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首歌和三部时下热播的电影来谈谈女性的活法,在被期待的社会角色和追求自我的自由之间,该何去何从? 一、一首歌《三十岁的女人》引发的争议二、《快乐好声音》、《生化危机》和《爱乐之城》三部电影,三类不同女性的活法三、女性不同活法背后的原因,她们在表达什么?四、作为女性,该如何选择?又如何平衡?
从出生开始,父母和孩子之间就开始了“交流之舞”。即便在孩子还没能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关注父母的言行,而父母也随时随地地关注着孩子的所有信息。随着孩子的成长,语言交流变得越来越重要,而“交流之舞”的舞步也变得越来越复杂多变。不能被同步的孩子,常常感觉孤单和自卑。不能同步孩子的父母,则常常在亲子互动中感到无力和耗竭。那么,如何避免这些混乱的发生呢?学习与孩子同步,是协调亲子互动,改善亲子关系,让“交流之舞”的舞步恢复和谐的不二法门!希望通过我的介绍,可以让您重新找回与孩子互动的信心,发现与孩子沟通的途径,恢复亲子关系,舞出和谐家庭舞步。一、同步是什么二、同步有什么作用三、同步是如何发生的四、同步该怎样做
在专心做心理咨询的时候,我也体会到了很多做以前的工作没有机会体验的东西,尤其是人与人的深度连接。 在企业里,可能会需要更多的用理智和技术来工作,但是在心理咨询的过程当中,我主要是在用情感的关系工作,而不是依靠理论。这并不是说作为心理咨询师,不需要理智和技术来分析,尤其是作为精神分析流派的从业者,理智和技术分析是工作的一部分,但基底还是情感和关系。 来找我的来访者,大部分都非常聪明,他们有很强的学习能力,也有不错的工作,不错的社会适应能力,但在情感问题上,或亲子关系上,或和原生家庭的纠葛中,他们却不那么游刃有余。 在咨询之初,很多来访者常常问的是,我到底该怎么办?关于“怎么办”的问题,可以深入到每一个具体事件,可以衍生出无穷无尽的问题,最通用的一个答案,就是“我也不知道”。 因为我不是你,我也不在你的环境中,我的答案也未必适合你。对于我这样的答案,很多来访者会有不同的反应,有的人会感到更焦虑,连咨询师都帮助不了我,我该怎么办?有的人可能会感到失望甚至愤怒,你是不专业的咨询师,所以我走了。 有人会无奈,是啊,本来就不能指望靠你来解决问题,看吧,又是我一个人,没有人能帮我,或者我的确是无药可救了。 新手咨询师面对这些“怎么办”的问题,可能会给出一些建议或方法,这并不是因为新手咨询师比来访者更聪明,而是常常因为咨询师自己对自己不够有信心,无法给出“不知道”这样的答案,或者说咨询师自己可能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当给了“不知道”这样的答案之后所需要承担的来访者的情绪,如上述所说的焦虑,失望,愤怒,无奈等。 咨询师的自我修通 这里不得不引出另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就是作为咨询师的自我修通。 如果咨询师自身对于焦虑的耐受程度是比较低的,咨询师可能不自觉的,会在咨询的过程中走形,比如会匆忙提供各种各样的建议,或者使用各种各样的专业术语,或者使用各种各样的技术,都是为了让自己在来访者面前看起来更专业,让咨询的效果看起来更有效。 这时,咨询师可能就在无意识当中重复成为了来访者的父母,利用来访者来满足自己缓解焦虑的需要,这样的咨询对来访者就不会真正的起到作用,因为咨询本身就还是旧的关系模式的重复。 就我个人的体会而言,学习成长的过程中,我受益最大的一是督导,二是个人体验,我指的都是至少每周一次的,维持半年以上的督导或个人体验,如果没有这样的频次和时间长度,是很难建立关系,并在关系当中体验这个过程的。 怎样找督导? 顺便给希望寻找自己的咨询师的来访者,以及需要寻找督导的入门同行一个小Tip,看咨询师的背景,除了ta的从业经历和培训经验之外,更重要的是被督导和个人体验的经历,这里我指的也是半年以上,每周一次频率以上的相关经历。 师从名师几节课,和师从背景资历适合你的咨询师至少每周一次持续半年以上完全是不同的概念,所以有必要更深入的了解一下,这位咨询师的督导和体验经历是怎样的(当然我的标准不绝对,仅供参考)。仅仅几节的名师教学、督导或体验,往往并不能建立关系,从名师这里所获得的,大部分也还是在认知层面的一些收获,可能与书本所获差异不大。最终帮助一个咨询师成熟的并不单纯是理论和技术,而是人格层面的成熟,我所理解的各大精神分析学院的筛选标准,更注重的也是咨询师人格层面的成熟。 就如同对于一个人来说,影响他人格成长的最重要的是他的父母和学校的老师,那对于一个咨询师的成熟来说,咨询师的体验师就好像是父母,咨询师的督导就如同是老师。在与体验师和督导相处的过程中,咨询师体验到被爱,被关注,被支持,被理解,概括起来是体验了一段良好的关系,咨询师内化吸收了体验师和督导师的内在品格,气质,学识,修养,行为方式,对情绪的耐受等等。 被良好的关系滋养过的咨询师,并非什么都知道,也并非没有焦虑,而是咨询师更能接纳自己的“不知道”,更能接纳自己的焦虑,当咨询师自己的焦虑程度可以被维持在一个可控的水平内,于是就不太会把自己的焦虑投射到来访者身上,也就不太会无意识层面利用来访者来满足自己缓解焦虑的需要,因为咨询师自身已经不再有缓解焦虑的需要。 咨询是在做什么? 话题转回来,再到来访者和咨询师的身上,在咨询关系中发生的事情,其实是类似的。 咨询师并不是在教来访者去如何做,而是和来访者共同创立了一段关系,并在这段关系中相互体验、影响。最终治愈来访者的,也不是一个方法理论或技术,而是咨询师的人格。当咨询师可以沉着稳定的去回应来访者“不知道”的时候,咨询师也是在做一个示范,如何应对自己焦虑的部分。如果来访者能感受到咨询师并不羞于承认自己的“不知道”,咨询师也并不会对自己的“不知道”失去冷静,那么来访者也会学习到这一部分,并且慢慢能够平静坦然的面对自己“怎么办"的问题。 咨询师并不直接解决问题,但是咨询师常常会引导来访者看见自己,对于自己的问题产生好奇心,而不是追逐一个答案,比如: 咨:刚才在我回答不知道的时候,你似乎看起来很失望? 访:哦,不,我没有,我已经习惯了,大家都不能解决我的问题。 咨:能说说你怎么会习惯的吗?发生了什么…… 访:有一次…… 咨询是否起效,判断标准并不是咨询师提供了好的建议或方法,解决了来访者的问题,而是即便问题依然存在,来访者也依然焦虑,但是来访者却可以与问题和焦虑的感受的共存,却不再感到那么辛苦和不堪忍受,不被自己的焦虑和困境所击垮,也不是急着寻找方法去消灭它们,却可以平静而愉快的继续日常生活,这就是咨询的效果。是的,问题依然在,而且还会有新的问题出来,但是我已经不害怕这些问题,也变得更有力量可以自己去应对问题了。 咨询师的真实体会 刚才说到在关系中的成长,很多来访者也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关系是相互影响的,面对那么多来访者,整天跟你倒垃圾,你承受得住吗?你不会被这些负面情绪所干扰吗? 先说我的真实体会,我会被干扰,这个过程中有震撼,惊讶,痛惜,悲伤等,但也有喜悦,感激和满足等,因为我是人。虽然也辛苦,但对我而言心理上的满足是完全弥补和远远超出了我的付出。因为除此之外,我没有接触到任何一个其他的行业,能够给我机会如此近距离的和一个人深入的交流,让我看见自己,体验自己,也看见对方,见证关系的影响,我非常喜欢并享受这个过程。 再从来访者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我发现大部分问这个问题的来访者,都有关心他人的品质,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可能很害怕给别人添麻烦,他们常常是照顾别人的角色,并因此而压抑自己的需求,感到委屈,却不表达自己的委屈,感到愤怒却更害怕自己的愤怒也会伤害别人。 所以我想,也许在现实生活中,他们承受了很多别人的垃圾,并且当他们来寻求咨询的时候,他们自己已经处在无法承受别人的垃圾的边缘。同样,这个体验也可能发生在咨询过程当中,他们会非常谨慎向咨询师倾倒自己的垃圾,因为他们可能也会害怕自己的垃圾会把咨询师淹没,他们可能会害怕伤害到咨询师。 在咨询过程中,咨询师做的事情实际上是在向来访者展示,咨询师也许会被影响,甚至受伤,但咨询师也是自带修复功能的,咨询师也会通过督导和自己的体验师寻求帮助。一个并非无懈可击,并非完美的咨询师,ta可以抵抗来访者的不满、失望、愤怒、攻击,而继续陪伴来访者走下去。这也是示范,帮助来访者体验到,一个不完美的自己,也可以抵抗别人对自己的不满,也可以寻求帮助,也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 我不算一个很资深的心理咨询师,但是我喜欢专注地只做心理咨询这一件事情。在过去的几年里,不断有各种各样的朋友问我,你开课吗?你做EAP吗?你做公益吗?你做正念吗?你做催眠吗?你做家排吗?你做正面管教吗?你写微博吗?你做公众号吗?你出书吗……似乎围绕心理这个行业的周边衍生产业很多很多,前几年我的确也尝试过一二,但发现我不喜欢,大概是我演技差了一点,煽动性差了一点,做不了。我只想做心理咨询,需要时间来经营,我精力有限,只能专注咨询一项工作。
首先申明,我非亲身经验,非主攻儿童心理,非育儿专家。只是个人对儿童经历对成人心理的影响感兴趣,并在与CAPA关系紧密的Philadelphia Center of Psychoanalysis 儿童以及成人精神动力学继续学习。想为还不能明确表达自己内心的孩子们或曾经的孩子们发发声。以下从几个常听到的说法入手。 一种情况 “这个孩子真懂事,像个小大人,真好” “懂事”是常常被用来夸孩子的。符合年龄的“懂事”当然好。这里要说的是把过多的责任,负担,期望加在孩子身上。比如,期待孩子帮助加长排忧解难,处理家长的情绪;调节家长的夫妻关系;为家里经济情况担忧;孩子自己做饭吃饭安排日程,而父母专注在娱乐上;讨好的别人。当然,有些家庭是不得已,迫于生存而不得不让6、7岁的孩子自己照顾自己。这里说的是家长能够做到而意识不到关注孩子的重要性的情况。就拿6、7岁的孩子来说,这个阶段正是交朋友,发展兴趣,在学校和集体找到自己的位置,等等,以便建立自信自尊的重要阶段。如果这时ta正忙着想晚上会不会挨饿,家里能不能交上下个月水电费,那么,会有多少精力来发展其他孩子正在努力发展的自我? 孩子能在压力下在一夜之间长大来适应环境,生存下去。他们会变成那个环境需要的样子。但是我们都懂拔苗助长的道理。比如,在建立安全感的年龄被不符年龄的压力和焦虑围绕,常常成人后,可能会对经济更加焦虑以至于无法享受生活。 解决方法说来简单,做起来可能很难,并因人而异。例如:父母若有感情或情绪上的困惑,自己建立自己的社交圈,和自己管理情绪的方式。慎用自己的年幼孩子 当倾诉对象,或者用自己的疲惫或情绪当做管理孩子行为的方式。经济上,常常用被用来当做避免孩子任意买东西的说辞。爸妈们,会不会有其他办法达到这也培养孩子勤俭节约呢? VS “孩子什么都不要做,我承担一切” 这个说法有时能听到。给孩子太多太早太重的责任,会让他们成长只围绕怎么应付压力,无法享受。而太少的责任感,则会影响长大后适应社会,明确自己的行为或不作为的后果。责任感和明确后果需要慢慢建立,每个年龄段适合的责任不太一样,而且都重要。学会和年龄相符的挫折相处,享受做一件事的过程并享受成果或接受后果,是大多数成人要具备的生存技能吧,我想。 第二种 “不批评,要正向,只有爱” 爱是美好的。可不是全部是世界的全部吧。成人的生活里充满让我们高兴幸福的,也有失望痛苦的,还有中性的。不教育只表扬的 孩子会不会被剥夺了ta在能承受的失望痛苦等等不开心的境遇中保持韧性,学会做正确的决定,接受和放下?对欧美的育儿的误解之一就是这个,以为夸奖鼓励是育儿唯一的方式。从我的经验和学习中了解到,他们也是多种多样,只有夸奖的育儿也被大多数人所不接收。适当的管教能帮助孩子了解遵守规则的重要,和不尊重规则,不顾及社会中其他人的权利的后果。我相信,即使大家有成为李gang的资源,也不真的希望以和他一样的方式上新闻。适当管教在孩子稍微懂事的时候包括:耐心的讲道理,不以羞耻ta为管教,面壁(越小的年纪时间要越短),道歉等等。并温和的坚持执行,这需要很多精力。 VS “严厉是为ta好,鼓励让人骄傲” 严厉可能是你表达爱的方式,但是孩子可能理解相反的。而且常常和发怒暴力(语言暴力和行为暴力)相连。也许会说“严厉是为了让孩子怕,听我的话,好好学习。”你可能会说“他长大了 就知道我的苦心,会感谢我的”。可能会,可是你希望ta在多远的地方感谢你呢?你希望ta感谢你呢,还是更喜欢ta和你亲近?当长期被说“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孩子很可能内化成“我是个很没用的人”,而非“我是个聪明的人,值得被爱的人,只是这件事情没做好”。 若关注和夸奖只发生在取得成就时,让父母在邻里亲朋面前有面子时,那么孩子可能会解读“除了这个,我一无是处;只有取得成就,才值得被爱,才是有价值的人”。爱是有条件的,我需要不断费力的赢得父母的爱。自信自我就完全建立在外在条件上,比如学习,表演,样貌,地位。但是当整个自信自我只建立在这一个事情上,而且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会不会很脆弱? 有些父母的严厉可能在发泄自己的怒气,而不是在管孩子,为孩子好。 有些严厉可能来源于失望孩子做不到他们的期待。 “无条件的爱”是怎样的? 我爱你的存在。不是你的学习成绩,不是你的清秀面貌让我在朋友面前多么有面子,不是你的英语多流利或者钢琴10级。不是你多服从于我,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优秀的父母。可能父母们是很纯粹的爱孩子,可是以上说的几点还有其他的一些误区常常会让孩子不自觉的解读为“我只有具备某种东西,才值得被父母爱”。怎样让孩子感觉到这样无条件的爱呢?大多数重要的事情都可以是复杂的。简单的说也挺长的。 了解ta并理解. 了解ta的独特,了解ta的困惑,感受和challenges。当孩子和多数孩子不一样,或者和你认为的孩子应有的样子不一样时,是否能尊重ta的独一无二?一个老师曾说,年幼孩子的自尊自信不是ta赢得了多少小红花多少奖章,更多是看是否能被父母了解和理解。 倾听和共情是一种,想要了解孩子的感受,不逼着ta说,但是ta想说,尽量细心的听,用心的留意。而非单单说教。比如,孩子说,某某小朋友不和我玩。耐心的听ta说,适当问问怎么发生的,孩子怎么想的,怎么感受的,问问孩子ta打算怎么办呢,等等。孩子需要时,温柔的提意见“。。。会不会有帮助呢?” 从心理上,从根本上面对自己望子成龙成凤的意愿。 诚心的道歉。没有完美的父母,完美的无懈可击父母也不利于孩子。在失误和修复中,孩子也能学会伤口修复,原谅别人和自己。因为成人社会里,失望,被无心的伤害不可避免。 有效的陪伴,大家常说的。 每个孩子都不一样,安抚他们情绪的方法也不一样,找到适合你们的。尤其孩子小的时候,需要家长先帮他们安抚,慢慢他们回会觉得情绪不会摧毁,不那么可怕,我有能力处理它。 支持ta独立与你,当ta需要时你的保护支持时出现;当他们想独立和朋友建立友谊,有独立与你的世界,尽量让ta无牵绊和愧疚的发展自己。 等等等等 婴儿期呢,对管理情绪,建立安全感,建立依附关系,和他人关系模式,也重要。无条件的爱在婴儿期体现在主要照顾的人(通常是妈妈)和婴儿眼神交流,体察婴儿身体和感情需要。是的,婴儿也有情绪。如果他们的情绪被妈妈注意到,并且被反馈回来,这样会为今后管理自己的情绪打下好基础。新妈妈们的压力好大,通常第一次当妈,手足无措,荷尔蒙还在调理中,缺少社交,经济压力,角色变化,等等,情绪不稳很常见,先好好照顾自己。 过于简化来说:在育儿中慢慢培养他们适应社会的能力。 当父母不易,承担很多责任。你一定尽力了。父母的一些未被理清的、未发觉,未被诉说的经历和感受,可能会影响给与孩子以上说的一些点。在一篇Ghost In the Nursery的文章里有讲,这里就不赘述。童年经历和成人心理不是直接的因果:比如小时候经历了什么长大就一定会有什么样的心理。所有内容仅供思考。
李敖说:“如果有一个新女性,又漂亮又漂泊,又迷人又迷茫,又优游又优秀,又伤感又性感,又不可理解又不可理喻的,一定不是别人,是胡因梦。” 但是在与这样一个令他倾倒的女神结婚三个月后,他却选择了结束他们的婚姻。公开的说法的是看见胡因梦加入了一个批判李敖的团体,据说更接近真实的原因是李敖有天无意中目睹了胡因梦在洗手间如厕的样子,美人的脸因便秘而显得有些狰狞,这一幕深深震动了李敖的内心。 世人大多会疑惑,李敖那么迷恋胡因梦,难道就看不得这日常生活中再正常不过的一幕了? 其实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正是因为在李敖心里,胡因梦是一个宛若仙子接近完美的美人,才会在看到美人像常人一样窘迫不堪的样子时无法忍受,他曾写道“美人便秘,无异于常人”——内心对于美人的理想化瞬间破灭了。 在我们小时候,我们需要依赖父母生活,父母给我们喂养,照料,保护我们,所以在孩子心里父母是强大有力,无所不能的,那是因为小孩子只能够看到部分的现实。而在某些时刻,孩子会不可避免的没有被满足,可能是当妈妈没有钱给TA买想要的玩具时,可能是当TA看到父亲无力的眼神时,又或许是TA知道了父母并不能像动画片里的超人和哆啦A梦那样无所不能时。 在成长过程中,孩子会越来越能够将内心的幻想与外界现实相互对比和验证,诸如发现了爸爸不是奥特曼,而这不可避免的会带来失望感和挫折感,孩子也是在这些不至于将其压垮的挫折和不至于太过强烈的失望感中逐渐从自己的幻想世界中步入现实世界,渡过“全能幻想”期。 孩子有“理想化”自己父母的需要,这是健康心理发展的一个基本需要,如果父母总是太过于频繁的给孩子带来挫折感和失望感,或是这些感受太过于强烈,孩子就无法将父母“理想化”,这会造成孩子的内心中始终保有一个想要理想化他人的愿望,并在以后的生活中不停的去将一些重要他人理想化,被理想化者任何一点的不完美都会让TA无法容忍。 看李敖对胡因梦的描述便可以看出他在一开始就把胡因梦理想化了,他不会看到胡因梦真实的存在,只会将自己内心的理想化形象投射到胡因梦身上,而当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诸如美人如厕这件事就会很容易将他的理想化击碎。一个成功度过全能幻想阶段的人是可以容忍不完美的,所以可能很难去体会李敖在看到自己心目中完美的仙女“因便秘而满脸通红”的场景时内心的崩溃。 其实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 有些人经过数年的努力终于和自己梦寐以求的男神女神在一起后没过多久就和对方提出了分手。一般被认为是“男神”“女神”的人都是被严重理想化的,他们本来的样子是很难冲破理想化的外衣被真正看到的,而一旦被看到也很可能以失望告终。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明星会找自己的经纪人谈恋爱结婚,世人看到的都是神,只有每天陪在身边的经纪人看到的是真实的人。 理想化不仅仅出现在亲密关系中,在其他人际关系中也经常出现。 明星需要被“包装”,所谓的“包装”其实就是穿上一件更容易被大众理想化的外衣。有的明星会表示其实经过包装的后呈现在大众面前的自己和真实自己的个性反差是很大的,抱怨无法在大众面前做真实的自己。真实的人势必是不完美的,有缺点的,有些人能够接受自己喜欢的明星有自己的个性和缺点,甚至可以将所谓的缺点看作特点,欣赏其独特的美,但这是心理发展比较健康的粉丝,他们可以接受明星也是人,也有人性的弱点和不完美。但心理发展比较原始且有理想化他人的需要的粉丝,看到明星生活中卸下光鲜,随意朴素的样子也会无法忍受。 理想化必然伴随着贬低。 李敖与胡因梦离婚后,曾非常刻薄的去评价胡因梦,讽刺她“美女想做才女,没成功”。二人还打了三年官司。对比曾经“漂亮又漂泊,迷人又迷茫”的描述,让人难以相信是出自一人之手。在知道了自己心爱的偶像明星略显不堪的私生活时,也有一些曾经狂热的粉丝一夜之间“粉转黑”,用与原来“歌颂”偶像同样高涨的能量诋毁谩骂着那个不小心暴露了一丝人性弱点的倒霉明星。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星犯了错误要不一般人更难以被原谅的多,一方面是大家认为公众人物应该以身作则传递正面东西,另外也因为明星所背负的理想化期待是非常大的,一个理想化破灭还能承受,几百万个人的理想化一下破灭了,这个明星的职业道路也要跟着破灭了,所以即使文章的演技再好,也不敌众多理想化破灭后群众的谩骂批判。 日常生活中如果有人一见你就给予你高度的评价,把你夸了一溜够,可先别急着高兴自得,要警惕这个人可能把你理想化了,如果通过了解你的缺点不小心被TA发现,那些赞美你的话会变成难听恶毒的话语像石子一样噼里啪啦都跩回你身上。
一、理性或情绪:战争 自新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爆发以来,无论是疫情本身,还是社会运作,都给每个人在生理健康上、心理健康上,以及整个社会经济上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疫情的爆发、信息的不全与延迟、疫区人的呼救、慢性病患者的断药、募捐物资被扣、央视直播被掐、李文亮医生的去世、双黄连被炒、湖北媒体的迷之操作、独居老人的捐款、“奔驰车主”的闯闸、兰州女护士被剃头、“钻石公主号”无严格检查就靠岸放行、各国政府在防疫上的迷之操作、各地景区与公共场所密集人群的放飞自我…… 我们不得不承认,自疫情爆发以来,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令人感到愤怒、悲伤、羞耻、难过、压抑的事了,网上也因此炸开了锅,成为了“要理性还是要情绪的战场”。 有许多人倡议保持理性,不能被情绪冲昏了头脑。也有许多人提出,这时候的理性,是“冷漠”,是“犯蠢”。 “要理性还是要情绪”争执,似乎把“理性”和“情绪”对立了起来,仿佛它们生来不共戴天、水火不容。 在“要理性”的压力下,许多人也对自己的情绪和体验产生了怀疑:难道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不应该生气吗?难道有情绪是有问题的吗?难道我感到消极、负能量,就不能理性吗? 理性和情绪之间,是对立的吗? 二、理性或情绪:抉择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开始推崇理性,而害怕起情绪来。 从小到大,我们似乎都被这样教育着: “做人要理性。”“没有人喜欢情绪化的人。”“不要因为别人的事情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一天到晚有情绪是软弱的表现。”“打碎了的牙也要往肚子里咽。”“正常人不会被情绪所困扰,因为正常人都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而我们的社会文化,似乎也在鼓励大家成为那些看上去“沉稳”、“冷静”、“理性”、“摒弃情感”的人,而许多文学作品中的“巅峰形象”,似乎也是那些“仙风道骨”、“喜怒不形于色”、“云淡风轻”的人。 情绪仿佛变为了一剂毒药,甚至是一场会随风飘散的瘟疫,让大家避之不及。 渐渐地,“理性”和“情绪”被明晰地分开了。即使它们都存在于我们的心里,我们好像也不再允许“情绪”成为我们的一部分了。 “要理性还是要情绪”似乎成为了一非黑即白的单选题,仿佛如果我们是有情绪的,我们就是不理性的、不被认可的、不正常的、有问题的。 于是,战争开始了。 对内,我们开始不允许自己有许多情绪,尤其是负面情绪。而当我们开始使用“理性”和“情绪”这两个词来区分我们的心理过程,并去“摒弃”情绪时,我们似乎就像在拿着一把苍白清冷手术刀,隔着痛苦,巧妙地分割着我们的内心。 对外,我们也开始嘲讽,开始贬低:“你怎么这么情绪化?你是个弱者!”但当我们终究无法用理性控制住情绪时,这劈向别人的铡刀,最终会落到我们的头上吗? 三、理性或情绪:关系 随着脑影像学和神经科学的发展,科学家们渐渐发现,无论我们在意识上觉得自己是更加理性的还是情绪的,理性和情绪始终相伴存在,而理性思考的背后也总有情绪的底色。这和我们的大脑有关。 随着人类的进化,人类的大脑可以被大致分为三“层”。第一“层”是旧脑(old brain),是人类最古老的脑结构,它掌管着我们的呼吸、心跳、吃饭、睡觉的功能,能让我们感受到温度、饥饿、潮湿,和疼痛,并接受视觉、听觉等感觉的信息。它的功能,是维持我们作为一个生命体的基本生存。 第二“层”是边缘系统(limbic system),是我们情绪的所在地。边缘系统在接收了体内外的各种信息后,会快速地做出我们身心所处的状态或外界的环境是危险的还是安全的的判断,一边通过情绪来向我们的意识传达这个判断的结果,一边调动全身的资源和能量,为潜在的危险做准备。 而第三“层”便是我们的大脑皮层(cerebral cortex),它与我们的理性、认知、决策、计划等高级认知功能有关。受制于我们大脑的结构和功能,传向大脑皮层的信息总会比传向边缘系统的信息慢一些,因此我们也总是先被客厅的黑影吓一跳,然后才意识到它只是挂在架子上的外套而已。而我们的理性,也会是在我们接收了情绪信息后,才会在情绪的底色上,做出更复杂、更完整、更现实、更理性的判断。 所以,无论我们愿不愿意,想不想要,情绪始终都会存在。而理性和情绪的存在本身也并不对立,它们更像是我们心理过程中的组成部分,而同时也是我们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的组成部分。 实际上,在许多时候,在情绪的帮助下,我们的理性反而能够更好地发挥它的作用:在压力与焦虑中,我们能更好地调动全身的能量,让我们的理性处在更高速的运转状态中,并让我们更高效地做事。这也是在各种考试或比赛之前保持适当的紧张与焦虑能让我们获得更好的成绩的原因。 即使是看上去不那么有情绪的事,比如编写一段程序、建立一个数学模型,其背后都有积极的情绪在支撑着我们:难道实现这些的过程和结果,不会令我们感到喜悦吗?更别说让我们兴奋的灵感之源了。 如果没有情绪,我们可能就“停滞”了。 当然,理性和情绪都不是“全好”或者是“全坏”的。 如果我们的情绪过于强烈了,我们的注意力和思维内容会变得狭窄,我们会变得更关注与当前情绪有关的信息,而忽视另外的信息。而如果我们把一切交给情绪做决定的话,往往蕴藏着很大的风险——因为情绪大多只根据“相似性”做出“大致的判断”,而经常忽视现实中的情况。 这时候,我们需要借助我们的理性,做出更复杂的、更精确的、更符合现实情况的决策与计划。 而如果我们“关闭”情绪时,我们与自己或外界世界的连接也被削弱了。许多人似乎想到了办法用自己的理性“封印”住了自己的情绪,但当自己停下来、与自己相处时,却感觉不到愉快的感觉,而是更多处在一种空虚、麻木之中,或是理性与情绪的“割裂”之中,说着类似“我很理性,也很成功,我应该感到快乐”的话…… 其实情绪并没有因此消失,由于情绪的生理基础,它变换了存在的形式,可能体现在了促使我们忙碌的焦虑中、莫名其妙的波动中、自己也不理解的行为中、疯狂的吃喝中,或身上的腰酸背痛中…… 这时候,我们需要看到我们的情绪,来理解自己的心理与周围的环境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或发生了什么样的互动,让自己变得不再平衡、不再稳定、不再感到安全。 既然理性和情绪相伴存在,那么重要的就不是理性或情绪的有无,而是理性与情绪间的平衡。 但我们创建了战场,我们追求的并不是情绪与理性的平衡,而是理性的独裁。 四、理性或情绪:敌人 在这场“理性还是情绪”的厮杀中,进行的仅仅是“应该理性还是情绪的争辩”吗? 理性阵营,认为保持理性有助于我们做出更具有现实性的决策和计划,而不是被情绪冲昏头脑做出冲动的、具有破坏性的行为,并提倡实际上不同的声音和观点也能带给我们去探索、去澄清,去做得更好的机会——如果我们能在这个过程中时刻保持理性的话。 而情绪阵营,无论是提出自己的立场或观点也好,还是“拒绝冷漠”、在网上四处声讨也好,我们则更多地是在借用文字表达这一方式——而不是表达出的具体的内容——宣泄我们的情绪、感受着我们的力量、表达着我们的抗议。 无论我们所处的是哪个阵营,理性过程和情绪过程始终是难以区分的,更何况它们经常同时存在。 在表面上的战争中,我们通过语言和文字,向“对立面”倾吐着我们的子弹,维护着自己的立场,想要拼个你死我活。 而在心里,我们炮轰着那些令我们不爽的“理性化的”或“情绪化的”形象时,也能享受到自己的满足,我们的敌意与愤怒也得到了转移和宣泄。 但倘若我们下潜地再深一点,也可能会发现一个令我们惊惧的存在——这场厮杀的另一个意义。 “我要保持理性,因为我相信,只有保持了理性,我才能做对的事,我才能做更多、做更好,我才能依靠自己、保护自己,而情绪对我来说没什么帮助。否则……” “我要愤怒,要宣泄,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我还活着,我还有人性,我还没有麻木,我还有力量,而理性只会让我感到心寒。否则……” 否则,我做的事情会不够好,我做的事情可能是不对的,我可能会伤害到自己或别人,我可能酿成大错。这不是我,也没人喜欢这样的人。 “也没人喜欢这样的人。”——“我自己甚至都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 似乎我们更害怕的并不是“不理性”或“有情绪”,而是被抛弃、被孤立、被远离,这太吓人了!如果没人再喜欢我了,如果我连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了,那么我该如何自处,如何存在?无论我是理性也好,还是情绪也好,我在其中的所作所为,又有何意义? 所以实际上,当我们在“辩论”“要理性还是要情绪”时,不单单是在“辩论”这两件事本身,而且还在通过用“理性”或“情绪”筑起城墙的方式,保护着自己的内心。 我们需要一个容器。 无论是理性也好,还是情绪也好,当它们能被看见、被支持、被承载、被接纳时,它们才能更多发挥出各自的意义: “我现在想要理性地谈谈这件事,你愿意听听吗?愿意?好,我开始了……”于是,理性引领者我们乘风破浪、扬帆起航。 “我现在想要情绪化地发泄下我的不满与愤怒,你愿意听听吗?愿意?好,我开始了……”于是,情绪引领我们看到自己,回归平衡。 但是,我们允许这样的容器存在吗?家人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朋友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伴侣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心理咨询师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我们自己,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 我们一方面在期待着容器的出现,另一方面又感到担心和害怕,害怕容器太少,害怕容器不够好,而会再一次让我们失望。 五、理性和情绪:平衡 所以,其实从来都不是“理性或情绪”的问题,而是“理性和情绪”的问题。它们从来就都我们心理过程的不同组成部分,也是完整的我们的一部分,而当我们试图去“分割”时,也势必要承担因此带来的“副作用”。 回到那个问题:我们在疫情中可以不理性吗? 一方面,既然理性和情绪不是对立的,既然它们相伴而生,是我们心理过程的两个部分,那么什么才是“不理性”呢? 另一方面,既然情绪的有无并不受我们理性的控制,那么当我们有无某种情绪时,又应当获得谁的应允呢? 我们,作为一个健康的、完整的人,势必会为疫情中发生的糟心事而感到消极、负能量,甚至有时会短暂地失去理性,这是十分自然的。 因为我们的感受和情绪在不停地向我们提示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危险——何况疫情早已将我们置于了危险之中。 若我们能及时地回归平衡,不总是被情绪所淹没,不将一切都交由情绪,则并无大碍。 毕竟,如果只强调理性,完全抛弃情绪与感受,则会让我们失去与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连接,也失去识别危险、在危险中保护自己的能力。而保持适度的情绪,反而能让我们做得更好。 而我们更害怕的,更多会是自己完全被情绪所淹没,完全失去理性,完全失去“自己”,被人当做“异类”、“疯子”、“不正常”的人,被人所排斥、所远离…… 当然,我们大脑的结构和功能没有那么简单,会让我们轻易地沉入情绪的旋涡中。如果我们在大脑结构的发育上没有明显的异常,如果我们在生命早期没有经历巨大的创伤,我们的大脑,能在很大的程度上自动化地帮助我们调节情绪,保持理性。 所以,重要的不是情绪的有无,不是自己是否“不理性”,而是当我们意识到我们处在情绪或“不理性”中时,该如何回归平衡。我们可以尝试这样做: ①接纳情绪。无论是积极的情绪还是消极的情绪,都是我们的大脑在试图告诉我们外界的环境和我们的状态对我们来说是更有利还是更有害。试图对抗情绪,只会占据我们更多的认知资源,让我们的注意力更分散,而无法聚焦到想做的事上。而接纳情绪,承认它的必然性,并利用它传递的信息作出更理性、更完整、更现实的判断,会让我们事半功倍。 ②提高对自己情绪的意义和影响的觉察。通常,我们都会觉得情绪来无影去无踪,难以捉摸,难以把握。而主动地提高对自己情绪过程的觉察,是通过提高大脑皮层的控制能力帮助我们做出更好的平衡的过程。我们可以通过下面这些问题提高我们的觉察能力:“当我有情绪时,我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如果心里的感受难以捉摸,可以看看自己的身体会出现什么样的感受,比如是否感到胸闷、心慌、头晕、手脚冰凉、腰背酸痛)?我的情绪是如何出现的?它的出现想告诉我什么?我现在是否应该更关注自己?如果我一直处在这样的情绪中,会对我之后的想法和做法有什么影响?我的情绪又是如何影响其他人的?如果我不想处在这样的情绪中,我又能做点什么?” ③及时照顾自己,从刺激情绪的源头中脱离。当我们太久地处在会让我们产生剧烈情绪的情境或事物中时,我们的大脑会处在高度激活、高度唤醒的状态。这时候,我们大脑中的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会飞速运转。若我们长期处在这样的状态中,可能会导致我们变得失控,或者麻木。而这时候,即使远离这些源头,及时休息,是个很好的选择。 对于很多人而言,靠自己回归理性与情绪的平衡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毕竟很少有人会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中教会我们情绪是什么、有什么意义、我们又该如何与情绪共处。这并不意味着你是更脆弱的、更无能的,而只是意味着并非我们所有人都能如此幸运地顺利长大。 如果你发现你总是会被情绪所淹没,难以通过理性接管自己的意识,或总是感到麻木、毫无波动,遭遇了危险而不自知,那么这时候,或许寻求专业的心理服务可以帮助到你,让你体验更平衡、更完整的自我。
今天和你分享一部讲离婚的电影《婚姻故事》,聊聊一段“完美”婚姻里的裂缝,是如何一步步出现、并逐渐吞噬掉感情的。 如果一段婚姻看似完美,那也许是它还没有开始。 如果我问你,哪些条件,能撑起一个美好的婚姻,你会怎么回答? 你可能会说: 要有爱; 但爱只是开始。还要有共同的兴趣和事业,能让两人步调一致的朝着一个方向,不会中途走散; 另外,这一路磕磕绊绊,最好大家都是温柔体贴的好人,确保旅途愉快; 要再保险些的话,不能只讲感情,该理性的时候得理性,素养也很重要,双商高,吵起架来也不至于失了脸面; 哦哦当然,再有个孩子,结构稳定,长治久安。 说到这里,你觉得挺满意,足够苛刻了,看起来没什么破绽。 但电影《婚姻故事》却告诉你,很遗憾,这依然不够。 (下文存在情节剧透) 虽然片名为《婚姻故事》,但它实际上讲述了一个离婚的故事。在男女主角最终离婚之前,他们曾拥有十分“完美”的感情和家庭。 女演员妮可,男导演查理,他们俩郎才女貌、一见钟情。 第一次见面,她说所有台词时,他都直直看着她,然后他们在一起,再没分开过。 她刚刚认识他,就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听他说话,比性还好”,听起来像是传说中的灵魂伴侣。 她还放弃了自己小有成就的电视剧事业,跟随他到纽约,出演他的舞台剧。既浪漫,又同调,既与子同袍,又与子偕老。 他们互相欣赏。查理说,妮可让人舒服,在他裹足不前的时候会推他一把,会玩,会送礼物,会为了他改变,是他最喜欢的女演员;妮可说,他会做家务,得体,井井有条,考虑周全,擅长营造家的氛围,也能白手起家打拼事业。 哦对,他们还有个可爱的儿子。 你看,这比你能想到的最完美的婚姻还要完美——如果他们不离婚的话。 虽然离婚的过程痛苦、难堪,但是更让人浑身发凉的是,为什么他们这样的婚姻都无法维系?到底怎么样,我们才能拥有一段平稳舒适的婚姻? 01 婚姻的成本:既是生命,就要吞噬 从起源分析的话,今天看起来美好的东西,大部分都不太美好,他们筑基于基本的生存需要——比如“婚姻”这样一种形式。 男性要保持私有财产在自己的血统内传承,女性需要在哺乳期得到生活保障,无论是哪种解释,婚姻的属性都离不开利益交换。薛兆丰说,“婚姻是个家族企业,是一张终身合同”。这说法让人不舒服,我们不想把感情说成赤裸裸的交易。 但是当我们问“我为什么要结婚?”的时候,这实际上就是在问——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而之所以要追问好处,就是因为我们知道,婚姻需要成本。 两个独立的个体,搬到一起生活,于是除了他们两个之外,一个新的生命出现了——他们的婚姻。 这个新生命的所有时间,由他们两个的身上剥下来; 这个新生命的所有空间,由他们两个的世界里挤出来; 这个新生命的所有情感,由他们两个一起积攒出来。 既是生命,必要吞噬。 要获得婚姻里的好处,你总得从自己的边界上后退几里,让渡出一部分自由。 而这让渡出的时间空间和情感,搭出了一个叫做家的地方。 这就是婚姻的成本与收益。 那么,为什么当代婚姻越来越难维系呢?可能是成本和收益的配比,发生了一些变化。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Andrew J. Cherlin提出,在历史上,人们的婚姻经历了三个阶段。最初的制度婚姻,只是以共同生产、抵御侵害为目标,用自由换保障的共同经济体;后来的友伴婚姻,重心转向了亲密和性的需求,双方开始注重爱与陪伴,他们用自由换亲密关系;当代婚姻则是自我表现婚姻,人们越来越需要在婚姻中自我表现、感受到尊重和自身的成长。 这个趋势看下来,婚姻在要求更高的收益,和更高的成本。 这就是为什么,“他白手起家”、“他是个好人”、“他喜欢当爸爸”,这些优点都不足以安抚妮可。她付出了足够高的成本,却没得到足够的收益。 亲密关系中的经典抱怨:我付出的比你多。 婚姻在她的边界线上不断吞噬。 她的事业融化在他的事业里。“一开始我是明星,大家都来看我,我走的越远,戏剧公司收到的赞誉越多,我就越来越不重要。我就变成了,当时演那个的女演员。” 她的品味退居幕后,房子沙发都是他的。 甚至她的创意想法,转头就出现在公众谈话里,然后进入他的作品。 相爱的时候,她说“我接受了他和他的生活,因为感觉自己活着。”但婚姻穷途末路的时候,她发现,“我从来没有让自己活过来,我只是让他越来越有活力。” 权力的跷跷板明显向着查理倾斜过去,妮可喂养了这段婚姻,以自我的逐渐消失为代价。 02 婚姻中的情感忽视,才是冲突的根源 所以,这是个关于女性的社会角色以及话语权的故事么?如同妮可的离婚律师所说,一刀两断、干脆利落的把他们的矛盾归结为一个性别对另一个性别的压榨,“男人们”和“女人们”壁垒分明。 这个立场能让事情变简单,但不能让事情变得更好。 这部冗长、舒缓的电影和我们大部分人的生活一样,并没有坏人的存在。 可是,如果查理不是一个坏人,事情又何以发展至此呢? 是忽视。不是攻击,贬损,背叛,只是忽视。 妮可说,他真的看不到我,他没有把我当成独立于他之外的东西。他甚至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然而,他是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他不是故意要忽视她,他只是过分专注于自己。 他关注自己的剧团,演员的表演,他关注自己的想法,他对妮可给出建议和批评,他看不起妮可的新工作。甚至在离婚调解的时候,他对妮可的赞美里,也看得出指导的习惯,“有时肯定玩儿过头了”,“把袜子放好、关上衣柜和洗碗,对她来说都不容易。” 最致命的是,离婚中反复争论的焦点,他们的家应该在纽约还是在洛杉矶。这两个城市对于两个人的现实意义,远不及其象征意义——这是权力归属的象征。 婚姻开始的时候,妮可为了查理离开洛杉矶来到纽约,但是当她发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的想法其实并不受重视的时候,裂缝就出现了。用她的话说,“我随口说说想要搬回洛杉矶,但结果一无所获。”而查理当然听到了这个提议(discussion),但是他从不觉得这是个需要回应的东西。 “只有当你想要某个东西的时候,它变成一个discussion。否则就当作没听见。” 婚姻里的情感忽视,如同向深渊中掷石,分明见到去向,却听不到回响。 那种感觉,让人窒息。 电影前后两段,有奇妙的反转。 前半部查理从容平静,妮可痛哭失态。但很快,风向改变,她处处占据上风,而他狼狈又被动。他被下了最后通牒,带着孩子到处找律师,舞台剧和婚姻两头拉扯的他焦头烂额,最后在法庭派来的观察员面前过度紧张,神经兮兮的划破手臂,蜷缩在厨房的地板上,像个真正多余的东西。 而这个转折点,出现在律师的介入之后。 因为在那之前,他依然按照习惯,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去洛杉矶看她的时候,妮可让他出去找住处,他很错愕,走到玄关听到她喊,就立刻回头以为是她改变主意。妻子提出离婚这件事,没给他太深刻的触动,他觉得这一切来的莫名其妙,直到他意识到自己会被突如其来的外力改变生活轨道。他喜欢纽约,他也喜欢当爸爸,他固执到笨拙,因为失去权力,他很不习惯。 如同片头时妮可说的,他会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03 更好的婚姻,是我们搭建一个屋子,但不要用自己做支架 如果说查理的失误,在于他对伴侣的情感忽视——这可能和他童年时不幸的家庭有关,他没有机会更好的学习如何去爱和关怀。 那么,妮可呢?如果要说到她的失误,那就是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太低的位置上,总是习惯仰望查理。 从片头对彼此的回忆里,我们能看到轻微但是明确的指责痕迹: 他在指责她,而她在指责自己。 “他非常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像我,总是说不清楚。” 在提到他把她的创意放进剧本的时候,她甚至用了“受宠若惊”这个词。她还尝试索性像乔治哈里斯的妻子那样接受从属地位。 从放弃自己的工作跟随他的脚步开始,她就主动用“牺牲”来弥补自己与他之间的落差,她想用自己做支架,搭起出于他们的房子。但是,她早晚会惊讶的发现,其实她需要一个独立的、能四处走来走去的自我,而不是房子的一个构件。 而这一天,终会到来。 “就像一条小小的生命线抛给了我。 这才是真实的我, 这才是我的价值所在, 它或许很傻,但它至少是属于我的。” 在婚姻里,我们需要让步,要拿出自己的一部分,交给这个新的生命。但是,不要高估对方和婚姻的神圣,也不要低估自己的要求与欲望。 在当代社会,婚姻不再是一个基础必需品。好的婚姻,更像是一个日益涨价的奢侈品——随着时间推移,它的要求比你以为的更高,你需要交付代价的也更多。 若你对这件奢侈品无力负担,你可以选择离婚,如同电影男女主人公那样。但也不需要过分遗憾,温暖的人或事,会在你生活里的其他地方留下痕迹——有人会帮你系上鞋带,即使你们已经不在婚姻里。 影片的结尾画面:告别时,当妮可看到查理两手抱着孩子的时候,给他系了鞋带。 作者:姚颖,“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而这只是我十八个副业中的一个。”
提问: 我是重度抑郁症患者,治疗大概有一年多了。大约半年前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心理咨询师,直到现在,我遇到任何问题都只信任他,只想和他一个人分享喜悦和悲伤。晚上睡觉时会梦到和他在一起,看到喜欢之类的字眼脑子里第一反应会是他的脸,新年钟声敲响时会发短信给他说我爱你。我知道这种爱是没有结果的,但我要怎么办,我还应该进行心理咨询吗?如果不在他这里进行心理咨询,我也不想在其他心理咨询师那里接受心理咨询了。 回复: 题主好,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心理咨询师,到现在遇到任何问题都只信任他,我想你内心一定经历了一个挣扎和跌宕起伏的过程,不知道是该放弃这个咨询,还是要继续下去? 这其实是很多来访者面对异性咨询师都会遇到的一个阶段。 在这个阶段,你会因咨询师对你的无条件接纳、理解和专业倾听,而对TA产生一种类似“爱情”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恰恰意味着咨询已经走入了真正有治疗意义的阶段。 移情 在心理学上,来访者对咨询师产生的这种深度的卷入性的情感叫做移情。 移情是指来访者将自己过去对重要他人所产生的情感、态度等主观体验转移到咨询师身上的现象,是一种过去的情感在当前情境中的重现。 这个重要他人可以是来访者的父母、重要的抚养人或者来访者生命早期曾经所熟悉和亲密接触的人。 假如你有一个早年对你很苛刻的妈妈,当你某次迟到而咨询师并没有延长咨询时间时,你会感觉到咨询师是苛刻和不近人情的,而这种感觉可能是早年对苛刻妈妈的情感反应在咨询师身上的转移再现。 同样的,对咨询师的喜欢、崇拜、依赖等让人愉悦的情感,也有可能是早年被父母很好照顾时,产生的情感反应在咨询师身上的转移。 在美剧《扪心问诊》中,美丽的女来访者劳拉爱上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师保罗,也是来访者对咨询师移情的体现。 美剧《扪心问诊》 没有移情就没有治疗 移情在咨询进行到某个阶段是一定会发生的。移情的发生,通常代表着咨询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来访者开始能够信任咨询师,愿意邀请咨询师一起来对自己的潜意识进行工作。 但这个时候又恰恰是很困难的,因为来访者很难消化这种情感,也很难和咨询师分享讨论这种情感体验。当某种情感体验无法用言语化的方式得到表达时,就容易以行动化的方式来表达。 此时来访者就容易见诸行动,诸如使用迟到缺席或中断咨询这种方式,象征性的来处理内心无法调和的矛盾冲突,就如题主曾经考虑过的那样。 和你的咨询师谈论你对TA产生的所有情感 这个时候,最合适的处理方式是和你的咨询师谈论你对TA产生的所有情感,无论是对TA的喜爱、崇拜还是怀疑和愤怒。也许你会发现,对咨询师说出这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让你不堪。 咨询师通常会耐心的听你讲述这一切,TA会帮助你探究这些欲望和感觉从何而来。而一旦理解这种渴望背后的过往,这种爱慕或性爱的感觉就会消失和转化,最终导向对自己的洞察和改变。 当然,在做这些表达之前,你也不太确定你的咨询师能不能接得住你的这些话,不太确定说了这些话之后,TA会怎么看你,怎么评论你,尽管你知道咨询师通常不会评论什么。 如果你发现咨询师也陷入了长时间无法和你谈论这些情感的困境,或者TA也有行动化的倾向,诸如对你有些特别对待,或者给予你咨询外的一些帮助,那么,你要考虑是否要换一位更合适你的咨询师。 爱上咨询师,是咨询工作里许许多多的困难中的一个,咨询师也深知这一点。 当咨询工作遇到诸如此类的困难的时候,咨询师会去寻求专业的的督导师和同行的支持,以保障心理咨询工作能持续深入进行下去。所以,你可以试着去信任你的咨询师,试着和TA说出这些复杂而深厚的情感。 当你真正想改变时,你一定会遇到那个帮助你的人。请信任你自己,也信任你们的相遇。
本文字数2500+ / 阅读需要 6 min 翻看后台大家的留言,经常有朋友悄悄分享她们近期的小心思。 有一些很相似的,我匿名摘出来: “每次在商场看到很美的衣服,都会不敢试穿,感觉穿在自己身上会很浪费。” “不敢去很高档的理发店、美容店,里面的人都很潮很时髦,担心自己丢脸,虽然我完全消费得起。” “以前从来不化妆,工作忽然需要化一次妆,化完感觉极其不好意思,脸火辣辣的。” 这几个例子,其实都涉及到我们内心的一种“羞耻感”,更进一步说是“自我羞辱”。比如内心中总是重复:“我不够好”、“我不行”、“我太差劲了”。 羞耻感本身作为一种情绪,是很常见且正常的。它是生活的一部分,适当的羞耻有助于我们情绪上的成长。 然而,当我们的“羞耻感”打破了一层边界,成为一种“过度羞耻”时,我们便很可能深陷其中,任凭它来攻击我们——这会让我们经常活得很难过。 就像开头举过的几个例子,很多小事都会引发我们的“羞耻感” 而这种羞耻其实主要来自我们自身,而不是他人。 当羞耻成为了一种令人痛苦的长期信念时,我们很可能已经成为“自我羞辱者”—— 总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把自己看得非常卑微,觉得自己配不上好东西,甚至稍有不慎,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离开自己; 我们会无法忘记自己曾犯过的任何一个错误,即使在别人看来,那些错误根本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后果; 我们也会用最严厉的话语训斥自己,用最恶毒的话羞辱自己......好像永远生活在自己施加给自己的压力之下。 停! 停一下! 别再瞎想了啊!暂停一下你的自我羞辱啊! 的确,羞耻令人痛苦,但很多事并不是你的问题啊。 在心理学研究上,羞耻产生的原因和许多因素有关,也许与我们的童年,家庭关系,人际关系都所关联。 拜这些原因所赐,我们才会将“羞耻感”当做自己思考问题时最常运用的情感,从而用“自我羞辱”来回应这个世界,默认他人都在用批评、蔑视的眼光来评判我们——好像我们自己就是“羞耻”本身。 这样的生活可太累了。 所以,下面我决定带大家继续深入认识一下我们“自我羞辱”的本质。认清它的真实面目,我们才有可能甩脱它,避免再被它打扰生活。 “羞耻”不需要召唤 它们总是自动出现 过度的“羞耻感”总会悄悄嵌入“自我羞辱者”的思维习惯中。当他们处理或者面对许多事情时,“羞耻感”会自动冒出来。“羞耻感”甚至会成为自我认同的一部分。 例如当自我羞辱者做错某件事时,他们不会去找寻犯错的真正原因,浮现在脑海理由总是“我真是一个没用的人”“是因为我自己不好,才会总是犯错”“我真是一个很让人讨厌的人”。与此同时,他们不会质疑这些想法的真实性,他们会用羞耻思维一直告诉自己,自己就应该被“羞辱”的。 身体的困境: 麻痹和精力衰退 “自我羞辱者”长期陷在羞耻感之中,很可能已经陷入麻痹,无力再反抗羞耻感本身了。 他也许可以指责伤害他的其他人。但当伤害他的人,是他自己的时候,很难再有力气和理由去和自己对立了。 这种麻痹强化了羞耻感,他们便只能用更强烈的羞耻感来合理化自己的羞耻。同时当“自我羞辱者”长期否定自己的价值时,自身的真正的精力也会被削弱。会觉得自己更加渺小、软弱、无力,精疲力竭。 习惯性的回避和孤立 当“自我羞辱者”给自己发出过多的“羞耻”信号时,他们会习惯性的回避一切有可能造成“羞耻”的事情或者活动。 例如曾经在当众演说或者做报告的时候,有过口吃的经历,就会避免一切当众讲话的场合; 当戒烟一再不成功后,很有可能就再也不尝试任何和戒烟相关的方法了; 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体重,就干脆暴饮暴食,反正“我就这样了”。 很多时候,还会选择孤立自己,在遇到与羞耻相关的事时,不会愿意和朋友,亲人分享自己的感受。“我这么差劲,反正朋友和亲人也看不起我。” 完美主义or不完美主义 自我羞辱者往往是拥有完美主义特质的不完美主义者,他们对自己极其严苛,拥有着高度自知。 他们渴望一切事物都尽善尽美,不能容忍一点点的纰漏,比如:在工作上无关轻重的小失误;当朋友来家里做客时,地毯上有一小块没有清洗的污渍;在重要场合,好像没有穿着最得体的衣服。 与此同时,他们又时时刻刻知道他们的缺陷。好像别人也如同他们一样,总是正在盯着自己的无能。 主动寻找带有“羞耻感”的亲密关系 虽然“自我羞辱者”会自动回避许多有可能带来羞耻的活动,但是在亲密关系中,“自我羞辱者”往往总是会寻找给他们带来伤害的伴侣,因为他们坚信“我毫无价值”“我知道Ta不够好,但是除了Ta之外还有谁会要我呢”。 结果,伴侣的伤害更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羞耻”。 自我憎恨 在“自我羞辱”一直持续时,不能消除的羞耻感就会转变为自我憎恨。自我羞辱者的内心好像生长了一个黑洞,将他身上所有的美好品质吸走,只能用“蔑视”和“厌恶”去对待自己一切不好的地方。 自我憎恨常常以非常基本,粗鲁的方式表现。可能包括脏话和贬斥。自己对自己说着“别费劲了,你永远不可能做好任何事”。 “羞耻螺旋” 正常来说,“羞耻感”可能会突然出现,但一出现就可能势头很大,像浪潮袭来(羞耻波浪),成为一种强大的压倒性情感体验。还好它们的持续时间很有限,让我们能够迅速恢复正常,甚至从痛苦中学会新的方法。 但是在“自我羞辱者”的羞耻感体验中,羞耻往往不以波浪的方式袭来,而是转化成了“羞耻螺旋”。羞耻螺旋的持续时间会远比羞耻波浪长得多。与此同时,羞耻感还会回溯以往的羞耻体验。 比如,“忘记打电话”这样一件小事,可能当时令人难堪,但只要稍作冷静就可以弥补。但如果陷在“羞耻螺旋”中,你就很可能触发各种类似羞耻事件的回忆,从而放大这种羞耻,开始想着“我咋这么笨呢,屁大点小事都做不好!”从而久久不能摆脱这种痛苦。 自我羞辱到一定程度,往往就会开始觉得“人生没啥意义”了。但朋友,你冷静想想,人生的意义不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给自己赋予的吗? 我们会安慰被他人伤害的人,关心自己伤害自己的人,咋就不心疼心疼自己呢? 当我们不再主动伤害自己,责怪自己,羞辱自己,也许就会发现,人生的信念感是自我给予的,那股信念往往是有力量、有温度的。 如果你经常用羞耻感折磨自己,希望这篇文章能够给你一些帮助。至少,帮助你意识到自己的一些行为、想法背后隐藏的深层情感。 理解羞耻,才能开始直面它的存在。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不应从任何人的口中说出。 野生好人 ✑ 封面 一了达+酒鬼 ✏ 撰文
在本期「简单心理WEEKLY」,你可以看到: 成年人的孤单,是更沉重的孤单吗? 苹果公司和UCLA合作,想用app检测抑郁症 FDA批准首个预防自杀的速效鼻喷雾剂 自闭症患者发的邮件,跟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好尴尬,所以不看你”背后的心理学解释 看完记得去留言区与我们唠唠! 01 越长大越孤独,你孤独的原因变了吗? 近几年大家流行讨论“成年人的崩溃”。仿佛在经历许多人生境遇后,我们的孤独感也越来越沉重。 但BMC Public Health最近发表的一项研究称,成年人的孤独感确实会随着年龄发生变化,但变化的并非一定是孤独程度,而是孤独的原因。 这项研究使用了2016年9月-12月在荷兰收集的数据,调查内容包括人口学信息,社会行为和健康相关信息以及孤独感等,涉及不同年龄段的近3万名参与者。 数据显示:有10,309(44.3%)人认为自己是孤独的。在19-34岁的人群中,有2,042(39.7%)人感到孤独感,而35-49岁年龄段为3,108(43.3%),50-65岁年龄段为5,159(48.2%)——年龄越大,孤独的人真的越多。 研究者还发现,不同年龄段的人,孤独的原因也不太一样: 与朋友交往的频率会影响孤独感,而这种影响在成年早期(19-34岁)的参与者中最深刻; 受教育程度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在成年早期(19-34岁),而就业状况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在成年中期(35-29岁); 与家庭接触的频率,仅发生在成年中期(35-49岁)和成年后期(50-65岁)群体中; 健康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于成年后期(50-65岁)群体。 02 UCLA与苹果的合作:抑郁症还能用app检测? 近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宣布将与苹果公司合作一项为期三年的、有关抑郁症的新研究。 研究旨在设计一款app来获得参与者的客观指标(诸如睡眠,身体数据,心率和日常活动),并阐明这些因素与抑郁症状之间的关系。 研究人员计划利用包括iPhone,Apple Watch和Beddit睡眠监控设备在内的Apple技术,将可量化的数据与焦虑症和抑郁症的症状联系起来,让医护人员可以提前注意到危险信号(比如严重的睡眠问题与心律不齐等),防止抑郁发作。 因为在目前的抑郁症临床确诊中,医生的询问、或是抑郁测量量表(SDS抑郁量表/scl-90量表)中的信息都有赖于患者本人的回忆,信息不够精确和全面。 主要研究者、UCLA的精神病学教授Nelson Freimer博士希望,这项研究能够“彻底改变抑郁症的检测和治疗方法”,助力抑郁症的跟踪治疗。 03 FDA批准首个用来预防自杀的速效鼻喷雾剂 本周二,美国FDA批准强生公司的“Spravato”为首个针对自杀者的速效抗抑郁鼻喷雾剂。 这种鼻喷剂的主要成分是esketamine(“派对毒品”氯胺酮的近亲)。 跟传统抑郁症药物相比,它最大的不同就是起效速度(24h内缓解抑郁症状)。而一般的抗抑郁药往往几个星期才能使病人情绪好转。 不同于一般抗抑郁药所作用的5-羟色胺/去甲肾上腺素,该鼻喷剂直接作用于大脑中的谷氨酸系统,它已被约6000人用于治疗难治性抑郁,是自1987年以来抑郁症治疗的首次重大突破。 研究数据显示,服用该药的患者的思维严重程度迅速降低。与安慰剂组相比,“Spravato”没有减少自杀念头,但通过帮助缓解与自杀相关的抑郁症状(比如绝望),它有望减少自杀行为。 Spravato可能有严重副作用。最麻烦的是它可能会带来“解离”体验(发生率约41%),其他包括恶心、头晕、血压升高等等。虽然是鼻喷剂,但绝对是不可以带回家的,必须在医学监测下使用。 科学家还不清楚这药为什么见效这么快。但他们认为,它“可能为临床医生提供一种新的方法,在紧急抑郁发作期间迅速为患者提供支持”。 04 自闭症患者如何发邮件,与常人有什么不同? 巴斯大学心理学家认为,我们如何在网上交流,包括怎么写邮件、怎么发朋友圈,都揭示了我们的性格和性格类型。 8月5日,在《分子自闭症》杂志发表的一封公开信中,巴斯和卡迪夫的研究人员强调了自闭症患者和非自闭症患者在电子交流方式上的明显差异。 研究人员注意到: 自闭症患者的电子邮件明显缺乏一些“说正事前的寒暄”(比如你最近过得好吗?),但他们会遵守礼貌和正式的书写格式(比如以“亲爱的医生”开头)。 自闭症患者体现了对细节的极大关注(强调语法错误、超链接失效来纠正研究者),但相对非自闭症患者,自闭症患者也更愿意自我纠正(甚至纠正上一封邮件中自己写的错字)。 许多自闭症患者的沟通方式是精确的,但在社交上不典型(例如,他们会将开会时间定为14:08,或者用地图坐标描述一个集合点,准确预估自己可能还有24分半到达)。 巴斯大学的心理学教授Punit Shah认为,自闭症风格的邮件并不一定是不好的。他们的精确、直接都做得比非自闭症者好。 但是,自闭症学生通常比非自闭症学生反应迟钝。他们经常报告误解信息或被他人误解,而导致交流中断,并经历了更多害怕“电子失礼”带来的负面后果(比如焦虑)。 05 “好尴尬,所以不看你”——对方是如何读懂这一点的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偷偷看某人,然后发现ta也在看你……然后你尴尬地避开看向别处。 这种现象被称作是“目光偏转(gaze deflection)”——而你偏转的“别处”,通常不针对任何特定的东西,在那个时刻,你只是感到尴尬、不想看ta。 其实,人们本能地会跟随别人的目光,看向他们所看的东西。但这种本能会在“目光偏转”的情境下失效:ta会感觉到你的尴尬,然后也不看你。 心理学家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我们的大脑中一定发生了某些特别的瞬间。 耶鲁大学的Scholl等人做了一系列的实验,探究人们是如何捕捉、理解他人的视线的。结果表明,大脑并不总是把眼睛转向别人凝视的焦点,而是只有在评估到凝视具有“社会意义”时才会这样做。 也就是说,大脑可以分辨出“目光偏转”者的表情,然后告诉主人,尴尬一方转移注意力的地点没有意义。 这说明,“大脑不仅仅感知他人的眼睛,还感知眼睛背后的心灵。” 因为,当你望着另一个人的眼睛的时候,是真的可以读到很多信息的。 本期weekly就到这里了,希望你又得到了一点有意思的心理学技能。 我们下周再见! 罗小虎、江湖边 ✑ 撰文 Reference: Lucy Anne Livingston et al, Electronic communication in autism spectrum conditions, Molecular Autism (2020). DOI: 10.1186/s13229-020-00329-2 Age differences in demographic, social and health-related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loneliness across the adult life span (19-65 year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in the Netherlands, BMC Public Health (2020). DOI: 10.1186/s12889-020-09208-0 Volumetric brain differences in clinical depression in association with anxiety: a systematic review with meta-analysis, Journal of Psychiatry and Neuroscience, DOI: 10.1503/jpn.190156 Clara Colombatto el al., "Gaze deflection reveals how gaze cueing is tuned to extract the mind behind the eyes," PNAS (2020). DOI: 10.1073/pnas.201084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