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句话,识别藏在你身边的“隐秘自恋者”

  前几天,一个朋友找我吐槽:同事小丽喊她周末参加自己的生日会,但她觉得不熟,就找了个借口没去。   本以为没什么,但小丽对她的态度莫名冷淡了下来,连平常见面的寒暄也没有了。在她周围的朋友那里,还碾转漂来一些关于自己“冷漠”、“不近人情”的评价。   朋友想,“至于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这么经不起拒绝?”   “她可能只是有点自恋吧“,后来我安慰朋友说。   确实,小丽的行为让我想起学生时代,心理学老师讲的“隐形自恋者”的部分特征:   ——他们可能乍一看很正常,甚至很“温暖”,但他们缺乏安全感,还有点神经质,因此喜欢使用间接的方式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间接的方式是什么,我们下面再说)。   这些人,被称为是“内向自恋者”或“脆弱自恋者”。   对,并不是所有的自恋者都是傲慢无礼、嚣张跋扈,乐于成为人们赞赏关注的焦点。这部分“爱表现型”自恋者只是自恋的主要亚型之一。   在人群中,隐秘自恋者往往不易被发现。   美国精神科医生James F. Masterson使用“隐蔽的自我自恋障碍”(closet narcissistic disorder of the self)这个术语来描述它的一种极端情况,即隐性自恋型人格障碍(Closet 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 CNPD)。   美国精神科医生、人格障碍理论家 James F. Masterson   事实上,隐性自恋型人格障碍(CNPD)是Masterson发现的三种主要的自恋型人格障碍亚型之一。他在开创性著作《新生的自我》(1993)中,详细地描述了CNPD的诊断和治疗。   一个隐秘的自恋者,常常会有这样的表现:   不稳定的自尊感,看起来时高时低 自我中心意识强烈 很在乎自己在家庭、职场或社交圈中是否处在中心地位 缺乏完整的对象关系 缺乏客体恒常性,“具备很强的不安全感” 缺乏情感上的同理心 很容易被大多数人忽视的小挫折触发(比如在自己会议发言期间,发现有人走神,就因此受到深深的伤害) 嫉妒他人的成功、财产和自信 害怕公开暴露自己的不足     人人都有一点自恋,但“隐性自恋者”藏得更深。具体来说,他们可能具备这些一般特征:   1、害怕聚光灯   根据Masterson的说法,隐蔽自恋者与表现型自恋者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害怕出现在聚光灯下、不爱出风头,不敢公开寻求别人的赞美。   他们会担心,别人近距离接触自己后,就会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厉害”,是个“不合格的假货”。   有这种想法的人,往往在童年时被教导“枪打出头鸟”,如果为了引起别人注意而表现自己、或者表现出特立独行,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或被贬低。   所以,他们的基本困境是:“我怎么才能在不公开表露自我的情况下,让自己感到很特别,又抬高自己的自尊心?”   2、喜欢获得间接关注   隐秘自恋人格者通常不会吹嘘自己有多厉害,TA们的一个常见做法是,把自己和心目中特别的人、群体和事物联系起来。   比如,TA说自己加入了一个“兴趣类社团”,这个社团里有很多大牛,他们做过XXXX……总之就是在表明“我所属的团体很特别。”——TA们不会把“羡慕我吧”挂在嘴边,而是为自己所拥有的“联系”而感到骄傲。     3、TA们看起来很努力,甚至过于努力   和大部分人一样,隐秘自恋者努力工作,是为了获得关注和认可,但TA们更直接的目的是取悦那个“打分者”——也就是说,TA会将自己的“自我实现”完全依附在“一个理想化的老板”身上。   比如,为了完成老板布置给TA的任何任务,TA每天都会工作到很晚,因为TA太想得到老板的认可了。不是说这样的人都是隐秘自恋者,区别在于,TA是否将打分者“理想化”。   4、强烈的控制欲   隐秘自恋者不会问别人想要什么,而是试图暗暗操纵他人的需求,让另一个人觉得对他们有义务或为他们感到抱歉。   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自恋者忽上忽下的自尊心造成的。许多隐秘自恋者认为,如果TA只是给了别人想要的东西,那就“不特别,没有人会记得”。TA们需要做点额外的事,让别人觉得欠了TA的人情。   比如,Jenny主动提出可以让新同事在自己的山间小屋过周末。对方感激地接受了——但,Jenny因此觉得对方欠了自己的人情,并将之当做一种需要被偿还的义务。Jenny的心态,就是“隐秘自恋者”常出现的。     5、喜欢八卦和在背后碎碎念   大多数隐秘自恋者不直接面对冲突,TA们会倾向于向第三人表达不满。   比如,Nina会告诉办公室里的每个人Jean是如何对待她的,也会“意外地”让老板知道Jean如何在上一份工作中被开掉。   6、擅于使用“冷暴力”被动攻击他人   除了在背后碎碎念之外,隐秘自恋者在与人发生冲突后,会使用“无视”的方法来进行被动攻击。比如拒绝打招呼,假装没看见,微信电话拉黑不回等等。     说了这么多,如果你的第一反应是“妈呀!这不就是我么”!不要惊慌,不要担心。   如果隐约感到周围的某某某就是这样,也不要用异样的眼光去打量他们,或是乱贴标签。自恋者需要做的就是:练习关心他人,培养同理心。   佐治亚大学的Campbell教授也提出,自恋者需要去更多投身于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而非看起来足以显摆自己的事,不断练习缩小内心的自我并建立与外界世界的连接。   发展心理学家皮亚杰老爷爷曾说,我们天生就有自我中心的倾向,我们成长的过程就是逐渐脱离自我中心,接触周遭世界的过程。所以,自恋好像根植于我们每个人的基因。   很多人并不知道还有“隐性自恋”的存在。与一个“隐性自恋”者相处,你也可能只是觉得TA有点烦人或“没有安全感”——直到看到这个词,才意识到TA们的行为背后,有着更复杂的心理动因。   如果你跟我一样,也常常被人评价为“自恋狂”,不要恐慌,不要焦虑,或许成长本身就是一个逐渐接纳自己的缺点和不完美,看到自己的恐惧和不安全,并重新爱上自己的过程。     Reference: Masterson, J. F. (1993). The Emerging Self: A Developmental, Self, and Object Relations Approach to the Treatment of the Closet Narcissistic Disorder of the Self. NY: Brunner/Mazel.  Elinor Greenberg:What Is Closet 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   雨歇微凉 ✑  编译 江湖边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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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33岁,省钱省出3栋楼

  前几天朋友告诉我,她裸辞了,想在家休息2个月。我惊讶他哪来如此胆量,他叹了口气说,工作这些年存了30万,应该能挺一段时间。 我瞬间酸了。面对一个已经实现裸辞自由的人,2天前刚借钱还完花呗的我,居然还在认真地替他操心? 我的省钱焦虑又被唤醒了。   必须承认我是一个深陷“省钱焦虑”、却从来省不下钱的人。当消费的快感摆在面前,我的理智总是那么脆弱和不堪一击。但紧接着又会在心理上为自己没省下钱感到痛苦,并陷入一轮自我价值感的怀疑——于是我的人生总在同时面对薛定谔的省钱,和螺旋式的焦虑。   为了重拾快乐,我认真研究了一下当代省钱达人们的生活,并发现了一个改变自身价值观的事实:省钱焦虑和快乐,居然是可以友好共存的!   啊,原来省钱才是人生的真 · 财富密码!   01 她1天花9块,省出了3栋楼   去年,日本电视台评选出一个“最省钱女孩”,年仅33岁的小姐姐咲,就靠着省钱,省出了整整3栋楼,三栋千万豪宅。   真人真事。   从18岁开始,她就立志:要在34岁买下3栋楼,然后退休。   由于稍微低估了自己的省钱能力,她在33岁就提前达成目标,遗憾地提前退休,并开了一家猫咪咖啡厅收养小猫。     怎么做到的?靠大写的自律啊。   单说记账这一项。看看你手机里的记账app,还记得上次打开是啥时候么?   这位姐姐,连18岁的记账本都还在!每一日元(约人民币6分钱)记得清清楚楚!   鞋柜里,接近一半的鞋子,都是从妈妈那里顺来的。平常午餐只吃三文鱼和白米饭,而且都是打折货。就连屋里的桌子、冰箱,都是捡来的……   一般人真的复刻不了这种操作。   攒够了钱之后,她最大的消遣,就是看房地产广告,看看哪栋楼值得买。买下第三栋楼后,她每个月光收租就有30万日元。   简直就是一个能“将省钱焦虑转化成动力”的典型。         02 好好利用你的“省钱焦虑”   首先不要拒绝你内心的“省钱焦虑”。为了钱焦虑不丢人,这本身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人天生就会对钱产生情感,曾有一个心理学实验就发现,仅仅把钱摆在人面前,或者让人做出数钱的动作,就足以缓解人们生理上的痛苦感,可见人类本身是多么爱钱。   合理利用自己内心的这份“省钱焦虑”,你也许就能更容易获得快乐。   1、合理的省钱焦虑能提高你的安全感。   人在缺钱的时候会保持高度警觉,会频繁分泌肾上腺素等激素,让身体保持紧张,以应对各种可能性。   而省钱焦虑可以促使你多做储备,不让自己陷入缺钱的状态,减少缺钱带来的不确定性,从而让我们获得更高的安全感。   毕竟“省钱焦虑”总比“缺钱焦虑”要好。倘若陷入缺钱焦虑,你就得担心自己有没有食物,有没有衣服穿,明天还有没有地方住,花在长远规划上的时间就会被挤占。   省钱焦虑实际上就是提前化解这部分焦虑,把更多精力转向其他方面。合理利用“省钱焦虑”,从某种程度是在提醒我们更好地规划自己的精力。   2、“省钱焦虑”可以帮你增强掌控感。   之前很流行一个段子,说一个人天冷被冻感冒了,思考该买羽绒服还是感冒药?结果他选择买感冒药,理由竟然是买什么羽绒服,大几千块钱,感冒药才几十块钱,还是买感冒药划算……   生活中有太多像感冒药这种临时开支。这会让我们陷入缺乏掌控感的状态,会感觉自己没有行动的余地,想法和力量没有地方可以施展。   研究发现金钱可以给人带来激励作用,让人们拥有更多的自主权和对自己生活的掌控感。因为金钱本身能让人们实现目标、解决现实生活中的问题,这就意味着手里有钱可以不用事事求人、依赖他人的帮助来满足自己想要完成的心愿。这种对于金钱的信念可以增加人们的自我效能感。   也就是说,“省钱焦虑”是在提醒你,再不存钱你的生活质量可能会下降,甚至开始失控,在没有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之前,你得赶紧把掌控感拉回自己手中。     03 但也不要过度“省钱焦虑”   说到底,省钱还是为了让自己过得幸福,但省钱焦虑过头的时候,就会错过很多幸福。   扒了一个旧新闻做例子:   杭州的林先生和妻子结婚快五年了,妻子花4个月工资买了一个2万的包让他大吃一惊。林先生还通过媒体对妻子喊话:你每个月工资拿到手5千不到,咱们家没有这种能力。   妻子表示太心寒了!“从谈恋爱到结婚八年,没伸手问他要过一分钱,他也从来没有送过我一个超过700元的礼物……”   虽然说金钱观的差异可能没什么对错之分,可省钱这件事一旦涉及到和伴侣的日常生活,就可能影响我们对亲密关系的满意度。   同样都买个包的钱,丈夫觉得是浪费,妻子觉得是表态。什么钱该省,什么方面的开销需要大方一点,如果没有两个人的共识,一番好意可能会被误解为吝啬、乱花钱。   过度的省钱焦虑,反而会影响你享受花钱的乐趣。   美国康奈尔大学的心理学家崔维斯·卡特和汤姆·基洛维奇发现,与花钱买到的东西相比,花钱的过程其实更让人开心。而且花一些无用的钱,也能让你快乐,虽然看上去似乎没赚到什么。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人员则发现,花钱买礼物送人、者捐款做善事,不仅能让人更快乐,还能提高身体免疫力。   如果你对为钱焦虑这件事感到焦虑,那你大可放宽心,几乎每个人都在为钱焦虑。《2017国民财富焦虑量表》发布的数据显示:2000多位受访者其中17.6%的人处于财富层面的低焦虑状态,78%的人处于中度焦虑水平,4.4%的人处于高焦虑状态。   只是大家为钱焦虑的时间、数量不一样罢了。     如果你正在为省不下钱而焦虑,那也没关系,说明你仍然在一个向前的、积极的方向上前行。   要接受自己对于金钱的需要,更要接受金钱带来的焦虑。但重要的是,不让金钱带来的焦虑破坏了自己的生活。   这也是自我接纳重要的一部分。   毕竟省钱的最终方向,一定是让自己过得更好。      reference [1]Tang T, Weatherford E J.Secondary vocational business studentsethical decision making [ C] .Atlanta:Paper to be presented at th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f the Academy of Human Resource Development, 1997.  [2]Agata Gasiorowska,Tomasz Zaleskiewicz,Pelin Kesebir. Money as an existential anxiety buffer: Exposure to money prevents mortality reminders from leading to increased death thoughts[J].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2018,79. [3]亨利·克莱·林德格瑞.大期待 —金钱心理学 [ M] . 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 1991 .  李原.不同目标追求对幸福感的影响[J].青年研究,2017(06):58-67+92-93. [4]常若松,王馨竹.大学生金钱态度的跨文化研究[J].辽宁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33(01):48-53. [5]杜林致,乐国安.国外金钱心理研究综述[J].西北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02(02):61-65. 王星星 ✑  撰文 酒鬼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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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其实你没必要对我撒谎的。”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7 min   今天想跟大家聊聊:那些来自我们身边亲密朋友、爱人的习惯性谎言。   之前,我有两张话剧票,想约一个好朋友一起去,她也答应我了。没想到开演前两天她突然跟我说,她家里有个亲戚来吃饭,也很想看话剧可是没时间一起去,下次有时间一定一起出去玩。   我觉得没什么,家里有事嘛,也不强求。   结果看完话剧,刷到朋友圈,才发现她根本没在家里。我的手指在那个点赞爱心上犹豫了一下,最后并没有按下去。   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吧,我想。   只是,有些时候,我的朋友为什么不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呢?   一些科学家研究提出过耸人听闻的结论:欺骗是人类的本能。我们总会出于各种目的,编造出各种谎言,不自觉地撒谎,隐藏自己的感受。   就像每次别人还我钱之后我那句“你不说我都忘了”,同样是习惯性的谎言。这我怎么会忘呢,我对钱的想念一刻都没有断过啊!   所以朋友们,当你对我撒谎时,我其实也完全能理解你,因为我们都一样。我很清楚你为何想要撒谎——而且你本不必如此。   我知道,你想要保护自己   撒谎,从字面意思上来看,就是隐藏事实,换用另一种说辞。   为什么不把事实说出来呢——   因为担心说出真心话之后反而会有不好的结果发生。   精神分析理论的心理防御机制中,有一种作用非常强烈机制叫做反向形成(Reaction Formation)。当个体知觉到自己的欲望和动机并不为自己的意识或社会所认可和接受时,便不会按照内心的想法去做,而是将其压抑至潜意识,并以相反的行为表现出来。   就像一对情侣中的女生,因为男生与其他异性太过亲密而感到不开心,想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可又担心“我这么做是不是显得自己太小气?”于是反而故作大度,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强制压抑自己真实的情绪,不让自己因为妒忌而不开心。   为让自己不要显得“小气”、“计较”,女生便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情感。可这样的隐瞒也许未必能解决问题,因为女生对于男生的不满仍然存在,只是暂时压抑而已。假如今后真的因为这件事爆发了矛盾,女孩心里的不满就会像是隐形炸弹一样,让她没有准备地突然爆发,甚至更加痛苦。   反向形成的自我防御机制果使用得当,是能够帮助人更好适应环境的。   但如果过度使用,以治愈忽视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虽然短期内可以避免表面上的麻烦,但其实问题只是被“拖延”了,并没有真正得到解决。   就像撒谎,短期内确实维持了我们的融洽,但撒谎从来不能真正解决我们的问题呀。   也许 你只是想建立一个更好的自我形象   再说一下上面提过的那对情侣吧。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女孩为什么不希望被认为是“善妒”的呢?   因为她在避免这个“善妒”的社会印象(Social Impression)。   总有一种眼光在注视着女性,一旦她的社会印象(或者个人形象)与善妒挂钩,就会被迫套上更多负面标签,仿佛女性就因此变得尖酸刻薄、斤斤计较似的。   不只是对于女性群体,社会印象造成的类似伤害还有很多。为什么借钱容易让人不好意思呢?因为这种举动可能会让自己的社会印象出现“无能的”这一标签。   诚然,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更聪明、更健康、更美丽、更年轻、更富有……至少,可以让自己的社会印象(Social Impression)更接近这些特征。   然而在通过别的方式塑造出一个更理想的自我的同时,真实的那个、世界上仅仅只有知道的那个真正的“我”却被否定了。这种美化自我的实质,可能反而是对真实自我的厌弃。   但你想想,我们能一起喝酒聊天,不就是因为我们互相喜欢对方真实的样子么?   你可能只是想要照顾他人的感受   为达到这个目的,其实不只是你,太多人都会选择说“善意的谎言”。   比如同事新买了件很丑的衣服,兴高采烈地问你,“我这件衣服好看吧?”比如一个朋友要去做一件注定失败的尝试,问“你觉得我能应付吗?”   你就只有两个选择:直话直说,或者给对方一个善意的谎言。然而说话最直接的人,未必有好下场。   鲁迅现实不就写过嘛,去祝贺新生儿的时候,对着婴儿说这孩子会有多大成就的,都是在扯谎,只有那个说“这孩子以后是会死的”那个人说了实话。当然,也只有那个人会被打惨……   当脱口而出的真实却是对别人的伤害,不如不说。反过来,撒谎很多时候是能解决问题的,甚至已经成了某种“礼节”。   “新开的那家餐馆听说不错,我想去吃。”   “哦,我也听说啦,去试试吧。”   (实际上我听说它很糟糕🙃)   “你到哪里啦?”   “出门在打车了。”   (其实刚刚找到钥匙🙃)   “我穿这裤子看起来胖吗?”   “不不,一点都不胖。”   (你懂的……🙃)   通过撒谎的方式,不引发和其他人之间不必要的冲突,或者达成某种目的,这是一个人成长过程中必然的经验积累。   婴儿时期的我们就知道假哭,哭一会儿,停一下,看看谁走过来,再接着哭;一岁时,我们就学会隐瞒事实;两岁的孩子就会吓唬人;五岁的孩子撒谎都可以不打草稿,并且已经懂得通过巴结来达到目的;等到九岁,孩子已经可以是掩盖真相的高手。   从好的一面来看,人与人之间是有边界的,当一个人拒绝另一个人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会变大。而一个简单的、不伤害任何一边的谎言,则可以有效地避免这种人际关系间距离的扩大。   但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心理距离已经很近,你却总是畏惧和我的冲突,那我们的关系一定已经出问题了。   所以我更知道,当你不由得对我撒谎的时候,心里是不高兴的。   你也在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你的拒绝出现裂痕,所以选择了用谎言来掩盖。   当你再想撒谎时 不妨停一下,我愿意和你这样交流   我不害怕你对我的拒绝和否定,因为我知道你给我的意见都是出于好意,你的拒绝是你真的不想答应我的要求。   我不会因为你没有满足我的愿望或期待而对你感到愤怒,因为我知道这样敞开心扉的沟通才是一段放松、真挚的友谊的开端。   在人际沟通中,自我认识是十分重要的,它代表着一个人拥有的思想、情感以及态度的全部情结。在人际交往中,人们往往通过角色扮演反映着自我认识的发展。   在任何一段关系中,如果双方营造的不是真实的自己,只是委曲求全自己换来朋友,内心的委屈反而会逐渐压抑,让这段关系很难健康地成长。(所谓塑料情谊,大概就是这样开始的吧~)   按照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人有5种基本的需要,分别是生理需要、安全需要、归属与爱的需要、尊重的需要以及自我实现的需要。除了最基本的生理、安全需要,其他的需要的满足,首先需要自己对自己的认可。用理想中的虚假自我伪装自己,迎合他人,而压抑真实自我的想法,那个被压抑的真实自我并没有得到尊重。   可我们许多人,在人际交往中营造出不符合实际的自我形象,为了获得他人的好感而不谈自己真实的感受,或许这是痛苦的根源。   当发现朋友也对自己撒谎了,可以尝试着去理解朋友的感受,去告诉朋友,把你真实的想法告诉我吧,你并不需要通过隐瞒真相的方式让我开心,我喜欢的那个你,就是真实的你。   “虽然这样你可能会不开心,但我还是想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也许下次,我们就可以这样更简单直接的交流呢~   野生好人 ✑ 封面 方翊+何里活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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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戏精上身?从心理发展阶段看孩子需求

“ 我儿子在小班的时候还挺乖的,愿意去幼儿园,怎么中班了反而闹腾了不肯去呢?”   闺蜜在微信上求助,关于儿子不肯上幼儿园的现象。这可能也是很多家长曾经遇到过的问题,为什么孩子长大了一点,反而更“难弄”了呢?这要从孩子的心理发展阶段特点说起。   我只想说“人话”,说说日常的生活,帮非心理专业的人来理解自己的生活,所以本文无法面面俱到涵盖所有的儿童心理发展特点,想要全面了解这些特点的请移步阅读专业书籍《发展心理学》。喜欢在妈妈群里分享吐槽讨论自己和熊孩子斗智斗勇经验的,你可以继续往下看。   我们一边看看这个带有一些共性的案例,一边来分段解读一下。     心理发展阶段   对话中的小朋友,正处在和妈妈分离,进入社会环境的适应阶段。我们先来理理孩子的心理发展阶段,大致可以分成下面三个阶段:   0-1岁 一个人的世界   这个阶段的孩子主要就是睡觉吃奶,离不开妈妈,好像和妈妈长在一起,初生的婴儿会带有满满的全能感,以为世界是一个人的,因为只要ta一哭一闹一召唤,马上就有妈妈来满足。这个时候的婴儿还分不清出自己和外界是两个不同的存在,因为世界的确可以如自己随心所欲那般变化。   1-2岁 两个人的世界   这个阶段的孩子学步学语言,学着开始和妈妈分离。孩子开始渐渐发现,似乎妈妈并没有满足自己所有的需求,妈妈对自己的响应可能会慢一拍,甚至漏掉一拍,渐渐的,ta意识到,自己和妈妈是两个不同的存在,所以,世界是两个人的,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控制的,当然,就会有另一个人不能满足自己的时候,令自己失望的时候。   2-6岁 三个人及以上的世界   这个阶段的孩子准备或已经开始进入幼儿园,进社会学着和世界相处。ta又会发现,世界和自己熟悉的两人模式是不一样的,有竞争,有冲突,有规则,伴随而来的,也有更多的恐惧,无奈,以及妥协。ta也开始接受,世界是三个人(及以上,及很多人)的。     发展过程会反复   中班不是已经过了1-2岁的分离期吗,为什么会反复?   是的,会反复。这三个阶段的发展,不是一刀切。阶段的划分是每个主题出现的起始时间:也就是从1-2岁这个阶段开始,分离的主题开始出现了,但0-1岁的全能自恋感可能还会出来;2-6岁,冲突的主题出现了,但全能自恋和分离焦虑也可能依然存在。   顺便说一下,其实你的整个人生,也就是这三个阶段,6岁以后的所有发展,都只是这三个阶段不同形式的反复重现。 比如,每一次升学考试,你可能都要面临分离焦虑;每一段恋爱,你可能都有全能自恋希望对方像妈妈照顾婴儿一样满足你所有期待;每进入一个新公司,你可能都要面临一些新的冲突竞争。   不完美的应对策略 要说明的是,并不是让亲爹妈对孩子的“演戏”,冷嘲热讽,或者批评责骂,这些都过了。虽然你知道ta假的,但是ta不是品德不好才骗你,ta是在表达ta的需要。   幼小年龄段的孩子,语言表达能力不成熟,所以才借助行为来表达。如果你看不懂ta在表达什么,忽略否定打压责骂,都有可能让ta愈演愈烈,就如同婴儿得不到奶,会哭到嘶声力竭让你注意ta。这些需要还是该被理解和支持的,比如ta不肯去幼儿园,你告诉ta你看见ta伤心难过害怕了,ta不肯吃饭,你告诉ta你看见ta吃饱了或者不喜欢吃。 看见ta的需要和接纳ta的情绪是第一步。   但是,你并不需要做一个完美的妈妈,并不需要对孩子过度的接纳和满足。很多时候我们看见,承认了ta的需求,但是出于各种客观的主观的原因,我们没办法满足这些需求。 然后,你告诉ta一些游戏生存规则,这时候你在带ta进入成年人的世界,告诉ta现实的无奈,面对这样的无奈,ta更需要情感上的支持和理解,才能有力量克服对这种无奈的不喜欢,让自己尽量去适应无奈。      妈妈要学会和孩子分离     一般情况下,如果妈妈既不冷漠也不过分关注,孩子一般都能顺利发展,ta又不傻,自己会选择适应规则的同时,尽量让自己舒服,除非你让ta不舒服……类似于:    “妈妈觉得我冷/饿/困”,所以妈妈事事要替孩子操心代劳,是妈妈不能接受孩子和自己分离。更可怕的是,如果孩子反抗,妈妈立马给ta扣个帽子,觉得ta“不聪明不孝不懂事不知羞耻不思进取……”   这种情况下,是妈妈没长大,妈妈把孩子当成自己的一部分,和孩子长在一起。  这个时候,与其处理孩子为什么不能按照你所期待的发展,不如处理一下,为什么你执着的希望孩子就应该按照你所期待的发展。可能妈妈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心理咨询师聊聊哦。     过度干预的结果     如果小时候,妈妈特别用心特别完美,孩子很少受挫,那么孩子其实很难体验到真正分离的感觉,孩子也很容易将融合的状态理解成世界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这样的孩子,可能在进入社会遇到风险的时候,妈妈总是会空降保护,抵挡扫除一切障碍,所以ta可能也很难理解,自己去应对风险,适应环境,是一种什么体验。   所以,当这样的孩子进入成年人世界的时候,ta可能会常常遇到各种阻碍,当现实和ta的想象不一样的时候,就感到非常痛苦不解,甚至自我怀疑,自我否定,“都是我不好,所以大家都不爱我,不听我的……”,或者进入另一个极端,“都是他不好,我无法相信他是爱我的,他根本就没办法理解我的感受……”,或者,“这个社会真冷漠,老板就是偏心,所有人都排挤我……”   拿恋爱来举个例子:   1,你刚刚热恋的时候,好像跟对方黏在一起,你们很开心很和谐,好像彼此不用说话,也能懂得对方心里所想,好像一个人。这就是0-1岁的阶段,宝宝不会说话,妈妈一看就知道宝宝是饿了还是尿了,立马伺候过去。   2,你恋了一段时间,发现对方有时候要忙工作,有时候不能随时回你微信,有时候他说想要独处一会。如果你发现你不能分开,少了ta不行,少了就要死要活,心里缺了一块,好像自己一部分没了,那么对不起,其实你还在上一个阶段没长好。其实你就是0-1岁没发育好,因为只有在那个阶段,婴儿少了妈妈喂奶,是活不下去的。   3,如果你们俩幸运的在恋爱期间还能保持是两个独立的,有各自空间的个体,又可以在彼此需要的时候亲密相处,那么恭喜你,你们差不多可以进入婚姻了。这是第三个阶段,这时候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是三个人以上,七大姑大八姨都加入进来,两大家子的世界,对了,不是你们两个自己开心就好,你们有时候还要考虑一下,七大姑八大姨是不是开心,还要权衡一下,是满足自己开心,还是满足别人开心。   这个没有标准答案,是需要很高级的智慧才能摆平的,让你自己不太难受,让七大姑八大姨也不太难受,你们需要一点妥协。 如果你们足够智慧,你们的妥协和忍耐水平足够强,其实你们在妥协的时候,依然可以找到一些自己的小乐子,把自己的小生活过得开开心心。   总结   发展不是平滑上升的直线,而是波折上升的曲线,只有经历了一个个坑,孩子才会真的长大。   如果你已经成年,但常常不大开心,又不肯妥协,或者你只想自己开心,让别人妥协你,那么对不起,你要么在第一阶段,要么在第二阶段,所以请去楼上重修。比如那些结婚离婚复婚又离婚的,大概重修了很多遍还没修通,这时候你可以去找一下心理咨询师帮你看看,你卡在哪个阶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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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气,你理性一点!”“生气就不理性了吗?”丨疫情中的理性与情绪

一、理性或情绪:战争 自新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爆发以来,无论是疫情本身,还是社会运作,都给每个人在生理健康上、心理健康上,以及整个社会经济上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疫情的爆发、信息的不全与延迟、疫区人的呼救、慢性病患者的断药、募捐物资被扣、央视直播被掐、李文亮医生的去世、双黄连被炒、湖北媒体的迷之操作、独居老人的捐款、“奔驰车主”的闯闸、兰州女护士被剃头、“钻石公主号”无严格检查就靠岸放行、各国政府在防疫上的迷之操作、各地景区与公共场所密集人群的放飞自我……   我们不得不承认,自疫情爆发以来,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令人感到愤怒、悲伤、羞耻、难过、压抑的事了,网上也因此炸开了锅,成为了“要理性还是要情绪的战场”。   有许多人倡议保持理性,不能被情绪冲昏了头脑。也有许多人提出,这时候的理性,是“冷漠”,是“犯蠢”。   “要理性还是要情绪”争执,似乎把“理性”和“情绪”对立了起来,仿佛它们生来不共戴天、水火不容。   在“要理性”的压力下,许多人也对自己的情绪和体验产生了怀疑:难道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不应该生气吗?难道有情绪是有问题的吗?难道我感到消极、负能量,就不能理性吗?   理性和情绪之间,是对立的吗?   二、理性或情绪:抉择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开始推崇理性,而害怕起情绪来。   从小到大,我们似乎都被这样教育着:   “做人要理性。”“没有人喜欢情绪化的人。”“不要因为别人的事情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一天到晚有情绪是软弱的表现。”“打碎了的牙也要往肚子里咽。”“正常人不会被情绪所困扰,因为正常人都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而我们的社会文化,似乎也在鼓励大家成为那些看上去“沉稳”、“冷静”、“理性”、“摒弃情感”的人,而许多文学作品中的“巅峰形象”,似乎也是那些“仙风道骨”、“喜怒不形于色”、“云淡风轻”的人。 情绪仿佛变为了一剂毒药,甚至是一场会随风飘散的瘟疫,让大家避之不及。   渐渐地,“理性”和“情绪”被明晰地分开了。即使它们都存在于我们的心里,我们好像也不再允许“情绪”成为我们的一部分了。   “要理性还是要情绪”似乎成为了一非黑即白的单选题,仿佛如果我们是有情绪的,我们就是不理性的、不被认可的、不正常的、有问题的。   于是,战争开始了。   对内,我们开始不允许自己有许多情绪,尤其是负面情绪。而当我们开始使用“理性”和“情绪”这两个词来区分我们的心理过程,并去“摒弃”情绪时,我们似乎就像在拿着一把苍白清冷手术刀,隔着痛苦,巧妙地分割着我们的内心。   对外,我们也开始嘲讽,开始贬低:“你怎么这么情绪化?你是个弱者!”但当我们终究无法用理性控制住情绪时,这劈向别人的铡刀,最终会落到我们的头上吗?   三、理性或情绪:关系   随着脑影像学和神经科学的发展,科学家们渐渐发现,无论我们在意识上觉得自己是更加理性的还是情绪的,理性和情绪始终相伴存在,而理性思考的背后也总有情绪的底色。这和我们的大脑有关。   随着人类的进化,人类的大脑可以被大致分为三“层”。第一“层”是旧脑(old brain),是人类最古老的脑结构,它掌管着我们的呼吸、心跳、吃饭、睡觉的功能,能让我们感受到温度、饥饿、潮湿,和疼痛,并接受视觉、听觉等感觉的信息。它的功能,是维持我们作为一个生命体的基本生存。   第二“层”是边缘系统(limbic system),是我们情绪的所在地。边缘系统在接收了体内外的各种信息后,会快速地做出我们身心所处的状态或外界的环境是危险的还是安全的的判断,一边通过情绪来向我们的意识传达这个判断的结果,一边调动全身的资源和能量,为潜在的危险做准备。   而第三“层”便是我们的大脑皮层(cerebral cortex),它与我们的理性、认知、决策、计划等高级认知功能有关。受制于我们大脑的结构和功能,传向大脑皮层的信息总会比传向边缘系统的信息慢一些,因此我们也总是先被客厅的黑影吓一跳,然后才意识到它只是挂在架子上的外套而已。而我们的理性,也会是在我们接收了情绪信息后,才会在情绪的底色上,做出更复杂、更完整、更现实、更理性的判断。   所以,无论我们愿不愿意,想不想要,情绪始终都会存在。而理性和情绪的存在本身也并不对立,它们更像是我们心理过程中的组成部分,而同时也是我们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的组成部分。   实际上,在许多时候,在情绪的帮助下,我们的理性反而能够更好地发挥它的作用:在压力与焦虑中,我们能更好地调动全身的能量,让我们的理性处在更高速的运转状态中,并让我们更高效地做事。这也是在各种考试或比赛之前保持适当的紧张与焦虑能让我们获得更好的成绩的原因。   即使是看上去不那么有情绪的事,比如编写一段程序、建立一个数学模型,其背后都有积极的情绪在支撑着我们:难道实现这些的过程和结果,不会令我们感到喜悦吗?更别说让我们兴奋的灵感之源了。   如果没有情绪,我们可能就“停滞”了。   当然,理性和情绪都不是“全好”或者是“全坏”的。   如果我们的情绪过于强烈了,我们的注意力和思维内容会变得狭窄,我们会变得更关注与当前情绪有关的信息,而忽视另外的信息。而如果我们把一切交给情绪做决定的话,往往蕴藏着很大的风险——因为情绪大多只根据“相似性”做出“大致的判断”,而经常忽视现实中的情况。   这时候,我们需要借助我们的理性,做出更复杂的、更精确的、更符合现实情况的决策与计划。   而如果我们“关闭”情绪时,我们与自己或外界世界的连接也被削弱了。许多人似乎想到了办法用自己的理性“封印”住了自己的情绪,但当自己停下来、与自己相处时,却感觉不到愉快的感觉,而是更多处在一种空虚、麻木之中,或是理性与情绪的“割裂”之中,说着类似“我很理性,也很成功,我应该感到快乐”的话……   其实情绪并没有因此消失,由于情绪的生理基础,它变换了存在的形式,可能体现在了促使我们忙碌的焦虑中、莫名其妙的波动中、自己也不理解的行为中、疯狂的吃喝中,或身上的腰酸背痛中……   这时候,我们需要看到我们的情绪,来理解自己的心理与周围的环境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或发生了什么样的互动,让自己变得不再平衡、不再稳定、不再感到安全。   既然理性和情绪相伴存在,那么重要的就不是理性或情绪的有无,而是理性与情绪间的平衡。   但我们创建了战场,我们追求的并不是情绪与理性的平衡,而是理性的独裁。   四、理性或情绪:敌人   在这场“理性还是情绪”的厮杀中,进行的仅仅是“应该理性还是情绪的争辩”吗?   理性阵营,认为保持理性有助于我们做出更具有现实性的决策和计划,而不是被情绪冲昏头脑做出冲动的、具有破坏性的行为,并提倡实际上不同的声音和观点也能带给我们去探索、去澄清,去做得更好的机会——如果我们能在这个过程中时刻保持理性的话。   而情绪阵营,无论是提出自己的立场或观点也好,还是“拒绝冷漠”、在网上四处声讨也好,我们则更多地是在借用文字表达这一方式——而不是表达出的具体的内容——宣泄我们的情绪、感受着我们的力量、表达着我们的抗议。   无论我们所处的是哪个阵营,理性过程和情绪过程始终是难以区分的,更何况它们经常同时存在。   在表面上的战争中,我们通过语言和文字,向“对立面”倾吐着我们的子弹,维护着自己的立场,想要拼个你死我活。   而在心里,我们炮轰着那些令我们不爽的“理性化的”或“情绪化的”形象时,也能享受到自己的满足,我们的敌意与愤怒也得到了转移和宣泄。   但倘若我们下潜地再深一点,也可能会发现一个令我们惊惧的存在——这场厮杀的另一个意义。   “我要保持理性,因为我相信,只有保持了理性,我才能做对的事,我才能做更多、做更好,我才能依靠自己、保护自己,而情绪对我来说没什么帮助。否则……”   “我要愤怒,要宣泄,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我还活着,我还有人性,我还没有麻木,我还有力量,而理性只会让我感到心寒。否则……”   否则,我做的事情会不够好,我做的事情可能是不对的,我可能会伤害到自己或别人,我可能酿成大错。这不是我,也没人喜欢这样的人。   “也没人喜欢这样的人。”——“我自己甚至都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   似乎我们更害怕的并不是“不理性”或“有情绪”,而是被抛弃、被孤立、被远离,这太吓人了!如果没人再喜欢我了,如果我连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了,那么我该如何自处,如何存在?无论我是理性也好,还是情绪也好,我在其中的所作所为,又有何意义?   所以实际上,当我们在“辩论”“要理性还是要情绪”时,不单单是在“辩论”这两件事本身,而且还在通过用“理性”或“情绪”筑起城墙的方式,保护着自己的内心。   我们需要一个容器。   无论是理性也好,还是情绪也好,当它们能被看见、被支持、被承载、被接纳时,它们才能更多发挥出各自的意义:   “我现在想要理性地谈谈这件事,你愿意听听吗?愿意?好,我开始了……”于是,理性引领者我们乘风破浪、扬帆起航。   “我现在想要情绪化地发泄下我的不满与愤怒,你愿意听听吗?愿意?好,我开始了……”于是,情绪引领我们看到自己,回归平衡。   但是,我们允许这样的容器存在吗?家人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朋友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伴侣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心理咨询师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我们自己,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   我们一方面在期待着容器的出现,另一方面又感到担心和害怕,害怕容器太少,害怕容器不够好,而会再一次让我们失望。   五、理性和情绪:平衡   所以,其实从来都不是“理性或情绪”的问题,而是“理性和情绪”的问题。它们从来就都我们心理过程的不同组成部分,也是完整的我们的一部分,而当我们试图去“分割”时,也势必要承担因此带来的“副作用”。   回到那个问题:我们在疫情中可以不理性吗?   一方面,既然理性和情绪不是对立的,既然它们相伴而生,是我们心理过程的两个部分,那么什么才是“不理性”呢?   另一方面,既然情绪的有无并不受我们理性的控制,那么当我们有无某种情绪时,又应当获得谁的应允呢?   我们,作为一个健康的、完整的人,势必会为疫情中发生的糟心事而感到消极、负能量,甚至有时会短暂地失去理性,这是十分自然的。   因为我们的感受和情绪在不停地向我们提示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危险——何况疫情早已将我们置于了危险之中。   若我们能及时地回归平衡,不总是被情绪所淹没,不将一切都交由情绪,则并无大碍。   毕竟,如果只强调理性,完全抛弃情绪与感受,则会让我们失去与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连接,也失去识别危险、在危险中保护自己的能力。而保持适度的情绪,反而能让我们做得更好。   而我们更害怕的,更多会是自己完全被情绪所淹没,完全失去理性,完全失去“自己”,被人当做“异类”、“疯子”、“不正常”的人,被人所排斥、所远离……   当然,我们大脑的结构和功能没有那么简单,会让我们轻易地沉入情绪的旋涡中。如果我们在大脑结构的发育上没有明显的异常,如果我们在生命早期没有经历巨大的创伤,我们的大脑,能在很大的程度上自动化地帮助我们调节情绪,保持理性。   所以,重要的不是情绪的有无,不是自己是否“不理性”,而是当我们意识到我们处在情绪或“不理性”中时,该如何回归平衡。我们可以尝试这样做:   ①接纳情绪。无论是积极的情绪还是消极的情绪,都是我们的大脑在试图告诉我们外界的环境和我们的状态对我们来说是更有利还是更有害。试图对抗情绪,只会占据我们更多的认知资源,让我们的注意力更分散,而无法聚焦到想做的事上。而接纳情绪,承认它的必然性,并利用它传递的信息作出更理性、更完整、更现实的判断,会让我们事半功倍。   ②提高对自己情绪的意义和影响的觉察。通常,我们都会觉得情绪来无影去无踪,难以捉摸,难以把握。而主动地提高对自己情绪过程的觉察,是通过提高大脑皮层的控制能力帮助我们做出更好的平衡的过程。我们可以通过下面这些问题提高我们的觉察能力:“当我有情绪时,我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如果心里的感受难以捉摸,可以看看自己的身体会出现什么样的感受,比如是否感到胸闷、心慌、头晕、手脚冰凉、腰背酸痛)?我的情绪是如何出现的?它的出现想告诉我什么?我现在是否应该更关注自己?如果我一直处在这样的情绪中,会对我之后的想法和做法有什么影响?我的情绪又是如何影响其他人的?如果我不想处在这样的情绪中,我又能做点什么?”   ③及时照顾自己,从刺激情绪的源头中脱离。当我们太久地处在会让我们产生剧烈情绪的情境或事物中时,我们的大脑会处在高度激活、高度唤醒的状态。这时候,我们大脑中的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会飞速运转。若我们长期处在这样的状态中,可能会导致我们变得失控,或者麻木。而这时候,即使远离这些源头,及时休息,是个很好的选择。   对于很多人而言,靠自己回归理性与情绪的平衡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毕竟很少有人会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中教会我们情绪是什么、有什么意义、我们又该如何与情绪共处。这并不意味着你是更脆弱的、更无能的,而只是意味着并非我们所有人都能如此幸运地顺利长大。   如果你发现你总是会被情绪所淹没,难以通过理性接管自己的意识,或总是感到麻木、毫无波动,遭遇了危险而不自知,那么这时候,或许寻求专业的心理服务可以帮助到你,让你体验更平衡、更完整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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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冲突背后,是两个家族的系统

有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打架,跑过来找我,两个人都是一肚子委屈,都感觉是对方伤害了自己。女孩子因为是我看着长大的,所以对她的脾气我很了解,男孩子我接触不多,一直感觉他是个脾气不错的人,不知他这次为什么会动手打了老婆。 问他们两个为什么打架,两人便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倒开了苦水:   女孩儿说:我累了一天回家来,想给他做点好吃的,让他帮帮忙,他就说他不愿意,每次都是这样,他在家什么都不干,我让他帮帮我他还跟我吵。 男孩儿忍不住插嘴:我什么时候不帮忙啦?你让我帮忙就好好说让我帮忙,一上来就说我什么都不干,天天我干多少活你都说我不干,谁愿意听你天天说这个啊! 看来,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远不是他们表面上说到的那么简单,这次打架,也是日积月累的结果。 对于女孩子的成长,我是了解的,她从小生活在父母的争吵中,从小就与父母的关系很疏离,尤其是与妈妈的关系,简直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后来她上大学离家,有很多年不与家人联系,她的妈妈对她也是不闻不问,当有邻居问起来,她就说全当没有这个女儿,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与女儿之间会有那么多的仇怨,只知道在她的眼里,女儿非常的糟糕,尽管邻居们并不那样认为。 因为不了解男孩子成长的环境,所以我问他在他的家庭里,有人会打架吗?这一问可不得了,说起他的成长史,也是鼻涕一把泪一把:他成长于一个贫穷的山村,在那里的家庭文化中,男人作为重劳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上面还有几个哥哥,从小在地里劳动,只有他,父母想要改换门庭,于是从小就不让他下地,只要让他一门心思读书,其实他书读的并不好,所以哥哥们常因此笑话他。在这个拥有一堆男人,而只有母亲一个女人的家庭里,妈妈在家庭里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她要做所有家务,要照顾好所有的男人,所以她常年会累得直不起腰来,但是她不能改变什么,她唯一的武器就是抱怨。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的他,一方面忍受着妈妈的抱怨,一方面忍受着哥哥们的奚落。父亲在家里有绝对的权力,只要他开口,别人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的。 男孩儿一边说着自己长大的那个家,一边好象明白了什么,说“所以,我受不了她唠叨我”。这让我知道,男孩儿有很好的反思能力。但是女孩儿就不一样了,她看到男孩儿语气上有些松动,于是在气势上又涨了一层,不断诉说着男孩儿的不好。男孩子几次气红了脸,想要争辩,但被我示意停下了,我能看出来,男孩儿的争辩不会有用的,因为女孩子似乎缺少一些去理解他的情感和他们之间关系的能力,她明显有激怒他的冲动,这远不是这个男孩子对付得了的,她应该寻找心理专家帮助。 这是一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争执,但却是他们两个人内部世界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我们无法简单的划分一个对与错,当他们感觉是对方伤害了自己时,在他们的感情世界里,那些感觉都是真实的,但是这场战争到底是如何点燃的呢?还需要我们一点点来理解。 女孩儿回到家,想做点好吃的,于是想让丈夫帮些忙,这个帮忙的需要就已经触动了丈夫的心理按钮:做家务是女人的事情,我是男人,如果去做家务,是羞耻的。 当女孩儿叫丈夫,但是丈夫没有回应时,就又触发了她的心理按钮:我是被忽略的,没有人在乎我的感受,爸爸妈妈只忙着他们的打架,妈妈一点都不喜欢我,所以她才不在乎我是不是需要帮忙。 于是女孩儿开始生气,开始唠叨丈夫,这再度触发了丈夫的心理按钮:所有人都嘲笑我,从来没有人尊重过我的感受! 丈夫开始愤怒,以至于动手,就像当年他所看到的父亲的样子。女孩子开始哭泣,一边哭一边更多的责骂丈夫,就像当年妈妈对她的态度。 如果,当然只是如果,如果他们两个人的成长经历不是那样的,那他们这场纷争的结果可能会完全不同。表面看起来是两个人的冲突,背后其实是两个家族的系统。 在她们的婚姻中,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女孩儿大学毕业,有不错的工作,男孩儿只是临时工,收入远不如女孩儿稳定。这看起来是与通常的婚姻结构有些不同的,而这个不同的想源,恰是他们两个人成长过程中对于人际关系的感受。 男孩子成长在一个被妈妈充分照顾的家庭,对于他来讲,被女性照顾是他习惯的,所以,当他寻找到一个社会条件优于他的女性时,他就可以让自己一直享受着妈妈般的照顾,但是他又无法忍受妈妈的唠叨,而这,恰恰又是女孩子表达愤怒的方式。女孩子从小生活在被母亲的贬低之下,她内心对于关系充满了恐惧,所以,当她寻找恋人时,她下意识的寻找到一个各方面条件都比她差一些的人,这样,她就可以让自己摆脱被贬低的恐惧,同时,她自己也可以成为那个用贬低对方来控制对方的人,所以,她需要与一个不如她的的人生活在一起,但这个不如他的人又是让他无法信任和依赖的,于是就会激起她另一方面的焦虑,她就会丈夫产生各种不满,这些不满会带领她对丈夫有更多的贬低。当然,当她贬低丈夫的时候,丈夫就承担了他们关系里的所有不好,她就可以把自己无法接受的,原本属于自己的不好一股脑投射给丈夫,她自己就可以处在好的位置上,来扭转在与父母的关系中,自己一直处在的那个不好的位置上的痛苦体验。而丈夫在接受了这些投射之后,愤怒越积越多,终有一天会发生一次大爆发。   其实,并不仅是夫妻关系里是这样的交互过程,所有的关系中,人与人之间,都是这样交互影响、交互推动的,关系进展得好与坏,从来不是哪一方造成的,而是双方共同参与的结果。包括孩子的成长,既与父母的养育相关,也与孩子理解和感受世界的方式相关,而不是单纯归于父母养育得好,或不好。 当我们与人打交道的时候,我们内心存有各种各样的模版,这些模版来自我们的成长过程,来自与人打交道过程中的积累,这些积累中,最重要的是来自与父母、家人相处的经验。我们把这些经验,叫做内部客体关系。当我们与人打交道的时候,我们会迅速调动之前的这些模版做对比,我们会自动选择与这些模版相关的情绪、感受、行为方式、应对模式来对待眼前的这些人和事。而对方,也同样经历了这个过程。所以,有时候我们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以那么奇特的方式给我们回应,其实,他在回应的,不过是他内心所以为的那个人,与真实的我们,关系并不大。当我们了解了这些后,至少我们可以明白,在人际关系中:   没有必须由单方面负责的关系,关系一定是交互影响中产生的; 当我们不能在关系中去理解人与事时,往往就会陷进我们的“以为”中去,而这个以为,有时候是与真实脱节的; 每个人的关系模式背后都是一段历史,没有人能完全逃出历史的影响,但是我们可以更多的了解这些历史对我们的影响,并更好的管理自己的应对模式; 在人际关系中,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是一定要明白的,往往我们给出了什么就会收回什么,给出去的是宽容友好,收获的是温暖信任;给出去的伤害和怒火,收获的往往是争战和痛苦; 有时候,我们被骂时,不必太当真,因为那些骂的真正指向对象,其实与我们关系不大,我们不过是被借用了一下;当然,被夸赞也是如此。所以不必被外物所扰,第一要务,是搞明白自己是谁,少被别人牵着走; 健康的、爱的关系可以带来人格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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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什么是健康的人格?

晚上好,我是简里里,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 我今天回答一个私信问题:他问我说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心理完全健康的人? 什么是一个健康的人格呢? 书本上是这么说的:一个人拥有健康的人格,ta要有连贯的自我内在的感受和能够反映自体连贯性的行为模式。 这种自体的连贯感,是一个人能够获得自尊感愉悦感的基础,也是ta能够从和别人的关系,包括工作关系里面得到快乐感的心理基础。 换句话说呢,就是一个成年人ta对于自己是谁,ta怎么看待自己,ta怎么看待他人和看待世界,这个感受是确定的,是一致的。而不是今天我觉得所有人都仇恨我,明天觉得所有人都会喜欢我。 在内在稳定的一致的基础上,一个人才能稳定的成长,包括实现自我的价值和需求等等 在这个基础上,ta 和别人相处的时候,既能够保持ta自己的独立性,不轻易妥协,也能够理解和容纳别人。 他不会轻易的觉得自我被他人冒犯,也不会随意的去侵犯别人 祝你在生活中不断的有机会了解和发现自己, 希望在你的内心里面对自我的形象是有一个稳定的、连续的、清晰的样貌, 希望你在和他人的交往中经常能得到快乐。 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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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说自己“不够好”,让我们这些平凡人怎么活?

本文字数2500+ / 阅读需要 6 min   翻看后台大家的留言,经常有朋友悄悄分享她们近期的小心思。   有一些很相似的,我匿名摘出来:   “每次在商场看到很美的衣服,都会不敢试穿,感觉穿在自己身上会很浪费。”   “不敢去很高档的理发店、美容店,里面的人都很潮很时髦,担心自己丢脸,虽然我完全消费得起。”   “以前从来不化妆,工作忽然需要化一次妆,化完感觉极其不好意思,脸火辣辣的。”   这几个例子,其实都涉及到我们内心的一种“羞耻感”,更进一步说是“自我羞辱”。比如内心中总是重复:“我不够好”、“我不行”、“我太差劲了”。   羞耻感本身作为一种情绪,是很常见且正常的。它是生活的一部分,适当的羞耻有助于我们情绪上的成长。   然而,当我们的“羞耻感”打破了一层边界,成为一种“过度羞耻”时,我们便很可能深陷其中,任凭它来攻击我们——这会让我们经常活得很难过。   就像开头举过的几个例子,很多小事都会引发我们的“羞耻感” 而这种羞耻其实主要来自我们自身,而不是他人。   当羞耻成为了一种令人痛苦的长期信念时,我们很可能已经成为“自我羞辱者”——   总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把自己看得非常卑微,觉得自己配不上好东西,甚至稍有不慎,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离开自己;   我们会无法忘记自己曾犯过的任何一个错误,即使在别人看来,那些错误根本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后果;   我们也会用最严厉的话语训斥自己,用最恶毒的话羞辱自己......好像永远生活在自己施加给自己的压力之下。   停!   停一下!   别再瞎想了啊!暂停一下你的自我羞辱啊!   的确,羞耻令人痛苦,但很多事并不是你的问题啊。   在心理学研究上,羞耻产生的原因和许多因素有关,也许与我们的童年,家庭关系,人际关系都所关联。   拜这些原因所赐,我们才会将“羞耻感”当做自己思考问题时最常运用的情感,从而用“自我羞辱”来回应这个世界,默认他人都在用批评、蔑视的眼光来评判我们——好像我们自己就是“羞耻”本身。   这样的生活可太累了。   所以,下面我决定带大家继续深入认识一下我们“自我羞辱”的本质。认清它的真实面目,我们才有可能甩脱它,避免再被它打扰生活。   “羞耻”不需要召唤 它们总是自动出现   过度的“羞耻感”总会悄悄嵌入“自我羞辱者”的思维习惯中。当他们处理或者面对许多事情时,“羞耻感”会自动冒出来。“羞耻感”甚至会成为自我认同的一部分。   例如当自我羞辱者做错某件事时,他们不会去找寻犯错的真正原因,浮现在脑海理由总是“我真是一个没用的人”“是因为我自己不好,才会总是犯错”“我真是一个很让人讨厌的人”。与此同时,他们不会质疑这些想法的真实性,他们会用羞耻思维一直告诉自己,自己就应该被“羞辱”的。   身体的困境: 麻痹和精力衰退   “自我羞辱者”长期陷在羞耻感之中,很可能已经陷入麻痹,无力再反抗羞耻感本身了。   他也许可以指责伤害他的其他人。但当伤害他的人,是他自己的时候,很难再有力气和理由去和自己对立了。   这种麻痹强化了羞耻感,他们便只能用更强烈的羞耻感来合理化自己的羞耻。同时当“自我羞辱者”长期否定自己的价值时,自身的真正的精力也会被削弱。会觉得自己更加渺小、软弱、无力,精疲力竭。   习惯性的回避和孤立   当“自我羞辱者”给自己发出过多的“羞耻”信号时,他们会习惯性的回避一切有可能造成“羞耻”的事情或者活动。   例如曾经在当众演说或者做报告的时候,有过口吃的经历,就会避免一切当众讲话的场合;   当戒烟一再不成功后,很有可能就再也不尝试任何和戒烟相关的方法了;   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体重,就干脆暴饮暴食,反正“我就这样了”。   很多时候,还会选择孤立自己,在遇到与羞耻相关的事时,不会愿意和朋友,亲人分享自己的感受。“我这么差劲,反正朋友和亲人也看不起我。”   完美主义or不完美主义   自我羞辱者往往是拥有完美主义特质的不完美主义者,他们对自己极其严苛,拥有着高度自知。   他们渴望一切事物都尽善尽美,不能容忍一点点的纰漏,比如:在工作上无关轻重的小失误;当朋友来家里做客时,地毯上有一小块没有清洗的污渍;在重要场合,好像没有穿着最得体的衣服。   与此同时,他们又时时刻刻知道他们的缺陷。好像别人也如同他们一样,总是正在盯着自己的无能。   主动寻找带有“羞耻感”的亲密关系   虽然“自我羞辱者”会自动回避许多有可能带来羞耻的活动,但是在亲密关系中,“自我羞辱者”往往总是会寻找给他们带来伤害的伴侣,因为他们坚信“我毫无价值”“我知道Ta不够好,但是除了Ta之外还有谁会要我呢”。   结果,伴侣的伤害更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羞耻”。   自我憎恨   在“自我羞辱”一直持续时,不能消除的羞耻感就会转变为自我憎恨。自我羞辱者的内心好像生长了一个黑洞,将他身上所有的美好品质吸走,只能用“蔑视”和“厌恶”去对待自己一切不好的地方。   自我憎恨常常以非常基本,粗鲁的方式表现。可能包括脏话和贬斥。自己对自己说着“别费劲了,你永远不可能做好任何事”。   “羞耻螺旋”   正常来说,“羞耻感”可能会突然出现,但一出现就可能势头很大,像浪潮袭来(羞耻波浪),成为一种强大的压倒性情感体验。还好它们的持续时间很有限,让我们能够迅速恢复正常,甚至从痛苦中学会新的方法。   但是在“自我羞辱者”的羞耻感体验中,羞耻往往不以波浪的方式袭来,而是转化成了“羞耻螺旋”。羞耻螺旋的持续时间会远比羞耻波浪长得多。与此同时,羞耻感还会回溯以往的羞耻体验。   比如,“忘记打电话”这样一件小事,可能当时令人难堪,但只要稍作冷静就可以弥补。但如果陷在“羞耻螺旋”中,你就很可能触发各种类似羞耻事件的回忆,从而放大这种羞耻,开始想着“我咋这么笨呢,屁大点小事都做不好!”从而久久不能摆脱这种痛苦。   自我羞辱到一定程度,往往就会开始觉得“人生没啥意义”了。但朋友,你冷静想想,人生的意义不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给自己赋予的吗?   我们会安慰被他人伤害的人,关心自己伤害自己的人,咋就不心疼心疼自己呢?   当我们不再主动伤害自己,责怪自己,羞辱自己,也许就会发现,人生的信念感是自我给予的,那股信念往往是有力量、有温度的。   如果你经常用羞耻感折磨自己,希望这篇文章能够给你一些帮助。至少,帮助你意识到自己的一些行为、想法背后隐藏的深层情感。   理解羞耻,才能开始直面它的存在。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不应从任何人的口中说出。   野生好人 ✑ 封面 一了达+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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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喜欢的人如何不被发现?其实被发现也没关系|WEEKLY

  在本期「简单心理WEEKLY」,你可以看到:   成年人的孤单,是更沉重的孤单吗? 苹果公司和UCLA合作,想用app检测抑郁症 FDA批准首个预防自杀的速效鼻喷雾剂 自闭症患者发的邮件,跟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好尴尬,所以不看你”背后的心理学解释   看完记得去留言区与我们唠唠!   01 越长大越孤独,你孤独的原因变了吗?   近几年大家流行讨论“成年人的崩溃”。仿佛在经历许多人生境遇后,我们的孤独感也越来越沉重。     但BMC Public Health最近发表的一项研究称,成年人的孤独感确实会随着年龄发生变化,但变化的并非一定是孤独程度,而是孤独的原因。   这项研究使用了2016年9月-12月在荷兰收集的数据,调查内容包括人口学信息,社会行为和健康相关信息以及孤独感等,涉及不同年龄段的近3万名参与者。   数据显示:有10,309(44.3%)人认为自己是孤独的。在19-34岁的人群中,有2,042(39.7%)人感到孤独感,而35-49岁年龄段为3,108(43.3%),50-65岁年龄段为5,159(48.2%)——年龄越大,孤独的人真的越多。     研究者还发现,不同年龄段的人,孤独的原因也不太一样:   与朋友交往的频率会影响孤独感,而这种影响在成年早期(19-34岁)的参与者中最深刻; 受教育程度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在成年早期(19-34岁),而就业状况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在成年中期(35-29岁); 与家庭接触的频率,仅发生在成年中期(35-49岁)和成年后期(50-65岁)群体中; 健康对孤独感的影响仅发生于成年后期(50-65岁)群体。     02 UCLA与苹果的合作:抑郁症还能用app检测?   近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宣布将与苹果公司合作一项为期三年的、有关抑郁症的新研究。   研究旨在设计一款app来获得参与者的客观指标(诸如睡眠,身体数据,心率和日常活动),并阐明这些因素与抑郁症状之间的关系。     研究人员计划利用包括iPhone,Apple Watch和Beddit睡眠监控设备在内的Apple技术,将可量化的数据与焦虑症和抑郁症的症状联系起来,让医护人员可以提前注意到危险信号(比如严重的睡眠问题与心律不齐等),防止抑郁发作。   因为在目前的抑郁症临床确诊中,医生的询问、或是抑郁测量量表(SDS抑郁量表/scl-90量表)中的信息都有赖于患者本人的回忆,信息不够精确和全面。   主要研究者、UCLA的精神病学教授Nelson Freimer博士希望,这项研究能够“彻底改变抑郁症的检测和治疗方法”,助力抑郁症的跟踪治疗。     03 FDA批准首个用来预防自杀的速效鼻喷雾剂     本周二,美国FDA批准强生公司的“Spravato”为首个针对自杀者的速效抗抑郁鼻喷雾剂。   这种鼻喷剂的主要成分是esketamine(“派对毒品”氯胺酮的近亲)。 跟传统抑郁症药物相比,它最大的不同就是起效速度(24h内缓解抑郁症状)。而一般的抗抑郁药往往几个星期才能使病人情绪好转。     不同于一般抗抑郁药所作用的5-羟色胺/去甲肾上腺素,该鼻喷剂直接作用于大脑中的谷氨酸系统,它已被约6000人用于治疗难治性抑郁,是自1987年以来抑郁症治疗的首次重大突破。   研究数据显示,服用该药的患者的思维严重程度迅速降低。与安慰剂组相比,“Spravato”没有减少自杀念头,但通过帮助缓解与自杀相关的抑郁症状(比如绝望),它有望减少自杀行为。     Spravato可能有严重副作用。最麻烦的是它可能会带来“解离”体验(发生率约41%),其他包括恶心、头晕、血压升高等等。虽然是鼻喷剂,但绝对是不可以带回家的,必须在医学监测下使用。   科学家还不清楚这药为什么见效这么快。但他们认为,它“可能为临床医生提供一种新的方法,在紧急抑郁发作期间迅速为患者提供支持”。     04 自闭症患者如何发邮件,与常人有什么不同?   巴斯大学心理学家认为,我们如何在网上交流,包括怎么写邮件、怎么发朋友圈,都揭示了我们的性格和性格类型。   8月5日,在《分子自闭症》杂志发表的一封公开信中,巴斯和卡迪夫的研究人员强调了自闭症患者和非自闭症患者在电子交流方式上的明显差异。   研究人员注意到:   自闭症患者的电子邮件明显缺乏一些“说正事前的寒暄”(比如你最近过得好吗?),但他们会遵守礼貌和正式的书写格式(比如以“亲爱的医生”开头)。 自闭症患者体现了对细节的极大关注(强调语法错误、超链接失效来纠正研究者),但相对非自闭症患者,自闭症患者也更愿意自我纠正(甚至纠正上一封邮件中自己写的错字)。 许多自闭症患者的沟通方式是精确的,但在社交上不典型(例如,他们会将开会时间定为14:08,或者用地图坐标描述一个集合点,准确预估自己可能还有24分半到达)。     巴斯大学的心理学教授Punit Shah认为,自闭症风格的邮件并不一定是不好的。他们的精确、直接都做得比非自闭症者好。   但是,自闭症学生通常比非自闭症学生反应迟钝。他们经常报告误解信息或被他人误解,而导致交流中断,并经历了更多害怕“电子失礼”带来的负面后果(比如焦虑)。     05 “好尴尬,所以不看你”——对方是如何读懂这一点的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偷偷看某人,然后发现ta也在看你……然后你尴尬地避开看向别处。   这种现象被称作是“目光偏转(gaze deflection)”——而你偏转的“别处”,通常不针对任何特定的东西,在那个时刻,你只是感到尴尬、不想看ta。     其实,人们本能地会跟随别人的目光,看向他们所看的东西。但这种本能会在“目光偏转”的情境下失效:ta会感觉到你的尴尬,然后也不看你。   心理学家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我们的大脑中一定发生了某些特别的瞬间。   耶鲁大学的Scholl等人做了一系列的实验,探究人们是如何捕捉、理解他人的视线的。结果表明,大脑并不总是把眼睛转向别人凝视的焦点,而是只有在评估到凝视具有“社会意义”时才会这样做。   也就是说,大脑可以分辨出“目光偏转”者的表情,然后告诉主人,尴尬一方转移注意力的地点没有意义。     这说明,“大脑不仅仅感知他人的眼睛,还感知眼睛背后的心灵。”   因为,当你望着另一个人的眼睛的时候,是真的可以读到很多信息的。     本期weekly就到这里了,希望你又得到了一点有意思的心理学技能。 我们下周再见!     罗小虎、江湖边 ✑  撰文 Reference: Lucy Anne Livingston et al, Electronic communication in autism spectrum conditions, Molecular Autism (2020). DOI: 10.1186/s13229-020-00329-2 Age differences in demographic, social and health-related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loneliness across the adult life span (19-65 year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in the Netherlands, BMC Public Health (2020). DOI: 10.1186/s12889-020-09208-0 Volumetric brain differences in clinical depression in association with anxiety: a systematic review with meta-analysis, Journal of Psychiatry and Neuroscience, DOI: 10.1503/jpn.190156 Clara Colombatto el al., "Gaze deflection reveals how gaze cueing is tuned to extract the mind behind the eyes," PNAS (2020). DOI: 10.1073/pnas.201084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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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的身体会生病?| 从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说起

全文约2067字,全部读完需3分钟 目录: 1.身体生病的背后有一个回忆的伤口 2.身体生病带来的巨大获益,让人们“乐此不疲” 3.没有合适咨询师的话,怎么自我缓解 我们常说,不能上升到我们意识层面被语言表达出来的情感,诸如悲伤、愤怒、委屈等,会通过“身体生病”来释放,比如压力大头痛,心情不好胃痛等等。某种程度上,身体生病不一定是坏事,因为这是你在通过身体机制“缓解压抑”。那么我们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要从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开始说起。   1. 身体生病的背后有一个回忆的伤口   1880年,那时的弗洛伊德还是个初出茅庐的神经科医生,布洛伊尔在上流社会里已经颇有名气。他们遇见了一个女病人,安娜·O。 当时安娜·O 21岁,她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学什么都可以很快掌握,且富有同情心,即使在生病期间,也一直坚持照顾穷苦的人。她从未谈过恋爱,也没有过性关系,生活极为单调。   她生病时的症状,表现的像是精神病,语言错乱、内斜视、视觉紊乱、瘫痪、梦游症、咳嗽,相关症状迅速恶化。   常人来看,这是很严重的病症了,但医学检查,其身体状况是良好的。当时主治医生是布洛伊尔,他意识到,这是由心理障碍造成的心因性疾病。   事出必有因。在这一年,安娜·O 生活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她非常喜爱的父亲在7月开始生病。在安娜照顾父亲的第一个月里,她的身体状况急剧下降,虚弱、贫血、厌食,紧接着是非常严重的咳嗽,导致她不能再照顾父亲。到年底,她开始内斜视,卧床不起,直至第二年4月,她父亲去世。   治疗并不是那么顺利,当时惯用的“催眠治疗”,很大的效用得益于权威的暗示,而安娜“完全不受暗示的影响”。治疗一度陷入僵局。   布洛伊尔发现,一旦安娜回忆起某一个令她极度痛苦的事件,并说给布洛伊尔听之后,相应的症状就得到了缓解,甚至消除。比如安娜曾长达一个多月“无法喝水”,无论怎么干渴,直到说出童年时走进不喜欢的女家庭教师房间,看见她的狗从玻璃杯内喝水,引起的厌恶,并发泄了愤怒情绪,这个不喝水的症状才解除。 虽然布洛伊尔和弗洛伊德对安娜·O的症状有许多不同的分歧,但在这里,他们都一致同意,在安娜·O的症状下,有着一个关于回忆的伤口,而这个回忆,常常容易被我们“遗忘”,在她父亲生病时被激发,导致她的身体出现问题(当时还未出现冲突/无意识/压抑的概念)。 遗忘,是保护我们免遭“记忆”带来的巨大情感伤害。   当身体生病时(非器质性病变),我们伴随身体症状有一个记忆伤口,这个记忆不能及时的被我们回忆起来并通过合适渠道表达出来,就会通过身体作表达。   但我们不会“无缘无故”生病,即心因性躯体疾病,会有一个触发点,当这个触发点出现时,我们就会“中招”。   2. 身体生病带来的巨大获益,让人们“乐此不疲”   是的,当你生病时,虽然身体很难受,但是你是从中获益的。   不可思议吧。   还说安娜·O,自从父亲生病后,她肩负着照顾父亲的很大责任,某种程度上,她放弃了自己的许多个人享乐时间,对于当时一个正直妙龄的女子,且不知道这样单调乏味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尽头,而生病,可以很好地远离这一切。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似乎很容易受到各种道德层面的谴责,但是人真实的内心感受,是不遵循任何“禁止”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死亡恐惧”。假如你靠近过同样奄奄一息的人,那种巨大的情感能量,需要具备的心理承受力是和鼓起勇气上台做一次演讲不一样的。这种巨大的能量会让人想要远离,但出于道德层面、爱、义务等等的原因,撑。   生病是因为压抑,有一部分我们想逃离但是无法逃离的东西在,我们不想面对,但又承受不住。怎么办呢?不如生病吧。 当我们的身体出现问题时,我们是从这“生病的身体”里获益的,虽然生病会带来一定的难受,但这些难受痛苦很容易归因于各种浅显客观的理由,且有药物支持,而逃避了直面内心深处更深层次的东西,某种程度上,是我们自我保护的机制。 3. 没有合适咨询师的话,怎么自我缓解   我们的内心有很多的能量,有些是对外的,有些是向内的。对外的好处理,有明确的指向对象,但是向内的,有时候我们处理不了,有时候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悲伤/愤怒),这些“莫名其妙”,就是我们不知道但又的确存在的。   比如有些人容易胃痛,头痛,咳嗽,拉肚子等等。首先,你需要排除是不是因为客观因素导致的生病,比如天凉,没吃饭等等,所有客观因素/生理病变导致的,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其次,追问和联想。前面提到,身体生病是有外界的触发点,即使这个触发点可能不是那么严重。你需要去思考,在你生病前后一段时间,和谁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会找到蛛丝马迹。比如学业/工作压力大,关系不和谐等等。   问自己:为什么这会让你焦虑/担心/烦恼/悲伤……等。前面两步都简单,这一步开始有点难。许多人卡在或者跳过这一步,直接寻求解决方法,导致的结果是,不断地重复经历。   为什么领导/同事/同学的眼光让你焦虑,为什么失败让你压力大,为什么和人冲突时没有能够怼回去,为什么感到不舒服时不能直接告诉对方……你会有无数的画面闪过。   这里就有许多东西的堆砌,这些没有办法及时排解的堆砌让你身体出毛病。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决方法,有些人陷入这个思考里找答案,有些人选择先放一放去打个游戏运动健身,有些人选择找朋友喝酒倾诉,方法本身没有优劣之分,关键是对你的作用,不仅仅是这一次,还有未来的许多次。   注: 参考资料:《癔症研究》,弗洛伊德著,车文博译 图片来源:网络(侵删) 此文不是作者对该书的全部观点解析及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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