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处往下看,总想跳下去...是不是有病?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你是否也曾有这种体验:站在高处俯视,心底却忽然涌出一股往下跳的冲动。   在一项心理学研究调查中,超过半数的人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这种看似不合理,但普遍存在的跳楼冲动可能都曾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   在美国华盛顿州,有一座欺骗桥(Deception Pass Bridge),高达180英尺,连接着西雅图以北的两个岛屿。从1935年建桥以来,已经有400多人选择从这里跳下,结束自己的生命。在法语中,这种冲动被解释为“ L’Appel du Vide (空虚的呼唤)”。   真的是这种空虚,在引诱人们从高处往下跳吗?   如果不是,那这种念头又意味着什么?   别太害怕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高   很多人认为,“恐高症”属于一种极端的恐惧症反应,与情绪问题、消极思维、焦虑和过去的创伤有关。   而犹他大学认知和神经科学教授珍妮·斯特法努奇(Jeanine Stefanucci)发现,恐高其实也是个生理问题:   她研究了人和垂直空间的关系,发现,人们会“高估”眼睛看到的任何一段垂直距离:短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三分之一,长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两倍。   相比之下,当人们估计水平距离时,几乎不会出现太大偏差——这就会给人一种“我能准确判断距离”的错觉。   所以,对很多相信自己判断的人来说,过高的垂直估计就会让高度显得越发可怕。害怕反过来会继续加深对高度的错估,从而形成了一个反馈回路,越来越害怕,也越来越觉得高:哇好高——太高了——妈呀太太太高了——这是个深渊啊......   从心理角度来分析,也许是“人们总习惯于放大自己的不适感。”     就像另一组实验发现,实验者会低估自己遇到蛇或蜘蛛的时间,而不会低估遇到蝴蝶或兔子的时间。   因为我们不希望遇到蛇和蜘蛛,所以当它们出现在面前,我们会感觉“它们”出现的太快。因为楼太高,我们害怕“高”,我们便会觉得它越来越高。   越害怕,越想跳   除了对高度的错估,还有两点会加深我们对高空的恐惧。   其一,卡洛斯·科埃略认为,我们的视觉系统和前庭系统(控制人体平衡的系统之一)之间存在冲突,所以当视线从高处急剧下降,会产生”眩晕“等症状。   其二,面对高空时,我们对自己肢体姿势的“控制”也会变得很难——测试显示,这难度相当于让酒后驾驶的人走直线。   这两点,再加上对高度的错估,导致了我们对高空的恐惧。对高度的感知,往往混合了我们的感官直觉、身体运动美学和精神心理状态,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于是,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又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反直觉效果:   一种屈服于恐惧、心甘情愿跳下去的冲动。   为何会出现这种想往下跳的冲动,并不容易解释。我们可以轻易的明白,手为什么会从滚烫的炉火旁缩回来,但我们的意识可能搞不懂:为什么我们的身体会在悬崖边后退。“那有栏杆”、“我不会摔倒”、“但为什么我会想跳下去?”   的确有一些研究者提出过自己的看法:   临床心理学教授珍妮弗·哈姆斯认为,这种“想跳下去”的冲动,可能是因为人被激发了真实的死亡欲望,也可能是大脑错将“跳下去”解读为一种安全信号。   她发现,在有过自杀念头的人中,75%的人有过高空跃下的想法。而在431名从未考虑过自杀的受试者中,也有一半曾有过高处跳跃下的冲动。   这些有着强烈跃下冲动、并从未考虑过自杀的人,会在平时的生活中经历更多的焦虑,包括更担心自己的身体反应。这些感觉包括出汗、心悸、头晕和膝盖颤抖,而所有的这些都是对高处的常见反应。   所以,珍妮弗认为:这种冲动可能是我们自身的安全系统对恐惧信息的误读。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大脑回路可能会发出“恐惧”警报,然后我们的意识会尝试处理这股恐惧,但因为“恐高”本身的复杂性,我们的意识可能无法理解“恐高”信息为什么被发送。   还有一些德国心理学家,通过脑成像研究观察到:人们对死亡信息会有间接和延迟处理。   他们通过引导17名男大学生“思考死亡”,发现大脑在处理关于“死亡”的想法时,好像会保持一定的“情感距离”——可能会有稍微延迟,好像是“不舍得”去处理死亡的消息。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有点玄学的解释:   存在主义哲学家加里·考克斯在他《存在主义的指导:死亡、宇宙、虚无》中说:“虚空似乎在召唤我们,但实际上是我们自己的自由在召唤我们。我们有选择的权力。”   甚至,还有人解释说,因为飞翔是人类深藏在基因里的梦想:   “从高空跃下之所以对我们产生吸引,除了对生死自由选择的可能性之外,还有可能是我们想要飞翔的愿望。”   ......   说到底,关于我们站在高处为何会出现想往下跳的冲动,目前还没有一个完全靠谱的解释。   但不管怎样,我们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   我们并不需要因为“对高处的恐惧”而焦虑。   毕竟,如果你真的“毫无恐惧”,那恐怕才是最危险的事。   (本文系翻译,对原文进行了适当删改。)   原作者: JESSICA SEIGEL   原文: http://nautil.us/issue/46/balance/why-you-feel-the-urge-to-jump   一了达 ✏ 翻译

6367 阅读

记得对自己心怀善意|漫画

    野生好人 / 酒鬼✑ 策划 野生好人✏ 插画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6229 阅读

不开心的人会越长越丑?|情绪如何影响你的长相

前两天吃饭,和朋友聊到许久不见的A,朋友说:“估计A这一年过得不怎么好,生活工作可能都不顺利,在朋友圈发的照片都长得越来越丧了。相由心生啊,不是没道理的。” 说话的朋友,一个月前刚跳槽,薪水翻倍,从合租房换了一套Loft,坐在对面荣光焕发,走路都带风,看得出连头发都是精心打理过的,根根分明。和她坐一起感觉不仅很阳光,还发现她又比上次见面漂亮了不少。 相由心生啊,好像是这么回事。自己也有过浑浑噩噩重复的日子,整年几乎都是一样的作息,一样的工作,每天见一样的人,甚至点着一样的外卖……再看那时自拍的照片,又憔悴又老。 离2018年结束只有两个多月了,照照镜子,翻翻照片,看看你是不是也跟年初长得不一样了? 我们总担心时间流逝,担心自己变老,但比变老更可怕的,其实是明知时间一直溜走,我们却依然毫不抵抗,甚至没发现时间已经改变了我们的长相。 决定我们形象的不仅有先天基因,真的还有后天影响的成分。   经常生气的人往往看起来会很凶,而经常笑眯眯的看起来会很和善。即使Ta们没有特定作出某个表情,外表也已经让自己被“一览无遗”。 一个人经常有怎样的情绪,经常有怎样的表情,最终都会反映到他的外貌上面。原因之一,在于我们经常使用的表情,会使得面部肌肉产生“肌肉记忆”。 人的心理变化很大程度上来自情绪的改变,而情绪本身会影响神经递质的分泌,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人体内激素的改变。 这些神经递质的浓度受情绪影响,产生大脑脉冲,导致我们的肌肉发生改变,比如让某个具体部位的肌肉保持收缩或是放松,从而呈现出某种面部表情。如果你经常使用某些面部肌肉,那你的脸就很可能因为这些肌肉的变化而永久变形,即使平时放松的状态下,肌肉仍然会维持那样的工作——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随着年纪增长,脸上会常年挂着一副愤怒甚至焦虑的表情。 所以,我们经常保持怎样的情绪、面部肌肉形成怎样的记忆,一定会影响我们的长相。 相信不少人都听过一些职业需要练习“完美微笑”的传言,这就是为了形成肌肉记忆,平时可以不加控制(大脑思考)呈现出一个更积极(经常微笑,友善)的外貌。 我们自己也可以做一个简单的表情训练实验:先准备好一面镜子、一支笔。 首先,将笔横放,试着用牙齿咬住它,固定后再拿开你的手,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嘴部是不是自然上扬呈现一个微笑表情了呢(像这样😊)? 接着,拿下笔,同样是横放(记得擦擦口水),这次努力用你的嘴巴和鼻子夹住它!发现了吗?这时你的嘴唇两侧是自然向下的,就像是一个沮丧的哭脸(这样😢)。 笑起来的自己,肯定比沮丧的自己更美一些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的姓名也会影响自己的长相。 所有人都知道父母为孩子取名时会煞费苦心,对孩子来说,这个名字也绝非简单的一个代称。 “我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受到社会结构的影响,不仅仅受到我们的性别,种族和社会经济地位的影响,甚至还受到他人给我们取名这样一个微小选择的影响。”Zwebner博士如是说。 举个例子,一个叫“Bob”的人会比一个叫“Tim”的人拥有一张更圆、更快乐的脸。这是因为“Bob”的发音更圆润,而“Tim”则更尖锐,于是人们就会不自觉产生一种期待:前者更加友善。于是这种期待就会逐渐使得“Bob”变得更加合群和快乐,而“Tim”则更加小心和紧张。 同理,“Winstons”被认为是闷闷不乐的,“Marys”是道德模范,“二狗子”注定没文化且老土……社会对于你名字的期望,会鼓励人们增加对我们相应性格的注意,而我们便很可能努力使自己与之相吻合,满足这种社会期待。长此以往,我们的脸部肌肉就会被塑造成“闷闷不乐”、“正义凛然”,或者“老土”的样子。  无论哪个国度,名字都是我们的第一个社交标签,每个名字都有相应的标签(性格特征、行为和外观)。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标签就可能会表现在我们脸上。   “自我概念”,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如何看待自己”。当我们建立起一个稳定的关于自己的概念,就会无意识的做出很多努力,去使这个概念变成现实。 一个人的自尊水平、自我评价和内在性格等多种因素,都会对一个人面部状态产生影响。 比如,当一个人认为自己是“年轻的”、“美丽的”、“比其他人都更富有魅力的”,Ta就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让自己看起来很好:包括让自己拥有一个更健康的身体(坚持锻炼、健康饮食);更关注衣着和穿搭(时尚杂志、潮流文化);以及全力打理自己的面部(护肤用品、微整手术)等各种方式。 而从另一个角度看,那些我们自以为隐藏很深的内心世界,以为只有自己才能够知道的思想、人生观、价值观等等,其实都会悄悄地通过我们的自我概念,慢慢反应到自己的面容上。 当一个人是积极阳光上进的,Ta便自然会努力去给自己的生活更多挑战,拥抱更多变化,其中也必然包括外在形象的变化。所以,积极的心态总会吸引积极的人,还会吸引财富。而消极的心态却会排斥财富和机遇,驱赶要接近你的人。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做吸引力光环(Attractiveness Halo)——那些被认为好看的人,不仅仅会在情人节收到更多的礼物,还会被认为是更外向的、更有社交能力的、更有力量的、更负责任的、聪明并且健康的——就是说的这么个理。 再多一嘴,我们平时常说的“夫妻相”、“闺蜜脸”,似乎也可以用上面这些内容来解释。当两个人生活状态、情绪状态都相似,便会经常有相似的面部反应和表情,长得越来越像就不足为奇了。 没钱别怨国家,人丑别怪爹妈。在这个看脸的世界中,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更赏心悦目一些呢? 1. 更正向的自我概念(你的体型胖瘦与否不是由他人来定义的)2. 更积极的自我信念(坚定的相信自己是美丽且优秀的)3. 更健康的情绪管理(积极阳光,时常保持微笑) 试试看,等再过一年,你也许会发现自己忽然变好看了呐~ 

15453 阅读

“得抑郁症后,我被男友提了分手”

    本文字数 4500+ / 阅读需要 12 min 曾收到过一个女孩的私信求助:   怎么跟有抑郁症的男朋友提分手?   女孩说,在男友抑郁症之前,她就想分手了,觉得两个人不合适,但一直不知道怎么说。现在男友抑郁症确诊了,她更不知道怎么讲了。   提?男友在生病,会不会刺激他,会不会加重他的病情,这样是不是不厚道?   不提?早就想提分手了,他有病没病我都不想和这个人在一起了,如果他病三五年呢?他有病我就没有提分手的权利了吗?   这的确是个两难的问题。但也确实有人,在抑郁症期间,被另一半提了分手。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不妨先来看看她们经历了什么。    “他说不会和我结婚, 怕孩子也有病”    女孩小楠抑郁症复发时,男友终于提了分手。   虽说相处这些年两人一直矛盾不断,但女孩抑郁症这件事,无疑让这段关系更加紧张。   有一次,小楠和男友在医院排队。男友说了一句“你这病就是懒出来的”,小楠嗷的一下就哭了。   还有一次,喝完酒问男友能不能来接她,有点害怕。男友说,你不能自己打车么,平时看鬼片都不害怕这时候怕。   “但他后来还是来了。他有时候是故意嘴贱,但我不是什么时候都受得了”。   有一阵小楠的抑郁症复发,白天特别困,总是没法集中精神思考,工作吃力,不开心成了常态,常常跑出办公室找地方偷偷哭。她每天得吃一把又一把的药,小楠的妈妈还带她试过电击疗法。   就在那段时间,一次和男友一起在外面和一群朋友喝酒,本来要一起走,男友喝得比较嗨,小楠便自己打车先走。结果被司机取消订单,手机又忽然没电,她不想回去找男友,一边哭一边往家的方向走。   凌晨1点半到家,她还是止不住地哭,越哭越崩溃。她给男朋友发微信:“你只知道喝酒哦,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儿,你换一个精神正常的还不是美滋滋。”   然后她找刀片划了手腕,满手是血地攥了十几片佐匹克隆(治疗失眠问题,用药期间禁止饮酒),就着红酒全喝了。   收到消息的男友觉得不太对,给她打电话,给她妈妈打电话,她妈妈赶去她家里找她。小楠最终没什么大事,睡了整整24个小时。伤口不深,包上纱布,缓几天就好了。   后来,小楠就收到了男友的分手消息。   她回过去:“你真的从来都没为我想过,我还在生病,你就要把我扔了。”   “不是要把你扔了,是不想再让你受伤,浪费你的期待了。” “这个时候往我身上插一刀,好样的。” “不是这样,我觉得你有些伤害是来自于我。” “能不能再装些日子啊,我真的不行。你会毁了我的。”   男友的言辞突然激烈:“我?毁了你?你知道么,我最怕的就是这一句'我毁了你',难道我就没有精神压力?”   “我怕的就是这些,我真的害怕。”   小楠不停地抖,为了不被家人看出来,她拿着手机躲进了洗手间。     他俩是在小楠家客厅见的最后一面。男友说,不会和小楠结婚生孩子,因为怕孩子也有这样的病。   说完男友就哭了,他还说,每次和小楠说话,都小心翼翼怕她歇斯底里,总觉得自己背着条人命。   小楠曾经非常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得病。但在知道男朋友的压力后,也慢慢理解他是如何下决心跟一个病人提分手的。   “承受不了这些吧,想想换做是我,一疏忽,男朋友就割腕吃药,我早吓跑了,会觉得我不是他妈,付不起责任。”   小楠记得她另一个朋友,也说过这样一段话:   “不是谁都有能力,去陪护一个抑郁症患者的。有些人可能想留下来陪你,但能力达不到。就跟有些医生也是想治好你的,但没能力,只能让你转院一样。”   “可能他只是不够坚强,承受不住。”      “她站在一条河里, 可我的手伸不过去”    另一位朋友,小何,遇到的问题不是“没有能力陪伴抑郁症亲友”,而是“我想帮TA,却不知道如何伸手”。   “我明天去医院复查,一个人有点怕,你能不能陪着我。”小何之前就感到方方有点不太好,所以看到朋友发来的信息,什么都没问就直接回了“好”。   后来,她们在安定医院(北京三级甲等精神病医院)汇合,方方熟门熟路地挂号交钱拿诊断书排队。方方说,我确诊了,躁郁症。(方方当时被诊断为躁郁症的抑郁向,后复诊为抑郁症。)   方方进诊室后,小何在外面等。医院很吵,周围都是精神科的病人,上空不时有个女声叫号。小何觉得有点闷,就出门去露天的地方走走,就接到方方电话:“你来医生这儿找我一趟吧,医生说你得过来。”   她赶紧来到诊室,一句“我是方方朋友”还没说完,医生劈头就问“她之前自杀的事你知道吗?”   小小的办公室,连8平米都不到,医生坐在电脑后面,方方在墙角弯腰站着。     “她已经有自杀尝试了,不能一个人呆着。你这几天陪着她,联系她父母。”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方方问:“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没有医生说的那么严重,医院就是这个规定,一点点动静,就要找监护人。他们怕担责任啥的,其实真没有那么严重。”   小何甚至有点无奈:大姐,都这个时候了,还关心我吓没吓到,你能不能先关心下自己。   于是小何去方方住处陪了她一个月,那段时间非常平静。除了偶尔话比平常多,方方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躁郁症确诊的人。   有天晚上,她俩并排躺在床上,聊了很久的天,快要睡着时,方方说:“衣柜最底下的抽屉,原来放着一圈麻绳,我之前拿出来准备上吊的,但后来觉得死在别人屋子里,对房东不公平。”“我把这事跟医生说了,所以那天医生才那么大反应的。你别怕,我没事。”     某些瞬间,小何会觉得,不是自己在陪方方,而是方方在陪自己。   那段时间,小何担心的不是方方自杀,甚至都不担心她会自杀。因为小何知道,方方那么负责,负责到苛待自己的人,不会在租的房子里自杀,不会在有朋友陪护的情况下自杀。   令小何难受的是,能把这样的人逼到想要自杀,方方得多难受,但旁人却什么都做不了。   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彼此认识太久,你能想到的她也能想到,她能想到却依然不能纾解,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小何努力去讲一些好玩的事,方方的笑容里尽是捧场的礼貌。小何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方方看出来后说,你在这里就很好。   “我像是看着她站在一条河里,但我的手伸不过去。”    面对抑郁者, 你很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很多抑郁者的陪护者都会陷入一个怪圈,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或许从陪护的一开始,就得明白一个事情:你很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你一开始就着急地想要做什么,这种着急反而可能给对方压力。   小何遇到的是一个非常懂事的病人,能看到小何的挫败,甚至想分出一只手去安慰自己的陪护者。   很多抑郁者都非常乖巧,你没见过他们哭,没见过他们发脾气,就像完全没事一样。他们所有的崩溃都不在人前,他们像一颗颗沉默的石子,只想悄无声息地滚下河岸。   也有很多抑郁者的陪护者,会感到难以坚持,比如上面小楠的男友。   情侣间吵架拌嘴闹脾气太正常了,可如果另一半有抑郁症,吵架似乎就不再是纯粹的吵架——你知道你所有的提心吊胆如履薄冰都不是因为TA,而是因为TA的病,你生怕哪一句没说对哪个动作没做好,可能就会伤害TA。   这个过程,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下来,有些人没那么坚强。   但,不够坚强只是一个人的弱点,不是缺点。      陪护TA的前提, 是试图去懂TA    要了解对方的真实情况,你得先学会交谈   向对方表达“你对我很重要”,“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这不意味你脆弱或者有缺陷”,或者问TA“你想聊一聊吗?”   有时候,你能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在TA谈论困扰时倾听,让对方释放被压抑的情绪。   做一个富有同情心的倾听者比给出建议重要得多。你不需要试图“修复”对方,你只需要做一个好的倾听者。鼓励抑郁者谈论他们的感受,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不要指望一次谈话就能达到目的。抑郁者倾向于远离他人,孤立自己。你可能需要一次又一次地表达你的关心、温柔、耐心,而且得坚持。   这些话,请不要轻易说   “我理解。”   说这句话之前,请确定你真的理解。   如果你有过抑郁症经历,当TA意识到你曾有和TA相同的体验,也许有助于TA变好。   但要知道,抑郁症的种类、体验是很复杂的,即使你经历过某种抑郁症,TA的感受也可能与你有很大不同。   如果你所经历的只是轻微的忧郁,TA可能会觉得你轻视了TA的痛苦程度。在这种情况下,最好承认你不清楚对方正在经历什么,但你真的关心。   通常,最好的说法是“我不明白,但我真的想知道。”   “你这就是懒/自私/闲的/想太多。”   这些话是重灾区,不要评判他们。抑郁症的成因常常不是单方面因素,遗传、急性应激事件、早期童年经历…… 先后天因素的共同作用。你不是他们,不知道他们正经历怎样的痛苦。   上文小楠男友那句“你这就是懒出来的”,确实很伤人。   “坚强一些。”   废话也不要说,谁不知道要坚强啊,这不是坚强不起来吗?这种时候,这句话像是指责对方“你不够坚强。”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不要说,默默地陪伴也是一种支持。   注意危险信号   当一个人抑郁时,自杀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 无论你说什么或做什么来帮助对方,TA可能仍然会有自杀的想法和感觉。一定要注意自杀的警告信号,知道什么时候寻求帮助。了解预警信号很重要,这些信号可能包括:   对死亡的关注,谈论自杀、死亡或伤害自己; 表达绝望的感受或自我憎恨的想法; 以危险或自毁的方式行事 把事情安排好,交给其他人,和大家道别 寻找药片、武器或其他致命物品 抑郁过后突然的平静   如果你相信TA有自杀的风险,首先要陪在他身边。然后,尽快告诉对方你的担忧。很多人不愿意谈论死亡这件事,或者认为谈论死亡会增加对方自杀的可能,但事实并不会这样。开诚布公地和对方谈论他自杀的想法和感觉,拯救对方生命的可能性更高。   知道方方的自杀倾向后,小何去她家陪着她,这是对的。他们俩谈论死亡有关的事,也是对的。但或许,小何不应该盲目地觉得“方方不会自杀”。陪护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万一”。   如果你在陪护一个想要自杀的患者时,感到自己很难做到扭转对方的想法,或者情况危急,请立即寻求专业的帮助,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你可以拨打报警电话让当事人强制住院治疗,这听起来很让人害怕,但有时不得已为之。   藏好自己的焦虑   有些陪护者在陪伴时,可能是由于太关心或者太担心,焦虑、担忧、烦躁会很明显。   小何的担心和焦虑就被方方看了出来。这会给患者压力。   “我太没用才给别人带来麻烦,我太没用才让别人操心。”   抑郁症的治疗是个长期的事,变好很慢。你和TA都需要接受这个事实。   温柔地督促他们治疗   可以主动问对方,要不要一起去医院或者去看心理咨询师。   但有些抑郁者不想去医院,不想吃药,不想见咨询师。   可能是因为生病导致的消沉疲惫,可能是因为病耻感,也可能是因为害怕治不好。   向TA保证,就像任何其他的医学疾病一样,抑郁症是可以治疗的。通过药物治疗,有很大的几率会恢复正常。   如果对方拒绝去看精神科医生或者心理咨询师,也可以带TA去看普通科医生,他们可能不会那么排斥。与医生商量进行身体的全面检查,这可以排除由身体原因导致的抑郁。如果不是身体方面的原因,普通科的医生可以给TA介绍精神科医生或心理治疗师。有时候,医生说的话会让人们更愿意接受。   帮TA预约精神科医生或治疗师。找到合适的医生或者心理治疗师可能很困难,而且通常是一个反复试验的过程。但对一个已经能量不足的抑郁者来说,帮助他们打电话进行咨询或者预约挂号也是巨大的帮助。    可能有超过1亿8000万的人, 需要知道如何陪护抑郁者    中国的抑郁症患者超过9000万,假设平均每位抑郁者有两个关系亲近的陪护者,比如父母伴侣或者朋友,那可能就有超过1亿8000万人,会面临如何陪护一个抑郁症患者的问题。   关于如何陪护,很多媒体写过很多建议。知乎上“有哪些不宜对抑郁症患者说的话”这个问题,被浏览了3075765次。     但具体的陪护,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   每个人都有压力,每个人都不容易,在给抑郁者更多宽容的同时,请大家也要记得“尽力而为”。   如果你在陪伴抑郁症亲友时,遇到对方的攻击,请尽量不要把它当成是针对你个人的。他们不讨厌你,也不恨你,他们只是在那个瞬间决了堤,而你是离他最近的那块山林。   如果你能保持冷静,就希望你可以继续尽你所能去爱、去支持你在乎的人。   如果你在这个尽力的过程中,自己也陷入抑郁情绪,没关系,这也很正常。抑郁症陪护者因长期提供看护服务而产生轻度或严重的抑郁症的情形,并非罕见。   为了更好地陪护,每一个陪护人员都需要明白一点:   先照顾好自己。     跟前男友分手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小楠现在依然每天都要吃药,但她学会了游泳,报了舞蹈班,有了感情很好的新男友,在为出国上学的事备考。   方方已经不再吃药,她做过心理咨询,上过戏剧疗愈课,生活依旧有各种各样的难处,但至少不生病了。   事情总会变好的,事情总会更好的。   只要我们每个人,都照顾好自己。   (文中所有人名均为化名)   君吱吱 / 酒鬼 ✑ 撰文 野生好人✏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9183 阅读

再谈抑郁(一)

再谈抑郁(一) ——回答知乎中“抑郁会影响外表吗”一问     谢邀。这个问题答案其实挺理都懂的。面由心生,抑郁那乌云般沉重压抑的气息令人绝望。精神科检查里,时常对抑郁的描述会有一句“面容愁苦,神色黯然”,也是在说这个。而这里,我就借这个问题,试着再来谈谈抑郁这个古老而又永远流行的话题。 其实,很多人都会提出一个问题,生活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不容易的,为什么有的人没有抑郁,有的人就抑郁了呢? 首先,得区分两个概念——哀伤与抑郁。弗洛伊德最早在他的同名文章中,阐述了两者的联系和区别。两者的共同点是:都需要有一些生活诱发事件——丧失[1] 。真正的区别发生在出现丧失后,有的人最终能够成功的去选择一个新的替代性客体,而有的人则陷入在无法放弃旧的客体的情境中,只有自己与旧客体融合,让自己成为旧客体的所谓替代者。我们会因失去某个重要的人或者失败而伤心难过,又或者生活中似乎从没有什么事可以让自己开心。前者是几乎每个人都曾有或者会有的体验——哀伤,而后者则直指——抑郁。 依恋理论认为,人类的一切心理和行为现象的本质都可以归纳为两点:依恋和恐惧——为获取安全感而依恋,为失去安全感而恐惧。能够有效应对恐惧的,也正是依恋——关系中有效的情感连接。为什么前者会真正走出阴霾?因为他\她成功建立了这种连接,而后者就像是自己的左手抚摸右手,依恋是失败的。 而这里又带出一个问题,是什么原因会导致两种不同的选择和结局呢?真的是大多数人所想的,个人能力问题或者性格问题?弗洛医德在《哀伤与抑郁》一文中提出,“哀伤者那里,世界是贫乏无味的、空虚的;抑郁症那里,这种情形完全变成了针对自己的感觉”。这实则是在说,抑郁者的主观世界是单一的、静止的,而不是二元的、流动的。而造成的这种区别的原因何在?如果仍用生物学来解释,就显得自相矛盾了。人类生命的起点,本就源自关系:精子和卵子的结合,胎儿和子宫间脐带的连接。 那如何理解抑郁的形成呢?其实,在众多情绪体验中,抑郁算是能体现较高心理功能的一种情绪了,即只有高等生物才会有的情绪。与之相比,焦虑就像反射弧更短的条件反射一样更原始、更简单,抑郁则有一个体验-应对的相对更复杂的过程。抑郁的应对中,个体无法建立对这个世界的基本信任,无法相信失去的东西是可以被有效替代,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会无条件满足自己的基本需要。进一步,这种“无法”的结论源自个体真实体验中的满足缺失,而非能力缺陷:“我体验到的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如此处处都在告诉我‘不可能’,还凭什么让我去相信?”。这让我想到今年武汉举行的第五届中国精神分析大会上,Fonagy所提出的一个观点:没有人格障碍或缺陷这一说,实际是个体在人际互动中缺乏基本信任,进而表现出对环境的适应不良。基本信任感是什么?我感到你是可以理解并满足我的,你是值得信赖的,我可以开始相信你。 再回来说如何应对抑郁?一个非常重要的核心因素同样是——信任。为了应对并预防抑郁的发生\发展,作为父母的你,需要调整观念,““思想上给予充分自由,行动上给予适当约束”【如果你已经做到,为你点赞!】;作为社会个体的你,需要试着去建立信任的关系,即使你做不到,也请你先假装自己做到这一点。 补充两点:一、抑郁症的隐匿期很容易被忽视,可能更早开始就已经表现出抑郁的前驱症状(缺乏好奇心、注意力不集中、睡眠问题等);二、并不是所有抑郁症的高危人群都会发展为疾病程度,这里涉及到更复杂的自我功能因素,有兴趣的人可以看我翻译的一本书《自我的智慧》】 [1] 弗洛伊德,《哀伤与抑郁》,1917.  

11100 阅读

创伤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眼神|WEEKLY

  在本期「简单心理WEEKLY」,你可以看到: PTSD患者的瞳孔反应,与一般人不同 悲观引发早死,但乐观也并不能延寿 喜欢某种口味的冰激凌🍦,更容易找到真爱? 3个有关睡眠的研究,教你如何睡个好觉   看完记得去留言区与我们唠唠!   01 病人的瞳孔可以“诉说”ta是否经历创伤   B站上有很多抑郁症患者,记录了自己患病前后的眼神变化:   “眼神里没了高光”是他们普遍的主题   一项哈佛的研究显示,抑郁症患者所看到的图像会更扁平、沉闷、灰暗,可能混有更多蓝色和灰色。严重抑郁时,甚至有人说自己会看到黑白相间的东西。   它不仅仅是一种纯粹的心理现象。抑郁症患者的世界之所以看起来灰暗,有部分生物学原因:临床仪器检测到他们的“对比感知能力”受损。   双相障碍患者 Julie A. Fast说,“欣快型躁狂发作时,颜色变得非常生动,世界是五彩缤纷的。但心境恶劣型躁狂会使我的视力变窄,甚至很少看到颜色”。   图/Julie A. Fast. 欣快型躁狂发作(上)/心境恶劣型躁狂发作 (下)   威尔士卡迪夫大学的最新研究表明,病人的瞳孔可以显示他们过去是否经历过创伤。   研究人员找到了一些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患者,给他们展示威胁性、中性和令人愉快的图像,进行瞳孔测量(还设立了一组对照)。   结果发现: PTSD患者的反应与其他人不同,包括那些受过创伤但没有PTSD的人。 在强烈光照下,PTSD患者的瞳孔没有表现出正常的强烈收缩; 但受到情绪刺激时 ,PTSD患者比一般人的瞳孔增大。   另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是,PTSD患者的瞳孔不仅对威胁性刺激表现出夸张的反应,对于“积极”图像刺激,同样会立即触发身体的威胁系统。   经历过创伤的人,可能会对日常事件变得更加敏感或过度警觉,无法切换和放松。作者之一的Nicola Gray教授认为:   “我们必须认识到,需要在目前PTSD的治疗中重新评估的,不仅仅是基于恐惧的刺激。”     02 喜欢这种冰淇淋口味的人,更容易找到真爱?     最近,市场调研公司OnePoll和冰激凌品牌Breyers联合做的一项调查, 分析了冰激凌口味和人格特征之间的联系。   结果发现,爱吃草莓冰淇淋的人,比爱吃巧克力和香草冰淇淋的人更容易找到真爱。     这项调查覆盖了2000名美国人。结合消费者最喜欢的冰淇淋口味(香草、草莓和巧克力)、恋爱经历以及一些其他的行为习惯,确实发现了一些关联。   比如:喜欢草莓冰淇淋的人,平均在24岁时就能找到真爱;喜欢香草口味的人是25岁,而巧克力口味的为26岁(所以三种口味都喜欢的是要等到24+25+26岁么?)。   另外还有一些有趣的事实: 香草冰淇淋爱好者胆子更大。他们在真心话大冒险中更愿意选择大冒险(而巧克力爱好者一般是选真心话)。比起洗衣服,他们更喜欢洗碗,常熬夜; 草莓冰淇淋爱好者比较喜欢洗衣服、看科幻电影和听爵士乐; 巧克力冰淇淋爱好者更外向。相对于养猫,他们之中的“狗党”居多。   Emmm……就当是大数据时代的科学算命吧。       03 悲观的人早逝,但乐观并不能延寿   一份来自《Scientific Reports》的最新研究显示:   “悲观与更高的全因死亡率和心血管疾病死亡率有关,但乐观并不能起到保护作用”。那些悲观情绪得分较高的参与者,比得分低的人平均早死两年。   数据来自3000份1993年至1995年间50岁以上澳大利亚人的问卷调查。研究小组使用两个独立量表来衡量悲观和乐观,并衡量这些结果与死因的关系。   第一作者、QIMR Berghofer医学研究院的John Whitfield 博士说:   “不到9%的受访者认为自己非常悲观,他们在性别上没有显著差异。对未来非常悲观的人,更容易死于心血管疾病及除癌症之外的其他死因。”   Whitfield和他的同事发现,如果一个人因为悲观而早死,那么这跟ta是不是患抑郁症没有关系。   另一个有趣的结果:无论是乐观主义者还是悲观主义者,他们的乐观或悲观程度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     随着年龄增长,悲观的人更悲观,乐观的人更乐观——所以整体而言,老年人的乐观和悲观得分都更高。   这项研究强调了处理消极情绪对健康的益处。   “乐观和悲观可能不是一个维度的两端”,Whitfield说。它们并非一对反义词,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特征。     04 3份有关“睡眠”的研究,教你怎么睡个好觉     最近一周,许多论文如何拥有更好的睡眠。科学家发现,人格特质、贫富、是否拥有睡前阅读习惯……都能影响到我们能不能睡个好觉。     1)失眠可能是一种“思想家的病症”   发表在《柳叶刀精神病学》上的一篇新论文证实了失眠症患者往往具有某些共同的性格特征。   荷兰神经科学研究所的研究员特莎·布兰肯和她的团队研究了2224名在2010年至2016年间被诊断为可能患有失眠的研究参与者的性格特征和生活历史,发现失眠者往往拥有以下5种性格类型:   高度焦虑型:睡前非常活跃,容易焦虑和抑郁 中度抑郁,对奖赏敏感:大脑很活跃,很容易产生快乐的情绪 中度痛苦,对报酬不敏感:日常“丧”,很难快乐起来 轻度焦虑,高反应型:不是很焦虑,但对生活中的琐事总是念念不忘 轻微痛苦,低反应型:同样对生活琐事念念不忘,但是反应并不强烈   如果你也是“高反应型”并对工作中的事非常上心,那就非常有可能失眠。佩拉约博士认为,“失眠可能是一种思想家的病症,完美主义者或有强迫症的人容易失眠,因为他们试图解决问题,而只有保持清醒才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有的人失眠,可能真的是因为太有责任心、太优秀了。       2)有钱,真的可以“买到”睡眠   美国CDC(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一项睡眠研究发现:有钱人的夜间平均睡眠时间比穷人长。   在参与调查的14万人中,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或接近贫困线的人,只有55%的人能在夜里有完整的睡眠。然而那些收入超过贫困线400%的人,有66.6%的人报告有完整的睡眠。   对于贫困线的划分标准为:单身,年收入为11,670美元,或者四口之家年收入为23,850美元。    研究者认为,主要的可能原因是:高收入者在教育子女、家务、交通等方面可能有其他帮助或便利,他们的居住环境和睡眠环境也更好。     3)有睡前阅读习惯的人,睡得好、赚得多、吃得更健康   最近,睡眠产品评论网站Sleep Junkie发表了一项有关睡眠习惯和就寝时间的调查。他们访谈了2300多个人,询问他们的睡眠习惯与睡前阅读习惯。   只有15%的受访者表示,他们每周阅读次数超过5次(晚);11%的人每周阅读一到两晚,还有12%的人说他们每周会阅读3-4晚。     另外,睡前不读书的人只有64%的人对自己的睡眠质量满意,而睡前阅读的人有76%的人对自己的睡眠质量满意。睡前阅读的人比不阅读的人,每周多睡1小时37分钟。   在经济收入、饮食、人生观等方面,两类人也有差别:     有睡前阅读习惯的人平均收入为39,779美元,而不阅读的平均收入为36,094美元; 睡前阅读的人更倾向于健康饮食; 79%的睡前阅读者认为自己“尽了最大努力”,而不阅读的人为59%;70%的睡前阅读者认为自己过得充实,而不阅读的只有58%。   这些数据可能说明,睡前阅读的人,拥有更积极的人生观。   本期weekly就到这里了,希望你又得到了一点有意思的心理学技能。   我们下周再见!     罗小虎、江湖边 ✑  撰文 Reference: Aimee I. Mckinnon et al. Enhanced emotional response to both negative and positive images in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Evidence from pupillometry. Biological Psychology, 2020; 154: 107922 DOI: 10.1016/j.biopsycho.2020.107922 John B. Whitfield et al. Pessimism is associated with greater all-cause and cardiovascular mortality, but optimism is not protective, Scientific Reports (2020). DOI: 10.1038/s41598-020-69388-y De Mooij, S. M. M., Blanken, T. F., Grasman, R. P. P. P., Ramautar, J. R., Van Someren, E. J. W., & van der Maas, H. L. J. (2020). Dynamics of sleep: Exploring critical transitions and early warning signals. Computer Methods and Programs in Biomedicine, 105448. doi:10.1016/j.cmpb.2020.105448  

4221 阅读

我需要心理咨询吗?

5651 阅读

哈利波特19年后重映,我发现了通往魔法世界的心理工具

    Cindy、余述 ✑ 撰文   时隔19年,《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终于要在内地重映了。同时,《哈利·波特》系列电影(全八部)也以IMAX格式在第23届上海国际电影节展映,魔法世界大门再次向我们敞开。   我们愿意再一次陪哈利、赫敏、罗恩坐上火车,坐上小船,前往被月光和神秘笼罩的霍格沃兹。       以哈利·波特命名的这一系列故事,主角哈利的勇敢、善良贯穿着故事的始终。   哈利从小失去父母,被寄养在姨父姨妈家,又受到了他们刻薄的虐待……成长环境可以说非常不好了。虽然哈利从来没能在霍格沃兹得到过心理咨询,但他所在的魔法世界却派生出了很多咨询工具。   今天就来聊聊,霍格沃兹里充满想象的人物和隐喻的故事,跟心理咨询有什么相似之处?     01 如何战胜恐惧:真正吓退“博格特”的是大笑   在《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囚徒》中,卢平教授教授了一节关于博格特的课程。博格特是一种变形的魔法生物,它会看透你的内心,变成你最害怕的东西。卢平教授在课上说道:   击退博格特的咒语是简单的,但需要意志力。你们知道,真正吓退博格特的是大笑。你们必须做的只是强迫它变成你认为可笑的形象。   战胜恐惧的方法,就是将你害怕的东西变成荒谬的笑话。     在心理咨询室中,咨询师也会将这个想法应用到对创伤后噩梦的治疗中。用认知行为的方式,让来访者学会通过意象重构/噩梦重构(imagery/nightmare rescripting)的技巧,完成意象转化。   意象重构是一种治疗手段,常用来处理对现在有负面影响的记忆。它通过重构过去,想象过去向你更想要的方向发展,达到治疗效果。其理论基础在于,当被重构的故事越有能力唤起我们的情绪时,新的记忆就更容易被唤起,从而替代创伤性记忆。   卢平教授应对博格特的方式与意象重构理论异曲同工:当新的意象越是有趣,来访者就会越会从中受益。     02 邓布利多与哈利之间的“创伤讨论”   在《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中,伏地魔重生,并试图杀死哈利。哈利目击了他的同学塞德里克·迪戈里被谋杀,也因此受到了创伤。     在心理学中,讨论创伤事件是对处理治愈创伤后的情绪和症状有益处的。《火焰杯》里有两幕描述了邓布利多鼓励哈利打开创伤经历的场景。   哈利点了点头。他感觉麻木,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不真实,但他并不在乎。他甚至为此感到高兴。这样,他就用不着去想他触摸三强杯后发生的一切了。他不想仔细研究那些记忆,尽管那些记忆不断在他脑海里闪现,像照片一样栩栩如生。疯眼汉穆迪被关在大箱子里。虫尾巴瘫倒在地,捂着他的断臂。伏地魔从冒着蒸气的坩埚里冉冉升起。塞德里克......停止了呼吸......塞德里克,请哈利把自己送到父母身边......     哈利似乎正在经历‘解离’ (麻木和不现实感)。同时,他也在经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核心症状:对带有倾入性的创伤记忆的回避。   邓布利多停住了话头。他在哈利对面的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他望着哈利,但哈利躲避着他的目光。邓布利多要向他发问了。他要强迫哈利回忆那所有的一切了。    “我想知道,哈利,你在迷宫里触摸门钥匙后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说。    “我们可以明天早上再谈,行不行,邓布利多?”小天狼星声音沙哑地说。他把一只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让他睡一觉吧。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哈利心头涌起对小天狼星的感激之情,但邓布利多仿佛没有听见小天狼星的话。他朝哈利探过身子。哈利很不情愿地抬起头,注视着那双蓝色的眼睛。     现在哈利在一个安全、舒适的环境中,被熟悉的人和物环绕,邓布利多尝试鼓励哈利说说发生了什么。然而小天狼星不想让哈利再体验一遍发生过的灾难——与心理咨询师不同,亲人往往会鼓励逃避行为。         03 哈利·波特式“自助”:情绪是我们的人生魔法   Janina Scarlett是《超级英雄治疗》的作者,她的《哈利波特疗法:来自禁书区的一本未授权的自助书》一书,用幽默的写作手法向读者传达了:   我们之中很多人都在无意中压抑情绪,就像德思礼一家(哈利的姨夫姨母家)想要压抑哈利的魔法一样。然而我们却忘记了,让人生充满魔力的东西,就是我们的情绪。   《哈利·波特》中的术语,可以用来解释心理咨询的“接纳与承诺疗法”(新一代认知行为疗法,主张拥抱痛苦,接受“幸福不是人生的常态”这一现实,然后再建立和实现自己的价值观),并将治疗技巧变得像魔法一样生动有趣——情绪,是我们的巫术潜能,是需要被理解、探索的东西。以下是几个例子:   “正念”变成了加护咒  (保护护盾)  逃避变成了粉色摄魂怪  认知分离 (一种帮你拉开你和认知之间的距离,让你的认知不再占领、控制你的行为的技巧)变成了魔咒 价值观可以在厄里斯魔镜中找到 ,然后可以通过活点地图(小说中的魔法地图)找到     04 “多比效应”:自我惩罚现象   《哈利波特》系列故事中除了众多巫师外,最让哈迷们印象深刻的还有那个长着长耳朵、尖鼻子和圆鼓鼓大眼睛的家养小精灵多比。   多比渴望自由,非常注重和自己和哈利之间的友谊,在开始帮了不少倒忙,最后为了救哈利和他的朋友,悲壮牺牲,成为众多读者心中的意难平。    “哦,不,先生,他们不知道……多比因为来见您,要对自己进行最严厉的惩罚。多比将把自己的耳朵关在烤箱门里。” ——家养小精灵多比   2009年,一项研究明确了人类存在自我惩罚现象,这一现象被称为“多比效应”。   心理学家早就知道,当我们意识到做错事情的时候,内疚情绪会鼓励亲社会行为(pro-social behavior)。但是,当我们不能弥补过错的时候,就有可能会像Dobby一样惩罚自己。     心理学家通过给被试者分配了不同的实验任务,操控他们感受到的内疚。他们控制了被试者是否能弥补错误,同时给被试自我惩罚的机会 (比如扣留奖赏等)。他们发现,内疚的人会因为没能弥补自己的过错而自我惩罚。   在心理咨询室中,咨询师也可能会遇到一些会自我伤害的来访者。他们可能会与来访者一起探索,“内疚”在自伤行为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05 魔法世界里的心理疾病污名化   国外有位心理学家专门写了一篇在魔法世界中的心理学的完整学术研究《DSM与巫师的世界中诊断》。   当学生压力过大的时候,偶尔会收到校医庞弗雷夫人的镇定剂,除此之外,霍格沃兹没有专业的心理咨询服务。巫师们有一些生理的疾病 (比如死斑谷病)会有专业的治疗者治疗。   但是,对于心理疾病,除了“疯”这个词以外,在魔法界基本没有其他定义。巫师们知道,幻听、妄想和记忆间隙是反常的,所以在《哈利·波特与密室》中,哈利担心暴露自己可以听到密室中蛇的声音,会让别的巫师误以为他“疯了”。     那么魔法世界是如何应对“疯”的呢?   大部分巫师会自行处理自己的状况,除非他们做了违背法律的事情(如马沃罗·冈特,伏地魔的外祖父。他暴力并且偏执,曾因袭击魔法部官员而被送进阿兹卡班)。   如果患者相当危险,或没办法照顾自己,他们会被监禁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闭锁病房自我修复。闭锁病房里的居民有弗兰克和艾丽斯·隆巴顿(纳威的父母,被钻心咒虐待疯掉),吉德罗·洛哈特(被自己的遗忘咒Obliviate Charm打中而失忆),还有博罗德里克·博德(因尝试从神秘事物司中移除一个预言而变得精神混乱,认为自己是一只茶杯)。   看来,心理疾病污名化的现象,在魔法世界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       参考资料: https://www.psychologytools.com/articles/harry-potter-and-the-therapy-tools/

5301 阅读

你知道自己的感觉吗?

也许这个标题在你乍看之下很好笑: 谁会不知道自己的感觉?! 不过我想请你停下来想一想, 你真的知道自己的感觉如何? 知道的话你可以描述出来吗? 我常常在询问別人对发生事情的 感觉 如何时,得到类似下面的回答:       「我就觉得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       「我觉得是不是还可以有不同的作法」       「我觉得下次不要这么容易爱上別人」          …… 你看出这些回答有什么不切合问题的地方了吗? 是的,上面那些回答都不是「感觉」,而是「想法」。他们回答的不是他们感觉如何,而是他们认为(一种想法)如何。 感觉是一种情绪,是人可以直接体验感受到的,也会在人的生理层面造成反应的。 好比说「我觉得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是一种想法, 但是这个人的感觉是什么? 可能是生气愤怒、可能是委屈、可能是惊讶。 这些感觉会在生理层面产生影响, 好比说生气愤怒,血压会上升、心跳会加快、全身可能会因为极度愤怒而发抖等等。 不擅於描述自己的感觉或常常麻痺自己的感觉的原因很多, 有部分是      个人身处的环境不允许感觉与情绪的出现, 有部分是      社会文化将理性或理智的好处无限扩大、贬低情感的部份, 还有部分是   因为人(心理)怕痛、以为麻痺了感觉就不会痛了或是不去碰就不会出事。 不去碰就不会痛吗? 哈哈哈。还是会痛。 也许你会有疑问: 理性不好吗? 事情发生时不带情绪地把它有条理的处理好不对吗? 理性没有不好,把事情有条不紊的处理好也没错, 但是当情感也是身为人的一部分时,完全不考虑感觉这部份,是不是不理智的作法呢? 有多少次你觉得自己很理性地分析了该减重的理由却没有执行? 有多少次你知道应该开始念书了却依然忽略自己的读书计划? 如果你不去理自己的感觉与情绪在你人生中扮演的角色, 他们会不断用他们的方法来告诉你: 不要忽略自己的感觉 ! 麻痺自己的感觉是要付出代价的。 刚开始也许你想逃避痛苦的感觉, 所以你决定不要再去爱別人、不要付出、不要期待, 这样也不会有失望、被背叛的感觉。 但感觉是无法只麻痺一种的,你的所有感觉,包括感受快乐的部份,也会跟著被麻痺掉。 於是你不再经历失望、愤怒、悲伤,但一阵子之后,你会发现:       自己的生活是空的,       没什么特別值得高兴或值得期待的,       没什么特別想做也没什么目的。 这样过了几年,也许你会开始觉得不知道自己是谁或要什么。 有时在麻痺自己很久之后要重新接近自己的感觉,会让人无法承受,因为情绪无论是喜怒哀乐都有强度。 於是有些人就会退却了,觉得感觉啊情绪啊都好恐怖,还是回到原来平平淡淡的世界好了。 为了避免自己缩回自己的小世界, 这时还是建议想要勇敢去感受的朋友们, 找个能帮你调配速度进展的咨询师, 在你跑太快时帮你踩煞车, 陪着你再次感受久违的各种情绪。

22992 阅读

【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学员毕业典礼

上周六,我们在心室迎来了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四期、五期学员的大日子:经过了200多个日夜,完成了近300小时的学习和督导、30多次课外作业,并肩经历3种助人实习后,85位四期、五期学员,终于在今天毕业了。广东、浙江、湖北、上海……大家不远万里从全国各地赶来,赴这场温暖之约。   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 第4期毕业学员合影 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 第5期毕业学员合影   简老师们在「心室」为大家准备了一场毕业典礼,用温馨的聚会,来为大家将近两年的辛勤学习画上句号,更是为大家未来走上心理咨询师道路谱下序曲。下面,就让我们一起来回顾一下当天的毕业典礼吧~   part1 : 关于我们的相遇、相识与相知   “一股股焦虑背后,是你们源源不断的热情。”   在温馨和期待中,毕业典礼正式开始了。   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们从“相遇”到“相识”,再到“相知”,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都历历在目,在现场“简老师”也分享了与同学们的故事,既温馨又感人。     这2年同学们或许都曾经历过崩溃的时刻,有的同学分享到:   - “带着公主在仓库一样的书房里上课,她在闹腾,我想听课的时候,我最崩溃。” - “最崩溃的是刚开始写案例报告整理逐字稿,有时写着写着就天亮了,还有咨询后反思到如果咨询时怎么怎么做会更好的内疚,自责。” - “一边听着课,一边听到刚出生的宝宝的哇哇大哭找妈妈,这时候我太崩溃了。” ……     简老师也这样说道:“我想,在坐的每一位,都是在这样焦虑和热情的情况下,艰难而勇敢地走完这两年的。咱们当中的很多同学,也都逐渐走上实习咨询师的执业,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险。”   未来的路,我们将共同前行。   part2 : 简里里和老师们的寄语  说不尽的祝福和嘱咐   当天,简里里和秦琳、蒙琳徽老师也到场为同学们送上了祝福和嘱咐。   简里里致辞   “我们要有使命感,这是属于我们的时代,我们尊重感受,尊重多样化,我们自由,我们敢于花时间去正视精神痛苦,我们是有价值的。” —秦琳老师   秦琳老师致辞   “这(心理咨询)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大家可以放慢一点脚步,让节奏动起来,这事儿就简单了。” —蒙琳徽老师 蒙琳徽老师致辞   当天没能到场的老师们,通过一则暖心的视频,向大家献上了祝福。 “祝福你们,未来我们将一同前行。” part3 : 终于到了毕业时刻   终于到了颁发毕业证书的时刻。这一刻,大家一个个走上前,从简里里和秦琳、蒙琳徽老师手中接过毕业证书。一段旅程的结束,正标志着另一段旅程的开始,成为心理咨询师的道路可能很漫长,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困难,但沿途的风景却是不可多得的宝藏。     希望你走得坚定又勇敢,一路披荆斩棘,也收获繁花似锦。   part4: 今夜我们才是主角    涂鸦画画、诗歌分享、吃吃喝喝……Party正式开始,大家就是今晚「心室」里最闪耀的星星✨。     难忘的夜晚即将结束。大家带着笑容走出心室,也踏上了通往未来的旅途。再次祝大家毕业快乐,未来的路,让我们继续一起前行,让美好的回忆化作繁星,照亮未来的路。     想要和学长学姐们一样, 学习成为专业的心理咨询师? 👇    

5503 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