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复杂性创伤(Complex Trauma)

看不见的牢笼 Maier和Seligman曾经做过关于习得性无助的实验。他们把狗狗困在封闭的笼子里,反复对其施加痛苦的电击。在实施几轮电击之后,试验者打开笼子后再次电击。对照组没有经历之前电击的狗狗迅速跑掉了,但是实验组的狗狗(那些经历过电击又无法逃脱的狗狗)并没有逃走的尝试,尽管笼子的大门是敞开的。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实验。在生活中,又有多少人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体验呢?被淹没性的压力困住,无处躲藏,直到环境改变,尽管已经时过境迁,遇到类似的情况,精神和身体依旧如同感受到旧时的恐惧,无助,被困在看不见的牢笼中,无法拥抱自由。   我发现在英语中,创伤或者遭遇创伤能够很轻松的被表达出来(有名次,形容词,动词帮助表达)。比如:“My relationship ending was so traumatic for me.” 或者,“ When my grandfather passed away, I was totally traumatized!” 或是 “acute trauma” “childhood trauma” “complex trauma” “chronic trauma” 等形容不同种类创伤的名词。在中文中表达创伤则显得不是那么常见,我能够想到的一个比较贴切的表达是 “心理阴影”,但这有时会带有戏谑的意味。   我觉得对于创伤的认识和理解对于个人的心理健康和健全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如果一个人可以意识到过去经历的或是正在经历的事件是创伤性的,那么意味着对于自我的确认,这种确认包含着着对于自我情绪,感受,认知,边界的确信和重视,这会帮助人们在感觉不对的时候及时寻求调节或采取预防。   什么是创伤呢? 创伤领域的专家Van Der Kolk认为,“任何一个给中枢神经系统和头脑带来巨大压力的,并且当事人没有能力吸纳和整合到他/她日常生活的事件” (Van Der Kolk,2014)就是具有创伤性的。   一般来说,人们体验到的创伤有 big T trauma, little t trauma。“大创伤”,一般人会意识到的灾难性事件,在DSM-5(精神疾病诊断标准)关于PTSD的诊断主要针对这类创伤,比如战争,飞机失事,自然灾害,车祸,身体暴力等等。“小创伤”指发生在个人生活中的一些超出我们应对能力的压力性的事件,如失业,分手,离婚,宠物去世等等。“大创伤”虽然更加灾难性一些,但是容易引起人们的重视,从而寻找专业的资源进行应对。“小创伤” 往往会使问题复杂化,因为“小创伤”偏于个人化,人们难以辨识解释出哪里不对,或者怕遭到旁人的嘲笑假装没事,遭到自己和身边人的忽视,压力难以通过专业健康的方式,往往伴随着羞耻和自责感,负面情绪累加甚至形成消极的自我认知,这样便为日后的压力应对埋下了薄弱的种子。对于儿童来说,他们完全依赖于养育者,与养育者关系型的“小创伤”更加常见,也由于弱势地位遭到严重忽视。   聚焦复杂型创伤(Complex Trauma) 二十世纪70年代中期,由于越战退伍老兵的情绪症状,导致创伤理论的兴起和PTSD这个概念的形成 。然而,人际间童年创伤直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才成为关注的对象。   复杂性创伤,“累积的令孩子感到难以忍受的内心痛苦或焦虑,包括未被满足的依赖需求,虐待,忽视。(Kalsched)”; “多重/长期的,不利于成长发育的创伤性事件,通常情况下是发生在早年,人际之间的(如,性或身体侵犯,战争,社区暴力)。通常暴露在孩子的养育系统之内,包括身体的,情感的,或教育上的忽视,和孩子童年时期粗暴的对待。(Van Der Kolk)”   创伤,养育者,情绪调节能力与后果 儿童通过预期养育者对他/她们的反应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他们内在的调解系统直接反映了他们与养育者之间的情感和认知之间的关系。童年时期大脑的发育,神经的发展,和社会互动都与早期的经历相伴相生。所以有研究者认为早年的依恋模式对于一个人一生的信息处理特质有很大的影响。如安全型的儿童通过安全的依恋模式学会了信任自己的感受和理解世界的方式,帮助他们同时依靠情感和思考对环境作出反应。养育者提供的包容和关怀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被理解的,这样的经历会带给他们信心,“我是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即使不知道怎么做我也可以向别人寻求帮助,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良好的养育关系由于对于情绪的理解和接纳,会帮助孩子学会用多种多样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情绪(比如爱,恨,喜悦,恶心,愤怒,羞愧)。这会帮助他/她们表达和沟通感受从而形成有效的反应策略。事实上,这也是心理咨询起效的因素之一,来访者会在咨询师营造的安全包容的关系环境中(类似于一个“好妈妈”的关系)获得成长。   大部分情况下,养育者会帮助孩子在创伤性情境下缓解焦虑和压力,但是当养育者越无助混乱,孩子也会越无助混乱。当养育者自身成为了压力的来源,孩子就更无法调整情绪。这造成了孩子内部调解能力的崩溃,进一步还会造成体验的解离,如身体的感受,情绪,认知无法整合在一起。综上,当养育者经常在情感上缺失,不一致,令人挫败,暴力,侵入干涉,或忽视,那么孩子的情绪耐受力会倾向于变低,体会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并且不轻易向外界寻求援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一些孩子很难去依靠他人寻求帮助,同时自己又无法很好的调解自己的情绪状态。这样的体验很容易形成自我攻击,精神恍惚,或者与自己的情感,认知隔离。   如果孩子经常暴露在无法掌控的压力下,并且养育者不能够安抚孩子的情绪,孩子可能会无法整合自己的体验,如果这种创伤又是来源于家庭内部的话,孩子会带着对于养育者的忠诚感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使之能够在这样的家庭存活,他/她们可能会保守秘密,用顺从或叛逆,或者任何其他的手段使自己能够适应这种被虐待或忽视的氛围。如此一来,他们形成的防御方式,成了自己的枷锁,面对很小的压力事件,他/她们会很容易把它解读成跟过去相似的威胁,用防御或过于激烈的方式应对,在自己的人际关系中紧张提防。这种消极的自我归因,使得他/她们努力在人际关系中避免被抛弃或成为受害者,结果表现出的行为可能是非常粘人,异常顺从,或者极度反叛,不信任,报复,这些问题会在任何领域中浮现出来,如学校,家庭,亲密关系,社会法规,或者难以维持一份稳定的工作。   疗愈复杂性创伤 还记得一开始狗狗的实验吗?研究者发现唯一可以教会被吓坏的狗狗走出笼子的方法就是,当门打开时,一遍一遍的把狗狗拖出笼子,让他们用身体感受到自己是可以离开这个笼子的。人又何尝不需要在安全的环境中一点点体验并找到自我的掌控感呢?   建立安全和自我掌控感。创造一个安全,可预测性,又有趣的环境,可以给经历创伤的孩子一个全新的机会观察和了解,用自主的调解来替代之前的应激反应(fight/flight/freeze)。游戏或沙盘治疗等都可以给孩子创造一个这样自由又被保护的环境。   处理创伤性再现(traumatic reenactment)。耐心的让当事人了解到反复的创伤性经历可能在他们的应对中留下了烙印,如面对压力出现的恐惧,攻击性反应,回避或情绪不受控制这些可能都是创伤的重新上演。孩子在面对新的规则,或者善意的保护会倾向解读成惩罚和危险。   关注身体的感受。自我的掌控感也是一种身体的感受,当感觉平静,坦然自若,这些会通过身体向我们和他人传达。经历过这些创伤的儿童,他/她们情绪的高度唤起和麻木是深深的扎根在躯体感受上的。因为轻易会被激惹,所以很难放松下来,所以在安全的环境中让他/她们探索并逐渐感受躯体的放松从而获得掌控感。   Reference   Van der Kolk B. Developmental Trauma Disorder: Toward a rational diagnosis for children with complex trauma histories. Psychiatric Annals. 2005   Van der Kolk BA. The assessment and treatment of complex PTSD. In: Yehuda R, ed. Traumatic Stress.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iatric Press; 2001;1-29.)   Schore A. Affect regulation and the origin of the self: the neurobiology of emotional development. Hillsdale, NJ: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94.   Crittenden PM. Treatment of anxious attachment in infancy and early childhood. Dev Psychopathology 1992; 4: 57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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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恋和依赖是一回事吗?

  依恋和依赖是一回事吗? 我们先从释义的层面来看:   依赖-Dependent 依靠别人或事物而不能自立或自给   依恋(附)-Attachment 一般被定义为婴幼儿和其主要照顾者(一般为父母)之间存在的一种特殊的感情关系。从本质上讲,它是一种关系,也是一种感情上的连结和纽带,形成于婴幼儿与其照料者的互动中。成人之后亦有成人依恋,即与亲密关系另一方的情感连结。儿童的依恋对象是主要照顾者,成人的依恋对象是其伴侣,不论是儿童依恋还是成人依恋,依恋对象的存在可提供安全与舒适的感觉。   划重点: 依赖,是一种心理状态,也是一种行为倾向。 而依恋(附),是一种关系和情感连结。   依恋,是发展心理学,成人爱情心理学一个相当重要的概念,让我们再多了解几个依恋概念~   依恋:求生存的本能   依恋,是所有哺乳类动物的本能。当我们观察刚出生的小动物,他们的生存必然仰赖其母亲的照料。它们的吃喝拉撒睡,都依偎在母亲身边;遇到威胁时,更是迅速躲到母亲的怀里寻求安慰。生命初始,妈妈=活下去。依恋是在进化中被刻在基因中的编码,用来提高存活和繁衍的几率。     所以,依恋的这份连结是天然,且是必然的。   对于人类而言,和依恋对象(Attachment Figure)接触就是我们求生存的本能行为。依恋对象的存在给我们带来安全感,而缺乏依恋对象将带来痛苦和焦虑不安。研究表明,和依恋对象在一起,可以使神经系统镇静,这是人在遭遇危险或威胁,感到紧张与恐慌的天然解药。不论一个人处于什么年纪,从依恋对象获得正向的依恋经验创造了一个“安全港”——缓和外界的挑战与变动所带给一个人的心理冲击和压力,也保证一个人可以继续发展的环境。   依恋关系:成长的安全基地 个体早年的经验中,如果依恋对象与孩子的互动品质是良好的(可亲近,可回应),这个孩子便获得了一份安全的依恋关系,这份依恋关系将在他/她心里形成一个安全基地,在安全基地中他将逐步学会自我探索和发展,并培养出一个稳定安全的自我感,这是一个人具有成熟心智的重要前提。     所谓安全基地,是一个人可以自由地探索世界、回应环境的心理资源和基础。 心理学家Margaret Mahler的著名观察,观察那些短暂离开母亲去进行探险的婴幼儿,总是要回到母亲身边待上片刻,“加加油”,好让自己开始下一轮的探索活动。它让人有信心去冒险尝试、学习与调整对自己、别人、世界的看法,然后产生面对新环境的适应方法。   依恋行为系统 & 探索行为系统   依恋,是人类的本能; 探索,亦是人类的本能。   如果婴幼儿与依恋对象的沟通品质良好,安全型依恋类型的他/她将在依恋行为系统(Attachment Behavioral System)和探索行为系统(Exploratory Behavioral System)中灵活切换,探索行为系统包括了对外部世界的好奇以及做出试探性的冒险。 长大之后,安全型依恋的个体会在依赖和自主之间保持动态平衡,当需要协助帮忙的时候,他们能找到依恋对象寻求情感的依靠和支持;当需要探索世界的时候,他们也能安心专注在自己的领域勇往直前。当一个人储备足够多的安全感后,一方面这将给予其更多的信心去探索、发展未知的世界,另一方面在遇到挫折后,他/她也将展示更快的复原力和弹性(Resilient)。 所以,依恋和独立并不矛盾,反而是一体两面的。     说了上述这些关于依恋的概念 怎样从依恋的视角理解依赖呢   从依恋理论的视角来理解依赖,更倾向于认为依赖是一种行为策略,相较起来更容易发生在焦虑矛盾型依恋类型的个体身上。依赖本身不是问题,每个人都有依赖的心理属性。之所以依赖会成为“问题”,是因为这样的 行为模式重复发生,对关系互动带来负面的后果,且让两人都被困在恶心循环中。   对于母婴依恋的研究中(Mary Ainsworth的陌生情境实验)发现,焦虑矛盾型的孩子,在和母亲分离前就非常警觉或痛苦不安,很少表现出自主的探索行为,或者完全放弃探索——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妈妈身上、忽视玩具,在陌生环境中表现出警觉,他们表现出一直忧心忡忡地关注妈妈在哪里,当妈妈回来重聚时,他们显得很难接受妈妈的安慰,或者很愤怒,或者很被动。这类不安全型依恋类型的宝宝似乎过度活跃地启用依恋系统,同时抑制了自己的探索系统。   观察来看,这些孩童显得异常迷恋母亲,怕生,粘人,缺乏自信,依赖性强。长大之后,他们在关系中也更容易出现高依赖,多疑敏感,患得患失,情感渴求性强的特质。当关系出现危机,他们会显得很焦虑不安,倾向于采取强烈的”追逐“”指责“的模式和伴侣互动,且放大自己的痛苦和恐惧,处于强烈的不安全感,甚至可能使用攻击手段以控制对方,或是逼对方做出回应。   因为他们有依赖的特性和行为特征,很容易被伴侣抱怨是个长不大的小孩,不是在”找妈妈“,就是在”找爸爸“;或者因为依赖而导致的没有自我独立性,缺乏边界感,似乎总在突破底线地在抓关系或寻求操控;或者在关系中低自尊,曲意迎合,容易怀疑自己的价值,担忧被抛弃。   当我们从他们成长的过程,特别是早年和依恋对象的互动过程和品质来看,由于从依恋对象获得的安慰和回应是不可预测的,他们对此发展出一种策略,即放大自己在依恋方面的(负面)感受和需求,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可以得到持续的照顾。而这种策略在成长的过程中被一再重复并形成一种固化的模式,以至于成年之后,感觉到依恋关系受到威胁,将再度开启自己没有弹性的策略以求获得心理上的安全感,然这种方式的互动结果,却只会让伴侣和自己都感很挫败和难受。   现在我们进一步理解依赖,某种程度是依恋的一种行为策略,常发生于焦虑矛盾型的个体。依恋理论认为,所有的依恋行为不是在维持关系就是在保护自己,其意图皆为满足自己的依恋需求。他们的依赖性或许在保障自己不被抛弃,不被忽视的策略,好像失去关系就如天塌,或许在他们心中那种分离真的很恐惧。所以他们不敢冒一点点险拉开距离。从而,新的正向的经验也从未有机会来拓展其旧有的行为模式。     依恋≠依赖。 我们所讲的依恋——是指人生来就需要获得重要他人的情感回应及支持。另外,依赖也不完全是个贬义词。在关系中,每个人同时存在“需要”和“被需要”、“依赖依靠”和“被依赖依靠”的心理需求。从依恋理论的角度来看: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不需要别人而完全独立的存在。我们需要反思的是,当依赖变成是关系中一种僵化的互动模式,且带来负面的后果,让两个人都感到痛苦且负担。那就需要适度地、灵活地、有弹性地协调关系互动的舞步。   最后,心理学家的研究显示,哪怕在早年被划分为不安全的依恋类型,良好的婚姻/亲密关系是可以让成人从不安全依恋类型转化为安全依恋,因为他们在成人依恋中获得了“赚来的安全感”(Earned Secure)。相较于不安全型依恋的人,安全型依恋的个体表现出更高程度的自尊、情绪健康、自我复原力、正性情绪、主动性、社交能力以及专注力。所以经营好自己的亲密关系,可以让自己的关系更安全健康,让自己的生活和状态也更满意成功哦。   一段健康的亲密关系, 是既能彼此互相依靠, 又能保持独立的自我。 文 | 刘怡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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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

 生活里常常看到这样的一些人:大家都认为他是潜力股,可是他往往就是会在临门一脚时出些差错,让大家都为他惋惜不已;或者他可以在独处时把一切打理得很好,但是一旦走到人前,他就会像一只被吓坏了小兔子,把原本熟门熟路的本事忘得一干二净,就好象他自己从来都是个低能的娃儿;再或者他干脆否认自己有能力在社会上闯荡,自己关起门来哪里都不能去,就像自己斩断了自己的双腿,成为社会生活的残疾状态,等等。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不是他们没有能力,而是他们自己从来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具有“好”,自已有可能会“成功”。其实,他们都有一个受限的自我,他们自己的许多功能会因内在世界的种种束缚而无法得以展现。 有国外资深的精神分析师建议,有条件的话,青少年都应该接受一段时间的精神分析,原因也在于此:每个人在成长过程中,都会有一些受限的地方,这些受限来自于成长中的适应不良,在孩子成长早期,这些方式可能曾经帮助孩子抵御了当时的艰难体验,但是随着孩子的长大,这些方式已经无法适应现实的状况,甚至限制了自己潜能的真正开发与启动,使一个人的能力不能正常发挥。 一个人使自己不能走向成功的动因是多种多样的,我们很难全部列举出来,但是一些常见的动力,我们还是可以寻得一些运转轨迹的: 对原生家庭的效忠:一个孩子,如果从小生活在被贬低之中,那他可能就会对自己形成一个“我不行”的自我意向,并且按照这个自我意向打造自己。 比如,如果一个孩子从小被家人认为不会有大的出息,他总是不如另外的几个孩子优秀,当这个孩子在潜意识中认同了家人对自己的定位之后,潜意识中,他就会限制自己的发展,当他的成就有可能超越其他家庭成员时,就会唤醒他“背叛”家庭的焦虑,于是,他可能就真的会成为那个临门一脚失败的人。 如果一个孩子成长于一个信奉“丛林法则”的家庭(不得不承认的是,从动荡年代走过来的家庭,因为安全感的匮乏,这个法则是很多家庭的信条),他可能会接收到两种冲突的信息,一个是,他必须优秀,从而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另一个是家庭中更有权力的那些人要借助于掌控他来获得安全感,所以他会不断从家庭的“王”那里感受到发展自身能力的被限制。当然,这个限制是暗中传递的,比如孩子不能违背父母的想法,这就意味着孩子是“不对的、无能的、不能独立思想的”等等,使孩子失去探索和创造的动力。在这样冲突的信息中,孩子可能就会无所适从,所以他不得不为自己选择了第三条路:为自己创设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躲在里面不出来,这样就回避了与家庭中任何一方期待抗衡,但他也会因此失去他的社会适应能力。 成功者的内疚:当孩子进入俄狄浦斯期(3—5岁),孩子对异性父母有了强烈的亲近的需要,于是同性父母就会成为孩子的假想敌。在与同性父母的竞争中,孩子会感觉如果自己战胜了,就会伤害到同性父母,也会被同性父母所惩罚,为了缓解伤害父母的内疚,他可能就会在潜意识中遏制自己成功的可能,这个过程,被称做成功焦虑。 具有成功焦虑的人,常常会在生活里遏制自己成功的可能,比如重要考试之前突然莫名其妙的生病,比如在一个重要面时试的早晨因为上错了铃而没有及时起床,等等。在现实中,往往可以看到有充分的现实性原因阻止了他们成功的可能,可是,在这些现实性原因之下,往往也可以找到他们自己潜意识的破坏动力。 妒忌(evny,台版书翻译为嫉羡):妒忌在克莱因流派的精神分析中,是非常重要的分析内容,因为它对一个人人格健康发展的破坏性作用是非常强烈的。妒忌是这样一个过程:当一个婴儿在成长中,感觉母亲拥有充足的乳汁,而他自己没有,他不得不等待妈妈的给予才能存活时,这个婴儿内心就会充满恐惧与愤怒,他希望能够掠夺母亲的乳房和乳汁(母亲的好的东西)并且损毁它。而当他损毁了这些好的东西时,他也就失去了获得“好”的可能。 在咨询室里常常可以遇上这样的情况:如果上一周的工作来访者很有收获,在这一周的工作中,他可能会对咨询师大加抱怨,责备咨询师不能够理解他,对他完全没有帮助,等等,这实际上就是一个妒忌的过程:他要破坏掉咨询师给予他的好的东西,进而破坏掉自己成长的可能。或者,一个在生活中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来访者,感受到咨询师的情绪平稳,对他不断提供抱持性体验时,也可能激起他的强烈妒忌,他就会非常愤怒于咨询师的平和,因为他感受到了咨询师拥有他想要但是又得不到的东西,于是他就用激怒咨询师的方式来破坏掉咨询师所拥有的好,同时也会在他引发的冲突中,伤害到他自己。 对妒忌的抵消:妒忌会给一个人带来强烈的痛苦,有时,一个人为了缓解妒忌的痛苦,而去理想化另外一个人,当他感觉另外一个人如上帝般完美时,他就会将自己的世界停滞在坏里,他也会因此失去了对美好和成功进行追求的动力。 贪婪和对贪婪的抵消:贪婪是一种贪得无厌的强烈愿望,远超出他自己的实际需和对方能够给予且愿意给予的数量。在贪婪的驱动之下,这个人就会让自己不断陷在掠夺的冲动之下,而失去创造的可能,进而也限制了他自己凭自己的能力获得成功的机会。 有时为了缓解贪婪带来的痛苦和内疚,一个人会让自己放弃拥有好的东西的可能,来抵消贪婪,这样,也会拉开他与成功之间的距离。 对依赖的需要:有一些人,非常恐惧因为自己的成长而失去依赖的对像,为了与依赖对像不分离,就会在潜意识中选择让自己处于虚弱的状态,就样就会吸引来自依赖对像的不断照顾。但这样做的结果,是使他自己失去了成长与成功的可能。 当然,一个人的自我受限,可能会有各种样的限制方式。 常常有人会在我的文章后留言说“你只说出了原因,方法呢”?实际上,一个心理咨询师能提供的,更多的是对原因的理解,至于接下来的功课,是需要当事人自己去努力的。迈向成功的腿,需要长在你自己的身上,而不可能是咨询师背着你走,因为如果你自己还没有做好向前走的准备,咨询师就算是个火车头,也拉不动你。至于说办法,最重要的办法是去理解自己的受限之处,然后付出努力,做出改善。这个过程就是发现受限处—停止旧模式—尝试新模式—扩大经验—重建适应的模式。这个过程里的每一步都充满了限辛,而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努力,来自当事人改变的动力。 在知道与做到之间,最重要的不是咨询师提供的办法,而是当事人自己面对困难,面对尝试新经验的勇气。只要你愿意让自己进行一些新的尝试,就有改变的可能,如果你并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就算是一万个办法摆在你的面前,也是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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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蛙的关系,比我和人类的关系都健康

  我也养蛙了。   因为我的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仅此一只的蛙,所以接下来我要用他的名字称呼他。他叫小仙。   小仙是一只沉默的蛙。我知道你们的蛙也一样,不怎么跟你们讲话,也自己干自己的事情,但小仙是我的蛙,所以他和你们的蛙不一样。   我用我们家院子里长出来的三叶草给他换帐篷和食物,摆在他桌上,或者帮他装进包里。他有时候在写东西,有时候做手工,有时候乖乖吃饭,有时候窝在床上看书。   哎呀我有时候真的蛮奇怪的,他到底看的什么书,困得直点头,还是坚持要看。     小仙也和你们的蛙一样,出去旅行的话一声招呼也不打,回来也是。关掉消息提醒的话,我到他家里去看,他是在家还是出门了,那都是运气。   但他出门以后呢,会给我寄他的照片。像所有傻乎乎的游客一样拍了游客照,寄到家里来给我看。还会特地背特产和纪念品回来,即使都是很常见的吃食和小玩意。   是知道我在家里挂念他的。   有人养着蛙,觉得自己养着个儿子,一边养一边理解了自己的妈。其实我不知道养儿子具体是什么感觉,我也还没有想清楚我跟小仙是个什么关系,但我觉得我和小仙之间,真是一种让我觉得很舒适的关系。     游戏的设置使我和小仙的关系,一开始就处在一种特别健康的模式里。   通常我们认为的健康关系,双方会经常表达关心和爱、保持坦诚(保持坦诚当然不是在说双方在对方面前毫无隐私,而是在指要坦诚地交流情绪和感情,预防不健康的情绪在两个人的关系里滋生),且他们一定在关系中拥有求同存异的能力。   除此之外,健康的关系还有两个很重要的构成要素:   其一是,能自己创造快乐。最健康的关系,不是依赖对方给予快乐,而是两个都能靠自己获得快乐的人,在一起创造更多快乐。   我和小仙,不在对方视线里的时候,也是忙着创造自己的快乐的。   假设小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他是我的朋友、我的恋人或是我的小孩,我们的快乐并不完全依赖对方;我不需要每次都确认他在家,或是给我寄回明信片了才觉得快乐,他不需要每天非得赖在我身边,自己一个人去旅行,也很快乐。   在这样的基础上,我对小仙的思念就不是负担,而是我平静生活里锦上添花一般的存在。他给我寄回明信片,也不是每次出行必要的任务,而是他的关心和体贴。   当然亲密的对方会给我们创造很多快乐,但我一直认为最好的关系,最终是会教会个体为自己创造快乐的。没有人有义务永远为别人创造快乐,快乐这件事,最终还是得靠我们自己。     其二是,保护两个人之间的界限。我们希望在关系里交换关心和爱,希望亲密关系透明坦诚,但毫无界限的介入对方的生活,只会让双方越来越不快乐,最后损害关系。   我和小仙之间的界限感,当然来源于游戏设置。我基本不能决定小仙什么时候去旅行、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回来。这会让我有一种错觉,小仙是有自主意识的,决定这些东西是他的权利,而我要尊重他这个权利。   而小仙也不能管我要用家门前的三叶草给他买什么东西。这一点可就太像母子了,崽崽要出去旅行,妈妈在家里为他准备便当和行囊。   可是这真是一对好棒的母子(即使是由于游戏设置):妈妈从不拦着想远行的小孩出门,因为担心而会为他在行囊里装上幸运符;小孩想要出去看看世界,但也从来没有忘记在家里等他的人,寄回照片给家里的人看,也总会回家来住一阵。   这是一种令人感到无比舒心的默契。   界限感让我和小仙之间拥有这样的默契(不,其实是游戏设置,我知道的,不要再吐槽了)。有时候人们会以爱之名,否认对方的选择和需要。我们听说过太多过分保护的父母威逼利诱孩子留在身边的故事;我们也听过太多,为了反抗这样的父母,孩子一旦远行就对父母的思念不管不顾的故事。   不止是亲子关系,在朋友和恋人的关系中,界限模糊的状况也经常发生。以“为你好”、“这是爱你”的名义为恋人和朋友做决定,不顾他们真实的需要,为他们决定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没有界限感,这段关系会失掉尊重,更不可能会有默契了。     在玩这个游戏的这段时间里,因为我和小仙之间这种奇特的舒适感,让我一直在反思我们生活中真实的亲密关系。   我们看过那么多描述亲密关系的作品,它们偶尔会让我们觉得,如胶似漆、惊天动地才是有力量的关系。“我一个人也能很快乐”,“我和你之间需要界限”,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会让这段关系显得很疏离、很平淡。   实际上,自得其乐和有界限感并不是平淡,而是一种默契。   文艺作者,或者我们每一个普通人,想要描述这些情感的时候,似乎总是害怕把它描述得太过平淡。没错,也许大多数人都不喜欢看平淡的故事,但很多时候,平淡,只是因为作者没有办法在平淡的设定里,写出动人的故事。   什么是动人的故事?其实这款游戏会这么受欢迎,我们已经可以得到答案了。轰轰烈烈动人,倾国倾城也动人,但说不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收到挂念的人从远方寄来的一张明信片,其实更加动人。       你的亲密关系健康吗? 点击这里测试一下吧~   啊,你自己测吧,我的小仙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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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但不信任:亲密关系中缺乏信任感怎么办?

在咨询工作中,我经常碰到有咨客因为无法信任对方而感到痛苦:“对方的行为总是让人产生质疑,但又不至于因此离婚,我觉得很不安全,这样的关系该怎样走下去好呢?” 小倩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懂过先生,躺在她身边的人,同床共枕7年却好像只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舍友。当先生晚归时,他只说是工作原因。她觉得先生内心藏了越来越多的秘密,直觉告诉她,先生向她隐瞒了什么事情,内心直打鼓。 如果她穷追不舍,只落得个“不体谅先生工作辛苦”的罪名,她也委屈不已。她只好趁先生睡熟了的时候,偷偷查看他的手机,然而先生的手机是个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之后,不知道会有什么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今天我们来谈一谈,为何朝夕相处的两人,相爱却不能信任呢?   一、即便信任再难,你也要努力去建立信任感。   一段没有信任基础的关系,正如一座大厦没有打下牢固的根基。缺乏信任感的伴侣,通常有这几个特征: 难以在精神上互相依赖和支持,在袒露自我的方面时感到更不安全,因而对对方敞开的透明度越来越低,彼此心里都藏着些小九九; 频繁发生越过边界的控制行为,譬如偷偷查看对方的手机; 遇到冲突时,容易对对方的行为的目的性进行消极解释; 越来越倾向于自保,而不是把共同利益摆在首位,譬如做事不考虑对方的意见,一意孤行,缺乏共同决策的过程。 爱上一个人很容易,但是要去相信一个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一个人,其实本质上是一个人作出选择和承担的结果。当我们选择相信对方时,我们其实是选择让度一部分的权力——向对方展露我们的脆弱,并同时赋予对方有可能伤害我们的机会和权力。我们需要有勇气面对未知的风险,承担起有可能被辜负的结果。所以,相信是弥足珍贵的,是脆弱的,是稀有的。 即便如此,我们仍然要努力在关系中培养起信任感。因为信任是情感的活水源头,是所有纷争矛盾的解药。信任给予人们足够的信心,穿越人性的幽暗,抑制怀疑和恐惧的滋生,最终这样的健康关系会回馈以信念,这是神圣的确定性和深深根植于心的希望感。 美国婚姻教皇戈特曼曾在他所著的书《爱的博弈》中提到,婚恋幸福的基本法则就是相互信任。 那么,一个人难以相信别人,或一个人难以让人信任的原因是什么呢?   二、信任感的两块基石   信任的构成有两块重要的基石。一块基石是个人内在对于外界大部分事物的信任感,叫基本信任。另一块基石是现实基础,我们凭借现实基础来判断某人或某事是否值得信任。 我曾碰到一个咨客,他坦言对咨询师一直保持怀疑的态度,在我跟他的工作中,也因为信任感的稀缺而带来重重困难。在生活中,他对大部分人都持怀疑的态度,怀疑就像他生来就戴着的有色眼镜,透过这幅眼镜,他看到的咨询师,伴侣,同事,朋友,亲人……个个都“颇具目的”。习惯性地揣测别人对待他的目的,是他的保护色。在他的客体关系里,几乎没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孤身一人,这是一种关于存在的悲剧。 心理学上有两个著名理论都是聚焦在探讨个人早期的养育环境对心理发展的重要影响。 埃里克森认为,人要经历八个阶段的心理社会发展。其中,第一阶段是婴儿期(0~1.5岁),这是基本信任对不信任的心理冲突期。在这个时期,照养者是否能够照顾到婴儿表达的这些需要,决定着婴儿能否建立起对外部世界的信任感。 另一个关注婴儿早期养育的心理学家是温尼科特。人类婴儿刚生下来的时候会有一种无助感,对于照养者会有绝对的依赖。此时母亲若能够为孩子创造抱持性的环境,婴儿会感受到一种存在的连续性。通过母性的抱持,婴儿逐渐整合身体各个部分的感受和感官。温尼科特称之为婴儿的个性化过程,这是日后发展心理各个部分,包括稳定感、信任感的重要基础和养分。 如果一个人有幸得到早期恰当的照顾,那么他的人格整体发展也相对顺利。如果没有,也不至于十分悲观。在日后还有发展的机遇,譬如在心理咨询中,所创造出来的母性般的抱持性环境,也有利于人格的整合与发展。 当一个人拥有内在的基本信任,他对于外部事物会抱持基本信任的态度,不容易因为几次挫折便对他人产生严重的不信任感。比如,一个姑娘经历过几段青春期青涩的爱情之后,并不会因此而放弃追寻真爱,她有可能总结经验,继续充满希望地寻找爱情。 这样对于爱情的信念,类似于宗教上对于神的信念感,具有恒久不变的特质。这种信任感,不是取决于对方怎么做,而是取决于你内心认定的现实是怎样的。内在信任可以让关系变得更稳固,这根本原因是由一个人的整体心理素质决定的。也就是说,一个人的人格成熟度和完善度,决定了他对于关系的信任度。 我希望你们都能树立起一种对爱的信念,因为你有多相信爱的存在,就有多少可能遇见真爱。 另一块信任的基石,涉及到对于现实基础的理性判断。我们选择相信一个人,是要对几个因素做出预判,如果预判失败,承担后果的最终还是自己。 在咨询工作中,我碰到好多女性,她们愤怒地指责伴侣没有履行当初的诺言,所以导致现在的生活陷入种种困境。当我引导她们回顾之前所作出的信任选择时,她们会发觉其实很多事情在最初就已经奠定了基调,现在来责怪对方做不到,于事无补。这里涉及到的判断因素就是“能力”,对方是否有相应的能力和条件,做我们需要对方去做的事。 比如有些边界感不清的男生,在有女友的前提下,频繁发生让女友不满的其他男女关系。这时候女友如果盲目要求男生去改正,去承诺不再发生,其实并不会起作用。因为这个男生也许还没有相应的能力去处理男女之间的边界感。 除了“能力”因素,另外的判断因素还包括: 这个人是否善良,他的一贯行为目的是否具有善意。比如,你很难相信一个杀人惯犯对你有善意; 这个人是否正直、诚实、透明、知行合一。一个习惯性撒谎的人,很难让别人产生对他的信任; 这个人是否具有可预测性或一致性,一个说一套做一套的人,一个出轨成性的人,也是很难让人信任的。 如果忽视这所有因素和后果而做出的相信,是一种盲目相信。大多数时候,在出现问题时,自欺欺人的人往往也是首先指责对方的人。   三、如何重建信任感   相爱容易相守难。相守下去的重要基础便是对彼此深深的信任。缺乏信任的不安全感会促使人们想要去对关系做出些改变。许多来寻求咨询帮助的女性以为,改变对方,让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更好,让沟通更和谐畅顺,这是重建信任的开始。然而这样单纯的想法总会让她们品尝到失败和深深的无力感,因为她们用多大的力气去让对方改变,对方就会以多大的力气反抗回来。 所以,当关系中缺乏信任感,你是选择寄希望于改变他人,还是寄希望于改变自己,决定着你最终能否走出与对方相互角力的死循环,决定着关系未来的走向。 事实上,关系改变的正确打开方式是首先进行自我成长。太多关系中的矛盾,都是因为双方带着自己未被觉察的成长烙印在关系中复演。 内在信任感薄弱的人,一部分的原因是亲子关系/曾经的恋爱关系里充满着创伤,而这些创伤都没有得到疗愈的机会。另一部分原因是对自己本身不满意,也就难以在关系中建立起稳定的安全感。 所以,当一个人留出空间去让自己成长,相应的,关系中才会有空间让信任感重生。 在自我成长的基础上,再来学习一些培养关系,促进沟通的技巧才会有效果。推荐阅读约翰·戈特曼的一些著作,如《获得幸福婚姻的7法则》。他在《爱的博弈:建立信任、避免背叛与不忠》一书中提及了建立信任感的关键时刻:滑动门时刻。 “滑动门时刻”是指,生活中发生的一些事,需要伴侣一起共同面对的时刻,或者一方表达出需要被关心的时刻,这是“心门”滑开的时候,此时对方有没有把握住,是“走进去”还是“背离”,决定着两颗心最终能不能越走越近。这些琐碎的时刻,累积起来便构成了信任的基础。 如果你曾对一个人寄予无比信任,将你内心最深的痛楚敞开,而ta却非但不陪伴你左右,还不予回应,你无疑会感到愤怒、惊慌和孤独。这种依赖伤害会深深印刻在你的脑海之中。就像威廉·福克纳所言:“过去之事从未消逝,它甚至并没有真的过去。”这样的人显然是不值得你交付信任的,或者至少对方要在共情的方面进行一些学习。 愿你能安心地信赖亲密他人,也愿你有能力让别人放心地信任你。 —END— 注:为保护个案工作的隐私,文中所采取的案例内容均经过高度虚构处理,请勿对号入座。 作者简介:刘丹红(Molly),心理分析博士在读,心理咨询师。心是一座庭院,不要让其荒芜。热爱以咨询和写作耕耘心灵的花园,致力于协助女性成长,学习爱与幸福。邀请你来我的庭院游玩~个人公众号:心是一座庭院psyy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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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关键模式,打破不安全感的魔咒 | 心理咨询师说

你是否也时常会在生活中体验到“不安全感”? 它或许出现在你的需求没有得到身边重要他人的回应时,你可能会感到自己被忽略了,不被重视不被爱,内心产生不安。它也可能出现在一次旅行之前,你会担心旅行因为天气、意外或同伴的原因而受到影响,心中总隐隐地觉得不安全。   这种不安全感,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很多困扰。在关系里,不安全感可能会使我们不自信,更依赖别人;在生活中,不安全感可能会使我们焦虑,对于许多存在不确定性的事件抱有愤怒的情绪。 不安全感的产生,其实有一些模式可以探寻。今天我们请刘露曦咨询师在视频中来谈谈如何改变内心的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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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缓解羞耻感(Shame)的案例

  先不谈羞耻感的历史,就我的理解和认识,羞耻感在社会环境中,起到了在法律范围之外,规范人的行为。做了侵犯或冒犯他人的事,羞耻感可以惩戒和预防此类行为。可是,在咨询中看到的羞耻感,常常是相反的情况。一个年轻女孩,因为她的性癖好而羞愧。性行为和癖好是私人领域的事,而且她的癖好没有涉及伤害自己或他人。又或者,因为被前男友暴力和精神虐待而多年来感到羞耻,不敢谈起当年的事。有一部分的虐待和创伤受害者感到羞耻,这些受害者包括性侵受害者,家庭暴力,或者目睹暴力,等等。一些治疗创伤的理论对此的解释是,创伤超出人的承受范围,短时间剧烈的刺激,会让人迷惑和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唯有怪到自己身上,才暂时作为自己受伤的名目。罪恶的自己比危险的世界,让人感到比较安全和易于生存。好多受害者都有此应激,而不是和智力、阅历或能力有关。长期来说,羞耻感常常让人痛苦难当,想要隐藏和避免谈起,长此以往,就像感染的伤口,越捂着越发炎。     咨询中观察到,这种非常理的羞耻感到了不可承受的程度时,常常不会起到阻止或预防行为的作用。一个来访者因为怕被别人说自己深陷一段被利用的关系中,感到羞耻,而不敢离开这段关系。不离开就不会坐实男友糟糕和自己的愚蠢到被利用的推断。他认为别人觉得他愚蠢,而且他自己感到羞愧(愚蠢这个词是他用到形容自己的词,非咨询师的评判)     有的人,进入到一个情绪行为的恶性循环。有的性瘾者因为缓解自己的无助郁闷,而实施性瘾行为——>羞耻—>羞耻加剧对自己的失望和抑郁-> 进而用性瘾行为得到的短暂快感而缓解抑郁的愧疚,如此往复。这是Dr. Patrick 根据他和性瘾患者的多年工作发现。     感到羞耻,不等同于应该被羞辱。施暴者施加暴力在受害者身上,而没有伤害别人受害者应该感到羞耻?难道小偷偷了你的钱,你理应羞愧难当?逻辑说不通,也经不起推敲。对于另一些情况,羞耻感不会起到停止有害行为的目的,所以是无益的。咨询师和这些来访者一起创造一个安全的,无评判的环境。当觉得安全,渐渐开始尝试敞开心扉。 有时,当来访者听说和他们一样经历的人有同样的应激反应和想法,阻挡光明和羞耻感的墙就裂了小小的口子。介绍给来访者相关的互助会和相关的研究,也让羞愧的感觉开始瓦解。有时,我会指出他们话语中的逻辑,比如“他、她侵犯了你,而你应该被当做犯错的那个人”。探讨羞耻感带来的影响。这些工作经过很长时间才能被来访者接受。理智上会比较快的接纳,可是情感做到确信“我不应得羞愧”,需要比较长时间。我会尊重来访者的节奏,避免二次伤害。   觉得别人会说他愚蠢的来访者。我会帮他看到,他认为别人怎么想他的,也许不是最符合现实的,也许是多种可能的一种。阅读别人的想法,可能出于他自己的以前偶尔的经历或预设。会问,别人会不会对他有其他的看法? 比如“除了用愚蠢这样严厉评判的词,别人、你的家人会不会在担心你,信任你,想对你说其他的话”?和他一起列出他聪明顽强的例子。并且,问问如果换一种想法,他的自我感觉有没有变化。他后来说,有可能他家人会说“谁都会做错误的决定,我知道你在努力找到出口,我们爱你”。我觉得Avoidance keeps shame alive。正视羞耻感,能消减它的影响力。越是把它放到明面上,它的力量就越小。 * 本文所涉及的案例信息,均遵从保密原则加以模糊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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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关系中牺牲自己真的是为了TA?

在亲密关系中,你是不是那个总是付出和牺牲的人?又或者你的另一半是否常常会说: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怎么能这样?” 如果你的答案是YES,但你又不了解这些行为的背后,究竟是种怎样的心理,那么这篇文章很值得一看。   “我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你” 在追不同国家电视剧的时候,我慢慢总结出剧中对于亲密关系模式的勾画特点: 美剧中对于爱情最为直接,爱或不爱都会简单,虽然有时也纠结。比如《傲骨贤妻》里的艾希利亚,她和老公或是威尔的爱情,都更自由。无论如何都会更多的尊重自己内心的想法,爱就爱了,不爱就结束了。 韩剧的爱情典型的就是一个王子旁边是个不着调的姑娘左晃右晃,或者一个高冷的姑娘身边围绕着一个或几个逗逼,或者混不吝的男孩子,然后左右纠缠。 再反看我们中国的情感剧,总会有些沉重的感觉。我为了你牺牲自己,但你又不知道,于是我们就相互虐。虽然最后通常都是那个最无辜的,牺牲自己最多的人有好报,但在错综复杂的关系里,我们总要绕来绕去,只为对方能了解“我”的心意。 记得前段时间有另一部挺有趣的剧,叫《好先生》,剧中的陆远宁可自己没钱还贷款,不得不进监狱,让自己好友照顾女朋友,消失了若干年,他的说法是“为了她好”。这一句“为了对方好”,抵掉了所有的埋怨,并且自己还居于道德制高点的位置上。  我在想,为何我们的电视剧如此去设计情节?可能这也是很满足我们一直以来的“自恋感”,那就是,我为你才变成如此这般,但我更伟大。  我如此对你,你永远都欠我的 这反映了是我们中国人从原来到现在的情感生活的面貌。那就是,通过牺牲,来证明自己的情感是真挚的。这很辛苦,很虐,但也吸引我们足够的关注。 《好先生》陆远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隐瞒女朋友,因为他要面子,还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揭开这些面具,我们能看到什么?我想是真实自体的虚弱感。(自体:指个人思想世界中的自己) 当一个人无法面对自己的虚弱时,TA就把这部分无价值感投射给对方。看上去是为对方好,实际上对自己极大的嫌弃,也就是内心里那种“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的观念在慢慢地发酵。同样,他们也把决定权投给了对方,“我如此对你,你永远都欠我的”。 这样的电视剧会很受欢迎,可能确实符合了很多人的内心,因为多少人心里都觉得自己委屈啊!可以预想,这个委屈中包含着多少纠缠与恨意在呢? 我们为何要在关系中牺牲? 我们的内心情结里为何有如此多深重的情感? 这或许和我们的历史发展相关:从农业社会群居,人多更有优势,到走向个人的独立个体。在这样的过程里,我们内心里对于联结和亲密格外地重视,在亲密关系里宁可牺牲也不愿放弃,这就是“在一起的纠缠”。    只是为何一定要牺牲呢? 可能我们的集体潜意识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假设就是:“如果我没有牺牲,你还会爱我吗?” 这是一个听上去很忧伤的问题。但从精神分析的角度看,这也可能反映了一个人与母亲的关系是多么纠结。 在我们的婴儿阶段,当我们无法确认自己是谁的时候,我们和母亲紧密地共生在一起。 母亲微笑,孩子也会高兴。母亲生气,孩子会不高兴。慢慢地,孩子开始会从绝对依赖过渡到相对依赖,会逐渐发展出适合与母亲相处的方式,比如如何令妈妈高兴?如何让妈妈注意到自己等等。 而在无法有自己存在感的母亲身边,孩子可能学得最多的就是用各类扭曲的方式来传达自己,比如牺牲。 也就是说,“我为了别人,才可以有我的存在”,这是一种低到尘埃的价值感,但又是一种强迫他人注意的控制力。同样,这是可以引起孩子或者周围人愧疚感的最有力的吸引方式。 自我牺牲的动力与结果 究其根本,“牺牲”这种方式下面所隐藏的是一个人深深的无力与匮乏,于是你需要去其他人那里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从另外一个角度讲,这也是一种连接方式。一个人从两岁起就需要分离个体化。(个体化:指个体脱离原本所依赖的家庭而形成自己独立个性心理的过程) 但在很多家庭中有了孩子之后,妻子便把所有注意力转向孩子,父亲受不了被忽略,从而选择远离。 母亲和孩子越来越关系粘腻,父亲也懒得进入家庭系统发挥作用,这也进一步鼓励了母亲和孩子牵连的关系。 当孩子想分离时,母亲此前的牺牲会令孩子充满愧疚感而无法分开。在这个孩子之后的新的关系中,他所最擅长——或者说从之前的经验中所习得的连接方式就是“牺牲”——通过牺牲来完成连接。 但这里又出现了新的矛盾。在现实生活中,大多数“牺牲”的结果是付出者更加痛苦,“不公平”情绪越积越多。因为在牺牲者眼里,他人都成为“亏欠者”。 我们该怎么做? 牺牲抑或分离,是每个人在情感关系里都可选择的答案,纠缠还是选择放弃,自然也是可选项。 我们需要理解的是:在亲密关系里的“牺牲”背后,潜藏着巨大的自我“需求”: 牺牲者期待的是别人能看到Ta在牺牲,能怜惜、用情感的方式回报Ta,能真正地看到Ta不得不通过“牺牲”来获取这种“联结”的不容易。 可是,关系里的另一方经常会用抗拒的方式来回应牺牲方。因为在接受付出时,他的内心也会潜藏着愧疚感。于是他往往用更多地索取,来回避自己内心所不愿面对的“不平衡与内疚感”。 这种高度习惯性地运转很难停止,我们往往无法立刻做出改变。但是,无论你是牺牲的一方还是索取的一方,都可以暂时停下来,思考这样几个问题: 你是谁?你的价值究竟由谁决定?‍ 你是否愿意放弃满足他人的欲望与期待,或是他人施虐与受虐的需求,作为自己生命的主体,重新理解你与世界的关系? 希望你在思考后,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参考文献: 《牺牲——精神分析的指标》作者:侯硕极,翻译:杨明敏、谢隆仪台湾华人心理治疗研究发展基金会共同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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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的关系,总是如此脆弱

关系议题对于我们每个人都至关重要,无论是关注职业发展、情感婚姻,还是自我成长,都离不开“关系”二字。并且很多时候,我们最终发现,“关系”正是问题的核心。在心理咨询中,来访者与咨询师恰好的关系,是咨询的基础和先决条件,它提供了一个安全的、抱持的环境,让来访者去探索、发展,以及成长。 对于成人的未被解决的关系模式,Bowlby创立的依恋理论将其大致分成了冷漠型的(dismissing)、迷恋型的(preoccupied)和未解决型的(unresolved),这里我着重谈谈 “未解决型”成人关系模式 。   01 那些“未解决”的关系困扰 “未解决型”成人的关系模式,如同字面意思一样,充满了未解决的议题。   他们很渴望关系,但是人际关系模式刻板、僵化、非黑即白,很努力地对他人好,一旦对方不接受,他们陷入痛苦中,就会更加变本加厉,有时也会因为过于痛苦而主动在关系中退缩; 他们很难相信关系的稳定、安全,以至于建立关系后,内心会不断质疑这段关系,在经历关系的“密月期”后,就开始制作各种“试探的小伎俩”,直到对方远离自己,他在内心再次肯定了他人会“抛弃”自己; 他们记忆中似乎都有着若干不解的创伤和丧失体验,这种记忆似乎又那么模糊与不真实,无法用言语表达,时间、空间也都不是那么明确; 他们需要把内心无法忍受的感觉分裂出去,譬如被虐待的经历,无法接受的幼稚的、需要被照顾的自我等等,常常会把这些需要投射给关系中的他人,告诉自己“他需要被照顾”、“他很哭闹”,让自己很反感…… 以上的描述或许让你感受到矛盾、混乱,然而这正是那些“未解决型”成人的内心世界,并且不仅是一时或持续的情绪湮没体验,更深深地影响到了他们的人格。   02 混乱的童年 多数情况下,“未解决型”关系缘于童年混乱的依恋关系,通常他们也有着“未解决型”的父母,他们在不安全的环境中成长,反复体验着恐惧、无助、耻辱、羞愧,以及被抛弃感,并且这些体验从未被修复,甚至在成长过程中继续经历着创伤体验,以及关系中经常性和灾难性的破裂。 在依恋理论中,混乱的依恋关系类型也被观察实验证实。 Main在陌生情境实验中发现,婴儿对母亲的行为,偶尔表现出让人难以理解、奇怪和明显地前后矛盾,甚至是解离的。到了6岁时,儿童在看到分离照片时,往往沉默不语、过于焦躁不安以至于无法做出反应,或者想象出灾难性的结果,表现出言语或行为的紊乱;但是在与母亲重聚时,却使用了一种有别于婴儿时期的全新的行为策略,在婴儿时显示出的崩溃、恐惧,如今却发展成为为了“控制”父母,而颠倒了自己与父母的角色,以此来获得自体的稳定感与统整感。他们会反过来照顾父母,或者表现出直接的攻击性和惩罚性,命令父母说:“闭嘴!坐下!把东西放好!” 所以,如果没有经过修复和整合,直到成年,他们仍然需要在关系中投射对方是需要自己照顾的,或者在关系中表现出控制、命令对方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     他们的父母通常是焦虑的,与言行不一致的,在情绪失控时甚至会虐待儿童。父母对自己的创伤和丧失体验无法整合和理解,因此也很难帮助儿童发展出这些能力。 在咨询中,“未解决型”来访者在对成长经历的回忆中,也充满了对父母行为的不解,例如不知为什么父母突然地暴怒或离开,而他们只能“懵”在那里,不知所措……然而这是他们唯一的赖以生存的依恋对象,既不能靠近,也不能逃开。比这种创伤体验更危险的,是父母在情绪失控后,表现出的恐惧、退缩和否认行为,始终没有让儿童整合和修复创伤,只能被解离,遗留下了一团团地困惑…   03 从关系中来,到关系中去 咨询室中的“未解决型”来访者,在咨询初期通常都显示了对咨询极大的“配合度”,很遵守咨询设置,甚至有一些来访者会表达出对咨询师的讨好。但是也不难发现来访者在咨询中有些焦虑的状态:频繁看时间,滔滔不绝地诉说,游离的目光等。 慢慢地,在咨询中,来访者很快会出现一些“行动化”:在咨询中迟到、更改咨询时间等等,或是对咨询/咨询师表达不满:自己的情况仍没有改善、咨询师对自己的共情不够等等。 来访者通过这些行为,一是在“试探”咨访关系,二是希望通过对咨询的控制来获得更多的稳定感。 这时咨询师往往会在来访者的“负性移情”中感到了一些焦虑和不稳定感,也会有些无力感:自己如此真诚地对带来访者,为什么她还不信任自己。当然,在咨询师与来访者的同调体验中,咨询师对自己感受的觉察,对来访者的耐心与抱持,使来访者逐步建立起安全感,并使治疗同盟稳定下来。     但随着咨询的进行,咨询师会发现这种张力状况会定期在咨询中出现,咨访关系一直在摆荡,一次又一次地在冲击着治疗同盟,似乎有些进展的咨询工作又回到了原点…… 不错,在心理咨询的任何一个理论流派与治疗技术中,咨访关系的建立都是一个先决条件,来访者可以在一个安全的关系中,进行自我整合与成长。 而对于未解决型来访者,需解决的就是关系建立问题,建立关系是起点,也是终点。换句话说,对于未解决型来访者,治疗关系本身就是治疗。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咨询师,在共情中体会到被关注、被理解,然而却不断在内心中否认这段安全关系地存在,质疑并退缩……咨询正是一个关系建立—冲突和修复创伤的相互交织的过程。来访者的关系模式是僵化、刻板的,咨询师很容易在咨询中体验到有各种各样的负性情绪——愤怒、害怕、混乱,这些都是理解、共情来访者的资源,因为这是来访者在用非言语、投射的方式与咨询师进行沟通,进而可以与来访者一同觉察并修复创伤体验。     很欣喜的,我的“未解决型”来访者在能够跟我的咨访关系稳定后,他的现实关系确实在发生着微小的、进展性的变化……可能他仍会在关系中体验到纠结和痛苦,但是不再以关系的断裂和被抛弃感为代价,并且在关系中体会到的满足感和幸福感也愈趋真实与稳定,也逐步获得了更加适应性的自我统整感与掌控感。 参考书籍: 《心理治疗中的依恋》,David J. Wallin著,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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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分手后的哀伤中走出来 | 精选问答

曾经有人问:失恋后最难熬的是什么时候?   最让我有共鸣的回答是:晚上睡觉时和早晨起床时的那一瞬间。   最难熬的可能并不是你和朋友一起喝酒,边哭边把自己灌醉,或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情绪低落和不可抑制的想念。   而恰恰是那一个个瞬间最难熬:   早上习惯性拿起手机却发现没有早安信息的那一刻; 看到好玩的东西想发给对方,却想到我们再也不是那么亲密的时候; 喝醉是很难受,吐也很难受,最难受的却是吐到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已经失去对方的那一瞬间。   我们常常收到大家的消息,最常被问的就是:我失恋了,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该怎么办……   我们从【心理问答区】挑选了两个真实用户关于分手的提问,如果你现在正在经历一段感情的结束,想走出来却身陷在泥潭,来看看学员咨询师给出的建议吧~   @咨询师 - 范晓丹:「放空自己,照顾好自己。」   看到你的问题,我脑海中对你的第一印象是:这是个多么勇敢和有生命力的姑娘!因为你面对伤痛敢于坚持求助而不是放弃。   其实放弃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如果我学骑自行车总摔倒,那就不学了;如果我觉得考研好痛苦,那就去找工作好了……并不是说不会骑自行车和找工作不好,如果内心能自洽,那也极好。而我们不愿意轻易放弃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也是非常正常的反应。我能理解你的初衷,同时也感受到你的痛苦。   那接下来就是如何做,你可能想继续忍受痛苦不放弃。对此我有两个建议: 第一个是这么做的前提是要给自己一段时间放空,先不去联系对方 在只有自己的空间和时间里,去想清楚在此之前你们的关系是一段好的健康的关系吗?如果你认为在这段关系是平等的、有边界的、互相来电且双方都有成长的,那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跟对方有一两次正式的沟通,去明白问题出在哪里,能否继续。不能的话也可以做一个很好的道别,任何关系的道别都是很重要的。而如果你在这段时间猛然发觉以前的关系并不平等健康,那你的痛苦就是有价值的,它让你深刻地记住并可能在以后更容易识别避免不良关系。   第二个建议是不管你是否放弃,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 痛苦的强烈程度不是衡量爱情是否浓烈的标准,过度痛苦和沉浸其中反而可能加速关系的破裂。在爱别人之前,你要先学会爱自己。可以在控制不住情绪时记录自己的情绪日记,试着找去是否因为一些不合理信念所导致,练习换个角度想让自己能平和些。还有很多很实用的小方法,比如角色扮演一个理想中能照顾自己的人之类的。   希望这些能对你有帮助,如果你还是觉得一个人度过这个时期很艰难,也可以寻求咨询师的陪伴,更深入了解自己的情感模式和需求。   最后,感谢你的勇敢来信。     @咨询师 - 方琳:「理解自己,理解关系」   看到你的文字能感觉到一种情绪上的摆动和拉扯,对于他人的这种不一致的表现似乎也让你产生了很多的疑惑,疑惑对方的行为,疑惑自己的感受,也影响到了你日常的情绪状态和生活作息。我想你目前可能承受着非常多的情绪冲突,同时你目前正处在毕业的阶段,分手这个事件无疑叠加了你内心的压力。   分手也代表着一个关系的结束,怎样面对分手后的关系也意味着我们是怎样去体验和他人的关系,以及我们是如何的面对我们生活中存在或者失去的关系。在生命的早期我们与主要养育者的互动,形成我们对于自我的觉知和对于关系的觉知。通过一段安全的满足的母婴依恋关系,我们可以以更积极的方式去应对这个世界的变化。   研究表明,儿时形成的依恋关系会伴随终身,对于我们的行为处事、人际交往以及亲密关系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成人的依恋模式有安全型,焦虑型,回避型,而不同的依恋模式在遇到同样的情境下会出现不同的反应。焦虑型和回避型的依恋模式都显示着内心的不安全感。   我想,如何处理分手后的这段关系,我想可以试着从几个方面去尝试:   1.了解自己的依恋关系类型 我们只有先了解自己,才能更好的理解关系。当我们去尝试理解自己的成长经历和过程,理解了是什么影响了我们对他人的看法和体验,更好的理解关系中被唤起的情感体验,才能更多的理解关系中的相遇或是结束。   2.了解他人的依恋关系类型 我想只是理解关系中的一方也许是有些不全面的,试着站在他人的角度,以自己对对方的认识来理解TA背后的一些想法或是行为,也有助于我们看到他人的需求,知道有时候TA的行为也许并不是针对我们本身,而是受TA以往的经验影响。这也许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我们的疑惑。   3.尝试在理解之后的沟通 当我们看到和理解了自己的情绪,我们就能更好的接纳它们,当它们出现的时候,也不会再次增加我们的不安。当我们更坦然的面对自己,内心的力量就会油然而生,我们就可以表达自己,面对对方把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表达出来,进行双方的沟通。   4.学习和掌握一些调节情绪的方法 面对分手事件给我们带来各种问题也许需要的一些时间去面对,理解和消化,我们需要给自己一些时间,也需要掌握一些方法,比如在情绪强烈的时候做一些正念的觉察,身体的觉察,做一些深呼吸和肌肉放松的练习。同时我们也可以找到我们信任和安全的人际关系,有可以被倾听和理解的安全体验,可以帮助我们以一个更稳定和持续的的内在感去处理这段分手后的关系。       @咨询师 - 孙颖:「了解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关系」   首先关系对于我们都非常重要,恋人关系更是属于亲密关系中的一种了,如果我们面对的是关系的问题,可以从两个角度来思考和改善。   一是关系带给我们的意义 二是关系中的界限   关系带给我们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你需要怎样的关系?滋养的关系?独立但互相支持的关系?还是共生的关系?这种意义对我们每个人都不尽相同,应该会是一个光谱的形式,在这个光谱中,我们可以随着自己趋向于独立,关系的质量也会越来越高,远离有毒和共生的关系。获得关系中的滋养。   在关系中我们彼此的界限是怎样的,通过你的描述,在关系结束之后,你们似乎还在用一种彼此都不确定的方式在继续联络,可以感觉到在关系结束之前,在彼此之间,你需要什么,对方需要什么,你能提供什么,对方可以提供什么,这样日常的相处中,也会经常在模糊地带拉扯。   在想清楚这两个方面之后,你可能慢慢获得了两个清晰:第一个是明白自己需要什么,第二个是明白自己需要怎么样的关系。 @咨询师 - 韩艳:「接纳自己现在是这样一个“走不出来”的状态。」   看到你说“虽然知道我们不可能了,但我走不出来”,我在心里深深地对你点了点头,是啊,对于“疯狂地付出了所有,毫无保留的爱他”的你来说,真的是没办法轻易走出来的。或者反过来说,我们拼命的爱着一个人,然后对方一说分手我们就能欣然接受,这反而会让人觉得有点奇怪了。所以我们要为自己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接纳我们自己现在就是在这样一个“走不出来”的状态。   然后,接下来,我们完全可以允许自己呆在这样的状态里,我们想哭就关起门来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想喊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声地喊出来!想打架就找个沙袋拼了命的盘它!想说就找个好闺蜜痛痛快快的说个够!   可千万不要小瞧了这些操作哦,咱们不管是哭也好,喊也罢,其实都是让我们的情绪有个出口,能够流动起来,避免把自己憋出内伤。   当然,以上都只是过程不是目的,我们的目的是要从这段关系和这次经历中有所收获。 在发泄过后,冷静下来,我们可以尝试着去思考一下: 这段关系让自己放不下的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样的动力推动着我疯狂地付出所有、毫无保留的爱他? 在我们的关系和互动中,我自己有什么样的期待和需求得到了满足或者没有得到满足? 由此我产生了什么样的情绪和感受? 我的这些情绪和感受能够被对方理解和接纳吗? 我自己能够理解和接纳自己的这些情绪和感受吗? 当我们能够幸运的透过痛苦的迷雾渐渐看清楚自己,当我们终于搞明白让我们痛苦的究竟是什么,我们也许会充满感激地发现,这段痛苦的关系其实是为了帮助我们成长,成为更好的自己。     @咨询师 - 冷晓:「找到一个安全的环境,让自己去度过这段“丧失”的时间」   5年的感情走到分手时,旁人如我也不由为之叹息,更何况在感情之中的你。我相信,在这段情感中的起转承合中,一定给到你们彼此许多美好与收获。所以,此刻“分手”的事实好像在意识层面上是接受的,“知道我们不可能了”,但内心的感受上,“我觉得他心里还有我”,“我走不出来”。   虽然今天谈的主题是分手,或者说,“丧失”,但我不由得记起多年前电视剧中的一句台词,“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这几乎是每个走入亲密关系的人的想法。确实不如意的分开也会发生。这种“丧失”意味着什么呢?   “丧失”会经历怎样的过程呢?   1、震惊与否认。“他很决绝”,“我觉得他心里还有我。” 2、愤怒。“我疯狂地付出了我所有,毫无保留的爱他。”背后是不是在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当然这只是个假设。通常,我们愤怒的背后是强烈的挫折感,指向的对象是他人、社会或者是自己。   3、讨价还价。比如,“如果我当时怎么做,可能我们就不会分手” 4、沮丧。在确认无法改变之后的无助、无奈的状态。   5、接受。从丧失中学习中,找到正面意义。   这个过程顺序不是必然如上面所列,也未必是一次性的循环,有可能会在某些环节摇摆。知道这个过程的意义在于,眼下的痛苦是每个分手的人都会经历的,也是会过去的。   那么,我们可以为自己做些什么呢?   第一,给自己接受事实的时间。在这个情形下愤怒、悲伤、无力都自然的状态,允许它们发生。   第二,经验悲伤的痛苦。这很重要,虽然悲伤很想让人跑回到前恋人的怀抱,或者,想直接关掉体验的阀门。悲伤的时刻,也是治愈时刻,可以一个人安静地度过,可以请你信赖的朋友陪你一下,或者请专业人士,如心理咨询师,陪伴你。   为什么我们无法直接通过意识层面上接受跳跃过去呢?我们的大脑既有现代的部分(如,思维的前额叶)也有古老的部分(如,易恐惧的杏仁核),丧失所激发的分离体验和被抛弃的恐惧是极易触发我们的杏仁核,道理是前额叶懂的,而悲伤的情绪是前额叶深知不可能在一起的现实后又允许那种得不到的难过的情绪流淌,这样两个部分可以一并协助你走过这个过程。   一个足够安全的环境,会让二者一起协助你走过这个阶段。什么是足够安全的环境呢?我记得有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小男孩看到一位老人在哭,他过去,坐下来,静静地陪在那里。回到现实,可能是你的家人、朋友、治疗师、一首歌、一部电影。   第三,当上述哀悼充分发生了之后,你会发现可以重新发现世界其他的美好,那时请恭喜你自己做到了!   关于“分手”的讨论可以在此告一段落,但在伙伴的提问中,有个字眼让我一直在思考——“爱”。“爱”是动词还是名词呢?是静态的还是动态的呢?是付出还是获得呢?是爱TA如TA所是还是爱TA如我所愿呢?我也没有找到答案,愿一同在生活继续对这些问题探索与体会。     在经历分手的过程中,我们会感觉自己的生活失去了一大块,我们所经历的不仅是单纯的愤怒与悲伤,更是为两人所一起走过的时光所哀悼。   如果以上6位咨询师的回答对你有所启发,有所帮助,希望你快快走出现在深陷的泥潭之中,如果有需要,可以预约咨询师在这个过程中帮助你。   简单心理「低价心理咨询」,与你一起去探究你的困扰。低价咨询服务由简单心理学员咨询师提供。他们在2年的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课程中,完成了300+小时的心理咨询理论技术学习,和相应的实践与督导。   学员咨询师在咨询实习中,收取较低的心理咨询费用,在专业督导师的监督指导下,为广大来访者提供专业的心理咨询体验。每位学员咨询师限额招募2位来访者 (收费不超过150元)。   如果有需要 点击卡片预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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