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犀犀张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你们喜欢现在的喜剧吗? 目前的世界,对于喜剧来说可能不是个好时代。人们需要鲜明而夸张的刺激,才能得到关注和回应。例如,用台词与情节的花哨和行云流水,以博捧腹大笑。 如果不这样呢?如果去掉所有的遮掩、粉饰,直面人生的痛苦、孤独和无意义呢?如果刀子捅的慢一点、深一点呢?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黑暗喜剧」这件事。文章有点长,但是值得耐心阅读。 今天,我们来聊聊喜剧。 喜剧能把你带到哪儿? 对于「喜剧」的印象不同,答案也会不同。睿智诙谐的言语和搞笑的「梗」算一种喜剧,对社会、政治的讽刺调侃也算;经历矛盾困境,阴错阳差,嬉笑怒骂,直至获得大团圆结局的莎士比亚范儿,也是喜剧。(至于春晚那种品味低俗、主旋律唱得响亮的「小品」……不算。) 这些喜剧的共同点是:你来看,就是为了笑,然后短暂逃离你自己的现实。 然而,还有一种喜剧,你看了,会笑,但这个过程并不使你逃避自己,反而更多地去触碰自己内心深处,触碰你真实而痛苦的经历。又警醒,又安心。 这类喜剧,叫做「黑暗喜剧」。 第一幕 我蜷在经济舱不舒服的座椅上,伴着隆隆的噪音,看一部喜剧: 一个同性恋犹太男孩钻进纽约布鲁克林一隅的一家小酒馆。 「呃……我刚听到你卖给那个人只要三块钱,为什么我要多付钱?」 「有人付四块五,有人付三块。」 「呃……那你们怎么决定呢?有什么名单吗?」 「如果长得像那个人那样,就三块一杯,如果长得像你这样,就四块五一杯。」 「……所以就是明摆着歧视吗?呃……你们没意识到这有多不公平,多不应该吗?我不知道你在歧视哪个群体……」 「我跟你说,你买的不只是酒。」 「怎么讲?」 「你跑到这家布鲁克林又老又挫的酒吧玩,可以挖苦它,可以跟朋友吹嘘,这也是乐趣的一部分。你带着点挖苦来到这儿,而他只不过是住在附近而已。」 「……可以接受。」 哈哈。 这是多么隐秘却又秘而不宣的态度与情绪! 这几年,喜剧从逍遥自在、蛋糕抹一脸的滑稽,转向了深层面更个人化、更诚实的内容。它也希望唤起观众更内心、更诚实的反应。这个时候,黑暗喜剧也就有了繁荣的机会。 常见的喜剧,如情景喜剧或是轻喜剧,要么以夸张的手法削弱了人物之间的冲突,要么尽可能多地将各种人物包容在最后形成的「社会」里:起阻挠作用的「坏人」,最终多可以回心转意,而不是简单的被排斥在外。「黑暗喜剧」则不同。一方面,它更倾向于一般戏剧对人物内心、冲突的展现和挖掘,另一方面,它又通过喜剧夸张的手法强调、突出了这种冲突。 喜剧能带你到哪儿?对于黑暗喜剧,这个答案可能是:一场心里拧抹布一般、几欲坚持不下去,而最终释放解脱的旅程。 黑暗喜剧「捅」给观众的「刀子」,很不客气,甚至颇有几分「悲剧」的味道。 悲剧从伦理上提醒我们:「人是一种尺度,甚至是两种危险的选择之间的尺度」。悲剧人物会陷入无法调和的矛盾之中,必须在两个极端之间寻求某种中庸。而要承受某种惩罚,或摆脱绝望,唯一的方式是在这种对立的两极之间艰难地忍受,并以某种方式证明自己的苦难。 而这正是开篇提到的剧集里,人物常要面对的两难之境。它名叫 Horace and Pete。 「无论它是怎样发生的,我们这些看过这部剧观众真是太幸运了。当我写下这句话,想着观剧的经历时,我的手在颤抖。」 ——以上,是某位剧评人对这部黑暗「喜剧」的感受。你若看了,可能未必「颤抖」,但 Horace and Pete 必将是一部你前所未见的作品。 一位朋友说,在看 Horace and Pete 的过程中,他偶尔甚至难受得需要暂停,去干点别的,打个盹儿,再回来看。对于任何与「喜剧」沾边的作品,你或许不会有这样的期待。 事实上,这部剧的导演、编剧、制片、投资、监制、发行、和主演 Louis CK 说,别把 Horace and Pete 当成喜剧,别给它喜剧的预设,他自己「也不知道它是什么」。 第二幕 然而,我无法说 Horace and Pete 彻底不是喜剧。因为,在许多地方,我会笑出来。 例如,第三集开场十分钟。 那时,我已经从同一个视角,看了一个女人长达九分钟的独白。她看起来憔悴,迷惘,甚至有点脆弱。她讲的很真挚,甚至有点动情。 难道,就要一直这么听她讲下去么? 镜头终于切换到了一个男人,由 Louis CK 扮演的 Horace。但没等他说几句,女人便问:「能让我继续说吗?」 这时,你可能会笑出来——果然要一直听她讲下去了。在接下来十多分钟的独白里,她坦诚真挚地讲述了自己那窘迫而咸湿的、老女人与更老的男人的故事,令 Horace 十分尴尬;然后,两人聊了聊已成过去时的婚姻,聊聊原谅、不原谅;曾经有过的挣扎、不想面对的挣扎。哭一哭,笑一笑。 观看它的过程,你可能也会笑出来——不是捧腹大笑,而是轻笑、苦笑、陪主角一起尴尬地笑。 这恰是 Horace and Pete 最独特、最前所未有之处:它重新定义了人们在看喜剧时,为什么而笑。 「喜剧都有一个悲情内核」。这大约是自喜剧诞生之日起,始终如此的。如何将「悲情」转化为笑点,有个创造、演变的过程。 是贬低、丑化自己,以激发观众的「瞬时荣耀(sudden glory)」?是一定限度内的「不美而自以为美,不智而自以为智」?是丑的荒谬?是紧张感的突然消失? 有时,使人发笑的滑稽表现了人的反抗;有时,笑是一种过分的同情,当我们意识到某些促狭、笨拙、窘迫的背后,是可使人共情的不安、自证、渴望被接纳,是「与不体面的人类事物取得一致性的亲切感」;有时,是感到可能性与现实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是屡遭挫折的理想主义幻想破灭。 笑,归根结底,是「对我们的理想和眼前现实之间的不一致的突然感知」,是自我意志的交错。 弗洛伊德把梦和玩笑解释为巨大的精神能量的释放,一种始终存在于理性层下的、强有力的原始冲动的释放。笑话像梦一样是无意识的沉渣泛起,是对自我深渊的窥视。 某种程度上,笑甚至和哭一样,其本质是一种极端的语言。 如何令人发笑,令人因何发笑,把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到哪一点上?这是喜剧要回答的问题。 所以,你觉得喜剧只是娱乐。但其实,喜剧是件严肃的事。 如果说,喜剧关注于死亡、失败、焦虑等人生最黑暗的区域,并选择以骄傲挑衅去对待,而非顺从,那么,「黑暗喜剧」就是其中挖掘最深、伤人最痛、最终也最解脱的形式。 有人说,喜剧是绝望的解药。那么,能让你捧腹开怀大笑的那类,算是裹上了厚厚的糖霜;而黑暗喜剧,则生猛粗粝、苦涩直接。 回到 Horace and Pete。用 Louis CK 自己的话说,「搞笑在它原生的环境里,在“可怕”、“悲伤”、“糟糕”和“什么都没有”之间,展现的最好」。 剧中,可怕、悲伤、糟糕、虚无就这么平铺开来。加上一点点机缘、一点点「过分」。它整个浸在人生和感悟的卤水中,苦涩甚至生疼。但这仍是部喜剧:它不否认悲情、凄惨和困境或悲情,而是选择蔑视、挑衅、嘲笑它们,并非在它们面前跪了。 无奈的苦笑,讽刺的笑,辛酸的笑——居然也可以达到看一部喜剧的高潮。 第三幕 如 Louis CK 所说:好的笑话不是一句妙语如珠(punchline),而是可以一直讲下去的故事。 在技巧和内容之外,「黑暗喜剧」多了些「内省」和「感知」,多了持续不断地对自我价值,和更广义的人的价值的认识。 「第三幕」很长,贯穿了整个剧情。它关于整个剧里最不幸的一个人,Pete。 看起来,他是懦弱的。精神疾病让他小心翼翼,保持与他人的距离以求安全;住院的经历、缺药时的幻象,也难以承受。 但是,在事情变得更糟的时候,曾经的病友告诉他:「我从没见过比你更勇敢的人了。」 「勇敢?我那时每天都快吓死了。」 「我猜这就是我认为的勇敢吧。能在恐惧中生活。」 真正的力量,不代表没有弱点。 恰恰相反,真正的力量在于直面痛苦,直面挣扎,直面恐惧,但仍怀揣着希望。 ——是的,听起来很鸡汤,但这是一场黑暗喜剧之旅最后的终点:在挣扎和疼痛过后,获得某种坦然和解脱。 黑暗喜剧,就算是「心灵冬阴功」吧! 有人说,「荒诞的一个明证就是我们的“感受力的剖离”,感情之间讽刺性地缺乏联系。」 因此,一个人存在地愈彻底、愈实际、就愈会发现更多喜剧的因素。 「存在本身,就是斗争,并且包容着同等程度的哀婉和滑稽成分。」 人生啊,正如 Horace and Pete 片尾曲唱的那样: I can’t complain about my problems 我无处倾诉苦楚 I’m okay the way things are 我可以承受现状 I pull my stool up to the bar 我为自己搬了把板凳 At Horace & Pete's 在 Horace & Pete's酒吧 Sometimes I wonder 有时我疑惑 Why do we tear ourselves to pieces 我们为什么折磨自己 I just need some time to think 我需要点时间想想 Or maybe I just need a drink 也或许我只需要一杯酒 At Horace & Pete's 在 Horace & Pete's 酒吧 ▓文章为简单心理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文 | 戈多 简单心理 前几天和朋友聊起自己曾经在跑步的时候会像火影一样把手甩在后面,还会双手高举学龙珠一样攒气儿,收集大家的能量凝聚一个元气弹。 还有就是在洗澡的时候,在淋浴头下面闭眼打坐,假装自己在修炼,然后突然睁眼,大吼一声:“庐山升龙霸!”或是“水遁-大瀑布之术!” 这些现在想想都觉得羞耻得事,却让当初的我乐此不疲,觉得自己是世界这部大电影的主角,所有人都在关注着我。 那个阶段,就是让我们光是回忆都会笑出声来的“中二期”。 中二病是什么? “中二”原本是日语中对初中二年级的称呼,描述的是一种热衷性的精神状态,这种状态源于青春期强烈的自我意识,因这种思维、行为方式一般出现于青春期,故称为中二。 “中二病”并没有严格的定义,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症状”。他们大都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形象,认为自己与众不同,感觉自己是带着某种神圣的使命而来,生而为了改变世界。 很多人在青春期都经历过中二,多数“患者”都会随着青春的流逝而自愈。 你有过这些中二的时刻吗? 我是一个多重性格的人,人们眼中的我其实是不完整的,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懂我。 我与别人是不同的,即使遇到和自己相似的人,我也不愿意承认。 一定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他们只是不敢接触高冷孤独的我。 我来到这个世界是有使命的,即使现在的我碌碌无为,但一定有一些事情是非我不可的。 我是一个孤独患者,我经常在深夜思考人生,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 为什么你会得中二病? 心理学家Elkind曾提出青少年的自我中心主义(Adolescent egocentrism)。处于青春期的人们拥有着高涨的自我意识,他们认为自己时刻为人所注意着,且是独一无二、不可战胜的。这种自我中心表现在假想观众和个人神话两个方面。 假想观众(imaginary audience):青少年可能会认为周围的人无时无刻都在关注他们,能够察觉到他们情绪的变化。为此他们时刻保持警觉,以免做出让自己难堪的行为。 每次当中二的我要走进一些人很多的场合时,我都会觉得自己进门时自带BGM,瞬间化身全场的焦点,感觉有束光“唰”的一下照在我的身上,为此我还会特意挺直腰板,脸上故作镇定,装作一副神秘的样子。 现在想想当时自带聚光灯和BGM的自己,跟夜店里的闪光球应该也没什么两样…… 个人神话 (personal fable) :人们常常认为自己的情感和体验是与众不同的,觉得自己的经历是独特的、无懈可击的、无所不能的。 个人神话的存在使每个人都有了与众不同的理由。而在个人神话的保护下,我们认为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因此对一些危险视而不见。 前段时间网上流传过“x月傻事集锦”的视频,里面大多是一群年轻人在做一些危险且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个人想要对着镜头表演放屁喷火(就是放屁的同时拿打火机点火,手机屏幕前的各位请不要尝试!),结果着火把裤子烧了…… 中二少年们坚定的认为坏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谓年少轻狂,或许只是我们的认知被蒙上了一层滤镜。 中二需要治吗? 中二对于青春期的少年们来说,也许是他们探索世界和了解自己的一种方式。 在某种程度上,中二也是青少年“自尊水平良好”的标志。社会心理学家Synder 和 Higgins曾提出:“相信自己比同伴拥有更多的天赋和积极品质能使我们对自己保持良好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能为我们提供应付日常生活的压力环境的资源。” 因此,青春期的适度中二是健康的。 就像在文章开头所说的那样,多数“中二患者”都会随着青春的流逝而自愈,进入成人世界的我们会越来越成熟、冷静,不再大喊着要拯救世界了、自然而然的不再中二了。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成长。 但有时,曾经中二的自己还是会小小的冒一下头。 就像北京又到了飘柳絮的季节,当我看着迎面飘来的柳絮时,还是会想象自己是在躲避敌人暗器的武林高手,在路上躲闪着柳絮、歪歪扭扭的走着。 愿我们在做一个成熟冷静的大人的同时,也能给心中的少年保留一点点空间。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快看!” 逛街时,朋友指着一个路过的男生言之凿凿,“他绝对是gay!” 我身边有一些朋友,总是声称自己有很离奇的能力,可以通过细微的线索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同志。而且猜对的情况占多数。 当你硬要他们举例的时候,他们也能煞有介事地罗列出所谓的「典型同志气质」,比如包括以下几点: 爱干净,穿着讲究,品味和审美更好的男性(审美像gay一样是对直男最大的夸奖); 举止抓马,表情夸张,渴望成为关注中心; 相比于足球篮球,更喜欢排球、羽毛球、网球的男生; 短发、穿衣中性、绝不穿裙子的女生等。 (同志听了想打人……) 看到这里,同志以及撑同志反歧视的朋友们,先不要着急骂人。 显然,上述判断是基于对同志群体的刻板印象产生的。在部分异性恋的观念中,典型的同志指的是举止较为女性化的“娘gay”和男性化的“铁T”,这些相对来说都比较容易辨识。 但当我问我的同志朋友们,他们是怎么确定一个人是不是同志的时候,朋友都给了一个相似的回答:“就是感觉,看一眼就知道Ta肯定是。” 而心理学家也发现,人们似乎存在一种直觉力或者第六感,可以判断一个人是否是同志,也就是俗称的「基达」(Gaydar=“Gay”+“Radar”,又一个简单粗暴的合成词)。 基达的正确率可以达到60%,略高于随机猜测概率。比如《SKAM》中的Eskild就是Gaydar灵敏的一员。 那么,究竟什么是基达? 当我们遇到新朋友时,我们习惯于先上下打量一番。通常可以很直观地判断出他们的性别、年龄、社会阶层和其他个人特征。 我们也会大概地判断出我们是否会喜欢这个人,这个人是否值得我们的信任。我们的社会直觉运行很快,有时候似乎还挺准的。 Gaydar属于「社会直觉」的一个部分。它有点类似于普通人的时尚感,职业感或者审美,都属于“看一眼,就知道”的。 看到这里,或许你也会像小天使Isak一样,抛出了灵魂拷问: “那基达是怎么工作的?” 基达的工作机制是怎样的呢? 心理学家向参与实验的人呈现不同照片,请他们就照片中人物的性取向做出判断。结果发现,人们的判断通常依据于4A线索: 1. Adornment: 指衣着和发型风格。 外在的装饰是人们表达自己性取向、性别、社会阶层,甚至种族时,最为浅显的社会线索。 例如,国外的同志会选择穿着带有彩虹或者独角兽等元素的T恤,这些都是所谓的“同志ICON”。现在正好是6月同志骄傲月,家家户户各大品牌都推出彩虹元素的产品。 (穿这个出门,感觉就是在脑门上写着“I'm gay.”) 《暮光之城》的女主角 克里斯汀·斯图尔特 在出柜之后,立马剪了帅气的圆寸头,彻底换掉着衣风格,经常T恤夹克素颜出街。 对于男性而言,与异性恋男性相比,男同性恋者对自己的衣着和发型往往更加上心,造型看起来更加精致。 但是,通过装饰判断错误率很高。毕竟,现在穿的最花俏的往往是直男…… 在城市生活和工作的年轻男女,无论性取向如何,都是凹造型的一把好手。 2. Actions: 指人们在移动时所展现的姿态。 生活中可能有这样的体验:我们光看走路姿势就能认出一个熟人来。研究证明,人体动作线索如指纹一样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在童年早期就已经形成,它也是最直观的依据之一。 心理学家发现,在走路时,男同性恋与直女相似,更倾向于摆动臀部;而女同性恋与直男相似,会倾向于像摇摆肩膀,大摇大摆走起“海步”。 在Gay中有一个很有趣的移动姿态,就是当一个Gay与另一个男生擦肩而过的时候,Gay会保持头部不动,但眼睛会斜着打量对方。 3. Acoustics: 指与讲话有关的非言语线索。 非语言线索包括眼神、面部表情、肢体动作等等,研究发现相对于异性恋群体,同志们在讲话时会呈现更多的非语言线索,也就是俗称的“戏比较多”。 这个不用过多解释,给大家一张图感受一下被很多同志奉为偶像的,一说话戏就超多的小S: 4. Appearance: 指面部特征。 一个让人惊讶的结果是,人们可以在看到个体照片0.1秒后,就成功判断出性取向。即使不存在其他装饰线索(移除纹身、眼镜、底妆和发型等等),仅仅保留脸部图像,这一结论也同样成立。 但如果判断的时间足够久,准确率并不会提高。如果人们被要求在作出回应之前仔细考虑他们的判断,猜对的概率反而会下降。 这可能意味着有意识的注意会干扰Gaydar的直觉加工和处理。总而言之,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你的性取向就已经被锁定。 基达也有男女差异吗? 研究发现人们都更擅长判断女生的性取向,正确率有64%;而在判断男生的性取向时,正确率仅有57%。 因为心理学家发现,只要直男的面部存在些微柔软的或女性化的特征,个体就很容易错把直男归入到同志的类别下。而一张面目线条相对刚毅的女生脸,并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长相清秀的男孩子可能有困惑过自己为何屡屡被传性取向扑朔迷离??大概和我们对性别的社会期待相关,社会对男性的普遍要求是:像钢筋一样笔直。 毕竟在我们的文化下,与一个淘气的女孩子相比,一个玩芭比娃娃穿裙子的男孩更可能会被认为是有问题的。 换了一种说法的刻板印象 虽然我们从小就被教育:不要以貌取人。但依然有很多人相信可以依靠自己的“直觉”来了解他人。 我们一直在抵制刻板印象,而对于男女同性恋的刻板印象(stereotyping),就是掩盖在gaydar的幌子之下的。 美国Wisconsin-Madison大学的研究者们做了一个实验,来证明gaydar究竟是真实存在的直觉能力,还是人们臆想出的迷思? 他们告诉第一组被试:分辨一个人是否是gay是一种真实存在的能力;而告诉第二组被试:gaydar只是换了说法的刻板印象,第三组什么都不说(控制组)。 结果发现,那些被告知gaydar真实存在的人,会更多、更快速地把一个人判断为gay。 gaydar这个标签这鼓励了人们运用自己的刻板印象。 也许有些人会觉得,“这只是个人的小嗜好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gaydar就是很灵敏啊。” 事实上,gaydar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灵敏。 在实验室中,gaydar高于50%的准确率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别忘了,现实生活中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在人群中的比例约为3-8%。在这样一个95%都是直男直女的世界中,60%的判断正确率意味着,100个人中,有38个异性恋被错误地认为是同性恋。 有的人之所以会觉得自己分辨gay很准,很可能是由于可用性偏差(人们只记得自己判断正确的例子),而且生活中大多数时刻,你的猜想并没有机会得到证实。 正如性学研究者金赛博士所提到的: 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事情都非黑即白。性取向应该是个光谱般的分布,而非同志或直男/女这样零与一的两端。 所以,事实上gaydar在区分同志与直男/女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很难说清楚。更何况,窥探别人的隐私,并以此作为谈资一点都不酷。 与其判断一个人的性取向,不如致力于成为一个被同志与直男女们都喜欢的人,对吧~ 参考资料 Cox, W. T., Devine, P. G., Bischmann, A. A., & Hyde, J. S. (2016). Inferences about sexual orientation: The roles of stereotypes, faces, and the gaydar myth. The Journal of Sex Research, 53(2), 157-171. David Ludden. (2017). Is gaydar really a thing? Psychology Today Joshua A. Tabak. (2012). The Roles of Featural and Configural Face Processing in Snap Judgments of Sexual Orientation. PLOS One, 7(5): e36671. 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036671 N.O. Rule, N. Ambady. (2008). Brief exposures: Male sexual orientationis accurately perceived at 50 ms.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44, 1100–1105 Rule, N. O. & Alaei, R. (2016). “Gaydar”: The perception of sexual orientation from subtle cues. Current Direction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25, 444-448.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大部分片子都是要讲爱情的,银翼杀手也不例外,无论是1982版还是2049版,都在一片末世的氛围里,淡淡地描述了一个爱情故事。 银翼杀手这个片子之所以能成为科幻经典,除了它所构建的未来世界景像太具有开创性,以至于纷纷被人所模仿,更重要的是它试图探索的东西,包括人的定义,真实的定义。而2049版的这段情感也是继承了这种探索,试图讨论,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真爱。 只是2049版相比1982版,显得更加的无望和绝望。1982版的爱情起码还是在两个实体间发生,无论你对于人的定义是什么,但他们可以接触、听到、看到彼此。但2049版里,K的恋人乔伊是电脑程序所投射出来的虚拟影像。 我买过一本书,买了之后就再也没看过,只是因为喜欢它的书名,《无希望的爱恋是温柔的》。也许正是如此,K与乔伊间的互动和情感充满了温情和体恤,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地表达着对对方的珍惜与顾念,仿佛应照着我们当世的爱情,如此的轻易和随便,一如我们对待所有生命和地球一样,只是因为得来全不费工夫。 乔伊是华莱世公司的一款热销软件,可以进行人际互动,为客户提供情感支持与陪伴,在K没有购买移动投影设置之前,乔伊的行动甚至不能离开房顶上的投影设备。 乔伊的存在,为K提供了完美的末日情感需求解决方案。作为复制人的K,被“正常”人类所歧视和恐惧,不可能与人类发展正常的人际交往;同时还要不断受到警局心理测试的监测,以确保他没有发展出正常的人类情感,包括对于家庭、爱情、亲情的向往。 话说,这是不是有点老大哥的感觉?区别仅仅是这种监视是针对复制人而不是全人类。但生命是需要连接的,哪怕K是复制人,但以我看来,他也是生命。正如《侏罗纪公园》里面说的,“Life will find its way.”生命总会找到出路的,one way or another。 一如银翼杀手所建构的世界里面,复制人在努力为自己的生存找出路一样,于是K用他的酬金去购买了乔伊来满足基本的情感需求。虽然片子里面没有交待,但我猜想乔伊并不便宜,但K一定是尽其所能地满足乔伊的需要,包括各种衣服,和移动投影设置。 或者说,这些需要是K自己的需要呢?片子里面乔伊的呈现是通过投影设置,我觉得这个细节设计的极妙。它似乎是以一种实际又是隐喻的方式,在探讨,什么是爱情。 投射这个词,我们中文里应用的并不多,但在西方语境里,随着一百多年来弗洛依德和精神分析的深入民心,投射这种典型的精神分析词汇,已经成了日常对话中时常被提及的普通用语。但在中文的语境中,则不免还是要解释一下,投射就是将自己内在的特征、性格、情感、动机等转移到他人身上的现象。比方说惠子说庄子“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就像是在对庄子说,你不是鱼,不要把你快乐的心情投射到鱼身上,认为鱼是快乐的。 在此,我们可以把投射和移情两个概念放在一起思考,移情是指一个人将其过往经历中对某些人的情感转移到当下的对象身上,其实就其本质而言,也可以理解为了一种投射,因为也是将内心的东西投射到他人身上。 投射无处不在,正如片子里,K给乔伊买了那么多衣服一样,他很可能会认为乔伊希望穿的漂亮一些,就是在把自己希望乔伊穿的漂亮一些的愿望投射到乔伊身上。 我们在关系里,在任何地方都会投射,特别是在爱情关系中。我们会把自己对爱、陪伴、关怀、照顾的需要投射给对方,通过向对方付出爱、陪伴、关怀、照顾的方式,认为自己在满足对方,但这些真的是对方的需求吗?很多时候,因为投射,我们根本看不到真实的对方,而只看得到我们以为的真实。 一定程度上来说,我们更愿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因为幻想中的那个对象才是最完美的,但当真实袭来时,我们往往无法接受。当我们看到对方真实的样子时,我们会借以他/她变了,爱情不在了等等理由,实质上或内涵上分手,再换一个新的对象去投射,所以会有“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一说。 爱情是什么?是不是只是我们一向情愿的投射,以幻想来满足我们内心渴求的一种游戏?而一旦面对真实时,它就会幻灭?一如片子里所说,当乔伊舍弃了她的储存设置,与K开始逃亡,变得越来越真实时;正如她所说,她要像一个真的女孩、会死去时,她就真的死去了。 随着她的移动储存投影设备被踩烂,她也真的不在了。这是不是一种关于真实与爱情相对性的稳喻呢?我们的爱情只能存在于自己的想象中,一旦面对真实,必然会幻灭。听起来很悲观呢,只是,谁又能确定自己的爱情不是一种占有欲、对空虚的补偿感、对融合的渴望等等的变形? 我们姑且把对于作为复制人的K的情感是否真实这一端争议放下,再来看看作为电脑程序的乔伊。 乔伊对K呢,她的情感是真正的情感、爱情甚至是真爱吗? 作为电脑程序的乔伊,一开始在K的日常生活中,提供各种情感支持,陪K吃饭、看书,哪怕这种陪伴看起来甚有苦中做乐的悲伤感觉,比方说把快餐投影成牛排大餐。 后面随着K为她购买了移动投影设置和K开始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两人的关系似乎比这种简单陪伴深入了很多。 用移动设置走上天台的乔伊,可以看到雨滴滴在身上所形成的景象,虽然她并没有触觉,但看到自己的身体和头发变湿,似乎已经让她非常新奇和开心。随后两人尝试拥抱和接吻,哪怕只是想象中的,两人的感情的凄美和苦涩也溢于言表。更不用说后面乔伊与女复制人合体,与K发生关系那段了。 看到过一句话,大脑是最强大的性器官。情感与爱欲其实是可以完全不受物质与身体的局限的,所以无论是K还是乔伊,他们的情感本身都可以是真实的,但考虑到乔伊是电脑程序,我们还可以再看的深一点。 维基百科上说,真爱是“利他之爱,完全无私的爱,可不惜伤害自己或舍弃任何东西。重视神交。”遗憾的是,现代人常常滥用这个词,而实际上的行为与利他和无私相距甚远。 但乔伊在K面临逃亡的选择时,毅然坚持要与K同行,甚至主动提出要摧毁自己的固定储存设置,哪怕这意味着如果移动储存设置发生意外,作为拥有与K的共同回忆、构成主体性的她就会消失。 这是一种“完全无私”的爱吗?也许吧,也许这只是设计这个电脑程序的工作人员比照完美的爱情所设计的必然结果?我们无从得知,一如,哪怕这种行为是一个人做出的,我们也无法确定,他/她内心的动机是因为“真正的爱情”,或是因为潜意识里的自我毁灭动机或是拯救者情结。 人性如此之复杂,似乎想借一部电影讨论清楚爱情或真爱是什么,莫不是有点太自恋了?仅仅能让大家有所思索,便已经很棒了。于是我也在此打住吧。
今天是3月7日,妇女节的前一天,从前几年开始,被赋予了一个看似挺美好的名字——“女生节”。 我们不否认这个节日本身,但是却在这一天看到过很多不美好的画面: 当然还有很多更过分的,比如“女生节和妇女节,只有一日之差”这种几乎算得上是骚扰的条幅出现。这种带有性隐喻的标语,也许是男性出于对女性性吸引力的肯定,而想出自认为幽默的创意。 作为女性,我不认为我们应该因为受到别人对自己性吸引力的赞美而感到羞愧,但它的表达方式,让我感到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舒服。 这个节日已经脱离了本意,变成了把女性当做来使某些人感觉良好的工具。 我又问了同事们,在女生节或妇女节的时候,有哪些事情曾让你感到不舒服过? 我们市场部的小姐姐说:“之前所在的单位还挺大方的,逢年过节就会发一些福利。父亲节的时候,他们单位所有的男性,不管当没当父亲,一人送一把剃须刀,男士们都很高兴。 结果到了妇女节,发的“福利”是:洗衣粉。她在接受这份礼物时一脑袋袋黑人问号:“蛤?为什么要发给我洗衣粉?单位关心我的生活的唯一方式就是鼓励我去做家务吗?” 现在倒是不发洗衣粉了,而是直接鼓励女性去买洗衣粉。地铁里充斥的商业广告,把女性的身份直接打造成一个个只顾买买买的购物狂,冠以「女人要懂得宠自己」的名号,这样促进消费真的好吗? 在反歧视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地跑偏 我之前的室友认为女性就应该享有某些合理或不合理的特权。 把自己应该负责的工作交给别的男同事时,她这样说:“是不是男人啊?这点儿活儿都不能做。” 每次出去约会都是男朋友花钱,她这样解释:“男人挣钱就是给女人花的。” 看她微博简介里大胆地写着“我女权我自豪”,然后发的微博一水儿都是秀男票给买的包,分享的内容类似于「是男人就应该为女朋友做这些事」。 好好,你公司同事惯着你,你男票宠着你,我没意见。但你不要在网上大肆宣扬自己是女权主义者好伐?这个锅也太重了吧。 打着反歧视的旗号,却要求享有特权。在触及男性利益的情况下主张男女平等,在触及女性利益的时候则主张“你是不是个男的啊”。 偏激的女权主义,往往就是在小恩小惠上追求优待特权,反而放弃了争取核心权利的内核,本末倒置。 引用一句女性主义名言:“若核心权利不平等,则小恩小惠无意义。” 我们应该追求什么? 之前合肥某商场停车场设置了多个女性专属停车位,车位被涂成粉色,并且比普通车位要宽敞些。 即便是出于善意的出发点,但当我作为一名老司机,看到停车场中一个突兀的、又粉又宽的地方写着“女性停车位”时,还是会感到那么一点不妥和不舒服。 很多“为你好”的背后,其实都隐藏着温吞的、微小的歧视(subtle discrimination)就像当我把车停在女性停车位,享受它带来的便利时,同时也就承认了:女性在驾驶技术上是普遍不如男性的。 很多看似对女性的“特殊优待”,也许就隐藏着这些温吞的歧视。 无数类似于女司机这样的歧视和争论,都被归结于男女之间的性别差异。人和人之间确实有差异,差异源于性格、能力、经历等等等等,而不仅仅在于性别。 作为一个追求平权、平等的人。我们应该追求的,是不因自己是女性而被歧视,也不需要因为自己是女性而被特殊照顾。 我们追求的,是不论你的性别是男是女,都有和其他人公平一战,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机会。 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在一个节日里为自己的身份而庆祝,真正被平等、平常地对待。 Fighting. Reference Moss-Racusin, C. A., Dovidio, J. F., Brescoll,V. L., Graham, M. J., & Handelsman, J. (2012). Science faculty’s subtlegender biases favor male student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Sciences, 109(41), 16474-16479.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来到 一个可以匿名点呸的世界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前段时间一直有人在呼吁,为什么只有实名点赞,没有匿名点呸呢?难道我就没有不喜欢别人发的东西的权利了吗?! 终于在今天,匿名点呸的功能在我们这儿独家上线了,在可以匿名点呸的世界里,规则只有两条,非常简单: Rule 1 想呸谁就呸谁 迫不及待地先去给乱分享谣言文章的亲戚们匿名点个呸: 您的朋友分享了一篇文章“快看!待会儿就删了” 呸,就不看! 兄弟刚脱单就刷了满屏的狗粮? 给你点个祝福呸! “哎呀好烦啊,最近又胖了体重都快到90斤了” 让不让人活了,嘤嘤嘤呸! 这样一个可以随时表达负面评价的世界,想想还是很爽的吧。 但你知道,匿名点呸的世界迟迟没有到来,是因为它还有另一条规则,那就是: Rule 2 呸人者也要被人呸 从此,你就过上了这样的日子—— 心情不好发了一段感慨,点开消息提示,收到一堆呸,仿佛在嘲讽你的负能量怎么那么多,于是心情更差了; 出去玩得挺开心,拍了稍显做作的照片发朋友圈,回来一看全是呸,只有2个遗世独立的赞,来自忘了屏蔽的爸妈; 晒offer秀恩爱什么的,那是要被来自全世界的呸淹没的…… 只能点赞的世界是美好而和谐的,就算是看到非常无语的朋友圈,大家滑过去就行了,也最多就是屏蔽掉,很少有直接在别人朋友圈下面硬怼的。 但匿名点呸的世界是真实而残酷的,我们就或多或少会因为他人的负面评价而心塞,这下倒好,社交网络都能匿名点呸了,心简直要塞成晚高峰的北京三环路。 所以,并不是各大社交软件的开发人员不愿意推出匿名点呸,而是开发大大们知道,偶尔出现一个diss我们都受不了,可以随意匿名点呸的世界可能是要炸裂的。 不管是直接diss还是匿名点呸,其实本质上都是他人对我们的负面评价,所以今天想借这个情境,来跟大家聊聊如何处理来自他人的评价。 点呸一时爽,发po火葬场 差评他人有时候是很爽的,无论是匿名直接怼,还是跟别人吐槽;而被他人差评,真的难免玻璃心。 负面评价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会影响到我们对自己的判断和信心。 本来以为自己挺美的,起码不难看吧,好吧,起码ps过了吧,发个自拍也就是图个高兴,结果大家都给我点了呸,还匿名的,不知道谁点的,总之就是大家觉得我不好看呗。 那些匿名的“呸”像是一只只小鬼,七嘴八舌在耳边说:“你就是不好看啊”,“大家都不喜欢你”,“看到了吧,你果然还是不行啊。” 我们有时也会看到一些微博大V发这样的人生格言:不要因为评论里有1个人说你不好,就忽略了另外那99个说你好的人。 会发这种感慨的基本都是有些血泪史的,我们自己可能也会有相似的经历,买了新衣服发个自拍,其他人都说好看好看好看,只要有一个人说“这衣服过时很久了,而且也太丑了吧。” 就这一句话,能让其他所有夸你的话都作废,一个负面评价,就足以让人怀疑自己。 未发生的负面评价,吓得我瑟瑟发抖 像我就是在网上很容易跟人吵起来,现实生活中倒是很少。可即使没有人当面给我们负面评价,我还是一位退堂鼓十级选手。 因为我在做很多事情之前,脑中都会盘旋着一个问题:“我这么做的话别人会怎么看我啊”。 参加比赛之前,想着“输了怎么办多丢人啊”,索性就不参加了; 下班了大家都不走,想着如果就我走了,大家该怎么想我啊……然后就在“为什么大家下班都不爱回家啊,是家里电脑不好玩吗”和“啊啊啊好想走啊但我又不好意思”的挣扎中,毫无效率的加着班。 这种“别人会怎么看我啊”的想法,常常让我们变得畏首畏尾,负面评价尚未到达战场,而我们已经缴械投降。 负面评价杀伤力max的时候是……? “我也觉得自己不太行” 根据Higgins的自我不一致理论,每个人对自我的概念可以分成不同的层面。其中,实际自我(the actual self)指的是自己目前实际的样子,而理想自我(the ideal self)指的是自己希望成为的、理想中的样子。 当我们眼中的实际自我无法达到理想自我时,这个差距越大,我们就越会觉得自己“不够好”、“不行”。 这时,如果他人给出关于我们的负面评价,恰好符合我们的实际自我,就会印证我们内心实际自我与理想自我的差距,进而让我们感觉更糟糕。 小编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个小说家,中学时代曾经很是费力地写了一篇十万字的小说。长大以后翻出来当时的存稿,觉得写得挺烂的,就有点郁闷,认为自己不是写小说那块料。 然后有个朋友试图鼓励我振作起来,说:“哎,你把那小说给我看看呗,我保证不笑话你。” 我不抱任何希望地把小说传给了她。她看完就笑得停不下来,表示这是她近几年看过情节最扯、文笔最浮夸的小说,并声称下半年就指着这笑话过了。 当时我的感觉就是:哎,我就知道我不行。 “因为他们的评价,我开始怀疑自己” 另一种情况是,本来对自己好或不好,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结果收了一箩筐的负面评价,就觉得自己“真的不太行”。 这可能是因为,我们缺乏稳定的自我价值感。 我们从小建立起的自我价值感,会长久地影响我们对自己的认识(Pelham, 1989)。 无论是出于糟糕的童年经历,还是不靠谱的养育环境,如果我们从小缺乏自我价值感,不觉得自己是好的、值得的,那么我们就会需要通过外界的认可来获得并确认自身的价值。 这种情况下,我们的自我价值感是不稳定的。别人随口一句话,随手点个呸,就会严重动摇我们的信念,让我们开始怀疑自己、否定自己。 在意他人,并不妨碍你成为自己 面对负面评价,我们内心或许是矛盾的。 有时候心态崩了,丧过一阵之后开始给自己打鸡血,誓要全方位提升自己,让周围人重新喜欢自己,把负评统统刷成好评; 有时候又觉得,自信的自己不需要理会别人的评价。走自己的路,让其他人说去吧。 结果,“勇敢做自己”的鸡汤也没少灌,“经得起多少诋毁便受得起多少赞美”的名言也没少听——道理全都懂,可会在意的那些负面评价,也一次没少在意过。 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看法,是非常难做到的,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小编曾遇见过声称“完全不在意他人眼光”的人。大家一起去吃西餐,他们在西餐厅里高声谈笑,引得周围中外食客纷纷怒目而视,也丝毫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 可以说是十分不顾他人眼光了。 有些人认为在意他人的眼光会妨碍我做自己,让我变得不真实。 但事实上,在意他人的眼光,与做真实的自己并不冲突,也并不意味着一定就要“装”。 我们可以在接受他人评价和完全遵从自己内心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接纳一部分建设性的建议,同时也不被外界标准所禁锢。分清什么事情可以允许负面评价的出现,而什么事情要内心有所坚守。 我们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人。前行的路上,总有各种各样的声音。有赞扬、有鼓励,不可避免地,也会有质疑、有否定。 心理学家巴甫洛夫曾在《给青年们的一封信》里写: “不管人们把你们评价得多么高,你们永远要有勇气对自己说:我是个毫无所知的人。” 借用这句话,也希望,不管人们把我们评价得多么低,我们同样有勇气对自己说: 我永远热爱这样的自己。 ——无论人们是否真正了解我,无论我好与不好,无论我是否因为他人的评价而患得患失。 共勉。 References: Higgins, E. T. (1987). Self-discrepancy: a theory relating self and affect. Psychological review, 94(3), 319. Cote, J. E., & Levine, C. (1987). A formulation of Erikson's theory of ego identity formation. Developmental review, 7(4), 273-325. Weber J. P., (2017). 4 Ways to Stop Fearing Other People's Judgments. Psychology Today. Pelham, B. W., & Swann, W. B. (1989). From self-conceptions to self-worth: on the sources and structure of global self-esteem.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57(4), 672.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在小时候的小编眼里,爸爸是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他有五湖四海的哥们儿,他说追妈妈的人有一个连,只有他脱颖而出;他打架从来没输过,一只手就可以打十个坏人……… 直到有天,爸爸为了保护我冲出去就是一拳,然后被几个小流氓揍得鼻青脸肿。哭得撕心裂肺的我那一刻突然明白,爸爸像他的故事里一样勇敢,可一只手打十个坏人,也许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总会渐渐明白父亲的平凡。父亲顶天立地的形象、他曾令我们深信不疑的那些言语,总会有动摇的一天。 今天分享的影片《大鱼》,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有关爱吹嘘的父亲的奇幻经历、儿子对父亲的“谎言”从难以忍受到理解的故事。 年幼的威尔经常听父亲讲述一个关于鱼和婚戒的出生故事: 在威尔出生那天,父亲爱德华以结婚戒指做饵,钓上了一条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大鱼,戒指却成了鱼腹中之物。父亲追着鱼从上游到下游,拿回戒指后,这戒指就成为了威尔最好的出生礼物。 很多年来,爱德华将这个故事讲给了形形色色的人听。好奇的小孩子们、威尔的新婚妻子……甚至在威尔的婚礼上,他还在重复这个离奇的出生故事,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而威尔在听了父亲这么多年的吹嘘之后,终于无法再忍受。婚礼后,他与爱德华大吵一架。他无法理解父亲为何沉迷于讲述那些虚假的故事。 最终,父亲失落地说:“对不起让你心烦了。” 此后的三年,他们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有母亲通过电话与威尔联系。 三年后的一天,威尔得到了父亲重病的消息,在匆忙回家的飞机上,他想起了父亲爱德华讲过的关于女巫的故事。 幼年的爱德华和小伙伴们夜访阴森的女巫住处,据说只要盯着女巫的眼球,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死亡。勇敢的爱德华是唯一一个敢去敲门的孩子。那晚,孩子们在她的玻璃眼珠里,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死亡。 威尔回到了家,见到了躺在床上的父亲。爱德华又讲起了女巫故事,威尔毫不客气地拆穿他,世上根本没有女巫,也不可能从一个人的眼球里看到死亡。 而爱德华依然坚持说道:还没有到时间。他在女巫眼中看到的自己,不是这样因病死去的。 离开父亲的病床,威尔推开了自己幼时的房门。那一瞬间他回想起某次生病卧床,父亲为了安慰他,说自己小时候也曾整整三年卧床不起。 在爱德华的这个传奇故事里,那三年间他身体疯长,身材魁梧的他成为了小镇的明星。成为比赛冠军、英勇救火……甚至为了小镇的和平挺身而出,用自己的智慧与诙谐征服了一个巨人。 爱德华和巨人结成了同伴,相约一起到更大的城市,去完成自己的雄心壮志。 在市长和镇民的欢送声中,他们离开了小镇,展开了新的探险旅程。 离开小镇有两条路,一条崭新平坦的大道,另一条阴暗泥泞的小路,英勇的爱德华选择了独自走充满未知的小径,并与巨人约定在另一头汇合。 度过了充斥着蜘蛛、乌鸦与胡蜂的惊险一夜,他到了一个有如世外桃源的地方——幽灵镇。 这是一个风景优美、人们的生活富足甜蜜毫无忧愁的地方,据说所有到来的人,都不忍心离开。 在这里他还找到了家乡小镇失踪的诗人,遇到了喜欢他的小女孩,在月光下的河边看到了大鱼幻化成的美丽的女人…… 爱德华在幽灵镇度过了一天快乐时光,但他终究明白,自己想要的生活还在远方,在更大的天地之中。于是他回绝了镇上居民的挽留,决定继续向前,历尽艰险履行承诺和巨人汇合。 爱德华和巨人到了大城市,他们对未来有无限向往,但依旧迷茫。 很快,在观看一场马戏团表演时,他们都找到了今生的使命。巨人凭着惊人的身高,加入了马戏团;而爱德华也遇到了此生挚爱的姑娘。 那瞬间,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可惜那只是一次短暂的对视,姑娘消失在人群之中。 之后的几年间,爱德华为了得知姑娘的些微信息,在压榨员工的马戏团老板手下努力工作。虽然辛苦,但他心中满是热情和甜蜜。他说,那就是我未来的妻子,我要和她共度余生。 某天晚上,善良的爱德华救了化为狼身的马戏团老板。老板很感谢他,于是终于将姑娘的名字和地点告知了爱德华。 于是,爱德华不顾一切地赶到姑娘的身边,告诉她,他为了找到她,做了三年工,挨过刀、中过枪、被人踩过、肋骨断过,但这一切都值得。 可不幸的是,姑娘已经订婚了。 命运的残酷,并不能改变爱德华的意志,爱德华认定这是自己今生的使命。他用尽一切办法去打动姑娘,将课堂的幻灯片换成告白、用飞机喷雾示爱、在姑娘楼下铺出一整片花田…… 爱德华的真心和勇气渐渐打动了姑娘,终于有天,在未婚夫与爱德华的打斗中,她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她喜欢的是爱德华。爱德华如愿娶到了他今生的挚爱。 好景不长,爱德华被征兵入伍。在一次惊险的任务中,他遇到了一对共用一双腿的连体孪生姐妹,并在她们的帮助下,一起逃回了美国。 绕了半个地球,爱德华千辛万苦赶回妻子身旁。此时,以为他早已牺牲于战争中的妻子,落下了百感交集的眼泪。爱让他们再次幸福地拥吻在一起。 爱德华的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威尔的妻子为这个充满浪漫色彩的故事感动不已。但威尔毫不在意地说:这一切都不是真实发生的。 面对妻子的提问“你爱你的父亲吗?”,威尔不知如何回答。 他对父亲怀有复杂的情感,小时候父亲出去的时间比在家时间多,他常觉得父亲在其他地方有另外一个家,或者另一个生活。在他眼里,父亲讲述想象的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喜欢别处的有趣生活,不甘忍受这个无聊的家。 在妻子的建议下,威尔终于决定和父亲坦诚地谈一下。 威尔告诉爱德华,父亲于他而言,就像一座看不到真面目的冰山。他从未了解父亲是怎样的人,因为他认为父亲从未告诉过他任何真相。 父亲编造的奇妙经历,只能当做睡前故事骗骗5岁的小孩子,可威尔已经长大,意识到这些事情不可能是真实的。而他眼里的父亲,就像那些故事一样,有趣动人,但也很虚假。 而父亲却说,我所讲的故事都是真实的。从出生以来我就是我自己,如果你看不到真实的我,是你自己的问题,不是我的! 威尔没有再说话,失望地离开了。 后来,母亲第一次带威尔去了父亲的私人办公室。在那里,威尔发现了很多父亲的故事中才出现过的东西。父亲在战场“牺牲”的通知、幽灵镇的产权书……威尔突然发现,父亲所说的一切,不完全是编造的。 在父亲后来的故事中,他做推销工作、遇到了从幽灵镇出来的诗人、拯救了面临破败的幽灵镇……而当年幽灵镇的小女孩,也依然喜欢着他,向他表明了心意。当然,深爱妻子的爱德华拒绝了她。 威尔赴幽灵镇,拜访了当年的小女孩。他以为父亲和她之间有过外遇,但从她那里,威尔了解了故事的全貌。 当年的小女孩如今已白发苍苍,她说,对于爱德华而言,她只是故事里虚幻的人。只有妻子和威尔才是他最重要的人,那才是他真实的生活。 赶回家的威尔得知父亲突然中风,他留下来,在病床边陪护。 期间,医生问威尔想不想知道他出生那天真实发生的故事。 威尔充满期待,却听到了一个再平凡乏味不过的故事:母亲在下午3点被送到医院,之后的接生非常成功,而父亲爱德华因为在外地出差,很遗憾没能见证威尔出生的场景。 医生说:“这就是你出生的真实故事,不是很有意思,对吗?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相信那个鱼和婚戒的精美版本。” 凌晨醒来的爱德华已经异常虚弱,将不久于人世。他吃力地说着:河……并让威尔讲述接下来的故事:关于他从女巫眼球中看到自己如何离世的故事。 于是,威尔坐在父亲的病床前,为父亲编造了一个精彩而浪漫的人生结局。 在威尔所构造的结局中,他帮助父亲逃离了医院。他们一路惊险万分地赶到河边,河畔上聚集了在父亲一生的故事中出现的人。 爱德华的故事里每一个带着奇幻色彩的人:巨人、幽灵镇的小女孩、诗人、马戏团老板、连体孪生姐妹……所有人都在,他们快乐地向爱德华挥手示意,没有任何悲伤。 而他挚爱的妻子正站在河中充满笑意地望着他。威尔抱着他,走进河中。爱德华化身为一条大鱼,自由地游向远方。 爱德华讲了一生的故事,最后,儿子给他的人生补上了结尾。在威尔的讲述中,依然如此浪漫而奇幻。 爱德华去世了,而真实世界的葬礼,是那么平凡无奇。 但令威尔意想不到的是,故事中那些“不可能存在”的人,全都来到了葬礼上。他们都真实存在,只不过,巨人没有那么高,连体姐妹只是双胞胎而已…… 与故事中一样,所有人都在欢喜地讲述着父亲的一生。 讲故事的爱德华,就是他最真实的样子。 他也许浮夸,也许的确爱吹嘘。但作为一个父亲,他精心为孩子准备了独特浪漫的出生故事,他将自己的经历打造成奇幻的睡前故事,为孩子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梦境,传达着勇气、坚定、乐观豁达的人生信念。 他将每个朋友的平凡人生,都装帧成了精美的传奇,变成故事的一部分,像化身为大鱼的自己一样,永远地流传下去。 哪怕他一直喋喋不休,讲到了孩子三十岁、四十岁,直到自己离开的那天……故事的真实与否,也早已不再重要了。 威尔通过父亲讲述的故事理解了他的一生,而我们通过故事来了解世界、认识自己。 就像欧内斯特·海明威所说的那样: 任何人的人生, 若如实讲述,都如同小说一般。 我们举办的故事客栈的初衷,想让故事脱去功利的说教,回归生活与人性。 或许我们讲述的故事平凡无奇,没有爱德华的那样奇幻惊险,但是故事的真实与讲述者的真诚,却足以赋予故事打动人心的力量。 期待下一期的故事客栈,不知你会是第几个有缘的“旅人”?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最近,办公室里的90后们,也开始感叹,这个时代女子团体的打开方式似乎彻底改变了: 它变成了一个对标直男、女性、LGTB群体的battle,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给女孩们贴上各种标签,也迅速把她们的业务能力提升到一个“第一女团”标准。 101个女孩,总会有你pick的型,也总会有人会在这几个月里逆风翻盘。 而曾经的偶像团体,不是我们pick的养成系,更像是陪伴我们成长的领路人。 1. 她们教会我们不断修正、坚持自我的勇气。 2001年,S.H.E出道。现在回看她们当初的MV《恋人未满》,青涩、不加修饰,没有华丽的包装,没有高科技和人设,而是靠作品说话。 她们穿着休闲装,唱着微妙甜蜜的少女心事:在朋友里,就数你最特别,总让我觉得很亲很贴,为什么你在意谁陪我逛街... 现在听起来,也毫不过时。 其实,复盘她们的成长路,更能诠释‘逆风翻盘’这个词。 出道前,三个人都参加了某综艺节目的选秀,但Ella和Hebe都落选了,后来唱片公司规划调整才幸运入选。 早期也经常被不看好。刚出道时,被资深的唱片记者预言她们发不过三张唱片。而她们对外界质疑的反应则是:那我们就拼给你看。 Selina的爸爸曾说过,从Nobody变Somebody的过程很辛酸。早期她们住宿条件也很差。 但她们并不靠卖“人设”来逆袭,靠的是实力与作品的稳扎稳打。 那时,她们没有被各种媒体的预设淹没,表现也更加真实、贴近人群。 而《创造101》中的女孩很难不受到媒体给她们带来的预设的影响。节目组、媒体、观众从节目一开播就在给她们下各种各样的预言和人设,不知不觉也影响了她们的表现。当“人设”变成一个便捷的标签,女孩们会很快把它捡起来贴在身上,也不知不觉越来越向那种表现靠近。 (“村花”杨超越;“山支大哥”孟美岐) 自证预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是心理学上常见的现象,意指人会不自觉地按已知的预言来行事,最终令预言发生。 2. 她们带给女孩们的,是友情的力量。 S.H.E满足了我们对女性友谊的美好幻想:困难时共同努力;失落时彼此温暖。17年来,从来不为C位争抢。 最动人的时刻都藏在那些细节里: 曾经在快乐大本营节目上,Selina的手从冰桶里面拿出来后,一直说“好冰啊”,然后Hebe就帮她暖手。 数年前的某次公开活动中,Selina和前夫坐在一起,前夫只顾着看台上发生的事,反倒是Hebe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当前夫兴奋地站起来鼓掌时完全不顾Selina身着长裙起身不便,也是Hebe及时俯身整理她的裙摆。 那时很多人就感叹道:闺蜜比老公贴心多了。 而女团里这样无私的同辈支持,给青少年粉丝们带来无穷的榜样力量。 3. 他们带着我,冲出了“我是谁”的青春期迷雾。 前几年大热的韩剧《请回答1997》里对青春期的状态描述得很透彻:“感觉所有人都可以恋爱,而且为了一件小事堵上性命的年纪。18岁,大人们都说,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看到落叶也会哭泣,但当时的我们,比任何的大人都严肃、激烈、痛苦过。” 女主角程诗源是万千追星少女的缩影。她为追偶像团体H.O.T.做了很多疯狂的事情: 为进入粉丝会写血书,老爹得癌症也照样连夜排队买票,和喜欢上H.O.T.对手的好闺蜜闹矛盾,追到偶像的宿舍门口表白,为他们写了很多同人小说被老师念出来,甚至因此而成为综艺节目的作者... 尤其是在演唱会的台下旁若无人地跳舞那一次,处于一种彻底“不知道尴尬为何物”的状态。 看上去特别不可理喻,但感动了很多人,粉丝们说:“只有追过星的人才懂。” 心理学家埃里克森曾提出自我同一性的概念。 简单理解就是把自己“众多的人格”统一起来,形成一个比较稳定的人格。处于青春期的青少年正面临自我形象建构的重要期,十分容易被偶像吸引,偶像将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他们自我形象的形成。 一位追星的同事说:“其实,在追星被人不齿的环境里,有一个和你一起追星的小伙伴,哪怕是互相竞争的团体,也是幸福的。” 2018年初,韩国娱乐节目《无限挑战》“六六歌特辑”促成他们重组,在现场热泪盈眶的粉丝们,很多都是抱着孩子,向家中婆婆、老公请假过来的。 粉丝跟随偶像的舞动完全是不由自主的。 当旋律一响起,音符和歌词马上会唤起身体每个细胞,就像程诗源在1997里说:“我的90年代,即使心会忘记,可是我的身体却依然记得。” 4. “你们pick了自己的青春” ELLA在去年的演唱会上曾经说:“谢谢你们选择S.H.E作为自己的年少时光”。 曾也有人在网上问,程诗源这样的女孩子凭什么能成为韩剧女主角?还列举了种种缺点:学习差、脾气暴躁、不会做家务、追星时连爸爸生病都不管。 在演唱会上哭的样子,很丑。 可这就是很多普通女孩青春时最真实的样子。 埋头学习不问世事是青春,叛逆的拌嘴争斗是青春,青梅竹马的恋情是青春,疯狂追星没分寸也是青春,它可以激烈的、平静的、幼稚的、叛逆的、甜蜜的、放肆的、克制的。青春可以是各种样子,追星不过是其中的一种。 无论什么样子,青春的主角都只能是我们自己。 正如一个时隔20年依然出现在H.O.T演唱会上的粉丝说,等待了偶像17年的意义是:“是我的时间。” 或许,我们pick谁作为偶像从来都不重要,pick谁是“第一女团”也不重要,我们pick的是自己的青春打开方式。 也唯有那个陪伴过我们走过青春时光的偶像,才是不可取代的。
我爸常常会抱怨: “你怎么从来都不给我打电话,偶尔接到你的电话,我刚想要跟你聊两句关心一下,结果上来第一句就是,我妈呢?怎么电话打不通?” 虽然我一再保证会保持联系,但每次通话还是会草草结束。 今天想和大家分享的电影《每个人都很好》,就是一个不经常给父亲打电话而引发的故事。 年迈的弗兰克曾经是一位给电线裹保护层的工人。 妻子在八个月前去世后,他就一直独居。一天,弗兰克正兴冲冲地为周末的家庭聚会做准备,但儿女们纷纷电话留言说自己有事情不能回家了。巨大的失落使他更加深了对儿女们的想念。 弗兰克觉得,妻子在世时和孩子们一直保持着很好的联系,孩子们什么话都会告诉她,现在情况却很不一样。 于是,他不顾医生的劝阻,带着药踏上了看望儿女的旅程。 一路上,他骄傲地向遇到的每一个人介绍自己的四个孩子以及自己的工作,一个包电线工人教育出的儿女们这么有出息。 弗兰克骄傲地对火车上的人说:“是几十万米长的电线才造就了他们的今天。” 弗兰克第一站去往了纽约,大儿子大卫的家。 他在楼门口等了整整一个晚上,按门铃、打电话却始终都没有人接。 离开时,忽然在街道一家艺术画廊看到了大卫的画。 他想起了小时候和大卫的对话: -我想成为一名油漆匠,做我喜欢的画。 -不是油漆匠,油漆匠在墙上作画,狗在那墙上撒尿。你要成为一名艺术家。你会让我为你感到骄傲吗? -我会努力的,爸爸。 直到隔天早上,大卫还是不见踪影。父亲从门缝里塞了一封信,告诉儿子他本来想制造个惊喜,但家里却没有人,稍后再电话联系。 于是弗兰克动身前往第二站,住在芝加哥的大女儿一家。 在路上,影片穿插了弗兰克的孩子们相互通话的声音,我们似乎可以从这些对话片段中得知,大儿子大卫在墨西哥出事被捕了,而儿女们并不打算告诉弗兰克。 大女儿艾米对于父亲的到来惊喜又惊讶。她没想到周末没有任何一个兄弟姐妹回家。 当艾米被问到她丈夫什么时候回来时,艾米手忙脚乱地说:“喔,对,我打给他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晚餐时,艾米的儿子与丈夫互动充满了敌意,夫妻二人也很尴尬。 弗兰克提出想在女儿家住一两天,但是被婉拒了,艾米说公司有大项目要忙,丈夫、孩子也都不在家,实在没有时间照顾父亲。 弗兰克只能无奈地答应了,并告诉大女儿自己接下来会去找二儿子罗伯特,特地嘱咐她不要通知他。 在弗兰克的旅途路上,儿女们通话的声音又出现,艾米告诉罗伯特,他们哥哥大卫的情况并不好,以及,父亲要去找你了。 在辞别大女儿一家之后,弗兰克来到了在丹佛工作的二儿子罗伯特的乐团,他自豪地指着海报中间的指挥家儿子,拜托路人帮自己合影。 但原以为是指挥家的儿子,却仅仅是个无足轻重的鼓手。 他觉得儿子一直很有天赋,打鼓有点可惜了。而儿子坦白道,自己现在过得很好,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压力小,能旅行,从中赚钱,没有负担,偶尔也可以练习指挥…… 当父亲提出想和儿子住两三天时,儿子却告诉他乐团当晚就要飞欧洲,下午就要收拾行李。 因为时差,手表没有及时调整时间,弗兰克错过了一小时前就已经开走的火车,只能到附近的旅馆留宿一晚。 经过地铁过道时,看到一个和儿子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躺在地上瑟瑟发抖,他给了他钱去买食物。 年轻人不仅不感谢他,还想要抢走他的钱包。两人推搡的过程中,弗兰克的药瓶掉在了地上。 被激怒的年轻人为了报复,无视弗兰克苦苦的请求,直接一脚踩到药瓶上,使劲碾碎每一片药,转身就跑。 没有任何备用药的弗兰克只好把地上的粉末都收拾在衣兜里。 晚上,他从药渣里仔细挑出衣服纤维再喝掉,连手心的粉末都舔得干干净净。 第四站,弗兰克来到了生活在拉斯维加斯的小女儿家。小女儿似乎是最期待父亲出现的人。 她早早得知了父亲要来的消息,租了炫酷的加长跑车载他,还给他准备了大大的卧室。 当他们正要去八十层的旋转餐厅吃晚餐时,女邻居有事情要外出,拜托他们帮忙照顾孩子。 原本说好傍晚前接走孩子,结果因为事情耽搁,孩子不得不留下来过夜。 萝西在照看孩子的时候,弗兰克无意中听到了书房里答录机的留言,他发现女儿的大房子是为了迎接父亲,专门管朋友借来的。 弗兰克似乎意识到,他为女儿添了不少麻烦。 当晚,他们在家一起做了晚餐。萝西坦诚但婉转地对父亲解释了为什么一直以来儿女们不怎么联系他: 弗兰克望子成龙,总向孩子们夸夸其谈自己的付出和期望。而他们去世的妈妈却善于倾听和理解。 饭桌上,弗兰克说自己已经出来太长时间,药也不够了,所以明天就回去。 然而搭乘的飞机意外遇到雷暴天气,没有吃足量的药加上颠簸不已的飞行,导致弗兰克心脏病发作。 在昏迷时,弗兰克做了一个梦。他梦到孩子们都是小时候的模样,坐在一起,告诉父亲自己过的很好。 其实弗兰克在一路旅途中,其实就已经发现了儿女们口中的“我很好”是谎言,他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大女儿艾米的婚姻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幸福。弗兰克注意到艾米丈夫早晨上班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他早已经不住在女儿的房子里,当天只是被叫回来演场戏给弗兰克看。 而在火车站碰见的女儿的男同事,才是她现在的伴侣。女儿怕他身体不好,所以故意设置“偶遇”,让他们见一面。 丹佛市里面贴满了乐团的演出海报,演出地点分明都是当地,根本没有儿子口中所谓的欧洲巡演。 甚至于父亲关系最好的小女儿萝西也有所隐瞒,“帮忙照看”的婴儿根本就是她自己的,而女邻居其实是她的爱人。 弗兰克想不通的是,明明孩子们生活中有这么多情况和麻烦,为什么却都不告诉他呢? 在医院醒来后,他发现孩子们全都围在病床边,却还是没有儿子大卫的身影。 现在,他只想知道大卫发生了什么,不要再欺骗他。 孩子们告诉他,大卫在墨西哥因为吸食毒品过量已经去世了。 他不愿意相信。孩子们告诉他,一直以来,他都太过严格,他们害怕父亲失望,什么都不敢讲。尤其是儿子大卫,父亲对他的期待最高,他承担的压力最大。 晚上,病床上的弗兰克终于在梦里见到了还是小男孩的大卫。 而这一刻,他告诉大卫,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为你感到骄傲。 出院后,弗兰克来到妻子的墓碑前,把自己这一路的故事告诉了她。 他正视自己和孩子们的沟通问题,意识到自己教育孩子时太过自我,终于与孩子们和解,也与自己和解。 再次回到纽约的弗兰克,想要买下来大卫的那幅画。 但画已经卖出去了。店员发现他是大卫的爸爸,找出库存的画送给他。而这一幅画的内容正是一根根涂着保护膜的电线,父亲一辈子引以为傲的职业。 来年的圣诞节,弗兰克又早早来到超市采购,而这一次,谁都没有爽约,一家人真正聚在一起,每个人都过得不错。 在这个家庭中,和孩子们进行情感交流的是母亲,她会真正聆听孩子们的心声,鼓励他们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做喜欢做的事情。 而父亲弗兰克却有点像局外人,他的形象看似威严正确,领导着整个家庭,但其实他从未真正参与过,并不知道家中每个人生活里真实发生了什么。 弗兰克努力工作,想把最好的给孩子,也希望孩子成为最好的人。这就是他爱的方式,但,这对孩子真的好吗? 妻子去世后,沟通的桥梁不复存在,他对孩子们的近况一无所知,才真正开始感到不对劲。孩子们习惯性隐瞒的背后,是害怕自己达不到父亲期望。 而幸好弗兰克到了最后终于发现,孩子们不应该是为了满足自己期望而生活,他们都有自己的人生。 不想当艺术家去当个油漆匠也不错,婚姻也不一定非要那么美满,在乐队里当一个小鼓手也很好,喜欢同性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切都是孩子们自己的选择。 弗兰克终于意识到了:“只要他们过得开心就好。” 在弗兰克的梦里,他问孩子们:“我该告诉你们的母亲什么呢?” 孩子们说:“告诉她,我们都很好!” 不知道你是否看过这部电影 这部电影是否引发了你的哪些感想或者共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