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被压抑的,总会卷土重来

“试着给自己定这样的任务:不要去想一头北极熊,然后你就会发现,接下来的每分每秒,你的脑海中都会浮现出那头北极熊。”   ——陀思妥耶夫斯基 《冬天记的夏天印象》   你有没有过压抑自己心中所想的时刻? 可能是不希望自己陷入抑郁或焦虑的情绪,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再这样消沉了”;可能是痴迷于某个人,忍着不要给对方发消息,时间全花在了输入和删除上;还可能是定下了又一个节食计划,晚上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吃夜宵,远离冰箱八百米。 压抑(Suppression),是指人有意识地让自己不要再去想某个念头或某种情绪。 习惯压抑某个念头或某种情绪的人,还可能会: 避开那些可能会让你想起它地点、人、事、物 避免跟人讨论相关话题 一旦快要想到它,就想尽办法转移注意力 让自己喝醉,或是沉迷于某些替代物,来麻痹自己 这一心理过程,与强迫症(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有一定关联,因为强迫症患者会不断尝试去赶走脑海中那些不想要的、入侵式的念头。 那么,压抑自己的想法或情绪,到底能不能把它们从脑子里赶走呢?     很遗憾 研究表明:不能 早在1987年,Daniel Wegner教授及同事进行了著名的“白熊实验”。实验结果印证了开篇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句话:当告诉人们“不要想一头白色的熊”的时候,人们反而更经常想到一头白色的熊。 Wegner等人根据这一现象,提出了“讽刺进程理论”(Ironic Process Theory):你越是想压抑某个念头,它越是可能冒出来。 这就意味着,一旦我们压抑某个不想要的念头,就会进入有不想要的念头—>压抑—>念头挥之不去—>更大力压抑—>念头更加挥之不去的恶性循环。   本来想让事情好起来 结果好像更糟了 压抑的危害,不仅仅在于这样的恶性循环。 就像大多数减肥的人体重都会反弹一样,压抑某个念头或某种情绪,即使一时做到了,过一段时间也会“反弹”,还可能对我们的健康造成负面影响。 行为会“反弹” 满脑子都是北极熊,对我们的生活大概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压抑的后果不只是这么简单:我们压抑的念头或情绪,最终会体现在行为上。 Erskine和Georgiou的一项研究指出,让人们压抑吃巧克力的念头,不仅会让他们更想吃巧克力,还会导致他们真的吃更多的巧克力。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们节食总是失败…… 这些研究者进一步做了个关于戒烟的实验。结果发现,一开始人们压抑自己想抽烟的念头时,每天抽的烟确实变少了。但是,一旦不再压抑这个念头,这些人会比原来抽更多的香烟。 我们压抑的念头,最后都会无声无息地以行动表露出来。     影响身心健康  研究表明,压抑自己的情绪和想法,会严重危害我们的身心健康,包括但不限于: 长期压抑悲伤的情绪和哭泣的冲动,会提高患呼吸系统疾病的风险,例如哮喘; 长期压抑亲近他人的倾向,与消化系统疾病相关,例如胃溃疡; 长期压抑愤怒,或和人争斗的冲动,容易患心血管疾病,例如高血压和冠心病; 惊恐发作;抑郁和焦虑发作 药物滥用; ……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曾说: Unexpressed emotions will never die. They are buried alive and will come forth later in uglier ways. 未表达的情绪永远不会消亡。它们只是被活埋,并将在未来以更加丑陋的方式涌现。     为什么我们会习惯性压抑? 我们为什么会压抑自己的念头和情绪呢?好好地表达出来不可以吗? 1. “内敛”的东方文化 相比起欧美地区的人们,东方人更加委婉,更倾向于压抑自己的情绪和想法,而不是直接表达出来。 另外,包括亚洲文化在内的许多文化认为,压抑内心的想法和情绪,是自控力强的表现,对于男性而言尤其如此,不然会显得“不够男人”。 相反,情绪的流露,或任由一些想法充斥在脑海里,或是体现在行为上,会被一些文化认为是“弱者”的表现。 没人愿意被当成弱者。所以,压抑不知不觉地就成了习惯。   2. 被羞耻感所驱使 无论是研究中的情境,还是日常生活中的事例,我们压抑的那些想法或情绪,大多是负面的、被我们自身或他人认为“不应该有”的。 例如:抽烟、喝酒、甜食、性爱、抑郁、焦虑、愤怒、想哭、想打人……等等。(就像很少人会说自己压抑过想要学习的念头……) 很多抑郁症患者跟我们说,他们有时背负着家人想让自己好起来的期望,或是看着别人都很开心,只有自己很抑郁的时候,就会很自责,对自己的抑郁情绪感到羞耻,为此拼命压抑自己的抑郁,最终却变得更严重了。 上述的那些想法和情绪,除了会引发我们的羞耻心,还可能有恐惧感,让我们产生“战或逃”(fight-or-flight)的应激反应,希望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 与物质世界中的威胁不同的是,想法和情绪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所以无论是“战斗”还是“逃跑”,结果都是去有意识地压抑它们,告诉自己“不要再想”。     不再跟自己对抗 压抑想法或情绪,目的原本是为了摆脱它们,结果却想得更多,自缚手脚。 那么,有什么办法既可以减少那些不想要的想法或情绪,又不会让我们陷入压抑的恶性循环呢? 1. 认真专注地想点别的 Wegner和他的同事在某一个实验中,让那些原本在想白色北极熊的被试换换脑子,去想一辆红色的大众汽车。后来那些被试就不想白色的熊了。 所以,下次再担心吃夜宵会胖的时候,不妨试试开黑一盘王者荣耀。 2. 认真专注地想这个念头 在很久之前,弗洛伊德就提出过,当人们有一些不愿回想的创伤经历与情绪时,试着倾诉和表达出来,能够减少长期的情绪困扰。 后来的一些临床研究也指出,无论是创伤经历、成瘾、焦虑、抑郁、过度担心,还是恐惧症和强迫症,当人们有一些不想要的想法和情绪时,不去压抑而是专注去想,反而会有助于减轻症状。 但同时,Wegner等研究者也提到,这一过程或许会十分痛苦。尝试时最好选择安全的环境,例如咨询关系中,或是在信任的人的陪同下。   3. 求助于心理咨询 如果你那些“不想要的想法或情绪”频繁出现,影响到了日常生活,而你又习惯性地陷入压抑和反弹的恶性循环,我们建议你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 心理咨询可以帮助你了解这些想法和情绪从哪里来,压抑它们的习惯是如何养成的,也会帮助你找到更加积极的方式,来应对这些想法和情绪。   我们筛选了5位擅长处理压抑念头和情绪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在下文中找到他们。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愿我们最终都能够和自己的内心和平共处。     参考文献: Druckman, D., & Bjork, R. A. (1994). Learning, remembering, believing: enhancing human performance. Washington, D.C.: National Academy Press. Erskine, J.A.K. & Georgiou, G.J. (2010). Effects of thought suppression on eating behaviour in restrained and non-restrained eaters. Appetite, 54, 499–503. Erskine, J.A.K., Georgiou, G.J. & Kvavilashvili, L. (2010). I suppress therefore I smoke. Psychological Science, 21, 1225-1230. Pandey, R., & Choubey, A. K. (2010). Emotion and Health: An overview. SIS Journal of Projective Psychology & Mental Health, 17, 135-152. Wegner, D. M. (2009). How to Think, Say, or Do Precisely the Worst Thing for Any Occasion [Abstract]. Science, 325(5936), 48-50. Wegner, D. M., Schneider, D. J., Carter, S. R., & White, T. L. (1987). Paradoxical effects of thought suppression.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53(1), 5-13. University of Groningen. (2009, March 18). If You Don't Show Your Disgust, Your Emotions May Stay Negative. ScienceDaily. Retrieved May 24, 2017.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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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拒绝背后的攻击性

在生活中我们可能会经历到一些这样的事情。选择餐馆或者点菜的时候,我们有自己的一些想法,但是不敢表达。因为别人已经有提议了,这时候自己再提议会不会触怒他人呢,于是我们压抑了自己的愿望。选择了一家自己不喜欢的餐厅,心里有点赌气,干脆菜也不想点了。最后一上菜碰巧都不是自己爱吃的。这顿饭越吃感觉越糟。等到心中的不满需要积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才会表达这家餐厅或者这些菜如何不好。 心理学把这个称之为被动攻击。客观的说,有时不一定真的是菜不好,而是受到情绪的影响。这样的结果一是让自己不开心,当然不善拒绝的人通常不太会感受到自己的失望,只有经常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会感觉自己挺委屈的。二是等到忍无可忍的时候一爆发情绪,往往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三是事后又感觉特别内疚和自责,周而复始。 在新工作中,领导或者老同事给自己一些脏活累活,或者还有一部分不该属于自己干的活。觉得不公平,但不敢拒绝也不愿表达,安慰自己新人要吃苦耐劳。时间久了,别人也就习惯了,或者没有想到你已经累不堪言。久而久之,我们在工作也上可能会消极怠工,慢慢对这个环境、关系失望越来越大,心里面既想融入集体又抗拒融入,形成了一种尴尬的处境。可能一份不错的工作,常常感觉郁闷憋屈,在另谋出路和坚持之间纠结。 精神分析鼻祖弗洛伊德认为攻击是人的基本驱力,和性驱力起驾并驱。人类的自我保存本能,为了自我保存,当资源匮乏的时候,人类需要利用攻击性进行争夺,千百年的经验让人类认识到攻击可以为他们带来物品、土地和财富,可以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家人,可以为自己赢得声望、地位和权力。从这个角度理解,人类天生具有攻击性。 说的通俗一点,心理学鼓励的攻击性并不是要鼓励我们去大发脾气以及采取攻击性的行为。心理学认为的攻击性是当别人侵犯到我们自己的领域时,我们可以维护自己的领域。这对于我们的生存或者生活质量,是至关重要的。攻击性往往被当同于暴力,不友好等一些大家排斥的概念。 对于和我们不同的意见,我们可以去温和坚定的陈述自己的观点,并不需要带着敌意和怒气。接一部分,回一部分,比如说:“这家餐厅是不错(接一部分),可是我们最近都吃炒菜,不如今天换换口味,我们去试试焖锅如何。”有时,其实你的提议反而使得别人眼前一亮。在工作上,我们也可以这样和领导求援:“我也知道刚进来是需要吃点苦,可能您也想让我多锻炼(接一部分)。但我最近感觉工作量真的有点大,整个人感觉挺累的,其他同事也会给我安排一些他们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你看看能不能帮我看看怎么办更好。” 我们实在是太害怕和别人发生冲突了,太担心别人会怎么看自己。我们尽力压抑自己的感受,反而内心的情绪越压越多。回顾成长经历,往往可以在原生家庭里面可以找到比较严厉控制的父母。小时候一旦表达不同意见,往往会得到批评数落甚至嘲笑。这种氛围,长年累月的积累,我们就形成了一些信念:去表达自己的想法是危险的。我们甚至反感父母的那种特别伤人的攻击性,进而把正常维护自己的攻击性也当成是一种必须坚决予以抹杀的本质。 不管作为男人女人,我们都需要一些攻击性,当别人侵犯到自己的领域时,我们可以温和而坚定的去陈述自己的看法,捍卫自己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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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蓄意伤害事件谈起|3步辨认出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今天聊一个没隔太久的旧事。   就在今年1月8日中午,微信里传开了这样一条消息:北京宣师附小发生一起蓄意伤害学生的恶性事件,有20名学生已经受伤,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网上广泛流传的学生们在医院就医的照片)   当晚,西城区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事件详情。   事件真相一出,足以让很多人开始紧张。有人担心害怕,不知道本应“最安全”的校园还能不能保护孩子;有人愤怒,恶人的毒手偏偏找上无辜的孩子;有人不满于学校的应对措施,怀疑这些事件在未来是否还会重复上演……   但在这些讨论中,有一个问题是所有人都最关心,也是最困惑的:为什么嫌疑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了解“反社会型人格”吗?    人们通常会给上文事件中的嫌疑人贴上许多标签,比如“没有良知”。   这也是最容易被观察到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点之一。   在美国精神医学学会(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发布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中,对反社会型人格障碍(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有以下6个诊断标准:   1. 人格功能受损:同时出现自我功能(如自尊、自我中心等)和社会功能(如无法共情、难以建立亲密关系等)的受损情况; 2. 心理病态人格特征:对立与敌意(如操控他人、欺骗、无情冷漠、攻击性)和去抑制化行为(如无责任感、易冲动、追求刺激与冒险); 3.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长期稳定出现,不因情况和对象不同而变化; 4.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不被认为与个人发展年龄、阶段或社会文化背景相关; 5.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不是单一疾病(如剧烈头痛)或物质滥用(如毒品、药品)引起的; 6. 对象年龄须在十八岁以上。   或许你还有很多疑问:    “是天生的吗?”  根据哈佛大学临床精神病学专家Martha Stout的研究(2005),50%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受遗传因素的影响,但剩下的一半则可能源于未知的混合环境因素。   与之相似地,在Ferguson的一份综合研究(2010)中,我们可以发现,56%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可以通过基因影响来解释。    “他们是坏人吗?”  很多人会立刻回答:“是!”但实际上,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人群并不见得会对别人抱有明确的恶意。不如说,他们几乎不会对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产生任何情绪,所以他们才会像对待“物品”一样对待别人。   反社会人格障碍所导致的行为后果,毋庸置疑是恶性的,但是他们的动机却常常并不是出于蓄意伤人的邪恶。      “他们会对自己的行为有罪恶感吗?”  遗憾的是,答案通常是否定的。罪恶感源自对社会规则和人类道德的认同及遵守,但对于反社会人格者来说,没有一种人类社会的道德和责任可以约束他们的行为。   “我没做错任何事”是他们在面对指责时最常采取的说辞。既然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也无意承担责任,那么对他们来说,“罪恶感”一词根本不曾出现在自己的字典里。    “这样的人多吗?”  在哈佛大学临床精神病学专家Martha Stout所著的书《当良知沉睡——辨认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The Sociopath Next Door)中有提到,在美国约有4%的人属于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也就是说,平均25人中就有1个人是反社会人格者。   这个比例在中国等亚洲地区相对较低,以台湾地区为例,反社会人格者在人群中所占比例约为0.03%-0.14%(Stout, 2005)。  辨认出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们辨认出身边的反社会型人格者,从而采取积极的措施呢?   美国治疗师Bill Eddy给出了一种叫做“WEB方法”的判断法,可以通过观察对方的“语言”(their WORDS)、你自己的情绪(your EMOTIONS)和对方的行为(their BEHAVIOR)来迅速识别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征。   =1= 极端化的语言   “     他们看待事物非常理性,并且有着过人的语言表达能力。 ——咨询师relax5000谈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     ”     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人群通常语速很快,他们喜欢用一些伟大的字眼去表达很难实现的愿望,或者用很多繁复的词语去掩盖自己的行为。   要注意,他们所说的话大部分都是错误的。他们可能会形容自己有某些习惯和特质,但在你看来他们完全在说谎;或者向你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宏伟计划和梦想,但没有半点现实基础或实际计划和行动。   一个核心的标志是,反社会人格者热衷于使用极端的词汇与语句,无论是极端积极的还是极端消极的:   “我离了你就活不了了!”“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我会带你认识好多名人”“相信我!” “你骗了我!”(当你知道你没有说任何谎,而且你觉得是对方在骗你)“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没有人会要你了”“你欠我的”……   同时,他们会适时转变自己的语言,试图发现你的弱点,并用言语操控你来使他们达到自己的目前。   =2= 相信你的情绪   面对他们时,你是什么感觉呢?很多人会与反社会人格者共事、日常交往,或者恋爱、结婚,虽然他们可能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他们却依然想要相信反社会人格者所说的话。   此时,你最好尽力避开对方言语所施加给你的影响,更多地去关注自己的情绪,相信自己的判断。   以下是3种当你在具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征的人身边时,常出现的情绪反应:    恐惧  你会害怕某个人,可能是你下意识地觉得对方会做出伤害你的行为。   “      有一次我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咨询师AnCapJake在经历了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后说     ”   如果你感觉到自己的恐惧,尽快离开让你害怕的人身边,不要被对方进一步的言语所影响。当你离开这个人之后,可以多做一些调查,比如询问其他人是否也有相似的感觉,或者寻求咨询师和专业人士的帮助。    迷恋  这又是另一种极端了。反社会人格者惯用的夸张表达方式,使得他们无论是在恋爱中,还是在求职中,都容易让人觉得充满魅力。   如果你突然对一个这样的人产生了迷恋,可以理智地思考一下,是否对方的语言中充满漏洞,或者对方的魅力很不值得推敲。    极度的同情  如果你发现自己非常同情某一个人,你也需要警惕并冷静思考一下其中的原因。反社会人格者十分擅长夸大自己的境遇以获取别人的同情,并利用你的同情对你进行道德绑架和操控。   =3= 10%的特例行为   “     他是我见过最怪的人。 ——匿名咨询师谈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     ”   识别一个反社会人格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持续关注对方的行为,而非语言。你会发现,反社会人格者会做一些世界上90%的人都不会做的事情。   当你发现对方的一些怪异行为时,你可以扪心自问:“如果是我,我会这么做吗?”虽然他们会做出奇怪的行为,但他们通常会理智地用言语进行辩解,比如说自己累了、压力太大、是别人让他们做的等等。   即使是实锤摆在面前,反社会人格者也很少道歉,除非他们觉得道歉可以提升别人眼中自己的形象。   以下是3种反社会人格者中常见的奇怪举动:    欺凌与针对  反社会人格者享受别人的痛苦,所以他们经常欺负那些“被选中的目标”来取乐。   这些目标通常有两个特征: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抗或恐惧。对于反社会人格者来说,能激起别人强烈的情绪反应会让他们体会到控制别人的成就感。   所以对待这种情况最好的方法就是冷静地避开,不让反社会人格者感觉到他们可以影响你的情绪。    微笑、怪笑或大笑  在法庭审判中,经常可以看到坐在被告席的反社会人格者边讲述自己对他人施暴的经历,边露出满足的笑容。     如果你看到一些人在电视、电影或者现实生活中因为看到他人的痛苦遭遇而面露微笑,那你需要提高警惕了,他们可能就是隐藏在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童年行为障碍史  在DSM-4中,曾将“在15岁之前有普遍的不良和暴力行为表现”作为诊断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标准之一。在最新的诊断标准中,虽然这一条不再适用,但依然有很多参考价值。   这些行为障碍可能包括:虐杀小动物、偷窃、纵火或者说谎癖等。如果对方在童年曾有类似的行为问题,那么这足以引起你的重视。     “心灵的差异比相貌的差异还要大。“ ——伏尔泰   必须意识到的是,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也许就在我们身边。   而上面的方法,也许并不能帮你100%锁定反社会人格者,但至少可以帮你更好地认识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尽可能地躲避风险。   一旦遇到危险,也记得相应地采取措施,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如果你也曾遇到过类似的反社会人格障碍,欢迎留言与我们分享你的故事和思考。     本文首发于“简单心理Uni”(ID:jdxl-uni) 一个让你更了解心理咨询师的专业公众号 一所心理咨询师的终身成长学院   Reference: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12). DSM-IV and DSM-5 Criteria for the Personality Disorders. Retrieved from http://www.psi.uba.ar/academica/carrerasdegrado/psicologia/sitios_catedras/practicas_profesionales/820_clinica_tr_personalidad_psicosis/material/dsm.pdf Eddy, B. (2018, Mar 15). How to Spot a Sociopath in 3 Steps.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5-types-people-who-can-ruin-your-life/201803/how-spot-sociopath-in-3-steps Jensen, L. (2016, Sep 30). 8 Psychologists Describe What It’s Like To Treat A Sociopath. Thought Catalog. Retrieved from https://thoughtcatalog.com/lorenzo-jensen-iii/2016/09/8-psychologists-describe-what-its-like-to-treat-a-sociopath/ Meyers, S. (2013, Apr 02). Understanding the Sociopath: Cause, Motivation, Relationship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insight-is-2020/201304/understanding-the-sociopath-cause-motivation-relationship Stout, M., Wu, D., & Ma, S. (2017). Dang Liang Zhi Chen Shui: Bian Ren Shen Bian De Fan She Hui Ren Ge Zhe. Beijing: Ji xie gong ye chu ban 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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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什么会突然生气?|暴怒的9个起源

    假期过了一大半,大家已经接触过全国各地的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了吗?   在这种强制被迫密集社交环境里,是否遭遇了人群中的易怒者呢?   反过来想想,这些易怒者的愤怒,似乎没什么逻辑:明明是出来玩,为什么突然就发怒毁掉自己 & 周围人的好心情?   回想小时候,家里一些脾气很不好的长辈(比如我爸 🙃)发火的时候,我会有一种「按下暂停键」的感觉。   记得有一次,全家吃饭的时候原本好好聊着天,不知道为啥,他突然把碗一摔,椅子一踹就走了。   我知道自己当时的正常反应,至少应该感到害怕,躲避或自保,但是我居然笑了……   那一瞬间,我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旁观者,满脑子只是在想:为啥突然生气啊?生气的样子看起来好笨啊~   面对暴怒者,不知道多少人和我有这种相同的「暂停」体验~   这种“观察人们发脾气瞬间”慢慢成了我一个小小的癖好,后来我读到一本书,英文名叫:Why We Snap,这本书就是在研究人为啥会突然炸毛。(Snap,突然绷断的意思,这里可以理解为突然爆发。)   书里有一段讲,人们其实并不会无缘无故生气,除去特殊的精神疾病外,绝大多数的暴怒情绪,都离不开这9个原因——   安全受到威胁就保护自己,绝大多数动物都会这样做,这一点很好理解~     虽然看起来很基础,但是有时你并不知道一个易怒的人会怎样判定「我的安全收到威胁」,否则地铁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因为「你挤到我了」而大大出手吧。   人身侮辱也是常见的暴力事件诱因。让我觉得很有趣的是,「我被侮辱了」的判断标准同样很模糊。     除去明显的行为侮辱(国际中指)和言语侮辱(特色国骂),也许某些行为本身没有任何侮辱的意思,然而一旦被视为侮辱,还是会引发另一方的愤怒。   比如,一个努力的员工可能会把没被提拔视作侮辱。妻子可能会将丈夫某一天没倒垃圾,或者没洗碗,就视为对她家庭地位的侮辱。(看到这里的男生就问你们怕不怕!)   从生物学角度来看,动物会保护自己的后代和家庭成员免受攻击和危险,因为进化成功与否的关键就在于个人的基因是否能传递给下一代。而保护后代和有着高度重合度基因的兄弟姐妹和父母,可以增加传递基因成功的概率。     从 伪 社会学角度看,我们就很好理解为什么「问候对方的妈妈甚至全家的骂人话」那么容易惹怒任何一个人了。   社会心理学先驱库尔特·勒温(Kurt Lewin)提出过一个解释个人行为的场理论(Field Theory),并提出了影响个人行为的「生活空间」概念。    非常懒的 习惯图像记忆的我,会把这套理论简单理解为下图所示的样子👇     每个人在心中都有关于自己生存领域的界限。如果把易怒者想象成脾气很不好的猫,你就大概能了解为啥踏入Ta的那个「生活空间」。   通过暴力赢取配偶和保护配偶,这一条暴怒原因又很像丛林法则。在达尔文主义观点中,动物们愿意为伴侣战斗致死的动力是将最优秀的基因传递下去。     除去为保护伴侣免受伤害而形成的愤怒情绪,在亲密关系内部,也经常会发生暴力事件,疑似不忠诚往往会引起家庭争执。   说白了,谁也不能动我的人,我的人也不许偷瞄任何人。 真是一股恋爱的酸臭 人类真是复杂呢😋   作为社会动物,人类对社会秩序有着极高的依赖性。我们为了维持协会秩序而允许使用暴力,也会为了群体中建立统治地位,把暴力的强大视为威信。     暴怒攻击经常发生在人们感到社会不公的时候,有时还会引发群体性暴力事件。从这个角度看,也许有些情况下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是易怒者给自己的万能借口呢。   个人财富在人类社会中,以金钱或其他形式存在,可以转化为食物、住房和一切人类渴望得到的东西。     当然啦,金钱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存在于我们周围,就像前面举过的例子,一位明明很努力却没有得到升职加薪的员工,很可能就会因为意识到自己的社会资源受到伤害而暴怒。   人类为了生存,需要一个认知上的共同体,并会激烈地捍卫自己所在的那个群体。翻开任何一段历史,人们都十分警惕「外来者」。从用死亡捍卫国家的边界线,到城市中各种帮派的诞生,保护「自己人」是人类无法改变的特性。     这种愤怒的情绪基础,同时也是战争、冲突的酝酿基础,如果一个人盲从这样的愤怒情绪,就有可能加入群体暴力中,酿成悲剧。   当人们感受到被限制、被控制,自由程度大大受损时,就极有可能引发暴怒,并伴随挫折感。     如果你看过电影《127小时》,就很好理解这个愤怒的来源以及表现特征。在电影中,详细记录了背包客阿伦·罗尔斯顿在2003年4月的一次旅途中,掉入裂缝,被岩石困住,为了脱身阿伦砍掉了自己的手臂。   但在平常生活中,一些不可控的突然事件也会错误的引发暴怒。例如,在排队的时候,突然遇到有人插队,这时候的愤怒情绪其实是因为受到“限制”引发的。   读到这里的你,肯定 对放假还在写稿的我是真爱 对理解愤怒有巨大兴趣 😏   呐,不如来做一个随堂测验好啦 👇     问: 你 小明十一出去玩,结果一出门就堵在马路上,前后左右都是典型的路怒症司机,请分析司机们的路怒来源。   答:前面讲的9条,我觉得至少有6条原因可以解释路怒症。   首先,因为被其他司机强行并线,或者进行其他危险操作,就很感受到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受到威胁而暴怒。   另外,如果把狂按喇叭理解为一种侮辱,并且用更狂暴的鸣笛回敬,就很容易陷入路怒漩涡。   再说,被迫和一群陌生人挤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种强迫密集社交情景——   总有鸡贼司机在不停破坏秩序; 自己心中的那个「生活空间」很容易被侵入; 以及堵车的状态,很容易带来巨大的「被限制感」……     一通分析之后,我们悲观地认为劝读者摆脱路怒症几乎是不可能了。   好吧,在各位狂按喇叭,冲车窗外竖中指之前,不妨把以上知识点讲给车内乘客听。   用心理知识粉饰过的中指,似乎高级起来了呢~(大误)     本文中部分内容引用自《超越理智》 [美] 道格拉斯·费尔兹(R.Douglas Fiel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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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视角下的强迫症

当认识到自己或者家人朋友的心理行为问题是强迫症后,我们该怎么办?在本次微课中,我会从心理治疗的角度让大家对强迫症的认识和应对有更多的了解。 1.强迫症的心理学解释 2.强迫症可以治愈吗? 3.如何选择心理咨询流派 4.心理治疗是如何帮助来访者的? 5.如果我自己有强迫症,该怎么办? 6.如果家人朋友患有强迫症,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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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Ta想理我,就会主动找我吧”

文 | Milo 简单心理 有一天我们一群朋友一起吃饭,我注意到一个女生就安安静静的听着我们聊天,听到认同的观点还会一直点头,但从来没有真的加入谈话之中。后来更熟悉之后,我悄悄跟她说,哎呀你挺安静的啊。 她后来很认真的跟我说:“我很害怕我会招人烦,以前别人聊天的时候气氛都很好,突然我加入之后气氛就变了,我总觉得我会毁了别人的好心情,会招别人烦。 所以我也从来不主动联系别人,我不知道对方想不想和我聊天,也害怕我发了之后对方根本就不回复,这就更让我觉得自己招人烦了。所以现在大家聊天的时候我都是安静的听着,自己私下也不敢主动联系别人。” “我的整个人生,都很安静啊。” 后来我们发现有同感的人很多,我们询问了大家,在犹豫着不敢开始/加入谈话的时候,大家都有哪些顾虑: 总觉得自己说的话会破坏气氛,觉得没人希望我站在这儿。 想要加入谈话时,但觉得自己想说的话一点儿也不“有趣”,别人应该不爱听吧。 大家聊天的时候我就像在等一个“谈话红绿灯”,总想等到我可以说话的绿灯时间,但绿灯太短,我抓不住…… 如果我先发微信给别人,别人可能会觉得有义务要和我聊天,但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想理我。 如果对方想理我的话,Ta应该会主动联系我的吧。 偶尔也在社交软件上看到有人在简介上写着:“也许你主动点儿,我们就有故事了。” 然而这些人从不主动say hi,而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通讯录里躺着的百八十个好友,一遍又一遍的错过。 不敢主动联系别人/加入谈话的背后是什么? 美国心理学家Mark Tyrrell 认为不敢主动联系别人/加入谈话属于人际互动问题中的一种,可归结为“不敢开始一段对话”,而这可能与自身的自尊感有关。 自尊是一个人对于自我的概括性评价,以及我们对于自己价值的判断。一个自尊感良好的人是敢于表达看法、寻求与他人联结的,就算自己的观点不被认同、不好笑、或者主动找人聊天时没有得到回复,他们的自尊感也不至于崩溃,不会感到无地自容的羞愧。 而低自尊者(low self esteem)对于自我有偏低的评价。他们很怕给别人添麻烦、惹人烦。觉得自己的需要、看法可能对别人来说根本不重要,他们更需要别人主动联系自己,可能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确定对方需要自己,或者说是对方不讨厌自己。 低自尊者也总是在避免挑战,他们会竭力地回避一切有挑战性的、可能造成失败的情境。也许正在看文章的自尊感良好的读者们无法体会,但对于低自尊者而言,要主动发信息给别人还不如让他们去蹦极,无论蹦极再害怕,反正一闭眼就下去了,但发了一句“Hi,在干嘛啊” 之后别人没回复的那几秒或几分钟,真的就像在等待宣判一样。 心中无限怒吼着:“啊啊啊完了Ta没回我信息,Ta一定觉得我很烦,哎,我不该发信息的,又招人讨厌了。”   所以低自尊者为了避免这种等待被宣判的煎熬,为了避免想象中的失败,所以连尝试都不敢,他们形成了一种和别人很特别的相处模式,“如果你来找我,我一定回复你,但我绝不会主动找你。” 但也有一些人演变成了“你来找我聊天我真的好开心,但我不敢和你多聊,因为我害怕说的再多一些你就会发现我招人烦了,就会不喜欢我了。” 这些不愿意主动联系别人的低自尊者,很可能会被人误会他们是冷漠的、疏离的、不好亲近的,但其实这种疏离是他们不知如何是好时选择的一种防御。 “我假装无情,其实是痛恨自己的深情。 我以为人生的意义在于四处游荡流亡,其实只是掩饰至今没有找到愿意驻足的地方。” —《坦白书》 为什么我不敢主动联系他人? 缺乏稳定、安全的依恋 童年时期拥有及时、富有感情回应的依恋关系是个体自尊产生的基础。如果父母对于孩子的身心需要不敏感,不能及时满足甚至是忽视,可能会造成孩子的情绪受挫和创伤,“即使我表达了我的需要,也不会有回应,也不会有人满足我。” 这种因缺乏稳定、安全依恋造成的创伤会在孩子成年后,不断的投射到与他人的交往中。他们不敢表达自己需要别人,甚至表现的像是“自己不需要联系他人”一样。 “我表现得我不喜欢任何事物,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我想要的” 负性核心信念让低自尊一直延续 认知行为学派认为,负性的核心信念(negative core beliefs)才是低自尊得以维持下去的因素。 童年的行为模式使我们对于自我、他人、和世界形成了一个坚固的、稳定的、深深扎于内心的信念,我们称之为「核心信念」。 而低自尊者的核心信念就是「我很差」,所以低自尊者会一直退缩与回避、对自己的怀疑和责怪,“你肯定不想理这么差的我”,“我这样的人,给你发信息也是招你讨厌,还是别了吧。” 如何踏出改变的第一步? 1.记录自己的负性信念 负性的信念是分为很多层次的,也许最底层的核心信念一时无法被撼动,但我们可以从比较容易浅显的外周信念入手,把它们写下来,并且试着客观地审视。这些信念越具体越好,例如,“我认为我的朋友不喜欢我”,“我认为我发信息给Ta,Ta绝对不会回复我”。 2. 寻找支持性证据反驳它 低自尊者的记忆往往是偏负性的,他们只记得自己遭遇失败、出糗、被批评的经历。我们需要挑战自己的负性记忆,把负面想法变成问题:“朋友们真的不喜欢我吗?”,“Ta真的从来不回我的信息吗?” 然后试着寻找正性的记忆,去回答这些问题,可能你会发现,你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 其实害怕招人烦的人很少会真的招人烦,真正招人烦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在麻烦别人。 3. 明白改变从来不易 不用逼自己看完这篇文章,立刻就去发表白信息给自己喜欢但又不敢联系的人,或是逼自己去和别人大聊特聊,先明白改变从来不易,尝试do something small. 一步一步的重建你开始敢于主动联系他人的信心。 不如先从和我打个招呼开始吧?   参考材料 Harter, S. 1993. Causes and Consequences ofLow Self-esteem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In Baumeister, R.F. (Ed.)Self-Esteem: The Puzzle of Low Self-regard (pp. 87-116). Mruk, C. (1995). Self-Esteem: Research,Theory, and Practice. Springer. Guindon, M. H. (2002). TowardAccountability in the Use of the Self‐Esteem Construct.Journal of Counseling & Development, 80(2), 204-214. Robins, R.W., Trzesniewski, K.H., Tracy,J.L., Gosling, S.D., & Potter, J. (2002). Global self-esteem across thelifespan. Psychology and Aging, 17, 423-434.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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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想,也许坐着就真能解决问题

记得在和一位朋友聊天的时候,她问我:“冥想?你是说坐着就能解决问题吗?”。 我当时笑了笑,这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我的这位朋友的提问也反映了大部分人对冥想的一些误解。 其实冥想的种类有许多,不一定只是坐着;其次,冥想是管理我们思维的一种方法,当我们在做冥想练习时,看似什么也没做,其实我们大脑的某些构造已经因为冥想而产生了变化,我们思维模式,觉知及感受也相应的产生了变化。 冥想在美国已经被广泛运用到心理治疗中,特别是针对由创伤所引发的心理健康疾病,其中包括最为大家所熟悉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同时,冥想在治疗焦虑,抑郁,成瘾,强迫及冲动控制领域也有显著疗效。 美国老兵协会近年来开始在老兵创伤治疗中加入冥想练习,多项研究结果显示冥想起到了大大减少创伤后应激障的多项相关病征。美国一些大型的创伤治疗研究中心也开始为心理治疗师开设针对创伤的冥想培训项目,以便为患者带来更多选择 (Steinberg & Eisner, 2015)。   什么是冥想 冥想是管理与训练我们思维的一种方法。按照注意力集中点的不同,我们可以大致把冥想分为两大类: 第一类是聚焦冥想(Focus Attention Meditation),练习者把注意力集中在单一的客观对象上(object), 像呼吸,唱诵,意境,身体的某部分等。譬如,挫火瑜伽里的冥想就属于此类别。随着练习者的进步,他的注意力会变得集中和稳定,变得不易分心。 第二类是开放冥想(Open Monitoring Meditation),练习者以开放,不判断,不执着的态度去观察周周的事物和自己的身心(思想,感觉,记忆等),这样做的目的是让练习者意识达到完全放空的状态,因此就不会轻易掉入各种就有的惯性反应中。我们所熟悉的正念就属于这一大类。 冥想在创伤治疗中的运用 心理学家Bruce Perry按大脑发展的先后顺序和大脑功能的复杂性把大脑分为了四个等级。它们是脑干,间脑,边缘系统和大脑皮层。 脑干的等级最低,皮层的等级最高。最低,结构最简单的地区调解基本职能,发育得早些。最高,最复杂的结构调解复杂的功能,发育得晚些。因为脑干负责调节呼吸作用,心跳,血压等,并且 脑干还控制着我们身体本能的自我防御机制(automatic survival function),所以其发育得最早。大脑皮层主导逻辑,语言,风险评估,注意力等高级功能,要到20岁左右才发育完整。 在“从脑结构来理解创伤“这篇文章中,我提到了“脑干的良好运作对大脑皮层的发育至关重要”。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人,他的的脑干是严重受损的,对其的治疗运用谈话治疗是很难起作用的,因为其主管的是生存,而不是逻辑。 Bruce Perry指出对这部分的神经系统提供重复性(repetitive activity)和有节奏(pattern)的活动,都可以治疗和加强其功能。一些重复的,有节奏的体感活动(somatosensory activities) 包或舞蹈,呼吸,冥想,瑜伽等。这些活动可以大大减少焦虑,冲动,和其他由创伤带来的症状(Waechter, & Wekerle 2014)。 此外,有研究证明,连续8周练习冥想的正常人,其杏仁核的脑细胞体积明显变小,从而恐惧,压力,焦虑等也大大减缓;其海马体皮层厚度会增加,从而学习能力,记忆,创造力也相应增加 (Holzel, Carmody, Vangel, Congleton, Yerramsetti, Gard,& Lazar,2011)。 冥想通过改变大脑结构,而改变我们的思维模式,觉知,与感受,从而提升了我们的心理健康。所以即使你没有创伤和其他心理疾病,练习冥想也会为你带来许多好处。   如何培养冥想的习惯 提到冥想,许多人的第一反应是没有时间。首先我个人觉得,冥想恰恰是我们每天留给自己的时间。89岁,眼睛几乎失明的星云大师在一次访谈中被问到这么大岁数还到处奔波弘法,累不累?大师回答说:“忙也是一种修炼,忙可以成就许多事。人忙心不忙,只要心安详,体力上的消耗,休息一下子就恢复了。心养好了,无事不办。” 其实,只要我们吃饭时吃饭,开会时开会,我们就每时每刻都在冥想的状态当中。可是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往往是吃饭时想着吃饭后去哪,并没有仔细体会饭菜的味道;开会时我们的思绪又在担心等会儿给老板的报告上。这就是“心忙”,一天下来,我们的心又怎么会不累呢? 每天的冥想练习,就是我们训练和管理自己心绪,思维的时间,是训练把心留给自己的时间。只要我们每天空出一点点时间来打坐,散步,深呼吸,唱诵或练习其他任何的冥想方法,慢慢的我们在处理其它日常事务上就会越来越专注与轻松了。 选择适合自己的冥想很重要,这样才有助于培养成习惯。有的人在安静的状况下比较容易进入状态,走路,呼吸,静坐等冥想方式可能比较适合他们;有的人比较容易分心,唱诵,肢体的移动,有老师/音乐带领的冥想会更容易让他们进入状态。我的建议是,先去体验一下各种不同的冥想方式,找到自己喜欢的才深入练习。 冥想是没有时间与地点限制的,只要你愿意,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进行冥想。当然,特定的环境和时间可以帮助你更好的进入状态,并且有助于你养成冥想的好习惯。譬如建立你的冥想“空间”。空间不需要很大,很隆重。 只要可以放一个你喜欢的坐垫;或一根漂亮的蜡烛;或一副启发你的画像;或一本你喜欢的书等等,就可以了。这样当你每天都回到同一个地方做冥想练习时,你的心情都是舒畅的。   其次,把冥想和你的生活规律连在一块,譬如把冥想放在吃早餐之前,下班回来以后,或每天睡觉前等将有助于习惯的养成。冥想前不建议吃太饱,血液囤积在消化系统,精神比较难集中。冥想前做一些针对颈部和背部的伸展运动或瑜伽姿势将有助于放松肌肉,增加血液循环,让你在冥想中更容易集中精神,进入状态。同时,冥想完成后,用三到五分钟的时间让自己完全放松,喝杯热茶,吃块小点心,或单纯的躺一块儿。我们的意识会重新与我们的身体连接以展开新的工作。回到刚开始朋友问我的话:“冥想?你是说坐着就能解决问题吗?”。我觉得冥想可以帮助你看清自己的起心动念,就像多米洛骨牌效应,如果你已经知道你推动的第一张牌会导致之后一系列的效应时,也许在选择做与不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会变得更睿智,有的时候不作为或许是更好的选择,从这点上讲,“坐着”还真能解决问题。 文章首发于公众号平台:雪梨谭   References: Hölzel BK1, Carmody J, Vangel M, Congleton C, Yerramsetti SM, Gard T,& Lazar   SW.(2011). Mindfulness practice leads to increases in regional brain gray matter density. Psychiatry Res, 191(1):36-43. Perry, B. D. (2009). Examining child maltreatment through a neurodevelopmental lens: Clinical applications of the neurosequential model of therapeutics. Journal Of Loss & Trauma, 14(4), 240-255. Steinberg, C. A., & Eisner, D. A. (2015). Mindfulness-based interventions for veterans with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Behavioral Consultation And Therapy, (4), 11. Van der Kolk, B. (2005). Developmental trauma disorder: Towards a rational diagnosis for children with complex trauma histories. Psychiatric Annals, 35,401-408. Waechter, R. , & Wekerle, C. (2014). Promoting Resilience Among Maltreated Youth Using Meditation, Yoga, Tai Chi and Qigong: A Scoping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Child And Adolescent Social Work Journal, 32(1),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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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好?”

小A最近告诉我,她要再次考研。她已经经历了两次考研失败了。第一次失败的时候,她说,那是因为我还不清楚考试的重点书目是什么。第二次失败的时候,她说,以前的复习方法不对,不想要有遗憾的感觉,她还要再考第三次。 在她复习的时候,就曾经告诉过我,她无法看得进去书。只要一看到自己不懂的地方,心里就很难受,然后就放在一边不理了,接着开始玩玩手机,刷刷微博,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临近考试,发现别人复习进度比她快很多,感觉更加挫败,越发没心思复习了。那时她说,基本上知道自己这次也是考不过的了。 我问她,你有想过第三次也考不上吗?或者考上了,这条路真的适合你吗?其实我指的是,小A平时就不喜欢写文章,即使考上了,硕士论文要怎么办? 小A说,那我也不想有遗憾。我还是要继续。 好像只要一直坚持,就一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最终消除现在挫败的感觉。         我理解小A不喜欢这种挫败的感受,没有谁想要承认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行,所以最终失败的了。我们都喜欢这样自我安慰:只要我足够努力,凭我的能力,最终一定会成功的。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我想起了平时在咨询工作和生活中遇到的种种情形。 在咨询中遇到许多学习困难的学生,多数都跟无法忍受挫败的感觉有关。有的孩子小学时成绩优秀,家长老师都夸,这个孩子真聪明。到了初中或者高中,突然孩子就不想去上学了,或者成绩突然降得很厉害。这个时候,家长都很着急,来找咨询师的时候常常强调,我这孩子很聪明,就是可能心理压力太大了,影响了学习。在跟这些孩子沟通的时候,我发现他们自己也经常有类似的想法,我本来是很出色的,要不是因为什么什么,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 但其实仔细了解就会发现,这些孩子多数学习能力本来是一般的,小学时难度小,轻轻松松就可以学好。到了高中大学难度大了跟不上,只要努力学习,就会发现,原来即使努力,自己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更难受的是还会发现,很多其他的学生比自己自制力强,更能约束自己,甚至有一些智商很高,轻轻松松学习就懂了的。 这种挫败的感觉非常难受,这也和他们一贯以来对自己的认知(自己很聪明)不相符。于是这些原来成绩不错的孩子,再也不想投入到学习中,因为越学习,越发现自己不聪明。然后就容易出现小A的那种情形,开小差,心不在焉,玩玩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虽然看上去一直在学,但是很难真正投入到学习当中。每当小A看到自己不懂的地方时,就觉得自己很挫败,立刻就不想看了。这个时候选择不看书,玩玩手机分散注意力,可以暂时远离那种挫败的体验。如果长期都是这样的模式,那她就基本上了浪费了大量的宝贵学习时间了。在这些时间里,她既没有根据自己真正的水平为自己制定适合的学习计划,学习她本该学的内容,也没有积累其他的收获。如果她继续这样的状态,即使再多花一年的时间,复习的效率也会比别人低很多,当然很难考得上。         所谓的学习困难,说白了,就是因为无法忍受挫败的感觉,不能一直将注意力停留在学习的过程中,所以很难在过程中有积累,自然也不会有收获。   人们常常有一个误区,遇到挫败的体验,最好离开它。这就是小A正打算进一步做的事情。但是往往越想这么做,挫败的体验越强。 一生之中,我们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类似的挫败。 此时的体验通常是挫折,无力,感觉到自己非常弱小,自己的力量极其有限。这种感觉太痛苦了,我们本能的用各种方式来避开它。那些打鸡血式的成功学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就是这个原因。但是避开自己的挫败感之后,就不容易找到自己真正的位置,不容易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方法,这样往往事倍功半,没有太大的收获,最终更加挫败。   我想起了自己高中时候的学习经历。 当我进入我们市最好的高中时,很快挫败的感觉就来临了。我发现我的水平在我们的学校只是中等偏下的水平,并且,我的数学物理学习能力跟其他同学比很差。初中之前的内容比较简单,靠着死记硬背,我还可以拿到好的分数。但是现在基本上不管用了!我发现老师讲的内容,大部分同学都听懂了,但是我还是很难听得明白。很快的,我也进入了无助,深深的挫败的体验当中。最开始,我不断提醒自己,只要不断的努力,一定可以的!我不相信自己的水平只是这样的,我一直都习惯保持领先的水平。但是那个时候越是努力,越是烦躁!当时,只是想要尽快的离开这种挫败的体验,所以不断的自我激励。这些自我激励让我觉得自己很有力量,挫败感很快消失了,但是并没有改善我的学习状态。 后来很多事实让我开始发现,班上好多人,不怎么努力,轻轻松松就可以学得很好。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智商上的差别。于是我开始接受,这就是我的水平,确实学起数学和物理,我要比别人花更多的时间才能弄明白,而且还常常是一知半解。当我接受了自己的局限之后,承认自己现有的水平之后,我重新开始调整了学习目标,其实是降低了目标,变得更符合自己的实际情况,于是学习变得不那么痛苦了,我也更能投入了。实际上,高考的时候,我的数学成绩比我预料中的要好很多。因为我知道自己比别人差,考试的时候,心态特别好,遇到不懂的地方也不着急,一心只想着要把自己会的那些题目全部做好,反而发挥稳定很多。 也许有多人会问,承认自己的失败,那不是一种逃避吗?不是应该勇于面对困难才对吗? 承认自己的失败,不等于不面对困难。 因为实际上,当我们有挫败感的时候,挫折已经发生了。我们根本无法挽回。那时候的我们,确确实实处在当时的缺陷状态里。一味的否认自己的缺陷,才是对现实的逃避。在挫折之中,那些不断暗示自己很厉害的人,只是暂时让自己舒服,长期这么样做,就没有心思真正回到现实里去面对和解决困难。 而逃避的情形是,有的人遇到挫败的感觉,确实会告诉自己,我很糟糕,什么都做不好,干脆什么都不要去尝试了。放弃了自己的愿望,就不用体会到愿望会失败的感觉了。   总之,当我们接受了挫败的感觉,承认自己确实有缺陷的时候,才能够比较客观的分析自己的实际能力。这意味着,我们真的做回了自己。只有这样才能从实际出发,一点点的积累和培养真正属于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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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不像讨厌吃饭的人呀?

还记得那篇关于进食障碍的文章吗?你也许会惊讶地发现,这些问题如此严重,就存在于身边的人,甚至是自己身上,但我们却意识不到这些。所以我们衷心地希望,所有被进食障碍折磨的人,最终都能战胜他们,找回自己的生活。 对于进食障碍的刻板印象与偏见非常严重。现实中,这些偏见不仅遮蔽了那些本该被“看见”的群体,也对本应进行的治疗和康复造成了影响。那么,这些群体具体又有哪些?我们又该怎么办? —— 简单心理J 室长   文|西瓜王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好莱坞男星Dennis Quaid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180磅的胖男人。“我感觉自己糟透了。”他说。但实际上,他只有138磅(约125斤)的体重。这对于一个身高183cm的美国男人来说,无疑是瘦得有些过分的身材。   Dennis正在遭遇进食障碍的折磨。这是一种心理综合症。遭遇进食障碍的人会养成异常的进食习惯,影响自身的生理与心理健康。进食障碍包括短时间大量进食的“爆食症”,吃得太少导致体重偏轻的“神经性厌食症”,大量进食后再想办法吐出来的“神经性贪食症”。   在我们的脑海中,总习惯性地将进食障碍和年轻的女孩们联系在一起。但实际上,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刻板印象。在我们身边,遭遇进食障碍的人身处各种各样的群体中。无论是处在性别光谱上的男性、女性、跨性别、酷儿群体,还是青少年、运动员、演员等不同领域与年龄段的人——进食障碍,都有可能降临在你身上。 而我们的种种偏见,往往会让我们无法意识到问题已经出现,从而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 挑选对象时,它可不挑剔 –   Quaid在拍摄电影《执法悍将 》时迷上了减肥。他有着一头棕发,身材健硕,是备受好莱坞追捧的男明星。为了饰演好一个因患上肺结核而步向死亡的男人,他在拍摄期间一口气减掉了40磅。   他因此患上了进食障碍。那段时间,他的手瘦得皮包骨头。但同时,他仍然觉得自己非常胖。他像着了魔般在意自己吃进去了什么,控制不住地计算食物的卡路里,拼命运动然后计算卡路里的消耗量。这种状况持续了数年,直到他找到医生,开始认真对待和治疗自己的进食障碍。    嗷,Dennis Quaid这么帅气的男人,我可想不到他竟然是进食障碍的患者~   在我们的身边,越来越多的男性正在被进食障碍所困扰。哈佛大学的研究人员2007年调查的3000名成年人中,男性在短时间大量进食的“狂食症”中占到了40%,在神经性厌食症和贪食症患者中也占到了25%的比例。要知道,在更早年一些的研究中,进食障碍的患者中只有不到10%是男性。   和很多女性一样,男性也想要拥有“完美的身体”。他们更加在乎的是如何练出六块腹肌,保持健壮的肌肉群。这成为了大多数男性患上进食障碍的原因。一个新词甚至为了这些男人们被创造出来——“manorexia”,用来特指男人们患上的进食障碍。“anorexia”的意思是神经性厌食症,单词前面加上“m”,将“man”(男性)突出在这个病症的显眼位置上。     在LGBT群体中,进食障碍的现象也存在着。尽管社会环境已经日渐多元和宽容,但LGBT仍然受到了来自很多方面的压力。例如自我身份认同、出柜、在学校或工作场合被羞辱、欺凌等问题,都会引发不同层级的焦虑、抑郁、低自尊,以及物质成瘾—这其中就包括酒精、食物等成瘾问题。而这些,都是进食障碍中常见的诱发因素,或者是表现特征。   著名的美国著名的脱口秀节目《艾伦秀》的主持人Ellen DeGeneres是一位女同性恋者,她的妻子Portia de Rossi——同时是一名演员和模特,就曾在采访中透露自己有进食障碍的问题。Portia从年少时就是一位模特,因为对自己体重的在乎而一度长达十天不进食。“那个时候,我还要耗费精力来隐藏自己的同性恋身份,这把我往进食障碍的道路上又逼近了一步。”   Ellen与妻子Portia   由于对LGBT群体的一些刻板印象原因,因此在讨论LGBT群体与进食障碍的关系时,也会出现一些偏见。比如:男同性恋群体比异性恋男士更容易得进食障碍,因为他们对于外表的标准更高————就个体而言,很明显这不是绝对的。因此在讨论相关问题时,需要考虑更广泛的社会文化因素,直面个体的现实问题,同时保持一种开放的态度。   – 这些群体,更可能患上进食障碍 –   还有一些群体,因为年龄或者职业的原因,会更有可能患上进食障碍。这不是偏见,而是基于数据的现实。了解这些现实,也能激起你的警惕感。   青少年 我们在青少年时期容易遭遇进食障碍的问题。在美国,有 95% 患上进食障碍的人年龄处于12岁到25.8岁之间。   我们在青春期,通常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我们开始经常照镜子,精心装扮自己。这会让我们对自己的体型过分关注。而由于我们正处在身体的快速成长期,和童年时期的身体相比,成长后的身体会显得更加庞大。这让我们容易对自己的身体产生错误的判断。就算我们处于正常体型,我们往往会觉得自己过胖而开始节食。     我们在青春期的时候,还更容易受到流行时尚和网络、电视、杂志等媒体的影响。美国国家进食障碍协会(ANAD)的统计显示,在接受调查的从小学五年级到高中三年级的年轻女孩中,有近70%的人对“完美身材”的构想,受到了时尚杂志的影响。时尚杂志上的那些超模的完美身材,往往让他们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自卑。来自同伴的压力,也常让他们跟着朋友们一起节食。   运动员  尽管各种类型的运动员都有患上进食障碍的可能。但如果你参与的是其中一些运动,要比其他人有更高的风险。   如果你参加的运动,会根据运动员的身体重量划分等级,而且体重越轻被认为在这项运动中越有优势。那么你长期作为职业选手参与这项运动的话,更可能患上进食障碍。比如体操、跳水、划船、跑步、自行车、赛马等等。   你和裁判之间的关系,也会影响你患上进食障碍的可能性。裁判直接给运动员打分的运动(比如跳水、体操),要比裁判只判断一队是否获胜的运动(比如篮球、足球)更容易让运动员患上进食障碍。美国国家进食障碍协会的数据显示,前一类运动有13%的运动员患上了进食障碍,而后一类的比例只有3%。      演员 演员们大多都认为,自己受到粉丝的追捧是由于自己富有吸引力的外貌。当你们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变化时,会在心理上跟“自己是否受欢迎”,“自己是否有价值”直接联系起来。   你们总在担心自己的身材是否过胖,是否不够完美,并担心自己会因此而被粉丝和市场抛弃。这种焦虑,让演员比起其他人群更容易患上进食障碍的问题。   在演艺圈中,有不少男明星都在与进食障碍作斗争。例如参演过《钢铁侠3》的美国男影星Ashley Hamilton,美国摇滚乐队Kings of Leon的主唱Caleb Followill,英国喜剧明星Russell Brand都曾经患上过进食障碍的问题。    军人 军人也是一个容易患上进食障碍的群体。你们遇到这个问题的心理原因,往往来自担心失去工作带来的焦虑。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Andersen医生曾经治疗过不少患上进食障碍的陆军士兵。军队对对军人的身体素质要求非常严格,而且会制定硬性的达标成绩。这给这些士兵们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他们他们担心如果身体无法达到标准,自己会被踢出军队,或者无法获得晋升。   “他们只好通过努力节食来达到工作的要求——然后就停不下来了。”Andersen医生说。   – 战斗时,你可能会遇到这些困难 –   当我们认识到进食障碍,想要战胜进食障碍时,会发现,从自己到外界,到会遇到会遇到重重困难。   1. “进食障碍?我可不觉得我会跟这个病扯上关系”   自尊心是进食障碍患者很难跨越的第一个阻碍,尤其是男性。   很多男人不愿意承认他们遇到了“进食障碍”的问题,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只发生在女性身上的问题。如果他们将自己跟进食障碍联系起来,他们会觉得这是在承认自己“不够男人”。   “男人们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们在食物上失去了控制能力。”哈佛大学精神病学教授James I. Hudson在接受《华盛顿邮报》的采访时说。他做了一个粗略的估计,有900万美国人在一生中的某个时期都曾经遇到过进食障碍的问题。      2. 你信赖的人,也意识不到出了问题   在昨天的留言中,很多人都说,身边的人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或者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而这,也是在面对进食障碍时会遇到的一个巨大障碍。 比如,当家长看着我们放弃了高热量的披萨、炸鸡等垃圾食品,转而爱上了蔬菜三明治、烤三文鱼和水果,以为我们养成了健康的饮食习惯。但他们往往没有意识到,可能我们正在遭遇进食障碍问题。我们内心的潜台词是:“我觉得我胖极了,我必须减肥减肥减肥。   在青春期,男孩们遇到进食障碍问题的年龄,往往会比女孩们更晚一些。而他们体重超标的概率,也会比女孩们更大。然而男孩们的父母往往会忽视这些问题,他们无法意识到自己的孩子遇到了进食障碍。   最最糟糕的是,当你瘦削过度,或者过量暴食时,你的父母家人和朋友,也没有意识到问题,不过问不介入。   你是不是也一边吃着健康的食物,一边暗暗觉得自己实在是胖极了?   3. 就算问题被发现了,你也可能在治疗中处于尴尬境地   以男性进食障碍患者为例,他们经常遇到的一个问题是:大多数的团体治疗中都只有女性参与,这让男性觉得尴尬,因而放弃参与进食障碍的团体治疗。   我一直记得Gaebel的故事。Matt Gaebel是个22岁的美国男孩,正在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治疗自己的进食障碍。在整个治疗过程中,这个年轻男孩最大的痛苦不是来源于疾病,而是来自于孤独。他在大学里接受治疗了几个月,只碰到了一个男性患者。   LGBT群体有时也会发现自己在治疗中遭遇困境,比如因为性向本身所带来到偏见问题,有一些人在治疗中会得不到来自家人与朋友的支持。   – 最后,我们该怎么办?–   1. 提醒自己,每个人都可能遇到“进食障碍”的问题   如果你看不见有“进食障碍”的问题存在,你就永远没办法开始对付它。   进食障碍就像房间里的粉红大象。它明明就醒目地待在哪儿,我们大多数人却选择对它视而不见。而毕竟如果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生病了,你也就无法进行下一步,寻找合适的医生帮助你进行治疗。   2. 如果可以,尝试着找出改变进食行为背后的负面情绪   造成进食障碍的一个重要心理原因,是我们对控制自己的焦虑。我们希望通过饮食控制自己的身体外表,来满足内心“良好表现”的愿望。如果这种预期过于强烈,他们总在担心自己没法达到预期要求。这种极大的焦虑将会导致我们对自己的外表产生错误的判断,并随之养成各种异常的进食习惯。 研究者发现,进食障碍患者的进食行为通常是被一些负面情绪所驱使——比如家庭带来的压力感,或者创伤重现的焦虑感。患者通常会表现出低自尊和完美主义,又希望讨好他人,因此无法发展出健康完善的人际关系。改变进食行为成为他们的一种逃避情绪体验的应对方式。 我们可以从辩证行为治疗(Dialectical behavior therapy ,DBT)中得到一些启发。在DBT的治疗中,治疗师会帮助进食障碍的患者确认自己的情绪,提高自身对负性情绪的抵抗力。患者在治疗师的帮助下,允许负性情绪自然而然地离开自己的身体,减少其对自身的伤害,从而改善进食障碍的症状。 3. 主动寻找适合自己的医生和治疗支持者  你可以向这些组织和人们寻找帮助:    心理治疗-个体治疗和团体治疗都可以帮助你看清楚进食障碍背后的自我概念和情绪问题,无论是自卑、失恋还是焦虑、害怕,总会有一些潜在因素推动着你改变自己的饮食状况,而这些因素,也是治疗的根本所在。   营养咨询师-减肥专家和营养师也经常会介入进食障碍的治疗中,帮助你制定饮食方案,达到健康的体重。如果你想要减肥或是对自己的身材不满意,不妨听听他们的建议。   支持性小组-参与进食障碍支持性小组,你会发现关于体型、情绪、自我、进食的困惑不仅仅发展在自己身上,很多人都有相似的困扰,并在在用各种方式解决。这是一个非常安全而温暖的环境,在这里你可以自由地表达出自己的困扰,会有人来支持你,指导你,陪伴你走出这段人生的特殊时光。   在尽可能的情况下,不要一个人默默地等着自己好起来。永远不要放弃寻求别人理解与支持的可能性。   参考文献: Sandra G. Boodman(2007). Eating Disorders: Not Just for Women, Washington Post  Brumberg, Joan Jacobs(2000). Fasting Girls: The History of Anorexia Nervosa. New York, NY: Vintage Books. Vogler, Robin Jane Marie (1993). The Medicalization of Eating: Social Control in an Eating Disorders Clinic. Greenwich, CT: Jai Press, Inc Eating Disorders in LGBT Populations. nationaleatingdisorders.org Valerie MartinEating Disorders and LGBT: What’s the Connection?       " One cannot think well, love well, sleep well, if one has not dined well. "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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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处往下看,总想跳下去...是不是有病?

  本文字数1500+ / 阅读需要 4 min   你是否也曾有这种体验:站在高处俯视,心底却忽然涌出一股往下跳的冲动。   在一项心理学研究调查中,超过半数的人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这种看似不合理,但普遍存在的跳楼冲动可能都曾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   在美国华盛顿州,有一座欺骗桥(Deception Pass Bridge),高达180英尺,连接着西雅图以北的两个岛屿。从1935年建桥以来,已经有400多人选择从这里跳下,结束自己的生命。在法语中,这种冲动被解释为“ L’Appel du Vide (空虚的呼唤)”。   真的是这种空虚,在引诱人们从高处往下跳吗?   如果不是,那这种念头又意味着什么?   别太害怕 其实没你想的那么高   很多人认为,“恐高症”属于一种极端的恐惧症反应,与情绪问题、消极思维、焦虑和过去的创伤有关。   而犹他大学认知和神经科学教授珍妮·斯特法努奇(Jeanine Stefanucci)发现,恐高其实也是个生理问题:   她研究了人和垂直空间的关系,发现,人们会“高估”眼睛看到的任何一段垂直距离:短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三分之一,长则超出实际高度的两倍。   相比之下,当人们估计水平距离时,几乎不会出现太大偏差——这就会给人一种“我能准确判断距离”的错觉。   所以,对很多相信自己判断的人来说,过高的垂直估计就会让高度显得越发可怕。害怕反过来会继续加深对高度的错估,从而形成了一个反馈回路,越来越害怕,也越来越觉得高:哇好高——太高了——妈呀太太太高了——这是个深渊啊......   从心理角度来分析,也许是“人们总习惯于放大自己的不适感。”     就像另一组实验发现,实验者会低估自己遇到蛇或蜘蛛的时间,而不会低估遇到蝴蝶或兔子的时间。   因为我们不希望遇到蛇和蜘蛛,所以当它们出现在面前,我们会感觉“它们”出现的太快。因为楼太高,我们害怕“高”,我们便会觉得它越来越高。   越害怕,越想跳   除了对高度的错估,还有两点会加深我们对高空的恐惧。   其一,卡洛斯·科埃略认为,我们的视觉系统和前庭系统(控制人体平衡的系统之一)之间存在冲突,所以当视线从高处急剧下降,会产生”眩晕“等症状。   其二,面对高空时,我们对自己肢体姿势的“控制”也会变得很难——测试显示,这难度相当于让酒后驾驶的人走直线。   这两点,再加上对高度的错估,导致了我们对高空的恐惧。对高度的感知,往往混合了我们的感官直觉、身体运动美学和精神心理状态,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于是,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又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反直觉效果:   一种屈服于恐惧、心甘情愿跳下去的冲动。   为何会出现这种想往下跳的冲动,并不容易解释。我们可以轻易的明白,手为什么会从滚烫的炉火旁缩回来,但我们的意识可能搞不懂:为什么我们的身体会在悬崖边后退。“那有栏杆”、“我不会摔倒”、“但为什么我会想跳下去?”   的确有一些研究者提出过自己的看法:   临床心理学教授珍妮弗·哈姆斯认为,这种“想跳下去”的冲动,可能是因为人被激发了真实的死亡欲望,也可能是大脑错将“跳下去”解读为一种安全信号。   她发现,在有过自杀念头的人中,75%的人有过高空跃下的想法。而在431名从未考虑过自杀的受试者中,也有一半曾有过高处跳跃下的冲动。   这些有着强烈跃下冲动、并从未考虑过自杀的人,会在平时的生活中经历更多的焦虑,包括更担心自己的身体反应。这些感觉包括出汗、心悸、头晕和膝盖颤抖,而所有的这些都是对高处的常见反应。   所以,珍妮弗认为:这种冲动可能是我们自身的安全系统对恐惧信息的误读。当我们面对高空时,大脑回路可能会发出“恐惧”警报,然后我们的意识会尝试处理这股恐惧,但因为“恐高”本身的复杂性,我们的意识可能无法理解“恐高”信息为什么被发送。   还有一些德国心理学家,通过脑成像研究观察到:人们对死亡信息会有间接和延迟处理。   他们通过引导17名男大学生“思考死亡”,发现大脑在处理关于“死亡”的想法时,好像会保持一定的“情感距离”——可能会有稍微延迟,好像是“不舍得”去处理死亡的消息。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有点玄学的解释:   存在主义哲学家加里·考克斯在他《存在主义的指导:死亡、宇宙、虚无》中说:“虚空似乎在召唤我们,但实际上是我们自己的自由在召唤我们。我们有选择的权力。”   甚至,还有人解释说,因为飞翔是人类深藏在基因里的梦想:   “从高空跃下之所以对我们产生吸引,除了对生死自由选择的可能性之外,还有可能是我们想要飞翔的愿望。”   ......   说到底,关于我们站在高处为何会出现想往下跳的冲动,目前还没有一个完全靠谱的解释。   但不管怎样,我们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   我们并不需要因为“对高处的恐惧”而焦虑。   毕竟,如果你真的“毫无恐惧”,那恐怕才是最危险的事。   (本文系翻译,对原文进行了适当删改。)   原作者: JESSICA SEIGEL   原文: http://nautil.us/issue/46/balance/why-you-feel-the-urge-to-jump   一了达 ✏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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