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视孩子分离焦虑的阴影

Amy产后便重新回到职场工作,每当早上Amy开始换出门服装、背起包包,宝宝就大声哭闹,既使她关上大门,还清楚听到宝宝近似悲惨的哭声,每每让她感到不舍和愧疚,在上班时无法专注,心里一直在想着宝宝现在到底怎么样。 对Bonnie来说,把宝宝送到幼儿园是她最为折磨和纠结的时刻,当她把宝宝带到幼儿园教室门口,宝宝就开始哭闹并紧抱着她,老师在旁一直安抚和劝说都没有用,当她狠下心离开,孩子惨烈的“妈妈”叫声随着她远去逐渐消退,后来,才知道宝宝足足在幼儿园哭了二、三小时,哭到没体力。 分离是孩子成长的必经过程 在孩子成长过程要面对许多分离的经验,包括妈妈上班或出差、进入幼儿园、和游戏场小朋友分开等自然事件,以及亲人离世、爸爸或妈妈长期到外地工作、爸妈离异和一方离家等特殊事件。如同猴子、狮子开始离开母亲的照顾和保护,并学习独立和建立同伴关系,对宝宝而言,分离是个体化的成长经验,但也可能变成孩子的创伤经验和心理阴影。 婴幼儿需要依赖照顾者获得生存感和安全感,所以,很自然和照顾者形成紧密的依附关系,特别是妈妈,从这依附关系获得生活和情感需求的满足。当他和所依附的父母或重要他人分离时,往往出现焦虑的情绪和行为反应,如沮丧、悲伤、害怕、孤单等感受,以及大声哭闹、害怕陌生、对外界事物失去兴趣等行为,这就是所谓的“分离焦虑”。 分离焦虑成为创伤和心理阴影 当父母缺乏帮助孩子健康应对分离经验的意识和行动,孩子不仅立即表现焦虑不安的情绪和行为,更容易转变成孩子创伤的情感经验,也形成他内心情结和阴影。在孩子未来生活,他容易被某些情绪事件或情境所促发,如恋爱分手、亲人离世、离婚等,导致心理障碍或症状,如抑郁症、社交焦虑、被害妄想等。 如果婴幼儿或孩童时期不健康分离焦虑的情感经验不断积累,会对孩子的人际关系、情感和婚姻产生明显的负面影响,他较容易对周围的人无法信任和不安全感,甚至有人际退缩、社交焦虑或自我封闭等关系问题。当我们探讨一个人困难和伴侣建立亲密关系,或者过度依赖他人,往往会从他的童年经验找到重要线索,特别是分离焦虑经验、亲子互动模式等。 孩子承受分离焦虑的情绪创伤时,首先,他容易害怕或困难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过度担心可能受到分离或被拒绝的伤害,为避免这样的痛苦和危机而逃避或拒绝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包括父母、伴侣、朋友;其次,他可能变得过度依附他人,无法忍受和亲近的人分离,或容易陷入高度焦虑、沮丧,既使是短暂或必要的分别,如另一半去上班、数日出差,甚至因不安全感变得猜疑和不断打电话纠缠,平时黏着另一半,没有适当个人空间和自由,对情感和婚姻产生破坏。 帮助孩子健康应对分离焦虑 虽然分离焦虑对孩子是正常情感反应,表示他内心期待爱和归属,从你的身上获得生活和情感需求的满足,但就如许多心理学的研究分析,过度或不健康的分离焦虑形成孩子的创伤经验和心理阴影。既然孩子成长过程要面对各样的分离经验,父母要帮助孩子做出健康的应对,以增加他的安全感和适应力。 行动一:逐渐增加孩子独处时间 孩子无法有效应对分离和父母过度保护或鼓励依赖有关连,如随时跟在他旁边、不放心他独自活动,当孩子在18-24个月开始有独自活动的能力时,尝试让他有机会独自在你所布置好的安全地方活动,如玩玩具或游戏、看图画书或动漫,开始可能是5分钟再逐渐增加到10分钟或更长时间,以及开始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到你可以离开作些事情再回来。 行动二:增加孩子生活接触的人 当你是孩子唯一亲密的人,孩子和你分离时焦虑症状会更为严重。妈妈要懂得适时“放手”,让孩子和爸爸、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叔叔阿姨、保姆等人有相处时间和活动,使他们顺利成为帮助照顾的角色,也可以经常带孩子到小区活动场所和同龄小朋友互动。帮助孩子和他人一起时有安全感并更快融合和适应,开始时,你可以陪同对方和孩子一起游戏和活动,并多和对方说说话。 行动三:父母要做好分离的仪式 父母有二个错误作法更引发孩子高度分离焦虑,一是欺骗孩子,你要出门上班却告诉孩子,你出去买东西马上就回来,害孩子痴痴等待,当知道你骗他,他更没有安全感,二是你趁孩子不注意时溜走,或叫他人把孩子带到房间再自己悄悄离开,当孩子发现你突然不见,出现的焦虑和惊恐更严重。 你只要诚实告诉孩子,初期每次分别时清楚告诉孩子,你去哪儿、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例如:“妈妈去上班,天黑的时候就会回来”或者“妈妈去商店买东西,一小时就回来”。如果你离开较长时间,如上班、出差,可以在上下午各打一次电话给孩子,和他说说话,并告诉他:“妈妈爱你”。 行动四:对孩子的表现给予鼓励 对于孩子表现出来的良好和健康的行为即时给予鼓励,会增加孩子的信心和力量。如看到孩子能够一个人自己玩玩具、自己走进幼儿园教室、愉快地和妈妈说再见,你可以称赞他:“你是勇敢的孩子”、“你长大了”。你也可以在和他分离前给于适当的鼓励,使他知道你的期待,以及他可以怎么做,如“妈妈上班的时候,你会勇敢地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玩和吃东西,等到妈妈下班来接你”。 行动五:帮助孩子能适应新环境 许多父母都会面对把孩子送到幼儿园的过程,每个孩子刚到幼儿园的情绪和行为表现有所不同,当你能做好前面四项行动,孩子会有较好适应新环境的能量。如果孩子仍出现适应问题,你可以逐渐增加他在幼儿园的时间,从一小时到二小时、半天、整天,也可以从父母或熟悉的人全程在场陪同,到一段时间在场和等他融入小朋友团体和活动时离开,再到送他到幼儿园和他拥抱和说再见后离开。 父母需要有效帮助孩子在成长过程能健康和自在地面对分离经验,使他有优质的独立自主、社会适应的能力,也能提高他的心理素质。 (本人原创文章,希望这篇带给你些许帮助,但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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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会对孩子产生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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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自恋越惹人爱?|为什么我们会爱上自恋者

恋爱中总有一个时刻,发现另一半有点“自恋”。   小时候早恋,突然发现Ta“原来这么自恋啊~?”这话代表的可能是Ta刚刚上初高中就悄悄染发。   不过,和小时候早恋不同的是,成年人的恋爱中,我们总会不断拨开外表,发现对方一些更深层的特征。   “原来Ta那么希望被表扬啊。”   “难道我给Ta的关注还不够吗?”   “为什么总要证明Ta比我更正确……”   的确,以上细节很容易被贴上“自恋”的标签。   一旦在脑海里形成“我的另一半原来这么自恋啊”的念头,随之而来就免不了感叹,甚至有些焦虑——Ta到底是爱我还是爱自己?     在继续被自己吓唬之前,我们有必要先明确一下,自恋的恋人,到底有多可怕?       生活中常说的“自恋的人”大概是这样的:对于外表,一天三套衣服也不嫌多,对发型配饰等细节追求到极致,路过商场必照镜子。同时,内心又特别期待被表扬,期待得到任何形式的肯定。   上述几种“自恋”特征,都属于很正常的自我表现,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符合这种生活中的“自恋”特征。   不过,生活中常说的“自恋”和心理真正意义上病态的自恋并不相同。   心理范畴上的自恋是人格障碍中的一种:自恋型人格障碍(NPD:Narcissist Personality Disorder)。   在《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中的具体症状被描述为:   痴迷于权力、成功、和他人关注,放大自己的成就和才能,永远觉得自己比其他人优秀,很难意识到他人的情绪和感情状态。   与日常生活中的“自恋”相比,自恋型人格障碍一个明显的特征,是自我认知的偏差:   “我必须要被崇拜。”   “我比其他人都要好。”   “我只和喜欢我的人接触。”   “在互动中我要占据主导。”   以上述特征作为参照标准,你会发现其实大多数所谓的“自恋”,程度要轻得多。事实上,人群中大约只有1%~3%的人具有自恋型人格障碍。     虽然“我怎么会爱上一个自恋者?”的念头往往充满误区,随之而来还有不少焦虑,但是当我们发掘另一半的“自恋”特征时,仍然免不了要自问一句:   “说真的,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自我迷恋’的人呢?”   嗯……科学家们发现了一些令人悲伤的事实。   首先,研究发现“自恋”的人真的更有魅力。       自恋者会专注于自我表现和展示,尤其是在初次接触时,人们通常会被自恋者的一些特质所吸引,其中可能包括:能力、智慧、外貌、活力,幽默风趣的对话、优雅绅士的举止、轻松得体的微笑,以及其相对迷人的品质。   当然,也有很多“自恋者”没有这些品质,但常常让人感到惊讶的是,爱上“自恋者”都似乎是一件更容易发生的事。   心理学家Durfner等人做过一项研究,他们让一些男性在德国的街道上,尝试和陌生的年轻女性搭话聊天,并询问她们的联系方式。并且实验结束后,对这些男性进行自恋程度测试。     事后采访女性和他们聊天的感受,结果发现,越是自恋的男性与女性建立的联系越多,对女性的吸引力也越大。   除此之外,还有人用彼此陌生,互不相识的大学新生做过实验,同样发现,越是自恋的人在同伴中吸引力的评分会更高。       很多时候,“自恋者”们对待感情的态度更像是在玩一个游戏,Ta们需要一种对伴侣的控制感。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Ta们会在潜移默化中采取一些影响伴侣的策略。 施恩(Gifting)   给予对方喜欢的小礼物,或给予足够多的关注和赞美,使伴侣感到重要和被爱。并有意或无意地引导伴侣做出符合预期的行为,并以赞美作为某种“奖励”。   转移话题(Diversion)   当自恋者发现争论的话题走向了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就会刻意改变此刻谈话的主题,让话题走向另一个方向。   三角关系(Triangulation)   他们会引入另一个事件以外的人,增强自己对另一半的影响。“你看,并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或者,“你看,你父母也这么说。”   除了自恋者自己的一些特质,一个人会爱上自恋者也和其自身的性格特点、过往经验有关。       事实上,当然不是每个自恋者都很迷人,但是与自恋者相爱的过程,似乎容易让人沉醉。 和一个自恋者交往时,很多人会从对方“挑选了你”这件事中体会到某种自身的独特感,发觉自己被渴望、被选中,并陶醉在这种错觉之中。   自恋者往往拥有一个过高的自我认知,觉得自己比他人更优秀,因此和自恋者在一起时对方也常常会使你产生“我很优秀”的感觉,这种被需要,被肯定的体验是非常棒的。       童年经历可能会导致一种无意识的创伤重复。   当一个人被有自恋倾向的父母抚养长大,Ta会不自觉的选择一个同样自恋水平的伴侣,因为这种与童年相似的相处模式会让Ta产生一种“安全”的熟悉感。   在这种模式里,人们通常会试图获得自恋者的认可、爱和关怀。尽管在这种关系中,人们常常感到痛苦,但似乎仍然一直在不自觉的重复这个循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得到Ta们在童年中未曾得到的积极的情感反馈。   当然,此类关系有时也会得到Ta们期望的结果,但更常见的是在这种关系中重复受伤。 人们日常所说的“自恋”意味着一个人对自己拥有健康积极的评价,这种评价也会影响到伴侣,让伴侣对自己、对生活保持更高的期待和认可。   “我怎么爱上了个自恋的人?”   这件事也许远远没有你想得那么可怕,毕竟,大多数人的“自恋”程度,就是时不时觉得有镜头对着自己在拍一部MV~     如果你最近突然发现另一半“很自恋”,与其猜疑惊慌,不如想一想这些“自恋”的表现,在你眼里是否就是Ta可爱的地方。   在我们讨论本文选题时,编辑部每个人似乎都有一个类似的家庭记忆——   平时严肃的爸爸对着镜子穿衣、梳头或打扮,妈妈对孩子调侃:“其实你爸呀,特别自恋!”   嗝~   何里活 瑾 撰文 野生好人 封面 插图来自 giph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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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努力成为完美小孩吗?

这是一部令人看得有些令人心惊肉跳的电影,惊悚中铺垫得是悲伤的天鹅湖音乐,用什么来概括这部片子呢? 我想只能用“揭开血淋淋的真相”来表达了,她实实在在呈现了母女关系的爱恨纠缠。 《黑天鹅》剧情是这样的:             舞者 尼娜 技艺无可挑剔,却始终只能跑跑龙套。她的妈妈因为生下她而早早地结束了芭蕾生涯,将芭蕾梦想完全寄托在尼娜的身上。       有一天, 尼娜的艺术总监托马斯告诉她,“四年来,你每一次舞蹈都毫无瑕疵,但我从未见你失控,从未见你释放自己。”所以,尽管后来她终于有机会在《天鹅湖》中一人分饰黑白天鹅两角,成为当仁不让的女一号,她却始终惴惴不安。 她的心中始终有个潜在对手那就是自由大胆饰演黑天鹅最佳人选的Lily。       白天鹅的矜持、优雅和无害是尼娜本色,完全不成问题,但事情的关键在于,她要如何化身为邪魅而妖冶的黑天鹅。 一人分饰两角的尼娜,在现实中也日渐分裂。她难以突破多年来完美白天鹅角色,黑天鹅几番挣扎,但却始终无法破壳而出。       电影的气氛越到后面越是趋于惊悚。尼娜被幻觉和欲念折磨到几近疯魔。 直至她把自己幻想中的黑天鹅杀死,仿佛才终于平静了,仿佛她得到了一直想要的“完美”。 在有些悬疑与惊悚的味道中,我经常品味出一些家常的感觉,也就是说在追求唯美的故事情节里,包含了太多我们常人母女关系的演绎。 绝望的母亲 剧中的母亲看上去以女儿为唯一,但她愿望的主体仿佛仍是自己内心的冲动。在得知女儿竞选上“天鹅皇后”后,专门买了蛋糕庆祝;但当女儿说胃不舒服的时候,她的决定是直接倒掉,直到女儿强打精神吃了几口,她才高兴。 有时她经常强调的一句话:“我因为生下你而结束了舞台生涯的。”在这之中我们能理解到,这个母亲无奈地传达着她的绝望,女儿在她心目中是她的承袭,没有什么女儿可以独立表达的,只需要按照她的安排跳舞即可,她培养这个孩子的潜意识目的就是为了实现她所没有达到的目标。 于是,她对女儿所有边界都可侵入,比如女儿怎么能不吃自己精心挑选蛋糕呢?当女儿焦虑地用指甲将自己的背部挖得满是伤口时,她立刻想到的是把女儿拽到洗手间,把她的指甲统统剪掉。 在她的眼中,女儿怎可以破坏自己的作品呢?因为女儿是实现自己芭蕾梦想的工具,如果她不努力,不听话,那怎么可以? 母亲无法承受自己的失败与自己的真相,就如同那个美丽蛋糕的结局:或者吃下去,或者当做垃圾一样扔掉。她的内心中充满了恐惧,就像她画的自画像,焦虑而又无法释放,空荡荡的而没有任何情感的柔软。 在越是枯竭的世界里,往往人们对于成功就越是渴求。 于是,除了成功,尼娜在母亲心中的意义还有什么呢? 忠诚的女儿 剧中的尼娜,是妈妈经常唤起的“宝贝”,但她真的不知道她作为宝贝究竟有什么好待遇。因为她的世界就是芭蕾,只有绑上鞋带,踮起脚尖的那一刻,她仿佛才能感到自己的意义。 于是,她为了实现这个意义,看到妈妈骄傲的笑容,她可以忍受所有的痛楚,即使指甲劈了,腰部疼痛,蹩脚地去求总监以得到那个角色,这又算得了什么?因为在她心目中,还有什么比芭蕾更重要的事情吗? 这究竟是妈妈的欲望还是自己的愿望哪里还分得清呢? 但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完美,高雅的白天鹅背后还有一个诱惑、柔情、充满攻击性的黑天鹅,这是尼娜说什么也很难理解的东西。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只有通过自慰给自己的共情,那是唯一令她有快感与高潮的时刻,除此之外,那个干巴巴的母亲又能给她什么呢? 女人诞生于小女孩的雏形,那是需要母亲情感滋养与父亲宠爱而有的结果,在一个承受母亲焦虑里长大的女孩,她除了需要成为母亲的完美女儿这个愿望外,她如何能理解攻击、诱惑、令男人爱慕这些情感呢? 在屏幕里, 我们总是可以看到这个焦虑与恐惧中的白天鹅尼娜, 那个舒展身躯、令男人目眩神迷通常都是她的对立面黑天鹅Lily, 这是令尼娜恐惧与无限嫉妒的。 那个恐惧来源于,尼娜所害怕的,也是她母亲所一直禁忌的欲望, 而令尼娜嫉妒的恰恰也是她所渴望的具有情感滋养的女人。 这一切都是女人所可以拥有的,但一旦拥有,就会打破尼娜和母亲的潜意识约定——她永远只能是个好女儿,而不能跳出母亲的领地成为女人。 为了抵御这个诱惑,尼娜最终把她幻想中的黑天鹅杀死,那一刻,她平静地躺在柔软的垫子上,舒服的感觉如同母亲子宫中的胎儿。她露出整个剧中最甜美的微笑。 我在想,那一刻心中的她胜利了,她终于可以永远做母亲的完美女儿,而不需面对成为女人的诱惑了。 这个结果,看上去如此残忍,但在尼娜潜意识里,却是如此的和谐与美满。 现实 在母亲与女儿的关系里,有一种现象就是共生。 所谓母女共生关系有观点指出:       女儿对母亲的感情往往凌驾于自我意识,那么母亲作为女儿永远的庇护,更成为女儿精神上真正断奶的最大障碍。女性与母亲在幼年期形成并一直延续的依赖关系,造成女儿难以成为真正意义上独立自主的女人。 在很多境遇不满的母亲心中,有时会无意识中把女儿作为自己的一部分来看待,这时候母亲需要的女儿就是填补需求的对象。唯有满足需要,才可以是自己的女儿,母亲才能满意,也就是在母亲内心里偏执分裂为或者完美或者低劣两个极端时,她需要女儿来承接,她的潜意识会传达给女儿—— “只有完美的女儿才能被爱,你的离开意味着背叛。” 共生幻想是一种极强的自恋性联结,它保护着母亲脆弱的自我价值感。软弱的母亲常常会表现得很专横,但也只有无助、疾病或脆弱才会以这样专横的方式表现出来。(《厄勒克特拉vs俄狄浦斯》伊基.弗洛伊德 ) 当女孩试图开始自己的生活时,她担心自己破坏了她与母亲契约平衡关系,强烈的因背叛而生的内疚感会将敌意与愤怒转向自身。 于是,多少人会像尼娜一样,一生致力于成为完美的女儿,满足着母亲内心的期待。 攻击,诱惑,风情,这些词汇猛的听上去让很多女人有些尴尬,就如同很多人会厌恶的“狐狸精”特质。但也许,千般柔情,万般妩媚,是所有“小女孩们”羡慕嫉妒的,也是内心希望拥有的成熟女人的魅力,就如同尼娜偷偷拿的那只口红所隐喻的。 白天鹅与黑天鹅的分裂,就如同一个人艰难的蜕变,接受自己美丽的炫耀,是否可以看到自己的原始欲望在喷薄。 也许,从母亲的焦虑中走出来,放弃那个拯救母亲的幻想,尼娜才能成为自己,一个混搭白与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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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是一位自恋型母亲吗?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梧桐心理(wutongpsy) 《都挺好》大团圆结局了。苏爸承担了最多被讨伐的口水,被认为是一位极其自私的父亲。我们注意到,苏爸是从苏母逝世后开始“作妖”的,而在这之前呢?苏母才是这个五口之家的中心,不论是丈夫还是子女,都不得不围着她转。她的喜怒哀乐极大地影响了家庭的生态。即使在苏母逝世后,苏氏一家子都还要去处理因之产生的各种历史遗留问题。   图片来源:《母爱的羁绊》   就像上面这幅图一样,苏家可能是一个有着“自恋母亲”的家庭。     一、什么是自恋?   “自恋”一词源自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纳西瑟斯(Narcissus)。他因生性冷淡自负而被复仇女神惩罚,迷恋上了自己的水中倒影,无法自拔。为与倒影合一,溺水而亡,最终化作一朵水仙花。此后,水仙花也成为“自恋”的代名词。   从“自恋”一词的起源可以看到,自恋最明显的特点就是过分的自我关注、以自我为中心。     图片来源:网络     二、心理学上如何定义自恋?   被赞扬时高兴,被批评时受挫,是生活中大多数人都有的心理。我们多少会需要从外部获得一些评价,以获得良好的自我感觉,这是一种适度的自我关注。   而当一个人自我关注的比例偏高时,我们会说TA可能有一些自恋特质。《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5)中有一类人格障碍——“自恋型人格障碍”,形容的就是那些自我关注比例严重失调的个体。     DSM-5中的“自恋型人格障碍”诊断标准   从自恋特质到自恋型人格,并无绝对的分界线,更像是一条连续的光谱。完全的自恋型人格障碍处在连续光谱的一端,而大多数人处在另一端。只有当一个人的自恋表现是长期性的、自动化的时,才有可能会被认为是“自恋型人格”。     三、自恋母亲有哪些特点?   南希·麦克威廉斯在《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中提到: “对于自恋者而言,自我价值极其重要,他人只是维持自己心理平衡、被利用的对象。他人被视作自恋的延伸。因此,自恋者常常令家人和朋友十分费解:他们无休止地索取,却吝啬点滴的付出。”   《母爱的羁绊》一书的作者卡瑞尔·麦克布莱德将自己关于自恋的研究,聚焦于自恋母亲与女儿的关系上,也正源于此:相比于儿子,自恋母亲更可能把女儿当成自己自恋的延伸,并且“母亲是女儿成长道路上最初的角色榜样”。   自恋母亲很可能也未从她的母亲那里得到过充满共情同理的爱,就像苏母一样,她也是自己所处家庭和时代的受害者。而如果女儿从自恋母亲那里经受的创伤未被疗愈,这种痛苦的遗产有可能会代代相传。   卡瑞尔由此提出了自恋母亲的6张“面孔”: 浮夸外向型:引人注目,风趣幽默,甚至惊世骇俗,对人热情而富有魅力,但不包括自己的孩子。 成就导向型:孩子在生活中获得的成就是最重要的。 心身疾病型:用疾病和痛苦来操纵别人,为自己扫除障碍,获取关注。 成瘾型:存在物质滥用,在她们看来,成瘾物比任何人事都重要。 不怀好意型:在公众场合慈爱可亲,在家中却残忍虐待孩子。 情感饥渴型:在孩子面前把自己的情感表露无遗,希望孩子倾听她们、安慰她们,并和她们一起解决问题。   四、自恋母亲可能会给女儿带来什么?   自恋母亲缺乏基本的共情能力,不愿了解或认同他人的感觉、需要。作为自恋母亲的女儿,她很可能没有体验过受人哺育、充满共情同理的爱。但是作为孩子,生来渴求母爱的滋养,“为了和母亲建立亲密的关系,她必须时刻注意母亲的需要,不断地取悦她”。   当女儿自己的感受、想法和努力从未被被母亲好好看见、认可和赞赏……这最终导致了她们的人生总被这样的声音环绕: 为什么我觉得不会有人爱我? 为什么我总觉得做得不够好? 为什么我感觉如此空虚? 为什么我总是不信任自己? 无疑,这样的负面声音也会影响到她们的亲密关系。因为早期与母亲的关系模式,是一个人应对后来各种关系的最初模板。   自恋母亲的女儿还易发展成两种类型:高成就动机型和自我破坏型。   高成就动机有助于一个人选择并追求自己的梦想。但自恋母亲的女儿,在高成就动机的背后,可能面临重重困境: 可能因为照顾不好自己,存在身体或心理的健康问题。 只寻求外部标准来确立自我价值。 在生活的每一方面,都无法肯定自己的成就。 自我破坏型女儿,她们把对母亲潜抑的愤怒发泄在自己身上——自我破坏: 动不动就放弃 用各种成瘾物来麻痹痛苦 在自我破坏的生活方式中无法自拔 成就水平很低 图片来源:网络     五、作为自恋母亲的女儿,我该怎么办?   如果你遗憾地发现,自己正是一位自恋母亲的女儿,以下三个步骤,可能有助于你从与自恋母亲纠缠不清的关系中独立出来: 理解问题所在,对其作出诊断,收集问题产生的背景信息。 对问题带来的相关情感体验进行处理。 重构,用一种新的方式来审视问题。   本文前面的内容阐释了第一个步骤。第二、三步的具体实施方法如下:   1. 接受妈妈的缺点,体验因为没有一个理想母亲而产生的伤感。   在这个过程中,你可能会感受到悲伤、失望、痛苦、愤怒……让自己充分地体验这些情绪,不去压抑它们,尝试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或者爬山、长跑等,充分释放这些情绪,直到你感觉到释然。还可以通过写日记描绘你心中理想母亲的样子,为自己从未有过那样的母亲而哀悼。   2. 在心理上从母亲那儿独立出来,转变消极观念。   婴儿从大约6个月到2岁,会经历“分离-个体化”阶段,他们逐渐意识到自己和母亲不是一体的,两者是有差别的,这是一个人发展出独立、成熟自我意识的开端。但自恋母亲常因对孩子干涉太多,或完全忽视他们,阻碍了这一独立历程。   被干涉太多的孩子没能发展出自己个性化的想法、需求;被忽视的孩子则没能获得情感满足,像婴儿一样常常希望取悦母亲。让自己看清楚这一点,有助于你从母亲那里独立出来。   3. 发展并接受自己的个性、体验和欲求。   常常问自己以下问题,让你自己的激情和爱好显现出来: 我最看重什么? 什么事能让我快乐? 什么会带给我最深的满足感? 我的爱好和才能是在哪些方面? 4. 用一种全新的、健康的方式和母亲相处。   如果母亲只有轻微自恋特质,邀请她和你一起寻求心理咨询或治疗,会有帮助。而如果母亲有自恋型人格障碍,改变她的希望就变得有些渺茫。因为自恋型人格者很少意识到自己需要进行自我改变和成长。如果他们愿意接受治疗,也需要长期地、密集地、专心地投入。   有时候你无法改变母亲,唯有像苏明玉们一样,与母亲减少接触、对她们不怀期待,并且在母女关系中设置必要的界限,来确保你与她们既亲近又独立。以下是一个设置界限的例子:   当妈妈说:姑娘,你家里积了很多灰尘,我知道你要工作还要照顾孩子,但你的家人需要一个干净、卫生的家。   你可以说:妈,这是我的家,我没觉得我做家务的频率有什么不好。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如果我的老公和孩子觉得这是个问题,我会处理的。   5.  处理好你自己身上的自恋特质,避免把它们传递给下一代。 培养自己的共情能力,学习理解孩子的情感需要和行为动机。 对自己的情绪和行为负责,不把它们投射到孩子身上。 不根据孩子做了什么来定义他们,而应基于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不破坏家长和孩子之间的界限,不用成人世界的问题给孩子增加负担。   图片来源:《母爱的羁绊》   母亲,是我们最初的安全基地(safety base),我们从这里启航,去往人生的大海上。但愿我们都能拥有母爱的温暖祝福。如若不能,也愿我们能从母爱的羁绊中解放自己,带着自我理解、自信和自爱,勇敢前行!     参考资料: 1、《母爱的羁绊》卡瑞尔·麦克布莱德著,机械工业出版社 2、《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南希·麦克威廉斯著,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3、《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案头参考书)》(DSM-5),美国精神医学学会编著,北京大学出版社,北京大学医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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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关系”时,在谈些什么

很多心理科普文章都强调了“关系”的重要性,在心理咨询时咨询师也会从当下的朋友关系、同事/同学关系、夫妻关系、母(父)子关系问到成长过程中的各种关系,更是不断关注当下的咨访关系…来访者们就纳闷了,如果我来解决关系问题也就罢了,我是来解决情绪/行为问题的,或是职业/学业发展困惑的,怎么也要“交待”一下各种关系呢?咨询师们(尤其是关系学派的咨询师们)几乎认为“关系”是一切问题的根源,这“关系”到底是什么呢?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呢?那么,当我们谈论“关系”时,在谈些什么呢?我们在谈论“关系”时,谈的是你在关系中的情感体验关系中细腻而丰富的情感体验带给了我们内在精神世界的充实,任何情绪情感本身没有对错,问题是这些情感有没有给我们造成痛苦和困扰,是不是与现实情境相关和有边界的。试想如下的情境:一个正在被项目进度搞得焦头烂额的丈夫,早上出门前妻子告诉他今晚临时有事情让他接一下儿子,结果丈夫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下班回家刚进门就遭到妻子就怒气冲冲地指责,丈夫也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回吼了几句,然后夫妻俩就各自摔门忙各自的去了…当夫妻俩平静下来后,丈夫诉说了最近项目中巨大的压力,意识到忘记接儿子时也十分懊恼,妻子也表达了当时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时的慌乱,也说知道丈夫最近的工作压力大,本不想让他烦心家务事,今天也是实在忙不过来了…接下来夫妻二人也共同跟儿子谈了谈心,安抚了儿子的情绪,并且在儿子睡着后享受了宝贵的二人世界时光… 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情境中丈夫与妻子的情绪都是与现实事件相关和有自我控制力的,妻子因为丈夫忘记接孩子而且愤怒,丈夫因为受到妻子指责而回怼,同时他们可以适时地停止争吵,二人也没有将情绪行为化(摔东西、动手打架),在情绪消褪后二人可以反思并澄清这些情绪,相互安抚对方的情绪,同时没有忘记儿子的情绪…这就是一个积极的关系体验——允许适度地情绪表达,可以反思和管理自己的情绪,能够倾听和理解对方的情绪。我们也看到这对夫妻的关系体验也是有边界的,丈夫没有常常因为在工作中受到上下级和客户的压力,把无名火发在妻子身上,妻子也没有不断向丈夫抱怨自己因为要照顾家庭而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理想…适度地表达这些情绪是正常的,这本就是家庭/关系应该有的情绪涵容功能,并且适度地情绪沟通是可以增进关系亲密度的,但请注意“常常”和“不断”二字…家庭/关系的情绪涵容功能的先决条件是其中每位成员的个人情绪涵容能力的,这个涵容功能的重担不能只让一位成员长期承担,更不能让一个小孩子或者患病虚弱的人承担过多…很多严重行为问题和病理症状的产生,就是因为在孩童时期这些人的情绪不仅没有被父母足够地涵容过(这点已经足够让人悲恸了),有的甚至还成了为父母的情绪发泄渠道…所以我们看到他们在关系中要么冲动无节制地表达情绪,要么就是对情绪极度克制和压抑,他们成长过程中没有通过家庭的帮助获得足够的自我情绪涵容能力,也无法使自己感受到一个可以适度表达情绪的安全的环境,进而一直困在了自己的情绪问题中。他们可能通过一些“情感隔离”的防御机制远离了自己情绪,“摆脱”了自己的情绪困扰,代价是——他的关系体验也是空洞而贫瘠的…附:问:那么有人可以毫无底线地容纳他人的情绪吗?答:没有,那些已经得道的大师除外。问:那心理咨询师呢?答:心理咨询师一定是有较强的情绪涵容能力的,同时有理论学习、督导、个人体验三位一体地保护,同时每个人还有一套适合自己情绪调节的方式。并且咨询本身也是设置的,保证了咨询师有效工作状态地保持,如果毫无节制的一直聊下去,我想那时的咨询师也不是正常的状态了…问:那我可以获得这样的能力吗?答:这就是心理咨询的功能和目标之一啊!我们在谈论“关系”时,谈的是你在的关系中的需要前文的角度,是我们在关系中主观的情绪情感体验是什么,以及我们是如何与这些情绪体验相处的,有没有足够的能力hold住这些情绪。那么接下来,我们要换个角度,去觉察我们在关系中带给了对方怎样的体验?关系如同一面镜子,我们感受着别人的同时,也看到了更多的自己在关系中的需要。前文的妻子,我们提到了她暂时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理想而承担更多的家庭责任,她也需要丈夫理解自己的“牺牲”…这位妻子的原型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她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医生,在即将出国进修前怀了宝宝,她放弃了出国进修的机会,把重心放在了“母亲”角色上…当然后续的发展是她在合适的机会也让自己的事业回到了“正轨”,只不过晚了那么几年…丈夫后来也觉得自己在事业上的步伐可以慢一点了,在家庭责任层面可以多承担了一些。这对夫妻在关系中可以看到对方的发展需要,暂时放下自我需要,互相支持并成就对方的需要。那么我们将前文妻子换一个状态:妻子大学毕业后工作了两年,感觉晋升有些困难,索性就辞职结婚生子当了全职太太,至今已经五年了。但是她越来越觉得相夫教子的生活非常无趣和感受不到任何价值感,她不断地跟老公抱怨自己当年就是为了他才放弃了工作,以自己的才华如果自己当年坚持上班一定已经是个中层领导了,如今想出去工作也很难找到合适自己的…老公每次听她说这些都很烦躁,但是妻子又说他在嫌弃她,自己成了黄脸婆就嫌弃自己… 现实中有很多这样的关系模式,只有处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他们才是安全的(他们也被称为“被动控制者”),尽管内心中充满着冲突和痛苦,要想从这样关系模式中走出来的也是极其艰难的,因此很多人最终选择了放弃改变与成长…因为这些痛苦的关系模式是有继发性获益的,使他们避免陷入更大的痛苦中…这段关系可能保护他们不用去面对职场中的竞争和挫败,没有了这段关系,可能将是一个人面对生活深深的无力与孤独…我们不否定他们在关系中的爱,但是我们可以有力量地去“建设”关系,而不是死命地以受害者的姿态“抓住”关系。我们在谈论“关系”时,谈的是你建立关系的能力我们在谈建立关系的能力时,首先思考一下自己想要一段什么样的关系?是现实并生动的关系,还是完美无瑕的关系?是自由有空间的关系,还是黏着融合的关系?是互相支持的关系,还是剥削控制的关系?抑或是想远离关系,过一个人的生活?是的,现实生活中亲密关系不是必需品,但是我们仍然要面对和处理很多关系,我们需要更有自由度地主动选择亲密还是独处,心理学家温尼科特有篇重要论文——《独处的能力》,提到:“能够与另一个也处在独处状态的人一同享受这种独处,其本身就是健康的体验。” 真正独处的能力是既可以享受独处,也可以在关系中体验亲密和依赖…这些都取决于我们能不能以一个“完整的人”的身份去建立关系。我们每个人都从母婴关系中来(不绝对要求是真实的母亲,可以是一个有母亲功能的抚养者),进而发展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再与其他人产生连接建立关系。然而,往往正是早年母婴互动过程中的失败,导致婴儿心理层面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人”,可能他的生理年龄在发展,但是心理上还没有真正出生,无法有生命力、有意义地生活,也无法与人发生真实而生动的关系…他们的关系要么是空洞与标签事物化的,要么是幻想与理想化的,而不是真真正正的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在关系中互动…融合式的体验和需要是每个人都渴望的,我们早年都经历了一段非常美好的融合式的母婴关系:妈妈放下自己的欲望和需要去感受着婴儿,婴儿感觉自己和环境是融为一体的,自己的生理和情绪需要都是可以被满足的,这是非常重要的过程,也称为“原初母性贯注”。在“原初母性贯注”中,婴儿保有一种“持续存在”的感觉,进而形成了信任的品质。成年后的我们依然需要一些融合性的时刻:一段美妙的性体验,与密友间无需言语你就能懂的交谈,或者如痴如醉地沉浸在一场交响乐中…在这些婴儿式融合时刻,我们感受着满足和被滋养,享受过后,我们也更有力量去面对现实生活。如果我们无法从这些融合需要中走出来,想让这种体验成为一种生活和关系常态,那这个就成为了病理性地表现,成人后要么卷入施受虐的畸型关系中,要么用僵化刻板的防御机制去对抗内心无法融合的痛苦,甚至有些人由于防御失败而走上了犯罪道路…为什么会停留在了这种婴儿式的需要中无法自拔呢?答案很残酷,因为你确实没有在婴儿期被好好地爱过,你的需要没有被妈妈看到和照护过,你的心理需要也停留在了那个无法被满足的婴儿时刻…这些需要如果在成人后还一味地寻求现实性地满足,确实是天方夜谭了,只能依靠专业的心理咨询而解决。并且,这些痛苦不止是通过满足的方式就能解决。即使是婴儿,从6个月开始,也开始需要接受小剂量的挫折,即:饿了的时候需要等一会儿才有奶,想找妈妈玩的时候也要等一会儿妈妈才能出现…这种挫折体验会让婴儿逐渐有了更多现实感,也意识到妈妈是与自己不同的一个人,并不能时时刻刻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婴儿有能力忍住挫折体验时,也会让自己拥有了价值感。当然,妈妈也不用教科书式地去学习如何去挫折婴儿,只要让自己从“原初母性贯注”的状态中逐渐撤出,拾回自己的需要和欲望,只要不打断婴儿内在的“持续存在感”即可。最后强调一下,妈妈既不能让婴儿一直处于“原初母性贯注”里,也不能让挫折体验超出婴儿的心理承受边界而造成创伤体验,这都会使婴儿心理发展停留在了原始阶段,即自己的愿望非常不切实际,期待外界环境来满足自己,没有得满足就是环境不好,进而不断去找寻新的理想的环境…在小剂量的挫折体验中,婴儿形成了“延迟满足”的能力,同时在幻想与现实间,我们不断确立了“我”和“非我”的边界,也逐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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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父母是爱你的

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父母是爱你的    三年前,在督导我的一个案例的时候,督导师突然出神的,带着深深的情感说到:“早晚有一天,也许到我们60岁的时候,我们才会知道父母是爱我们的,只是他们爱我们的方式和我们想要的不一定一样!” 我想这是我听过的最动情、最饱含希望的一句话了,早晚有一天,哪怕是你60岁,你总会知道,你是被爱的!每个人要经历的过程可能千差万别,但无论道路有多艰难,最终的希望和爱一直都在。    和父母的爱恨情仇,是我们一辈子的功课,修通这一课,我们才可以真正的成为自己,引航前行。修不通这一课,我们就会终其一生,不断的证明、弥补、尝试,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生活。那声嘶力竭的呐喊后面,不过是想证明,你是爱我的,我是你的骄傲。    孩子总是希望成为父母眼中的骄傲,借由父母眼中的光辉看到自己的光彩,这个愿望是那么的持久和执拗。前几日看许知远的《十三邀》采访姜文,姜文提到和妈妈的关系总是搞不好,考上中戏的时候,很兴奋的拿着录取通知书给妈妈看,心中想着这回妈妈一定会高兴了。可没想到,妈妈看了一下扔一边了,跟他说还有一大盆衣服没洗。即便是现在的年龄,即便已经取得现在的成绩,在提起这件往事的时候,仍然能感觉到他的失望和无奈。 可有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其实父母在看到我们的时候,眼中是有光辉的,只不过这些光辉被一些杂质遮挡了,这些杂质通常是他们自己还没有修通的功课。他们有的焦虑、有的控制、有的暴躁、有的软弱、有的冷漠……,他们不知道如何表达爱和欣赏,因为更多时候,他们自己也从来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    我的很多来访者,最初描述和父母的关系都是灰暗的,我也的确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痛苦,但做了比较长的咨询后,他们都会改变对父母的很多看法,甚至是之前提到的一些事情的记忆,也会随之改变。我的一位来访者在之前描述小时候很怕爸爸不要她,有一次出去玩照相,她使劲抱着爸爸的大腿。在咨询了一段时间之后,她说,又看到了小时候那张照片,发现其实爸爸是搂着她的,说的时候眼含热泪。还有一个来访者之前提到,在生了弟弟之后,妈妈就只会照顾弟弟,不管自己了。后来她回忆,其实妈妈生了弟弟之后,在喂弟弟的时候,也会抱着她,同时抱两个孩子,其实很辛苦。还有一个来访者,听到盲人按摩师对她说:“你的头很圆,小时候妈妈一定照顾的很好”的时候,心中升起一股暖流,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忽视的,原来自己也是被精心照顾的。    我讲这些,完全不是要大家去做一个理解父母的懂事的好孩子,脑子中的懂事,只会带来情感上的隔离。我也不是让大家停止抱怨,学会感恩,这些道理从来都不曾真的让彼此更加的贴近。上面提到的几个来访者其实都是经历一番“挣扎”。那些曾经的委屈、怨恨、害怕、愤怒……很多情绪,滞留在他们和父母之间,阻隔着链接。他们也曾在咨询中抱怨过、发泄过、感伤过,当情绪的杂质被剥离,你会发现,虽然爱的形式不尽如人意,但爱一直都是在的。    我说这些,只是想让大家知道,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原生家庭影响了你,那么请别只停留这个阶段,你总要试着往前走,回顾过往、面对情绪、哀悼那些曾经的不可得,最终和自己相遇,与父母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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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好像不爱她,对此她却不能言语

Daughters of Unloving Mothers:  Wounds and Strategies 不被母亲爱着的女儿们:创伤与策略 文|Peg Streep   翻译|左培颖  简单心理小伙伴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小编 在讨论不被爱的创伤前,先谈谈依恋关系 在讨论“缺爱”这个问题时,我们需要回到理论的土壤上,谈一谈依恋问题。 依恋理论认为,在婴儿期和儿童期,母亲是一面镜子。如果母亲是有爱且善解人意的,婴儿就有安全的依恋:她会了解到自己是被爱的,同时也是可爱的。那种觉得自己很可爱的感觉——值得被喜欢和注意,值得被看见和被听到——变成她建构自己最初自我感的基石,并为自我感的成长提供能量。 相反,如果母亲是缺乏爱心的——在情感上是疏远、抑制、不一致、甚或是苛刻或残忍无情的——那么女儿了解的世界和自我也会有所不同。当然,背后的问题是,婴儿在抚养和生存上有多依赖自己的母亲,以及她的世界受限制的本质。 不安全的依恋最终要么带来的是“矛盾”:孩子不知道会出现的是好妈妈还是坏妈妈;要么是“回避”:女儿想要母亲的爱,但害怕向母亲寻求爱所带来的结果。矛盾型依恋教会儿童的是:关系的世界是不可信的;回避型依恋则造成了儿童两种需要之间的冲突:对母爱的需要、以及保护自己免受母亲在情感或生理上的虐待的需要。 关键的问题是,女儿对母爱的需要是一个最主要的动力,这种需要不会因为母爱的缺失而减弱。相反地,这种需要会伴随着一种可怕且有破坏性的认知,即:那个本应无条件爱你的人并没有这样去爱你。为了愈合并对抗这种情况,女儿们所做出了各种挣扎。 这种挣扎会影响自我的很多部分——特别是那些与关系有关的部分。 因为没有感受到被爱,你可能会遭遇这6种创伤 1. 缺乏自信与信任 一个感受不到被爱的女儿,她不知道自己是可爱或是值得被注意的,她可能在长大的过程中会一直觉得自己被忽视,或者被指责。她头脑里的这些声音是她母亲的声音,这些声音一直在告诉她,她不聪明,不漂亮,不友好,不可爱,没有价值。除非进行一些干预和修复,不然这些内化的母亲的声音会继续侵蚀她的成就和才能。  还有女性透露,“我总在疑惑,为什么有人想要成为我的朋友?我总是无法控制自己去想。”她认为,关系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不可靠的。研究表明,这类有着矛盾型依恋的女性常常在不断地确认某种信任是否有保障的。 2. 设立界限有困难 很多女儿卡在“我需要母亲关注我”以及不被母亲关注的现实之间。她们说,自己在成人关系中变成了“讨好者”。她们不能设立界限,而这些界限本应是能帮助她们维持健康、同时在情感上又可以长期维持的关系的。 很多不被爱的女儿都报告说自己在维持亲密的女性友谊上有问题,而这个问题又因为其他议题而被复杂化:如信任的议题(我怎么才知道她真的是我的朋友?)、不能说“不”(不知道怎么的,我最后总是变成受气包,做得太多)、或者想要一段非常亲密的关系,但这种紧密程度却让关系中的另一方离自己更远。在关系中,她们从来不会是“刚刚好”,要不就是太“热”,要么就是太“冷”。 3. 准确认知自我的困难  一名女性分享了她在心理咨询中的收获:“当我还是个小孩时,我母亲是这样扯我后腿的:她关注我的错误,从不关注我的成就。大学毕业之后,我有过好几份工作,但我每一份工作的老板都抱怨说:在逼自己去试着成长这一点上,我一直不够努力。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正在限制自己,我用母亲看我眼光来看待自己。” 这些针对自己的扭曲看法可能会延伸到每一个领域,包括我们的外貌。其他的女性还报告说,当她们在某件事情上取得成功时会觉得惊讶;在尝试新事物的时候又会很迟疑,以此来减小失败的可能。这不仅仅是低自尊的问题,而是一些更为底层的问题。 4. 将回避作为默认的姿态 有的时候,缺乏自信或觉得害怕都会将不被爱的女儿置于一个防御的位置。这样,她就是在通过防御的方式来避免自己被“某个坏的联结”所伤害,而不是通过主动去寻找一个稳定的、有爱心的对象来使自己避免伤害。 表面上,这些女性表现得好像她们是希望自己处于一段关系中。但在更深层面,一个更不被她们意识到的层面是:回避关系才是她们的驱动力。不幸的是,正是因为回避——不论是因为害怕,不信任或其他什么原因——让不被爱的女儿们无法得到那种她总想要的、有爱的、支持性的关系。 5. 过度敏感 一个不被爱的女儿可能对被忽视很敏感,不论那种忽视是真实发生的还是想象出来的。一个随意的评论可能承载着她童年经历之重,但她甚至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过去都在关注自己的反应,或更确切的说,过度反应,”一个女性说道,她现在已经40多岁了。“有时,我会将玩笑误解为其他东西,结果我就担心得要死,直到我意识到那个人的玩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有一个不善解人意的母亲往往意味着,不被爱的女儿经常有情绪管理上的问题;她们倾向于过度思考以及反刍。 6. 在关系中复制与母亲的联结  可叹的是,我们倾向于被我们所知晓的东西牵着鼻子走——那些最终让我们不开心的情景却是“舒服的”,因为它们对我们而言是很熟悉地。安全依恋的个体倾向于走出去,到世界里去寻找与自己有相似依恋历史的人。而不幸的是,矛盾和回避型依恋的个体也是这样。有时这会造成无意识的重复她与母亲的关系。 “可以肯定的是,我跟我的“母亲”结婚了,”一名女性说,“我的丈夫表面上跟我的母亲完全不同,但结果,他对待我的方式跟我母亲对待我的方式是一样的,同样的摇摆不定,我不知道他跟我在一起到底会怎么样。他像我母亲一样,一会儿对我冷淡,一会儿对我细心,要么是极其挑剔,要么就是模棱两可的支持。”最终,这名女性跟她的丈夫和母亲都“离婚”了。 如何修复这种创伤?记住这9种方法 1. 获取自信,并“看见”你自己本来的样子 很多不被爱的女儿都提到了缺乏自信,这是内化的母亲的声音: 这个声音告诉你,你没有价值,你不可爱;矛盾的是,这种缺乏自信可能与你的成就共存,包括成为一个好妈妈好妻子,获得学业或商业上的成功等等。正如一名60多岁的成功女性所说:“那个批评的声音总在那里,并夺走我成功的喜悦。甚至是在刚刚成功之后,它也会让我怀疑自己。” 2.  书写你的故事 你可以通过写作来成为自己故事的叙述者。研究表明,写自己的故事有很多的益处:当你写作的时候,讲故事的行为能让你“以一个连贯的方式去组织和记忆事件,与此同时也能整合想法和感受。从本质上说,这让个体对自己的生活有一种可预测感和掌控感。当一段经历有了结构和意义,随后,经历所带来的情感效应也会更可控。” 3.  利用积极的记忆 治疗师建议,“想想那些爱你的人——祖母、叔叔、兄弟姐妹或亲近的朋友”——想想他们喜欢你什么。如果你发现内在的批评声正在阻止你这么做——告诉你自己,它们在骗你,你也在骗你自己——请问问自己,为什么那些爱你的人会喜欢你?”在指责自己的时候调整你的想法,想想那些爱你、欣赏你的人可以帮助你稳住自己。 4. 设立界限,并重新设定 “敏感度” 界限问题在建立关系时遇到困难的一个关键因素。一些女儿缺乏界限,而另一些女儿的界限又太过稳固(比如我不信任任何人)。而健康的界限给你足够的空间去表达你的需要和情感,也给你足够的空间去做你自己。 5.  做调查 通过有意识的调查那些让你觉得不舒服或不开心的关系,你可以主动的去管理你在界限上的困难。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还处在这段关系中:你是缺乏离开的勇气吗?这是你与母亲关系的“遗留”吗?你不能够维护自己吗?一位女儿告诉我,她的问题是对他人需要的过度回应,却从不求回报。她将生活中发生的事情写成文字:“我写下我对自己生活的期待。我列了一个清单,记录我“感激”什么,感激谁。我开始注意自己对任何有需要的人都有给予的倾向,同时也问自己为什么想这样做。” 6.   学会按下暂停键 记住三个字:停、看、听。我们需要聚焦,并有意识的关注一些情景。不让自己总是变得防御或过度反应,而是学会后退,思考自己的感受是什么,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感:我的某种反应是对当下某事的立即反应,还是它勾起了我过去的一些事情?我真的看清当下的情况了吗?给自己足够的空间去检视你感受的由来及其本质吧。 7. 换个视角:问“为什么?” 想一想:当你回忆起一个情绪事件,你是将自己浸泡到里面,去重新体验当时你体验到的情绪;还是从一个较远的视角去看它,就像它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在问自己“发生了什么”的同时,试着问自己“为什么会发生”?采用一个较远的视角,再加上问“为什么”,你将关注点放在他人及自己的动机上,可以帮助被试加工消极情绪,同时绕开反刍的怪圈。 8.  管理好你的界限 儿童不具有与母亲设立界限的能力或权力,但成年的女儿必须与母亲之间建立界限。设立界限的程度在于:你仍然需要同母亲保持联系,但是你要给予这个联系设定界限。这背后的原因多种多样:怕被认为是不孝顺;想与兄妹或父亲保持联系;认为给自己的孩子一个祖母是一件重要的事。 总之,你要尽可能的清楚你需要的界限在哪里(你允许在你们之间发生哪些事情,哪些事情是你的底线),列一个你不可接受的行为清单也是有用的。 9.  放弃“一厢情愿” 建立新界限是困难的,尤其是当你的母亲不觉得需要建立新的规则,或者不配合时。你需要彻底的清楚你建立界限的原因,以及你的期待。要实际,放弃“一厢情愿”,因为你可能会受伤。问问你自己,建立界限是否重要到允许你自己被伤害。 最后,正如治疗师Diane Barth所说,你不得不对你和母亲在你生命早期所扮演的角色做一个对调:“诀窍在于,你要试着坚定,但同时要温和,试着成为关系中的成人,试着向你母亲说明你对她、以及对自己的期待。” 无论你与你母亲的关系是怎样的,请记住,只有你能决定是否继续、以及如何继续与你母亲联结,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同时学会接纳失败,因为也是是这趟疗愈之旅的一部分。 没有人是真正完整的,但你可以是另一种模样,你可以按自己的定义去生活,被爱你的人们所围绕——你们原本就值得拥有这一切。   ▓文章为简单心理编译,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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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挺好?才不好!| 家暴模式的4个阶段

曾因蒙娜丽莎仿妆而火爆网络的博主宇芽前几天在网络上爆出了她曾经被前男友家暴的过往,视频中的叙述让人痛心不已。而昨日蒋劲夫的新任外籍女友在ins上面曝光蒋劲夫对她的暴力对待,这是蒋劲夫第二次被爆家暴。家暴重新成为了网友们热议的话题,家暴问题重新被大众看到且讨论起来。 这让我想起前阵子热播过的电视剧《都挺好》   在《都挺好》中有一段剧情,苏明成(哥哥)得知明玉(妹妹)大义灭亲,害自己老婆朱丽丢了工作,怒打明玉。     这已经不是苏明成第一次对家人实施暴力了。虽然平时和老婆朱丽看起来很亲密、关系很好,但一旦吵起架来,动手可是绝不含糊。     朱丽这一刻的震惊溢于言表。在她心里,苏明成一直是一个“模范老公”,甚至在自己的爸爸提醒他小心苏明成的时候,还十分不以为然。   (打脸来的太快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家暴的受害者往往无法觉察自己身处险境,又为什么不懂得逃离呢?   美国作家、女性主义者,并著有描写家暴的畅销书《疯狂的爱》(Crazy Love)的Leslie Morgan Steiner在经历过家庭暴力的折磨后,选择站在TED的舞台上,向公众讲述自己的故事,并希望能帮助大众认识家暴,并希望能给其他受害者停止沉默、走出困境的勇气。     首先,她带给了我们两个信息:   家庭暴力可能发生在每个人身上,无关你的种族、信仰、收入和教育水平。它随处可见。 很多人认为,既然家庭暴力发生在女性身上,那应该是女性自身的问题。但实际上不是的,超过85%的施虐者是男性。并且家庭暴力只发生在亲密的、相互依存的、长期的关系中,换句话说,发生在家庭中,这是我们最不愿意,或最不期望看到暴力的地方。   紧接着,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并与我们分享了家庭暴力模式的4个阶段。    第一阶段  引诱和迷惑受害者   那时候她22岁,曾经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会继续留在一个打她的男人身边。但实际上,在美国,16岁至24岁的女性遭受家庭暴力伤害的可能性要比其他年龄段的女性高出2倍以上。同样在美国,每年有超过500位女性被自己的男友、丈夫或伴侣杀害。     故事的开始就像任何一个爱情故事一样浪漫美好,雨夜、地铁、偶然坐在邻座相谈甚欢的年轻男女……在他们刚开始交往时,Leslie和男友之间曾拥有非同寻常的信任,他们互相分享生活的点滴、对未来的困惑,以及童年的回忆。Leslie的男友曾经告诉她,他从四岁开始就遭受继父的虐待,并使得他不得不在八年级的时候辍学,尽管当时他学业表现很好,也很聪明。在那之后,他花了将近20年的时间来重建他的生活。     故事讲到这里,大部分旁观者都已觉察到了不对劲。但如果你是深陷热恋中的Leslie,大概不但不会觉得奇怪,可能还会更加怜惜和敬佩男友的奋斗精神吧。Leslie也是如此,她当时并没有看出男友任何暴力的倾向,但后来她才知道,引诱和迷惑受害者是家庭暴力关系开始的第一步。   “如果那时有人对我说:这个聪明、幽默、体贴并喜欢我的男人,会有一天命令我是否化妆,我的裙子能多短,我生活在哪儿,要做什么工作,能和谁交朋友和在哪儿度过圣诞,我会嘲笑你,因为我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点暴力或者控制欲、愤怒的预兆。”        第二阶段  孤立受害者   家庭暴力关系开始的第二步,就是孤立受害者。有一天,Leslie的男友回到家告诉她,他辞掉了一直梦寐以求的华尔街的工作,“他说他是因为我才辞职的,我让他拥有了无比的幸福和安全感,他不再需要到华尔街证明自己了。现在他只想离开这座城市,远离那个充满虐待、不正常的家庭,搬到新英格兰的某个小镇,和我一起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     虽然Leslie当时很热爱自己的工作,不愿意离开纽约,但为了爱情,她还是牺牲了自己的梦想,跟随男友一起离开了纽约,一步步走进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巨网。      第三阶段  暴力威胁   家庭暴力模式的第三阶段,就是开始用暴力威胁受害者,并观察ta的反应。在演讲的最开始,Leslie就为大家展示了当时男友用来恐吓她的一把手枪。     “我们刚搬到新英格兰小镇,他就买了三支枪。一支放在车子的置物箱里,一支放在床的枕头下面,第三支则一直放在口袋里。他说小时候的精神创伤让他需要这些枪来维持自己的安全感”     那时,虽然男友还没有将枪对准Leslie,但她已经感受到了危险的信号,充满不安。   果然,Leslie的男友在不久后就开始施暴了:   “他第一次打我,是在我们婚礼的五天前。那是早上七点,我还穿着睡袍,正在用电脑工作。当时我有些烦躁,他却以我的愤怒为借口,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死死的掐着,让我无法呼吸也喊不出声。然后,他从背后勒着我的脖子,一次一次地把我的头往墙上撞。”   尽管在婚礼前发生了这样的事,Leslie还是原谅了他,因为她相信相爱可以帮助他们度过难关,过上幸福的生活。所以“五天之后,脖子上的十个手指印刚消退, 我就穿上我妈妈的婚纱, 嫁给了他。 ”     然而事实却总是很残酷,在结婚之后,Leslie的男友从未停止过对她实施家庭暴力。在蜜月期间,她被打了两次,而在之后两年半的婚姻生活中,Leslie几乎每周都会被打一到两次。      第四阶段  留下or离开?   故事到了这里,不仅作为听众的我们心生好奇,Leslie自己也在问自己:我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   答案在她看来也很简单: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在遭受虐待。     “尽管他用上膛的枪指着我的头、把我推下楼梯、威胁杀掉我们的狗、在高速公路上拔掉车钥匙】在我为了面试而准备着装时吧咖啡粉从我头上倒下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一个受到虐待的妻子。正好相反,我是一个很强硬的女性,深爱着这个饱受困扰的男人,而且我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可以帮助他面对自己心魔的人。”   除此之外,即使是在后来Leslie已经受够了这种关系,想要离开时,逃跑也不是一个轻易的决定。“人们通常不能理解,但是只有我们受害者自己清楚,离开施虐者是多么危险。因为在家庭暴力中的最后一个阶段,就是杀掉受害者。 ”     超过70%的家庭暴力谋杀都发生在受害者结束这段关系后。在受害者离开后,因为施虐者已经毫无顾忌,还有可能会出现长期的跟踪(甚至在施虐者再婚后仍不会停止)、拒绝经济支持、恐吓受害者和ta的孩子等等。      故事的尾声  “我”终于自由了   最后,在一次超出她能承受的极限的残酷殴打后,为了不被这个她深爱的男人杀死,Leslie终于决定打破沉默,告诉所有人她的故事,并向他们求救,其中有警察、邻居、朋友、家人,还有完全陌生的人。最终,她逃出了泥沼,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生活。     很多人觉得,家暴的受害者无法逃离施虐者的魔爪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但实际上,受害者就真的只是受害者,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却遭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她们,大多数是女性,可能是你的家人、朋友、亲密的同事,更多的是你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她们依然在沉默。     如果你问,她们为什么沉默?不如问问我们自己,是否为她们提供了一个安全的空间,帮助她们说出自己的故事?我们是否可以不去评判她们,不去谩骂、歧视,而是安静而温柔地,听她们讲出自己的故事?   在演讲的最后,Leslie这样说道: “我能够结束自己‘疯狂的爱’的故事,靠的是打破沉默。今天我仍然在打破着沉默。这是我帮助其他受害者的方式,同时也是我对你们最后的请求:告诉别人你今天听到的。虐待只能活在沉默中。你有能力制止家庭暴力,只需要点亮星星之火。 受害者需要每一个人的帮助。我们需要你们每一个人理解家庭暴力的秘密。和你的孩子、你的同时、你的朋友和家人讨论这个话题吧,让虐待被曝光,帮助幸存者重新找回美好、可爱的自己,重新拥有未来。发现家庭暴力的预兆,并认真的干预,减少发生的可能性,给受害者提供安全的出路。让我们携起手来,让我们的床、我们的餐桌和家庭,成为它们应该成为的安全、和平的绿洲。”       点击下方,观看完整演讲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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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母亲,你准备好了吗?

    繁衍是人的本能,生理的成熟带来繁衍的冲动与愿望,而对于女性来说,怀孕、成为母亲是一种最为自然、直接的繁衍方式,在这个过程中,人格获得成熟、完善,产生延续感、创造感。但对于很多人,这个过程并不那么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甚至可以说是危机四伏。    如果从女性的发展角度来看,我们一生中要经历三次巨变,怀孕、青春期和更年期,每一次都伴随着巨大的内分泌和躯体上的改变,其中怀孕是最为突出的。我们已经越来越接受身心一体的概念,身体变化会引起心理变化,反之亦然。所以怀孕期间身体上的重大改变,也必然伴随着一系列的特征性的心理现象。很多之前没有解决的早期心理发展时期的冲突,可能会在这个阶段会被激活,唤起我们自身很多孩童时期的体验,有些是愉快的,更多的是一直被压抑的不愉快体验,这会很挑战,但这也是一个机会,促使我们去探寻和理解过去的生命里曾经经历过什么,去修复创伤、改变体验,打破过去的体验给现在的生活所造成的限制,去创造真正属于我们与孩子的亲密关系。所以,从怀孕到成为母亲,的确是生命当中的一个危机,但也是个体生命的重要转折点,我们是否能够掌控接下来的阶段,取决于危机解决的结果,以及内在心理的重组和平衡。     首先,我们来看一个案例(文中案例来源于公开发表的文献,或是作者根据经验改编的虚构案例。)         娜娜28岁,她的产科医生推荐她来做心理咨询。在这次怀孕之前,她已经有三次怀孕和流产的经历,第一次是在她的上一段婚姻中,那个时候,她坚持不想要孩子,但是丈夫想要,所以婚姻破裂了。后来她又有了一段亲密关系,长达4年,期间有过2次怀孕的历史。而这一次怀孕,是她结婚的6个月之后,她仍然想要流产,但是丈夫不那么同意,娜娜感到很生气,她对咨询师说,“结婚前我就告诉过他我不想要小孩的。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好像又开始重复我的第一段婚姻。“咨询师接下来就问她,为什么这么不想生孩子,她首先提到的是觉得生孩子很疼,对分娩的疼痛感到恐惧,接下来又谈到了害怕怀孕带来的身体变化。所以我们会听到,她的焦虑好像主要集中在生理的方面。接下来,她又谈到了对做母亲的担忧。她觉得自己没有抚养孩子的能力,不知道怎么带孩子,又觉得自己的工作压力太大了,会对腹中的胎儿不利。所以她有很多的理由不想生育。     显然,她所说的理由是可以理解的,但每一个理由看起来都是可以解决的,丈夫会说,压力大可以换工作啊,抚养孩子的能力可以培养啊,怕疼有无痛分娩啊。但是,仍然无法消除她的忧虑。另一个突出之处是娜娜对于怀孕的态度。尽管她说自己不想要小孩,在节育措施上也非常谨慎小心,可是现实的情况是,她已经流产了三次,现在是第四次怀孕,所以,意识层面她确信自己不想要孩子,但是她的行为呈现出相反的倾向。 所以,在这个案例中,我们看到了对怀孕的恐惧、犹豫和矛盾心理。这是女性在成为母亲的过程中,遇到的第一个挑战。从开始考虑怀孕,我们的内心已经开始产生很多的想法、体验,有喜悦、兴奋、对未来的向往等积极的体验,也会有焦虑、担忧、害怕等消极的体验,有些我们能够很清楚的意识到,别人也能够理解,比如,事业心很强的女性,可能会因为需要改变自己的工作习惯和生活方式而苦恼。一个非常在意外表的女人,可能会被自己身体的变化而倍感困扰。一个婚姻美满的女人,可能会担心与丈夫的关系会因孩子的出现而受到威胁。但也有很多情况,我们的忧虑是模糊的,不清楚原因,只是感到焦虑,或者知道原因,但是理智上会觉得这个原因不足以解释何以如此焦虑,就像娜娜的情况。      “随着咨询的进行,娜娜开始在咨询中谈到她的梦境,她梦见和丈夫在商场购物,娜娜说“我推着巨大的购物车,像超级市场里的那种,但这是一家很高档的商场。我不想去购物,但丈夫坚持要我去。我们从一个区域走到另一个区域,我丈夫把衣服、珠宝、杂货等物品堆到购物车里,我大声抗议,说这些东西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根本就不会穿这样的东西。我越来越焦虑,不知道要怎么为这些东西买单,因为我丈夫没有信用卡,这一切都要记在我的账单上。最后,我几乎看不到车顶了,因为东西堆得太高了,我丈夫还在往车上扔东西。我停止推购物车,开始哭泣,这时店里所有的女人都开始盯着我,看着我摇头。“     这是一个很生动的梦。在心理咨询中,我们通过梦来了解人们的潜意识冲突。那么我们看到,这个梦反应了娜娜对于失去独立性、控制感的巨大担忧:在梦里,娜娜是完全没有决定权的,买什么、穿什么,都由丈夫决定,大声抗议也没用;更糟糕的是,所有信用卡的钱还都要自己来支付,这表明在娜娜的感知里,婴儿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消费来源,她担心会被婴儿榨干。而当她表现出内心的不情愿,开始哭泣时,别人都盯着她看,好像在批评她,在斥责她,这让她感到内疚、有压力。     所以,我们现在了解娜娜不生孩子的原因,她能够意识到的是怕疼、怕压力大以及担心自己养不好,但更深层的是对于失去独立性、控制感、自我感的恐惧,以及对于被榨干的恐惧。这些感受在潜意识中让娜娜抗拒成为母亲,而这些恐惧来源于早年娜娜与母亲关系中控制与被控制、剥削与被剥削的元素。 在当今的社会,不生孩子是一个很普遍的选择,在一些国家,甚至是一个占多数的选择,比如说丹麦。如果人们是出于理性、深入的思考而做出不生育的决定,那这是一个自由意志的结果,但像娜娜这种情况,被内在的恐惧和焦虑所控制,其实并不是一个真正自由的选择。所以,自由的决定是否要成为母亲,是成为母亲这个过程中的第一个挑战。     令人庆幸的是,多数女性在是否怀孕这件事情上,并没有那么纠结,有些甚至没多想,就意外怀孕了,也就顺理成章的开始了成为母亲的旅程。还好,人类拥有比较漫长的怀孕期,孩子在母亲腹中要呆将近10个月,母亲有充分的时间适应、准备,她的注意力会高度投注在自己的身体和内在世界上。心理学上有一个词来描述怀孕后的状态,叫“自恋”,所谓的自恋:是指自身成为爱的客体和对象,这其实是女性非常具有适应性的反应,她会让妈妈储存足够的精力和能量,为腹中的胎儿提供好的环境。在这个过程当中,准妈妈们会需要改变很多工作和生活上的习惯,产生很多焦虑,可能原来我们会把工作带回家,加班熬夜,但是现在不可以;可能你原来工作拍得密集,在城市中间飞来飞去,但现在可能会考虑腹中的婴儿是否能够承受。体型的变化也会带来很多不适应,有人会觉得自己胖了,不好看了,皮肤上有斑点,腹部长妊娠纹。还有很重要的一块是和丈夫的关系,性生活会变得不那么方便,有些夫妻因为担心影响到胎儿而减少性生活。这些都是蛮明确而常见的焦虑,我们能够和周围的人分享,也很有可能会从他人那里获得经验,得到安抚。真正挑战的,还是那些弥散性的,我们难以理解的焦虑。一些心理学的研究尝试在其中找到一些规律性的、阶段性特征。     在开始怀孕,到第一次胎动之前,可以称为怀孕的第一阶段。很多女性都会对腹中胎儿的生长感到恐惧。在一项研究里,心理学家对孕期的女性进行了追踪研究,想要了解整个孕期当中她们的内心体验,研究者发现很多孕妇都梦见了原始丛林、热带风光这样的景象,里面充满了未知的神秘,带着野蛮、失控的意味。还有的女性会对腹中的胎儿产生强烈的异己感,觉得腹中住着外星人,会联想到外星人入侵的场景。在这里,我们听到的是一种由于身体变化而引发的被侵占、失控的焦虑。研究中的孕妈妈,有些通过饮食控制、洗热水澡等控制身体机能的方式,象征性的控制了身体的焦虑,随着怀孕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们适应了身体中另外一个生命的存在,焦虑也逐渐减轻、消失。     另一种弥散性的焦虑,是对于胎儿是否健康的担忧。现代的产检技术已经非常发达,从确认受孕开始,就会在医院建档,每月见医生,接受各种检查,但即使是这样,仍然会有很多的准妈妈会不停的担忧自己的孩子是否健康,光是一个胎动,就可以引发各种焦虑,为什么人家的孩子已经开始胎动,而我的怎么还不动呢?怎么昨天动了,今天不动呢?我的孩子怎么动的这么厉害,不会多动吧?我们可以理解这些焦虑,当一个人的注意力从外界撤回,会对身体格外敏感,当内在出现了另一个自己不熟悉的感受,会格外不确定。这个时候,孕妇们多少都会有点像疑病的病人,这是有生物学的意义的,她可以让孕妇们关注到体内婴儿的危险,但是过度的焦虑就要引起关注了。         我们再来看一个案例。        琳琳38岁,怀孕6个半月。她来咨询是因为随着怀孕的时间越来越久,她感到越来越焦虑,超出了能够耐受和处理的范围。她和丈夫是在双方的经济和事业稳固了以后,才开始考虑生孩子的,他们花了将近三年的时间才怀上了孩子。虽然头三个月有些小小的不顺利,但是目前所有的迹象都表明胎儿很健康,接下来的妊娠和分娩不会有问题。尽管医生给出这些保证,但是琳琳仍然感到越来越担忧担忧。随着时间的发展,她开始考虑辞去她在公司里副总裁的职位,因为她觉得工作压力太大,可能会危及未出生的孩子,这样做可以把风险降到最低。她还告诉咨询师,来咨询的前一天,她看见办公室门上贴着一张贺卡,她说:“那张贺卡是白色的,上面有一颗鲜红的心,这让我想到绷带上的血迹,我突然感到很恐慌,觉得马上就要流产。”这个瞬间的幻想让她感觉非常不安,以致于她没法继续工作了,只好回到了家里。      我们会看到,琳琳的忧虑和担心,已经影响到她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理智上她知道不必如此,但无法控制。 后来在咨询中,咨询师发现其实真正困扰她的,是内心对于女性和母亲的身份认同上出现了冲突。琳琳是一个职业女性,我们看到她在职业上很成功,而她的母亲是一个家庭主妇,全身心的为孩子付出,甚至是过度牺牲,但父亲一直贬低母亲,觉得她无能。琳琳从小看在眼里,就决定要过和母亲不一样的人生,要成为职业女性。但怀孕之后,她一方面无意识认同了母亲的方式,觉得必须要全心全意为孩子付出,另一方面,又对这种不得不的感觉感到愤怒,对婴儿这种依赖、寄生的感觉心生恨意。这些恨的感觉,又让琳琳觉得内疚,因此她觉得需要用牺牲自己来缓解内疚感,这在心理学当中被称为“反向形成”。     我们在这里看到,怀孕带来了身份认同的困惑,我以前是职业女性,生了孩子之后呢?我是谁?我要做什么样的妈妈?这是非常普遍的一种困惑和焦虑,有些人可以意识到,可以去思考和讨论,但是有些人会像琳琳这样,无法意识和思考,最终以行动化的方式表现出来,直接就想要辞职。 如何决定成为母亲、如何顺利度过孕期?获得支持和自我照顾是两大法宝,很多人可能都是第一次怀孕,充满了不知道、不确定,这时候了解相关的知识、信息和经验能增加许多确定感,减少未知的焦虑;与他人分享经历,听到他人也有同样的感受,会让妈妈们感到被理解、被支持。所以,准妈妈可以多与家人、朋友交谈,也建议可以加入妈妈团体。自我照顾是指照顾好身体和心理的需要。身体需要指吃好喝好睡好,适度的运动,心理上的自我照顾,是指满足心理上的需要,比如感到放松、愉悦的需要,感到被关心、被爱的需要。有些需要在关系中满足,有些是我们自己就能够找到的,比如通过一些方法与内在的积极资源相联结,激发内心愉悦、放松、有力量等积极的体验,有些人会听音乐、有些人做手工、编制,方法不一而足,因人而异,关键是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     最后一点,是寻求专业的帮助。当准妈妈们感到目前的状况应对起来有些困难,就可以考虑寻求心理咨询的专业帮助。         首先,咨询师会评估我们的状况,给出后续建议。     咨询师会在充分了解我们的状况下,评估我们目前的想法、情绪和行为是不是超出了正常的范围。如果不那么正常,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是否需要进一步的精神科诊断和治疗?像前提到的案例琳琳,经过咨询,她会知道自己的焦虑是超出常态的,她想要辞职是一种应对焦虑的冲动性行为,这并不健康,所以咨询师建议她,暂缓自己的决定,持续来咨询,等对自己的焦虑比较理解之后,再做决定。       第二,情绪处理和应对方法。     如果准妈妈和的困难是由于角色转换带来的适应性问题,通常经过几次的咨询,焦虑、抑郁等情绪都会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因为咨询师能运用专业技术帮助我们在咨询中安全的表达累积下来的负面情绪,走出咨询室,我们会有轻松感,重新恢复心理上的平衡。咨询师还会和你讨论具体的现实困难的应对方法。       第三,潜意识内心冲突的意识化。     很多情况下,我们的焦虑来源于我们未曾意识到的内心冲突。比如前面举的娜娜的例子,她多次流产的行为透露出内心的矛盾,但她无法意识到,在咨询师的帮助下,她开始意识到内心对于失去独立性、控制感的恐惧,随着咨询的深入,娜娜又发现,她内心中还恐惧自己成为妈妈后,会像母亲那样酗酒,成瘾,最终生活失控。当我们更加清晰的了解自身的状况,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焦虑什么,我们就重新获得了掌控感,可以做出真正自由的选择。 参考文献: Trad, P.V. (1991). Adaptation to Developmental Transformations During the Various Phases of Motherhood. J. Am. Acad. Psychoanal. Dyn. Psychiatr., 19(3):403-421 Trad, P.V. (1990). On Becoming a Mother. Psychoanal. Psychol., 7(3):341-361 Bibring, G.L., Dwyer, T.F., Huntington, D.S. and Valenstein, A.F. (1961). A Study of the Psychological Processes in Pregnancy and of the Earliest Mother-Child Relationship—I. Some Propositions and Comments. Psychoanal. St. Child, 16:9-24 Lester, E.P. and Notman, M.T. (1988). Pregnancy and Object Relations: Clinical Considerations. Psychoanal. Inq., 8(2):196-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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