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成长的七个阶段

通常情况下我们会面对一些纷纷复杂的“人事物和环境”,这些人事物的一些部分会对我们产生影响,我们暂时把这种影响叫做“S”。 当这些影响出现时,我们的认知、情绪、躯体和行为都会呈现出一些应对状态(有人也称其为症状),这种呈现出来的状态我们暂时叫它“R”。 因为我们的这些应对状态出现了一个最终的结果“C”。 例如:       在一个浪漫的夜晚(环境),一个女孩和她的男朋友(人S)在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后,一起在度假的海边散步(事S)。       耳边传来海浪的声音,海水时不时的漫过两人的脚面,偶尔,还有寄居蟹从沙里爬出来。男友突然松开女孩的手向前跑去,把女孩一个人留在身后。       女孩不知所措追了上去,男友突然转身单膝跪地手捧戒指(物S),面对迎面追过来的女孩说:“嫁给我吧!让我保护你一生一世。”       女孩大脑一片空白(认知R),又惊慌又喜悦(情绪R),全身麻木(躯体R),留下了激动的泪水伸出手(行为R)男友把戒指给女孩带上,两人深情相拥(此处省略2000字)。       最后,两人步入了婚礼的殿堂(结果C)。 这个C是大家喜欢的,但是,有些C就不是大家喜欢的了。 由于,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们 当有些R出现的时候就会有不期望的C出现。 很多时候采取的方式是逃离产生R的S(人事物和环境)。 例如: 当认为自己在工作岗位总是得不到重视, 经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压力很大。 最后,就会选择辞职。 这通常是 人格成长的第一个阶段:逃逸期 。 这个阶段的表现是 与人的沟通只是浅层面的沟通, 遇到不适应的环境首选“离开”。 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常常还会遇到和之前相似的困境。 由于害怕或者不愿意接受结果C,当有可能导致C出现的R的时候,马上离开S的刺激。 这个机制不能用不健康来形容,比如:面对大火,那就是要离开啊!这是人的生存本能。  第二阶段“篱笆期”, 迫于生存的压力我们不得不一直在某个环境中不能离开。 例如:唯一收入来源的职位、未成年人的家庭。 这个时期的表现很矛盾和纠结, 一方面想离开 一方面又很依赖。 好的方面是开始有限度的建立一些界限,不过只是象征性的标记出自己的领地,但并不坚固,就像“篱笆”一样,对外界其实是透明的,无抵御能力的。对一部分的S还是有过滤和减缓的作用。  第三阶段“门户期”, 这一阶段界限划分的更为清晰而坚固。 突出的特点是由于门和窗户的功能,不同于第二阶段去区分地把所有的S都隔离在界限之外,而且,还会通过自己的判断邀请一部分S进入自己的领地内,产生预期的R,得到希望的C。 最有意思的就是 第四阶段“打猎期”, 由于稳定和灵活的界限形成,安全感爆棚勇气上蹿充满力量。 这个阶段表现是走出去到自己不熟悉的S走走看看。 刚刚走出自己的安全区时, 往往没有多久灰头土脸的回到自己的安全区, 不得不再次选择第一阶段的方式“逃离”。 但这次的“逃离”与第一阶段不同的有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      逃的有目标——自己的安全区,不是逃窜; 另一方面是   依然还有勇气继续外出。 这样周而复始的折腾,慢慢对自我认识、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界限有了一定的把握,这五个内容就是外出后收获的猎物。 之所以称其为猎物是因为这个阶段会发生很多冲突、战斗和伤痛, 而且会给外在的S造成伤害, 侵犯他人的界限。 这个阶段的成长代价是失去和伤害了很多的S(人事物), 自己会有很多的内疚R。 相当一部分的人会在这个阶段停留。 由于丧失和内疚,让我们了解到打猎其实是一个成长的过程。意识到自己忘记了“打猎原本目的”,改变就开始了。 最早鼓出勇气走出安全区打猎的目的是“让我们可以生存下去”。 之所以忘记原因是打猎带给我们的“成就感”和“无所不能感”。 为了这种个人成长满足感和征服感, 已经不再关自己需要多少, 只是为了打猎而打猎, 为了成长而成长。 对外在的S(人事物)产生了越来越多的不必要的伤害。 当了解并意识到的时候就进入了 第五阶段“融入期”, 这个时期会和S有一种融入感。 当受到外在S攻击和伤害时,有能力不攻击回去,不造成新的伤害。  第六个阶段“回馈期”, 这一阶段不仅仅是在认知上对S的了解, 在情绪和行为上都能保持稳定和一致, 这是区别于“融入期”的。 甚至,在受到S的伤害时,还会帮助对方疏导情绪,分享自己在一二三阶段的经验。  第七阶段“未知期”, 这阶段也许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之所以叫做未知是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Y(^_^)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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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还是不脱,这是个问题|聊点私密的事

    如果你在谷歌搜索“女性什么时候开始……”,就会发现自动联想中出来这样一个有趣的问题:   “女性什么时候开始脱毛?”     “多毛被人们视作一种耻辱,”《完美的我:伦理理想的美丽(Perfect Me: Beauty as Ethical Ideal)》一书的作者、英国伯明翰大学伦理学教授Heather Widdow表示,“女性脱毛是单纯为了看上去更好看吗?深入思考一下,我觉得更是为了迎合世俗。”   “如今,大多数女性依旧觉得自己必须脱毛,世界要求她们这样,她们别无选择。留着体毛让她们感到不安。”   你也许不相信,脱毛其实是个有着漫长历史的话题。从石器时代,古埃及、古希腊,最后到罗马帝国,男人女人都会脱毛。贝壳、蜂蜡或者其他脱毛剂是他们最常使用的工具。   而人类对“脱毛”的观念变化过程,完全可以看作一部世界女性身份地位的变化史。         01 曲折的脱毛历史   在古罗马时期,毛发与社会地位有着强烈的关联。   “脱毛就跟洗澡差不多。古罗马人认为一个人的身体越清洁,这个人的灵魂就越纯洁高尚,他们推崇这种人坐拥高的社会地位。”Victoria Sherrow在《毛发百科全书:一部文化历史(Encyclopedia of Hair: A Cultural History)》中如此写道。   古罗马时期的女性在打理头发   等到中世纪欧洲,天主教女性将体毛视作性别特征,女人的体毛意味着女人味。 不过,你虽然可以保留体毛,但对待体毛就像对待生殖器官一样,不能在公共场合露出来。头发是唯一能裸露在外的体毛,但也得少露,于是女性要拔掉头发让发际线向后移。   有趣的是,头发没了,她们还想没有眉毛。伊丽莎白1558年执政期间将自己的眉毛剃掉,追随女王的欧洲女性纷纷效仿,走到街头就能看见无眉的女性。   1760年,法国理发师Jacques Perrent发明了剃须刀,成为了男男女女更好打理自己体毛的福音。   伊丽莎白一世和她的眉毛   人们对体毛的态度,直到19世纪末又发生了转变。   转折来自Charles Darwin - 达尔文 1871年写的《进化论》。   Darwin在书中提出,如果从进化角度、更客观理智地看,旺盛的体毛并非“女人味”的象征,而是物种没有进化完全的象征。“Darwin的自然选择理论将体毛和原始祖先和物种退化联系在一起,认为体毛旺盛是一种退化。”Bates大学性别和性研究的教授Herzig说。   达尔文掀起了新的一轮脱毛潮   然后进化论火了,19世纪的科学家们纷纷接受了他的观点。随后人们又开始推理:既然体毛多是退化,那么体毛少是不是就意味着进化更加完善的,更加的具有性吸引力呢?   科学家还逐渐加入了更多“新观点”,比如认为旺盛的体毛和“性倒置、疾病、精神错乱及犯罪暴力”相关。同时他们还说,这些理论只适用于女性,只有女人体毛旺盛才会疯疯癫癫。(这里面其实有一些性别歧视和雄性危机的味道。)   在女性社会地位正在上升的时期,要推行“性别社会控制”,开始传播一种“女性应当无毛”的审美和价值观。   女性也确实急了,开始脱毛。     Herzig教授在书中写道:“在20世纪的早期,越来越多的美国中上阶级的白人觉得体毛恶心,无毛光滑的肌肤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将体毛剔除,才能将自己和下等人区分开来。”     02 各种流行告诉女性:“你该有女人该有的样子”   同时让女性开始脱毛的,还有当时的流行服装。   在20世纪的头些年中,美国开始流行各式各样的连衣裙。    有些裙子会露出半条、甚至整条手臂,此时如果露出腋毛,人们就觉得难堪。   20世纪的一些流行穿搭   1915年,作为一本女性杂志,《Harper's Bazzar》开始宣传脱毛。“女人必须要有女人的样子”。同年,剃须刀公司Gillette推出了一款面向女性的剃须刀——Milady,“在Milady的厕所梳妆镜前添置了一样新事物,它帮她解决了私人的尴尬问题。”     30年代到40年代,二战开始。   由于物资短缺,就连尼农袜子都比较难抢。所以此时的女性,又不得不迎来一个光腿的潮流——这意味着你又得刮腿毛。     1946年,比基尼流行起来,需要露出的部位和面积更多了。   谁都不想光腿时让自己的腿毛被看到,穿比基尼时阴毛露出来。那就要更大面积地刮掉体毛,以更加大大方方地穿比基尼,更加堂堂正正地光腿。   比基尼宣传照   “跟风脱毛的人有很多,但一开始也并没有很极端。”Widdow说。   “在1960-1970这段时间,走在街上还是可以看下腋下有毛的女性,《Playboy》杂志也会有露出腋毛的女模。加上第二波女性主义和哈皮精神热潮掀起,两者都不赞成女性应该脱毛。体毛是她们追求平等的标志,拥有体毛挺自然的。”   女星Sophia Loren1955年所拍摄的照片   “70年代开始,转变越来越大,流行文化发展壮大。记得是1987吧,有7位巴西姐妹在纽约街头开了一家沙龙,专门提供去掉体毛的服务。当时的名人,比如Gwyneth Paltrow、Naomi Campbell等,都去巴西姐妹的店里体验服务。群众们一看,有点意思,也就跟风起来了。”   根据数据表明,截止1964年,98%的15-44岁美国妇女定期有刮掉体毛的习惯。     “一开始,这还是一件你做了可以加分的事情。渐渐地却彻底变成了你不做就减分的事。”Widdow说,“无毛变得就跟你需要洗澡一样,人们开始觉得这无比正常。”   以《Playboy》为首的各类杂志出现在各大报刊亭,刮掉体毛、穿着内衣挑逗的少女,为女性树立了“性感标杆”。   广告和媒体开始大势宣传,无毛是理想,而有毛是粗俗。电解、脉冲、光脱……越来越先进的技术发展起来。     “厌恶、耻辱、敌意……这些都会造就人们对自我形象的自卑。”Herzig提及,“让自己的体毛被看见让女性觉得自卑。脱毛表面上看是让身体光洁,其实是逃避社会给予的压力。但脱毛并不好,脱毛使得私处没了生理遮蔽,更容易被感染。”     03 女性:“我们不能被代表!”   2008年,Arizona State大学女性和性别研究所的教授Brenne Fahs给她的学生们布置了一项作业:女生回去特意留体毛,男生回去刮掉体毛,过段时间汇报一下自己的感受。   实验的结果,学生一开始因为惧怕教师权威而执行了任务,但持续一段时间后纷纷感到羞耻,感到愤怒,开始向教授提出反抗。   “女性脱毛是有历史必然性的,”Fahs教授说,“每个人都会面对三大问题:同辈施加的羞耻感,自己内部自我同一性的争斗,社会对他们的排斥。”   “还有性偏见。社会会因为体毛对一个人持有偏见,比如认为les会留腿毛,而gay都会剃掉腿毛。女性非常看重社会关系,却对社会关系对自己的影响没有认知,错以为这是自己的意志。但其实绝大多数都是社会规范的作用。”     “在最近的2年里发生了很多事,大选、MeToo运动……女性的自我意识又再次觉醒,她们开始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归属权,开始有性别和性意识,开始有平权意识。开始有意愿去推翻这一切。”   在Ins上,也有一群上传自己体毛照片的女性,用行动在呼吁“毛发自由”。   一位在ins上晒出自己私处照片的女性   美国的媒体杂志开始刊登体毛的女性的照片。Emily Ratajkowski曾《Harper's Bazzar》上曾刊登过露出自己的腋下和腋毛的照片。     越来越多的女性意识到体毛与性别和权力有着密切的联系。体毛在人身上引发的情感本质,作为一种积极性和社会变革的工具,具有巨大的潜力。在女性主义的道路上,体毛这件小东西,正在承担着相当重大的历史使命。     有趣的是,商家们也在视机而动,有的剃须刀品牌一改之前的定义,借此机会新推出产品,积极为女性辩护。比如Flamingo采用的广告标语:   “我们不能被代表!我们成长了,是时候做出自己的抉择!”   过去,剃须刀的广告仿佛在告诉人们:体毛是不被允许的。但现在他们都变了,开始表达:“有没有体毛都是个体的选择”。甚至还有品牌,开始在广告中体现不同群体的女性如何使用剃须刀将自己的体毛修饰成喜欢的形状。   “你可以选择保留你的体毛,也可以选择不。没人能对你的选择说三道四。”“你可以染它、剃它、让它自己长…...关键在于,是你自己出于自由意志做的决定,这才最重要。”   是的,你自己如何看待身上的毛发,永远是最重要的。   最后就祝每个人都能实现“毛发自由”吧!(我要去给自己的腿毛剪个小桃心了!)     本文系编译,原文: https://www.cnn.com/style/article/why-women-feel-pressured-to-shave/index.html     Marianna ✑ 撰文 August 8:30 ✑ 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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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能逃避的几个终极议题

很多时候,我想,人与人之间生活的千差万别——有的快乐,有的痛苦,有的体面,有的狼狈,也有的看上去体面但内心痛苦,还有的看上去平凡甚至低微但内心充实——除去表面的看得见的智力、工作、收入、家境等,一个人对待生命的态度,更决定着ta过一个什么样的生活。比如:   你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人或东西离开了,你会多年沉溺在失去中,还是重新开始?——关于死亡 是否觉得没有人能理解自己,因而更安全地选择了和自己在一起,但一个人的孤独感让你觉得自己与世界隔着?——关于孤独 是否有这样的体验: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却无力改变,做不了自己的主人,并为此纠结?——关于自由 总会在某一个时段或者周期性地冒出来一个问题:人为什么活着?在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前你怎么生活?——关于无意义   从存在主义心理学视角来看,一个人如何对待生活,往深里讲,就是他如何看待和应对四大生命命题——死亡、孤独、自由和无意义。     我想,这些问题虽然你未必认真思考过,却一定在某一个时刻遇到过,并感到恐慌。 在我自己30岁的前夕,我感到莫名的焦虑、恐慌,一次偶然的机会听了一次辛思洁老师关于存在主义心理学的授课——让我清晰地意识到我自己对于死亡的恐惧:在三十而立的关口,我觉得我还没有拥有我自己的、真正的东西。我害怕哪一天我死了,我没有什么东西能留下来——其实我一直很深地记得这样一句话“真正的死亡是,你被这个世界彻底忘记”。 这个潜意识的恐慌早已悄悄地渗透到了我的生活中,只是我不自知。所以那一次讲课,唤起了、也抚慰了我内心的恐慌。我几乎是含着泪听完的。当晚,我睡得很踏实。所以我也想把我的感动和思考分享出来。    死  亡    死亡,很容易理解,一个生命的消亡。但死亡不仅仅指生命的消亡,还可以理解为——“有限性”,这包括了一段旅程会有终点、一段关系会有结束、你的能力可能达不到、你努力的结果可能微乎其微——结束、丧失、分离、不能、无果等等,都是某种意义上的死亡。   这样看来,我们经历的死亡体验是何其多。尽管别人看不到,但我们内在知道,在所谓成长的这条路上,其实铺满了丧失、得不到——一段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恋情,一次很重要却与成功只差一点点的面试,一年努力工作还是没能得到的先进,一个终身伴随的不大不小的疾病。。。 这些“有限性”,往往会激起我们的挫败感、无力感——人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人生,这多么令人惶恐。如果,一个人所能得到的又很少,那么他没有办法用所获来掩盖一路上的“丧失”,每走一步都是痛,他的成长就会很艰难。 有的人一出生就很艰难。就像《被遗弃的松子的一生》中的松子,年幼丧母,父亲全身心在患病的妹妹身上,没有家庭的爱和温暖,也没有学会与人相处,再后来经历了被误解、失业、被抛弃等等,最终被一群无知的孩子打死,她死前发出了“生而为人,对不起”的感慨。 那么,我们如何应对生活中的这么多的“死亡”呢? 1. 充分珍惜当下。 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难以跟“死亡”过不去,是因为这里面有太多的遗憾。一次失利的面试,我们会后悔没有好好准备;一段破裂的关系,我们会责备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更好地对对方。我们因为自己没有尽力而心生了太多的后悔、内疚、自责。真正不放过我们的其实是这些情绪,它们是对我们“没有尽力”的惩罚,拉着我们往下坠。 相反,越充分活过、已经努力了的人,因为“无憾”而越能接受分离、死去。 2. 接受自己的有限性,事情才能真的好起来。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也越来越意识到,很多事情虽然我们已经很努力了,可是还是得不到、不能变好起来了——因为,我们是有局限的,有太多的因素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 曾经,作为一名咨询师,对于来访者的不满或没有改变,我都会认为是咨询师不够好——如果咨询师足够厉害,他应该能解读来访者的需要、应该给出更好的回应,那样来访者就不会有这样那样的抱怨甚至脱落。 在从业的早期,每一个来访者的脱落对我而言都是一重打击,在提示“我不好”。这种不够好折磨着我,也推动着我很努力地参加各种学习、培训,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面对挫败、对自己的失望。 随着成长,我逐渐认识到这其实是一种自恋——认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为来访者负起了全部的责任。 但咨询是一个多么复杂的事啊,两个人参与其中,两个人的内心世界,各自带着几十年的过往和经历交织在一起,无论多么完美的咨询师,都会不可避免地会让来访者有失望体验!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完全地理解一个人,没有办法跟他一样感受他的感受,我们也没有办法不理会自己的情绪,没有办法克服自己深入骨髓的反应。 咨询师也是人,也有自己的“不能”。于是,我也不再跟“不完美”的自己对抗。再进一步,我也越来越接受自己是平凡的,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而这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好。在接受了自己的局限后,我更能理解他的“不能”,感受他的痛苦,和他在一起,而不是急于看到变化。而来访者的变化却在这种氛围中真实地发生。 我们的教育一直以来的教育都是鼓励人“出类拔萃”,成为别人的榜样、偶像——遗憾的是,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无法那么拔尖。因为每个人的天分不同,局限也不同,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学习,也不是只要努力都能学好考好。     我们这些我们视为理所当然,却让无数孩子深受其累——为什么我做不到,为什么我这么无能?深陷在无能、自责的漩涡里,我们是做不好事情的。我们的文化缺少一种鼓励人“成为他自己,接受局限,接纳不同”的土壤。    孤  独    其实,孤独并不是说,没有人。当我们的某一个方面不被人理解,当我们重要的感受没有人愿意听——我们都会觉得孤独。所以即使我们在人群中,在关系中,我们还是会觉得孤独。甚至明明存在被倾听、被理解的可能,结果却没有,这会更加深人的孤独。     比如,辛老师举了一个例子:一个小女孩她养的小鱼去世,她很悲伤,她跑去跟妈妈说。妈妈说,没关系,再买一个。 这个孩子就会感觉到孤独,因为妈妈没有看到她的难过,没有理解她失去金鱼的悲伤——那可能是一种失去了与这条金鱼的独有的关系的悲伤,可能是失去了在和这条金鱼的关系中自我部分的悲伤。可能这条金鱼可能特别喜欢吃某种鱼食。而为了给它屯食,这个孩子,克服自己爱吃零食的习惯,一个人悄悄攒钱,等等。 这是一个人很独特的体验,没有与她一起养鱼、一起攒钱,其他人是很难有同感的经验。所以小女孩与妈妈的经验不重叠,他们在各自的世界里,看不到彼此内在世界的呼喊。   我们并不是责备这个妈妈是个不好的妈妈。妈妈可能也是孤独的,“我已经努力了,你却还不高兴,你看不见妈妈的爱,妈妈的辛苦!”——而这里面,人与人之间,最悲伤的事是,你以为你给的是对他是最好的,却不是对方想要的。 这源于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个体,有着自己独特的体验和需求。而他自己之外的其他人,最多只能做到“感同身受”。所以,这某种程度上决定了,孤独是绝对的,孤独是没有办法消灭的。   咨询室中很多来访者,他们的创伤并不是源于被虐待、被打骂,甚至他们生活上被照顾得相当不错,很多是源于长期的情感忽视——他们的快乐一直没有被认为是重要的,他们的烦恼从来没有被好好听说过,他们对于自己未来的决定常常得不到支持或尊重。这样的成长经验让他们难以相信,有人愿意倾听自己、有人可以理解自己,多年来的孤独如影随形,也阻碍了他们进入到关系中。 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并不需要百分百的理解和倾听。有另一类的孩子,太被理解了,自己发出一个指令,父母立马明白,每一个情绪都得到回应,甚至在自己想到之前,父母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另一种侵入,会产生另一种孤独、无助。我们其实也是需要孤独的,那是一个人自己的空间,自主的空间,创造的空间。   孤独不可避免,但我们可以减少孤独。投入到关系,一段能被理解、被倾听的关系中去。被倾听、被理解是人最基本的一个心理需求。咨询中,咨询师做的最重要的事,便是给予一个接纳、温暖的空间,谈心事——生活中这样的关系并不多,因而咨询空间是一个特殊空间。如果我们能遇到一个温暖的人,愿意倾听和理解,这是一种幸运。     如果没有,那么咨询是一个选项,可以尝试为自己开启一段这样的关系和旅程。      自  由  自由,不好定义,它的反面更好理解——比如身陷囹圄,一种极致的自由限制。普通人更多的是“心灵的不自由”。   举个例子,小A从小到大都习惯性拖延,无论在家里、学校或工作,写作业、工作任务,总是赶在deadline前做完。这样的模式常常激起母亲、共事伙伴的不满,她对此也不满却无力改变。那我们怎么去理解这种不自由? 我们可能会发现很多人有类似的困扰,比如明明很喜欢一个人却没有勇气表白而纠结懊恼,明明知道应该和父母好好相处但每次还是相互伤害,明明知道最近的一场考试意义重大却没有办法投入学习——然后这些人可能也听了很多建议,试了不少方法,但还是不能将自己从纠结解放出来。 其实从深层讲,这源于我们对自己的不了解:或许是恐惧被拒绝之后的脆弱自尊的倒塌,或许是害怕真实接触之后美好幻象的破灭,或许在那些“应该”背后有太多的怨恨积压而爱不能够出来,或许我们内心的攻击无法表达而选择了拖延这种“被动攻击”等等。 作为一个人,我们有那么多的渴望、恐惧,它们可能没有机会被识别,被看到,被认可,甚至在很多人早年的经历里,说出来自己的渴望或恐惧会遭到忽视、拒绝、嘲笑等而留下深深的羞耻。 羞耻是一种很难承受的情绪,人本能地想会逃避。我们无力直面那些深埋于心的渴望、恐惧,可是在每一个选择的当口,它们开始作祟,心无法自由。 真正的心灵自由,其实是一种随心所欲,可以选择发自内心热爱的而不是在瞻前顾后中失去,有勇气去拿一份想要的而同时能够承担选择带来的负面的东西,能够按照计划的来做而不是被未名情绪拖住无法开始而拖延成性,不被未知的明天焦虑弥漫也不受困于过去创伤可以清醒地活在当下。 而这样一种状态是怎么达成的呢?这需要借由自我探索而达成的高度自知。 如果有幸在成长在一种自由而又有温度的环境中,我们可能拥有相对自由的内心,但更多人的内心自由是“修”来的,佛学里的修行、心理咨询等等。心理动力学的心理咨询,其实说到底是帮助我们了解自己。 比如咨询中,我们会对“迟到”一件事情很仔细地去了解、探讨,事件发生的感受、动机,更深的背后涉及到什么样的信念、渴望或恐惧等等——这个过程,我们得到了咨询师的陪伴和共情,也获得了对自己去更多的理解,我们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这个样子会带来什么——这个过程就是心智化能力提高的过程,“心智化”使我们获得自由和解脱。   很多在长程咨询中的来访者会反馈这样一种变化:比如当又一次面对“妈妈的否定”时,不再那么自动化地、一下子被失望、愤怒的情绪淹没而选择离开,而是借由已经增强的觉察和耐受力,她可以在当下过程慢一点,识别出自己的情绪,在这个清醒的空隙进来一点点理智,确定自己的需求,然后说出经过思考的、更有建设性的话语: “你知道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却总听到这样的话,有多难过吗?我,你的女儿真的在你眼里那么地一无是处吗?”。 而这样的反应也使处于情绪中或不自知的妈妈清醒,于是一种新的、良性的互动开始建立。就是在这样的过程我们获得了自由,在一个当下,我们可以选择这样,也可以选择那样,而不是只能一个样子。这就是自由度的增加。     无意义 当我们面临痛苦时,当我们被虚无感侵蚀时,就会发出这样的哲学问题:人生这么不快乐,为什么要活着?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也是阶段性地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是其实是没有答案的。但我们还是会追寻意义,为什么?因为我们需要意义,跟其他动物不同,人是需要意义的动物。有了意义,哪怕是苦难,我们都甘之如饴。   我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位母亲,也是一名心理工作者,她的女儿自杀了,她沉浸在深深的丧失、内疚、悔恨中没有办法出来。尽管她是学心理学的,也依然没有办法用所学来解决,她的同行也用了很多方法无济于事。 最后她怎么好起来的呢?她信了佛教,上师她说了一段话,大意是,“你的女儿与你的情缘,在这一世就是十几年。这是早就定了的,缘尽了就走了,等下一世再聚”。她接受这个说法。这就是意义,虽然在有些人眼中看来是一种宿命论,但它可以缓解痛苦,可以让人带有希望地活着。   所以你看,就算是学心理学的人,也会被痛苦所困,也会需要一个意义来好好生活下去。而且,对痛苦的追问、虚无感会砸中每一个人的,不分贵贱。就算明星,他们得到了物质世界所能得到的所有,以及人际中的各种满足之后,也会生出一种虚无感——会寻找意义,他们有的信仰了某种宗教,有的投入到了公益。宗教其实也是在帮人解决人生意义的问题,所以很多人会选择宗教,它让我们生活得更好。     基于精神生活的某种向往,意义感的追寻其实与物质、外在关系并不大。我们可以看到80、90后的这一代更多地发出对意义的追问,对传统认可的一种“成家立业,结婚生子”的生活模式不是那么接纳——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相反,这是重视自我意识、生命质量的体现。不满会驱使我们去寻找,直到满意为止。只要不被虚无感、无意义感侵蚀就好了。   但如果你常常被过去的经历干扰,而没有办法好好活着,或许可以试试心理咨询。你可能会疑惑,心理咨询“你没有办法让过去的事重新改写,那你怎么帮一个人好起来呢?!” 是的,我们没有办法让发生了的事没有发生,但是我们能赋予发生的事以意义——这个意义能让事情好起来。以及咨询也能帮助人去发现意义。 我们最早的生命的意义可能就是妈妈,透过她温情的眼睛,我们看到自己的价值,这让我们体验到快乐,潜意识地感觉活着是好的。 再慢慢地,我们会拥有自我意识,清晰自己的愉悦、喜恶、兴趣、成就感,建立起自己确定的意义来源和支持。哪怕遭遇痛苦,我们确定的意义和价值的部分仍然可以支撑我们。 所以,好好生活下去的意义来源,透过关系,可以被发现。   以及投入是可以避免虚无的,尤其是投入到利他的事件里。利他,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别人更好,这是自我价值的一种体现。当我们看到自己被需要、自己是有价值的,我们就会生出意义感。所以一些公益、教育事业这类利他可以满足我们的对意义的追寻。       以上是存在主义四大生命命题,不分男女老幼、高低贵贱,每个人都会遇到。 这让我理解,生命的本质是一样——原来,我的烦恼也是别人的烦恼,就像团体中的普同性因子,这安慰了我。 但每个人生下来的运气却不一样。我们之所以最开始在这四大生命命题上拥有不同的态度,早年经历扮演了重要角色。但是怎么样在自己的既有命运下,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最好的路——我觉得,这也可以算生命的意义之一。不是吗?   所以好好生活下去,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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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创伤,发现生命另一面的模样

创伤比我们想象的更普遍的存在着,尤其是正常的成长过程中发生的创伤。当创伤不能被言说时,它就会在潜意识里作祟,以精神或者心理症状表现出来。谈论创伤可以帮助我们从另一个视角来理解人的心理世界,使自己对生命更加敬畏、慈悲、平和,理解和接纳。一、认识创伤二、普遍存在的创伤——复杂的发展性创伤三、联结与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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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精神分析师(下)

文章选自:(2009). Contemporary Psychoanalysis, 45(4):483-503 作者:Lore Reich Rubin, M.D. 翻译:周四文献学习小组(张自强、刘振中、黄思思、陈婉迪、丁梦蕾、韩晶晶、李盼) 策划:张自强   我痛苦的主要原因还是美国与家乡的巨大差异,它的习俗、人际关系、着装、面容和行为都不同于我既往所了解的。我感到自己与同龄人格格不入,我可以将这描述为一种认同危机或是一种与自我概念和自我理想的疏离。不管使用何种精神分析术语,它感觉就像一种混乱,一种困惑,一种找寻稳固自体感和归属感的挣扎。我曾读过Eva Hoffman (1991) 等人的作品,从而意识到我的经历并不是独一的。但我也读过很多难民的故事,他们似乎更平静地度过过渡时期,或至少没有细想这些感受的记忆。也有可能,因为他们已遭受了如此极端的创伤,所以适应在美国的生活似乎是一个小问题。我十岁时来到美国,因此大部分适应都发生在我的青春期阶段,而它本身就是一个适应期。另一方面,移民美国终结了欧洲对我生活的压迫威胁,使我从此过上更稳定、可预见和安定的生活。   与我们在欧洲普遍感受到的威胁相对应的是我父母对精神分析的激情。对他们来说,精神分析可以拯救世界。它的洞见可以改变养育孩子的方式并让世界摆脱神经症。这一观点得到了他们众多同行的认同,包括安娜·弗洛伊德——然而她的父亲西格蒙德似乎在一战期间丢掉了他的乐观主义。我的父母对他们的目标和贡献给予了高度重视,这是我在现代社会中很少能学习到的。与此同时,他们与同事建立密切的个人关系,特别是那些与他们有同样政治观点的人。这些关系,至少在我母亲身上,延续了一辈子。   在我成长中,我盼望着能跟随父母的脚步,进而带来同样的兴奋和融洽,但我加入精神分析团体的时间稍晚,在我进入时,精神分析已经是一个保守的职业,思维僵化——至少在那个时候——沉浸于正统之中。激情和探索的光环随之消散,在许多正式的晚宴招待中,同侪关系变得正派且正式。   然而,作为一个孩子,我只见证了父母对精神分析的情感。直到在我毕业并慢慢学习专业之后,我才开始理解父亲和母亲所做的真正贡献。即使并不常被提及,我的父亲最早认识到阻抗分析其实就是性格分析,是力比多愿望和与之对抗的防御之间的妥协形成。他也理解移情阻抗深嵌于这些性格防御中,因而需被首先分析。我认为他对负性移情的强调是过度的,这源自于他与权威之间的冲突。我很快意识到,可能是由于我自己的挣扎,很多的病人会为他们的正性移情深感羞耻,而这种羞耻会导致分析中的强烈阻抗。他后来对“身体盔甲”的研究在我的精神分析教育和发展中并没有被看成是“分析性的”。然而毫无疑问的是,在我的思想中,身体僵硬防卫着情感,而他则开启了一个非常巨大的发现。   当我还是一个孩子时,我对父亲在1934年被精神分析协会除名一无所知。除名是由于IPA领导层政治性的动机,这在安娜·弗洛伊德的信中已有充分记载,而信可以在英国精神分析学会档案和美国国会图书馆中找到(见Reich Rubin, 2003)。父亲的除名推动他进一步地关注身体心理治疗,或许部分原因是反对古典精神分析“不触摸”的指令。尽管他延续对负性移情的兴趣,但是我不清楚他是否考虑过唤起正性性欲移情的危险性。或许他已不再在意。显然,被IPA除名对他来说是一个严重创伤。其后,恩斯特·琼斯“掩饰”说我父亲自愿退出IPA,这一说法已被充分证明是不真实的 (Fenichel, 1934)。我母亲对精神分析发展的贡献只发生在她与我父亲山顶分别之后。在那之前,她或许是太年轻缺乏经历,或许是,我认为在我父亲的阴影下显得黯然失色。在离开柏林后,她来到布拉格,并在紧密的小型精神分析团体中茁壮成长。这个由Otto Fenichel所领导的小组,将令人兴奋的思想传递给我(我当时大概八九岁),虽然我并不理解他们所讨论的问题。   在所有的这些精神分析家当中,我的母亲主要因为她发表的关于自恋、移情和反移情的论文而备受尊崇。在(反移情)这一点上,她会时不时地会被一些客体关系学派的分析家挑战,认为反移情只是偶尔发生的,并非是无处不在的,也不是精神分析观察中的首要的因素。最让我震惊的(只是在我自己最近的精神分析发展当中),是她只用了三句话就简明地总结了母婴关系当中的动力性冲突,她在这方面并非专家,但却非常准确和知识渊博。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很敬重我父母亲的工作,才选择精神分析作为我的职业。相反,母亲长时间与精神分析机构和社团工作,在晚上她还要跟来访者工作,一天下来行程都特别满以及之后还有志愿性质的教学工作,我因为这部分而推迟了自己的精神分析实践,这就意味着她除了周末和假期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时间跟家里人待在一起。她在晚上不是跟来访会面或者教学,就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写论文,这些论文在她死后才整理成册(Reich, 1973)。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极度厌烦这些论文--也就是说,我自己不得不花费很长的时间,来拒绝阅读这些论文。最后,我还是让我自己阅读了他们,我又再次被母亲深刻的描述和准确的假设所打动。   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目睹了我母亲(辛劳的工作),精神分析这个职业已经被抛诸脑后了。相反,我试图研读历史,几乎不看心理学的内容。毕业以后,我发现读研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于是我开始做出了一些错误的尝试,放弃在托儿所的工作和晋升机会。不久以后,我意识到我对于小孩子几乎没什么能力。在自己的人生中继续艰难爬行,我想我可能还是会成为一名心理学家。我母亲反对我的这个想法,甚至搬出了几个重要人物,像Ernst Kris和Kurt Eissler ,他们都试图说服我去医学院,因为要是我没有一个医学博士学位,我在精神分析当中就可能会是“二等公民”。没有医学博士学位的Kris,对于这一点特别确信。他告诉我他是APsA中特殊的一员,在协会里他只能培训一些想要参加这个协会的成员(在APsA的那段时间里,几乎不可能去吸纳非医学背景的会员)。在很多时候,在我的脑海里还没形成心理学家不是精神分析家的概念,但是我学医的压力非常大。与此同时,我的母亲对我没兴趣读弗洛伊德而深表失望。她希望我对于她在临床上所体验到惊人发现有着同样的感觉。若干年后,我很讨厌承认:正是因为她的压力,我才一直拒绝阅读弗洛伊德。与此同时,无论我做了什么选择,我的父亲都感到满意,但是他怀揣着我可以出名的愿望。   尽管有来自父母的压力,但我的第一次个人分析仍然吸引了我,并使我的职业选择成为可能。分析,并不是提取和恢复已遗忘的记忆,而是去拾取记忆中被遗忘的情感,这些对我来说都非常有启发,颠覆了我原有的认识。我相信,当一个人第一次和另一个人的潜意识相连接的时候,会感觉到敬畏,也会知晓,对于个体本身来说,有着一大片未知的领域。这就好像是,一个人认为自己已经有了一份完整的地图,却又偶然发现地球上一片无人知晓的领域。呈现在我眼前的无意识揭露的可能性,把我深深的吸引住了,我感到很振奋。选择成为一名分析师真是太吸引人了。我不再只看到工作了很多个小时,疲倦又充满压力的妈妈,我还感觉到我可以从事一个崭新的、还未探索过的领域,不仅是我自己,也是对很多人而言。    回顾这种情感被揭露的经历,我再一次被分析是多么的接近内心和来访者所打动。这并不是在重温当时的“移情”,而是在回味移情中的抱持。它为我对职业的确信奠定了基础,并贯穿了我整个职业生涯。这样一种饱含情感的洞察力,无论它是因为分析中的移情或是抱持而形成,都是治疗中的改变和治愈的基础。   为了实现我成为精神分析师这个目标,我绕道而行,历经了严格的医学教育和精神病学的住院医师实习。这并不是一种轻松的转变;,医学和精神病学对个体处理生与死的情景时抱有浓厚的兴趣,甚至带有戏剧性的兴奋。但我很确信,之后跟随我学习分析的学生中,曾经毕业于心理学专业的,可能会比医学提供更丰富的专业背景。他们阅读了更多专业领域的文献,也似乎更偏向于理性化。然而,美国的心理学家如果想获得分析的训练,却不得不通过“上诉讼”,或是去和某些暗含的“行业限制”做斗争,即APsA曾提出在进入APSAA{美国精神分析学会}学习精神分析之前,要求先获得医学学位。但从另一方面来看,医学生相较于非医学背景专业的学生,会更早地面临生与死的问题,帮助我们更早地承担责任和变得成熟。   当我在1957年申请精神分析培训时,正是它最受欢迎的时期。当时的申请人数远远超过了给出的名额,而且当时的各种学会和机构也比现在要少得多。选拔的过程非常严格且充满了审判性,是基于对申请人的很多评判,比如“可以被分析的”,内省的,有悟性的,有亲和力的。 我相信,被现代描绘成是“古典”时期的20世纪20年代的所有鲜明的性格特征,都会因为过于神经质或是不够稳定,而被精神分析的训练拒之门外。而最后,只有“刚刚合适的”和“富有责任感的”才能被接受。那些已婚的、不再寻找其他伴侣的,努力工作又专心的,一些表现出强迫倾向而非癔症特征的人,被接受了。 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是因为那些大量在领域中毫无建树的分析家们,致力于保留住所谓的“正统”,他们认为只有正统的东西才能进入到分析领域。而这样的正统和精神分析学会的刻板性留存至今。   1970年伊始,学术界开启了一场针对“自我心理学”理论的革命。在我看来,实质上,这是针对纽约精神分析学会及其下属机构,美国政治学会(APsA),针对聚拢在安娜弗洛伊德周围(Anna Freud)的IPA会员,自组织内部发起的,对领导权的挑战。海因斯.科胡特提出了自体理论,吹响了革命号角,众多学派思潮涌起,分歧与新锐观点聚焦在拉康和梅莱尼.克莱因的客体关系,人际沟通,主体间关系,“此时此地移情”等理论上。这些新潮理论为学界增添了活力,引燃了思想火花。   我最早在纽约精神分析学会受训,并且十分看重这段经历。在精神科住院部里,听过很多病人,但我不能够把他们的语言组织成任何连贯,有意义的实质性表达。而这段精神分析培训经历让我大开眼界。我学着去理解话语以外,潜在的含义,围绕理论框架,形成我自己的看法。我的老师多是成就卓著者,最出名的要数埃迪特·雅各布森Edith Jacobson, 她秉持着非常清晰的理论知识,远超越于其所属时代。她的想法包括:客体表征、理想化与真实表征、自体感和理想化自体之间的矛盾,理想化客体表征这些概念。正如佛洛依德所描述的,伯塔伯恩斯坦也清楚的展示了这一机制在制造恐惧症方面的作用。我们的周围尽是诸如Hartmann, Kris Lowenstein, Margaret Mahler等这些理论学家。于我们而言,学会无异于精神分析的“圣地”。我毕业后,丈夫得到了一份在匹斯堡的工作。此前,我的导师Robert Bak告诉我说,Hudson以西就没有精神分析师。(美国地名很多,不知道这个hudson是位于纽约州的,还是其他州的城市)。   所以,丈夫和我曾约定,先定居纽约,等我完成冗长的培训之后,再选择其他的住址,我们去更有利于他职业生涯发展——可以研究经济史的地方。他去了匹斯堡大学,当时学校迅速扩张,招募,同时也吸引着各式人才。   那次的搬迁起初让我十分焦虑,它激起了我早年间因搬迁引发的疏离、迷茫、不安等创伤性体验。因为没有人坐下来和我解释这些“规则”,所以我不得不以自己的方式去感受不同的民俗和文化冲击,这也让我回想起了移民美国的经历。这些境遇在我重新调整职业生涯的过程中显得尤为真实,我花了两年时间重新找到工作,花了更久的时间,才开始接手新的精神分析实践。   我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和一个婴孩,来到匹斯堡。我不适应没有工作,我对自己的期望是成为一名职业女性。当我克服了自己的疏离感后,我意识到,那失业的两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得以放松,享受照顾孩子,并且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仅仅以女性的身份,享受匹斯堡的生活。我很庆幸我的丈夫工作的大学任职,大学所在的城市正好有一所新成立的精神分析学院。因此,在中断了几年的工作和更多年的兼职之后,我可以和我的匹斯堡的同事,继续我的精神分析师的职业。适应匹兹堡的生活并不容易:理解这个新学院的“规则”和习俗是挺难的一件事情。在我完全被接纳之前,我不得不摸索着进入一个新的社会和职业环境。我来到匹兹堡的时候,没有任何关系来帮助我找工作以及进行实践。正如我所了解到的,一个没有关系和当地人推荐的精神科医生是不容易被录用的。我花了大约两年的时间,对我的同事们有了足够的了解,融入了匹兹堡精神分析学会,从而拥有了足够的人脉,找到了工作,并慢慢地积累了我的实践经验。   我母亲曾多次告诉我,按照纽约精神分析研究所的正统观念,芝加哥的分析师们强调“依赖需要”,这削弱了精神分析的力量。这个词对她和其他人来说都是诅咒,因为它不承认力比多理论是人类的基本原则。我现在觉得她的强烈反对是一种讽刺,因为我从小就是在她身边长大的,大部分是在远离她的地方。但是当我到达匹兹堡的时候,我不理解我和新同事之间在理论上有什么不同。这些同事也不明白,尽管我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但我们的概念却有很大的差异。当我加入匹兹堡精神分析学会时,我发现自己处在一个令人困惑的理论情境中。我在纽约接受的教育使我对结构化理论有了深入的了解,并将冲突的解决方案概念化,包括驱力和防御、妥协形成,以及构成冲突的症状和性格特征。此外,我认为,为了更明白婴儿期的冲突,移情不应该过早地解释,而是要更深入和退回到更原始的冲突中去。其目的是获得洞察力:这种技术是自由联想;解释促进了这种自由联想,并指出当情感或防御出现转换的时候,联想会摇摇欲坠。此外,只有当移情成为阻抗的来源时,才能对移情做出早期的解释。   就他们而言,我匹兹堡的同事大体上对“依赖需求”的新版本更感兴趣。“尽管我们都说着同样的语言,但有不同的细微差别,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这些分析师受到芝加哥学派理论的强烈影响——他们把移情作为治疗的唯一基础。”虽然他们没有使用依赖需要这个词,但是他们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芝加哥流派的影响,以及他们后来逐渐形成了发展缺陷理论,特别是是依恋而非冲突理论。当我1965年第一次来到匹兹堡时,玛格丽特·马勒(Margaret Mahler)刚刚以分离/个体化的概念出名。我匹兹堡的同事们被她的想法吸引住了,并把它们应用到成年人身上。他们似乎也低估了超我和俄狄浦斯冲突,而这些在我的教育中是很重要的。   随着精神分析理论在日后数十年的进展,匹茨堡的分析家们开始引入自体心理自体客体名词,即纽约的分析家们所谓的口欲期或口欲期客体关系与特征组成,客体关系与温尼科特也同样为他们所偏爱。他们强调对母体客体的依恋,或此依恋中的剥夺;这是一种缺陷理论而不是结构性冲突的理论。然而于我而言,最震惊的莫过于除了初始会谈中的正式问题外,对性欲的提及是缺失的。自慰和在行为特征模型中诱发创伤的性幻想的掺杂,都不是地形中的部分。值得一提的是我大多数新同事对移情的态度。数年间,我们彼此交谈,因为我们使用一些词语譬如移情,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在指代截然不同的内容。然而我信赖于觉察,无论如何抵达,只有穿越转移的洞见才是宝贵的通过移情导致的觉察才是宝贵的。结果,这群人很快就高兴地接受了默顿·吉尔(1979)对“当下的转移此时此刻的移情”的创新。   因为我在抚养三个孩子,因此花了三年时间才申请到训练分析家的资质。只有在应用的过程中,我们取向的理论性差异才会发生。我不得不将一个案例呈递给一个委员会。他们讶异于我缺乏对解释转移的强调——直到它加深并倒退至冲突根源——以及我对内容的兴趣。他们因此拒绝授予我训练分析家的资质。这个自恋的打击因为我自己的矛盾情感而被削弱。我不希望重蹈母亲被她的学会奴役的覆辙——开不完的会议,还有政治事务。同时,由于其他申请升级的人也被拒绝,这个打击也得到了缓冲。   我对我母亲全身心投入的其他质疑来源于生活现实与分析家的精神健康。我的经历对我而言并独特,而与那些做了母亲的女性共享来自于那些做了妈妈的女性。每天我都时常在对于我病人的努力与思考和家庭之每天我从和病人有关的挣扎和思考中回到集中。那里,而家中还有我三个孩子发出的互动请求与需要的猛烈夹击,还有我先生,可能没有那么急迫夫那些不太猛烈的。我不得不迅速改变身份,从分析家转换为妈妈和妻子。从分析家和妈妈与妻子。我记得,我们的一个首席训练分析家 James McLaughlin (2005)讲述了他需要在他的分析家工作后,花上几个小时让自己泡在木工车间内,以减轻压力,回到他的家庭生活中去。这种奢侈品对做妈妈的女性而言无异于天方夜谭,我也认为,沉溺于内省生活确实危害了家庭生活,这使得精神分析成了一个艰苦而危险的职业。   对我作为精神分析家最有用的成长是匹兹堡精神分析协会的要求:所有会员要参加学习小组。这些小型的小组每周见一次面,见面,常常持续数年。在有些小组里,我们阅读文献并讨论,其他的小组,我们报告正在进行的案例。这一形式的优点是小组规模小、成员关系亲密并开始构成了一个非正式的、舒适的和放松的社交网络。当我们开始信任别人的时候,我们分享我们的真实案例材料,而不是作为治疗师的人对同事施加影响。我们在没有那些“老一辈”的情况下会面(当然,我们现在也是老一辈了,但是我此刻讲的是三十年前的会面了)这并未让我们觉得被批评、被判断,而是感到被完全接纳。   在这个氛围中,我们听其他人如何着手他们的工作,我学到了很多不同的风格与不同重点。在我内心,一个智力成长的过程发生了。我看到有些人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调整到初级过程,无疑是能够将深层的无意识转移的幻想,从发生在办公室内的小小的当下事件中引出。他们能够将两种在对移情解释理论上冲突的两种趋势的两种理论取向综合。幻想引出的可以是性、矛盾情感或是对立冲突的内容。其他分析家则致力于当下转移的细枝末节,并最终引出了令人深感困扰的信任与恐惧的问题。   所以,丈夫和我曾约定,先定居纽约,等我完成冗长的培训之后,再选择其他的住址,我们去更有利于他职业生涯发展——可以研究经济史的地方。他去了匹斯堡大学,当时学校迅速扩张,招募,同时也吸引着各式人才。   那次的搬迁起初让我十分焦虑,它激起了我早年间因搬迁引发的疏离、迷茫、不安等创伤性体验。因为没有人坐下来和我解释这些“规则”,所以我不得不以自己的方式去感受不同的民俗和文化冲击,这也让我回想起了移民美国的经历。这些境遇在我重新调整职业生涯的过程中显得尤为真实,我花了两年时间重新找到工作,花了更久的时间,才开始接手新的精神分析实践。   我开始重新思考我的理论和技术,得出的结论是不同的病人应该被不同地对待。有些病人会(在分析中)谈论他们的梦、口误以及幻想;别的病人倾向于形成跟他们治疗师之间更积极或更负性的依恋关系,我们主要是在这部分进行工作;有些病人需要对依恋的议题工作的更多,有些更人会在性格上形成妥协。在后面的这个案例中,行为上的特点经常会激发出童年里被性欲化或者在本质上就是性的创伤。我的病人当中,我发现没有人的妥协形成是源于对童年期幻想生活的内疚的挣扎,除非这些挣扎引发了创伤(作为儿童,他们的幻想被大众所曲解)。   我依旧着迷于创伤在神经症形成中所扮演的角色。这并非是要否认内在现实,通常我认为内在的体验是外在体验的反应。在我的工作当中,我并没有发现病人的的冲突的内疚幻想和他们的现实生活环境没有关系。因此,我依旧对创伤在性格发展上产生的影响感兴趣。   我也开始明白在我们工作当中最主要冲突的要么是我们想要帮助病人,要么就是我们对于窥探无意识地纯粹体验所感兴趣(在我的早年受训经历当中,想要“帮助病人”可能会被定义为“拯救幻想”,这样的一个理想化模式基于弗洛伊德的概念,这样的概念是我们正在做出的科学探究)。我也开始重视许多不同的理论流派:克莱茵、自体心理学、拉康、荣格以及古典的关于驱力和防御机制的自我心理学、客体关系,主体间理论、以及别的许多在这里难以提及理论观点。我认为一个分析师应该是灵活的和不拘泥于某一种理论框架的,以便自己能够适用于各种类型的病人。这种想法有助于我们研读小组在这些年中去阅读不同的理论观点以及帮我们小组学会去尊重那些理论。这个想法是复杂的,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得到。决定采用哪种理论方法是因为我们想要对临床上有所帮助以及了解哪种工作方式适用于个体。在临床当中要是一种方式不起作用,也许我们可以转换不同的工作方式。工作方式的灵活性让我更享受我的精神分析工作,这也激发了我去思考“我是否在(对病人)做正确的事情。”   为了让精神分析发展成一个可被治疗的模式,精神分析师可能需要在态度上做出一些改变。我们应该放弃对于“纯粹”精神分析的追求,这可能会导致在临床上引起非常多的争论,以及形成许多理想化的小团体。我们应该学会包容,倾听不同的流派的观点,去阅读其他流派的期刊,这样才有可能帮助我们形成一股力量。我们被所谓的精神健康的科学亚牛凡事所裹挟着,这可能会真的否认内在心灵的存在以及太过聚焦于大脑内部,不同的心理动力学方法应该整合起来,尊重在神经科学方面所取得的进展,这可能会开始消除心灵与大脑的屏障,以及证明无意识的存在以及它的重要性。   我现在已经从精神分析的实践中退休了,但是我依旧在匹斯堡精神分析学员的连续案例讨论会上进行教学。和年轻同事的会面对我来说非常有趣。我们一直在了解与不同病人工作的多种方法和技术。我们已经对日常移情的检查需要和了解妥协形成、防御和超越那些引导我们病人的无意识幻想达成一致。我们在讨论与反对中积极的讨论,也学会尊重彼此。在这学期,我开始对于未来我们在这个领域当中的希望,重新充满了热情。 References Fenichel, O. (1934), Letter VIII. In: Rundbriefe: (1934-1945). [Round-Robin Letters], Vol. 1, ed. J. Reichmayer and E. Mühlleitner. Frankfut am Main und Basel: Stroemfeld, 1998, p. 119. - 502 - Freud, A. (1944), War and Children. Madison, CT: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Gill, M. (1979), The analysis of the transference. J. Amer. Psychoanal. Assn., 27:263-288. [→] Greenacre, P. (1941), Predisposition to anxiety—Part II. Psychoanal. Q., 1:610-638. [→] Hoffman, E. (1991), Lost in Translation: A lLfe in a New Language. New York: Penguin Books, 2005. Jacobson, E. (1971), Depression. New York: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Kris, E. (1956), The recovery of childhood memories. Psychoanal. St. Child, 11:54-88. New York: International Universities Press. [→] McLaughlin, J. T. (2005), The Healer's Bent: Solitude and Dialogue in the Clinical Encounter, ed. W. F. Cornell. Hillsdale, NJ: Analytic Press. Modell, A. H. (1976), The “holding environment” and the therapeutic action of psychoanalysi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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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是继续并肩远征

  在这个时代,明星出轨似乎已经不是新鲜事,但每次大家还是会感慨,婚姻关系有多么不牢靠。 在说出“我愿意”的誓言时,我们都相信对方至少在那一刻是真心想一起走下去的。 童话故事也总是以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作为结尾,但王子和公主的婚后生活就不演了。     事实上,一些发达国家的离婚率几乎接近半数,我国离婚比例也逐渐上升。幸福绝不是个必然的状态。 现代婚姻可以有多种结局,婚姻出现问题,甚至破裂,都是极有可能的。从某种意义上,出轨只是婚姻出现危机的结果。 到底是什么让人们的感情出现问题呢?我们又如何能在事情难以挽回之前,觉察到婚姻关系中的问题呢? 危机总是从小事情开始   John Gottman在《为什么婚姻成功或失败》一书中提出,当伴侣双方在沟通过程中有以下四种倾向时,可能是婚姻关系出现问题的信号: 批判(Criticism) 对人不对事地指责对方,或作出“你总是这么邋遢”、“你从来没有爱过我”等泛指的负面评价。 轻视(Contempt) 对伴侣使用侮辱性语言、开不恰当的玩笑、嘲讽对方。 防备(Defensiveness) 否认自己需要承担某些责任、找借口、牢骚满腹、互相指责。 拒绝沟通(Stonewalling) 无视对方、拒绝在同一个房间待着。另外,以嘲讽的语气说“你说的都对”、“就这样吧”,也是拒绝沟通的表现。   导致婚姻出现问题的“高危因素”   那么,是什么让原本美好的婚姻演变成危机的呢? 除去不可控的突发事件、疾病、财务危机等外部原因,在伴侣双方之间,有一些“高危因素”,致使婚姻陷入困境。   1. 不良的冲突管理方式 在任何关系中,发生冲突都是常见的。有些时候,冲突甚至意味着彼此有新的机会去互相了解。然而,如果婚姻中的双方: 任由冲突升级 只盯着对方的缺点(实际存在或是臆想中的),忽视优点 无视对方的情绪 逃避冲突,或干脆使用冷暴力 不愿做出一丁点妥协 那么,小的冲突就可能演变成难以调和的矛盾,同样的冲突处理模式也可能会在未来重复出现,进而影响婚姻的质量。       2. 未留出时间维护婚姻关系 即使在婚后,伴侣双方仍会有一部分生活是留给自己的,例如事业发展、交友、业余爱好等。 但如果有一方或是双方都把绝大部分时间投入在自己的事情上,甚至将对方摒除在自己的圈子之外,自然就没有精力去维护婚姻关系。 另一方面,如果在有了孩子之后,伴侣双方都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孩子身上,忽略了彼此间的相处,对婚姻关系也是一种伤害。   3. 关系内权力差距较大 如果婚姻关系中双方权力不对等,在非自愿的情况下,一方对另一方实施身体、精神或财务方面的掌控,这段关系通常是不健康的。 另外,在一些婚姻关系中,一方无视另一方的性格与需求,按照性别刻板印象来要求另一方,也会使对方对这段关系有更多不满。 比如,在异性恋婚姻中,男方要求女方包揽家务、全职带孩子,或是女方要求男方在事业上不能失败,等等。   4. 不能或不愿处理双方期待的差异 如果婚姻中双方就以下问题的期待有较大差异,却不愿意或没有能力去面对和处理时,也会为婚姻关系造成危机: 理财 性生活 家庭传统,包括节日和纪念日怎么过 管教孩子 卫生和清洁方面 和彼此的家人亲戚如何相处   ……     在一起是继续并肩远征, 分开后也会有各自的星辰大海   当婚姻出现问题,双方不免要面临一个选择:是继续走下去,还是离婚。 继续在一起是一个很常见的选择,在出轨这个话题上热搜的同时,另一个话题也悄悄上了热搜,那就是: #当然是选择原谅TA啊# 因为在传统的观念里,婚姻应该是忠贞的。仍有不少人在说,“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认为关系的表面和谐应当凌驾于个人感受之上。 如果选择继续在一起,双方一定要共同面对过去,修复裂痕。如果只是说:“让我们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吧。” 这其实是一种带伤前行。     而人们往往把离婚当作最无可奈何的选择,在完全没有任何其他选择时,才会说:“那就离婚吧,还能怎么样呢?” 离异的人也往往会被认为“有问题”的,需要面对较大的社会舆论压力。 在这里,小编希望指出的是,离婚并不一定意味着破裂与不幸。它与在关系内解决问题,修复裂痕一样,只是在面临困境时,可能做出的选择之一。     但在作出决定之前, 这段关系也许还可以再抢救下   通常,人们在婚姻中遇到的问题太过复杂,且婚姻中两人有多年的感情,无法简单粗暴地做出继续过下去或离婚的决定。 这种时候,求助于伴侣咨询(couple therapy)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伴侣咨询,是通过专业咨询的设置,帮助解决亲密关系中的双方自身无法处理好的问题和矛盾。在这样的咨询关系中,伴侣双方将共同作为来访者,与咨询师讨论他们的想法和感受。 伴侣咨询师不是“劝和不劝离”的和事佬,而是会积极倾听双方,帮助他们了解自身和彼此,与他们一起探索关系中的问题,看两个人是否需要并愿意作出改变。 但最终,是要继续一起走下去,还是就此别过,都是来访者自己的选择。     我们筛选出了几位擅长伴侣咨询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家人和朋友需要专业的帮助,他们也许可以帮到你。   点击咨询师头像,即可查看咨询师更多信息&预约方式: TA说 我相信困惑、伤痛、苦难如果能够被言说与倾听,心灵就能获得自由和力量。   请给予自己言说的机会,请允许我来倾听,让我们一起见证你心灵的成长。 TA说 如果你在亲密关系里有过一些不美好的经历,不能很好的管理自己的情绪;或者对自己的亲密关系有很多困惑,对于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却一再发生,不能较好的处理感情中的当下事件,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希望我们一起寻找内在的能量,遇见更好的自己! TA说 「Lead these souls to Fly.」 每个灵魂都是自由的。在生命过程中历经了阻碍,但不代表你不能再重新起飞,让我们彼此有个机会可以继续走向未来。生命就像条河流,你不能确定它何时会遇到阻碍、遇到屏蔽,但它总是继续向前进。我们可以一起携手找到出口,只要您愿意給自己一次重新理解生命的機會。 Accept this moment as it is. 接受当下如是。生命中的難題,卻也都是成长与转变的契机。 TA说 当你在生活中感到有些心思难以处理,有些话语难以向人表达,有些事情或关系难以与人言说或应对,不妨试试心理咨询。 欢迎你带着你的伴侣前来,在咨询师的帮助下共同走出关系的困境,找到属于自己的有效方式去应对和解决相应的问题,重建亲密关系的连接。 TA说 愿我可以有机会懂你:懂你的坚持,也懂你的疲惫;懂你的骄傲,也懂你的失落;懂你的喧嚣,也懂你的孤独;懂你的渴望,也懂你的无助…… 愿你所有的悲欢离合都有人愿意试着懂,也愿你可以探寻你生活的各种可能,并找到你真正的幸福所在:) TA说 相遇即是永恒。 我会在温柔中接纳与关爱,在坚定中尊重与倾听,和你一起认识自我、接纳自我、体验生命的力量与神奇。 TA说 当你真正想改变时,你一定会遇到那个帮助你的人。帮助,只是一种相遇而已。 或许你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走到这里来。考虑是否要开始心理咨询,是一件极其需要勇气的事。有资料表明普通人可能需要七年时间来做这个决定,或许咨询历程中最艰难的时刻发生在来看心理咨询之前。 我会在咨询中营造一个安全和踏实的氛围,让你在这里感觉到被看到、理解、支持和陪伴。当你面对现实困境产生绝望和无助的时候,心理咨询也许是一次重要的尝试。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们会共同来见证,见证你这段成为自己的旅程。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参考文献 Denberg, D. (1999). Couple therapy: An information guide. Toronto: Centre for Addiction and Mental Health. Fincham, F. D. (2003). Marital conflict: Correlates, structure, and context. Current Direction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12(1), 23-27. doi:10.1111/1467-8721.01215 Gottman, J.M. (1994). Why marriages succeed or fail. New York, NY: Simon and Schuster.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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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在关系中的自我表达

壹 自我表达对女性的重要性  当女性在关系中的自我表达是有一定的困扰或难度,当自我表达出现问题的时候,会给她们的生活带来很多痛苦或纠结。 自我表达定义:是以自我为核心的,出发点是自己,是促进沟通,但更重要但是让自己的东西出来。什么东西呢?是你的意思,你的信息让别人知道,有很多意思,你的喜欢,你的拒绝,你的需要,你的不需要,你的感受,你的开心,你的生气,委屈,恐惧,你的想法等等 有的人会说,在关系里我不想表达自我,有时候表达多了反而会影响关系。说到这,我们先说说关系,关系有很多种,我们这里讲的主要是人与人之间的人际关系,它是指两个人之间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状态或心理上的距离。 我们看一下,关系里有三个重要的要素: 第一:关系由两个人组成。 第二:互相有行为,就是相互作用,做了一些什么或说了一些什么,或者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 等等。 第三:互相作用之后,相互之间有感觉,双方都能产生感受。  所以关系就是两个人之间但一条路,一个通道,到达对方心里,相互感受的一个办法,方式。 前面我们说,有的人认为在关系里不想进行自我表达,认为是对关系的破坏。 我举个例子,最近收到一个提问说:“我想表达迟迟付诸不了行动,担心自己会被别人理解成为另一个意思,不好意思表达,又担心表达了失望,担心表达展现了自己的弱点……“ 我们说当你不表达的时候,那个想表达的愿望并没有消失,你可以暂时不去想它,同时,因为你需要还要耗费额外的力量去压抑那个部分。 比如,你喜欢一个人,不敢表达,尽管你没表达,但是你看见这人的时候会有个感觉,我们经常用“心脏漏跳了一拍,小鹿乱撞,心里产生了涟漪,想一直看、又想低下头”等等这些表达方式进行描述这个状态,我们可以看到,由于你担心表达之后带来的问题,就会去再用一个心理动作去掩饰刚才的感受。 这个时候往往在别人的眼里反而成了刻意回避,甚至对方反而会误解你的意思,理解成相反的意思,以为你是讨厌他,故意他回避他,或者觉得你是一个奇怪的人,结果离你越来越远, 结果你会更加证明了自己就是不被人喜欢的,接着就更不敢去表达自己,所以就会现在恶性循环里出不来,你觉得自己始终没有亲密关系,对关系越来越失望,对你自己越来越多的否定。 这些部分表面看起来为了自己的自尊或者在关系中维护了关系,但实际上却为自己和别人,包括关系埋下了极大的风险和隐患,最终是无法建立关系或破坏关系。 又比如老板批评了自己,而自己又不敢表达自己,但回到家可以批评孩子,孩子只能踢狗,但是如果总是骂孩子,孩子心情郁闷,学习不好,状况百出,甚至不上学了,你又非常的焦虑担心,其实你压抑的部分,你的孩子通过她/他的症状在替你表达,这样你就很容易陷在恶性循环里出不来。 又比如老公总是晚上很多应酬,加班,老婆总是见不到老公,老公早上一早上就上班走了,所以很少交流,但老婆又觉得老公是挣钱养家也不容易,这些部分都不说,一家人表面关系和谐,结果老公会发现老婆做的饭总是很咸,让他很难下咽。   我们看关系的三个因素里面,一个是互相做了什么,当你压抑了在关系里的自我表达,尽管没有对对方做什么,但却是对自己做了个什么,其实你压抑的东西在你们中间竖立了一堵墙,尽管这道墙看不见,但是是存在的。 我们前面说了关系里很重要的一个部分互相感受到对方,你假设你不自我表达的时候对方是很舒服,但其实对方会感受不到真实的你,会觉得日子过得没劲,怎么回事自己也不清楚,就是好像没有激情,因为她/他感觉不到真实的你,你们俩越来越少的沟通交流,像在一起共同生活的室友。 不进行自我表达也有可能最终伤害了自己,产生内伤,形成恶性循环。你压抑着不进行自我表达的时候,压抑的那个部分并没有消失,甚至还会越聚集越多,它将会以各种形式会抓住任何一个它能出现的机会里出现,有的人压抑的很好,就是不会影响关系,周围的关系都很和谐,人缘口碑都很好,但是渐渐地会出现心理症状,比如失眠,焦虑,抑郁,社交恐惧,不想出门,不想和人接触…… 此外还会导致身体症状,如果长期积压甚至会攻击自己的身体系统,比如造成免疫系统的功能下降等等。尤其女性特有的生理状况,在很多年龄阶段的内分泌系统的变化,比如怀孕期,产后,更年期等,如果是长期压抑未表达的部分,那很可能在这些时期会情绪爆发,情绪紊乱出来,情绪失去控制,并且可能会伴随其他一些生理状况。 所以,自我表达是非常重要的,会使人有行动力,更自信;收获身体健康,心理健康;良好真诚的关系;独立自我;提高生活质量;提升幸福感。 贰    现代女性自我表达有那些常见问题、以及可能的原因:  1. 首先社会规范会对女性性别身份本身就有一定但行为规范和要求 a.如果小女孩爬树,打架,疯跑,被称为野小子 b.再大一些要注意行为举止文雅,端庄,不要轻浮,比如常说的笑不漏齿 c.有了自己婚姻家庭比如传统的男主外,女主内 d.比如女人到了年龄不能不结婚,不生孩子 e.女人在单位或公共场合有情绪也要隐忍,不可以大声说话和表达强烈的情绪感受,否则就称为河东狮吼,歇斯底里…… f.女人在被性骚扰的时候也不敢伸张,否则传出去作风不好  g.女性在公众场合不要张扬,要含蓄 h.如果一心铺在事业上被称为女强人,男人婆 i.面对自己的孩子要温柔,对孩子生气发火就不是一个好妈妈 这些社会规范会对女性性别身份本身就有一定的行为规范和要求使得女性在进行自我表达的时候就显得非常的困难,无形中会有一个社会压力,舆论压力在女性的内心 ,就向我们常说的超我的部分出来阻止女性的自我表达。 2.重男轻女的思想残余 人类社会在母系氏族的时候女性的地位是高的和受到尊重的,人类目前发现的最早的雕塑品距今已有约三万年,旧石器时代的一尊被称为“维林多夫的维纳斯”的雕像,这尊雕像头部和四肢雕凿的十分笼统,脸部特征基本忽略,但胸部突出,腹部宽大,女性特征被强调得极其夸张,人们推测它很可能是当时母系氏族社会崇拜的偶像。 在我们国家,从母系氏族发展到父权社会之后,开始还是平等的崇拜对象,皇天后土,后来渐渐地变成了男性的配偶和从属地位,女性的创生功能转移给了天,天尊地卑。《礼记》里有一段话描述:社祭土成为郊祭天的配偶,主阴气的社在位格上低于主阳气的天,这成为了天尊地卑的证明。 古时候女性大多没有名字,某氏,被冠以夫姓,在春秋时期,有记载儿子称呼母亲的名字,父亲会觉得非常尴尬,只有烈女/尤物/或者是祸水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字。 早在公元前770-476年的战国时期,缠小脚就已出现了,据说是南唐李煜在位的时期,李后主的一个窅娘别出心裁,用帛将脚缠成新月形状在金莲花上跳舞取悦皇帝。宋徽宗宣和年间,缠足逐渐向民间普及,到南宋,裹小脚成为了女性必须做的事,到明清时期,不裹小脚的女人嫁不出去,一直到清末,辛亥革命后才渐渐消失。 具体缠法师在女孩4,5岁左右,通过人为的强力使女子两脚的跖骨脱位或骨折并将之折压在脚掌底,再用缠脚布一层层裹紧,被缠足的女性步履艰难且疼痛非常,女性在劳动和交往方面也十分不便、大受制约,惟有困守家中,站立、行走必扶墙靠壁,女性若有什么不满、反抗、私奔之类更是难上加难了。 现在中国还有很多地方家庭聚餐的时候女性是不能上桌的,女子做完饭只能和孩子坐在旁边的小桌上吃饭。 所以可见在当时女性在社会和家庭中是从属地位,所以女性就会一代一代在内心深处有相对较低的自我价值感和低的独立意识,很难进行自我表达和自我实现,而把希望寄托在男性的身上,比如找个好老公,希望自己生个儿子,反映出来就是会更希望自己生育一个男孩,提高自己的价值感,另一方面也希望男孩去替自己进行自我实现。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的中国社会里,女孩子出生是不受欢迎的,很多女婴就直接抛弃,有的送人,送给亲戚或朋友抚养,有的有了弟弟之后父母格外重视弟弟,加里的很多资源会给弟弟,比如说好吃的,升学的机会,买的礼物,衣服,都会和给女孩子的不一样,对女孩是忽略的和不在意的。 尽管看起来她们格外的孝顺,对父母格外的好,这个时候,所以当这些女孩子更多的是希望在关系中得到认同,她们往往很难表达自己,很难表达自己的需要,表达自己的感受,不论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有的时候她们甚至没有意识到有自我表达的需要,比如习惯了自己带孩子,习惯了男人天生就是忙事业的,她们往往会牺牲自己成就男人。 另外一种发展的可能性是相反面,因为她们的身份从来没有被认同过,她们自己也没有认同自己,所以她们经常需要比她的异性兄弟做出更多来争得父母的认同,她们在事业上会更努力,更出色,往往是女强人的代表,在关系中她们过分独立,很难完全信任和依靠对方。 3.心理创伤 父母是控制型,焦虑型以及暴力型,往往打着对孩子好的理由,言语或肢体暴力孩子,比如孩子做错题或讲了几遍还不懂,一巴掌下来,假如这时候孩子哭了,还会说不许哭,再哭还打你,再哭就不要你了,等等威胁的话。尽管家长是恨铁不成钢,但是这对于孩子的心理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孩子长大了往往是不敢自我表达的,但有时候又会突然发火,对别人生很大的气,但真正让表达她的愤怒时,话到嘴边,就是无法出来。 还有一些状况是在学校遭遇过校园暴力,霸凌,在女孩子里常见的是被排挤和被孤立,比如和某个女孩让班里所有的女孩子不和这个女孩子玩,就孤立一个人,这个孩子也可能会产生类似的心理感受,觉得自己是另类,是不好的,是被大家嫌弃和厌恶的,低自尊的,这样的孩子长大了在关系里也很难去表达自我,不敢表达。 4. 不会表达   原生家庭中的父母都不直接表达,父母之间有了矛盾冲突总是通过冷战的方式解决问题,谁也不理谁,要么最后总是一个人被迫低头认错,冷战结束,矛盾冲突就过去了,关系里的问题依然存在,下次在遇到,就再来一遍。 这类孩子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长大,没有进行自我表达经验,长大了在自己的关系里有了矛盾冲突,尽管心里涌动奔腾着各种情绪感受比如委屈,比如对对方的生气,也都不表达,也继续冷战表达,直到某一天崩溃,比如交往了一段时间按突然说:“我们分手吧,我太累了。”对方甚至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或者妈妈和爸爸吵架了,妈妈不能和爸爸去直接表达,而拉着孩子去表达自己的难过,自己的委屈,孩子会产生要保护妈妈的愿望但同时又会感受到无力感,这类孩子长大了还有可能会出现的一类状况是很难或不愿意进入到亲密关系或婚姻生活中去。对亲密关系会不能理解,产生很多困惑,甚至是厌恶,会尽可能地逃避关系。 5.偏离的自我表达——攻击性的表达: 我们发现在关系里有一些女性往往在进行自我表达的时候会偏离自己想要表达部分,她们的自我表达是通过对对方的贬低或攻击的方式表达出来的,比如:”你看你个子那么矮,二等残废,你看你头发那么少,像戴了一顶破毡帽,你看你五音不全,一唱歌就像敲破罗……而自己这样也好,那样也好.”   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很复杂,有很多可能性,比较常见的原因是往往心里的自我的部分是自卑或压抑的,自我生命力的部分活出来是恐惧的,通过打压对方从而降低自己的恐惧感,所以要看原生家庭以及成长经历里这些恐惧发生的部分。而被打击得对方要么压抑自己,出现酗酒,工作狂,要么非暴力不合作,这种状况很容易下很出现外遇,因为对方压抑的部分需要出口,需要安抚,需要自尊和自我价值的修复。 6.出界的自我表达 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对老公孩子是肆意表达,怎么想就怎么说,只要自己爽,不管别人的感受,自己的任何情绪,焦虑,愤怒都会发泄在别人身上,谁都不能让自己满意。这些人往往是过度焦虑,对于自己内在的焦虑不觉察,但是自己又无法控制自己的焦虑,反过来被焦虑控制,并殃及身边的人。 还有希望老公考研,跳槽,希望老公出国,就天天说,老公不愿意,就觉得老公不爱自己,因为每个人有自己的人生规划。 这类人小时候要么太过于被溺爱,要么有可能小时候自己的边界没被尊重,常被严重侵犯,不会意识到和别人之间有边界,没意识到别人是另外一个独立的个体,心里只有自己或被自己的焦虑所控制。   叁  现代女性怎么锻炼自我表达的能力: 1、自我觉察:从情绪觉察入手,情绪是宝贵的,是信号,是探索自己的入口  2、探索自我:越来越了解自我的真实需求,问几个真的吗?   3、不会表达:比如在关系里不高兴了,去购物,去买很多零食吃,这时候可以自己尝试着先停下来这些行为,把这些想去做这些行为的感觉去写下里其实你先例希望通过这些行为说什么, 4、找一个榜样:模仿   肆    表达中遇到的问题和办法  1、不敢自我表达的和害怕暴力不敢表达: 可以去参加一些共同特性组员的团体,比如曾经受过暴力或被霸凌的成员以及有专业的老师带领的团体,看到有共同经历的朋友,你们之间以及在团体里尝试进行自我表达,团体相对而言是一个包容和安全的,可以在里面尝试练习。 A. 找到朋友说说,让她鼓励我 增强自己的现实感,其实我和他都是成年人,我不是孩子。 如果你觉得对方的反馈太让你害怕,你可以允许自己先停下来,或离开,然后等过一段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可以再尝试。 B.害怕别人瞧不起自己: 建立自信 多尝试,尝试有可能失败,也有可能成功,当你一旦成功就会给你自己带来自信心 扩大自己的社交圈,参加一些和自己生活工作关系较远的一些活动或社交,听听后收集别人对自己的反馈 D.害怕破坏关系不敢表达: 你可以和咨询师或知己的朋友谈谈关系对你的意义。 或者在关系里找到大家都心平气和的时候来试着表达。 E:害怕吵架而不敢自我表达: 需要对吵架有新的认识,吵架是激烈的沟通的一种方式,不要过于灾难化的看待吵架 2、偏离的自我表达——攻击性的表达: 最好能进行自我成长和自我探索,去面对自己内心脆弱恐惧的部分,让自己内在的部分勇敢和长大 表达的时候尽量以“我“为开头,尽量表达自己的感受,自己的想法,而尽量不要以”你“为开头,表达对对方的指责。这样就可以回到自我表达的轨道上顺畅表达,从而别人也可以顺畅接收到你要表达的信息。 3、出界的自我表达 自我表达注意表达的度,要进行自我探索分辨是谁的需要, 另外在这种自我表达的过程里注意倾听,倾听对方的感受,想法和需要,不要一听到对方和自己的想法不一致就就对对方是和自己对着干,不知好歹等等,尝试着停下来,听进去,听到以后自己感受一下,思考一下,并意识到对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女性的自我表达是非常重要的,并且可以不仅使自己从关系中受到滋养,也可以滋养关系,有越来越多的更真实的自我表达,让自我和关系达到和谐。双方会更信任和更愿意这个关系,同时使让关系越来越走向良性发展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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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充满力量的瞬间

  之前我们问大家,作为女性,常常被赋予「阴柔、脆弱」的标签,但你曾否有感到自己充满力量的时刻?   以下我们精选的粉丝留言,也许在他们身上,我们能够看到自己的身影。     @吴小达达  妈妈生了一场比较严重的病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一定要扛起一些东西,虽然有爸爸和哥哥,但我要和他们一起扛。那阵子觉得自己的人生从easy模式变成了normal模式,但自己还是觉得很难,那段时间飞速成长,从小被爸爸妈妈哥哥宠着的我第一次觉得要承担起一些东西,也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变得更有力量。   @三藏 坐火车时自己把很大的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并且也帮朋友放上去的时候,会觉得朋友有我这样的女同学真好,哈哈。   @Una Verrot 父母都是小城市最底层,最无望的是父亲还爱暴打母亲,连她怀着我时都被打得全身是伤,而且他不工作,全靠我母亲打工赚钱养家。到我大一点后,挨打的就成了我,那时候真的太无助了,看着辛苦又可怜的妈妈,痛恨自己的渺小无能。可那时除了用心读书,察言观色,在夹缝中生存,隐藏自己的天真和理想外,别无他法。终于上了数一数二的语言类大学,通过读书和学习心理学重塑了自己的三观,毕业后到了一线城市过上不算特别富裕却自由的生活,把妈妈接出来,给她租普通白领都负担不起的房子,吃穿都进口,带她到处旅行,弥补她过去没吃没穿的缺憾。更骄傲的是断绝和禽兽父亲的来往,任凭他如何撒泼威胁,我们母女坚决不再回去受苦。我的这份决绝和独立吸引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工程师,成了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现在我移民到了法国,专心教育孩子,辅助家庭。从原生家庭的纠缠中爬出来,没人知道其中的辛苦和绝望,但是我还是要鼓励和我一样的人,再坚强一点,再决绝一点,用力一点,撑过去就好了。   @应旭 我老婆也是标准的软妹,我比我老婆重20公斤,拧瓶盖啥的到现在也都是我必然的义务。但是有一次逛街她能抱着我们快30斤的孩子一口气从早走到中午。😱😱😱       @张惠姗 以前特别怕疼,怕打针,读大学打吊针还能害怕得发抖,对着护士抹眼泪,说着,轻些轻些。大学那些时间,开水也不会打,每次都是男生帮忙提到宿舍楼门口。 突然有一天,我怀孕了,产检,抽血,我风驰电掣地伸手出去,像个壮士,那一瞬间,我发现,除了死,我什么都可以不怕了。我一直柔弱,为母则刚。   @Carrie 化学博士在读,被无数的人教育过:“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读这么多书干吗?女孩儿要懂得示弱,傻一点儿,小鸟依人,才招男的喜欢。现在人家一听你学历都害怕,还怎么嫁的出去?” 我想说,我就是不想懂得示弱,我就是特享受这种不出一拳一脚就能把他们吓跑的瞬间,比练跆拳道更有力量。(虽然跆拳道我也会)   @我是你认识的王琳琳 一想到家里有两只猫需要我保护的时候,就感觉涌出无限的中二能量,遇见劫匪都能抄起刀砍过去的感觉。   @哈利花花  去年我申请了一个留学的项目,这个项目非常好,但是需要通过选拔,竞争还是比较激烈的。我是学心理的,很热爱我的专业,去美国学习也是我心里的夙愿。交了申请表后我就在准备面试,每天除了上课都在学习英语,骑自行车时都在自言自语练口语,但因为实在太想得到这个机会了,心里已经失衡了,变得郁郁寡欢,明知道急不得,但总是在担心没被选上,忧愁英语还没提高。也向家人倾诉过,但他们不能理解,觉得我过度焦虑,太脆弱了,之后我就自己一个人承受着,闭口不提。心情一直都很低沉,吃着饭都能突然哭出来,哭完后继续学习。等到顺利结束面试时,我突然就释然了,觉得结果不重要了,天气真好,心情也好。 最后还是成功申请到了,但看到录取名单时挺平静的,只是特别感谢当时的自己,一个人走了很长的路,心里充满了力量。   @龙二蛋君 我从小就是一个性格孤僻的人,不爱和人交往,但是内心又非常炽热,我能找得到的最好的表达自己的方法,就是拿起笔绘画或者写作,创作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整个世界,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Woman up!"   @羽茗   我的闺蜜L是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呢。但是,她的控制欲很强,有时候有些要求真的很过分,也就是说她经常进行道德绑架。有一天,当她和我说“你这个礼物淘宝上都有的你再给我一个礼物吧”的时候... “对不起,我这个礼物花的又不是你的钱,花的是我的心意。” 我感觉自己真的,很强大,可以征服世界。 (当然从此以后我们友谊的小船就翻了)   (船翻了但你学会了拒绝、保护自己的边界,值!)   @kokd 去年在西班牙留学,去意大利玩,回西班牙的时候突然航班出了问题,竟然要换到罗马的另外一个机场,所有的人都涌向了那为数不多的几辆巴士,我语言不通,手机没有信号,也不知道自己的航班在另外的机场是几点起飞,当时都要绝望死了,这时候出现了一个秘鲁的姑娘说她也要回西班牙问我能不能和她一起,于是我就和她一起等车,一起聊了很久的天,后来在西班牙分开的时候她和我说,她有很严重的焦虑症,如果不是我一直陪着她,她可能真的会很难办。当时我感觉真的特别温暖,因为我其实也有焦虑之类的症状,只是看到一个比我更需要帮助,比我更无助的人的时候,我好像真的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情况,只想用自己也所剩不多的温暖去温暖一下她,那个时候真的感觉自己是充满力量的。   @张年糕子 还在公司实习的时候自己换饮水机的水……男同事本来想帮忙来着,但我轻松搬上去了hhh   @LJW 我原来是一个还挺怂的妹子,不敢去直面自己想要的东西。很好的机会、想要的奖项什么的,即使很想要,但在没开始之前就放弃了。后来我开始练一种运动,需要一对一打赢对手的那种。一开始也是很怂,不敢打比赛,怕输。后来教练总嫌我们打比赛没有人气势,跟我们说:“你们要知道,其实胜利的感觉是很好的。你要为了每一分去拼尽全力,然后尽情嘶吼。你会觉得胜利的感觉很美妙,然后再也不想输了。”那天,我第一次在比赛的时候尝试喊了出来。真的,那一刻之后,我再也不想输了。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阿嗣 我一直很庆幸我有个开明的家庭。我长久以来的力量都来自于独立的人格,而这一点可以说是我从家庭中得到的最珍贵的东西。在这其中,我的父亲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引领者,他从未因为我的性别而否定我的野心和信念,也不会因为年龄而局限谈话的内容或者所看的书籍,甚至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对时政历史有了些许认识。所以,我在同龄甚至年长者眼中一直是个视野开阔,不易被影响并且能理性思考的人。我真的非常感谢我的家庭,它是给予我力量的来源。 (超赞的父亲)   @阿禾 习惯性的把旁边人递过来的饮料、罐头瓶等各种打开后再递回去。   @花儿 记忆犹新。2008年5月12日的中午,我正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因为大姨妈痛得死去活来,编辑请假晚到一会的短信发给领导,结果短信发不出去,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晃动,花瓶掉到地上,冰箱倒地撒了一地的瓶瓶罐罐。迅速扶墙跑下楼。这时第一反应是要去看看学校里什么情况,于是飞奔到办公楼,才发现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老师和学生。看到我的三个学生助理,于是带着他们不顾余震的危险冲进空无一人的办公楼拿扩音器、对讲机、工作证,开始到学生宿舍和两个女同事一起疏散学生,直到确保住着将近一万学生的宿舍没有学生在里面,完全忘了痛经那回事。从5.12开始,每天巡查,疏导学生,和同事在办公室打地铺,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真的是个英雄。   @张小双 我觉得我现在每天都很有力量。     我很喜欢最后这个姑娘的话,不再是某个瞬间感到充满力量,而是让这种力量成为了“日常”。   当人们谈起女性力量的时候,可能首先会想到“女汉子”,只有通过自己扛重物、修电器、这些印象中“必须依靠男性”完成事情来证明——我是有力量的。   但当我们获得某些成就,不再因为性别而得到特殊夸赞时,女性才真正拥有自己的力量。   之前有一段话在朋友圈很流行,很多女性朋友都在转发:   愿你有高跟鞋也有跑鞋,喝茶也喝酒 愿你有勇敢的朋友,有牛逼的对手 愿你对过往的一切情深意重,但从不回头 愿你特别美丽,特别平静 特别凶狠,也特别温柔。   可能之所以触动到人心,就是因为它描述了一种美好的东西:「可能性」。   就像给我们留言的所有人一样,这世上的女性,她们可能拥有各式各样的人生,千万种的样貌,或硬朗、或温婉,或凶狠,或温柔,但无论现在的你是怎样的,你都拥有无限的可能性,可以选择成为任何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   并且,愿强大的内心力量能一直伴随着你。   这种inner power是一切的源泉。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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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些人恋爱一不合适就分手?

Hi,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你自己或是身边的朋友,有没有那种不谈恋爱会死的人?他们的男/女朋友好像就没断过,永远处于恋爱中。就像抽烟的人有烟瘾一样,我们管这种不谈恋爱会死的状态,叫做「爱情成瘾」。爱情成瘾其实是亲密关系问题的一种,标志性的行为是“无止境地寻找完美的伴侣”,他们相信自己爱情的一次次失败,都是因为一直没遇到“对的人”。所以会不断的从一段关系跳到下一段关系中,从不间断,好像没有爱情,自己的生活就丧失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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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痛苦的婚姻中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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