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苦难,真值得我们感谢吗?

Hi,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最近我常常听到有人会对自己说:“我要感谢我生命中的那些苦难,它使我更加坚强。”电视剧里也经常会有人刁难主角,让主角吃了很多苦头,最后洗白的时候说一句:“不经风雨怎么见彩虹?你受的这些苦都会是你人生宝贵的财富!”这种“痛苦就是财富,我们应该感谢它”的论调被很多人接受和欣赏着,似乎觉得苦难是个好东西,是我们成长所必需的,甚至是值得追寻的。柴静曾经说:“痛苦是财富,这话是扯淡。痛苦就是痛苦,对痛苦的思考才是财富。”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苦难真的是成长所必须的吗?它值得追寻吗?以及我们真的有必要去感谢苦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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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不要活得那么慌张|漫画

    野生好人 / 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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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成长,滞后了8年

文|Milo 简单心理 我们的成长困境发生在什么时候? 在昨天简单心理和北大心理咨询与治疗中心联合发布的《2016心理健康认知度与心理咨询行业报告》里,对来寻求心理咨询帮助的来访者们的年龄层做了一个统计,或许可以让我们更直观的看到,人生中面临诸多挑战、以至于需要寻求心理咨询帮助我们成长的时期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在来简单心理做咨询的来访者中,18-25岁占39.6% ,26-35岁占40.6%。18-35岁的来访者共占80.2%。 去北大心理咨询中心的来访者中 ,18-25岁的来访者占22%,25-35岁占41%。18-35岁的来访者占比达63%。 仅从这个数据来看,18-35岁的个体会更多的需要心理咨询来帮助自己成长,而接下来的数据也说明我们的成长困境就发生在18-35岁的这十几年。 18-35岁,遗留的问题绊住了我们 新精神分析学派的代表人物埃里克森(E.H.Erikson)将我们的心理发展的过程,分成了8个阶段,每个阶段,我们都有一个需要解决的挑战,如果没能顺利解决这些挑战,我们可能会被绊住,造成我们心理发展的迟滞。 18-35岁涵盖了8阶段中的成年早期(18-25岁)和成年中期(25-65岁)。 为了更好的理解为什么从18岁开始,我们会面临如此多的转折和挑战,我们把青春期(12-18岁)也一并加入讨论。 青春期(12~18岁)挑战:建立自我同一性,进行个人成长。方式:将自我评价和他人对自己的评价进行整合,形成自我同一性,完成个人成长。 成年早期(18~25岁)挑战:探索、建立亲密关系。方式:在坚固同一性的基础上,与他人形成情感上的联结,体验爱与被爱,避免孤独。 成年中期(25~35岁)挑战:经营家庭、养育孩子。方式:在稳定亲密关系的基础上,稳步经营家庭关系,抚养儿女。 总的来看,12-18岁,18-25岁,25-35岁,我们的主要挑战是个人成长、建立亲密关系和经营家庭关系。这些挑战光看文字,好像也没那么难。 对18-24岁的大学生进行调查发现,96%的人都表示“非常肯定自己会变成自己期望的那样。”  也都认为自己将来会拥有甜蜜的恋爱、不离不弃的婚姻以及快乐的孩子。 看似我们都有信心顺利完成埃里克森的挑战,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问题不断积压我们的成长平均滞后了8年 简单心理《报告》里对各年龄层来访者主要的咨询问题做了一个排行归类,我们对比一下各个阶段“我们应该解决的问题” 和 “实际我们在解决的问题”之间的差异。(下图中的“情绪问题”包含抑郁、焦虑等普遍性心理问题,所以各年龄段求助的比率都占第一位)  在青春期(12-18岁),我们确实已经在试图解决个人成长问题。 然而到了成年早期(18-25)似乎很多人的个人成长并没能完成,而是遗留下来,变成除了抑郁焦虑等“情绪问题”外,最困扰18-25岁个体的心理问题。反而应该在这阶段解决的亲密关系问题,没能得到我们的重视。  25-35岁,该到了是开始进入婚姻、经营家庭、养育孩子的10年,而上一阶段未能解决的“亲密关系”问题遗留下来,变成了人们最大的困扰。而这一阶段的主要挑战“家庭关系”,甚至连大家困扰的前三名都没能进入。 而且看起来“亲密关系”已经成为了我们成人后难以摆脱的困扰,就算我们到了35-45岁,亲密关系问题还是让我们最困扰的问题之一,似乎,我们现在已经无法处理好这个早该在18-25岁就探索好的问题了。 个人成长滞后和亲密困境的成因  个人成长滞后,为什么? 上一代人在18-25岁时,通常都已经完成了家庭和事业的选择,这对于当时的人来说,只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进入稳定成人角色的过程。他们很难体会我们这一代人在时代变迁后,在我们18-25岁时经历的挣扎和迷茫。 近半个世纪以来,在城市化和教育水平高的地方,结婚年龄都已普遍被推迟到25岁以后,受教育时间也普遍增长,更多的人选择在大学毕业后接受更高的教育,所以从青春期开始的、人们对于自身角色的探索,一直持续进行了下去,而那些成人期该负起的责任和义务也就都被推迟了。这是我导致我们18-25岁仍在进行个人成长和自我探索的重要原因。 18-25岁在现在来看,既不是青春期,也不是成年期,而是一段仍在探索角色意识的徘徊时期。心理学家阿奈特把它定义成人初显期(Emerging Adulthood),指的主要是个体已经告别青春期,但还没有进入完全承担责任的成人世界,个人的未来还不确定,在恋爱、职业、世界观方面探索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的这么一段过渡时期。 在成人初显期进行的自我同一性确认和个人成长可能比青春期更加剧烈,他们不停的追问我是谁、我要做什么,我学的是我喜欢的专业吗?我毕业之后能做什么?我喜欢的伴侣是什么样的?伴随着意识到长大和随之而来的成人角色使我们怅然若失,如果想判断我们是否已经基本完成个人成长,或者说是否真的变成一个“大人”,你可以问问自己是否可以满足以下三个条件 独立承担责任(Taking responsibility for yourself) 独立做出决定(Making decisions independently) 实现经济独立(Becoming financially independent) 等我们基本满足这些条件时,我们就彻底成为独立的成年人了。  亲密关系陷入困境,为什么? 对于亲密关系的探索是逐渐深入的,当我们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更多靠的是本能的亲近,更具试探性和短暂性,它所隐含的问题是“此时此刻我想和谁在一起。” 而当我们对亲密关系的探索更进一步时,我们更关注于自我确认:从恋人眼里让我们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在整个人生中,什么样的人是我真正渴望与之共度终生的?而这种对亲密关系的逐层探索,是需要时间的,美国青少年通常在12-14岁开始约会,经过10多年的探索,25岁的他们明确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愿意/不愿意与之共度终生的人是什么样。 但我们呢? 父母、环境、教育都告诉我们不要早恋,读书时来自学业的压力也很重,还有老师和家长在一旁虎视眈眈,给我们对恋爱进行自由探索的空间很小。通常我们进入大学才开始被“允许”正大光明的恋爱。 然而奇怪的是,等我们25岁大学毕业,以前拼命阻止我们恋爱的父母亲戚,却想要我们凭空变出一个可以结婚的对象。因此亲密关系成为我们25-45岁这二十年中最困扰我们的心理问题,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不孤独,也要尽力成长 虽然我们《报告》里数据说明了一个不那么正面的结果:因为各种原因,有一些本该解决的问题,被遗留下来,对我们的成长造成了更大的压力。 但我们的目的并不是告诉大家,你不能顺利成人、承担责任,不能有稳定的感情、进入婚姻,都是别人或是文化的错。 我们想要告诉大家,可能我们成长的滞后已经是个事实,但我们中有的人,已经在通过心理咨询、通过各种办法Work on it,在尝试解决它。我们不想帮你的现状归因,而是想和你分享可以解决困境的方向,希望心理咨询,可以陪伴你走出这令人迷茫的成长困境。 怕什么人生艰难,进一寸有进一寸的欢喜。   本文为2016心理健康认知度与心理咨询行业调查报告解读系列之一5000个真实来访者困扰的问题都是什么?男性和女性在心理问题上的差异是什么?心理咨询到底是种怎么样的体验?...点击这里即可查看完整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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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越努力就越做不好

全新播客系列「简单心理PsyCast」开始更新啦点击 这里 收藏目录,更快听到最新播客哦 Hi,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这件越努力就越做不好的事情,就是养孩子。很多妈妈或是即将成为妈妈的女性,都特别希望自己能够完美地胜任“妈妈”这个角色,成为一个无所不能的母亲。她们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孩子能够不生病、不受任何伤害、学习好、兴趣爱好广泛、性格好、健康完美地成长。因为她们有一个迷思,就是只有成为完美的母亲,才能养好孩子。那么,完美母亲就能养出完美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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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累了,不要夸我了|漫画

   冯女士 / 酒鬼 ✑ 策划野生好人 ✏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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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厌恶的怎么通通跑到了最亲密的人身上?

在这篇文章的开始,我依然想提一部老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 在电影中松子度过了一个始终在努力,但对于旁观者来说却是始终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的人生,看到了一个又一个虐待她的男人,但她依然在生生不息地期待着美好的未来,即使是痛苦。 上一篇文章中,我的关注点放在她是如何备受虐待的内心历程,以及为何结果如此,但今天想论述的是,她或者我们每个人,在如何用自己的方式来“控制”你周边的人? 首先做个小实验吧,请跟随这几个步骤进行:你是什么样的人?这是第一个我问你的问题。 第一步,你可以想一想,你如何评价自己呢?我想此刻可能会使用到很多形容词,当然这些词汇中有被你定义为褒义词,也有一些被你看做是贬义词的词汇。 第二步,请你把这些词的相反的词汇列出来,看一看你周围的什么人恰好是用这些词可以形容的吗? 第三步,你能否愿意接受和你对自己形容相反的那些人呢?可能你的答案分为两种情况,一是对于你理想中的特点非常愿意接受;二,对于你厌恶的特点非常排斥。 好的,我们开始重新把这些特质归类,并进行总结。对于你感觉“好”的特质,通常代表了你理想化的部分,就是即使自己没有,也特别希望有一天可以具备。 另外一部分就是恨不得这些讨厌的特质距离自己远点,再远点,通常你厌恶的同事,或者分手的前男友什么的,都会有此特质。 但今天我们恰恰要在讨论的就是这部分,一些被我们排除在外的特质,他们是如何被排除,又是如何被我们厌恶的呢? 先引入一个概念:“投射性认同”,它是由克莱因(Melanie Klein)在1946年提出的。她并没有给出一个供人引用的定义。克莱因说,“投射性认同”是婴儿为应对早期客体关系中产生的恨而运用的一种机制,这种“恨”是源于最早期对母亲和她乳房产生的焦虑。焦虑的婴儿会将自体中具有破坏性的部分去掉,通过或呕或吐的方式,通过敌意流的方式投射进入居住在母亲体内的客体中,紧接着,婴儿就感受到母亲的攻击。“当这种投射主要来自婴儿伤害或控制母亲的冲动时,他会觉得母亲是一个迫害者。”【1】 用更朴素的语言来解读就是在婴儿阶段开始,我们在面对一些无法面对的痛苦时,选择分裂为两部分,也就是一部分是好的,另一部分是坏的,拒绝接受的,对于妈妈这个客体,我们只要好妈妈,而对“忽略的、厌恶的”妈妈选择排泄出去,在这个阶段可以抱有孩子对妈妈的幻想,也就是说在婴儿无助的时刻选择对好妈妈的幻想是最安全的生存方式。     但是,婴儿对坏的那部分如何处理呢?他的潜意识会将这部分分裂出去,成为其他人身上的特质。也就是我们潜意识“控制”的起源。 这部分特质,在我们婴儿时没有得到母亲的接纳时,通常在长大后我们内心就在人际关系里特别是亲密关系里,不断地在使用中。在关系中,我们是如何使用投射性认同的方式呢? 比如电影中的松子,她在积极地追求着美好的生活。但投射出去地却是虐待,抛弃感,当周边的男人接受了这部分投射并认同后,在关系里呈现出来的就是虐待与抛弃,她也在受虐中保持着和男人的连接关系。但电影中的她,依然充满斗志,希望,但她的另一部分却是痛苦,分裂与无助,这一埋藏在心中的痛,当她无法意识并面对时,就只能投射在他人身上了。 这就像是一个拼命努力的人,走错了方向,一切努力都是在给自己制造着陷阱。也就是当你回避一切负面的东西时,往往会投射出对负面的需要感,比如受虐与施虐的搭配。在婚姻和亲子关系中,这种方式地呈现就更为明显, 比如: 一个美丽的完美形象的妈妈,孩子却是一个反叛的,身上充满了男性气质的姑娘; 父母忠厚老实,但孩子会离经叛道,坚决不走寻常路; 一个看上去魅力而充满能量的男人,可能妻子是一个老实,甚至看上去笨拙的女人;婚姻的一方善良忠诚,道德感很强,但另一方恰恰会出轨。 在一个认为自己出类拔萃的人,旁边可能都是笨蛋加上蠢货。这可以看到在每个人内心完美或者极致要求的背后,往往有着巨大虚弱的空洞需要填补。 我们也可以看到看上去很老实的人,身边却总有人虐待这个人呢?可能老实人也需要理解一下自己为何自己会“受虐”呢?究竟什么在吸引着他人用这种方式来对待自己呢?除了认可于“受欺负”这一受害者身份外,我们是否还有其他选择? 而对于一个完美主义者,身边为何总有让你不满意的人和事呢?也可以想一想自己究竟都在规避着什么能量呢? 对于投射性认同的作用,如何识别呢?这需要在稳定的关系中一次又一次理解自己和他人的关系特别是我们自己在起着什么作用?在发生困难时,更需要觉察一下自己在关系中的责任都有什么?可能看别人容易,但真的面对与反思自己就很困难了。但有一个定律,你内心所排斥的东西越多,可能需要投射到他人身上的也就越多。时间久了,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了,就是“敏感”。 但在这个防御机制的背后,总会蕴藏着一个内心孩子无声的呐喊,就是你害怕的、厌恶的、一切无法言说的情感,想一想它们都在由谁来替你表达? 参考文献: 【1】《投射性认同与内摄性认同——精神分析治疗中的自体运用》Jill Savege Scharff著,闻锦玉、徐建琴、李孟潮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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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心灵的房间

《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一 在这个掌上阅读为王、纸媒生存艰难的年代,动不动就有曾经风光的某报某刊停办的新闻成为话题,不那么著名的一些纸媒办不下去了,连新闻都算不上,只能静悄悄地销声匿迹。新一年开始,仍然幸存下来的报纸杂志,能够被读者捧读,用劫后余生来形容都不会觉得过分。 一本你熟悉的杂志,每个月准时出现在你的面前,就像你的一位旧友,还是你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调,熟悉的陪伴。在这个变数太大的世界,光想想就能让人感动。在2014年的年末,我和《女性天地》的编辑,坐在我并不陌生的办公室里,面对着我20多年前初识的杂志,商谈着2015年新开的心理咨询栏目,这份感动不仅是想一想那么单薄,而是各种感官的交汇,复杂而深切。我用指腹和掌心摩挲着手中的《女性天地》,朴素、细腻、柔韧,这是她由表及里一直以来的气质,从不喧哗从不艳丽,一种低调贴心的陪伴,一份朴素真诚的坚持。20多年前,我曾是《女性天地》一名年轻的编辑,时隔20多年,当我以心理咨询师的职业身份,受邀来到杂志社开设心理咨询专栏时,以上的那些感慨自然就不会是无病呻吟了。 总编谈到了开设心理专栏的愿景,希望能够在心理常识和心理咨询方面为读者做一些引导和服务的事情。在我从事心理咨询工作的经历中,大众对心理咨询因为不了解而想当然的一些偏见,因为对心理咨询不了解而求助无门,因为对心理咨询不了解而遭遇二次伤害的情况都屡见不鲜。因此,我也愿意尽自己所能,在《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这个专栏中,就此和读者分享大家关心的一些话题。========================   什么是心理咨询?  大家对法律咨询、健康咨询的内容大致都能基本了解。相比起来,同样作为提供专业咨询服务的心理咨询却似乎不那么容易说清楚。心理咨询服务在我们国家作为一个专门的服务行业设立,其历史不过短短的十来年。2001年国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才制定出台《心理咨询师国家职业资格标准》;2002年,国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开始在辽宁省进行试点培训、考试;2003年,才有在全国进行的正式的统一鉴定考试,心理咨询师才有了和律师、会计师等大家都熟悉的国家认证的职业资格。 心理咨询简单地来说,就是由具有心理咨询执业资格的专门人员,运用心理学的方法,对求询者提供心理援助的过程。在这里我们所讨论的心理咨询是在狭义的心理咨询范围,不包括心理治疗(药物/仪器)和心理检查、心理测验,只局限于咨访双方通过面谈、书信、网络和电话等手段向求询者提供的心理救助和咨询帮助。在心理咨询中,需要解决问题并前来寻求帮助的人称为来访者或者咨客,提供帮助的咨询专家称为咨询者。咨询者和来访者共同工作,建立的关系叫咨访关系。心理咨询过程中,来访者就自身存在的心理不适或心理障碍,通过言说或者书写的交流媒介向咨询者进行述说、询问与商讨,在咨询师的倾听、陪伴、支持和帮助下,通过共同的讨论找出引起心理问题的原因,分析问题的症结,进而寻求摆脱困境解决问题的条件和对策,以便恢复心理平衡、提高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增进身心健康。 对于心理咨询,我们最常见的误解可能是,有心理疾病或者心理变态了,才需要去心理咨询。按照这个逻辑,去心理咨询必然是“有病”了才需要,由此才有了我们普遍对于心理咨询的偏见,才有了很多人对于自己是否需要心理咨询的错误评估。 我常用口腔护理来做比喻:在不远的上世纪80年代以前,我们去看牙医,都是在牙周或牙龈发炎,蛀牙坏牙,需要补牙、拔牙、镶牙的时候才想到去看牙医。短短几十年时间,观念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现在的口腔护理中心与时尚的婚纱店毗邻开在最繁华的街道上,而且还有品牌连锁。光顾口腔护理中心的除了被口腔疾病困扰的牙病患者,更多是清洁牙齿、护理牙齿的爱美人士。 我们个人对于口腔和牙齿的日常护理也更加主动细致。还是说到上世纪的80年代,在城市里的人们懂得了刷牙,不过大多数都仅限于清早起床后的刷牙,每天一次;慢慢,大家懂得了比早起刷牙更重要的是晚上睡觉前的刷牙,让牙齿和口腔在长长的睡眠时间不至于遭受细菌的侵蚀,刷牙变成了每天早晚各一次;再后来,更多的父母教育孩子,每餐饭后都刷牙或者使用牙线清理食物残留;再后来,定期的专业深度清洁牙齿成了更多人的口腔护理要目。这样的变化来自于,我们最简单的理解,日常的即时清理,使牙齿和口腔保持清洁;定期的疏通,免于牙齿表面堆积污垢钙化成为牙垢,而牙垢的生成会导致产生牙周疾病的隐患。牙周疾病的痛苦是我们都不愿意发生面对的。 同样,我们还会主动清洁我们的住所,我们不会让灰尘和污垢堆满房间,会勤快地去打扫和整理,窗明几净的环境让我们身处其中心情旷神怡。心灵是我们的心居住的房间,负面情绪、压力、内心冲突、心理不适是布满我们心灵房间的大大小小的灰尘与污秽,同样会堵塞到我们对于阳光、温暖、美好的感受能力,我们也需要勤于打理和呵护。 (该系列文章作者:张荣,原刊载于《女性天地》2015年1-7月号)========================阅读更多《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系列,请移步: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一:打扫心灵的房间 (本文)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二:心理健康出了问题,该去找谁看?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三:你生命中还有一个重要的人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四:叩响心理咨询师那扇门之后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五:不要与心理咨询师交朋友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六:也来谈谈钱心理咨询师说心理咨询之七:陪你走向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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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孩子父母的参考书 ——电影《阿丽塔:战斗天使》影评

青春期孩子父母的参考书 ——电影《阿丽塔:战斗天使》影评          原本只是陪女儿去看的一部科幻片,居然看到飙泪,我令自己感到惊讶。虽然各界影评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高,但影片中的情感部分却深深地打动了我。   依德是著名的钢铁城改造医生,他在垃圾场发现了一个半机械少女的残躯。于是,依德医生为她联结了一副完整的躯干,将其拯救后取名为阿丽塔。阿丽塔犹如一个新生儿般重获生命,对外界充满了好奇,但却失去了记忆。这个过程就好像每个人出生的过程:或许我们都带着一些前世的印记来到这个世界,而父母则给了我们一副血肉之躯,帮助我们小心地探索世界。    阿丽塔在父亲般依德医生的呵护和帮助下,迅速成长,并结识了年轻的小伙子雨果,逐渐适应着新生活和街头险恶。这期间,她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我是谁”——这个问题通常会标志性的出现在青春期。阿丽塔的外形酷似一个14、5岁的少女,她开始有了懵懂的心动感觉,开始想要了解更多“我是谁”。在一些偶然的机会,她发现自己具有惊人的战斗天赋,并有一些零散的记忆碎片漂浮在脑海中。在雨果帮助她找寻记忆的过程中,她受到一艘来自火星战舰的召唤,找到了一副和她完全吻合且感应强烈的金属躯干。她带着这副躯干回到家,希望依德医生完成她和躯干的联结,但遭到了拒绝。   于是在争执中,阿丽塔得知自己目前使用的躯干其实来自于依德医生为女儿生前订制的,因为女儿身患疾病无法挪动身体,因此依德医生为爱女打造了灵活的躯干,但女儿还没来得及使用,就被无情地杀害了。依德医生从此失去了平静的心,扭曲而麻木地活着,直到他发现机械少女残躯的那一刻,他那颗充满父爱的心才重新开始跳动。于是,他将自己爱女的名字赋予了这位失忆的少女,并象慈父般保护着自己“重生的女儿”。     阿丽塔寻找到的那副新躯干,仿佛隐喻着一个少女发育后,更为成熟协调的躯体,那虽然还残留着一些儿时的印迹,但严格意义上已几乎不再是父母当初给予的血肉之躯了。依德医生就像所有刚刚开始面对青春期孩子的父母一样,潜意识抗拒着不愿接受,表面的理由是“太危险了”,但实则是不愿完成分离的过程。他多么希望女儿仍是自己亲手打造的“小公主”、“乖宝贝”,于是,一场“父女冲突”不可遏制地爆发了。像所有那个年龄的孩子那样,阿丽塔愤然出走,冲动地去冒险,几乎遭到毁灭,在存亡的刹那间,她回想起了自己特殊的受训的经历,挽救了自己,但再度成为残躯。 依德医生怀抱着“女儿”的残躯,开始意识到阿丽塔一旦踏上了“我是谁”的追寻之路,就无法阻挡。这就好像一颗种子的使命就是发芽、抽芽、开花、结果……一颗种子如果以原始的形态存在是最安全的,深埋大地的怀抱,不用担心日晒雨淋,也不用担心虫咬,但是那种内心渴望成长的力量通常连石头都未必压得住。一切都没有办法回到以前,阿丽塔再也不可能是依德医生幻想中的乖乖女了。     依德医生深受触动,他开始渐渐明白:拥有强劲内核的阿丽塔,带着幼稚的身体在险象横生的严酷社会中穿行,将是更危险的状况。就像一个成长中的孩子如果无法得到父母的信任,成长的现实不被允许,而内心渴望与自己相遇的动力又不可遏制时,巨大冲突也会让他们耗费自己的能量,无法更好地适应社会。 于是,像所有健康的父亲那样,依德医生虽然担心,虽然恐惧,虽然习惯性想把孩子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让自己的心灵免受担忧、心痛、分离之苦,但是最终爱还是超越了一切。他承受了所有养育者必须承受的痛,带着情感,带着爱,选择了放手。他将少女的残躯和她原本的身体联结起来,于是阿丽塔终于完成了她身体的整合,在身体上真正成为她自己。而依德仍然是那个忍不住想要保护女儿的“爸爸”,但同时,他也愿意支持孩子去找寻属于她自己的路,哪怕路途艰险。   当片中,依德医生在阿丽塔参加大赛之前,为她装上特制的飞轮鞋时,阿丽塔的眼泪几乎涌出,轻声问“这是为我定制的吗”。当得到肯定的答案时,阿丽塔的眼泪落下了。那似乎就意味着“父亲”对她整合升级后新身份的认同,认同她是一位来自火星的战士,而不仅仅是他的替代女儿。于是,她脚踩着这份爱的礼物踏上了生死未卜的征程。   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眼泪也涌出了,因为我也有一个14、5岁的女儿,我也时常徘徊在拉住和放手的两难抉择中。而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也能像依德医生那样,为女儿踏上属于她自己的征程,准备战袍和战靴。虽然我内心依依不舍,忐忑不安,但能做的或许只是挥挥手祝福她,并带着爱叮嘱:我会在这里等你。       有时候,作为家长我们是如此的全能,又是如此的无力。就像依德医生,即使面对超级强大的敌人,也会像所有的父母那样本能地不顾一切挺身而出,坚信自己能够360度无死角地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但是,终究,他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升级后的阿丽塔构造,远比自己精细,能力也在自己之上,且来自另一个星球——一个他不熟悉的星球。这就好像,父母和孩子之间爱再深,也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代沟。孩子们到了青春期,说的语言我们有时不明所以然,谈论的观念我们无法坦然接受,想的念头是我们不曾思考过的……就仿佛来自另一个星球似的。青春期的孩子属于未来的世界,内心的使命在召唤着他们,而那个世界却不是赋予他们血肉之躯的父母所了解和熟悉的。能够穿越两幅躯体的,不是强制,不是剥夺,不是控制,不是威胁,不是保护,也不是抛弃,而是爱——那种超越个体的爱。最近的研究支持了过去几年的临床工作结果, 这些新研究表明亲子关系是儿童成长中的最重要因素。如果父母只爱自己,他是不可能做到带着爱放手的,因为他不允许自己去经历那些挣扎和痛苦;如果父母能够克服这些困难,超越个体的爱,就有机会支持到那个逐渐走向成熟的孩子,并在情感上和孩子一起升级。 “为人父母指的是一个人有能力去创造、关怀、保护、培养、呵护、尊重并且享受—个能够超越自身,超越自己的人或者事物,而这就在心理学上成为了一个父母。”这段话摘自一位多年从事父母工作,儿童青少年心理咨询工作的咨询师NovicK的讲座中。这部影片从这个角度看,仿佛是一部青春期父母的参考书,教会我们如何带着爱放手,如何处理自己的挣扎和焦虑,如何去完成养育者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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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关于情感支持的心理学意义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她相信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记得去年看过的《跨界歌王》中,战狼2的女主角卢靖姗曾邀请她的妹妹,一同上台和她合唱。   一曲唱完,主持人采访卢靖姗的妹妹:我们都说“长姐如母”,姐姐对你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   “我姐姐非常非常疼我。 我小的时候,成绩很差,然后我都不知道我会不会毕业。 我那时候很伤心,我姐姐她跟我说: 我赚回来的钱,8万块,我给你做学费,你去读国际学校。 那时候她19、20岁吧。”     卢靖姗解释说:   “因为我们都是混血儿, 然后小时候,我妹妹就被欺负。 所以呢,我就跟她说, 既然不开心,你就转学吧。 然后当时我当模特,只能赚到7万8千块, 还剩2千块,然后怎么办呢? 我就把妈妈送给我的一个戒指,当了。 但是我没告诉我妈,因为她肯定会很生气。”     妹妹接着说:   “就是因为我姐姐她相信我,后来我考了全部A。 我妈妈爸爸就说:what happened?发生什么事? 我说,她(姐姐)相信我啊。 她支持我,所以我相信我自己。”   我们都渴望来自家庭的情感支持,但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   缺少情感支持的“问题儿童”   记得大学的时候去阿坝支教,当时有一个五年级的男孩,坐教室最后一排,同去的老师提醒我说,这是个“问题儿童”,很皮,经常打班上的同学,你小心一点。   讲课时,我看他也在听课,于是点他起来回答问题。男孩很害羞,站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了几句,我夸他说得很好。   他坐下,很高兴的样子,身体都端直了。   后来上课,我经常请他起来回答问题。一天下课后,大家都在外面疯玩,我看到他一个人在教室打扫卫生。我知道他们的卫生不是值日制,而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什么。   我们常说的“问题儿童”,“网瘾少年”,其实并不是天生就有“问题”,他们是在被人长期的情感忽视的环境下,长成了这个样子。   他们需要的只是被“看见”。   如果家人、老师,甚至他们身边任何一个人,能够给予他们足够多的关注和情感支持,那么,他们的“问题”也许早已消失。       我们为什么需要情感支持?   一个人从小开始,当Ta学会了走路,就会去外面探索这个世界。在这个过程中,当他跌倒和受挫,就可能会跑回去寻求妈妈的安慰。   这时,妈妈就充当了一个“安全基地”的角色——就像飞机回到航母上充电,小孩也回到妈妈的怀抱里充电。   如果妈妈在这个时候抱抱他,安抚他,那么等他情绪平静之后,又可能就会继续的到外面去探索更大更远的世界。   有安全基地保护的孩子,会变得越来越勇敢和自信。   相反,如果妈妈在这个时候,无法给孩子提供这个安全基地的功能,比如妈妈本身就是焦虑的,抑郁的,冷漠的,或者忙碌的,那么孩子的情感需要可能就会被忽视。   孩子会觉得无助,只能自己解决问题,TA可能就会退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变得封闭,或是从其他地方寻找安慰,比如游戏。   在长大之后,这样的孩子也更容易产生各种心理问题:不自信,没安全感,总是心里感觉“空”,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在他们的内心,有种深深的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的感觉。   因为他们的情绪从未被看到过。     情感支持的三个步骤   一个人无论长多大,对于安全基地的需要依然是存在的。当我们受了挫,我们依然希望可以回到安全基地,复原和疗伤。   而这个时候,安全基地变成了我们的伴侣,朋友,甚至心理咨询师。   我们经常会看到两个人谈恋爱,一方受挫了,向另外一方寻求安慰,但是安慰的一方,却往往给对方讲“大道理”,用理性去分析和“教育”伴侣。   “你怎么那么笨啊。 你怎么这都不会做? 你应该这样…… ”   结果被教育的一方受不了了说,“我不想听这些”。   那TA想听的是什么呢?   他想听的,是安慰和理解,而不是再教育。   他们无法去行动,是因为他们的情绪被堵住了,这个时候,你只要去疏导他们的情绪就可以了。而疏导的方式,就是情感支持。   那情感支持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1. 看到,确证(Validate)TA的情绪。   当TA产生情绪,或是表达情绪了,你不能视而不见,而是要去确证TA的情绪。   确证TA的情绪意味着,承认TA情绪的存在是合理的,理解TA情绪的产生是有原因的。而不是简单的说“不要哭,要坚强”这样的话。   我们可以设身处地的去想,如果是我们自己,遇到类似的情况,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能够帮助我们更好的理解TA的情绪和感受。   2. 包容TA的情绪   心理学家比昂提出了心理学上“容器”的概念,他认为,如果我们能作为一个大的容器去涵容另一个人的情绪,接住TA的眼泪,悲伤,无力,甚至是攻击。   当我们能够共情的去理解TA的情绪,承受住TA的情绪带给你的焦虑,而不是抽身离开,或是攻击回去,那么,这对TA来说,就是有建设性的。   即使有时候对方表达出的是攻击,但也许在TA暴怒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无法言说的脆弱,你需要去看到这部分脆弱。   3. 探讨,给予支持和鼓励   探讨建立在理解和包容之上。   你们可以一起去谈一谈,TA到底怎么了。在这个过程中,不指责,不控制。   在探讨的过程中,更多去发现和理解TA的心理需要,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满足TA的需要,你可以去共情的安慰TA,也可以和TA一起去讨论解决问题的办法。   在这个阶段,你的鼓励和支持,可以帮助TA度过这个脆弱的阶段。   当一个人的情绪被看到、被确证,感到被支持,你要相信,TA自己就有复原的能力,能够更有力量的去面对这个世界。   所以,当我们身边的人向我们寻求情感支持时,不要吝啬去给予。而当你自己需要情感支持时,也不要害怕去寻求。    能够感受到世界的温度,人才得以区别于机器。       梁娟 ✏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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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究竟能为孩子提供什么样的“起跑线”?

“别让你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句话不知曾点燃过多少父母的焦虑情绪。如果我们认同“将人生比喻成一场赛跑”这种人生观的话,这句话其实没有什么大毛病。确实在竞技比赛中,如果运动员能在起跑线就获得先机,虽然不能保证一定能赢得比赛,但确实赢的几率就会更大一些。但它却真真切切的让人焦虑,仿佛自己不去做点什么就会变成那个让孩子“错失机会”、“葬送前程”的刽子手。 这种骨子里带来的危机感让我们难以保持理性,我们可能会去逼迫自己给孩子提供超出自己能力边界的“起跑线”;如果发现逼迫自己实在行不通,有可能转过头去逼迫孩子。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冷静下来,想想这种逼迫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缓解自己无处安放的焦虑,那么可以先停下来,原地等一等,甚至往后退一步,思考一下下面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  人生的起跑线/基础到底是什么? 我更愿意用“基础”这个词来代替“起跑线”,因为“起跑线”只能代表某一个时间点,而基础可以代表一个时间段,而我们可以用每分每秒,甚至用很多年来打好人生的基础。 那么人生的基础到底是什么?我们不妨以终为始地来思考这个问题。当我们焦虑于孩子的起跑线的时候,我们是在担心什么?在和很多父母交流的过程中得到了各式各样的答案,但归根结底好像都落脚在:“我担心我的孩子不能过上(Ta想要的)好的生活。” 这里的关键词是“(Ta想要的)好的生活”。 以终为始地想一想,一个人能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又需要回答以下两个问题: 1. Ta有没有自己想要的生活?Ta内心中有没有关于好的生活的图景?Ta知不知道大千世界哪些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哪些是不太有所谓的? 2. Ta有没有能力过上那种自己想要的生活?Ta能不能满足自己的物质需要?Ta有没有良性的关系给与支撑?Ta能不能寻找到资源实现自我价值和社会价值? 回答第一个问题是回答第二个问题的基础,试想一个人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Ta要去实现什么?所以孩子需要拥有相对清楚和健康的自我概念,知道自己大概是什么样子的,能力在哪里,有限性在哪里,才会知道对于自己而言什么是“好”的。第二个问题里面所涉及到的能力,包括经营关系的能力、灵活的应对挫折的能力、以及对于自己能力的自我效能感等等。 这些自我概念和能力从何而来?它们不是父母老师讲道理讲出来的,它是从最基本的亲子关系的体验中积累而来的。 所以人生的究竟起跑线/基础是什么?个人认为其实更多是在于良性运转的亲子关系。依恋理论之父约翰·鲍尔比曾提出“内部工作模型”的概念,亲子互动使得孩子获得了有关世界的知识,这些知识以“工作模型”的形式在内部储存着,孩子将以这个模型为基础,对外在世界做出期待和反应。孩子在生命最初的几年是在父母的镜映和反馈中慢慢看清自己是谁,看清自己的能力与有限性,在和父母的互动中学会与世界相处的规则,形成世界将会如何回应我的预期等等,这些积累下来的经验以“内部工作模型”的方式储存在大脑中,作为孩子的心理基础而存在,作为孩子稳定的“内核”而存在。 没错,追求更好的学校、追求更多的知识和技能傍身固然很重要,在基础牢固的前提下,它们可以锦上添花;但若基础空虚,在空中楼阁上添的就很难说是花还是负担了。现实也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们,很多人即使人到中年、甚至人到老年仍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哪怕他们在外界看来已经很好,那也仅仅是看起来很好而已。这和我们一开始的追求“过上Ta想要的好的生活”是不是背道而驰了呢?   第二个问题  我们能为孩子的基础做些什么? 在上一个问题中我们讨论了“良性运转的亲子关系”是人生的基础。那作为父母我们能做些什么呢?老生常谈——要去做孩子的安全基地和避风港。安全基地和避风港长什么样子呢? 我们首先得承认自己的有限性。父母本身并不完美。试图去做完美的父母对孩子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只有在承认这一点的基础上,我们才能放下自己的“控制感”,不至于自恋地认为我们可以完全决定他人的人生,但我们确实可以彼此影响。   尽量为孩子提供心理空间去容纳ta的感受和想法,可以专注而耐心的去倾听孩子,可以去询问孩子的想法和感受。这一点听起来很容易,但现实中很多父母耐受不住孩子情绪的强度和浓度,自己的焦虑会被孩子的情绪所触发,父母可能会通过“隔离”或者“暴怒”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焦虑。当然父母也是人,有焦虑很正常,所以也只是“尽量做到”就好。   只要是关系就一定会有裂痕产生,亲子关系也不例外。如果父母仍然拥有想要打造完美亲子关系的想法,请先参考第1条“承认自己的有限性”,先放下自己的幻想。那么有裂痕怎么办呢?父母要做的是能够识别这个裂痕,并且及时修补这个裂痕。让孩子既能感受到真实的关系所包含的因素,也能内化父母“修补关系”的这个动作。   帮助孩子去进行“心智化”。当孩子带着情绪和想法回到安全基地和避风港的时候,我们在容纳这些情绪和想法的同时,还可以为孩子示范如何更加深入的思考,如何让自己感受更加的全面,如何去反思自身的这些体验,这就是搭建脚手架协助成长的过程。   父母这个安全基地和避风港也需要时常进行自我关爱和自我维护,试想一个四处漏风的地方如何能让人感觉到安全呢?  总结一下,父母能为孩子提供的真正的起跑线其实是一种良性运转的亲子关系,在这个关系里面有容纳彼此情绪和想法的空间,允许关系中裂痕的出现,能够识别关系的裂痕并及时进行修补,这是建立彼此信任且安全的关系前提。在这个前提之上,能够搭建脚手架协助孩子更加深入的思考和感受,更全面的反思自己的体验;在这个关系里面我们不遮掩自己的局限性,也不认为人不应该有局限性,我们传达一种“我们可以忍受带着局限性生活并实现自己能力范围内的目标”的态度。这是父母能为孩子提供的最坚实的“起跑线”。在这个基础上,如果父母能力有余再去锦上添花岂不是更有意义?  ——上瓦林老师的依恋课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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