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播客系列「简单心理PsyCast」开始更新啦点击 这里 收藏目录,更快听到最新播客哦小编的一个朋友常常和自己的男友吵架,但其实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她自己很生气,男友却一头雾水。他们最常吵架的的点就是关于“微信秒回”这件事,朋友说自己也很矛盾,每次给男友发信息,超过3分钟没回复就会很生气和焦虑。就算后来男友回复了,甚至解释了理由,她还是会故意晾着男友,很长时间都不理他,同时希望男友能主动发现自己为什么生气,然后来哄哄自己。她男友常常觉得很困惑,有时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只会很冷漠的回复:“没有啊。”类似的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男友每次都在心里嘀咕着:“我又哪招你了…”在男友心里,小编的朋友变成了一个极其傲娇,占有欲强、会因为很小的事情就原地情绪爆炸的人。后来小编和朋友聊了很久,发现她其实是把自己那些不安、害怕被抛弃、需要被关注和照顾的情绪,隐藏在了愤怒和焦虑之下。而她自身的焦虑型依恋,很有可能是这些不恰当情绪表达行为的源头。本期Psycast,我们就一起来聊聊傲娇的焦虑矛盾型依恋吧~
心理咨询有用吗? 回答一个常见问题:心理咨询有用吗,它是如何起作用的? (这里的心理咨询特指心理动力性取向的心理咨询,本文也只是概括性地描述,不做详细展开。) 一个动力性心理咨询的过程有几个重要因素: 一、设置、框架: 设置和框架包括咨询时长、频率、费用,咨询室的空间等。它是一个较为稳定的存在,这个设置框架提供了时间和空间的保障,营造一个咨询可以在其中展开的时空。这个时段和空间是具有保护性和分析性的,像一个安全的育儿袋,不轻易被现实因素干扰。同时,在设置和框架的层面上也可以开展工作,每个人对于设置框架的感受不同,反应也不同,就呈现出不同的心理状态和应对模式,它本身也是咨询工作中非常重要的内容。通过对于设置和框架本身的讨论,来访者内心的态度,知觉模式和行为应对方式可以被呈现出来。 二、谈话本身: 来访者所表达的内容和方式是咨询师了解来访者很重要的一个途径。而来访者本身通过谈论自己的问题,也就展开了一个言语化的过程。言语化过程是将内心一些无法被思考,无法被处理的体验赋予形态,这些体验和感受原本是混乱的,无法找到一个着陆点被表现和思考。通过将这些无法连贯的内容进行言语化的表达,并与咨询师互动反馈,来访者的心理内容变得可视化,使原本无形的心理内容可以被来访者看到,他可以理解自己,思考自己,心智化的空间能够打开。言说,使得被藏于黑暗大陆的情感状态,得以被指认而存在。这是扩大对自我,对世界认知的方式。言说使得我们能逐渐去靠近那些我们无法表述的情感,无法表达的感觉,莫名的、莫可名状的状态。 咨询师会鼓励来访尽量去描述内部的莫名感觉,哪怕只是以象征化的,抽象化的方式,甚至是词不达意都可以。久而久之,来访越来越能对内心那些曾经不具体的东西,莫可名状的东西有更清晰的感觉,由此引发了更多对自己的感受和体验,也引发了更多的觉察和理解。言说将那些未被我们觉察的内容呈现出来,赋予它名字和意义,未曾察觉的事物就变成一种真实的存在。 三、咨询师功能 镜映功能:婴儿抬头看着妈妈,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个体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是通过他人的眼睛和关注。在孩子1岁多的时候,能够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认出自己。这是孩子自我观的开始。镜映功能是说咨询师用中立、不评判的态度,让来访者在心理层面能够看到自己,提高自我认识和自我整合,如同照镜子一样,慢慢形成一个更全面、清晰的自我意象。 共情:创造调谐的情感体验,增加来访涵容焦虑和负面情绪的能力。在不能忍受的痛苦当中可以再忍耐一下下,不轻易用冲动行为去代谢焦虑,当来访者涵容负面情绪的能力增加时,会更倾向用象征性的、心理化的方式去处理情绪问题,降低通过吵架打人、喝酒、滥交等破坏性方式去转移焦虑。 提供抱持性环境:是温尼科特提出的概念,就像母亲给孩子提供抱持性环境,以便孩子在其中可以自由发展一样。心理咨询要做的不过是给来访一个抱持性的环境,让他们对环境的警觉降低,这样他的注意力就能够用来关照在他的内心世界里面到底已经发生了什么,正在发生着什么以及将来会发生什么。可以安全地沉浸在内心世界的觉察和发展当中,不被打扰和扭曲。 阐释:通过阐释,将来访者的内部心理体验和外部现实联结起来,将过去的体验和当下反应联结起来,来访者碎片化的情感内容能够被理解,被整合,形成凝聚性。解释的发生也可以促使来访者对自我体验进行解释和联结,形成新的认同视角,帮助来访者实现潜意识意识化。 四 移情-反移情:矫正性情感体验 作为一种关系,移情意味着个体将自己过去对生活中某些重要人物的情感投射到咨询师身上。指个体把对父母或对过去生活中某个重要人物的情感、态度和属性转移到了咨询师身上,并相应地对咨询师做出反应的过程。 荣格认为,“移情”一词与“投射”本是同根而生。移情永远伴随着投射,或者不如说,移情本身是一个投射性认同的过程。潜意识总是积聚着大量的心理内容,一旦“合适”的客体或情境出现,投射便会自发激活并在人际间发挥作用。投射具有自动挑选对象和情境的性质,因而不受意识控制,它是自发出现的。咨询师并不知道何时发生,更没有能力“刺激”投射的发生。这种与父亲或母亲的关系,以及与同胞兄弟姐妹的关系常常会无意识地投射在咨询关系当中,咨询师时而是兄弟时而是姐妹时而是父母,这种投射持续地存在,使个体能够与早期客体关系产生联结,将早期的主要经验在咨询空间内活现出来,使“正常”的关系发生变形,投射一旦涉及关系中的客体,便成为投射性认同的过程。这种投射性认同的力量将咨询师及个体紧紧缠绕其中,关系的边界变得不再清晰,而是如同一个泥塘,难以分辨彼此。如此一来,咨询师便“承受”了个体的痛苦,“经历”了个体的早期经历,“成为”了个体历史的一部分,如同个体的生命历史在咨询室内豁然再现,与以往经验不同的是,此次个体并非独自重新经验过去的创伤历史或非适应性经验,而是在咨询师的在场下重历。 个体将早期历史无意识中投射在咨询师身上,从而获得一种机会:在与咨询师的互动中学习以新的方式与之相处,建立新的联结,获得新的经验。即“矫正性体验”。 简单来说,就是咨询师提供客体投射,接受来访投射,并将之消化理解,再通过互动返回来访。这个基本贯穿咨询全过程,创造再孵化容器,来访退行回早年固着点,重新被修复。(这个过程主要通过投射性认同发生,具体可以参考我的另一篇文章:《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五、咨询联盟: 咨询联盟指的是咨询师和来访者之间针对工作建立的关系。双方为着同一个目标而建立的伙伴关系,人的主观经验总是由他人的反应性经验共同决定的,新的经验总是在与人互动的关系中创造的。对改善来访者痛苦经验最有帮助的不是“解释-领悟”,而是来访者与我们共同构建的一段具有接纳和情感调谐性质的关系。关系的问题只能在关系中解决。 最后借用主体间性心理流派的观点来说,心理咨询当中具有治愈因素的主要包括: 调谐的情感体验 用言语描述情感体验 关系的治愈力 动力性心理咨询的目标在于促进个体的心理转化,能够涵容情绪,精神自由,拥有一个蓬勃的自我,具备自我分析和调整的能力。心理咨询的目的在于结束咨询,最终,来访者可以脱离咨询师,内化咨询过程,建立观察性自我,成为自己的“咨询师”。 2020/3/26 参考往期相关文章: 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都是妈妈的错!---谈投射性认同 心理咨询师真的能帮助我们解决问题吗? 心理世界中的解构与建构--确定性与不确定性
全新播客系列「简单心理PsyCast」开始更新啦点击 这里 收藏目录,更快听到最新播客哦Hi,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你喜欢回忆过去吗?回忆的捍卫者和反对者们常常打得不可开交,捍卫者们认为回忆总有一种魅力,回忆里已故的爷爷做饭是最好吃的;小时候的友谊是最单纯的;童年看过的动画片玩过的游戏,都是经典,比现在小孩儿喜欢的那些,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而反对者则说:世界一直是糟糟的样子,只不过那时候你单纯,感官都还没打开,再烂的剧都能津津有味追下去。有些人那时候行,现在不行了。有些人那时候在,现在不在了,这都加重了你的错觉。现在的你复杂、多疑、挑剔、你本能地抗拒,经常不高兴,因为你知道的多了。所以,今天我们就想跟你聊聊,我们为什么会喜欢回忆过去?以及,回忆真的有那么美好吗?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大概需要 8 min 最近听朋友讲了个故事,两年前他由于工作、感情不顺,一度想要“一死了之”:在一家酒店藏了两天,切断所有联系方式,试着拿亮闪闪的小刀在手腕上比划,也试着蹲在高楼层喝酒以便随时一跃而下,甚至尝试触电。 犹豫的最后关头,房门被砸开。他至今不知道朋友们怎么找到的自己,因为他连住酒店身份证都是假的。 听到这个故事时,我们在一个酒局上,他容光焕发,事业也小有起色。“那时我手机一开机,立刻卡死了,我才发现原来那么多人在意我,在找我。” “感谢那些最后关头拦住我的人。” 其实,很多人都像他一样,曾经在生死边缘迷路,并且幸运地得到拯救。趁着感恩节,我们做了一个“感恩那些把你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人”的征集,并且整理了他们的故事。 为还原每个人的真实情感,我们尽量没有对文字进行删改。看完他们的感恩故事,你也许更能认识到生命的力量。 匿名 遭遇诈骗,倾家荡产后决心振作起来,却被现实一次次打趴。 不记得挣扎了多久,有一天下了班,万念俱灰站在路边,想在马路上被车撞死算了,准备抬脚电话响了,是一个常年不联系不知道我被诈骗的姑妈。 姑妈肯定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这个电话救了我。 @白芷 年初入院,做了一个疗程的MECT(重度抑郁症电休克治疗),因过年提前出院后,我依旧心如死灰,丝毫没有活下去的动力,只是苦于刚出院被看得紧,不太吓人的(自杀)方式也在入院前试过几次,未成年人也做不到自由的收快递和出远门。出院去找原来的门诊医生复诊拿药的时候,医生笑着对我说:“一定要忍住啊,这样就能看到我啦,我们还能在这里聊一聊。” 医生胖胖的,饱满的苹果肌挤弯了带着暖意的眉眼,就突然觉得,哪怕只为了这一束光的温暖,也要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试试看啊。 匿名 大学的时候我交了一个女朋友,然后她和一个我刚刚介绍给她的朋友上床了,“只是想看看他怎么样。”没多久,我爸发生了一场意外,颈部以下瘫痪。 我渐渐抑郁,我翘了大学的课,经常骑车去湖边坐着,总想着生活真没意思,骑进湖里算了。 我妈咬着牙把我送进一所精神病院呆了三天,接受团体治疗。在那里,我听十几个人讲述他们的故事,有人患强迫症严重到完全不能正常生活,有人坚持说自己是正常的但已经第三次被警察强行送来,有位阿姨正在戒毒,她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医院,因为她想活着看到孙子出生。 我意识到,我的生活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至少我父母能给我正常的教育,给我治病,给我普通但温馨的生活,我第一次觉得很感谢他们。 后来我找到了工作,也需要在一边照顾爸妈、一边工作中寻找平衡,很痛苦,曾经连续一个月几乎没空吃饭。但我还是觉得要坚持活下去,活着才有意义,死了什么都没了。 匿名 毕业以后日子过的很糟糕,以前一直深信的东西瞬间瓦解,我开始怀疑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段日子,觉得所有事情都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不够认真,不够努力,所以才会那么糟糕,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和家人朋友倾诉,他们说你要懂得知足,是你太闲太矫情了。当时想了很多种离开世界的方式,吃安眠药,找个悬崖跳下去,过马路的时候走着走着就不动了,想着被车撞死就好了。 后来妈妈知道了我有想自杀的想法,对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爸爸说你和你妈对我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们还是不理解我,可是他们愿意为了我而去努力改变自己。我想我最终没有自杀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他们的爱,我没有办法那么残忍的把他们独自留在世上。谢谢他们那么爱我,只因为我是他们的女儿,谢谢自己一直没有放弃。 @阿亮 当我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是自己救了自己。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开窍的。我意识到“抑郁症”貌似有它自己的人格,而且它是会说谎的。它会让我的大脑错误地解读信息,带来一种“不舒服”的生理感觉——但我终于意识到,此时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我”是自己所有经历、梦想和感觉的抽象、主观集合,是复杂的、不断进化的、形而上学的。但其中并不包括“自杀”的想法——我开始意识到,“自杀”是一种症状,并不是真正的我。我不会让自己去死,但我的症状会让我去死。 所以我把抑郁症当做一种寄生在体内的虫子,有时,我也把抑郁症想象成脑袋里的某种化学反应,它会在脑子里乱撞,让我与多巴胺、血清素失去联系,导致那些“盲目、害怕、难过”的情绪非常迫切的冲出来。 每当我感到生命那样黑暗、绝望、无意义的时候,感到自己离悬崖只有几厘米的时候,我都会有意识的问一句:“这是我吗?” 渐渐地,我发现我可以直接和自己的情绪对话了。听起来很不科学,但我确实做到了,我会对大脑里的负面想法说:“我听见了,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又在使坏,但我不听你的。” 如今,我还是会偶尔听到他们的声音,比如“这没用”、“没人关心你”、“放弃吧”,但这个声音已经越来越小,小到我可以更轻松地拒绝。 也许你觉得很荒谬,但我就是这样活下来的。我觉得活着很好,我很感谢那个顿悟的自己。 @林夕 抗抑郁的药换了四五种。什么跑步、中药、佛经、正念都试过,没用。 最难受的那天,焦虑烦躁不安。试着躺一会冷静下来,不行,要不吃点安眠药?犹豫着吃了好多。 我爸知道了,一直陪在我身边,并克制着自己情绪,说:不舒服的话,可以打他几下。他已经随时准备送我去医院。 过后稳定下来,才感觉自己就像刚刚尝试了一次自杀——还好吃的安眠药远远不够致死量。 @lans 国庆节的时候,有一段特别丧的时间,天天在家里哭,哭了睡,睡了哭,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做。不敢去厨房,不敢去阳台,脑海中就一个念头:“我要解脱。” 我当时都已经拿着刀了。 就在那时,我的咨询师给我发信息过来,说一切都会好的,让我好好的。我的朋友打了几个电话过来,说虽然不在身边,也希望我好好的。我认识的网友,直接问我需要钱吗?需不需要转钱给我。我哇哇大哭,哭了半个小时,把刀丢了。 @玲 自杀想死的念头无数次占领我的大脑,但也很感谢每一次身边的她们,让我没有真的和这世界说再见。 她,是我现在的医生,也是我遇到最好的一个医生。是她让我在几乎都要对医生绝望之时,又重新有了希望。在我小心翼翼和她说我状态特别不好,会有特别消极的想法的时候,她会很温柔地安慰我陪着我,在我几度陷入绝望、厌恶自己的一切、不停地和她说“对不起我觉得我好不了了”的时候,她耐心的和我说,生病不是我的错,状态不好不代表我不好。 她,是我现在的辅导员。休学一年以后遇到的新辅导员。虽然到现在只接触了两个多月,她却让我觉得仿佛认识很久。她会在我和她聊到我曾经自杀未遂的时候流泪,和我说她应该早点出现,早点陪着我。她总会戳中我的内心,在我哪怕很努力地假装表现的很好的时候,会和我说,如果难受就别刻意了,太辛苦了。 她们,是我的闺蜜。在我同时面临爸爸车祸做手术和自己极度状态不好下一秒就想自杀的时候,我和她们说,如果我做了什么记得原谅我,她们特别着急,特别担心,甚至第二天一大早就陪我到了医院等爸爸做手术,还陪我问了精神科的床位,陪我等着那天正好有好多好多会要开的精神科医生,陪了我整整一天,安慰那个第一次在精神科护理站哭到崩溃的我,直到最后我见到了精神科医生,她们才抱抱我然后回家。 她们,是一群陌生人,是自杀干预热线那头的人。至今我也因为对声音不太敏感而分不清每次接电话的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每次,在我还能有一点意识控制自己的时候,在我抱着最后一点点希望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她们会很温柔耐心的问我怎么了,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那么陪着我,甚至还能听出我努力藏住的眼泪。 她,是我的咨询师。虽然有些时候我也会有点怀疑她能不能帮到我,虽然有些时候的进程会遇到一些瓶颈。但在我要崩溃的时候,实在绷不住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会接电话,也会安慰我一会儿。我一时语塞,她也会静静地陪着我,只要她当时没有来访者,或者没有会议和培训。有的话,也会回我信息让我稍等一下。 写了这么多,真的很感谢生命中出现的你们......我也期待着我真的好起来笑着和你们打招呼的样子,而且,不是假装的笑。爱你们。 是啊,谁的生活不是充满了“好难啊”呢? 问过身边的人,好多人也都曾或多或少萌生过“自杀”的念头。可就像上文中 @阿亮 所说的:那个“想自杀的你”,还真的是“你”么? 神经生物学研究显示,自杀者往往处于一种生理异常状态,比如出现“5-羟色胺能机制(serotonergic mechanism)异常”: 5-羟色胺是一种能产生愉悦情绪的信使,几乎影响到大脑活动的每一个方面:从调节情绪、精力、记忆力到塑造人生观。 换句话说,此时的“你”已经不是真正的“你”了,某些生理变化改变了你,是这个“假的你”想要自杀——那问题就来了,真正的“你”怎么能陪着这个“假的你”去死呢?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不小心被“自杀”意识控制,我们可以准备一些自救措施: 1. 尽可能的存储一些资源 有意识的寻找和存储能够帮助自己的一些资源,确保能在突如其来的拥有一个自杀念头时,快速的、准确的找到帮助自己的人。例如自杀热线、咨询师微信、相关医生电话、能让自己信任的人。 2. 建立一个安全程序 如果你曾经有过自杀念头,或者做出过自杀计划,那么请你提前做好一个完整的“自杀自助程序”,其中包括如果你真的在某一瞬间想要自杀了,自救时需要先做什么,然后再做什么,将整个过程拆解成一步步可操作的步骤。作为将来某种可能性的保护手段。 同时,如果我们身边存在“潜在自杀者”的朋友、亲人,我们又该如何正确出手帮助呢? 1. 尽量避免让“潜在自杀者”独处。 当你发现身边某个人的状态很不好,记得避免让Ta独处(尤其是在晚上)。确保Ta与家人或朋友呆在一起,或留在自己身边,直到自杀的念头减少。如果因为现实原因无法找到让自己信任的人陪在身边,可以在线聊天或使用24小时自助热线服务。一个人的时候,太容易被绝望吞噬了。 2. 如果你感受到了身边朋友或者亲人的自杀信号,请直接和他们谈论“自杀”这件事。 想要自杀的人,往往很难主动和他人直接表面想要自杀的想法,但他们大多不会反感别人和他们提及“自杀”。 当我们主动谈及“自杀”,很可能给Ta一个表达自己痛苦和压抑的出口。 我们可以这样说: “我最近一直很担心你”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 “有没有考虑过寻求帮助呢?” “我可能没有办法完全了解你的感受,但你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讲。” 所以,亲爱的朋友们,无论如何,都别小看生命的美好,也别忘了那些爱你的人啊! 空罐儿 ✑ 封面 酒鬼 ✏ 撰文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今天的正文开始之前,想先和你分享一位老人,真实的死亡记录。 但也许和你想象的死亡场景完全不同: 喝下毒药的老人名叫傅达仁,曾是台湾体育圈的传说级主播——当然,这种身份地位在死亡面前并不重要。 因为不想再忍受胰腺癌的折磨,不愿再接受全身插满导管的治疗,傅达仁于2018年6月份在家人陪同下前往瑞士接受安乐死,结束了生命。 他在临终前录制的视频,在前不久刚刚被子女们向外界发布,曝光网络。 也许你也和我一样,从来没想过“死亡”一词,可以和视频中那般场景同时出现: 人人穿戴正式,周围光线明亮,身边儿女成群,死者面带笑容。 明明事关死亡,却充满尊重和阳光。 这件事自然引发了很大争议,关于“安乐死”可能会存在的问题——比如一旦“安乐死”被认可,就会有人“被安乐死”。 但,今天我们不聊“安乐死”,我们想借此聊聊更大的问题:“死亡”和“有尊严的死亡”。 在中国人的文化中,这无疑是一个被避讳谈及的话题。生者谈论死亡,总显得那么“不吉利”。我们甚至为“死”找了许多替代词,比如“没了”“走了”“离开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要如何面对父母未来的死亡? 每个人生命中总要面对死亡——面对父母的死亡,甚至面对自己的死亡。 如果我们连“谈论”都做不到,又如何面对? 面对死亡, 我们总是措手不及 当父母身患重病,是应该据实已告,还是隐瞒病情? 多数情况下,这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问题,也第一次感到与“死亡”的距离。 死亡让人害怕,让人感到万念俱灰,所以我们经常为给到亲人“希望感”而隐瞒真相。 这种隐瞒并不容易,我们时刻都会害怕对方发现,时刻心怀惊慌和愧疚。 那么,一个人到底有没有得知自己生死的权利? 隐瞒病情,是否相当于剥夺了对方去规划人生最后时光的机会? 反过来说,当你一直以为自己马上会好起来,死亡却突然降临,你毫无准备,在惊慌的同时,又是否会心生怨恨? 紧接着,又会出现第二个很多人毫无准备、却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父母的生命质量无法保障,是否使用呼吸机等生命支持系统来延长生命时间? 当父母面临死亡,我们经常会不顾一切地让对方活下去。我们很容易产生“坚决不放弃”的执着,不管这是否会为他们带来痛苦。 心肺复苏,是抢救的常用方式,你一定在电视上见过。当一个人心脏暂停,旁人会用电击、按压、药物等方式,强行使心跳恢复跳动。 事实上,这样的抢救过程对于病人来说极其痛苦,甚至会造成二次伤害。 而心肺复苏只是延长生命的方法之一。医院病房里,还有人选择气管切开、人工呼吸机等等。 对死亡的避讳,让我们很少去谈论与思考“如何面对死亡”这个话题。因此,当我们必须面对它时,总是仓皇失措,总有太多没来得及思考,却必须要做出解答的问题。 此时的Ta,究竟期待怎样的医疗服务? Ta是否真的愿意使用生命支持系统,来延长自己的生命? 我们如何对待Ta,会让他感到支持? Ta希望我们如何面对自己的生死? 太多问题会影响到我们的选择。 如果我们在很早的时候就思考过死亡,并且和父母坦诚谈论过彼此的答案,结果也许会更容易面对一点。 再然后,我们会意识到第三个从未考虑过的问题: 父母离开后,我们该怎么继续自己的生活? 父母离去, 我们便直面死亡 前两天看一档综艺,高亚麟说了这样一段话: 父母是我们和死神之间的一堵墙。 父母在,比如说你今年三十,你不会琢磨(死亡),你六十你都不会琢磨。 因为你老觉得,有一堵墙,挡在你和死神面前,你看不到死神。 父母一没,你直面死神,跟你年龄多大没关系。就像我现在就是父母都没了,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尽头。 另一位爸爸也说道,当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其实自己马上也会迎来这一天。 若没有思考过死亡,多数情况下,我们都难以接受一系列的巨大变化。Worden(1999)提出的哀伤辅导模型指出,经历丧亲之痛的我们会经历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接受丧失——我们往往需要做出非常大的努力,才能接受亲人已经离开的事实。 第二个阶段是经历痛苦——我们需要充分地表达情感,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来经历哀伤。也许你需要选择适合自己的方式来抒发情绪,例如大哭、写信给逝者、甚至绘画跳舞,才能走出痛苦。 第三个阶段是重新适应——这或许是最艰难的时刻。我们需要找到这段经历对于自己的意义,也要开始思考失去了对方的生活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去重新认识死亡,以及重新认识自己的生活。 第四个阶段是重建关系——我们需要在情感上重新定位逝者的位置。走出一段丧失亲人的哀伤,并不意味着我们需要完全切断和Ta的连接,而是找到新的方式,将他们”安置“在我们的心里。 重要的是,当我们经历这四个过程的时候,必定不会像想象般顺利—— 心理学的“依恋与哀伤双程模型”,深刻地揭示了这个过程: 走出哀伤,注定是一个在丧失和恢复中不断摇摆的过程。 只是,如果我们尽早和父母坦诚交流过“死亡”,这个过程也许更容易度过。 我们最终总要直面父母的死亡,然后开始直面自己的死亡。 谁都可以避谈死亡,但谁都不可能避开死亡。 那不如,直面死亡,谈论死亡。 毕竟谈论死亡,是为了生者更好的活着。 悠悠/ 酒鬼 ✑ 撰文 心里有事?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原载于北大心理校刊《燕园心声》)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无疑是一部非常用心的电影,能够走进电影院观看这部影片对我而言还是个不小的“意外”。走出放映厅我总有种想说些什么的冲动,便借这样一个机会和大家分享一些自己的感受吧。 不知道有多少同学看过了这部电影,对于那些想看但还没来得及看的同学,下面的文字无疑是剧透,我在此先表示一下歉意。 好在《致青春》并不是一部给观者讲故事的电影,我感觉影片在人物刻画上的笔触,要远多过情节叙述的用墨。可能正因如此,我听到一些同学会评论《致》的情节太乱,有些看不懂。其实情节的散乱并不会妨害我们对人物性格的理解。也许是职业习惯,我反而觉得这样的呈现很自然,很像是我在工作中架构来访者人格特点时所用的材料的组织方式。因此在下面的讨论中,我会分几个小专题谈谈自己对影片中人物的理解。 维娟和小北各自的选择 我想先从最简单的部分说起吧。 如果说影片中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幕话剧的话,维娟和小北的篇章看起来是最简单的。也许有人会疑惑为什么我会把这两个性格看似截然不同的人放在一起,在我看来她们的相似要远大过她们的不同。 虽然我们没有更多的信息,但不难想象维娟的原生家庭应该并不富裕,这一点其实是和小北很像的。相似的经历,给了她们相同的内心中柔软的部分,这种柔弱其实是她们内心中自我价值的不确定的一种体现,只是维娟用洁癖和功利将这部分掩藏,而小北则是把它包裹在了坚强的假小子的外壳下。 我猜想对于小北而言,生为女人本身就是没有价值的,所以在小北的身上很难见到女性的特质。小北可以承认自己的贫穷,却无法容忍别人的歧视;也许小北可以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自己,但她绝不能容纳自己的弱小。当被别人诬陷时,小北一直保持着一种强势,当这种强势在现实的压力下无法维系,她不惜用用一种玉石俱焚的方式做出抗争。影片的最后,小北以刘云再次出现时,她已经成为了她想要成为的强者;而否认自己是朱小北,仿佛是在否认自己曾经的无力(某种意义上小北对许开阳的感情也是小北不愿面对的自己的软弱)。 维娟对于自我价值的追求显得更直接也更实际:努力考上大学改变自己的命运;因生活的距离而放弃了中学时代的感情;不惜做两个孩子的后妈而与一个大自己20多岁的多金男结婚。这些都展现着维娟的务实,她通过不断的改变自己实际的生活状况来逃离贫穷,逃离无价值的自我。也许在维娟心中贫穷几乎可以和肮脏画上等号,因此“洁癖”就好像是她与贫穷划清界限的宣言。而作为后妈的维娟,当调皮的孩子用水枪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时,她好像并没有表现出自己洁癖的一面,也许当自己真的不再贫穷,洁癖也就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维娟和小北都有着对人生明确的选择,而且都在义无反顾的执行着。和阮莞、郑薇相比,她们是活得最不纠结的人。 关于阮莞的意外 阮莞的命运是悲剧性的,就好像她刻意选择了悲剧。 影片的开始,阮莞无疑是四个女孩中最成熟的一个,无论是面对宿管大叔的淡定,还是拿出箱底啤酒安慰郑薇时的气度,都彰显着一种力量。正是这种力量让阮莞有了面对赵世永的劈腿,陪谭小晶去做人流的勇气;也正是这种力量让她打掉了自己的孩子,离开了赵世永。这种力量给了阮莞选择的能力,只是阮莞用它选择了悲情。 阮莞的选择并不是感情冲昏头脑后的一时冲动。谭小晶对阮莞说,赵世永配不上她,阮莞又何尝不清楚呢?她只是选择了不去正视,直到看见赵世永听说自己怀孕时的慌张……也许是因为太过留恋青春的美好,阮莞一直选择把自己留在青涩的对美好爱情的想象里。但也正是因为阮莞有能力看清现实,她没有办法让自己一直停留。最终阮莞用生命祭奠了自己的青春,把自己的时间永远定格在了纯粹和美好里。 是的,阮莞的死更像是她无意识的选择,一种通过意外的自杀。从始至终阮莞都有能力摆脱这种命运,但她选择了悲情,选择了死亡。 从这个角度讲,阮莞是软弱的,她最终也没有勇气去面对现实,只留下那些爱她的人们在墓碑前叹息…… 说几句赵世永和张开 说过了阮莞,就再提两句赵世永和张开。 如果说阮莞是自己选择的不成长,那么张开和赵世永则更像是两个真的没有长大的孩子。如果说这两人有什么相似之处,可以讲他们都是软弱的。一个是做了却不能承担后果;一个是连做都不敢做。他们俩都无力独自面对成人的世界,只是逃避责任的方式有所不同而已。 从另一个角度说,之所以阮莞能够吸引到张开和赵世永两个人,正是因为这三个人都无法让自己真正变得强大起来,某种意义上讲他们是同一类人。三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并没有让哪个人真正的成长,也许就像阮莞自己讲的,她长了而赵世永没有长,但长大的阮莞并没有离开,而是停下来等赵世永,不过终没有等到,也许这是阮莞悲剧命运的另一种解读吧。 至于张开从阮莞墓前的逃开,并不是在躲避郑薇,而是他仍然无法承认自己可以像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男孩一样,去爱一个女人。当张开意识到陈孝正用郑薇的名字为自己的工作室命名时,不知道他能否有所感悟…… 关于施洁和郑薇 施洁和郑薇是既相似又不同的两个人。 她们的相像在于两个人心中都有着相似的恐惧——害怕被抛弃。不同的是这种恐惧对于施洁而言已经大到了无法耐受,因此她一定要用行动来防止自己不会被抛弃,而这种行动的结果只能是因为对方不能耐受终被抛弃,从而也实现了施洁对自身命运的预言;对于郑薇而言,这种恐惧虽然切肤,但并没有让她失去理智,一方面郑薇时时感受着这种恐惧,另一方面她也很好地容纳着自己这份情绪。电影中郑薇有这样一句台词: “你不要突然失踪,我怕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等你,更怕我们走着走着就找不到彼此了!” 这是郑薇说给陈孝正的话,更是她内心焦虑与恐惧的真实写照。但命运往往就是这样戏弄人,郑薇先后两次被抛弃,但她并没有像施洁一样用尽各种方式甚至是自杀来威胁,以求挽留对方,这正体现了两个人处理自己内心恐惧方式的差异。 与施洁相比,郑薇有更多的资源来接纳自己的感受,换句话讲,郑薇更能够容忍自己呆在这种情绪之中。这一点也最终决定了郑薇相比施洁有更多的成长机会。关于这点我想在下面的文字中再做详细的说明。 关于郑薇最终的选择 关于这一点,可能是小说与电影情节最大的不同,可能也是观众争议最大的地方。 我们还是需要先来看看陈孝正和林静两个人。 很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在性格上也有着颇多相似之处:认真,上进,追求完美,旁人眼中优秀的代名词。但这两个人却因经历的不同,而有了截然不同的发展。 命运对林静而言可以说是残酷的,目睹自己父亲和郑薇母亲的奸情,彻底击碎了林静高傲而又虚弱的自我。也许是这个打击来得太快太沉重,林静选择了通过逃避来面对生活。逃离校园;逃离感情;逃离家庭……可能林静想用远离来使自己平静,让时间来整理自己,但7年后林静再次出现在郑薇面前时,内心却依然零落,只是外面一个脆弱的躯壳还勉强维持着自我的完整。施洁的出现,也没有给林静成长的机会,不过是给了他另一个逃离的借口。 听到许多同学评论,感觉林静很完美,但在我看来,职场和物质上的积累,好像并没有给他带来内心的强大。重新面对郑薇时,林静不但被动而且懦弱,除了宣称自己还爱郑薇,他不能够给郑薇带来任何东西。在与郑薇的感情中,林静好像除了尽力维持自己外壳的完整,其他都无力可做,可以说林静是一个被阉割了爱的能力的可怜人。 相比之下陈孝正则要幸运得多。单亲家庭造就了陈孝正内敛、刻板的性格,但也正因他对于人生的这份执着和认真,将郑薇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吸引到了身边。可以说是郑薇的热情渐渐泡软了陈孝正自我刻板的外壳,是郑薇教会了他如何感受,如何去爱。 也许有些同学会觉得陈孝正留学美国是一种极端自私的表现,但我们不妨试想如果陈为了郑而放弃了出国的机会,对于郑这将意味着什么?郑薇将不再是陈孝正生命大厦的那1cm误差,而要担起整个大厦的重量,这对于郑薇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水房中陈的眼泪除了伤心和不舍,也许还有很多对郑薇误解的委屈和对自己无能的懊恼吧…… 说陈孝正是幸运的,还在于他的成长一直都不孤单。从美国归来的陈孝正几乎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能够看到在国外的几年,陈并没有停下成长的脚步,虽然影片在此没有多做交代,但结婚、生子又离婚这样的经历对陈的影响,绝不仅仅是三个词这样简单。虽然陈最初的回归宣言,并没有打动郑,但陈对郑的感情依然让人感到了更稳定的力量与更多的担当。陈孝正的爱少了几分占有和控制,多了几分依靠和包容,这和他在影片之初给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可以说整部影片中有着最大成长的人就是陈孝正了。 回过头来再说郑薇。 影片中郑薇最终放弃林静的转变看似发生得很突然,但在我看来这正是郑薇成长的标志,虽然这种成长对郑而言显得残酷了一些。当郑听到了林与施的故事,仿佛是在自己的心中看到了施洁的影子,也许这正是郑最不愿面对自己的部分。郑薇意识到了自己不可能再像施洁一样幼稚,但这种幼稚某种意义上就是郑薇再也找不回的纯粹。在直面自己的恐惧中郑薇最终得到了成长。 影片的结尾虽然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但我相信郑薇和陈孝正最终走到一起的机率还是很大的,这并不因为谁比谁的爱更多,而是因为各自的成长。如果说陈孝正最初的成长是郑薇的赐予,那么郑薇的成长则是在陈孝正的包容中完成的。虽然郑薇的成长物理上是发生在林静的身边,但因为林静爱的能力的“被阉割”,使得林无法真正和郑发生联系,林不过是郑在感到自我虚弱时,理想化了的存在罢了。最终郑薇通过施洁的眼睛看清了自己,同时也看清了林静的懦弱。而在整个过程中陈孝正用自己的爱,为郑薇提供了一个抱持的环境,就像游乐场外父亲的目光,虽然遥远,却温暖而有力。 可以说陈孝正和郑薇都希望也乐于看到对方的成长。也许天真和不成熟可以让两个人彼此吸引,但只有成长才能够让两个人走得更好更远…… 大约就写到这里吧,如果让我用一句话来总结《致青春》的话,我会说这是一部关于“成长”的电影,无论是影片中的人物,还是电影本身所呈现的制作者的反思,都彰显着这个主题。这也正是这部电影让我最欣赏的地方。 以上只是我个人的一些看法,难免会有很多偏颇之处,有机会的话,我也很希望能见到各位同学们的反馈。
“如果我多考一分就好了。” “如果我没遇见ta就好了……” 我们经常看到这样的留言。很多人在后悔过去做错的某件小事,恨不得穿越回去改写人生。 可是话说回来,我们又能把控命运多少呢? 很多时候都是一连串的蝴蝶效应在改写我们的人生。 我们好奇有多少人经历过蝴蝶效应?对大家的生活造成了什么影响?于是昨天和一些朋友聊了聊。先来看看大家的故事吧: @K.01 从小就是为了打球训练,吃了挺多苦。初中的时候,记得是3月29日,当时想着中午食堂人多就去练会儿球,球场边一个石板,想着倒下来伤着人多不好,就踹了一脚想给踹倒,大石板一个趔趄砸在了我的脚上。然后我错过了两个月后的特招,因为四根脚趾粉碎性骨折,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后来一直想说如果好好排队,或者不要管那个石板,或者更加谨慎一点是不是人生就变得不一样了。现在是一个游戏设计师,也算是做了自己喜欢的另一件事,挺好。那以后我就信命了。 @匿名 高中为了寻找同好开始混迹于贴吧,那时贴吧常用图片作签名档,我也想做这种图,开始自学Photoshop。虽然课业很忙,但经常抽空看些教程,在周末做签子练手。 当时年级主任说学校正好有一个cd包装,找了设计公司做却并不满意,不如让我试试手。我便接下了这个任务,用一个周末做出了一个设计图。而校方后来很满意,校长还和我见了面,又送了我一本来自“Yang Design”的年度设计趋势报告(一般提供给各个大公司,卖的话要上千)。 后来预科期间,拿到了伦敦艺术大学-中央圣马丁学院的offer,而选择的专业,就是当年校长送我的那本书的指向:产品设计! @晴天Cathy 八年前,我刚结束一段感情和一份工作,回到家里给自己一段时间休息。一天无聊正刷着豆瓣,看到一篇新西兰打工度假的帖子。跟着帖子一步步填表,居然申请成功了。我跟我妈说:我去不去啊?我妈说:去散散心吧。 八年后我现在在新西兰,拿了本地的硕士学历,安家生娃,开始了人在异乡的生活。 @匿名 当初因高考失利,报志愿也不够用心,只认真填了第一志愿(不是我很喜欢的),其他的都随便填了根本上不了的学校,以为这个分数怎么也能上第一志愿(我爸的意思),结果那年第一志愿的学校分数大涨,没能上,暴哭。 我爸觉得是他的错,半夜给我找补录的学校,然后我就一个人从广东去东北上了一个我根本就没听过的,所谓的211。 @匿名 高考前一直很想去复旦读自然科学,考数学的时候,一向谨慎的我突然不想在证明题最后加一句作为得分点的总结,就是觉得,不想写,事后想起来一定是白丢一分的地方。当时脑子里一闪而过,会不会因此就改变命运。 结果成绩出来,当年复旦排名突然提升,按往年进复旦自然实验班很稳的我,差了一分,几名,最终去了上海交大,读的是工科。 可是进了交大,发现自己被工科深深的吸引,真的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业,我,就因为那一年高考的那一分,在这里,找到了我的热爱! @十四 大学时听好友提起《三体》非常好看,因为无聊就开始看,后来因为觉得太好看,接着看了些科幻小说。那时班里有个学霸男生,因为三体找到了共同话题,一起去看了《星际穿越》,后来成了好朋友。 毕业后偶然跟他谈起下班时间很难打发,他说你去逛豆瓣的帖子说不定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有趣的人呀。后来就在豆瓣上遇到现在的老公,结婚两年了。 @匿名 同学的无心之言,让我第一次接触了《三体》系列小说,年幼的我囫囵吞枣地一个周末读完了三部曲,内心被物理学和宇宙学深深的震撼。 在这样的影响下,我进入了一所超级中学,由于成绩较为优秀,选择参加物理竞赛学习,高三保送选择专业,我还是选择了自己已经熟悉了两年的物理专业。 没有最初同学的无心之言,我还会成为现在的我吗? @浅浅笑 同学去黄山旅游,认识了一个男生,还留了微信拍了合照。回来后有一次跟我偶然聊天提到了这个男生,说要不要介绍我和他认识,我说好啊,然后他就成了我孩子他爸。 @匿名 小时候上一年级,在妈妈教学的学校,第一次考试成绩很好,我很开心,然后到了妈妈办公室,所有人都跟我说“别骄傲哈”。周围的态度让我以为自己的开心是错误的,因为表现好成绩好开心是不合适的。后来次取得成绩都死盯着自己做得不好的地方,一旦有了开心的情绪,就疯狂攻击自己的错处或者是不完美之处。 这样一句出自好意的劝告会像一只蝴蝶,在我五岁第一次尝到胜利的甜头时煽动了一下翅膀,催生后面持续了近二十年的风暴。 @匿名 20年前,妈妈哭着走到桥上,我跟着她,怎么也追不上。我特别依赖的玩具不小心掉进江里,却仍然哭着喊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让妈妈回头,阻止了妈妈自杀。现在一家人很幸福。 @岚 大学毕业交男朋友时,面临着两个选择,一个是读书时是小混混差生毕业后在社会上风生水起并且跟我在一个小城市的高中初恋,另一个是正在积极考GRE准备留学英国我们即将面临异地考验的大学男友,因为我从小缺爱极度缺乏安全感,选择了近在眼前的高中初恋。 毕业后我在银行上班有一份可观的收入和可以平步青云的未来,可是因为老公事业还可以,我选择离职在家准备生孩子。然后人生就在这里出现了风水岭。 老公事业受挫,借了高利贷,最后资不抵债,变卖所有家产,还夫妻双双被拉入黑名单。本以为只要两个人同心同力,总能赚到钱总能东山再起,但老公还是继续经营着高风险高回报的事业。在银行工作了7年工作经验和人脉已经在逃债的时候全部断了,接下去的几年一边带娃一边帮助老公打理一下公司内部一些杂事。后来两个人还是走到了婚姻的尽头。 今年我39岁,我和应届毕业生一起找工作,15年前211英语专业毕业,用我仅存的一点英语基础,找了一份薪水微薄的机构培训师的工作。回想自己一路走来,一手好牌被我生生打烂,可以说遇人不淑,当然也有自己立场不坚定,没有人生规划。 @动次打次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班里一个“小眼镜儿”优等生有一天他突然跑到我面前显摆自己看书多,拍着我桌子问我:”你看过《高老头》吗?巴尔扎克的!”我说没看过,他就说“切这都没看过”。我当时特别想打他,但是又很好奇这本书讲的是什么。为了回怼他我就把这本书看完了,从此刹不住车把青少年文学名著书库里几乎一半的外国文学都看了…… 我看完之后就跑到别的同学那里炫耀,结果我们为了攀比自己的知识面都开始看书了……一时间班里很流行看书。 二十年后,我果然从事的是文字相关行业,多谢“小眼镜儿”的一句显摆。 @Annie Z. 16年春节,我一个博士后姨父在我家吃饭,谈起我和当时不求上进的男朋友,说我们俩在一线城市,学历一般,工作一般,能想象到我们以后的生活就是挤在出租屋里算着柴米油盐,说我从小有灵气,这不应该是我未来的生活。 他的话让本来就对现状迷茫的我感觉像被当头一个重击,当时他建议我考研,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考研,这过程中我和男友分了手,辞了工作,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后来如愿以偿考上了省内最有名的学校,如今毕业出来了,工资翻了两倍。 @匿名 不出意外我应该能上省里不错的大学。谁曾料到高三上学期发生了一些奇怪的“神游”反应,查出脑肿瘤,只能休学赶往广州大医院做手术。庆幸的是命保住了,不幸的是刚做完手术时记忆力只剩下短时记忆,连同爸妈名字都不记得了。随着身体慢慢好转,记忆也慢慢恢复了,但记忆力还是不如从前,高三下学期回到学校,学业也回到了解放前,虽然复读了,成绩依然不如曾经。虽然知道过去无法改变,但有时候还是会感慨,这不就是“蝴蝶效应”吗? Grace 来国外留学好多年了,总觉得一个人孤单得很,又难找到合适的人能有中西合璧的文化和我聊得来。去一对男女朋友家玩,说起羡慕的话,他们开玩笑劝我下载个交友软件。 我怀疑软件上的人们不靠谱,带着好奇的旁观心态注册了账号,没打算认真用。没想到在上面刷到的第一个异性,一个亚洲和美国的混血,现在已经成为了丈夫。 @匿名 小学的时候被班主任推荐给学校科技总辅导员参加了一个科技类的竞赛本来没想到能得奖,结果一路进入了决赛。从此不断参加各种科技竞赛,现在大学了和朋友一起创立了一个机器人工作室。 @刘畅Cynthia 高中的时候,家里女性亲戚得了子宫肌瘤,我爸妈聊这件事的时候,我爸说可能性生活太少吧。我当时就记住了,并且很理智地觉得年纪大到了,应该有性生活。所以20岁有了男朋友就义无反顾地主动想要有性生活。 我受益的是这种纯碎欲望的满足,和社会无关。我很庆幸,当年的一句话,让我“误入歧途”还“流连忘返”。 @匿名 当时帮学姐去她弄得夏令营里讲课,一下子被机构老师看中让我给老板的孩子一对一上课,然后因为被高额薪水诱惑,从没有过授课经验的我硬着头皮上了。 之后在找工作都是类似的,薪水也翻了几番。每次想到这些都感慨,即使我是一个抑郁症五年的患者。感谢自己当时勇敢的“试一试”的心态,让我抓住了机会发现了自己擅长什么。 @FY霸霸 8年前母胎solo20多年的我一时兴起发了一则征友贴,半尝试着和第一个回信的人约会,现在已经结婚6年了。 @昕言 2008年大学毕业,有一场招聘会我没有去参加,但是同学好心帮我投了简历。没想到我最终成为2000多人里被选择的那个,因为公司的原因被调动到了西安,没想到一呆就是十几年,在这里结婚生子又离婚再到安定。同学的一个偶然的帮忙,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轨迹。 蝴蝶扇动了翅膀,哪怕只有一瞬,事情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只是这种变化有正面的也有负面的。 有研究证明,如果带来的是好的变化,可以多多往自己脸上“贴金”,成功时,将这一切归为可控/内部/稳定的因素,将使得个体更加的自信。 而面对负面变化的时候,美国心理学家 Kahneman认为我们的大脑可能会很狡猾地开始“反事实思维”,在先定条件和结果之间建立 “如果—那么”的假设,比如“如果我当时能对他照顾更好一点,也许他就不会离开了”。并且持续时间越长,越会引发“反事实思维”,从而形成一种恶性循环。 那种明明没法改变过去,却很想重来的感觉,可能会让人陷入思维反刍(rumination,指经历负面生活事件以后的一种自发性的重复思考的倾向),被难过、低沉的情绪带着走。思考者就像掉进泥潭了,深陷在自责中不可自拔,也可能发展成抑郁症。 其实,谁都很难判断那些“蝴蝶效应”事件最终带来的结果是好是坏,那些偶然事件,是缘分也是选择,是错过也是机遇,在没有定论之前都是塞翁失马。 当我们活成了A剧本,就会想B剧本是不是更好,总觉得自己没有走过的那条路尤其有吸引力,但需要认清的是,那毕竟也只是想象而已。而眼下我们能做的,或许就是接纳已经发生的变化,继续勇敢地接受生命中的变数。 重要的不是被什么事情扭转了命运,是无论命运怎样变化,你都在认真生活。 王星星 ✑ 编辑
文/李敏楠 煮茶君最近在看韩剧《夫妻的世界》,女主角身边人和男主角一起合谋的出轨谎言让人震惊和愤怒;而与影视作品不相上下的还有近期一连串的情感热搜故事。 在网友们一次次的感叹再也不相信爱情的同时,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会这样?” 在关系中保持忠诚真的那么难吗? 性学杂志的一期栏目(2017)做了一次网络问卷调查,询问495位曾经在恋爱中出轨的人,并询问他们出轨的原因。参与者包括259名女性,213名男性,以及23名没有说明性别的人。 参与者的主要背景: 大部分是异性恋(87.9%); 主要是年轻人(平均年龄20岁); 不一定是恋爱关系(只有51.8% 的人表示有过某种恋爱关系); 这个网络随机研究发现了8个导致出轨的关键因素。不过,这些因素并不能解释所有的出轨行为,但它提供了一个框架去理解为什么人们会出轨。 01 八个关键因素 因素1:愤怒或报复 有时出于愤怒或报复的欲望,人们会选择出轨。 如果你是被出轨的一方,你必定会感到很震惊,很愤怒,也很受伤。因此,你很有可能想让对方经历同样的情绪,似乎这样,对方才能真正理解给你带来的痛苦和伤害。换言之,对方伤害了我,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愤怒导致的出轨也可能有其他的原因,包括: 当你的伴侣似乎不理解或不能满足你的需求而感到沮丧; 当你的伴侣常常不在身边而感到生气; 当伴侣难以给予你情感上或身体上的需求而感到失望; 争吵后的愤怒或沮丧。 不管潜在的原因是什么,愤怒可以成为一个强大的驱动力,促使人们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 因素2:“失恋”-失去新鲜感 人们会因为相互吸引,坠入爱河里,然而这种热恋感总有一天天会消退。热恋时,一条微信都能让对方开心一个上午,或者看到对方时,总会脸红心跳的。此刻,对方就像一束光,无论他在哪,你都被深深地吸引住。 当人们进入关系的下一阶段,脑海中增加的多巴胺分泌会自行减退,激情和兴奋感就会减少,你会有种“失恋”的感觉。不过,“失恋”感并不意味着不爱对方。这会让你难以离开一段给你带来归属感、稳定、和安全的感情。 只是,处于没有浪漫的爱的关系里,会让一些人更渴望体验爱情,从而导致出轨。 因素3:机会和情景因素 有机会出轨会使得不忠行为更容易发生,但这并不意味着只要有机会,人们就会选择出轨。其他因素往往(但并不总是)促发了不忠的动机。 比如,你感觉到近期和伴侣之间的关系有些疏远,感到很难过,而且你的伴侣常说你长得不好看,你会加重因外表所产生的自卑感。一天,某位异性同事和你说: “我真的被你吸引了,我们找个时间聚聚吧。” 你会怎么选择? 也许,这些还不足以让你做不忠的行为。但是,加上其他的情景因素,比如你们之间的距离、你对自己外表的感觉、你同事的关注等,都可能会让你更容易出轨。 还有一些情境因素也会增加不忠的可能性,即使你处于一段令人满意的关系中,包括: 喝了很多酒,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在极其痛苦的事情发生后,想要安慰; 生活或工作在有身体接触和情感联系的环境中。 因素4:承诺问题 在某种程度下,对承诺有困难的人可能更容易出现出轨行为。毕竟,承诺对每个人来说并不意味着同样的事情。另外,伴侣之间可能对关系的状态有很不一样的看法,比如是否排他性等。 还有一种类型的人,有可能真的喜欢对方,却很害怕对伴侣做出承诺。遇到这样的情况,这种类型的人,很可能会以不忠的行为作为逃避承诺的方式,即使他们内心深处是想要留在这段关系里。 与承诺有关的不忠的其他原因可能包括: 缺乏长期承诺的兴趣; 想要更多的性伙伴; 想要摆脱一段感情。 因素5:未满足的需求 有时,一方或双方对亲密关系的需求在一段关系中得不到满足,大部分人会选择留在这段关系中,并且尝试改变和改善关系。 然而,如果长时间情况没有改善,自身的需求总得不到满足,就会导致沮丧和失望。这为不忠行为提供了强有力的理由和机会。 (1)性需求 未满足的性需求可能发生在以下情况: 伴侣有不同的性冲动; 伴侣有不一样的性趣; 夫妻中的一方或双方经常不在家。 (2)情感需求 情感需求得不到满足也会导致不忠。情感不忠很难定义,但它通常指的是一个人在非伴侣身上投入了大量情感的情况。 如果你的伴侣似乎对你的想法、感受或者话语都不感兴趣,你就可能和感兴趣的人分享。这很可能会形成一种类似于关系的亲密关系,比如红颜知己、男闺蜜等。 因素6:性欲 单纯的性欲望就可以激发一些人出轨。不可否认,前文所提及的原因,都可能在出轨中起到一定作用。 有的人就出现性欲望,就会去寻找机会,而没有任何其他的动机。即使拥有满足的性关系,也可能希望与其他人发生关系。这可能是由于高水平的性欲,不一定是关系中的任何性或亲密的问题。 因素7:想要多样化 在一段关系中,对多样性的渴望通常与性有关。比如,有些伴侣在很多方面都合适,只是性行为太单调。 多样性也包括: 不同的对话或交流方式; 不同的非性行为; 对别人的吸引力; 除了现在的伴侣,他们与其他人的关系。 吸引力是多样性的重要组成部分。人们可以被很多类型的人所吸引,但这并不意味着仅仅因为你处于一段关系中就停止,所以有的人会选择开放式关系。 因素8:低自尊 想要提高自尊心也会导致出轨。和一个陌生人发生性关系可以带来积极的感觉,可能会感到充满力量、有吸引力、自信、或者成功感。这些积极的感觉可以增强自尊心。 许多因为自尊问题而出轨的人都有充满爱的、支持他们的伴侣,他们常被给予同情和鼓励。然而,对于低自尊的人,可能会这么想伴侣,“她们必须这么说,”或者“她们只是不想让我感觉不好。” 而从一个新人那里得到赞赏和认可,感觉会很不一样。对于那些自尊心低的人来说,这可能看起来更真实,他们可能认为这个新人没有说谎或夸大的“关系义务”。 02 另一半出轨了,该怎么办? 这项研究的结论,出轨通常与其他人没有太大的关系。 许多欺骗伴侣的人是爱着他们的伴侣,并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他们的欲望。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会竭尽全力不让他们的伴侣知道他们的不忠。尽管如此,它还是会对一段关系造成重大影响。 出轨不一定意味着这段关系的结束,但是度过这个关口需要努力。 如果你的伴侣出轨了,你该怎么做? 如果你已经被出轨了,除了出现各种负面的情绪,你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修复你们的关系。又或者,你想放弃这段关系了。 如果你不确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你可以这么做: 和你的伴侣谈谈。你们可以找一个伴侣咨询师或者中立的第三方参与讨论,找出你伴侣的出轨动机,这可能会帮助你做出决定,但最好避免谈论过于真实的出轨细节。 询问你的伴侣是否想继续这段关系。有些人出轨是因为他们想结束这段关系,所以了解他们的感受和想法很重要。 问问你自己是否可再次信任你的伴侣。重建信任可能需要时间,你的伴侣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你认为自己再也不能相信他们,可能就无法修复你们的关系了。 问问你自己是否还想要这段关系。你是否真的爱你的伴侣,是否决心想要解决任何潜在的问题?你认为这段关系值得修复吗? 寻找心理咨询师谈谈。如果你打算在不忠之后继续维持一段关系,强烈建议进行伴侣咨询,但是个体咨询也可以帮助你,整理自己目前的情绪状态。 03 底线 你可能听说过“一次出轨等于终身出轨”这句话。有些人的确会反复出轨,而有的人则不然。有些伴侣经历过不忠行为,并得以有效处理,往往可以加强这段关系。 但是对于亲密关系来说,诚实面对伴侣之间的关系,确保双方在关系中找到各自的界限和责任,彼此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坦诚地沟通是很重要的,这可以有效地增加彼此的信任和安全感。 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伴侣出轨,请果断离开。 Reference: Legg, J. Timothy. (2019). Why do people cheat in relationships? Healthline.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ealthline.com/health/why-people-cheat 原文首发:三竹心理
隐喻亦是通往潜意识的康庄大道 --隐喻在心理咨询中的意涵与运用 Dr. Kok and Dr. Ming 在传统的修辞学中,从亚里士多德开始就将隐喻(metaphor)归类为图像式的语言,即用来源域的图像语言描述意义相近的目标域的语言,这是意义的转换。目前,隐喻能够催化复杂的心理分析的功能已经得到了确认。 Searle (1985)根据隐喻的功能,认为不能单单从字义去解析隐喻,而应该从概念的转移去辨析其意义。例如,以“心海”作为隐喻,它的意义不是我的心是海洋,而是人可以根据海洋(来源域, Source domain), 的象征意义,去了解人的心(目标域,Targeted domain) 。故在理解“心海”的隐喻上,可尝试探讨人的心和大海在特点与功能上有何相似之处,亦即我们可以用大海来象征人的心能容纳万物,就像大海可容纳百川一样。 比如当个案说:“我不是Superman,我会累的” Superman是隐喻,指向万能妈妈。如果咨询师想了解个案的具体状况,可以围绕Superman作讨论分析。 “婚姻需要深入扎根,才能茁壮?” 这里用了会扎根茁壮的植物作隐喻,是说婚姻是一棵树,需要深入 扎根,才能茁壮成长。咨询师可以协助探寻在怎样的情形下,婚姻才能够得以茁壮成长呀? “结婚那么多年了,我们的爱老早就凋零了” 爱是抽象的,怎么会凋谢呢?个案用了一个隐喻,把爱比喻为会开花结果,会成长凋零的植物。咨询师如果围绕凋零的隐喻,帮助个案表达更多凋零萧瑟的感受, 也探讨植物在秋冬凋零后有没有可能当天气稍微温暖时重新抽芽成长呢? 作为图像语言,隐喻结合了左脑的认知功能与右脑的丰富的想像,将某种深刻的人生体验用图像化的语言包裹起来。和明喻相比,隐喻更能直接表达人的内心感受。 Robert 和 Kelly(2010)研究心理咨询中隐喻的运用,发现隐喻能够催化心理的探索工作,也可以协助个案进行概念化的理解体验。 隐喻的概念化运用 隐喻的概念化 ----隐喻的形成过程与个案的概念化很相似。 Lyddon等人(2001)提出:咨询师需要对个案的语言与叙事具有一定的敏感度。当个案叙说时,他们所使用的不只是语言,还有语言所承载的思想与经验。咨询师有效运用隐喻,可以概念化了解个案的思想与感觉。 例如: 1.我从小就是一只丑小鸭 - - 咨询师可直接探讨个案丑小鸭的故事,他的经历是如何与丑小鸭相似,他是怎样度过这段经历的?作为丑小鸭他的梦想期盼是什么? 2.我是父母之间的桥梁 - - 你说你是桥梁?桥梁都做些什么?你为他们传递了什么?个案接着讲述自己是如何在父母婚姻的沟通中,扮演传话者的角色。 3.我的父亲是秦始皇 - - 咨询师可直接询问父亲做了什么,让他有如此感受?咨询师帮助个案叙述与表达他与父亲的关系,看看他父亲哪些特点与作风给他这样的感觉。 通过隐喻,咨询师协助个案探索生活经验的内在意义,一方面可以远距离式探讨隐喻的概念特点,不会那么直接触碰到个案的情绪,另一方面也可以通过提问细节,更深入直指个案的心理状态。所以,当个案感觉不是很安全时,或想保持一段距离去探讨某一段经验时,隐喻是很好的选择。咨询师借着提问隐喻中的细节,可以收集到很多关于个案对某段人际关系人或生活经验的看法与感受。 Robert & Kelly (2010) 认为:隐喻的功能在于解析,帮助我们解析个案的世界观,理解个案是如何建构生活的意义。 隐喻沟通意识与潜意识,连接思想与感觉 Jaszczolt (2002) 等学者认为:隐喻的解析不是单纯依靠分析语句的字面意义,需要从个案所赋予隐喻的意义来理解,是从个案过去的生活经验,或从他的潜意识里流露出来的意义进行理解。隐喻连接了思想与感觉,隐喻可以带领咨询师迅速进入来访者的心理世界,更能够表达共情。 Mcmullen (2008)的研究显示:善用隐喻可以使咨询师加速进入来访者的情绪,情绪从潜意识中借助图像化的隐喻,不自觉地流露出来。如果可以将某种情绪快速移到另一个认知框架去理解感受 (沟通感受与认知),认知改变带来感受的改变,感受的改变就会带动行为的改变。例如 抑郁情绪被认知确认了,就感受到情绪被理解了。 此外,隐喻在咨询的运用不止是意涵的探讨,更能催化行动的改变。 “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我觉得我的父母对我管束太严了,怎么能够把我当小孩看待,我感到自己很没有能力。他们就像苍蝇一样,老在我耳边嗡嗡的叫,我真的烦死了”。个案厌烦父母,感觉无法独立自由。 “那你可以怎么办?”咨询师问。 “我要是能用苍蝇拍赶走他们就好了”个案继续沿着自己所提出的隐喻开展。 “要不我用蚊帐将他们隔在外面,我看得到他们,他们却干扰不到我。这样看起来,苍蝇也就不那么可怕了”。个案透过隐喻的探讨,发现自己有制控的能力,能够做点什么减轻心理的负担,对父母的感觉也开始改变了。咨询师可以进一步与个案探寻什么是他可采用的“苍蝇拍”和“蚊帐”,他又将如何具体使用“蚊帐”,将他的烦恼“隔”在外面? 隐喻的丰富性 隐喻有助于获得个案相关的认知概念,但需要从个案的文化及生活去理解隐喻的内涵,不同的文化所用的隐喻会不一样的,如来自西方的个案会说:“我父亲是拿破仑” (而不会说秦始皇)。所以,隐喻的解析需要从文化的角度去诠析隐喻的内涵。例如断了线的风筝,其解析可能是飘泊无方向,也可能是操控或自由的象征,可见隐喻具有多义性或歧义性。 结语:诗意的隐喻亦是通往潜意识的康庄大道 你是一只小船,在我心海里飘荡---隐喻呈现的是如诗如画的美感,需要用右脑去体会感受。运用隐喻不但能够沟通意识和潜意识,更能活跃右脑的想像活动,个案也许能更有弹性,会有一种豁然开通的感觉,不再那么偏执,不再按部就班地停留在左脑的分析。如果你与个案工作了一段时间发现不知什么原因,与个案的沟通停滞不前,不妨留心个案的隐喻语言, 用隐喻连接左右脑,沟通意识与潜意识,让个案更加灵活地面对他的处境。 参考书目: Jaszczolt, K. M. (2002). Semantics and pragmatics: Meaning in language and discourse. London: Pearson Education. Lyddon, W. J., Clay, A. L. & Sparks, C. L. (2001). Metaphor and change in counselling. Journal of Counselling & Development, (79), 269 – 274. Mcmullen, L.M. (2008). Putting it in context: Metaphor and psychotherapy . In Raymond, W . (Ed) , The Cambridge handbook of Metaphor and Thought.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Robert, T. & Kelly, V. A. (2010) Metaphor as an instrument for orchestrating change in counsellor training and counselling process. Journal of Counselling and Development (88): 182 – 188. Searle, J. R. (1985). Expression and meaning: studies in the theory of speech.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