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一个字,我要答八百次

我们曾经汉化过这样一幅漫画,在某些方面特别有代表性: 很多读者看完漫画之后都留言说“这就是我!我就是不停地想确认男票到底爱不爱我,超没安全感。” 其实并不是想要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但这些翻来覆去的问题有时的确会让人有一种被淹没感,让他人有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所以我们也在思考,如此强迫性地反复求证,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这种求证行为的背后到底又隐藏了怎样的诉求?这可能不是一句“没安全感呗”就能解释的。 今天,就让我们来聊聊亲密关系中的强迫问题(行为)。   什么是亲密关系中的强迫行为?   关系强迫行为(Relationship 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是指在亲密关系中(不限于情侣关系)的一些强迫性思想(执念)或者行为。 它并不是真正的心理障碍,只是一种思维模式和行为倾向:一般分为两种类型: 1 围绕关系本身的 Relationship-Centered Symptoms 持续地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爱对方,或怀疑对方是否真正爱自己,以及这段关系的正确性。 当他们想要放弃这段关系时,会因为害怕失去对方,而感到强烈的焦虑;但只要还和对方保持亲密关系,这种怀疑的念头就会一直萦绕在心。 2 以伴侣为焦点的 Partner-Focused Symptoms 选择性地只关注伴侣的错误,或者做的不合心意的地方,而忽略伴侣的优点。 “Ta不爱我”的念头变成了先入为主的成见,于是通过挑剔对方在关系中表现出的“失误”来反复地确认自己的想法,例如:”Ta没有记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Ta忘了我的生日,Ta没有及时回复微信,这一切都代表了,Ta不爱我”。 因此,“Ta不爱我”就像一个自证预言一样,一个人反复地怀疑对方对感情的重视程度,负面、极端化地解释对方所有行为,最终关系就会真的如预期的那样,越来越远,最终破裂。   “你到底爱不爱我?”的背后,是什么?   1 “我怕你离开”的焦虑 儿童在与母亲分离时,会引发大量的焦虑情绪,这种情绪被称为「分离焦虑」(separation anxiety),是一种对于丧失安全感、抚养、物质和爱的恐惧。焦虑型依恋的人们在成年之后的亲密关系中可能更加惧怕分离。 因此,当伴侣露出一点点对于关系没那么投入的表现时,例如,把注意力放在游戏而非爱人身上,或者因为心情不好而一言不发,不想交流时,焦虑型依恋的人就会开始担忧:“Ta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要离开我?” 所以他们会不断地在口头上寻求对方的确认,使自己安心,因为这是最直观的保证。而在这种求证的背后,是对于关系的焦虑和不安,以及对于与亲密的人分离的恐惧。 2 想要“稳稳的幸福” 人们天生对于不确定的事物有恐惧,因此我们需要掌控感。对不确定性的容忍程度(intolerance for uncertainty,IU)就是指一个人能在多大的程度上容忍关系中不确定部分。 对于一些人来说,他们对于关系的稳定性有很高的需求,容不得丝毫的动摇或者模糊,否则就会产生强烈的焦虑感。他们需要反复确认对方是否还爱自己来减少自己的不确定感,让自己安心。 3 缺少成熟独立的自尊 自尊较低的人,在亲密关系中可能会有更多的强迫性求证行为。毕竟,面对喜欢的人,我们或多或少都会有点不自信。 因为对自己的评价整体偏低,所以更加需要外界的肯定,并且把自我价值和对方的评价联系在一起,一旦对方表现出对自己失去兴趣,就会自我怀疑,面临自尊的崩溃。     面对伴侣的求证,我们要如何回应?   1 亲密关系并不是一次性付清交易行为 如果你对一台电脑输入“我爱你”,那么它会将这三个字编码牢记在程序中,永远不会再问。但我们终究是人,是那么感性的生物,而亲密关系中又包含如此复杂的情感,怎能用一手交钱(你给承诺)一手交货(我放心)的交易来类比。 其实它更像是一种订阅式的投入,当你持续付出时,关系才能维持。当伴侣向你寻求保证时,给予正性的回应是很有必要的。 2 停止误解 当面对伴侣反复的质问时,我们往往会有这样的感受:“我到底怎么了?让你这么不信任我?” 很多时候伴侣拒绝给予正面回应(比如直接回答:“我当然爱你啊。”),是因为他们也存有疑惑,把对方的求证误认为是你对他们不满的抱怨。 3 尝试用对方的语言来表达爱 Gary Chapman认为爱有5种语言,以下这5种都是表达爱方式: 肯定的话语 words of affirmation:一句温暖的话语、卡片或者书信 肢体接触 physical touch:拥抱、亲吻、摸头杀 支持行为 acts of service:帮忙分担家务、为对方做些事情 交换礼物 receiving gifts:包括特殊节日的礼物,或者一个小的信物 共处时间 quality time:不仅是空间上在一起,并且双方共同进行一项活动,有真正的互动 每一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同,有人喜欢话语上的肯定,有人认为说不说无所谓,落实到礼物上比较实在。 理解对方的需要,并尝试用对方更青睐的方式来表达你对于你们之间的关系是认真的。我们常说如果焦虑型依恋个体想要不再焦虑,那就去和一个安全型依恋的人谈恋爱吧。 同理,如果你有一个需要反复确认你爱Ta的伴侣,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一直让Ta在这段关系中感到安全。   爱质问伴侣的人该怎么办?   不只是被质问的一方觉得疲惫和厌倦,总是追着问的一方其实也很心累,他们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只能一遍遍地无助地问。以下的一些建议可能会帮助到他们认清自己的行为背后的动机。 1 学会自己找寻证据 当你一再地向别人确认一个问题的答案来使自己放心时,就把自我价值和他人评价绑到了一起,也将主动权交到了别人手上。 不妨尝试从与伴侣相处中,寻找除了口头言语之外的其他证据。例如,在5种爱的语言中,也许你的伴侣选择用支持性的行为来表达。Ta也许经常分担家务,主动去超市买菜,就算吵架出门,也会顺手把垃圾倒了。这些生活中的行为其实和“我当然爱你”这句话一样有力量。 2 把关注点放在自己身上 关注自身的需求,而不是对方的话语。当你问出“你到底爱不爱我?”时,可以试着察觉一下自己的感受和想法。 你是真的想要对方说出肯定的答案;还是你其实并不希望这段关系继续下去,需要找个借口来证明;亦或只是对于自己感受的投射? 其实,无论对方给予怎样的回应,在你心中早已有答案了不是么?   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其实并不是他们真的变傻了,而是对于自己思想感受、情绪的体验都被一种执念所蒙蔽,即把自我价值依附于对方身上,又偏执地怀疑这份关系的真实性。 也许,当我们接受了“不存在绝对稳定、完美的亲密关系”这个事实后,反而会变得更安心、更自由。 我们为你筛选出了5位擅长处理身体形象不满的咨询师,你可以点击头像查看咨询师联系方式&个人信息。 这些有关于亲密关系的困扰,咨询师都愿意与你探讨,与你一起探索亲密关系中的恐惧、迷茫和困惑。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参考资料 Boelen, P. A., & Reijntjes, A. (2009). Intolerance of uncertainty and social anxiety. Journal of anxiety disorders, 23(1), 130-135. Boelen, P. A., Reijntjes, A., & Carleton, R. N. (2014). Intolerance of uncertainty and adult separation anxiety. Cognitive behaviour therapy, 43(2), 133-144. Cannon, K. T. (2012). Do you really love me?: An experimental investigation of reassurance seeking and interpersonal rejection. Doron, G; Derby, D.; Szepsenwol, O. (2014). "Relationship obsessive compulsive disorder (ROCD): A conceptual framework". Journal of Obsessive-Compulsive and Related Disorders. 3 (2): 169–180. Doron, Guy; Derby, D., Szepsenwol. O., Nahaloni, E., & Moulding. M. (2016). "Relationship Obsessive Compulsive Disorder (ROCD): Interference, symptoms and maladaptive beliefs". Frontiers in Psychiatry. 7 (7): 58. Doron, Guy; Szepsenwol. O. (2016). "Partner-focused obsessions and self-esteem: An experimental investigation.". Journal of Behavior Therapy and Experimental Psychiatry. 49 (49): 173–179. Gary Chapman (1995). The Five Love Languages: How to Express Heartfelt Commitment to Your Mate. Northfield Publishing. ISBN 1881273156. Stewart, J. G., & Harkness, K. L. (2015). The interpersonal toxicity of excessive reassurance-seeking: Evidence from a longitudinal study of romantic relationships. Journal of Social and Clinical Psychology, 34(5), 392-410. 图片来源:Pinterest.com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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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约谈了大约100个人,TA们都有同一道伤口

  从2015年至2017年,两年的时间里,我和友人在上海发起了一个“城市树洞·真人版”活动,期间约谈了大约一百个1985-1995年间出生的人,偶尔有一两个是1997年。(活动性质非心理咨询)   他们来自各个城市,从事各行各业,或在上海工作,或短暂路过停留。机缘巧合下,我们有了一面之缘。   当时的活动贴是这样写的:   在这座城市,每个人都背负着太多的东西前进,快乐的,悲伤地,恼人的,愤怒的……我们有时候被支持,大多数时候感觉到孤单。这一次,你可以对着一个会给你温暖回应的家伙,说尽你最深沉的秘密,最荒诞不经的梦境…… 他们中,有的来自很富有的家庭,有的出生红色世家,大多数是和你我一样的普通人家。其中独生子女占多数,均受过高等教育。有完整家庭,离异家庭,重组家庭。   许是陌生人潮里仅有的一面之约,大家都坦坦荡荡,格外赤城。   “那天我值夜班,老厂房,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我打开窗户,爬上去朝下撒了泡尿。然后,我就很想从上面跳下去。”他说,说起撒尿那段有些不好意思,随后的话语里,带着假意轻松的深沉。 “我有时候想,他们把我生出来是不是就是为了让我干活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这样卑微了。” “我很容易被那些自由独立精彩的女孩子吸引,但也总是和她们处不长久。” “原来我的爷爷还是一直在影响着我,即使他已经去世好些年了。” “梦里是迷宫样的废弃大楼,一直有人在追我,这个梦我做了好几年。” “你看着我的时候,我浑身不舒服,我很不习惯别人盯着我,也不习惯两个人之间没有话说,这让我太难受了。” “我觉得我的父母还好,典型的中国式父母,男主外女主内这种,我和他们相处的还可以。但是我和我女友的父亲很不愉快。我们也因为这个分开了。” “对我很好的男生我有点不以为然,但是他不理我时,我特别忍不住想去找他。” “我不喜欢我父母的处事方式,什么吃亏是福。可他们这样子是很客观的事情,我没有办法改变。” “我不喜欢我的父亲,很多特质我都不喜欢,可我渐渐发现,我身上充满了我讨厌的他的点。” 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发起这个活动,一杯茶水的价格,一个多小时的对话。发起的时候,我是有清晰的理由的,只是后来,这个理由就越来越模糊。我被他们吸引,全情投入。   我听到了一百个不一样的故事,故事里的人物总是绕不开那些人,他们有着共同的称呼,爸爸,妈妈。   许多心理学家说,一个孩子能否健康成长和主要照料者之间的关系非常大。我们童年时期主要的照料者给到我们的回应、爱、支持将持续地终生的影响我们。影响我们自信、自爱,以及爱人。   这100个人里,大多数人家庭完整,也有在社会上很有成就的父母。他们的成长过程中,有的有些波折,有的顺风顺水。可是长大后的他们,虽然各项社会功能都很健全,可以胜任自己的工作,也能建立不错的人际关系。但是却都或多或少在亲密关系里遇见了阻碍。   没有什么,比和另一个人建立亲密的关系,更加可以检验一个人的人格健康水平了。假如亲密关系不良是一种肉眼可观的病症,那现在,大概瘟疫横行。   何以,“爱”成了一种匮乏?   我粗粗算了算,1985-1995年生的人,父母的出生年段大多在1960-1975年,偶有偏差。也就是说这100个人的父母曾经历了共同的文革(1966-1976年)。那是一个匮乏的年代,不仅仅是知识的匮乏,语言的匮乏,还有爱、尊重、接纳的匮乏。冯骥才在他的书《一百个人的十年》里写道,几乎没有一个人的命运不受其恶性的支配,尽管灾难已经过去。   那时候的人们,连爱都是沉默的,压抑的。   我们好巧不巧的占了文革后第一代的位置。   匮乏具有代际的传递性。   性是天生的,爱是后天的。母爱、父爱是在母性父性的基础上,习得的能力。许多父母是不会爱孩子的,她们甚至很少思考这一点。饿了给吃冷了给穿,不是爱,因为养猪也是这么养的,但是养猪的人爱猪吗?不爱,是爱那背后对猪的期待。   可是不可否认又无比悲哀的是,我们的父母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在那个年代,他们也就5-15岁的样子。那时候,沉默是最安全的,因为祸从口出,人们每天活在不可预知的危险里,被放大的恐惧,还有恶与罪。   成为父母的他们,只是按部就班的成为父母,然后按照自己最熟悉的模式抚养着孩子,他们在无意识中朝不保夕的恐惧里疲于奔命,很少停下来认真的听一听,孩子这个时候的哭声和一个小时前的哭声是不是一个意思。   而行为暴力,语言暴力,精神暴力,太常见了。 “我妈妈说,做家务的孩子让人喜欢。每次我洗好碗后,她都夸奖我很久。” “我是在大院里长大,那时候各家父母都会把小孩拿出来比较。” “我妈经常和我说家里穷,我也一直觉得家里穷,然后在同学面前很自卑。但其实我们家和其他人家条件差不多。” “小时候我不想做作业,我妈就把我的作业本撕了。” “我想过活着的意义,我觉得很没有意义。” “我妈说你现在没有小时候听话了,我呵呵。” “我父母几乎不夸奖我,我考了第一名,他们会说要每次都是第一名才好。” 匮乏具有传递性,没有被好好爱过的人,也将不会有足够的能量来爱己爱人。在爱匮乏、要求却很多的环境下长大的下一代,内心的匮乏感同样影响着他们爱自己、爱别人。他们会在一次次的重复性体验里,不断地体验着早期的创伤情感。   “我和对方总是不能有更亲密的身体接触。” “和你说了这些,我突然发现,我前面几段恋情模式几乎是一样的。” “我的一段恋爱,感觉越谈身体越虚弱,有个玄学很厉害的朋友告诉我,我遇到了蜘蛛精,然后我就和她分手了。我是相信那个朋友的。” “我一个人去旅行,去西藏,去国外,去更远的地方。和陌生人接触聊天让我感觉好很多。” 两年,我见过许多人,听到许多故事。也曾试着将这些故事单独整理,但是为了避免暴露隐私,许多细节被删除和反复修改,结果整个故事都变了样子。最后只得作罢。   有时我写着,忍不住停笔,想:我们的很多感觉有时候是迟钝的,一开始觉得没有什么,只不过留一次眼泪,委屈一阵子,过了也就过了。等某一天蓦然回首,那些小事,变成了心上一道道伤口,变成和自己、和另一个人之间的巨大鸿沟。它就在那里,但我们束手无策。   弗洛伊德曾说:人生最重要的只是爱和工作。爱是一切恒久动力的保障,是一种需要去习得的能力。那些因为爱受伤的心,却需要在爱里去修复。   是非常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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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里,只有满足才会幸福?

关系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幸福感,这话没错,当你和爱人亲人互动良好心有暖意时,一定觉得天高海阔,关系不顺遂的时候却失意落寞。 人们常常说一句话,我没遇到那个对的人,他/她满足不了我。 固然现在那个人一定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一段关系的满足为何如此重要? 当我们真正去问自己这个问题时,答案却出乎意料:当我不能得到满足的关系时,我觉得自己很不好。 从关系里获得认同,是每一个人人际交往的初衷。 试想想,我和别人交往,是不是想让他认可我,喜欢我?再往前走一步,为什么我们那么需要别人来认同我?说起满意,除了对别人,对关系,我对自己满意吗?我喜欢我自己吗? 你一定见过很多不喜欢自己的人,不认可自己的人,但是,问起对自己的不满,没有人比自己更甚了。 挑剔长相打扮的都还算轻微,真正厉害的是挑剔思想的高尚纯洁,行为的周到无差,最擅长的,是比较,发现在一个优秀的人面前自己居然这么差劲,接着把自己打击得无地自容。 这样做会引发的情绪自然是郁闷有加,失落沮丧,接着,我们会采取行动来平复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一般来说,后续的想法和行为有两个面向:一是来自虚弱发出的喂养,一是来自无能发出的敌意。 当感受到自己的虚弱时,我们仿佛回到了婴儿时代。 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能力照顾自己,只有期待一个好的照顾者,伴随这种需求,人会向别人发出一个满足我的邀请,即希望通过你的言行让我感受到温暖充实。 这个邀请,包含的是无数个具体的需求,如果持续地依赖这个部分,会喂养我们心中的婴儿,更喂养自己不能为自己负责的意识。 另一方面,我们真正不满足的,是内心深处的匮乏,无能,脆弱。 伴随这些不好的感觉,我们会想要否定或是逃避,当有一个让自己不满意的人出现时,我们的那些不好顿时有了去处,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把说,你做得不好,是你让我不幸福。这种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扔给别人的做法,心理学的定义叫投射,这是人最擅长玩的,自我的游戏。 这样做时候,已然将自己推进了一个等待他人为自己负责的狭小空间。 你愿意一直待在这里吗? 你可曾意识到,你是这副身体的主人,眼下正是你自己的人生。 你可曾知道关系里的每一种感觉都组成了你对自己的感觉? 你是否愿意自己为自己改变? 当你转念去思考上面的问题时,你来到了第三种选择,当我们意识到自己是唯一可以对自己负责的人时,好像一个棋手在把控棋局,你有权利选择把什么样的感受留在自己心里。 人生好像总在重复制造一些相同的环境,这些困境一次次给你机会运用你的勇气,去突破执着的阻碍,从逃避里回来重新开始。这无数的机会,人生的困难,是多么大的眷顾,生命是个多么大的礼物,让我们有那么多机会去做更好的自己。 当你选择为自己负责的时候,真正的改变就发生了,你将目光从外转到了内,把决定权转回了自己,尽管还是会经历不顺遂,但你期待自己改变,胜过了他人改变。 当你这样做的时候,其实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我自己很重要,这种重要不依赖于别人对你的付出,而是你对自己的珍视。 来到自己的领地,重新审视你的历程,对每一段关系都怀有谦卑的敬意,人生就开放了自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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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因为我爱你

  文/王雪岩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小编: 有一次和一位咨询师聊天,她说到一次聚会上,一个男孩问她,你可不可以推荐一本书给我,让我的恋爱能够顺利一些。 这位咨询师说:这个男孩需要的不是一本书。因为你无法和一本书发生关系。你需要的是与一个真实的人,建立一段真实的关系。 可是,对很多人来说,爱是一件那么冒险的事。 推荐王雪岩老师的这篇文章,她让我们察觉到,对亲密关系,或许我们也一样又爱又怕。她也告诉我们,为什么心理咨询能够是一种有帮助的方式。   爱一个人,是有些冒险的事,因为当我们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他,我们想和他在一起。 而我们心中都有一个幼小的孩子,那个孩子曾经那么爱自己的妈妈,因为他的生命要完全仰赖妈妈的照顾才能存活,可是,有的时候,妈妈也没有能力那么好的满足我们的期待,也没有能力完全恰恰好的给予我们回应。所以,对这个孩子来讲,有时他会体验到强烈的挫败感,因为害怕失去妈妈的爱,他就让自己发展出另一种处理挫败的能力:我不要自己那么爱妈妈,这样,当她没有那么好的照顾我时,我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这个伤心的孩子慢慢长大,可是这种害怕还是留存在身体中,影响着我们的成人生活。 前几日,晓丫头告诉我,她可以很顺畅的用英语表达各种情感,但是一用中文就会卡壳。我想,我明白这种状况,她是从小接受西式教育的,在西方文化中,情感的表达相对会直接些,但是在中国的“含蓄文化”背景下,表达情感就成了一件困难的事,因为那除了因为表达而带来的冒险,还增加了文化认同的难度。 人活着真的很不容易,在我所从事的心理咨询行业中,尤其会更多的看到人们内心的挣扎。   一个在成长中被忽视的孩子常常觉得自己没有渴望爱的权利 前些天的工作中,咨询结束,我走出治疗室,看到等候区我的一个小求助者在那里看着我。那天我穿了一件香云纱的长裙,虽是非常非常低调的款式,但是走路时却掩不住它飘动的特性以及沙沙的声音。 她看着,很灿烂的冲我笑,然后说“每次见到你,都是衣裙飘飘的样子”,我明白她这些表达背后复杂的含义:我们的工作正在蜜月期,她对我有强烈的依恋,所以,我的一切都会让她感觉是好的,温暖的;她的成长中,与妈妈有非常紧密的关系,而我此时就像是她所爱的妈妈,她可以很自由的与我在一起,所以,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快乐与爱恋;由于需要妈妈为她付学费、生活费、咨询费的内疚,她平时不太买衣服,而她看到我的衣服时,也不可避免的会有些嫉妒,等等。 面对她的笑意盈盈,我冲她摇摇手笑笑,只是很柔和的回了她一句“早啊”。这一幕,正好被刚刚结束咨询的求助者看到。在后来的工作中,她变得有些不同。 她开始努力讲自己的一些成长性变化,她开始强调她的生活现在非常让她满意。当她讲这些的时候,我发现我并不是像通常那样会为这些成长感觉到开心,而是变得越来越焦虑和单调。这让我意识到,她现在是在用她的“成长”来形成她的防御。 于是我问她是什么让她今天讲了这么多自己的改善,是什么让她那么强烈的希望我看到她的好。她的神情黯淡下来,说:我觉得我不如她能吸引你,不过我也告诉自己,也许是你们之间更相似,所以你才那么喜欢她吧,她那么优雅,这是我做不到的。 我看着她,她把头垂下去,悲伤慢慢浮了起来。我告诉她,并不是你要非常优秀才会被爱的,你有权力渴望获得我的爱和关注,因为每一条生命都是独特而珍贵的。她抬起头来,眼里已经有泪光,说“我不敢,我觉得我没有这个权力”。 这就是一个在成长中被忽视的孩子通常的状况,他们觉得他们没有权力渴望爱,不渴望对他们是更安全的,因为渴望的背后,往往会是强烈的失望。 感受到自己对爱的需要,对很多人都是一件有点困难的事情,将爱的需要与渴望表达出来,就更加困难。所以,很多人就会用一种转换了的方式来处理对爱的需要,精神分析中有一个词来概括这些方式,叫做“防御机制”。有的时候,当我们懂得这些对爱的防御时,是会让我们感觉触目惊心的。   “如果你对我很重要,你就会离开我” 我的另一个求助者,已经和我一起工作了很多年,但对他的工作,似乎一直非常困难,就像是在原地打转,但不管怎么样,他会风雨无阻,按时出现在治疗室中。他的无法改变,有时也会让我感觉很无措。他会出现一个很特别的状态,就是好像我对他做的所有解释,都被风刮走了,他更愿意要的,是每周和我在一起的这五十分钟,虽然他会抱怨我没有把他变成他所期待的那个样子,但同时,对于自己一直无法获得更多的成长,他也会为我找大量的理由开脱。 于是我们的关系就陷入了这样一个粘着的状态:他对我不满,但不会因为他的不满而放弃我们的关系;同时我不管怎么样努力,他好像都在拒绝我喂养他的任何食物。 对于这样一个状况,我问他是怎么看的,他告诉我,如果他吃下那些有营养的食物,他就没有办法不长大,如果他长成了一个大人,就不得不离开咨询室了。他是为了不离开咨询室,为了一直能保有从我这里获得的爱的感觉,而让自己一直陷在痛苦的状态的。 因为在他的想象中,如果他生活得好了,我就不会那么关心他了,就像他小的时候,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吸引妈妈多看他两眼。他为了获得爱的体验,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他要让自己一直陷在受苦里,但其实他的苦也会吓跑身边不明就里的人,而他也会因此感觉被伤害,当他感觉被伤害后,就会拼命想补救,于是会更加将自己陷在困苦里面去。 另一个人,每当进入工作时,第一句话往往是恨恨的抱怨助理没让他早点进来,他觉得自己“又被她耽误了几秒” ,我惊讶于他的这几秒,试着去与他讨论这几秒的意义,于是慢慢看到了他的嫉妒:在他的感觉里,助理每天都可以跟我在一起,而他每周只有这短短的五十分钟,这会让他非常生气,因为他感觉“他们拿走了我的雪岩老师”。 在他的内心,对我有强烈的渴望,就像是渴望他可以回到子宫里面,我们就能够融为一体,他就可以拥有我的全部。他这强烈的渴望,来自于他成长过程中,与兄弟姐妹们的竞争,在他的感觉里,年长于他的孩子,因为有足够的帮父母的能力,所以是被父母重视的,而比他小的孩子,因为年幼,所以是被父母疼爱的,独独是他自己,因为各方面的发展都不让父母满意,所以他一直觉得父母不爱他,因为那些原本属于他的爱,“都被他们拿走了”。 回避对爱的需要,还有很多很多种方式。比如在我的工作,常常会见到,当我对他变得重要起来的时候,他的恐惧就会浮上来,在他的幻想中,我一定会离开他的,在这个恐惧的驱使下,他会变得非常不安,为了逃开我放弃他,他会在感觉我对他重要的时候,就先一步离开; 或者当他感受到我可能不能全部满足他的期待的时候,变得非常愤怒,指责我哪里不让他满意,这样他就可以在感觉中拥有对我的决定权,他的期待是当他可以把我搞得很内疚的时候,我就会在内疚的驱使下,对他好一些,事实上,这样的方式,在生活中常常是会破坏掉关系的。 再比如,当他不确定会不会得到我的关注的时候,就把我们的关系做一个逆转,这样,虽然他是来我这里寻求帮助的,但是他可以在自己的感觉里将自己感受为他在帮助我,比如给了我钱,可以让我养家,或是提供了他的故事,可以让我学习,再或者他将自己感觉为一个能力超凡的人,所以他可以帮助我见世面等,在他的期待中,他对我如此有用,我一定不会放弃他的,或者,他将自己感受为如此有能力,就不必让自己需要我了,这就可以帮助他避对免依恋的恐惧。可是,当他做这些努力的时候,其实他也投射了大量的贬低出来,所以,这种方式在生活中同样是会破坏关系的。   爱,的确是一种能力,因为当我们去爱的时候,需要我们有能力信任自己,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爱的,也相信爱的丧失不是致命的。 当我们对爱的需要充满恐惧的时候,只会让我们离爱与被爱越来越远,而我们这些能力的获得,来自于我们真实的与他人的互动 。这就是心理咨询存在的意义。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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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女生自杀:“情感操控”中的PUA受害者

图 / 南方周末 写在前面:   今天,《南方周末》刊登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自杀故事:   北京大学法学院大三学生包丽,于今年10月9日服药自杀、陷入昏迷,并被医生诊断为“脑死亡”。   透过聊天记录,包丽的母亲发现,女儿与高一级的学长牟林翰经历了一段“不寻常的恋爱关系”:   在这段关系中,牟林翰介意包丽不是处女。当牟林翰强调“女孩的第一次是最美好的东西”时,包丽曾委婉反驳:“我最美好的东西是我的将来”; 但一个月后,她完全变了。包丽对牟林翰的微信备注是“主人”,而牟林翰称包丽为“妈妈”; 轻生前,包丽给牟林翰发微信说:“遇到了熠熠闪光的你而我却是一块垃圾”; 包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我自己都害怕了,我已经不是我了,我已经不为自己活着了”。   (原报道标题为 “不寒而栗”的爱情:北大自杀女生的聊天记录)     目前暂未有更多事实和细节,但从已曝光的聊天记录来看,男方很有可能在对包丽实行一种类似“PUA”的控制——Gaslighting(煤气灯操纵)。   这是一种毁人心智,杀人无形的情感操纵,且大多并非出自操纵者本意。   健康的关系,建立在爱、平等、尊重的基础上。今天,我们重新推送这篇有关“煤气灯操控”的文章,希望能助你远离身边的“煤气灯人”。   如果你身边也有类似的朋友,深陷这样的关系而不自知,或者与包丽一样,已经出现了轻生的念头、尝试,请一定为ta联系到专业的医疗和心理干预。你的行动,对ta很重要。     01. PUA,其实就是一种煤气灯人   现今意义上的PUA,上可追溯至1944年,由美国导演乔治·库克执导的一部惊悚片《煤气灯下》(Gaslight)中的主角安东。   在电影中,钢琴师安东(CharlesBoyer饰)为了将妻子宝拉(Ingrid Bergman饰)所要继承的大额财产据为己有,一面将自己伪装成潇洒体贴的丈夫,另一面又不断使用各种心理战术,联合家中的女佣企图将妻子逼疯。   在丈夫缜密的心理操纵下,宝拉逐渐变得神经兮兮,怀疑现实、质疑自己,最后在精神上几乎完全依附于安东。   这种试图破坏他人对现实的感知的情感操纵,也因该电影而得名为Gaslighting(煤气灯操纵)。下面我挑选了几个经典的Gaslighting片段让大家参考:      Part 1 信息封锁:在一段时间内不断重复强调某一信息  安东和宝拉新婚满三个月时,外出去伦敦塔游玩。出门前安东送给妻子一枚小巧的白色胸针,声称是母亲去世前留给他的,并嘱咐宝拉把它收好。   此时安东略显刻意地强调了一句:“你可能会弄丢,你知道的,你经常丢三落四”。这是电影中安东第一次对宝拉实施Gaslighting,也是宝拉初步对自己产生怀疑。     但是在二人离去之后,两位女佣之间的对话又再次佐证了,宝拉从未体现出任何异常。但是男主人安东,却不断向他们传输“女主人生病了”这一信息。     如果说此时,仆人们还对女主人生病一事尚有所怀疑。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令他们对于这一言论深信不疑了。   当天的游玩结束后,安东便以饰物常年未佩戴、需要修理为由,向宝拉索要胸针。由于安东从一开始就并未将胸针放入宝拉的手包,而是偷偷将其藏在手心转移至别处,宝拉自然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胸针的踪影,还以为是自己不慎遗失,十分懊恼。     安东借此机会再次强调宝拉“记忆力不好”一事。     “你真的有将它放进去吗”,宝拉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安东。安东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反问宝拉,“你连这也不记得了?”。     此时,因丢失胸针而产生的内疚、自责,外加安东使用虚假信息进行的旁敲侧击,使得宝拉对自己记忆力的信心彻底动摇。   家中女佣在亲眼见证了此事后,也开始相信宝拉确实“有病”了。     Part 2 激起宝拉嫉妒心,再批判这种情绪不正常 安东在与宝拉二人独处时,怂恿她唤女佣上楼点燃煤气灯。而当年轻貌美的女佣点灯之余,安东便凑过去言语轻佻地与其大肆调情。此时宝拉已极为不悦,表面上故作镇静地看书,实则是在旁听着二人的对话。     待女佣走后,宝拉便质问安东为何要这样同女佣说话。安东解释称,自己只是“想将她当成平常人,而不是下人”。     如果说到这里也还算解释得通,接下来安东进行的就是骚操作了。   当宝拉委屈地表示,安东与女佣这种过分亲密的相处模式会让她们瞧不起自己时,安东却将矛头转向宝拉,直接坐实她“精神出了问题”这一说法。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你生病又妄想,我会很难过。”     安东的反应真的是“是你想多了”的无敌高阶进化版,渣男中的语言操纵大师。     Part 3 关系封锁:限制宝拉社交,将其禁锢在自己身边 当邻居老太太要来拜访二人(尤其是旧交宝拉)时,安东显得十分暴躁,生气地说,“别让他们总来烦我们了”。并且由于担心日后无法全面控制宝拉,命令女佣以“夫人身体微恙”的理由,拒绝这位不速之客的来访。   而当宝拉委屈地询问丈夫,为什么要这么做时。安东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将其归咎于宝拉的表述不清,“我以为你只是礼貌回答而已,你想见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可是你从始至终都没给宝拉说话的机会啊。)     在之后的一次宴会上也是如此。安东不愿意让宝拉出现在众人面前,在未告知宝拉的情况下就拒绝了主人的邀约。宝拉得知后十分生气,坚持要出席。安东吓唬她说,那你只能一个人去了。可是这句话并没有阻碍宝拉,她表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去。     见妻子如此坚定,安东只好立马转变态度,表示自己只是开了一个玩笑。(Excuse me?)说完忧心忡忡地上楼,一边穿衣一边思考对策。     安东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被这黑白影片中摇曳的煤气灯影衬得更显可怖。   这种把事实刻意扭曲、选择性删减,持续使用否认、矛盾、误导和谎言等方式,使被操控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理智和精神状态,乃至自我存在价值的操纵方式,不就是传说中的PUA教程的核心吗。   而当这种情感操纵的对象不再仅局限于陌生异性,而是进一步延伸到朝夕相处的朋友、同事、伴侣、甚至是家人身上时,PUA一词就显得过于局限而不再适用了,将其定义为“煤气灯人”则更加准确。     2. Gaslighting比你想象的更常见   “对某人进行情感操纵”并非大多数煤气灯人的本意,毕竟,极少有人会处心积虑地想要折磨自己爱的人。   然而,陷于各种复杂关系中的人们,多从相处初期的“我爱你,所以我甘愿为你付出”,逐渐发展到打着关心的旗号不断进行要求和索取,认为自己做的都是为了对方好,从而演变成“我爱你,所以你应该听我的”。而这一看似被正当化的出发点,让自己的爱在不经意之间就慢慢变了味,成为令人窒息的Gaslighting[1]。   一些煤气灯人可能从未注意到其所作所为产生了负面效应,但他们能明确感知到,自己想要控制他人行为的强烈冲动。   这类人在亲子和夫妻关系之中较为常见。例如,一些父母在日常生活中与孩子交流时,习惯性地对其进行打压,否认孩子自己的感受、认知和判断,使得这样的孩子自幼年起便从内心对父母造成非正常的心理依附,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从而全盘接受父母的安排。   想想你是否也听过、或曾说过这样的话——   “你很马虎,数学也不行。” “你可不可以不要疑神疑鬼的了?你想多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你的腿好粗啊,真是个小胖子。” “你要是爱我的话当然就该做出这些改变啊,不然你就是不爱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可是我是你的男/女朋友啊,你难道不应该xxx/xx吗?” “你脾气太差了,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 “……”   一旦这些话从身边人的口中听得多了,人们便会在潜意识中开始相信——我永远也学不会数学;我的疑心病太重了,这是在主动破坏我们良好的关系;我又胖又丑,要把腿上的肉肉遮起来才能见人;我在感情中做得不够好,我是一个差劲/失败的人;没有人会喜欢我……   虽然说以上现象并不一定出自主动的Gaslighting。但是,隐藏在这些话背后的,就存在着操控者想要改变你,使你顺从的意图。你的负面情绪便来自于这些,外界只因一时的判断就为你贴上的标签。它们有失偏颇,但又影响深远。   建设性的批评是有益于自身发展的,而持续的、负面的批判会严重打击人的自信心。当一个人本身就不够自信时,他/她就更容易被这些标签所影响、被打击,一蹶不振,甚至开始不断心理暗示自己——我放弃改变了,这就是真正的我。   正如Patricia Evans在《Controlling People》一书中写道,“如果我们总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定义,就会相信他们的评价更加真实”[2]。      03 “煤气灯人”的主要表现   Gaslight中的操控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会使用一切必要的手段去控制他人。因此,他们往往将自己置于感情中的主导地位,并且希望自己是影响被操纵者的唯一来源。以下是操纵者们会在关系中可能表现出来的9点迹象[3、4]: 较为自恋、以自我为中心; 利用你的弱点进行嘲讽、攻击,批评你的一举一动,贬低你的自身价值; 树立权威,假装自己无所不知地了解你,甚至试着说服你,你所相信的是错的,是在进行自我欺骗; 试图让你相信,除了他们以外所有人都在欺骗你,会做对你有害的事情; 让你觉得你的想法和感受并不重要; 使你怀疑自己的理智; 他们并不一直对你很差劲,时不时地会给你一些甜头,不断使用正强化和负强化去操纵你迎合他们的要求做事。这种情绪、态度上的不稳定使你感到困惑,并开始质疑一切; 倾向于选择性记忆,他们有时会否认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承诺; 由于认为自身的形象应是“高大的”,一旦出现问题便推卸责任,并通过撒谎、掩饰等方式将错误归咎于你或者他人; 善于扭曲事实,并给出一个既长、又非常复杂的论证过程使其更有利于证明自己的观点。   那么,如果遇到了煤气灯人,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免遭其控制?以及,如何避免我们自己成为一个煤气灯人?      04. 如何避免被Gaslight   首先,认清自己,相信第一直觉 在评价自我时,应坚定立场,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人对于我们的评价往往只是基于部分现象所做出的,能起到辅助和借鉴作用,但并非严格的定论。若完全通过别人的观点来认识自我,只能使得对自我的认知更加模糊。   第二,不断丰富社交圈 一旦封闭自己,就等于削减了自己的信息获取来源,继而更容易相信“一家之言”。孤立自己相当于给予别人更多的专断控制权。因此,我们应让自己不断接触到新的朋友、扩大自己的社交圈,接受来自多渠道的思想。一旦遇到心理上的疑惑,也可将问题抛给一些我们信任的人,以免在独自解决问题时钻牛角尖。   第三,拥有犯错的勇气 大多数被Gaslight的人,都是极度自卑、害怕缺点被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的人。不愿自己做决定,也不敢直面事情的结果,因此过于依赖他人的判断和评价。那么,首要事项应是认识到人人都是会犯错的,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从小事开始,为自己做决定。   第四,学会承担责任,掌管自己的生活 记录下生活琐事、工作任务、行程安排等,从而做到对自己的生活心中有数。这是一个好习惯。保持生活和工作的井井有条,可避免自己过于依赖他人,轻易使自己陷入混乱危机。   第五,永远爱自己 主动发现和记录自己的优点,哪怕它很小,很容易被忽视。比如,时常告诉自己,“我弹钢琴弹得很棒”、“我抓娃娃技术一流”、“虽然这件事我没做好,但是我在积极寻找补救办法了”。对于敏感且容易自卑的人来说,学会阿Q式精神胜利法未必不是件好事。   第六,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一旦确认自己已经被Gaslight了,我们应尽快、主动地做出一些行动,以打破对方的操纵。操控者之所以能够持续操控,正是因为我们被引导着做出了他们预想的反应,这使他们发现操控是有效的、能够达到目的。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不给予他们所要的反馈,则有助于改变这一模式。而当自己没有办法完全逃离操纵者的掌控时,积极寻求外界力量。   最后。 如果意识到自己也或多或少的,存在着类似的情况,并感到内疚。那么,请记住我们首先应原谅自己——我们并非圣人,也并非主动去施暴——然后立刻、马上与你的亲人朋友等受害者去沟通,请求他们的原谅、向他们寻求帮助。   永远不要试图以爱为名义,去合理化情感操纵这一行为。爱应是深深的理解与接受。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家罗杰斯曾说:   真正的爱是建立在尊重与平等之上,任何以爱为名的打压与践踏都是爱的谎言。     作者:石宇宙  “管理学研究僧 沉迷敲代码的赛车手”   [1] Stephanie, M.S. (2018). Gaslighting: Recognize Manipulative and Emotionally Abusive People -and Break Free. Da Capo Press. [2] Evans, P.(2003). How to Recognize, Understand, and Deal with People Who Try to ControlYou. Adams Media. [3] Barton, R.& Whitehead, J. A. (1969) The gaslight phenomenon. Lancet, 1(7608):1258-1260. [4] Gass, G. Z.& Nichols, W. C. (1988). Gaslighting: A marital syndrome. ContemporaryFamily Therapy, 10(1): 3-16.   江湖边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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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撩动后就失去了兴趣

“撩”是一个很有画面感的词。 想去撩动其他人的心弦,也是需要一些心思的。 想要撩动对方的时候,感觉好像每天的生活都存在着一个目标——那就是撩动对方。会积极关注对方的动态,然后收到一些积极的回应就会觉得很有满足感。 有时候会听到一些人讲,当对方开始积极回应后,就立马觉得对于对方毫无兴趣了。好像所有的快乐都在撩动的那一刹那间满足了。有些人会为自己这个心理而困惑。 今天刚好进行了这个现象的讨论,所以这篇文章在这里就初步论述一下这个挺有趣的心理现象。   首先,撩动他人会带来内心的满足   达尔文在《物种起源》中提到一个概念,性选择,意思就是在在性魅力不同的个体会获得不同的交配权,所以性魅力更大的个体更可能繁殖更多的后代。 性魅力是会被生理以及社会文化建构所影响的一个主观感受,这一感受会被年龄,生理特征,文化背景,社会经济状态,个人经济状态,心理成熟度,气质,个人性认知(性取向,性别身份,性经历),社会文化,情感经历等一系列因素所影响,所以这也决定了个人对自己性魅力的认知会处于一个不断变化的动态中。这种非稳态的状态会让很多人陷入到一种对自己魅力的不确定中,所以一些人会在这种不确定中追求着其他人的认可,从而降低内心的焦虑感,达到自信心的满足。 性魅力是在撩人过程中直接起到作用的一个因素,当然也是最直接受撩人结果影响的。当撩动后,个人对于自己的性魅力会感受到一种直接的肯定,这也会带动整体自信心,焦虑的降低,是一种积极的心理体验。如果撩动的对象又是被认为是“难度很高”,比如清高,孤傲,矜持,或者是存在着某种障碍,比如权力等级(学校,公司,社会等权力等级体系),种族,阶级(经济)等级差异,那获得的自我满足感就会更加强烈。 因此,对于一些人而言,撩的过程并不在于获得对方,只是享受撩动后所获得那种自我心理满足,那种对自己性魅力肯定的体验。   其次,撩人的过程会带来一种持续的自我情感体验   一些人会感受到在这个过程中,每天的生活好像有了一个重点,那就是要撩动对方。 这其实对一些人而言,会是挺有意义的一件事,尤其在对那些当前的现实生活已经平静很久,并无新的短期目标的人来说,这样的一个行为会带来整体行动力的一种唤醒。 撩的过程,会让一些人乏味的生活增加几分趣味。     撩人的过程是一种安全状态   这是很有趣的一个心理感受。 撩人的过程是一种未定的关系状态,但是这种关系状态又由于不需要承担关系所带来的责任和束缚,所以对一些人而言,在这个过程中会体验到比撩动后更安全的心理体验。 一旦撩动后,需要面对的是是否要在一起。而在一起总是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会带来焦虑。尤其是,对于那些只享受撩,而不在意结果的人来讲,撩动则意味着更多的麻烦。因此,对他们来说,反而撩不动却是最安全的状态。 当然,对于存在着回避型依恋特点的人来讲,撩的过程也是远比确立关系要安全很多,毕竟不存在关系的话,那就无从谈起关系破裂了。   撩的过程会伴随着个人的美好幻想 我记得我第一次听《菊花台》的时候,内心会根据里面的歌词和意境想象出一个朦胧的美,这种朦胧的美让我当时一段时间内特别喜欢听这首歌。但是第一次看《菊花台》MV后,巩俐的形象瞬间将那个朦胧美打碎了一地。我那种感受再也不复存在了,因为每次听这首歌都会想起巩俐老师的脸。 人类的内心世界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思维体验整体。对于这个整体而言,存在着非常多不现实的幻想,而这些幻想部分又是对于个人生存会带来很多意义的重要组成部分。 人类对于完美爱情的渴望,对于完美恋人的追求也是属于其中的一部分。 在撩的过程,由于对对方的不了解和关系的不确定,个人会无意识地对于对方以及未来这个关系附加一些幻想的成分。这些幻想的成分会赋予更多的动力以及更愉快的情感体验。但是,一旦当对方积极回应后,这种幻想就面临着破碎的风险,因为现实终归是现实。   撩那些困难的对象会带来一种快感   我个人觉得这种快感来自于叛逆感,以及高风险强反馈的刺激感。 我对叛逆的快感思考并不是很多。 目前我的个人理解是,叛逆的快感可以来自于一种权力的控制感,以及独特感。权力的控制感在于当很多人都不准许去做一件事,而自己却有这个自由去做的感受,那种自己可以控制自己而并非受社会准则或者其他人约束的控制。独特感则来自于自己走了少数人走的一条路,做了很多人不会去做或者不敢去做的一件事。 高风险项目的成功会带来强烈的自信心满足,而撩那些困难的对象则会激发起高动力去追求这个强烈刺激。就像一群小孩放鞭炮一样,敢于以危险的方式去燃放的孩子总会获得比其他孩子更多的群体认可,所以这群小孩争相以危险方式燃放。 总的来说,人类的心理终归是复杂的。目前对这一现象的认识就仅限于此,或许未来会有更多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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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她为爱上了头”|恋爱脑的快乐你享受不来

              今天早上可能是我闺蜜第108次原谅她男朋友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虽然对方让她代还信用卡,到处撩妹,使唤保姆一样使唤她,我闺蜜也都是可以接受的。她的世界现在只有爱情。分手是什么,想都不会想的。   这就是恋爱脑啊!   常说的”恋爱脑”,其实就是一种爱情至上的思维模式。那些一恋爱就把全部精力和心思放在爱情和恋人身上的人,会被叫作“恋爱脑”。   就像19世纪法国作家司汤达曾在《论爱情》里描述过的,他自己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感觉:“每当向莱奥诺尔伸出手臂,我总是感觉自己快要摔倒了,而且我还得思考该怎么走路。”   “姑姑”李若彤,同样认为爱情第一。事业如日中天时因为丈夫不喜欢娱乐圈,她九年内没怎么拍戏。在《鲁豫有约》上节目时,当听到鲁豫说“对于一些人来说,爱情是最大的事情”时,李若彤立即回应:“我就是那种人。”     害羞、期待、对被抛弃的恐惧、对回应的渴望,以及赢得这个人的强烈动机,最是让“恋爱脑”们欲罢不能的。     01 被恋爱洗脑的人们,“有毒”   “焦虑型依恋”,是恋爱脑们很常见的依恋模式。   焦虑型的个体对伴侣感受到的并不是爱和信任,而是一种“情感饥渴”,他们希望对方能够拯救自己,或是使他们变得更“完整”,比如:   极度渴望亲密和陪伴,要求与爱人随时保持联系,每天报备行踪 会为了维持联系而放弃自身需要,讨好伴侣 害怕被抛弃,独自一人时会觉得不自在,受到一点冷落,都会觉得被抛弃   恋爱脑们越是在乎,越容易患得患失,渴望亲密和陪伴又敏感多疑,在感情中特别喜欢试探对方,习惯自我牺牲式的付出,独处的时候又怕被抛弃,一但能和恋人建立联系,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神经科学家Andreas Bartels和Semir Zeki对比了正在享受爱情的大脑和刚刚注射了可卡因或阿片、处于兴奋状态的瘾君子的大脑,发现这些人的奖赏通路有很多相似的活动。   这也就是为什么,激情式爱情是不带思考的,不能用理智解释、且无法被切断的。     人类从古代就开始编爱情神话,我们把爱情写满书籍和电视机也不是第一天了。最古早的爱情能追溯到《圣经》里亚当和夏娃这一对。上帝用泥土造就了亚当,用肋骨造就了夏娃。   亚当和夏娃相识时,亚当脱口而出:“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啊!是我的宿命,是终将合二为一的存在。”呵,爱情这杯酒,还真是上头。   最经典的恋爱脑标兵:亚当和夏娃     02 “不完美无所谓,我可以把你想象得完美”   继续深挖一下“恋爱脑”的特点。   Tennov教授用康涅狄格州布里奇波特大学的400对情侣作样本,询问他们对爱情的态度,并分析他们的日记,最终将那些爱得比较极致的人筛选出来,为那种极致的恋爱取了一个名字:Limerence(深恋感、狂热的求偶心态,也就是我们说的恋爱脑)。   他们拥有以下一些主要特征:   将对方赋予非凡的意义 将对方赋予非凡的意义。学生Chaucer在他的日记中写道:“因为Mary的到来,我的世界都发生了颠覆。”   恋人可能是以前的熟人,也可能是完全的陌生人。但在陷入恋爱后,对方就脱离了原本的身份,被情人捧上了神坛。但是他们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恋人其实没有那么神吗?   实际上,这些学生能列举出自己恋人的缺点,但他们却选择拒绝接受这些缺点,力图在心中打造出一个完美爱人。那些爱到极致的人,在他们眼里爱情已经成了一份需要日日呵护的艺术事业,像在修改自己全权布局的爱情小说……   Chaucer说:“爱是盲目的。”所以他宁愿把恋人的缺点抛掷脑后,而爱着心中的完美恋人。   侵入性思维 陷入侵入性思维(intrusive thinking)后,恋爱脑们会感觉对方无时无刻不侵占着你的大脑。在你读书的时候你会想到ta是否喜欢这本书,在你睡觉的时候会考虑对方是否失眠,在你早晨睁眼的第一刻会思考对方是否也一样醒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恋爱脑们却巴不得每刻都和对方在一起,像个连体婴一样不分开。数据表明,他们消耗了85%-100%的时间在思考恋人的事情上,严重影响到了他们的日常生活,他们不能好好地工作、学习,因为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患得患失 学生们因为恋人而表现出的过分的患得患失,他们期待被接受,却又害怕被拒绝。被试们报告他们在见到对方的过程中口干舌燥、脸红心跳、口吃……有的甚至失去了正常状态下的基本技能,变得不能好好地走路。   当对象身边出现竞争对手时,他们往往表现出强烈的嫉妒情绪,做出和动物们“守护伴侣”时类似的行为。在这些情绪下,他们更容易被激起强烈的生理唤起。   《爱情与灵药》剧照   挫折吸引 在这些爱得太过用力的人身上出现了一种"挫折吸引"现象,对他们来说,爱情像是一个人的激情独角戏。“挫折吸引力”效应的意思是,当爱情受到阻碍、挫折时,被遗弃者反而对恋人更为吸引、依赖,即表现出“爱得更深”“无法自拔”的状态。        《爱你,西蒙》中男主就幻想了几次神秘网友的真实身份,这种自我折磨带来的渴望、希望、不确定,好像羽毛一样拂过心上,这种瘙痒让人们更爱给予自己幻想的那个ta。   神魂颠倒的恋人们无限放大恋爱细节,将这些小细节无限品味,反复琢磨,上演一场丰富的内心戏。内心戏结束后,对爱人的痴迷又加剧了。     1996年,Helen Fisher用fMRI扫描了相恋平均7年时长的恋人们的大脑,并让他们盯着自己的恋人/陌生人的照片。结果显示大脑的VTA(中脑腹侧被盖区)区被激活,而这个区域恰恰负责控制着人们的奖赏系统。     同时VTA区域和人们基本生理需求的控制脑区相近,所以恋爱说不定容易被某些人们视为一种生存基本需求,一种奖赏。      03 “失恋半年了,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恋爱本来就是有毒的。”神经生物学家Lucy Brown说:“这是一种生理成瘾,是物质成瘾的一种变形。”   生理上来讲,大脑在失恋后的状态,在某种程度上非常类似“戒断反应”。(戒断反应指的是物质成瘾后人们想要戒除物质,而出现的生理心理综合征,他们可能会大哭大闹、焦虑、恶心呕吐、情绪失控、失眠等。)   Tennov教授找到了10位失恋后的女性和5位男性,用fMRI扫描ta们的大脑后有惊人的发现:   失恋的经历竟然改变了他们的大脑。他们脑中的VTA区、苍白球、前扣带回……这些区域,呈现出和戒毒患者相同的状态。   (原来恋爱真的有毒啊......)   《重庆森林》失恋的何志武   就像《重庆森林》里小警察何志武,失恋后还对阿May念念不忘,每天给她打电话,跑步,用强烈的思绪去驱除失恋后的情绪。   这是因为分手后,大脑还在分泌恋爱时的多巴胺,所以需要靠自我想象进行安慰调节。他们会试图挽回前任的真心,如果被拒绝会进入自我安慰阶段。调节失败后,紊乱的激素可能刺激他们情绪低落,产生抑郁倾向。   美国一项研究追踪调查了114位失恋后的男女,发现40%中的人失恋后有了抑郁的倾向:提不起劲,也焦虑、做噩梦、食欲不振、情绪波动……甚至从此一蹶不振,让自己陷入慢性孤独。   电影《一天》剧照,女主一直深深地爱着男主,在长久的等待中女主迎来了绝望   分手后的愤怒情绪,如果不能发泄出来可能会造成抑郁,而指向前任的时候,可能会产生攻击行为。知道分手这件事无法挽回,但好像管不住自己,还是会忍不住诋毁对方,来抗议自己被抛弃。   接受“分手”,对他们已经习惯了恋爱的神经系统来说,短时间内转过弯儿来是很困难的。     04 “中毒”后,还得解毒啊   过于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一段爱情里是有风险的。俗话说得好,不怕良缘难遇,只怕所托非人。   《和陌生人说话》做过一期关于PUA(把妹达人)的话题。他们说最容易被PUA的,正是有“恋爱脑”特质的女孩——   因为这些女孩往往缺乏安全感,为了别人的爱和认同非常容易投入感情,她们姿态很低,习惯讨好别人。不仅容易遇到职业PUA,遇到渣男、被渣男控制的可能性也会大大增加。   所以面对爱情,也一定记得给自己提个醒:这是真爱还是故意操纵?   没看清之前,别急着往坑里跳。   以及,再反过来想想,恋爱脑的爱情,真的可以证明自己对对方的爱么?   对一个恋爱脑来说,爱人对自己往往太过重要,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超越。但在ta可以为爱人“付出一切”的同时,ta唯独不会做一件事:考虑对方的感受,尊重对方的边界,相信对方的判断。   也就是说,恋爱脑的爱情,很可能只是在满足自己的需要而已。这些行为往往既不能让爱人快乐,其实也不能让自己获得更长期、更稳定的快乐感。   那么,如果你身边有一个恋爱脑的朋友,该如何帮Ta“解毒”呢?   首先,一定要让Ta意识到此时此刻自己的状态,要意识到自己是个“恋爱脑”。对恋爱脑来说,Ta往往有一些更深层次的心理需求:也许无法接受失败;也许是太过渴望一段关系;也许把自己没有实现的某个愿望寄托在了面前这个爱人身上...去找到这个原因,认识到自己身上在发生什么,是改变的重要一步。   其次,帮Ta找到现实感。Ta需要多听一些其他人的声音,来把握现实中到底在发生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Ta才能真正关注自己的感受,并重新赋予自己“爱自己”的能力。   如果Ta实在难以走出恋爱脑的状态,也许需要考虑接受专业的心理帮助。   面对爱,我们常常需要保持理智。正像莎士比亚说的:   “Love moderately. Long love doth so. Too swift arrives as tardy as too slow.”   “爱得适度。长久的爱是这样的。 太快和太慢一样无法让爱维持。”   八月八点半✑  编译 王星星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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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文 | E+ 简单心理  在别人对自己表达好感时,有些人会既开心又惶恐,因为他们觉得对方只是被自己表现出来的假象骗到了,其实自己根本没有Ta想象的那么好,所以不敢进入一段关系,害怕对方发现真相后就不喜欢自己了。 “Ta喜欢的只是我演出来的人,并不是真实的我。” “我没有Ta想的那么好。” 就算处于亲密关系中,他们也会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维护着感情,觉得自己是个骗子。认为伴侣之所以还没有离开,只是因为对方还没有发现我真实的样子。 在一段亲密关系中,你没有用曾感觉自己是个“骗子”? 冒充者:那些优秀而卑微的人们 冒名顶替综合征(imposter syndrome)就是指这样一种状态:认为自己不配拥有所达到一切成就、自己所处的状态、所得到的关爱,认为自己是个冒牌货。 很多世俗眼中的人赢都有过这样的感受:“我被高估了,我其实没有真才实学,甚至感觉自己像个骗子。”  他们往往无法把取得的成就内化为自己的能力。 而冒充者们在亲密关系中也有类似的感受,他们的脑海里总是循环着这样一句话:“I don't deserve this.” 我不值得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一段美好的亲密关系。他们总是感到:  Ta喜欢的我只是我装出来的,是假的我; 当Ta看到真实的我之后,一定会很失望并离开我的; 当Ta对我表示好感时,我无法坦然接受; 我觉得我不值得Ta为我付出这么多; 正因如此,当喜欢的人向自己表白时,他们总是心虚地退缩、拒绝,认为自己是不可爱的(unlovable)。 而正处于恋爱关系中的冒充者们,则呈现“跪着”的姿态,总是觉得自己不配拥有美好的伴侣,面对伴侣的关怀、爱意,他们却在心底呐喊:我是赝品呐……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好。 冒充者们通常在意识层面是很自卑的,总是负面地看待自己,认为自己配不上别人。因此,面对别人抛来的爱,他们会限制自己去接受,以此避免和自己的负性认知产生冲突。 为什么冒充者们无法接受他人的爱?  其实比起给予爱来说,接受爱对于冒充者们更加困难。接受这个动作本身使他们处于了一个被动的地位,失去了对于关系的掌控感。因此他们宁愿和其他人保持距离,也不愿因为接受了别人的爱,而使自己处于劣势。 另外,导致他们无法接受爱的可能是幼年形成的回避型依恋模式(avoidant attachment style)。 与伴侣的亲密感可能会让回避型依恋的人感到不舒服,他们也无法完全相信或者依靠伴侣。因为在早年与养育者的互动中,母亲对于索求依恋的态度可能是冷漠的,无法得到情感回应使得他们感到非常痛苦。 这种痛苦的经验让他们形成了主动躲避来自他人的爱意的习惯。 如何摆脱「冒充者」的标签? 首先,如果你看完后觉得,是我都是我。莫方,你绝对不是一个人,心理学研究者们发现,有近70%的人都被这个问题所困扰,这是相当大的比例,但冒充者综合征并不是一种心理障碍,它只是一个我们限制自己的标签。 如果你想要摆脱「冒充者」的标签,让自己更好地发展并享受亲密关系,那么不妨试试以下几个建议: 建立自己的边界 由于认为自己“不美好”、“配不上对方”,而拼命地想要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来配上对方,正因如此,一个被冒充者综合征困扰的人往往很容易在亲密关系中牺牲掉自己的边界,逼自己在各个方面做出妥协、让步。 但其实保护好自己的边界,是让别人尊重并爱护我们的前提。你不必刻意看轻自己,在亲密关系中的过度谦虚并不是美德,反而让自己失去自我。 行为改变信念 思想和态度的确可以指引我们的行为,但行为具有的强大力量往往被人忽视,你完全可以通过“做到”来“想通”,通过去行动,来改变自己的负性信念。 当伴侣向你表达爱意、赞美、鼓励时,先尝试着让自己不要反驳,继而从不反驳到接受,再到大方地接受。 例如,当伴侣夸你真漂亮时,一开始可能会害羞地说“没有没有我素颜很一般的”,之后便是“谢谢”。 当你不再因为这种示好而感到羞愧时,也许就可以自信地说:“废话,老娘还不知道自己漂亮~”(如果你遇到给予这种回应女孩儿,一定要珍惜这个健康的姑娘啊!) 其实妨碍冒充者们发展一段稳定亲密关系的,不是他们本身不够好,而是他们相信自己不够好。扎根于冒充者内心的,是深深的自我怀疑。想要停止对自己的质疑,需要一份支持性的关系,和时间与耐心。 在安全的咨询关系中,咨询师可以无条件地陪伴你一起分析心里的纠结,帮助你发现内心那个值得被爱的、充满力量的自己。 在一段健康的亲密关系中,双方的关系是平等的,不用看低对方,也不用妄自菲薄。很多时候我们面对对方感到很卑微,是因为: 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好。 以下我们筛选出了6个擅长处理冒名综合征问题的咨询师,如果你也因类似问题在亲密关系中受到困扰,他们能帮到你。   汤淼 (北京) 简单心理认证 沙盘游戏咨询师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100-500人次 有时候我们会以理想的自己,去参与和构建亲密关系,但回过头来却发现真实的自己从未缺席,某种程度上反而是真实的自己在决定关系的质量与走向。“我不配拥有”、“我不值得被爱”通常是真实自己中的一部分,却被多年排拒在自我之外,甚至自己都不愿去看到这一部分。  作为心理学动力取向的咨询师,我明白知易行难,我会和来访者在一段安全、包纳、调谐的关系中,一种被尊重、被看见、被听见的氛围内,使其感到自己是完整自由的,从而长出勇气、力量和兴趣去探索、找回和接纳自己真实的样子。 点击预约咨询   古淑青  (北京) 简单心理认证 注册系统咨询师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有冒名顶替综合征的来访者,总是迎合别人,他们努力做着别人喜欢的自己,觉得这是跟别人保持关系的唯一方式。 作为咨询师,我会敏感于他们的小心试探,以一种缓慢、温柔、耐心的方式,与来访建立安全和信任的关系,帮他们渐渐识别出对我的情感、反应和想法,并敢于表达出来,让他们感觉到真实的自己是被接纳的,有其独特价值,教会他们在我面前敢于维护自己的权益,从而将此迁移到与他人的关系中。 点击预约咨询 彭炳 (上海) 简单心理认证 中美精神分析联盟会员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如果你是ta,是否愿意让我陪伴你,一起走近真实的自己,看看是否真的那么不可碰触?如果全然接受真实自己,生活最终会一团糟呢,还是会充满活力和自由呢? 在他们心里,真实的自己是糟糕的,万万不能被人发现,否则在人前辛苦经营的好形象会粉碎。可是越否定真实感受,内在呐喊就越猛烈,越感到现在拥有的一切不稳固,随时可能崩塌。 点击预约咨询 李俊  (湖北黄石) 简单心理认证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在亲密关系中有“冒名顶替综合征”的人,往往喜欢在恋人眼中寻找理想的自己,就像小时候孩子在母亲的眼睛里寻找自己,被母亲喜爱的部分闪亮起来,不被喜爱的部分掉到地上成为碎片,然而每一块碎片一直都在等待母亲闪亮的眼睛…… 作为咨询师,我期待与来访者一起去细细凝视每一块散落的碎片,慢慢还原整合! 点击预约咨询   周顺 (上海) 简单心理认证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每个人都渴望被爱,又害怕这些我们不能接受的最不堪的部分一旦被对方发现,会被无情地批判甚至抛弃。所以,似乎隐藏起那个部分将变得安全,可是我们却因为失去这个部分而感到不真实,以及永远活在也许会被抛弃的恐惧中。 在咨询的过程中,我们需要面对内心深深的恐惧感,也许内心会有疑惑和害怕,这一切将会在咨询关系中慢慢呈现并最终带来自我理解和接纳。 点击预约咨询 罗晓禹  (沈阳) 简单心理认证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生活变成了一场表演秀。你竭力地演出,为了取悦观众。你渴望无条件的爱,却深深怀疑这种爱是否存在。不敢展现真实的自己,因为没有被真实地接纳过。 我会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在这里你可以表达任何的想法和情绪。我可以理解你对于一段真实关系的渴望和恐惧。我们也会一起去感受你真实的样子。我知道这需要勇气,有我和你一起。 点击预约咨询   参考资料 Amodeo. J. (2014). 5 Reasons Why Receiving Is Harder Than Giving. Psychology today.        Alvarado, C. (2015). I'm not all that: a look at the imposter phenomenon in intimate relationships. Imposter syndrome. Wikipedia. White. M. (2015). Does the Impostor Syndrome Apply to Relationships? Psychology today. 图片来源:pinterest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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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但你可千万别喜欢我”

Hi, 我是简里里,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 大家有听过“性单恋”吗? 性单恋的人总是讨厌喜欢自己的人,如果对方跟自己表示好感,或是察觉出对方喜欢自己时,他们就会立刻生出一种厌恶之情,彻底的远离对方。 你身边有这样的人吗?或者你自己有没有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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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就想时时刻刻黏着你

恋爱和婚姻是一种特殊的人际关系,我们称其为“亲密关系”。在“亲密关系”中还有是母亲与孩子的关系。然而这二种关系在感觉上带给我们某种程度上的相同感受。 刚刚出生的婴儿,先天就具有一个能力,那就是“啼哭”。 当他感觉饿的时候,需要安抚的时候,感到不舒服的时候,他会用“啼哭”的声音来呼唤母亲来到身边。如果母亲听到了婴儿的呼唤,并温柔的抱起婴儿,安抚婴儿,婴儿啼哭就会消减和停止。要是母亲不理会,婴儿就会继续啼哭,更大声,更伤心,企图引起母亲的注意。要是母亲一直长期不能满足婴儿的需求,并且婴儿没有得到母亲的情感回应,此婴儿长大之后就会出现冷漠,情感淡漠,焦虑亲密关系,人际关系疏离,情感回避等心理特征。 当婴儿长大之后,开始恋爱,内心的强烈依恋心理会被再次唤醒。通过表达某个要求,来引起恋人的注意,要是恋人没有能做出符合自己要求的回应,我们就变得犹如不能引起母亲注意的婴儿,首先感受到焦虑,焦虑引起不满,从而感受到伤害。 一些缺乏内在安全感的人,特别容易在恋爱的亲密关系中感到受伤害。因为一旦进入亲密关系,他们在心理上会开始要求他人与自己共同承担生活责任,他们几乎无法独处,这让他们感到孤独、无助,甚至是无能。 他们本能的想办法靠近恋人,依赖恋人,就像小婴儿需要母亲一样,时时刻刻需要恋人能够满足自己需要,能够给与自己情感回应,而一旦对方在这种依赖关系中表示出任何不耐烦,都会使他马上想到对方不够爱她。 下面是一个非常常见但又很典型的依恋受伤型案例: 女:“今我想去吃上次朋友推荐的火锅。”(表达需求) 男:“今晚我想打篮球呢……”(不能引起注意) 女:“篮球每天都可以打,我就今天休息,都不愿意陪我,篮球重要还是我重要?(焦虑) 男:“我们都在一起一天了,打篮球是和我朋友都说好了的。 女:“你每次都这样,什么都比我重要,我这个要求过分吗,明明和我出来了,还想着朋友和打球”(不满) 男:“你能不能别这样粘着我,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对抗) 女:“我爱你才希望和你在一起,你都不理解我,恋爱本来就是这样的,你心里就是没有我”(感受到伤害) 在对话中我们可以看出,女性的焦虑使两人之间的沟通变得困难。一方面男人觉得拥有自己空间既正确又有必要,另一方面,女人渴望这和男人有种母婴融合的关系,让男人满足自己需要,当需要被拒绝或者未被满足而遭受挫折的时候,就会把对方当作不能够满足自己“坏妈妈”,而自己感觉自己是不被爱的。 女人用这种爱的名义绑架了男人,她所想要拥有的是孩子般的占有,而并没有把对方当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 由于人的一生中真正的亲密关系是很少见得,所以,在两性的相处过程中,早期或童年的情感与经验,就会展现在恋爱的亲密过程中。一旦我们真正投入恋爱,就是把自己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暴露给对方,人人都希望对方能好好呵护自己。 而我们最柔软的地方,正是我们最真实的部分,因此特别害怕伤害,所以我们容易敏感。 当你陷入这种交流困境,并且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焦虑不安,怀疑他是否爱你时,应该深呼吸一下,并且告诉自己:     “我的焦虑和他爱不爱我根本没什么关系,这只是一种情绪体验罢了,有这种情绪很正常,我无需为自己感到惭愧。” 这种方法来克服障碍刚开始不太容易,但是你应该把它坚持下来,并且当成一种自然的规律,它一旦光临,你大可以自嘲一番:“看,又来了,我又开始焦虑了,这见鬼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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