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正确认识脆弱情绪的力量?

本次微课将讨论社会主流文化如何影响个体发展出偏执、僵化的应对模式,并分享一些逃离、抗拒脆弱会给个体心理和重要关系带来的负面影响。一、心灵的完整性和弹性是个体心理健康的指征二、完整性和弹性的丧失导致个体产生心理困扰或者关系问题三、逃离、抗拒脆弱的原因:社会文化因素以及个体心理因素四、举例分享逃离、抗拒脆弱会给个体心理以及重要关系造成怎样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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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复杂性创伤(Complex Trauma)

看不见的牢笼 Maier和Seligman曾经做过关于习得性无助的实验。他们把狗狗困在封闭的笼子里,反复对其施加痛苦的电击。在实施几轮电击之后,试验者打开笼子后再次电击。对照组没有经历之前电击的狗狗迅速跑掉了,但是实验组的狗狗(那些经历过电击又无法逃脱的狗狗)并没有逃走的尝试,尽管笼子的大门是敞开的。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实验。在生活中,又有多少人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体验呢?被淹没性的压力困住,无处躲藏,直到环境改变,尽管已经时过境迁,遇到类似的情况,精神和身体依旧如同感受到旧时的恐惧,无助,被困在看不见的牢笼中,无法拥抱自由。   我发现在英语中,创伤或者遭遇创伤能够很轻松的被表达出来(有名次,形容词,动词帮助表达)。比如:“My relationship ending was so traumatic for me.” 或者,“ When my grandfather passed away, I was totally traumatized!” 或是 “acute trauma” “childhood trauma” “complex trauma” “chronic trauma” 等形容不同种类创伤的名词。在中文中表达创伤则显得不是那么常见,我能够想到的一个比较贴切的表达是 “心理阴影”,但这有时会带有戏谑的意味。   我觉得对于创伤的认识和理解对于个人的心理健康和健全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如果一个人可以意识到过去经历的或是正在经历的事件是创伤性的,那么意味着对于自我的确认,这种确认包含着着对于自我情绪,感受,认知,边界的确信和重视,这会帮助人们在感觉不对的时候及时寻求调节或采取预防。   什么是创伤呢? 创伤领域的专家Van Der Kolk认为,“任何一个给中枢神经系统和头脑带来巨大压力的,并且当事人没有能力吸纳和整合到他/她日常生活的事件” (Van Der Kolk,2014)就是具有创伤性的。   一般来说,人们体验到的创伤有 big T trauma, little t trauma。“大创伤”,一般人会意识到的灾难性事件,在DSM-5(精神疾病诊断标准)关于PTSD的诊断主要针对这类创伤,比如战争,飞机失事,自然灾害,车祸,身体暴力等等。“小创伤”指发生在个人生活中的一些超出我们应对能力的压力性的事件,如失业,分手,离婚,宠物去世等等。“大创伤”虽然更加灾难性一些,但是容易引起人们的重视,从而寻找专业的资源进行应对。“小创伤” 往往会使问题复杂化,因为“小创伤”偏于个人化,人们难以辨识解释出哪里不对,或者怕遭到旁人的嘲笑假装没事,遭到自己和身边人的忽视,压力难以通过专业健康的方式,往往伴随着羞耻和自责感,负面情绪累加甚至形成消极的自我认知,这样便为日后的压力应对埋下了薄弱的种子。对于儿童来说,他们完全依赖于养育者,与养育者关系型的“小创伤”更加常见,也由于弱势地位遭到严重忽视。   聚焦复杂型创伤(Complex Trauma) 二十世纪70年代中期,由于越战退伍老兵的情绪症状,导致创伤理论的兴起和PTSD这个概念的形成 。然而,人际间童年创伤直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才成为关注的对象。   复杂性创伤,“累积的令孩子感到难以忍受的内心痛苦或焦虑,包括未被满足的依赖需求,虐待,忽视。(Kalsched)”; “多重/长期的,不利于成长发育的创伤性事件,通常情况下是发生在早年,人际之间的(如,性或身体侵犯,战争,社区暴力)。通常暴露在孩子的养育系统之内,包括身体的,情感的,或教育上的忽视,和孩子童年时期粗暴的对待。(Van Der Kolk)”   创伤,养育者,情绪调节能力与后果 儿童通过预期养育者对他/她们的反应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他们内在的调解系统直接反映了他们与养育者之间的情感和认知之间的关系。童年时期大脑的发育,神经的发展,和社会互动都与早期的经历相伴相生。所以有研究者认为早年的依恋模式对于一个人一生的信息处理特质有很大的影响。如安全型的儿童通过安全的依恋模式学会了信任自己的感受和理解世界的方式,帮助他们同时依靠情感和思考对环境作出反应。养育者提供的包容和关怀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被理解的,这样的经历会带给他们信心,“我是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即使不知道怎么做我也可以向别人寻求帮助,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良好的养育关系由于对于情绪的理解和接纳,会帮助孩子学会用多种多样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情绪(比如爱,恨,喜悦,恶心,愤怒,羞愧)。这会帮助他/她们表达和沟通感受从而形成有效的反应策略。事实上,这也是心理咨询起效的因素之一,来访者会在咨询师营造的安全包容的关系环境中(类似于一个“好妈妈”的关系)获得成长。   大部分情况下,养育者会帮助孩子在创伤性情境下缓解焦虑和压力,但是当养育者越无助混乱,孩子也会越无助混乱。当养育者自身成为了压力的来源,孩子就更无法调整情绪。这造成了孩子内部调解能力的崩溃,进一步还会造成体验的解离,如身体的感受,情绪,认知无法整合在一起。综上,当养育者经常在情感上缺失,不一致,令人挫败,暴力,侵入干涉,或忽视,那么孩子的情绪耐受力会倾向于变低,体会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并且不轻易向外界寻求援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一些孩子很难去依靠他人寻求帮助,同时自己又无法很好的调解自己的情绪状态。这样的体验很容易形成自我攻击,精神恍惚,或者与自己的情感,认知隔离。   如果孩子经常暴露在无法掌控的压力下,并且养育者不能够安抚孩子的情绪,孩子可能会无法整合自己的体验,如果这种创伤又是来源于家庭内部的话,孩子会带着对于养育者的忠诚感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使之能够在这样的家庭存活,他/她们可能会保守秘密,用顺从或叛逆,或者任何其他的手段使自己能够适应这种被虐待或忽视的氛围。如此一来,他们形成的防御方式,成了自己的枷锁,面对很小的压力事件,他/她们会很容易把它解读成跟过去相似的威胁,用防御或过于激烈的方式应对,在自己的人际关系中紧张提防。这种消极的自我归因,使得他/她们努力在人际关系中避免被抛弃或成为受害者,结果表现出的行为可能是非常粘人,异常顺从,或者极度反叛,不信任,报复,这些问题会在任何领域中浮现出来,如学校,家庭,亲密关系,社会法规,或者难以维持一份稳定的工作。   疗愈复杂性创伤 还记得一开始狗狗的实验吗?研究者发现唯一可以教会被吓坏的狗狗走出笼子的方法就是,当门打开时,一遍一遍的把狗狗拖出笼子,让他们用身体感受到自己是可以离开这个笼子的。人又何尝不需要在安全的环境中一点点体验并找到自我的掌控感呢?   建立安全和自我掌控感。创造一个安全,可预测性,又有趣的环境,可以给经历创伤的孩子一个全新的机会观察和了解,用自主的调解来替代之前的应激反应(fight/flight/freeze)。游戏或沙盘治疗等都可以给孩子创造一个这样自由又被保护的环境。   处理创伤性再现(traumatic reenactment)。耐心的让当事人了解到反复的创伤性经历可能在他们的应对中留下了烙印,如面对压力出现的恐惧,攻击性反应,回避或情绪不受控制这些可能都是创伤的重新上演。孩子在面对新的规则,或者善意的保护会倾向解读成惩罚和危险。   关注身体的感受。自我的掌控感也是一种身体的感受,当感觉平静,坦然自若,这些会通过身体向我们和他人传达。经历过这些创伤的儿童,他/她们情绪的高度唤起和麻木是深深的扎根在躯体感受上的。因为轻易会被激惹,所以很难放松下来,所以在安全的环境中让他/她们探索并逐渐感受躯体的放松从而获得掌控感。   Reference   Van der Kolk B. Developmental Trauma Disorder: Toward a rational diagnosis for children with complex trauma histories. Psychiatric Annals. 2005   Van der Kolk BA. The assessment and treatment of complex PTSD. In: Yehuda R, ed. Traumatic Stress.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iatric Press; 2001;1-29.)   Schore A. Affect regulation and the origin of the self: the neurobiology of emotional development. Hillsdale, NJ: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94.   Crittenden PM. Treatment of anxious attachment in infancy and early childhood. Dev Psychopathology 1992; 4: 57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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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询师谈谈恋人的羁绊:当焦虑型碰上回避型恋人

 爱情是每个人都逃不开的话题。在追逐爱情的过程中,每个人都会遇到各式各样直击心灵的问题: 什么才是对的人? 怎么样才能找到对的人? 为什么总是分分合合? 为什么我的男/女朋友总是各种作? 为什么每当我想亲近男朋友,他却离我越远? 怎样才能携子之手,与子携老? 心理学中,有关于“亲密关系“的一系列理论。在亲密关系中,心理学家们认为人们在恋爱中思考的这些问题,大多数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而说到安全感,我们不得不说一说依恋模式。什么是依恋模式? 依恋理论最初是由英国的心理学家John Bowlby提出的。 依恋是指婴幼儿与主要抚养者(通常是母亲)之间存在的一种特殊的情感关系。它产生于婴幼儿与其母亲之间的相互作用过程中,是一种感情上的联结和纽带 。 后来,美国心理学家Mary Ainsworth 和她的同事基于依恋理论,做了一个著名“陌生情境”(Strange Situation)实验。即通过观察婴儿在母亲的陪伴下处于陌生的试验环境时,母亲即将离开和离开后重聚时婴儿的行为表现。研究发现,有三种类型的孩子:  第一种,“安全型”依恋(Secure)的孩子在母亲刚离开时表现出焦虑和不舍,但很快就能和陌生环境里的研究人员一起玩耍。当母亲回来和孩子重聚后,孩子只哭了一下,就开心地展现出强烈想和母亲亲近的行为。 第二种,“焦虑-矛盾型”依恋(Anxious-ambivalent)的孩子在母亲离开时表现出过分担忧和淹没性的悲伤。与母亲重聚后,生气型的孩子表现出想和母亲互动,但又表现拒绝和大发脾气的行为(傲娇);而被动型的孩子展现出胆怯含蓄地寻求母亲的安慰的行为,却又出现很无助和很悲伤的情绪。 第三种,“回避型”依恋(Avoidant)的孩子对母亲离开时表现得不太关心,也不太搭理研究人员。当和妈妈重聚后同样表现得无动于衷,没有想要和她亲近的行动。后期Main和Solomon的研究还发现了在实验中有些孩子的行为很难归于以上的任何一类,就把这些孩子描述为“混乱型”依恋(Disorganized/Disoriented)。 成人依恋模式敲黑板啦! 早期的依恋类型,像是我们心里的固有模式一样,为我们成年后的亲密关系提供价值取向,它影响到我们在生活中面临的与情感联结有关时的反应和表现。  换言之,我们对伴侣所做出的行为模式和婴儿时对母亲的反应非常地相似。我们是哪种 “依恋类型”的人(依恋类型的形成取决于先天的个性还有环境中后天的,抚养方式和成年后的经验)决定了我们如何在亲密关系中表现自我。经过研究者的不断优化,成人依恋大致如下图所示(成人依恋图与婴儿依恋有一定不同,是将类型和维度综合起来考虑,得到一个两维度四分类。在这两个维度----回避亲密和焦虑被弃上的高低决定了不同类型。):  各种类型的表现 (1)安全型 认为自己和别人是好的、有能力的、有价值的 情感成熟较有弹性、对人有信任感 能适度依赖、也不怕被人依赖 给人空间、也能与人亲密(2)痴迷型(焦虑-矛盾型) 认为自己是不好的、不行的、没价值的 认为别人是好的、行的、有价值的 对爱饥渴、怕被抛弃、怕别人不与Ta亲近 过度敏感、易受伤、对亲密关系爱恨交加 常被抱怨不给对方空间、太过依赖  (3)疏离/回避型 认为自己是好的、行的、有价值的 认为别人是不好的、不行的、没价值的 过度需要掌控,以事和物去代替人际关系 不信任或依靠别人,也怕别人依靠自己 常被抱怨太过于独立,不和人亲近       (4)恐惧/混乱型 认为自己和别人都是是不好的、不行的、没价值的 对爱饥渴却充满惧怕、无法相信人 徘徊于麻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端逃避型 对亲密对象爱恨交加的极端焦虑型总而言之,从依恋理论角度看来,很多人的不安全感是起源于婴幼儿时期与主要抚养者的关系,之后在成年后的亲密关系中,它便慢慢地表现出来。当焦虑型遇上回避型恋人我在临床工作中,遇到各式各样的伴侣,其中最典型也最痛苦的相处模式是“焦虑型”和“回避型”依恋的恋人。通常来说,这两个依恋类型的人经常相遇,而他们的相遇也常带来相爱容易,相处难的情形。就像这个故事里,小白是典型的焦虑依恋型(过度敏感、常被抱怨不给对方空间、太过依赖)小美是典型的回避依恋型(不信任或依靠别人,也怕别人依靠自己、常被抱怨太过于独立、不和人亲近)。 他们在一起分分合合好几次,明明爱着对方,却常常互相伤害。小白常感觉小美不爱自己,总是让自己感到没有安全感。比如从来不和自己说“我爱你”;电话、微信常不及时接听和回复;常和朋友出去玩,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都还多等等。小美反而认为小白常太敏感、太紧张、太粘人了,完全没给自己空间,这样自我感觉压力山大。小白总是要求自己秒回微信;无时无刻要接听电话;小白还常查看自己的手机,还要求自己删除异性朋友联系方式。小白越是这样,小美就越烦躁。可以看出小白和小美的相处模式已经陷入一个恶性的循环中。小白对“被抛弃“怀有恐惧,所以拼命地尝试不同行为想要拉近距离;而小美对亲密有恐惧,所以一直在保持距离。小白越是想靠近小美从而获得更多亲密感,小美就越感到压力,就会想离开这段令人窒息的关系。 因为小白和小美都是不安全类型的人,由于有创伤强迫性的重复,双方很容易陷入“你追我跑”——熟悉的痛苦中无法自拔。换言之,小白和小美的真实需求都被表面的焦虑和愤怒或疏离和抗拒所掩饰了,因为双方都不能识别彼此的内在的恐惧和真实的需求,就会导致在沟通上出现问题,就很容易造成因小事而引起巨大的争执,最后到了分手的地步。 遇到这类问题可以怎么做呢? 虽然安全型的人更容易找到和获得稳定的亲密关系,但是如果你发现自己是不安全依恋类型的人也没关系,可以尝试以下3种方式变安全。 1、找个安全型的伴 如果你是单身,请找一个安全依恋类型的人在一起。因为安全依恋类型的恋人能够照顾你的依恋需求:会相对耐心地倾听你真实的需求、会比较包容你表现出来的行为、会尝试引导你打开心房、会让你有所依靠和信任。通过这样新的安全的模式下,你就很有可能慢慢地变安全。 当然,对于不安全依恋类型的人来说,与安全型的恋人相处也许不会那么快找到“熟悉感”,会觉得“有些无聊”。但是如果你真的希望自己有所改变,第一步就要给对方和自己更多的接触时间和机会。 2、找专业的咨询师 如果你实在找不到安全型的伴侣或者现在的伴侣是不安全型的,可以找一个长期的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请你自己或者带着你的另一半,一起去找家庭婚姻治疗师。通过专业的咨询可以帮助你修复过往的依恋关系,再通过专业的帮助,可以改善现在的亲密关系,让你未来进入更好的关系中。 3、找内在的自我 如果你暂时没准备好寻求专业的帮助,只能依靠自己去调整和改变,那么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需要你的耐心和坚持,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你需要去觉察自己的不安,探索自己不安的想法、情绪和行为是如何影响现在的生活和感情的。并且需要去挖掘这个不安是来源于哪里的(比如,可以通过回忆或跟小时候的主要抚养者沟通),是如何形成的,会做出哪些习惯性的反应模式。当觉察出这些,你才能更好地做出调整和改变。  当你充分思考后,你还需要和伴侣深入沟通,坦诚地和对方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和需求,让对方了解到你的内心的恐惧和焦虑,允许对方和你一起共同的成长。 不过要注意,你可以通过努力调整自己的依恋类型,但却比较难改变别人的依恋类型,虽然可以通过改变自己来影响对方。另外,当你和伴侣出现矛盾后,要积极迅速地去修复,不要让不良情绪和负面相处模式在关系中肆意地发酵。咨询师说: 亲密关系之所以复杂,正是因为双方来源于不同的家庭环境、成长经历和不同的个性,使得彼此有不同的认知观念和内心需求。通过了解不同的依恋类型,可以促进双方更懂彼此真实的需求,帮助自己的亲密关系更上一层楼。如果你是单身,正在寻找爱情,那么了解“依恋类型”可以帮助你找到自己合适的伴侣。References:(美)David J. Wallin 著. 心理治疗中的依恋:从养育到治愈. 从理论到实践. 巴彤译. 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3(美)阿米尔. 莱文等 著. 海勒. 读懂恋人心. 刘静译. 广东人民出版社, 2012.(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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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都市梦下的欲望

最近看了一部日剧,拥有一些思考和反思。 日剧的名字是《东京女子图鉴》,讲述的是在日本乡下的一名女性如何进入日本大都市东京生活工作的故事。 也许这部电视剧最为打动人的部分就是我们很多在大都市打拼的人都能在主人公的故事中找到自己的影子,特别是最近十几年,有太多小城市或者乡村的人们,走进大都市寻找自己的梦想,寻找自己的安生之所。 大家有没有反思过自己想要在大城市寻找什么?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似乎这些问题从来没有被弄清楚过, 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动我们在生活这条洪流中颠沛流离, 似乎我们内心中有某些冲动,有某些希冀,又或许有某些无奈。 也许“ 欲望 ”这个词可以贴切的形容这里的无形的力量。   这部电视剧通篇都在向大家展示这种无法言说的“欲望”本身。 在电视剧的开始,剧中的主人公在家乡看到便利店中的描述东京生活的杂志,心中默默生起了对美满生活的定义。  “预约不上的餐厅,做代理商的男友,有意义的工作。六本木之丘,东宝影院的夜场电影,两日一夜的箱根旅行,海瑞温斯顿的婚戒,幸福的结婚,圆满人生的必需品。”    作为人类的悲哀之处是,我们的“欲望”本身并不是我们自己的,而是他人欲望的欲望。这是法国哲学家也是心理学家拉康的观点,我们以为是自己的,可惜只不过是赝品。仔细想想也许主人公也好,还是我们也罢,真正需要的是所谓幸福的一种感觉,而并不是什么“预约不上的餐厅,做代理商的男友,有意义的工作”这些物质对象本身。   我们处在这样一个消费时代,消费的物质本身可以定义一个人的价值或者幸福与否,这是在之前时代是很难想象的事情,但是悲哀的事实是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避免正在被物质所定义。当今比较流行的价值观认为一个人是否有价值,是否成功要看你挣多少钱,有多少房子,是否有一份好工作,而作为人的部分正在被物质逐渐侵蚀。 随着剧情的展开,主人公认识了同在东京打工的同乡,并开始了一段恋爱关系,主人公在这段关系中确确实实感受到很多微小的幸福,可是似乎有某种不满足开始出现,被他人定义的“欲望”开始涌动。   “男友也是,不是从一而终才好,那种平稳的幸福在老家到处都有,费那么大的劲儿来东京干嘛?”   所以,主人公又一次踏上了征程,毅然的离开了男友。之后经历了两段恋爱关系,一段是无法给出承诺但是却身家很不错的男友以及把她当作小三的富商和服店老板。青春在物欲的世界中辗转,当青春开始褪去, 33岁那年,女主人公找了一个有房有车收入不错但却没有感情的老公。 在老公出轨后,主人公签下离婚协议书的瞬间,一阵伤心涌上心头,她想起年幼时妈妈和自己说的一句话: “女人就是从小就想要和别人拥有一样的,就这样和大家并肩齐聚一同成长。”   是啊,女人就这样被无形的社会定义着,被妈妈定义着,现在她离婚了,这些所谓的幸福标准都无法实现了。她是彻底的失败者了,在这种受挫的“欲望”中,主人公瞥见了这“欲望”之虚无的本质。   主人公开始了意识到: “小小的幸福,那时觉得这样的幸福太渺小而感到悲哀,于是放手了,现在已经懂得这样的小幸福多么得来不易,至今为止所发生的每一件事,大概都是为了重新认知这个道理而绕的远路吧。” 主人公的“欲望”开始幻灭: “没有女人会像小时候读的童话那样,女孩子的未来是明亮的,你的人生是完美结局,为你起立喝彩的。”   经历了幻灭后,电视剧的最后,主人公试图找到解决这种“欲望”的方法。 她说:“无论何时都放眼于高处的这个城市里,像我这样贪婪的女人们,百分百不会满足于眼前的幸福,但又无数次地劝告自己适可而止,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不知满足,贪婪的女人们,只有把这份嫉妒也当作人生调味品来品尝,才算是真正的都市女人”。 也许只有承认“欲望”的存在,并与它和解,我们才能得到内心真正的安宁!    我们所有人都有无穷无尽的“欲望”, 常说“欲壑难填”; 我们也时常在“欲望”中迷失自我; 有时候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欲望”是什么; 有时候我们也许很肯定我们的“欲望”,可是却不知道这些“欲望”来自哪里,它真正想要表达什么。 很多时候我们在“欲望”的驱使下汲汲营营,终日不得闲。 我想这部电视剧真正的启示在于: 我们每个人都要尝试去理解我们自身的“欲望”,并找到一条独特的属于自己的和自己“欲望”相处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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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仍想让你想我。”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像大学里很多情侣那样,他们在毕业那一年分手。女孩头也不回地奔向新生活,但他就像一个不愿意上岸的落水者一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我总梦见她”,他说,“我梦见我们还是大学时的样子。我骑着单车,她坐在我后座,天气很好,好得就像我们还会有一个漫长的未来。”   他是我的好朋友。后来想一想,生活中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少。当感情破裂后,主动分手的一方已经不再爱了,甚至已经有了新的恋情,此时为了缓和气氛说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啊”这样的话;   而“被分手”的一方因为还爱着,还留恋这段感情,自然就答应了“朋友”这个身份,带着侥幸的希望,继续着这场无望的单向虐恋。     有时候,念念不忘,未必有回响。   因为此时双方对关系的定位已经完全不同。   主动分手的人已经马上转变了角色,从一个恋人的身分变成普通朋友,并且重新规划了属于朋友的关系界限和规则,例如:   我们不再是恋人了,我有自由可以选择我今后的交往对象; 我们需要保持距离,不要单独相处; 没有必要经常联系;   而另一方显然在答应做朋友的同时还怀揣当恋人的幻想,并作出一系列与对方的界限不符合的行为:   渴望知道Ta的一切,并奋不顾身去靠近   被分手的一方通常还习惯于原有的关系模式: 渴望每天知道对方的行踪; 习惯睡觉前说一句“晚安”; 希望没事的时候要彼此通电话; 逛街时看到什么都会想买个送给对方。   而此时对方会感到很不舒服:“不是说好做朋友了吗?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么做很不合适!”   于是开始躲、开始拒绝甚至发脾气。而越是这样,被分手的一方越是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这些问题:   “Ta最近去哪?” “Ta今天在干嘛?” “Ta跟谁在一起呢?” “Ta朋友圈里这个人是谁?”   甚至会想尽办法制造靠近的机会,在大街上拦住对方,乞讨般地说:“我们再坐下来谈谈好不好?我想和你谈谈”。   陷入“可能”的幻想和期待里   被分手的人会不自觉地陷入和好的幻想里,甚至希望对方过得不好,然后回到自己身边。   通过各种消息,打听到Ta的新恋情最近有裂痕,好像分手了,为此感到莫名开心。   “如果他们分手了,会选我吗?”   “我努力对Ta更好,有一天Ta是否可能回心转意?”   自我感知麻木   最糟糕的是,他们可能已经看不见眼前的生活了。离开他们的人们,把他们对生活的兴趣也带走了。   生活中无法有别人的使他们感兴趣,和那个人无关的事他们也不想理会。他们甚至开始无法感知到对方的拒绝和冷漠,在看到对方已经开始另一段甜蜜幸福的感情时选择压抑自己的悲伤,   “只要我还爱你,你爱不爱我无所谓”。     此时双方对关系的期待是不对等的,而被分手的人因为还深爱着对方,不得不把自己变得很卑微,在不对等的关系中继续付出和委屈自己。   这种痛苦,在于明知道对方不爱自己,自己却无法放下。   最近,身边有个朋友正是处在这个阶段,痛苦不堪,跑来问我:“我要怎样才能走出来?明知道他已经不爱我了,我还是这么死皮赖脸地忘不掉他?”   正常的爱情关系中,双方爱的需要是相互的,每个人在付出爱的同时也渴望得到回报,但是这种情况下,人们却甘愿委曲求全,这是为什么?     1. 自我价值缺失   自己价值感完全建立在一段关系上,这恐怕是大部分感情问题的症结所在。   这时候的人会心甘情愿依附于另一个人生存着,并且不管对方是否在乎自己,只要沉溺在感情里自己就会舒服一些,如果无牵无挂了,自己反而感觉不到活着的意义。   我们可以把这种现象称之为“拖累”,它表面上爱的很无私,实际上是因为把自我价值建立在被拖累上,害怕完全离开这段感情后会丢失了自己。有趣的是,拖累的反义词并不是独立,而是互相扶持。   当感情中相互依靠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时,单方面的爱终究会让双方两败俱伤。    2. 不切实际的预期   这样的人普遍都有这样的期待:“只要我还足够爱你,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甚至觉得等对方的下一段感情告终时Ta便可以回到自己身边。     致那些不愿上岸的落水者   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位朋友,在每一次同我倾诉完心情以后都要问我,“我该怎么办?”遗憾的是,在岸边的我,除了陪伴和倾听,其他什么也做不了。但或许以下这些研究,能让那些正处于痛苦中的人,稍微好受些:   1.痛苦不会那么久 人们往往会高估失恋之后的痛苦,以及这段痛苦所持续的时间。但有研究发现,人们失恋以后遭受的真实痛苦远没有自己曾经以为的那么深,也没有以为得那么久(Eastwick et al., 2008)。   也许痛苦是必经之路,但好消息是,你不会痛那么久。失恋的苦海,它会比我们以为的那样,更早干涸。   2.Ta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潇洒 无论是变好还是变坏,爱情对关系中双方的塑造和改变往往是同时的,而分手对双方的伤害和代价也往往是共同的,不会因为谁先提出分手就付出更少的代价(Mattingly, Lewandowski, & Mcintyre, 2014)。   对于被分手的人来说,愿意放下一段感情不仅仅是成全对方,也是成全自己;而过去所有美好的回忆以及感情中的成长,则是双方共同拥有的。   所以用不着觉得“亏”,用不着觉得“被浪费”,在这段感情里谁得到的都不少,谁付出的也都不少。   3.肯定Ta比贬低Ta对自己更有益 很多研究都普遍发现,对过去感情中美好的回忆进行重述会增加当下的幸福感,也有助于从伤痛中恢复。   还有一个更有趣的现象,当我们表面上贬损前任,内心却藏着Ta的好时,对自身的伤害是最大的;而如果我们愿意承认并且肯定前任的好,反而有助于缓冲抑郁和伤痛(Imhoff & Banse, 2011)。     共浴爱河的人离开了,爱河变成了苦海。或许每一个在苦海里的人都要经历这么一段不愿上岸的时间,但在岸边,会有一个人等你上岸,陪你继续前行。   “分手后,我仍想让你想我。”   “但你没有如期归来,而这正是离别的意义。”   参考文献: Eastwick, P. W., Finkel, E. J., Krishnamurti, T., & Loewenstein, G. (2008). Mispredicting distress following romantic breakup: Revealing the time course of the affective forecasting error.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44(3), 800-807. Mattingly, B. A., Lewandowski, G. W., & McINTYRE, K. P. (2014). “You make me a better/worse person”: A two‐dimensional model of relationship self‐change. Personal Relationships, 21(1), 176-190. Imhoff, R., & Banse, R. (2011). Implicit and explicit attitudes toward ex‐partners differentially predict breakup adjustment. Personal Relationships,18(3), 427-438.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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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痛苦与修复之间,隔开的是承认

佛家说,人生来就是受苦的,为了减少苦,人生是一个不断修行的过程。 克莱因客体关系的观点与此有相通之处。 按克莱因的观点,人生就是一个不断修复早年创伤的过程,所谓成长,就是不断修复痛苦体验,发展爱的能力。 从这个角度看,人生也的确是一个不断修行的过程。 常常有人留言给我:       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我还是无法改变我的人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改变的办法? 我很肯定的告诉他:       这个办法我给不了。 为什么呢? 因为,一个人内心的改变并不来自他懂得了多少道理,而是来自他对生命的理解发生了改变,对已对人的情感态度发生了改变。 而这个改变,往往是从看到生命过往中曾经发生的一切,理解这一切对自己的影响开始的。 如果只是按照道理和方法去改变,不能说一点用处没有,只是,搞不好,这些道理却反而成了一个强悍的超我型统治者,反而会增加冲突和痛苦。 有人会说:       我早就看到了呀,都是我早年的经历,我能没有看到过吗? 是的,我们往往是可以从事情的某一个角度入手,看到和感受到很多。 但是这个世界如此之复杂,相同的事物,共同的经历,真正落到每个人头上时,每个人的感受和理解,却非常非常的不同。 而我们人类都倾向于以自己的经验作为考量事物的标准,这就难免让我们自己的感受失于偏颇。 或者说, 对于我们自己来讲,在我们自己的世界里, 我们的理解和感受是非常正确和真实的。 但是一旦放入一个更广的环境中,一旦加入其他的原素进来, 可能又是非常脱离现实的。 所以很多的时候,我们是难以真正清晰的“看到”的。 也正因为是这样,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就变得非常重要,因为交流的过程使双方看到彼此成为可能。 在心理咨询过程中, 我常给我的来谈者说到的一个例子是:       现在,假如我手里有一个苹果,你从你那里看,发现它是红色的;       而我从我这里看,我看到它是绿色的。       如果我们现在起了争执,你说苹果是红的,我说苹果是绿的,那我们说的其实都是对的。 我们生活中的痛苦,很多时候就是因为: 我们坚信我们看到的是真相, 而别人与我们的不同,会让我们感觉不被理解和承认。 被我们重要的人拒绝,是我们生命中非常强烈的痛苦, 而让我们痛苦的人,本意也许并不是想伤害我们, 也许他们以为他们只想让我们知道真相,他们看到的真相, 实际上让我们感受到的,却是伤害。 我曾目睹过一个家庭中 两代人之间的冲突 。 女儿跟母亲谈到自己小时候因为母亲的疏忽而给自己造成的痛苦,母亲一下子就暴怒了, 对着女儿大发雷霆:       “我一辈子为你操碎了心,到头来你只会怪我这里做得也不好,那里做得也不对,想想我这一辈子真冤,你嫌我没有给你爱,可是谁给过我呀!” 女儿哭得泣不成声:       “可是,这些年,这就是我最痛苦的地方!” 对于一位没有得到过爱又试图向女儿付出爱的母亲来讲,她接受女儿这些话的确是有些困难的,因为她的委屈和无助需要被看到;同时她的暴怒,无异于否认了女儿的痛苦,而这样的否认,也会更增加了女儿的痛苦体验。 对于这对母女来讲,她们缺少的就是同时看到苹果既有红色,又有绿色的能力。 在她们的世界中, 如果你有道理,就意味着我做错了; 如果我是有道理的,你就不应该痛苦。 所以, 母亲内心就会缺少了允许女儿表达痛苦的能力, 而女儿的内心,也缺少了意识到母亲也并不完美的能力。 正是这些缺少, 让她们都没有办法意识到对方的痛苦是一种真实的存在, 而对方有痛苦也并不意味着自己的痛苦是要被掩盖的。 只有当她们的痛苦都得到承认时,她们才有可能放弃说服对方的冲动,才可能真正将情感放到修复自己的工作上来。 我还记得很多年前曾与我一起工作过的一个女孩。 她在 亲密关系中 出现了很大的困难,她很怕自己交往的男孩子比自己能力强,因为她的成长经验中,比她强的人会歧视她、伤害她。 所以她与男性或权威的关系中,充满了战斗的气息。 直到有一天,她生了一场重病,但是她没有取消那天的访谈,而是如约来到咨询室里,她蜷缩在沙发里,有气无力的。 我问她今天这么痛苦,为什么没有取消我们的见面,她不断向我控诉她的男友在她生病后一点都不肯给她照顾。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问她:       “你的痛苦他是看不到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看到过你的痛苦,那今天你这么难受还坚持来到我这里,你的痛苦希望被我看到吗?” 她很伤心的哭了,从那天开始,她不再与我保持战斗,而是慢慢开始发展出对我的依恋。 其实很多年以来,她一直呈现给周围人的,都是一副强大无比的样子。 不仅她周围人很难感受到她对被照顾的需要,她自己也不允许自己需要别人。 当她否认自己对别人的需要时,她也只能否认自己的痛苦是一种真实的存在。 一直到她实在撑不住了, 一直到她相信我看到了她的痛苦, 而且她也并不会因为被看到而被伤害时, 她才开始一点点承认自己对他人的需要, 当她有能力承认这些的时候, 她与男友的关系也开始逐渐得到了改善。 对我们人类来讲,“不看到”(否认、压抑、合理化等等防御方式)可以在某些时期成为保护我们远离伤害性体验的一种方式, 但随着生命时期的变化,有时候这些保护会失效,甚至成为阻碍我们享受生活的方式。 有些痛苦恰恰来自我们没有及时调整和发展更加适应当下的保护方式,过去的、不适应的方式就会因其僵化,而成为一种阻碍或伤害。 而如果我们要 做出改变的努力, 第一步就是要发现这些阻碍的地方, 也就是需要我们有勇气承认我们人格中与现实脱节的地方, 承认我们的痛苦背后存在的功能不良的地方, 当然,也承认痛苦本身。 只有当我们真正有勇气承认这一切的存在,我们才可能做出选择: 是继续保持原来已经熟悉但是让我们痛苦的方式? 还是试着冒一些险,去探索一些新的可能? 所以,我们的生命状态某种程度上取决于我们自已如何取舍,我们自己才是塑造我们自己命运的人。 如果我们并没有做好改变的准备, 并没有做出改变的选择时, 来自他人的多少建议,多少方法, 都是不会发生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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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人,对不起” | 7种方法应对自我厌恶

文/李敏楠 近期听到周边人这么说: 01“当别人不回信息给我的时候,我会感觉到对方讨厌自己,是不是我哪句话没说好,哪个事情让对方不开心了?哎,我感觉真的没人会喜欢和我聊天。” 02“每晚加班到深夜,独自走在回出租房的路上,总感觉到很悲凉,似乎只有自己那么惨,工作那么累,又没存下多少钱,也没个人陪,都快30了,却一事无成的。” ​03“我好怕接到父母的电话,虽然有时候好想和她们讲我好累,但每次说完后怕她们担心,又怕她们不理解。她们总说,想那么多干嘛,谁不是这样过来的,你就是吃不了苦,你看,那谁也不是和你一样,人家就过的很好,工作稳定,又快结婚了,你呢,好好想正事吧。连爸妈都觉得我是很失败的人了。” 在生活中,无论是学校、工作中、或是在社交媒体上,我们都无法避免和他人比较,我们总是过得小心翼翼,总是反思自己,似乎别人都是对的,而自己总是不好。 “我真的好失败啊。”“我感觉自己永远都没别人好。”“我真的是一事无成,对自己真的好失望。” 甚至在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会引发自我厌恶和挫败的想法。如果你出现情绪问题,比如焦虑或者抑郁情绪,这些感觉会让你更加痛苦。 01自我厌恶的常见表现 你是否正在经历自我厌恶,以下是常见表现:  全有或全无的陈述。你认为自己大部分的生活都会导致灾难。比如,“如果我这次考试不及格,我就会被大学退学,成为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只关注消极的方面。不管你的一天有多美好,比如和同事一起吃午餐时的良好互动,而你能想到的都是出问题的时刻。   相信一种感觉是事实。你会把 “我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 ,变成 “我就是个失败者。”   缺乏自尊。你觉得自己所有的地方都不够好,不适合和朋友、家人在一起,不适合申请新的工作,也不适合去寻找新的机会。 如果这些听起来很熟悉,请不要惊慌,也许目前的状态,会让你感到疲惫不堪,但是请相信: 你值得被爱。 02应对自我厌恶的7个小贴士 7个小贴士,开启自我关爱的道路。 方法1:关注诱因解决任何问题的第一步是理解问题的根源。如果你正在与严重的自我厌恶心理做斗争,给自己一些时间和空间,思考一下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是什么促使你产生这些感觉。  虽然是老生常谈,煮茶君不得不说,写日记真的有帮助,试着记录这些:  你做了什么? 你这一天都和谁在一起? 你在不同情景中出现的想法和感受? 是哪些部分触发了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呢?  如果你不习惯用书写来记录,你可以选择录制语音备忘录或短视频的方式。你也可以简单地在大脑中过一遍当天发生的事情。 记录可以帮助你寻找并确定是什么触发了你的消极想法和感受的线索。一旦你确定了一些诱因,你才可以想办法避免或者将这部分感受和想法最小化。 方法2:挑战消极想法有时候,自我厌恶的情绪会很突然地出现。当这种情况发生时,试着和自己进行一次内心的对话。 例如,如果你认为“我恨我自己” ,那么可以询问下自己“为什么? ” 如果答案是,“因为我穿这件衣服很难看” ,或者 “因为我真的搞砸了这次会议” ,试着挑战这种想法。 请先对自己说,“这不是真的”,并想想这种消极想法是错误的理由。 面对自己的想法有可能会让你感到恐惧。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试着想象一个独立且有力量的身份来面对你的想法。这可以是你儿时崇拜的超级英雄或者是你最好的朋友的混合体。想象他们走进来,停止或挑战那些消极的想法。 方法3:练习积极的自我对话自我厌恶常常出现在你对自己缺乏同情心(Compassion)的时候。所以,当你感觉不错的时候,试着写下你喜欢自己或者不讨厌的地方。 比如,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好好照顾你家宠物,或者每天都会尽力完成工作任务。 把这张清单放在你可看到的地方。当自我厌恶的想法出现时,停下来,深呼吸,说出清单上的任何一项。 如果事情没有积极的一面,简单地挑战这些消极的想法有助于强化这样一个观念: 自我厌恶不是一个事实,它只是一种情绪,情绪会过去的。 方法4:重构消极想法重构(Reframe)是一种咨询方法,可以用来处理消极思想和自我厌恶的感受,将原有想法用一个稍微不同的视角来呈现。 这可能包括思考糟糕情况的积极部分,或者从新的角度去看待挫败感受等。无论你决定如何尝试,重构都是训练你的大脑去发现和关注积极的方面。 例如,“我的工作报告做得很糟糕” ,你可以将这句话重新框定为“我觉得我今天的报告做得不够好。”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改变,也是可以把一个“全有、全无”的陈述重新定义为一个独立的例子。毕竟,搞砸工作报告只是一个例子,这意味着你下次可以做得更好。 下次你想说“我讨厌我自己”的时候,试着想一个小方法来重新构建这个陈述,使它更具体化。 方法5:花时间和让你快乐的人在一起自我厌恶会让你自我孤立。你可能会觉得你不配和你的朋友或家人在一起,或者你可能觉得没有人愿意和你在一起。 有时候依旧我们消极的自我对话,回避社交可能看起来是有益的行为,但研究表明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与他人交往是我们心理健康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因为社会交往有助于我们对自己感觉更好。它创造了一个让我们感到被重视和被关心的环境。 挑战这些消极想法的方法,就是花时间和我们所爱的人在一起,无论是朋友、家人还是伴侣。一起去喝杯咖啡,一起看场电影,或者一起散步都会提升自我感受。 良性的社会互动可以帮助你感觉被重视和充满能量。 如果没有可以联系的人,可以考虑找一些兴趣爱好相似的组员一起互动。 方法6:练习自我同情(Self-compassion)这可能是小贴士中最难的一项,但也可能是最有帮助的一项。 自我同情不同于自爱。自我同情让你接受和理解自己消极想法、错误和失败。你可以理解并原谅自己,就像你理解并原谅爱人在你低落时对你发火一样。 下次当你发现自己陷入自我厌恶的漩涡时,试着放松一下。承认自己此刻的感受不太好,也要告诉自己,这没关系的。 想着自己做过的一些失误的事情,提醒自己,每个人都会犯错的。目前出现这些行为并不能够否定或者定义自己。 自我同情需要慢慢练习。研究表明,自我同情就像重新构造或冥想一样,是一种可以训练的技能。 方法7:寻求专业帮助在你的心理健康之旅中,你永远不会孤独。 每个人都曾经历过不同程度痛苦、不安的情况,大多数人需要一些帮助才能度过难关。 在一个值得信赖的心理咨询师或者精神科医生的帮助下,配合小贴士的方法,可以事半功倍。寻求帮助不是羞耻的事情,反而这是学习如何理解和接纳自我厌恶的最好方法。  Reference:Burke, M. (2019). 7 ways to shut the door on self-hatred. Healthline. Retrived from https://www.healthline.com/health/i-hate-myself文章首发三竹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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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关心我么?”

 引子: 我还记得当年我们上小学一年级时,有一门课叫《说话》,那个年轻的女老师在课上的一席话至今记忆犹新,她说:“有的同学可能会很奇怪——我都7岁了,难道还不会说话么?我们这门课就是教大家如何更好地去‘说话’,然后彼此搞好关系,增进感情。” 我依稀记得,那门课的内容包括如何完整地做自我介绍、如何关心体谅他人、如何讲话不伤害小盆友等等。 学会说话、学会提问、学会聊天,其实是一生的功课。   “问题家庭”走出“问题孩子”   “你们在哪儿聚的?吃的什么呀?一共多少钱啊?每人合多少钱啊?聚会的地方远么?……” 小A参加完一场同学聚会,到家后迎来父母一通如此劈头盖脸的“关心”,她心情非常烦躁,想回答又不知从哪个问题开始回答,等到她张嘴开始要说时,发现父母其实并没有太多兴趣想听,话题又跑到了别处。 “每次都是这样!”小A心里委屈地想——你们就会连着提各种问题,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关心我? 如果说父母并不关心自己,她觉得冤枉了他们,不关心怎么会问自己这么多问题呢? 可如果说父母关心自己,她的感受又是最最真实无法欺骗自己的——       是的,从小到大,小A都没觉得父母真的关心过自己,每次他们只是像记者招待会上的记者一样,抛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而自己的感受究竟如何,who care? 有点儿杯具的是,小A发现自己交了男朋友后,简直是父母上身! 男朋友参加完聚会回来,她太想知道聚会中发生了什么,然后,那些似曾相识的曾令她感到无比厌倦的连珠炮问题总是脱口而出: “你们在哪儿聚的?吃的什么呀?一共多少钱?谁请客?还是AA呀?……” 小A无疑是敏感的,她能察觉出男朋友有些烦,可是她觉得好委屈,自己是真的想知道啊。但男朋友跟她讲了后,她却还是会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而且觉得自己离他好远。     是不是没完没了地问问题,才能表示出关心?   从这个案例中,我能够感觉得到, 小A的父母很渴望事无巨细地了解自己的孩子,但,如何了解?了解什么? 围着孩子问问题,是不是了解他们的最佳方法? 很明显,小A的父母更多是 从事务性层面 去“抓”小A,而非 感受和情绪层面 。 孩子参加聚会,他们就事论事围绕聚会这件事360度无死角地提问,这种轰炸式关心,会让这个氛围中的人有一种被吞没的感觉。而且,很多中国父母对孩子的关心,属于一种担心——       在外面吃得干净不干净?       一起吃饭的人都靠谱不靠谱?       饭菜贵不贵有没有被饭馆宰? 担心的背后,是不信任,即我不相信你自己能行。 令人感慨的是,人没有体验过的事情,很难给到别人。 小A的父母属于上世纪60年代初生人,特殊的时代背景造就了他们特殊的性情,再加上家庭的养育方式,表达对他人的关心和在乎,没有习得其他的方式,只有去抓、去问、去盯,不太清楚感受是个什么鬼,因为也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们的感受。 自己没有感受过的东西,给到下一代,就像让乞丐交出金山银山给他们的子女一样,这实在也是过于为难。     从情绪入手关心身边人——今天你开心么?   如果你想表达自己的关心与问候,可以怎么去问呢? 比如你是小A父母的话,当看到女儿参加完同学聚会回家,你可以从情绪层面去靠近她:       “今天聚会你的感觉怎么样?”       “今天玩儿得开心么?”       “有什么好玩儿的想要与我们分享么?” 我想当小A在家庭中经常被这样“提问”,她会觉得自己的父母是真的在关心自己,关心自己的心情,而不只是一味地问自己,那么沟通的大门自然而然会打开。她会很愿意主动去分享自己这一天的生活,一家人不单纯是住在一个屋檐下,而是真正“在一起”的感觉。 同样,如果你是小A的话,想要表达对男朋友的关心,你也可以试着问:       “今天聚会你开心不开心啊?”       “你们在一起都聊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呀?”       “看到你参加聚会这么开心,我也替你高兴呢!” 你看看男朋友他还烦你么?他得追着你聊。   一句话里包含太多疑问句,就已经把快溢出来的焦虑情绪传递给了对方,所以至少先学会断句,再尽量从情绪情感上入手,让对方感受到你。 关心提问没有错,但如果如案例中小A的父母以及她本人对男朋友的那种方式,那么就如同扔飞镖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扔出去,稍不留神就能戳着人。 另外,倾听永远比提问重要。 你真的对你的父母、你的孩子、你的伴侣、你的朋友感兴趣么?那么少问、多听,用心去感受对方,去聆听对方的需要与渴望,避免把聊天搞成像法庭提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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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废话”,心理咨询师是如何解读的?

    本文字数1700+|阅读预计需要 5 min   在咨询室里我经常听到来访者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我担心自己说的是废话,浪费了宝贵的咨询时间,毕竟一次咨询只有50分钟,通常的频率也只是一周一次,经常感觉还没说什么就结束了。   其实在咨询室里,你为什么说这一句话而不是另一句,为什么说这件事而不是另一件事,通常是被我们的无意识推动的。   看似一句不相干的“废话”,没准蕴含着我们真正想要表达的主题。          以下是几个在咨询室里发生的片段 为保护来访者隐私,个人信息部分全部隐去   来访者描述:今天来的路上,车子很多,路也很堵,我看到有两辆车相对而来,距离那么近,其中有一辆车差点擦到另一辆车了,我真讨厌这个城市。        咨询师听到:你知道吗?我的内心有很多冲突正在发生,我想要靠近别人,又害怕太靠近。我太靠近别人的时候,我好担心会发生冲突,因为当冲突发生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害怕自己会受伤,我也担心会伤到别人。这些都让我很焦虑。也许当我太靠近你的时候,那些焦虑也会升起,在你和我之间,有些冲突也正在发生,这些东西堵在我的心里,让我好难受,我很想逃。     来访者描述: 上次咨询结束以后,我一个人用纸巾蒙着脸,哭了很久。   咨询师听到: 你让我想起那么多痛苦的时刻,可是咨询结束你把我丢下来就走了,那些痛苦的时刻还不是我一个人在承受。你知道吗?当我痛苦的时候,我总是自己一个人。就像我过往的经验一样,每当我痛苦无助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   来访者描述:要是你无缘无故地缺席,我就去你工作室告你,反正你工作室不只有你一个咨询师,大不了换一个咨询师。   咨询师听到: 对于早年有被寄养经历的Ta来说,对于我请假把ta突然丢下来这件事, 激起了ta早年的创伤体验。ta在跟咨询师讲:我很难过,也很生气,我觉得你是不是更愿意去做自己的事而不是想跟我在一起,为了不让我那么难过,我安慰自己说,你也不是那么重要啦,你也不是不可以取代啦,我不要对你抱太多的期望,那样我就不会那么难过。     来访者描述: 我想结束咨询,因为我觉得咨询对我的帮助不大,我想起刚上大学的时候,我各方面都不适应,觉得自己实在支撑不了,也觉得时间很难熬。当我把这些打电话告诉妈妈的时候,妈妈很担心,战战兢兢地说,那你别上学了,赶紧回来吧。我觉得妈妈不应该听我一个孩子讲的话,我自己的认知都还不协调,怎么能听我的呢?   咨询师听到:我很害怕你很软弱,会被我讲出来的东西给吓到,那样你被我摧毁了,就像我妈妈一样,每当我觉得恐惧和无力的时候,她就被我内心的痛苦给毁掉了,这让我很害怕去表达我的内心,如果我讲出来的东西把别人毁掉了,会让我更加恐惧和绝望。我很渴望有一个人有力量的人能懂我,不要被我吓到。   咨询室里没有一句话是废话,有时候来访者会准备一些话题,可坐下来之后,讲出来的却是事先毫无准备的,这些毫无准备的“废话”,对咨询其实都很有意义。  在咨询室里,咨询师就是在不断地做这些“翻译”工作,透过来访者意识层面的言行,去看到无意识层面真正想要言说的东西,往往,我们真正想要表达的爱恨情仇以及内心冲突,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容易。   通过“翻译”,来访者的内心被深刻的照见和共鸣。   当一个人的悲伤、恐惧、愤怒和渴望等等,这些隐秘而复杂的内心戏,被真正的看到和回应到,会让人感受到,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在另一个人的心智里活着,那种真正有链接的体验。   通过来访者的语言和非语言信息,通过咨询师的专业知识和自己激发出的感受,来理解眼前这个人:此刻在ta那里,哪些东西正在翻腾涌起,在ta和咨询师之间,又有哪些过去的体验在此刻上演;ta是如何感受眼前的咨询师,又是如何使用ta的咨询师?   这些都是咨询师去深刻理解来访者的通道。       当然,每一个人都是独特和微妙的个体,哪怕同样一句话,经由不同的人说出来,或者是同一句话由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情境里说出来,所要表达的意义都不一样,这也是心理咨询吸引我的地方之一,每一个个体都是独一无二的。   咨询师听到的话语,源于长期一起工作下来,咨询师对眼前这个人的动力学理解,源于眼前这个独特的个体的独特的经历,源于在来到咨询室之前ta走过的每一步路。   咨询没有标准答案,答案在来访者那里。       李亚(简单心理认证·心理咨询师)✑ 撰文 减简 ✑ 编辑 野生好人 ✏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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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摆脱情感勒索,重塑健康人际关系?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梧桐心理(wutongpsy)   在情感勒索的关系中,我们以(牺牲)自己的需要为代价,去关注别人的需要。通过对别人的让步,我们为自己制造了一个短暂的安全假象,使我们得以栖身其中聊以自慰。我们避免了冲突和对立,但同时我们也失去了一个建立健康关系的机会。 ——《情感勒索》作者苏珊·福沃德博士   《波西米亚狂想曲》剧照   上周去看了最近热映的《波西米亚狂想曲》。男主弗雷迪和助理保罗在暴雨中的最后对峙,很是激动人心。 前情提要是弗雷迪的前女友前来看望他,告诉男主她怀孕了,并且诚恳地几乎带着乞求地劝他离开渣男保罗。   当弗雷迪终于幡然悔悟,命令保罗从他的生活中消失时,保罗威胁弗雷迪,说他手上掌握着弗雷迪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同性恋取向、私生活混乱、纸醉金迷……幸好我们的男主还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保罗,当然之后他还是付出了很大的舆论代价。   保罗的威胁伎俩,正是典型的情感勒索。它明确地传递出一个信息:如果你不按照我的要求做,有你好看的。   01 什么是情感勒索?   日常生活中,我们有时难以直接向别人提出要求,也会耍一些操纵的小把戏,比如说:“哎呀,要是有人把窗子打开就好了。”而不是说:“能请你把窗子打开吗?”这些小把戏只要没给双方带来不适,其实也无伤大雅。   而从日常的操纵转变为极其有害的行为,有一条清晰的界限。即:“以我们的意愿、健康和快乐为代价,不断地利用操纵的手段来迫使我们妥协,满足他们的要求,操纵就变成了情感勒索。”   因为情感勒索者深知我们有多珍视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解我们的弱点,甚至熟谙我们心底的秘密。 一旦他们自己的需求未被满足,就会利用掌握的隐私来威胁我们,以让我们妥协和让步。 所以你会观察到,情感勒索有6大典型症状:   要求:勒索者根据自己的需求向勒索者提出要求。   抗拒:被勒索者认为要求不合理,感觉不舒服和抗拒。   压力:勒索者对被勒索者施加压力。让被勒索者感到恐惧、内疚或者认为按照勒索者说的做,是自己的义务。   威胁:在遭到被勒索者拒绝后,勒索者威胁对方。如:分手。   屈服: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焦灼(可能是恐惧、内疚和义务感带来的压力),被勒索者压抑自己的需求,屈服于勒索者。   重复:需求、施压、屈服的关系模式奠定下来,并一而再再而三地上演。   不过,很多现实生活中的情感勒索,要比保罗对待弗雷迪的伎俩来的更加隐晦,不易察觉。 这是因为“情感勒索者会释放出厚厚的迷雾(FOG),来掩盖他们的行为,因而几乎不可能看出他们是如何摆布我们的”。FOG就是情感勒索者的勒索工具。      02  情感勒索者的工具:FOG   FOG代表的是:恐惧(Fear)、责任(Obligation)、内疚(Guilt)。 勒索者很擅长通过巧妙的方式唤起我们的这些内在感受,让我们焦虑难耐、压力山大,最终迫使我们屈服于他们的要求。     Fear:恐惧   你可以尝试问自己以下的问题: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反对我?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生气?   我是不是害怕他们不再喜欢我、爱我,甚至会离开我?   如果有肯定的答案,那么勒索者正是利用我们最深的恐惧作为威胁手段,让我们臣服于他。 其实这些恐惧早在婴儿期就存在了,早期的无助感给婴儿带来被抛弃的恐惧。 当成年人遇到情感勒索时,原初的婴儿式的恐惧就容易被唤醒,让我们在压力之下不得不屈服。这是我们童年恐惧的成人版在上演。     这类勒索者常以惩罚者或者自我惩罚者的面孔示人。他们告知我们,如果他们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我们可能会要承担何种后果,或者他们就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比如,“要是你想和我离婚,就再也别想看到孩子。”“你要是离开我,我就去死。”   有时,他们也会带上诱惑者的面具:“我可以给你帮助/金钱/事业/爱情……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否则……” 诱惑者给予我们奖赏,但很明显奖赏是有条件的,我们必须对他们唯命是从,否则就别想得到奖赏。     Obligation:义务/责任   勒索者强调自己因为他人而放弃和牺牲了多少,还会利用社会传统、宗教信仰等的信条,强调别人应该感到对他们有亏欠。 这一招也常常被全身心扑在子女身上(而疏忽自我成长)的父母所利用,他们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向子女灌输:一个好孩子应该陪伴在家人身边;我为这个家做出了这么多牺牲,你应该服从我。   勒索者把他们对我们的要求,转换成了我们应尽的义务。   这是一种乔装打扮的勒索,是一种强迫之下的责任感,等同于道德绑架。     而那些被责任和义务操纵的人,苏珊形容他们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阿特拉斯神,用自己的双肩扛起了整个天穹。 他们模糊了自己对他人所承担责任的边界,只记得要对他人尽心尽力,却忽略了自己,他们的内心OS常常是:   这是我欠他们的。   他们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能拒绝他们的请求。   这是我的责任。   Guilt:内疚   内疚,是对伤害、欺骗、虐待等行为的一种自然的恰当的心理反应。但过度的错误的内疚感,会让我们误读自己的行为。 有一个例子揭示了“错误内疚心理”的形成过程:   我打电话告诉妈妈晚上不能陪她一起吃饭了。(我的行为)   妈妈不高兴了。(别人因为我的行为而感到难过)   我应该为妈妈的不高兴负责。(迷雾出现了:我为此负全责,不管和我的行为有没有关系)   我感到内疚,因为我的行为让她感觉到了被忽视。(迷雾出现了:我感到内疚)   我推掉了所有其他安排,陪妈妈一起吃晚饭。(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以让我感觉到好受一些)   这个例子中的逻辑一推便倒:为什么仅仅因为一顿饭没有女儿陪伴吃,妈妈就会觉得自己被忽视而不高兴?这应该是妈妈自身未解决的关系议题,而非女儿应全权承担的责任。   但是勒索者释放出的FOG太厚重,常常让我们看不见这样的逻辑漏洞,尤其当勒索者是我们生命中的重要他人时,我们内心的OS自动切换为: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感到内疚。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觉得自己很自私、没有爱心、贪婪、小气。   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不是一个好人。      这类勒索者像受害者一样,常唤起我们的错误内疚心理。让我们觉得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做,他就会受到伤害,而这是我们的错。   FOG,让我们在最熟悉的关系里,迷失了方向。其实在我看来,与其说FOG是勒索者释放的迷雾,还不如说它是我们内心的阴霾。 是我们自己对被抛弃有深深的恐惧,认为自己有对别人负全责的义务,还有错误的内疚心理作祟,才让我们更容易成为勒索者的猎物。     这可能有点扎心:明明我是被勒索的受害者,怎么我还成了问题的始作俑者? 因为情感勒索,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交易,它是两个人的“共谋”。 共谋,并不是说情感勒索由被勒索者而起,而是被勒索者在某些方面允许了勒索的发生。 作者在书中就总结了一些容易被勒索的人格特质:   对认同的过分需求;   对愤怒的强烈恐惧;   为了获得平静的生活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息事宁人);   倾向于对别人的生活负担起过多的责任;   高度的自我怀疑:如果我们不相信自己,我们注定会赋予别人聪明和智慧。   这些特质中,无疑也可以看到FOG的影子:对不被认同、愤怒的恐惧,模糊的责任义务界限,以及对自我判断的不确信造成的错误的内疚。     除了FOG这三个我们内心的“小辫子”以外,情感勒索者还常常用一些手段,让我们背负上沉重的包袱,臣服于他们。比如:   角色塑造:他们给我们贴上我们不愿接受的标签,贬低我们的品格、动机和自我价值,以此向我们施压。“你真是个自私鬼!”“你太让我失望了!”   归于病态:勒索者告诉我们,我们之所以拒绝他们,是因为我们神经质、性格扭曲、丧失了理智。这会让我们对自己的记忆、判断、智力甚至品格产生怀疑,缺乏自信。   寻找同盟:如果一个人的勒索无法奏效,勒索者就会把其他家庭成员、朋友、权威等拉来当后援。当被勒索者关心的人、尊重的人都站在勒索者的同盟阵线前时,被勒索者会感到非常无力。   反面对比:“为什么你不能像……一样?”有时候勒索者只需要讲这样一句话,就能让我们感到自己的不足,让我们焦虑、内疚,以致于向勒索者屈服,以证明他们错怪了我们。      03  为什么会有情感勒索者的存在?   作者坦言,其实“大部分的勒索者并不是恶魔,他们很少被内心的邪恶所驱使,相反他们是被心魔所驱使的”。 他们有的可能有过不幸的童年,遭遇过重大损失,失去了情感依赖的人,成年后,他们依然对挫折敏感,无法面对失去。   情感勒索者的内心充满了恐惧、焦虑和不安全感。 为了让自己不再有被拒绝、被忽视、被抛弃的感受,他们以勒索者的身份让自己处于看似强者、掌控者的地位。     作者曾经说服她的一位来访者扮演咆哮式勒索者的角色,来访者表示当她咆哮的时候,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有力量,反而是感觉到害怕和无助,就像是有人要拿走她最心爱的东西,她只能以咆哮和尖叫的方式以不让自己哭出来。   情感勒索,看似让勒索者处于了上风位置,却使得他们长久地堕入无明、混沌之中。更让被勒索者的自尊被损害,健康快乐被剥夺,还丧失了关系中的安全感和亲密感。 试想,当我们必须战战兢兢地和某人交往时,关系中还有什么真诚和亲密可言呢?      04  如何摆脱情感勒索?   为了彻底改变情感勒索的不良关系,作者为我们提供了很多路径。在我看来,这其中最有效的一条路径便是:切断热键。   热键,就像是我们内心的软肋,与那些最能引起我们焦虑不安的感受联系紧密:恐惧、责任、内疚。 只要一按下这些热键,情感勒索的行为模式(要求、抗拒、压力、威胁、屈服、重复)就自动运行。 所以,切断热键,就有可能阻止情感勒索的模式一再上演。     切断恐惧的热键   恐惧的反面是“自由地想象和创造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一一调整。   应对反对:梳理自己的价值观,明确自己喜欢的、看重的那些价值是什么。然后思考对方的价值观是什么,在两者间清楚地划出界限。   应对愤怒:选择一个平静的时刻向愤怒者摊牌,告诉他们你不喜欢他们咆哮发脾气,如果再吼叫,你就离开房间。或者在当下直接告诉对方,别叫了,平静下来再谈!   应对改变:改变可能是分手、离婚危机等等。告诉自己,“危机并不等于危险,只要鼓起勇气小心应对,危机也可以是个人成长和赢得更好生活的巨大机遇”。当你觉得一个人难以应对改变可能带来的危机时,可以寻求心理热线、心理咨询、支持性团体或社群的帮助。   应对抛弃:我们在爱的关系中感到被抛弃的恐惧,其实是我们童年恐惧的成人版。我们会觉得,要是被抛弃了,我们就活不下去了。要清楚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我的幻象,不是事实!     切断责任的热键   责任感是我们从父母、学校、宗教、社会文化中习得的。边界不清的责任感会让一个人疲惫不堪。 可以尝试把别人对你的期望一条一条写下来,比如:   即使让我放弃我自己喜欢梦想,我也要满足他们的期待。   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就会立刻照做。   ……   写完之后,再以“这有什么道理……”开头,把这些句子重写一遍:   这有什么道理,即使让我放弃我自己喜欢梦想,我也要满足他们的期待?   这有什么道理,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就会立刻照做?   ……   反复地练习,让被改写的、全新的信念体系植入进你的思想里。 顺便提一句,国内精神分析师张沛超老师在一篇分析《盗梦空间》的文章中,就曾提出,我们很多的信念都是在无意识中被植入的。 试想,如果意念能够被植入,那也可以被改写,以及,重新植入!     切断内疚的热键   当你觉察到自己的内疚时,可以通过问自己以下问题,来分辨你的内疚是正常的还是错误的: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是恶意的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是残酷的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具有虐待性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涉及侮辱、贬低或者鄙视吗?   你做过的或想要做的真的会损害别人的健康和快乐吗?   当你的回答几乎都是否定的,而你还是感觉到矛盾和不安——也就是你的内疚与你的行为很不相称,那么你的内疚很可能就是错误的或者被夸大的。   以上,与你分享。 愿我们都能看清迷雾,拨开迷雾,重塑健康的人际关系。       参考资料: 《情感勒索:助你成功应对人际关系中的软暴力》苏珊·福沃德,金城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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