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师也会有自己的咨询师

BYM book club系列:《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 第十二章:接受对治疗师的个体治疗 简里里说,每当她和别人提起自己在见治疗师的时候,对方的反应很多会是: “啊,你还有自己的咨询师?”“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病啊?你怎么给别人做咨询?”等等。 你是不是也曾经产生过这样的疑惑? 其实很多时候,这很有可能是咨询师受训的一部分,而且对来访者是有好处的。 有句话说,咨询师自己能走多远,就能带来访者走多远。 咨询师接受个人治疗,对咨询师自己的人格成长,了解自己的盲点,以及认识自己面对来访者的局限和优势都是有帮助的。同时,站在来访者的角度,Ta更能理解一段咨访关系真正是怎么样的。也许不坐在来访者的椅子上,Ta不会知道咨询师说的哪句话对来访者的意义有多大,做的哪个行为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治疗师最有价值的工具就是治疗师自己。”(欧文·亚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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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爱上了心理咨询师 该怎么办?

提问: 我是重度抑郁症患者,治疗大概有一年多了。大约半年前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心理咨询师,直到现在,我遇到任何问题都只信任他,只想和他一个人分享喜悦和悲伤。晚上睡觉时会梦到和他在一起,看到喜欢之类的字眼脑子里第一反应会是他的脸,新年钟声敲响时会发短信给他说我爱你。我知道这种爱是没有结果的,但我要怎么办,我还应该进行心理咨询吗?如果不在他这里进行心理咨询,我也不想在其他心理咨询师那里接受心理咨询了。 回复: 题主好,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心理咨询师,到现在遇到任何问题都只信任他,我想你内心一定经历了一个挣扎和跌宕起伏的过程,不知道是该放弃这个咨询,还是要继续下去? 这其实是很多来访者面对异性咨询师都会遇到的一个阶段。 在这个阶段,你会因咨询师对你的无条件接纳、理解和专业倾听,而对TA产生一种类似“爱情”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恰恰意味着咨询已经走入了真正有治疗意义的阶段。 移情 在心理学上,来访者对咨询师产生的这种深度的卷入性的情感叫做移情。 移情是指来访者将自己过去对重要他人所产生的情感、态度等主观体验转移到咨询师身上的现象,是一种过去的情感在当前情境中的重现。 这个重要他人可以是来访者的父母、重要的抚养人或者来访者生命早期曾经所熟悉和亲密接触的人。 假如你有一个早年对你很苛刻的妈妈,当你某次迟到而咨询师并没有延长咨询时间时,你会感觉到咨询师是苛刻和不近人情的,而这种感觉可能是早年对苛刻妈妈的情感反应在咨询师身上的转移再现。 同样的,对咨询师的喜欢、崇拜、依赖等让人愉悦的情感,也有可能是早年被父母很好照顾时,产生的情感反应在咨询师身上的转移。 在美剧《扪心问诊》中,美丽的女来访者劳拉爱上了自己的心理咨询师保罗,也是来访者对咨询师移情的体现。 美剧《扪心问诊》 没有移情就没有治疗 移情在咨询进行到某个阶段是一定会发生的。移情的发生,通常代表着咨询工作取得了重大进展,来访者开始能够信任咨询师,愿意邀请咨询师一起来对自己的潜意识进行工作。 但这个时候又恰恰是很困难的,因为来访者很难消化这种情感,也很难和咨询师分享讨论这种情感体验。当某种情感体验无法用言语化的方式得到表达时,就容易以行动化的方式来表达。 此时来访者就容易见诸行动,诸如使用迟到缺席或中断咨询这种方式,象征性的来处理内心无法调和的矛盾冲突,就如题主曾经考虑过的那样。 和你的咨询师谈论你对TA产生的所有情感 这个时候,最合适的处理方式是和你的咨询师谈论你对TA产生的所有情感,无论是对TA的喜爱、崇拜还是怀疑和愤怒。也许你会发现,对咨询师说出这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让你不堪。 咨询师通常会耐心的听你讲述这一切,TA会帮助你探究这些欲望和感觉从何而来。而一旦理解这种渴望背后的过往,这种爱慕或性爱的感觉就会消失和转化,最终导向对自己的洞察和改变。 当然,在做这些表达之前,你也不太确定你的咨询师能不能接得住你的这些话,不太确定说了这些话之后,TA会怎么看你,怎么评论你,尽管你知道咨询师通常不会评论什么。 如果你发现咨询师也陷入了长时间无法和你谈论这些情感的困境,或者TA也有行动化的倾向,诸如对你有些特别对待,或者给予你咨询外的一些帮助,那么,你要考虑是否要换一位更合适你的咨询师。 爱上咨询师,是咨询工作里许许多多的困难中的一个,咨询师也深知这一点。 当咨询工作遇到诸如此类的困难的时候,咨询师会去寻求专业的的督导师和同行的支持,以保障心理咨询工作能持续深入进行下去。所以,你可以试着去信任你的咨询师,试着和TA说出这些复杂而深厚的情感。 当你真正想改变时,你一定会遇到那个帮助你的人。请信任你自己,也信任你们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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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有用吗?

心理咨询有用吗?   回答一个常见问题:心理咨询有用吗,它是如何起作用的? (这里的心理咨询特指心理动力性取向的心理咨询,本文也只是概括性地描述,不做详细展开。)     一个动力性心理咨询的过程有几个重要因素:   一、设置、框架: 设置和框架包括咨询时长、频率、费用,咨询室的空间等。它是一个较为稳定的存在,这个设置框架提供了时间和空间的保障,营造一个咨询可以在其中展开的时空。这个时段和空间是具有保护性和分析性的,像一个安全的育儿袋,不轻易被现实因素干扰。同时,在设置和框架的层面上也可以开展工作,每个人对于设置框架的感受不同,反应也不同,就呈现出不同的心理状态和应对模式,它本身也是咨询工作中非常重要的内容。通过对于设置和框架本身的讨论,来访者内心的态度,知觉模式和行为应对方式可以被呈现出来。   二、谈话本身: 来访者所表达的内容和方式是咨询师了解来访者很重要的一个途径。而来访者本身通过谈论自己的问题,也就展开了一个言语化的过程。言语化过程是将内心一些无法被思考,无法被处理的体验赋予形态,这些体验和感受原本是混乱的,无法找到一个着陆点被表现和思考。通过将这些无法连贯的内容进行言语化的表达,并与咨询师互动反馈,来访者的心理内容变得可视化,使原本无形的心理内容可以被来访者看到,他可以理解自己,思考自己,心智化的空间能够打开。言说,使得被藏于黑暗大陆的情感状态,得以被指认而存在。这是扩大对自我,对世界认知的方式。言说使得我们能逐渐去靠近那些我们无法表述的情感,无法表达的感觉,莫名的、莫可名状的状态。   咨询师会鼓励来访尽量去描述内部的莫名感觉,哪怕只是以象征化的,抽象化的方式,甚至是词不达意都可以。久而久之,来访越来越能对内心那些曾经不具体的东西,莫可名状的东西有更清晰的感觉,由此引发了更多对自己的感受和体验,也引发了更多的觉察和理解。言说将那些未被我们觉察的内容呈现出来,赋予它名字和意义,未曾察觉的事物就变成一种真实的存在。 三、咨询师功能 镜映功能:婴儿抬头看着妈妈,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个体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是通过他人的眼睛和关注。在孩子1岁多的时候,能够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认出自己。这是孩子自我观的开始。镜映功能是说咨询师用中立、不评判的态度,让来访者在心理层面能够看到自己,提高自我认识和自我整合,如同照镜子一样,慢慢形成一个更全面、清晰的自我意象。   共情:创造调谐的情感体验,增加来访涵容焦虑和负面情绪的能力。在不能忍受的痛苦当中可以再忍耐一下下,不轻易用冲动行为去代谢焦虑,当来访者涵容负面情绪的能力增加时,会更倾向用象征性的、心理化的方式去处理情绪问题,降低通过吵架打人、喝酒、滥交等破坏性方式去转移焦虑。   提供抱持性环境:是温尼科特提出的概念,就像母亲给孩子提供抱持性环境,以便孩子在其中可以自由发展一样。心理咨询要做的不过是给来访一个抱持性的环境,让他们对环境的警觉降低,这样他的注意力就能够用来关照在他的内心世界里面到底已经发生了什么,正在发生着什么以及将来会发生什么。可以安全地沉浸在内心世界的觉察和发展当中,不被打扰和扭曲。   阐释:通过阐释,将来访者的内部心理体验和外部现实联结起来,将过去的体验和当下反应联结起来,来访者碎片化的情感内容能够被理解,被整合,形成凝聚性。解释的发生也可以促使来访者对自我体验进行解释和联结,形成新的认同视角,帮助来访者实现潜意识意识化。 四 移情-反移情:矫正性情感体验 作为一种关系,移情意味着个体将自己过去对生活中某些重要人物的情感投射到咨询师身上。指个体把对父母或对过去生活中某个重要人物的情感、态度和属性转移到了咨询师身上,并相应地对咨询师做出反应的过程。 荣格认为,“移情”一词与“投射”本是同根而生。移情永远伴随着投射,或者不如说,移情本身是一个投射性认同的过程。潜意识总是积聚着大量的心理内容,一旦“合适”的客体或情境出现,投射便会自发激活并在人际间发挥作用。投射具有自动挑选对象和情境的性质,因而不受意识控制,它是自发出现的。咨询师并不知道何时发生,更没有能力“刺激”投射的发生。这种与父亲或母亲的关系,以及与同胞兄弟姐妹的关系常常会无意识地投射在咨询关系当中,咨询师时而是兄弟时而是姐妹时而是父母,这种投射持续地存在,使个体能够与早期客体关系产生联结,将早期的主要经验在咨询空间内活现出来,使“正常”的关系发生变形,投射一旦涉及关系中的客体,便成为投射性认同的过程。这种投射性认同的力量将咨询师及个体紧紧缠绕其中,关系的边界变得不再清晰,而是如同一个泥塘,难以分辨彼此。如此一来,咨询师便“承受”了个体的痛苦,“经历”了个体的早期经历,“成为”了个体历史的一部分,如同个体的生命历史在咨询室内豁然再现,与以往经验不同的是,此次个体并非独自重新经验过去的创伤历史或非适应性经验,而是在咨询师的在场下重历。 个体将早期历史无意识中投射在咨询师身上,从而获得一种机会:在与咨询师的互动中学习以新的方式与之相处,建立新的联结,获得新的经验。即“矫正性体验”。 简单来说,就是咨询师提供客体投射,接受来访投射,并将之消化理解,再通过互动返回来访。这个基本贯穿咨询全过程,创造再孵化容器,来访退行回早年固着点,重新被修复。(这个过程主要通过投射性认同发生,具体可以参考我的另一篇文章:《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五、咨询联盟: 咨询联盟指的是咨询师和来访者之间针对工作建立的关系。双方为着同一个目标而建立的伙伴关系,人的主观经验总是由他人的反应性经验共同决定的,新的经验总是在与人互动的关系中创造的。对改善来访者痛苦经验最有帮助的不是“解释-领悟”,而是来访者与我们共同构建的一段具有接纳和情感调谐性质的关系。关系的问题只能在关系中解决。     最后借用主体间性心理流派的观点来说,心理咨询当中具有治愈因素的主要包括:   调谐的情感体验 用言语描述情感体验 关系的治愈力   动力性心理咨询的目标在于促进个体的心理转化,能够涵容情绪,精神自由,拥有一个蓬勃的自我,具备自我分析和调整的能力。心理咨询的目的在于结束咨询,最终,来访者可以脱离咨询师,内化咨询过程,建立观察性自我,成为自己的“咨询师”。                                                                                                               2020/3/26   参考往期相关文章: 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都是妈妈的错!---谈投射性认同 心理咨询师真的能帮助我们解决问题吗? 心理世界中的解构与建构--确定性与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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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咨询靠谱嘛?

在当代社会里,网络改变了我们对自己、周围人和整个世界的体验(Turkle,2004)。对于许多普通用户来说,电脑成为他们自体的延伸,成为一个新的器官,成为他们的大脑和记忆,尤其是社交关系的大门。尤其随着网络咨询平台的兴起,病人有越来越多机会接触心理咨询。 尤其,随着新冠肺炎的爆发,咨询师们不得不改变他们和病人的工作方式:从地面咨询转向网络咨询。在过去对网络咨询持怀疑态度的咨询师,也陆续加入到网络咨询的阵营当中。因为,在疫情爆发期间,为病人提供网络咨询可以避免治疗关系的过早中断,以及可以帮助病人度过这个艰难时刻。 1. 网络咨询的反对声音: 反对网络咨询的人认为:远程咨询会对移情和反移情造成干扰,当咨询师和病人不在同一个空间下进行工作,网络媒体会成为第三方对咨询造成不必要的干扰。同时,由于咨询的有效取决于稳固的治疗同盟,这是建立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的。根据温尼科特的“抱持性空间”的概念,没有身体的共同在场,病人就会感受到安全是有限的。这就好像婴儿要安静的睡眠,就需要母亲待在身边,关注自己的睡眠,才能安然入睡。然而,网络咨询的出现却无法提供这样一种身体在场感,也无法提供这样一种安全的空间,而这样的安全空间却是由于网络咨询本身所造成的抑制。他们还认为精神分析对于那些严重的病人和儿童,提供这种身体不在场的网络咨询,所起到的作用是有限的,甚至是无效的。Yamin Habib(2003)、Brainsky(2003)和Argentieri&Mehler(2003)的研究对远程咨询提出了反对,他们认为远程咨询引入了第三方和部分客体,违反了咨询中的中立性。同时,他们也为远程咨询是在没有气味和空间等客体小a的前提下,进行的非言语交流。这会干扰分析师和病人的无意识交流,真正的精神分析也不可能在此发生。Scharff(2013年)认为:“那些反对远程咨询的人认为这是对框架和分析的突破。” 心理咨询行业是很严肃的,需要很多严肃认真的人把它做起来。抛开临床上的考虑,有人忧虑网络咨询的快速发展,并不利于心理咨询的发展,因为这种网络咨询的发展模式就如同uber或者滴滴的发展模式。而这些反对人士认为,网络咨询存在着一个幻想:当病人提出要求时,咨询师就必须“在线”,并且可以实时通话。这会给病人造成一个想象,他可以随意找个人谈谈,只要自己喜欢,就可以进入下一个疗程。比如当前的壹点灵或淘宝的在线心理咨询服务,都是借鉴了这样一种发展模式。在这里,咨询师的专业性得不到基本的保障。 2. 研究支持: 尽管存在这些担忧,但是目前已经有研究证明网络咨询的有效性。根据2014年发表在<Journal of Affective Disorders>的一项研究显示,网络咨询跟地面咨询一样有效。2018年,该杂志再次论证了网络咨询在治疗抑郁症、恐慌症、社交焦虑症和广泛性社交焦虑症上的有效性。 随着CAPA的培训体系进入中国,为中国提供了足够多的治疗师。 Fishkin、Fishkin、Leli、Katz和Snyder等人,在2011年的研究中不仅讨论远程咨询的成功,还讨论了由于文化因素以及在网络虚拟空间中所产生的移情和反移情的性质。 在2012年,Godleski, Darkins, and Peters 对98609名接受远程咨询的病人进行调查,时间跨度从2006年到2010年,在这项调查研究中心,他们发现:跟面对面的咨询相比,接受远程咨询的病人有着相同的满意度。 根据Etziona Israeli, M.A., Zehorit Asulin-Simhon, M.A. and Ruth Sharabany, Ph.D.等人的研究,他们发现总体说来:网络咨询对于症状缓解、探索精神生活、处理移情、反移情、阻抗等问题上,比地面咨询更有效。同时,网络咨询的出现为那些无法面对面的病人提供了可能。 3. 网络咨询如何起效? Scharff(2013年)认为:“那些反对远程咨询的人认为这是对框架和分析的突破。” (1)框架问题: 框架问题在精神分析的技术中心占据了中心位置,正如Wood & Yakeley指出:“在精神分析的世界中,分析的框架是必要的基石,允许分析中移情和反移情的发展,也为分析师提供审查的视角”。根据CAPA的经验,远程咨询不一定会影响基本的框架,如咨询频次、费用、开始和结束时间;同时,通过摄像头,在分析中病人也是可以使用躺椅治疗。Fishkin等人(2011年)认为远程咨询相对中立的,虽然它确实改变了熟悉的咨询方式,但是咨询师需要识别和熟悉这样的变化。 (2)身体上的接近: Gallese是最初发现镜像神经元的研究人员之一,通过他对镜像神经元的研究可以发现:视听镜像神经元开启了一个真正的分析过程,甚至也为远程分析的进行提供了可能。正如Scharff所说:“无意识的交流可以通过视觉和感觉途径,也可以通过视觉感知和互动来实现,语言恰好就体现在共鸣的感觉运动系统中。远程分析的纯粹视听交流会在病人身上激起相应的图像感知。”事实上,Gallese(2005年)的研究证明了远程分析可以通过跨模式交流,从而激活病人的身体反应,这也就为真正的无意识交流提供了可能。当分析师和病人在物理上不接近时,分析过程也是可以通过远程技术的方式来实现,这一结论得到进化心理学的最新研究的支持。 (3)远程分析中的无意识交流: 许多分析师认为远程分析并不排斥无意识的沟通,Kudiyarova (2013)举了一个例子:当她在美国做富布赖特学者的时候,她的一个远程分析的病人做了一个关于delta的梦,病人对这个梦很感兴趣。她当时去美国乘坐的就是达美航空公司的航班。Scharff(2013a)概述了一个类似的无意识交流事件:当时她正在给一个男人做远程分析。在这男人的小时候,被一个持刀的流浪汉强奸了。他的身体当中对这段记忆充满不安,出现了躯体反应:脚踝上出现皮疹。同时,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梦境:梦里他的腿上出现了他所说的“许多小伤口”,这可能意味着他被刀子或者指甲划伤了。但是,当时浮现在Scharff脑海里的确实被擦伤的痕迹,有纵向和横向的伤痕。而这些与他梦里的伤痕不符合。Scharff对此表示不再沉默,他联想到这更像是被织物烧伤的痕迹。当时病人立刻意识到这区域是他被绑起来防止逃跑的绳子上的痕迹。这个临床片段清晰地表明了远程分析中的“相互无意识”区域,在这个地方,病人和分析师之间的交流得以发生。 (4)远程咨询中移情: 在最近的著作中,许多人认为远程分析并不会损害病人的自由联想和移情的发生。Kudiyarova(2013)也报道了一个负性移情的例子,当她准备移居海外时,她的 病人感受到了被抛弃,这些影响出现在之后的远程分析中。类似的,安德森(2013)在美国接受了精神分析训练,当时他采用的是远程咨询的方式。他给出了在咨询过程中一个很好的关于移情工作的例子。在一次远程咨询中,有人在敲门,分析师说这一中断实际上跟他隔壁正在进行装修有关。但安德森当时就充满着关于咨询师被攻击的幻想。后来,这一分析情景得到揭露:他受到了原生家庭中的暴力侵略。 (5)远程咨询中的反移情: Wallwork(2013年)在他的文献里,提到了在远程分析中所出现的反移情。当他在跟病人在进行远程分析时,他跟病人同时画出完全一致的图像。Bell(2013年)也提供了类似的反移情经验,在她的远程分析病人中,他注意到了治疗和使用技术时出现的困难与反移情之间的巧合。她说到:“这些技术上的困难和远程分析中遇到挑战似乎存在某些相关系。从我自己的咨询中,我发现当反移情中出现挫败时,通常出现在技术出现困难以前。当然,这也可能是巧合。” 4. 网络咨询的优势: 相比于地面咨询,网络咨询具有的优势也不言而喻:①、随着近年来网络平台的兴起(例如简单心理和壹心理),偏远地区的来访可以有机会获得咨询的机会;②、网络咨询能够吸引因实名服务而感到咨询的患者;③、由于少了场地费,远程咨询的费用通常也要低于地面咨询;④、有研究证明,对于咨询师来说,网络咨询所需要的时间要比地面咨询少7.8倍,这也就意味着治疗师可以通过网络咨询治疗更多的病人;⑤、由于有些病人本身就是咨询师,而当地的咨询师圈子本身狭小,抬头不见低头见,病人也可以通过网络咨询的方式避免在咨询室里遇见熟人;⑥、对于有些焦虑症患者,尤其是社交焦虑的患者来说,他们更愿意选择网络咨询的方式来寻求帮助。 5. 结论: 目前,有大量的证据表明,移情、无意识的交流、反移情(甚至是身体上的)和同步性都是可以在远程咨询中发生的。因此,心理咨询并不能将远程咨询排除在外,这也就意味着病人和分析师的身体接触不一定是必要的。尤其是人类还存在视听神经元的支撑,这些都是可以被远程咨询的媒介所激活。虽然,有学者提醒远程分析的安全性和保密性,然而,其他的学者甚至认为远程分析则是完全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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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第一位金球奖亚裔影后,评价却是“她长得丑”?

1月5日,洛杉矶,美国电影金球奖历史上第一位亚裔影后诞生了。   中韩混血的奥卡菲娜(Awkwafina),本名林家珍(Nora Lum),在影片《别告诉她》中饰演了女孩碧莉,最近她的形象应该也非常频繁地出现在各个媒体上。   只是大家关于她的讨论,看起来总有点别别扭扭。     长相,长相,长相。目前有关她的报道和文章,无一例外离不开长相二字。   就在几个月前,她的一个采访视频,在视频网站被弹幕活活骂到下架,原因就是观众嫌她“长得丑”。     甚至在许多人看来,她能获奖完全是“金球奖向‘政治正确’妥协”的表现——正因为她是长相怪异的亚裔女性,所以她才能得奖,所以才能证明金球奖没有歧视和偏见。     你看,当大家开始围绕“政治正确”讨论的时候,不就早已经在心里默认她丑了吗。   那我反而想抛开政治正确这个点,咱们认真聊聊美丑这件事儿。 首先,我得承认,她并不符合我心中关于亚裔女性的审美标准,可“这件事,根本毫不重要。 大家都有审美,有审美就必定有美丑的判断。我也有很多长得丑的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当然,在很多人心目中我肯定也是他们朋友圈中长得丑的那个,但这不影响大家继续当朋友。   有意思的地方在于,我们总在说,啊不要随意评价别人的外表,每个人都应该拥有外表自由和身材自由——但事实呢,永远会有一些人、一些事,无时无刻提醒大家注意别人(或自己)的外表。   美丑本身不是问题,但这个热衷于评判别人外表美丑的环境可能有点问题。   01   有一个词叫外表戏弄(appearance teasing)。   男孩和女孩都有可能被外表戏弄。大人们喜欢逗小孩儿,说他们长得太高,说他们脸盘子太大,说他们眼睛太小。但比起女孩,男孩通常不会让这些戏弄影响他们的自尊或自我评价。   外表戏弄,就会留下“漂亮压力”(pretty pressure),又会在女孩子那里得到最大的体现。女性身体似乎有一些“完美”版本:那些完美女性出现在各种广告里,被用来卖各种商品;影视剧里的男人有各种各样的身材,但他们只和同一种身材的女性约会。于是所有女性的目标,就是成为那个“完美版本”。她们把自己和电视电影、广告海报中的“模板”进行比较,她们把别人关于她们外表的评价牢记在心,她们带着“好看”的义务生活着。   “美”的定义、“美”的价值悬在每个女孩头顶,她们向它迈进一些,或是在做着向它迈进的努力,这个过程本身就能给她们带来掌控感。但实际上,这些掌控感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在男权社会里,女孩们早就和她们的身体异化(alienate)了,她们早就失去了对身体的自主权。无论她们做什么,永远有人在四面八方虎视眈眈。她们用力地减肥,试图靠减肥成功这件事来摆脱体重焦虑、为自己赢得一点自信的时候,有人要说她们“虚荣”。小姑娘染了鲜艳的头发,或是穿了性感的服装,就是“不检点”。   总之,女孩的身体无论是什么样,都有人觉得自己有资格去评价。         02     成长环境中有意无意的外表戏弄,让女孩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观看。即使事实上并没有人真正地在“观看”,但这种被观看感,在她们开始性别认同的时候,就已经被编织进了自我认知里。   当不断被教导要注重外表、被比较和评估外表价值,久而久之,女孩们会将这种来自外部的物化目光内化,用外部的目光审视自己的身体,过分迎合所处社会环境的审美需求,发生自我物化(self-objectification)。   自我物化不是一个全或无的心理状态,它更像一个女性在男权社会中的心理预设。例如,她们很小的时候就认同了美丽对女性的非凡价值,且从来不去怀疑过这件事的合理性。自我物化的程度也不是固定不变的。拥有不同经历、不同人格特征的女性,在面对不同情况时,她们自我物化的水平也会不同。例如有人即使意识到了变瘦有太多的益处,也并不稀罕这些益处;但有人就会把“不瘦就死”当作至理名言一样奉行。   女孩们一旦过多地自我物化,她们的认知水平、社交能力、心理和生理健康都会受到影响。她们会变笨,会变得更低落和焦虑。她们时刻注意自己的外表,时刻用外部的审美目光审视自己,时刻在肩头担着“我得漂亮”的漂亮压力。     当女孩们聚到一起聊天的时候,你总是能发现她们对自己外貌上的“缺点”一清二楚,对于怎样“修正”这些“缺点”,她们也是了如指掌条条是道。她们知道什么样的粉底能遮住痘痕,知道选什么样的上衣能让腿显得更长。似乎了解和修正这些“不完美”,能为她们带来一些掌控感。很多追求漂亮的女孩子,最后追求的都是这种“掌控感”。   因为,与其去慢慢接纳自己、缓解因怕胖产生的进食焦虑,不如直接吐掉食物;比起“提高自信心”这样虚头巴脑的口号,还是剌一对双眼皮来得又快又实在。       03   波伏娃在她的著作《第二性》中这样阐述女性的成长:“女人并不是生就的,而是逐渐形成的,决定这种所谓具有女性气质的人的,是整个文明。”   于是现在的情况是,在我们的文明中,公开谈论女性的外表、表达对女性外表的欣赏是极其平常的话题。   可当人们“看见”并且“评价”女性时,受影响的只有女孩自己。会被这些“看见”和“评价”影响的,只有在男权凝视下,背负着漂亮压力的女孩自己。     而这个问题,还不是质问一句或者“为什么大家不能活成想要的样子?”能够囊括的。因为即使女孩们意识到这些问题,压力还是不可能一下就消失。商场里还是摆着千篇一律的“好身材”海报,微博广告还是不问你需不需要减肥就给你推荐减肥产品,朋友们还是焦虑地讨论着皮肤问题、交换美容产品信息。     大家只能让自己变美,来应对这些四面八方的“漂亮压力”。     既然如此,那不妨让我们回到问题根本,聊聊到底什么才是“美”?   简里里讲过一个故事,她小时候有一次穿了带补丁的衣服上学,大概是一九九几年,她就被老师拉到讲台上当众表扬,告诉大家:虽然她穿着带补丁的衣服,但她勤俭节约,她这样很美。后来她再回想,那时候她的身体是属于自己的吗?她美不美的决定权,是在自己手中的吗?   不是。决定她是不是“美”的,是她的老师,她的社会,是她的妈妈、家庭,是那些所有告诫女性的文艺作品、广告作品传达出来的东西。     太多人告诉你什么是“美”,可你自己内心到底觉得什么才是美?   你是遵从社会赋予你的“美”,还是自己去探索原本属于你的“美”?     我们更希望的是,当你说自己是“美”的,是在表达你对自己的身体有控制权。   外界永远会有声音不断地告诉你什么是他们眼中的美,也总有着非常非常庞大的一群人,觉得随意批判别人的美丑是理所当然。但我们希望你:   不要生活在害怕里面,你要允许自己令别人失望。 要了解你自己的感受,你的每个感受和愿望都是重要的。 不必生活中永无止境的、向他人证明自己是对的、是美的、是正确的、是值得的这件事情之中。 你要勇敢,并为自己承担责任。   以及,要允许自己令社会规则失望。   改变社会规则是很难的,你一个人基本上无能为力。但身为一个独立个体,你却有力量去拒绝那些自己认为不够好的东西。   当那些事物发现自己不被接纳的时候,它们就会改变了。   比如我就曾是一个特别爱评价别人美丑胖瘦的,令人讨厌的人。但当大家渐渐地对我never give a f**k ,我不再能够获得任何回应,自然就不再自讨没趣。   到今天,我依然会不可避免地感觉有些人长得真丑,只不过,今天我会习惯性闭嘴。   因为我现在会觉得,对人家来说我的看法算什么呢!     小路总 / 酒鬼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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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面对工作压力?| 精选问答

在互联网飞速发展的现代社会,人们生活和工作的节奏也变得越来越快。随之而来的,是人们对快节奏的紧张、对现状感到的压力、害怕跟不上更新迭代的焦虑。职场上工作压力大,想要换方向,却更加迷茫。而今年疫情的到来,使很多行业被迫歇业。毕业生找工作变得更困难,种种原因都使人陷入负面情绪中。 就此,我们挑选了【心理问答】区的真实用户提问,并邀请到学员咨询师针对提问做出专业解答。来看看她们的回答是不是能帮到有同样困惑的你吧~   “因为行业问题需要大量的加班,包括周末等时间。最近又不得不开始自己跟进项目的一环,琐碎且没接触过的事情非常多。上级负责人总是能找出很多原因甩锅给我,我自知项目做不好有我的能力问题,但是由于工作沾满了所有时间,无法去更多的学习进修。经常因为对接的事情两头被说,现在陷入了极度不自信的低谷里,做什么都很害怕,担心自己会做不好,又怕会被莫名被甩锅。睁开眼闭上眼只要看到微信有消息都焦虑得哭出来,也不想养成逃避的陋习。想请教要怎么样才能放宽心态让自己不怕被责骂,少敏感一些,多自信一些?”    @咨询师 - 冷晓    首先,感谢伙伴的提问。这不仅仅是在为自己发问,也可能问出了许多职场人一个蛮困扰的境况。更重要的是,我相信这位提问的伙伴一定是怀揣着“直面”的勇气,因为“不想养成逃避的陋习”。 下面,我会从两个维度去理解这个境况。   第一 :“边界” 边界是什么呢?我们可以想象一个细胞,细胞膜就是它的边界,可以让它独立于其他的细胞之外,拥有自己的存在,又可以透进一些东西来交流。从伙伴的提问来看,有几个层次的边界可能在被入侵:   1、时间 大量加班对休息与自我生活、自我进修的入侵,导致可能伙伴没有办法休息好,也没有办法去自主进修。   2、工作职责 ①“上级负责人总是能找出很多原因甩锅给我”好像是在说项目不好的责任都被堆在了这位伙伴的身上。换谁细想想,这都不可能的。如果是这样,要上级负责人是做什么的呢? ②“对接的事情两头被说”。好像在对接过程中的责任全部都是这位在中间做沟通的伙伴的责任。但我们想象一条锁链,一定是需要一环扣一环的,如果断了,那必然是两头的责任。 确实,我们在现实的工作中,加班文化可能是我们所在的氛围中潜在提倡的,而且,我们每个人面对工作最本能的一个反应都是想做好,都想赢得别人认可的好。所以,我们会不自然地就接受某些人或者事对我们的边界的入侵。这种自动化的处理方式往往很难被我们意识到,我们往往会意识到的就是“焦虑”和自我怀疑,比如,我猜这位伙伴会对自己发问,“我为什么这么敏感,他们不就是骂了两句吗,谁在职场不被骂啊?”“我为什么就不能够自信一些,你看XXX,他怎么就很自信呢?你们还是同期进来的。”有这些自我怀疑,说明我们在想从自己入手去解决问题,因为我们是有责任心的人。   第二:“应激” 可能大家都会觉得疫情让我们应激,毕竟事情那么大,来得那么突然。但伙伴所描述的情形其实也是一种“应激”,只不过是一种慢性应激,而且,因为环境文化通常如此,便会被我们视为正常,但这种慢性应激所造成的压力正在侵蚀我们的身心健康。   在伙伴的描述中,我们可以看到到处都在拉响警报,“上级甩锅”、“能力问题”、“两头被说”,这确实会启动我们自动处理系统——“战”或“逃”,比如,伙伴的心理已经对微信消息产生强烈的抗拒,想要“逃避”。所以,在此要给伙伴一些掌声,因为Ta并没有被“战”或“逃”的本能所攫住,而仍然努力让自己去寻找更多的解决办法,尤其考虑到Ta还可能因为加班而休息不足的情形。   在“战”或“逃”的内部紧急状态中,我们的意识会收窄,就是说可以理性思考与决策的部分会功能下降,情绪会被放大,占据我们的驾驶舱,比如,看到消息,焦虑得想哭,这都是这种情形下很难免的一部分。   在进入我们一起去寻找可能的解决措施之前,我们可以先一起深呼吸几次,重新安顿一下自己。在去奔向那个我们特别渴望的结果与答案之前,我们稍作一下停留,我们一起来思考一下,边界被入侵有什么好处?应激有什么好处?在这份工作让你如此焦虑,不自信的情况下,你还一直在这种情形中坚持下去,那么它一定有足够好的理由,请帮助自己找到它。   接下来,我们就对这个情形的理解给出一些解决思路,供你参考。请注意哦,参考你的选择比解决思路更值得你留心,因为你手里有你生活的钥匙。   不论是从“边界”的角度,还是从“应激”的角度,首先要给到自己的就是休息,比如,好好睡一觉、安安静静吃一顿饭、开怀地去看一些自己很喜欢的电视剧或电影。涨潮时的汹涌澎湃让我们倍感有力,但退潮时对力量的积蓄才是爆发的根本。   当你准备好,你可以从理性的角度去思考一下,你和你领导的职责分工是什么?你和你对接的同事各自需要做到的内容是什么?当然,这可能和书面上写的不一样,和你认为的不一样,但和你的领导、你的同事认为的也不一样,因为你们在这个内容上有一样的协商的权力,比如,你可能还不会项目的许多事情,领导要求你和会的一样,那就是强人所难,所以,请你的领导来教你。   “领导”不仅是一个权威,挥舞着大棒教训你,Ta也有责任和义务去协助你完成任务。当然,你可能需要一些方式与方法,比如,问领导问题的时候,可不可以把论述题和简答题自己处理成选择题和判断题,毕竟我们都是人,考试的时候最不想答的就是前者吧?具体说来:“领导,我这个不会,你能教我一下吗?”可以思考加工后变成:“领导,我在做这个的事情,遇到XX困难,我觉得可以如何如何处理,你看行吗?”让他来协助你的过程,和你共担结果的责任。另外,主动问,及时问,如果有困难,总想能够提供给领导一个完美的结果,那确实领导的批评就会是致命的,因为他的批评完全无视了你过程的努力,而如何看到你的过程,这需要你去协助他看到。   在理性层面上做了梳理之后,我们再进入到情绪层面。领导在甩锅的时候,他是真的是在批评你还是在转嫁他对自己责任的焦虑?同理,也可以去体会对接同事的这种批评。当你在人世间生活得更久,你会发现人人都抱怨,而且这些抱怨的内容还会被当做各种信息在传递,但不得不承认,其中的大多数内容都只是噪音,你可以去联系关闭噪音的这个功能。   “完成与做到,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支持”。当你没有做到的时候,周围的各种噪声会批评你,让你觉得你根本做不到。当你做到的时候,周围各种噪声会捧你为天才。实际上,你始终是你,普通,但从未放弃。 以此,共勉。    @咨询师 - 李小伟 ​​   最近一段时间你好像进入了一种焦灼的状态,一方面时间被大量的加班所占据,这可能让你的身体感到疲惫,而挤不出时间来提升工作能力又让你感到非常的着急;另一方面工作的难度好像也有所增加,这对你来说是不太熟悉的,你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去适应,但是又没有时间去适应;这个时候你可能期待上级能提供一些理解和支持,可不但没有被理解,反而经常被挑剔和责难,这会不会也让你感到有些委屈?这一系列工作压力和层次复杂的情绪掺杂在一起好像快要将人淹没了,真的很不容易。   你说你不想仅仅因为他人的挑剔就去逃避,在这里我看到了属于你的别人拿不走的力量和勇气。我们常常用“内心强大”来形容一个自尊水平比较稳定的人,ta会参考他人的意见,但是ta内心有一套相对稳固的自我评价体系,这个体系处在一个动态平衡的状态里,总的基调是“世间标准瞬息万变,但总体上我是喜欢我自己的”。当然这是一个比较理想的状态。   一般情况下,当我们被他人“挑剔责难”的时候,就是会感觉到自尊受到了挑战,就是会挫败,甚至会产生一些自我怀疑,这种感觉不好受但是是有必要的,这是一个我们和外界反馈进行联结的通道,我们可以使用这个通道来接受一些对于自己有用的信息,也就是那些“忠言逆耳”的信息。但同时我们也要有自己的过滤系统,他人的挑剔和责难我们没必要照单全收,首先他人不可能绝对正确,其次在他人标准里正确的东西也不一定都适用于我们,再次,他人对你有什么期待和要求是他人自己的课题,我们没必要把他人的课题背在自己身上。   这个过滤系统的形成需要一些过程,一开始不妨试着为自己创造一个“言语化”的过滤系统,比如用书面记录的方式将他人的挑剔与责难中你觉得受用的部分写下来,承认这部分是自己需要改进的部分,是对自己有好处的;然后也把那些他人自己需要解决的情绪化的、边界不清的部分写下来,揉成一个纸团丢进垃圾桶或者撕掉。让我们先和他人的课题做一个物理上的分离,再慢慢形成心理上的分离。    @咨询师 - 方琳    看到你的文字我好像能感觉到一种精神的紧张和肌肉的紧绷感,并且好像也能体会到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力,一边是塞满的工作,似乎没有个人放松娱乐的时间。一边是面对工作中很多没接触过并且要负责的内容,让你感到担心和害怕。加上负责人的指责,似乎也慢慢变成了你对于自己能力的怀疑。在这种自我怀疑的焦虑下,工作中你好像也变得敏感和脆弱,生怕犯错,生怕又受到批评,如同顶着沙袋在钢索上行走。   同时我也看到你说你不想养成逃避的陋习,希望自己可以更坦然的去面对自己的不足或是他人的指责。我想,这也代表着你想去正视你现在的处境和困难,能够面对自己不足以及内在的脆弱,这个想要改变的动力,本身也是一种勇气,是可以帮助到你自己的内在力量。   显然在面对指责的声音的时候,我们或多或少都会感到有一些不安,焦虑,内疚或者感到羞耻,每个人所体验到的情绪和感受的程度也会不同。我们出生时的先天因素,以及在成长过程中和主要养育者的互动过程,和环境的交互影响,形成了我们对于自己和他人的体验和认知。也许在受到负责人指责的同时,也唤起了你内在的早年互动经验下的情绪体验,内在的一个否定,挑剔,指责的声音。   我想在情绪之中,你可以体会一下自己的感受。如果你正在害怕、焦虑,告诉自己你正在体验着这些,这些都是你的真实感受。另一方面,你也可以觉察,这些指责,让你感觉到了什么,体验到了什么,哪一个部分是最让你担心和害怕的?通过对于自我的觉知,也可以帮助到你感觉到自身,缓解情绪。   在实际的生活中,你是否有可以让你感觉到安全,信任,并且也愿意倾听和支持你的人,可以对他们分享自己困惑和情绪、感受,拥有接纳和相信的体验,在现实关系中得到支持和肯定。另外,除了工作中的自我和他人肯定,我们也可以试着从不同的渠道去找到对于自己的肯定,比如坚持每天做一些小运动,坚持每天看一会书等,抽空坚持做一些自己喜欢也能放松身心的事情,也有助于改善情绪和增加对于自己的自信。   当我们有了更多对于自己的认识和认知,以及关系中的良好的支持性体验,拥有更多内在的自我效能感,我们就能更好的去面对和处理我们在工作和日常中各种声音。   最后感谢你的提问和对于平台的信任,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咨询师 - 纪新颖    看到你的问题,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非常积极向上的青年,工作非常琐碎,还在不停接触很多新的东西,但是你依然有颗想学习不服输的心。   繁忙工作把你的时间挤得满满的,让你喘不过气来。更为焦虑的是,你似乎陷入到做与不做的两难局面,做,担心自己做不好,又担心会被上级甩锅,这样子的甩锅像一个个紧箍咒把你套住,让你感到无力且委屈。无力是因为觉得这是不得不接受的东西,很无奈,做不好会让你感觉到自己没有能力,失去自信;委屈是由于你很想很想把事情做好,但是新东西的确需要一些时间来学习,但是那么多琐碎的事情,根本让你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学习;不做,你又不想养成逃避的习惯,因为这不是你要求的自己。像是一个本我与超我把你夹在中间,进退两难,本我的理想和超我的力量太紧绷,牢牢把你挤压。   我们常说,越想越多,越多越乱,越乱越烦。或许,我们应该给自己点时间和空间,理理自己的思绪,整理自己的工作计划,合理分区,把自己擅长的熟悉的先做,不熟悉的后做。你可以尝试用擅长的工作上取得的自信来弥补不擅长的焦虑。   还有2个游戏窍门,我想和你分享:   窍门1:我们把困难的工作想象成一个个游戏关卡,每通过一关,就给自己买个“复活甲”,给自己一些奖励,让这个强大的盔甲陪着你一起闯关冲浪。   窍门2:当你遇到压力的时候,烦躁不安的时候,我们可以玩一个“感谢游戏”,带着感恩的心对自己说谢谢,谢谢我那么努力工作,谢谢我那么认真负责想要做好项目,谢谢我的不放弃不抛弃。     @咨询师 - 李虹霖   读你的文字,其实可以感受到工作对你而言是重要的,以及你的“拼劲”。 7*24小时地加班,同时做着陌生而琐碎的项目,工作之间相互影响,难以兼顾。能感受到那种进退两难的焦虑感。你有提到经常性地被项目经理指责,在这个过程中的无力感:明知道对方在甩锅,但又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所以没有反驳的权利。还有两头不讨好的吃力:在这个阶段中,好像你的力量与自信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小心翼翼,生怕又被领导无故指责的无助。在这个艰难的阶段,你所处的工作位置上,好像很难有人可以理解你。你很担心自己做不好,积累的时间久了,就越来越焦虑,影响到对自己的认知。   现在生活节奏快,竞争激烈,精神常常处于紧绷状态,会出现一些像是焦虑、恐惧、失眠,甚至头疼等症状。这些不适症状的产生,主要是脑部荷尔蒙和某些神经传导物质,如血清素、多巴胺,肾上腺素等分泌失调并经自律神经传导至周围的器官,进而影响心跳、血压、呼吸等。 需要注意的是,除了克服心理因素,生理上被引发的状态也是我们持续焦虑的原因。介绍两个简单的方式,可以起到缓解作用:   1. 支持性的倾听:可以寻找自己信任的朋友或是小组诉说自己的困境,当我们的情绪被接纳,不仅得到了理解与支持,也会觉得放松和安心。   2. 学习放松技巧:大脑与肌肉是连动的,焦虑会使肌肉紧绷。肌肉松弛,焦虑也会下降。可以寻找一些肌肉放松的练习,帮助自己缓解焦虑;或是冥想。 希望我们都能够照顾好自己,祝好。     工作和生活是一个人生活中另个分不开的部分。在工作上的焦虑和压力会直接影响我们在生活中的心境和态度。希望以上5位咨询师的建议和分析可以帮助到有同样困扰的你。如果你从以上的解答中获得了启发,可以点击咨询师的名片与他们进一步的讨论和探索。   你也可以尝试预约简单心理「低价心理咨询」,去探究你的困扰。低价咨询服务由简单心理学员咨询师提供,他们在2年的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课程中,完成了300+小时的心理咨询理论技术学习,和相应的实践与督导。     学员咨询师在咨询实习中,收取较低的心理咨询费用,在专业督导师的监督指导下,为广大来访者提供专业的心理咨询体验。 每位学员咨询师限额招募2位来访者 (收费不超过150元)。 如果有需要,点击上方↑↑↑卡片预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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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自我反思的陷阱”——姚源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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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准备好离开你了”| 如何理解结束治疗

    如何结束治疗(termination),对于每个心理咨询师来说,都是一个需要认真思考和面对的重要话题。对于精神分析师们来说,更是如此。本文将以精神分析/动力取向为例,与大家探讨结束治疗的点点滴滴。   Arlow(1986)曾这样形容到:“精神分析就是在与时间亲密而持续地工作中产生效果的。”Green(2000)也曾强调,精神分析中真正的客体就是(时间的)短暂性(temporality)。 时间、丧失和哀伤是贯穿于精神分析治疗全程的核心,每一位来访者和咨询师都应该学会面对它们,并接受他们终将结束治疗、继续各自人生的结果。正如LaPlanche(1998)所说的那样:“精神分析的目标就是让过去结束,让新生活就此开始。”   01  结束治疗  既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对于弗洛伊德和他的后继者们来说,结束治疗与精神分析的目标——即帮助来访者从压抑中提取无意识——是密不可分的。在他们看来,压抑中的“原初压抑”(primary repression),比如梦的核心部分,是很难被分析的(Knafo, 2017)。因此,即使是在治疗结束时,来访者也必须了解到自己是无法完全认识自己的。这也正是为什么Britton(2010)曾这样说:“在精神分析中,不存在‘终止治疗’,只存在精神分析师离开来访者的那个结束点。”   与其将结束治疗视为治疗过程的收尾阶段,不如说从治疗之初,我们就在处理结束治疗的问题。将治疗过程分割成不同的部分,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从整体上理解治疗(Knafo, 2017)。在与来访者工作的过程中,我们可以一次次地练习“告别”:每一次咨询结束时那句“时间到了”;每一个因为时间关系而没有被完全分析的梦;对话中的每一次停顿;当咨询师告知来访者自己的休假计划时……这些时刻都在帮助咨询师和来访者对最终的结束治疗进行“彩排”。       那么,怎样结束治疗才是成功的呢?一次成功的结束,可以使来访者在超越对目前咨询关系的依赖的基础上,认知到治疗过程仍会继续(Knafo, 2017)。无论是心理动力学过程,还是关系的内化等等,这些话题仍然会继续存在于来访者的生命中,并持续对其产生影响。一些研究者(Bergmann, 1997; Craige, 2002; Ticho, 1967)认为,精神分析治疗可以帮助来访者从需要分析师引导,转变为拥有自我分析的能力。也正因为如此,精神分析师们需要准备好让自己变得不被需要、去理想化和退场(Orgel, 2000)。 02  如何结束? 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的5个标准和4个任务   在《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简明指南》(Ursano, Sonnenberg, Lazar, & Cao, 2018)中曾针对如何判断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的结束,以及如何操作结束治疗,提出了5个判断标准和4个任务,希望能够帮助咨询师更好地处理治疗的结束。   当咨询师观察到来访者有以下5个表现时,那么就可以开始考虑结束治疗的问题了:   体验到症状缓解 体验到症状异己 理解了自身性格特征的防御机制 能够理解和识别自身性格特征的移情反应 致力于持续使用自我探询(self-inquiry)作为解决内在冲突的方法   在此期间,咨询师和来访者还应该一起注意有没有新的素材或阻抗出现,以及来访者是否有能力持续使用自己已经学习到的东西。理想情况下,来访者会主动提出结束这一议题,咨询师在此时应该判断这是一种阻抗,还是治疗真的效果很好,并有充分的理由去结束治疗。最终,在双方都认可的基础上,治疗结束日期将被确定,治疗进入真正意义上的结束阶段。     在结束阶段,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师和来访者将有4个主要的任务:    1. 回顾治疗  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将对治疗进行回顾,重新思考曾经困扰ta的冲突和问题,并且用已经学习到的视角来重新看待这些问题。这种回顾包括:来访者使用自我意识(self-conscious)、与治疗师一起反思是什么把来访者带入治疗,以及在治疗过程中了解了哪些来访者的人格和发展经历等等。   在这种回顾中,来访者往往能体验到骄傲、力量和对治疗师的感激,这些都将更好地帮助来访者未来继续进行自我探询。    2. 体验和掌控分离及丧失  对来访者来说,ta需要体验分离及丧失,对这种情感进行识别并掌控它们;对咨询师来说,也需要体会并调整自己的分离和丧失情绪。此时咨询师应仔细关注反移情感受,避免因此而产生的判断失误。在任何个案中,移情成分都可能在治疗师和来访者处于自我关注的情形下被不小心忽视了。    3. 重新体验和再次掌控移情  在治疗结束时,来访者症状的复发、旧有的移情模式和与治疗师的互动方式的再次出现,都是很常见的(Gillman, 1982),如果观察到这些情况出现,咨询师不必过度紧张。   分离的体验会唤起新的,而且有时是非常重要的最后一些移情元素,这些元素与丧失有关,也与唤回希望有关,比如与童年时期移情人物相关的丧失体验和对重聚的希望。能否再次成功地掌控移情,将是来访者获得成长的关键。      4. 开始自我探询  在结束治疗的最后一步,来访者将学会接手治疗师的功能,在日后用自我探询来解决已经被很好认识和理解的内心冲突,如果顺利的话,这将成为伴随来访者一生的自我探寻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咨询师需要对来访者仔细地进行指引和协助,并鼓励其独立自主的努力。此时,治疗师应对来访者解释移情在其中可能带来的阻抗,并帮助来访者学会识别这些情绪,从而更好地掌控它们。     03  案例:迷雾中的她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离开她了。”   Danielle Knafo(2017)曾在对结束治疗的研究中向我们展示了一个详细的案例,在此我们也将这个案例分享给大家,希望能更好地帮助你理解结束精神分析治疗的过程。     约翰是一位充满魅力的男性,但他的问题在于无法长期维持亲密关系。在第一次治疗中,约翰曾快速地从手提箱里拿掉了一幅由女友画的画,画中是一个被薄雾包裹着的女人。同时他还迅速解释道,他的女友总是说她被自己忽视了。   在这次治疗中,约翰还提到了他童年的经历:小的时候,他喜欢从门缝里偷窥妈妈。他的父亲在他童年时经常不在家,并很早就去世了。这些经历让约翰从小就坚信是自己杀死了父亲,并因此产生了持续的罪恶感和羞耻。俄狄浦斯情结成为了他童年,乃至成年时期挥之不去的阴影。     随着治疗的进行,治疗师了解到了更多关于约翰的故事,她也逐渐意识到,约翰对自己产生了移情,他心中母亲的形象与治疗师产生了重合。治疗师对来访者解释了移情和反移情现象后,约翰逐渐开始意识到母亲对自己的影响,并学习挣脱这种困境。   约翰开始用哀伤的情绪来重新感受失去父亲这件事,而不是感到羞耻或有罪恶感;之后他也慢慢理解了造成自己亲密关系问题背后的原因。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约翰的女友想要搬去加州生活,而他决定跟她一起走。这也意味着约翰和治疗师之间的关系即将结束。   在结束阶段,治疗师对约翰的两个梦进行了分析:在第一个梦里,约翰梦到治疗师在某个晚宴或典礼上获得了某种荣誉,但却表现得很低调,之后只剩他与治疗师两个人亲密地躺在一起拥抱交谈;在第二个梦里,约翰需要进行演讲,但却丢了讲稿,他语无伦次并且发挥很差。   在治疗师看来,这两个梦或许都包含着约翰对于治疗结束的情感反应:在第一个梦中,约翰认为咨询师的荣誉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这或许正表现了他惊讶于治疗结束过程的平淡、缺乏轰轰烈烈;而第二个梦中,丢失了演讲稿的约翰,也许正是现实中对于结束治疗还没有做好准备的他自己。   在治疗师和约翰的共同努力下,双方一起思考和回顾了整个治疗过程。约翰和治疗师都提到了那幅“迷雾中的女人”的画,约翰用自己在治疗中学到的技术进行了反思,并说道:“你就代表了迷雾中的那个女人,”在长长的停顿后,他轻柔地说,“我想我已经准备好离开她了。”     或许结束治疗本身,正如案例中的来访者约翰所说的那样:“我并不需要跟你道别。我会将从你那里学到的东西带在身边,陪我一起走。我只是需要跟这个地方告别,跟存在于这里的我和你告别。”   无论是精神分析师,还是来访者,都在治疗的过程中实现了成长。当治疗结束,来访者走出咨询室的那一刻,门外的ta和门内的你,都将带着宝贵的回忆,各自踏上全新的旅途。     References Knafo, D. (2017, January 12). Beginnings and Endings: Time and Termination in Psychoanalysis. Psychoanalytic Psychology. Advance online publication. http://dx.doi.org/10.1037/pap0000125 Ursano, R. J., Sonnenberg, S. M., Lazar, S. G., & Cao, X. (2018). Xin Li Dong Li Xue Xin Li Zhi Liao Jian Ming Zhi Nan. Beijing: Chine Light Industr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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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Q&A:为什么咨询惯常是5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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