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我提什么安全感,我没有还不行吗?

“不知道为什么,跟周围的人相比—— 我总是抱怨多一些 负面情绪多一些 恋人少陪我一会儿就难受 我刻意不去过度依赖,却控制不住 我想掌控的事很多 没按照计划来会让我崩溃 我时常很慌 总觉得现在的一切不够好 我很爱我的伴侣 但我觉得我配不上长久的爱 Ta总有一天会离开…”     今天我们来聊聊“安全感”。   “安全感”,或“不安全感”,只是一个用来帮助我们理解自己需求的概念,不要反感它,去更加全面的了解它,我们会活得更自在。   很小的时候,在我们可能不记得的时候,内心安全需求被满足的状况,确实会影响到成年后,对于和安全、安稳相关的体验。   大部分人可能会偶尔缺乏安全感,但也会有一部分人,会总是处在不安或慌忙状态中。这显然是一个可以改善的状态,不如从阅读这篇文章开始,尝试做一些改善。     我感到安全吗—— 如何识别自己的“不安全感”?   其实,生活中有很多微小的细节可以暴露出“不安全感”的行踪。   1. 你自言自语的时候,在哭还是在笑?   最容易被识别但也最容易被忽视的一点,就是我们每天脑海中会出现的“自我对话”。不知道你是否留意过你脑海中持续不断的心里独白?这往往是了解自己的绝佳入口。   自我对话对人的身心健康可能会产生积极正面的意义,也可能会造成负面不利的影响,这往往取决于我们内心独白经常关注的焦点。如果我们过多关注自身的不良品质,就会经常产生消极的自我对话,从而不会去进行自我维护,这会让我们容易失去安全感。   反转:   *避免对自己过于严苛的评价,这种评价对你是不公平的。对自己的不满意,不一定客观,却会实实在在影响你的情绪、动力,和对生活的期望。   *每天早晨看着镜中的自己,说出3条你喜欢自己的原因。你别瞧不上这个办法,一开始你可能真的想不出3个。请记住,对待自我的态度越积极,你就越容易变得自信,屏蔽那些缺乏安全感的自我对话。   2. 容易引起不安全感的情境,是否会反复出现?   有时,我们的不安全会反复在一种情境中出现。   除了看到这个带来不安全感受的事件本身,我们还可以梳理一下,是否在某些特定的社会情境下,会伴随着“不安全感”。   有时候,因为经历或记忆,我们的内心会把一些情境和“不安全感”用特定的模式联系起来,并且开始习惯于用这一种模式重复这种不安全的感受。   比如,如果你在旅行前感到紧张、焦虑,担心旅行会因为时间、天气、等待同伴等而被影响,就会在旅行中更容易对周围的人态度不善,那么你可能会因为对旅程过程的忧虑而真正失去安全感。导致有一些意外发生,就心情崩溃,从而让旅行充满不快。   反转:   *在某些社会情境中,你会感到自己做什么都不合适,也不想因为不良的结果而感到尴尬。这个时候可以用可视化技巧来平复心情。 想象自己心态舒缓,轻松愉悦地观察并享受事情本身的样子。   *练习在产生不安全感的情境中,更加主动的表达自己的需求。这么做一开始可能会让你不适,但随着你的需求得到有效表达,你也会变得更加自信。因为,不喜欢将自己的需求和愿望说给他人听的人可能会感到沮丧和愤恨。如果你表达自己需求的方式很被动,那么你的愿望就很难得到满足,你也会因此感到愤怒和羞耻。   *警惕自己的强控制欲和欺负人行为。欺凌的本质就是通过掌控局势来避免不安全感。当你渴望获得掌控感时,深呼吸,听听别人的需求,试着通过合作来获得成功,而不是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人。     3. 听一听周遭的人怎么说?   源于我们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会导致很多困扰,但当局者迷,我们往往并不能识别自己的不安全感。   这时,我们可以向值得信赖的亲朋好友求助。在哪些人面前我们更加沉默寡言,在哪些事情面前我们会更加慌乱,在哪些场合下会表现得非常不自在?   比如,你的朋友可能会反馈说,“你似乎费尽心力要和那些很酷的人交朋友,你在他们身边时说话音量会升高。我觉得你是个很棒的人,也能带给大家很多东西,你应该变得更加自信。”这就有助于我们在相对应的情境下更好自我觉察。   反转: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给予你有建设性的反馈。找一个诚实,性格温和尊重你的亲人或朋友来征求意见。   *简单直接,询问对方,你是否表现的很没安全感,请他们诚实地回答。     4. 你是如何处理冲突的?   我们处理冲突的方式,往往跟过往的经历导致的不安全感有关。   回忆一下你所遭遇的冲突,搞清楚产生冲突的原因是什么。你的反应或许并不是因为对方的话而产生的,这些负面情绪通常是由于缺乏安全感导致的。   比如,你在小学时有阅读障碍,因此而感到缺乏安全感。在你成人后,如果有人某天开玩笑说你遗漏了一些文件上的内容,你就会非常生气,因为他的话触发了你对自己阅读能力的不安全感。   此外,当我们面对冲突时,我们往往会进入应激的状态。   此时,我们的自我防御性和攻击性都会增强。但是,冲突时我们的态度可以暴露出我们最本能的一面。如果留意观察的话,你会发现在应对不同情况和不同人时,你的反应会有所不同。   反转:   *仔细观察自己会因为什么事情和别人起冲突。无论是和家人、恋人、同事,我们焦躁、失控的背后,到底在惧怕什么,可以让你看到你对于什么方面更缺乏自我认同,或觉得自己不行。     不安全感的成因   1. 不安全依恋   人幼时与家长的关系会影响到他处理关系、理清情感的能力。   如果家长给孩子带来不安全感,那么孩子成人后的恋爱关系就会受到影响。虽然具体情况因人而异,但大部分成人的依附关系都能归为四个类别,看看你属于哪一类?   安全型依附关系:这类人很容易与他人产生感情。 焦虑型依附关系:这类人虽然想和他人产生情感的羁绊,但却惧怕对方不喜欢自己。 逃避—不在乎型依附关系:这类人个性独立,不愿依靠他人,也不愿意被他人依靠。 逃避—恐惧型依附关系:这类人渴求亲密关系,但却害怕受到伤害。   2. 家庭动力   家庭教育会影响孩子成年后的行为举止。   有些影响是积极美好的,有些则会产生问题。很多时候,不安全感来源于你与家人之前和现在的互动关系,这种关系甚至会影响到你对成人后某些关系的选择。   列出所有直系亲属的名单。在每个家庭成员的名字后写上他对你产生的积极影响,以及负面的干扰。   比如,如果你的父亲重男轻女,喜欢你的哥哥而冷落你,那你可能会产生极度的不自信。这种情绪不仅会影响到你和父亲、哥哥的关系,也可能对你成人后的生活产生极大的影响。   打破这些成因 让安全感进来   1. 开拓自己的后天支持——友谊   家人和朋友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朋友可以后天选择。   有时候,你跟朋友的关系可能比家人还要亲近。朋友的互相倾诉和支持,可以帮助你修复“安全感”。   当然,有的时候,你的朋友也会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比如,你有一个非常有魅力的朋友,每次一起出去,他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你会因此觉得自己不受欢迎,不招人待见。出现这种情况时,你需要多关注自己的优点,这是学习不去过度批判自我的机会。     2. 别怕,心理咨询师没有毒—— 一群和你一样的普通人   对于经常体验到不安全感的人,可能需要一把打破不安循环的斧子。   但是由于我们被很多事情一起推着走,所以往往只能看见当下的事件,在这份不安全感的背后,可能还有着长长的脉络,这是心理咨询有意义的部分——让我们能看清楚自己的不安全感是因为哪些东西触发、问题的来源究竟是什么、以及导致我们不安感的固有信念是什么。   看清楚这些,就是我们重新出发的时刻。   我们可以有意识地换一个新的更积极的信念去取代过往的消极信念,可以在面对相同情境时,做出跟过往不同的选择,可以在冲突和焦虑的时刻,重新去选择自己的应对方式。这些是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做的事情。   无论你选择什么方式来增强自己的安全感,都请给自己一些时间。   不安全感的背后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它的改变,需要我们耐心地梳理那些旧岁月,以及从今以后,做一些不一样的选择,为了我们的新时光~  

1980 阅读

如何养育出拥有内在自由的孩子?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梧桐心理(wutongpsy) 作者: [美]亨利•马西 / [美]内森•塞恩伯格  出版社: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 副标题: 为何家会影响我的一生 原作名: Lives Across Time/Growing Up 译者: 童俊,武怡堃,陈昉,韩丹  豆瓣评分:8.6     “如何养育出内在自由的孩子?”这个题目有标题党的嫌疑,但也正是《情感依附——为何家会影响我的一生》这本书的聚焦点,因为书由两位精神科医生所写,而“精神分析的本质是发展内在的自由……”。半个多月内,我兴致勃勃地读了两遍,始终有种相见恨恨恨晚的感觉,于是提笔写下了这篇书评和读后感的混搭文章,希望将这本书推介给更多的父母、心理及教育工作者、自我探索者。我将从以下4个方面来讲述:   1. 早期照顾为什么重要? 2. 什么样的“母婴互动”算得上高质量? 3. 早期照料如何影响后续发展? 4. 家庭的重要性!   《育婴图》黄胄   《情感依附》源自一项跨越30年的心理学研究,追踪了76个婴儿从出生到30岁的生命历程。研究的发起者是西尔维娅·布洛迪(Sylvia Brody)博士和她的丈夫西德尼·阿克赛尔拉德。本书作者亨利•马西(Henry Massie)和内森•塞恩伯格(Nathan M. Szajnberg)是第二代研究者。成书时,曾经的婴儿有的都已经结婚生子,研究者又观察起了他们与下一代婴儿的互动……或许发起者也没想到,这项研究能够持续这么久,并且如此细致地揭示了成长的秘密。   研究者拍摄了婴儿与母亲在喂奶时、玩耍时的场景,记录了婴儿出生时的神经成熟度以及此后每一年的认知增长,并对追踪对象的父母、学校、教师进行访问。在逐帧观看母婴互动的影片,分析心理测量问卷、访谈资料……做了大量研究的基础上,研究者发现:   “父母和家庭是最为重要的。大部分获得好的早期照顾的人发展较好;而大部分早期照顾有问题的孩子在后面的发展不够好。但是,有20%人的发展会同早期照顾后产生的预期不一样:一些人生活不尽如人意;一些人比预期更好。”   如果30年的追踪研究仅仅得出一个看似众所周知的结论,那就太令人失望了。这项研究特别有价值的地方就是对婴儿从出生至成人的成长历程中可能的影响因素的过程性展现。这是让我觉得读起来趣味盎然又吸引人心的原因。   图片来源:网络   我们还是先来探讨一个关键问题:早期照顾为什么重要?   心理学认为,“婴儿出生后在心理上最首要的环节就是对母亲的依附,凭借母亲提供的关注、爱抚和回应,婴儿逐渐形成了最初的安全感和信任感,为后来的成长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在此后的生命历程中,婴儿与其他人互动的模式虽然不尽相同,但仍然受到母婴互动所形成的原初模式的影响。   书中有一个绝妙的比喻,把这层层关系比喻成了类似套娃的玩具:“儿童与其生活中发挥重要作用的不同人群建立依附关系的心理策略大不相同,一个‘嵌套’在另一个中,就像幼童喜欢组装和拆卸的塑料嵌套鸡蛋一样。与母亲的关系可以被视为最本质或核心的情感系统,其影响向外辐射,而其他的从属关系围绕这个核心,为儿童的情感体验着色,提供第一次更改其安全感的内在工作模型的机会——更好或者更糟。”   图片来源:网络   我们可以看到,母婴依附是如此重要,而“母婴互动”的质量基本上可以代表早期照顾的质量。那么问题置换成了:什么样的“母婴互动”算得上高质量?   《情感依附》这本书很有价值的部分是,它细分了母婴互动的三个层面:   宏观层面 能带来积极影响的是母亲的自信、快乐、慈爱、一致性、组织、保护、移情和同情。母亲的这些情感和行为共同作用在孩子身上,孩子便体验到“母爱”,并在生命早期将这些情感和行为内化成他人格的一部分,延续至成年,然后传递给下一代。这一层比较好理解,基本就是那些畅销育儿书中所讲的大道理。   微观层面 如果说宏观层面是“母爱”的总体“理念”,那微观层面就是“母爱”的“操作技术”,而这是真正体现母亲养育方式的核心环节。这些“操作技术”包括:“母婴的目光注视,母婴的情感交换,母婴游戏和接触时的抚触,相互的言语表达、抱持和彼此的身型调整,以及对肢体亲密或靠近的维系”(本书翻译就是这么拗口……)。母婴通过这些“操作技术”形成彼此独有的联结模式,包括:彼此偏爱的互动方式,比如手指碰触、言语表达、凝视、亲吻、表情……;彼此独特的节律;彼此特有的体力。当婴儿饿了、尿了、累了、怕了时,大人千万次地用他们彼此独有的联结模式回应婴儿,这便是婴儿心理依附、情感安全及随后良好成长的基础。   在这里不得不吐槽一下一些老派养育观念,比如婴儿哭了求抱抱时“孩子哭了不要老抱!”,婴儿累了闹觉时“就让他哭吧,哭累了就会睡的”,还比如曾经风行的“哭声免疫法”。有的照料者总认为婴儿小不懂事,于是忙于自己的事情,放任婴儿一躺躺好久,一哭哭到累,不积极安抚回应,其实照料者对婴儿的忽视和怠慢早已被不会说话的婴儿内化进自己的人格里,形成不安全型依恋风格,为终其一生的发展带来不容忽视的阻碍。英国精神分析大咖温尼科特也曾提出,当母亲不能满足婴儿的需要时,“婴儿就会学会如何成为母亲心中的婴儿”,即婴儿会试图进行自我调整以优先满足养育着的需求,并使得他们认为自身内在的需求是“错误的”,抑制了内在的自由。   图片来源:网络   早在1972年,研究依恋理论的著名心理学家Ainsworth的“陌生人情境实验”(the Ainsworth Strange Situation)中,年仅12个月大的婴儿们面对和母亲短暂分离与团聚的不同表现,就能从侧面反映出婴儿出生一年里所经历的不同养育方式和心理状态。你还有什么证据说婴儿不懂事呢?毕竟养育孩子这件事情上,我们没有反复试验比对的机会!(有点激动哈,因为平常遛娃时,常会有老阿姨老奶奶热情而主动地来给我教授和指点“老派”育儿经……)   神经心理学层面 养育者与婴儿宏观和微观层面的互动会影响神经细胞之间突触的连接和数量,进而影响大脑发育的进程,而这也是后续发展的重要基础。   “麦吉尔大学的研究者Michael Meaney研究了新生大鼠和它的母亲。他发现,在新生大鼠刚出生的12小时之内,大鼠母亲为新生儿舔舐和梳理的程度会永久性地影响它们大脑应对压力的化学反应,以及修改上千个基因的配置。与受到更少关注的新生大鼠比较,受到母亲充分舔舐的新生大鼠更勇敢,在面对压力时会释放出更少的压力荷尔蒙。它们也恢复得更快,一生中都更冷静沉着。它们海马区的联结更厚,因为海马区是学习和记忆的关键区域,他们在一项对于啮齿类动物来说是关键的技能——找到迷宫出口上有更好的表现。”从动物研究中,我们明显可以看到早期养育环境可以影响基因的特征表达,可想而知“安全和充满保护的早期经验对于预防儿童的长期问题是至关重要的。”   美国创伤研究学者巴塞尔·范德考克(Bessel van der Kolk)也提到:“依恋研究者表明,我们最早的养育者不仅仅喂养我们、帮我们穿衣服、当我们不安时安慰我们,他们还塑造了我们快速发展的大脑接受世界的方式。我们与养育者的交流表明了安全和危险:谁是我们可以依靠的,谁是会让我们失望的,我们需要做什么才能够满足我们的基本需求。这些信息保存在我们的大脑回路中,构成了我们对自我的认知和对周围世界的认知。这些内在地图可能历经多年都保持稳定(但这不意味着我们的内在地图不能通过我们的经历发生改变)。”   母婴在以上三个层面的高质量互动,将为孩子一生的发展奠定基础。   图片来源:启蒙绘本《Does a kangaroo have a mother, too?》   当然,为避免误会,我需要补充说明两点:   1.本研究关注的早期照料主要集中在母亲对婴儿的照料上,但也有一些情况下,母亲并不能亲自照顾婴儿,可能是父亲、亲戚、保姆等代为照料,无论是谁,如果婴儿能与这位主要照料者在以上三个层面形成高质量的互动和联结,也将有益于婴儿发展。   2.你可能也有疑问,研究者主要关注的是母亲,那父亲不是也很重要吗?父亲的确很重要,但父亲的重要性更多体现在将孩子从与母亲的二元关系中拉拽出来,将充满渴望的孩子带入更广阔的世界。用弗洛伊德的话说,父亲就是“帮助孩子们从心理上转移到更大的轨道上来”。是枝裕和的电影《奇迹》中,与母亲离异的父亲就对两个儿子寄望:爸爸希望你长大后不会只关心自己,也希望你学会关心其他的东西,譬如:音乐、世界。我想现实生活中我们或许也有类似的体验,我们与母亲更多谈论的是家长里短、生活琐事,而与父亲更多谈论的是古往今来、日月星辰。所以追踪研究者是在婴儿长到4岁,进入离开母亲形成个性化心理时,邀请父亲加入了研究项目,与他们进行深度访谈,并观察他们与孩子的互动。   是枝裕和电影《奇迹》剧照   弄明白了早期照料以及母婴互动的内涵和重要性,接下来要探讨的是早期照料如何影响后续发展?   研究者根据父母早期照料质量(最佳VS.欠佳)和婴儿成年后发展情况(完满VS.欠佳)将76个研究对象分成四类,第一类是“成功者们”,早期照料良好,成年后生活完满的孩子;第二类是早期养育欠佳,后续发展不良的孩子;第三类是早期养育良好,成年后发展不如意的孩子;第四类是超出预期的孩子,即早期养育欠佳,后续发展良好的孩子。   图片来源:网络   成功者们 研究者所定义的“成功者”,并非我们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而是那些拥有了良好生活基本要素的人,他们都有如下的共同点:风度翩翩、令人愉快,目前没有经历情绪上的痛苦,工作成功,关心他人的生活,婚姻幸福。   研究发现,这些发展良好的孩子其父母拥有一些共同的品质: 父母的信心:有助于培育出自信的孩子。 父母的乐观:对孩子和未来充满乐观的情感,相信只要给孩子机会,孩子就会绽放。 父母的镇静:使得孩子从父母那里学会镇静、反省和专注。 母亲的爱:母亲能够自由地向孩子传递爱、温暖和关注。 父母的共情:需要爱和洞察力,以进入孩子的体验,理解他的情绪和行为。 父母对子女的积极性感到骄傲:父母为孩子呈现出的积极面予以极大的看重和鼓励。 父母对子女的独立性感到愉悦:父母不受焦虑干扰,允许孩子自主。 纪律:父母根据孩子的行为制定谨慎的戒律约束,通常不会打骂孩子。 母亲的感染力:母亲随和、亲切,天性快乐而富有感染力。   也就是说,具有这些品质的父母,更有可能在早期养育中给予孩子良好的照料,这奠定了孩子未来发展的基石。国内精神分析大咖曾奇峰老师在推荐序中也不无感慨地说:“无数经验和研究证明,父母和孩子,尤其是母亲与孩子的关系,制造了孩子最核心的人格。这个人格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孩子将来能够取得的成就和敢于享受的幸福。”   图片来源:网络   痛苦者 这些孩子早期养育环境不良,后期发展不佳,是与“成功者们”截然相反的一类。这些感到痛苦的孩子通过外化或者内化来缓解他们的痛苦。外化,就是“把情绪和不安向外释放,表现为问题行为,比如极度的焦躁不安、过度活跃、挑衅或者行为涣散;内化,则是“把痛苦指向内心……通常表现为抑郁、焦虑和恐惧,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情绪经常破坏儿童的人格发展:导致缺乏胜任感、强迫行为和强迫观念,有时甚至是补偿性的夸大或者自负。”   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些不幸的孩子在早期养育中遭遇了什么呢?研究发现,情绪问题外化的孩子父母也有一些共同的特征,比如:   很难与婴儿建立联结。因为这类父母倾向于把孩子当物体而不是有着情绪、意图和能力的人,因而很难理解孩子的情绪、身体状态、冲动和期待。 和孩子共同玩耍有困难。他们常常过度控制、过度抑制或者是太忙,不相信玩耍的价值。 倾向于把情感投射在孩子身上和否认自己的情绪。比如过度控制的父母会认为是孩子总是“操纵别人”。 知行不能合一。比如刚说了孩子大了不能打了,过一会儿又打孩子。 经常把自己的需要放在孩子的需要前面。因为他们常常误解了自己的需要和孩子的需要。 经常体罚孩子。体罚也许在短期内驯服了孩子,随着时间推移,却让孩子将痛苦内化。   总体而言,问题外化孩子的家庭一般是过度控制或者控制不力。而问题内化孩子经历的是更复杂的家庭关系,比如案例中的诺兰有一个喜欢支配别人、神经紧张、挑剔的父亲,母亲前期温柔可亲,之后因再次怀孕变得易怒且打骂孩子;乌拉的父母婚姻不幸,搬过九次家后父母离异,母亲对其疏于照顾,共情不够。   以往也的确遇到一些问题内化或者外化的孩子。外化的孩子往往更容易引起家长和老师的注意,在三方的角力中变得更好或更糟。内化的孩子在校表现一般没有太大破坏性,因而也难引起家长和老师特别关注,但他们的内心实际上饱受煎熬,有的往往是到了青春期或之后,爆发出问题来。不论内化或者外化,或多或少都暗示我们孩子经历的早期养育环境给其带去了难以调和的痛苦,使得他成为了这个家庭的替罪羔羊……他们的内化或者外化都是向成人世界发出的求救信号……   图片来源:网络   未达到预期者 发展未达到预期的孩子,早期都有好的母亲照料的体验,但后续成长中的遭遇或多或少抑制了他们的发展。有的孩子仅仅是经历了偶然性事件,比如妹妹的诞生;有的经历了多次死亡事件,比如目睹他人自杀,知悉朋友因斗殴被人杀死;有的遭遇了父亲出轨,父亲的身体虐待;有的经历了父母间频繁的争吵;有的遭遇了身体疾病带来的多重痛苦,比如因风湿性关节炎受到同伴侮辱和欺凌……   这些发展不如预期的孩子,大多是在成长中经历了逆境或创伤。创伤研究学者巴塞尔·范德考克认为创伤会在身心上留下痕迹,他在他的巨著《身体从未忘记——心理创伤疗愈中的大脑、心智和身体》中写道, “表面上看来,经历过创伤的人都极力想要摆脱创伤,但事实是,那些曾经的创伤经历常将人困在过去,让人卡在他们极力想要逃避的地方”。当创伤发生了,人们需要耗费大量的心理能量应对内心的复杂情绪,常常让他们难以活在当下。尤其是那些经历过两次及以上创伤的孩子,他们的发展所受的影响是巨大的。如果监护者能够看见孩子的痛苦,并为其提供及时的帮助(比如为孩子寻找适合的创伤治疗师),都将为孩子成长道路上带来莫大的福音。   图片来源:网络   超出预期者 超出预期的这些孩子早期成长环境都有或多或少的偏差。比如达芙娜的母亲对其过度刺激,父亲酗酒且情绪不稳定;罗娜的母亲性格抑制,对其有严苛的限制,父亲与孩子情感隔离;卡萝尔的父母缺乏耐心和内省,无视孩子的想法;罗仙尼的父亲缺席,母亲孤独而愤怒……   研究者预期这一类孩子未来可能发展不如意。虽然成年后的他们身上的确存在一些脆弱性,比如焦虑、情感抑制、羞耻、物质滥用等,但在原生家庭之外建立的亲密联结、他们从父母身上习得的某些品质(比如母亲的自我约束、父亲的活力、父母努力地工作等)、来自父母的支持,以及童年时期基本稳定的家庭生活,让他们能够有力量发挥出自己的潜力,成为超出预期的成人。   我们可以来看看研究中发现的面对有问题的父母照顾时,有哪些因素对孩子能起到保护作用: 有效的父母模型典范 好的工作信条 能量活力 自信 乐观 热诚 慷慨 父母为孩子奉献 父母互相爱对方 免于创伤 未受到身体虐待,严重的忽略、抛弃,或在早年遭遇父母离异 其他的支持来源 兄弟姐妹 亲戚 保姆 邻居 配偶 心理治疗 作为女性   相比于女孩,男孩早年的情绪发展更为艰难一些,因为男孩需要从最初对母亲的认同中脱离出来,转向父亲;而女孩需要发展对母亲的认同,其发展路径更为直接,这让其有更多的情感确定性和较少的脆弱性。另外社会对男孩的期许角色也更艰难一些,当事人的女性身份反而成为一种保护因素。   图片来源:本书封面截图   追踪了76个家庭30年的生命历程,我们不得不再次承认:家庭的重要性!   研究还发现,“所有儿童在童年早期都有几个基本且高度相关的情感发展阶段,这些阶段在相对固定的年龄逐步展开,发展顺序为:   1. 在6-24个月之间,儿童呈现出基本情绪和内心表达,通过与最初的依附对象的关系(通常是母亲),内化了安全感的工作模型。 2. 1-2岁,儿童对自我的表达与母亲的常规表达区分开来。 3. 2-3岁,儿童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以及与父母和直接环境有关的种种冲动。 4. 3-4岁,出现对异性父母的爱,出现与同性父母的竞争性情感及随后对这些情感的完成——这个过程与学习表达爱、处理攻击和竞争、体验对错和内疚,以及建立心理防御来疏通每种情感密切相关。 5. 人生的前5年,建立了对父母(通常大部分是同性父母)特质的基本认同,包括他们的情绪风格、偏爱的防御机制以及行为习惯。   我们看到,家庭是如此地重要,“最初的认同以及安全感产生于第一年与母亲的互动。其余的步骤会从与父母的共同体验中展开,也会受到兄弟姐妹或其他养育者和亲戚的影响。”   最后,我想用心理学界泰斗埃里克森的一个比喻作结。“埃里克森将一代代的人形容成交错的齿轮:父母的齿轮带动孩子的,也会被孩子们带动,祖父母的齿轮也会被孙子孙女带动”。这或许精炼地回答了——为何家会影响我一生。   图片来源:网络     参考资料: 1.《情感依附——为何家会影响我一生》[美]亨利•马西 / [美]内森•塞恩伯格  2.《身体从未忘记——心理创伤疗愈中的大脑、心智和身体》巴塞尔·范德考克(Bessel van der Kolk M.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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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想法植入别人的脑袋里!!

1748年,有一个酷爱打牌的政治家叫John Montagu,牌不释手,连吃饭也觉得耽误事儿。顶不住肚子饿的时候就一手拿牌一手吃饼干(对~这种状态现在我们都叫“成瘾”)。   终于有一天,他想出了个绝妙的主意,把一片牛肉夹在两片面包里面吃,自此之后,他可以愉快地边打牌边吃饭了。   这后来就变成了风靡西方世界的:   | 三明治 |           1991年,一个旅居印度的英国学者,想要寄一包衣服回英国去。他把包裹打包好之后,想等明天去邮局寄送。结果是,这个包裹在他的床边放了整整8个月,他才终于花了一个上午出门去把衣服寄了。   之后他写了一篇关于“拖延”的论文,这是“拖延”这件事情第一次进入学术的视野(然而这个和你我一样拖延的男人在十年之后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   | 拖延 |   你看,这样你就记住了“三明治”和“拖延”。         在人类出现的几万年间,从第一个岩洞壁画到现在的好莱坞大片,从艺术到商业,人们都在做同一件事情:讲故事。       大脑为什么爱故事?   很简单。每当我们听讲座的PPT,第一第二第三、一条逻辑两条逻辑三条逻辑……我们大脑激活的是布洛克区域(Broca 'sarea)和韦尼克区域(Wernicke’s area)。就是说,这个时候,我们大脑里面兴奋的只有负责语言的区域,它们努力解读语言信息。   然后呢?   然后没了。   而当我们听一个故事的时候,除了负责语言的区域,大脑会调动起所有相关的、需要激活的脑区,来帮助我们体验这个故事!   就比如说,故事里面讲:大盘鸡很好吃,你大脑中负责知觉和感觉的大脑皮层就会活跃起来。而相比“她的声音很好听”,“她的声音像蜜糖一样酥甜”会使你大脑中负责感觉的皮层完全地活跃起来。   这也很有趣。神经科学里面有一个经典的实验:科学家发现,当一个大猩猩伸手去拿香蕉,和一个大猩猩想象自己或他人伸手去拿香蕉的时候,使用的大脑区域是一毛一样的。   这个是最早人们发现大脑中的“镜像神经元”的作用,你能够通过想象去模仿、体会一件事情的感受,而不必自己去经历它。   一个故事,能够让你整个大脑都兴奋起来。       将你的想法植入别人的脑袋里   当然,故事的作用不止这个。它还能“催眠”。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每当你兴致盎然手足舞蹈地讲high了的时候,坐在你对面的人的眼睛里面也会发光。当你自己了无兴致地讲一段自己不感兴趣的理论,对方也记不得你讲过什么。   普林斯顿大学的Uri Hasson研究发现,当一个人讲故事的时候,听众的大脑会和讲者同步。当讲者的岛叶(Insula),一个负责情绪的大脑皮质兴奋的时候,听众的岛叶也会兴奋,而当讲者的前额叶被激活的时候,听众的前额叶也会兴奋。   ▲ 你看,通过讲故事,一个人将自己的想法、念头和情绪,统统植入了听众的脑袋里面!       我们为什么对故事感冒?   简单来说,我们天生如此。如果我们把每个故事拆解,它们的本质都是因果联系。   我们无时无刻不在试着找各种因果联系,无论你是在想娱乐八卦还是在想某个人,我们不断地把每件事情每个动作每个谈话,都脑补成为故事。   而且,每当我们听到一个故事,我们都会自动地把它和自己的经验联系起来。比如见到一个高兴的事情,我们会自动搜索和自己相关的部分,而这个搜索的过程,会激活我们大脑的岛叶(Insula)。   这个过程中,我们会感受到和自己相关的各种情绪,比如高兴、痛苦、厌恶、嫉妒等等。   就像这样:       耶鲁大学的John Bargh做过一个实验。被试者在等待实验的开始,这时候科学家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大堆东西,科学家让被试者帮忙小拿一下咖啡(这个咖啡其实是才是实验的关键!狡猾的科学家!)。   科学家递给被试者的咖啡有两种,一种很烫,一种很冰。之后科学家给被试者描述一个人,让被试者判断这是一个怎样的人。结果,拿了烫咖啡的人,普遍觉得TA听到的这个人的性格很温暖。   大脑经常这么欺骗我们。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有一个著名的悬桥实验(你在悬桥上,心惊胆战,中途遇到一个美女,之后念念不忘。实验里面很多人都认为,我手心出汗浑身发抖,一定是因为我爱上了她)。   你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归因,它用各种因果联系,将当下和你的经历编织成为故事,而让你相信它是真的。       辣么,说了这么多究竟有什么卵用呢? 想要别人听你说话?不要再跟人讲道理,讲故事。   有个在心理治疗领域里面杰出的治疗师,叫埃里克森,他做催眠。从他留下的资料里面看,在他的治疗过程中,他大量地使用隐喻和故事,而非教导的语言。   人们不需要道理,人们需要体验。而普林斯顿大学的Uri Hasson认为,如果想要让别人的大脑兴奋起来,印象深刻到就好像是自己亲身体验过一样,讲故事是唯一的方法。   想要别人记住你?故事越简单越好。   用越简单的语言,讲越简单的故事,越令人记忆深刻。   而又有一些(吃饱了撑的)科学家发现,在演讲中,修辞和句式让人们觉得“煎熬”,人们的大脑中负责情绪的前额叶皮层对于这些“多余”的词汇毫无兴趣。   我们从小的教科书是深刻的反例。毫无情绪地大段落描述,使得有趣的知识都变得索然无味。而(某国)教科书又极擅长将简单的事情讲得繁冗而复杂。   而我永远记得大学写作老师讲的一句话:   A small word has it’s magic.   慎用故事的力量   因为故事可以翻手云,覆手雨。   想想看,在电影院里面,女主角声嘶力竭地穿着高跟鞋跟恐龙赛跑/灰姑娘在角楼歌唱被王子爱上/小人物披荆斩棘破茧成龙……管他什么现实什么科学,“我就是要实现我的梦想”!   每当我们陷入故事的情绪的时候,我们都容易丧失理智。心理学家Melanie Green and Tim Brock 认为,故事扭曲了人们处理信息的能力和方式。   人类是情绪的囚徒,而非理智。   也愿你终能保持清醒,不被故事的幻象所欺瞒。         参考文章: Widrich.L (2012), The Science of Storytelling: Why Telling a Story is the Most Powerful Way to Activate Our Brains Gottschall, J. (2012). The storytelling animal: How stories make us human. Houghton Mifflin Harcourt. Evans, J. (2007). The Science of Storytelling. Astrobiology, 7(4), 71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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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蚕食的满足感:那些混淆的体验正制造着痛苦

朋友半夜发来消息,说终于与家人开战了,我给她回了一个大拇指,表达对她的支持,支持她与家人干上这一仗,这大概是只有心理咨询师才干得出来的事情。但幸亏这个世界上还有心理咨询师这一类人存在,才使那些混淆的情感得以明晰,使那些混乱的灵魂得到安宁。 01 我宁可独自面对困难,还轻松一些 朋友与家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很复杂,她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孩子,这在她那个崇尚权力的家族中,使她处于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作为最小的孩子,她得到了很多来自上一代人及上上代人的特别照顾,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如果只有一个好吃的东西,一定是她的,而轮不到其他的哥哥姐姐,这让她既有优越感,又对其他年长于她的孩子充满内疚;另一方面,因为她是最小的孩子,所以其他所有的人都可以理所当然的驱使她,“指导”她,而她,只有服从的份,否则就被家人认为“不知好歹”。   这样的家庭传统一直持续到她成年,她中年。   在她的孩子只有几个月大的时候,她的丈夫调到外地工作,一个月也未必回得来两天,于是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既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还要与保姆斗智斗勇,还要忍受经济上的巨大压力,常常是给保姆发了工资,就没有钱给孩子买生活用品。我看着她日渐憔悴起来,问她为什么不找家人帮忙,因为她父母那时候已经退休了,而且她父母的收入远远高出当地的平均收入水平,她说“我宁愿自己带孩子,还轻松些”。   慢慢我就知道了,她所说的“轻松”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的孩子每个月的月中左右都会发高烧,于是她常常半夜出去给孩子买药,回来时就听到孩子因为发现妈妈不在身边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她不想把这些情况告诉她的的家人,因为每次她说到她的困境,她都会从姐姐那里得到一顿批头盖脸的“指导”,核心意思就是她一定是做得不够好,所以才让孩子生病;妈妈对待她的方式是一天会打无数个电话,忧心忡忡的不断为生病的孙子担心,但从来不会关切的问一句自己的女儿,她的感受怎么样,她需要不需要帮忙;而她的丈夫,每次也不过是叹口气,就没有了下文。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感觉的确是自己不好,对孩子的生病充满内疚,对家人对她的方式她很习惯,对于她自己每次听到家人的话时的愤怒,也非常内疚。直到有一次,我跟她谈到:你想过吗?你家人对你的方式,其实是一种隐性的虐待。她非常惊讶,她无法承认这件事,但她慢慢开始意识到,自己是如何被家人漠视,如何被强迫去承受家人那些糟糕的情绪,她无法拒绝它们,因那些情绪是以“关心”的名义强塞给她的。她也意识到了她选择与家人保持着距离,尽量不让他们参与自己的生活,也是一种下意识对自己的保护,她本能的在避免家人那些糟糕的情绪来“污染”自己。   慢慢地,她开始相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她不再因为与家人保持着情感距离而有强烈的内疚,她说“我一个人带大一个孩子本身就非常不容易了,我得先保护好自己,才有能力保护好我的孩子”。事实上,她做到了,她在这十八年里,不断地反思着自己,反思着自己与原生家庭的关系,也尽量避免与自己的孩子之间重复那些漠视又侵入、控制又贬低的关系模式,她的孩子发展得非常好。 02 这一次,我不想再接受你们的“指导”   这一次,是她的孩子刚刚高考完,她的姐姐打来电话一番“指导”,你得这么这么做,她再度强烈感受到来自姐姐的贬低和控制,姐姐甚至没有问一句孩子考完了状态如何,她似乎只想表达一件事:我懂,你不懂,你得照我说的做,否则你会必败无疑。现实情况是,我的朋友比她的姐姐拥有更高的社会认可度,在生活在事业上,她比她的姐姐成功得多,也许这恰是她的姐姐不断贬低她的动力来源:将“无能”投射给她(家里最小的成员),从而帮助自己缓解现实中不如人(自卑)的痛苦。   这一次,我的朋友态度明确又坚决:我感谢也期待所有的帮助,但很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的指手划脚,如果你并不打算帮我们做什么,而只是想感受一下指导的快感的话,那么就请你先闭上嘴,因为我要把精力花在帮助孩子选择专业上,而不想消耗在消化被贬低和指责上。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捅了马蜂窝,因为她的宣言意味着她背叛了家族文化:最小的孩子因为得到了更多的被照顾,所以就有服从和满足他人的义务。她的宣言也意味着她宣告了自己人格上的独立,这同时也就意味着她背叛了她那个紧密纠缠的原生家庭。她的独立宣言会戳痛家族中的每一个人,她既挑战了控制者的权力,也拒绝了贬低者的伤害和共生者的纠缠,还刺激了渴望独立但无力独立者的嫉妒。总之,她会给那些已经习惯了生活在这个病态家庭文化中的人巨大的冲击,这也意味着,她将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与那些试图把她拉回原有轨道的巨大能量抗衡。   所以,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赞。因为,实在很少有人愿意冒这么大险,愿意付出这么大的努力,去完成这个人格独立的过程。而她所有的努力,动力来自对孩子的爱,她愿意不管付出多么巨大的代价,都帮助自己的孩子尽量避免重复那些病态的关系特征。 03 痛苦的独立过程   我很佩服这个朋友,她用了十八年,也许还要长得多的时间,来完成自己人格上的独立过程,这其中的艰难和痛苦,这其中要承受的压力之巨大,是难以想象的,对于很多家庭,这可能是需要七、八代人的努力,才能逐渐完成的事,但是她凭自己的坚韧,承受住了那些痛苦,从而也帮助自己获得了解放。   但在现实生活中,像我朋友这样充满勇气和坚韧的人,并不多见,更多的人,其实是沉浸在痛苦里,等待着拯救者把自己从痛苦里捞出去。但更大的痛苦是,那个拯救者事实上并不存在,所以我们会不断感受到失望,愤怒,因为没有人满足我们被拯救的愿望。事实上,我们唯一的出路,是学着自己去帮助自己解放,而不是一个拯救者。   可是,对于自己帮助自己解放这件事有多难,很多人可能并没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单是一件事:去区分自己内心那些痛苦体验的来源和意义,就足够让一个人去打退堂鼓了。就像我的这位朋友,当她去尊重自己的情感,去保护自己的感受,从而与家人保持情感距离时,她所承受的内疚、孤独,承受的来自家人的责备,就足以击垮她了,如果不是另外一个力量:对孩子的爱,一直支持着她坚持,她恐怕早已经被习惯力量吞没了。当然,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支持性力量,就是对她自己所有这些情感、这些关系模式、这些经历的真正理解。至少,她需要有能力区分出来,她有权力拥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而不是牺牲掉自己的一切感受和想法,只是单纯的去满足别人。   在我的临床工作中,去帮助当事人区分内在混淆的情感,是一件非常重要,又是非常艰难的工作,因为很多时候,那个“区分”就意味着过去几十年的生活和感受被否定,我们不得不哀悼过去这几十年所经历的那些痛苦体验;就意味着必须承认是自己的混淆起着一部分伤害自己的作用,而不完全是“别人太坏”;就意味着自己必须做出一些努力,让自己发生一些改变,而改变永远是与痛苦和不确定联系在一起的;就意味着我们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所欠缺的,不得不面对全能自恋被打破,等等,等等。所以,常常咨询师帮助求助者去区分的过程,也会成为引发来访者暴怒、强烈哀伤和无助的过程,但是,这又是一个不得不完成的过程,因为,那些混淆的情感体验,会一点点蚕食掉平静幸福生活的可能。   当一个人将“被满足”与“爱”混淆的时候,他是无法放弃对一个全能的养育者的渴望的,于是他可能期待他的咨询师或他身边的人“完全懂得我”,“甚至我不用说,你就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不应该让我有一点点不舒服的感受”。但实际上,一个再爱你的人,也不可能给予你百分之百的满足,现实情况是,我们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期待,但不是所有的期待都能够实现,因为每个人都是有限的,每个人都有做不到的时候。但是当一个人把“被满足”等同于“被爱”的时候,那些因为能力所限而不被满足的时刻,他就很容易感受为“不被爱”,而不被爱的感觉,是人生中最大的痛苦。   当一个人成长于被伤害的环境中,他就很容易把“被控制”、“被虐待”与“被爱”混淆起来,因为他从小到大就是被这么灌输的。比如他可能会很难自主,因为他更习惯的是完成他人的要求,别人剥夺他的自主权时,他可能会感受为被关心,而不是被侵犯;同时,他也很容易把施虐并且享受施虐的快感当成理解当然,因为他从小学会的人与人的关系就是这样的,他难以区分出来自己的行为是对他人的冒犯。   当一个人生长于被漠视的环境时,他可能就很难区分“被关心”和“被侵犯”,当有人走近他时,他可能会很恐惧,他无法区分对方的走近自己到底是爱还是伤害,他也恐惧自己爱的需要被唤醒,因为他生长的那个冷漠的环境很难让他相信温暖可以稳定的存在。   当一个人生长于自己的情绪和感受不断被否定的环境时,他可能就很容易混淆自己的情感与他人的情感是不同的,也可能很难确定别人也是有情感的。他可能会像曾经被对待的那样,不断否定别人的情感,别人与他自己不同的想法和感受对他来讲都是错误,他很难承认别人的不同,他也会因为别人表达了不同的想法和感受而暴怒,因为别人不同的想法对他来说可能就等同于自己被否定;或者他完全失去自己独立的想法,完全尊从于他人,当他人与自己不同时,他完全陷入对自己的责备之中,他就像是活着死人一样,失去属于自己的生命力量。   其实每个人成长中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混淆的地方,但如果混淆的严重,那这个人的世界一定会失真,会难以适应现实的生活。最糟糕的是,他们往往坚信“我自己是正确的,出了问题的是这个世界”,于是他们更加无法试着去适应这个世界,而一直努力要求这个世界适应他们,于是,他们会更深的陷入痛苦难以自拔。   帮助自己的生活得以改善是从承认自己需要做出一些调整和改变开始的,那就需要我们有足够的勇气承认:这个地方,是我不够好。因为只有我们有勇气承认自己的不足,才有动力去改善。一个全能如上帝的人,是不需要学习和改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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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拒绝:在需要说“不”的时候不说“好” | 简单课堂·43期

拒绝,可能是一个关系到“独立”与“亲密”的主题,本次微课的主要内容,是关于如何拒绝别人,学会说“不” 。 一、我们为什么害怕拒绝别人?     1、担心关系破裂     2、担心面对冲突     3、害怕自己内疚     4、担心破坏自己全能感 二、说“不”时,我们在做什么?     1、保护自己的边界     2、承认自己的需求并优先满足     3、给对方为自己负责的空间     4、培养健康、成熟的人际关系 三、如何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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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最后的此刻,我该如何来爱你? | 简单课堂·32期

当一个人已经无法避免地走向死亡,任何治疗都无法阻止这一过程,甚至会伤害到当事人,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真正的帮他; 我有身患重症的家人,经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我一方面要隐瞒病情,强颜欢笑,另一方,自己的内心也饱受折磨,不知所措;我想在他生命最后的阶段给他最长情的陪伴,可我不知道怎样帮助他面对这最后的时刻。 你是否也有过这些疑问?曾经或者正在经历这些痛苦的挣扎? 这一跌宕的心理过程对多数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因此,我们想为你送去关怀抚慰,帮你度过心理难关。 一、什么是palliative care 二、了解病人的需要 三、得知患病后如何告知亲人 四、让病人与家人共同度过生命的最后阶段 唐苏勤老师提供的相关资料: 善宁会:http://www2.hospicecare.org.hk/?lang=zh 贐明會:http://cccg.org.hk/zh-hant/node/1 李嘉诚基金会宁养服务:http://www.hospice.com.cn/ 生死教育协会:http://www.life-death.org/ 美善生命计划:http://www.enable.hk/enable/tch/main/index.aspx 选择与尊严:http://www.xzyzy.com 香港癌症基金会:http://www.cancerfund.org/tc/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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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在人群边缘,不敢接近成功|被限制的女性解放

  时间:2018年10月24日 地点:湖北·武汉 主讲人:Linda Greenberg  主题:女性的成功冲突:一个两难困境   开始演讲之前,我先读一段引自名为《女人能做什么?》一书中的一段话,该书是1893年由一位女性所写。   作者Mrs. M.L. Rayne写道:“这是同类书中唯一一本获得出版的书,作者相信,这本书会让那些正在寻求实用性的人获益,会对那些已经获得认可、那些希望超越‘家’的地平线的幸运之人有价值。”   她暗示,女性受到了“限制”,但她也表明新的职业正在对女性开放。她接着说道:“如果我们伟大的祖先再次造访地球……其结果会让他们惊讶,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女人们不屈不挠的勇气和毅力。”   我用这个引述开头,作为一个例子,来说明女性取得了多么大的成就,同时也启迪我们,即使在1893年,“获得解放”的女性仍然存在。     首先,我的个人体会如下:我发现自己坐下来写这篇报告的时候有点焦虑。我很快意识到,女性冲突这个话题对我来说是个敏感、具有挑衅性的议题。我在纽约长大,在那个时代,有关女性和成功的话题从未被讨论过。   当然,对于女性是否有能力、是否允许在我母亲常说的“男人的世界”中取得成功,也有很多人表示怀疑。她的话永远让我苦恼不安;事实上,它让我感到愤怒和悲伤。如果成就和选择完全属于男人,我怎么可能还能拥有获得成就的梦想?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精神分析文献中,除了女性性欲理论、角色理论和身份认同理论外,几乎没有女权运动、有关女性的文章和书籍、女性觉悟提升团体。   在大学时,我对弗洛伊德的“阴茎嫉妒”理论了解得很肤浅,这使得我最终认为“阴茎嫉妒”就是厌恶女性,当然不适用于我。   每次谈及女性的成功冲突,都不能不谈到女性和男性在其中社会化的文化氛围。虽然社会规范在历史的长河中发生了变化,但有关成功和女性的困境至今仍然普遍存在。   在我的演讲中,我将讨论有关女性发展的精神分析理论的演化,以及基于社会学实证研究的第二个理论(“对成功的恐惧”)。在我看来,这两个理论虽然采用不同的语言和方法对女性发展进行了概念化,但二者互为补充,使得人们对女性的成功冲突有了更好的理解。在理解这些冲突方面,最为重要的是男女权力的平衡,要考虑性别文化,迄今为止男性和女性所生活着的男性主导的环境,以及男女社会化的差异。   我将回顾女孩对于母亲的病理性认同,到以她对母亲尤其是对父亲健康的身份认同。我将描述,在典型的以男性为主导的职业中所发现的那些培养女孩具有接受成就的能力和自由的家庭系统类型。   最后,我将简要提及过去和现在的创新论坛,这些论坛旨在帮助女性驾驭过去不让女性担任重要工作者和领导者的组织。从我的病人、文献和我个人的经历中,我希望能将女性在走向成功的过程中所经历的挣扎和内心冲突展现给大家。     现在,说回到我的焦虑,我认为这说明了女性对于成功的不安全感和冲突。我意识到,我在重新思考那些老问题:为什么选中我在这么棒的项目中上课呢?我接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吗?   尽管我在国家电视台谈论过这个话题,也曾在大型妇女组织里发表过演讲,但我突然感到力不从心。我曾天真地以为我已经解决了内心关于“我是谁?我是否允许或是否有能力在我母亲所认为的‘男人的世界’中获得成功?”的问题。   我想给大家讲讲我第一次阅读弗洛伊德时的记忆,作为下一部分内容的引言。我想起了在《旧约》中发现的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即使当时我还是个孩子,这个故事也使我很苦恼。圣经中关于创世纪的记载中,夏娃,第一个女人,是用亚当的肋骨做出来的。就好像亚当生了夏娃一样。   从象征的意义上来讲,亚当最先出现在地球上,这意味着什么?这似乎是种反常现象,因为男人是由女人所生。所以,又是这个问题,“真的是男人的世界吗”,这个问题又与我们的主题“女人的成功冲突”有什么关系?    精神分析理论对于女性及成功冲突的评价    弗洛伊德向Marie Bonaparte(玛莉·波拿马)提了一个问题,她最初是弗洛伊德的病人,后来成为了著名的精神分析师。弗洛伊德问道:“女人想要的是什么?”他又说道......“这个问题从来没有得到回答,尽管我对女性心灵进行了30年的研究,但我还是无法回答。”后来他写道:“女人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块黑暗大陆。”   弗洛伊德生活在维多利亚时代,居住在维也纳,在那期间,他和社会普遍反对女性解放。弗洛伊德认为,女性的生活由她们的生育功能所主导,其智力因素当然不用受到重视,这是一个认为女性从属于男性的时期。现在,我又一次看到了我妈妈的警告:“这是男人的世界。”   弗洛伊德强调孩子、母亲和父亲之间的三角关系(即孩子大约从3岁到5岁的俄狄浦斯期),以儿子对母亲的渴望、女儿对父亲的爱慕为中心,每个孩子都会加入与同性父母的竞争中。   重要的是,弗洛伊德没有强调我们称之为儿童的前俄狄浦斯阶段,在这个阶段,孩子生命中的主要客体就是母亲;她是强大而充满爱的照料者。我们又一次看到,弗洛伊德的理论一般集中关注拥有强大阴茎的父亲的主导地位,而母亲则是缺乏强大男性器官的“被阉割的女性”。   正如您将会看到的,其后的分析师重新审视并修订了弗洛伊德的阴茎中心论。虽然他们当然重视俄狄浦斯期的三角关系,但他们也强调了两性的前俄狄浦斯期,在这个时期,母亲对于两性来说都很重要。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与弗洛伊德做过分析的几位女性,后来成为了精神分析家,这些女性修正并扩展了他关于女性发展的理论。她们强调女性对于情绪的洞察力、力量和刚毅,预示着后来对女性心理发展的研究。     事实上,弗洛伊德的女儿,安娜·弗洛伊德,成为了最有影响力和最著名的儿童精神分析的创始人。因此,弗洛伊德的行为似乎否定了他关于女性的理论,因为通过他对她们精神分析方面的训练,促进了这些女性的智力发展。   1998年,Helena Deutsch(海伦妮·多伊奇)——弗洛伊德早期的病人,后来成为了精神分析师,写了一本关于女性、女性青少年和母亲心理的书,该书强调了“自己的感受”,即女孩和女人的情绪。   尽管接受弗洛伊德的训练,多伊奇讲的也是精神分析的语言,但她强调了情绪和直觉的作用......她称之为“女性身上最引人注目的特征”。我记得,我发现了她的书,感觉作为有强烈情绪的女人非常无辜,我感觉这些强烈的感情常常被贬低为劣于弗洛伊德所强调的男性的阳刚之气。   当我第一次读到弗洛伊德的大家所熟知的“Dora”个案时,我就很感兴趣,她是弗洛伊德治疗的一个青少年,弗洛伊德将她的感受解释为“歇斯底里”,这是他主要为女性保留的一个诊断。直到今天,“歇斯底里的女人”一词都带有贬低的涵义。   后来,另一位成为著名分析学家的弗洛伊德的女性患者Karen Horney(凯伦·霍尼)创造了“子宫嫉妒”这一术语,定义为男性对女性生育能力的嫉妒。弗洛伊德并没有接受这个理论,认为这是女性对补偿“阴茎嫉妒”给她们带来的创伤的合理化。弗洛伊德回应了霍尼的男性嫉妒女性的理论,认为这是个错误的假设,再次强调了女人的缺陷而非女性的力量。     有趣的是,我的一位即将成为父亲的男性病人说:“我想知道怀孕是什么感觉,好神秘呀......我现在觉得我与我的妻子非常亲近......我希望我在身体上跟她有同样的感受。”   在接下来的治疗中,他讲了他的一个梦,梦里,他在一个装满柔软枕头和丝质毯子的封闭盒子里。他说,“也许我希望自己成为婴儿,或者成为我怀孕的妻子。”   我亲眼目睹了霍尼提出的“子宫嫉妒”,当时一个初生婴儿的四岁大的哥哥走进婴儿室,他把枕头盖在肚子上,塞在裤子里。他看上去很自豪,说:“我怀孕了,我要生孩子了,就像妈妈一样。”我们大笑,他严肃地说:“这没什么好笑的——我能生孩子,你看着吧。”后来,他哭了起来,说:“我能生孩子的,对不对?”   总之,女性精神分析学家把那些认为是厌恶女性的弗洛伊德理论扩展到了包含女性独特的生理和心理面向——而这些,被弗洛伊德看作女性的缺陷(“被阉割的男性”)。相反,她们强调了女性的情感洞察力、力量和共情能力。她们预示了后来对女性心理发展的精神分析研究,及其对女性成功冲突的最终影响。    女性成功冲突的两个理论    我将描述两个理论结构,来解释女性对于成功的冲突。尽管这两个理论看起来不同,但二者最终都建立在对爱的恐惧和丧失之上。我将以美国诗人、女权主义者Adrienne Rich(艾德丽安·里奇)的一首诗的一部分开始这一节的内容:   “给女人提供一切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 充分发展她的身心力量...... 思想和行动获得最大的自由, 完全摆脱由恐惧所带来的严重影响的最有力的理由是: 孤独和她对自己人生的责任。”   第一个理论是基于对前俄狄浦斯期母女间早期的密切关系的精神分析理解。   这一理论的主要假设是基于母亲的心理功能障碍,对于她心理上能够让女儿在情感上分离并找到自己身份的能力。当然,这对女儿的影响往往是毁灭性的,正如我将在后面的演讲中提到的个案。   杰出的青少年精神分析家Peter Blos(彼得·布洛斯)曾撰文指出,同性父母有能力允许孩子成长为一个不仅成功,而且与自己深爱的父母不同的成年人,这一点非常重要。Blos将这个许可称为父亲给予儿子的“祝福”。我扩展了这个理论,把母亲给予女儿同样“祝福”的重要性也包括了进来。   个人体会:我有个个案,来访者是个男孩,他的爸爸无法给他的儿子“祝福”,很幸运,这个个案得到了彼得·布洛斯的督导,他对我给予了很大帮助。作为精神分析师,彼得·布洛斯支持我、鼓励我、允许我成为自己,我一直感到被“祝福着”。   我钟爱“祝福”这个词,因为它隐含着我所认为的“神圣”和无私的爱。当女孩收到了母亲的“祝福”,她会感到自由、非常坚定地去追求自己在爱情和事业上获得成功的梦想。当一位母亲感到沮丧、空虚、缺乏安全感,把女儿当作生活的支柱和/或理由时,这样女儿可能陷入母女共生的关系,没有继续前行的期望。   Amy是一位27岁的病人,她每周进行四次分析。她最初来见我是因为她无法完成她的博士学业。她已经获得另一座城市一所著名大学的教师职位。虽然她知道这是高兴的事,但她告诉我,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阻碍了她”。她已经推迟了博士论文的写作,写论文这件事能让她得以追求她长久以来的梦想——成为一名教授。   在分析中,我们开始发现她害怕离开母亲,害怕远离母亲。过去,Amy在学业和社会上的成功弥补了她母亲的空虚。Amy对母亲的爱似乎弥补了母亲在婚姻、友谊和事业上的失败。Amy充当了母亲的照料者,她填补了母亲无尽的强烈需求和对于身份的模糊感。   随着Amy临近毕业,她的生活中充满了焦虑。与此同时,Amy说她的母亲出现了躯体症状(头痛和偶尔的胸痛)以及抑郁症状(持续的哭闹、失眠和悲伤)。很明显,她母亲加重症状使她似乎“不可能”(她的话)让自己有想要实现自己的职业目标的自由。   当我们分析她的拖延问题时,Amy做了一个梦,得以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她对于成功的心理动力冲突。她梦见自己正在参加一场她渴望获胜的赛跑,但她却无法动弹,似乎“瘫痪了,而且满是愤怒”。她都能想象到终点线...她知道自己可以赢,但她一步都无法挪动,非常沮丧。   以下是Amy对于这个梦的联想,她一直喋喋不休地说:   “我非常擅长跑步...我喜欢跑步...我感觉身体更加轻盈......没有什么能让我失望。”她问道,“我在梦中为什么那么生气?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一直让我退缩......谁呢?...为什么?......(沉默)......就像我的论文......我不让自己去写论文......(沉默)......我母亲......我不知道......我非常爱她......她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长这么大,她一直这样称呼我的........愤怒......我怎么能生她的气?......为什么?没有我她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奔跑呢?”     这个梦标志着Amy的分析和生活的转折点。在她对梦的联想中,她忽略了自己依附她无所不能、强大的母亲的需要。这不仅阻止了她追求比母亲更有成就感的生活,同等重要的是,这也避免失去妈妈保护却吞噬的爱。她妈妈的症状是控制Amy的一种方式。   分析中,我们分析了Amy的无意识内疚,这些内疚是有关“抛弃她不知足的母亲,自己要抓住母亲的迫切需要,以及害怕失去母亲的爱”。最后,当她能够接受自己在梦中对母亲莫名的愤怒,认为这是对母亲的正当愤怒时,她对继续前进的愧疚感就减弱了,最终,她完成了博士论文,实现了成为教授的梦想。   Doreen Schechter博士描述了一些临床症状,这些症状使得有成功冲突的女性接受心理治疗。这些症状包括:“强烈的焦虑或惊恐发作、矛盾心理、抑制主张、恐惧性地回避冲突地方、隔离、出现心身症状。女性可能会表达出害怕成为批评、羞辱、嘲笑、羞愧或拒绝的对象。她们也无法在成功中体验到任何快乐或愉悦。”   正如我们在Amy的个案中所看到的那样,对母亲的依赖没有得到解决,以内疚和愤怒为标志,导致了对主张的抑制。像Amy这样的女性认为,她们必须与母亲共享自己的职业生涯(“禁止的成功”),要保持对母亲的顺从。总之,与母亲失去共生关系的威胁是女儿对于成功的心理动力冲突的核心。   第二个理论:Matina Horner的成功恐惧   虽然Doris Schecter博士的文章名为“惧怕成功的女性”,实际上她使用了Matina Horner最先使用的词语来描述自己最早称作的“成功恐惧症”。Horner的理论并非来自精神分析研究。但是,我认为,她对于女性成功冲突的假设和发现补充并支持了精神分析的研究。   作为社会学、心理动机研究的先驱,Horner利用实验设计来研究和检验她的假设,即女性往往比男性对成就/成功有更高的焦虑。她的研究包括了那些在大学内被认为是高成就的男性和女性参与的小组。多年来,她的理论成为了未来对女性成功冲突研究的基石。   在她的研究中,她发现,65%的女性表示,她们相信如果女性被发现成功了,会产生负面后果。她的研究还表明,女性往往会在成就时好时坏或与女性气质相冲突的领域避免成功。她假设在生命的早期阶段,女孩们对成功就感到了“厌恶”。     个人经历:我12岁的时候,我记得遇到一位朋友的妈妈,她故意问我为什么要背这么重的书去上学(我刚好那时学习热情比较高!),还没等我回答她,她就告诉我“小心点,别学那么多,男孩子不喜欢聪明的女孩。”   当我跑回家告诉妈妈时,幸好妈妈说,“这简直太荒谬了!”我相信我的妈妈,但多年后不止一次的经历似乎强化了我的那位朋友的妈妈所说的话。   在我的第一份工作经历中,在一个精神病学讲座上,我在一个叫做“病例研讨会”的部门报告的结尾问了一个问题。没有人回应。就好像我没说话一样。我感到羞辱、震惊并开始怀疑自己!   几分钟后,一位男性精神科医生问了我刚才问过的问题,重复了我的话。我很震惊!他的评论得到了几位男性精神分析师的赞扬,并没有像我遭遇的一样——被忽视。   在与朋友交谈和倾听患者的过程中,我发现这是女性在工作环境中的普遍体验。我把这段经历称为“隐形女性综合症”。后来,重复我问题的那个人说:“你真的很聪明。我很惊讶!”当我问他为什么时,他说“你穿的连衣裙有褶边,那很有女性特征。”   我无言以对,同时感到既困惑又无助。我在想…刻板印象总是决定男人评价女人的方式吗?为什么我不能既聪明又很女人呢?总是这样吗?后来我发现我违反了“金科玉律”。   “没人期望女人在这种论坛上提问,也没人期望女人兴趣满满地坐在讲堂的前排,我开始注意到,当我似乎看起来很女人的时候,男性会认为我不可能聪明,然而如果我似乎很聪明的时候,男性倾向于否定我女性化的一面。   在我看来,许多女性都被置于“双重束缚”中,女人扮演的每一个角色都被社会和男人视为错误的角色。所以,女人怎么能赢?     我的一位病人,34岁的女性摄影师,嫁给了一个才华横溢的建筑师,但他失去了工作。她在一次著名的摄影比赛中提交了一张照片,获得了一等奖。她因害怕她丈夫会觉得自己不如她而拒绝了这个奖。她告诉我,她丈夫的成功“最要紧”。显然,她觉得她的丈夫会感到“被贬低”。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我爸爸在家里是赚钱的那个人,他是明星。在我出生后,我妈妈想回去工作时,他坚持让她留在家里陪孩子。他告诉妈妈,如果妈妈工作的话,他会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因为在其他人看来,他似乎无法养家糊口。”   现在,回到前面提过的女性精神分析师,Helena Deutch(海伦妮·多伊奇),她写到如下内容(我引用):“与男孩一样,女孩追求的活动也体现了女孩的自我特征。但与男孩的情况相反,女孩子活跃的、攻击性的力量就要受到外部和内部的抑制。生物的、体质的、解剖学上的及环境的所有相关的因素共同产生了这种抑制作用,但这种抑制只是部分的。许多活跃的、攻击性的力量被保留下来,成为女性精神生活的积极成分。   通常,即使我们将他们划分到男性气质之列,他们也能够和谐地整合到整个心灵结构之中。在这种解释中,‘女性核心’是一种抑制的产物,伴以许多没有受到抑制的活跃而攻击性的力量。我们的意思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女性的活动需要反常的、干扰性的人格特点,若这一特征与自己人格的其他部分发生冲突的话,那便是‘与女性的核心发生的冲突’。”   我以这句话作为结束语,是因为我相信它能解决女性的两难困境——即使是在现今。难怪女性“对成功的恐惧”继续困扰着女性、社会和男性。    认同女孩的男性特质的意义    20世纪80年代,我参加了儿童精神分析师 Dr. Katharine Rees(凯瑟琳·里斯博士)的讲座,她曾与安娜·弗洛伊德在英格兰学习。她演讲的题目是<我想当爸爸!:女孩的男性特质的意义>。我觉得听到她的演讲是我职业生涯的转折点。   我在纽约两家主要以精神分析为取向的精神病中心愉快地工作的时候,就经常幻想成为一名精神分析师,尽管成为精神分析师受训时间久,又很辛苦,因为所有的课程都在晚上进行。但Rees博士的论文有吸引我的内容。我现在知道了,是这一特殊的主题及Rees博士将这一问题概念化的方式吸引了我。   最终,Rees博士成了我在学院的分析项目的受训督导师。在我写下这个报告的时候,我意识到她起到了一个重要的角色示范作用,也就是帮助我形成精神分析师身份。有趣的是,我觉得她温柔、共情、温暖和滋养的风格(母亲)和她智慧、积极、老成、广泛的创造力(父亲)将我的家庭中我的女性和男性认同整合起来。我太幸运了!   Rees博士提醒我们,“消极的俄狄浦斯”位(先对母亲的爱恋)要么先于、要么与“积极的俄狄浦斯”位(对父亲的爱)同时发展。由此,开始认同过程。她特别提醒我们,女孩对父母双方的身份认同贯穿她的发展始终,随着她的发展而演变,来回波动。她也探究了女孩如何认同她的父亲,以及如何将这种认同在其心灵中内化的问题。   在女性发展早期,父亲可能作为“隐形的”背景而存在,或者作为“营救的骑士”,开启外在的世界。若与认同母亲是安全的,父亲就可能成为“重要的追加认同,帮助巩固女孩的自我。”当然,“若父母身份认同没有统一,没有彼此和谐,那么感情混乱就会接踵发生,让女孩感到痛苦、不确定性,又会问“我是谁?”的问题。     在女孩的心灵中,关于男性(智力)和女性(情感)认同的“和谐”,我想到了道教的阴阳观念。若两个对立面无法形成平衡(此消彼长),那么,男女认同的整合几乎难以想象,随之而来的便是不可调和的内心冲突。   个案 Maria,46岁,单身未婚女子,独居,几乎没有朋友。她担任秘书,显然,在智力上她远超这个职业的需要。她21岁的时候,曾被一所著名的音乐学院录取,她在那里学习歌唱。她开始做歌剧演员,但又放弃了,她告诉我,她唱浪漫角色的女高音会感到不舒服。她这样问到:“我的母亲还是女王的时,我怎么能成为浪漫天后?她从未教过我如何做女人!”   第一次咨询,她看上去踌躇不决、奉承顺从,穿着单调、宽松的衣服,没有化妆。就好像她在说“不要看我”,好像她想隐形似的。她由别人转介而来,伴有抑郁、隔离、抑制主张的症状,我们进行了每周5次为期8年的精神分析。   Maria,是家里最大的孩子,还有两个弟弟,出生在一个有名的美国家庭,父母的角色颠倒。Maria的母亲是一位教授,我的病人这样描述她:非常聪慧、感情冷漠、对Maria不屑一顾。Maria10岁时,她的母亲与她挚爱的父亲离了婚,嫁给了一位著名的历史学家。(值得注意的是,Maria说他的父亲被动、事业不成功、不聪明)。   Maria总是觉得母亲偏爱她的两个同样很有成就的弟弟。长久以来,她都有个幻想,如果她是男孩,她的母亲就会“珍视”她,相反,她感觉到被拒绝,尤其是作为女孩。她渴望“温柔的抚摸”和来自“真正抱持和让人爱慕的”女性母亲的爱。   她14岁时,Maria的父亲去世了。与她的母亲不同,她的爸爸一直照料她、支持她、她把爸爸称为自己的“粉丝”。爸爸去世后,她感到迷失、害怕和情绪低落,是她父亲让她觉得自己做个女孩是有价值的。     下面的小插曲(过程记录)展现了Maria对抱持性的女性的好母亲的渴望,也记录了她对母亲的愤怒,戏剧化的是,她的妈妈不记得她的生日。她无法发展稳固的女性认同而造成的创伤通过移情清晰地展现出来,我将这一次的会面称作“粉红色的会面”:   Maria:我想到上个周末…我的弟弟Sam喝啤酒的时候,给我倒了一些…但我喜欢葡萄酒...我不知道...我喜欢葡萄酒的颜色...粉红色...男生喜欢啤酒...Sam觉得粉红色比较“娘”...我偷偷喜欢粉红色....我得写个感谢卡,我买了个带有粉红色边的文具…我的钢琴老师酷爱粉红色…我渴望粉红色的衣服…但是,我觉得我的妈妈不喜欢粉红色…我渴望粉红色…我想,我的钢琴老师可能有秘密恋情…粉红色的窗帘…粉红色的运动衫…我喜欢去她家…我对自己的家没有那种感觉…想要个柔软、舒适的房子…我必须得淡化我女性的那一面…要更像男孩子,那样才能被接受…在爸爸面前,我不需要假装…可以展现出自己不同的一面…….沉默   治疗师: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Maria:也许我内心是粉红色的…我是说…和我的弟弟不同是可以的…在想和你在一起的事…   (她端坐在躺椅上,注意到我桌上的花)   她说:今天,我喜欢来到这里…粉红色的花朵…当我看到它们时,我感觉非常好,而且你的地毯上、椅子上还有躺椅的枕头上也有些粉红色…我是说你是粉红色的…不像我的母亲,她总穿实用的衣服,不化妆…深色…我猜这就是我内心真正喜欢的。   治疗师:…那么…也许我就是那个“粉红色母亲”,允许你也是粉红色的、允许你柔和、柔弱,就像你觉得有秘密恋情的那个粉红色的钢琴老师?   Maria:我小时候去我最好的朋友家玩的时候,我喜欢穿她妈妈的衣服、高跟鞋…很美…我爱她的妈妈…我过去常常希望她就是我的妈妈…也许我也希望你是我的妈妈吧…虽然有些时候我对你很愤怒…我想你也许不会爱我本真的样子…我太渴望得到关注了…也许我喜欢上你了?   治疗师:…像所有的小女孩一样,也许你希望能与我“谈恋爱”,就像你想跟你的钢琴老师和你的妈妈谈恋爱一样,那样,你就不需要隐藏自己的那一部分了?   工作结束,Maria眼泪汪汪地离开。     一个简短的我称之为“粉红色生日的会面”的小插曲:   Maria走进治疗室,躺在躺椅上,一言不发。几分钟后,她生气地将她的包扔到沙发旁边的地板上。我评论说,很明显,她对我很愤怒。我想知道她是否可以用言语表达她的感受。   她非常生气地说:“我今天不想来这里…你不会祝我生日快乐…就是今天…你怎么能忘呢?”(当然,我不知道我的病人生日的日期)。我震惊了!   Maria躺在躺椅上时,她给我讲了一个让人心碎的故事!   Maria说:“我的妈妈…她从不记得我的生日…当我小时候,生日当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总是等她祝我生日快乐,但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Maria告诉我,她哭得不停,很生气,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她的妈妈…“如果我的妈妈忘记了自己女儿的生日,也许问题出在我的身上。后来…我爸爸晚上下班回家,给我带回来一个生日蛋糕,上面有粉红色的花朵。我好高兴呀,但这也是退而求其次,因为我最想让妈妈送给我蛋糕和粉色的花。就像她从未记得我,就像她希望我从未出生一样。”   我想……这个“好女孩”充满了无可非议的愤怒,对我(拒绝的母亲)产生了消极移情。她刚刚展现了她妈妈对她情感剥夺得有多严重。所以,Maria怎么可能内化积极的女性身份认同?此外,Maria的父亲是照料者,他记得她的生日,带给她象征女性的粉红色的花朵。   虽然如此,父母的角色颠倒及她母亲对她施虐的拒绝使她无法将统一的女性和男性身份认同结合起来。于是,她放弃了成为著名歌剧演员的梦想。   父母对于女性和成功的态度   七十年代的美国,正值女权主义运动兴起,女性首次向企业提出法律诉讼,理由是认为他们在工作场所歧视女性。1976年,一本名为《女性管理者》的书成为该国最受欢迎的书籍之一。作者是两位女企业家(受过精神分析训练)发起了一项调查,评估了25位成功女性的家庭生活。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探寻在那个被看作是“男人的世界”中,父母递给女儿们的有关成就的有意识和无意识信息。   有24个女儿是独女,或是家中最大的孩子。值得注意的是,研究中的所有女性都与父亲有着“亲密的、特别的”关系。她们会与父亲一起,直接加入通常被认为是男性的活动中,如体育活动。   访谈中,所有的孩子都认为,她们的父亲给予她们强有力的支持去追求自己的爱好,同时也准许他们获得成就和掌控。女儿们都觉得父女关系给她们对自己的定义增加了另一个“维度”。“这些孩子都还记得,她们从父母那里得到了特别的照顾,她们觉得童年十分幸福。”   所有的母亲都有与丈夫具有同等的教育水平。他们的婚姻被他们的女儿视为充满爱和亲密,以真正的友谊为标志。母亲们都是家庭主妇,为家人提供平和的情感上的支持。她们发现,父母关系的稳定和父亲的特别支持否定了“男尊女卑的假设”,重要的是,父亲——女儿主要的榜样,并没有否定女儿的女性特质。   我想,这项研究中所描述的女性能够将有爱的女性特质与男性认同融合起来,同等内化。因此,普遍存在的对于成功的内在冲突并没有持续下去。   母亲的“祝福” 值得一提的是,女儿们的母亲在小女孩追求成功方面,经常发挥更大的作用。这些母亲很特别,因为她们不外出工作,但是她们在家庭中提供了非常必要的来自己母亲坚强的、通常是强而有力的保护。   从根本上来说,是她们的母亲给自己的女儿在追求事业成功的能力上,提供支持、建议和鼓励。我们再次回到Peter Blos的概念——母亲赐予女儿的神圣、宝贵的“祝福”。                                                                                                       美国最高法院的法官,Ruth Bader Ginsburg,有这样一位母亲,既“赐福”她充满爱的母性照料,又“赐福”一种坚定不移的信念,即她获得成功的信念,即生活中无论她选择了什么,她都会成功。(我将称她为Rbg,她在美国的昵称)。   在她的最近一本叫做《声名狼藉的斯伯格》的书里,她强调了与母亲的亲密关系,以及这种关系对她能力的影响,使她在定义为男性的职业——法学领域中取得成功。   在美国,Rbg是男性和女性的角色示范和杰出的女性人物。有趣的是,她称她的母亲为“女英雄”。她一直致力于支持妇女和无人代表的人,他们来自其他种族、民族或宗教。据说,她象征“在女性权力方面,她极大地扩展了美国人的想象力”,因为她能够超越在男性主导的职业中对于成功可能性的文化刻板印象。   这要归功于她的母亲,建议她既“端庄娴雅”,但又“独立”。在Rbg决定离开教师职业,追求法律职业时,她母亲支持她的决定,继续向她展示她的信念。在Rbg看来,虽然她的母亲没有受过正规教育,但,是她所认识的“最聪明”的人。所以这个女英雄的女儿成为了国家的女英雄。   很明显,Rbg将自己对母亲道德、智力和母性能力的认同内化了。我相信,这种积极的母性认同使她能够成功地扮演母亲和妻子的角色。她以沉默和谦逊的态度而闻名,坚定地反对她在最高法院经受的不公正的待遇。她接受了母亲的建议,表现得像个“淑女”,同时又是独立的。   有趣的是,当她在法庭上宣读不同意见时,众所周知,她总是戴着闪闪发光的粗粗的玻璃项链,就好像她的母亲在法庭上以她的才智和女性气质陪伴着她。看来,她的母亲非常坚定地一直“祝福”她的女儿。    结 语    大家都知道Rbg信奉男女平等的宪法准则,同样,也知道她是女性摆脱压迫和性别歧视刻板印象,获得自由的榜样和倡导者。美国的女权运动产生了“女性觉悟提升团体”,女性在团体中碰面,发现和应对阻碍女性成功的社会和文化障碍。   我很高兴听到谢丽尔·桑德伯格的文章(标题是“向前一步:妇女、工作和领导意愿”)在中国激发了新的全国妇女组织,目标是帮助女性克服获得成功的障碍。据我所知,这些群体被称作“圈子”,女性在其中彼此支持,讨论职业成就、职业目标和家庭生活。   这些团体已经扩展到141个国家,每月有27,000个圈子在聚会。我从书报上看到,在中国的北京、上海、广州和其他城市,团体已经开放。随着时间的推移,凭借毅力,我相信女性将能够克服心理冲突和外部障碍,走向成功。   第一位女性心理分析师,海伦妮·多伊奇写道:“心理健康的程度不是由有无心理冲突来决定的,而是取决于用来解决和掌握冲突的方法的是否有效。”   我将以古老的波斯诗人鲁米的励志诗结尾:   你生而不可限量。 你生而诚信善良。 你生而胸怀理想。 你生而伟大。 你生而有翼。 你本不应匍匐而行。 你能展翅,那就学会飞翔。     翻译:张艳萃、陈胭红 校译:张艳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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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养儿不知父母“?”

01 感恩是一种能力,需要学习才能获得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是一句耳熟能详的老话,不管这话会不会被用来要求子女感恩,或是不是夹杂进了超我的限制性要求,对于子女来讲,如果真的能从心底里感恩于父母时,他的内心会是平静幸福的,这至少可以代表了两点:一、他的心智已经逐渐发展成熟,已经发展出了接纳与感恩的能力;二、他的情感世界中,确实保有好的体验。 这两点对于一个人的幸福感体验都是很重要的。   当一个人的心智越成熟,他就越有能力同理到他人的困难,也就越有能力接受命运中的缺失部分,只有当他有能力接受“缺失”,这个无法去除的痛苦时,他才可能放弃因为缺失感而带来的恨、攻击、破坏冲动,等等。接受这个缺失的存在,可能会让他很悲伤,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再也无法获得那个自己渴望的,“好的”感受了,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残缺的现实。   悲伤是一种可以让人感受到虚弱的情感体验,对于很多人来说,尤其是在成长过程没有机会充分体验到“被保护”的人来说,进入悲伤的体验是很困难的,所以当他感受到悲伤的威胁时,很可能会快速选择退回到恨与攻击里面去,帮助自己感受到力量感,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远离虚弱体验。而恨这种体验给人带来的是趋向敌意与破坏的关系,离感恩的方向会越来越远。     所以,当一个人能够从心底里生发出感恩的时候,其实是他内部世界的创伤体验逐渐获得理解与修复的时候,这也是为什么说,有能力感恩的人,更可能是幸福感比较高的人。   发展出感恩的能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对而言,在成长过程中获得更多“被爱”的体验的人,这个过程会容易一些。一个孩子从出生开始,就踏上了不断与“被伤害体验”相抗衡的过程,从最初的需要学会独立呼吸,到不断探索与养育者的互动关系,每一步发展,在婴儿的内部世界,可能都是步步惊心的体验,因为他不得不在这个还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达自己需要的过程中,不断探索每时每刻在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对他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彻底的毁灭,还是可以获得修复? 我曾见到过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当母亲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他在自己的小床里不断大声喊,妈妈在厨房里不断叫着他的名字,他就可以暂时安静下来,但随着时间延长,他越来越无法忍受妈妈没有出现,于是他把小床里的玩具一个个拿起来,扔到小床外面去,嘴里发出类似“妈妈”的音。妈妈回来看到这一幕,一边抱起孩子一边说他真是“淘气包”。孩子马上很软的依在妈妈怀里。其实,孩子不断把玩具扔到小床外面的过程,就是在不断体验着与心爱的客体(妈妈)分离的过程(我心爱的玩具离开了我,是我让它们离开的,所以我可以控制局面),妈妈看到了孩子的“淘气”,如果没有深入的学习和体验,妈妈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刚才的“淘气”对孩子来讲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学习和感受分离、等待、控制、可控、客体恒常、时间感等等重要人生课题的时候。但妈妈温柔的抱起孩子,给了孩子确定感与“允许的空间”,孩子就在这样点滴的尝试中慢慢学会面对人生中的种种难题。   孩子在一生的成长中,需要不断从养育者那里感受到“我是被爱的”、“遇上困难,我是可以获得被保护的”、“当我做错了什么,我依然是被爱的”等等体验,当他获得的这样的体验越多,他就越容易健康发展,就越容易发展出感恩的能力。换一个角度讲,早早发展出感恩能力的人,他可能本身就是幸运的,在成长的过程中,曾获得过恰当的养育。 02 成为父母之后的学习   但现实世界往往并不那么美好,有很多人,他们的成长过程并不那么幸运,当他们成长为父母的时候,可能他们感受到的,并不是对父母的感恩,而是另外一些让人很悲伤的体验。 「不养儿不知父母爱的倒错」 一个孩子的成长,会对父母的世界认知有非常多的认同,如果一个孩子成长于父母非常混乱的情感世界中,父母情感世界的混乱同样可以引起孩子内在世界的混乱,比如以施虐的方式保持关系,比如以愤怒表达亲密等等。   当这个孩子长大成人,成为父母之后,他从书本等知识性学习中感受到父母子女应有的关系模式,与自己曾感受到与父母的关系模式,可能会非常不同,而他自己作为父母的本能之爱,可能与早期经验也非常冲突。所以现在他自己养育孩子的过程,可能会变得非常困惑:到底我要怎样对待我的孩子?他们往往会求助于专业人士的帮助,如果他们有耐心接受一些年的心理咨询,他们可能会慢慢发现,原来自己成长过程中,有那么多混乱的体验,原来以为的关心,其实可能是控制;原来以为的爱,其实可能是一种自恋的剥夺;原来以为的照顾,其实可能是严重的不信任;原来以为的开玩笑,其实是一种精神虐待。   觉醒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这意味着要把之前二三十年的情感经验推翻,重新理解,重新学习接受。曾经,还可以相信父母说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事情只能是这样”,当信任这句话的时候,至少曾经帮助他感受到安全,而现在,当他自己成为父母之后,才发现原来父母对儿女真实的爱(非自恋性的爱),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于是他可能要同时承受着几重的压力:一方面要尽量给予自己儿女健康的爱,一方面要学习承认自己父母缺少爱的能力这个现实,同时还要处理这个新的发现所带来的痛苦。   「不养儿不知父母也有做不到」 对于一个很小的孩子来讲,父母就像超人一般无所不能,但随着孩子长大,他越来越多的会体验到父母常常不能满足他所有的期待,这个“不被满足”的感受有时会被感受为“父母有,但他们就是不肯给我,所以我是不被爱的”。 随着自己的儿女出生,他们才开始真正体验到,作为一个凡人父母,有太多时候真的是做不到“给孩子最好的”,不要说最好的,很多时候最最平凡的事情也没办法实现,比如孩子生病的时候,没办法一挥手,孩子的病就好了;也没办法随时随地陪在孩子身边,帮孩子搞定一切;更没办法完全知道孩子内心想什么,期待时什么,然后随时给予满足,等等。 当这些做了父母的人,真正意识到,很多事情是父母做不到,而不是不肯给时,他们就可以慢慢与内心的父母获得和解。当他们能够接受父母的有限性时,也就可以把对自己的要求放到更合理的位置,减少自己养育儿女过程中的焦虑。   「不养儿不知父母子女之间也存在恨」   恨是这样一种情感:当我们被爱、被满足的期待受挫后,我们便生出恨的情感来,从而可以与伤害性体验保持一些距离。情感这种东西并不受理性的控制,它是一种自然产生的状态。父母与子女之间,也不可避免的相互之间都会存在恨的体验。   但恨这种体验在父母与子女之间往往会是被禁止体验到的,一方面是基于道德性要求,另一方面是我们都很害怕恨会破坏掉爱的联结。   但当一个人成为父母之后,他可能就会有机会真实的体验到对孩子的恨与愤怒: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啥时候才能长大,才能让我喘口气啊!   很多事情,当我们真实体验过,才能理解它存在的合理性与不可控性。很多事情,存在,并不代表一定是有破坏性的,恰恰相反,当我们试图否认它、回避它时,它才变得更恣意的攻击我们,因为我们不曾真正了解过它,所以才容易被它所控。   当我们真正理解父母与子女之间同样存在着因为失望而产生的恨时,我们就更容易面对彼此情感的真实,有恨存在,并不意味着一定会抹杀爱,它们只是我们情感世界中不同的部分,它们一直是同时存在于我们的内心世界的,只要我们愿意善待它们,尊重它们真实的存在,那它们也会与我们和平共处,我们也就能够过上“真实的生活”。     做父母容易,但要做合格的父母,是需要不断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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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社交会让你感到痛苦? | 解读社交恐惧

      -当不得不待在社交场合时,你会非常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吗?       -你总是会找各种理由不参加社交活动、不在一群人面前讲话吗?       -你担心自己在和别人交谈时会脸红、心跳、表情不自然、没有眼神接触吗?       -你总会在事后回想和他人说的话有什么不合适吗?       -在与同学、朋友交往已一段时间后,你还是会担心别人不喜欢自己吗? 很多对社交感到恐惧的朋友一定有过这样的经历, 担心自己在社交情景中会做出令人难堪的举动, 事后回想老觉得自己说错话, 还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尽量不参与社交活动、不出现在社交场合, 比如 朋友聚会、同事开会、课堂发言、跟陌生人交谈、在公共场合吃饭/写字、使用公共厕所、与异性朋友约会、和权威人物交流、拒绝别人的不合理要求等。 当不得不面对这些人、情形和场合时, 身体往往会发出一些信号告诉我们社交是多么的痛苦: 心砰砰跳、冒汗、颤抖、气短、胸闷、胸痛、窒息感、恶心、打冷战、头重脚轻、坐立不安、害怕自己要发疯、害怕自己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情、抽搐或痉挛等。 我们多么希望可以顺畅地跟人交谈、多多参加集体活动,可是每每想到又觉得好紧张,总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却临阵脱逃、丢盔弃甲,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我们一起来看看。  1.注意偏差        “为什么总是有人一直盯着我呢,就等着我出错吧?       那我低着头、不说话好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陌生人还瞪我一眼!       我很奇怪吗,为什么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该死!我的脸变得更热了,一定很红吧?       我真是个胆小如鼠的人,大家肯定也都这么想吧?       完了,大家都会感觉我很奇怪了。       我真是个没用的人,大多数人都轻而易举的事情我却做不好。” 这是一位社交焦虑的朋友跟我分享的内心独白,是不是似曾相识呢? 这是大多数害怕社交的朋友在社交场合常常出现的心理过程,经历了       -注意警觉、       -注意固着、       -注意回避 三个阶段。 首先, 我们会忽视社交情境中的积极信息、首先发现消极信息,并将注意更多地分配给消极信息。 想想,我们是不是比身边的朋友更容易注意到愤怒的表情、消极的评价呢? 接着, 当我们注意到消极信息后就难以自拔了,这让我们体验到更多的消极感受,难以接收到其他的积极信息。 就像上面那位朋友的内心独白中提到的,当他发现对面的陌生人盯着自己的时候,就像着了魔似的无法从中抽离出来了,一直在想这个事情。 最后, 我们把自己的注意从外部那些让我们不愉快的信息转向了我们自身,我们对自己的评价一向不高,这就算了,我们还假设这种消极的评价也是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这后面的一连串内心独白让我们越陷越深,痛苦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出不来了。 内心独白的后半段全是对自己的评价,还坚信别人也是这么想的。  2.解释偏差  除了我们的注意在作怪之外,我们对社交场合中信息的解释也好像有点不一样。 曾经有个英文特别好的女孩儿跟我分享过自己的经历,       她积极面对自己的社交恐惧、利用暑假时间给小学的孩子们上英语课。有节课她给孩子们用英语讲了个故事,讲完后孩子们都笑了,她跟我说当时觉得特别尴尬,觉得孩子们在嘲笑自己的口音、表达不清楚; 我说,他们可能是觉得有趣呢? 在面对这些模糊情境的时候,我们的解释好像总是消极的,就像这个女孩儿,把孩子们的笑看作嘲笑而非开心地笑。 其实,这个女孩儿给孩子们上课的时候还是很多开心时刻的。但是,每当我对她表示祝贺或为她高兴时,她总会不屑一顾地说,这都是我那天运气好罢了、碰巧孩子们那天心情好而已,给我们的积极经历打了个两三折啊!  3.记忆偏差  在社交场合的这种过度焦虑让我们过多关注自己的担忧, 影响了我们的记忆, 事后反思、日后回忆时 只记得当时引起自己强烈负面情绪的部分, 完全忘记了那些积极的部分, 又进一步验证了自己社交无能的想法。 可是想想,如果我们的人生历程真如记忆中那么糟糕,我们又是怎么一步步上高中、考大学、找工作、还交到了几个知心朋友的呢? 所以, 我们是不是该尝试着努力完整地回忆自己在所有社交场合的表现呢, 让人尴尬的要直面它, 平淡或者愉快的更是要记下成为一个个里程碑。 一定要记着公平地对待自己,否则等待我们的就是“过去不堪回首、未来一片灰暗”。 这样的人生,你愿意拥有吗? 改变的第一步是清楚地了解。 以前的我们就好像戴上了墨镜, 看什么都隔着一层灰色, 在注意、解释和记忆上都出现了一点偏差。 现在, 我们知道自己只是因为这墨镜才过滤了原本的色彩, 就可以在面对社交情境或之后回想时, 对自己的注意、解释和记忆打个小小的问号。 这个问号给了我们一个停下来看看的机会,帮助我们更全面、客观地看待自己的言行举止。久而久之,对自己身体形象、表情、肢体动作、交流谈话能力也会慢慢地建立起自信了。 其实, 天一直都是蓝的, 只是我们不小心戴上了墨镜, 所以感觉灰蒙蒙。 现在,是时候摘掉它了,还自己一片蓝天! ========================= 阅读更多关于社交恐惧的文章,请点击: 社交恐惧: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本文) 社交恐惧 朋友:你会读心术? 社交恐惧 朋友: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公? 如何建立社交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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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男人都爱说“叫爸爸”?|聊聊男人的友谊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偶尔看到一个好玩的问题“男性之间有纯洁的友谊么?”   其中一个回答非常真实:   “男人与男人之间当然没有纯洁的友谊,表面上称兄道弟的,其实背地里都想当对方的爸爸。”(来自知乎 @飞翔的和道一文字)   男人为何总痴迷于“我是你爸爸”“我是他爷爷”“这是我儿子”的无聊辈分游戏,编辑部美少女们表示非常不理解,毕竟女孩子们平时再怎么开玩笑,都不会说“我是你妈”。   其实,女孩不能理解的男人友谊还有很多种,比如为啥男人跟兄弟天天就会打游戏和喝酒,为啥男人这么爱交酒肉朋友,为啥男人跟兄弟之间除了帮忙办事几乎不会有别的交流......   究竟是男女之间思维方式不同,还是男性本身都是塑料友谊?是人性的光辉,还是道德的沦丧?   接下来请收看走进心理学:揭开男人友谊这点破事。     男人的友谊 就是打游戏和喝酒?   当女孩们想到男性友谊时,常常会有这样的感受:男人跟兄弟们就是天天一起打游戏打牌泡澡抽烟喝酒?除了玩,男人的友谊似乎根本没有关心和照顾,都是酒肉朋友。   之所以有这种误解,就在于男性友谊的基础和女性友谊的基础不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双方“交换的东西”不一样。   女性更倾向和朋友“交换情感”。对多数女性来说,经常和朋友们说说自己的生活,聊聊情感状况好像都是常态。她们更需要“面对面”式的友谊(Face To Face),待在固定的、有安全感的地点,面对面的相处。   所以对于女生来说,“茶话会”式的聚会(吃饭拍照修图一条龙服务)是十分重要的,这能给友谊加入“安全感”。   女性在面对压力时,常见的反应也是“照顾身边的人,主动和他人接触”。女性倾向于主动向朋友们诉说自己的情感。也更容易对朋友产生依恋情绪。 从而无法理解男性友谊怎么就这么“冷漠”。   实际上,男性只是在表达对友谊的重视程度时,和女孩子的方式不一样。   在友谊中,男性更喜欢“交换活动”,而且一般是互利互惠的活动。     在男性的情感系统中,他们更倾向于和兄弟建立一种“肩并肩”的关系(Side By Side),一起去完成一些带有进取意味的事情。这可能和人类远古时期,雄性总是一起行动、去狩猎劳作,从而留下的集体潜意识有关。   所以他们更喜欢共同完成某件有挑战,有竞争的事,比如任何一件体育活动,游戏赛事。也喜欢在朋友之间使用“老大、老二、老三”来排名次,还经常使用“队长”“战友”之类的称呼。   通宵看球赛,通宵打牌,通宵吃串喝啤酒,对男性来说更多就像在一起“并肩作战”,所带来的支持感和自由感,比相互倾诉要有力量的多。   男人跟朋友 从不需要交流感情?   确实,相比女性来说,男性似乎不那么需要紧密相连的友谊。   马里兰大学社会学教授,杰弗里·格雷夫在他的作品《兄弟系统》(Buddy System)中对男性友谊做了许多相应的研究。他认为,男性对于在身体和情感上的表达上往往比较少,但这并不意味着,男性之间的友谊不重要。(兄弟们都很重要啊!)   只是对于男性来说,他们可能在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并没那么需要跟朋友表达自己的情绪感受。反过来说,对于增进男性友谊,情绪表达其实也并没那么重要。     男性维持友谊,往往不会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去保持一种长期联络。因为一般来说,男人并不会对朋友产生很深的依恋感情,大家没必要经常见面。就算过很多年,兄弟还是兄弟,大家随时可以约个酒打个球,这种感情并不需要刻意去维系。   追其原因,必须承认的是,从古至今的社会背景中,确实是男性被普遍赋予了更强的独立性,更多的社会责任,以及被要求了更多的担当力。因此,大部分男性在成长过程中逐渐形成了相当独立的人格,不去依赖对其他人或事物的感情寄托。   而女性则更多被认为比较软弱,更需要保护。在这些社会标签的影响下,很多女性就会渐渐接受“性格软弱”的设定,当自身情绪出现问题,也不敢相信自己能够独自解决,从而更倾向于寻求朋友的支持和安慰。   尽管已经有越来越多女性开始追求独立,但难免有些潜移默化的影响,可能连女性自己也察觉不到。我身边一些女强人,的确在事业中保持强大的独立,但仍然会花费不少精力维系友谊,聊聊微信啊,打个电话啊,让朋友保持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     至于男性,遇到感情问题,多数情况都会先选择独自消化处理,和女友分手也不主动提及,工作压力爆棚也尽量不主动跟兄弟诉苦。毕竟大家都不容易,小事不要互相打扰,也不需要多余的问候......这大概就是所谓“男人间的默契”?   因此,女生有时就可能不太明白,男生为什么不和朋友联络?甚至总会好奇:他好久没提过xxx了,不是好兄弟么?闹别扭了?断交了?   别操心了,人家哥俩八成啥事都没有。   喜欢被叫爸爸, 真的不是变态?   这大概是女孩们最不能理解的行为了,我还认识一位姑娘,觉得有这习惯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全是臭流氓。   先别急眼,被叫“儿子”的那位还没急呢......对男性来说,占朋友的便宜,甚至被占便宜,也是让他们很快乐的一件事。     这大概要从进化的角度来说起了。由于雄性雌性在进化中扮演的角色不同,对集体的功能不同,渐渐便造成了大脑的构造差异。   按照更大众的认知,男性的大脑更擅长于逻辑思维,更理性,更容易理解对方的逻辑,而非体会对方的情感。男性往往也更具攻击性与好胜心,凡事都得争个上等,开玩笑都得当爸爸,因为“爸爸”就意味着“绝对的控制权”。   当然,这并不绝对,我也认识一些好胜心强的独立女性,同样喜欢让别人叫她爸爸......   从另一方面讲,能够互相开这种玩笑的朋友,也意味着两个人的关系真的足够“铁”了。   虽然男女表达友谊的方法不同,但只要是真诚的友情,从来都是不分男女的。   所谓友情,不就是“一张损嘴,两颗真心”、“没事插你两刀,有事两肋插刀”么?     一了达+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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