调整自己的分离和丧失情绪。此时咨询师应仔细关注反移情感受,避免因此而产生的判断失误。在任何个案中,移情成分都可能在治疗师和来访者处于自我关注的情形下被不小心忽视了。    3. 重新体验和再次掌控移情  在治疗结束时,来访者症状的复发、旧有的移情模式和与治疗师的互动方式的再次出现,都是很常见的(Gillman, 1982),如果观察到这些情况出现,咨询师不必过度紧张。   分离的体验会唤起新的,而且有时是非常重要的最后一些移情元素,这些元素与丧失有关,也与唤回希望有关,比如与童年时期移情人物相关的丧失体验和对重聚的希望。能否再次成功地掌控移情,将是来访者获得成长的关键。      4. 开始自我探询  在结束治疗的最后一步,来访者将学会接手治疗师的功能,在日后用自我探询来解决已经被很好认识和理解的内心冲突,如果顺利的话,这将成为伴随来访者一生的自我探寻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咨询师需要对来访者仔细地进行指引和协助,并鼓励其独立自主的努力。此时,治疗师应对来访者解释移情在其中可能带来的阻抗,并帮助来访者学会识别这些情绪,从而更好地掌控它们。     03  案例:迷雾中的她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离开她了。”   Danielle Knafo(2017)曾在对结束治疗的研究中向我们展示了一个详细的案例,在此我们也将这个案例分享给大家,希望能更好地帮助你理解结束精神分析治疗的过程。     约翰是一位充满魅力的男性,但他的问题在于无法长期维持亲密关系。在第一次治疗中,约翰曾快速地从手提箱里拿掉了一幅由女友画的画,画中是一个被薄雾包裹着的女人。同时他还迅速解释道,他的女友总是说她被自己忽视了。   在这次治疗中,约翰还提到了他童年的经历:小的时候,他喜欢从门缝里偷窥妈妈。他的父亲在他童年时经常不在家,并很早就去世了。这些经历让约翰从小就坚信是自己杀死了父亲,并因此产生了持续的罪恶感和羞耻。俄狄浦斯情结成为了他童年,乃至成年时期挥之不去的阴影。     随着治疗的进行,治疗师了解到了更多关于约翰的故事,她也逐渐意识到,约翰对自己产生了移情,他心中母亲的形象与治疗师产生了重合。治疗师对来访者解释了移情和反移情现象后,约翰逐渐开始意识到母亲对自己的影响,并学习挣脱这种困境。   约翰开始用哀伤的情绪来重新感受失去父亲这件事,而不是感到羞耻或有罪恶感;之后他也慢慢理解了造成自己亲密关系问题背后的原因。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约翰的女友想要搬去加州生活,而他决定跟她一起走。这也意味着约翰和治疗师之间的关系即将结束。   在结束阶段,治疗师对约翰的两个梦进行了分析:在第一个梦里,约翰梦到治疗师在某个晚宴或典礼上获得了某种荣誉,但却表现得很低调,之后只剩他与治疗师两个人亲密地躺在一起拥抱交谈;在第二个梦里,约翰需要进行演讲,但却丢了讲稿,他语无伦次并且发挥很差。   在治疗师看来,这两个梦或许都包含着约翰对于治疗结束的情感反应:在第一个梦中,约翰认为咨询师的荣誉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这或许正表现了他惊讶于治疗结束过程的平淡、缺乏轰轰烈烈;而第二个梦中,丢失了演讲稿的约翰,也许正是现实中对于结束治疗还没有做好准备的他自己。   在治疗师和约翰的共同努力下,双方一起思考和回顾了整个治疗过程。约翰和治疗师都提到了那幅“迷雾中的女人”的画,约翰用自己在治疗中学到的技术进行了反思,并说道:“你就代表了迷雾中的那个女人,”在长长的停顿后,他轻柔地说,“我想我已经准备好离开她了。”     或许结束治疗本身,正如案例中的来访者约翰所说的那样:“我并不需要跟你道别。我会将从你那里学到的东西带在身边,陪我一起走。我只是需要跟这个地方告别,跟存在于这里的我和你告别。”   无论是精神分析师,还是来访者,都在治疗的过程中实现了成长。当治疗结束,来访者走出咨询室的那一刻,门外的ta和门内的你,都将带着宝贵的回忆,各自踏上全新的旅途。     References Knafo, D. (2017, January 12). Beginnings and Endings: Time and Termination in Psychoanalysis. Psychoanalytic Psychology. Advance online publication. http://dx.doi.org/10.1037/pap0000125 Ursano, R. J., Sonnenberg, S. M., Lazar, S. G., & Cao, X. (2018). Xin Li Dong Li Xue Xin Li Zhi Liao Jian Ming Zhi Nan. Beijing: Chine Light Industr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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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Q&A:为什么咨询惯常是5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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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心灵的房间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一   在这个掌上阅读为王、纸媒生存艰难的年代,动不动就有曾经风光的某报某刊停办的新闻成为话题,不那么著名的一些纸媒办不下去了,连新闻都算不上,只能静悄悄地销声匿迹。新一年开始,仍然幸存下来的报纸杂志,能够被读者捧读,用劫后余生来形容都不会觉得过分。   一本你熟悉的杂志,每个月准时出现在你的面前,就像你的一位旧友,还是你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调,熟悉的陪伴。在这个变数太大的世界,光想想就能让人感动。在2014年的年末,我和《女性天地》的编辑,坐在我并不陌生的办公室里,面对着我20多年前初识的杂志,商谈着2015年新开的心理咨询栏目,这份感动不仅是想一想那么单薄,而是各种感官的交汇,复杂而深切。 我用指腹和掌心摩挲着手中的《女性天地》,朴素、细腻、柔韧,这是她由表及里一直以来的气质,从不喧哗从不艳丽,一种低调贴心的陪伴,一份朴素真诚的坚持。20多年前,我曾是《女性天地》一名年轻的编辑,时隔20多年,当我以心理咨询师的职业身份,受邀来到杂志社开设心理咨询专栏时,以上的那些感慨自然就不会是无病呻吟了。   总编谈到了开设心理专栏的愿景,希望能够在心理常识和心理咨询方面为读者做一些引导和服务的事情。在我从事心理咨询工作的经历中,大众对心理咨询因为不了解而想当然的一些偏见,因为对心理咨询不了解而求助无门,因为对心理咨询不了解而遭遇二次伤害的情况都屡见不鲜。因此,我也愿意尽自己所能,在《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这个专栏中,就此和读者分享大家关心的一些话题。 ========================     什么是心理咨询?   大家对法律咨询、健康咨询的内容大致都能基本了解。相比起来,同样作为提供专业咨询服务的心理咨询却似乎不那么容易说清楚。心理咨询服务在我们国家作为一个专门的服务行业设立,其历史不过短短的十来年。2001年国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才制定出台《心理咨询师国家职业资格标准》;2002年,国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开始在辽宁省进行试点培训、考试;2003年,才有在全国进行的正式的统一鉴定考试,心理咨询师才有了和律师、会计师等大家都熟悉的国家认证的职业资格。   心理咨询简单地来说,就是由具有心理咨询执业资格的专门人员,运用心理学的方法,对求询者提供心理援助的过程。在这里我们所讨论的心理咨询是在狭义的心理咨询范围,不包括心理治疗(药物/仪器)和心理检查、心理测验,只局限于咨访双方通过面谈、书信、网络和电话等手段向求询者提供的心理救助和咨询帮助。 在心理咨询中,需要解决问题并前来寻求帮助的人称为来访者或者咨客,提供帮助的咨询专家称为咨询者。咨询者和来访者共同工作,建立的关系叫咨访关系。心理咨询过程中,来访者就自身存在的心理不适或心理障碍,通过言说或者书写的交流媒介向咨询者进行述说、询问与商讨,在咨询师的倾听、陪伴、支持和帮助下,通过共同的讨论找出引起心理问题的原因,分析问题的症结,进而寻求摆脱困境解决问题的条件和对策,以便恢复心理平衡、提高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增进身心健康。   对于心理咨询,我们最常见的误解可能是, 有心理疾病或者心理变态了,才需要去心理咨询。 按照这个逻辑,去心理咨询必然是“有病”了才需要,由此才有了我们普遍对于心理咨询的偏见,才有了很多人对于自己是否需要心理咨询的错误评估。   我常用口腔护理来做比喻: 在不远的上世纪80年代以前,我们去看牙医,都是在牙周或牙龈发炎,蛀牙坏牙,需要补牙、拔牙、镶牙的时候才想到去看牙医。短短几十年时间,观念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现在的口腔护理中心与时尚的婚纱店毗邻开在最繁华的街道上,而且还有品牌连锁。光顾口腔护理中心的除了被口腔疾病困扰的牙病患者,更多是清洁牙齿、护理牙齿的爱美人士。   我们个人对于口腔和牙齿的日常护理也更加主动细致。还是说到上世纪的80年代,在城市里的人们懂得了刷牙,不过大多数都仅限于清早起床后的刷牙,每天一次;慢慢,大家懂得了比早起刷牙更重要的是晚上睡觉前的刷牙,让牙齿和口腔在长长的睡眠时间不至于遭受细菌的侵蚀,刷牙变成了每天早晚各一次;再后来,更多的父母教育孩子,每餐饭后都刷牙或者使用牙线清理食物残留;再后来,定期的专业深度清洁牙齿成了更多人的口腔护理要目。 这样的变化来自于,我们最简单的理解,日常的即时清理,使牙齿和口腔保持清洁;定期的疏通,免于牙齿表面堆积污垢钙化成为牙垢,而牙垢的生成会导致产生牙周疾病的隐患。牙周疾病的痛苦是我们都不愿意发生面对的。   同样,我们还会主动清洁我们的住所,我们不会让灰尘和污垢堆满房间,会勤快地去打扫和整理,窗明几净的环境让我们身处其中心情旷神怡。 心灵是我们的心居住的房间,负面情绪、压力、内心冲突、心理不适是布满我们心灵房间的大大小小的灰尘与污秽,同样会堵塞到我们对于阳光、温暖、美好的感受能力,我们也需要勤于打理和呵护。   (该系列文章作者:张荣,原刊载于《女性天地》2015年1-7月号) ======================== 阅读更多《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系列,请移步: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一:打扫心灵的房间 (本文)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二:心理健康出了问题,该去找谁看?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三:你生命中还有一个重要的人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四:叩响心理咨询师那扇门之后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五:不要与心理咨询师交朋友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六:也来谈谈钱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七:陪你走向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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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必须被藏在心里

    后记: 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孩子在成长中发生的很多冲突,源于父母并未学会如何成长。 随着孩子渐渐长大,他们会自然而然地渴望隐私。   渴望隐私 ≠ 发生了需要隐瞒的事。青春期自我意识的增强、对独立的渴望、与同龄人相处时的不安感,以及更复杂的内心世界的发展,都会激发人们对隐私的渴求。   当父母询问孩子的隐私时,通常拥有“侵入性的、强势的”姿态。更可能让孩子反感的,是其背后象征了“成人的权威”。   这里的非暴力沟通技巧是,抱着“对孩子的生活感到好奇、感兴趣”的姿态,用“礼貌/询问”代替“命令/要求”。如果你想知道孩子在想什么,可以这样说: “我很想知道,你说的那种经历是什么样?” “如果你能告诉我更多,我以后就会多多注意” “多了解你心里的想法,会让我更加放松,不那么担心你” 最重要的,是要让孩子感觉到:我的选择被充分尊重。我可以同意父母参与自己的私生活,但这是一个选择,并非必须。   但是,极端的保密有时会成为一个危险信号——你可能没法发现孩子的抑郁、焦虑、抽烟酗酒等不良行为的预警。因此,监护人需要找到正确的平衡点。 确定“平衡点”的一种方法是,问问自己真正需要知道什么,不需要知道什么。例如,你得知道孩子要去哪里,和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家。但可以不用知道他和朋友讨论了什么。   育儿工作,本质上是一个双方都在成长的过程。良好亲子关系的基础是真诚的沟通、耐心的引导、充分的尊重。     漫画:小硕 “心理学研究僧 漫画小白,腰间盘突出知名患者 国家一级鸽手,世界顶级拖延症代表” 编辑:江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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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心理咨询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很多人都会好奇,做心理咨询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呢?这篇图文就给出了非常生动的答案~不同于以往严肃深刻的回答,这篇绝对是“耳目一新”!   原文:25 Things Everyone Who Has Gone To Therapy Will Understand 文|Cate Sevilla  原载于Buzzfeed 编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1. 在你开始第一次心理咨询前,你会特特特特特特特特别紧张。     “真的好紧张啊,不知道该期待啥。我会一直在咨询师面前哭45分钟吗?会不会一张嘴就想吐呀?好尴尬啊!天哪好紧张肿么办,宝宝紧张地快要窒息了。”   2. 除了紧张之外,你还有点害怕:啊,老天爷,我是不是得躺在沙发上,然后跟一群秃头的咨询师们聊天啊?     "会被催眠吗?"   3. 实际情况是,你只会坐在一个沙发上,跟一个秃头的咨询师聊天。   “嗯,嗯,嗯……,这让你感觉如何呢?”   4. 在你准备说话之前,你应该会很尴尬地盯着咨询师,不知道该说啥。     “…………”   5. 终于,你们对话了。但你发现,当你说完一句话后,咨询师会盯着你,一言不发。     “此中必有深意?”   6. 然后你就很……   “所以,嗯?这个,那个?”   7. 然而他们还是继续盯着你。   “这大概是某种测试或者评估吧。但是,在测试啥呢?评估啥呢?宝宝好忐忑!”   8. 很快你就发现,以后每周你都可能要在一个相对陌生的人面前回溯你的童年,哭了一次又一次。关键是,那哭声还特难听。     “感觉每周一次的见面都是相爱相杀。”   9. 有时候,咨询师们会让你解释一些你根本就找不到词语来描述或解释的事情/东西。     “我就是不知道啊!行不?”   10.  又有些时候,咨询师们的某些解释是如此地令人难以置信,于是你就变成这样子了:   “对不起,亲,你能说中文吗?”   11. 当你还在在震惊时,你们的咨询时间到啦。于是,你不得不离开咨询室。   “有啥好看的。哼,宝宝很好,非常好,没啥情绪压力。”   12. 有时,你发觉咨询师正在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不要打哈欠,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你尝试着让自己觉得没有被冒犯。但是你的心在咆哮:“ 噢,得了!你看见了吗!!Ta 在打哈欠!”   13. 你无法参加朋友的聚会,真实的原因是:你已经约好了要见咨询师。但你并不想透露。   “怎么讲呢,我就是很忙啊,懂不?”   14. 你在咨询师面前说了一些自认为非常有见地的话,他们并没有记录下来。     “宝宝好委屈。”   15. 当你漫不经心地说你从来就没喜欢过自己的祖母时,他们却记了下来:   “嘿,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至少我不认为我是真的那么想的。是吗?啊,天哪,为什么你要把这个记下来呢?”   16. 你花了很多时间盯着咨询室里的饰品。比如在讨论和父亲的关系时,为了避免和咨询师产生眼神接触,你会一直盯着地板上的小花毯子。     “还挺好看的,不知道是淘宝买的,还是宜家买的?”   17. 当你在回答咨询师那个万恶的“你的感受是怎样的”问题时,你一直盯着屋里的这个傻乎乎的植物。   “去死吧,你这愚蠢的植物,长得这么丑。”   18. 为了舒缓自己的恐惧感,你可能会一直盯着房间内的某张抽象艺术画。但,光是盯着那幅可怕的抽象画就让你感到生无可恋了。     “OMG, 这幅画到底想表达啥?”   19. 你会不停地猜测咨询师的私人生活。TA是不是单身呢?养宠物不?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会不会在酒吧里和朋友们讨论我呀?     “不过,咨询师好像是不能在公众场合随意讨论自己的个案的?”   20. 直到有一天,你在咨询室外偶遇了你的咨询师。   “哎呦,我擦,是我的咨询师!肿么办!要躲起来吗!?”   21. 然后TA也注意到你,并意识到你看到了TA。   “我的个天,居然在这里遇到了。”   22. 你们尴尬地承认彼此的存在,然后各自向相反的方向移动。     “真是最陌生的熟人。”   23. 你也会猜想咨询师的其他来访者是怎样的?会不会和我有着相似的问题,比如和父母不和啦,总是没法投身一段认真的恋情中啦。“要是能和他们做朋友就好啦!”     “同是一路人,不如一起来玩?”   24. 然后你可能会在咨询室外的等待室里观察着有没有这样的人出现,期待着某种偶遇。   “嘿,很高兴遇见你~”   25. 但是,回到咨询室内,无论你有多少千奇百怪想法,无论咨询的过程是怎样的尴尬或痛苦,有一个人可以说话,总归是一件好事呀。     我知道,我正在对自己做着正确的事情。       咨询过程伴随着紧张、害怕、尴尬和不解的情绪,但是想想有人可以在你需要的时候倾听和接纳你,也是一件幸运的事不是吗?如果你有需要,也为自己做点正确的事情吧。 点击下方👇图片开启你的心理咨询之旅    点击图片了解更多咨询师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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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以我名呼唤我

 01   名字的故事  每一位预约我的来访者,都会首先填写基本信息,包括真实姓名。然而首次咨询时,我依然会多问一句: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名字,这一他人所赋予的代号,在‘我’的概念诞生之前,就已是每个小婴儿最熟悉的音律。   名字的背后,往往有一段故事。从甲骨文到现代汉字,一笔一划使用讲究,一撇一捺皆有说法。家人给孩子起名时,往往会将某种情感或期待注入其中。   但,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自己的名字。建国、红军这样的名字多少蕴藏了时代背景;胜男、招娣这类名字里又隐含了许多性别期待。起名这一充满仪式感的事,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我听过很多名字的故事,在此分享两个:   一个是我的朋友,出生时妈妈给她起了一个名字,用到12岁,考取了市里的中学。妈妈不喜欢她上学离家远,找算命先生看,去掉了名字中带走字旁的‘逸’字。但是三个字变两个字,她非常不习惯,同学也总是叫错。长大了之后,她去了更远的城市工作,妈妈天天担心得睡不着觉,又要求她换名字。她深知,母亲的焦虑无法仅通过改名平息,来自妈妈的恐惧不断投射给她,不建立边界她就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于是,她去改了名字,一个她为自己选的名字。 另一个是织识堂的一次分享会,分享的嘉宾为乡村教育奔走很多年。有次他去大山里家访,要登记学龄孩子的姓名,碰到的这户有好几个女儿,刚好孩子父亲从地里干完活回来。他就指着其中一个女孩问她父亲:‘她叫什么?’那父亲想了半天,转过头去问女孩:‘你是哪个?’ 起名有时那么隆重,有时却随意到不被记得。父亲不记得名字的女孩,后来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   社交媒体的发展,给了我们重新命名的机会。一个头像,一个ID, 一串自我认同的故事。互联网时代的我们可以隐藏身份、模糊性别,网名有时代表了某种欲望,或是求而不得的自己。一些情况下,网名取代了出生名,成了一个人社交的身份标识。   除此之外,英文名的诞生,还有一种予人方便的考虑。涉外职场、教育,很多人都会给自己起一个英文名,因为老外叫不顺中文。时候长了,英文名成了主力,中文名却无人记得。加上说另一种语言时,我们的人格也在做着相应调整。时间长了,心里可能会升起个疑问,英文名、中文名,哪个是我?    02   老师情结  案例报告时,外国老师经常会困惑,为什么来访者要叫咨询师老师?我们会解释说,在中国,叫老师是一种尊重,三人行必有我师。但,仅仅如此吗?   初到英国时,曾有同学‘传授经验’:‘跟老师发邮件,一律用Professor称呼,就算对方不是教授,你往高了称呼他肯定高兴啊,准没错的’。这项中式思维的经验很快就遇上了壁垒,有位老师就很认真地发邮件解释:‘我仅仅是老师,并非教授,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做学术坚持平等尊重,诚诚恳恳,为了实事求是特意发邮件说明,为人师表。   其实叫咨询师什么,也真够难为来访者的,不像医生、律师,可以直接姓氏+职业。于是,很多来访者会选择叫X老师。很多地方对于不太熟悉的职业人士都会喊一句‘老师儿’,有尊敬有客套,也不失礼节。有的来访会感到直呼全名显得有些生硬,叫名字又太过亲切,把握不住分寸时,干脆就只用你我相称。其实,任何一种显性隐性的称呼都有讨论的空间,它至少体现了,来访者在心里把咨询师搁在一个怎样的位置。   咨询关系中叫X老师,有时也可能预示着,来访者把咨询师放在了权威的位置上。这样的情况下叫老师,本身可能带有一种期待,‘你是要教给我东西的人’,‘你肯定很厉害’,‘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你会引导我,告诉我怎么办’。这种期待本身非常值得探讨:例如来访幻想有个全知全能的人,可以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或者将超我(包含内化了的父母、师长要求)投注到咨询师身上,希望咨询师能够管束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以及把理想化客体的期待放置到面前这位师者身上,期望对方以某种特定的方式帮助自己。 为什么‘老师情结’在中国如此普遍?这可能要梳理下‘老师’的渊源。在乡土社会中,有一种颇具特色的关系,叫师徒。师在这里传道、授业、解惑,早些时候为了拜师可以端茶递水、清扫庭院,往往到了第三年,当师父的才零星地教授一些技法;学的人低声下气俯首称徒,对师傅不仅有专业上的敬重,更有各方面的谦卑。这是因为,在过去单一化的社会分工里,徒儿继承的不光有师傅的技法,还有名望、资源,传承师傅的衣钵,不仅可以谋生,还能传给后人。于是,父权制之下‘尊师如父’被广泛接受。   乡土社会的东西,如果一个人从生到死故土不离,那这些规则是适用的。但市场经济下人口大迁徙,这些规则就会遇到巨大的冲突。更何况互联网时代,信息的获取前所未有的多元,专业技能再也不是只掌握在一人手里,学习途径也不再是师父带徒弟。大量学习资源和有用讯息可能云存储,任何人都可以轻松斩获。‘老师’这一角色更像是集体无意识中的一种情结。尽管如此,应试教育中依然会将老师摆在核心统领的地位,人多好管,老师象征心中那个权威,甚至比父母更有威慑力,被仰望、被捧起。对于老师的理想化也就从未消停过。   理想化是一团云,你当成沙发坐进去就糟了。对于咨询师来说,有时很难识别来访者无意识投来的理想化,会认为自己真的很厉害,能在短时间内改变一个人。比如灵修中的‘大师’,常常看不到众星拱月的阵仗,只不过是一场盛大的投射认同。众人把苦和惧投射到‘大师’身上,认为信大师就可以得解脱,而‘大师’沐浴着崇拜的目光,接受着自恋的供养,真觉得自己法力无边,再创立个门派收徒,以高低贵贱论人。 作为助人者,根本上的问题在于,我们能否透过迷雾,看到真实的那个人;我们是否能抵住诱惑,不通过来访者来满足自恋;我们的自我是否透彻,可以理解这一句句老师背后的期许,也接得住理想化破灭时的暴怒和攻击。这是尊重,也是修行。    03   以我之名  《小王子》中就有一段关于’驯服’(建立关系)的桥段,可以用来理解以名互称的意义:   “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当来访者与咨询师互称姓名,也就意味着确立了关系。这关系便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每一次称呼对方的名字,也就是在说‘你在我心里有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是独有的,跟别人不一样的’。咨询关系可能是一个人这一生中最特殊的一种关系,这关系可能在心灵上非常熟悉、十分亲密,但却不像生活中的朋友可以随时约出来吃饭聊天,咨询师与来访者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空间见面,有种狐狸所说的仪式感。   “最好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时间来。”狐狸说道,“比如说,你下午四点钟来,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感到幸福。到了四点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就会发现幸福的代价。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准备好我的心情……应当有一定的仪式。” 互称姓名,也是平等尊重的开始。来访者逐渐察觉到,可以安心做自己,因为自己就是独一无二,被接纳喜爱的;来访者慢慢体验到,这段关系是稳定安全的,无论发生什么,咨询师都会在这个特定的时间出现在这个特定的地点;来访者也可能会感受到,咨询师并不是一个比自己厉害或强大的人,而只是走在自己身边稍微靠后的那个人,用经年累月的陪伴,共同去经历和体验人生万千。 愿这段关系的滋养,会让一个人拥有好好活的力量,这种内在的韧性,带有‘麦子的颜色’(咨询师的人格)。最终,一个人从这里走出去,拥有爱和工作的能力,并为所拥有的感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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